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Reborn
共 25 篇3 人追蹤[家庭教師/家庭教師Reborn│山獄/8059] 隔天 [G]
早上九點整,會議室。
獄寺隼人坐在會議桌的主位,面前攤著昨晚他死都不肯放下、後來又完全沒動過的會議資料。他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襯衫熨得平整,整個人散發著“我今天狀態超好”的氣場。
只有他自己知道,從坐下的那一刻起,他的腰就在無聲地抗議。
山本武坐在他右手邊,一臉神清氣爽,正在轉筆。
「那麼,」獄寺清了清嗓子,「先從上週的物資調度報告開始。」
「嵐守部長。」
說話的是他的秘書,一個三十出頭、做事向來嚴謹的女性。她推了推眼鏡,翻開筆記本,用一貫平穩的語氣問道「昨晚我臨走前去敲過您的門,您說還在處理文件。請問您是不是加班到很晚?」
「……嗯。」獄寺的指尖在桌面上頓了一下,「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確認一下。」秘書一臉認真,「因為保全部那邊今早向我反應,昨晚十二點左右,有人說在您辦公室附近聽到奇怪的聲音,像是……」她斟酌了一下措辭,「悶悶的,斷斷續續的,有點像動物的叫聲,保全說有巡過一圈,但沒有發現異狀,請問您有聽到什麼嗎?」
會議室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獄寺的笑容僵住了。
「噗。」獄寺的右手邊傳來一聲很輕、拚命壓抑卻還是漏出來的笑聲。
獄寺緩緩轉過頭。山本正用拳頭抵著嘴,肩膀可疑地抖動,另一隻手還握著筆,努力擺出“我正在正經開會”的表情,但眼角的的笑意完全出賣了他。
「……山本武,」獄寺的聲音很平靜,「請問有什麼好笑的嗎。」
「沒有沒有,」山本放下拳頭,臉上笑意未散,「我只是想到,可能是外面的野貓吧?最近天氣涼,貓特別愛叫。」
「野貓嗎……」秘書若有所思。
桌子底下,獄寺的皮鞋精準地踩上了山本的腳背,加了兩倍力道,狠狠地碾了好大一下。
「嗚!」山本的笑容抽搐,卻硬是沒有叫出聲,只是額頭冒出一滴冷汗,「……哈哈,貓真的很吵呢。」
「確實應該是貓。」獄寺面不改色,把視線轉回秘書身上,「我整晚都在看報告,什麼都沒聽到。大概是通風管線的聲音,請保全那邊後續再檢查一下吧。」
「好的,我會轉達。」
秘書低頭記錄。
就在這個空檔,獄寺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了昨晚的畫面:沙發、電視新聞的聲音、那雙在他身上遊走的手,還有自己壓得極低、帶著哭腔喊出口的那些聲音——
轟的一聲,他的耳根連同脖子,一路紅到了領口。
他猛地低下頭,抓起資料擋在臉前:「繼、繼續開會,下一項。」
「嵐守部長,您的臉很紅,請問您不舒服嗎?」秘書一臉狐疑道。
「沒有,是冷氣太悶了。」獄寺迴避著秘書的眼神。
「目前溫度設定是二十二度,需要再調整嗎?」
「…不需要。繼續開會。」
山本終於忍不住,把臉轉向窗戶,肩膀抖得不像話。桌下,獄寺又補了一腳,這次踩的是另一隻腳。
「痛痛痛……隼人,兩隻腳都被你踩了……」
「請稱呼我為獄寺先生!!」
會議室裡的其他幹部面面相覷,沒人敢多問。秘書看了看漲紅著臉的上司,又看了看笑到發抖的山本,眼鏡後面的目光閃了閃,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然後翻到下一頁。
「那麼,我們繼續討論物資調度。」
會議結束後,人潮散去,獄寺走在最後,一把扯住山本的領帶,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你剛剛笑什麼笑?差點被發現了你知道嗎!」
「可是隼人的反應,」山本被拉得微微彎腰,眼裡全是笑,「比我的笑還更可疑吧?」
「給老子閉嘴!」
「而且我覺得,秘書小姐可能已經知⋯⋯」話還沒說完,獄寺急忙捂著山本的嘴。
「閉、閉嘴,不准說!!」
獄寺鬆開手,轉身大步離開,背影僵硬得像在行軍。走了兩步,又停住,沒有回頭,用蚊子般的音量丟下一句:
「……我今晚不加班了,你處理完雨部那邊的事情就來接我。」
「好,遵命。」
山本笑著揉了揉被踩痛的腳背,快步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秘書抱著筆記本站在轉角,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在剛才那行字後面,又補上了兩個字:
(貓。)
[家庭教師/家庭教師Reborn│山獄/8059/8059/山獄] 關於你 [G]
並盛中學放學後的夕陽將操場拉出長長的影子。山本武一如既往地留在棒球社練習,汗水順著他乾淨的臉龐滑落。
「山本!接球!」
少年幾乎是反射性地轉過身,然而就在他抬起手套的瞬間,另一顆偏離軌道的棒球卻從側面狠狠地撞上了太陽穴,他當場失去了意識,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在紅土上。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滿溢在鼻腔的是濃濃的藥水味,眼前一張張擔憂的臉龐,棒球社學長學弟的、澤田綱吉的、還有一張⋯很好看的臉龐,頂著一頭銀灰髮的少年,但是他是?
