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日@alikaz_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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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宇佐尾] When the Moon Is Bleeding Red(PWP/雙性尾/經血PLAY) [NC-17]

- 尾形雙性來經無腦PWP……好啦我知道自己很重口啦,雷的自己右轉點叉乖喔謝謝。

- 現趴,兩人同居


【宇佐尾】When the Moon Is Bleeding Red(PWP)

半夜突然興奮的宇佐美悄悄摸進尾形的睡房,擠到他枕邊,弄醒了尾形。宇佐美的前胸貼著尾形後背,手探進熟睡的同居人睡褲裏,手指摸索到肉縫的位置後,便把指頭擠了進去。比平常鬆軟的穴口抽插不到數下便能納入第二根手指,指頭往上勾,一下下摁著深處特別暖熱的地方。半夢半醒間被滋擾的尾形舒服得身體打顫,尿意與快感交織,還在睏的他蹭著枕頭,鼻子輕哼。

往常指交的話,沒用潤滑劑是不可能如此暢通無阻,但今晚尾形的穴口卻一直濕淋淋的,一直到三指都進去了還是如此滑膩,充血腫脹的穴道肌肉很快便興奮地抽搐起來,就像尾形自己偷偷玩過了一輪般,但以宇佐美所知,這人魂不附體的吃完晚餐後便爬了上床睡覺,一直不曾醒過過來。

連連喙吻了尾形的耳背數下,被對方的身體勾得更為火起的宇佐美耳語道:「百之助你今晚怎麼特別濕?在做什麼好夢嗎?」,語氣近乎咬牙切齒。

語畢,他便把手指抽出來一看,發現手掌上的暖熱液體全都是血。,

鮮紅的經血混合了本身透明的分泌物,染紅了指頭到前半手掌,腥味喚醒了某些塵封在上輩子的記憶。

他記得這溫度,還在乾涸後黏在指甲縫的不快感覺。

像背後長了眼能看到僵住了的宇佐美般,尾形抬起一邊眼簾,用鼻子哼笑了聲。

「我在來經,白痴。」,睡意令他的口齒不怎麼清晰,「記得戴套。」

只見他咕噥完又合上眼睛,邊打著呵欠邊拽下睡褲。

翻了過身,他抱著暖水袋平臥在床上,雙膝曲起來分得開開的,像躺在診療台上。躺了一會都未感覺到宇佐美有任何動作,而經血漸漸乾在皮膚上的感覺並不怎麼愉快,尾形便閉著眼往對方的方向亂踢了幾腳催促道:「方才你在弄時好像沒那麼痛……你要做就快點,套在床頭櫃第一格。」

宇佐美把手合上、握成拳,然後緩緩攤開,尚未乾透的血液試圖黏著相貼的皮膚。屬於尾形百之助的血液覆在宇佐美時重的皮膚上,血紅的薄膜隱隱透出底下的肌理紋路,但每一道指紋裏都是尾形的血。

刻意用骯髒的那邊手撫上尾形的臉頰、腮骨、脖頸,看那青白被蹭上鮮紅。趕在脾氣不好的尾形踢人前,宇佐美捏住了他的脖頸,用一隻沾血的手把人往床上按。

尾形總算睜大了眼睛,烏黑的眼珠死死盯著兩頰通紅的宇佐美,那人的瞳孔縮成小小黑點,金啡色的眼睛像是某種未知的走獸。尾形曉得對方某些開關被不小心打開了,但顯然地他也不知道關起來的方法,畢竟他並不是馴獸師,而馴服了對方的人也不是自己,一如對方也沒馴服過他。

宇佐美一邊捏著尾形的氣管,一邊從床頭櫃上勾來安全套。他擠進尾形雙腿之間,扯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同時不斷親吻著底下的人。

視野開始有點發黑的尾形撓著宇佐美的手,雙腿不斷蹬動,張大的嘴巴發出些「呃、呃」的苦悶聲音。宇佐美從上而下輕鬆以體重繼續壓制住尾形。他以指背拭去尾形不自覺流下的眼淚,然後俯下身來吸吮著、啃咬著對方那蒼白的唇瓣,舌頭擠進尾形無力反抗的嘴巴內,深吻得讓尾形呼吸更加困難。

他替自己戴上套子後,便在對方淋漓的穴口摩擦,排出的經血和偶然吐出的血塊全流到底下墊著的毛巾上。

尾形的眼皮開始耷拉,掙扎的幅度愈來愈小,雙腿間的陰莖卻勃起了,宇佐美便握住那可憐東西上下套弄,使對方乾啞的呻吟響亮了幾分。尾形本就蒼白的臉龐變得更加面如金紙,方才畫上的血跡漸漸變得深色,呼吸裏盡是腥臭,宇佐美低頭一再親吻對方枯乾的嘴唇,忽然鬆開了手。氧氣突然回復令尾形嗆到了,咳嗽得本就狼狽的臉頰又添了些淚涕。

