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咻咻@uid_8685

[失憶投捕│藤千] 步入新世界 [G]

「喂、聽說明天是世界末日啊。」藤堂葵沒頭沒尾的拋出這句話。

明明才剛正式步入代表夏季的七月,東京都內的氣溫已經連續一週高達35度。就算等到了下午四、五點左右,過高的溫度和依舊高懸在天空的太陽仍然讓人不適。

今天放學後的自主訓練並不繁重,即使如此兩人還是出了一身汗,正站在球場邊緣的洗手台旁。藤堂葵直接把臉和腦袋湊到水龍頭底下,一邊大驚小怪的抱怨「這水怎麼是熱的啊?」也不看看裸露在地上的水管曝曬了多久,想當然流出的只會日溫熱的自來水。

千早瞬平的動作顯得文靜的多。將眼鏡折疊起放在一旁,用手掬少量的水,輕輕潑在臉上。然後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手帕,按壓擦去臉頰上的水珠,那舉動就像是貓在洗臉一樣。如果不是出了太多汗,搞得身上都濕濕黏黏的很不舒服想要立刻緩解,千早瞬平寧願早點回家沖澡。

「這樣啊。」對於藤堂葵的世界末日話題,千早瞬平用敷衍的語氣回應道。

察覺到對方明顯不相信的態度,藤堂葵再次強調道:「你不信?這次聽說是真的。」

「1999年,諾斯特拉達姆斯的預言說恐怖之王會從天而降,導致世界毀滅。也有人說最後的審判會發生在2000年到來前。」千早瞬平不疾不徐地說,「2012年12月21日,是著名的瑪雅末日預言。古馬雅文明認為地球將會被其他星際物體摧毀,可能會有外星生命入侵。」

「哦、喔喔⋯⋯?」藤堂葵聽得一愣一愣的

千早瞬平瞥了他一眼,被他臉上那種有些呆的表情逗笑了,「還有很多數不清的末日預言,我只是隨口說了最著名的兩個,想必就算是藤堂同學也多少有所耳聞吧。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不要想著可以逃過明天的英語隨堂測驗。」

「搞不好這次是真的啊!」雖然在講道理上從來沒有從千早瞬平手中拿過一次勝利,但藤堂葵的優勢在於理直氣壯的氣勢,「你怎麼知道這次不是真的世界末日?」

千早瞬平拿起眼鏡重新戴上,調整了一下鏡框的位置,「這個嗎,隨藤堂同學想像吧。」

「要打賭嗎?」藤堂葵丟出了誘餌。

「好啊。」千早瞬平笑瞇瞇的說,「如果明天不是世界末日的話,藤堂同學請我吃義大利麵。」

哪有男子高中生喜歡吃義大利麵的。已經因為打賭輸而被迫跟千早瞬平一起去西餐廳的藤堂葵下意識地皺眉,「行。那我贏的話呢?」

紅髮少年露出思索的表情,食指點著下巴,「那明天我就請你吃拉麵吧。」

「我要雙倍叉燒。」藤堂葵說,「不對,都世界末日了你怎麼請我吃拉麵?」

千早瞬平刻意裝出吃驚的樣子,「藤堂同學竟然能察覺到,我還以為你一定會上當呢,啊哈哈。」

說完就快步走了,藤堂葵對著他的背影大喊:「我們走著瞧吧!」

千早瞬平並沒有將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說立刻就拋到了腦後。因此,當晚上突然接到藤堂葵的電話,對方催促他下樓時,千早瞬平只覺得莫名其妙。

「藤堂同學,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千早瞬平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絕對不是高中生應該在街上遊蕩的時間。」

藤堂葵不耐煩地說:「反正世界末日要到了,管他那麼多。」

他對於世界末日的執著程度比千早瞬平想像中還要多上許多。無可奈何的千早瞬平只好抓了手機和錢包出門,父母這兩天去其他城市出差了,至少省去解釋的麻煩。穿著休閒家居短褲的千早瞬平在公寓底下順利和藤堂葵碰面,然而對方身上整套的高中制服讓千早瞬平皺眉。

藤堂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解釋道:「幹嘛,這是我最正式的一套衣服。」

千早瞬平並不想耗費時間跟他爭論這種小事,問道:「所以現在要去哪?」藤堂葵最好是有所計畫,否則千早瞬平絕對不想在潮濕又悶熱的戶外待太久。熱島效應十分嚴重的東京都內,就算熬到了太陽西沉後的夜晚,累積的熱氣也仍舊在高樓之間毫無目的的漫遊,彷彿是肉眼看不見的亡魂。

藤堂葵回答他道:「去棒球場。」語氣之理所當然,好像在無形的反問千早瞬平「難道還有其他選擇?」

「都世界末日了還想泡在棒球場,藤堂同學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千早瞬平豪不客氣地指出,「難道沒有更好的選擇嗎?」

話雖這麼說,但千早瞬平也想不出其他選項。加上他本來就不覺得換日後會迎來地球毀滅的災難,因此抱持著「隨便你」的無所謂態度,最終兩人還是朝著學校的方向前進。

好學生千早瞬平從沒有在校門上鎖的時間段嘗試闖入學校,連想都沒有想過。藤堂葵一副「包在本大爺身上」的得意表情,帶著千早瞬平沿著學校外圍高高的水泥圍牆走,最終成功找到一個可以借助旁邊灌木叢和磚塊爬進去的地方。

兩人費了一點工夫翻進學校,藉著手機手電筒的光線安靜地前行。夜晚的校園安靜地過分,令人想起學生之間口耳相傳許多年的恐怖怪談。氣氛實在過於陰森,千早瞬平總覺得恍惚能聽見身後有不屬於兩人的腳步聲,忍不住加快腳步跟上走在前面的藤堂葵。

一貫粗神經的金髮少年倒是毫無所覺的樣子。抵達了球場後,為了避免被巡邏的警衛發現,也不敢打開器材倉庫的燈,就那樣躡手躡腳地找了個空地坐下。

「哦,不過今天的星星還挺多的。」藤堂葵看著

野雪@uid_8615

[失憶投捕│葉流圭] 小小英雄 [G]

#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

主題:動物套裝

#無雷動畫黨放心觀賞

#葉流圭

#清水

  本來是在清峰葉流火家開讀書會,但一口氣塞入太多公式,腦袋超出負荷決定開始摸魚的要圭,翻起清峰葉流火放在書架上的相簿。

  「咦~?我們小時候穿過這麼可愛的衣服喔?」要圭將翻開的相簿朝向清峰葉流火,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問道。

  照片裡是小小的要圭與小小的清峰葉流火,分別穿著黃色小狗與黑色小貓造型的連帽睡衣,從背景來看是在清峰葉流火家拍的。

  「嗯,是圭來我家住時候拍的。」隨著回答,清峰葉流火的意識也回到兒時。

  ×  ×  ×

  兒時的自己膽小、敏感又愛哭。記得那次是被哥哥強迫一起看恐怖片,嚇得好幾天都作惡夢哭醒,就算父母陪睡也沒有用,那時候的自己一直哭著求媽媽讓要圭來陪自己。媽媽被煩了好幾天,還是硬著頭皮跟要圭母親提出請要圭到家裡住幾天玩。

  「真是的,小葉流怎麼不早點說?還自己哭這麼多天。」兩位母親還在玄關寒暄,要圭已經跑到清峰葉流火的房間,雙手叉腰看著眼前因惡夢失眠數日的黑髮男孩。

  「小葉流可愛的臉上有好重的黑眼圈!」要圭捧起清峰葉流火稚嫩的臉頰,白皙的皮膚使得眼下的烏黑更為明顯。

  「圭......」見到自己的英雄前來救自己,清峰葉流火的眼淚又開始不爭氣地凝聚。

  「哇!!小葉流不要哭啊!不如我們出去玩吧!」要圭提議著就把清峰葉流火拉出屋外。

  那天他們在公園久違的傳接球、奔跑,又是滑梯又是沙堡,盡興玩了一個下午的結果,就是返回清峰的住宅時,已經是兩個全身充滿塵土的髒小孩。一進門兩個小朋友就被趕進浴室洗澡,這年紀的孩子一起在浴室洗澡也不會擁擠,清峰太太彷彿能預知自己兒子與要家孩子玩在一起都會特別瘋,浴室已經放好熱騰騰的洗澡水,連更換的睡衣都準備好了。

  清峰葉流火拿起洗髮帽準備套到頭上洗頭髮,雖然已經會自己洗頭,但對於泡沫與水可能會流到臉上這點還是非常恐懼。一旁的要圭直接拿著蓮蓬頭仰面朝頭髮沖水。

  「小圭好厲害!」清峰葉流火一臉崇拜地看著要圭,要圭則是露著得意的神情,「這沒什麼啦!」

  看著要圭像大人一樣仰著頭洗好頭髮,臉上就算淋到水也絲毫不恐懼,清峰葉流火對要圭的欽佩就越加增長。

  「小葉流也想這樣洗頭嗎?」感受到清峰葉流火敬仰的目光,要圭問著。

  清峰葉流火先是興奮地點點頭,隨即小小的手捏著洗髮帽小聲呢喃,「可是.......」

  「那我幫小葉流洗!先試一次看看,說不定不可怕喔!小葉流『絕對』沒問題的。」要圭笑著提議。

  就連母親幫自己洗頭,都必須戴上洗髮帽阻斷泡沫與流水才肯讓母親洗。但不知為何,同年齡的要圭,他卻能絕對地信賴。

  清峰葉流火將頭後仰,要圭告訴他,這樣水跟泡沫都是往後流,絕對不會進到眼睛。並將毛巾蓋住清峰葉流火的眼睛,說這樣就算不小心水沖到臉上也會被毛巾吸收。

  因為視絕被剝奪,更能感受到要圭的手指穿過自己髮絲在頭皮上遊走,第一次感覺到洗頭也是放舒壓的事情。

  小圭真的好厲害,什麼都會。清峰葉流火閉著眼,在心中默默地想。

  雖然最後沖水的時候,還是不小心沖到清峰葉流火的臉上,但有了毛巾吸收掉水流,意外地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恐怖。清峰葉流火終於從洗髮帽畢業了。

  其實幫他洗頭的前一天,要圭自己洗頭才因為眼睛進泡沫,而在浴室哇哇叫還滑倒摔屁股,當天幫他洗頭其實是在逞強,不想讓小葉流對自己幻滅。雖然,這件事清峰葉流火在幾個禮拜後才從要圭母親口中得知,但絲毫不減他對要圭的仰慕之情。

