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
共 136 篇16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研] 聖誕快樂 [G]
*超級老梗的聖誕賀文,實在沒時間重寫了就壓線來獻醜
*極限祝大家聖誕快樂
*我真的超喜歡聖誕節ㄉ
黑尾鐵朗回到家,習慣性地拖著長音喊了一聲「我回來了」才拉上門,喀的一聲順便上鎖。
不出意外沒有回應。
燈火通明的空間內理當還有另一人的存在,不過在這種呼吸吐息都是白煙的冬季,孤爪研磨幾乎寄生在暖桌裡,沒有足夠的暖氣或外力驅使,很難讓人離開他的小窩。
黑尾喜歡看他縮成一團的樣子。
他的手上提著包裝精緻的紙盒,裡面裝著預約的蘋果派,那是他榮登甜點店熟客後的殊榮。烤得酥脆的點心在排行榜位居前三,特殊的日子往往一出爐就消失在架上,如果不是搶先預定,就算準時下班也買不到。
「研磨──我買了蘋果派哦──」
一邊喊著戀人的名字一邊拉開客廳的門,意料之外的無人暖桌讓黑尾瞬間一愣,下一秒就看到他從一人高的聖誕樹後面探頭。
孤爪研磨眨眨眼睛,「小黑回來了。」
「我回來了。」黑尾笑起來,「真難得看你離開暖爐,在做什麼?」
研磨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這個掉下來了。」
「欸?」
黑尾關上門踏入暖氣充足的空間,放下點心盒和雙肩包,順勢脫掉了羽絨外套。他們家的冬天是溫暖的巢穴,無處不在的暖風讓他在只有個位數的溫度中可以只穿一件衣服,可研磨的裡衣外面還要穿厚衣服和羽織,整個人幾乎裹成一顆球,看起來很可愛。
腳上穿著厚襪子和音駒的運動破褲,研磨指著聖誕樹的一角,「應該是太重了,這邊剛剛直接山崩。」
「早就跟列夫說不要這樣掛,真的是。」黑尾咕噥,又說:「我記得他們有放壓克力上去,沒摔破吧?」
「沒有。」
在週末聚會時共同裝飾而成的聖誕樹不同角度有不同的風格,雖然飾品本身有經過篩選,不過部分友人的無厘頭還是能超越極限。修長的手指將紅球掛回塑膠針葉上,研磨卸下一部分的裝飾品擺在樹下,和朋友帶來的禮物放在一起──事實上多數的禮物早就已經拆開,不過是為了氛圍才繼續放著,就像旁邊的貓咪娃娃腦袋上多了紅色聖誕帽,三花圍著圍巾靠在黑貓身上。
每年的這個時候,小貓娃娃就會短暫地從床頭櫃挪到樹下,成為節日的點綴。
「研磨今年送我什麼?」
黑尾一邊問一邊從身後抱住研磨的腰,偏頭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吻,又把腦袋塞到他的頸窩吸了口,裹成球的貓圓滾滾的很好抱。
他們送給彼此的禮物特地留在今天才拆開,很有儀式感地用精緻的盒子裝著還綁著緞帶,放在聖誕樹下等時間到的時候開啟。
研磨微微挑眉,「小黑真的要知道?」
「欸沒有不要,我要保留到拆禮物的時候。」
「那你幹嘛問。」
「很期待啊。」黑尾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對他來說收禮物追求的是背後的心意和驚喜,實際上拿到什麼倒也不是那麼重要,畢竟只要是這個人送的他都很喜歡。「肚子餓了吧,我去準備晚餐,一個小時後開飯。」
「我剛剛煮了湯。」
「嘿──研磨怎麼這麼有幹勁?」
「主要是下午收到媽媽寄來的魚,突然又有點想喝味噌湯就順便煮了,但是不保證味道。」
黑尾笑了笑,「我會喝光的。」
研磨勾著嘴角。
抵著鼻尖又交換一個吻,黑尾鬆開研磨回房間換成居家服,走到廚房就看到放在瓦斯爐上的一鍋味噌湯。打開鍋蓋飄來香氣,黑尾拿了碟子試喝一口,魚肉的鮮甜在很好地融合在鹹口的湯裡,豆腐軟嫩味道很足。
「怎麼樣?」
[排球少年│黑研] 簡單快樂 [G]
*黑尾生日當天網站抽掉就沒有準時發文
*十一月的尾巴補一下,黑尾2024生日快樂!!!
[排球少年│黑研] 思念.驚喜.重逢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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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研日]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這是一個飢餓的翔陽需要汲取人類的陽氣飽腹的故事♡
【研日】
被吻得喘不過氣的日向翔陽撇過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的胸口不規則的起伏著,而兩人交織的唾液在分離時牽連成銀絲還垂掛著,他有些可惜的伸出小舌舔斷了那蘊含人類飽滿的陽氣,孤爪研磨就這麼看著、等著。
然而等日向翔陽調整好氣息時,孤爪研磨卻不肯開口了,任他怎麼啃咬、含舔對方的嘴唇,對方都緊閉著牙關,饞的不行的小淫魔不斷用半勃的玉柱磨擦著孤爪研磨鼓鼓囊囊的運動褲。
他的褲子已經濕透了,連他身下孤爪研磨的褲子也被浸濕了,都是從他嫩穴裡流出的淫水。
孤爪研磨被他這急色的舉動弄得輕笑出聲『呵......翔陽怎麼那麼急?』他在說這話時仍然是不疾不徐的,也僅僅是幫他剝去了衣褲。
『研磨......快點......給我......』他苦苦的哀求著,他被吊得太久了,久到覺得剛才吸收的陽氣彷彿只是錯覺。
孤爪研磨輕撫過淫魔因急哭而掛著淚珠的眼眶『自己放進去。』
餓過頭所帶來的後果,便是不知節制的狼吞虎嚥。
他握住孤爪研磨腫脹的陰莖,對準穴口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導致那粗碩的性器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頂到他軟嫩的花心,爽的他一陣哆嗦
可孤爪研磨還沒等他適應,雙手就扶上他的腰向上頂弄起來。
[排球少年│黑研] 默默粉 [G]
*噗浪上的點文
*我不會取名
*有點爛尾
*我真的覺得是很有趣的梗,但是寫起來出乎意料的困難,我真的盡力了
*有BUG請輕拍
│原梗:想從研磨粉絲看黑研兩人的互動,然後大叫好甜那種
「大家好,這邊是Kodzuken的直播間,我是他的一日代理人黑先生,請大家多多指教。」
打開連結出現的是不如預期不過仍然熟悉的面孔,女生微微一愣就聽到青年這麼介紹,接著又說:「Kodzuken這幾天重感冒發燒喉嚨不太舒服,將由我協助完成今天的直播,請他跟大家打個招呼──」
