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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都立小手指高中沒有棒球隊 [G]

千早瞬平如願在沒有棒球社團的都立小手指高中完成了學業,以優異的成績錄取了公立大學的醫學院。老實說,大學讀什麼科系好像都無所謂,只是因為成績夠高,周圍的人用「千早你不是很愛乾淨嗎?而且做事情很有條理又細心,外科醫生之類的好像很適合你」這樣的說詞說服他,他也就點頭了。
畢業典禮的時候總是忙得不見蹤影的父母特意抽出時間來觀禮,並且一家三口在校門口合照留影紀念。千早瞬平站在父母中間,制服外套的胸口別著代表畢業生的塑膠假花,手上拿著畢業證書,對著鏡頭露出微笑。
然後父母就匆匆地離場了,說有要緊的工作分不開身。
「高中畢業要跟同學好好聚一聚啊,上大學以後就不容易見面了呢。」母親拍著他的肩膀說,因為手機不斷震動而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後叮囑他自己解決晚餐。
千早瞬平把她送上計程車,「知道了,我好歹也是大人了。」
母親的手輕輕的撫過他的臉頰,她感慨的看著千早瞬平帶著笑意的臉,「時間過得真快。想當初你還那麼小一個,整天吵著要加入少棒隊……。」
千早瞬平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沒有一瞬間的凝固,但計程車的車門已經關上了,車子平穩的駛出。千早瞬平對著車尾揮手,等車子轉彎消失在視線中後,才轉身走回校門裡。
老實說,他不太想回到教室。並不是跟同儕相處的不愉快,只是覺得這種所有人都太一頭熱的氣氛自己難以融入。只不過是高中畢業而已,有那麼難以割捨嗎?反正大部分的人都會留在東京,現在通訊又那麼發達,用LINE聯絡的話不管在哪都能立刻回覆,想見面的話抽空約個時間不就行了。
再在外面待一會吧。千早瞬平看了一眼手錶確認時間。雖然上午的畢業式已經結束了,照理來說之後就是自由時間,但班長說要集合大家拍一張最後的班級合照留念。
沿著中庭轉到校舍後面,是操場和室內體育館,在那後面稍微走一小段路,有已經廢棄不用的棒球場。高一的時候,千早瞬平在校園裡散步時發現的。他隔著塑膠網子看了很久,最後笑著說:「原來以前是有棒球隊的啊。」
感想就這樣。後來他很少再過去了,莫名的有些抵觸。如今已經是畢業生的千早瞬平終於可以誠實的說,是因為害怕哪一天突然發現有人在場地內打棒球。當他經過的時候,也許穿著球衣的人會笑著向他搭話,問他要不要一起打棒球。那樣的話不是顯得很可笑嗎?千早瞬平自知自己不再打棒球的決心並沒有表現出的那麼穩固。還悄悄地收在房間裡的棒球手套就是鐵證如山。
選擇就讀都立小手指高中真是太好了,絕對是正確的選擇。千早瞬平自覺能夠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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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朝顏[G]

*葉流圭前提的圭&智將圭自我對話

*本周遲到的選題:信

〈朝顏〉

智將要圭曾經和清峰葉流火訂下規矩,要求他晚上十點睡覺,不能熬夜。當年那個小小的孩子也依約成長,變成了只屬於「他」的怪物。

要圭難得端坐在書桌前,正經八百地握著筆,提筆寫了兩個字後,卻不安地看向手邊的漫畫書堆,只有他掌心大的智將就泰然自若地坐在封面的美少女胸部上面。

智將變得越來越小了。原因要圭就算再笨也猜得到,只要他朝目標邁進一步,慢慢爬上智將曾經待在那裡的頂點,哪天他的心願實現了,智將要圭就會消失。

甚至最近他偶爾也會忘記智將的存在,打球太開心了,被肯定被誇獎被相信著──要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清峰葉流火亮晶晶的眼睛是一對鑽石,他只要看著就會難以克制地心跳加速。

那或許是他最聰明的一刻,當發現自己會對清峰葉流火產生臉紅心跳的生理反應,要圭立刻精準診斷這些症狀為戀愛。

所以他現在才會坐在書桌前,努力嘗試寫他從來沒寫過的情書。要圭拿著筆,用力得出沁出手汗,身邊有散落廢棄的信紙,他總是寫不滿意,重寫次數已經累積到五次。

「欸欸,智將,問你喔。」要圭貼近書桌,大眼睛盯著坐在他堆高的漫畫上的小人,雖然他知道這副景象只存在他的腦海:「你是不是也喜歡小葉流?」

「主人真會開玩笑,我就是你喔。」那張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臉微微笑著,變相承認了他的感情去向。

要圭覺得既神奇又納悶,明明外貌如出一轍,氣質卻讓他們看起來如此不同,兩人如早晨綻放和夜晚垂落的朝顏。

智將要圭正從花瓣邊緣開始枯萎,像微微烤焦的麵包,蒸乾了水分所以有點焦黃,但仍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要圭不願意承認他是那朵盛開的花,因為那樣就彷彿將智將判了死刑,眼睜睜看著他逐漸走向凋謝。

「主人不是要寫信嗎?請快點動筆吧。」智將伸手敲了要圭的鼻子一下,換來他的一聲哀鳴。

「嗯~我不知道該怎麼寫。『讓我們相互追蹤吧』……但我們已經互相跟隨了啊?」

「我覺得主人只要誠實地寫你的心情就可以了。」智將的視線移向他處,把對他而言過大的房間收進眼底,要圭是如何看著清峰葉流火,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欸,智將,你也寫吧?」要圭倒轉筆頭地給了他。

「主人,我與你共用身體,我沒有辦法寫的。」智將跳下書本,繞著他的信紙轉了一圈:「況且現在渺小的我是無法提筆的。」

「我可以把身體給你……」要圭微弱地抗議。

「主人請別說夢話了。」智將溫文儒雅地微笑著,看似諷刺的言語卻藏著洶湧的溫柔,堤防如果有一絲裂縫,就會傾洩而出吞沒彼此。

──我終究會消失的,那不就是你的願望嗎?

*

要圭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等到他驚醒已經是隔天早晨,他匆匆忙忙將昨晚寫好的情書裝進信封,花了幾秒考慮要不要偷媽媽的口紅用來蓋上唇印,但終究因為即將遲到而放棄。

學校近的好處是走路只要五分鐘,當時考慮入學的原因再次拯救了他,要圭匆忙跑進校園,在鞋櫃前面遇見了清峰葉流火,少年看著球場的方向發呆,要圭沒料到他會在這裡像等著誰,尚未做好心理準備的他不禁愣在當場。

「啊、圭,早安。」清峰葉流火發現了他,臉上立刻出現他熟悉的淺淺笑容迎上前,彷彿本來就是在等待他的到來。

「小葉流──怎麼在這裡?」要圭登時手忙腳亂起來,出門前匆忙捏在手裡的情書變得有些皺巴巴的,但他驚慌之餘還是一把塞進了清峰葉流火懷裡:「欸、那個、這個……總之這個是給你的啦!」

「這是什麼?」

「什麼什麼,就是那個、love letter……之類的啊!」

「我不要別人給的。」清峰葉流火收斂笑容,他的晴天立刻像蒙上烏雲:「這個、是圭給我的嗎?」

「對對對對啊,怎麼樣嗎?」要圭沒克制住慌張,一連串地結巴:「難難道我的你你你才收?!」

「嗯。」清峰葉流火堅定地點點頭,情書被珍重地握在他的手心裡,他上前了一步,拉住了要圭亂揮的手:「不管是怎麼樣的圭,我都喜歡。」

「啊!犯規犯規,這樣是犯規的吧?」要圭一時不備被拉近他的觸身範圍,兩人的距離極為靠近,臉頰燃燒一樣燙:「你不先看那封信嗎?」

「等等再看。」

「咦──我寫很久欸!」

「但是、現在不抓住你就不能親到你吧?」

「哈啊?你在說什──唔!」

當清峰葉流火無視場合吻上要圭的嘴唇時,智將也像準備好溫柔對待這個吻一般閉上了眼睛仰起了臉。

一切都如他計算的那樣,昨晚有送出那段訊息讓葉流火等在玄關,果然是正確的安排。雖然有些像青春校園喜劇片的荒唐發展,不過主人就適合藍空般朝顏色的青春。

晚安,葉流火。

願你們永不凋謝。

(完)

朝顏是牽牛花,其中一種花語是:稍縱即逝,沒有結果的愛情。

智將會越變越小的設定來自《魔法咪路咪路》(救命好懷舊)

這次是想寫要圭其實不想要智將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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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逆向飛行的流星 [G]

{:1_200:}時間設定是高一的夏天,大概在漫畫78話之後

手機跳出Line通知的時候,千早瞬平正在看這個月新發售的男士時尚雜誌,主題是早秋穿搭。他分心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是來自藤堂葵的訊息。

喂。

藤堂 葵傳送了一張圖片

去嗎?

千早瞬平只好暫時放下手中的雜誌拿起手機,因為沒有看到那張圖片之前,他完全對藤堂葵在說什麼沒有頭緒。

點開對話框,一眼就看到一張有幾分熟悉的海報。夜空中華麗綻放的煙火照片作為背景,打上粗體標題的宣傳海報,千早瞬平早前也在住家公寓一樓的佈告欄上看到過。是下週末即將舉辦的夏季祭典和煙火大會,千早瞬平關上圖片,慢吞吞的輸入自己的回覆:「不去。」

他才剛放下手機,藤堂葵的回覆又跳出來,震動了一下。這個回覆的速度,看來對方一直盯著手機等待回答吧。

「反正你也很閒吧?又不用練球。」藤堂葵理直氣壯的說。

千早瞬平推了一下眼鏡,「請不要把我跟你相提並論,我可是很忙的。」

他想了想,又打字:「問問看要同學如何?他應該對這種活動很有興趣吧。」

耳邊彷彿已經響起要圭充滿活力的歡呼「什麼?花火大會,欸~大家一起去吧,好青春啊,沒錯,這就是我想要的Love & Peace的高中生活!」真是太容易想像了,單細胞生物真好啊,好像沒什麼煩惱的樣子。

「那傢伙會跟清峰一起去吧。」藤堂葵回覆。

接著又跳出一條訊息,「而且我想跟千早去。」

千早瞬平看著那條最新的訊息,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覆。他猶豫了一會,皺著眉發送:「哈哈,難道藤堂同學是覺得寂寞了,才想讓我陪你嗎?」

按照他的預想,藤堂葵大概會反擊一些「你這傢伙才是除了我之外沒什麼朋友吧」或者「哈,想跟藤堂大人出去的人可以從教室排到棒球場呢」之類的廢話吧。至少這樣就可以帶過這個話題,只要千早瞬平適當的回一些附和的話就好。

沒想到藤堂葵的回覆出乎意料。

「啊啊。所以跟我一起去吧。」

千早瞬平只好答應了,藤堂葵很快就傳來當天的集合時間和地點。煙火大會舉辦的地點離他們兩人的住家都不太遠,而當天公共交通可以預見會非常擁擠,因此走路過去是最好的選擇。