宇佐美抓著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尾形,把愈蹭愈上的人拽回原位並翻過身來背對自己。沒用髮膠的頭髮淩亂地垂落在眼前,尾形隨手往後梳了梳後,便抱著底下的枕頭,高高撅起了屁股。

兩邊的娒指扣進穴口,把它往左右兩邊拉開,然後宇佐美扶著自己早就硬起來的陽具,往又濕又熱的小穴捅去。

「我想用刀子在你兩邊腮骨重新劃上兩刀——」,宇佐美一邊挺跨一邊氣呼呼的說道,捏著尾形的下頷,指尖在尾形光滑的頰邊劃下兩道短短的紅痕,「——然後再重新縫起來,但我手藝很差,你也許會發炎。」

「又或是不用刀子。」,手掌移動到尾形的肚腹,宇佐美用力按壓著底下的內臟,氣喘吁吁的繼續喋喋:「就這樣赤手空拳把你打到全身骨折出血,我覺得我會喜歡你倒在地上口吐血沫的樣子。」

他把癱軟的尾形撈起來,讓他坐到陰莖上往下按。因體位變化而吃得更深,尾形皺著眉頭不舒服的哼了哼,血水流得兩人大腿間都黏噠噠的。宇佐美搓著尾形那不斷吐著透明黏液的性器,同時把腰跨不斷往上頂,龜頭持續撞著外子宮頸口,彷彿插到了陰道的盡頭。

尾形張開嘴巴啊啊的叫著,本來還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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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宇佐尾] Little Secret(產乳、PWP) [NC-17]

- ……啊就好想看尾形產乳我又有什麼辦法


距離士兵訓練的場地約數十步的距離,有一名士兵突兀地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邊上,面向著牆壁,低垂著頭,軍帽帽簷幾近壓到牆壁上。宇佐美在走廊的另一頭看見了,忍不住噗呼的笑了一聲。

他整了整衣襟,快步走近那人身後然後大聲的說:「找到從訓練中逃跑的壞分子了!」

聞言,那人的背影立即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然後僵硬了約一秒後,他便偏過頭來,陰惻惻的瞪了眼笑得相當歡樂的宇佐美。

「嚇著了?」,宇佐美笑瞇瞇的明知故問,但看到對方那些無形的貓毛全炸起來的樣子,就曉得那人現在並沒有跟開玩笑的心情……但宇佐美才懶得管呢,區區百之助的小彆扭。

他踮起腳,把下巴放到對方的肩膀上,夾雜了髮油、汗水、還有微微奶羶的古怪味道鑽進鼻腔。他視線往下瞄,看看尾形藉著外套遮掩在偷偷摸摸做什麼事。

汗水掛在白皙得透著血管的胸膛上,飽滿壯碩的一對胸肌半掩在襯衫底下,雪上紅梅似的乳頭挺立著,正被尾形以紗布擦拭得更為豔紅,乳尖不斷滲出奶水。擦了半天都無法停下這荒謬的分泌,眼下還有個麻煩人物湊了過來,使尾形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動作更為粗暴起來。

宇佐美看不過去便搶過尾形手上的紗巾,輕輕按在其中一邊胸膛上,嘴上不饒人的問道:「怎麼啦?方才把你往地上摔一摔,都摔出奶來啦?」

尾形沒有理他。

每次近身訓練時尾形都會中途溜走,這在27聯隊中不是什麼新聞,畢竟只要有心,點點人頭就會發現。奇怪的是鶴見中尉卻從沒對此講過什麼,就這樣睜隻眼閉隻眼的,放任這頭山貓中途溜走,然後在訓練快結束時若無其事的混回隊伍中。

「每次近身對練時百之助都滲奶這要怎麼辦呀?」,宇佐美邊說著,邊以指尖輕輕往沒被紗巾捂住的那邊乳頭一挑,抖掉懸而未落的奶水。淺白色的半透明水珠滴到尾形的靴面上。

他用力捏著尾形的乳頭,一邊擰著一邊滿是惡意的追問:「日後打仗了,百之助你難道在跟敵軍打架時也要這樣偷偷摸摸的找地方擠奶嗎?還是晃著一對滴個不停的淫盪乳房衝鋒?先說了要是你被敵軍拖到壕溝裏強姦我可不會救你喔,要是你有命回來的話倒是可以分你一點藥膏消毒消毒。」

不知是哪句、但也許是每一句都踩中地雷,總之尾形往後用力踹了宇佐美的小腿一下,「你今天怎麼特別多廢話?」

堅硬的靴跟撞到小腿骨上說什麼都還是會痛的。宇佐美呲了呲牙,把尾形翻過身來,按著他肩膀使後背往牆上撞。「我可是認真的在擔心你耶!」,宇佐美湊到尾形鎖骨那邊,叼著那截薄薄的皮肉,一邊以牙齒碾磨一邊含糊地續說:「你也知道的吧?戰爭真的快來了,和俄羅斯那邊。」