黑先生說話的同時鏡頭跟著一轉,戴著口罩的Kodzuken出現在畫面,他的大半張臉被擋住,微微駝背揮手的動作有點軟趴趴的,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
女生敲出問題:『Kodzuken還好嗎?最近流感很嚴重要注意身體啊。』
她的打字速度不算特別快,送出的同時有好幾個類似的問題一起彈出來,還有人問他怎麼不停播休息。
鏡頭面朝Kodzuken,回答的卻是黑先生:「Kodzuken已經退燒了,除了咳嗽喉嚨痛外沒什麼大問題,不請假主要是行程安排好不方便更改,只好委屈大家聽我說話了。」
『不委屈不委屈,難得一次也滿好玩的www』
『都是熟面孔了老朋友老朋友!』
『Kodzuken好好休息!』
『新人不懂提問,這位黑先生是誰啊?』
幾乎在問題跳出來的瞬間,大量的回答跟著湧入聊天室,女生作為Kodzuken的老粉也貢獻了答案,雖然只要看過他幾次影片的都對這個笑得有點像誘拐犯的青年不陌生。
他是排球協會競技普及事業部的特命主任,是Kodzuken的幼馴染兼同居室友,是教他打排球的人,也是最常出現在直播或影片的人。他的出場方式多元,包含但不限於口頭提到、剛好路過、協助掌鏡、成為特邀嘉賓甚至像這樣堂而皇之地幫他直播,某個不好說的群組曾有人統計,平均每三支影片他就會出現一次。
因為排協主任的身份,他的本名不是秘密,不過因為Kodzuken都以「小黑」稱呼,粉絲也就跟著叫他「黑先生」,最後連本人都是這麼打招呼的。
黑先生說:「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主題吧,關於聯合排球賽的場地──」
Kodzuken站在體育館的標示處,他指著斗大的文字,黑先生負責解說:「聯合排球賽將在大田區綜合體育館舉行,Kodzuken收到館方合作拍一支影片進行介紹,場館很大,八月十四號看比賽的時候可不要迷路了。」
『差點忘記禮拜六就可以預購門票了!』
『都是很厲害的選手,希望能搶到。』
『真沒想到遊戲宅有朝一日要擔心買不到體育比賽的門票。』
女生下意識瞥了眼放在電腦旁的桌曆,這個週末被她用紅筆圈起來還打上三顆星星,原本以為想去現場的人不多,現在看來競爭應該很激烈。
Kodzuken忽然張開手指比了個五。
黑先生接著說:「等Kodzuken把影片剪好放上去,按讚轉發的人就能參加抽獎活動,他會抽五個人送門票哦。」
『???』
『新人吧,習慣就好,這兩個人的交流方式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這種事情不是事先就會討論好的嗎,跟
[排球少年│黑研] 遺失物 [G]
*噗浪上的點文
*我不會取名
*有點爛尾
│原梗:想看黑尾出差在國外手機被順走(or弄掉),研磨遲遲聯絡不到人
孤爪研磨點了點手機螢幕,如同十分鐘前那樣沒有任何新訊息或新通知。
他微微蹙眉。
正在整理文件的助理藤田不經意抬頭就看到自家老闆的動作,他很早之前就想問,順勢也就問出口:「研磨是在等誰的消息嗎?」
「小黑。」
藤田不解:「黑尾先生今天沒有上班?」
研磨搖搖頭,垂著琥珀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他這兩個禮拜在國外出差,凌晨應該已經到阿根廷,但他一直沒回我訊息。」
而且黑尾每到一個定點都會習慣性報平安,不管是飛機起飛或角落、抵達飯店或者跟當地廠商球隊碰到面都會告訴他一聲,當然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也會跟他說,只要不是忙到分身乏術,研磨的手機在黑尾出差的期間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一直震震震。
只有這次沒有。
他查詢過班機,黑尾搭乘的飛機是有準時而順利地抵達首都,國際新聞也沒提到那邊發生什麼事件,不曉得為什麼卻聯絡不到人。
藤田張了張口,想說也許對方在忙,不過想想黑尾再看看自家上司,這個常見的失聯理由實在很難說服他──
「會不會是手機掉了?」
「什麼?」
藤田也只是突然想到才這麼說,可越講越覺得有道理:「不是都說歐美國家扒手很多,雖然黑尾先生很常出差但也防不勝防,運氣不好說不定就碰到了。」
研磨若有所思,「……好像有可能。」
「有辦法聯絡到黑尾先生的同事嗎?」
「小黑這次是自己去的。」
「那你們有沒有在用定位APP?」
「沒有。」
藤田噎了噎,「你們竟然沒有用?」
研磨反而比他納悶:「為什麼要?」
因為一般情侶難免會突然想知道對方在哪裡做什麼──這個理由才剛冒出來就被藤田自己駁回。首先他的上司跟男友根本不能說是一般戀人,超越幼馴染的默契完全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何況雖然好像很黏但兩個人又很獨立,藤田不太好形容,但他一直覺得他們是分開活得很好一起更加完整的類型。
搞得他這個單身漢都很想談戀愛。
藤田抓抓頭,「那這樣也沒辦法,不過黑尾先生應該不至於所有現金都被趴走,只要有錢大概就能買手機辦門號──但他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嗎?」
研磨點點頭,「只要能打回來就沒問題。」
「雖然是個好消息,但現在大家不是都在用通訊軟體或電話簿嗎?」藤田百思不解:「你們整天待在一起應該沒有打電話的需要,為什麼他會記得電話號碼?」
研磨愣了愣。
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多數人還在打電話的年代,有事找黑尾不是走兩分鐘到隔壁就是走五分鐘到不同年級的教室,他們好像真的沒什麼需要拿起電話播出號碼的時候。
為什麼會記得呢?
「不知不覺就記住了。」
「……」藤田覺得牙齒有點痛。
孤爪研磨原本還想說什麼,平放在桌上的手機無預警響起來電答鈴,是來自海外的號碼。研磨平常不接未知來電,眼下卻是想也不想的接通電話:「喂?」
[排球少年│黑研] 蘋果派 [G]
*我不會取名
[排球少年│黑研] SCHOOL DATING [G]
[排球少年│黑研] 平凡之日 [G]
祝全世界最好的你!要快樂!!!
#孤爪研磨誕生祭2024
[排球少年│黑研] 大人維持的煩惱(20240921運動翁無料) [G]
※20240921運動翁無料釋出
※來場感謝!