千早瞬平將重新安靜下來的手機放到一旁,想了想之後闔起看到一半的雜誌,起身去書架前找前幾個月份有刊登的夏季特輯。

說起來千早瞬平很久沒有去煙火大會了。國中的時候他一心只撲在棒球訓練上,絕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社團上。但跟隊友相處的又不怎麼融洽,回想起來國中整整三年的暑假,他一次也沒有去過夏季祭典或者煙火大會這一類的活動。他家是高樓層,天氣和風向好的話,遠遠地可以瞧見一點煙火施放的景象。聽見煙火聲音的時候,他也會走到陽台,然後遲來的意識到今晚是祭典的日子。雖然說早一點知道,他也不會選擇出門,因為一個人去看煙火大會感覺是很愚蠢的事。

千早瞬平翻了幾頁男士時尚雜誌,一邊在腦海中回顧自己的衣櫃,「要考慮對方的穿搭,不能太過顯眼⋯⋯很容易弄髒所以避開淺色系的衣服⋯⋯。」

他重新看了這一頁最前面的標題,「煙火大會男士必穿服裝介紹!來一場時尚的浪漫約會吧🎵」

「哈哈,竟然說是約會,怎麼可能呢。」千早瞬平推了一下眼鏡,尷尬地闔上雜誌。過了幾秒他又重新打開,一面說服自己似的嘀咕:「只是參考一下穿搭而已,我沒有別的意思。」

大概抓到穿搭的感覺後,千早瞬平把這期雜誌放回書架上。他心不在焉的坐回茶几前,對早秋穿搭失去興趣,決定遲一點再來補助時尚的動向。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兩個巨大的字正在循環播放:約會。

兩個高中男生約去看什麼煙火,聽起來就是很不對勁的事吧?夏日祭典、煙火大會這種場合,難道不是充斥著情侶和即將變成情侶的男男女女的地方嗎?

千早瞬平心情複雜的拿起手機,重新看了一遍藤堂葵跟自己的對話紀錄。這麼一想,進入高中後經過了一學期,回過神來竟然每天從早到晚都跟藤堂葵待在一起。

首先,他們是同班同學。不僅僅是同班,甚至連座位都在隔壁,千早瞬平每天早上到校後第一個說話的對象通常就是藤堂葵。雖然不是什麼有意義的對話,很常只是互相道早,藤堂葵說「千早,借我抄昨天的英文作業,拜託你。」千早瞬平推推眼鏡拒絕他順便嘲笑他又沒有寫完作業。

放學後更不用說了,訓練到黃昏離校,他們倆回家的方向也是一樣,跟要圭他們分開之後偶爾還會繞道去棒球打擊場,賭上義大利麵(或者拉麵)來一場不太嚴肅的勝負。按照贏家的決定去吃晚餐,然後才分別回家。就算回家了,藤堂葵也蠻常傳Line過來,問考試範圍或者功課內容。如果千早瞬平那天心情好,也許會大發慈悲的打電話給他,挖苦藤堂葵上課只會打瞌睡和腦袋裡也長滿肌肉後,再指點他準備回家作業和課堂小考。

每次千早瞬平這麼做的時候,藤堂葵就會用一種混合詫異、受寵若驚、感動的語氣說:「千早⋯⋯你其實是個好人啊。」

「多謝誇獎。」千早瞬平會這麼回,然後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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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非賣品(男公關paro,10/5更新下篇)完 [G]

3

自從今井和紗那晚點了pocky game之後,店長直呼沒想到還有這點可以賣,便允許了藤堂葵和千早瞬平彼此曖昧營業,兩人的互動漸成賣點,反倒吸引了更多年輕女客人。

他們一起坐檯的時間增加了,藤堂葵甚至知道要把餅乾棒留給千早瞬平咬斷,表現得霸氣一點,客人們會更開心。

千早瞬平也不負眾望,每一次都幾乎要貼到他的唇才會咬斷餅乾,但像第一次那樣錯覺般的吻篤定地再也沒有發生過,他們貼得極近,卻依然守著同事的分際。

他們有心照不宣的默契,藤堂葵逐日肯定千早瞬平並不反感他的靠近,販賣同性曖昧如果不是有基本的好感,他才演不下去。只是日漸被吹大的情感氣球,不知道何時才會爆炸。

藤堂葵送走了一位客人,今晚他們沒有共同坐檯,時間已過了上半夜,千早瞬平正在接待一位女客人,女人看起來喝得很醉,不斷往千早瞬平的方向靠,讓他看得心浮氣躁起來。

千早瞬平不著痕跡地閃避,客人已經越線,但他並不想將動靜鬧大。直到時間結束,千早瞬平正要起身,女人卻突然抓著他的衣袖,直直往他的臉上吻去,千早瞬平的腳撞上沙發,一時間眼看退無可退。

店內燈光昏黃,人聲嘈雜的掩護下,一時間竟沒有其他人發現。藤堂葵嚇了一跳,正要上前阻止,千早瞬平及時伸出另一隻手,女人的吻就落到他手背上,留下一個鮮明口紅印。

「千早!」

藤堂葵反應過來前,已經邁步走向千早瞬平的身邊,其他人也發現了這裡的狀況,店長匆匆趕來,拉開了已經喝醉的女子。

「我沒事……」千早瞬平意外地看了護住他的藤堂葵,他整個肩膀被對方攬在懷裡,因為彼此都喝了酒,藤堂葵的掌心竟讓他覺得滾燙無比。

店長示意他們先進休息室,客人由他來安撫,藤堂葵就這樣拉著千早瞬平拐進店後,休息室裡沒有別人,心臟跳得極度用力,煽動他做出更多出格的事。

「……謝謝。」千早瞬平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用面紙擦掉了手上的唇印,卻沒收到藤堂葵的回應。

「藤堂君?」

「千早,你討厭的話就揍我。」

「什──」千早瞬平的思考有一瞬間的空白。

藤堂葵知道他在酒精和情緒的催化下失去了理智,忌妒的名字此刻無比鮮明,胸腔像被倒入鹽酸,一點點腐蝕他維持的同事外殼,剛剛那位客人的舉動只是引火線罷了。

千早瞬平的手腕遭到箝制,背脊有些粗暴地撞上櫃子,藤堂葵的氣息眨眼間逼近,他想說話但隨即就被奪去了呼吸。

唇舌的糾纏並不那麼熟練,他們每日巧妙討好異性,卻沒有過這樣親密熱吻,笨拙卻炙熱的吻讓千早瞬平一下就放棄了掙扎,他關押在惡魔箱子裡的戀心突然被翻了出來無所遁形,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藤堂葵?喜歡他嗎?

直到千早瞬平發出細微的呻吟,藤堂葵才放開了他,彼此的臉都紅透,他這次確定了千早瞬平的護唇膏確實是薄荷的味道,青年手腕還扣在他的掌心裡,襯衫被他壓出了不合格的皺褶。

「……對不起,千早,我喜歡你。」藤堂葵張開口,告白出乎意料地容易說出口,像拔去了塞子,藏在其後的水翻湧而出,吞沒了彼此。

「我……」千早瞬平的心臟跳得飛快,他甚至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會休克,嘴唇經過剛剛的激烈親吻仍在發熱,他完全找不到平常的節奏,他像被烈火燒熔的蠟失去形狀,再不逃肯定會更加失態。

於是他用力甩開藤堂葵的手,迅速從櫃子裡拎走隨身物品,連西裝都沒有換下就從休息室離開了。

藤堂葵並沒有追出來,千早瞬平急急走出一大段路才在路旁停下來喘息,離開了繁華的夜生活區,凌晨的街道十分安靜,沁涼的晚風吹散些許額角的熱意,他喘了一口氣,低下頭時卻發現他右手襯衫上,今日慣戴的銀沙黑曜石袖扣不翼而飛,多半是剛剛藤堂葵抓住他時掉的。

千早瞬平咬咬嘴唇,方才親暱相貼的觸感還留在唇上,他不討厭藤堂葵的霸道,即使這讓他看起來輸得很慘烈。

「可惡……」

4

藤堂葵有生以來第一次失眠。

清晨回到家洗過澡後通常是睡覺時間,但他卻完全無法闔眼,一閉眼就會想起千早瞬平被吻得滿眼水光、臉頰通紅的模樣。

在被窩裡掙扎許久,他乾脆起床喝了咖啡提神,他下午打理好儀容後便踏入店裡,事前還深呼吸了不少次做心理準備。千早瞬平遺落的袖扣就放在口袋裡,明明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難以忽略它的存在感。

這時間正是開店前的忙碌準備期,他在休息室裡沒見到總是提早抵達的千早瞬平,只看到剛換上衣服的要圭。

「千早還沒來嗎?」

「千早今天臨時請假。」要圭從櫃門後探出身子,不需要鏡子也能漂亮地打好領帶。青年的眼睛像能看透一切的水晶球,氣質穩重,看來今天的要圭是聰明冷靜的那一個。他停頓了一會後說:「你們吵架了嗎?」

「……我也不知道。」藤堂葵遲疑了一會,那算吵架嗎?太莽撞的他就算被判死刑也不為過。

千早瞬平居然請假,大概是在躲他吧?畢竟做了如此過分的事,藤堂葵忐忑不已,再次反省自己的衝動。

要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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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二遊間] 髮色 [G]

髮色

  藤堂葵的頭髮長長了。

  發現這件事的是跟藤堂同班的千早瞬平。不過這可不表示他無時無刻都在關注藤堂有什麼變化;只不過是對方趴在桌上睡覺的時候,坐在旁邊的他看見了對方頭頂髮旋中央的黑色髮根。

  他只瞥了這麼一眼,就將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課堂上,比起老師在黑板上寫下的筆記,他認為對方原本的髮色並不是值得他花太多時間關心的事情。

  ——千早原本是這麼想的。

  但等到察覺時,他才發現自己時不時會瞥過視線看一下那個金色中間黑黑的洞,這種沒有經過個人意志的反射性行為,就像沒事時就會想拿手機出來滑兩下的手機成癮者。

  這個察覺讓他心底有種不太舒服的毛躁感,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他在早上最後一堂課鐘響結束時多嘴地提了一下。

  「藤堂,你該去補染頭髮了。」

  「什麼?」

  對方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此刻這位隔壁的同學已經不是趴在桌上的姿勢了,因此他其實沒能看到對方摸的位置,是不是他看到那個露出黑色髮根的髮旋。