  清峰太太替兩人準備了可愛的連帽動物造型睡衣,葉流火是黑貓款,要圭則是黃狗款。珊瑚絨的材質摸起來十分順手,連帽開襟的款式方便穿脫,動物的造型主要在帽子上表現,褲子上的尾巴也毫不馬虎。兩位小朋友穿好同款睡衣出來,可愛的小動物模樣讓清峰太太的心臟遭受爆擊。葉流火不喜歡跟哥哥穿同款衣服,所以兄弟裝的願望都只能請要圭完成,好在要圭也很樂意跟髮小穿同款造型,清峰太太的內心大滿足,翻出相機拍下這值得紀念的一幕。

  夜晚,雖然家中有客房,但以自家么子的性格卻不可能跟髮小分開,原本清峰太太想替要圭準備地舖,讓兩位小朋友睡同一個房間,沒想到清峰葉流火更過分提出要睡同一張床,還完全不肯妥協。看到經過房門的葉流馬,為了朋友的性命著想,要圭也趕緊說出是自己要跟葉流火睡同一張床,成功解除朋友的死亡倒數。

  小朋友的體型躺在同一張床還綽綽有餘,兩位小朋友在床上吱吱喳喳聊了許久,直到葉流火已經連打好幾個哈欠,眼皮重到在互相打架,依舊不肯好好闔眼睡覺。

  「小葉流還是會怕做惡夢嗎?」

  清峰葉流火點點頭。

  要圭握住清峰葉流的手,「我會一直握著小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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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花火下的秘密 [G]

 #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

 主題:夏日祭典+共同秘密

 #無雷動畫黨放心觀賞

 #藤千藤 設定剛交往幾天

 #葉流圭 曖昧無交往

  

  結束一天的訓練,眾人正在收拾球場,一向愛熱鬧的要圭,手上抓著祭典的宣傳單蹦跳到大家面前。

  「吶吶~今天晚上有祭典,我們一起穿浴衣去玩嘛~」要圭奶聲奶氣地對另四人央求著。

  「要去。」第一個回答的是對要圭要求都答應的清峰葉流火。

  「我也沒事,可以參加。」山田太郎隨即也答應圭的邀約。

  見已有兩人答應,要圭立刻湊到不同班級的藤堂葵與千早瞬平面前,「葵ちゃん跟瞬ちゃん也會一起來的吧?」

  

  藤堂葵抓了抓頭,看了千早瞬平一眼,為難地正要開口回絕要圭的邀請,此時千早瞬平走入兩人中間,「好啊!難得有機會就一起去吧!」

  「耶---!」要圭開心地原地跳起,「那說好了要一起穿浴衣喔!」

  

  見要圭蹦蹦跳跳離開,藤堂葵向前跨一步,抓住轉身背對他的千早瞬平,「喂!」

  回過身的千早瞬平抬頭面對藤堂葵,嘴角扯出一道弧線,「只是一起出去玩沒什麼吧?」眼鏡的反光讓藤堂葵看不清他的表情。

  「山注意到這裡囉!」輕敲藤堂葵的胸膛,示意他保持距離,轉身就離開。

  還想說著什麼,但山田太郎望向他們的視線使他打消念頭。

  

  × × × × × ×

  

  回家的路上也找不到時間溝通,分別回到家後,藤堂葵傳了好幾封訊息給千早瞬平,但對方都只是以貼圖敷衍回應,就算打電話也不接,這弄得藤堂葵心煩意亂。

  「不說誰知道啊!笨蛋!」碎念一句,根本等不到約定的時間,藤堂葵抓過手機與錢包就前往集合地點。

  

  也是無法在家等待的千早瞬平,早已穿好浴衣出現在集合地點,到了才發覺自己太早出門,或許是迫不及待見到某人才會下意識提早出門吧?自己並非有意鬧脾氣,答應邀約的人也是自己,其實只要自己主動開口要求對方也一起提前到,這樣還是有能單獨相處的時間,只是自己怎樣也拉不下臉主動開口,對於對方拋來訊息也全然逃避。明明是氣自己的不坦率,但情緒卻全部撒到藤堂葵身上了。

  千早瞬平嘆了口氣,戴起耳機聽起音樂等待時間的流逝。但一首歌的時間都還沒結束,就看見遠方有個高大的身影晃著顯眼的金色長髮奔跑過來。千早瞬平摘下一邊的耳機,朝著對方的方向緩緩走去。藤堂葵停在千早瞬平身前,因跑步敞開的浴衣,能清楚看見他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

  

  原來彼此都想同一件事。

  

  千早瞬平揚起自己都沒發現的笑容,伸手拉起藤堂葵的浴衣替他整理,「時間還沒到在急什麼?還是藤堂君有暴露的喜好?」對方與自己一樣迫不及待見面,這件事讓他心情大好。

  雖然吐出的語句依舊在損人,但藤堂葵發現他的心情似乎變好了。祭典的燈火照映在他小巧的臉上,勾起笑容的他美的讓藤堂葵暈眩。

  「發什麼呆?」見藤堂葵發愣的呆臉,千早瞬平微蹙起眉,敲了一下他。

  回過神的藤堂葵習慣性的俯下身,「在聽什麼?」

  而千早瞬平也依照著習慣將另一邊的耳機戴入藤堂葵的耳朵,反正說了歌名他也不認得,直接聽比較快,這是兩人近期才產生的小習慣。

  「我以為你今天只想兩個人出來。」雖然藤堂葵故意撇開頭,但視線仍偷瞄向千早瞬平。

  千早瞬平不著痕跡地輕依著藤堂葵,藤堂葵略高的體溫透過浴衣傳遞過來,千早瞬平輕笑著,「原來藤堂君有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啊!」

  「喂!」藤堂葵沒好氣地發出抗議的聲音。還以為他是因為約會泡湯在鬧脾氣,雖然兩人沒明確的約定,但早已在心中默認今天的行程。藤堂葵不明白的是,明明兩人心中都有打算要來祭典,為何千早瞬平要答應要圭的邀約?

  千早瞬平依舊盯著地面,手指纏繞耳機線回答,「這種活動要君一定會來參加,就算拒絕他的邀約,也難保不在祭典上碰到。」千早瞬平將頭倚在藤堂葵的身上,「現在這樣也是單獨相處啊!」

  千早瞬平難得的坦率,讓藤堂葵險些招架不住,他有股衝動想將對方狠狠抱進懷裡。就在想展開行動時,「葵ちゃん~瞬ちゃん~」

  要圭的聲音傳來,兩人立刻分開一小段距離。

  「嗯?你們倆在一起聽音樂嗎?」看兩人分享著同一條耳機,要圭問著。

  「等你們有點久,就聽音樂打發時間了。」千早瞬平故作鎮定的回答,但語氣仍聽出有些慌張。

  「對、對啊!都怪你們太晚到!」藤堂葵完全掩飾不了慌亂。

  是你們太早到吧?山田太郎在心中默默吐槽,並決定不要深究這兩人最近微妙的氣氛變化的原因。

  「現在這裡一起拍一張吧~」要圭高漲著情緒,要五人一起來張自拍。眾人配合要圭的要求拍了好幾張,要圭滿意地挑選要發上SNS的照片。

  藤堂葵見其餘三人注意力都在要圭身上,伸手向千早瞬平討要他的手機,千早瞬平不明所以地將自己的手機交給他,藤堂葵熟練地解開千早瞬平的密碼鎖,開啟相機的程式,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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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特快便當號進站作業中 [R18]

◇沒頭沒尾的火車便當
◇靈感來自最新的車掌風格官方圖以及咪潤畫的迷人笑智將

  夜色沉沉,車廂穩穩地滑過鐵軌,遠方山影掠過車窗,車燈不斷閃爍,燈火將身影切成碎片,又一片片拼回原形。

  狹窄的休息包廂內,兩人尚未更換制服,不久前還打理良好的領帶微歪,帽子被拋在桌面,狼藉的模樣顯示他們多有心急。
  葉流火雙手支撐在長椅兩側,身體伏低,要圭則跨坐在他身上,下半身全空,底褲虛虛地勾在腳踝上,雙腿緊緊勾住他的腰。

  那是名副其實的火車便當體位——狹小的包廂、節奏規律的搖晃,反而強化了貼合感。

  葉流火喘著氣,掌心緊貼要圭光滑的大腿後側,拇指陷在那微顫的肌肉裡,難以自拔,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節奏裡反覆共鳴,像是另一節列車正在後方咆哮。

  「……太深了,葉流火,退一點。」要圭低聲開口,聲音卻帶著無可置疑的指令性。
  那語氣冷靜又克制,與他騎坐在對方身上、內裡早已被侵佔至深的模樣形成強烈反差。

  葉流火猛地收了一下力道,像被牽繩勒住的野獸,汗水滑過他的脖頸與背脊,滴在兩人交接處,燙得要圭皺了下眉。

  「……對,維持這個角度,不要亂頂。」

  葉流火垂著眼,只發出低低一聲「嗯」,呼吸重得像藏在胸腔裡的野火。
  他咬著下唇,克制得可憐。全身筋肉繃緊卻無從宣洩,只能用眼神去舔舐面前那個理智又無情地騎在他身上的人。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失憶投捕│藤千] 你行你來穿!(布穀町無料) [G]

✦閱覽前提醒

 ✧布穀町無料公開

 ✧藤千已交往設定,兩個人都有在文中穿上女裝

  *

  在跟千早瞬平交往之前,藤堂葵就有預感,他的戀人應該會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癖好——畢竟,那可是會在球場上拿出繩子綑綁隊友的千早啊,既然都要交往,要是千早有天要綁他,他也只能咬著牙答應了。

  這些事,藤堂都有謹慎地思考過,但他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千早的衣櫃深處發現對方的特殊愛好。

  他盯著眼前敞開的衣櫃,沉默。

  不遠處傳來流水聲,是千早洗澡時,水流過他的髮梢、身體,最後繞著圈慢慢漩入排水孔的聲音。平日裡,這樣的聲響令他浮想聯翩,但今天,藤堂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那上頭。

  他的眼前放了一件學生制服。襯衫、領結、百褶裙。整整齊齊地摺好、放在衣櫃裡。

  ……原來,千早喜歡這種的嗎?

