喬魯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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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米斯/茸米] 蓋多.米斯達說他想做愛 [NC17]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This Must Be the Place [G]
-15歲的喬魯諾遇見15歲的布加拉提。
早晨九點二十,街頭早已太陽高掛,盛夏的拿坡里像是正被熱氣熬煮的金屬盒子。
喬魯諾站在前往學校的路上,咖啡沒喝完,作業沒寫完,今天是約定好『每週該去幾次學校』的星期三,但是腳步隨著精神一起晃到了熱情總部辦公室附近。
下一秒,他瞥見一個非常眼熟又不太對勁的身影衝出門口。
「布加拉提?」喬魯諾停下腳步。
那個人聞聲轉過頭,留著稍短的黑髮、前髮凌亂露出一部份的額頭,還有一雙他相當熟悉的藍眼睛。
他比記憶中的布加拉提矮了一截、年幼了幾歲、表情透著不信任與防備。
「你是誰?」少年反問,一副你別靠近的兇狠視線。
喬魯諾眨了眨眼,確認這不是幻覺,也不是任何易容。這是替身攻擊。很明顯。
「你幾歲了?」
「十五。問這個做什麼?」少年的語氣尖銳。
喬魯諾輕輕笑了:「我是喬魯諾。」他友善地伸出手,少年狐疑地看他,雙手插在口袋並不領情。喬魯諾也無所謂,順勢往後方的建築指去,「你從那棟房子出來的嗎?」
「應該是,我不太記得了。」十五歲的布加拉提皺著眉,「回過神就在這裡了。這裡的街道跟我記得的不一樣。」他似乎覺得自己說太多了,趕緊閉上嘴巴。
「你知道這附近有黑幫在活動吧?」他壓低聲音對喬魯諾說,「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最好趁現在快滾。」
「這是我的辦公室。」喬魯諾說。
布加拉提一臉『你在唬我』的神情,喬魯諾又補了一句:「我就是那個黑幫首領。」
少年冷笑道:「見鬼了,那我還是艾曼紐二世呢。」
布加拉提盯著喬魯諾多看了幾秒,發現自己無法全然否定。
喬魯諾站著的樣子太沉穩,說話的語氣太冷靜了,他寶石一樣的綠色眼睛沒有閃躲,也沒有虛張聲勢的氣焰。
喬魯諾看他一眼,從口袋中抽出一張紙鈔,指尖一動,那張紙在他掌心開成一朵含苞的白玫瑰,花瓣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布加拉提沉默了。
「你被替身能力影響了,可能是一種記憶或時間系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BLESS [PG13]
《BLESS》
2022年既刊全文公開。
海邊的布加拉提與吸血鬼喬魯諾。
*
1
那是春天中氣溫開始升高的一天,炎熱午後的太陽曬得路面發亮,像是一道發光的路徑。
布加拉提讓那個髒兮兮的少年坐在房間中央的木椅上,他微駝著背脊,但是綠色的雙眼清清亮亮的,也不逃避布加拉提投去的目光。
窗外的風吹起窗簾,又吹過他的髮梢,將遮住前額的墨色髮絲掀起,他抿了抿唇。
布加拉提把鍋子放上桌,撈了幾匙在深皿中。少年幾乎下意識地去看那散發出熱氣的液體,奶白色的湯中是燉煮過的貝類和蔬菜。
「吃吧。」布加拉提仔細端詳他的表情:「沒有放大蒜,是用奶油煮的。」
男孩握著湯匙,臉頰上帶有微微的紅褐色,他舀起一勺放進口中。
布加拉提把麵包籃往他的方向推近。
「多吃一點。」他一邊說,一邊從衣襟裡拿出自己的錢袋,放在手邊的桌面上。少年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流暢地接上取用麵包的手勢,好像數分鐘前他沒有試圖竊取過這個沉甸甸的小袋子。
「我是布加拉提,如你所見,整個海岸附近只有我住在這裡。」他觀察少年小口啃食麵包,故作旁若無人的模樣:「你是要去找哪裡的親戚?」
「我說謊了。」他說。
布加拉提並不生氣,甚至覺得有趣,他很少見到這樣坦然的人。少年吃得自在,很快就清空了盤子,布加拉提伸出手又替他添上一碗,不過用湯杓扣住容器,等到少年報上名字才收回。
「喬魯諾,你可以叫我喬魯諾。」他有些口齒不清,看著面前的人,好不容易吞下食物,第一次露出有些躊躇的神情。
「對不起。」
布加拉提擺擺手,頓了一下又說:「你要是無處可去的話,我介紹你去鎮上的教堂。」
「教堂?我要去唱詩班嗎。」喬魯諾反問道,拿起另一塊麵包。「你不一起吃嗎?」很好吃,謝謝,他又補充。
他的眼神很謹慎,也在故作不經意地觀察布加拉提。
這時候倒挺有禮貌的。布加拉提想道,又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吃。他起身去窗邊澆水,喬魯諾在他背後左顧右盼地打量室內。
「布加拉提,你做什麼樣的工作?」
「我捕魚、採集藥草、觀測星象、偶爾替人治療。」布加拉提隨口答道,拿一塊濕布擦拭一株黃綠色的葉子。
「布加拉提,你是醫生?」
「我怎麼會是醫生,」布加拉提笑了,「比起醫生,可能更像是巫師。」
桌前一陣餐具碰撞的聲音,布加拉提想叫他吃東西時慢一點,便聽喬魯諾一鼓作氣地開口。
「那能請你占卜看看,我會在這個地方住下來嗎?」
布加拉提放下那株植物,回頭看他。
少年的頭髮還是很亂,身上沾著沙粒和乾碎的土屑,露出的膝蓋上有淺粉色快癒合的擦傷。他有潔白的前齒,和閃爍著光澤的眼睛。
布加拉提將差一些衝出嘴邊的嘆息化成下一句話:「喬魯諾,你能為我做什麼?」
「我能刷洗地板,替你削削馬鈴薯,」喬魯諾轉了轉頭環視周遭,桌巾稱不上非常整潔,有幾滴明顯的咖啡漬;爐火上堆疊著幾個還未洗過的鑄鐵鍋,調味料的小罐散落在一旁。
「又或是熬煮檸檬果醬,我聽說這裡盛產檸檬。」
「得了吧,」布加拉提抱起手臂看他:「你看起來連小刀也用不好。」
喬魯諾放下餐具,露出不以為意的樣子轉移話題。
「我想,你澆水的量太多了。」他走到布加拉提身旁,伸出手觸摸盆栽的土壤,探進一隻指節的深度感受其中的水氣,再以整隻手鬆了鬆土。
「應該讓它多曬點太陽。」
他在牆邊的書架張望,用乾淨的另一手抽出一本嶄新的《雙子葉圖鑑增修第三版》,沿著目錄翻到其中一頁,向布加拉提指出一個段落。
「你讀得懂字?」
「我還會算數呢。」喬魯諾撇撇嘴。
「我認識另一個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小鬼,數字都數不好。」
「然後呢?」
「最近他的鄰居會教他,但是他們很容易打起架。」
後來布加拉提拿了兩個籃子給喬魯諾,他依照指示前往森林採集花草,好換取當天的晚餐。
2
布加拉提每天用一樣的方式煮一壺咖啡,用平底鍋加熱幾塊麵包,打開幾罐不同口味的果醬讓喬魯諾塗抹。莓果、杏桃、帶顆粒的堅果或鹹口味的奶油。
「你老是把我當孩子。」喬魯諾抱怨道,接過布加拉提倒給他的現榨果汁。
他在閒暇時把書櫃上所有書本翻過一遍,也將幾扇積滿灰塵的玻璃好好擦拭。不請自來的住客並不只是白吃三餐的,布加拉提想著或許這樣也不壞。
然後是那些盆栽,喬魯諾剪了枝換了盆,兩人討論幾次,在日光正好的時候,花了一個下午整理出一塊花圃,填滿新鮮的土壤、播種。
盛暑的時節喬魯諾更常去海邊。
布加拉提的房子面朝東側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喬魯] twinkle, twinkle [G]
《twinkle, twinkle》
2021年既刊全文公開。
喬魯諾+布加拉提無差,原作向有提及結局。
*
///
牆上有一處龜裂,自窗框左上方翹起,細小的裂縫如蜘蛛絲往外爬,隱沒到天花板投射的陰影之中。
納蘭迦駕駛的引擎聲已經聽不見了,喬魯諾緊盯著裂縫內露出的磚灰色形狀,像是地圖上一塊陸地的邊角。
他們也沿著迂迴的路線前進,在此處稍作休息。房子坐落在田野中央,窗戶採光正好,家具稀少、空氣中罕有生活的氣味,喬魯諾原以為闖進一幢空屋,福葛不以為然向他解釋各處都有這樣的房子,有的來自組織上頭,有的是某天布加拉提就弄來了鑰匙。
喬魯諾不動聲色收起神情。他想黑幫肯定有很多手段,就和午間的主婦料理節目那樣稀鬆平常。
特莉休不與人交談,獨自待在二樓轉角過去的最邊間。喬魯諾跟著查看滿是塵埃的空房間後在走廊停下,平穩地反覆呼吸,嘗試在保持警覺的同時放鬆肩頸。
他細想每個人在屋內分布的區域。福葛在門口守候,阿帕基待在階梯上,米斯達站在廊道的另一側,布加拉提率先繞過整間房屋確認安全,又重新走上二樓。
「你在看什麼?」
「牆壁。」
「有什麼有趣的部分嗎?」
喬魯諾看了看他,坦然說道普通。
布加拉提向他拋去一瓶水。
「沒有法國的礦泉水,一般瓶裝水還是有的。」他輕鬆地說。
喬魯諾道謝,半瓶水下肚的瞬間便隨著皮膚毛細孔蒸發,他並未流汗卻依然覺得渴,這才察覺自己仍處在緊繃的狀態。
布加拉提背靠著牆等喬魯諾旋上瓶蓋,開口道:「我調查過你。」
喬魯諾有些不自在,想起布加拉提初次見面時自然而然喊出他的名字,但是黑幫的語氣沉穩,近似於溫和,和一身白的穿著打扮一樣差點就會忘記他的身分。喬魯諾小心觀察布加拉提的表情,和緩的眉心與垂下的眼睫,這不是質問。
「你查到了什麼?」
「全是片面之詞。你的家庭、外在、經歷,」布加拉提換了一個姿勢斜倚窗戶,四肢展開而流暢,半邊臉頰沐浴在陽光下。「我知道你四歲住進那不勒斯,中學入學考拿的是A等,那都不代表了解你這個人。喬魯諾.喬巴拿。」
他頓了頓:「或是你更喜歡用本名稱呼?」
來自異國的拼音對義大利人來說不容易發聲,布加拉提捲著舌頭,復又說還是叫喬魯諾吧。
他仔仔細細唸他的名字。
喬魯諾回憶起一幕往事。
母親和繼父整日出門,他時常一人上街逃離空蕩的家。有一個下雨的午後他在街道上站了很久,雨滴從屋簷滴落至地面石磚匯流成水窪,流經牆角的塵土和列隊而行的螞蟻,牠們忙著搬運昆蟲的死屍,經過的雨水一點一滴變成泥沙的顏色。
他對義大利語尚不熟稔,只是望著櫥窗的巧克力發愣,口袋中有稀少的幾枚銅板,僅能購買門口塑膠架上包裝簡略的硬糖。殘留的色素會牢牢沾附在舌面上,他還記得糖精的甜味。
他吁了口氣。
「連入學考成績也知道?」
「連入學考成績也知道。你很聰明,喬魯諾。」
布加拉提擰開另一瓶水,喝得緩慢且確實。
「迎接一位新隊員時,我通常會請他們吃點什麼。」布加拉提比了比階梯的方向,「我們常去的那間餐廳供應的午間套餐相當美味,我推薦臘腸的前菜和海鮮細麵。」
他輕描淡寫說起馬茲瑞拉起司拼盤與保護費、街角的花店和養老院、通常在早晨開始的例行工作事項、披薩果然是那不勒斯式的最好,鬆軟、有口感。
「你總是這樣說話嗎?」喬魯諾忍不住問。
他差點以為這些話題之間暗藏了屬於黑幫的密語,首字相連後是某種不能明言說出口的警告,可是布加拉提顧自繼續發問,那你呢,喬魯諾,你喜歡吃什麼?