  「又長出來了嗎?真麻煩⋯⋯」藤堂嘖了一聲,「還好上次的染髮劑還剩一些。」

  千早有點意外,「你是自己染的嗎?」

  「對啊,自己染比較快吧,給別人染又貴又花時間。」藤堂的回答像是從未考慮過後者。

  但要常常染還是很麻煩就是了。對方碎念著又把麻煩這個詞說了一次。

  「也是啦。」他隨口附和;實際上他並沒有染髮的經驗。

  千早以為話題應該就這樣結束了,卻看到對方朝他這裡看了過來,「那你多久染一次?」

  「我?」

  「你的頭髮啊,不是染的嗎?」藤堂先是指了指他的頭髮,又拉了拉自己沒有梳到耳後的那撮側邊瀏海示意,「別跟我說你的紅髮是天生的?」

  「呃。」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這是我本來的髮色。」

  他的頭髮跟大部分的人比起來,確實較為偏紅。不過從來沒有人向他問起這件事;也可能是他在高中之前都是耳上的短髮,而且大部分時間他的頭髮都塞在棒球帽或鋼盔中,大概也沒什麼被其他人注意到的機會吧。

  「什麼啊,這麼好。」

  藤堂嘟囔著,繼續用手指輕拉著自己的頭髮,邊用手指把髮束搓開。他這才注意到,藤堂的頭髮似乎比自己的還細,而且柔軟得多。

  千早也跟著撥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髮,這是他第一次被別人羨慕自己天生就擁有、並且沒有特別努力過的生理條件。他看向藤堂——明明才是天生擁有更多的那方,「你還需要維持這個樣子嗎?」他問。

  「什麼樣子?」對方沒有聽懂。

  「金髮啊。」他刻意說得直白,「你是因為放棄棒球了,才去染髮的吧。既然現在你又重新打起了棒球,就可以不用再染了不是嗎。」

  藤堂稍稍瞪大了眼。

  他繼續說,「如果你是擔心會變成布丁頭,那乾脆直接整頭染黑吧,順便把頭髮剪短、」

  「不了。」藤堂拒絕得很乾脆,「我還是補染一下就好。」

  這不是他預料中的答案,「為什麼?你不喜歡自己原本的髮色嗎?」

  藤堂將指間的頭髮塞到耳後,但那撮頭髮又因長度不夠而回到了臉側。

  「怎麼說呢⋯⋯還是想要跟國中的自己做點區別吧。雖然一開始是打算放棄棒球才染頭髮沒錯,不過染髮之後經歷的事情也不都是壞事就是了。」

  藤堂邊說邊移開了視線,手順著耳朵滑向自己的後頸,及肩的金色髮絲隨著動作散在手背上,「我是覺得啊,即使是白費工夫,有費過這個工夫的經驗也是有意義的,就像每種訓練方式或多或少都會有成效一樣,沒成效的也至少知道『原來這方法沒效啊』。」

  「⋯⋯什麼啊,是毅力論嗎。」

  千早本想要調侃對方,但說出口才覺得自己的語氣反而像是鬆了口氣一般,「明明覺得很麻煩。」

  「是啊,超麻煩的。」藤堂咕噥。在用手在後腦勺大力搔弄兩下之後,他乾脆解下頭上的髮圈,一隻手爬梳著自己的頭髮,另一手將部分髮束收攏進拇指和食指圍成的圈之間,「但這點麻煩我還挺得住啦,誰叫我是藤堂葵大人呢。」

  「是是。」千早的視線盯著對方頭頂沒被手指梳平的頭髮,「澎起來了。」

  「什麼?」

  「頭髮。沒有抓好。」

  「欸!」

  藤堂立刻變臉,煩躁地又重復了剛剛的動作。

  「沒鏡子真麻煩,你幫我看一下?」

  對方一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另一手撐著膝蓋彎下腰,讓自己的頭頂與他的視線平行。

  千早忍住笑,也忍住想戳一下那個黑色髮旋的衝動,「這樣可以了。」

  「喔,謝啦。」

  看著對方重新坐挺身子,雙手在腦後俐落地將頭髮用髮圈綁好,千早後知後覺地發覺,以藤堂的身高而言,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暫時不會發現這個秘密。

  於是他再也壓抑不住嘴角的上揚。

  「不謝,能讓你低頭也值得了。」

  「哈?」

本文最後由 惟影 於 2024

起司口味章魚燒@uid_28556

[失憶投捕│葉流圭] 何物碎裂之聲 [G]

※異舞pa,有很多私設
※部分劇情參考自原作round 1
※角色死亡預警
※可能ooc,還請見諒

看著月曆上逐漸逼近的日期,要圭知道這一天終究還是要到來了。
就在明天,他將要和葉流火一同登上異星舞台,進行本季選秀的第一場比賽。

說是選秀,可要圭知道,這一切只是一場由那些身居高位的外星人富豪砸重金投資的「娛樂性賭博」———贏的一方晉級,輸的一方則是當場被殺死,而寵物人獲勝後,他的主人在宇宙中的地位和待遇都將得到提升。
主辦方美其名曰「這是失落的人類文明殘存於世的藝術象徵」,其實只是用人類之間的生死競爭來取悅那群外星人而已。

喀噠一聲,要圭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就算不用回頭他也知道來人是誰。
「圭。」是葉流火的聲音。
「怎麼啦葉流火,現在來找我?」
「想到明天的比賽有點緊張,所以來找圭。」葉流火邊說著邊從後方抱住了圭,頭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撒著嬌:「所以,圭能陪陪我嗎?」
明明說出的是疑問句,但他抱著自己的力度可不像打算放自己走的樣子呢,要圭想,還真是拿葉流火沒辦法啊。
「沒事的,就像我說的一樣,你明天一定會贏的。」他將手往後一伸,揉了揉葉流火的頭頂:「所以放輕鬆吧。」
「可是,圭比我厲害,應該是圭會贏才對。」

這一屆的學生中,要圭以出色的成績被大家視為完美無瑕的優等生,葉流火會這麼想也沒錯,但要圭只是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葉流火的頭髮揉的更亂:「又來了,不是早就說過了嗎,葉流火也很有天賦,認真起來一定比我還強。而且,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嗯。」提起約定,葉流火點了點頭:「我拿下第一名,然後帶著圭離開這裡。」
「還記得就好,今天晚上一起睡吧。」要圭早就猜到葉流火絕對不是單純的因為比賽緊張才來的。果然,一聽到要圭發出的邀請後,葉流火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身後彷彿有條隱形的尾巴晃來晃去,畢竟隨著兩人逐漸長大成人,要圭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葉流火一起睡覺的請求。

等關上燈躺上床,接著互道了聲晚安後,沒多久要圭便聽見耳邊傳來枕邊人平穩的呼吸聲。他小心的翻過身,本來還很擔心葉流火會不會真的緊張到睡不著,但也許是因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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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你喜歡的我都喜歡[G]

  現在是當的休整期,同樣也正在休長假的大學生照夜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大哥用簽約金買下的高級公寓裡。他們有過約定,兩個人都在的周末就是電影之夜,播什麼片子輪流挑選,範圍很廣,每周都像開驚喜包。但偶爾相隔太久才見面時,他們會心照不宣的挑來口碑不錯的愛情片做電影之夜的主題。

  串流上的愛情片總是好的,挑好片、關了燈,照夜窩在當懷裡,在投影幕搖晃的光影裡聽著大哥的心跳、在悠揚的背景音樂裡和大哥交換掌心的熱度、在男女主角許下誓言時仰頭和大哥接一個黏膩濕熱的吻,而後肌膚相貼,再也無暇關注電影都在說些什麼。

  除去當作氣氛組用的愛情片,當意外的喜歡看懸疑片,帶血腥的也可以。儘管他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有在跟著劇情推理的樣子,但主角們層層遞進抽絲剝繭時他的眼睛總是特別亮。照夜則總是挑冒險動作片,熱血沸騰的場景或是爆破特效令他精神一振。

  瀧正雪負責給他們的電影之夜推薦下檔又好看的片──只負責照夜的部分──但他不只一次嫌棄的看著照夜問誰的周末約會會看動作電影。照夜不以為意,想著大哥和自己在一塊時從來沒有提過不想看動作片。

  他們接受彼此,當然連帶著電影的喜好都會一起接受。

  瀧正雪挑眉,並不多言,只將自己本周挑好的片單發給照夜,連著發過去的還有一句話。

  「你確定?要不多想想他看電影時都在幹什麼,是專心看還是做別的事。」

  照夜盯著手機聊天室的片單,還有好友的那句話,在腦海裡認真的回憶。記憶裡的每一個周末夜晚他都窩在當的懷裡,愛情片的作用自不用說、看懸疑片時當偶爾會不安分的摸他,但更多時候還是安安靜靜地抱著他看完電影、播動作片時……

  也沒有什麼不一樣啊?

  照夜難得認定高情商的好友看錯了些什麼,對瀧正雪的告誡不以為意。但他看著片單挑選這周末要看的電影時,鬼使神差地看向一旁特地分出來的恐怖電影類別。他沉默幾秒,複製了幾個名字去搜尋引擎查看介紹,而後又沉默地選中其中一個,將名字發給大哥,並附帶一句這星期就看這個。

  勇敢的男子漢就該什麼都不怕,不管是蟲子、雲霄飛車,或是恐怖電影都能輕鬆面對。不過就是個四顆星的恐怖電影,根本就是輕輕鬆鬆──

  才怪。

  照夜裹著被子,開始懷疑自己出於好面子挑的片是不是正確的。普通恐怖電影跳臉式的驚嚇並不能嚇到他,可那種精心營造的氛圍、衝擊神經的背景音樂、還有鬼怪不知何時會再次出沒的緊張刺激根本不是跳臉能比擬的。照夜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球,當則用手腳將這團棉被球鎖在懷裡。

  電影裡,女主角猝不及防的被突然出現的鬼怪拖入下水道,投影幕裡的演員們尖叫起來,投影幕外的照夜也無聲的大叫。當也看著電影,但他只眨了眨眼,靜靜地牽著照夜發抖的手,另一手則輕輕把棉被球的被子外殼拉得更緊了一點。他想了想,乾脆將棉被球整顆抱起放在腿上,摟著腰無聲安撫著。

  或許是大哥的懷抱起了作用,又或者只是單純因為電影進入尾聲,照夜被嚇到的情況減少了很多。真的怕到不行時,當的動作比他更快,那隻大手會覆在他後腦,輕輕將他的腦袋往自己懷裡塞,力度很輕,是他想拒絕就可以拒絕的力道,照夜默默搖頭,當便不再堅持,只是將照夜抱得更緊,好像試圖透過懷抱給他更多的安全感。

  直到電影結束,演員名單開始滾動,照夜才像離水的魚一般大口喘息,癱軟在當腿上不住的後悔自己挑了這部片。

  大哥肯定是不怕的,他就沒見過當害怕什麼,但或許四顆星的恐怖電影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呢?照夜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大哥,想確認大哥的反應。

  當和他對視幾秒,揉了揉他的腦袋。

  「照夜不是一直很怕這種東西嗎?怎麼突然想看?」聲音平靜,沒有譴責的意外,聽起來只有滿溢的擔憂。

  「我怕大哥覺得無聊……所以想說換點風格,搞不好你會喜歡。」照夜解開棉被外殼,兩腿分開,跨坐在當腿上,一張臉埋進當的胸口,悶悶地答道。至於起因是瀧正雪的那幾句話?他是打死都不會說的,嚴格來說瀧正雪是好意,或許只是他自己用錯了方式,下次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當正順毛似的摸著照夜的頭髮,聽見照夜的回答時拍拍照夜後腦,說:「不無聊啊,有照夜的時候看什麼都很好,照夜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

