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
共 136 篇16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研] 絲蘿非獨生 願託喬木 [G]
✓成年黑研
✓同居私設
沒問題的話就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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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清脆的啼叫聲順著微風傳進屋內。
黑髮的男人打著哈欠,就著每日的習慣,在做早餐的同時,順道繞去位於玄關的信箱。
一封豔紅色的信掉了出來。
還未完全清醒的黑尾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喜帖,直到廚房裡的鍋子發出了一陣油鍋的啪啦生,這才猛然回過神,三步並作兩步的回到鍋子前方,而信紙就這麼被隨意的丟在餐桌上。
平底鍋上的荷包蛋滋滋作響,飄出了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接著被男人俐落的翻了一面。
金黃色澤在透過窗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更可口。
一旁的烤土司機叮了聲,兩片吐司跳起,趁著溫度尚未散去,它們立刻被抓起放至餐盤上,隨後覆上了方才還在鍋中的煎蛋。
蓋上一片起司、第二片吐司夾起,一道簡單又美味的早餐便完成了。
雖然孤爪一定會問著為什麼不是蘋果派,但早餐可不能吃得那麼營養不均衡。
打開冰箱,黑尾拿出了家庭號牛奶,倒進成對的馬克杯中。
扭上瓶蓋的同時,黑尾背部被什麼溫暖的東西靠上了。
孤爪打了個哈欠,把自己的整張臉埋在戀人背後,一雙手探進衣擺下、環住結實的腰。
一早還沒睡醒的他總是這樣顯得有些軟綿綿的撒著嬌。
「嘿,你這樣我可不能好好的把牛奶端到桌上啊。」
兩隻手都抓著馬克杯,背後還掛著一個人,黑尾現在轉身也不是、前進也不是,只能無奈的停在原地。
應該是說,他也不狠心把孤爪拔下來。
咕噥了聲,孤爪這才扒了扒自己亂翹的長髮,拖著緩慢的腳步,移動到椅子上坐下。
桌上那封鮮紅信封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這是什麼?」
伸長手拿過那封喜帖,其實還沒完全睡醒但仍靈活的腦袋迅速轉了一輪友人們的感情狀況,理論上來說近期應該沒有人結婚才對。
掃過喜帖中不多的字,他很確定他們不認識男方,倒是女方的名字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
「是高中時女生排球部的隊長吧。」
擠到小男友身邊看了裡頭的新人名字,黑尾幾乎是沒多做思考便記起對方的身份。
同為排球部的隊長,即使不是共用一個體育館,多少也還是有交流,黑尾會記得對方、她會送喜帖過來,也不是太奇怪的事。
「不記得了。」
很快的對這張紙失去了興趣,孤爪所以將他放至一旁,轉而拿起還飄著響起的三明治,一口咬下。
好吃。
「最近真的很多人結婚啊。」
也開始用起早餐,黑尾隨意開啟了話題。
不知道是不是什麼良辰吉日,交友圈廣泛的他最近常常被抓去婚禮幫忙,不管是當伴郎,還是事前準備工作。
就連孤爪都逃不了,也被叫去幫忙了幾次。
「也有人問起我們喔。」
接下話,孤爪若無其事的喝了口牛奶。
聞言,黑髮男人抬起了眼,對上了琥珀色的瞳。
隨後,不禁莞爾一笑。
迅速嚥下手中的食物,黑尾擦乾淨嘴巴,一隻手放在胸口,微微向眼前那人傾身,姿態是那麼的正經,卻又不是那麼的嚴肅。
「絲蘿非獨生,願託喬木。」
金色的眼眨了眨。
沒料到戀人會來這麼一手,孤爪先是愣了愣,接著嘴角不受控制的彎起,話語之間都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就職於排球協會競技普及事業部的傢伙,好意思比喻自己是菟絲和女蘿?」
注視著對方的笑容,連帶影響的,黑尾笑也彎了眼。
「你不吐槽一下喬木的部分嗎?」
「我養你啊,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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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蘿非獨生,願託喬木
出自於虯髯客傳,紅拂對李靖說的話,表明願意投靠——或是說私奔——李靖,這樣
[排球少年│黑研] 紙樹開花 [G]
音駒排球隊的休息室裡出現了一顆耶誕樹。
當然不是歐洲冷杉那種超大顆又充滿生命力的綠色植物,而是一包七塊錢、由化學材料構成的紙耶誕樹。
兩片剪成樹形的紙片交叉支撐、立在裝著磷酸二氫鉀水的小碟子裡,藉由毛細現象,化學液體浸濕整張紙,最後在塗了顏料的邊緣結晶,看起來就像顆開花的耶誕樹一樣。
這種小東西在耶誕期間十分容易取得,像孤爪拿來休息室放的這顆就是夾在一疊宣傳單之間,不知不覺的被帶進來了。
「聖誕快樂。」
和孤爪一同進到屋內的黑尾在放下背包之後,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條織得還算好看的紅色圍巾,繞上竹馬的脖子。
「謝謝……啊。」
原先盯著水慢慢被吸上去的研磨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的來源,轉頭看向身後那人。
看著對方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以及剛剛的那句話,孤爪這才注意到今天就是聖誕節了。
琥珀色的瞳眨了眨。
他忘了給黑尾的聖誕禮物。
「你忘了對吧。禮物是我自己想送你的,所以不用回禮沒關係喔。」
憑著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那只記得遊戲發售日的友人肯定又忘了節日,黑尾無奈的笑了笑,拉開椅子在孤爪面前坐下,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應該是說,他覺得孤爪能喜歡,就是最好的回禮了。
孤爪將半個臉龐埋到圍巾之後,在桌上趴下,手臂墊著自己的下巴,那雙靈動的眼掃視過眼前的男人,聰明的腦袋不知道又在打著些什麼主意。
最後,視線對上黑髮男人的。
「不然,在這顆紙樹凋謝之前,我都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喔,這個耶誕禮物如何?」
露出的眸子微微彎起,語氣中帶著些似有若無的笑意,孤爪富饒趣味的看向了竹馬。
「你以為我會拒絕嗎。」
挑起眉,顯然也意外於這突如其來的禮物,不過黑尾勾起嘴角,顯然比起孤爪期望看到的手足無措,更多的是滿意。
「我親愛的小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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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隊的其他人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主將及二傳之間有哪裡不同。
即使他倆本來就非常親密,但自從聖誕節開始,就多了一種,怎麼說呢……對了,戀愛的臭酸味。
夜久是這麼說的。
以往自然不過的喝著同個水壺,此時都顯得十分曖昧;一起上下學的路程,都像是在約會一樣。
課餘時間形影不離,一大一小的手總是勾著。
熱戀中的情侶。
第二天,耶誕樹的花朵才剛剛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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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
兩人站立著的身驅隨著電車前進而搖晃著,為了放置專心在遊戲上的那人不慎跌倒,黑髮男人將戀人護在自己與牆壁之間的空隙。
在遊戲過場的空檔時間,孤爪輕聲呼喚了戀人的名字。
「嗯?」
在對方抬起的唇上落下一吻,黑色的短髮靠上黑金漸層的。
只見對方微微笑彎了眼,又再次埋首至光彩絢爛的電子世界中。
愣了愣,黑尾也不禁輕笑出聲。
電車規律的搖晃著。
第三天,花朵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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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會不會太誇張了啊。」
用水壺戳了戳自己隔壁那正看學弟們練習看得目不轉睛的同學,夜久的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你不懂啦,在紙樹凋落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多麼寶貴,不好好珍惜怎麼行呢。」
回敬對方一個同樣誇張的白眼,黑尾的視線僅僅分給他這麼一下,隨後又將目光放回球場上,那位正為攻擊手送上球的舉球員。
是啊,在紙樹凋落之前,每個能這樣光明正大看著孤爪的機會都是如此的珍貴,遠勝過什麼稀世珍寶。
黑尾鐵朗從未想過自己能和孤爪發展成戀人關係。
好吧,他不是沒幻想過,甚至是十分渴求。
但他卻從不敢打破兩人之間名為友情的那層半透紙膜。
他不確定紙上影子的主人是否和影子一樣愛著他,還是那只是光線的惡作劇?