他眨眨眼,布加拉提的確在探詢他的飲食愛好。
「海鮮、肉類,燉煮和涼拌的都可以……還有甜點。除了雞肉。」喬魯諾停了一下,補充說道:「我的意思是,兩禽類怎麼能作為餐盤上的食物呢。」布加拉提沒忍住笑意。
他閉上嘴,布加拉提也沒有說話,喬魯諾再次舉起水瓶喝水。他和布加拉提之間有一種沉默,嘴邊的話語在一半打住,下回也能輕易接上另一個段落以原來的節奏延展下去。即使他們什麼都不說,持續沉默著,也不會感到唐突。
他猜想布加拉提喜歡滾燙的黑咖啡,又覺得他會注入許多鮮奶攪拌均勻。
「答對一半。」布加拉提揚起嘴角,「晴天我加牛奶,雨天什麼都不加,連喝兩杯。」
喬魯諾一時無法分辨布加拉提是順著他的話或習慣真是如此。黑幫的幹部直直看向他,藍色眼珠清澈深邃。他在那個目光的注視下喝完剩下的水。
「我也能問你問題嗎?」
「當然。」
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抑或對於接下來計劃的推測預想,似乎並不適合現在的氣氛談論。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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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Empty Room for Two [R18]
-在喬魯諾宿舍裡的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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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布加拉提從屋頂拉下拉鏈,沿著金屬反射的暗色光澤落在窗臺上。
稍微推動的窗玻璃並未上鎖,布加拉提輕手輕腳進入室內。和偶爾的潛入任務一樣,對黑幫幹部來說駕輕就熟。
他貼著牆悄無聲息地左右張望,看到他的目標正站在黑暗中。
「你來得真早。」喬魯諾撐著窗框悄聲說。
布加拉提挑眉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我以為你今晚只有一名訪客。」
他雙腳落在地毯上沒有留下腳步聲,拍了拍膝蓋站直身體看向面前的人。
「第一個,也只有一個。」
喬魯諾回答道,向前走近一步。他們在窗戶前的夜色束手束腳地站了一會兒,直到布加拉提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
外頭的空氣有些冷,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冰涼。
「你住單人房。」
他點點頭說出顯而易見的事實。三面牆和一扇窗戶,方正的格局和樣式簡單的家具,沒有多餘雜物。站著兩人就差不多填滿了空間。
喬魯諾敲敲床頭後方那面牆,發出空洞的聲響。「這牆壁很薄的。」他眨了眨眼。
成年人繼續觀察簡陋的學生宿舍。書桌上擺著讀到一半的書,中間夾著書籤,一旁是許多散落的紙張。他甚至撿起一張開始讀上面的文字。
「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檢查我的期中報告吧?」喬魯諾打斷他,邀請唯一的訪客坐到床上。
布加拉提放開書頁,讓少年把那些紙扔回桌上。
「好。」他說,即使對方並不是提出問題。他彎腰脫皮鞋,接著是襪子,慢條斯理地,好像在撩撥喬魯諾的耐性。喬魯諾在他坐起身後微微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知道是誰的喉嚨中傳來吞嚥的聲音,布加拉提眨眨眼,笑著又親了喬魯諾的唇角。
喬魯諾盯著他,布加拉提的雙眼像夜色中一片溫柔的海,盪著微微的波浪。
「你的晚餐吃了什麼?」他問。
「我正要開始吃?」
布加拉提帶著笑意說,在喬魯諾翻著白眼朝他擠去時笑得更開心了。他任由喬魯諾把自己推進牆角。接著是又一個吻。
他揉了揉喬魯諾的頭頂,摟住他的肩膀,「披薩和沙拉,沒什麼特別的對吧?」他聳聳肩,那是布加拉提一如往常的晚餐。
「我吃了兩份燉飯,」喬魯諾靠在他身上說,「今天的學生餐廳難得稱得上美味。」
「聽起來不錯。」布加拉提輕哼道。
他們在平日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相同的作息、相同的日程,喬魯諾試著平衡組織工作與學校生活,於是相處的時間變得更少。布加拉提提議拜訪他的宿舍是臨時起意,喬魯諾猶豫了兩天,不得不承認這確實令他感到有別於以往的興奮感。
隨著交談,喬魯諾的手找到了布加拉提的手,手指交錯在一起,喬魯諾在他的體溫中感到滿足。
房間裡向來只有他一個人面對著逼仄的牆與最底限的配置,但是現在布加拉提待在這裡,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布加拉提的呼吸緩慢而均勻,低著頭,挺直的鼻梁蹭在喬魯諾的臉頰上。喬魯諾看見他衣領裡的鎖骨線條。
他就坐在他的床上,這件事有點虛幻,有點不真實。喬魯諾在他露出的脖子上輕輕舔了一下。
布加拉提微微顫抖著,瞇著眼睛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喬魯諾又在他的下巴貼上一個吻,用唇瓣碰觸布加拉提溫熱的皮膚和臉龐的線條。就在準備把嘴唇貼到他的嘴唇上時,布加拉提發出一聲低而長的嘆息。
「你很累了嗎?」喬魯諾停下動作。
「喬魯諾,」布加拉提的嗓音溫和卻帶著困倦的重量,他抬起手捏住喬魯諾的臉頰,「你不能讓我睡著。」
他露出一個柔軟的微笑。
聽到布加拉提的話,喬魯諾完全吻住了他。布加拉提帶著執著的力道回吻。
他前來的目的當然不僅僅是換個地方睡覺。
成年人的吻沿著脖頸向下延伸,喬魯諾發出一聲輕快的喘息。他的手指纏在布加拉提的頭髮上,布加拉提解開他的襯衫,在赤裸的胸前摸索。當布加拉提的手指拂過他的乳頭時,喬魯諾輕輕吁氣。他一言不發地將喬魯諾拉近,喬魯諾可以感覺到他的熱量和硬度,知道他遠比看上去那副懶洋洋的模樣更渴望。
在火苗徹徹底底點燃的那一秒間房門被敲響,兩人頓時停住了動作。
喬魯諾幾乎跳了起來,布加拉提迅速替他扣起上衣的第一顆釦子。
門外的人遲疑著又敲了一陣,喬魯諾帶著狼狽和許多不滿前去應門,拉開門板露出一條縫隙。
「抱歉,這麼晚打擾你。你有聽見什麼聲音嗎?」住在左側的房客站在走廊上,向室內投來好奇的目光。喬魯諾傾身擋住所有可供窺探的空間。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Collarbone [G]
喬魯諾的甜食攝取在入冬後變本加厲。
教父與幹部的私人聚會轉移到室內,坐在開了一條縫的玻璃窗邊。
換上羊毛制服的喬魯諾喝一大杯濃稠如蛋糕的熱巧克力,選擇牛奶的場合會拌入蜂蜜;他偶爾喝咖啡了,但是在小杯子中加滿兩包紅糖。晚餐後他還能吃一盤水果沙拉,又在櫥櫃裡挑了幾個奶油點心放上白色的瓷盤,配著筆尖在紙上刻畫的聲響和翻動書頁的唰唰聲渡過整個夜晚。
「你吃太多甜食了,」布加拉提放下叉子。水果沙拉使用的糖水太甜了,他要請廚房更改配方。「該多吃一點正餐,麵包也行。」
「你不是我的監護人,布加拉提。」喬魯諾咬著攪拌棍看向他,語氣有些挑釁,坐在暖氣旁而紅潤的雙頰看起來飽滿有光澤。
他當然不是。布加拉提想道。他把空盤端走,又拿來新的一壺水。事實上他並不真的在意喬魯諾吃了什麼。如果喬魯諾要求,布加拉提甚至能親手替他準備甜食,將一顆顆精緻的調溫巧克力甜點放在他的手心,舌尖上也可以。
他喜歡男孩露出滿足的神情,嘴角沾上一點白色的砂糖,最好那對綠色的瞳仁裡有他的身影,而不全是擠上鮮奶油點綴了彩色糖粒的的糕點。
他只是希望少年的目光多在他身上停留一會。
喬魯諾再度沉浸在文字中,頭也不抬卻自然而然地挪動位置讓布加拉提整理桌面。
布加拉提放下水瓶後忍不住摸了喬魯諾的頭髮,側面蓬起的髮絲。喬魯諾朝著那隻手傾了傾頭,由下往上看他,金黃色的睫毛緩慢地眨動,眼神裡毫無防備。
對於那些漂亮的、美好的事物,布加拉提每每費心思索也擠不出更多的形容詞來描述。光線照在喬魯諾眼睫尖端顯現的是什麼顏色?他臉頰上細密的水蜜桃似的絨毛,布加拉提總是想觸碰,那看似非常柔軟的金髮,他的皮膚,生長板尚未密合的肩骨。
他身上有令人愉快的氣息。
布加拉提想擁抱他,在這些瞬間他不在乎喬魯諾是怎麼想的,或許他會再次露出初次見面時疏離的態度,他不在乎。布加拉提懷揣了那樣的私慾。
喬魯諾斂下眸轉過頭去,布加拉提終於收回了手。
「布加拉提。」
「什麼事?」
少年釣足了胃口又不接下後半句話,髮絲的觸感還留在布加拉提手心上,在那處隱隱發癢。
喬魯諾的眼神審視一樣掃過他的面頰,犀利地和他眼對眼,停留在他的鼻尖或是嘴唇。他就要看穿他了——布加拉提覺得這份沉默難以忍受。他情願喬魯諾說點什麼,任何話語都好,或是乾脆地拉開距離,然而他只是推桌而起,拍拍手上的糖屑,點了點頭表示該是離開的時候,這一天將要結束。