「山本學長,你還好嗎?」
「山本!你現在有哪裡不舒服嗎?」
「山本同學!」
病床周圍的人們一句接著一句關心著,唯獨那位銀髮少年滿臉的不悅。
「你這棒球笨蛋!怎麼會被球砸中阿?蠢死了!」
「你是⋯?」山本溫和的笑著,卻是滿眼的困惑。
「蛤啊??」少年拉高了音量,似乎覺得山本在開著無聊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學長??那你記得我是誰嗎?」
「學長?我呢?」
「山本同學?你記得我嗎?」
「阿武你知道我嗎?」
山本一一的回答了身邊人們的疑問,他當然知道這些隊友和同學的名字,可是那張錯愕的臉,他卻真的想不起來。他記得並盛的街道與日常,記得自己是棒球校隊的主將,記得阿綱,甚至記得里包恩和藍波還有其他所有的人。可是偏偏,關於獄寺隼人,關於彭哥列,關於血雨腥風的戰鬥記憶,以及守護者、戒指、火焰的一切一切–––全部像是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沖刷得乾乾淨淨。
醫師分析,這是因為強烈撞擊引起的失憶,至於多久會想起一切、怎麼樣才會想起來,醫師給不出答案。所有人只能如往常那樣陪伴著山本武,澤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再提起關於黑手黨的一切,山本武的生活似乎什麼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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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獄寺來說,一切都變了。
山本不再搭著獄寺的肩,滿臉無賴地要獄寺陪他複習作業;山本不再笑嘻嘻地纏著獄寺,半逼迫半邀請的要獄寺去那個位於竹壽司二樓的房間陪他用晚餐;山本也不再隔三差五的到獄寺家報到,逼獄寺陪他看無聊的棒球賽。
更讓獄寺無法忍受的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再也沒有那些專屬於他的寵溺和炙熱了。取而代之的是禮貌、客氣、甚至是帶著距離感的陌生微笑。
連續過了幾天這種日子,獄寺終於被那種無形的高壓逼得喘不過氣。這天下午,他索性翹了課,獨自揣著菸盒溜上了學校天台。風吹亂了銀色的短髮。獄寺靠在冰冷的鐵絲網旁,叼起一根菸,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
「他媽的,煩死了⋯」辛辣的煙霧混雜著苦澀在胸腔裡翻滾,稍微壓下了那些翻湧的委屈。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聲音,獄寺握著菸的手猛地一僵,回過頭,只見山本不知何時推開了天台的門,手裡還拿著一罐剛買的冰涼運動飲料。
「呦,獄寺,你果然在這裡阿。」山本順著鐵絲網走到他身旁,自然地靠了過來。
「⋯你來幹嘛。」獄寺把菸熄了,不打算再多與山本交談,與其說是不願意,或許應該說不想,他不想再從山本的眼裡看到更多的陌生。
「關心你啊~你最近好常翹課,我猜你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應該會來天台,果然我沒有猜錯。」山本依舊笑的很爽朗,只是他笑的越開,在獄寺眼裡越是刺眼。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獄寺冷冷地回。
「嘛~也不是想管你,怎麼說呢,雖然想不起來你是誰,但是你好像很常心情不好,每當看到你心情不好的樣子,我的胸口也會跟著悶悶的,彷彿我有責任要讓你好一點,哈哈,我很奇怪吧?」山本側過頭,很真誠的一字一句傾訴著,既然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不如順著直覺說出自己的感受。
「你--」獄寺盯著他看了幾秒,那雙眼睛裡的探究似乎夾雜了一點他讀不出來的情緒,從前的山本就是這樣,大部分的時候都很好懂,可是一但關係到他們之間的事,山本的眼底就會多了很多他覺得莫名其妙的篤定和⋯帶有一點點霸道的佔有。可是他不是把一切都忘了嗎?那為什麼現在的他似乎又在山本的眼裡看到一點點的熟悉呢?
「獄寺?」被這樣直直盯著,山本武更加的困惑了。
「煩死了。」收起打火機,沒有回頭,那三個字落下之後,獄寺便消失在天台門後。
山本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心裡那股說不清楚的酸澀又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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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午後的陽光灑滿並盛的街道,放學的路上,阿綱和山本並肩走在河堤,獄寺則是一個人黑著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悶不吭聲地走在他們前面幾步遠的地方。
就在經過一個轉角時,一輛失控的自行車從巷子裡猛地衝了出來,車鈴瘋狂作響,直直地朝著分心走神的獄寺衝去--
「獄寺同學!」
「隼人!」
山本甚至來不及思考,在脫口而出呼喊的同時,身體已經反射性的撲向獄寺,雙臂緊緊地圈著他,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停在草地上。
獄寺毫髮無傷地被緊緊護在山本寬厚溫熱的胸膛裡,預想中的疼
[家庭教師Reborn│骸綱] 只剩下你的世界 [G]
*原作:天野明
*同人創作
*CP:690×270
*某個世界的六道骸來到另一個平行世界,與那個世界的澤田綱吉見面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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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每日醒來,他總不禁慶幸還能擁有熟悉的日常。
***
直冒熱氣的馬克杯盛裝著口味醇厚的熱飲,散發出了可可特有的苦甜香氣。
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飲料,竟又一次出現在這間房裡。
