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共 206 篇97 人追蹤[失憶投捕│藤千] Todochi Life~藤千收集夢想生活~ [G]
藤堂葵對於現在的生活沒有什麼不滿的。
[失憶投捕│全員向] 王子、魔女與棒球 [G]
不過因為這次無論是主題還是演出都在挑戰學校老師們的下限,特別是最後的謝幕更是讓保守頑固的老師癱軟在評審桌上,所以最後沒有得名。
所有人都回到了普通的校園生活,而棒球社的同學也終於能進行完整的練習準備日後的比賽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失憶投捕│藤千] 181處女男之謎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CWT72無料公開
✧實體本的排版僅限實體本閱覽(白話翻譯:抱歉網路排版比較不好看)
✧封面與實體本排版預覽可以看這裡
✦
181處女男這個名號,一時之間傳得沸沸揚揚。
不少日本高中生都聽過這個名字,而在小手指高中,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blacktea888這個帳號剛啟用之時,曾上傳了一張校園一角的照片,雖然僅是校舍的某個角落,又上了厚厚一層濾鏡,眼尖的學生還是發現了,這是都立小手指高中的校園一隅。
在這張照片以後,@blacktea888開始連載他的故事:關於那些他對代號「181處女男」同學的動心瞬間,與令粉絲心癢難耐的戀愛攻防戰進程。
@blacktea888是誰?181處女男又是誰?你看昨天的更新了嗎?你覺得181處女男注意到了嗎?他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要在一起?婚禮會辦在小手指高中嗎?婚宴上會有炸湯圓嗎?
這些問題,成為小手指學生們每天對話的開場白。
就連小手指棒球社也不例外。
「大家有看昨天的更新嗎?聽說181處女男有染頭髮欸!」
練球時間才剛結束幾秒,踏進更衣室的要圭連球衣都還沒有換下,便拿起手機、興奮地喊著:「長得又高又染髮,一定是那種很會打扮的潮男吧!」
「感覺和圭大人一樣,是個非常耀眼的人呢。」土屋和季接了話,語氣裡的高昂絲毫不輸要圭。
「該不會——181處女男就是我!?」
「圭不是處女座。」
「重點是你怎麼看都沒有181吧!」
在清峰葉流火搞錯重點的回覆之後,正在換衣服的藤堂葵終於忍不住加入吐槽。他本來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但要圭每天都講,學長們也會回他,就連山田太郎也很喜歡這個話題,講到藤堂不得不跟著聽了幾句。
聽到他開口,要圭眼睛一亮:「阿葵也開始追蹤了嗎?雖然是這樣的外表,也有著一顆少女心嘛——」
「誰有那種東西!」
藤堂剛扣好制服的扣子,穿上了外套,不耐煩地回覆要圭:「只是大家都在講,想說看一下而已,我根本不懂女生在想什麼,喜歡就趕快去告白啊,還開什麼連載……」
此話一出,整間更衣室都靜了下來。
在場眾人看著藤堂,旋即又面面相覷,異樣的靜默搞得藤堂跟著不安了起來,正想開口問他說錯了什麼,要圭便上前一步,伸手搭著他的肩。
「不愧是死板的阿葵,連感情觀都停在過去了。」要圭搖搖頭,浮誇地嘆著氣:「那個@blacktea888才不是什麼女生,人家是、男、生!」
聽要圭這麼說,藤堂整個人愣了一下。他還真的沒想過這件事。
他本來就對別人的戀愛故事沒什麼興趣,對於最近爆紅的這個帳號,他也只知道帳號主人疑似是他們學校的學生,時常會更新他單戀一個男生的日常,每個人都在猜當事人究竟是誰,為了能聽懂大家的話題,藤堂這幾天才開始會去看看那個帳號。
因為帳號主人稱喜歡的對象是「處女男」,藤堂先入為主地就覺得對方一定是女生,經過要圭一點,他才意識到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有這種想法確實不太對。
但要圭不會聽到他內心的反省,繼續抓著他的誤會發言不放:「阿葵該不會是那種『男生就只能喜歡女生』的超傳統人士吧?這可是古董級的思維喔——」
「我才沒有!」
他當然不會是那種人。
為自己反駁的時候,藤堂忍不住瞄了一旁的千早瞬平一眼。千早沒有加入話題,耳朵上不知什麼時候已戴上耳機,靜靜地彎下腰,正在綁鞋帶。
千早戴著耳機,應該沒有聽到要圭的胡言亂語吧?不會把他誤會成那種維護傳統婚姻價值的守舊派人士吧?
藤堂葵絕對不是那種人。
不然,他怎麼會喜歡上千早瞬平呢。
藤堂不再理會要圭,逕自走到了千早身邊,站在千早面前,開口:「你呢?有在看那個帳號嗎?」
千早抬起頭來,眨了眨鏡片後方的眼睛。
「對耶,都還沒有問過千早同學。」山田很快地跟了過來,笑著問:「千早同學應該對這種事情沒什麼興趣吧?」
「我有在看喔。」千早淡淡一笑,說出了出乎眾人意料的答案。「知道現在在流行什麼很重要,總不能成為藤堂同學那樣的老古董吧。」
「你根本都聽到了……就說我不是那種人,什麼性別要交往都沒差啦!」
當天夜裡,@blacktea888發表了一則新貼文。
他似乎並不抗拒男生喜歡男生呢
滑過滿滿的「太好了」、「恭喜」、「期待更進一步的消息」、「❤️🌈」的留言以後,藤堂將手機丟在一旁,躺進了自己的地鋪裡,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是千早的臉。
千早說,他也會看這個帳號,這對藤堂而言,就是在叫他也要跟著一起關注,不要錯過千早在
[失憶投捕│全員] My Flower’s Here(要圭生日快樂!) [G]
*有漫畫劇透(約單行本12集進度)
*BGM建議:藤井風—花
***
回家路徑重疊又不願為對方繞路,千早和藤堂已習慣結束訓練後一段路並肩而行,沿路櫻花盛開,春日氣息撲面而來,想遺忘的記憶避無可避。
「那個吵著要一起賞櫻的傢伙,最近反而很安靜。」
「正規訓練對那傢伙來說太累了吧!」
「你們在說要同學嗎?」