沒有見面的日子比想像來得容易,儘管住得很近,大學也同樣留在東京,可是繁華的都市那麼大,一不留神時間就溜沒了影。轉瞬間研磨已經成立獨立工作室,成天日夜顛倒地在自己房間搗鼓事業。
明明初成立時,黑尾還來探望過多次,說著「研磨以後股票上市了可要分我一點紅利」和「要是成為知名人物的話要取什麼粉絲名好?」這種問題來煩研磨,那時房間裡面只有七零八落擺設和器材,黑尾笑說他活像是遭了小偷似的。
由於研磨懶,房間內容物東拼西湊而來,是最節省力氣生活的方式,倒非純粹極簡主義。於是理所當然泰半東西都是黑尾的,諸如他大學時期留下來的原文課本、從宿舍室友那裡順來的風扇、某年冬天帶來孤爪家作客的一大箱橘子,裡頭的東西是吃完了,不過紙箱權充矮几,倒過來疊放雜物正好,於是便這樣留著了。
一如研磨的頭髮,懶剪,故而懶得長長。高中時期就漂染的金髮,多年後頭頂居然還剩淺淺一圈光芒,黑尾大嘆一定是因為研磨身體營養過少,所以才連髮絲都沒有繼續冒根,著實需要孤爪太太多加餵食進補。研磨聽聞後,索性把黑尾拒於門外長達一個禮拜,以確保黑尾的無心之言不會害更多鰻魚遭無妄之災。
話說回來,他同黑尾的關係也是,懶得打理,故而荒草蔓生。
研磨鮮少一時興起去做某件事——例如邀約、聚會、聊天,在不排斥對方的情況下就僅是默默等待和被動回應;而敲響多年鄰居兼好友的家門這種角色,向來也不是他在扮演。因此如若黑尾沒來「叨擾」,他們就不會見面。
隨著研磨投資方向看起來略有起色,黑尾拜訪的頻率也跟著時間微不可察地逐漸變低。研磨知曉他心細,應酬加班晚了,不願意凌晨半夜一身酒臭掀響孤爪家的門鈴;而假日又得把握機會睡覺補眠,往往錯過。
數來算去,兩個人上一次碰面應該有兩個月餘,況且若真的要計算對話量,那日黑尾同孤爪太太在玄關閒聊的時間或許還更長一些。
可是那些草應該是健康的雜草吧。研磨想著,漫不經心拔掉一根嚴重受損的髮。小黑又不是那種沒有聯絡就會失去的朋友。
半個月後,黑尾終於堂而皇之推開他房間的門,氣勢洶洶窩上他的床,硬是把睡得香甜的夜貓子擠出秋日午後的被窩,劈頭便開始數落主管冥頑不靈的古老思想。或許狹長單人床板承載不住成年男子的職場壓力,最後黑尾講著講著,伸長雙腿溜到了地上,伏在研磨床前繼續抱怨。
「既然那麼煩就辭職算了。」又是工作,研磨聽得耳朵腦仁都疼了,從床頭摸出遊戲機默默按下開關鍵。「以你的學經歷再找一間公司也不難吧。」
「好隨便啊——好歹這份工作也是敝人審慎考慮之後才選擇的哦?」黑尾道,字裡行間藏不住的得意洋洋。「應該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職位了吧?」
活像等著被稱讚的小狗,才不如他的意。研磨撇了撇嘴,喀達喀達切換關卡難易度至最高。他沒有實際進過公司體驗那種扭曲的社畜生態,但想也知道若是連黑尾這種人都力不從心,自己肯定只會把小命都賠進去,那還不如蹲在家裡孤身和網絡上的各式數據奮鬥,起碼成了敗了都和旁人沒關係。
眼見研磨沒有接話,黑尾並不氣餒,一如往常繼續扯家常。只不過人的話題總是隨著生活浸泡的環境有關,因此不外乎婚姻兒女升遷加薪貸款房產,那些對於研磨來說恍若凡塵俗事的話題,他發現黑尾繞不出這個迴圈。
儘管人類身為個體時的性格固然有趣,值得細細鑽研;可飽經社會蝕損後,眾生千篇一律的面貌與盲眼隨眾逐流前進的路徑,實在索然無味。
那些人把日子磨成繭,在相同的刻紋裡匍匐前進。
「小黑沒有工作以外的事情可以說了?」研磨咕噥,順帶提醒他。「話說你現在已經是講到排球眼睛不會閃閃發亮的大人了哦。」
繃緊的房間裡似乎有一根弦斷了,黑尾出神地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對話間的空白越發巨大,只剩下按鍵聲響,研磨這才遲鈍地認知到了自己的唐突。
「我是說——抱歉。」他煩躁地撥弄頭髮,放棄對對自己的話語辯解。
聞言,黑尾先是愣了一愣,臉上終於浮現了表情,而後歉然輕笑出聲。「沒事的,研磨也是把興趣當成工作,應該很辛苦吧?雖然我不是很懂那些就是了。」
對話之間再度出現令人不安的寂靜,只不過這次噤聲的對象換了個人,因為研磨覺得自己的血壓在飆高。
「小黑跟我現在是這麼見外的人了嗎?」他抬高了音量,氣沖沖地朝黑尾大喊。「這種小事情要說什麼對不起啊?大家不都是因為工作所以很累嗎,那又怎麼樣?出社會之後變成了無聊的大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話說你就因為這樣才連著好幾個月躲著我不敢來我家嗎?」
很久沒看到了,因為過度疲勞而失去理智生氣的研磨。黑尾想著,果然這傢伙也是累極了啊。果然為了生存下去而做出的本能平等地消磨著每個人的耐心和夢想,長期以來不堪負荷的困倦終於壓垮黑尾的眉眼,全然赤裸地在研磨面前展現狼狽的疲態。
「可惜了,今天是個適合打排球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乙女文] 一目ぼれ [G]
*ooc致歉
*男主視角
看到她的第一眼,你就被吸引了。活潑、開朗,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是什麼呢?你被勾起興趣了。
於是你每天都會去咖啡廳,點一杯冰美式跟一塊蘋果派,靜靜地觀察。你想讓她記得你,用最簡單的方式。
你知道她注意到你,有時候會偷偷觀察你,在你身上停留短暫的幾秒、似乎不夠,你想著。
在她再次送上餐點時,你開口,「蘋果派的食譜,可以給我嗎?」雖然聲音有點小,但你知道她一定有聽到。
「我先去問我們店長,看來這位客人很喜歡我們的蘋果派呢!」看著她抿著嘴笑了,你裝作羞澀地低頭,對、裝作。
其實你沒有害羞,你只是在試探她,試探她到底喜歡哪種類型的。收起爪子,這樣她會喜歡嘛?你對成果很是滿意。
拿到食譜之後,她輕聲講解做法,時不時搭配個動作,你更為之著迷了。「妳有製作過程的影片嘛?我想這樣我會比較清楚。」你想要更多。
於是你們交換了聯絡方式,每天半夜手機螢幕總是亮著。你陪著她線上一起看恐怖片,在她嚇到的時候安慰她。
她睡不著的時候,你講了一個又一個故事,只為了哄她入睡。她睡著後,你捨不得掛掉電話,就這樣靜靜地聽著她的呼吸聲、很安心。
/
「妳明天有空嗎?」你傳出訊息後,忐忑不安。「有喔!研磨君要約我去哪裡嘛?」她回的很快,快到會以為她對你也有意思。
不行,要慢慢來,現在還不是能伸爪子的程度。「蘋果派我照著做了幾次,結果都不太好,妳能來我家親自教我嗎?」
好像太快了,當你準備收回的時候,她已讀了。完蛋了,她一定覺得我是變態!必須彌補什麼,「可以唷!約幾點呢?」她後面還加了微笑。
你嘴角揚起一抹笑,看來可以準備下一步了。「明天上午十點可以嘛?」她回了個ok的表情,你已經開始期待了,跟她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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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你難得的早起,把家裡整理了一番,還插了一束剛買的白色滿天星,難得的用起了小黑送的香薰,你想她會喜歡的。
她進來後,好奇的四處望望,並表示香味很舒服、她很喜歡。看來下次該準備什麼禮物,已經不用多試探了。
到了廚房,你裝模作樣的示範,你平常怎麼做的。她眉頭緊皺,叫你看好她怎麼做。你時不時搞個小破壞,看的她面色越發凝重。
再嘗試從旁指點無果後,她思考了許久,你也看了她很久。最後,她提出了手把手教你的決定。
/
提出的時候臉紅噗噗的,看起來更可愛了,想吃掉。她從背後環住你,搭在你的手上,「專心!」她稍微大聲的說。
輕柔的指引你怎麼做,屬於彼此的香味格外明顯,「咚咚咚!」心跳聲重疊,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鬆開環繞你的手,撇過頭不看你。
你伸出手拉拉她的袖子,「長谷川老師,不教我了嗎?」聲音透著一點委屈跟不解。她愣了一下,「那我們繼續,我在旁邊看著你就好。」
手終究沒有再環上來,你心裡遺憾了幾秒鐘,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頓。這次你順利的做出來了,再次依著感謝老師的名義,約了下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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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來一往,雖說感情確實加深了不少,但還是有著距離感,最明顯的就是,她還是叫你孤爪君。
看著她又一次收店收到半夜,你這次沒有暗中守護,而是選擇開口。看到她的眼神閃過意外,你才察覺、其實你們並沒有那麼熟,至少對她來說。
「想說妳今天是夜班,回家會很晚。妳安全到家,才能教我做蘋果派。」彆扭的藉口,她會相信嗎?