見狀,阿綱無奈地皺了皺眉頭,擺出一臉真拿他沒辦法的模樣,嘆氣道:「你怎麼又偷喝可可?」
坐在床上享受熱飲的青年沒回應他的譴責,反而表現出一副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刻意在對方面前又淺嚐了一口。
阿綱關上門,無視骸的反抗,繼續耐著性子耳提面命道:「你喝太多可可會心悸,晚上也容易睡不好。」
聞言,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雖沒否定阿綱的提醒,卻輕聲表示:「也許吧。」
簡短而冷淡的警告,短暫地讓阿綱僵硬了動作,也讓他回想起幾日前骸對他說的話。
「……我不是你的戀人。」
是啊,他不是自己的戀人。
重新意識到這一點後,習慣性掛在臉上的微笑又隱隱透出遺憾。
骸將他的神色轉變看在眼裡,卻始終不發一語。
即使知道骸一直在觀察自己的神情變化,阿綱面上依舊難掩沉重。他別過眼,在內心不斷告誡自己該對現狀知足,半晌後才接著勸道:「好,就算你不會心悸,但也應該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吧?」
一提起這些事,阿綱就總忍不住要再多嘴幾句:「這幾天來找你都看見你在喝可可,就沒見你正常吃過哪一餐。」
骸微微蹙眉,再次不滿地瞥了阿綱一眼,意有所指地抱怨:「我整日也沒在幹嘛,不是睡覺就是看書,不餓是正常的。」
他的反駁惹得阿綱只能苦笑以對,一時間竟也不知該再如何勸說。
畢竟他這麼說也沒錯。
彷彿在印證他的抱怨般,十數本書被隨意地堆在一旁的矮桌上,堆成一座隨時都可能傾倒的歪斜書塔,吸引了阿綱的目光。
床邊的凌亂不堪讓阿綱見了不禁失笑,也間接讓他明白,骸被迫待在房裡的這段日子過得有多煩悶難熬。
阿綱嘆氣走上前,先是將最上方快滑落的書扶正,再小心翼翼地將書本一一取下,重新擺放整齊。
猶如早已習以為常般,動作熟練得像是重複了不下數十次。
對現在的他而言,或許也確實是習以為常。就像每次來都會看見骸在偷喝可可般,阿綱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看見那樣的書塔,更分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動手替他整理收拾。
如果說瞞著他偷喝可可是骸的第一個壞習慣,那不肯好好整理書本,就是第二個。
好在阿綱也不介意替他做這種小事,頂多……就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即便整理的動作早已習慣成自然,心中那股說不出的鬱悶感卻仍是無法消散。
「生病的人本來就應該好好休息。」
阿綱其實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也知道總是這樣囉嗦會影響骸的心情。他明知如此,卻總是一再地為自己的堅持開脫:「要是病情惡化就不好了。」
他想,也許這樣的擔憂與關懷看在骸眼裡,也算得上是一種壞習慣。
壞習慣是最不容易改變的。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骸而言,皆是如此。
阿綱過於慎重其事的告誡自然無法改變骸的想法,只能招來幾句無可奈何的反譏:「我只是感冒而已,連發燒都沒有,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聽著他的抱怨,阿綱不禁轉而看向他,眼裡盡是複雜的掙扎:「……這才不是大驚小怪。」
或許是他太過敏感,又或許是骸確實用詞不當。在面對預想中的駁斥時,阿綱竟不自覺地漸漸提高了音量,忍不住回過頭對著骸正色說道:「別那麼不當一回事啊,感冒也是有可能惡化的!」
說完,阿綱不再給對方有任何辯駁的機會,自顧自向骸走近,並迅速地伸手握向馬克杯手柄,難得強硬地將才喝了一半的飲料從骸手中奪去。
阿綱神情嚴肅地瞪著剛搶來的可可,語氣一時嚴厲一時和婉地說道:「就算不餓也不能一天到晚只喝這個啊!我煮了些玉米濃湯,等等送來給你,多少喝一點,好嗎?」
骸愣坐在床上,輕皺著眉頭,視線沿著阿綱手臂的動作由下往上望去,無語地忍不住調侃:「……你也照顧得太無微不至了吧?」
對上骸的目光,阿綱隨之一愣,原本過度緊繃的神經忽然因為骸的間接提醒而被迫鬆懈下來。
可即使如此,氣氛也早已受他影響而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最終阿綱只能低下頭,微紅著臉窘迫地道歉:「抱歉,是我太習慣這樣了,一時還改不過來……」
面對他的道歉,骸並沒有給予過多反應,只是輕輕挑了挑眉,收回眼神輕聲道:「知道就好。」
骸的反應雖然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但阿綱卻不討厭他這樣,反而覺得這樣的骸……有些孩子氣的可愛。
也比最初見到他時,要顯得鮮活且有溫度得
[家庭教師Reborn│山綱/8027] 左肩 [G]
summary:原作Reborn沒有作為家庭教師出現的if線,承受家庭拋棄和校園暴力之後的阿綱和80相遇之後的故事,但是到底是誰拯救誰呢?
warning:阿綱有嚴重精神問題,不過兩個精神都不大正常(。沢田夫婦在本文是比較屑的存在
清水向,能接受的話請繼續。
>1
“山本,下班又要這麼早回去嗎?”同事勾肩搭背地朝他揮了揮手,山本武沒有回答只是哈哈地笑了一聲敷衍過去。
這是他經常做的事情,都習慣了。
從進入這個公司到現在,山本武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幹活,說實話如果是幾年前任誰都不會想到他跑去做設計相關的工作。下班經過的運動場裏傳來巨大的歡呼聲,山本武抬頭瞥了一眼,就看到了扒著網站在路邊的人,他露出一點柔軟的笑意。
“阿綱。”
被叫到的人依依不捨地回頭,在看到山本武之後才慢吞吞走過來。山本武伸手揉了揉他棕色的頭髮,有點長了啊……看來得找個時間帶他去剪了。
沢田綱吉是他國中時期的同學,如果說身邊不會有人想的到他會放棄棒球,那麼更不可能會想到的,恐怕就是他會和沢田綱吉在一起。
多久了?山本武也有點記不清了,大概已經有十五年了吧。他習慣地將手臂架在沢田綱吉的肩膀上,幾乎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這個比他瘦小很多的人的身上,沢田綱吉不僅完全不介意,反而站直了一些試圖讓他搭得更輕鬆。
“阿綱今天在家裏做了什麼?”