尾形輕輕抽了口氣,待宇佐美咬夠了、鬆口了,才語氣冷淡的接上話:「纏上繃帶或是布條就行了,我以前也是這樣做。」

「那你現在怎麼不綁?」,宇佐美反問。

烏黑的眼珠骨碌碌的轉過來盯著他,看了一會後又移開了目光。尾形捋著頭髮答道:「綁了也會被你拆開,那我為什麼要浪費這種時間?」

像看出了尾形試圖隱藏起來的不自在,宇佐美拖著聲音的質疑:「是這樣嗎?」,他撥開襯衫,從下往上推起尾形飽脹的胸部,像掂量般晃了晃、捏了捏,更多的奶水因而溢出,沾濕了宇佐美的手掌。「不是因為我們的小母貓想被人吸奶頭想得不得了嗎?」

宇佐美今天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騷話特別多的,聽得尾形直翻白眼。「知道還不快點?」,尾形催促道,又踢了踢對方的小腿,蹭得那紺藍的褲添上一道砂泥。

宇佐美聞言倒是樂了,擠著眼睛的笑了起來,「咦?不反駁一下小母貓這三個字嗎?」,說話間把沾有乳汁的手指插進尾形的嘴巴裏,「反駁一下嘛百之助,不然這可多無聊。」

嘴唇抿起,尾形瞇著眼睛吸吮著嘴巴裏的手指,舌頭一一描摹過堅硬的指甲邊緣,微微的奶羶混雜著手汗,噁心但卻如此令人興奮,大概誰也病得不輕。迷濛如絲的視線瞟到宇佐美臉上,仍叼住對方的手指的尾形口齒不清的喚道:「時重。」

喚完了,他便重新抿住嘴,彷彿從沒有開過口,連在要求什麼、渴望什麼,全然不提不說不講……不講不講,欲蓋彌彰。宇佐美看著從尾形鬢邊滾落的汗珠,通紅的耳朵更顯得他的同袍膚色到底有多白,明明是低賤的那一個、不尊貴的那一個、注定受難辛勞的那一個,皮膚卻白得像養在深閨、養尊處優的貴族,只差在尾形是那些染上肺癆快死掉的那種青白。

宇佐美瞠大了眼,擠著眼睛側過頭朝尾形勾起一抹笑容,怒氣沖沖與興致勃勃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好奸詐!誰教你這麼奸詐的撒嬌技倆的!」,他用力扇了尾形的屁股好幾下,隔著布料悶悶的響起幾聲啪啪,而被打的人只是哼了聲,嘴角彎彎的睨了眼宇佐美,嘲笑意味不言而明。擠進尾形的雙腿之間,宇佐美抬起大腿摩擦著尾形的褲襠,雙手一下一下的搓揉著不曉得該叫乳房還是胸肌的軟肉,留下道道紅色指痕。

湊向那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宇佐美張嘴含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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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宇佐尾] The Feeling of Home(現趴同居日常,未完) [G]

- 現趴,兔貓同居日常


1.

有些孽緣連黃泉水都沖不走。

他們重遇是在高中。那天開學日,熙熙攘攘的莘莘學子穿過校門,一色一樣的校服像流動的深藍色海洋。提著書包的尾形在穿過校門時忽然有感,抬起眼來往前望,便看到正巧回頭的宇佐美。殘留了上世記憶的凶手與受害者在茫茫人海中認出對方,剎那間世界變得寧靜,不斷擦著他們肩膀的旁人也彷彿不再存在。

宇佐美圓滾滾的眼睛穿過人群,捕捉到形單影隻的年幼山貓,深藍色的立領制服恰似舊時軍服。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的「朋友」高木智春的聲音被忽略過去,在新生中不斷壓抑著的本性在鼓譟,記憶中三十年式步槍的後座力震得他心跳加快,血液噴濺在皮膚的溫度使他臉紅。

敷衍的微笑仍掛在宇佐美的臉上,笑意仍沒進眼底,只是嘴角勾得更為明顯。

在人海另一端的尾形清楚看到了宇佐美的笑容,幾近可以嗅到惡意的味道,唯獨看不慣對方稚氣得陌生的臉龐,畢竟那雙眼裏住著的靈魂才不是什麼天真無邪的高中生,而是善妒的狂犬一條,齒縫間或許還殘有敵人的血肉。

儘管不認為對方有瘋到會在現代社會中衝過來殺了自己,但尾形還是警戒地盯著宇佐美直至對方回過頭去,隨著人群慢慢消失在樓梯。當宇佐美背向他時,尾形提著書包的右手的食指反射抽動了一下,指頭敲在書包的手把上。

「砰!」,尾形心裏默默配音。

*

幸運或不幸地,兩人沒被分到同一班中,而宇佐美亦沒主動找過尾形,連話都不曾說過一句,彷彿那場照面並不存在。尾形暗自鬆一口氣,只是藏在褲袋的美工刀從沒忘記過放。

時間匆匆過了幾個月,進入夏季的尾聲。秋意開始在夜晚變濃,但日正當中的時間還是熱得讓人掉汗,雨水仍在天上醞釀卻遲遲沒有降下的日子則尤甚。新生漸漸適應了高中生活,該老實的都老實下來,校方便趕在這夏天的尾巴開始了游泳課。