他知道喬魯諾.喬巴拿是什麼樣的人。他想嘆息,只因為他呼喊自己名字的語氣,他輕拖著語尾的聲調,或是眉宇間那股對一切了然於心的神氣。
他們有過幾次這樣的時刻,好似已經知道對方喉嚨裡的那句話,卻是誰都沒有真正讀出口。就好比每當他看向喬魯諾,他也常常正看著他,兩人的視線抵在一起是兩道互相拉距的力量。
布加拉提疊好了紙,無話地撐著窗框看喬魯諾收拾書包,藉著昏暗的燈光勾勒他成長中的身形,喉嚨乾得快要冒煙。
他替店家鎖上門,他們離開,就像每一個夜晚,也如同每一個白日,他想和喬魯諾繼續走著這條道路。
夜幕濃重地蓋在城市上,月色隱在雲層後方只見得著宛如霧氣的微光,地面滿是碎葉和乾去的泥沙。喬魯諾踩到一根斷裂的樹枝,在腳下發出悶響。他低頭看了一眼,從布加拉提的角度僅能瞧見喬魯諾耳邊垂落下去的髮絲,看不清表情。枝枒斷開的切面顯得尖銳地幾乎要刺進他的胸口。
他依舊吸引著布加拉提全部的注意力,即使是那樣若無其事地走著。布加拉提的步幅寬一些,但是喬魯諾走得快,所以他們有著相似的步伐。
走過一盞接一盞的路燈,直到並肩停在街道上,再下一個路口布加拉提就要折返了。喬魯諾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緊,那個力道顯示了他的緊張。布加拉提才意識到他們之間靠得有多近。
這一分鐘他又不想說話了。安靜的氣息那麼理所當然,像是腳邊那一小方街燈照出的光亮,在地磚上形成一塊薄薄的光暈。
他慢慢地、不動聲色地回握住。
載送甜品的卡車緩速自前方駛過,兩人握著手等待。喬魯諾悄聲笑了,掌心溫熱地貼著布加拉提的,笑聲迴盪在冷空氣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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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How You Like Me Now [R18]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喬魯] Bad dance doesn't matter [G]
假期夜晚的車站人潮熙熙攘攘,有人結伴出遊,有人從外地返家,或許有人也像他一樣在等待某人。喬魯諾伸直雙腿,看著一個家庭推著行李箱經過。
他坐在月台的長椅上,看著腳下的影子在燈光下延伸得長長的,疊加了來往行人走動的身影,米色的地磚之間明暗閃爍。他覺得全身隱隱發癢,卻不確定是什麼原因,左思右想只好解下圍巾,疊好,放在膝上。
光裸的脖子在潮濕的冷空氣中感到涼意,然而心底輕鬆許多。他心血來潮剪了頭髮,還未習慣減少的重量,總是不由自主去碰觸露出的後頸。
他想了想又圍上圍巾,無處安放的手摸著羊毛織品,紅綠交織的格紋觸感柔軟,這才想著是否應該帶點什麼而不是空手前來。圍巾是入冬時布加拉提買的,布加拉提倒是喜歡送禮,他慣常買花,用紙包起再束上緞帶的花束;或是蛋糕,鋪滿新鮮水果和糖霜的精緻甜點。
這和節日沒有關係。他會向喬魯諾眨眨眼,往他的口袋扔進幾顆彩色包裝紙的水果糖或巧克力。因為我總是想給你點什麼,他說,並不在意喬魯諾的小聲抗議。
從羅馬出發的列車終於抵達,比時刻表的預訂延期了四十分鐘,剛好遇上站內整點報時的鐘聲。這可真有一點過節氣氛了,喬魯諾伸手搓了搓鼻頭,格外想打噴嚏的時候正看見布加拉提走出車廂。
他吞了口氣抑止那種討厭的感覺,聽見布加拉提出聲喊他。
「喬魯諾?」
「等一下,等一下。」
少年狼狽地低下頭,雙手遮擋住臉龐。布加拉提不以為意趨前走近喬魯諾,兩人仍是陷入一陣奇妙的沉默,直到布加拉提把外出的皮箱放在地上騰出手。
「你剪頭髮了。」
喬魯諾點點頭,抓住他的手,車廂的暖氣蒸得布加拉提指尖發燙,他用力握了握。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因為這雙手才能踏穩在地面。布加拉提解開他的圍巾,仔細端詳喬魯諾的新髮型,沒有發表評論,只是扣住他的指節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喬魯諾,你長高了嗎?」
「我想你只出差一週而已。」喬魯諾靠著他的肩膀時壓在金屬製的拉鏈上,便挪動位置貼近布加拉提的胸口。他聽見布加拉提心臟跳動的聲音,鮮明又沉穩地擊動著。
「見到你真好。」
喬魯諾輕輕說道歡迎回來。
「你身上有燉肉和麵包的味道,」布加拉提親吻他的臉頰,「我聽米斯達說你們辦了派對。」
「福葛已經喝醉了,場面很混亂。」喬魯諾嘆道。「所以我來接你,但是我們不急著回去。」
「你過得好嗎?我早上見到羅馬市中心的燈飾很漂亮,就在想喬魯諾會不會喜歡呢?」
「喬魯諾.喬巴拿今年不是五歲。」喬魯諾鄭重地說,湊近布加拉提的頸間,羅馬肯定冷得多,布加拉提只穿著一件長大衣,不過體溫同樣暖熱得令人安心,衣領上殘留的淡香水是他熟悉的氣味。
「我準備了禮物。」
「真稀奇。」布加拉提由衷感到好奇:「我該問是什麼,還是留著作為驚喜?」
「馬克杯。」
「馬克杯?」
「我不小心把你原本那個摔破了。」
布加拉提細細撫摸他的頭髮,手指一如往常爬梳著捲髮的線條,手掌在髮尾若有所思地來回撥動,然後想起什麼似地停了下來,憂心忡忡問:「喬魯諾,你不是把剪下來的頭髮賣了拿去買禮物吧?」
「怎麼會呢,」喬魯諾稍微昂起頭,讓說話的聲音清晰一些,「我不打算買這麼貴的杯子。」
「如果我要拿什麼來換你的禮物……你覺得會是什麼?」布加拉提像是認真思索這個話題:「我的髮夾?」
「我想髮夾真的只能換一個馬克杯。」喬魯諾朗讀一樣地回答道,不由自主露出一個微笑。
布加拉提蹭蹭他的頭頂,鼻尖滑過豐盈的髮絲:「這個髮型也很適合你。」
「那就好。」喬魯諾悄聲說,「你不喜歡的話該怎麼辦呢,黃金體驗大概沒辦法讓頭髮長回原本的模樣,那麼我得準備一頂假髮嗎?」
布加拉提摸他的臉,又碰碰他的嘴角。喬魯諾啊,他說,「你在等我的時候都想著這些事情嗎?」
喬魯諾搖搖頭:「我在想你。」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喬魯] So Like a Rose(雙性轉)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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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使人腦袋發暈,喬魯諾剛跑過大半個城區,憋著肺裡一大口氣在踩上門口的台階時才用力呼出,滿臉泛著一層薄汗,前襟布料緊貼住胸口,他又喘氣,試圖歸於這個城鎮慣常的慵懶氛圍。
室內同樣明亮,午後的陽光繞過窗簾灑進每個角落,深色的短絨地毯一吋吋染上銘黃光澤。
米斯達外出,福葛揪著納蘭迦的耳朵嚷著一串四則運算的算式,喬魯諾決定暫不打擾。阿帕基沿著走廊看到他,低聲唸道別用跑的,喬魯諾聳聳肩,慢下了步伐順著樓梯直上二樓。
辦公室裡不見人影,不過盡頭的休息室門板虛掩著一半,切割出的陰影空間好像通往另一道世界。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喬魯諾頓了半晌推開門直接進入房中。兩片玻璃窗大大敞開而窗簾捲得半天高,外推的窗臺上擱著一只空蕩蕩的花瓶,瓶身掛著水珠。
布加拉提閉眼斜倚在沙發上。脖頸向斜後方仰起,一個介於緊繃和放鬆之間的弧度,手裡緊握著鋼筆和一疊厚厚紙張,光線照得攤開的書頁紙邊發白。
喬魯諾放輕呼吸躡著腳步湊近。
翻飛的窗簾時不時在布加拉提臉上投下陰影。細長的眉尾平順延伸,眉骨與臉龐的輪廓凌厲分明,在此刻卻和微微闔起的嘴角同樣柔軟,唇色乾淨飽滿。喬魯諾垂首看著男人衣領下麥色的頸部肌膚連接到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黑髮掛在耳後牽成凌亂的線條。
他多踏出一步,輕手輕腳抽出布加拉提手裡塑膠封皮的硬殼檔案夾放到一旁。光是平穩的吐息無法得知這名黑幫幹部睡得有多熟,會在哪一秒醒來,喬魯諾心跳得飛快,只得屏著氣息按住沙發椅堅實的邊框,膝蓋墊上椅座壓出一窩凹陷。
更靠近他,再靠近一些,近到能夠清晰數出睡著的人眼瞼上每根睫毛及臉頰星點似的雀斑。
空氣浸滿了新鮮的日光後便如蒸騰的水不停騷動。這好比要從某個不屬於自己的保險箱中取出一項機要文件。少年嚥了口唾沫,已經拼湊出八個數字組成的密碼卻還未轉開金屬製的輪盤,緊張感使得汗珠懸在鼻尖隨時要滴落。
布加拉提有吃午餐嗎?他想是有的,義大利人再忙碌也不會忘記美食。他冷靜下來打量面前的人,瞧見成年人袖口上殘留的深色醬汁,打破了黑色圖紋井然有序的排列,多出來的一個斑點。