這份懷疑,讓他一直不敢打破以友情支撐的平衡。
直到孤爪開口,給予了他在紙樹凋落前都能作為戀人的禮物。
一顆紙樹,大約能開三到五天。
雖然這短短的幾天,不如一現的曇花稀貴,但是可以的的話,請再給他多一點時間吧。
黑尾不禁苦笑了下。
所求更多的時間,是多麼的貪婪啊。
第四天,一叢花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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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十二點的鐘聲不能那麼快敲響,仙杜瑞拉還不能離開。
不然連玻璃鞋也不會留下來的。
金瞳在黑暗中猛然睜開。
或許是感覺到依偎著的那人因清醒而加速的心跳,還在睡夢中的孤爪下意識的收緊抓著黑尾衣服的那雙手。
他還在這裡。
雖然從黑尾的角度只能看到孤爪那已經冒出黑色髮絲的布丁頭,但他還是因為對方
[排球少年│研日] 不在狀態的新人們 [G]
※OOC可能
※排翁結束,犒勞一下我們偉大的攤主ㄉㄉ,謝謝找我去,愛尼<3
※部分狀況參照排翁當天
[排球少年│黑研] 舌尖的倒刺(理想型續篇,20210222貓貓日賀文) [G]
[排球少年│黑研] 貓 [G]
✓時間線是動畫「列夫前來拜見」的之後沒多久
✓偷用同集的梗
✓0222貓貓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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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黑色與金色的腦袋同時向聲音的來源轉去。
眨了眨眼,除了在草地中央的一棵茂密大樹之外,什麼都沒看見,讓他們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的問題。
學校附近總是有些貓咪,不管是住戶飼養的,還是流浪貓都好,總之對於貓咪以及貓叫聲的存在早就習以為常,如果有一天出現了貓叫聲的幻覺肯定不奇怪。
但對方做出了和自己一樣的動作,那很顯然的,並不是幻聽。
不過這裡可不是音駒高中,而是兩人的住家附近。
「喵——」
像是能感覺到附近有人類的存在,那隻不知道躲在哪裡的貓兒又急切的叫了長長一聲。
察覺到這種尖銳的叫聲有些異常,黑尾率先邁開步伐往樹下走去,而孤爪則是嘆了口氣之後緊緊跟隨在後。
「喵。」
兩人同時抬起頭,對上一雙金黃的貓眼。
是一隻黑白相間的貓兒卡在稍高的枝頭上,而那個高度絕對不是一個人勾得到的。
這個畫面似乎似曾相識。
在竹馬的視線看來時,孤爪搶在對方開口之前,便快速了斷的拒絕了對方。
「我絕對不要因為牠的位置太高所以就騎在你的肩上救他下來,你忘記我前陣子才因為這樣摔過了嗎?」
立刻被看破心思的黑尾也只能尷尬的抓了抓腦袋,一邊為貓咪增加被救援的可能而勾起了嘴角,試圖表現出自己是可靠的。
彷彿研磨才是那隻充滿警戒的貓。
「不是嘛,我絕對沒有列夫這麼不穩,不會摔傷你的啦,你可是我寶貝的研磨呢。」
孤爪一臉嫌棄的皺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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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你再往左一點點……貓咪,來這裡……」
金髮那人伸長了手,試著朝貓咪釋出善意,希望那隻小動物能乖巧的跳到自己的手上。
「喵……」
豎起了全身毛髮的貓咪雖然沒有往後逃遠,但似乎有沒有想要前進的意思。
勾不到啊……
直起身子,孤爪的手再向上前進了些,不過距離受困的貓咪就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距離。
「這樣可以嗎?」
身為坐騎的黑尾由於肩上坐著孤爪,所以並不能好好的抬起頭,只能聽著對方的指示移動,不時關心一下對方。
「不行,阿黑太矮了。」
「欸,怎麼這樣,我好歹也有一八七點七欸。」
就在兩人談話之間,那隻黑白貓或許是終於願意相信眼前的人類了,於是稍稍壓低了身軀,而後那雙雪白的腳一個用力,跳上了孤爪朝上的掌心,藉著順勢往下踏上黑尾的頭、落地。
兩人都被貓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同時也因為被貓咪用力踏了好大一下而不穩的晃了晃。
就在黑尾左右踏著腳步試圖穩住歪斜的身體時,他注意到了那隻貓還待在自己腳邊,於是連忙收回了即將踏出的右腳。
但已經轉移的中心可沒那麼容易收回來,更何況自己肩上還坐著一位少年。
而於是兩人便順著偉大的、不放過任何物體的地心引力,往後方倒去。
在即將撞上地面之前,黑尾下意識的將自己肩上那人緊緊護在懷裡。
碰。
塵土飛揚。
孤爪從沒那麼痛恨過地心引力,尤其是在短時間內連續摔了兩次之後。
連球隊練習的時候都沒有。
但是這次好像沒有上次那麼痛。
在一片混亂中,孤爪先感知到的是身下稍微有些彈性的觸感,接著張開了眼,是熟悉的紅色外套。
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對上了那總是注視著自己的黑眸。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趴在自家竹馬胸膛,黑尾替他承受了撞擊地面的力量,而自己一點事都沒有。
於是孤爪乾脆又再趴了一下子,悶悶的聲音才從兩人之間傳出。
「……你有沒有怎樣?」
試著動了動沒被壓住的手腳,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黑尾伸手撥開了落在孤爪身上的頭髮。
「沒事喔。」
其實他撞到最嚴重的地方是背部,但是那些痛覺彷彿都被自己胸前的溫度給撫平了。
「喵——」
像是在道謝般,剛剛躲到稍微有段距離之處的貓咪叫了聲,在兩人齊齊朝自己看來後,揮了下尾巴,便轉身離去。
就這麼看著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孤爪才緩緩支著草地起身,而後伸手拉起了躺在地上的黑尾。
各自拍掉了自己身上的落葉後,兩人也並肩踏上回家的道路。
「就說了不會摔傷你了吧。」
「可是還是摔了。」
「下次會穩一點啦。」
「沒有下次了啦。」
黑尾動了動還有些隱隱發痛的肩膀,一手不經意的捂上胸口。
留下的除了疼痛,似乎還有對方的溫度。
或許有時候摔個那麼一下也不錯?