沢田綱吉嘴角始終保持著一點笑容,聽到問話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那……口水巾呢,做得怎麼樣了。”山本武聲音放低了一些,他將臉貼上了沢田綱吉的頭髮,這個姿勢讓個子高出太多的他走路有些不方便,但他卻像無知無覺一般。
“我只縫了一個,還有兩個沒做好,沒事來得及。”沢田綱吉說得很慢,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口水巾是他們私下做的一些小業務,一般掛在ins和一些貓狗網站上,偶爾會有一些訂單。
“好厲害啊阿綱,我一點都弄不來這些。”山本武爽朗地笑了幾聲,“我們晚上吃漢堡肉吧,前兩天我做了一些放在冰箱裏,你是不是都沒吃過。”
“對不起。”
“不要道歉啦,阿綱。”
山本武在他頭髮上輕輕親了一下。
兩個人的家並不遠,走了幾分鐘就到了。八年前山本武賣了老爸的壽司店租到了這個離公司近許多的地方。
當然,也是為了離醫院更近。
>2
十五年前,山本武找到了因為被家人無聲無息拋棄的沢田綱吉。他到的時候,這個瘦小的棕發青年已經在屋子裏不吃不喝呆了30個小時,山本武是在牆角找到他的,夏季燥熱的天氣和家裏腐爛食物的味道引來了一些蟲子,但是少年就好像無知無覺一般只是坐著,任由髒東西從自己腳邊爬過。
山本武捋起袖子把整個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又把垃圾打上死結放在玄關。只有一個手幹家務確實麻煩,山本武把一切清理乾淨之後,才用浸濕的毛巾將沢田綱吉的臉輕輕地擦了一遍。少年這時候才一點點回過神來,那雙漂亮的瞳孔裏重新映滿了他的身影。
“你看。”山本武舉了舉打著石膏的手,在注意到沢田綱吉的視線放過來時才繼續說:“醫生說我以後都不能打棒球了,怎麼辦。”
沢田綱吉的眉毛隨著問題皺了起來,他伸出滿是傷口的手摸了摸白色的石膏,將它一把拉入自己懷中,山本武被拉得一個趔趄卻扶著沢田綱吉的肩膀笑了起來:“所以麻煩阿綱幫我找找,我即使沒有棒球也必須要活下去的意義吧。”
從那天開始,沢田綱吉變了很多,他開始重新變得愛笑,只是反應還是很慢,甚至時不時地說著話做著事就突然走神了。每到這時候山本武就會放下手裏的所有事情,坐到沢田綱吉的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直到他重新回神。
醫生確診過是精神問題,家裏開了一大堆需要從早定著鬧鐘吃到晚的藥。之後的半年沢田綱吉開始重新開口說話,也開始慢慢學著做一些事情,更不再排斥外出,山本武一度以為一切都在好轉,一直到那一天,山本武一進家門便看到了手上握著刀片的沢田綱吉。
鮮紅的血浸濕了一片衣服和褲子,那瞬間的挫敗感終於吞噬了他的內心,他沉默著收拾了一切沒有辦法說一句話,他害怕自己張開口就會變成發脾氣。而反應過來的沢田綱吉將頭靠在他的背上。你能怪他嗎?他只是生病了,山本武感受著背後蜷縮著的小小溫暖和火焰捫心自問。
真正的轉折是父親死亡的那天。
為了方便照顧沢田綱吉,他國中畢業就從家裏搬了出來。大學期間催過無數次總是頭暈的父親去看醫生,卻都被糊弄過去了,他被學業和沢田綱吉充斥了生活沒能發現這一點,所以那天接到醫院電話去認屍的時候,山本武只覺得是老天給他開的玩笑。醫生說是突發的耳石症,暈倒後頭重重撞到了流理臺的角,又摔倒在地,鄰居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行了。
山本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聯繫安排的火化。一直到所有參加葬禮的賓客走完,面對安靜下來的房間和父親黑白色的照片時,山本武才後知後覺地蜷縮在地上大哭,他的手指幾乎藥把木頭的地板都要摳破,翹起的木屑擦傷了他的皮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溫暖的手塞進了他
[家庭教師Reborn│雲雀恭彌乙女向] 某個並盛少女的觀察日記 [G]
黑西裝、拿著手槍、會說話的嬰兒。
自稱筆友君的家庭教師,外號「嬰兒君」。
筆友君說他是遠房親戚的小孩。
但嬰兒君自己說他是「筆友君的訓練官」,目的是幫助他繼承某個神祕企業。
據說那間企業是——義大利水產公司。
還是「血緣限定傳承」的類型,只有筆友君能繼承。
所以嬰兒君奉命來訓練這個唯一繼承人。
這設定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生路線,完全像是某部動漫的主線啟動。
看來筆友君不但沒遇上能拯救他的藍色機器人,反而遇到了版本錯置的胖虎作為教官。
看著被又踢又踹的筆友君。我只能心想著:願這位野比大雄能夠過得平安快樂。
到了下午,已經忘記我說過什麼的劍道社社長滿血復活,再度挑戰筆友君。
我看著筆友君在那位西裝小嬰兒的幫助下,再次裸奔、再次勝利。
我終於明白,嬰兒君確實就是他的藍色機器人,只是這台機器人沒有竹蜻蜓、任意門,百寶袋裡也沒什麼其他裝備,唯一的技能是讓他靠裸奔變強。
戰鬥結束後,筆友君滿臉茫然,但出奇的是,沒有人再叫他變態了。
大家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尊敬,甚至連小京子也對他有了好感,彷彿那場裸奔告白不再是社死行為,而是青春校園戀愛劇裡可以笑著回憶的名場面。
筆友君不太懂大家為何這麼開心,但能和他的女神講上幾句話,還是讓他臉紅、語無倫次。
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群少年少女的青春序章展開。他們的笑聲明亮,讓人由衷開心。
我也跟著笑了。
……即便如此,我仍清楚聽見命運的敲門聲。
所以,我去做了該做的事。
我找到了藏在角落的小嬰兒君,蹲下來看著他,輕聲問道: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遇到危險……你會幫他,對吧?」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確信他是言行一致之人。
那麼筆友君的成長,終將有人相伴。
那一刻,我稍微安心了些。
筆友君的人生,顯然比我預測的羞恥十倍、精彩百倍。
但如果這些荒唐劇情,能讓他與人建立連結、不再孤單,那我也願意接受這場獨特又超展開的青春洗禮。
而我能做的,其實很簡單。
在他熱血奔跑時替他加油,
在他因戀愛臉紅時調侃幾句,
然後——在他再次裸奔時,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讓他記住,
就算全世界都為你尖叫鼓掌——
裸奔還是犯法的。
※
附錄|里包恩:他的第一個藍色機器人是她
附錄|澤田綱吉:只有兩人知道的信件
[家庭教師│全員] 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死不撤離(正文全員向,原創OC主角) [G]
契爾科夫.巴貝奇是一位虔誠的教徒。
他自幼便被教導,要忠誠於艾斯托拉涅歐家,那是他們「巴貝奇」唯一且最為重要的使命。
而當他被族中長輩帶著,拜見當時也還年幼的現任首領,在瞬間便為那雙眼所折服。
該怎麼樣形容那樣一雙眼呢?