喬魯諾伸出手觸碰他的手指,掌心疊上手背,比他稍大的手掌放在膝上攢起一些布料的皺褶,體溫適中而乾燥,接著是唇瓣碰觸他的唇瓣。輕微地,一下就好,像是撫摸花瓣一般輕柔的力道。
肯定是吃了墨魚麵。喬魯諾清晰地想道。
還有男用香水的氣味,布料嶄新的洗劑混雜汗水的味道,他仔細嗅聞,比那個吻更貪婪地攫取。喬魯諾又深吸一口氣,順著鬆懈下來的身軀坐到沙發空著的一側捱近布加拉提傾斜的身體。上臂的衣袖互相摩擦引起了若有似無的搔癢。
他覺得指間發燙,但仍然看著布加拉提沉靜的側臉。
「你在看什麼?」
喬魯諾眨了眨眼,布加拉提還是保持在微微側身的姿勢,嗓音裡裹著尚未離散的睡意。
「你的嘴角有起司粉的碎屑。」
布加拉提迅速摸上嘴邊,喬魯諾立刻接上後半句話。
「抱歉,我說謊了。」
布加拉提睜開眼,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手邊,喬魯諾把那疊資料放回他腿上。
「下課了?今天沒翹課?」
「是的。嗯,你的袖子沾到醬汁了。」
布加拉提抬起手「啊」地嘆道,「真的呢,你看得真仔細。」
「也許是因為布加拉提的吃相總是很豪邁。」喬魯諾回道。布加拉提坦然地笑了起來。
血液流經血管的鼓動聲響仍在耳膜迴盪,混雜了布加拉提的聲音。他知道布加拉提正凝視著他,乾淨的藍色眼珠一如往常漂亮得像一片海洋。
「你在看什麼?」
「跟你看的一樣。」
喬魯諾閉上嘴巴。抿緊嘴唇,又倏地放鬆,意識到布加拉提那麼敏銳,一定能從中察覺他的心思。
「喬魯諾?」
「現在請不要和我說話。」他有些粗魯地蹭掉皮鞋,雙腳踩上沙發環住自己的腿,把臉埋進膝頭。
「為什麼?」布加拉提好笑地問。
「我不確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布加拉提發出一聲思索的鼻音,把散落文具全數堆上一旁的桌几。
「外頭天氣好嗎?」
「很溫暖,我出了一些汗。」
「既然如此,和我一道出門走走吧。」布加拉提伸直了腿從沙發站起。
「好,」喬魯諾幾乎神經反射地答道,「不,還是等等吧。」
好。布加拉提覆述,彎下腰看他,挑起一側的眉毛隱入前髮,似乎是勾起某種微笑。喬魯諾。他輕聲喚道。
喬魯諾抬起頭,直到發現成年人無比貼近他。糟糕了。少年心想,但是那感覺一點也不壞。
溫熱熟悉的氣息拂上面頰,布加拉提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像他吻他那樣也在嘴唇中央落下一吻。
他的力道重一些,畢竟不怕吵醒了誰。前髮貼著他的前髮,極近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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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喬魯] In Rainbows(互攻) [R18]
午後下起大雨,突如其來地,令人從髮梢到鞋尖無一例外全被澆得濕透。
布加拉提一早說了會下雨,喬魯諾沒放在心上,畢竟那不勒斯在夏季向來不是多雨之都。
難得的充沛雨水削減了豔陽,他拉著布加拉提的手在雨幕中停下,穿舊的樂福鞋裡盛起了水,連睫毛都沾上水珠,布加拉提張口說話,雨聲太響了喬魯諾沒有聽清。
約莫會是「你瘋了嗎」,他總這麼說。
他突然想起布加拉提曾問他會不會游泳,他想了想回道並不擅長,而在這句話的下一秒兩人一同跳進了海中。
他用力握緊布加拉提的手背,手指竄進他的指縫間扣住,雨水跟著自縫隙中流下。布加拉提以同樣的力度回握。
大雨不會下得太久,布加拉提說,在走回住處前天空一角已經露出陽光,剩下一些雨絲隨涼風飄來。鄰近傍晚的日光斜長,喬魯諾揉揉鼻頭打了噴嚏。
從幾乎積水的口袋中掏出鑰匙開門多花了點時間,滿身的雨水沿著衣襬一路往下滴落,在地面暈出一圈深色痕跡。布加拉提轉開門把,喬魯諾也挨擠向他,重心不平衡地以形似兩人三腳的姿勢踩進玄關,喬魯諾尚還記得該順手帶上門。
布加拉提踢開三隻鞋子,喬魯諾抱住他的後背,臀部到背脊,手臂和肩膀,濕淋淋的身體卻如一團燃燒的野火。他湊近布加拉提沿著後頸生長的髮際,鼻尖在濡濕後直順垂下的髮絲裡嗅聞。
年長的一方哼聲表示疑問,摸了摸抱住自己的那雙手臂,偏頭正好讓他的雙唇落到側頸上。
沒什麼,只是對你頭髮弄濕的樣子很感興趣。
他的嘴唇濕熱溫軟,和塗滿鮮奶油的熱蛋糕如出一轍,吐出的氣息拂過時帶來細小尖刺般的麻癢,但又一路甜進牙根。布加拉提也低頭觸碰他耳下連接至脖頸細嫩的皮膚、混雜雨水的汗珠,伸出舌舔舐發燙的耳殼後側,壓低聲音問,興奮了?
低沉的嗓音自他的喉嚨淌進喬魯諾耳裡,年輕人仰起頭等著對方的嘴唇對上它應該存在的位置,然而布加拉提只是用鼻尖輕蹭,濡濕的舌頭壓住下唇,輕舔後收起讓吻只是落在嘴角,在縮短與保持距離間游移。
他環住喬魯諾的腰,那隻不安分的手掌迅速由敞開的領口向裡溜去。
費了一番功夫總算脫去浸了水的上衣,喬魯諾解開面前的人前胸的鈕釦勒握住結實的上臂,收緊四指掐住後慢慢滑動,宛如正摩擦著一塊光滑的玉石,指腹在手臂內側輕刮,同時抬起臉輕碰他的側臉輪廓,像是某種討好性質的試探。
布加拉提這才緩慢仔細地親吻他,噙著笑意。熟知的舌尖靈活地刷過前齒,平整熨過臉頰內側的軟肉,在口腔每個角落裡翻攪,勾著來回糾纏再從中攫取更多津液。
他們把彼此撩撥得滾燙且潮濕,溫度和氣壓層層堆積,一杯涼水放在燠熱的夏日午後也會逐漸加熱、蒸騰,直至融化皮肉與骨骼。
喬魯諾撫摸布加拉提緊繃的腰側、外斜肌、肋骨下緣,再解開吸飽水氣變得沉重的斜紋長褲,蹲在窗邊為他口交。布加拉提捏著他的手將指節拽在掌心中,他便枕在他的大腿上狎玩一樣舔吻勃發的器官,乏懶又繾綣地含著頂部,反覆從前端到底部進行吞吐,在吸吮時以柔軟的舌根愛撫。
布加拉提的手指在他的手臂向上遊走,喬魯諾依樣摩娑他曲起的手肘關節,在白日曬得發紅的前臂代替迫不及待的身軀貼到了一塊,緊密貼合容不下多餘的空氣。
貪玩的年輕人另一隻手按上自己胸前,將乳尖夾在手指間輕輕拉扯,偏頭把捲髮朝同一側撥去,如同滿溢而出的慾望熱烈地碎灑一地。
太熱了,流下的汗水無處可去,只由得裹在身上而後濕得一蹋糊塗。喬魯諾抬起布加拉提一條腿,就著倚在窗台的姿勢填滿他。年輕人有些心急,但是布加拉提完全敞開的身體令他毫無阻礙地頂進。喬魯諾鑿進最深處時擁緊布加拉提的背脊,下巴抵著他的肩窩,埋在濕潤的內部緩慢抽動。
布加拉提聞起來就像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溫暖又濕潤,胸口的起伏如海浪。喬魯諾壓著他靠上窗戶,身後貼上微涼的玻璃使兩人稍稍得到一絲歇息。他揉弄喬魯諾後腦杓垂落下的濕髮,那些殘留的雨水與激烈的動作一起變得更加灼熱。
喬魯諾低頭靠在布加拉提耳側看不清表情,手上的動作毫無分寸,布加拉提抱著眼前唯一的著力點,兩手按在那對快要飛起的肩胛骨上跟著急促喘息。直到喬魯諾繃緊了腹肌加快速度,快速抽插幾下後從他體內抽離,精液噴灑在布加拉提腹部,順著肌肉線條流下。
他咬了一口布加拉提的肩骨,烙下一個整齊的牙印。被咬的人有些困惑。
到沙發去?他問。喬魯諾點頭,用手指耙梳了凌亂的頭髮,髮圈不知道掉到哪裡了,只好讓長髮披散回肩上。
天黑了一半,照進室內的光線黯淡卻清晰地勾勒出喬魯諾在椅墊上柔軟屈伸的姿態,後頸到腰際流動的曲線、微微凹陷的背溝、排列在身側手感恰到好處的背闊肌。布加拉提彎腰在他側腹輕吻,嘴唇離開前意猶未盡地留下數個吮吸的印痕。
喬魯諾又打噴嚏,布加拉提取笑他。
你看,小心感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Finest Hour [G]
-「還有很多,我現在可能想不到,但還有很多我想和你一起完成的事情。」
*
布加拉提在兩個街區外等他。交叉著腿,單手插在口袋裡,半傾著上身和一位婦人對話,半彎的眉眼表情溫和,傍晚的陽光照得一身白衣發亮。喬魯諾在馬路對街看著兩輛小車駛過,書包夾在臂彎和身體之間,吐出長長一口氣,知道布加拉提抬起頭時就會看見他。
日光綻放的時節裡他們沿著街道走,步伐相當於是肩膀時而相觸。兩人以相似的角度和時機讓同一側的鞋底落上地面,腳步聲是相疊的。
喬魯諾理所當然在小販前停下買了兩支冰淇淋,各兩球同樣甜膩的口味。
布加拉提通常不吃巧克力,喬魯諾要遞出時有些遲疑,但布加拉提不以為意順手接了過去。
他吃著自己那份時看著布加拉提將一側的髮絲往旁撥去後伸出舌尖來舔食。布加拉提就好像隨著季節變換毛色的動物一樣,在夏天曬得更多,被光線照射時輪廓都在發光,好似會慢慢融進空氣之中。他看見一滴汗水從布加拉提的耳後向下流,淌進上衣豎起的衣領內側消失。
再走過一條街,布加拉提掏出皮夾買了兩張電影票,正好對上開場時間的場次。
「你收藏票根嗎?」布加拉提問,沒等回答就把兩張紙片都放在喬魯諾自然伸出的手心上。少年低頭看著疊在一起的一張成人票一張學生票,說道「有」,再塞進上衣口袋中。
平日下午的觀客稀少,相鄰的雙人座位被安排在視野良好的正中央,電影很快就開演。那是一個年代有些久遠的故事,異國風情、戰時背景和陰錯陽差分離後再次重逢的主角。