[排球少年│黑研] 理想型 [G]
[排球少年│黑研] 請問你,是否願意與我共舞一曲? [G]
✓其實是哈利波特世界背景,但因素淡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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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響此起彼落,伴隨其的手人們寒暄與社交限定的華美詞藻,畢竟是典雅的耶誕晚會,學生們多少還是收起了平時不修邊幅、大剌剌的模樣,像個優雅的英國小姐與紳士一般。
雖然可能連前菜都還沒上齊,就開始漸漸暴露本性了吧。
而在某個人群較為稀疏的角落,孤爪抱著書籍、讓自己陷在沙發中,而旁邊的茶几則是放著些甜的,正好可以讓他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呦,不去出逛個幾圈嗎?」
與他相較而言高大了許多的身影靠上了扶手,但他卻連眼都沒抬,不是很專心的隨意應了聲。
那熟悉的嗓音讓他連確認都不必,便能得知來人為何。
「不了。」
孤爪只是來吃晚餐的而已,從頭到尾都不打算加入這學生們因一時興起而舉辦的舞會。
有些泛黃的紙張被翻過了一頁。
一片被插在叉子上的蘋果派被遞到他面前。
眨了眨眼,孤爪這才望向也換上禮服的青梅竹馬,只見對方一手端著盤蘋果派,以與優雅的服裝不相符的慵懶姿勢倚著沙發扶手。
既然食物都送到自己面前了,自然沒有不吃的道理,孤爪也就不客氣的一口咬下。
「不考慮一下嗎?你看木兔都拉著他家赤葦下去跳舞了喔?」
由於雙手都沒有空閒,黑尾以下巴朝著不遠處的兩人點了下。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友人話題主角的兩人正在大廳中央隨著音樂舞動著。
更確切的來說,是木兔情緒高漲的拉著赤葦轉著圈,那過於隨意的步伐說不上是一支含有技術性質的舞蹈,看看還得手忙腳亂的避免踩到對方、或是自己被踩到的赤葦就知道了。
赤葦已經很努力的將舞蹈帶回正軌,不過似乎沒什麼成效。
真辛苦啊。
不過明明是這麼想著,孤爪卻合起了書,一手支著臉頰,嘴角帶著笑,琥珀色的瞳直直望進黑色的。
「如果你邀請我的話,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眨了眨眼,黑尾竟一瞬間因對方的姿態而失了神,愣了下才回過神來,繞到沙發的另一邊、放下餐盤,而後在金髮那人面前站定。
「那麼,請問你,願意與我共舞一曲嗎?」
字句之間全是壓不下的笑意,還有些微的期待,黑尾彎下了腰,向孤爪伸出了手。
宛如禮儀優良的貴族在邀請相同地位的舞伴一般。
也被對方過於正式的舉止稍稍嚇了一跳,但孤爪還是將自己的手搭上對方的,以行為代替言語答應了邀約。
緊緊握住了比自己略小一些的手掌,黑尾不顧對方手忙腳亂的放下書籍,拉著對方加入了舞池裡的人群。
「等等、我的書……」
「再不過去,舞池都要擠滿人啦!」
兩人在同學們的起鬨之下,隨著逐漸高昂的輕快樂曲轉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圈。
即使嫌棄著累人的舞蹈,孤爪的步伐可一點都不馬虎。
鵝黃燈光下共舞的兩人流暢的完成極需默契的舞蹈。
不論黑尾那邀約手伸出幾次,孤爪肯定都會毫不猶豫的搭上吧。
與他在匯聚的光線之下舞上數不盡的曲子。
#排球少年 #排球 #排少 #黑研
[排球少年│黑研] 外套 [G]
「黑尾、夜久!快點!」
「海也是!快來!」
幾個女孩子在海邊揮著手,一邊朝著還躲在陽傘陰影下來的幾位男生大喊著。
夏天,大學生的聯誼活動自然不能漏了海邊,幾個人興致勃勃約了朋友就往海邊跑,而前音駒排球隊的三人就這麼剛好的都被喊上了。
所以他們現在才會聚集在這豔陽之下。
向先下水的幾人應了聲,夜久和海也開始悠悠哉哉的脫下外套,意思意思擦個防曬乳,有一下沒一下的閒聊著近況。
直到他們注意到黑尾似乎沒有下水的打算,連外套也不脫了,就這麼躺上躺椅,懶洋洋的看著友人忙碌的模樣。
「你不下水?」
停下了動作,夜久雙手叉腰,突然不是很明白對方來這裡的意義在哪了。
既然不下水,那還不如待在家裡。
「哎呀,出門前,我們家那隻三花貓在我身上抓出了幾個口子,碰到海水的話有點太痛苦了。」
像是抱怨,又有些像是炫耀,黑尾稍稍拉下外套拉鍊,露出了佈滿齒痕、爪痕的鎖骨及後背。
那很明顯的就是宣示主權的行為。
兩人吹了聲口哨。
他們都很清楚友人家裡才沒有什麼貓咪,只有位布丁頭遊戲實況主。
其實黑尾常常往外跑是常態,孤爪一般也不會多說什麼,這次的狀況是特例。
一直到出發的前一天,有人傳訊息問了黑尾要帶些什麼去,他這才想到自己要跟同學去海邊玩的事。
然而他卻也和孤爪約好要一起吃午餐了。
手機通知響起的那時候孤爪也在場,但他只是淡淡的聽了戀人的解釋,並說了「你要去就去吧。」。
這聽起來就像是在鬧彆扭。
黑尾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情況這麼不妙。
「研磨啊……」
「……」
「吶、研磨?」
「……」
「不然你說,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嘛。」
抱著戀人,一頭亂翹的黑髮在對方頸間蹭了下,黑尾哄了對方好一會兒,才勉勉強強讓對方將視線從螢幕上移走,得到了一個冰冷的視線。
「怎樣都可以?」
清清冷冷的嗓音向他確認著。
「怎樣都可以。」
黑尾連忙點頭。
「那麼,不管接下來我做什麼,你都不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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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樣的。」
快速明瞭的說明完畢,黑尾重新拉上拉鍊、躺回躺椅,有人能讓他炫耀著孤爪對他的愛,似乎讓他心情很好的樣子。
雖然有個人已經聽不下去了。
「你這傢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正大光明的放閃,等等玩完再來收拾你。」
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的夜久一把將外套朝笑得很欠打的那人臉上丟去,頭也不回的往海邊跑去,加入玩著水的眾人了。
微笑看著兩人猶如高中時的日常互動,海也脫下了外套,交給負責顧東西的友人。
「就交給你保管啦。倒是你的外套,是研磨的對吧?」
海還記得孤爪前幾天才發了則貼文,上頭就是這件外套,副文是「買太大了,根本就是阿黑讀尺寸了吧。」
現在看起來,確實剛好。
「欸嘿,研磨還警告我今天一整天都不准脫掉它喔。」
「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正大光明的放閃。」
「欸、怎麼連海你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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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一下,喜歡可以追蹤!