  「就像照夜喜歡我喜歡的一樣。」

  感受著後腦傳來的安撫,還有腦袋上哄著自己的溫柔語氣,照夜鼓起臉頰,臉在大哥胸口用力蹭了蹭以示回應,換來的是當的笑聲,還有抱得他呼吸困難的擁抱。

  什麼恐怖電影,堂堂男子漢陽之本照夜想,他再也不會、也不需要挑戰了。

午曈@uid_11767

[失憶投捕│藤千]成年禮[G]

*大學生私設交往同居中

*藤堂葵生日文〈願望〉相關作

〈成年禮〉

二十歲的早晨似乎沒什麼特別的不同。

千早瞬平從睡夢中清醒、張開眼睛的時候,藤堂葵已經先行出門去上課了,留下小餐桌上的早餐三明治和留言便條紙。

生日快樂,瞬。下午我去接你。

千早瞬平梳洗過後在餐桌邊坐下,一邊啃咬早餐,看著紙條上戀人略嫌潦草的字跡忍不住微笑。

上了大學後他們讀的學校雖然不同,但高中畢業時早已約定好要同租,便在交通方便的位置租了一間房,一房一廳一衛的配置,乍看好像有些太小,但隨時伸手就能得到擁抱,千早瞬平覺得這樣擁擠得剛好。

千早瞬平剛升上大學時,因為每天都會自備午餐而引來同學們的好奇,不但每日變化菜色而且營養均衡,同學們對他有超賢慧且擅長料理的女友這件事深信不疑,招來了無數羨慕。

他並沒有特別解釋過「女友」究竟是誰,只說他的戀人的確很擅長料理,開學沒幾天就為自己貼上死會的標籤。

直到某日藤堂葵來學校找他,才被敏銳的女同學看穿他們的關係。千早瞬平不以為意,反倒覺得很有趣,而藤堂葵一向行事端正,在外想牽手就牽手,並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今天千早瞬平在校園內收到了朋友的祝福,中午因為有生日聚餐就沒有帶便當,同學問起晚上的行程,千早瞬平思考了一會,誠實回答:和男友一起吃飯,但還不知道是哪間日式餐廳。

雖然他確實比較喜歡西式餐點,但他們交往以來有不言說的默契,生日晚餐的餐廳一向由對方來挑選的,他也樂意配合。何況藤堂葵對料理有自己的堅持,他選的餐廳,食物味道絕不會差。

傍晚藤堂葵如約而至,交往久了他的穿衣風格也逐漸改變,衣櫃是千早瞬平的領域,幾乎都是由他挑選購買,還樂此不疲地替藤堂葵選好一周穿搭。嚴格來說生日並不算需要穿著多正式,他們還是以輕鬆休閒的服裝為主。

秋季的夜風開始轉涼,乾燥的風刮著皮膚,讓千早瞬平也穿上了薄外套。他喜歡涼一些的天氣,除了舒服之外,穿搭的變化也更多。

「是定位的藤堂先生對吧?兩位這邊請。」

晚間七點,正是居酒屋即將進入忙碌的時間點,居酒屋內相對溫暖,他也就脫下了外套拿在手上,店內的裝潢明亮溫暖,另一端有店家半開放式的廚房,可以看到大廚們燒烤的動作,火舌從炭火爐內竄高,一夜干的香氣隱隱浮動,有獨特的懷舊感。

「嗯,就葵的品味來說,這家店感覺還不錯。」

「你就老實承認你喜歡吧。」藤堂葵得意地揚起嘴角,順手接過了他的外套,邊自然牽住了他空下來的手。

千早瞬平勾勾手指,反握住了戀人,同時連真心也一併牽牢。

居酒屋的氣氛很熱絡,他們融入其中也不特別顯眼,千早瞬平發現他們座位在角落,是半獨立的隔間,和室座位設計需要脫鞋,他瞥見藤堂葵球鞋下穿的是上個月他送的藏藍色襪子,忍不住揚起嘴角。

「要點什麼酒?」千早瞬平端詳菜單,今天他剛滿二十歲,在此之前可是守法地真的沒沾過半點酒精。

「生啤酒?酒精濃度比較低,感覺比較適合第一次喝。」

「沒想到葵這麼謹慎呢,就聽你的吧。」

他們點了居酒屋裡推薦的生啤酒,飲料很快送上桌,看著綿密的啤酒泡沫與不斷上浮翻滾的小氣泡,千早瞬平難得感到迷惑,不確定該從何就口。

「氣泡很多,可能會苦,喝慢點。」

「你喝過了?」

「怎麼可能,說過要等你的吧?我是聽同學說的。」

藤堂葵就是如此,總是理所當然地講出他最想聽的話。再小如灰塵般的瑣事他都會記得,在他都已然記憶模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一直被放在心口最溫熱的地方。

彼此學著電視劇碰了啤酒杯,千早瞬平喝了一口啤酒,泡沫和氣體混合著衝進嘴裡,不熟悉的口感刺激食道,吞下的時候因為太冰而咳了一聲,立刻收到藤堂葵緊張的眼神。

「好喝嗎?」千早瞬平觀察同樣初次飲酒的藤堂葵,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判斷線索。

「還好,沒有想像中的苦,算不錯吧。」藤堂葵不確定地回答。

菜一道道送上來,熱氣蒸騰搭配著今日初次入喉的啤酒,明明有些苦,坐在他身邊進了嘴裡卻全變成跳跳糖,歡快熱烈地跳動。

店員將一碗烏龍麵放到千早瞬平眼前,他沒想到會在居酒屋看到白醬明太子烏龍麵,西式的醬汁和日式烏龍麵,富有彈性的麵條裹滿奶油與微辣明太子顆粒,心裡熟悉的記憶被勾起,當年還稍微有些太年輕的他似乎也端上過類似的料理。

千早瞬平偷看了他一眼,十七歲晚夏的味噌義大利麵,他應該不會忘記吧。

「嗯,這個下次好像也能試著在家做看看。」藤堂葵若有所思地拍下餐點照片。

中西合併的菜式也在他們家裡的餐桌上逐漸增加,藤堂葵近日熱衷於開發新菜單,讓挑剔的千早瞬平滿足口腹之慾,就是他的挑戰目標。

千早瞬平撐著下巴,笑意盈盈地望著對面的藤堂葵,:「唉,看來只能繼續吃你做的飯了。」

「啊?那不是當然的嗎?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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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成長紀念(千早生日賀文) [R18]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R18內容有,而且幾乎都是

 ✧千早生日快樂!!!!!!!!!

 ✢

  在經歷生命中的某件大事後,有些人會選擇透過改變造型,來紀念自己的成長。

  「例如說,有人會在失戀以後剪成短髮。」千早悠悠道:「所以,如果哪天藤堂同學突然把頭髮剪掉,大家就知道你一定是被我甩了。」

  「為什麼不是我把你甩了啊?」

  「嗯——聽起來真有可能發生呢。」

  藤堂非常確定,千早絕對沒有這麼想。

  某方面來說,他覺得千早膽子滿大的,他的生命安全可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如此言語不忌,就不怕他失手,不只在他的耳垂上穿出一個洞嗎?

  千早也選擇了改變造型,以紀念生命中的變化:十六歲生日這天,他告訴藤堂,他想要穿個耳洞。

  耳環也是時尚搭配很重要的一部分,千早說。當然也不忘記嗆藤堂兩句,說但藤堂同學都沒在搭配就是了。

  「藤堂同學的耳洞是去給別人穿的嗎?」數日前,千早看著他的耳洞,發問。

  藤堂搖搖頭:「不是,是我自己穿的。」

  苦澀的青春歲月當然要搭配自己穿出來的洞,當年的藤堂毫無邏輯地這麼想,自己買了穿耳器,在家連鏡子都沒照,就對著耳垂戳了個洞。

  「那,也幫我穿吧?」千早瞇著眼笑道。

  後來回想,藤堂意識到自己幾乎沒經過思考,就回了千早一聲「好」。

  如果經過思考,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答應千早,畢竟外頭多的是專業穿耳洞的店,絕對比讓他胡來還要好。一不小心,就可能會弄傷千早。

  他不希望那種事發生。

  可他還是答應了。或許是因為、事後他想——被千早無條件信任的感覺,會讓人忘記該如何思考吧?

  千早生日那天是假日,一早,藤堂就來到千早家。難得,這回不是約在藤堂家裡,畢竟是會弄出傷口的事,還是在千早自己家裡處理比較安心,這一點,他們難得持相同意見。

  將酒精棉片置於指尖,藤堂以溼潤的棉片摩擦千早的耳垂,他這才發現,千早的耳垂好小、好軟,薄薄的,在他的指腹上被輕輕搓揉。

  千早一定很適合戴耳環。

  腦海中浮現千早戴上耳環的畫面,藤堂一邊放下了酒精棉片,拿起商家附的記號筆,在千早耳垂尋找著下筆的位置。千早聽到他拔開筆蓋的聲音,忍不住揶揄:「不要畫成一個荷包蛋喔。」

  「你少囉嗦。」

  不過,他確實是很緊張。

  理論上,應該是千早比他緊張才對,藤堂卻連下筆時手都微微顫抖,生怕自己把一點畫成一條線。好不容易畫完一個點,他站在千早身側,拿起穿耳槍時也是百般猶豫,一想到要把手上的針尖穿過千早身體,他便難掩焦慮。

  如果今天,他是要一拳穿過別人的肚子,他大概半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可是要在男友身上穿出一個洞?這要怎麼不緊張?

  誰都不想弄疼喜歡的人啊。

  許是注意到他的遲疑,千早開了口:「藤堂同學打球可不是這個風格,你不是不帶腦子派的嗎?野蠻一點比較適合你。」

  「喂,我可是擔心你……」

  「不如說,藤堂同學一直以來都太溫柔了。」

  千早打斷了他,以喃喃自語般的音量說道:「其實,對我粗魯一點也沒關係的。」

  藤堂拿著穿耳槍的手還懸在空中,他看見千早微微一笑,有些平時捉弄他的成分在,卻也有幾分認真。

  「送我一份生日禮物吧,藤堂同學?」

  *

  說出這種話,對純情的藤堂同學來說會不會太過火了?

