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星鱗@s2270v

[刀劍亂舞│全員向] 你有看到我的布丁嗎? [G]

※各種OOC有

※女審神者出沒注意

※可能有那麼一點刀X主

※舊文搬運

※請以上都能接受再往下看

審神者嗜甜。

雖然不到每天不吃甜就會死的程度,但是把已經放在她眼前的甜食拿走,絕對會哀怨上好一陣子。

比如說現在這個情況。

「我的布丁!!!!!!!!」

幾乎可以用淒厲來形容的慘叫,要不是這內容實在太難引起緊張感,本丸的眾人們大概會以為是溯行軍來攻打本丸了。

第一個遭受波及的是剛好要去匯報遠征結果的蜻蛉切,看到審神者頂著一副世界末日的臉衝出自己房間時,忍不住問了怎麼回事。

「蜻蛉切,我的布丁不見了,明明剛才還放在桌上的……」審神者哭喪著臉,抓著蜻蛉切內番服的褲腳搖個不停。

「布丁嗎?……主上要不要去找找看其他地方……」蜻蛉切說。

「蜻蛉切謝謝我去找了!!」

蜻蛉切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審神者飛奔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個主上……報告……」

※※※

廚房

「光忠!!你有看到我的

筱雷@uid_7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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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俱燭/小豆般若] 《第零部隊》-【Chamaeleonidae】#03(※1030更新) [R-18G]

×伊達組 / 長船派 / 豆般 / 俱燭
×異常 / 精神疾患描寫

請斟酌過後再閱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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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部隊-【Chamaeleonidae】#03

雨點沖刷了寂靜過度的本丸,冰冷的水珠滑過那頭豆色的短髮,直至耳畔,耳骨的沁涼讓原先有些渙散的精神恢復不少,雙手沾染上的豔紅不斷反覆濡濕與洗刷,在深色的手套上留下一塊深沉的暗紅痕跡。
平緩的鼻息嗅著再熟悉不已的血腥味道,無論是身為刀刃時的自己,亦或是獲得肉身時的自己,掛在嘴角的笑容始終維持著完美的弧度,在這片宛如地獄般的景致之中,卻帶有難以言喻的詭譎感。
「記得是在這裡……有了。」
沒能拿捏好的力道使撥開其餘肉與脂時成了輾壓,乾硬而僵化的殘肢之下,埋沒著一個身首分家的屍體,不難看出擬似著軍服的深藍色衣著是源自於何種刀派,自手腕處將矮小而瘦弱的身軀自屍塊中拖出,稍加摸索,便發現了第二具、第三具或是斷首、或是殘缺的嫩肉。
「大般若,能幫我找找嗎?我記得不只是這些,都在這附近呢。」
朝著身後那駐足已久的男人那處喊去,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對方的異狀。

「......」
深鎖著眉佇立在簷廊之下,豔紅色雙眸只是靜靜的環顧著四周極力隱忍那幾欲自喉頭湧出的反胃感。
就算大雨滂沱四周依然充斥著濃郁腥羶的血腥氣息,縱使那股對自己而言甘美異常的血腥味不斷撩撥,但看著眼前宛如地獄的慘況與那在屍體推中挑挑揀揀的男人,噁心感依舊凌駕於飢餓之上。
「我不要。」聽似任性的語句卻是極力忍耐免於真的吐出來的後果,有些勉強的語調卻還是不自覺地洩漏而出。「雨很大啊,等等渾身溼透的回去又要被燭台切罵了。嘛、如果他有注意到的話。」
撇過頭不再將視線停留在那個男人身上一秒,但腥紅佔據了這座本丸大部分的地方,就連此刻佇立的簷廊一角也有著噴濺而出的血跡,背景除了雨聲還有著自遠處傳來的瘋狂笑聲,分不清那究竟是誰的聲音也沒了那心力去分辨。
閉上眼逃避似的。
「小豆啊,你就隨便挑些帶回去就可以了吧?大俱利伽羅那傢伙也不能給他吃太多不是嗎。」