[排球少年│黑研] 愛情魔藥 [G]
✓魔法世界設定
✓雙方病態
✓倒數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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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魔藥,一種能讓被下藥者愛上製藥人的魔藥。
不過效果聽起來那麼好的魔藥,自然也有許許多多的缺點,像是製作難度高、藥效時間短,如果想維持效果就必須讓目標持續服用,而且說到底,比起愛慕,被下藥那人的感覺更像是癡迷。
大釜中翻滾的液體冒出氣泡。
即使是技藝再精湛的巫師也調不出永恆、堅不可摧的愛情魔藥,種種缺點看下來,這怎樣也稱不上愛情,只不過是一時的迷情藥罷了。
在氣泡過後,液體逐漸從粉紅轉為透明。
不過啊,在他無意間看到的古老禁書中,有一帖愛情靈藥是這麼被紀錄下來的。
這帖藥能夠達到真正的戀愛,而不是盲目的癡迷;雖然也是需要定期讓被下藥者再次服用,但周期相對房間流傳的配方長了許多。至於永恆的部分呢,如果說到一個人死了為止,那大概也勉勉強強算是永恆吧。
沒錯,這劑藥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當使用到某個程度的時候,飲用者會因為身體無法負荷而死亡。
透明的液體被小心翼翼的撈起、裝進魔藥瓶中,那個總是沒什麼情緒起伏的精緻面孔悄悄多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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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你要喝牛奶還是果汁?」
金髮那人站在冰箱前,目光掃過裡頭的瓶瓶罐罐,不是那麼專心的側過頭,對著客廳裡的同居人喊著。
「欸、沒有現泡咖啡嗎……沒有,我是說,我要果汁。」
聞言,黑尾轉過身趴在沙發椅背上,試圖為自己爭取福利,不過卻在對上孤爪那嫌棄的目光後,立刻妥協了。
應了聲,孤爪背對著黑髮那人,準備著飲料。
果汁流暢的倒入杯中。
而混雜在其中的,還有些透明的液體。
將剩下的飲料放回冰箱,他雙手各自對著一杯果汁回到了客廳,遞出屬於黑尾的那杯。
一雙貓眼悄悄的注視著對方將杯中物一口飲下,只見對方眨了眨眼,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好喝。」
大概是留意到了視線,黑尾咧嘴笑著。
也跟著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孤爪將雙腿收在胸前。
「是嗎。」
滴答、滴答。
在兩人有一下沒一下的交談間,時針畫了一個圓。
原先半垂著的琥珀色雙瞳重新太抬起,對上了黑色的。
裡頭的是些微的試探,還有期待。
「吶,阿黑,你喜歡我嗎?」
「你在說什麼啊。」
像是不敢置信對方竟然會問這個問題,黑尾先是瞪大了眼,而後笑成了弦月的完美弧形。
「最喜歡你了,最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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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愛情魔藥很成功。
不是迷戀,而是打從心底的愛慕,這竟然還真的能做到,連孤爪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過,很好。
「最喜歡你了。」、「我愛你喔。」這類的黏膩字句充斥在兩人之間。雖然有很大一部分是黑尾開口的,而孤爪通常是靜靜的待在對方身邊,偶然心情好的時候會回應幾句。
即使悄然無聲,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密不可分的愛意。
但是,時間快要到了呢。
就像午夜十二點一到就必須離開的仙杜瑞拉一樣,他們的愛情也是有時效性的,一旦過期,就會以死亡的方式終止。
如果沒算錯的話,黑尾的壽命,將會在今天的晚上十二點,因為無法負荷愛情魔藥而告終。
所以孤爪早早就要求黑尾把今天所有的行程排掉,而黑尾即使不明白其中的原因,還是照著做了。
最後一天,只能有他們兩人,絕對不允許外人干擾。
「怎麼了?今天一直撒嬌啊。」
揉了揉自己大腿上的那顆布丁頭,只見對方皺起了眉,視線還是放在舉著的遊戲機。
孤爪還是打算用最平凡的方式度過這一天,就像以往一樣,不會有任何改變似的。
對啊,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我立刻會去陪你的。
絕對不會丟下你。
滴答、滴答。
時間無情的流逝。
「阿黑。」
十一點五十九分。
「嗯?」
十三秒。
孤爪的雙手環上了黑尾的腰。
三十二秒。
「我愛你喔,最喜歡你了。」
五十一秒。
「我也是,最愛你了。」
十二點整。
孤爪閉緊了雙眼,準備承受一個男性的體重。
鐘聲迴盪在漆黑的街道。
原先預期的重量並沒有壓到他身上,在等待了一會兒後,孤爪偷偷的張開了眼。
只見黑尾一副很享受被自己抱著的模樣,完全沒有要死了的樣子。
「咦?」
是他算錯了嗎?