  耳垂好熱。並沒有想像中疼,只是自細小的洞口暈開一抹灼熱,就像此時藤堂的體溫一樣。好熱。

  被藤堂抱著、後背撞上牆面時有些疼,但千早並不討厭。

  他總認為藤堂太過溫柔了。

  第一次和藤堂做愛的時候,千早以為自己會像是和一隻遵循本能的野獸發生關係,雖然這麼說有點過分,但他眼中的藤堂就是這樣,簡單、直覺、暴力,雖然意外地純情,但性愛上想必相當蠻橫,就算弄痛他了也不會停下來。

  結果,事實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藤堂葵這個人,在做愛的時候溫柔到不行。

  藤堂從不勉強他,為他擴張的動作總是小心翼翼,一定要確定千早完全準備好要接受他了,他才會將那早已硬到不行的陰莖放入千早體內。就算進去了,也不敢太快開始猛烈抽插,由慢而快地讓千早能適應他;結束之後,藤堂還會幫他揉揉腰,擔心地問他有沒有哪邊不舒服,順手幫他準備好玄米茶,確保他不會口渴。

  這樣子,是很舒服沒錯啦,但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啊?

  該怎麼說呢,溫柔的性愛很好,但那種「我想把你像作業一樣摔在桌上做一整晚」的性愛也很讓人嚮往吧?強制地,粗魯地,不顧他意願地,進入他、上他。

  如果對象是藤堂,千早願意

多多貓@uid_83341

[失憶投捕│葉流火x圭] 世界第一 [PG]

  經過很久的小短篇,剛好符合這個主題於是發在這裡~

  祝各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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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抱著胸,漫不經心走在人行道旁的矮墩上。

  連晃都不晃,平衡感一流。

  葉流火走在一旁看著圭,心情介於不緊張與緊張之間。為什麼這麼說?那當然因為那是圭,葉流火相信圭才不會踩空摔倒;可也因為那是圭,總覺得什麼時候摔倒好像都有可能……

  樹葉沙沙響起,一陣風拂過兩人,周遭寧靜。

  一縷頭髮擋在眼前,有點刺,葉流火眨眨眼。

  「欸,小葉流。」圭開口,意外地,語氣有些低落。

  「嗯。」

  「你有沒有想過……」圭回頭看向葉流火,「如果不打棒球,你的生活會怎麼樣?」

  葉流火微微瞪大雙眼。

  「如果不打棒球——」他喃喃。

  圭認真的面龐帶著猶豫與遲疑,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

  「如果不打棒球……」葉流火似乎也回答不出來。

  圭垂下眼。也是,肯定很難回答。

  他們都已經這樣過來了,自從決定要打棒球後的每一天都充滿棒球。他跟葉流火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會了解排除棒球後的人生會是怎麼樣的呢?

  看看他,失憶的要圭已經嘗試過了。

  根本離不開啊。

  不論如何,最後還是會被棒球吸引。

  球場踩起來的感覺、投球的聲音、揮棒的快感、擊中球時的亢奮,還有、還有——輸掉比賽的挫敗與悔恨;贏得比賽的激動與感動……

  這些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日常。排除棒球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才是非日常吧。

  圭低著頭,又往前跳了一步。

  未來會如何他不清楚,光是想像或許有一天他們會離開現在的生活都讓他害怕。

  或許……或許要圭終究會贏來這麼一天。

  葉流火沒有跟上圭,落後一步站在後頭。

  「不過,」圭突然抬頭望向前方,「你是清峰葉流火,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你小時候沒有遇到棒球,棒球也會來找你啦!」

  圭誇張地擺出擊球姿勢。

  「就像這樣『砰——』地一下棒球會砸進你家,然後小時候的你會『砰、砰、砰』之後『哇啊啊』——清峰葉流火選手的職業棒球生涯就從此刻開始!」圭彎腰大笑。

  後頭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小葉流?」他終於回頭。

  「如果、不打、不打棒棒棒球——」

  葉流火表情空白,不斷重複同一句話。

  「啊啊啊——!小葉流不要想了!別想了,你腦袋超負荷了——!」

  圭撲到葉流火身上,手一伸就開始拍打,那架式怎麼看都跟以前老人家拍打舊電視一模一樣。

  「小葉流,你沒事了嗎?」

  葉流火回神後的第一眼就看見圭擔憂的臉,他自然而然地把圭抓下來抱緊。

  「等等等等!」圭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抓下去。

  他好不容易把小葉流搬回家裡。等到把人丟到房間地上,圭已經累得不行,根本沒力氣再跟清醒過來的葉流火對抗。

  葉流火長手長腳跟章魚一樣順勢就將圭牢牢鎖在懷裡,想想還不夠,自己又往下喬一喬,把頭塞在圭的胸口才滿意地蹭蹭臉不再挪窩。

  怎麼說呢,習慣真可怕,圭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葉流火有些逼人地撒嬌。他面無表情地自動收緊雙手,讓葉流火躺得更舒服。

  葉流火喃喃幾句。

  「嗯?小葉流,你說什麼?」圭低頭看他。

  葉流火又蹭了兩下,似乎還偷吸了一口,才抬頭回話。

  「圭。」

  「嗯。」

  「不管圭做什麼,我都會跟你一起……就算不是打棒球。」

  「……」

  葉流火朝圭微微笑起,半撐身體,湊近圭的臉龐。

  「不論做什麼,我會一直跟你一起。」葉流火低語,與圭鼻尖相抵,「不論做什麼,我們都是『世界第一』。」

  「……嗯!」

  兩人貼在一起,相視而笑。

全文展開(共 2 樓)
午曈@uid_11767

[失憶投捕│藤千]提拉米蘇[G]

*快樂的短段子

*祕密交往中設定

*雖然有點欲蓋彌彰但反正這是我的學園祭•執事咖啡廳版本(喔

*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本週選題:執事裝

〈提拉米蘇〉

小手指高中的學園祭活動在傍晚時告一段落,因為棒球同好會人手不足,也不是正式的社團,這次基本上沒有準備什麼宣傳活動,藤堂葵和千早瞬平便將休息室用來暫放個人物品。

一年二組選擇的活動是執事咖啡廳,他們收拾好班級執事咖啡廳的場地後,回到休息室來整理書包,順便換下穿了一整天的西裝。

千早瞬平褪下長褲的時候,大腿上那圈黑色鬆緊帶讓藤堂葵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瞬,那是什麼?」

「你說襯衫夾?喔因為我討厭襯衫下擺滑來滑去的……」千早瞬平回答到一半反應過來,露出玩味的笑容:「怎麼了?難道藤堂君你這樣就硬了嗎?」

「什──」

千早瞬平湊近他的耳邊,故意用方才與客人聊天的親暱語氣開口:「藤堂先生,終於有空來找我了?我今天推薦提拉米蘇喔,帶我走吧?」

「唔……」藤堂葵手足無措地摟住了千早瞬平的腰,襯衫下擺堪堪擋住大腿根,只露出襯衫夾的鬆緊帶,在他的大腿上隱隱壓出一道紅痕。

千早瞬平知道他難以招架便總往底線踩,知道他在意便故意讓他看個夠。

「你啊……」

「嗯?怎麼了?」

「你自己說可以帶走的,那我今天就不客氣了。」

藤堂葵低下頭吻住他,呼吸交會之間他心想今天是自己輸了,今天的菜單上根本就沒有提拉米蘇,真是夠了。

(完)

感覺千早穿襯衫應該會在意這種小地方吧,而且襯衫夾很色所以ry

段子部分是之前跟山山聊天時寫的,應該是執事圖出來的時候XD

ytre@uid_7897

[失憶投捕│翔當] 學弟看到了 [G]

  剛結束訓練,帝德棒球隊的成員零星的來到休息室,喝水,更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忽然一位一年級生慌慌張張地衝進來,滿臉通紅,像是一路憋著氣跑過來似的。隊員們見狀自然關心了幾句。

  「沒事吧你還好嗎?」

  「是怎樣啦跑那麼急?」

  「我......剛剛......我......可是......」一年級生支支吾吾,眼神飄移不定,一臉有所顧慮卻又想把所有原委一吐為快。

  「快說!不要賣關子!」千石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將手臂搭在學弟的肩膀上,一臉想聽八卦的表情。

  一年級生吞了吞口水,終於兩眼一閉脫口而出:「我剛剛看到飛高學長和陽之本學長兩個人在......在接吻!!」

  休息室一片沉寂。

  約莫過了一世紀,眾人才回過神,但還是無法好好消化剛剛聽到的話。

  「這難道是為了提升棒球能力而進行的什麼訓練嗎?」

  「國都,絕對不是。」

  「你確定你沒看錯?」

  「他們是在拍棒球隊的形象影片吧。」

  「我們的形象影片需要這一幕?」

  「不好了路過的岩崎監督摀著心口倒下了!」

  「千石學長,我剛剛好像出現了幻聽。」

  「千石學長,這是哪來的蒼蠅拍?」

  「受死吧飛高。」

  「千石學長冷靜啊!」

  「是真的!就在練投區,飛高學長捧著陽之本學長的臉,陽之本學長......臉上還有一道淚痕!」

  學弟的補充讓整個休息室陷入更加混亂和激烈的討論中。

  「果然是在拍形象影片啊。」

  「棒球隊形象影片不會有這種虐戀情深偶像劇的內容吧。」

  「畢竟陽之本學長要和我一起組偶像團體,經紀公司可能會禁止談戀愛。」

  「岩崎監督好像在呢喃著什麼......L...O...V......是 LOVE!」

  「千石學長我CP是真的!」

  「千石學長,為什麼你要幫蒼蠅拍打蠟?」

  「受死吧飛高!!」

  「千石學長冷靜啊!」

  就在此時,兩名當事人走了進來,看起來和平時沒有兩樣,嘈雜的休息室忽然安靜下來,飛高和陽之本對眾人一致看過來的目光露出不解且好奇的神情。

  「陽之本、飛高,你們在交往?」千石單刀直入的問。

  「「......咦??!!!」」

  「學弟說剛剛看到你們兩個在接吻。」

  「蛤?才沒有!」

  「我剛剛......在練投區看到的......」

  陽之本回憶了一下,笑了出來:「啊!那是我的眼睫毛掉進眼睛,翔太幫我吹掉而已。」

  眾人恍然大悟,對於這樣的誤會哭笑不得。

  「我真的非常對不起,」學弟向飛高與陽之本鄭重的鞠躬,「沒搞清楚真相還亂散播謠言。」

  「沒事啦,不用這麼介意。」

  「但都是因為我的不慎,差點破壞了學長的清白,我真的、真的萬分抱歉!」

  「這個嘛......其實......」陽之本與飛高對看了一眼,又紅著臉移開視線。

  眾人一愣,這個......莫非......難不成......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陽之本抓抓頭,露出靦腆的笑容。千石手中的蒼蠅拍已經蓄勢待發,高喊「飛高受死吧!!!」,被兩旁的學弟們努力挽住手臂阻擋,飛高已經倒在一旁口吐白沫,躺在他旁邊的,是雙手交叉於胸前,闔著眼笑容安詳的岩崎監督。

  *

  陽之本忽然停下來,眨著眼睛一臉難受的模樣。

  「怎麼了?眼睫毛又掉進眼睛了嗎?」飛高走過來,陽之本的眼睫毛又長又密,大家總誇好看,但三不五時就會遇到掉進眼睛的情形。

  「嗯,好像是。」陽之本脫下手套,試圖揉眼睛,見狀飛高連忙抓住他的手制止。

  「別用手揉!細菌跑進眼睛怎麼辦!」飛高語氣中關心重於責備,陽之本聞言心頭一暖,淺淺的笑了,但眼中有異物的不適讓他忍不住掉下生理淚水。

  知道是生理淚水,飛高還是心揪了一下,小心翼翼捧著陽之本的臉,試圖幫他吹掉跑進眼睛的眼睫毛,每次近距離看,都還是讓飛高不禁喟嘆陽之本的眼睫毛好長好好看。陽之本的眼睛紅紅的,濃密的睫毛上還有淚珠,飛高似乎想到什麼臉頰一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將手放下。  

  「還會不舒服嗎?」

  「不會了,謝謝你翔太。」

  「不......像我這樣的廢物搞不好還把灰塵吹到你的眼睛了真是抱歉不該擅作主張。」

  「怎麼會,剛剛難受到都掉眼淚了,多虧了翔太幫了大忙。」

  「真的?」

  「當然!」

  飛高傻呼呼的笑了,陽之本也跟著瞇著眼揚起笑容,兩人協力將剩下的

柳爺子@uid_26749

[失憶投捕│藤千] 要嗎? [G]

這篇漫畫的原同人小說是深夏桑的創作

原文:蜂蜜、牛奶、馬克杯

原內容前在太可愛,喜歡到想把他們畫出來!!!!