「是嗎?但是總覺得那孩子從來沒饜足過呢。更何況這些孩子們,若是沒受到善待的話,不覺得十分可憐嗎?」
面對那顯而易見的厭惡與閃避,回應給人的卻是一個不合時宜的笑容,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別開的瞬間讓人有些遲疑,卻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因為何種因素而不願與自己四目相對。
從不同的區域揪出的窄小骨架因著該本丸的靈力源頭死亡而快速的腐爛,有些放得太久的,甚至是一拿上手,骨與肉便徹底的分離,還沒來的及散發出惡臭,就化為灰燼。
「嗯,差不多了呢。」
維持肉體安定的特殊布袋裝滿了沉甸甸的肉塊,將其拆卸的太刀上帶有乾涸的血光,卻是氧化得不會再滴下任何赤色水珠,簡單以衣袖擦拭、收刀入鞘的動作一氣呵成。
「走吧,不能讓燭台切等上太久。」

「啊啊......」
蹙眉閉著眼聽著那腳步聲自身旁經過,那股濃郁而腥羶的血肉味直灌鼻腔讓始終隱忍著的作嘔感在也無法抑制。
乾嘔著也僅只是吐出幾許酸水,多虧了出門前遲遲不願先行進食才能夠忍到現在,好不容易緩過取出手帕擦拭唇角,含著水光的艷紅雙眸看著眼前一片血色卻只是厭惡的轉過頭大步踏離。
直到回歸政府配置的宿舍,早一步回歸的小豆一身血腥仍未散去,唯一不同的是那只布袋消失了蹤影。
「......那東西給燭台切了?」
估計自己臉色肯定好看不到哪裡去,但眼前那名男人卻依然只是噙著虛偽的微笑看著。
「快去洗澡吧你,身上臭
全文展開(共 4 樓)
筱雷@uid_7952

[刀劍亂舞│俱燭]食事は大事だよ!#2(6/4更新) [G]

食事は大事だよ! #2【鮭魚親子丼】

罕見地,今日的食務並不是由那在本丸之中公認最擅長煮食的人之一來進行料理的工作。
午前採下的蔬果仍舊透著清晨冷露殘留下來的沁涼,經過清水洗淨之後,清甜的小黃瓜、白蘿蔔、與玉米全盛裝成了一簍一簍菜色均勻的蔬果,而那正是今日受命遠征的男人委託自己所打理的物品。
為了供應約莫七十餘名、全是男性的飯食量,除卻一名決定菜色的主事者之外,也必須搭上許多人手幫著忙碌,並非一個人能全然做完的工作便是那個男人派遣給自己的磨練,而在經過每日都會發生的手忙腳亂之後,總算是迎來午後的閒適時光。
清洗碗盤時盤算著時間,再過本丸時間不久,差不多便是那個男人所編入的隊伍回歸的時刻,雖然已是下午時分,想必為了任務進度,遠征部隊是不會選擇在中午時慢下腳步野餐的吧。
如此想著,輕嘆了口氣,將洗淨好的碗盤自櫃中取出,在腦中建構著應該如何呈現以往曾經吃過的料理,在仙台居住了十分漫長的時光,對於料理也有著不同的堅持,尤其是動用到任何水產的料理,總能在其中發覺比起燭台切光忠拿手的家常料理還要更加豪邁、甚至是霸氣的料理方式。
即便是不想與人有過多交流的自己,也有著想以料理帶給那人短暫滿足的平庸想法。
「……啊啊,這個就好。」
從保鮮的碎冰中取出一條今日甫才捕撈上岸的鮭魚,篤定了要讓人能在歸陣時立刻填飽肚子的菜餚。

*

本以為只是再普通不過的遠征,一如既往那般蒐集資材、順手摘點花找點當季海鮮回去,卻沒想到竟然會遇上這樣的險境。
「鯰尾君還可以嗎?」
以粗壯樹幹做為掩護將身影藏在茂密森林之中,眼前脇差的單腿有著一道可怖傷痕自大腿直劈向下,雖然簡單用繃帶包紮過確依然能透過不斷滲出的血色判斷出對方傷勢。
「哈哈、雖然想說沒事但也不可能吧,真的有點痛啊。」
不知道該說運氣太好抑或是太差,撿拾玉鋼之際被一隊顯然埋伏已久的溯行軍給襲擊,強度並不高但卻因過度大意而造成隨行的一柄脇差與打刀受了不輕的傷。看著兩名傷患不宜再遭遇任何一場戰鬥,短暫思考後對著身旁同樣沒事的大般若長光點了個頭示意著。
「鯰尾君、大和守君,我跟般若等等會出去將剩餘的溯行軍解決掉,你們兩位在休息一下後就先往拴著馬匹的地方過去,我們之後會想辦法把落在半路的資材給找回來再回去會合。」
「就麻煩你們幫我們準備好退路啦,等等回去後可要好好喝一杯啊,這一趟真的是太驚險了。」
「我知道了,燭台切先生、大般若先生,還請兩位小心。」
壓低身子藉著半身高的灌木叢作為掩護,踩著極輕的步伐重新尋著原路回去,雖然方才一陣慌亂之中斬殺了約略兩、三柄敵刀,但卻留下了速度迅捷且麻煩的敵短刀與有著不容小覷的破壞力的敵大太,在這茂密森林之中大太刀無法完全施展開來,藉著這點將敵方動作限制住不是不可行,但相對的己方的兩柄太刀也會跟著受限。
「真的有點麻煩了呢。」