「你沒算錯喔。」
像是知道對方的腦袋裡在轉些什麼,黑尾開了口。
「如果沒意外的話,我應該是真的會在剛剛死掉的。但是愛情魔藥
[排球少年!!│音駒全員] 生日那一天應該要請假(2020研磨生日文) [G]
今天發生一件奇怪的事情。
平常會一起搭電車到學校的隔壁友人黑尾鐵朗居然提早去了學校。
這種事情還算常見,基本上他們其中一方當值日的時候就會分別去學校,但在研磨的印象中黑尾前一周才提前去了學校,怎麼過一周又是值日生?
到了學校之後,同班的山本猛虎按照往例朝他衝過來喊著早安——嗯?今天的虎還真是安靜。研磨一踏進班級只見山本喀噠一聲弄響了椅子,但沒有像往常那樣一大早就充滿讓人難受的精氣神,嗯、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可是不干他的事,虎能夠安靜一天是一天、一秒是一秒,能夠得到一點清靜他就懶得去自找麻煩問發生了什麼事。
反正不管發生什麼事,山本那種傢伙肯定能自己突破一切,別自找麻煩,嗯。
研磨直接無視山本瞧過來的視線,逕自來到自己的座位旁,他能夠明顯感覺到今天大家都很正常,就只有山本猛虎不知道為什麼蠢蠢欲動,上課時不時就瞄他一眼,研磨被看得不舒服還拿書本遮擋了山本的方向。
不會問的,他絕對不會去問山本發生什麼事。
反正要嘛就是路上遇到可愛的女孩子,鼓起勇氣上去搭訕卻失敗;要嘛就是哪個班級的女同學沒有加入社團,想找他一起去問對方要不要當排球社的經理吧。他才沒那麼閒,下課的分分秒秒都是賺活動積分的重要時間,要是山本敢來浪費他寶貴的休息時間、害活動沒有上第一名的話他就殺了那傢伙。
這樣不安穩的時間一下子就迎來了放學。
研磨打了個哈欠,回過神發現山本已經不在位置上了、連書包都不見了。嗯,放學第一秒衝去社團倒是平常的山本會幹的事情,那他就慢慢來別著急,免得太早去撞見山本向福永或是誰叨唸無聊事,他還想求個耳根清靜呢。
才剛踏上前往排球社部活室的第一個階梯,研磨就感覺一陣怪異,不對,依照往常分析這個時間點他肯定能聽見列夫大喊著研磨前輩然後從他旁邊衝過去,接著過幾秒會發現福永默默地走在自己身後,往後一看福永還會朝他比一個「YEAH」。
研磨往後看去,什麼人都沒有。
太奇怪了,不管怎麼樣至少會有一個人跟他同時間踩上這個階梯,難道每個人都被延後下課了嗎?研磨瞇起一雙貓眼,他沒有聽見部活室傳來山本那令人頭痛的大嗓門,明明放學就衝到部活室了怎麼可能還沒開始他的高談闊論?唯一的解釋是,因為太沒有討論價值了所以被夜久強制喊停。
研磨一步步踩上了二樓,本想從窗戶一探究竟卻發現那裡的簾子被拉上了。
[排球少年│研日] 重要的日子(10/16孤爪研磨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黑研] 聽說被愛著的小動物,毛髮都是柔軟的喔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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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宣傳一下,喜歡可以追蹤!
[排球少年│黑研] 文化祭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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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比較忙碌,沒什麼時間寫文
我會繼續努力的!
非常感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排球少年│黑研] 花瓣飄落(完) [G]
(下)
沉默蔓延在兩人之間。
一人仰首望著對方,被注視著的那人卻別開了視線。
最後還是黑尾打破了僵局。
「這是什麼?」
「……」
明知故問著,好像希望對方能給予否定的答案,但裝作沒有聽見似的,孤爪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
黑尾大力的閉上了眼,又再緩緩張開。
「……是誰?」
字句之間全是說不盡的苦澀。
笨蛋,就是你啊。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孤爪的動作卻是一把抓過對方手中的藥物,配著水吞了下去,而後收拾著散落一地的物品。
「你翻我的背包?」
沒有正面回應黑尾的問題,孤爪反倒質問著對方,語氣沒有過多的起伏,就像以往兩人日常的談話,好像花吐症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沒有,是剛剛列夫撿球時踢倒了,幫你收拾時發現的。所以是誰?多久了?」
否認了對方的猜測,黑尾手撐著地板站起身,以較高的身高由上而下的注視著對方,沒有讓他逃避話題的打算。
那以往令孤爪感到安心的身高差,此時竟顯得有些壓迫。
少了球隊練習與嬉鬧的體育館,冷清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沉默了好一陣子,孤爪像是在思考該怎麼開口般,遲遲沒有出聲。
「你說呢?」
最後,他不等對方的反應,丟下一句話後,逕自抓起了背包久往外頭走去。
孤爪研磨不相信對方會喜歡自己。
他是那麼的帥氣、自信,聚光燈總是打在他身上,同時被大家喜愛著,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反差甚大的自己呢?
被拋在後頭的那人握緊了拳。
黑尾鐵朗不相信對方會喜歡自己。
討厭被人關注、只在意遊戲,聰明的腦袋總是會考慮到各種事情,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完全相反的自己呢?
好吧,或許兩人都覺得有那麼一絲可能性,但卻誰也不敢打破現狀。
不過啊,這時候再不行動,得花吐症的就會是自己了吧。
下定決心,三步並做兩步追上了對方,黑尾面對著孤爪,雙手捧起對方的臉頰、微微傾下身。
一個吻落在對方的唇上。
明明心中是這麼的焦躁,但黑尾觸碰著孤爪的力道卻又像是在對待易碎品般,連個吻都不敢持續太久,便快速的退開了。
「……你的花吐症,會好起來的嗎?」
垂著頭、小小聲的,那雙黑色的眼自髮絲之間偷偷望著對方,話語裡少了以往的自信,孤爪覺得小時候那個內向害羞的黑尾又跑出來了一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淚珠卻又不受控制的自眼眶滑落。
「大概會吧。」
.