  他不是故意要打開對方衣櫃的,是剛好千早請他幫忙拿個擦頭髮的毛巾到浴室,他一時之間找不到,才會想說要翻翻看衣櫃——絕對不是一開始就計劃要偷看千早的衣櫃。絕對不是。

  不管怎麼說,藤堂現在就是看見了,那件應該出現在女孩子身上的水手服。

  他的腦袋開始高速旋轉。

  也說不定不是千早的,說不定是他的姊姊或妹妹、不對,那傢伙是獨生子——還是什麼?前女友?不可能吧?

  難不成,藤堂葵的腦中閃過一個不妙的念頭:現在進行式?有個女生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千早的衣櫃裡?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藤堂早已忘了千早要他拿毛巾的事,身子一傾,便拿起了那件學生制服。

  他抓住衣服兩側的袖子,撫平皺褶,將布料於眼前攤平,淡淡的柔軟精香氣自摺線間暈開,在房間裡融化。

  衣服很新,應該剛買沒有多久;尺寸偏……大?

  而且不只是比千早平常的衣服大了一些,是大了整整一大圈的程度,怎麼看都不像千早的衣服。

  藤堂盯著衣服領口的蝴蝶結,思緒跟著打成死結,沒注意到略帶不悅的聲音默默穿過了線頭。

  「藤堂同學,我的毛巾呢?」

  一轉頭,千早剛好走進房間,推開門的手懸在空中。

  氤氳水氣的眼本因等不到毛巾而略帶不滿,在看到藤堂的瞬間,明顯添了幾分錯愕。

  千早的紅色髮梢還滴著水,像顆沾著露水的新鮮草莓,平時總讓藤堂有種想好好享用對方的衝動,如今,他卻只是拿著手上的水手服,和千早沉默地互望。

  好半天,他終於先開了口:「千早,你……有這樣的嗜好嗎?」

  「請別誤會。」千早推推眼鏡,但剛洗完的臉上空無一物,推了個空虛寂寞。「這不是要給我穿的。」

  「那是要給誰的?」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不如藤堂同學先解釋清楚吧?」

  「啊?」

  對於千早突如其來的質問,藤堂滿頭問號,是他先提問的,為什麼變成他被當嫌犯一樣訊問?

  千早看著他,聳了聳肩。「是藤堂同學自己不小心的,手機螢幕沒有鎖可是現代人大忌。」

  藤堂身體僵直,他大概猜到千早看到什麼了。

  沒有隔著鏡片,更能看見千早眼底的促狹,因抓到戀人的小辮子而熠熠生輝。

  千早笑了笑。

  「原來,藤堂同學喜歡女僕裝啊。」

  上週。藤堂下訂了一件女僕裝。剛剛到貨,在來千早家之前,他才剛去領貨,現在全新的衣服正安靜地躺在他包包裡。

  看著千早的眼神,藤堂馬上就知道,對方誤會大了。

  「千早、你聽我說,」他趕緊開口,「那不是我要穿的!絕對不是!」

  「哦?」明顯不相信的語尾上揚,「想穿女僕裝也沒什麼關係,我會幫藤堂同學保密——」

  「那是我想要買來給你穿的!」

  心裡一急,藤堂的音量不自覺拉高了些,換來的靜默更加令人難以忽視。

  千早瞪大眼睛,連眨眼都忘了,定格。

  完蛋。他沒有想要這麼早說出來的。雖然他真的很想看千早穿女僕裝,這不是變態,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想看戀人穿女僕裝很正常吧?

  在藤堂葵的計劃裡,這是哪天千早又對他做出什麼不合理的點餐要求時,他要提出的交換條件,而且還要等對方都把食物吞下肚了再提出。

  想像中,千早聽到這樣的要求,應該是露出害羞的表情,咬著下唇,臉微微泛紅,眼含秋波,不好意思地答應他的要求,而不是眼前這個像是貓咪發生弗列門反應的表情。

  過了好幾秒,千早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手指著藤堂手中的那件學生制服,低聲說道:「我以為、呃,我想說藤堂同學喜歡女裝的話,我也挑一件看起來還不錯的給你……」

  「……你說什麼?」

  藤堂再次面向手中的那件衣服,反芻著千早剛剛說的話。

  接著,他終於明白了。

  難不成——

  這東西,是要給他藤堂葵穿的!?

  *

  謎團成功解開。

  大了好幾號的水手服屬於藤堂葵,而被藤堂從包包裡拿出的那件女僕裝,屬於千早瞬平。

  而此刻

靜佳@uid_91441

[失憶投捕/台趴│全員向] 哪尼?!下下周要段考?! [普]

這是小手子in台灣的paro文章,如果後續我還寫得下去的話可能會開始連載,如果有那一天的話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寫這篇的時候作者我本人也差不多要期末地獄了,哈哈、哈哈哈
喔然後本篇出現的國文課文好像不是高一課綱,但就體諒一下大一老人的劇情編排吧(
有興趣也歡迎去查原文!

內含髒字慎入、OOC我很抱歉(主要是小山)、刻板印象我也很抱歉

九月底,松山區某高中社課。
高二學長兼棒壘社社長在宣布事項。
「因為下下禮拜要一段了,所以依照規定,下禮拜社課停練喔!」

「蛤!下禮拜不能練球!」愛球如痴的清峰葉流火臉整個垮了下來。

「幹靠北下下禮拜要段考?!!!」
「喔靠真假我怎麼不記得啊啊啊啊啊啊!」
有別於關注不能練球的投手,游擊手藤堂葵和捕手要圭則針對於隊長提出的行程感到既震驚又驚恐。

相較於一旁幾個慌張混亂的(至少在意成績的)學渣,一向成績不錯的千早瞬平則遊刃有餘的看著自己隊友的窘樣。
「欸——原來要君和藤堂君都沒在注意老師講話的阿?明明這禮拜每個老師都在說段考要上不完的事啊…?」

—雖然那種話我們班老師好像是一開學第一次見面就一直掛在嘴邊了就是,笑死。
山田太郎在心裡默默吐槽著自家二壘手的言論。

千早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了狡猾的表情接了下去:
「阿——話說,明天好像…有個數學小考呢?這章還蠻難的,不知道能不能考好呢…我今天還是早點回去準備好了,兩個笨蛋好好加油啊~」

果不其然,兩個學渣聽到這番言論無法坐視不管,爭先恐後的挽留可能是他們唯一救星的二壘手。
「蛤?明天都要小考了你忍心放著我這個你在球場上默契絕佳的好搭檔嗎?」
並沒有好嗎,完全沒看出來。
「難道你是這麼無情的人連個人情都不給欠?」哇,標準情勒模式。

「瞬仔!求你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可以練習的題目?大安區的有錢人應該很多這種東西吧?憑著你的Love & Peace精神,拿出來借我拍一下好不好?」
「蛤?」因為以上言論槽點太多了,不小心就和千早君一起脫口而出了。
「拿啦拿啦…拜託啦…拿一下就好…」
…學渣二人組竟然開始唱雙簧了。不對,這台詞怎麼好像哪裡聽過…?
「…先不說我有沒有義務借講義,你們應該有點公民常識吧?觸犯著作權法可不是小事欸。」真不愧是千早,用這麼合理的理由婉拒了死纏爛打…嗎?
「哼,這你就不懂了,瞬仔」差點下跪求人的學渣是在驕傲什麼?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呢…?」捕手要圭擺出了招牌的得意臉。
「…」
…我確實感受到千早的無言了。
「哈哈千早!是不是很有道理?啞口無言了?你就借吧!」藤堂君明明什麼都沒做只負責唱了句雙簧沒想到臉皮也蠻厚的呢。
「…我是沒想到要君竟然有記得課文內容…意外的中用呢,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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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葉流圭] 我們同居了(仮) [R18]

一直忘記要更新印量調查(大失智)

總之這本跟九兒合作的新刊即將在布榖町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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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4 樓)
百百@193bai

[失憶投捕│夏秋/桐島兄弟] 鬩牆 [G]

桐島秋斗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與久未謀面的弟弟碰面。

自從去了東京以後,他很少回家,總是以練球為由——即便他知道這個理由大概會換來夏彥的冷嘲熱諷——就連重要的節日,他也會和弟弟回家的時間錯開。

忘了有多久沒見了,他們之間已經生疏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也許在秋斗離開之前的好一段時間,他就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與弟弟相處了。

「喲,喪家犬夾著尾巴回來啦。」浴室門外,夏彥倚著牆雙手抱胸,斜睨著他,「洗澡洗這麼久是因為你是臉皮太厚還是不敢見我?」

浴室熱氣蒸騰,水珠從秋斗的髮梢滴落,他手無寸鐵,所有的弱點都顯而易見,在夏彥的面前他顯得格外狼狽。他本想就這樣掠過他,他明白自己是贏不了的,他也沒想過要和弟弟爭,但夏彥的一句話,讓他停下了腳步,僵在原地。

「笑一個吧大哥,反正這也不是你第一次逃走了。」

秋斗這次沒有逃走,但他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和三年前一樣,面對夏彥的質問,他什麼回應都沒有。

「我知道你怕我,所以不敢回來這裡。」夏彥拾起了毛巾,往秋斗的方向一扔,扔到了他的頭上,「但很不巧,今天被我撞見了,不然我倒想看看,你能躲多久。」

終於,秋斗抬起頭來看他,用異常冷靜的聲音說道:「我沒有在躲你,我只是想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蛤?