你悄悄觀察她的臉色,看到沒有表示不悅後,鬆了口氣。看她抬腿往前走,你貼心的走在左手邊。
你裝作不經意的提起了名字的事、在意了很久的事。你原本只是想她叫你名字而已,沒想到她想要特別一點。
/
「那曉還想要做甚麼特別的事嘛?」你閃過一抹欣喜,面色保持平靜的詢問她。你在她心裡,是不是那個特別的存在呢?你好想知道。
「曉在期待什麼呢?」你笑出聲,「例如,一起去水族館?」你從懷中掏出兩張票,特地託小黑幫你買的。
她爽快的答應下來,開口詢問日期,你卻表示敬請期待。當然不是,因為你要計畫一場告白、隆重的。
/
約好的那天,你沒想到她會看到小黑。幸好被你糊弄過去,沒有多問。你壞心眼藉由牽手,分散她的注意力。
看她現在是因為你臉紅、因為你心跳加速,所有的情緒都是因為你。因為是你,她才會有這麼多種可愛的反應,想抱抱她。
一路上牽著手,她沒有放、你也沒有。到了驗票口,還被驗票員眼神調侃。就快到了,心臟彷佛隨時要跳出來,嘴巴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
就快了,她快屬於你了。
[排球少年│黑研] 明天會是好天氣 [G]
*0714黑研婚禮應援場無料公開
*感謝跟我交換的人
*不過實際上也是交換大失敗啦我根本不敢主動中間還有請我朋友幫我送哈哈哈
*雖然但是裡面有已發現的錯字一枚(
*剩下的部分會出現在CWT67 D2
孤爪研磨走到客廳就看到黑尾鐵朗和他媽媽不知道在幹什麼,兩顆腦袋靠得很近。
他眨眨眼睛。
第一時間發現研磨的黑尾哦了聲抬起頭,「直播結束了?辛苦了。」
「沒什麼……你們在看什麼?」
「以前的照片啊。」
孤爪太太亮出厚重的相簿,又厚又重的一大本保存得相當完整,研磨記得小時候很常看到,好像高中之後就不見蹤影了。
他有點意外,「怎麼突然在看這個?」
「媽媽下午整理東西的時候意外翻到,有點懷念就拿出來看看。」孤爪太太以審視的目光將兒子上下打量一遍,下了結論:「果然還是小時候的研磨可愛多了。」
被嫌棄的當事人完全不介意:「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拖著腳步晃到廚房倒了杯蘋果汁,舉著馬克杯回來就被拉到黑尾旁邊坐下,不過研磨也確實有點好奇,黑色的腦袋順勢湊過去,隨意紮起的頭髮散了一半下來,黑尾解開髮圈幫他重新綁好。
研磨隨手翻了翻,「……這是小黑吧?」
照片裡兩個小男孩並肩走在路上,大人八成躲在後面的什麼地方偷拍,小孩渾然未覺。頂著雞冠頭的小孩模樣明顯要怯懦一些,他雙手抓著衣襬幾乎快要同手同腳,旁邊頭髮柔順的孩子則睜大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像是警戒又好像對世界充滿好奇。
孤爪太太輕笑,「這應該是你們第一次自己上街買東西的時候吧。」
「啊?為什麼要拍這個啊?」
「紀念啊,爸爸那時候拍了很多哦。」
「媽媽剛剛也給我看了很多研磨的獨照。」黑尾咧開標誌性笑容,「研磨小時候真的很可愛。」研磨眨眨眼睛,「所以是我現在不可愛的意思嗎?」
「欸──我哪有這樣說。」
「有吧。」研磨趴在桌上,「不過我也覺得小黑小時候可愛多了。」
「長大之後你們誰都不可愛啊。」孤爪太太哼笑,「都變帥氣了。」
擁有兩個帥氣的兒子,是她最引以為傲的事。
彩色的相片紀錄年紀相仿的孩子成長的旅程,從陌生到熟悉,從內向變活潑。他們一起參加萬聖節活動而裝扮成貓咪和狼人,也各自慶祝彼此的生日而一年吃了兩次蛋糕;黑尾從小就在運動會上大放異彩,相較之下通常能幸運和他同組的研磨總是在旁邊混水摸魚,不過在河堤的獨自練習仍然記錄在孤爪先生的相機下,如同國中之後他們在同一支球隊搭檔的模樣,還有高中時那支時至如今仍然關係緊密的隊伍。
黑尾家的大人忙於工作,出現在鏡頭的次數不多,不過黑尾跟著研磨一家四處去玩的經歷倒也不少。除了家裡附近的海生館與科博館,他們在日本境內有過幾次短期旅行,鄰近國家同樣去過了幾個,幾年前由研磨出資黑尾規畫,兩家在歐洲玩了兩個星期,為此黑尾回來又加班了一個禮拜。
「好像都是合照比較多。」
「因為你們都黏在一起啊。」孤爪太太與黑尾先生當時強押著小孩認識的時候也沒想過這天。「啊,你們這兩件浴衣到現在好像還掛在衣櫃呢。」
照片裡的他們約莫是高中年紀,是回眸面對鏡頭的姿勢。研磨的手上拿著蘋果糖,額頭掛著貓咪面具,黑尾則提著剛撈上來的金魚和吃了幾口的食物。
這個黑尾記得:「就是這次研磨直接把人家的最大獎給贏回來吧?」
「有嗎?」
「有啊,我記得是一隻很大的熊娃娃──」黑尾雙手抱胸想了想,「你好像送給你表妹還堂妹,我那時候想說你真大方,不過你應該也只是想玩,對娃娃還好吧。」
研磨幾乎沒有印象,「但你這麼說,突然有點懷念蘋果糖。」
黑尾提議:「那今年去參加吧?」
「小黑你撐得起浴衣嗎?」研磨勾起嘴角,「會不會太鬆啊?」
「沒差那麼多好嗎!」
「又沒關係。」
黑尾磨了磨牙。
照片多數是按照時間排列,從一團小不點變成兩隻蘿蔔頭,從髒兮兮的孩子長成又高又帥的成年男性,那些經歷被完整地記錄在相片裡,有些他們記得,有的只剩一人有印象,更有些是家長才說得出來的。
孤爪太太眨眨眼睛,「這麼說起來,小鐵小時候就說過要跟研磨結婚呢。」
研磨:「……?」
黑尾:「!?」
黑尾:「真、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啊,我找找──啊、就這個吧。」
孤爪太太翻出了一張家庭聚會的照片,畫面中四五個小孩聚集在一起,只有小研磨一個待在角落打電動。他小時候確實偏好自己玩,就算被迫待在客廳裡也會抱著遊戲機,相較之下小鐵朗反而更活躍於研磨的堂表兄弟姊妹中,年紀小的妹妹還會黏著他喊哥哥哥哥,比親生哥哥還親密。
「我記得是亞伊說要跟小鐵玩扮家家酒,一個當爸爸一個當媽媽。」孤爪太太顯然記憶猶新,瞇著眼睛笑得有點壞,「誰知道小鐵竟然當場拒絕,還說你以後要娶研磨,不可以跟其他人結婚。」
琥珀色的貓眼眨了眨,研磨偏頭看向當事人,「有這回事……?」