「研磨!你好了嗎!」
自家幼馴染的呼喊聲從樓下傳來。
孤爪皺起了眉頭,卻又不得不開始收拾起練球時需要帶的物品。
水壺、毛巾、排球鞋、手機,大概就這樣了吧。
一邊在心中念著,孤爪一邊將物品放進袋子裡。
……啊,還有遊戲機。
在踏出房門之前,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生命泉源,回頭抓起桌上的遊戲機、丟進背包,緩慢的走下樓梯。
「來了。」
微風輕輕的吹開了窗簾,早晨的陽光灑落在書桌上。
放在密封罐中的水晶花朵在陽光之下閃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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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壓線失敗的阿芍
最後的水晶花朵指的是在花吐症痊癒時,吐出的最後一朵花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排球少年│黑研] 過於勤勞的學生會在萬聖節可不是什麼好事 [G]
舊文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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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需要晨練的體育團隊,並沒有因為放假而暫停練習的規定,更何況今天只是個連假都沒放的萬聖節,黑尾和研磨自然早早就到了學校。
然而金髮的那人就這麼停在校門口,若是他前方有人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死透了。
「那是什麼?」
看著校門口似乎是用來裝飾的白色線團,還有應該是小蝙蝠的娃娃,研磨的眼裡是滿滿的嫌棄。
「喔,這個啊。」
黑尾倒不是很意外,非常淡定的踏進了校門,還開始欣賞起著應景的佈置。
「學生會說什麼要有點萬聖節的氣氛,所以就在昨天自主留下來佈置校園了。」
身為三年級,黑尾班上也有不少學生會的成員是核心幹部,當然早早就聽說了他們在萬聖節的計畫,多多少少聽著也被勾起興趣的他可是好好的打聽了一下,結果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佈置多了些而已。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研磨還是跟上了竹馬的腳步。
當兩人來到體育館時,不意外的看到門口一左一右被放了兩顆大大的南瓜,連裡頭都被裝飾的漂漂亮亮的,球柱上還站了隻小蜘蛛。在館內明亮的燈光下這些佈景不但不可怕,反倒還有些可愛。
準備的還真是用心。
此時的他們,還只是很單純的這麼想著。
在晨練過後,早上的課程也在不知不覺中渡過了,眨眼之間,便來到享用午餐的時間。
鐘聲響起沒多久,黑尾便出現在樓下的二年級教室準備逮人去吃午餐。
「研磨,走了。」
一顆黑色的腦袋探進教室,不意外的得到了大半女性的注意力。
就算黑尾來找他、然後注意力被放在兩人身上已經是常態了,但研磨仍然無法習慣。
帶著手機快步走出教室,脫離眾人目光所觸及的範圍後,研磨放慢了腳步,全神貫注在遊戲上、放心把看路的工作交給黑尾。
兩人的目的地是這棟建築物的頂樓。打從黑尾他們升上三年級後,排球隊每天中午在頂樓吃午餐已經是例行事項了。
不過雖然說每天都有排球隊的往樓上跑,但這往上的階梯還是挺嚇人的,沒什麼人又黑漆漆一片。
樓層越往上,與兩人擦身而過的學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學生會放下的萬聖節佈置。
看著那些一比一等身骷髏頭,再加上逼真的紅色血跡,連黑尾看著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倒是已經與世隔絕的研磨絲毫不受影響。
而在一連串或坐或到的骷髏頭之後,長長的樓梯間只放著一幅畫,而在走上去就是頂樓的鐵門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但就算黑尾的視線都快把畫燒出一個洞了,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小心翼翼的拉著研磨快步走過階梯。
突然的,畫像動了。
「嚇啊!」
在黑尾繃著神經走過畫像時,裡頭的那人竟然是爬了出來、露出半顆頭,還自帶擬真的音效。
毫無防備的研磨紮紮實實的嚇了一大跳,身體往後一縮,在不是太大的樓梯間,撞上的便是黑尾的胸膛。
而黑髮那人也很自然的將人拉在懷裡,同樣被嚇到的他就這麼瞪著那幅畫,不過很快的便反應過來,那只是很老套的整人玩具。
看著懷中那人因為一個玩具而驚魂未定的樣子,黑尾倒是笑了出來。
「笑什麼,沒良心。」
「欸才沒有。」
嘴上是為自己辯護著,不過笑容倒是越來越大。
一道光照進陰暗的樓梯。
從頂樓打開門的是夜久背著光的身影。一群早就到了的人在那聊著天,不過還是注意到了樓梯間的動靜。
畢竟自己在上去的時候也是被嚇到的那個,當然記得那幅畫嚇人的聲音。
他們合理懷疑學生會是專門來整排球隊的,因為根本沒有其他人會去頂樓。
「都幾點了還不快上來?」
夜久一手叉著腰、靠著門框,他可不想看小倆口卿卿我我太久。
「這不就來了嗎。」
[排球少年│研黑無差] 曾經跌跌撞撞的他們,正朝著更好的未來大步前進 [G]
✓漫畫後期設定
✓噗浪轉蛋,tag是回想過去+黑尾困擾
✓雖然說是研黑,但比較接近無差
✓順道作為完結紀念獻上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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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東西從高處墜落的聲音自房間內傳出,髮尾還有些金色的那人坐在自己的電腦椅上,順著走廊一路滑到事發現場。
雙色的腦袋探進門,孤爪只見自家幼馴染趴倒在地上,四周散落著有些泛黃的紙張。
就在孤爪起身前去查看黑髮那人的狀況時,對方先開了口。
「研磨……給我個抱抱我才能復活……不然你的阿黑就要死了……」
啊,看起來沒事了。
孤爪那隻伸出去的爪子就這麼停在半空,然後默默的收了回去。
此時,在他腳邊的紙張抓住了他的目光,於是便蹲下身來,雙手環著膝蓋,拿起了那個東西。
那是張相片。
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孤爪這才發現散布在地面的都是照片。
「哦,這不是我們小時候的照片嗎?」
發現自家戀人已經不把注意力分給他,黑尾摸了摸鼻子乖乖坐起身,湊到孤爪身邊,看著對方手中的照片。
那時的他們都還很小,大概是認識沒多久時的事吧,孤爪的腦袋也還是黑色,照片裡的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全身髒兮兮的,手中還抱著顆排球。
「嗯,那時候的阿黑和現在差的可多了,剛認識的時候還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樣子呢。」
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孤爪用手肘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戀人,似乎很滿意對方困擾著的樣子,饒富興味的繼續說著。
「這幾年到底是哪裡長歪了呢……這麼看起來,小時候的你還挺可愛的嘛。」
「呃啊,這就饒了我吧。」
一手捂著半邊臉,黑尾將臉埋進對方頸間,打算逃避現實似的。
在視線被完全遮住之前,一張由紅色為主要色調組成的照片映入黑色眸子,黑尾伸長了手臂,將紙張從不遠處的地板拿起。
「啊,這不是我畢業那年拍的照片嗎?」
相片中笑得燦爛的人們正是黑尾高三那年音駒排球隊的所有人,引退那天在音駒體育館外頭拍的,球隊大大的紅色橫幅被舉在最前一排,「繫げ」兩個字牢牢的打進所有人的腦海裡,耳邊似乎還能聽見黑尾每次在賽前喊的那個口號。
孤爪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羞恥。
當時還有些青澀的同伴們,現在都各自有著自己努力的方向,即使不是與排球相關,但心都還是像橫幅一樣,牢牢的繫在一起。
「之後看哪時候有空,再把大家叫來拍張照吧,研磨你家當背景挺不錯看的。」
「每次都是阿黑你和夜久前輩錯開吧。」
「欸,是嗎,那下次我會盡量排開行程啦。」