當劇中的鋼琴聲響起時喬魯諾側過頭去,銀幕的亮光照在布加拉提臉上,在黑髮的外緣描出一條清晰的光邊,跳動的光線也落在睫毛尖和鼻樑、眨眼時瞳孔亮得驚人,明明是黑白片,卻也在那對眼睛染上深藍以外的鮮豔色彩。
布加拉提同樣偏頭來看他,抬高一側的眉毛讓細長的眉尾隱入剪齊的前髮,似笑非笑地,歪了歪頭再回去面向銀幕。
他的手放在中央的扶手上,放鬆地曲起一半,喬魯諾又去看那骨節分明的手背。
「你到底要不要看電影?」
布加拉提輕聲問道,語氣中帶有顯然的笑意,比男主角快速唸出的台詞更先竄進喬魯諾耳中。他嗯了一聲。
戲院的冷空氣刮平了沾滿手臂和身體的汗水,喬魯諾終於專注地看。劇情繼續發展,在中段時他原以為會有個圓滿的結局,然而故事的最後男女主角再一次向彼此告別,電影在滿是霧氣的朦朧夜晚中結束。
黑底白字的名單隨著片尾曲播放,室內兩側的燈光亮起,喬魯諾坐著沒有移動,布加拉提便也坐在原位,看著銀幕逐漸回歸一片空白。
「今天過得如何?」
成年人開口,攪動靜謐的空氣如風吹開一道漣漪,一點也不唐突。他對前來的工作人員擺擺手,表示他們還要再坐一會。
「很好。一切都很好。」喬魯諾說,翻動手腕靠上扶手,把身體向後縮擠在椅背柔軟的墊子中,盯著自己的雙膝看了又看,好像上頭生出了什麼稀奇的圖案。
「天氣也很好,你知道嗎?氣象預報原本說要下雨的。嗯,學校也不差。」他緩慢地說,頓了一下。
「你也很好,布加拉提。」
喬魯諾仔細說道,卻又故意讓聲音變得模糊不清,彷彿吐出口的不是話語,而是滿口躁動的泡沫。兩個小時前填進身體中的冰淇淋成了煮沸的糖漿,在他的毛細孔中蒸騰。
「喬魯諾,你其實沒有那麼了解我。」布加拉提喃喃地說。
「所以我想了解你。」
喬魯諾隨著轉過來的視線迅速回話。他又看著布加拉提,繃緊神經也好,放鬆下來也好,他的視線、身體的感知、包括其他所有感官總往布加拉提的方向湧去,在他身上爭先恐後遊走。掃過指尖手腕和手肘、前胸連結到肩線的布料皺褶、髮絲順著臉側平滑的弧度;深邃的眉骨到鼻樑、嘴唇,再回到眼睛。想把他的一切都描繪下來,記載進大腦中永存。
什麼都好。少年的眼神這樣訴說。
「其實我吃甜食的,但是需要來杯咖啡。」布加拉提回應他的目光。
喬魯諾的聲音聽上去很高興:「你喜歡什麼?」
「新鮮、剛打發的鮮奶油,或是酸一點的果醬。」他看一眼喬魯諾,接著鉅細靡遺描述起曾經作為謝禮收下的一塊甜派,疊滿了數種水果的內餡,尺寸是九吋接近十吋,以雪白的糖霜作為最上方的點綴。
喬魯諾看著義大利人說話時也忙著溝通的雙手,比劃大小、在胸前畫圓作為形容詞,手指交錯表示口感,他很中意烤得恰到好處的派皮,儘管那塊派終究還是落入了同伴的口中。他停下來。
「你打算這樣一直盯著我嗎?」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了解我。對,我想這樣一直盯著你。」
布加拉提笑起來,輕鬆而確實地對上他的雙眼。布加拉提總是很擅長應付這些事情,他的眼底有清泠泠的水,喬魯諾幾乎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我想天色還亮著,接下來我們要
[JOJO的奇妙冒險│無駄親子] Long, Long, Long [G]
-初流乃三歲於埃及。
*
宅邸裡沒有人。初流乃還未離開房間,僅從安靜的空氣中就察覺到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總在這個時間清醒,抓不住捲縐的睡意便只能在被窩中數著黑暗。棉被彷彿某種可以包裹住身體免於外部侵擾的結界,他警戒著看不見的夜晚,卻也因此無法入眠。
男孩決定從床上起身,光裸的腳掌伸進拖鞋,坐在床邊迷迷糊糊把凌亂的睡衣整好,瞇起眼已經能看清房中的擺設。DIO不喜歡光亮,窗戶悉數緊緊掩著再覆上厚重的窗簾,整個房子終日籠罩在一層黑影之下。
他剛學會扣鈕釦不久,就讓泰倫斯把衣物全換成排釦的襯衫。他喜歡扣釦子與解開的過程並逐漸變得熟練,閉眼也能準確捏起前胸的門襟,用指尖撐出小小的釦眼,將象牙色的圓釦貼著指腹穿過布料後攏平皺褶。然後是下一顆,他在心中默數,胸前有五顆,而袖口的各一目前還無法順利以單手精細地扣起。
DIO一日見到他敞開的袖子,不以為然指著細瘦的手腕。
「先扣上釦子再穿就好了,這一點都沒有想到嗎?」
「我下次會這麼做的。」
他把手藏到背後,低著頭不善於面對男人的視線,DIO蹲下替他扣好了雙手的鈕扣。那雙手的指甲略長於指尖,刷成黑夜的顏色,碰到他皮膚的體溫帶著冷涼的氣息。
那是他的父親。初流乃心中想著『並不相似啊』,但他是被如此告知的。
暫居在這棟宅邸的日子裡他擁有大多數的自由可以隨意探尋所有角落,稍稍抵銷了不得外出的規定。成天無事可做的初流乃摸遍光線昏暗且氛圍死寂的室內中每一塊瓷磚、略顯斑駁的壁紙到褪色的地毯,他在長廊和無數個房間來回梭巡,包括深闊的書房甚至DIO的寢室。
他推開門到無光的走廊,連佩特夏也不在,初流乃只聽得見自己走動的聲響。從他的房間到DIO房間的距離很長,孩童對於『家』的概念尚且模糊,然而或許是血緣作祟,他知道沿著牆壁走到盡頭總會抵達所想的地方。
DIO通常在午夜離開,絲綢質地的床罩平整不見一絲縐褶,不過殘留些許肉眼不可見的痕跡。屬於父親的氣味很複雜,初流乃不常與他實際接觸,大多隔著點什麼,比如一本圖鑑,那兒有些鐵鏽的味道,於是初流乃能夠得知DIO某次進食時這本書正好攤開在一旁;或是他用晚餐時如果DIO心情極佳會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緩慢啃食一塊麵包,最後用湯匙一口口把有些涼掉的濃湯送進肚子裡。
初流乃爬上空蕩蕩的房中央擺著的大床,在床腳的位置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側臥。DIO可能整夜也不會回來,他希望他回來嗎?初流乃恍惚地思索,這和試圖辨別父親笑容中的含意一樣困難。
DIO進到房間時初流乃還維持著一樣的動作。吸血鬼從敞開的窗台進來,暗色的布幔誇張地飛舞,帶著外頭乾燥的風。
「初流乃,你在睡覺嗎?」
他答道是。
床鋪的另一頭沉下重量,DIO與他隔著一段距離坐下。房間的主人一點也不介意不請自來的客人,從床頭拿起精裝書本翻開一頁,沒有再開口。
初流乃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破碎的睡意在這時爬上他的身軀拼湊完整,視野漸漸蒙上陰影。他將臉頰貼著觸感柔滑的床單,雙手曲在胸前,如同還在母體中蜷縮著。
他轉向DIO的方向卻看不清他的表情。
「您不睡嗎?」
DIO並未馬上回答,他又翻過好幾頁書,紙張磨擦的聲音細微地響起。
希望時間走得慢一些,初流乃沒來由地想。DIO的寢室沒有時鐘,卻好像有座落地鐘的鐘擺正來回擺動,也許是誤把耳腔中血流拍動的聲響比擬作指針的走動,沉穩地、一步步落進難得平穩的夢鄉。
「我已經睡了很長的時間。」
初流乃最後的意識停留在DIO不帶情緒的回覆。
父親肯定有什麼特殊的魔力,但是他想必不會告訴我。這條思緒也在逐漸遠去,於溶解的腦海中被拉得輕薄又綿長,直到一秒鐘長得像是一場末日,直到時間靜止如一塊琥珀標本。DIO若也能與他一同沉睡就好了。他幾乎是在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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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五部│布喬] I remember you, and miss you.全16章完結(2020/4/25) [PG]
I remember you, and miss you.(後記)
我接觸JOJO差不多在九年前,看第五部則是八年前的事。
那時看完第五部我就想一定要寫故事,一定要把我對第五部的想法化為故事寫出來。可惜那時候我太菜,寫了半天只能寫出段子,只好把對第五部與對布茸CP的瘋狂先壓下來。
如今我終於有點能力可以把我看見的布茸與我想寫的原作風故事寫出來了,成果就是這篇文,以及我已經寫出來或還沒寫完的短篇XD
當然我還是很弱,這篇文依舊有許多缺點,筆力不足的地方也不少,但我確實全力以赴了。這篇文可說是我目前寫同人的集大成,也是我寫過最長的一篇同人。寫完後有種得償所願的心情,八年來的目標之一實現了,可以往下一個目標繼續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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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說明為了劇情節奏而被我省略或簡單帶過去的部分。
1:第五章裡桑德雷無法用替身標記喬魯諾的原因?