*

搭配漁獲的醋飯才拌至一半,宛若要敲響本丸全數門窗的雷聲轟鳴響徹,沉金色的眼眸下意識望向窗外那逐漸染上陰雨的天,仍為正午過後不過半晌的時辰,天色轉眼間卻像是黃昏那般昏暗下來。
在外頭的夥伴們急忙收拾晾在外頭的衣物給收起,原先在庭院中玩耍著的短刀們也連忙退回屋簷旁,眼睜睜望著斗大的雨點落在修整過的地面上,逐漸染濕本就喧鬧的大宅,除卻人生的嘈雜之外,更添上了大雨沖刷的聲響。
在那之中,似乎摻雜著細微的鳴叫。
「……?」
褲管被什麼給碰上,短而軟的毛髮蹭上布料,在上頭沾黏些許溫度與痕跡,那撒嬌著的黑貓察覺到自己的視線,跟著抬起頭,輕輕的喵了聲,跳上了身旁的椅子、跳上了盛著新鮮鮭魚切片的砧板旁,叼走一片生魚後,軟墊般的掌心碰上自己的外套衣襬,縱然只是隻偶爾心血來潮餵食的野貓,卻是毫不避諱地討要著牠的專屬位置。
全文展開(共 2 樓)
空葉@cco1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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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貞不動] 獨佔慾 [R]

  ※學園paro,不動單方性轉注意

  ────────────────────

  全身都溼答答的。

  從髮根到腳底,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泳池獨特的、化學藥劑的氣味。下一節課的上課鐘恰恰在不動行光完成50公尺的測速之後響起,壓軸測驗的她全身濕透地站在上下課接縫之間,幾乎要空無一人的泳池邊,打從生、心理上都感到相當疲憊。

  這個時間來不及洗澡了,別說洗澡,她甚至連將這頭長髮吹乾再去上課都做不到。不動光想到那些因為不會游泳而能免去困難測驗,導致她們閒閒沒事做最後還能提早上岸去洗澡的女生們,現在大概又圍在那個本該只屬於她的戀人身邊,就滿肚子的怒火與酸意。

  「貞這個國中生牛郎混蛋。」

  但不知為何,所有怨懟與委屈,到了嘴邊卻是一句責怪戀人的話語。也許是因為心裡知道,當初提出要隱瞞情侶關係的自己也得為現今的狀況負起責任,不動最後仍是對那些女孩罵不下口,只能責怪為何自己的戀人──太鼓鐘貞宗,怎麼偏偏是這麼一位有魅力又受人喜愛的男性。

  她此時正踩著潮濕又柔軟的光裸雙腳走向更衣室。四周都靜悄悄的,因為並不與班上的哪位女同學特別要好的關係,也沒人留下來等她。在回音特別明顯的泳池之中,不動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孤寂感,使得她繃緊了微微上吊的眼角,咬住了發紫的下脣。

  然後她就在轉入更衣室的剎那被抓住了手臂。

  她差一點就叫出了聲,要是她沒看到太鼓鐘那辨識度極高的深藍色頭髮。而太鼓鐘顯然也發現了她臉上浮現的驚恐,因此連忙比了個動作讓她噤聲,省得自己因為亂闖女更衣室鬧出什麼麻煩的誤會。

  「……你在這幹嘛?」

  像是被問了廢話,太鼓鐘不善地瞪了她一眼。

  「當然是在等妳啊。」

  她那大多時候總是笑著的戀人,今天不知為何,似乎因為什麼事隱隱感到煩躁;不過還來不及讓她搞清楚狀況,不動便被人催著進入隔間,在一頭霧水的狀態之下簡單沐浴,將溼答答的泳衣給脫了下來。