Chiuerh@chiuerh9218

[失憶投捕│葉流圭&藤千] Love & Cockroach! [G]

◇小手指五人大學合租設定

◇五人對抗黑色流星的故事(無出現兩個字的那個詞)

  大學合租生活本該是青春與自由的象徵,但在某個寧靜的夜晚,五人卻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混亂災難——黑色流星入侵。

  是夜,五個剛踏入大學的少年圍坐在沙發上看直播棒球賽,即使有些人不往職業選手之路發展,也不影響他們聚在一起觀戰跟討論,每到這時,所有人都會放下手邊的事情聚集在客廳大電視前,各自盤據一個寶位,伸手可及之處放著飲料零食,做好除了廣告外都不會起來的準備,每當螢幕上的球員揮棒落空,就會大喊「可惜——!」然後一口爆米花塞進嘴裡。這樣的場景,對他們來說早已是日常。

  一般來說,葉流火會安靜地坐在沙發一端,只有偶爾微瞇的雙眼能看出他未曾放過每個細節,坐在他身邊的要圭屬於看電視很吵的類型,吃東西很吵、討論時很吵,就連安靜的時候也看起來很吵,並熱衷於討論投捕之間的心理戰術,趁著廣告時間,還不忘對著坐在單人沙發的千早瞬平展示他的獨家想法:「阿瞬阿瞬,那個捕手跟投手絕對有心電感應啦!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

  「沒關係,我沒有那麼想知道。」千早瞇著眼笑了笑,維持著標準姿勢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的果汁吸管被捲成漂亮的螺旋狀。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感興趣,更不想因此導至一些情侶話題,那一定會變得很麻煩。

  被千早狠心拒絕的要圭沒有氣餒,轉向坐在地上的人繼續說:「那阿葵要不要聽一下小圭的絕讚投捕分析呢?免費——」

  「不用、不要、走開。」盤腿坐在地板上的藤堂則是連個眼神都沒給,乾脆地打斷。

  「好的,我的朋友現在只剩小山了。」

  「要同學......」眼看某人又要賭氣了,山田無奈道:「啊!要不要試試看水蜜桃氣泡水呀?好像是剛出的新品。」

  「耶!小山對我對好了!那要不要聽聽絕讚投捕分析啊?」

  「啊......這個倒是......」

  「我跟小山不再是朋友了。」

  此情此景對他們來說早已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也因此,沒人發現那從電視後緩緩爬出的「黑色流星」,正悄悄改變今晚的走向。

  起初,要圭只是覺得電視後面多了根什麼,但黑線嘛,總是無奇不有,便把注意力又放回球賽,然而,在他低頭選爆米花時,驚覺那條黑線似乎越來越長,還一跳一跳地抖動,甚至冒出一點不妙的身軀,要圭這才把所有線索拼湊起來,只可惜為時已晚,那個生物就這麼大喇喇地現出身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劃破整個客廳——來自要圭。

  他整個人彈起來,跳進葉流火的懷裡,眼睛瞪老大,指著正在爬行的不明物體:「救、救命啊!!!牠有翅膀!牠還看了我一眼!!!」

  葉流火的臉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他抬頭看了一眼滿屋子驚慌失措的情景,用手托住要圭的臀部,把他往上抬到合適的位置,語氣不變:「逼——不會看人。」

  「呸呸呸!小葉流那兩個字不能說出來啦,字幕都要用『逼——』來處理。」

  聞言,葉流火「呿」了一聲,也不管家裡目前的狀況比賽事更加白熱化,單手將懷裡吵鬧的人抱緊後起身,步伐堅定地瞄準黑色流星的方向前進。被強迫靠近的要圭死命拉著他的衣角,口中不斷大喊:「等等等等,為什麼要帶著我一起過去,我不想被牠吃掉啦!」

  同一時間,千早立刻收起笑容與踩在地上的腳,還不忘把自己的拖鞋一併拿上:「……不行,我絕對不要踩到牠走過的地板,藤堂同學,快把我抱起來。」

  「哈?等等我——」藤堂葵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千早已半跳著撲上來,只能強行抱起。

  「我有潔癖,請配合一下。」千早平靜地說道,臉色比剛剛還要難看,額頭明顯冒出細汗,雙腳懸空掛在藤堂身上,還不忘嫌:「對了,你衣服怎麼有點臭?」

  「哩洗勒公……是是是,我抱,我抱。」差點爆出來的髒話被千早一記眼刀堵了回去。

  藤堂面上冷靜,心裡卻緊張得要命。他不敢讓大家知道自己也超怕黑色流星,畢竟誰會不怕?地球上每個人基本上從出生開始就被賦予這種東西是恐怖象徵的認知。

  沒事沒事,我表情看起來應該很正常,但牠剛剛從哪裡爬出來?該死,千早的腳剛才有碰到嗎?如果我把他放下來會不會導致分手?幹,為什麼現在要考驗他身為男性的尊嚴!藤堂心裡一陣崩潰。

  「小葉流!!!!!」要圭用一種爬樹的姿勢巴著對方不放,雙手死命勾住對方的脖子當作生命線,「你快去處理啊!!我不行了!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能跟牠共處一室,我寧願跟卷田同床共枕一晚也不要靠近牠啦!」

  「要同學不要緊張!千早同學也是!」在其他人混亂之際,山田連忙把地上的拖鞋跟坐墊收起來,用像梗圖一樣的姿勢安撫兩方的情緒。

  「撲哧——」

  「阿瞬!你肯定也不想對吧!」

  雖然是被抱著的姿勢,但千早仍怡然自得地稍往後躺,「是啊,但我可不會在這種時候提

靜佳@uid_91441

[失憶投捕│無] 不曾需要之物(要圭獨白) [普]

新手寫文!有建議都歡迎提出!!

本篇文章架構參考キタニタツヤ和なとり合作的歌曲——いらないもの

這首歌是神劍闖江湖(浪客劍心)重製版第二季的主題曲,雖然整首歌都是在描繪主角緋村劍心的心境,但我在反覆聆聽後覺得與要圭的心境很符合,於是就寫出來了

瞭解以後就開始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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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捨棄了最愛的棒球,因為我再也不想受傷了;
與他人的情感也一併斷絕,因為那對我來說,只是多餘的負擔。

自從作為「智將要圭」存在於球場,究竟經歷了多少場勝負、又扼殺了多少青春呢?
背負著那些讓人受傷的厭惡,僅僅憑藉著幼時要讓搭檔成為第一的約定,小心翼翼的在鋼索上呼著顫抖的氣、如履薄冰,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多少?
又有多少個夜晚,僅僅因為那些歷歷在目的打席與臉孔就輾轉不成眠?

就算在經歷了那些事之後,我拒絕了所有慕名而來的強校邀請,主動離開了那個使我遍體鱗傷的世界;
甚至為了避免那些事情再次重演,而在再次提起捕手手套以後重新回想起那些苦痛。
但我似乎仍然與那讓我心碎的執念緊密連結著。
這份羈絆就有如一副枷鎖,緊緊箝制住了我,而永遠無法逃脫。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讓我始終無法掙開這囚固我的鎖鍊、重獲自由?
讓我現在依舊要蹲在本壘板後面,持續感受那些窒息的絕望?
難道是因為我那脆弱而無法忘卻舊有情感的心靈?
拜託你們不要以擔心的眼神將我懷抱阿,憑什麼要對一個總是想要放棄的人如此溫柔,這只會讓我的心,比過去受到的傷害還要痛而已啊。
明明早已決定將那些情感捨棄了,又是什麼使我如今真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依然會感到寂寞?
我不是早已將那些感情捨棄了嗎?那些寂寞是否是仍未燒盡的感情殘渣在作祟?
明明那都是一些之於我而無用的東西了啊。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少了很多東西。
不管是房間也好身體也好,都和印象中長的不一樣了。
但是那些都還只是小事吧。
醒來以後,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想了一下才發現是因為自己的心,彷彿少了一塊。
就有如被漆滿了白油漆的空屋一樣,空曠的令人生畏,彷彿那空間不存在盡頭。
不論怎麼回想,都無法填滿那塊無底的空白。
我暫時無視那些白茫茫的無底洞,繼續過著我憧憬許久的高中生活。

被對我和棒球—當時我還稱呼它為那個什麼棒球的,總覺得運動流汗很討厭之類的—有奇怪執著的清峰葉流火和其他在小手指遇到的朋友們的半哄半騙下,我再次加入了棒球部。
『明明都下定了決心要斷捨離了啊,難道這個緣分終究是無法乾淨俐落的斬斷的嗎…?』
後來,對未來絕望的自己曾如此悲觀的嘆息。
有栖夏櫟@alice7Lee

[失憶投捕│葉流圭] 最適合粉紅色的男子(要圭生日賀文/已完結) [G]

※要圭生日賀文,CP:葉流圭

※原作背景衍生,小手指的男高中生日常,人物OOC注意!

※有點甜有點酸的搞笑劇情(?)

要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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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適合粉紅色的男子

  四月十五日,是他生日。

  春天的氣息早已在空氣中蔓延開來,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要圭早上出門前特別把制服燙過,還噴了點甜甜的髮香噴霧。沒有人知道他昨晚翻箱倒櫃找出去年買的粉紅色襪子──那雙襪子讓他腳踝看起來纖細得像個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今天穿它,是為了讓「有人」注意到。

  但到了學校,什麼也沒發生。

  沒有早安祝福,沒有特別的驚喜,連他的好朋友小山也沒跟他心有靈犀一點通。藤堂和千早正在走廊拌嘴,一如往常;而清峰葉流火……他也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只是從背後接住了差點跌倒的要圭。

  「謝……謝啦。」要圭面色尷尬地撇過頭,想裝作無事發生,卻心底酸得像被丟進醋缸。

  今天是要圭的生日,雖然他表面上裝得不在乎,但內心其實一直默默期待著今天。

  他一整天都有點心不在焉,明明想抱怨,卻也說不出半句話,只能故作輕鬆地在SNS上發文:「🎂 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我一點都不在意啦~(真的)(真的喔)(笑)#自己過也沒差 #最適合粉紅色的男子我無敵」

  他在座位上捧著手機,猛刷推文,刷到眼睛都快酸了也還是沒看到半句祝福。這個世界太過安靜了,安靜得讓人想哭。

  是的,事實上,早在要圭生日前一個禮拜,他就已經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開始發表一些有關於生日的推文,並且偷偷地期望,有人會記得他的生日,然後在無比神聖的那一天,給他一點點的驚喜就好了。

  「啦啦啦~啦啦啦~大家~快點來祝我生日快樂吧~我要圭~果然還是最適合粉紅色的可愛男子!」

  要圭心情愉悅地哼唱著一首曲調相當奇怪的自創曲,反覆刷著自己發的SNS推文,他滿眼笑意,內心的期待一天比一天還要高漲。

  然而真的到了生日的這一天,要圭在翻閱每篇推文時,卻發現藤堂、千早、甚至是山田太郎,都對他的生日沒有任何表示。(P.S 他對葉流火不抱任何期待)

  其他兩人也就算了,想不到和他關係最要好的小山(他自己以為)竟然也對他這麼無情。

  他只是偶爾回個一兩句「哇,要圭同學好勤勞」,「要圭同學晚安明天見」,這種明顯像是在敷衍他的話。

  「怎麼會這樣?」要圭臉色刷白,心底的不安與孤單感,開始無限擴張和蔓延。他忽然有點難過,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藤堂,卻見他若無其事地和千早繼續鬥嘴吵架,似乎為了彼此喜歡的歌曲風格在爭執,真的有夠幼稚。

  這些人,根本完全不在意他!