無情而洞徹一切。
冰冷卻全然超脫。
如今的巴貝奇能找出許多華麗的辭藻描述記憶中意義非凡的那一刻,但在當時,他只是普通地理解了。
——那正是他的「神」。
彷彿覺醒某種屬於「巴貝奇」一族的天賦,契爾科夫自然而然地想起過去長輩們給予自己的種種教誨:你應當信什麼、應當順服什麼、又當傾盡一切服膺於怎麼樣的存在。
即便不被外人所理解,但契爾科夫篤信,即便是愚昧無知至此的黑手黨人們,最終也會化作神的臣民。
他感到無比的幸福,饜足地待在艾斯托拉涅歐這塊神所安棲之地。
——因此,在契爾科夫.巴貝奇看來,那個女人無比礙事。
每當他面無表情地抬起頭,望向首領辦公室那面牆上巨大的肖像畫裡面容模糊不清的女人,心中總是浮起某個念頭。
在艾斯托拉涅歐這個場所,不需要那樣的色彩。
他們的首領、他們的神,曾經是不存在色彩,全然公正且唯一的存在,卻在邂逅深海七色那個女人後染上污穢。
即便後來那個女人死去,那種污染卻還持續侵蝕著阿梅代奧首領。
哪怕在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世間的如今,阿梅代奧卻仍擺脫不開其陰影;在巴貝奇看來,那個女人可謂陰魂不散,始終如同陰雲一般籠罩在艾斯托拉涅歐,讓阿梅代奧大人逐漸變得像是一個普通而可憫的凡人。
巴貝奇無法不感到焦躁,為家族的核心、作為首領的阿梅代奧,以及奠基於此的一切。
他會失去這一切。信仰、神、此身存在的所有意義——哪怕稍微設想,巴貝奇就感到渾身顫抖不已。
「……巴貝奇大人,沒問題的話,我們先去做些準備了?」
一旁實驗人員的詢問聲讓巴貝奇回過神,但他面上卻不見分神的痕跡,溫和地對對方笑笑,說,「沒問題,請吧。」
他側身讓出位置,並在與實驗人員擦肩而過後順勢轉過身,看向如同取暖的小動物一樣縮在陌生空間一角的孩子們。
整體空間並不怎麼大,各種他們並不認識的科學設備卻配置齊全,大大小小的金屬器械連接著複雜糾結的管線圍著牆擺置,裝著顏色古怪的溶液的密封容器密密麻麻排布在空間中央那張顏色慘白的大桌子上,零星幾件手術刀、手術鉗等等切割道具置於托盤中。
孩子們恐懼於這些從未見過的事物,尤其是在他們當中並不起眼的某人被綑綁在簡陋的移動床架,在他們的注視下被推入裡頭的房間,剩下的人更只能如同被野獸包圍而瑟瑟發抖的小動物一般呆立原地。
巴貝奇看著眼前這副場景,多少有些不滿。
這裡是從未對這些孩子開放的空間,原因很簡單:計劃還不到這些實驗品投入的階段,並且在此前預計給予循序漸進的刺激,以確保這些實驗胚胎不會被無謂地浪費。
在巴貝奇看來,這也是阿梅代奧、是神賜予這些被選中的孩子們的恩澤。
即便是這些放在外面無人在意的孤兒,阿梅代奧也並不會看輕他們生命的價值,而是恰如其分地使用。
因為神於人而言是冰冷無情,但毫無疑問,神也是仁慈而溫暖的。
所以這些孩子能為阿梅代奧大人派上用場,應當是令其歡欣鼓舞的事才是,怎能表現得抗拒?由此看來這批實驗品的教育明顯不到位,需得加強。
城島犬在孩子們中站最頭前一排,他看不懂巴貝奇明顯帶著挑剔的目光,卻本能地警惕起來。像是自然界中生物遇上天敵,城島犬在感到害怕的同時,下意識卻想虛張聲勢嚇退對方。
「喂,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想怎……唔!」
城島犬整個人化作炸毛的小狗崽,差點就要撲上去襲擊對方,好在被僅落後他一步的柿本千種扯了一下後衣領,後者還看似十分冷靜地摀住城島犬嘗試大放厥詞的嘴。
「嗯?」像是堪堪收回跑神的思緒,巴貝奇語音上揚,對發出雜音的幼小實驗體投去目光。
城島犬本來還想掙脫柿本千種的手,好好質問眼前裝模作樣的大人一番,卻在感覺摀住自己的手成細微地顫抖時猶豫起來。
然而,即便似乎因為恐懼而顫抖,他聽到自己那在同齡人中尤其可靠的友人冷靜地開口,回答:「……不好意思,先生,他不是有意的,請您原諒。」
柿本千種很謹慎地沒有提及自己和城島犬的名字。顯然,他不希望自己或是城島犬被這個人記住。
巴貝奇也注意到這一點,不過不是很在意小孩的警惕,反倒對他這樣的反應有點滿意——不是為柿本千種的識相,而是發現經過剛剛那場混亂的戶外考核,這兩個小孩身上卻沒有多少開放性的創口,依站姿與動
[排球少年│宮雙子乙女文] trick or treat [G]
*ooc致歉*發瘋文學,大家圖個開心就好
*跟原作無關
*全文約4.7k
00.