因為喬魯諾不是這時空的人,所以桑德雷的替身無法辨識喬魯諾的存在。
2:第六、七章的標題名
"憂鬱的星期天"其實指得是那個毒霧替身,這一章本來會寫米斯達跟他的戰鬥,但是卡了太久都沒寫出來,就乾脆砍到只剩下福葛的劇情了。
3:關於"獵鷹"
獵鷹於故事時間點(布加拉提17歲時)正好處於老首領掛掉,新首領肅清異己的時期。會跟"熱情"衝突最主要是為了轉移內部矛盾,同時找理由把不受控的成員逐一清除掉。
黎瑟希亞小隊有一半投誠新首領,一半則是堅持忠於黎瑟希亞,後者那一半全在故事裡送頭了。
黎瑟希亞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但她記掛著老首領的恩情,所以她的決定是幫隊員復仇後就離開獵鷹遠走高飛。當然她失敗了。
而失去黎瑟希亞小隊戰力的獵鷹自然很難跟熱情繼續死嗑,很快他們就遷移到佛羅倫斯去,原時空福葛他們面對的"獵鷹"就是已經重整過的狀態。
4:關於原創人物
原作裡熱情死了一票戰力,喬魯諾當教父如果身邊只有米斯達福葛實在忙不過來,當然要有絕對忠誠的新成員給他們壯聲勢。也方便安排替身戰。
當然還有另一個比較隱晦的原因,那就是想體現出一種繼承感。奇亞菈,彼特里奧,安格妮絲全都是本性正直卻失去歸處的人,他們都有著與原作人物相近的痛苦。所以喬魯諾也會像布加拉提那樣,給他們一個棲身之地。
原本有打算多說一些這三個人的事,但考慮到這是同人而他們都是原創人物,不該反客為主,所以他們的事基本都只在人物介紹裡說明。唯有奇亞菈的能力"告白"反映了"通往真實的意志"這個思考,所以放在主線裡交代了。
5:第十章的喬魯諾
喬魯諾在這章落淚了,也許這是一個不合理的描寫,但我認為他在這時候絕對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到來並沒有給布加拉提帶來轉機,他越是想幫助布加拉提,就越可能加速他的死亡。
他體認到自己無論如何都幫不了布加拉提,布加拉提必須靠自己超越滾石的命運,因此才決定把箭留給他。
喬魯諾說自己不需要箭是真的,他本來就不想依賴箭,而且他已經有了值得信賴的戰友和心腹。箭的力量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必須,但對布加拉提卻是必要的。
6:鋼鏈手指鎮魂曲
其實在我的設定中,鋼鎮進化完全會有超越時空的力量。類大總統的D4C但不會有同一事物相遇即湮滅的問題。
不過這設定寫出來沒有意義,布加拉提更不會拋棄他找回來的小隊,所以就是個裡設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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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布加喬魯] THE NEPENTHES [R18]
-上班族×夢魔。
Additional Tags: 語尾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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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對黑魔法一竅不通,分不清五角星與六芒星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他聽過亞當與夏娃離開伊甸園的故事,對莉莉絲只是一知半解——那些怎樣都好,現在最令他頭疼的是眼前不請自來的惡魔。
他剛躺上床沒五分鐘,枕頭還沒捂熱就感覺到一股憑空出現的重量壓在剛加班後沉重的身軀上。疲憊的人類試圖在昏暗的光線中看清那是什麼,或者說是誰如此有閒情逸致在月黑風高的夜晚闖空門。小偷不會做出這種行為,至於劫色……他思考這個荒謬的可能性,一邊打開床邊的檯燈,在逐漸清晰的視線中看見來路不明的少年坐在他身上,睜著微微發光的雙眼看著他,不疾不徐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他是從哪裡出現的?他要做什麼?布加拉提混亂地想著,他甚至看起來不像個『普通人類』,一身豔粉色的乳膠套裝,胸前挖空配上極短的短褲,手臂到腰腹和膝蓋露出來的肌膚被暈黃的燈光照得白皙柔軟;金色的捲髮垂在後腦,頭側生著漆黑光亮的犄角,肩胛骨上是蝙蝠一樣的雙翼,以及從低腰褲頭竄出的尾巴在身後不斷擺動。
「真抱歉這麼晚還來府上叨擾,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他俯身仔細觀察男人的臉龐,接著挺起背脊:「我是夢魔,你可以叫我喬魯諾。布魯諾.布加拉提。」
他的語氣就像是假日街角提著一籃餅乾向路人兜售的男孩,天真無邪的語氣彬彬有禮的言辭和陽光般的笑容。來嘛,只是一塊餅乾。
來吧,只是性交、交媾、做愛,黏膜接觸、體液交換、靈肉結合,隨便你愛用哪種字眼。
布加拉提呆默半秒,閉上眼沉吟:「我是累到做惡夢了嗎?」
「你何不視作一種獎賞呢?」夢魔狡黠地反問,掀起嘴唇露出兩側尖銳的犬齒,看起來確實是一名年輕的惡魔。銳利的目光掃視過布加拉提全身。他解釋來意,不外乎色情書刊與成人影片常有的『吸取精氣』、『透過人類的——來連結——』、『將精液——』,布加拉提越聽越感到魔幻,惡夢竟然包含了春夢的成分,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你從哪裡進來的?」他混沌的大腦首先想先確認住家的安全,喬魯諾指指一旁大開的窗戶,布加拉提嘆了口氣乏懶地倒回床上。
他懶洋洋躺著,喬魯諾以一種不經意卻極其挑逗的方式扭動胯部,大腿夾著男人的軀體,緊繃布料中的股縫貼著他來回摩蹭,然而好不容易從工作報表和上司命令解脫的布加拉提像一包冷凍的鱈魚排躺在床上,只想安穩地睡個覺。夢魔在他身上摸了半天也不見一絲活躍的反應。
「聽著,喬魯諾?」他推了推少年的肩膀,手臂比想像中結實,不過骨架仍然纖瘦,還在抽高成長的狀態。「我工作了一整天,你明白工作的意思嗎?我想你現在也是在工作……總之我很累了,大概也沒辦法給你什麼,嗯,精氣。」
喬魯諾想了想,又在布加拉提胸口摸了摸,好像很滿意摸起來的手感:「那麼給你個好東西吧。」他抬起手咬破手腕,從傷口中擠出血液湊到布加拉提嘴邊,強硬地沾上他的嘴唇。
「夢魔的血有些神奇的功效。」
布加拉提來不及偏過頭去,溫熱腥甜的液體已經碰觸到舌尖,奇特的感覺無法抵擋地滑進咽喉,他下意識吞嚥時心臟猛然跳動著彷彿打了一針足以引起亢奮的藥品。他想起曾經借了同事一根菸來抽,深吸一口氣使氣體灌入肺部,口腔到鼻咽會慢慢發熱,燃燒的氣味一直蔓延至腦部,變得暈沉而呼吸急促得再也停不下來。喬魯諾的血比那更甚,火苗延伸到心臟,布加拉提清楚聽見胸腔中的鼓動是一聲聲沉重響亮的撞擊,他感到飢餓,下班後匆匆塞進口中的微波食品一點用處也沒有,這股飢餓感令他幾乎想吃了眼前的傢伙。他抬頭看見罪魁禍首得意洋洋的神情,直截了當伸出手——這時變得輕鬆許多——把小巧的臉蛋拉來自己眼前,想也沒想地對上他的唇。
那像精緻的糕點一樣甜美、柔軟、易碎,喬魯諾的前齒咬住他的舌尖,布加拉提受到搧動便按著纖細的後頸吻得更深,舌頭滑進濕熱的口腔交纏,還混雜了些許血液的味道。另一隻手順其自然向下探入又緊又小的布料中,捏到飽滿的臀瓣時少年從鼻間哼了哼,聽起來就像是一道心滿意足的嘆息。
「很有用吧?我們再來做點舒服的事情?」他環住布加拉提的脖子把人從枕頭上拉起,不安分地撥弄本就蓬亂的黑髮、將臉側的髮絲撩至耳後,貼著他的臉輕聲問道。
「喬魯諾,你幾歲了?」
「以你們的算法,大概是超過一百歲。」
但是看起來不超過十六,布加拉提想著,摸上喬魯諾的大腿,那兒細緻光滑如同一匹上好的綢緞。
「怎麼會找上我?」
「經過判定,這裡有個不錯的能量來源。」夢魔心不在焉地回應。相貼的身體越發躁動,他尋思著人類的反應認定這筆深夜交易已經開始進行,動手脫去布加拉提寬鬆的家居服,雙唇在頸側流連一一造訪鎖骨到胸口,貼著精實的腹部再更往下,拉開鬆緊帶的褲頭握住半勃的性器,手指圈起柱身套弄幾下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Clair de lune [G]