  『XX你今天寂寞了嗎?』心情討論版的鄉民們明明告訴他,「如果好好說出來的話,大家會幫你慶祝生日」的,可為什麼他們還是一點表示也沒有?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清峰葉流火拿出便當,然後看到要圭桌上空蕩蕩的,他露出幾分不解的眼神。

  要圭看著他,隱藏不住情緒,這股失落感讓他覺得很難堪。

  「我沒胃口。」他的語氣有修無力,心情明顯不太好。

  葉流火沒有說話,默默地吃完自己的便當。

  下課鐘聲響起,清峰葉流火起身,二話不說地便拉住要圭的手,不管圭怎麼問他要去哪,他都沒有回應。

  他帶著圭走向通往另一棟大樓的樓梯,那裡沒有其他人,角落處隱密且寧靜。

  「你要幹麻?」這傢伙又在發瘋了?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接他的球!要圭皺眉地瞪著他,雖然很不願意,但他還是被他一路拉著走,不禁覺得自己好沒骨氣。

  四周安靜得彷彿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生日快樂,圭。」葉流火低聲說道,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令他覺得稀有無比的溫柔。

  要圭猛地愣住了,隨即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他那張表情認真的俊秀臉龐。「你……」他嘴唇蠕動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眼前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了,脆弱的情感就在這一瞬間潰堤。

  葉流火見狀,總是木訥寡言的他,將面前從小一起長大的兒時玩伴緊緊擁入懷中,然後低下頭,吻了他的額頭。

  所有的焦慮、孤單、甚至早已被他遺忘在某個陰暗處的自我厭惡,都被這個吻消散得無影無蹤。

  「圭。」葉流火的聲音比平常更加低沉,帶著一絲沉默的決心,「對我來說,今天、每一天,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要圭的心跳加速,腦袋一片空白,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彷彿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暖。

  「就算你這樣說,我今天可不想去打棒球喔,流汗臭死了……」要圭哈哈乾笑地抬起手,抹掉眼角的淚,話裡蘊藏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到的依賴與撒嬌,小聲嘀咕地說道:「但還是謝謝你,葉流火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失憶投捕│藤千] 再靠近億點點 [G]

✦閱覽前提醒

 ✧是跟藤千民們玩的抽題創作,感謝春日點的超可愛題目!

 ✧Summary:未交往前提,但千早對藤堂的個人空間已經快要0距離但毫無自覺。

  ✧

  自從那一天,被千早瞬平一把甩開之後,內心敏感細膩又害怕被討厭的要圭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在球場上與二遊間相識那天,要圭看見了大家變成好朋友、一起迎接閃亮青春的美好未來,他手拿Pocky棒,走上前搭著藤堂葵與千早瞬平的肩,說了一堆自己覺得非常動人的話,換來的卻是兩人毫不客氣地甩開。

  剛見面就要扁他的藤堂這麼做,要圭還不會多說什麼,可偏偏是千早的反應更傷他的心——笑著抽回了手臂,再配上一句看似禮貌卻毫無溫度的「我是需要比較大私人空間的人」,實在讓要圭大受打擊。

  他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不就是要毫無距離嗎?

  「這麼想會讓朋友有點壓力喔。」面對要圭的這段發言,山田太郎試圖吐槽,卻也知道要圭並不會聽進去。

  不出他所料,要圭完全沒在聽他講話,握著拳頭大喊:「我一定要拉近跟阿瞬之間的距離!成為貼近彼此心靈的好朋友!」

  第一步,先從觀察千早瞬平如何跟身邊的人互動開始。

  只要找到和千早最親近的朋友,觀察他和朋友之間相處的方式,再去學習、模仿……一定能成功的!躲在一年二班教室門後,目光盯著千早不放的要圭抱著這樣的想法,認真地偷窺別人的教室。

  而莫名其妙被拖來的山田只覺得,自己好像應該要慎選朋友。

  下課時間的教室裡,同學們三五成群、圍成數個小團體聊著天,周遭的熱鬧彷彿與千早瞬平隔絕,他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位置上,戴著耳機,身體隨著耳機裡的旋律輕輕擺動。

  「這樣要怎麼觀察嘛。」要圭沮喪地說。

  話才剛說完,千早便有了動靜。

  千早摘下一邊耳機,看向身旁的座位,似乎是一旁的藤堂葵和他說了些什麼。藤堂指了指千早的耳機,距離太遠,要圭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只知道千早微微一笑,把取下的那一邊耳機交給了藤堂。

  藤堂接過耳機,放入耳中,動作瞬間僵住。也許是戴上耳機的關係,藤堂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要圭能聽見他大喊著:「這是哪一國的音樂啊?」

  千早聳聳肩,笑著說了八成是吐槽對方毫無音樂品味的話,伸手就要拿回耳機。

  藤堂卻沒有還他。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專心地聽著耳機裡流出的音樂,時而眉頭緊蹙、面露猙獰,有時又是一副在專心聆聽,試圖理解自己聽了什麼的表情。千早覺得好笑,拿起手機想拍藤堂的臉,藤堂嚷嚷著要他住手。

  下課時間,千早卻也沒有再跟藤堂要過耳機。

  直至上課鐘響兩人之間,隔著一條耳機線,說近不近,卻也無法輕易分開。

  目睹這一切的要圭看向山田,面露震驚,以口型吶喊:就是這個!

  他下定決心,下次也要像這樣問問千早在聽什麼音樂,跟千早共用一副耳機,熱愛音樂的千早一定不會放過分享的機會!一定可以拉近他們之間的感情!

  山田沒有說話,但他有種強烈的直覺——要圭一定會失敗。

  該怎麼說呢……他總覺得,這好像不是「共用耳機」這個行為的問題,關鍵,可能是出在人身上?

  果然,當要圭在球隊練習過後,提議要跟千早一起聽音樂的時候,馬上得到了嚴正的拒絕。

  「為什麼不行?」要圭哭喪著臉,面有不甘。

  「只戴一邊耳機是外行人的行為。」千早看著他,語氣略帶著一點鄙夷:「要同學可能不明白吧,很多音樂在錄製時是採雙聲道錄製,所謂的雙聲道就是……」

  「那為什麼阿葵就可以?」

  在千早開始針對音樂長篇大論以前,要圭趕緊打斷他,提問。

  千早愣了下,過了半秒,才擺擺手說道:「畢竟藤堂同學毫無音樂品味,不用讓他聽到雙聲道也沒關係。不過話說回來……」

  推推眼鏡,千早冷漠地看著他。

  「你怎麼會看到我們共用耳機?難不成是有偷窺的興趣嗎?」

  「是、是小山!是小山看到告訴我的!」

  「要同學!?」

  「不管怎樣,以後麻煩和我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離,不然我會覺得不太舒服。」

  「不是、這也太冷淡了吧——」

  *

  雖然他有個會無情拿自己當擋箭牌的爛朋友,但山田太郎不得不承認,就連他都開始覺得有點好奇了。

  他發現,千早同學總說他需要很大的私人空間,但這個規則放在藤堂葵身上時,似乎常有例外。

  午後的更衣室裡,要圭仍不放棄對千早的觀察,因為被千早要求保持距離,千早站在置物櫃前換衣服的時候,他只能站在門口遠遠地看。

  藤堂剛好進來,看見在門口的要圭,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又在耍什麼白痴。」

  但藤堂也沒有要認真聽要圭回答的意思,逕自走過要圭身邊,來到置物櫃前。山田也站在一旁,眼角餘光瞥到藤堂頓了一下,左顧右盼,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千早也注意到了,「怎麼

午曈@uid_11767

[失憶投捕│藤千] 雙口味巧克力 [G]

*原本是屬於情人節的情篇跟後篇,但突然發現情人節時前篇忘記發了,所以現在一起更新吧XD

〈草莓巧克力〉

藤堂葵打了一個噴嚏,校園裡的空氣甜度過高,讓他莫名有些鼻子發癢。時間越接近情人節,校園裡的青春就越來越躁動,興奮的耳語和逐步貼近的同學間的距離,就連他這樣的粗線條都明顯感覺到不同。

他原本真的覺得,情人節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畢竟他喜歡的對象可是那個千早瞬平,他不認為少年會因為情人節巧克力心動。

視線落到書包裡包裝妥善的巧克力上,在空間瀰漫可可香氣的今天,這份禮物可以好好地藏在教室裡,不會因為藤堂大人的書包裡出現巧克力而引起軒然大波。

要不是因為自家妹妹提出想做巧克力,他也不會去準備材料,然後姐姐又意有所指地暗示情人節到了,應該送手工巧克力給千早君吧──他才會一時鬼迷心竅,真的研究起巧克力食譜,和姊妹一起包裝成漂亮的禮盒模樣,還把那盒巧克力帶來學校了。

「藤堂君,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

在藤堂葵不曉得第幾次看向千早瞬平的時候,紅髮少年摘下耳機,挑起眉毛看向他:「你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呃、算是吧。」藤堂葵不擅長說謊,況且裹足不前實在太不像他的風格了。他心一橫,從書包裡掏出了那盒巧克力,發現千早瞬平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都忘了今天是情人節呢。」千早瞬平的語氣顯得冷淡,他瞥了他手上的物品一眼:「嗯,恭喜你,藤堂君。」

「啊?什麼意思?」藤堂葵一頭霧水,眼看千早瞬平轉過頭似乎拒絕交談,他連忙喊住他,在千早瞬平訝異的目光下,把巧克力塞進他手裡。

感覺香氣更濃郁了,而且好甜,像四周都被灑滿了糖粉一樣,還有一絲草莓的酸甜味。

「你不是因為收到了巧克力來跟我炫耀嗎?請停止這種幼稚的行為吧。」

「才不是咧!這是給你的……情人節巧克力。」藤堂葵乾咳了一聲,耳朵早已脹得通紅,藏都藏不住。

千早瞬平一時無法組織言語,他匆匆一瞥手上的巧克力,仔細看並不是市售巧克力的包裝,紅色緞帶打得端正,上面掛著的小牌子被寫上了他的名字,筆跡和身邊這個人一樣大氣。

這是給「他」的巧克力。

「這是……什麼……」

「就是藤堂大人喜歡你的意思!」藤堂葵拉著椅子靠近他,距離眨眼間縮短,不讓總是跑得飛快的他逃走:「我姐叫我得趁情人節告白,試著做了一些巧克力,你應該不討厭草莓吧?」