男女分了開,然後又和另一班合併,好湊上三十多人善用師資,而那不巧正是宇佐美所在的班。

湛藍的水在泳池中靜靜搖曳,碧波在陽光照射下波光粼粼,風帶著水氣吹來,又帶著熱氣吹走。坐在池邊等待老師的學生部分按捺不住,偷偷用手掬起一把水,潑到旁人身上。高中生的腦袋保險絲大概是棉線,一點就燒斷,只見不到幾秒便開始了混戰,池裏的水都被潑至岸上。

在上游泳課時,老師照理要全程待在池邊照看,可就是那次他遲到,而那時游泳池被三十多個男生掀得水花四濺,彷彿有成千上萬隻鴨子在洗澡。討厭水更討厭別人身體浸著的水的尾形自然沒加入其中,只是抱膝靜靜地坐了在不被戰火波及的岸邊一角,青白的皮膚彷彿連紫外線都奈何不了他。

就在這時,他背後被人用力推了一下。

情況和摔倒很像:你意識到你失去了平衡,眼睛能看到愈來愈接近的地面,但仔細算來也許連半秒時間都沒有,你只能在這腦袋也來不及記錄的短促時間中做出反應,祈望自己的鼻頭別要撞歪;而尾形就在掉進水裏前的半秒中,用他受到突然驚嚇而接近停擺的腦袋做出了決定——他決定放棄。

他閉上了眼,任由池水包裹起自己,帶著氯氣的池水經由口鼻進入肺部,呼吸間一連串氣泡不斷上湧。踡縮的身體漸漸沉到池底,他睜開眼,比墨還要黑沉的雙眸隔著水波倒映出遠方雪白的日輪。他以為他會很安祥,只是身體機能要他在窒息前掙扎。

雙腿在水下徒勞地踢著,半點水花也沒有濺起,意識漸漸沉進黑暗中。

*

有想過投胎轉世其實也不過是在重播既定命運嗎?

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亡本是人世間最神秘的事,你既不該知道何人何時何地死,亦不應知道死後的旅程,無奈這於尾形卻是一本熟爛的劇本,所有人都彷彿會依循上輩子的時間點退場。明明他這次什麼都沒有做,母親卻同樣在童年時身亡,花澤一樣誕下備受祝福的優秀嫡子,甚至是祖父母也在最近失蹤了,家中的飯桌甚至還有吃到一半的飯菜……人生本應是齣只有一次的戲碼,但眼下看來不過是捲老舊乏味的錄影帶,只是他不幸地留有上輩子的記憶,所以才會在人人看得津津有味時想要起身離場。

*

尾形幽幽醒了過來。

視野起初模模糊糊的,依稀可見米黃色的床簾和雪白的天花,呼吸間嗅到的消毒藥水的味道似乎昭示出所在地點,是故耳邊聽到的滴滴聲也不難理解會是什麼。窮學生自然是消費不起單人病房,只見左右兩邊睡著的病人一個插著餵飼喉管、連著脈搏監測儀,另一個則高高吊著右腳,相信是摔斷了,而自己萬幸地不需接上任何東西,只需蓋好身上的雪白被子。

他抓著被子坐起身來,又低咳了幾聲,就在這時,一杯水遞到他眼前。

順著手腕往上望,是看起來有點怒沖沖的宇佐美。尾形沉默地接過,一喝而盡,而宇佐美則坐到他床邊的椅子,極其順手地從校方送來的慰問果籃中挑出一顆橘子,低著頭徒手用力剝開……尾形突然想起過去對方曾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床邊,不論自己傷得有多重,對方還是要扯著自己喋喋不休,順道把鶴見偶然留下的慰問品吃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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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宇佐尾] 貓不需要名字 [G]

- 隨手寫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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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吧,」宇佐美誇張地嘆了口氣說,試圖用無奈的語氣掩飾絲絲的忿恨,「百之助你根本就不需要名字。」

被他提及到名字的人,眼睛骨碌碌地瞟向他,烏黑的眼睛有些戒備。

他解開外套的鈕扣,以手掌扇了扇風,長了兩顆對稱痣的臉頰浮著兩朵紅暈。「畢竟你就算聽到自己的名字也從來不會回應,不是嗎?」,他彎下腰,抓著尾形的手腕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拖出藏身處,「走吧,鶴見中尉要見你。」

這頭臭山貓躱了在櫃子後方,紺藍的軍服完美融進那片陰影中;不知他躲了多久,但宇佐美肯定對方在他第一次經過這裡時絕對有聽到自己在喊他……一如之前無數次那樣。

尾形掙了掙,發現掙不開來便微微彎下了嘴角。他半垂著眼皮,不太高興地反駁:「也許你下次可以直接說發生什麼事,這樣我就會自自然然地出現了。」,他說完後,內心默默補充:但也許還是沒用,因為他根本不想理宇佐美時重。