  「明明平常就不會等我的,幹嘛啊今天?」

  「……妳管我,就突然想留下來不行嗎?」

  太鼓鐘開口之前沉默了一小段時間,這讓不動察覺到對方並沒有將真實的想法說出口;再聯想到太鼓鐘方才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的情緒,她幾乎可以確定,對方大概因為某個有關自己的原因而感到不滿。

  意識到這件事,不動才剛壓下來的不悅便又重新湧了上來。氣急之下,她沒控制好語氣與措詞便酸言酸語地開口:

  「幹什麼啊?事到如今才想後悔嗎?真是抱歉我跟那些女孩子不一樣,又邋遢、又醜、又不體貼男朋友,讓你跟這樣的我交往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看不到身在門外的太鼓鐘,只知道對方大概為她這番話錯愕了一下,否則與自己拌嘴無數次的太鼓鐘不至於隔了那麼久才不敢置信地反問:「不動行光妳有被害妄想嗎?我什麼時候那樣覺得妳過?」

  對方丟回來的話語分明是在反駁她的擔憂,不動卻反倒被太鼓鐘揚高後尖銳的語調給弄得更加委屈。她在蓮蓬頭製造的水幕之中難受地抿起下脣,在吵鬧水聲的掩護之下吸了吸鼻子。

  貞才不會明白。

  不會明白自己喜歡那麼耀眼的他有多麼難受。

  她不願再回應太鼓鐘任何話語,讓對方有機會再不小心傷了她的心。她在抹去眼底的最後一點水光之後沉默地關上水龍頭,擦乾身體,無可奈何地發現自己即使淋了澡,身上依舊散發著黏膩的、讓人不舒服的淡淡化學臭味。

  「不動?喂、不動……!」

  察覺了她的不理會,太鼓鐘似是意識到自己方才語氣不善,稍微緩和了下來,在外面喊她。但此時此刻,不動行光根本不希望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甚至做好了翹課就只為了等太鼓鐘先行離開的準備,自然不打算理會對方的呼喊。

  「嘖……!妳、小行!」

  太鼓鐘從來不怕與她吵,但卻確實害怕不動行光像這樣悶不吭聲。話說回來,他這次會在這裡等她又不是為了與她吵架,如此本末倒置,太鼓鐘不禁對自己更加氣憤,便收起了對對方的怒意,有些服軟地喊了私底下才會吐出口的親暱稱呼。

  但還來不及看到這招的成效,太鼓鐘就先被由遠而近逐漸放大的吵雜談話聲給吸走了注意,頓感不妙地發現到,大概再不用多久,下個要上課的班級就要進到更衣室來換衣服,容不得他繼續在這與不動行光耗。

  「小行?妳好了嗎?下個班級要進來了喔?」

  「……那樣的話,貞你先走不就好了?」

  「小行!」

  「囉嗦!貞先走我就會出去了啦!」

  明顯聽出不動正跟自己鬧著彆扭,太鼓鐘更不肯在此退縮。他倆互不相讓地隔著門板吵嘴,吵到太鼓鐘真的來不及逃出女更衣室,狗急跳牆地出言威脅:

  「小行再不開門我就要跟班上的人說我們正在交往而且小行硬把我留在更衣室裡亂來不讓我回教室囉!」

  「哈!?」

 

空葉@cco1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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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貞不動] 契約成立 [R]

  ※跟微云一起腦的世界觀,跟鶴獅的《知無不答》是同一個背景,但沒看過並不影響此篇閱讀

  ※大綱也是微云提的,只有細節跟設定是我想的

  ※獵人小貞x魅魔不動,OOC有,雷者自避

  ※雖然OOC還是祝大家閱讀愉快!

  1

  不動行光在今日展開魔生第一次的搭訕,然後,慘烈地失敗了。

  他隨即就想念起酒精的滋味──這東西的味道跟魔界產的上級魔力補充劑一樣美味。晃進隔壁街的酒館,打算大醉一場,將在人界遇到的破事拋諸腦後,然後毫無骨氣地回他的老鄉去,繼續龜縮在他舒服的房間每天與嚴格且囉嗦的魔王輔佐官唇槍舌戰。

  然而,現實總是不如預想。

  他才剛踏進酒館半步,一股健康的年輕男性氣味就直衝進他鼻腔,勾得原本就飢餓無比的他食慾大開。不動立刻就轉動起眼珠,尋找那位散發出美好氣味的男性,同時開始回想他從教科書上看到的那幾句搭訕起手式。

  「你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可以容許我坐在你旁邊嗎?」(注意動作與姿態必須優雅/紳士!)