「……好像是吧。」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印象,黑尾摀著臉,「我那時候好像是想說我要保護你,你也知道你小時候那樣,所以…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暗戀的結束是光明 [G]
在經過那天體育館偷聽事件之後,妳和研磨之間的關係似乎真的不太一樣了。
妳問了粉色水晶手鍊好友們,她們比妳還要激動的說這就是曖昧,妳的暗戀終於有看見曙光,成真的可能。
前幾天研磨說買了一款新的遊戲並傳了遊戲宣傳影片給妳看,妳看了之後難得覺得是妳能夠玩的類型,便回了一句真想玩玩看。
妳看著研磨迅速已讀後回了妳一句「假日一起來玩吧」,原本正在複習功課有些昏昏欲睡的妳頓時精神都來了,不停反覆確認那句回覆是妳看錯還是真實存在。
「是真的——欸?」妳興奮到忍不住喊出聲音,沒想到下一秒研磨卻收回了那則訊息,讓妳瞬間從美好天堂跌落到地獄。
為什麼收回了、是不是後悔邀請我了、還是更想和黑尾學長玩呢?
種種問題頓時充斥妳的腦袋,妳沒有問出口,只是傳一個震驚到死掉的浮誇貓咪貼圖表示妳的心情。
【研磨】
妳家沒有遊戲機對吧
要一起玩的話就必須來我家、而且在我房間玩,這樣可以嗎?
【妳】
嗯!那有什麼問題!我要去!
妳想也沒想就馬上回覆,這次研磨同樣已讀的很快,但過了幾分鐘才回了妳一個好字,妳疑惑卻沒想太多,只是一心期待著假日的到來。
直到妳坐定在研磨的房間地板上,妳才終於理解研磨當時為何會向妳再次確認意願。
研磨的家人不在、妳和他單獨在他的房間裡,孤男寡女年輕氣盛的——儘管妳絲毫不認為研磨和妳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但平常沒少看少女漫畫和偶像劇、又沒談過戀愛的妳,如今親身處於這種曖昧情境中不尷尬害臊是不可能的。
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研磨一進門,就看見妳一改剛才他去車站接妳時,興奮的像小學生要去郊遊的模樣,此刻的妳正襟危坐,表現得十分拘謹,忍不住笑道:「反應速度會不會太慢了點?笨蛋。」
雖說他叫妳笨蛋,但語氣卻充滿寵溺,搞得妳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最後只能顧左右而言他的抓起遊戲手把問他要怎麼用,他便坐到妳身邊用他的角色進行教學。
好近,連研磨身上的味道都能聞的到。
妳很喜歡研磨帶點慵懶的聲線,讓人聽了身心舒暢,也很喜歡他認真講解時的側臉,私心希望這段美好時光可以過得再慢一點。
「……有記住了嗎?」教學完畢,研磨轉頭向妳確認,正好與妳來不及收回的視線撞個正著。
「嗯,看來有人完全沒在聽呢。」將妳心虛撇頭的模樣盡收眼底,研磨揚起嘴角下了結論。
「有啦、我有聽!」
「那直接開始?」
妳拿起手把,如臨大敵般向研磨慎重點頭。
這款遊戲是近期大熱門的雙人合作遊戲,主角為一對正面臨離婚議題的夫妻,他們因為一場意外變成了玩偶,要齊心協力度過重重難關才能變回人形。
妳不常玩電玩遊戲,但認真玩起來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好,和研磨合作的很順暢,在過程中他還誇了妳好幾次,讓妳感覺整個人飄飄然的。
但玩著玩著妳就發現不只是心理上飄飄然的,是真的有點頭暈了。
妳的遊戲角色突然停在原地不動,專注在遊戲中的研磨一楞,意識到是操控角色的妳出了問題。
身旁的妳臉色不知何時變得蒼白、正蹙眉輕揉太陽穴,研磨隨即想到剛才某個關卡畫面不斷地在轉圈、又因為失敗所以重來好幾次,妳大概是因為不常玩3D遊戲所以3D暈了。
「想吐嗎?」見妳點頭,他忍不住對自己感到生氣。
他明明有注意到妳和一開始相比,對遊戲那些讓人眼睛一亮的精妙設計的驚呼聲減少許多,也有發現妳對於順利通關的雀躍程度逐漸降低,但卻沒能將這些狀態和身體不適做出聯想。
「先躺下閉眼休息一下,應該會好點。」
妳聞言,就要躺在地板上,研磨連忙伸手抵住妳的背輕聲阻止,「不介意的話去床上躺吧?地板太硬了。」
妳有點猶豫,但在感覺到胃酸在胃裡洶湧翻騰後還是乖乖上床躺好,雙手交握放在肚子上,姿勢端正地模樣讓擔心妳的研磨也忍俊不禁。
「研磨,你笑什麼?」
「沒什麼,妳先別說話了,休息吧。」
妳應了一聲,由於閉著眼睛,妳只能用聽覺觀察研磨的行動。當妳聽見遊戲切回到待機畫面的聲音時,一下便忘了研磨的囑咐,急開口道:「等我不暈了還想再玩一下。」
「……放心,我有存檔,什麼時候想玩都可以。」
妳聽見研磨靠著床沿坐下的布料摩擦聲,接著四周便安靜下來,又好奇的睜開眼睛偷看,發現背對妳的他用手機在專心瀏覽網頁,忍不住撐起身子靠近:「研磨在看什麼?」
一聽到妳的聲音,研磨唰的回頭,眉頭緊蹙的瞪著絲毫沒把他的囑咐聽進去的妳,一臉再說話我就拉妳下來躺地板的不悅表情。
但看妳臉色慘白的可憐模樣,終究只是嘆口氣,柔聲道:「在查如何緩解3D暈,上次阿虎這樣的時候躺著休息一陣子
[排球少年│黑研] 囚籠 [G]
*一點點點點點點兔赤
*原本想寫有點揪心的黑研,完全偏離初衷
*他好愛他ㄛ
*忘了說有點爛尾
01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孤爪研磨窩在花壇角落,裝著簡便行李的背包放在旁邊地板,手裡捧著不離身的遊戲機。他沒有開音效,拇指靈巧地在按鍵上移動,畫面裡的勇者血條卻持續下降,直到重重摔在地上出現GAME OVER的字樣才結束。
研磨嘖了聲。
他卡關已經卡了三天,從最初的躍躍欲試到後來逐漸陷入困境造成的煩躁。說起來應該也不完全是因為遊戲,他不確定,只知道自己不喜歡這樣的情緒,所以嘗試解決問題。
才會跑來這裡。
研磨掏出手機,根據黑尾鐵朗給他的課表,他還要十分鐘才會下課。
「你就是『研磨』?」
突兀的問句突然出現,孤爪研磨下意識抬頭,看到全然陌生的面孔。「你是?」
那人笑了笑,「我是宮守,是黑尾的朋友。」
「小黑叫你來找我?」
「不是。」出乎意料地給了否定答案,宮守微微偏頭,「我只是一直很好奇,剛好聽說你又來找黑尾君,就過來看看。」
他的眼睛細細長長,略帶審視與沒有遮掩的打量,研磨見過這樣的眼神,但不同於球場上那種彼此觀察的狀態,是不懷好意的凝視。