歡迎來到萬聖節特別副本,請各自穿好放於房門前的衣物,扮演好各自的角色。準備好了嗎?狂歡派對即將開始。
01.派對開始
推開房門,房間門口被擺上一件漆黑的長袍,跟一頂巫師帽以及一個大釜。看來妳扮演的角色是女巫。
衣服裡面藏著一張卡片,卡片上面寫著,「請找尋四樣道具,分別是惡魔的眼淚、死神的鐮刀、吸血鬼的血以及木乃伊的繃帶,集齊道具後方可脫離」。這到底什麼跟什麼?這不是童話世界才會出現的東西嗎?
孤身一人來到這邊,妳只有滿滿的惶恐,這會是誰的惡作劇嗎?
02.天使與惡魔
走在漆黑的走廊,妳慢慢的挪動妳的腳步,看向前方未知的世界,妳嘆了口氣。「到底多倒楣才會來到這?」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妳循著味道找到源頭。妳在頹敗的神廟,看到一個坐在王座上睡著的天使,以及跪在他面前的惡魔。
王座上的天使緩緩睜開眼,他有著一雙太陽般的雙眸,沉默的審視著妳。一旁的銀髮惡魔搶先開口,「妳就是背後主使者嗎?不要以為綁架了十代頭領,就可以威脅到彭哥列家族!」
比起惡魔,他更像是忠實的狼犬,急切的護在主人身旁。「獄寺,先聽她怎麼說。」王座上的人緩緩開口,「她不是幕後主使者。」「是,十代頭領。」銀髮惡魔收起炸彈,笑著答應。
「我是突然被抓來,醒來在一個房間,告訴要扮演好各自的角色。我出了房間一直走,就遇到你們了。」妳戰戰兢兢的開口,不斷的將視線停留在銀髮惡魔上,生怕他又掏出炸彈。
「妳,走進一點。」王座上但人朝妳勾了勾手,溫和的說,「不用怕,我們不會傷害妳。」
妳小步朝前邁進,邊祈禱著不要人頭落地,一邊盤算著怎麼取得惡魔的眼淚。
到王座前面妳停下腳步,兩位少年的面孔是如此的英俊,一個念頭從妳腦袋閃過。「他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物。」妳心中肯定的想著。
妳被銀髮惡魔勾起下巴,左右瞧了瞧,一臉嫌棄的放下手。「十代頭領,她看起來就是一個笨女人。」
被稱作十代頭領的天使,皺起眉思索片刻,瞭然的抬起頭,「妳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吧?」
銀髮惡魔一臉緊張,拿出炸彈正朝妳丟過去。妳裝作不經意的向前撲倒,順勢拿出口袋裏的辣椒水,朝銀髮惡魔的眼睛狠狠噴灑,拿起一個玻璃瓶接住。
「任務完成,獲得惡魔的眼淚。」一道機械女音在大廳響起,一陣霧氣瀰漫,天使與惡魔也隨著霧氣一同消失。
「將傳送至下個任務地點。」腦內傳來一道語音,下一秒妳就出現在另一處莊園。
02.死神與牧師
妳回頭望去,莊園的大門處被玫瑰纏繞,荊棘圍了一圈又一圈,像是睡美人的童話故事一樣嚇人。
妳放棄逃跑的想法,鼓起勇氣往后花園走,妳聽到些許的人聲,抱著期待的心情走過去,看到兩名相似的少年。
他們一人穿著黑衣,一人穿著白衣,鐮刀跟十字架隨手扔在一旁,正打著排球。見到妳來才一臉尷尬的收起球。
「請問有什麼事嗎?」銀髮牧師警惕的盯著妳,「阿治,一個小姑娘而已不用那麼緊張啦!」金髮死神朝妳勾起嘴角,有種特殊的口音。
「那個,你們也是突然被拉進來的嗎?」妳試探性的詢問,他們對視一眼之後,一同回答,「是。」「不是。」
發覺雙方的回答不一樣後,「狗侑,你幹嘛老實告訴她!」銀髮牧師一臉厭惡的看著金髮死神,「告訴她又不會怎樣,豬治!」隨後他們就扭打在一起,留下妳一臉尷尬的站在旁邊。
「不要打啦!」妳在一旁弱弱的勸架,但他們的爭吵聲很快就把妳的聲音壓過。過了一段時間,兩個人才終於分開。
「那個,我也是突然被拉進來,身邊沒有認識的人,在一個空曠的房間。之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說要換上衣服,換完我就在附近找人了。」妳一口氣不帶喘氣的說完,生怕中間又有什麼變數。
想到身邊都沒有熟悉的人,妳一臉鬱悶。上一個地方也是,其他人怎麼都是兩個人一起被拉近來,就只有自己是一個人。
金髮死神聽妳說完,淚眼汪汪地盯著妳,「可憐的小姑娘,至少我身邊還有豬治,妳一定很害怕吧!你好,我叫宮侑。」宮侑朝妳伸出手,妳怯怯的伸出手碰了一下,就縮回去。
妳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好人,在這個世界妳只能相信妳自己。「宮治。」銀髮牧師開口,盯了妳的眼睛一瞬,就移開目光。
「你們有收到卡片嗎?」妳思索了一下才開口,至少目前說出這些對妳沒有壞處,關於卡片的內容妳也可以隨便說。
「沒有!」這次是齊聲的否定加上搖頭,看來只有妳有,幕後主使者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家庭教師Reborn│雲綱1827] 帶來幸福的方法 [G]
10