感謝深夏桑願意讓我畫出其中一小段(哆啦感動哭

食用前注意:

少女漫含量640%

復活節@uid_8575

[失憶投捕│葉流圭] 酒醉 [G]

  *成年後同居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之要圭想讓人告白~笨蛋們的戀愛頭腦戰~……狀態中

  ※

  「所以說──小葉流這個混蛋──便便──」手上的酒杯還未放下,要圭滿臉通紅的趴在桌上嚷嚷著,而面對這場景同桌的友人似乎已習以為常。
  「喝醉了。」
  「喝醉了。」
  對面的二游間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即又大聲咳嗽著意圖掩飾些什麼。
  藤堂灌了一大口酒,打趣道:「這傢伙的酒量還是一樣爛耶。」
  「你說什麼?」圭氣呼呼的敲著桌子,「我才沒有──小葉流才爛──」
  瞥了一眼坐在一旁若無其事默默消滅著下酒菜的葉流火,山田苦笑了下,例行發揮愛心口頭關愛一下朋友:「最近又吵架了嗎?」
  真的就只是關心一下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早已習慣了這對投捕搭檔從以前就循環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最後以要圭的「真拿你沒辦法」作結,這種程度的吵嘴就連鬧劇都稱不上。
  圭含糊的抱怨了一串(反正也沒人關心內容是什麼),最後大聲敲著桌子哭訴道:「我跟你們說──小葉流出生時候說的第一句話肯定是『來接我球』啦!混蛋!」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失憶投捕│藤千] 蜂蜜、牛奶、馬克杯 [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兩人升上大學設定,私設他們大學後同居

 ✧為噗浪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投稿,題目:間接接吻

 ✢

  高中畢業後,兩人會擁有不一樣的出路,這是他們很早就知道的事。

  從平時的課業表現就能看出來了,千早想,要是藤堂跟他去了同一所大學,他才會擔心藤堂腦子裡的肌肉是不是產生了變異。

  去不同的大學,沒有關係。

  可是不能每天見面?就有點關係了。當然千早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

  他本來就是很需要個人空間的人,就算談了戀愛,跟戀人分隔兩地也沒什麼吧?這是個網路時代,大不了每天傳個訊息,說不定這樣他都還會覺得煩,要藤堂真的有事再傳訊息給他就好——

  千早自信滿滿地想。而當藤堂問他要不要同居時,他一秒就答應了。

  ……看來話還是不要說太早比較好。

  高中畢業前夕,已經決定好未來出路的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任夕色靜靜燒灼天空,很有默契地不提以後的事,即使他們都明白:像這樣,一起看著夕陽回家的日子,已經剩下不多了。

  千早沒意識到自己把這句話說了出口。

  藤堂沒有馬上回話,只是又往前走了幾步。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他們已經習慣偶然的沉默,不害怕彼此之間被安靜填滿。

  「我說啊、千早,我想了很久——」

  藤堂停下腳步。

  「還是我們同居啊?」

  千早也跟著停下腳步,看著突然提出邀約的藤堂,瞳孔因為對方的話而輕微震盪。藤堂轉過身、面對千早,表情很認真:「不然你大學要吃什麼?常吃微波食品對身體不好。」

  「這還真是……有點突然呢。」千早緩緩吐出這句話。

  「幹嘛?你不想要嗎?我藤堂葵大人做菜世界第一好吃欸。」藤堂挺起胸膛,語氣十分驕傲:「當然,既然要同居,我會對你負責的。」

  「藤堂同學這是什麼上個世代的想法?」千早無奈道:「這年頭很多人同居,也不一定會走到最後。」

  「你已經想到那麼久以後的事情啦?」

  「並沒有。」

  「所以,要嗎?」

  正因為當時他答應了,此時此刻,千早才會坐在雙人床上,看著現下空無一人,卻被兩人份物品所充填的房間。

  每每想起當時心裡想著「還是先不要吧我真的需要很多個人空間啊」、但嘴上已經先回答「好」的自己,千早都有種想把自己埋起來的衝動。

  再怎麼說,事情也這麼順理成章地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了,他和藤堂住在一起,住處位置在兩人就讀大學的中間,稱不上方便,但有人幫忙一起分房租也還不錯(至少千早的理由是這樣)。

  而現在,千早面臨了一個小問題:這是兩人同居以後,第一個分開睡的夜晚。

  升上大學,彼此都有新的交友圈,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藤堂雖然長得像(實際上也是)不良少年,但本質上是個友善的好人,在大學很快便有了一群朋友,幾週前,他告訴千早,某一堂課認識的幾位同學約好週末要外出過夜。

  「我可以去嗎?」當時,藤堂還這麼問他。

  「問我做什麼?」千早輕輕蹙眉,這是孩子在問老媽的問題吧。「想去就去,隨便你。」

  「怕你會想我啊。」

  「藤堂同學想多了。」

  一個晚上而已,誰會想念藤堂同學啊。

  徹底失眠的千早直到此刻都還在催眠自己。

  第一個藤堂不在的夜晚。他聽了整夜的音樂,終於取下耳機,千早將自己裹進被窩裡,才發現,可以住下兩個人的房間裡變得好安靜。

  床單摩擦的聲響。不小心從窗戶一角洩漏的風聲。風扇轉動時的低鳴。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聲。

  他早已忘記,這些細碎的生活音,是如何與沉默共生。

  被聲音吵得睡不著,千早翻了好幾次身,試過用棉被把自己耳朵捂住,卻只覺得心跳聲被放得更大、更惱人。好煩。睡不著。今天床上少了一個人,空間很大,他試著放縱自己的睡姿,張開雙手雙腳,旋即發現自己的身型不足以填滿這張雙人床。

  千早煩躁地把棉被踢開。

  剛搬來的時候,他還會覺得兩個大男生睡一張床實在太擠,藤堂又很大一隻,夜裡偶然翻身,就可能把他擠到邊角。起初,他也難以適應他人的呼吸聲,有時藤堂甚至會打呼,被吵醒的千早會有拿枕頭悶死對方的衝動。

  ——但藤堂在的時候,他一翻身,就能躺進溫暖的臂彎裡,就能以藤堂的胸膛為枕,傾聽不屬於他的心跳聲。

  啊。好煩喔。

  不曉得在床上翻了多久,千早最後只能心煩意亂地下床,乾脆去裝杯熱牛奶,起來聽聽音樂、讀讀書好了,他這麼想著,一邊走進小巧的廚房,拿起放在杯架上的馬克杯——

  千早眨眨眼睛。手就這麼懸在空中。

  兩個馬克杯,一個他的、一個藤堂的,款式當然是由千早來挑選,素色的成對杯子,靜靜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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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請問要咖啡、茶,還是我呢? [G]

  「照夜要不要來?今年是最後一次的文化祭了。」當笑著邀請自己的模樣還印在照夜腦海裡,托著下巴歪著腦袋的大哥滿臉期盼的看著他。所有關於最後一次的落寞似乎都被留在了甲子園的球場上,夏天過後的當看上去又燦爛了不少,仍是照夜記憶裡那個頂天立地的大哥。

  「哥哥班上要做什麼?三年級了還會參加嗎?」照夜理所當然不會拒絕,這也沒什麼,要不是前兩年少棒隊實在抽不出時間,他肯定也會去的。他抱著抱枕湊在當身邊,好奇地抬頭。他其實更想問帝德的棒球部會做些什麼,可問題到了嘴邊怎麼樣都問不出口。

  「秘密。」當嘿嘿一笑,說著照夜到時候來就知道了,關子賣得挺嚴實。

  照夜似懂非懂的點頭,滿臉寫著想知道卻不再多問,認認真真記下了日期開始期待帝德文化祭的那一天。

  照夜第一次踏進帝德的校園。

  他也收過帝德的S級邀請,也不知是賞識他的棒球實力抑或是看上他同為陽之本的潛能。那封信始終收在書房一角,沒有被扔進垃圾桶也沒有被特別珍藏,就只是像畢業證書一般再普通不過的被收在抽屜裡。

  下定決心追隨寶谷投捕搭檔進入小手指後他便不再對這所學校有留念,唯一的執著也只有在球場上和大哥面對面,而他確實追逐著大哥的背影圓了夢。他想過自己踏進帝德時的場面,或許是大哥畢業後、他們再次領著棒球部和帝德組織友誼賽的時候,他連自己該如何領導學弟們都想像過,當晚就被自己的想像緊張得在床上不斷翻滾。

  但照夜卻怎麼也沒想過,事實和想像差得那麼遙遠。

  拿著手機沿路和哥哥發著訊息,照夜問了問路人三年級教室該怎麼走,在一路驚訝的「陽之本弟弟?」呼喚聲中抵達了當的教室。教室外頭排著長隊、隊伍之外還有一群小聲尖叫的女孩子。有塊小黑板放在路邊,粉筆字寫著收費和服務內容,無奈板子放得太遙遠,他什麼都看不清。

  照夜伸著脖子在人群後探頭探腦,想找到最顯眼的那個人、順便看看這一班究竟都在做些什麼才吸引了這麼多女孩子。從人群的縫隙看去,入眼是一片黑與白,像是制服又像是裙襬。照夜一眼就明白,大概是高中生最喜歡玩的女僕咖啡廳,小手指的同學們也曾討論過要不要辦,但被好面子的男孩子們(包括照夜自己)強烈的拒絕了。

  看教室裡頭亂糟糟的模樣,這一班大概也是男女不拘全數穿上女僕裝了。不知道大哥穿起來是什麼樣子?他那麼高,會有適合他的尺寸嗎?照夜想得出神,想像裡的哥哥不是那麼適合裙裝,畢竟哥哥肩寬腿長的,真要穿起女裝感覺挺違和,或許布料材質不好的話還會綻線,那可就尷尬了。