他喜歡小黑。
研磨第一時間肯定。
他看過好幾個這樣的人,也被試探過幾次,多數時候都無所謂、覺得與自己無關,偶爾會有點煩,但很少像現在這樣從內心深處冒出不悅感,像是私有領域被侵犯。
宮守的神情很有攻擊性,講話也不客氣:「聽說你跟黑尾君是幼馴染?無論小時候關係再怎麼親密,現在你們都長大了,沒必要一直黏著黑尾君不放吧。」
「與你無關吧。」
「太超過的行為,旁人也會看不下去哦。」宮守輕哼,「小朋友要適可而止。」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被這樣稱呼,研磨第一時間感到惡寒,眉頭接著才皺起,「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給你忠告而已。」宮守笑容意味深長,研磨不喜歡。「如果這麼多年都沒能讓對方喜歡上自己,現在也不可能出現什麼變化,與其用這種方式打擾對方,不如退出空間放黑尾君自由,也能繼續維持朋友關係,你說對嗎、小弟弟?」
研磨眼睛一眨不眨地。
琥珀色的貓眼很亮,微微仰頭看著因為站著而比他高出很多的人,個子不如黑尾、身材不如黑尾、長相不如黑尾而且個性也不如黑尾,不知道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
是覺得他的存在佔據黑尾太多的注意力,讓他沒有空間下手,才想用這種發言挑撥離間吧。
孤爪研磨在國小就看過這種的手法。
但他垂下了眼睛。
悠揚的下課鐘響起,他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不發一語地背起書包,沉默地轉身離開。
他聽到宮守做作的挽留,但他沒有理會。
02
「這麼離開不是你的風格。」
被臨時叫出來的赤葦京治攪拌著冷飲,因為長時間唸書而提高的度數讓他不得不戴上眼鏡,看起來很有書卷氣息。「你不會是同意他的說詞吧?」
「倒也沒有。」研磨盯著送上來到現在始終還沒動的蘋果派,一點胃口都沒有,「我只是有點生氣,我第一時間竟然沒辦法反駁。」
赤葦愣了愣,「……怎麼說?」
那是一種微妙的不同。
孤爪研磨不認同宮守的話,因為他知道他和黑尾不是誰追誰或自不自由,而是想不想改變的問題。
他對情緒向來敏感,或許在黑尾身上曾經遲鈍過,但經過年初的春高大賽,他也知道自己的兒時玩伴對自己保持著不同於朋友的情感,而他也是一樣。
只是沒有人說破。
研磨不討厭這樣的關係,只要黑尾還在他的身邊沒有離開,那無論是幼馴染還是戀人他都可以。
除了親密行為,他們什麼都有。
他不清楚黑尾是基於什麼理由不開口,但研磨確定了自己怎樣都可以的想法,也就自然地把主動權交到黑尾手上,他想要升級也可以,想要維持同樣的難度關卡也可以。
他想像不了身邊沒有黑尾的日子,也想像不了黑尾的位置被人取代,現在這樣很好,進一步也很好,既然沒有特別偏好,那就交給黑尾。
由他決定就可以了。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
「你之前確實是這樣說。」
赤葦想起在三年級引退後、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進行的戀愛話題,當時的他還因為研磨這個不知道算不算前衛的發言而感到震驚。
是因為兒時玩伴才能這麼篤定嗎?
反正赤葦不認為自己可以做到。
研磨說:「我確實是這樣覺得,但是剛剛那個人那樣說,我才發現我好像沒有理由可以反駁他。」
雖然他們的關係沒必要宣之於眾,研磨也沒有興趣分享自己的私生活,可是因為沒有界定明確戀人關係而在瞬間出現的猶豫讓他產生了微妙的不高興。
他相信黑尾、相信他的心意,但或許是長時間的分離終究造成了什麼影響,不只讓他最近容易起伏煩躁,連帶會被那個亂七八糟的人擾亂──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就算不打算說出口,他也不會動搖。
不會瞬間覺得是不是其實是他誤會了。
不會懷疑黑尾沒有說出口不是安於現狀、不是單純有他的考量。
他對產生這樣想法的自己感到生氣。
「……孤爪,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赤葦在長長的沉
[排球少年│黑尾乙女(花奈)] 小時候的悸動 [G]
09/專屬例外
每天排球部練習完,花奈就會直接帶著吉他再去練團室進行練習,有好幾次黑尾總是問她「真的不用去接妳嗎?」
「沒關係,我自己可以回去」花奈每次都這樣講但黑尾還是會在研磨家等她回來才會回自己家睡覺
這天,因為花奈在練團室討論新歌的事情,以及真冬他們希望她能夠寫出關於戀情的歌有點為難
「…我儘量可以嗎」
「能下下週二出來的話是更好」
「…糟糕,我要怎麼回去」看了眼手機時間晚上11:30,再打開手機地圖走回家要一個小時
「我的天、難道今天要睡路邊嗎」
「算了…明天放假,我走回去好了、反正一個小時而已」
此時在研磨下樓喝水,卻發現花奈一直沒回家,抬頭看了眼時鐘「凌晨12點、怎麼沒回來」於是回房間拿起手機傳訊息給花奈
「怎麼還沒回來?」
「錯過末班車了,我走回去」
「……」蛤啊?不是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嗎?!瘋了吧
「在路上了,大概再30分鐘」
「……需要去接妳嗎?」
「不用、我自己慢慢走」
怎麼有辦法這樣走回來?不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嗎?為什麼不叫計程車?她會不會迷路?
研磨越來越擔心花奈一個人在外面會發生危險
「花奈錯過末班車了,說要用走的回來」
「…蛤啊?發什麼神經?」黑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研磨
[排球少年│黑研] 悲傷的小故事(FHQ/BE) [G]
【悲傷的小故事 (黑研FHQ)】
# 普通人黑尾x魔法使研磨
# 中世紀背景
# 真的是BE 注意
————黑尾鐵朗 將會在成年時死去。
壽命 是天注定、還是人造?