  「你聽說過斯普拉山上的星空嗎?就跟你的眼睛一樣,又璀璨又令人陶醉。」(務必凝視著對方的眼睛)

  這些老套又噁心的臺詞早被他的同學們吐槽過千遍萬遍,但他缺乏經驗,又天生不是說情話的好手,這種時刻也只能暫時倚靠所學知識撐場,至少比他站到人家面前卻說不出半句話好。

  複習課本內容的期間,不動也已經找到那股氣味的主人:一個深藍色中長髮的少年。氣味的主人比他想像中還要年輕,目測大概只有十五六歲,肌膚雪白光滑,比例也挺不錯。雖然身材稍顯單薄,但因為正處精力旺盛的時期,應該勉強還是夠填填他的肚子。

  而且,他記得,這個年齡的人類正處天真懵懂的時期,肯定比他剛剛找的成年男性們好騙的多。

  不動行光在內心為自己聰明的腦袋拍了拍手,接著整了整衣裝,深吸了幾口氣,鼓起勇氣展開他魔生的第二次搭訕嘗試。

  「嘿,你好。」

  距離取好了,笑容也準備好了,不動行光開口搭話:

  「你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就跟斯普拉山上的星空一樣璀璨又令人陶醉。」

  2

  他在講什麼鬼?

  這是太鼓鐘貞宗在聽見不動行光開口後的第一個想法。

  但他隨即就又靈光一閃,馬上反應了過來。

  噢,等等,這該不會是那個吧?

  中學課本(魅魔版)第274頁,如何與獵物搭訕的第一、二句例句的合體?

  年紀輕輕,但在外工作也已經兩年的老手獵人,沒兩下就看破這彆腳魅魔的手腳,差點為對方過差的搭訕技巧笑了出來。他想,魔界的課本真應該要改版了,而且他們還應該好好管制好自己的教科書,省得流到人界來,讓獵人們兩三下就認得出這些出來歷練覓食的可憐小東西。

  太鼓鐘出於同情地眨了眨自己炯炯有神的金色眼睛,在沉默片刻後還是給了對方一個台階下:「你到底是想稱讚我身上的氣味呢?還是想稱讚我漂亮的眼睛?」

  但也許他這份同情給得並不應該,因為開口後就注意到自己失言的小魅魔,在他這麼調侃之後臉頰更紅了。太鼓鐘在這一刻忍不住認為,自己待會要對這小東西做的事似乎太過殘忍了;但這個想法不過瞬間就又從他的腦海之中消失,他一向知道心軟會引來什麼後果。

  比魅魔更擅長與人交際的老手獵人將心底那一絲同情抹乾淨之後,便毫無心理壓力地露出颯爽的笑容,故作友善地引導這位菜鳥魅魔掉入他設好的陷阱之中。

  「或者是,我猜,你想同時稱讚我的兩個地方,只是太過緊張了,所以才會不小心弄錯了。」

  他看著窘迫的魅魔傻呼呼地跟著他的引導,跳進他的言語陷阱之中,眼底的火焰隨著成功的靠近一點一滴地熄滅,最後近乎冰冷。

  「……可以喔,我都是獨自行動,房間多擠一個人倒也還行。別露出這麼可憐兮兮的模樣,今晚到我這裡過一晚吧。」

  3

  喝了一點酒的不動行光暈呼呼地想,果然課本還是有點道理的;雖然那爛到家的例句害他出了糗,但十五、六歲的人類果然都傻得可以,他再不久就能到這可口的人類房間去,跟他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把他甜美的精氣吸得一乾二淨。

  他趴在吧臺上,隔著透明的玻璃杯凝視著這個自稱"小貞"的少年,越看越覺得對方順眼,越看越覺得被酒澆灌過的身體發熱得難以自持,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對方纖細而白皙的手臂。

  「嗯?怎麼了?」

  既軟、又香,體溫還比他低上一點,適合降火。

  「……想跟你回去了。」

  他光是想到與對方交合的歡愉,與精液美味的味道,就覺得口乾舌燥,整個身子都要燒了起來。而這位友善的人類少年像是看出了他的難耐,也沒多廢話,極為爽快地將帳結了,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貞不動] 癮 [G]