千早瞬平推了一下眼鏡,但緋紅的臉卻無處可躲,連帶空氣都變得滾燙。

「喂,千早。」

「請你先閉嘴。」

「你真的對我很不客氣欸?」

「那請你要先反省,沒有人在教室這樣告白的……」千早瞬平轉頭,猝不及防對上了藤堂葵認真的雙眼,像一腳跌落裝滿糖果的池裡,句子頓時中斷。

「為什麼,情人節送巧克力告白,不是很普通嗎?」藤堂葵回憶姐姐和他說過的常識,不明白問題點在哪裡。

「你這個人……就已經一點都不普通了……」千早瞬平不甘心地咬著嘴唇,難以置信他隱藏多時的祕密就這樣被他輕易地戳破,在他來不及掩藏的時候,藤堂葵就已經用他最擅長的直球長驅直入,轟出漂亮的全壘打。

藤堂葵的手已經搭上他的椅背,彷彿篤定他的答案一樣,無意間宣示主權:「所以你接受了嗎?和我交往。」

「我先吃看看巧克力好不好吃再做決定。」千早瞬平感覺彼此的視線相觸就會擦出火花,於是看了他一眼就再次匆匆移開視線。

話雖如此,千早瞬平心裡卻十分明白,出自藤堂葵手下的食物絕對不可能難吃的,更何況這是他為了告白製作的真心巧克力。雖然他一向不喜歡太甜的食物,但唯有手上這盒巧克力,再甜……他也能吃光吧。

(完)

〈玫瑰鹽薄荷巧克力〉

千早瞬平百思不解,為何如此少女漫畫般的場景會在自家廚房上演。

父母經常出差,他根本不會任何烹飪,廚房自然也很少使用──自從那個雞婆的同學藤堂葵開始替他準備便當之後,就連原先會來煮飯的家政阿姨也很少來了。

他看了身邊一眼,藤堂葵專注的眼神正看著電磁爐上隔水加熱的巧克力,側臉和他緊盯投手丘的表情極為相似,認真專注,不可否認的是,很吸引人。

心裡有微微的不滿冒出水面,如翻騰的微辣可樂氣泡。

明明我就在旁邊,你就不能多看我一點嗎?下一秒驚覺自己居然有這種念頭,千早瞬平嚇得一身雞皮疙瘩,慌忙轉開視線。

自他在情人節收下藤堂葵的巧克力,開始交往以來,時間已經過了三周,眼看著白色情人節就在眼前,千早瞬平也遭到氣氛感染,思考起究竟是不是該準備回禮給他。

但他完全沒接觸過烹飪,更別提甜點了,偶爾聽到同學在討論,聽起來製作過程雖然不難,但要留意的細節之多,不熟悉的狀況下,自己應該完全做不來吧。

不曉得究竟是藤堂葵湊巧聽見,還是他其實頗為體貼留心他的一舉一動──千早瞬平否決了後面的理由,總之藤堂葵主動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失憶投捕│藤千] 求婚要在交往之前(白情賀文) [G]

✦閱覽前提醒

 ✧有提到高中畢業以後的情節

 ✧白色情人節快樂!有點ㄎㄧㄤ的內容希望大家不嫌棄!

  ✦

  藤堂葵第一次求婚,發生在他和千早瞬平開始交往的前五分鐘。

  早在藤堂開口之前,千早便已預料到對方會告白了。情人節嘛,藤堂手上都準備好手作巧克力了,還選在背景是浪漫夕色的午後時光約他出來,不是告白,還能是什麼呢?

  藤堂同學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原本,千早已經想好,等藤堂告白完,就這樣吐槽他吧。網路時代,告白不能用訊息嗎?果然是昭和不良,連告白方式都這麼老派——

  千早想了很多要嘲諷藤堂的內容,但當藤堂拿出巧克力、雙頰透紅,眼神仍然堅定地望著他時,明明都想好要說什麼了,千早卻有些動搖。

  他故作鎮定,推推眼鏡,試圖冷靜地問藤堂要跟他聊什麼。

  我說、千早,藤堂停頓了下。

  深吸了一口氣,藤堂非常認真地開口問他:不然我們去結婚吧?

  千早眨眨眼睛,發自真心地,對著藤堂蛤了一聲。

  往後,這個荒謬的第一次求婚,成為他們交往的日子裡時不時就會被千早拿出來提的笑柄。當下藤堂的解釋是,他本來是要告白的,但是千早那個明明也很害羞卻故作鎮定的逞強表情實在太可愛了,一不小心,求婚便脫口而出。

  什麼跟什麼啊。千早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起,更不知道,他怎麼會答應這個面不改色稱讚他可愛的金髮少年,就這麼成為自己的男朋友。

  大概是和藤堂相處久了,腦子也跟著變差了,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交往之後的日子,藤堂葵也常常求婚。

  起初,千早完全無法習慣這件事——應該說、誰有辦法習慣天天被求婚啊?

  交往後第一次被求婚,是在藤堂家裡。交往前,千早偶爾來蹭飯;交往後,反正家裡也沒人等他回去吃飯,千早就像成為藤堂家的一份子一樣,時不時就會被藤堂拎回家裡吃晚餐。

  在藤堂家,藤堂通常不會讓他幫忙下廚,卻常常接受千早開出來的菜單,嘴上一邊嫌他嘴挑、麻煩難搞,卻也一邊嘗試著還不太熟悉的菜色,希望能滿足千早的味蕾。

  雖說千早認為指揮藤堂做菜是理所當然的事,心中一點不好意思的想法也沒有,但吃完飯後,他還是會去幫忙洗碗,勉強算是他表達感謝的方式。

  在一個藤堂準備了嫩煎漢堡排的夜裡,千早站在藤堂家的流理台前,和藤堂一起清洗晚餐的餐具。餐盤上,還沾著藤堂自己調配的多蜜醬,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千早嚐過最符合他胃口的醬料,濃醇而不膩口,絲毫不輸他在餐廳品嚐的滋味。

  像是讀到了他的想法一樣,藤堂很會挑時機地開了口:「今天的醬味道怎麼樣?」

  「嗯——」千早拿起一個碗,嘴角輕輕上揚:「算是還行吧。」

  「好吃就直接說啊。」藤堂哼了聲,「要是我們結婚的話,你就可以每天吃了。」

  千早差點把洗到一半的碗摔到地上。

  臉頰的熱度蔓延至耳根,千早難得不知道可以回些什麼,只能默默握好碗,感受溫熱的水流包覆掌心。他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藤堂,對方就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多麼驚人的話一樣,泰然自若地洗著碗,表情卻也不像是開玩笑。

  雖說不像是在亂講話,但要說藤堂是很認真在跟他求婚嗎?好像也不是,藤堂就是動不動把求婚掛在嘴邊,可又不算是用開玩笑的心態在說這些話——算了。千早決定放棄思考。

  要理解藤堂那單純的腦袋在想些什麼,竟變成一件很困難的事。

  *

  那之後,藤堂仍改不了喜歡求婚的習慣。第一次在摩天輪上俯瞰遊樂園、第一次牽手逛水族館、第一次決定同居……還有,激情過後的溫存時分,多少次的枕畔私語,用那有些沙啞的聲音,說著「真想要趕快結婚啊」。

  千早早已訓練有素,不會像過去那樣動搖,只是眉眼輕垂、無奈一笑,頭也不抬地說聲「再說吧」。

  交往的時間久了,千早越來越擅於應付藤堂的求婚。大學,他們同居,有時週末閒暇無事,藤堂坐在床旁的地上,千早習慣整個人躺進藤堂身體裡,將藤堂那寬闊結實的胸膛當作靠墊,專注地玩著面前螢幕上的節奏遊戲。

  藤堂抱著他,比千早大上一圈的身型剛好能將他整個人包覆起來,他能感受到藤堂身體的起伏、呼吸的節奏,還能聽見藤堂突如其來的感慨,與那一句「吶千早、我們去結婚吧」。

  好喔有空就去,千早專注地盯著眼前的螢幕,手指迅速打出一個漂亮的連擊,嘴上慣性地敷衍著藤堂。

  有空就去——反正、不急。他一直都在這裡。

  *

  千早是習慣了藤堂隨口就來的求婚,但他們的共同朋友可還沒。

  大學,小手指的大家各自去到不同的地方,卻仍保持著偶爾聚餐見面的習慣。一次,他們約了間家庭餐廳吃飯,千早點了份清炒的蒜香義大利麵,他深信,越是單純的口味,越能嚐出廚師的手藝。

  他動作輕緩地以叉子捲起義大利麵,把散發熱氣的麵條送入口中。好普通。雖然在家庭餐廳尋求美味,本來就是不合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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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 [失憶投捕│葉流圭] 我家的貓咪發情期來了怎麼辦? [R18]

◇貓貓哈魯X主人要圭,有關貓咪的知識恐有誤
◇因劇情需要,有一些雷雷的dirty talk

  要圭養了一隻全世界最可愛、最英氣的小貓咪。

  他拍了很多小貓的美照放在網路上,原本只是想紀錄貓咪的生活,殊不知他錯估小貓的人氣,這個個人帳號竟不知不覺間變成一個小有人氣的網紅帳號。

  起初,網友們都是被牠高冷的外表吸引,畢竟誰能拒絕一隻四肢修長、毛色黑亮的小貓呢?再來,有人注意到影片中的貓咪有很多反差的模樣,例如:身為一隻貓,竟然還推棒球給主人,像是要對方跟牠玩傳接球,又或者看到食物盆就衝過去吃得滿頭都是飼料的滑稽模樣,這些影片在網路上瘋傳,竟也讓牠成為一個小小的貓網紅。

  要圭今天一打開SNS,撲面而來的就是一排愛心與稱讚葉流火超可愛的留言,無論怎麼滑都看不見盡頭,他索性按掉通知頁面,只打開某張照片仔細閱讀裡面的留言。

  要圭看了一眼懶洋洋趴在沙發上的黑貓,即使吃飽了呼呼大睡,模樣還是很精緻又討人喜歡,雖然他也自覺自己長得還不錯,但人氣依然沒比上貓咪的十分之一。

  「長得可愛真好。」要圭感嘆一聲,摸了摸葉流火光滑的皮毛,繼續看留言。留言在短短幾個小時內累積了快一百則,下次有廠商約業配就該直接接下,讓葉流火賺自己的罐罐錢。

  在眾多稱讚貓咪外表與大喊著想摸想抱的留言中,他終於看到一個不太一樣的留言,是問大家:「有人家裡的公貓發情過嗎?要結紮嗎?求經驗分享!」

  要圭思考了一下,他家這隻應該沒有發情過,他也沒有印象貓有什麼特殊或異常的地方。況且,公貓不會主動發情,通常是母貓先發情、釋放賀爾蒙,公貓才會被引誘、產生交配意願。