這一點在孤爪研磨 直到生命走到盡頭都還不太懂。
孤爪研磨 是 渾然天成的魔法師,擁有敏銳的直覺,以及靈活的腦袋 和聰慧的智商。一般人不太會察覺到平時那位沉默孤僻的魔法師,其實還有隱藏的能力——
——預知未來的能力
說是預知未來也不是完全準確,但是研磨 他 睡夢中發生過的零碎片段,在未來的現實中總會實現,另一句話說是就是預知夢。
在孤爪研磨 六歲的時候遇到了七歲黑尾鐵朗,第一眼看到對方說不上有多少好感,只是覺得對方有點小笨蛋及內向。從來並沒有預計到對方會成為改變自己生命的存在。黑尾的在點點滴滴的日常相處中 在孤爪研磨的心目中日漸扎根起來,甚至變得不能分割。
某一日平靜的一天,黑尾又直接衝進鄰家的年輕的魔法師房門,輕輕推了推木製大門,『怎麼門又不鎖了』 心想自家竹馬又不省心,再下次又要提點一下,要需要注意家居防備,萬一串門的不是我那怎麼辦了?
黑尾邊走進屋內大喊,並推開研磨的房門,邀請整日閉門不出的小貓咪 出門透透氣:
「研磨,又躲在書本裏。不如一齊外岀走走,剛剛市集的人說貓又爺爺的果園 的蘋果開始成熟了,需要人手去幫忙。」
書房裏的人聞聲,只是動了動耳朵,身子縮一縮,擺擺手,
「不。小黑,最近有點忙,不去了。」頭也不抬,研磨平聲回答、小手繼續翻着古老的魔法書泛黃的書頁。希望能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並 研究需要解決的方法——延續小黑的壽命。
研磨最近十分不安,從前零碎的夢境現在逐漸清晰起來,他看到自己站在黑尾的墓碑前,以及精神變得支離破碎逐漸走入瘋狂的自己。起初只是以為是村莊內某一些長輩離開,心知自己孤僻的性格沒有太多朋友,但同村的居民也沒有怎樣排斥自己。居民們會協助自己生活各種日常,自己也間中會用小魔法協助他們及用調配的藥水治療一些小傷患。所以一直以為只是一些默默地看顧了自己很久長輩離開,而特別傷感而已。但當近日夢中的場景逐漸清晰起來,新立墓碑上的文字寫着 『KUROO TETSUROU』 時,研磨再也不能用平常淡薄的心,去面對自己預知的夢了。
——必須要做點什麼。是什麼我能做的。
對於研磨的回答,黑尾並沒有放棄,掀起嘴角的笑着再度建議,「如果我們幫手,貓又爺爺應該會送我們一大袋蘋果,把蘋果拿回來再給你做個蘋果批吧。你不是說過最喜歡貓又爺爺的蘋果園裏面的蘋果嗎?」 輕輕拉過研磨手上的書本蓋上,
「小黑自己去就好了。」金瞳貓咪抬頭一眼看向小黑,靜看小黑並沒有太不滿的情緒心裏輕輕嘆了口氣。「⋯⋯不太喜歡累人的事情。」 這個藉口好像不太可行⋯⋯。』 不過現在真的時日不多了,如果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小黑應該真的會在他生日那天就會離開我的。
——那個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不能停下來。
聽到研磨再次拒絕的堅決態度,黑尾也顯得非常耐心:
「最近是不是在苦惱什麼?雖然在魔法領域上我幫助不到你。但連你也解決不到的難題,要不要請教一下他人?」
研磨歪頭思考了一會:
「不,我想我能自己解決。」如果被他人知道的話大概會阻止我想做的事情吧。暗暗地想,然後又小聲低語「小黑真的好煩⋯⋯。」
「啊喲,你這樣說我會傷心啊。」黑尾帶着調皮的笑,轉移拉着哭喪的臉 對着研磨說道。用大手輕輕摸了摸貓咪的頭,「不過,你也不要太累了,記得準時食飯休息呀。爺爺的蘋果,我會帶過來的,放心好了。」雖然說最後邀請還是失敗了,黑尾也沒有特別沮喪。
感受着小黑的溫柔和獨有的親密距離,
「⋯⋯嗯。先謝。」研磨一貫懶洋洋地回答着。
——小黑,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所幸黑尾只是一個平凡人,一點也看不懂古代文字。所以他並不知道從研磨手上抽走的魔法硬皮書內文字寫着:祭祀、獻祭、靈魂、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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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
黑尾鐵朗的生日慶祝派對,就這樣在沒有孤爪研磨的到來下結束了。
當慶祝人潮散去後,在寂靜的客廳,黑尾緩慢地收拾着眾人狂歡後遺留下來餐具以及地上各種垃圾,心頭裏湧上一絲絲寂寥:
『研磨最近很急躁。』
——黑尾非常自然地想道。
對於自己竹馬的性情一向非常十分了解,亦非常自信自己可以準確辨別到對方所極力潛藏的情緒。
研磨有時候會把問題藏起來並想自己一個人獨自解決,但是,
『最近實在是太反常了吧?!』整理完廚房及清洗好餐具後,看向前幾天從果園爺爺送贈的蘋果,思考自己應該要主動去找研磨談談。
黑尾拿着已清洗的蘋果,拿着小刀削着,然後一邊沉思:該怎樣開口?
對於整整三個月出門邀約全被研磨拒絕的黑尾,不期然感到一絲懊惱。
[排球少年│黑研] 慢慢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Snowflake [G]
這是在一個寒冷的冬季夜晚,妳跟妳的男友—孤爪研磨走在東京大街上
「嗚....超冷的....」妳抱著自己的雙臂
看來出門時妳低估了天氣的威力,只套了一件大衣就出發,而妳現在後悔自己剛剛的決定
「準備出門時,我不是有提醒妳穿厚一點嗎..」研磨無奈
「誰...誰知道會這麼冷啊,哈啾!」妳打了個響亮噴嚏
研磨看到妳打噴嚏後,便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給了妳
「謝謝....」
說完妳立即把圍巾圍在自己脖子,試圖把冷空氣趕走,好讓自己不感冒
「阿....溫暖多了...研磨你幫了大忙...」
「記得下次穿厚點...」
「我知道了...」
妳轉過頭時看到研磨肩膀上的雪花後向天空看去
「哇~研磨你看下雪了!」
研磨聽到妳這麼說也看向了天空,但是他的反應並未像妳那麼激動
「研磨你對下雪這件事不感興趣嗎?」
「還好啦...」
「這樣啊....可是我覺得雪花很好看喔!跟研磨一樣!」妳笑著對研磨說
「什..什麼跟什麼啊..」研磨害羞的轉過頭
「害羞貓咪get!」妳心裡暗爽
「好啦好啦,快點走吧不然越晚會越冷喔!」
研磨笑了笑,往妳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喜歡這樣的妳,無論是在冬季、秋季、夏季、春季,妳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不能動搖,只要看著開朗的妳他所有的煩惱便會全部消失。
-fin-
好又到了廢話時間
老實講這篇算是在水(?