兩人轉身看見匆匆趕上的山田,驚訝之餘開始拙劣地掩飾。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最近訓練變得安靜,很好。」
「是啊!可能對某些人來說用腦實在太費力了。」
「你在說誰?」
山田已習慣直接打斷兩人爭執,「來找你們是因為要同學之前一直念著賞櫻,他的生日快要到了,想要幫他完成心願。」
「真是麻煩!」
「這件事有意義嗎?」
「麻煩你們了!」山田鞠躬頭還沒抬起來,二游已開始熱烈討論。
「學校附近的OO公園有一排櫻花 那邊應該比較好佔位置。」
「可以準備一些簡單食物,像是杯子蛋糕,上面看要用糖霜做什麼裝飾。」
「自己做嗎?太厲害了吧!」山田忍不住驚呼,雖見識過藤堂的烹飪能力,烤蛋糕仍超出想像。
「那又沒有很難。」
千早啞口無言,想法開始天馬行空,「那個很冷的搞笑表情做得出來嗎?」
「你說一發藝喔?應該可以,但為什麼要做那個?」
「把他吃掉不是很好笑嗎?」千早的微笑露出鋒芒。
「你真的很糟糕耶!」藤堂搖頭,又忍不住笑出來。
山田又好笑又感動,二游一副不情願的模樣,計畫卻比他詳盡。到校他設法找到投捕兩人短暫分開的空檔,和清峰討論慶生計畫,沒想到重要的部分被推翻,他再次體認到清峰同學真的比任何人了解要同學。
「清峰同學說要同學最近在飲食控制,不吃甜食。」
「這麼嚴格?」藤堂聽到後皺起眉頭。
「大概是智將制定的方針,不過那笨蛋願意照做也很難得。」千早難得找不到嘲諷點,殺傷力降低許多。
「圭現在也每天跟我一起跑步。」
清峰突然從後面出現,連知道他會過來的山田都嚇了一跳,「清峰同學怎麼那麼快就過來,不是先和要同學走回家。」
「跑過來很快。」
「這麼近我也可以。」「這哪有什麼難的。」
山田立刻制止想分出勝負的三人,將重點拉回慶生準備。
「訓練完還是需要吃東西,準備熟食呢?」
「熟食放那麼久可能會壞掉。」
「茶泡飯不會壞。」
「是沒錯。」山田笑了笑,「但生日吃茶泡飯好像有點⋯⋯」
「印象中有看過增肌的甜點。」千早靈光一閃,立刻拿出手機查到高蛋白香蕉蛋糕的食譜,蛋糕體用增肌的高蛋白粉、香蕉、蛋製作,擠花裝飾的部分則使用100%黑巧克力。
四人一致同意這已脫離甜點的範疇,最後分工是千早從家裡帶高蛋白粉和黑巧克力過來(再度被說是時髦的傢伙)、藤堂做杯子蛋糕、山田與教練協調訓練安排,清峰負責放學先跑去公園佔位。
4月15日當天訓練時間,圭注意到教練的死魚眼中閃耀著光芒,當中的慈愛和渴望讓他懷疑自己感知能力故障了。日復一日的訓練確實能感受到自身成長,某
[失憶投捕│陽之本骨科(當照)] 生日願望 [G]
[失憶投捕│陽之本骨科(當照)] 親吻的理由 [G]
陽之本照夜和哥哥陽之本當的生日只隔了一週。
[失憶投捕│藤千] 癒合 [G]
[失憶投捕│藤千] 沒有那麼喜歡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藤千已交往設定
✧白色情人節快樂💌
🤍
千早瞬平從來不是貪睡的人。
就他所知,藤堂葵也不是——更正一下,上課以外的時候不是。他們都是比起睡眠更加重視訓練的人,早晨是適合跑步、練習的好時光,把這段時間用在睡眠上,實在過於浪費。
在遇見彼此之前,他們都是這麼想的。
愛八卦的要圭總愛問千早,到底是喜歡上藤堂哪一點?千早推推眼鏡,說他怎麼會知道,他也沒有那麼喜歡藤堂。不過就是被突然衝過來告白的藤堂牽著鼻子走,不忍心拒絕對方而已。
不能怪他已讀亂回,要圭問的問題實在太難回答,說實話,千早自己也搞不清楚。藤堂就是那種他最不擅長應付的人,說他單純也好,說他笨也可以,正因為腦子裡什麼都沒在想,就算交往了,千早也常常不知道藤堂在想些什麼。
他到底喜歡這個人什麼地方呢?
最近,千早似乎找到了答案。
即使不想承認,在藤堂身邊,千早總是睡得特別香甜。
入春,陰雨綿綿。
微冷的氣溫,規律的雨聲,清晨時分正適合入眠。最近幾日的雨總是如此,下在天未明前,等待朝陽推開烏雲、撥開雨水,天色褪去黯淡。
前些日子討論過後,小手指棒球隊說好,除非雨一直下到晨練時,不然都還是先當作要練球,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早起到學校準備。
千早都知道。他當然知道練球很重要,也知道今天和大家說好了要去練球——
可是在藤堂身邊,他真的睡得好舒服。
偶爾,千早會來藤堂家過夜,下著雨的初春時分,更是幾乎天天都睡在藤堂房裡的地鋪上。
起初他嫌地鋪難睡得要死,但自己房裡的床又塞不下這麼大隻的藤堂,千早只好勉為其難地去藤堂家睡。
榻榻米好硬。天花板離得好遠。一點都不習慣在這種地方睡覺。直到前一天夜裡,千早都還在心裡抱怨著,身體往藤堂的位置靠近了些,擠一下藤堂,當作是對叫他睡在地鋪上的報復。
偏偏藤堂完全沒感受到他的不滿。
藤堂只感覺到,千早靠過來了,自然地手一伸,將千早整個人摟進懷裡。
千早想掙扎,藤堂身上的味道卻令他失去抵抗能力。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藤堂用的就是很普通的沐浴乳,在超市隨便都能聞到的廉價香味,每一次靠近藤堂,聞到這個味道,讓他有種沐浴在冬日陽光下的幸福感。
正是這種感覺,讓千早抵著藤堂的胸膛,埋進男友的心口。
雨聲、藤堂的心跳聲,初春的夜裡,貼著耳畔輕響,緩緩流動。
流淌過耳邊,也流過長夜。在下著雨的夜晚,千早不甘心地閉上眼睛,側躺在藤堂的懷裡。雨夜微冷,藤堂的懷裡卻好溫暖,想靠近暖和的地方,不過只是人的本能而已。
說服自己以後,千早渾身洩了氣,任憑榻榻米接住他全身的重量。
這樣的夜晚,他總是很快地入睡。
睡得太過安穩,在藤堂家的日子,千早從未被夢境叨擾。
酣睡直至天明,雨仍下著,雨點打在陽台上,模糊了鬧鐘的聲音。意識好沉,千早說什麼都不想睜開眼睛,藤堂也是。
藤堂的手在榻榻米上摸來摸去,按掉了手機的鬧鐘,身子一翻,將在睡夢中滾離他身邊的千早再一次擁入懷中。
「唔……這樣抱著好舒服喔……」
藤堂嘴上唸著,音節全糊在一起、找不到斷點,但對千早來說沒什麼差別,反正他也睡意正濃,根本沒辦法聽藤堂在說些什麼。
他往藤堂的胸口湊近了些,貼得好緊,感受藤堂身體的熱度與起伏,不自覺地蹭了兩下寬闊的胸膛。
該去練球了——他有這麼提醒藤堂吧?