  而葉流火一直都沒有發情過,要圭便也沒想過要帶他去結紮,但看到這名網友的提問並自行查找資料後,他也覺得好像是時候了,以免要讓牠先經歷一段發情期再結紮。

  另一方面,要圭也有些心軟,畢竟他同樣是雄性生物,這種手術光想都覺得要冒冷汗。如果牠一直不經歷發情期就好,自己也不用受良心的譴責,要圭心想。

  「建議諮詢獸醫的專業建議喔~」打完這句話,要圭便關掉手機螢幕,起身準備幫葉流火弄晚餐,順道換上新的貓砂。

  今天的葉流火有點不太一樣,平常都對他愛理不理,只有吃飯跟玩球才會想到他,但破天荒地,今天吃完晚飯後,葉流火不停在要圭腳邊繞來繞去,原本是禁區的尾巴甚至圈住他的腳踝,嘴裡咪咪叫個不停。

  「小葉流?想出去走走嗎?」要圭把放在腿上的抱枕往旁邊一放,彎下腰來把貓抱到自己懷裡順毛。葉流火平常不怎麼發出聲音,像這麼咪個不停還是第一次,平常牠不管要什麼都是直勾勾地盯著要圭,然後他就得觀察這位大爺的需求去準備相應的東西,也不懂得喵幾聲撒嬌,而這難得的一次,聲音還奶里奶氣的,讓人心忍不住軟了下來。

  況且,葉流火不光咪咪叫,還一直往要圭懷裡鑽,去蹭他的肚子和手。

  難道是看電視學的?小貓咪終於開竅了,知道他吃這一套?

  但要圭再轉念一想,突然想到上午滑手機看到的那則留言。

  還是這是發情期的狀況?但也不太像啊,聽說公貓發情會到處亂尿尿,但依照他的觀察,他的貓還是很乖地使用貓砂,完全沒有這些麻煩事,不過基於飼主的職責,他還是帶葉流火去看了獸醫。

  獸醫仔細檢查貓咪身體狀況,給出了「不排除在發情期,建議發情期結束後擬定時間進行結紮手術」的建議。

  大概也沒看過發情期還這麼老實乖巧的貓,醫生仔仔細細看了好幾回才下了這個結論。

  「謝謝醫生。小葉流,跟醫生說謝謝!」要圭道謝後,拉著黑貓的前爪向獸醫揮了揮,爪子的主人絲毫沒有反抗,只是任由要圭擺弄。

  「你的貓很乖。」獸醫笑笑地跟葉流火揮了揮手。

  「可能只是單純不喜歡理人吧。」要圭嘴上這麼說,內心還是開心的,手指捏了捏粉色的柔軟肉球,「但的確不太會惹麻煩。」

  離開寵物醫院,要圭背著小貓咪去寵物店買牠最愛吃的貓條。事到如今他還是有點心虛,想在物質上多少補償一點。

  貓條的味道很香,要圭打開時自己都吞了吞口水,葉流火吃得心滿意足後,就又像昨天一樣纏著要圭的腳又蹭又叫,可愛的樣子讓要圭覺得要把牠帶去做手術的自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他看網路上分享自家貓咪發情的始末,不是叫到半夜就是把家裡搞得像車禍現場,但葉流火只是變得比較黏人,這甚至不是一個缺點,反而對要圭而言是好事,還是不要結紮了?不然這樣好可憐喔……

  「

阿映(紋映)@uid_8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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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圭圭(智主)] 短篇集中串(2/115 情人節短打) [R18]

打開鞋櫃,巧克力跟落石一樣,瞬間砸向地面,蹦蹦咚咚跟敲樂器似的,在智將的四周展開演奏,吸引不少聽眾。少數不爽咋舌,其餘都當了過客,瞥一眼,重新跟朋友接續下個話題。

  智將嘆口氣蹲下去把巧克力一一撿進書包。

  撿不完的有想回教室找找看有沒有袋子。剛要起身,有人拿著袋子蹲在旁邊慢慢收集。

  放學時間,回家社的成員早早回去,大部分社團活動進行著。難得棒球部今天休息,玄關這裡似乎只剩他們,當腳步聲漸漸消散,也不用一直抬頭打說你要回去啦的招呼。當最後一個鐘響完,最後一個巧克力也堆進袋裡。

  當袋子越撐越大,撿的人說了:「要買一個巧克力給你嗎?」

  「做什麼?」

  「給我當本命用。」還附上賤兮兮的笑顏地說:「因為我愛著你啊。」

  智將緩緩眨了眼。「你吃錯藥?」

  「你真過分。也不想想我一個巧克力都沒收到,去年也是,今年也是。」

  「收了……你要想辦法回覆對方的心意。」

  「……你回了?」

  「沒,我的作法就只是把它們吃完而已。」吃掉那些與他無關,無疾而終的愛意。他們知道他會吃,不會在事後用各種方式明示、暗示,我的這塊是本命,那你咬下的那一口也表示真心嗎?

  不必回答、解釋很輕鬆,同樣地,他似乎跟送的人們產生一些微妙的默契。

  這人打破這層默契。「你會吃掉我的嗎?」

  「你真要送?」

  「說說而已。」有時對方會比他還要難纏。尤其是理解某種細節,又像通順某項線索,在腦內組成一道邏輯題並試著填寫,寫完不說過程而是把答案直接丟出來。他有時理解不來會格外地煩。

  但這個煩也跟那堆巧克力一樣,極具存在感、忽視不掉,累加到一定程度,並添加不同情緒讓煩去除苦澀增添酸味、甜味。慢慢地融於心中慢慢地皺眉品嚐。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吃?」

  這人學昭和時期的樣子,拳頭打在掌心上,露出我明白的神情,講著:「啊!我們可以做熔岩蛋糕。」

  「要做很麻煩。」

  「你可以呀。」是可以。平板立在旁邊開個教學影片,給他一個小時,不講求外表精緻度,他做得到。也沒必要,假日是用來分析選手各項落點,而不是花一個下午完成一個稱不上好看的蛋糕。

  「要是不行,怕過期拼命吃,會吃壞肚子的。」前年,算錯每個巧克力的期限,趕在最後幾天,吃進全部的量,吃到聽見「巧克力」這個詞都會怕的程度。今天收的量也很多,可能是贏了重要的比賽,球迷增加,連巧克力也連帶翻倍漲。連葉流火的櫃子也非常精彩,多到硬關櫃門也關不上,是出動同學們才幫忙裝袋完。

  兩個人是比不了一群人,收拾的速度慢上不少,雖慢倒不至於撿不完回不了家。智將跟哥哥一人拿一邊,相伴走出校門。

  這周的假日,媽媽叮囑他們兩個要自己煮可以,用火、用電要小心。冰箱備著兩天份的菜,少吃外食多吃蔬菜水果,再講下去,可能連晚上要蓋多少被子也要交代。在哥哥喊好囉嗦!我們知道啦!快去吧,要遲到了。媽媽和爸爸才牽手走出門參加重要活動。

  留下來看門的孩子,尤其最大的那一隻轉身衝過去。撞進智將的懷裡,抱緊他的腰用力地喊著:「快點、開始!」

  「不先吃午餐嗎?」送走爸媽們的時間靠近十一點,離吃飯時間只差一個小時。

  「嗯,我們應該會吃不了。」

  「哈?」

  「智將,我們先做吧。」

  ──不是他瘋,就是要圭瘋了。智將氣到直飆哥哥的全名。咬著牙把人抱上流理台。他撐開圭的大腿,入侵這層
全文展開(共 7 樓)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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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飲酒過量有礙保密 [R18]

✦閱覽前提醒

 ✧建議可以先閱讀九兒的這篇葉流圭,兩篇之間有關聯

 ✧小手指的各位都上大學的設定

 ✧情人節快樂!希望藤千天天恩愛!

  ✦

  「嗚、嗚哇哇嗚哇——」
  「幹到底是在哇三小啦!」

  藤堂同學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啊?

  千早瞬平沒把這個心聲說出來,反正他知道,此時此刻的藤堂葵根本也聽不進去,乾脆省一點力氣下來。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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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自己的禮物自己拆 [R18]

  
  ◇CWT68葉流圭無料,哈魯生日快樂^O^
  ◇小手指全員已是大學生的未來IF線

  「要同學喝不了可以不要勉強啦。」千早瞬平瞇著笑眼看著已經有些反應遲鈍的要圭,「難不成是在硬撐嗎?」

  他們在一家居酒屋的包廂替葉流火慶生,準確來說,是以葉流火生日為契機的飯局。大學後的他們各奔東西,有人按照課表顧學業,有人已經以職業選手的身分打球,總算能體會到畢業後要再聚在一起有多困難,只有一些特別的日子,大家才會盡力抽空相聚。

  「誰……誰硬撐了!」要圭伸手就去拿千早手上的酒瓶,還被人虛晃了一下沒拿到,一旁的藤堂沒有加入,但也被要圭遲鈍的舉動惹得笑了出來,只有山田一個人努力控著場,試圖讓場面不要太失控。

  「我喝完你們也要乾杯啊,不可以耍賴。」要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他不酗酒,但今天這種場合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喝一場,藉著酒精的作用發洩一下這幾年積壓在心底沒能宣洩出來的情緒。
  「小葉流,你看我最近去健身房的成果……雖然沒有你壯,但應該還可以吧?」要圭慢吞吞地捲自己袖子,把手臂舉到葉流火眼前來回晃蕩。
  泛著粉色的肌膚上什麼都沒有,但要圭就是執著地想讓葉流火看他那不存在的肌肉。

  「我怎麼沒看到肌肉呢,是不是忘在健身房了?」千早已經笑到不行,但基於想繼續看笑話的心情,仍鍥而不捨地逗他。
  要圭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好像真的沒有像葉流火一樣精實有力的肌肉。

  「嗯?不對啊,我記得有的……」要圭皺著眉頭,把頭鑽到桌子下面看了一圈,發現自己找錯地方了,連忙說道:「我去健身房找一下,你們不能先走喔!」

  話語間,要圭已經跌跌撞撞地拿起外套準備起身往門口走。山田發現狀況不太對,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情急之下只能對葉流火使了個眼色,似乎是在詢問他該怎麼辦。