  「那個、」照夜脫了外套,邊想著等等看見大哥就要先給大哥披上、邊攔住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子,「請問陽之本當在嗎?我是他弟弟、呃……我來──」

  「啊,照夜!」

  照夜還在構思措辭該如何表達才不會像插隊的校外人士,當的呼聲便從教室裡傳來。一米九多的身影穿過人群,移動時帶起女孩子略帶嬌羞的尖叫卻恍若未聞,當輕而易舉地抵達了照夜面前。

  事實和想像確實差得太過遙遠,無論是照夜為了什麼理由踏進帝德、抑或是當穿起女僕裝的模樣都是。

  也不知班上的負責人是去哪裡找來的尺寸,黑色的長裙完美的蓋到當的腳踝處、白色圍裙繫在有力的腰上、頭飾安穩插在髮間、黑色的女式襯衫遮住了當的肩寬,儼然是個完美的女僕──只有胸口的扣子縫隙間隱隱露出一點肉色──連腳上的皮鞋都精心搭配過。

  不同於抵死不願穿上裙裝的男孩們,當看上去對身上的服飾接受良好,站在弟弟面前也毫不羞怯。他拉過照夜圈在身前,向負責拉隊的同學打了個招呼後便護著人入座。

  「我這樣插隊沒問題嗎?」照夜的視線在教室裡亂飄,一副對裡頭其他穿著女僕裝的男女學生很有興趣的模樣,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在他身邊的當,「外面、外面有很多人在排隊。」

  「啊,她們?」當轉頭朝窗外看去,在女孩子的尖叫聲裡揮了揮手,但很快便被照夜拽著袖子拉下,他笑著搖搖頭,「她們只是來看看的喔,沒有要排隊的……而且這裡是親屬席!我們說好的,家人朋友或是男女朋友來都可以往這裡帶。」

  「不說這個,照夜想吃什麼?負責廚房的同學做菜很好吃喔。」

  「菜單呢?」

  「這裡……啊,還是我來推薦好了,女生們有教過我,我差點忘記。」當在桌邊蹲下身,由下而上看著照夜。目光從照夜紅透的耳根一路看到那雙不知該看哪裡的眼,偏了偏腦袋,好心情的笑彎了眼睛。他拽了下照夜的袖子,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

  「什麼推薦?要這麼小聲?」照夜不明所以,但還是往哥哥的方向傾身。

  「因為是只給照夜的推薦呀。」當貼在照夜耳邊,學著開業前女孩子們教的話開了口:「歡迎回家,照夜今天想要特調咖啡、紅茶拿鐵,還是我呢?」

  照夜愣了愣,本來只蔓延在耳根的紅一下漲上了臉,小臉紅得像夕陽。他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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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短篇 [G]

⚾️互相喜歡的前提

  「唷,早啊千早。」藤堂走進教室,拍拍千早的肩膀和他打招呼。

  「⋯⋯早。」轉過頭的千早聞到淡淡的香氣,不自覺地嗅聞起來。

  「怎麼了?哦,你鼻子還蠻靈的嘛。」藤堂從包包拿出紙袋,湊到千早面前,紙袋看上去有明顯壓痕,怕紙袋碰到臉,千早後退了幾公分。

  「我妹今天要去郊遊,我幫她做了幾個甜甜圈,吃嗎?」藤堂晃了晃紙袋,但似乎沒有引起千早的興趣。

  「不吃,別人手作的東西還是有點⋯⋯」千早不帶歉意地拒絕。

  「行,就你最麻煩,不吃就不吃,我等下分給要圭吃。」不意外千早的回答,藤堂隨手放在桌面上。

  藤堂拿出作業,寫到一半又說:「千早,數學作業借我抄!」

  「恕我拒絕,筆記借你看就算了,作業怎麼可能借。」

  「早上以為來得及,沒掌握好做甜甜圈的時間。」

  「真遜啊藤堂同學,拿妹妹當藉口。」雖然這麼說,千早知道藤堂是以妹妹的事情為優先,想了想還是把數學作業放到藤堂的桌上,趁機拿走藤堂的甜甜圈,「這個就當交換品。」千早打開紙袋,微溫的甜甜圈發出香氣,千早湊近聞了聞,咬下一口,發現甜甜圈沒有灑糖粉,甜度低,口感鬆軟有嚼勁。

  見千早沒幾口就把整顆甜甜圈吃完,藤堂勾起嘴角問:「好吃嗎?」

  「還行。」千早打開午後的紅茶潤潤喉,紅茶的清香很適合甜點的香氣。

  過了幾天,藤堂又帶了一身香氣走進教室,千早聞到熟悉的香味,但又不太確定,在藤堂走到他身旁時,拉住藤堂的衣角,用力地嗅聞一口,混雜藤堂家洗衣精跟甜點的香氣溢入鼻腔。

  「⋯⋯瑪德蓮?」千早不太確定地說。

  「哈,你是狗嗎?」千早這幅模樣跟妹妹發現自己烤好餅乾時很像,藤堂不加思索地伸手夾住千早的鼻頭,對上千早驚訝的圓眼才匆忙放手

  千早像是被釘住,沒有回嗆藤堂,氣氛頓時有點尷尬,藤堂搔搔頭道歉,從包包拿出兩顆瑪德蓮放到千早桌上:「抱、抱歉,你剛才很像我妹,很可愛,所以、啊不是、我是說⋯⋯總之,今天的是瑪德蓮沒錯。」

  「哦、哦嗯、嗯,謝謝。」千早和藤堂各自撇過頭,不敢看向對方,同時沒看見對方紅透了雙耳。

⚾️都過了一週還在想這個題材,我喜歡捏鼻子那裡~改了噗首,感覺互相喜歡的前提來看這篇比較可愛[emo1594]

全文展開(共 3 樓)
三壘跑者@uid_480

[失憶投捕│藤千] 讀心術 [G]

  「如果可以擁有一項超能力的話,想要哪一個?」

  「隱身!隱身超酷!」要圭搶到第一個回答。

  「圭⋯⋯那不是哥哥借你的片子嗎?」清峰想到了什麼,補上這句話。

  「吼~~~葉流,這是個人隱私!」要圭隨即抓住清峰的衣領抗議道。

  「要同學真是下流呢~是想做什麼色色的事情嗎?」千早笑著調戲要圭。

  「才、才沒有呢!那阿瞬呢!你想要什麼超能力?」要圭不服氣地問。

  「嘛⋯⋯讀心術吧。」千早露出招牌大眼,口氣雖然正經,山田大概猜得到他想幹嘛,例如戲弄其他人。

  「藤堂同學呢?」山田問。

  「嗯⋯⋯時間回溯吧?」左思右想,藤堂給了這個答案。

  「呀、難不成藤堂同學是想回到過去,告訴過去的自己,別擔心,你的YIPS會治好,真是浪漫呢藤堂同學。」在其他人還沒想到緣由,千早瞬間明白,毫不客氣地吐槽藤堂。

  「蛤??才不是好嗎!」藤堂紅著臉大聲怒斥。

  「藤堂同學冷靜!」山田試著安撫藤堂,看著千早,山田心想,這樣的千早同學還需要讀心術嗎?他已經看透別人了吧。

  「哼,阿山呢?」藤堂問,山田害羞地搔搔臉:「小時候很想當超人⋯⋯所以我會選超人,維護世界和平。」

  「就算世界不需要你,小手指也需要你,山田同學,畢竟你是我們的隊長。」」

  「千、千早同學!」聽到這番話,山田內心有點感動。

  「你是想把事情推給山田吧?」藤堂吐槽反擊。

  「哎呀,話不能這麼說,這是分工合作。」千早手指抵上眼鏡,微微別過臉。

  「沒關係的,那清峰同學呢?」山田看向一直在使用握力器的清峰。

  「我不需要超能力,我只要相信圭就好。」清峰搖搖頭。

  「你、你又在胡說什麼啦!被棒球附身的男人就是這樣!」清峰這句話讓要圭感到十分羞恥,他氣呼呼地走開,同時鐘聲響起,清峰和山田便回到各自座位。

  隔天

  千早一起床,走出房間,經過廚房遇到走出來的母親,對上眼的同時聽見:『小瞬睡到頭髮亂翹,真可愛。』千早下意識地摸上後腦勺。

  「早安小瞬。你發現頭髮翹起來了嗎?快去刷牙洗臉吧。」母親將早餐端到餐桌邊說。

  「早。」千早點點頭便閃進浴室,剛才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往學校的路上,千早遇到了藤堂。

  打招呼前,千早拔掉一邊的耳機,對上藤堂的視線:「早,藤堂同學。」

  「唷,早。對了,千早,英文作業借我參考一下。」藤堂有些心虛地說。

  「呵,不借,說好聽是參考,實際上是照抄吧。」

  「不借就——小心!」一台腳踏車從後方冒出,藤堂隨即攔攬住千早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帶,「混帳傢伙,有沒有在看前面啊!」

  『哇、這傢伙會不會太瘦了,是跟妹妹一樣愛挑食嗎?真可愛。』

  「蛤?」千早回頭瞪藤堂,卻發現他沒有出聲講話。

  「嗯?怎麼了?」見千早忽地轉頭,藤堂以為自己捏痛他了便趕緊放手。

  「⋯⋯不,沒事。」千早把眼鏡推好,沒再出聲。

  進到教室,藤堂拿出英文作業和一包餅乾,餅乾故意在千早的眼前晃啊晃:「要吃嗎?是用你送給我的紅茶做的。」藤堂的話讓千早有點心動,明知道接過手,不借出英文作業反而過意不去。

  「不試試看嗎?」餅乾袋越來越近,幾乎貼在千早的鼻頭前,千早能聞到紅茶的香氣,好喝的紅茶做出來的餅乾肯定很好吃吧⋯⋯

  『想吃又不敢伸手,跟妹妹有蛀牙不敢吃甜食的樣子好像,好可愛。』

  「你!」第二次聽到藤堂這麼說,千早詫異地望向藤堂。

  「嗯?不吃的話,我就分給經理們了。」不繼續勸誘千早,藤堂打算收回餅乾,千早立刻搶走餅乾,並拿出英文筆記,昨天的作業大多在筆記能找到答案:「筆記借你,不准沾到口水。」

  「誰會啊!謝啦千早。」藤堂低頭寫作業時,不時分出心力注意千早。

  打開包裝的千早,拿出一塊餅乾細細聞著,才咬下一口,對於入口的香味,千早十分滿意,一塊接著一塊,剩下一半時,千早才不捨地放下手。

  『看來很喜歡嘛,幸好我藏了一些,不然就被老太婆跟妹妹吃光了。』

  沒想到這是藤堂特地留的,身為獨子從未享受過兄姐的寵愛,千早將餅乾包好收進抽屜,默默戴起耳機來掩飾自己略紅的臉龐。

  『下次再試試其他的吧。紅茶應該可以做成乳酪蛋糕?』

  「⋯⋯我下次再給你一些紅茶包吧。」

  「哦、好啊,謝啦!」應該是餅乾的回禮,藤堂爽快地應好。

  到了午休時間,千早獨自跑到頂樓吃午餐,綜合早上的情況來看,讀心術發動前要和別人對上眼。千早因此聽到課堂老師的諸多抱怨,例如藤堂的睡姿、清峰在課堂上吃飯、要圭不是玩橡皮擦就是翻書頁⋯⋯等等。