-少年與人魚。
*
就像假期作業的觀察日記一樣日復一日,男孩卻不飼養結繭的昆蟲或種植一盆即將開出漂亮花朵的盆栽。喬魯諾在午後時分的海岸邊等待人魚。
冬季的海風吹進骨子裡,海上與街道都罕有人煙,除去海浪翻湧幾近死寂。他選好一塊相對舒服的石頭安坐,併攏雙膝擺出家庭教師從未見過的乖巧模樣,波浪拍成的細小泡沫堆疊成積雪,再等等、那個人總和他心有靈犀,不出半刻鐘便能夠見到浮現於灰暗礁岩間的肌色。
他原先不喜歡冬日。他和揣在行李箱中帶來的花草同樣不適應此處的氣候,雨一陣一陣下,冷得不足以下雪,而太陽鮮少露臉,父親少了陽光的忌諱倒是整日醒著。
現在想來也類似於幻覺,否則怎麼會在翻動花圃未曾鬆動過的的土壤時見著蝴蝶。喬魯諾沿著天空溜出宅邸追趕,暗藍色的花紋和細長的尾羽揪著他的視線一路來到城鎮上街道的盡頭,當他踏過碎石路、視野突如其來地遼闊展開,那時早忘了原來的目的,眼中全是水銀似的海洋。
他繼續往海的方向走,原以為只存於幻想中的生物不閃也不躲,正悠閒地倚在岩石上歇息,喬魯諾一度認為他在梳理髮型。
書中描寫過的人魚千奇百怪,卻沒有一種和眼前的布加拉提相同。
清順的髮絲被稀薄的光線照透,他好似一顆清晨過後因表面張力停留在葉片上的露珠,飽滿且不急著滑落。他看著喬魯諾,頎長的尾鰭懶洋洋地露出海面擺動,像是一隻正在朝自己招呼的手掌。
我第一次看見你。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人魚。
他們交換了姓名和旅途的目的,從那之後喬魯諾每日都來。捧著筆記本列滿了關於人魚的未解謎題,一板一眼循大綱訪問,布加拉提可有可無地回答,趁著喬魯諾低頭的時候拉開距離再次潛入海中。
喬魯諾心急地叫他,人魚掀起了兩下水花才划著水回到岸邊,用沾濕的手掌去碰寫了字的紙張。筆記派不上用場了,喬魯諾開始用心去記。
他聽他說北海的海盜故事,不屈不撓纏著探討大西洋到太平洋的生態分布,布加拉提答道他尚未去過世界上所有海域,北極海更別提了,我會冷死的。
偶爾喬魯諾只是靜靜坐在岩石邊晃著小腿讀卡爾維諾的《宇宙連環圖》,或是提來收音機播放《貝加馬斯克組曲》和D小調弦樂四重奏。
布加拉提樂於接觸這些陸地上的有趣玩意,也樂於接觸人類的男孩,他總在一旁探出腦袋捱近喬魯諾,他看不懂文字喬魯諾就朗誦短句伴隨樂聲,兩人再一同分食小心翼翼包在手帕裡的糖霜餅乾。
喬魯諾問海洋有沒有演奏音樂的生物,布加拉提說可惜我不會唱歌,說不定可以成為地中海的賽壬。喬魯諾幾乎笑了出來,於是布加拉提輕聲哼唱一段音階,又說我們會聽鯨魚的聲音,寬廣厚實的低音波在海底能夠綿延得很遠很遠。
他的一言一語也是海浪的波動在喬魯諾胸中掀起波瀾,他想要更靠近這隻美麗生物一些,但是他們隔著水,還有那些細細的鱗片。
他脫了鞋襪把腳浸入海裡,冬末的海水仍然寒冷刺骨使他快要感受不到腳趾的存在。布加拉提伸手過來正好能圈住他的足踝,濕滑的手掌附在小腿上游移,好像對於雙足有著極大的興趣。
布加拉提,我也想摸你。
人類的少年毫不客氣,布加拉提便無法拒絕。他說好,在岩面撐起身體,喬魯諾抓住他的前臂幫助他上岸,水花濺上襯衫和臉頰,嚐起來既鹹又苦。布加拉提落在他懷中,濕漉漉的黑髮貼上他的前額,眼瞳的顏色是鋪滿陽光的海平面。
我把你弄濕了。布加拉提摸他的臉卻落下更多水珠,喬魯諾一點也不在意。
他終於清晰看見布加拉提頸側上的鰓裂,他想親自去體會每一處不同於自身皮膚的觸感,細嫩的指尖碰觸花瓣那樣劃過輕輕張闔的縫隙,布加拉提忍不住縮起肩頭。
上半身光裸的軀體裹著流暢緊實的筋肉,以口鼻吸入氧氣時肋骨撐起空間,喬魯諾仔細摸出他胸腔的形狀;放鬆下背脊時胸腹間依然肌理分明,他的手指撫過肚臍眼再向下,那兒爬著深藍綠色的鱗,宛如孔雀羽毛抑或夜晚的水面,緻密的光亮沿著凹凸起伏的線條描繪出細細白邊。
從背鰭到腹鰭,喬魯諾的神情謹慎認真地撫摸布加拉提所有緊密排列的鱗片。好光滑,他低聲說,他也摸布加拉提的手臂和肩胛骨,思索布加拉提整日待在水下是如何將肌膚曬得像是熟透的果實。
人類的體溫對布加拉提來說太過炙熱,他要燃燒起來一般難受,然而那種引火的感覺扎進他的深處,從心臟開始融解,他就化成了無骨的枝葉。他按住喬魯諾的手,男孩停了下來。
你會游泳嗎?
我不確定,喬魯諾頓了頓,過去我不曾到過海邊。
布加拉提沒再說話,握緊了喬魯諾的手後很快放開,在他摸不著頭緒的瞬間翻身入海。
漲潮的那天布加拉提早早坐在岸邊,他側身撥弄著背鰭,腰肢形成一條極有張力的弧度。在喬魯諾開口前好像算準了時機轉過身來,手中還拎著一條細碎的海藻。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Revival [G]
有個人不吃雞肉,起初就省去了麻煩的烤雞,布加拉提嗜吃魚類,雙人份的海鮮分成兩餐便能解決。特意買來的小羊排卻在冰箱裡直到幾乎腐壞,在前幾日連著年末掃除的垃圾一齊送進垃圾車。
午後剛下過雨,日光穿透光裸的枝枒照得地磚縫隙滲出的水反著光。布加拉提抱著兩個紙袋走過那條路時小心翼翼踩著每一步避免滑倒,他想著兩盒的葡萄足夠作為一個獨身夜晚的小點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實配一口美酒,隨著倒數計時的讀秒再來慢慢思索該許下什麼願望。
身體健康、工作順利、存摺多上幾個數字最好是多一個零、隔壁那戶人家養的伯恩山犬生產平安,布加拉提左思右想湊不出更多的新年新希望,於是假設他的人生已經相當安穩美好,在他把視線從鞋尖挪開正好抬頭看見不知站在門前多久的人。大衣前傾的肩線上還有一點雨水的痕跡,霧灰色的毛料多了無數個深色斑點。
布加拉提只頓了半秒,從口袋裡流暢掏出鑰匙兩步作為一步跨上台階,兩人距離拉近的瞬間他腳滑一樣側過身避開喬魯諾伸出的手迅速將金屬物件塞進鎖孔,喀啦一聲但紙袋依然被不動聲色接了過去,穩穩端在手心上。
真是稀客啊,喝咖啡嗎?布加拉提走進玄關放下鑰匙解下圍巾和外衣的動作一氣呵成,與親切的口吻全然相反看也不看來訪者一眼。
布魯諾。喬魯諾剛開口就閉上嘴巴。布加拉提並不去猜測他是單純想喊他的名字,還是有什麼想說的話梗在喉頭。他重新從喬魯諾手上取過購物回來的物品,轉身往屋內走。
別站在門口說話。請自便,我不招待了。
喬魯諾繼續踩著那雙好些天沒擦過而明顯失了光澤的單釦皮鞋,在鞋櫃上翻找一陣拾起一個扣著皮製吊飾的鑰匙圈。我果然又忘記帶鑰匙。他說,確信布加拉提有聽見,只是扭開水龍頭以水聲作為回應。
廚房傳來的動靜很大,陶瓷的杯子和金屬咖啡壺碰撞聲響時不時響起。喬魯諾把他那一日急忙拎出門的簡陋皮箱擱在腳邊,坐進沙發後也遲遲無法鬆懈下緊繃的肩頭。
他突然覺得這個空間寬廣又陌生。窗簾花色和記憶中相同,湖水綠三層不透光,落地窗旁則是一盆茂盛且從未見過的鶴望蘭,桌几下的地毯如常,牆壁上掛飾一個也沒少,電視櫃擺著的相框倒一個也不剩。他左右張望,慶幸慣常戴的那頂紳士帽還掛在衣帽架上。
布加拉提抓著兩個杯子出來,很好那是他的馬克杯,對杯。喬魯諾細聲吁氣,然而在看見杯裡不加一滴鮮奶的黑咖啡時仍像鼻頭停了隻蜜蜂動也不敢動。
兩週。布加拉提平靜的語氣和咖啡杯放上桌面的力道形成對比。喬魯諾覆述一次,兩週,對。他急促地接上所以我們必須談談。
布加拉提在單人沙發往後深深靠進椅墊,端著白色的杯子沉默不語,曲起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觸感硬挺的布料邊角,拇指從右到左劃過,捏住圓鈍的部分靜止不動,接著再往復回右。喬魯諾知道那是他的一個習慣,他往前探出上身,好離得久未見面的人更近一些。
談你不告而別的離去?大探險家,你這半個月是去環遊世界嗎?這句話是就著杯口講的,有些含糊不清,混著咖啡香氣和苦澀。
我在市區待了一晚,隔天飛去英國找我父親。喬魯諾說。你知道的,我很久沒過去了。我也想著,嗯,說不定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好的建議。
關於爭吵和修補、齒輪的嵌合、相異質數如何取得一個最大公約數,喬魯諾十分有自信他的兩位父親絕對是其中佼佼者。於個人立場而言,他也並不想在這個多雨的地中海冬季獨自一人吃著酒館提供的節慶餐點,夜半時分躺在旅館的冰冷床板渡過。喬魯諾顧不得燙口啜飲那杯散發熱氣的咖啡,他始終無法習慣的酸苦攙著甘醇和濃郁淌進胃底,他從指尖開始被那股熱意和餘韻緩慢喚醒。
然後呢,怎麼不說話了,燙到舌頭?