  「我幫圭收起來了,回去給你。」
  「對對對,要同學你不用緊張,你的肌、呃、東西在清峰同學那邊,不用白跑一趟啦!」
  「真的?」要圭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一看見葉流火馬上咧嘴笑了,「那小葉流你要收好,不然阿瞬又要說我肌肉不見了。」

  葉流火面無表情地點了個頭,一把將他從桌子底下拽上來,剛鬧完這一齣要圭也有些累了,便從旁邊拉了兩張椅墊幫自己鋪了個小床,枕著葉流火的腿橫躺下去,瞇起眼睛美滋滋地睡起覺來。
  剩下的人不知道又喝了多久,直到工讀生來提醒要閉店才準備結帳離開。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失憶投捕│藤千&一點葉流圭] 不能輸![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CWT69的無料小說,插圖可以看噗浪

 ✧葉流圭和藤千都沒有在交往(大概吧)

  ✦

  夜市,曾經地瓜球一包二十三包五十的銅板美食街,即使如今一包地瓜球已漲到四十元,仍是許多人心中理想的晚餐尋覓之處。攤販的叫賣聲、抽油煙機的運轉聲、香酥雞下油鍋的滋滋聲、牛排在烤盤上所發出的聲音——光是用聽的,就令人口水直流。

  看著某王牌投手自從一踏入夜市便閃閃發亮的雙眼,小手指眾人都露出了有些好笑的眼神,不知道清峰葉流火的夜市vlog有沒有流量?千早瞬平笑著說道。

  「那就是看他一直吃而已吧。」藤堂葵吐槽。

  今日,小手指棒球隊一年級生,來到了臺灣小吃匯集之處:夜市。夜幕低垂,並排的攤位卻燈火通明,周遭的攤位就像黑O事明明在英國但大家都說日文一樣,雖然在臺灣,所有人嘴裡說的都是日文。

  為什麼一行人會來到這裡?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

  「難得千早同學也願意來呢。」提著一袋地瓜球,山田微笑道。

  一旁的藤堂雙手插進外套口袋裡,附議:「對啊,你不是應該嫌夜市的食物不夠衛生嗎?」

  「畢竟是山田同學邀請,不好意思拒絕。」千早瞬平揚起嘴角,回答。「如果是藤堂同學約的話,就不好說了。」

  「後面那句不需要吧。」

  他們三人跟在投捕搭檔身後,一行人邊拌嘴,邊悠哉地行走在人群之間。要圭第一攤就先買了造型可愛的動物雞蛋糕,被千早笑好像小孩子一樣;藤堂買了起司馬鈴薯加香酥厚雞排,被千早嫌棄這熱量也太高了,但最後,千早還是吃了塊雞蛋糕和挖了口起司馬鈴薯。

  而清峰,從踏進夜市開始,掏錢換食物的動作就沒有停過。截至藤堂啃完手上的雞排為止,他一共吃了鹹酥雞、烤魷魚、地瓜球、大腸包小腸、沙威瑪、蔥油餅、臭豆腐加一杯珍珠奶茶,還跟要圭分著吃了一份排骨酥,逕自將紙袋裡的碎屑倒入口中,差點和也想吃碎屑的要圭吵起來。

  清峰無視要圭的大聲嚷嚷,一對因肚子被填飽而閃爍的眼望著一旁攤位,腳步停了下來。

  身後的山田差點撞上清峰,所幸即時止住腳步,這才沒把手上的竹籤插進隊友身體。他困惑地問:「清峰同學?」

  「那個,」清峰伸手指著前方的攤位,「看起來很好玩。」

  抬起頭,大家一齊望向清峰所指的方向。

  在眼前出現的,是夜市常見的棒球九宮格攤位。老闆正站在攤內大聲吆喝著:「來喔!八顆球一百、中五顆就送娃娃!」

  「那邊那位帥哥,身材很好喔,要不要試試看?」老闆的視線和清峰對上,熱情地招呼了起來。另外四人面面相覷,要圭嘴角抽動著,說了句「喂喂這樣真的好嗎」,千早則是不懷好意地一笑、拿起手機準備要拍接下來的畫面。

  「應該……不會怎麼樣吧?」山田說得有些不確定,總覺得這樣對老闆很不好意思,但是清峰已經下定決心,他們也沒辦法阻止對方。

  「放心啦,」藤堂折斷了手中的竹籤,說道:「目前還沒聽過玩這個玩到出人命的。」

  因為之前投球的都不是清峰葉流火啊。

  山田在心中吐槽,不過,這只是個遊戲,清峰同學應該會克制下力道吧?想必是不會發生什麼事吧?

  「啊、那租熊豪口愛!」

  要圭那因咀嚼珍珠而含糊的聲音傳來,手指著被高高掛在攤位上的一隻粉色大熊布偶。熊被包在塑膠袋裡,至少有要圭上半身那麼大,胸前繫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笑得微憨。

  「那隻的話要七顆才能選捏。」老闆推了一籃球到清峰面前,「如何,要不要試試看?」

  「圭想要那隻熊嗎?」

  沒有搭理老闆,清峰只是看著一旁的要圭,問道。聽見搭檔的問句,要圭琥珀色的眼睛瞠圓,開心說著:「想要!」

  「我會拿到的。」

  幾秒鐘前,山田才在心中安慰自己沒事的,但此時此刻,當他看到和要圭說完話的清峰正按著肩膀、旋轉手臂暖身時,他突然覺得,這好像不是正確的選擇。

  就連周遭的路人都像是感受到這裡的氣場不太對一樣,紛湧而上想看清楚發生什麼事後,又紛紛往後退了些,讓清峰有足夠的空間揮臂。

  清峰的表情與平時無異,依舊十分淡然,握住一顆球,手臂向後一拉,手中的球便如箭矢一般,以快到讓人看不清的速度飛向九宮格。

  磅。

  一聲巨響傳來,就算是在人聲鼎沸的夜市裡也格外響亮,附近的人都投來好奇的視線,看向了九宮格中那片……被從中間穿了一個洞的板子……?

  老闆目瞪口呆。

  「板子沒倒下去。」清峰聲音裡有些惱火,「剩下七顆,都要中。」

  清峰就像沒事一樣,再次拿起一顆球,準備要向後拉開手臂——

  「請等一下!」

  老闆鐵青著臉,終於回過神來,制止這個高大的少年來拆他的攤位。別說是維修板子的錢了,要是等等這人對遊戲結果不滿意,下一個要付的

昏沉N@Nightfall48

[失憶投捕│全員向] 小手指幼兒園 [G]

  「小山老師,棒球比賽能不能等到新同學來再打?」

  山田太郎已經習慣幼兒園兒童的想法一天72變,仍相當用心觀察與同理學生。

  「小圭很期待跟新同學一起打棒球嗎?」

  「對!跟小葉流同隊我一定能贏!」

  金髮男孩今天一聽到週五有新同學要轉來的消息,興奮得像隻玩瘋的小狗,碰到每個同學都要誇耀新同學一番,碰上好戰份子自然引爆戰火。

  「難道新同學也很會假摔?」

  「那不是假摔,是綜藝摔啦小瞬。」

  「那就是假摔。」

  「是綜藝摔!我看大家很緊張,想讓大家笑出來。」

  「又不好笑。」

  話是這麼說,那天看到小圭跑壘中途的摔倒慢動作,紅髮男孩可是笑得合不攏嘴。山田不打算戳破小瞬平的薄臉皮(雖然臉紅的模樣很可愛),也不希望澆熄小圭的熱情,正在思考該怎麼做,班上的好戰份子已互相吸引,如向日葵般閃耀的金色長髮一閃而過進入戰局中心。

  「誰來都沒差,反正我都是最強!」

  「雖然小葵很厲害,但小葉流和我一定會贏!」

  「是我!」

  「實際比一場就知道結果了。」

  佐古老師一句話便暫時平息戰局,這是棒球限定的效果,平時學生們都爬到他頭上(物理與精神上),在棒球訓練上卻會服從指令,既能確保學生安全,也成為幼兒園招生特色。

  幾天後葉流火正式轉入,精緻的五官和怯生生的模樣在別的幼兒園肯定會引發女生爭奪戰,但班上的清花只在意能不能用鉛筆占卜出新同學的星座(目前從沒成功過),玲蘭只關心新同學的棒球能力,與其他同學一起鬧哄哄的圍在葉流火身旁。

  班上同學的注目讓葉流火害怕地躲在小圭身後,清峰太太擔心孩子會不斷哭泣,然而沒多久他的注意力便被小圭搞笑的樣子吸引過去,雖然小圭長大後可能無法圓夢成為搞笑藝人(現在看來難度頗高),此時此刻在山田心中就是最棒的那位。

  午睡後佐古老師宣佈了晴天霹靂的消息—今天只會進行傳接球混合練習。好不容易把爬到身上的葵和玲蘭拔下來後,佐古老師的説法是要透過練習觀察他們更適合什麼位置,成功轉移孩子們的注意力。山田明白這是為了降低葉流火的壓力,佐古老師平時少一根筋,遇到棒球卻會展現不尋常的深思熟慮。

  傳接球練習互傳10球後更換搭擋,第一輪也安排葉流火和圭搭擋。圭準備接球時故意往後退好幾步,引起周圍的注意,葉流火顯得有些害怕,在搭擋的鼓勵下專注看向對方的手套,球穩穩傳入對方手套時發出巨大聲響。

  「葉流火的臂力極強,如果不是圭化解球速,球早就彈出手套了。」平時看起來總是沒睡飽的佐古老師睜大了眼睛,他的說明讓山田更加期待那孩子的表現,然而接下來更換搭擋後沒有人能在5球內接住葉流火的球,像龍樹那樣膽小的孩子甚至嚇到坐在地上,如照夜那樣有自信的孩子則是燃起更高的鬥志,只有葉流火的頭垂得越來越低。

  輪到和圭搭擋時葵忍不住問,「那傢伙是怎麼回事啊?」卻是剛好在旁邊的瞬平接話,「還不會控制投球的力道吧。」

  「小瞬你真聰明!」

  「還好,比只長肌肉的人好一點而已。」

  「你說誰啊?」

  「但也要長那麼多肌肉,才能接住那麼暴力的球,我是沒辦法。」

  「是嗎?」葵這下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高興,只好在換到和瞬平搭擋時狠狠投球。

  「小葉流,怎麼啦?」中場休息時圭跑到葉流火身旁,在公園時他也是看到對方快哭出來的模樣,才會邀請對方玩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