  ※試著去詮釋我所理解的貞不動,然而這是我人生第一篇貞不動,前半段又手感不佳,所以相當ooc

  ※希望我家不動快點回來。

  ────────────────────

  1

  不動行光打從看到的第一眼開始就討厭太鼓鐘貞宗。

  與他這種既不華麗,又保護不了主人的廢柴刀不同,太鼓鐘是一把既引人注目又有自信的刀;大概就是基於這樣的對立性,他完全無法對這個人抱有好感。

  他想,太鼓鐘大概也是一樣的。那把與誰都能輕易打好關係的刀唯獨不怎麼主動與他說話,即使不慎對上眼神,他們也會極有默契地裝作沒注意到彼此的視線,也許互相看不順眼就是他們唯一的共通性。

  這樣也好。不動行光似是灑脫地灌了一口甘酒。

  省得他們一說話就忍不住吵架,免去不少摩擦。

  然而,這種逃避心理終究是不可取。一天,不動行光突然被安排了緊急出陣,因為前一天晚上做了如惡火般糾纏不休的夢境,他那天比起平常多灌了不少甘酒,醉得有些厲害。

  導因於此,他出陣時注意力難以集中,不慎受了重傷,拖累了部隊的行進。那把總是閃閃發光的刀像是終於看不下去他的醜態,拎起他殘破的衣領吼道:「你平常愛是什麼廢柴樣子沒人管你,但你要是膽敢拖累其他人,就算你碎刀了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比他矮上兩公分的小個子丹田意外地有力,將他一身酒意都吼出體外,一時間清醒不少,連帶著受傷的地方也跟著更痛了。但他那時畢竟才剛清醒一點,聽完對方這一席話只顧著愣,來不及做點反應;而在隨後,那性情溫和的黑髮太刀便趕忙將他們兩人拉開,邊向自己賠不是,邊安撫太鼓鐘的情緒。

  再後來的事,他因為沒有意識,就都不記得了。

  2

  「小貞為什麼唯獨對不動這麼嚴格呢?」

  燭台切有些困惑地皺著眉,看著太鼓鐘洩憤一般將毛豆餅丟進嘴裡狠狠咀嚼,擔心對方噎到地在隨後又遞上一杯茶水。

  溫度適中的茶水被太鼓鐘一口氣乾完,他重重將茶杯敲到木桌上,不滿地抱怨道:「才不是我對他太嚴格,是那傢伙對自己太沒底限吧?」

  只是抱怨一聲明顯不能讓太鼓鐘消氣。他稍微側過身子,面向燭台切,接著盤起雙腿繼續喋喋不休:「整天說自己是廢柴刀廢柴刀的,就算是廢柴好了,總也還有自己是刀的自覺吧?既然如此,出陣前保持清醒不是基本的事嗎!」

  燭台切沉吟了聲,過了一會才開口:「嗯……我明白小貞不開心的地方;但我也聽說,不動今天會跟我們一起出陣是因為小夜身體不舒服才臨時被指派的。如果真的是這樣,也不能完全說是不動的錯啊。」

  太鼓鐘顯然是全然沒聽說這件事,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愕然。但他隨後便重新豎起眉毛,粗著聲音企圖駁斥:「但、但是,不管怎麼說每天醉成那副德性也不對吧?而且,說到底……」

  他這番話還來不及說完,燭台切便不由分說地一掌摸上太鼓鐘的頭頂,將他那頭深藍色的漂亮頭髮給揉亂了。

  「好啦好啦,這麼小肚雞腸的話可是一點都不帥氣喔?小貞今天在人家受傷的時候那麼兇也確實不對吧?必須要去給不動道個歉才行呢。」

  聽到燭台切自顧自地決定自己接下來的行動,甚至思考起要帶什麼慰勞品過去,太鼓鐘顧不上將頭髮弄回原狀,便先不敢置信地從座布團上跳了起來。

  「等等!我才……小光你聽我說話啊──!」

  3

  在燭台切半是說服半是勸誘的軟性攻勢之下,太鼓鐘最後仍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拎著包裝精美的蜂蜜蛋糕前往不動行光的寢室。因為出陣回來時差不多正是晚飯時間,傷勢較重的不動行光費了不少時間治療,似乎沒來得及吃上東西;燭台切故而特地準備了能墊墊肚子的甜點讓太鼓鐘捎帶過去。