下一次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千早應該是這麼說了,記憶模模糊糊,他和藤堂的都是,也沒人記得這一次鬧鐘又是被誰按掉的。
唯一記得的,只有抱抱睡真的、真的好舒服喔。
*
抱抱睡真的很舒服。
缺點就是,實在是有點太舒服了。
仍是下著陰雨的夜裡,千早躺在自己家裡的床上,身旁少了暖烘烘的藤堂,卻也有他熟悉的被單味道相伴。這樣的天氣很適合再去藤堂家過夜,但千早再也不想去了。
畢竟今天早上,他已經學到了教訓。
早上,甚至是藤堂叫醒他的。尚未醒來的沙啞嗓音裡充滿慌張,好難聽,千早不悅地將被子往自己臉上拉,想隔絕藤堂發出的噪音。
噪音的來源正在大聲說著:快起來!千早!晨練要遲到了!之類的句子。
溫暖的陽光灑在被子上。好溫暖。這麼舒服,一定是個悠哉的週末吧。
千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猛然從地鋪上跳起來。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手機,瞪大眼睛看著上頭顯示的時間,嚇得不輕也不忘先唸藤堂兩句:「為什麼藤堂同學沒叫我起床!」
「我有叫好嗎!是你說什麼太舒服了還想再睡一下——」
「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明明就是藤堂同學……」
吵吵鬧鬧半天,雨後朝陽倒是悠哉,閒散地在和式房間
[失憶投捕│陽之本骨科(當照)] テルヤキャラメル(Fork & Cake AU) [G]
本篇背景為Fork & Cake世界觀,請確定能接受該設定再閱讀,謝謝!「我回來了。」陽之本照夜站在玄關喊了一聲,低頭脫下皮鞋。
[失憶投捕│藤千] 誠實的季節(2026情人節賀文) [P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笨笨的藤千故事
✧有提到些微性愛場景(無細節描述)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
二月中旬,草莓開始學會說實話。
初入冬時的草莓都會說謊,表面嫣紅誘人,從中剖開,溢出甜甜的霜雪,入口卻全是酸澀。懂草莓的人是不會那麼早開始吃草莓的,得有點耐心,待二月以後,草莓終於成熟,每一顆鮮紅欲滴的果實都懂得誠實。
身為甜食的俘虜,要圭當然懂得這個道理,冬天還沒有他最愛的水蜜桃,同樣色系粉嫩、多汁香甜的草莓就是這個季節的主角。
當那杯高高疊起的草莓聖代送上桌時,最上方的冰淇淋點綴了小巧的薄荷,草莓香氣在鼻腔暈開,要圭的心比杯中的冰淇淋還要早一步融化,幸福的笑容藏也藏不住,只差口水沒從嘴角滴下。
即使想吃到不行,要圭仍然吞下口水,掏出手機,好好遵守現代人的手機先吃守則。
看著要圭從各個角度拍著眼前夢幻聖代的樣子,千早瞬平不以為然地出聲:「要同學是什麼女高中生嗎?這樣看起來,藤堂同學比較適合來應付你呢。」
「嗯?怎麼說?」要圭總算放下手機,拿起金色的湯匙,戳了一下放在冰淇淋上頭的草莓果實。
「誰叫藤堂同學不知道上網看了什麼奇怪的資料。」千早拿起了眼前的杯子,輕輕晃了晃杯中的紅褐色茶液,說道:「他最近貼心得莫名其妙,上次出門,走在路邊的時候,他居然特地走到外側——又不是女孩子,需要做到這樣嗎?」
來了,這次開始得真快。
要圭挖起一口冰淇淋,放入口中,酸甜融於舌尖,也冰鎮了他那準備要開始吸收過量資訊的腦袋。
二月中旬,草莓學會了誠實,和藤堂葵交往一陣子的千早瞬平也是。
但有時,要圭會想,他好像比較想念那個滿口謊言的千早。
至少,那個千早不會老是以要找他出門聊聊為藉口,再以抱怨起頭——
結果講出來的內容全部都在放閃。
不過,終究是要圭自己在兩人交往初期,就和千早說「以後遇到任何感情問題都歡迎來找最懂得談戀愛的小圭商量喔」這種話的,再加上每次出來聊天,千早都會請他吃聖代,要圭就算嫌聽到的東西飄著戀愛的臭酸味,還是會乖乖地坐在這裡聽千早說話。
含著冰冰的湯匙,要圭出聲:「阿葵只是想要保護你啦,畢竟他是那種想法很傳統的大男人,怎麼可以讓喜歡的人靠近車道!」
「那也太傳統了。」千早晃著紅茶的力道越來越大,「要同學能想像嗎?藤堂同學居然是那種,明明內心就有喜歡的感情,卻不會主動想要有肢體上接觸的人。」
「哦,從哪裡看出來的?」
「平常走在路上,如果我靠他太近的話,他就會整個人彈走,更不用說是想牽他的手了。」千早放下杯子,杯中一口茶都沒喝到。「明明我都用手背去碰他,暗示他路上可以牽手了……他直接把手抽回去?真的有笨到看不懂我的暗示嗎?」
「等等等等等等!」要圭忍不住打斷:「當初是阿瞬自己說你很需要私人空間的吧?你當時不是這樣對我說的嗎?」
千早一臉鄙夷地看著要圭,彷彿他問了什麼世界上最蠢的問題。「這不一樣。我現在說的是藤堂同學。」
再用那種表情看他他就要回家了喔。
想是這麼想,但要圭的聖代還沒吃完,他也只能講講,得再坐一下。
於是,要圭按捺下抽動的嘴角,試圖給點建議:「阿葵是害羞吧!不是有那種確認關係之後,反而不知道怎麼抓距離感的人嗎?阿葵的內心可是很純情的。」
「明明平常就那麼粗線條,不需要在這種地方上特別細膩。」千早抿了抿唇,「有一次,我甚至發現,他連跟我說話的時候都會移開視線,好像沒有辦法直視我的眼神說話。」
「你有問他為什麼會這樣嗎?」
「他說……」
千早再次拿起了杯子,將杯口靠近唇邊,杯中蒸騰的熱氣為鏡片抹上一層霧,遮住了後方閃爍的視線。
「他說,一直盯著我的臉,他會沒辦法專心聽我說話。」
「……好喔。」
沒事的。要圭告訴自己:他得到了一杯草莓聖代,這是他的心靈補償費用。
在第一次和千早單獨出門時,要圭就發現了一件事:談戀愛時的千早瞬平,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平常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在談起自己的男友時,該怎麼說呢……是戀人濾鏡開得太大嗎?要圭總覺得,千早眼裡的藤堂,好像有那麼一點失真。
甚至很多時候,還會說出一些讓他很難理解的話。當要圭挖起半顆草莓送入口中後,他問千早:「阿瞬也會有這種時候吧!」
「什麼時候?」
「就是、突然對阿葵覺得很心動,導致沒辦法分心注意其他事情的時候啊。」舔去唇邊酸甜的汁液,要圭瞇起了眼睛:「還是——要阿瞬承認自己的心動瞬間,反而害羞到說不出來了?」
千早沒有馬上回話,只是啜飲著杯中的熱紅茶,要圭挑起得意的笑容,難得一次,讓千早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已經想要拍下千早害羞的表情,再偷偷高價賣給藤堂了
[失憶投捕│藤千] GO(情人節賀文) [普]
跟情人節無關的情人節賀文><
正文:
藤堂葵喜歡千早瞬平,這是藤堂自己也非常清楚的一件事。
要說確切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千早的,藤堂雖然也不知道,但大概是因為同樣喜歡棒球、同樣喜歡捉弄隊上的捕手、同班甚至座位還挨在一起,就是在這一朝一夕的相處中,千早瞬平就這麼在他的心裡有了個不一樣的位子。
最一開始,藤堂並不認為這所謂的『不一樣的位子』是戀愛之情,畢竟他會因為清峰拿給他的神秘紙袋裡的內容物而臉紅,這樣子的他,對千早的那種心情怎麼可能會是喜歡呢?