宇佐美上翹的嘴角往下拉,更用力地握著百之助手腕,靴子跺到地上的聲音也響亮了幾分。他直盯著前方,「啊啊,你的意思是你從此改名叫『鶴見中尉要見你』嗎?那可不行喔,尾形就是尾形。」

「我沒要改名。」,尾形淡淡地反駁,眼睛盯著被宇佐美攥得死緊的手腕,想著䄂子等會一定會皺巴巴的。

「那你下次聽到『尾形百之助』這個發音時,勞煩你好好應一聲!」,宇佐美氣呼呼地回頭瞪了他一眼。

想來就氣,他為了找這頭臭貓,都快要把兵舍的地板都敲開來看看,搞到他明明在雪國都熱得汗流浹背起來。

尾形低低笑了兩聲,歪著頭故意擺出滿臉為難的樣子反問:「但我又不是狗?可學不會聽到名字就吠叫的把戲呀。」

聽懂了對方在暗示什麼的宇佐美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尾形瞧見了他縮起來的瞳孔,嘴巴不自覺彎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儘管他清楚接下來的拳頭將會痛得他連續幾天都吃不下飯——只是就在這瞬間,拳風都拂到尾形臉上但指骨還未碰到皮肉的這個瞬間,尾形看到走廊那頭走來的人,開口喚了聲「宇佐美上等兵」。

宇佐美立即收回拳頭,像從沒揮出過那樣轉身回去,並流暢而標準地向來人敬禮,搖著不存在的尾巴愉快地說道:「早上好,鶴見中尉!」

尾形的笑容收了回去。

那人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然後望向尾形,也點名道:「尾形上等兵。」

手指併攏,往上揮至帽沿,尾形規規矩矩地敬禮,嘴巴也重複了遍方才宇佐美所說的問安。

他知道宇佐美眼下內心一定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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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宇佐尾] 基本需求 [NC-17]

-關係很差的炮友

-寫作PWP只是因為作者放棄思考

-肉很柴,還煮到一半突然熄火,不肯定肝不肝得出後續……先當沒有好了。


那只是個尋常日子,並無什麼大事。沒有戰事、沒有任務,甚至是能好好洗澡後入眠的夜晚,尋常平淡得像章節與章節之間的那頁空白的分隔頁,沒有文字值得被花費來緬懷的日常。興許就是日子平靜到腦子無法接受,沒事找事,平常沒空顧及的欲望都跑出來了……所以尾形才會一時腦熱,跟宇佐美那傢伙躲在這陰暗的倉庫中。

互相慰藉這檔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雖不算日常但絕不稀奇,尤其是次數多了之後,連說出來都覺得刻意到做作、做作得好笑。如同每一次吃飯、每一次起床,又如同每一次打呵欠、每一次訓練,這種雞毛蒜皮的日常生活沒有記敘的必要,畢竟背後並無什麼意義在。

狹窄且放滿物資的倉庫所剩下的立足處,僅有留給門扉往內推時的扇形活動空間。

宇佐美抓著尾形的衣領,尾形摟著宇佐美的脖子,兩人推推搡搡的貼到牆邊。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壓抑地在倉庫中迴響,嘴唇在連續的貼合與分開中響起聲音。房內唯一光源是緊閉的門下透進來的那條白光,昏暗無比,肉眼僅能摸索到對方五官輪廓,實際輪廓得靠雙手撫摸來確認,但這般模糊不清倒正合兩人心意--他們並不是很想看著對方的臉射精。

宇佐美的嘴唇很軟,軟得像糰子、像羊羹、像最近流行的卡斯特拉蛋糕,反正淨是令人想起些美好得和宇佐美不相襯的甜蜜東西。尾形叼著宇佐美的嘴唇,咬得唇瓣破皮流血了,舌尖便頂著那道傷口一下下的舔拭,咸腥的微量血液擠在味蕾上,留下不令人愉快的餘味。不知是那點痛楚過於輕微,還是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壞習慣,反正在解對方鈕扣的宇佐美並無制止,待尾形鬆開嘴時,才推著他的下頷要對方抬高頭來,方便拆開抵著喉結的衣扣。

後腦勺靠到牆上,尾形凝望著烏黑一片的上方,感覺到對方的舌頭正遊過兩道鎖骨,微溫的唾液在皮膚上急促轉冷。鎖骨之間靠骨骼撐起的那片三角形薄皮,底下像是空心般脆弱;手指要是用力戳按那下陷,連呼吸都會為之一滯,還奇妙地令人反胃,於是宇佐美便按了下去,用力地以姆指往下壓,像要扎破那層皮膚般。

他在漆黑中睜大眼睛,仔細地觀察咳個不停的尾形,滲著血的嘴唇往上翹,待對方開始抓撓著掙扎時才鬆開手。

捏著尾形的臉頰,不顧那張皺成一團的臉上嫌棄有多濃厚,宇佐美撅著嘴唇笑嘻嘻地連親了幾口,然後踢了踢尾形的靴側,示意對方把腿再分開點。尾形乾脆把一條腿勾到他腰間,堅硬的鞋跟蹭了蹭宇佐美的屁股,兩個起了反應的帳篷貼在一起,隔著布料摩擦。