黑尾隨意的轉著照片,在泛黃的背面被翻向前時,那修長的手指頓了下。
上頭是各式各樣的字跡,分別是每個人的簽名,以及他們的一句話,有些是過往的回憶,有些是未來的期望。
黑色的眸子抬起,正好對上琥珀色的。
兩人相視而笑。
曾經跌跌撞撞的他們,正朝著更好的未來大步前進。
[排球少年│黑研] 戀人之上 [G]
✓雖然說是黑研,但是未交往
✓非糖
✓路人第一人稱視角
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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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我開始注意到孤爪研磨這個人。
啊,不是那種戀愛泡泡的注意,就只是很單純的對他多了一點印象。
應該是說,他的那位幼馴染讓他在別人腦子裡留下了些記憶吧,畢竟是這麼帥氣、這麼耀眼、還是排球隊隊長,這樣的人每天都會來二年級教室喊人去吃午餐,這樣一來,即使孤爪再怎麼隱藏自己,也很難不被記住吧。
說到他的那位幼馴染,就不得不提下他倆之間的關係。
以一句話來概括的話,就是關係好的太誇張了。
就先不說每天一起享用中餐什麼的了,這個一般的閨蜜或兄弟也會這麼做,但像是……啊,看看窗外,像是現在。
有沒有看到黑尾和孤爪走出校門?可能是因為接近段考,所以球隊暫停練習吧?
總之,孤爪每次都是這樣低著頭,專注在他的手機裡,而黑尾則是若無其事的護著沒在看路的幼馴染,還很貼心的走在靠馬路的那側。
如果只有一次兩次,說是巧合我還相信,但打從入學以來,他們都是這麼走的。
還有啊,孤爪偶爾會給黑尾看些手機中的東西,又或者是黑尾好奇的湊上前去看,那時的他們靠得極近,兩人的臉頰都快貼上去了,在一旁看著的我都為他們感到心跳加速了。
除此之外,還有像是喝同杯水間接接吻、餵食對方——雖然說都是黑尾單方面餵食孤爪——、穿錯對方的外套——孤爪那時是把衣服帶來教室才穿上的,所以到了才發現外套過大——如此之類的,不勝枚舉。
然而他們似乎不以為意,每個動作都是如此地自然。
這根本是情侶了吧,交往很久的那種。
啊,有人去跟他們打招呼了,看他們揮手的對象,朋友圈還是有很大部分沒重疊嘛。
不過話說回來,真要說是情侶,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我曾在無人的樓梯間不經意撞見黑尾跟一個二年級的女孩子說話。
不是吵架、不是談判,而是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的那種,以一般男女關係來說,站的也有點過於接近了。
畢竟是帥氣的排球隊隊長嘛,有女朋友或曖昧對象也很正常吧。
還有次,大概也是排球隊的吧?他們比較能和孤爪搭上話,問起孤爪怎麼沒跟黑尾一起用午餐,那時他是這麼回答的。
「以往常常一起吃,不代表總是要一起吃。我跟阿黑也沒好成這樣吧?又不是連體嬰,只是剛好上學放學的路一樣罷了。」
……太直接了吧?
但是啊,只要仔細想下,會發現他們不只一次連個點頭都沒有,就這麼擦肩而過了,所以照孤爪說的,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卻又有哪裡不對勁。
明明是那麼的親密,卻又是那麼的疏離。
揉了下乾澀的眼,只見那兩人的背影慢慢消失於視野中。
啊,之前聽起班上女生說的那個,就是這種情況吧。
雖然有點苦澀,不過意外的很適合。
「比起戀人更親密的關係,但到頭來,也只是朋友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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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嘗試寫了第一人稱的芍凜
好難(捂臉
希望大家能喜歡,或是給點什麼建議,或是覺得哪個地方不錯的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排球少年│黑研兔赤] 在炎炎夏日就該吃冰淇淋 [G]
✓貓梟同居,大學生時期設定,即使已經被老師狠狠打臉了
✓cp因素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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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樹上的蟬正為了僅有一次的夏天用盡全力鳴叫著,連冷氣機運轉的聲響都蓋不過。
與外頭那燃燒青春的蟬不同,屋子裡四個男人或坐或躺的待在客廳,以往這段時間應正賣力工作著的冷氣卻沒被啟動。不是他們不想開,而是不能開。
就在前幾天,他們正想浪費一次電、爽爽快快的吹個冷氣的時候,發現冷氣壞了。
當下四個人是傻在遙控器面前、與那不配合的電器產品乾瞪眼,在確認插頭接上、一切可能會導致這件慘案發生的原因後,黑尾還不死心的換過電池再試一次,不過不出意料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木兔則是乾脆腳一軟,順從地心引力倒在溫度低些的地板上。
於是他們很快的聯絡了房東,對方說著會請人來修,但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今天都第三天了,連個修冷氣師父的人影都沒見到。
所以現在他們靠著的只有三台電風扇,一台屬於客廳、兩台各自屬於臥室,以及赤葦在電扇前方放著的冰塊,試圖讓吹出來的風涼快點。
「好熱……」
有氣無力的聲音自角落的電扇前順風飄來,只見木兔一副人生就到這、活不下去了的樣子,就差沒把臉泡在裝冰塊的臉盆裡了。
「你閉嘴,不要提到這兩個字。」
會越說越熱。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室內的溫度似乎又上升了幾度。
黑尾緩慢的抬起手臂,反手就是一顆抱枕往友人臉上丟去,威力不大,被攻擊的木兔也懶得躲,乾脆就這麼被正面擊中,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枕頭在他臉上彈了一下後便孤單的往一旁滾去。
為了讓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這過分炎熱的天氣上,除了直接躺屍的那人外,其他三人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然而赤葦那隻鋼筆在紙上書寫的速度越來越慢、孤爪操縱著的角色死亡率逐漸提高,黑尾甚至連手機播放著的比賽影片跳走了都沒注意到。
「我想吃……冰淇淋……」
說著,木兔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來到冰箱前、打開冷凍庫,拿出那作為長期囤糧的家庭號冰淇淋。
打開紙盒,裡頭空無一物。
木兔彷彿遭受了天大的打擊,手一鬆、腳一軟,噗通跪倒在地,似乎可以還看到很戲劇化的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四周都為他暗了下來。
空蕩蕩的紙盒往角落滾去,與剛剛那顆枕頭做伴去了。
突然的、木兔抬起頭,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對上了自家學弟。
多年的相處讓赤葦立刻明白他家學長下一句會說出什麼話,於是便非常有先見之明的裝作要回房拿書,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座位。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赤葦!跟我去買冰!」
「不要。學長自己去買。」
「啊,木兔,順便幫我和研磨買個,什麼口味都可以。」
「謝謝木兔學長。」
黑尾很順的接過話,和竹馬一唱一和,為自己討了點福利。
「蛤?我才不要!要吃的自己去買!」
「明明就是一個人出去就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把所有人都拖到太陽底下曝曬呢?」
「好像很有道理。」
雙手抱胸,木兔低著頭思考了下,似乎就這麼被黑尾說服了。
即使已經認識好長一段時間,黑尾還是對友人如此單純的思考迴路感到驚訝。
「不對啊不是吧!那為什麼是我代表啊喂!」
啊,反應過來了欸。
三雙眼睛對著那個亂蹦亂跳的貓頭鷹,明明對方幾分鐘前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果然是因為技術還不如赤葦那麼純熟嗎?