[家庭教師│獄春] 戀情遊戲 [G]
多年前的舊稿
記憶沒出錯的話應該曾經發表於台論、無名
三浦春默默地望著乳白色的天花板,盡量去忽略似乎已經有蜘蛛網的角落,只是這樣安靜的盯著上頭,這是個十分無謂的舉動。
留到肩膀的中長髮不像往常一樣束成馬尾,而是任意地像瀑布似地散著,只有在家裡的時候她才會讓自己像瘋婆子一樣披頭散髮。落在額上的瀏海蓋住右眼,她伸出手將髮絲撩到耳鬢後,只剩下些許的髮仍然停在原本的位置。
將視線轉移到自家的窗外,外頭艷陽高照,火辣辣的陽光無情地照耀著整個世界,像是要把所有的生物燒死,那般的毒烈。
今天的天氣很熱,完完全全不想動,像隻毛毛蟲一樣賴在冷氣房裡,她趴在床上優哉游哉吹著二十三度的冷風。
她想起方才自己無意識的呢喃出來的那一句話,面容不禁流露出難過的情緒。
一想到自己被甩,任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振作起來吧。她悶悶地捶打著無辜的淡粉抱枕,一下又一下,力道逐漸變小,到最後便沒有繼續動作。這種無謂的像幼稚園小鬼一樣的舉動,為什麼都已經是國二生的她還可以做得出來,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童心未泯還是太幼稚抑或者是天生就是如此。在心裡吐槽了一下自己愚蠢的舉動,她發現自己似乎愈來愈像澤田綱吉一樣常常會下意識的吐槽。
看起來不論是習慣或是舉止都是會傳染的。
說起來自己還真沒用啊,竟然被甩了。雖然她很呆很笨很蠢但她還是有自尊心的,對於為什麼會被甩這點仍然還是半搞不清楚半不爽的狀態。想起對方那頭銀色的頭髮,碧綠的漂亮眼瞳,端正的五官,以及那惡劣卻又漠然的態度,整個就是很不爽。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嘛,她可是拋下自尊心來倒追他的欸,雖然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自尊可言了這是她很是清楚,但那樣的態度真的很令人火大。
想起那張冷漠的臉龐,燃起的怒火卻一下子便消了下去。
或許他是有什麼原因的吧……抑或者根本就是自己壓根做錯了,他才會甩了自己。像自己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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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舉辦葬禮的那天,下著不大也不小的雨。
也許是因為雨帶有沉靜的作用,就連得知噩耗後連續痛哭了數個夜晚的獄寺隼人,今日也只是攤在裝著澤田的棺材上,默默流淚。
平時總是掛著爽朗笑容的山本武,今日也難得沉下臉色,宛如一座雕像般站在一旁,靜靜望著棺材。
總是散漫的藍波今日也沉默的守在一旁,隔壁則站著泣不成聲的庫洛姆髑髏。
由於如今局勢動盪,彭哥列十代首領逝世的消息必須隱瞞下來,因此今日出席的也就只有幾位十代首領的守護者。
霧之守護者六道骸由於身處復仇者監獄,故庫洛姆作為替代出席。
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缺席。
晴之守護者笹川了平今日安靜了許多,他朝著四周望了望,始終沒見到那個孤傲的身影,不禁嘆了口氣。難得昨晚特地交代過了。
「那傢伙,身為守護者之一竟然不出席十代首領的葬禮……」獄寺自然也注意到這件事,哭著鼻子哽咽地抱怨。
沒能守護好首領是他們身為守護者的失格,可沒想到雲雀恭彌竟然連首領的葬禮都沒出席,那就是他身為守護者的不敬了。
獄寺希望,澤田能夠完整的、以最體面的方式離去。雖然他無法鉅細靡遺的描繪出所謂的「完整」為何,但守護者的缺席,鐵定是不可接受的。
「從以前就知道了,那傢伙一直都不把十代首領放在眼裡。」彷彿情緒即將潰堤,獄寺不由得宣洩一般將滿肚子的抱怨盡數吐出。
「夠了,獄寺。」山本制止了他,那雙沉著的眼神望向棺材,聲音難得帶上一絲哽咽。他說:「阿綱不喜歡這樣吵來吵去的。」
「是阿。」一旁的笹川附和,然而他的表情仍然不好受。
沉浸在悲傷氛圍中的眾人,一時沒能注意此時有隻通體黃色的鳥兒悄悄停落在樹枝上。
*
另一頭,有著日本典型風雅的和室中,一個男人眼神混濁,猶如行屍走肉般,不斷重複著斟酒、飲酒、斟酒的動作。
外頭,梳著飛機頭的一眾男人焦急守候,臉上各個都擺著進退不得的憂慮。而這之首,身為副委員長的草壁哲夫更是擔憂的嘴裡叼著的薄荷草快萎掉了。
自從澤田逝世後,他們的委員長總會在夜深人靜時偋去下屬,獨自一人喝個爛醉。朝日再猶如機器人一般,瘋狂投入工作之中,連一貫重視的午睡都省去了。
這樣的委員長,怎麼能不讓他們憂慮?