接下來的事情便相當順理成章。你解我腰帶我解你褲鈕,基本上不需要思考也知道該做什麼,畢竟腦袋都跑到下身去了不是嗎?手鑽到越中褌下扯開繩結,無比熟識的器官以陌生的掌紋來摩擦,連原始的快樂都能生出變奏。喘息悶在抿得緊緊的唇邊,兩人如天鵝交頸般,互相埋首在對方的脖頸間,鼻子呼出的、還有嘴巴偶然嘆出的暖熱呼吸悉數拂在對方的皮膚上。

儘管都是上上下下的機械動作,但兩人習慣的力度和節奏都不一樣。尾形喜歡循序漸進地漸漸升溫,而宇佐美因平日頻繁的手淫習慣,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令他習慣了揉合了痛楚的快感。那種像是要把陰莖扯下來般的急躁動作,把尾形的性器拽得通紅,沉默了大半個夜晚的狙擊手忍不住嘶了聲,皺著眉頭低聲喊痛。

他從宇佐美的肩上抬起半張臉,斜斜地睨了宇佐美一眼,眼神裏帶著不滿。兩眼似因痛楚而泛紅,淺淺的一層霧氣令向來死寂的黑眼多了分人味。明明是隻不討喜的山貓,但眼下安靜地伏在宇佐美頸邊隱忍的樣子,卻有幾分像家貓滿臉埋怨也不敢造次的可憐模樣……只是貓科都長著尖牙利爪,再乖巧聽話也是唯我獨尊的貓,眼見宇佐美並沒有放輕力道的意思,尾形便張開嘴,往宇佐美的頸側用力一咬。

嘴唇貼著脖頸的皮膚,彷彿能感覺到底下血液流動。尾形叼著那塊皮肉,以門牙碾了碾,數秒後才鬆開嘴來,白晢的脖頸印上清晰的齒痕。

宇佐美往頸側摸了摸,淺淺的牙印癢癢麻麻,有一點點痺,但在宇佐美的認知中,這點感覺絕對算不上「痛」的範疇。他覺得這感覺還挺好玩的,於是他也往尾形的脖子咬了口,得到對方幾聲低罵,還用手推了推宇佐美。

被推得莫名其妙的宇佐美生氣了,拽過尾形的手臂把他壓到牆上,並把他的右手扭到背後,尾形的臉頰在掙扎間磨擦了數次牆身,軍帽也掉到地上去。宇佐美泄憤般往尾形後頸上用力咬了三口,尖利的犬齒似要咬破那層皮肉,疊加的疼痛令尾形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裏罵著這條瘋狗,但被壓制在牆上的他可不想被扭斷右手。察覺到尾形識時務到如同投降般的忍耐,情緒起伏向來大得像海浪般的宇佐美忽地又樂了起來,連連喚了幾聲對方的名字,語調甜蜜得叫尾形寒毛直豎。

吃力地回過頭,尾形瞪了眼笑得明顯不懷好意的宇佐美,而對方只是鬆開手來,雙手舉在頭的兩側,昏暗裏對方的臉龐若隱若現,唯獨那抺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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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宇佐尾] 糖衣 [G]

— 只是想增加文章數罷了

— 良辰.不擅長寫人談戀愛.寫什麼都沒有CP感.吉日


陸軍最新編製的兵器學教本,新增了幾項新型槍炮資料,又更新了各階級軍刀的詳細外觀。整本書都是細小的文字密密麻麻地解釋槍炮運作原理,簡潔的剖析圖說明每一款子彈或手榴彈的分別,一板一眼地指出軍刀中哪邊是刀背、哪邊是佩環……總括而言,這教本可說是相當無聊,多半拿到教本的士兵都只會隨便翻看兩眼,要是長官沒下令背誦的話,那這本書便會放在床位上方的架子上放到長滿塵埃,畢竟要他們實際操作這些金屬怪物時,肯定會有人逐個步驟、逐個步驟地教,壓根不需要他們看書,再者,軍隊中並不是人人都識字。

尾形坐在床舖上翻閱著這人人嫌棄的教本,除看了也沒什麼意思的軍刀部分,他全都看得津津有味,尤其看到基於三十年式所作良而成的三八式步槍,更是「哈哈」的低笑了兩聲,向來平靜的臉上也流露了些許興奮,模樣頗像多年之後翻閱汽車雜誌的現代人。

在尾形旁邊霸佔了人家的床還滿臉無聊的宇佐美,正躺著看漫畫明信片,眼尾餘光瞄到對方的笑意時還以為是自己眼花,扭頭過去定睛望了好一會了,才敢肯定身邊那神經病竟然能看教本看到笑。帶著點懷疑的心態,宇佐美俯過身去偷窺尾形所看的書刊——裏頭說不定夾了張春宮圖嘛!雖然對象是尾形百之助,這個可能性比遇難時遇到聖誕老人來派物資還要低——然而尾形看的,真的就是白底黑字的無聊教本。