然後倫敦一直下雨,下得更多,我就買機票回來了。
你可回來得真早,我正準備要賣掉房子。
喬魯諾著實愣了一會,那雙藍色的瞳孔藏在半掩的睫毛之下,他便從布加拉提側著的臉龐判讀思緒。對話彷彿漂在積起的雨水上,淺薄不足零點三釐米,卻積累了許久,許久,底下或許早已蝕出數千尺的深淵。
你已經把我的花換掉了。
看膩了。喬魯諾你知道嗎,這間房子對一個人來說實在太大,打掃很辛苦。布加拉提快速吐出字句。每一個角落、你的抱枕、那些還沒燙平的襯衫、那個該死的時鐘指針又鬧罷工,耶誕節時冷得我以為那不勒斯都要下雪了。
我回來了,布魯諾。喬魯諾說。我很抱歉。
他終於第一次看向他,眼神像是從他的方向到這裡隔著很長遠的路,他慢吞吞走了半個下午,才想到可以提起腳步用跑的。
你揍我的那拳真的很痛。布加拉提下意識抬起手摸過自己的顴骨和下頷。喬魯諾微微笑起來,毫不掩飾地。
我不後悔,我們的確都有錯這點你無法反駁吧?他和緩地問,並不是在徵詢同意。你的那一腳也讓我有兩天都走不好路,互不相欠。我的脛骨似乎還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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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Kissing from this closed room [R18]
車子俐落駛進巷道後緩緩停下,布加拉提拉起手煞車打開車內的燈。記得拿後座的大衣,他提醒道。喬魯諾沉默半晌接著嘆了口氣。
「我常覺得你開車太快了,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挑起一邊的眉毛:「怎麼說?」
「我不想下車。」少年低聲說,解開安全帶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中格外響亮,他為了是否要碰觸布加拉提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背而猶疑,最終選擇當他的目光轉過來時直接吻上半張的嘴唇。
「都是焦糖的味道。」青年先是閉上眼睛感受這個原先老老實實印在唇中央的吻,而後帶著笑意揶揄吃了兩人份飯後甜點的少年。喬魯諾不為所動地捧住布加拉提的臉,拇指滑順向下按壓柔軟的雙唇撬開他的唇瓣。布加拉提張開嘴探出舌尖擦過喬魯諾的指緣,竄進口腔中舌面相觸再纏繞在一塊。
他們隔著排檔桿親吻,含住對方的唇舌細細品嘗,好像那是比晚餐的主菜更值得反覆咀嚼的佳餚。
布加拉提以臉頰蹭著溫熱的掌心,順勢更往喬魯諾的方向傾身,偏了偏頭勾著濕滑的舌頭吸吮,在少年稍微放開他的時候笑了起來。
「你明天不用上課?」
「早上回去也無妨。」喬魯諾毫不猶豫地答道。
布加拉提終究不是他的父母或師長,此時此刻的兩人之間並沒有任何一條宿舍和學校規範的容身之地,慾望是不能等待的。他同樣掙開了安全帶,關掉燈光推著把人壓上椅背,手直直伸向少年制服的褲襠,掀起上衣熟練地解開皮帶,彎下上半身用嘴唇輕碰鼓脹的腿間。
在喬魯諾連一句心猿意馬的「等等」都來不及說出口時布加拉提便用牙齒叼起金屬的拉鍊頭向下拉,隔著內褲吸吮勃發的性器。正值青春期的小鬼挺著腰動彈不得,布加拉提的舌頭有幾分功夫他可清楚得很,他看著布加拉提隨手把側髮撩到耳後,拉開褲頭解開束縛。那兒的溫度比體溫稍高,潮濕的吻落在細嫩的皮膚上,手指撫過的每一絲觸感都化成蜂蜜一樣黏稠的液體往喬魯諾的大腦裡滲入。
「布加拉提你不用……我原先是想……」喬魯諾斷斷續續地說,被服侍妥帖的器官令他構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布加拉提哼笑一聲,「下次吧。」
他快速吞吐少年顏色尚且淺淡的性器,舌尖在龜頭下方打轉,順著筋絡舔舐,一隻手圈住顧及不到的根部,空餘的另一隻手探向自己身後。少年看不到他擴張的動作只是嚥了口唾沫。
「摸我的頭。」青年含糊地說,喬魯諾無處安放的手總算有了去處。他拆掉金屬的髮夾放上儀表板後去摸他臉側的頭髮、撥弄髮絲間發紅的耳垂,探進髮際撫摸後頸,隨著布加拉提更深的吞入下意識加重了力道將對方的頭顱更往自己的東西上按。
細微的水聲和衣物的摩擦聲在車內奏響,喬魯諾的耳朵裡全是布加拉提吞嚥和喘息的聲音,還有拔起腿狂奔的心跳聲。布加拉提縮緊喉嚨一下將他吞至深處讓濕暖的口腔包裹住整個陰莖,直到前端頂到盡頭,嘴唇碰到胯間的毛髮。他巧妙地算好時機在喬魯諾的下腹肌肉越發緊繃前停下動作,抬起頭抹了抹嘴角。
「把椅子往後挪。」他一邊說一邊褪了長褲直接扔到後座去,蹭掉了皮鞋而底褲還掛在小腿上。
車內僅剩下一點從遠方建物窗戶中發出的燈光,眼前的布加拉提充其量是個清晰的剪影,取而代之是聽力和觸感變得分外敏銳。喬魯諾摸索著找到座椅下的把手將座位調整到最後方,在布加拉提側身過來時順著人的腳踝向上摸,柔韌又結實的小腿到膝蓋窩,扯著了那塊布料後順手一齊脫掉。
布加拉提扶著他的肩膀跨到他身上,襯衫下擺被昂揚的性器撐起一角,他在喬魯諾臉頰上落下一吻,聽他一句話也不說便露出一個笑容。
「怎麼,在害羞?」他拆開保險套的包裝,喬魯諾低頭看著他的手指沾上油滑的水光,捏住前端仔細展開戴上他的陰莖,動作迅速但不顯得急躁。
「聲音好色。」喬魯諾慢慢地說,不安分的指尖跟著鑽進布加拉提腿間摸到濕潤滑膩的一片,試探性地按壓緊緻的穴口,濡濕的水聲很輕微卻足夠讓兩人都聽清楚了。
「你要放音樂嗎?」布加拉提按開音響,經過低鳴的運轉聲一連串快節奏的歌詞瞬間從喇叭竄出,高聲歌頌公路美景的熱烈陽光,酒精與美人,藍天和海洋。他調小音量,「納蘭迦上次給我的CD……他還真喜歡這個,嗯,叫什麼名字?」
喬魯諾撥動旋鈕發現整張專輯的曲目如出一轍,不留一點情面直接關掉。「福葛很生氣吧。」他稍微想起了同伴生氣的表情。布加拉提擺正他的臉,「你下次可以先準備好。我不介意聽音樂劇。」
「我要是播窈窕淑女也可以嗎……別管那個了,你要讓我進去了嗎?」喬魯諾說,捏了捏他岔開的雙腿,小範圍地摩娑臀部下方觸感柔嫩的地方。
布加拉提半跪在座椅上,濕得不像話的股縫來回摩擦年輕人早在臨界線上按耐不住的器官,那個隱密的入口彷彿隨時都要將他吞入,但又僅僅輕巧地略了過去,每一次觸碰好似都要激起火星。
「可以啊,再往這邊過來一點。對,啊嗯……好舒服。」布加拉提
[JOJO的奇妙冒險│布加喬魯] She's Got Medals(喬魯諾性轉) [G]
【She's Humming A Tune】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I've Got You Under My Skin [G]
二十一天可以養成一個習慣。喬魯諾覺得實際上並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說不上是潛移默化或刻意為之,他的生活習慣慢慢在改變。比如他開始小心翼翼喝水,一口得分成三次嚥下,才不會過於刺激那些花。
從心窩一路填滿到口腔的花,由他的心臟生根發芽。花生得很快枯萎得也快,他每一次張開口都伴隨掉落的花瓣,呼吸間全是新生到凋零的氣味。
喬魯諾起初不認為這件事有什麼了不起,至多在會議上宣布事項到半途必須停下來清清嗓子時感到些許困擾。
他掩著嘴,不說多餘而無用的話,緊閉著嘴唇吞嚥,連著苦澀的唾液將那些花朵埋回身體內部。
異狀隨窗外樹葉更替色彩的腳步越發嚴重,他沒有細數過這是第幾日。他對著盥洗間的鏡子張開嘴巴,上下左右挪動頭顱好找到一個適合的角度,可終究看不見自己的喉嚨和食道深處,但他能夠想見這些花逐漸塞滿胸腔窄仄的空間,隨時會從口中滿溢而出。
他很快閉上嘴,按著胸口再度將乾燥的水槽染滿五顏六色。
「也許是積勞成疾。」喬魯諾聳聳肩:「我該放個假了。」
「你上次這樣說,然後只去海邊散步了一個下午。」福葛皺眉。
「是替身攻擊嗎?」米斯達端著槍衝進辦公室大喊,福葛翻了一個白眼,喬魯諾從齒間優雅地拎出一支帶葉子的白花,朝向米斯達晃了晃:「你要嗎?」
「我通常是送花的那一方。」米斯達不理會,拉來椅子坐到福葛一旁:「看起來除了這裡要開起花店之外,比我想像中好多了。所以呢,具體來說是什麼狀況?」
在兩名部下嚴厲逼問又確實充滿擔憂的眼神下喬魯諾也沒隱瞞,說與不說並不存在什麼顯著差別。他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是病毒是遇襲,還是他的身體從某個時間起就出了差錯。
「該不會是鎮魂曲的副作用?」福葛終於受不了地長出一口氣,用了點力氣將這週的資料疊在早已搖搖欲墜的文件夾上。
「替身會有副作用嗎?我大概是還未能掌握好這個能力。」喬魯諾輕鬆地說,伴隨著乾咳又吐出一支花來。
「少來了,這種話你講起來自己都不會相信。」米斯達靠著椅背翹起腿,罕見地緊凝著五官:「你遲早得把這個毛病治好的。」
「那得先搞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件事。」喬魯諾雙手交握在桌面上,翠綠色眼瞳下方的重色如同畫筆失心的一抹,他依然掛著一張淺淡的笑容,偏開米斯達探詢的目光,垂首用指腹輕輕撫過袖口金線的刺繡。
福葛聽見他的聲音好輕,像在避免著驚動什麼。他想起早晨時分立於樹梢最高處左顧右盼生怕攪亂空氣的鳥兒。
「症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喬魯諾頓了頓,把椅子轉向背對兩人,於是誰也看不見他的表情僅能從聲音推斷情緒。然而他的話語那麼安靜地一顆顆凝結,砸在鋪得平整的地毯上,無法一一拾起再去辨認。
「葬禮結束的時候。」
他在布加拉提葬禮的那天發病。
當他親手在他緊握於胸前的手中放進一束永不凋萎的花,當他蓋上沉甸的棺木,他看著那個龐大的箱子被土壤淹沒,沉睡在六英尺深的空洞之中,有什麼沖上他的胸口。
他以為是腹部受傷時血液翻湧上喉頭的錯覺再現,卻在嘴裡發現一瓣花瓣。
接著是一枝花,更多的花,他幾乎排山倒海地吐出足以鋪滿整座山頭的花與葉,彷彿要嘔出濃縮的九天和過往人生的全部。春天已經過去了,他的軀殼卻從深處、彷若冬日剛過的枯枝長出嫩芽,那些不知從何來、何時而起的思緒,乘著花朵傾瀉一地。
「喬喬……你會死的。」福葛沉默了許久只能擠出一句話。
「謝謝你,福葛。」他說,「我不會的。」
年輕的黑幫首領再次從口中取出一朵花,他的動作太過自然、一氣呵成、毫不遲疑,以至於面前的軍師和槍手分不清現在是他發動了能力抑或病症又在作祟。那是火紅得燙手的鮮紅色玫瑰,喬魯諾輕巧地插進桌上的陶瓷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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