雖然平時大剌剌的,但藤堂葵可不是笨蛋,而且心思其實也很細膩,所以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明白了自己確實就是喜歡千早。
那個時候,放棄了棒球的兩個人竟然剛好在同一個時間走到棒球場,看到曾經是自己惡夢的那對投捕搭檔,即使對棒球的熱情又重新被點燃,但卻沒辦法馬上坦率的說出自己要加入的話語。
隔天到了班上,藤堂和千早才發現原來他們兩個人同班,甚至還坐在一起。或許是之前都在欺騙自己的關係,封閉的內心讓藤堂看不到周遭的事物,等到了再也無法欺騙自己的時候,藤堂的世界彷彿才開了燈,讓他能夠看到身邊的一切,其中,離自己最近的就是千早。
藤堂自己其實也不太確定,但或許是有著相似經歷的關係吧?所以他開口問了千早會不會加入棒球社,這可不像平常的他。
得到了千早說不會的答案,藤堂像是被潑了杯水一樣,不敢說出自己其實想加入,即使自己早在昨天要圭問要不要一起打棒球那時就已經想打了。
說到底,他為什麼那麼在乎千早的回答?又為什麼會因為千早的回答而動搖呢?嚴格來說,那是他真正認識千早的第二天而已,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奇怪。
嗯!對!一定是因為他們很像!藤堂當時是那麼對自己說的,但這不過是在欺騙自己罷了。
一個穿著是不良少年風一個很時尚,一個打球是毅力論一個是理論派,甚至吃麵一個是拉麵一個是義大利麵,從頭到尾兩人根本就沒有很像的地方。
但這樣迥異的兩個人,卻是隊上最合拍的兩個人,兩個人會一搭一唱捉弄可憐的捕手,也會解釋棒球規則給失憶的捕手聽,在頭痛到快不行時互相支援,明明沒有說好,可是默契卻好的不得了。
也是這個樣子,藤堂才會在說出自己有YIPS的時候,問了句千早其實早就知道了吧?問出來後藤堂突然覺得這個問法其實有點曖昧,就好像在問對方是不是有好好地、很仔細地觀察著自己,所以在千早說確實是發現有異狀時,藤堂心中頓時有了『啊!千早真的在看著我』的感覺,或許就是這個時候,藤堂就已經確定栽在名為千早瞬平的坑裡了。
日久生情是真的,藤堂對千早的好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連自己都察覺並且否認不了,那麼他應該要進一步行動嗎?旁人或許以為總是自信滿滿大力揮棒擊出長打的藤堂在戀愛上也會如此,但藤堂卻選擇了不揮棒,他沒有把握,他不知道這是好球還是壞球,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出局,他不曉得他跟千早的關係會不會改變,他害怕改變是壞的。
所以他還是用一如往常的態度面對千早,一起訓練、一起聊天、一起吃飯、一起捉弄可憐的捕手,一切都一如往常,直到那天。
「千...千早同學,那個...我...我喜歡你!這個能不能請你收下呢?」一位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在校園角落對千早說道。
藤堂發誓自己不是要偷聽人家的告白,他只是剛好想找個販賣機投飲料的時候,剛好看到千早跟一個女孩子走在一起,走的方向又很剛好的一樣,才會撞見這個場景。
千早跟自己不一樣,他會因為清峰給他的神秘紙袋裡的內容物而臉紅,那樣的他大概喜歡的就是個女孩子吧?不願聽到千早答覆的藤堂連飲料都沒投就離開了。
中午,棒球隊的大家約好要在天台一起吃飯,心情有點煩悶的藤堂很早就到了,他到的時候天台還沒有其他人,於是他倚著欄杆望向藍天,希望風能夠吹走這股煩躁的情緒,只可惜今天是個沒有風的日子。
「咦?藤堂同學到了,千早同學沒有一起嗎?」
說話的人是山田太郎。
「啊?千早啊?我們今天沒有一起過來。」藤堂說。
也許是看出了眼前那人的煩悶,山田走到藤堂旁邊,並且也跟著倚著欄杆,然後說「藤堂同學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兩好三壞滿球數時的樣子呢!有什麼煩惱嗎?」
「啊...是嗎?也沒什麼。」被發現心事的藤堂有點慌張,但他知道山田不會逼他。
山田確實沒有逼藤堂,因為他知道藤堂如果願意說的話就會直接說出來,就像告訴大家自己得了YIPS時那樣,所以山田只是說「藤堂同學就全力揮棒吧!畢竟你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不是嗎?」
語畢,其他人就來到天台了,所以兩人也將身子移離欄杆,走到中央坐下和大家一起用餐。
吃飯時,藤堂一直反覆思考著山田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對啊!他在怕什麼?當時,要圭問自己要不要一起打球時,他心裡就是非常明確的『要!』,那要不要去跟千早表示自己的心意,答案當然要是『GO!』,
[失憶投捕│藤千] 顏色 [普]
根本在互相暗戀的兩人。
正文:
都立小手指高中棒球社一年級的社員們今天中午也在學校天台一起吃午餐。
「小葉流是深藍色!」要圭說。
「啊...確實呢!清峰同學投的球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跟深藍色很搭。」山田太郎這麼說道。
「阿山的話是白色!小葉流每次都叫我接他投的球,葵醬和瞬醬也都對我很惡劣...只有阿山會愛我,就是Love&Peace的天使。」
要圭用奇怪的語調說著,卻沒想到這番話只會再次引起某性格惡劣的游擊手和某性格更惡劣的二壘手的捉弄之心。
「哈!那你就是藍色,還是水藍色。」藤堂葵大聲嘲笑一聲後說。
「畢竟笨蛋如果有顏色一定是水藍色的嘛!」千早瞬平緊接著藤堂說。
「哼!!!我才不是笨蛋!而且我不要當很無聊的水藍色,我要當亮晶晶的黃色,像太陽一樣在寒冬中帶來溫暖與愛的黃色、像王子一樣在人群中顯得高貴優雅的黃色、像假面騎士C位一樣耀眼的黃色,只要看到黃色就會想到阿圭,我就是黃色的代名詞!!!」
水藍色會哭吧?躺著也中槍...而且假面騎士的C位不是紅色嗎?重點是這一長串到底要不要認真回?山田太郎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葵醬才是水藍色!瞬醬的話是...橘色!橘紅色的惡魔!」要圭氣噗噗的說。