用力嘆了口氣,宇佐美拖長語速,沒好氣地抱怨道:「百之助,那本東西你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你是怕自己那空盪盪的腦袋記不著扳機要怎扣嗎?你沒看煩我都看嫌了。」,說著,他便上方的架子勾來一袋金平糖,「昨天派的糖果你怎麼不吃?再放下去可不能吃了啦。」

聞言,尾形瞟了宇佐美一眼,完全不意外對方已經打開了袋子,正一顆接一顆的吃了起來,絲毫沒想過要問一下糖果的主人的意願……雖然尾形就是不太喜歡這只有甜味的東西,才會把糖果丟在架子上放了一整天。

反正尾形早已放棄和宇佐美理論,對於他經常試圖惹怒自己的舉動,尾形已經縮減成兩個反應:「無視」以及「揍下去」;沒到想要動手打架的地步就當對方不存在好了,跟宇佐美這種瘋狗,談什麼最後都只能打架收場,何況對方那莫名其妙的爭寵心態,動不動就突然翻臉,哪怕前一分鐘才像很熟稔般笑瞇瞇的「百之助」、「百之助」的叫個不停。

糖球在牙齒間咔咔聲的滾來滾去,得寸進尺的宇佐美趴到尾形背上,下巴放在右肩,在自己看完一頁後,便伸手替尾形翻頁。

本來尾形也沒什麼所謂,畢竟如宇佐美所抱怨的一樣,從拿到教本那天開始,這本小冊子他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連相信沒機會接觸到的保式機關炮的運作原理都朦朦朧朧地記了個大概,繼續翻看也只是在打發時間,所以宇佐美隨便翻頁於他而言其實完全沒有關係,問題是對方的嘴巴就在自己耳邊,那沒完沒了的吃糖聲音實在吵得叫人心煩。

尾形側過身來,試圖抖掉肩上的宇佐美,然而宇佐美用力揪過他的衣襟,又把他拉回原先位置,並正了正書籍的方向。「別動啦,害我都忘了自己看到哪行了……」,忽然對教本產生興趣的宇佐美咕噥。

「教本你『自己』也有一本,滾回『自己』的床舖慢慢看,如何?」,尾形刻意強調出某個特定字眼。

「不要,那麼無聊的書。」,宇佐美想也不想便駁道,絲毫不覺當中有什麼前後矛盾的地方。

尾形瞪著眼,似乎也被對方如此理直氣壯的找碴給懵住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合上書,回過頭來準備採用「揍下去」這個應對模式。儘管後果總是鼻青臉腫的好不痛苦,不幸的話還要被罰加操,但至少揍完之後,宇佐美會生至少三天的氣,這段時間內不會再有人來煩他。

然而當尾形攥好拳頭的時候,一顆表面粗糙的金平糖卻抵到他的唇上,推到他牙關前。

一手掂著糖,另一隻手則把合上的書本打開,哇啦哇啦的翻回方才看到地方。伏在尾形肩頭的宇佐美若無其事般提到:「鶴見中尉請大家吃的糖,百之助卻一顆也沒吃過。」,指尖劃過書刊上的字,停在士官刀的素描圖上,「是有什麼原因嗎?」

若想開聲辯解的話,首先得張開嘴;而如果要張開嘴的話,那無可避免地得先吃下糖果;然而都已經吃下糖的話,也不需開口說些什麼了,糖球在嘴裏滾來滾去時說自己不喜歡吃甜也未免太好笑,而吐到地上的話,想必會被誣衊成不敬……啊,嚴格來說也不算是誣衊就是了,敬意打從最開初的時間便不怎麼充裕。

側頭躲開那顆被宇佐美碰過的糖果,尾形自行從袋中拿出一顆糖果丟入嘴裏。

一如記憶那般甜得難以下嚥。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黃金神威│宇佐尾] 上等兵的世界你不懂 [G]

- 沒寫過這種視角所以……!!

- 寫作宇佐尾但實際上只有個路人甲在旁觀兩個JK鬥嘴(。


【宇佐尾】上等兵的世界你不懂

寒冬比往常更早襲來北海道,皚皚白雪悄然覆蓋山頭。嚴冬之下,機靈的野獸都冬眠去了,只有死心不息的人類仍在山林徘徊,就如同你眼下的情況。

晚風呼嘯不息,吹得枝葉不斷搖曳,沙沙的聲音響個不停。只是區區一介一等兵的你雖在鶴見中尉靡下一同追逐黃金夢,但不少情報你都被蒙在鼓裡,你不曉得中尉為何下達在山頭監察的命令,士兵的習慣性服從亦讓你下意識不去深究長官的用意,只知道是夜寒風著實刺骨,隨呼吸而吐出的白霧似霜雪般,你不禁搓了搓手臂,心下膽大包天地抱怨要人大半夜在山上監視的鶴見中尉。