  大概是因為時間還算不上太晚,多數人仍待在本丸談天說地,供作休息之用的二之丸此刻靜悄悄的。太鼓鐘駕輕就熟地點燃蠟燭照亮微暗的走廊,不用多久便找到不動的寢室,在門外喊道:「喂,給你送吃的過來了,我進去啦。」

  嘴上雖是這麼說,太鼓鐘到底不是一個不經允許就擅闖他人房間的粗人。他在門外等了片刻,一直到發現房內沒有半點動靜,推斷房間主人應該是還沒清醒,這才低聲說了聲失禮,逕自開了門進房。

  這時的太鼓鐘可以說是有點竊喜的,走這一趟本就非他本意,不動若還沒有意識,他自然也無法道歉,東西送到了也就可以走了。這點小算盤腦袋精明的太鼓鐘一瞬間就想妥了。

  他卻沒想到,在將蜂蜜蛋糕放好後,他抬起頭的那一瞬間,躺在床鋪上的不動行光恰巧轉過臉來,昏黃的燭光照亮了那顆晶瑩滾落的淚珠。

  他像是要窒息一樣,痛苦地緊皺眉頭,從哽咽的喉頭發出急而短促的抽氣聲,而即使模樣已經如此狼狽,他卻還不忘斷斷續續地喃唸。

  信長公、信長公。

  那一幕,不知為何,太鼓鐘移不開視線不去注視。他在一片漆黑,只有一小盞燭火作為照明

lingan69@uid_6092

[CWT49][刀劍亂舞│伊達組中心]新刊 《本丸的小小客人》

CWT49攤位號碼:兩日L42鵺空(1F)

噗浪本宣串:點我 &若有興趣歡迎追蹤

試閱(隨機2頁):

書名:《本丸的小小客人》

凌安/A5/16P/80元/牛皮封黑白四格漫

內容簡介:伊達組中心

來到本丸的小小客人

是幼小的刀犬男士伽羅!?

而他又會與負責接待的伊達組

如何相處呢?

這是個在盛夏本丸一角所發生

簡短而歡樂的小故事

同人誌中心頁面: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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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販售物:

各種東西實在太多了,先去掉了比較久的販售物|||(抱頭)

若有興趣請洽同人誌中心

活動後有餘書會上架通販

若有任何問題都歡迎討論,謝謝

sirenstar@sirenstar

[刀劍亂舞│貞愛染] 鹿ノ笛 [G][完結](老婆婆本丸系列)

  「小貞,我放在櫥櫃裡的紅豆餡罐頭是你拿走的嗎?」

  「怎麼會這麼問?」

  太鼓鐘貞宗對著燭台切光忠露出燦爛的微笑,那是完全和「無害」扯不上關係,是深知自己佔據優勢,又絕不看低敵手的好勝微笑。因為知道自己外表十分出眾,知道自己被深深愛著,所以才能露出這種笑容。

  而且,太鼓鐘的強悍之處在於,就算露出了壞心眼的表情,也絕對不討人厭。

  於是燭台切只能苦笑地關上櫥櫃。

  「那你今天點心時間就少吃一點紅豆餡吧。」

  「嗯嗯,可以呀,反正小光會陪我吧?」

  「嗯……這不好說呢。」

  「咦?」

  燭台切今天沒有出陣,自從鍊度達到最高等以後,他只支援較為棘手的戰事,絕大部分時間擔任遠征和內番的工作,將出陣鍛鍊的機會交給後來才加入本丸的新成員們。

  太鼓鐘抵達本丸還沒幾天,審神者讓他在相熟的燭台切身邊學習規矩,同時也跟著參與政府演習的隊伍出陣,今天也本該是個忙碌的早晨,太鼓鐘卻無所事事地在廚房閒晃,也沒有要幫忙燭台切的意思。

  「今天不出陣嗎?」

  「嗯?主上說休息喔。說我剛來,不用太努力也沒關係。」

  「主人就是這樣,很溺愛我們呢。」

  「雖然看起來比較像懶得管事。」

  「哈哈哈,就是這樣。」

  燭台切點點頭,太鼓鐘靠在廚房的後門,從景觀窗看向外頭。

  太鼓鐘對於燭台切的搭話並不是很積極,但每一句都有好好回應。雖然不太明白太鼓鐘今天為何有些低落,不過燭台切並沒有干涉的打算。

  燭台切俐落地準備著五十人份以上的早餐,太鼓鐘偶爾會幫忙遞個碗盤,或把切好的蔬菜倒入鍋子中,雖然動作並不生疏,但總歸有些心不在焉,所以燭台切特別留意不讓太鼓鐘接近爐火。