「千早同學的頭髮和眼鏡都是橘紅色的,以印象來說確實很適合,但這樣說來我倒覺得藤堂同學很適合黃色呢!除了頭髮是黃色的外,他也很會照顧人,而且還很會做菜,像黃色一樣給人很溫暖的印象。」山田思考後這麼說。
「糟了糟了糟了個大蛋糕!!!這樣不就撞設定了嗎?」
「呵!確實藤堂同學很適合黃色,你看他的頭髮可是比你的更金黃,而且在場上戴著捕手護具也根本看不到你的頭髮。」千早一邊笑著,一邊用分明就是在捉弄要圭的語氣說話。
「我就要最顯眼的黃色!請不要跟我搶設定,我只要一想到有人跟我撞設定我就會吃不下飯,晚上還會睡不著覺,就是這樣,我要圭的神經就是這麼纖細!」
「什麼啊?你這傢伙一想到就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事情還真多。」
「葵醬不要當水藍色嗎?那要當跟黃色很像的綠色嗎?還是要當Love&Peace的粉紅色?我們還可以一起去吉祥寺喔!拜託不要跟我搶黃色!」
「吵死了!你要當黃色就自己當!而且誰要跟你去吉祥寺...千早你笑什麼!」
「哈哈...哈...一個黃色...可以鬧成這樣?...哈哈...」
山田心想千早同學一定是故意的...甚至笑到快講不出完整的句子,捉弄捕手還牽連到游擊手絕對是這性格惡劣的二壘手最喜歡看到的畫面了。
「圭,我吃飽了,來接我的球。」
完全沒參與眼前鬧劇的清峰葉流火這段時間都在認真吃著便當,就為了在午休結束之前利用時間再投一些球,一吃完馬上叫要圭去接他的球。
「什麼...還要接啊?好累...啊啊啊!!!好啦!跟你去就是了!」
要圭邊抱怨邊跟上清峰的腳步離開天台,離開時還不斷回頭跟藤堂說不要跟他搶黃色,這讓千早笑得更兇了。
清峰和要圭離開沒多久後,山田說他下午還有考試所以也離開了,偌大的天台只剩下藤堂和千早兩個人。
「喂...千早你不要再笑了。」
「哈哈...哈...不行...真的太好笑了。」
雖說要千早不要再笑了,但就算他繼續笑,藤堂也沒說什麼,好一陣子過後那人才終於止住笑意。
午休差不多要結束了,兩人收拾吃完的便當盒還有飲料罐,整理好後準備一起回到教室。
「話說,藤堂同學覺得我是什麼顏色呢?」
「啊?嗯...跟山說的一樣是橘紅色吧?」
「這樣啊...」
面對千早突然的提問藤堂一半驚訝一半緊張,他驚訝千早竟然會再次提起這個根本不重要的話題,他還緊張他內心真正的答案會被眼前的人知道,這樣千早就會知道自己的心意。不過千早最後的回答又是什麼意思啊?算了,從來就沒有搞懂過他。
回到教室開始了第一節課,千早仔細想著藤堂的回答,跟山田同學說的一樣是橘紅色嗎?那就是不特別的意思對吧...?果然藤堂所認為的自己只是朋友而已...但他對藤堂可不是。
千早在天台的時候說謊了,黃色當然很適合藤堂,但他果然還是覺得藍色更適合藤堂。
藤堂看似是個會打架還染金髮的不良少年,不過他其實不如外表所看起來的那樣,他是個好相處的人,就算是和性格惡劣的自己也能處得很好;他還是個熱心的人,在回答要圭那些聽起來很白癡的棒球基礎問題時,儘管看起來不太耐煩,但還是很仔細地回答對方每個問題;他更是溫暖的人,無論是對朋友還是對家人,不如大剌剌的外表,他會很細心的照顧大家。
但,千早瞬平看到的藤堂葵當然不只這樣。
藤堂葵是個需要別人認同的人,在來到小手指後第一次走到棒球場看到那對投捕的隔天,他問自己會不會加入棒球社的那刻千早就知道了,會這麼問不就是心裡有答案了嗎?
[失憶投捕│藤千] 向我的方向來 [G]
[失憶投捕│陽之本骨科(當照)] 新年直播 [G]
設定是愛豆男團成員哥哥&練習生弟弟(雖然沒有提到這個設定)!新年快樂
[失憶投捕│藤千] 藤千ABC英語教室 [G]
世界上存在無數型態的愛。
其中之一是以藤堂葵與千早瞬平的樣子展現。
從高中一直到步入社會,從平凡的隔壁桌同學到一起流下汗水和淚水的夥伴,再到每天早晨睜開眼睛後,第一眼看見的人。
藤堂葵會抱怨千早瞬平挑惕、難搞、麻煩,千早瞬平也會毫不留情地批評藤堂葵不動腦筋、做事衝動。
只有一件事情是無庸置疑的:在或許存在的無數個平行世界中,無論如何,藤堂葵與千早瞬平最終都會牽起彼此的手。
[失憶投捕│藤千] 還會有下一班車(2025聖誕賀文)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職棒if(但沒什麼在講職棒的事)
✧十年後偶然相遇的藤千大人味故事
✧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
東京下雪了。
雪花吸音,於是萬籟俱寂。走下飛機的時候,千早竟對家鄉產生了種陌生感,也不知是因為太久沒回家鄉,還是腳下的土地太過安靜,反倒令他感到疏離。
其他國家也會下雪,但總是和日本的雪有那麼一點不同。
雪也吸走了顏色。盯著抹上一層霧白的窗戶,千早看得出神,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突然停下腳步的行為有多麼奇怪,趕緊搖搖頭,拖著行李向海關前進。
好久沒回日本了啊。
進入職棒以後,他走過好多國家,終於在今年染上西方國家那在聖誕節回家團圓的習慣,在聖誕節前夕,獨自一人回到日本。
千早只想靜靜過節,並未聲張,即使已經戴上了口罩,仍下意識地將圍巾又往上拉了一些。迅速辦完入境手續,他一刻也不想在熱鬧的機場逗留,按著指標走向車站,行李箱的輪子喀啦喀啦地響。
他當然知道,直接叫計程車回去更快,費用對現在的他而言根本不成問題,但難得回來,千早莫名想回味最樸實的大眾運輸工具。
連他都覺得自己好怪,千早想著。
他從未想過,會有更奇怪的事情發生:此時此刻,有個人跟他抱持著一模一樣的想法。
雪吸走顏色,卻吸不走那頭金髮的燦爛。
藤堂葵也有變裝,但不多——帽子和口罩都戴了,比一般男性更為高壯的身材卻是怎麼樣也藏不住,更不用說那頭招牌的金色長髮,和初見時看起來極度不友善的下三白眼,沒被一般民眾認出來,只能說算他運氣好。
一般人認不出來,可千早瞬平可以。
當千早站在月台上,和藤堂四目相交的那一刻,看著藤堂微微瞪大的雙眼,千早就明白,對方也認出他了。
藤堂葵,千早瞬平高中的鄰座同學,他們一起打過幾年的棒球。
多少年沒見面了呢?
