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冥玄夜@uid_32645

[食物語│女少喻] 指尖的溫度 [G]

  《指尖》 寫後感

  設定承襲自《少突》

  靈感來源:不似前些系列都很「固定」(一張圖或一個梗),這個比較複雜不少……

  順序日常亂。來源之一是一句話,在第九章的尾聲:〝這世界欠你的一切溫柔,我來還。〞

  這句話其實也呼應了阿喻以「幼年」心態清醒時,對於世界待他總是如此不公,發自內心的那句質問。

  嗯,細節應該文章裡都交代了,不像《搶親》那般各種背景設定的前置問題,所以可能比較像合格的心得(?)嗎哈哈哈哈

  圖的來源有二:一個是阿喻依賴(抱著)御姊女少的圖,一個是阿喻被綁在十字架上「獻祭」的圖。又分別在倒數幾章中應用出情節——除了御姊女少是礙於個人問題覺得太熟(???),其他都差不多……吧。

  圖二的文案:「千影蝕骨」(沒記錯的話)。圖本身是作者做的夢+請畫手繪製出來的場景,對於阿喻到底是「被強迫」綁上去的,還是「自願」被架上的,也很多人傾向後者。

  所以就被加入了元素(對很隨機哈哈哈)

  本篇是很恰巧地連動了《少突》,但同時本著「既然連動了那就把一切細節詳解一番」,所以也出現了很多不看前者不會明白的部分(特別是太白鴨感到自責的劇情),希望是文章互相拉拔(?

  核心主要是:阿喻當年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並且那時候「沒有人」幫助他,他對世界感到絕望,最大的心願就是「同歸於盡」。

  他對舊事耿耿於懷,跟他對少主是不是推心置腹是兩回事(?),但阿喻習慣逃避內心的傷口,基本上也真的是不被逼就不會主動處置的人(…)( 《搶親》喻能有面對的勇氣,是因為他已經成熟?金蘭之契差不多跟少主處很久了,可謂交心吧,故而在少主的直面攻勢之下才能投降(???)

  然而,《少突》喻完全是時間線上正常走,長期失蹤人口(#),少主因為不想把人逼太緊(身心兩說),心傷也主要是要靠對方自己才能治療,可以說真的沒人可以幫(難過.jpg

  不過誰喜歡痛苦呢?所以阿喻非常、非常處於被動狀態——想到他曾經是把「自己」割裂殉葬於火海,承《少突》所言:「將自己架空了許多年。」所以就有了這個原創角色。

  阿喻可以假裝傷口「痊癒」了。但是,假若他毫無心理準備地看到「舊事重演」呢?

  然後本篇就誕生了(卷首語)(。)(少主本少也很難過了唉)

  言翎這個孩子比之阿喻來說,始終是幸運了許多;遺憾的是,到底都是一場烈火將親朋好友全數帶走,獨留他們活在世上。

  都說「被留下來的才是最痛苦的」,所以言翎是真的像當年的他一樣,滿心只想復仇,背負著深仇大恨地活著……不過阿喻和小少主的未讀先解果然還是很迷哈哈哈哈(#)這部分有點複雜(遠目)反正阿喻擔任的是「擁有力量能夠報仇了,有辦法救那個孩子了」的角色。

  三鮮脫骨魚從不是好人。

  某白曰:叫羅賓漢的類型乃〝一時好心反受其害〞;阿喻絕不是,講白了,他是出於「私心」,因為他不是好管閒事的人,他想救的是他自己。

  他以為救贖了當年的自己,也許他「如今就不是這樣」了,就可能不會如此極端——與他期望徹底相反的是,那孩子連「最後的生存意義」都失去了;孩子刺的那一刀,是想刺激對方將自己殺了。

  阿喻卻始終沒有這麼做。哪怕顛覆了他所想的一切,他仍然希望對方不要再待在凡界;空桑正是他過往理想的「光明世界」,他便將心比心地希望這個孩子也能在這里安居,也許總有一日能被「救贖」——不過不一定是他,而是這個環境。

  三鮮脫骨魚覺得自己「不配」(雖然曾被強留過,最後也是給少主連接生命的信物,依然照樣往外跑x),可是言翎還不過是個孩子,還「來得及」被教化、有「重塑性」能融入這裡,而非似他已經固定了,大概不可能擺脫掉自己的一切罪惡了。

  但少主再度以身犯險,真的和他「共患難」,將人自火海中「救贖」了。

  大概是這樣吧(

  以上阿喻的主線,支線就是東璧嗯-w-

  東璧的支線已經很白了還需要說明嗎XDDD

  一種讓人又尊敬崇高,又被扭曲的恨所牽連的概念→參見白琊文組的說明(#)

  然後關於蘇瀧的那個易經……對,那個才是最前面耗費我一堆時間在搞的東西(癱)(為了合乎想寫的東西看文言文好頭痛(微笑

  其重點就兩個字:「整飭」

  這個意思好像是說「使之有條理」,而且還說造句很難(。)我是將就地理解成:本來很亂的事情需要有秩序,為了有秩序就有了交接人? (好比總得有人管理這個處理那個,類似(???

  不需要太細究,自找麻煩(#

  因此東璧真的是全程無關又息息相關(缺不了他)的存在(笑倒)。在撿人回去的時候(轉交屠蘇),在巡邏時被撞上的時候(沒讓言翎逃成功),在阿喻「第一次」甦醒的時候(收穫關鍵詞),在篩選過程又見到言翎的時候

全文展開(共 11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