  「小光,酸梅放哪裡?」

  「當天要吃的份我昨天就放在冰箱裡,在下層靠近門口的地方。你要做什麼?」

  「包飯糰啊。有沒有乾竹葉?」

  「放在食材倉庫,我去拿吧。」

  「謝啦。」

  太鼓鐘挽起袖子洗了手,雙手濕淋淋的正好做飯糰,用可以保留空隙的輕柔手法,把包了酸梅的白飯巧妙地聚攏成三角形,再撒上芝麻鹽。

  燭台切打量著飯糰的份量,四個偏小的飯糰,大約就是太鼓鐘一餐的食量,是自己要吃,還是做給誰的呢?太鼓鐘用乾燥竹葉和稻桿將還熱呼呼的飯糰包好,接著就看著放在調理桌上的飯糰發呆。

  好想問,但又不能問,燭台切覺得心癢難耐,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直接問小貞肯定什麼也不說,如果是能炫耀的事,小貞肯定一早就哈哈大笑著來報告。

  「不送過去嗎?」

  燭台切故作了然於心,拿著鍋鏟溫柔地看向太鼓鐘,既然正攻法一定沒用,那就稍微試探看看吧。如果飯糰是太鼓鐘自己要吃的肯定會亂包各種餡料,翻出自己藏在冰箱最深處的奶油起司也是有可能的,中規中矩的酸梅,大概是為了殺菌才包的,這麼說來,用餐時間會推遲嗎?還是無法估計何時才能用餐呢?燭台切腦中閃過各種可能性,但對方到底是誰,還真是不能肯定。

  「吃完早餐再說吧。」

  「不會被捷足先登嗎?」

  「除了我們廚房又沒其他人,別人怎麼也變不出便當吧。」

  「嗯嗯,戰爭的關鍵是後勤補給呢。」

  「就是說呀。」

  話題好像被巧妙地帶開了,不過仔細想想根本是燭台切歪了話題。沒辦法,自己實在很不擅長問話,基本上燭台切通常都是被鶴丸耍著玩的那一邊,要主動攻擊的話,有點難。

  「所以說,昨晚小貞翻出紅豆餡罐頭,是進貢去了嗎? 」

  還是要從擅長的方向開始,燭台切毫不遲疑地以食物進攻。

  「說什麼進貢,真難聽,我自己也有吃啦。」

  「不會直接挖來吃吧?我沒有教出廚藝這麼差的孩子喔。」

  「伽羅就會直接挖來吃吧。沒有啦,我煮了紅豆湯,還加了米果在上頭。」

  「原來米果也是你拿的。」

  燭台切笑了出來,同時翻炒大鍋中的金平紅蘿蔔,醬油糖酒焦糖化的香氣在廚房四逸,廚房外陸續有走動聲傳來,本丸的成員紛紛起床了,燭台切注意到太鼓鐘臉上雖然笑著,但注意力卻開始放在外面的動靜上。

  在意某個人起床了沒嗎?

  「昨晚有點涼,煮紅豆湯不錯呢。」

  「只是燒水調開罐頭加點鹽巴而已。現世真方便啊,連紅豆餡這種東西都唾手可得。還有這麼大罐的。」太鼓鐘用手比劃了一個大約一公升裝的罐頭形狀:「不過我是拿小罐的。」

  「你昨天拿的小罐裝反而比較貴喔,業務用的比較便宜。」

  「真假?我拿到高級紅豆餡?」

  「嗯。不同牌子的。」

  「偷偷藏起來進貢用的?」

  「進貢用的。」

  學著太鼓鐘的語氣,燭台切轉過頭對上太鼓鐘直盯著他看的眼神,無比認真地補充:「不過人家也分不出來哪種紅豆餡比較高級就是了。」

  「……真巧啊,我這裡也是。」

  接著,兩人同時爆笑出聲。

  到了早餐時間,太鼓鐘把飯糰揣在懷中帶到餐桌上,只要鶴丸想伸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