對上眼的時間不過數秒,還來不及讓千早決定自己該做什麼反應,對面的藤堂似是想說些什麼,列車卻在此時行駛進站。
車廂像把長長的利刃,切開了他們的視線。
那是往市區的車,藤堂同學應該是要搭這班車吧,千早想著。不過幾秒,眼前只剩對面電車閃爍的燈光,幾分鐘過後,列車緩緩發動,駛離車站。
雪裡已不見那燦爛的金色。
難得一見,看來,終究是錯過了啊。
千早淺淺一笑,按下想看手機上是否有跳出新訊息的想法,拉著行李,準備走向自己要搭車的月台。
輪子喀啦喀啦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又被雪花吸去,許是因為如此,他才沒能聽見在雪中朝他靠近的腳步聲。
只聽見那喚著他名字的聲音。
「喂、是千早吧?」
太大聲了。這個人有他們兩人都是職業棒球選手的自覺嗎?
聽到藤堂聲音的瞬間,這個困惑閃過千早腦海,讓他得很努力才能按下翻白眼的衝動。
只能說,藤堂同學還是跟以前一樣,完全沒有在動腦思考。
千早無奈地轉過頭,看向不知為何出現在他身後,嗓門比誰都還要大的藤堂葵。
藤堂似乎是跑過來的,呼吸急促,口中呼出溫熱的白煙。千早還沒說話,藤堂就先開了口:「果然是你!」
「好久不見。」千早瞇眼一笑:「不過,剛那班是回藤堂同學家的車吧?」
「對啊,但沒差,又不是沒車了。」藤堂豪爽地說:「這麼久沒見,當然是先好好聊聊再說啊!」
千早失笑出聲。
「我跟藤堂同學能有什麼好聊的。」他聳著肩說道。
「看來你沒什麼變,還是跟以前一樣無情嘛。」
「總比藤堂同學自作多情要好。」
嘴上這麼說,但千早行李箱的輪子轉了個方向,腳步跟上藤堂,笑著往與搭車月台相反的路前進。
再過幾分鐘,他的車就要進站,車票好多天前就先買好了,車廂裡有個專屬於他的位置,正靜靜地等待著他。
可千早心裡明白,藤堂說得對。
總是還有下一班車的。
❄️
他們隨便挑了間居酒屋,撥開身上的雪,踏入開著暖氣的空間,沾著雪的圍巾、帽子被從身上褪下,放在店員為他們送上的置物籃裡。
走進店裡時,居酒屋才剛開始營業,店員從店內走出來,熱情地招呼著他們,卻在見到兩人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
接著,店員又換上專業的笑容,什麼也沒說,只是引領著兩人走向店內最隱秘的桌位。
他們那桌,位於在整間店的角落,前有擋板隔開別的桌位,很適合兩個不想被別人看見的人坐下來,進行不受打擾的聊天。
「絕對是被認出來了啦。」脫下外套,藤堂順手將外套掛在一邊的牆上,嘆著氣說道。
「誰叫藤堂同學的外表太好認了。」
「搞不好是認出你,去哪裡找戴眼鏡的棒球選手。」
好久不見,對話一來一往,卻都像回到十年之前。
連千早自己都很訝異。他們真的很久沒見了,一見面,卻讓他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失憶投捕│陽之本骨科(當照)] 今夜的陽之本家 [R-18]
陽之本照夜從小就是個很好帶的小孩。
而且比起父母,有時候更加依賴比他年長兩歲的哥哥陽之本當。這可能也與陽之本當本人有關,因為他非常喜愛這個弟弟。
陽之本照夜可以說是在哥哥的懷抱中長大的。無論是流下眼淚的時候,還是感到不安的時候,又或者快樂的時候,陽之本當總是對他張開手臂,用力的把他抱在懷裡。
大概上小學高年級還是國中的時候,陽之本照夜有一段時間覺得兄弟兩人的距離感似乎跟周遭其他有手足的朋友不太一樣,因此感到困惑。不過這一點本來也不怎麼濃厚的不明感很快也淡去了,就如同因為日出太陽照射而融化的初雪一樣。最大的原因應該還是因為陽之本當本人的態度十分堅定,喜歡弟弟就是喜歡,該要擁抱的時候就要緊緊抱住不放手。
「怎麼分心了?」陽之本當察覺到弟弟的走神,好奇地問。他溫柔的用指腹替照夜抹去眼角因為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累了嗎?」
陽之本照夜輕輕的點頭,感覺埋在體內哥哥的性器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意思,然而他已經高潮兩次,小腹上一塌糊塗,是潤滑劑混合著他的精液。
「那不做了嗎?」陽之本當十分善體人意的問,與他柔和的笑意和語句相反,將性器往裡挺進抽送的動作顯得有幾分兇殘。
陽之本照夜搖頭,陽之本當都還沒射出來,就在這裡結束未免有點不近人情。他當然希望兩人都能舒服,而不是只有自己爽完了。雖然如果他說要在這裡停下,陽之本當大概也不會感到不滿,會爽快的抽出來。之後可能用手、用腿,甚至用嘴再幫他打出來就好。
猶豫了一下,陽之本照夜選擇抬起手臂,搭在哥哥肩膀上。陽之本當馬上會意,笑了一下,將手臂伸進弟弟和床墊之間的空隙,輕柔地將照夜拉向自己的方向。陽之本照夜緊緊地環抱住哥哥的脖子,哥哥略長的頭髮摩挲的他臉頰發癢,光裸的胸膛之間毫無阻隔的貼在一起,能夠感受到強烈的心跳。
陽之本當帶著安撫意味的在弟弟略微弓起的脊背上撫摸,側過臉親了親照夜的臉頰。陽之本照夜的個性本來就頗為成熟,國中起就自己橫跨縣市通學,獨立又冷靜。於是對於來自心愛弟弟的所有撒嬌舉動,陽之本當都舉雙手歡迎,甚至十分享受。
靜靜擁抱了一會,陽之本當緩慢地繼續開始挺腰抽動。陽之本照夜沒有預料到自己幾乎懸空的狀態下哥哥還要繼續做,頓時有些慌亂。一部分是只靠著哥哥的手臂支撐,讓他感到不安全,另一部分還要擔心自己的體重是否會讓哥哥的手臂受傷,小幅度的掙扎起來。
陽之本當卻沒有要將他放回床墊上的意思。這個體位吃得比平常更深,加上有點慌張,下意識地把體內的性器絞得更緊。陽之本照夜感覺自己的腦袋又開始變得一團亂,簡直就像是逐漸融化的冰淇淋,只能緊緊地攀住陽之本當的肩膀。
「好舒服,照夜的裡面又濕又熱的。」陽之本當貼在弟弟耳邊說,順便親吻弟弟紅透的耳尖。陽之本照夜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唇間只有流出片段的喘息和沒有意義的聲音。