黑尾檢討起自己。
「猜拳!最輸的去!」
大力的踏著腳步、一一拉著室友們的手腕來到客廳中央,強迫人家伸出握著拳的手。
「剪刀、石頭、布!」
在眾人眼前的是三隻布,和一個孤伶伶的石頭。
來自於提出猜拳這個主意的人。
「謝啦木兔。」
「謝謝木兔學長。」
「謝謝木兔學長。」
「你們這些傢伙!有夠沒良心的!等著吧,我要讓冰淇淋填滿冰箱!」
烙下不知所以然、應該是對電費的威嚇性大些的宣言後,木兔便抓起了鑰匙與錢包,風風火火的出門採購了。
最後他帶回來的冰淇淋真的成功填滿了冰箱,還多到放不下。
代價是接下來好幾天的三餐都要投靠室友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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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最近沉迷於打毛線的芍凜
[排球少年│黑研] 愚人節 [G]
✓雙向暗戀
✓很難得的一點都不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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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音效充斥在這個不大的臥房,其中穿插著指尖敲打按鍵的聲響,拿著遊戲把手的孤爪把自己縮進竹馬盤起的雙腿之間,背靠著那人的胸膛,像是把對方當成恆溫沙發似的。而黑尾則是環著那比自己細了許多的腰,下巴放在已經長出黑髮的頭頂,目光注視著光影閃動的銀幕上。
在完成了關卡後的劇情過場期間,孤爪稍稍放下了了握著機台的那雙手,指尖稍稍用力了些。
「吶,阿黑,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
頭也不回,就這麼無預警的丟來清清冷冷的一句話,宛如每天回家時問著對方要買哪家的蘋果派一樣,並不是多麼的慎重,但也並非漫不經心。
「欸?」
那雙黑色的貓眼眨了眨,被突如其來的問句打得腦子一片亂哄哄的,平時的伶牙俐齒像是突然背棄他似的,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
為什麼他會這樣問?他是注意到我喜歡他了嗎?什麼時候的事?他是說他喜歡我?
等等。
那顆黑色的腦袋快速扭去看了眼日曆,上面白底黑字寫著的是大大的四月一號,被人們定為愚人節的這天。
所以,是玩笑啊。
這個過長的沉默讓空氣似乎有些僵硬,連一如往常的懷抱都不自然了起來,好像溫度突然升高了一樣,讓人不自覺的想拉開些距離。
遊戲進入下個劇情,主角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打敗魔王,帶著公主回到城堡。一見鍾情的兩人很快的在國王應許之下成婚了,於是就這麼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雖然他們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精彩人生,也不是飄渺的一見鍾情,但是就不可能兩情相悅、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嗎?
螢幕上那過於鮮明的光彩映在孤爪那琥珀色的雙瞳上,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既然當不成戀人,至少保留住朋友這個身份吧。
「騙你的,愚人節快樂。」
愚人節啊,被愚弄的究竟是被開玩笑的他,還是提出問題的他呢?
「啊、噢……」
黑尾的思緒還停留在對方剛剛那句超級大直球的告白上,一時情緒起伏過大,以至於並沒有留意到話語中那不易察覺的失望。
「什麼嘛,這個玩笑還真是嚇到我了,我還想說研磨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了呢。」
「啊,剛剛還喜歡著的,現在不喜歡了。」
藏起了不小心露出的、一直放在心底收得好好的情緒,重新戴上屬於幼馴染這個身份的面具,兩人小心翼翼的在出現裂痕的冰上走著,一邊修補著那逐漸擴大的縫,卻誰也沒注意到對方身後藏起的冰鑿。
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好了,為了不要失去待在你身邊的資格,戀人當不成也沒關係的。
即使兩人之間只隔了幾層布料,卻像是隔了條深淵辦,怎樣也無法察覺那其實相同的情緒。
「小鐵!研磨!吃晚餐了!」
響亮的女聲穿過門板自樓下傳來,把他們的三魂七魄都嚇回身體裡。
慌慌張張的站起身,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像是為了掩飾不自然的尷尬,悄悄的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下樓了吧。」
「嗯。」
背對著對方,兩人偷偷深深的呼了口氣,等到再次開口時,都調整好了情緒,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還是那對認識了十年的竹馬。
「今天一定有煮秋刀魚,阿黑要幫我吃一半。」
「欸,你吃太少了,三分之一。」
「太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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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寫自己不喜歡的題材的芍凜
對,我不喜歡這種沒有結果的雙向暗戀,這不是芍凜的傻白甜風格。
總之,第一次試著這麼寫了,能喜歡就太好了
最後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