比起寒意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這次任務的人員組成——每個監視小組皆由三人組成,然而不知道是中尉認為你所在的位置開出頭獎的機率最大,還是單純地認為你能力相當不濟,乃至需要兩位上等兵大人與你同行才足以補救,反正其他同袍在聞見此次任務的分組名單後,都不約而同地向你投來憐憫之色,與你相熟的士兵更拍了拍你的肩,溫柔地勸慰:「請安心成佛吧」。

第七師團第27聯隊的上等兵全是怪人,這點經已是全體共識。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上等兵都是戰爭的倖存者,還是相當優秀的一群,是從屍山血海、人間煉獄似的戰場中拼命爬回人間的惡鬼,光是呼吸和心跳就已是拼盡全力才勉強保存的東西,理智這玩意丟失了也沒有辦法。

你往掬起的掌心呼氣,試圖溫暖冷得快僵硬的雙手,同時把視線投向從方才開始便一直維持著狙擊姿勢一動也不動的尾形上等兵大人,以及在他旁邊握著望遠鏡眺望遠方,並不時偏過頭去和尾形小聲討論的宇佐美上等兵大人……就算是內心的碎碎唸,你也忍不住加上敬語,一方面是為兩人眼人如此敬業的可佩姿態,一方面則是害怕自己待會說話時忘了敬語,又要被這兩人找碴。

從一開始就被嫌棄說派不上用場,唯一用途就只有能作警報用的臨終慘叫,所以就被丟在他們後方的你乾脆抱著膝蓋坐了下來。寒冷使你昏昏欲睡,但你還沒嫌命短到真的敢把眼睛閉上。與上等兵之間約五步左右的距離令你難以一一聽清楚他們的耳語,但在風聲稍息的時間,你還是聽到了一二。

「啊啊……好冷……」,尾形打從心底嫌麻煩似的咕噥著抱怨,說話間白霧一直在嘴邊溢出,「怎麼想這邊都是『空手而回組』吧?哪個被紋上奇怪紋身的逃犯會跑到露天溫泉去。」

「鶴見中尉大人自有他的判斷。」,宇佐美反駁道,但語氣平平淡淡的,像是習慣性維護長官及反駁尾形般,連他自己也沒什麼理據。只聽他在尾形以鼻子不置可否的哼笑聲後,咬著牙補充:「就算我們被分到機率最小的位置,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仍然穩穩地舉著槍瞄準露天溫泉方向的尾形,嘲笑般拖著語調「喔」了一聲,反問道:「例如?」

垂下望遠鏡,宇佐美扭頭瞪了尾形一眼:「例如是為了懲罰我身邊那隻總是按自己意願行事、不聽從指令的臭貓,要他來山上吹一整晚冷風之類。」

尾形聞言發出更大聲的哼笑,「那宇佐美上等兵大人又是為何被罰吹風的呢?啊啊,對了,是射擊成績太差嗎?」

「沒了槍械便毫無用處的弱雞還真敢說啊?」,怒極反笑,宇佐美捏了捏指骨,似乎想立即把尾形掀翻在地,好一展自己曾受鶴見中尉讚賞的柔道技術。

聽到兩人又開始吵架,你不禁把膝蓋抱得更緊,瑟縮成一團的,希望前方兩人別要想起後方還有人在……畢竟你可是近身戰不行同時槍術也很差,只有運氣還算不錯才得以在戰爭中苟活下來。

尾形瞇著眼睛活動了下僵硬的肩頸,眼睛離開了狙擊範圍,飛快地瞟了宇佐美一眼。「就算注定空手而回也得監視到明早。」,他像忘了方才的鬥嘴般冷靜地說道,並重新埋頭回步槍上,指頭搭著板機,「你先想辦法睡個三小時吧,之後起來跟我換班。後面的累贅遊手好閒了那麼久想必也不用休息。」

你連忙站起來,假裝從沒坐下過般站得筆直,指尖都緊貼著褲沿,心下暗地反駁自己的遊手好閒還不是因為他們沒分派任務予自己的緣故。

「少在那邊用命令句。」,宇佐美啐了聲,但還是把望遠鏡交予尾形,轉過身來觀察哪裡有可以過夜的環境,接著,他像想起什麼般,把身上的白色斗篷脫下來,蓋到值班的狙擊手身上,「待會要還我喔?」

你聽到尾形上等兵似乎咂了咂嘴,然後看到宇佐美上等兵伏了在尾形上等兵背後,狀似親暱的耳語了句。又來搗亂的寒風把話句吹散,你沒有聽到宇佐美上等兵語氣陰冷刺骨的低喃——「別以為這次生病了鶴見中尉也會去探望你。」,他如此警告道。

著眼點依舊偏執得偏離常人邏輯,使尾形忍不住笑了出聲,也懶得講什麼來反駁對方的妄想。他的眼睛往近乎緊貼著他耳邊的宇佐美乜了一眼,本來想講點什麼能氣得宇佐美跺腳的嘲弄,但只見他抽了抽鼻子,臉上升起了幾分疑惑,「怎麼……有股淡淡的櫻花味道?」

「櫻花?」,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