可能因為容易害羞,平常兩人做愛時,陽之本照夜很少說話。就連呻吟聲都壓得很低,如果不湊近一點,很容易就消散在空氣中。相反地,陽之本當從來不吝嗇於誇獎弟弟,他會說陽之本照夜因為高潮而泛紅的臉頰像是蘋果,親吻弟弟顫抖的眼皮、出汗的鼻尖、濕潤的嘴唇。陽之本照夜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弟弟,一切在陽之本當眼中都顯得惹人憐愛。
雖然陽之本照夜的反應很微小,但陽之本當總是能精確地捕捉到從弟弟身體傳來的細小訊號。就像是現在,當他頂到柔軟甬道中某一個位置時,陽之本照夜幾乎是抽蓄著縮起身體,如果不是牢牢被陽之本當抱在懷裡,也許會彈起來也說不定。
「這裡舒服嗎?」陽之本當善解人意地詢問,沒有預期會收穫反應,對著那一點猛力地抽插起來。陽之本照夜的喘息變得劇烈起來,後穴絞得更緊,顯然已經快要再次高潮。
陽之本照夜忍不住輕輕咬住自己面前的皮膚,肩膀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感讓陽之本當低下頭查看。陽之本當再度安撫性地拍了拍弟弟的背,加快抽送的力道和速度,陽之本照夜翹起的性器被夾在兩人的小腹之間摩擦,就那樣射了出來。高潮之後更加敏感的後穴縮緊,熱而濕的軟肉一陣經攣,陽之本當在弟弟體內射精。
高潮後陽之本照夜終於重新落回彈簧床墊上,手臂還是緊緊環著哥哥的脖子。從快感中回神,陽之本當擔心自己太重會把弟弟壓扁,稍微往旁邊挪了點,側躺到弟弟身旁的空位。
陽之本照夜看起來很睏,只有因為哥哥將自己的手臂挪開時不滿的張開眼睛看了一眼。陽之本當替他撥開黏在額頭上汗濕的瀏海,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
「照夜覺得舒服嗎?」陽之本當用沙啞的聲音柔和地問,「要不要一起洗澡?我去放洗澡水。」
陽之本照夜低低的嗯了一聲當作回應,陽之本當對他笑了笑,扯過堆在床腳的毯子將他暫時包成一條壽司卷。陽之本照夜躺在床上,只有眼睛追隨著哥哥移動。陽之本當的身材一直都很好,肩寬腰窄,又因為長年鍛鍊而顯得精實。在昏暗的燈光中,陽之本照夜看見哥哥肩胛骨處幾條淡粉紅色的劃痕,明顯是出自於自己之手,雖然陽之本照夜本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陽之本當披上
[失憶投捕│藤千] Happliy, Ever After(2025萬聖賀文)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狼人藤堂×吸血鬼千早
✧有流血描述
✧祝大家萬聖節快樂🎃🎃🎃
✦
1.
一直以來,吸血鬼和狼人的關係眾說紛紜。
數千年的時間,這兩個物種常常一起登上大螢幕,成為經典的宿敵——吸血鬼和狼人當然不合,一個怕太陽,一個怕月亮;一個優雅、高貴,一個充滿野性、獸性。
再加上,兩個種族同樣都以人類的血肉為食,不成為敵對才奇怪。
亦有人說,這兩個種族根本沒有半點關聯,不過就是人們穿鑿附會,才勉強將他們扯上了一點關係。
不論是哪一種說法,吸血鬼和狼人都不應該成為朋友,更不用說,是朋友以上的關係。
直到那一天,那片森林之中,吸血鬼和狼人相遇了。
2.
是千早瞬平先發現藤堂葵的。
滿月夜,圓月滿盈,銀白色的水融化邊界,蕩漾於無際夜色。千早瞬平走在月光之下,輕手輕腳地穿越森林,動作迅速,留下沒人能捕捉到的殘影。
太亮了。千早瞬平眉間輕蹙,想著。他喜歡夜晚,卻不喜歡月太過明亮的夜,這讓他有點後悔選在今天出門尋找食物。
可是他餓了。
食慾終究是人類最難以逃離的本能。就算他是吸血鬼也一樣。
林間,空氣裡有血的味道。
千早瞬平停下腳步,專心嗅聞著這股氣味。
他對血的味道很敏感,絕對不會錯聞,真要說他有什麼困惑,就是這血味實在香甜過了頭——絕不可能是動物,但是,是人嗎?
在千早瞬平的記憶裡,他從未聞過這麼美味的人血。他忍不住舔了舔唇,喉結輕輕顫動,他知道,這有可能是吸血鬼獵人的陷阱,但這味道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他真的好餓好餓。
再次邁開步伐,千早瞬平循著血的氣味前進。誘人的血味越來越濃厚,如霧般瀰漫在森林中。他似乎還聽到了一點聲音,像是什麼生物在嗚咽著,可千早瞬平實在太餓了,根本無心理會。
很快地,他走到味道的源頭,並意外發現:他聽見的聲音也是來自這裡。
是一個人,至少,有著人的外型。一頭金色長髮散亂在樹幹上,因汗水而溼黏,沾上了泥土與草葉,使得本應燦爛的髮絲在月色下黯淡。或許是聽見了腳步聲,金髮上,一對毛絨絨的灰色狼耳豎起,像兩位警戒的哨兵。
橫眉之下,滿盈痛苦的眼望著千早瞬平。
滿月、長出狼耳、難受掙扎,千早瞬平很快便將這些線索串了起來。
狼人。
光看外表,是個年齡與他相仿的少年,不過誰知道呢。他們這些非人物種的外表總是會騙人。
千早瞬平從未親眼見過狼人,但他知道,大多數狼人平時看起來與人類無異,只有月圓之夜會變形——而這個變形的過程,對部分狼人來說會極端痛苦,是狼人最為脆弱的時候。
金髮的狼人瞪視著他,嗓音低沉而嘶啞:「不要靠近我……」
可千早瞬平完全聽不進去。
倚著樹幹坐下的狼人大口喘氣,肩上流出的血染紅了衣物。
血的味道是從這裡來的。
千早瞬平從未聞過如此甜美的味道。
人的血味對他而言已經足夠迷人,平日的生活裡,他得花上許多的力氣,才能壓下衝動,不在身邊的人流血受傷的時候,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雖然這是個吸血鬼、狼人都能與人類和平共處的時代,但他們都有共識:不可以傷害人,最好,連非人的身份都要隱藏起來。畢竟,若是社會已經徹底接受他們,怎麼還會有以保守派身份自傲的吸血鬼、狼人獵人存在?