不過是有到400字以上的極短篇
還有作者文筆不好請見諒(;^ω^)
[排球少年│黑研] 意外與明天 [G]
*OOC&BUG都是我的錯我真真真ㄉ很抱歉
*時間點算是小黑大三左右
*完全偏離初衷(愣
01
黑尾鐵朗提著袋子走入病房的時候,正好看到孤爪太太撐著床板努力下床的模樣。
「媽媽媽──」黑尾有點破音,「躺下躺下!您要拿什麼我拿就好!拜託別動!」
孤爪太太被黑尾著急的模樣逗笑,下一秒卻是扯到了腹部的傷口痛得皺眉,看得黑尾整個人頭皮發麻,好不容易讓人躺回到床上幫她倒了水安頓好,黑尾還有點放心不下。
孤爪太太抿著唇笑,「小鐵你太緊張了。」
「畢竟是手術嘛。」
黑尾抓抓頭,車禍、急診、住院這類的消息總以為離自己很遠,發生卻只是一瞬間的事。他始終忘不了得知這個訊息的衝擊,那種腦袋空白呼吸驟停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卻連自己怎麼趕到醫院的都不記得,回過神來就看到坐在急診室外面椅子上的孤爪研磨。
他穿著寬鬆的衣服和休閒運動褲,腳上套著拖鞋一副居家模樣,大概來得倉促,身為擁有百萬粉絲的youtuber卻只用一個擋住半張臉的口罩遮掩,琥珀色眼睛紅紅的,聽到聲音抬起頭的模樣像是無家可歸的貓。
黑尾上前將研磨的臉按在自己的腹部,感覺對方依靠自己的力量,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們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才看到醫生和護理師走出來,得到了需要住院觀察的通知後,孤爪研磨出資升級成個人病房,孤爪先生負責辦理手續,又等了一個小時才等到麻醉退了醒來的孤爪太太。
那堪稱是黑尾鐵朗最糟糕的一天之一。
「吃蘋果好嗎?很漂亮很大顆哦。」
「那就拜託小鐵了。」
黑尾咧開笑容,拿起水果刀削起果皮。研磨會吃但是懶得削,總是拿到水果就往黑尾的手上塞,讓他因此擁有了絕佳的削皮技術,可以削完一整顆果皮都不會斷掉。
「小鐵啊,媽媽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啊。」
「你、嗯……」孤爪太太頓了頓,「你是不是喜歡研磨呀?」
啪。
綿延的果皮斷掉落進垃圾桶,黑尾鐵朗頓住,又一次感受到腦袋空白呼吸停止甚至手掌微微發抖的感覺。
他吞了吞口水,到了嘴邊的「那是當然的啊」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回答在對上與研磨那雙如出一轍的貓眼,頓時什麼都說不出口。
他知道她在問什麼。
不是青梅竹馬不是朋友不是多年熟悉幾乎密不可分的關係,而是更親密更深一層的──
你是不是喜歡他?
「別害怕,媽媽沒有別的意思。」
發現黑尾臉色煞白,孤爪太太連忙要從對方手裡接過可以傷人的利器,大動作地讓黑尾猛地回神,先一步把刀子和水果放到盤子上才把孤爪太太按回床上。
他又吞了吞口水。「……媽、怎麼、這麼問?」
「你們是我的孩子啊。」孤爪太太笑了笑,溫柔的笑臉與先前如出一轍,堪堪讓黑尾惴惴不安的心臟穩定一些,但仍懸在半空中,「我原本是想說你們處理就好,但是前陣子我不是有個朋友的小孩結婚了嗎,我就在想……」
能想什麼呢?
像他們這樣的人無法登記結婚,沒辦法為彼此的人生負責,在急救通知書上簽不了名,甚至連說出「他是我的伴侶」都可能被側目,媽媽會怎麼想──
「你什麼時候要跟研磨告白呢?」
……嗯?
?????
黑尾鐵朗愣住。
他的眼睛整個瞪大,錯愕地彷彿看到灰羽列夫在面前大跳脫衣舞,失態的模樣讓孤爪太太忍不住笑,扯到傷口又痛得呻吟。
黑尾鐵朗整個傻眼:「不是、等等、您──?」
「哎呀,小鐵不會以為媽媽是棒打鴛鴦的老古板吧?這樣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但是也太開明了吧?
這是可以這樣問的問題嗎?
太奇怪了???
「您……」黑尾的臉部有點扭曲,「……您真不虧是研磨的媽媽呢。」
孤爪太太笑吟吟地擺擺手,又問:「不過我應該沒有搞錯,你跟研磨還沒在一起對吧?」
黑尾鐵朗摸摸鼻子點點頭。
他的耳根爬上了紅,視線因為羞窘而漂移,在充滿牛鬼蛇神的地方打滾了那麼久,他都忘了多久沒有這種感覺。
他也忘了什麼時候開始對研磨有超越友誼的感情,只知道回過神來就已經分不開、或者他們從來都沒有分開過。他的視線、心思與注意力習慣聚焦在他的兒時玩伴身上,一開始是因為放心不下,後來是離不開。
很耀眼啊。
想看著他、想多看看他,喜歡到一顆心都繫在他身上,是大腦是脊椎骨是他的核心,他不想改變這樣的關係或者說不敢──
如果跨出去的那一步會導致萬丈深淵的未來,需要面對研磨的疏遠或孤爪家的冷漠,那他寧可永遠和研磨保持這樣的關係。
他相信可以直到永遠。
「小鐵明明很有自信,但總是會想太多呢。」孤爪太太嘆息一聲,她的語氣很輕不帶責備,就像在開導迷茫的孩子:「你是這樣,研磨也是這樣,你們就會一直在原地打轉呀。」
拿出勇氣來。
她說:「研磨那孩子雖然有在慢慢改變,有些事情還是很被動的,他不擅長人際關係,如果小鐵沒有主動說要,研磨真的會一直保持原樣哦。」
黑尾愣怔。
孤爪太太溫柔的話語攜帶就差沒有直接揭露的訊息,他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但對比先前驚慌的腦袋空白,這次更多的是期待。
「媽的意思是
[排球少年│黑研] 謝謝 [G]
番外
研磨不喜歡動物,因為覺得照顧起來很麻煩,但今天回家的路上看到一隻髒兮兮的黑貓,不知怎的腦中有個聲音在叫他帶回家。
回到家的研磨看著浴室裡的黑貓陷入沉思,他沒養過小動物,所以上網查了現在應該做什麼。
去了趟超市把需要的東西都買齊,便擄起袖子準備幫黑貓洗澡。
“對了,你還沒有名字呢,就叫你小黑吧”
小黑很乖,不像其他貓咪一樣會怕水,相反的他非常喜歡,甩了甩身上的水,把研磨用的一身濕。
“小黑,不要一直甩水啦。” 研磨用手擋下剩餘的水滴,拿了條毛巾把小黑擦乾。
研磨看著在沙發上舔毛的小黑,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不是多年好友般的熟悉,是種沒來由的熟悉。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研磨自顧自的問著,小黑轉頭頭,用大大的眼睛看著研磨。
“應該不可能” 自問自答般的結束了這段對話
「研磨,你知道我抽了多久才抽到黑貓的皮膚嗎,就是為了讓你一眼認出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