  還有藤堂⋯⋯早上央求他出借作業時的那些話,是因為家裡有妹妹,可愛這個詞才用得如此熟練嗎?但是用在男高中生身上⋯⋯怎麼想都不合理。

  『哦,找到了。』

  「咦?」千早立刻轉頭,只見藤堂拿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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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不可能有多恐怖吧 [G]

  用大型布偶拉客的鬼屋看上去一點也不可怕,進門前陽之本當甚至拉著照夜和那位幽靈玩偶工作人員合照幾張,心滿意足的數了數照片後才牽著照夜踏進黑洞洞的鬼屋。

  「以前都沒有玩過鬼屋呢,好期待是什麼出來嚇人呀。」

  「在學校裡也沒有嗎?大哥初中和高中……啊,好像真的沒有。」

  「是呀,畢竟帝德的學園祭最多的就是女僕咖啡廳呢?」

  明明四周黑漆漆,照夜卻能從幾句話裡勾畫出當那張燦爛的笑顏,說話時嘴角上揚、眉眼彎彎,緊牽著自己說著期待。照夜自己也沒有嘗試過鬼屋,瀧正雪曾邀約過他,他總以不想和瀧的女友們一同出行為由拒絕。他其實不怕人造的恐怖氛圍,但也不是很喜歡這樣自己找罪受。都立高校的學園祭也不那麼盛大,不說學生自發做的鬼屋,他們甚至也沒有女僕咖啡廳。

  大哥穿女僕裝是什麼樣子?

  思緒又飄得遠了,照夜想得出神,任由當和自己十指緊扣,牽著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小調音樂迴盪,幽暗環境被刻畫得陰森恐怖,不斷有機關或是扮鬼的工作人員冒出,腦內想法逐漸偏離鬼屋的照夜始終低著頭不發一語,並沒有注意到。只有當一路和工作人員打著招呼,偶爾觀賞著機關的製作,感嘆著鬼屋的道具是多麼精良。

  目盲時其他感官會被無限的放大,手心裡的溫度灼熱,當粗糙的指腹摩擦著他的,幾乎要燙著他時他才回過神。

  「照夜怎麼不說話。」當疑惑的停下腳步,將落在後頭的弟弟攬進懷裡一頓搓揉,「是不是累了?我們可以出去的。」

  當不說害怕,也不提弟弟是否害怕。少年人的自尊總是好好的被維護著,儘管一切的由頭根本不在此。照夜窩在當的懷裡,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啟齒自己從學園祭想像到女僕裝,又想到大哥該穿什麼款式的女僕裝才合適,半天才懦懦地低頭擠出幾個字。

  「我、我就是有點怕,心跳得好快……但不用出去,有大哥在。」

  也不算說謊吧,心跳加速是事實,害怕是其次,他甚至沒有好好享受到鬼屋。照夜背靠當堅實的胸,手指攀上環在自己頸間的有力手臂,低頭深吸一口氣。當也低下頭,下巴靠在照夜腦袋上蹭蹭,令人心安的溫度由接觸的部位傳來。

  「那想走的時候要告訴我,不可以硬撐喔。」

  「好、好的!」

  支吾之間遊戲時間還在繼續,照夜乾脆維持了這麼個姿勢走在前頭,一路首當其衝的承受著仿真的屍體與鬼魂驚嚇。幾次被恐怖的劇情和彈出式驚嚇嚇得扭頭鑽進當的懷裡,照夜這才知道鬼屋外頭的可愛布偶和裡頭的恐怖設計沒有半點關係,可愛是真的可愛、嚇人也是真的嚇人。

  當不住的揉著照夜的腦袋安撫,卻也始終遵從照夜的意願,沒再詢問是否要從緊急出口離開,只稍微伸長了手,撥開所有可能靠近照夜的恐怖機關,並偶爾低頭在照夜耳邊笑笑,細說著剛才出來嚇人的工作人員有哪兒露了餡、又有哪兒妝沒有畫好。

  耳邊帶笑的嗓音是那麼平靜,照夜狂跳的心也慢慢跟著緩了下來。他抓緊了當的手,深吸了幾口暖陽的氣息,感覺鬼屋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他們走過許多彎道,過了幾扇門,按入場前的介紹,只要推開最後一扇門就是出口,鬼屋體驗就結束了。照夜眨眨眼,仰起頭,在一片黑暗裡摸上當的臉。

  「哥。」他說。

  「怎麼了?」當彎腰低頭,「快到了喔,還可以嗎?」

  「這個鬼屋、其實不可愛,但還是滿好玩的。」

  「這樣呀──太好了?下次還想再來嗎?」

  照夜點點頭卻沒說話,只拖著掛在身上的人往前走。推開連接出口的門、外頭光亮滲進來時才回過頭,小聲說。

  當然好,大哥可是在這裡呢。

全文展開(共 2 樓)
午曈@uid_11767

[失憶投捕│藤千]願望[G]

*交往中設定

*他們有點黏踢踢

*8/31發在噗浪的,現在整理過來

〈願望〉

藤堂葵即將迎來十七歲的生日,對他而言生日似乎不是太重要的日子,但因為家中妹妹總是會特別開心,他也就養成了做蛋糕的習慣。

「這樣啊,那你今年生日要做什麼口味的蛋糕?」鄰座的千早瞬平放下耳機,竟看起來興致盎然,剔透的眼睛雖然藏在鏡片之後,卻依然透出玻璃般燦爛的光。

「幹嘛問這個,難道你也想吃蛋糕?」藤堂葵的腦袋瘋狂運轉起來,思考最近千早瞬平的言行舉是否有顯露任何蛛絲馬跡。

如果他想吃的話,找時間做一個給他吧?他正心裡暗自盤算,如果不是非當季的新鮮食材,他應該能盡力滿足……

「藤堂君,你在發什麼呆啊?」

對了,千早瞬平總是這樣喊他,像是——

「藤堂君,今天的便當很好吃,請繼續努力保持吧。」

「早安,藤堂君。」

「畢竟對藤堂同學這種笨蛋來說,這題有點太難了呢。」

像這樣的句子構成日常,同班同學多半看不出來他們關係匪淺,畢竟千早瞬平對所有人的態度就是這樣,進退有度的禮貌與恰到好處的生疏……他與任何人都可以友善交談,但藏於其下的是他極為強烈的防備心,太快拉近距離的話反而會被躲得遠遠的。

只有做愛的時候千早瞬平會直呼他的名字。

每當他細細啃吻他的鎖骨,手指磨蹭他的乳尖,撞進他身體最敏感的深處時,千早瞬平會攀住他的肩膀,留下指甲月牙印的同時,就會用染著沙啞、像融化糖漿的聲音喊他「葵」。

千早瞬平被其他同學喊走了,站在教室的另一端和別人交談,藤堂葵暗暗心想,前幾天自己太過火了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不知道消退了沒有。

藤堂葵回想起來還是無法正確回答出千早瞬平會答應他的告白的理由,不過他因為告白愣住而來不及掩飾害羞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藤堂君,週六你會和家人一起過吧?但可以把晚上的時間留給我嗎?」千早瞬平放學的時候對他微微一笑,態度自若。

「當然可以……但你要幹嘛?要去哪?」對於千早瞬平可能有所計畫這件事藤堂葵並不訝異,男友的心思遠比初識時以為的細膩,他有一套自己的原則,在他心裡世界安然運作。

藤堂葵對於千早瞬平願意將他放進小世界內暗自高興,他會一直待著,直到安靜的空間變成一座遊樂園。

*

結果藤堂葵也沒問出千早瞬平到底想不想吃蛋糕,他生日當天下午和姐妹們簡單慶祝過生日,晚上六點他收到了千早瞬平的訊息,於是匆匆下樓。

千早瞬平站在樓下,夜晚的路燈把影子拉得更加修長,他提著一個小袋子,手機螢幕的冷光在他的眼鏡上反射出小小的方格。

雖然準備好晚餐後主廚卻缺席跑出去聚餐委實過於刻意,但姊妹倆都知道他們在交往,遭到姐姐一番取笑後,藤堂葵還是前往赴約。

今晚戀人顯然的特別挑過了衣服,乖巧紮進褲腰的襯衫有柔軟的線條,寬褲是落地的,運動鞋被擋住了一半,鞋尖看起來很新,淺藍色乾淨清爽,正如夏末的晚風。

藤堂葵又想起他人對男友的評價,但在那表象之下,撇除冬天過度怕冷,他覺得千早瞬平比較像一團火。

千早瞬平一看到他,就將黑色的塑膠袋交給他,裡面是一張CD:「給你。」

「喔、喔,謝謝。」藤堂葵坦然收下,對於千早瞬平會送他CD稍微有些意外,但某方面而言,可能是認為他可以體會音樂的美好……?

「我們要去哪?」

「去我很喜歡的店。」千早瞬平的笑不知為何有幾分侷促,他別開視線,又回來看了一眼藤堂葵的手,於是藤堂葵便堂而皇之牽住了那隻骨感的手。

千早瞬平今天特別坦率。

他任千早瞬平帶領,搭車來到市區,拐進從來未曾踏足的小巷,兩邊的店點著優雅的燈光。

「這間店的感覺……我覺得很適合你。」

目的地居然是一間美式飛鏢酒吧,藤堂葵訝異得說不出話,他看著千早瞬平熟悉地上前和櫃檯店員說話,隨後店員便將他們帶到角落的位置並送上了水杯。

「就照原本說好的餐上吧,謝謝。」千早瞬平似乎早有交待,和服務生點了個頭,店員就俐落地前往準備。

「瞬……你居然會來這種地方啊?」

「這種地方是什麼意思?」千早瞬平挑起眉。

「我不是說這間店怎樣…我只是很意外你會來玩這個?」藤堂葵看向另一邊的飛鏢遊戲,看起來並不容易但很有趣,只是他很難想象千早瞬平玩的模樣。

「不,我只來吃飯。」千早瞬平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水杯杯口來回,方才那異樣的侷促感又來了:「啊、也沒有喝酒精飲料喔,我們是未成年嘛。」

「等你二十歲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居酒屋?」藤堂葵搔搔臉頰,對方的生日比較晚,他也不介意多等他一個月。

千早瞬平的臉微微發紅,他推了一下眼鏡:「……藤堂君真有自信我們能交往到二十歲呢。」

「什——難道你不想?!」

「才二十歲太短了吧,我還想看看你變成老人時會有多禿頭呢?」

「你的個性真的很差。」藤堂葵一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