就像他眼前的狼人,會特地來到無人的森林等待月圓,想必也是同樣的理由。
這麼多年來,千早瞬平從未品嚐過人血。夜深人靜的夜晚,森林裡的小動物是他唯一的選擇。
不能吸食人血,那、狼人的血呢?
千早瞬平在金髮狼人的面前跪了下來。
後來,他會知道,狼人的名字是藤堂葵。此刻,藤堂葵看著他的眼神先從充滿敵意,變成了困惑,最後在他露出亮晃晃的銳利牙齒之時,再轉為恐懼。
可他仍故作鎮定,說道:「你是吸血鬼?」
千早瞬平沒有回答。
「不會吧……會不會太衰了。」藤堂葵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先是獵人,再來又是吸血鬼,怎麼會有這麼爛的月圓夜……喂喂、你該不會……?」
千早瞬平抿了抿唇,感覺到唾液大量在口中分泌,再怎麼努力嚥下,四溢的狼人血味仍令他口齒溼潤,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流下。
那看起來是被獵人的武器擦出的傷口,武器一定很髒,更不用說是接觸到的肌膚,一定滿滿都是細菌——這些事,千早瞬平都知道。
但他還是忍不住,雙唇微啟、牙齒輕晃,張口含住了那不斷流出鮮血的傷口。
微熱的血取代唾液,輕撫他的口腔內壁。
好好吃。
人類品嚐到的美酒佳餚,嚐起來就是這樣的味道嗎?千早瞬平為此而深深著迷。相較之下,他過去喝過的血,根本是連煮熟都沒能做到、腥味刺鼻的肉塊。
[失憶投捕│藤千] Vena amoris(2025千早生日賀文)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兩人已交往
✧保證是HE真的可以往下看
✧提及兩人高中畢業後、一起加入職棒的背景設定
✧是2025千早生日賀文!可愛的貓貓千早生日快樂🧡
💍
在藤堂葵的抽屜看見那枚戒指時,老舊抽屜發出的那一聲喀噠聲響,彷彿是在千早瞬平心間上的鎖。
或許是心鎖上了,他才比想像中的還要平靜;又或許是因為鎖後方有太多情緒在碰撞,身體一時之間還沒想好要做何反應,他才會只是輕輕推了一下眼鏡,沉默地拿起那枚戒指。
流水聲是溫柔的白噪音,遮掩他真實的心聲。藤堂還在洗澡,千早只是想從對方的抽屜裡拿枝筆,一拉開抽屜,目光卻被一抹亮眼的微光攫走。
是一枚戒指。靜靜地躺在抽屜內層,銀色戒環未有一絲使用痕跡,細緻得完全不像會在藤堂書桌出現的物品。
而且不管怎麼看,都是一枚女戒。
旁邊的保證書寫著品名,證實了千早的猜測,還是一枚十分昂貴的戒指,絕對不是會不小心掉在這裡的東西。
千早以指尖拎起戒指,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將小巧的銀環套入自己的無名指——但他很快地搖搖頭,克制住這麼做的衝動,輕笑出聲。
千萬別做這種事啊,他忍不住對剛剛的自己嗤之以鼻。
要是,發現那戒圍完全不屬於他,只會讓自己傷得更深而已。
藤堂同學,果然還是比較喜歡女性嗎?
千早並不是第一次這麼想。不如說,打從還沒交往前開始,他就一直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雖然藤堂很溫柔,心思也比外表來得細膩許多,但高中時期,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藤堂葵都像一個超級大直男。
當藤堂和他告白的時候,千早徹底愣住了,平時的伶牙俐齒完全派不上用場,像呆愣得像人偶般站在原地。
他偶爾會想,就是因為太過震驚,他才會在當下就接受藤堂的告白,而不是選擇他最擅長的逃跑。
千早瞬平向來是會在受傷前先逃跑的人。
指腹接觸到戒指的那一刻,隨著冰冷流入他腦海中的,仍是那一聲「逃」。
流水聲停了下來。
在浴室的門開啟以前,千早已經迅速地放回戒指、關上抽屜,動作輕得像翻過書頁,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地,站在藤堂葵的書桌前。
「在找什麼?」藤堂的髮尾和聲音都還滴著水,從房間的另一端流向他,入耳溼黏。
「我需要一枝筆,」千早回答,「可以借我嗎?」
千早已然下定決心。
這一次,他不再逃跑,藤堂說不出口的話,就由他來說吧。
💍
交往初期,千早便和藤堂說好,暫時不將這段關係透露給其他人知道。
藤堂沒說什麼,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似的,說他沒有意見,讓千早決定就好。
不告訴他們的共同好友,一部分是不想讓情侶的關係影響隊伍氣氛,另一部分,是如果未來分手了,也不用讓隊友們為他們擔心。
雖然交往不過幾天,千早便已做好遲早會和藤堂分手的心理準備。
現實又不是少女漫畫,放眼真實,有多少學生情侶真的走到最後?
高中畢業後,他們會有新的生活與交友圈,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被新鮮感沖昏頭呢?就算真的有哪對學生情侶走到結婚那一步好了,漫畫通常畫到結婚就結束了,畢竟,在這個離婚率居高不下的時代,沒有作者想畫婚後的故事。
要是作者真的畫下去了,讀者也只會看到一段感情被時間長河漸漸沖淡的日常——沒有人會想看這種東西吧,千早想。
走入一段感情,唯一能讓自己不要受傷的方法,就是抱著遲早有天會分開的念頭,不去相信商人口中的「永遠」。
千早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這樣的信念也曾經動搖過,甚至直到他看見那枚女戒前,都仍在搖擺不定。
因為,如果「永遠」有張臉,大概就是長成藤堂葵的樣子。
藤堂對他非常好,這是千早再怎麼不想承認,也無法否認的事實。
早在交往以前,千早就知道藤堂是個很溫柔的人,不過是講話大聲了些、長得兇了點,本質上仍是那個對妹妹露出疼愛微笑的好哥哥,只是他沒想到,藤堂對戀人也是如此。
雖然嘴上會抱怨最近菜價好高,藤堂還是常常為他準備午餐的便當,有好幾次,餐盒裡裝的是千早最喜歡的義大利麵,還附贈瑪德蓮當飯後甜點。
物質之外,藤堂也是很體貼的人,他總能察覺千早微小的情緒變化,卻又不直接戳破,只是坐在千早身邊,問他喂、放學後要不要去吃那間你喜歡的店?
等到他們吃完飯,決定在藤堂家過夜的夜晚,藤堂會抱著千早,告訴他,如果千早決定聊聊發生了什麼事,他會一直都在這裡。
一直。再說下去,有一天就會說成永遠。
藤堂說得理所當然,彷彿根本不覺得這樣說有什麼問題,而千早不會多說什麼,只是閉上眼睛,往藤堂的胸膛貼得更緊一些。
藤堂葵就是千早瞬平最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的那種人。
偏偏,正因藤堂葵是這樣的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