於是笹川了平一來到雲雀的住處時,最先看見的便是一群飛機頭哀喪著臉,全擠在了雲雀房門口的詭異景象。
「你們在這邊做什麼?極限詭異啊!」笹川了平非常直率的抒發自己的感想。
「笹川先生。」草壁看到拿著一罐紅酒而來的笹川了平,臉色又青了幾分。日本酒的洗禮已經足夠了,若再添上紅酒可說是火上加油。
「雲雀在嗎?我有事找他。」笹川了平顯然完全沒被這種氛圍感染,不顧草壁等人的攔阻,逕自拉開門,走了進去。甚至一邊大喊著:「雲雀!雲雀!」
然而,看清裡頭景象後,就算是不懂察言觀色的了平,在見到雲雀恭彌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樣,也顯然沉下了臉色。
「吵死了。」雲雀拿著酒杯,嘴裡嘟囔著。
「一段時間沒見,你變了很多啊,雲雀。」了平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自動地在雲雀對面落座。接著,他道:「陪我喝杯酒吧!明天就要飛去義大利出差,和那些傢伙打交道,所以只能趁現在喝了。」
雲雀沉默不語,只顧往自己的杯中斟酒。
「獄寺那傢伙,極限的傷心喔。」盯著雲雀看了一會兒,突然,了平道:「山本也是、藍波也是,連庫洛姆也哭的稀哩嘩啦的。」
雲雀仍舊不語,只是端酒的指尖抖了抖,本就蒼白的臉色又顯抑鬱。
「真是,我明明千交代萬交代了,最後你還是沒來。」了平就這麼自說自話,順便為自己斟起酒來。
「但我知道,雲雀你也是極限傷心吧。……畢竟,那個人是澤田。」
「你又懂什麼?」驀地,雲雀開口,話語中似乎帶著混濁酒氣。他緩緩道,眉頭皺起,顯得痛苦萬分。「連自己都不懂了,你又為何會理解?」
是啊,雲雀不懂。不過是一隻草食動物的逝去,何況還是假裝,為何深知這點的自己仍然會感到痛苦、空虛,乃至思緒都成一團亂,任憑情緒爆走,無法控制自己?
不過是澤田綱吉,他憑甚麼?
如此妨礙他。
笹川了平就這麼看著面前的男人,相識十來年,他未曾見過這男子流露出任何痛苦、落魄的模樣。在他的印象裡,他所認識的風紀委員一直都是孤獨又高傲的,然而如今卻彷彿一隻受傷的野獸,只能躲在角落瑟瑟發抖著。
笹川了平感覺自己也快被這抑鬱的漩渦給侵蝕殆盡。
「喔喔喔喔喔!」為了不被負面情緒影響,笹川了平突然站了起來,握緊拳頭,收緊腹部,大喊出聲。
接著,他望著雲雀恭彌,認真說道:「雖然澤田離開讓我極限難過,但我們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要為了我們的
[家庭教師reborn│6927] 十年後的兩人(敬祝骸大人生日快樂!) [G]
***骸大人生日快樂!!!(吼***
*背景設定在十年後的阿綱甦醒,一切都恢復正軌之後
*骸的說話方式很斯文,總是用著敬語(不愧是出身義大利的男人),所以特別注意讓骸的說話方式文雅一點(希望有效果
*角色屬天野老師,我來OOC的
*骸的廣播劇一定要去聽(光芒論超棒
與米爾菲歐雷的戰爭過後,從裝置裡出來的十年後阿綱回到了位於義大利的彭哥列總部。
多虧了十年前的自己,世界並沒有毀滅,周遭的人們也沒有因此喪命,一切都恢復平常那般,宛如脫軌的列車終於重返名為和平的軌道。他笑著,即使是堆積如山的公文,映在眼中也是多麼可愛。
當然,這份感覺在公文積累的第三天就消失無蹤。
不知不覺,又從白日做到了夜晚,似乎還能聽見貓頭鷹的叫聲自窗外傳來。
阿綱動了動因長時坐著而僵硬的身子,嘴裡碎念:「怎麼做的做不完的,看來又要被里包恩罵了……」
十年前阿爾柯巴雷諾的詛咒解除,里包恩的身子也逐漸成長。雖說他本來就是的小嬰兒,不過現在已經長開了身子,成了個小大人了。
不過喜歡對他施加暴力這點一點都沒變。
望著桌上那疊公文,阿綱又是深深一口嘆息。
突然,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霧氣縈繞,讓他反射性的感到陰冷。
這種猶如在水中的感覺,加上くフフフ的獨特笑聲。阿綱站起了身,這熟悉的感覺......
「出來吧,骸。」對著虛無縹緲的霧,他說道。
「くフフフ……」隨著笑聲的清晰,一個人影漸漸顯現在阿綱面前。
先是高大的身子,接著是飄逸的長髮,直到清楚見到那雙異色眼瞳,阿綱咽了口口水,笑道:「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了,澤田綱吉。」從霧中出現的男人,六道骸如此說道。
「骸……」阿綱看著眼前這人,欲言又止。
見著對方支支吾吾,一點都不乾脆,絲毫找不到身為家族領袖該有的獨斷力的模樣。六道骸輕輕搖頭,「不管是十年前還是現在,你絲毫沒有一絲長進呢。」
阿綱聞言,輕笑了一下。「看來你是遇到十年前的我了。」
六道骸不可置否,「這不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這都是眼前這人一手策劃出來的。
「那個……」阿綱張了張嘴,然而,看到那雙異色瞳時,想說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要說原因,六道骸見到對方臉上浮現的微微紅暈,笑了出聲。
「就像你以往對我發脾氣那般,有什麼話旦說無妨。」六道骸湊近阿綱面前,微微欠身,與他平視。
他的一舉一動都宛如紳士般優雅。
「我才沒有對你發脾氣呢……」阿綱撇嘴,瞥了眼那張掛著淺笑的臉,尷尬地說:「總之……就是想謝謝你做的那些,不管是潛入米爾菲歐雷,還是幫助十年前的我。」
這些事件,在一切恢復原樣之際,也傳送到了他的腦中,成為了回憶。
所以,當時為了阻止白蘭襲擊而奮力一搏的六道骸的背影,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他的眼底。
聞言,六道骸一聲輕笑。
回想起不久之前,也從稚嫩的他口中聽到這句話。還是一樣的不坦率,可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眸,從以前開始,便一直令他心情愉悅。
「我說過很多次了吧,澤田綱吉。」帶著手套的修長指尖隔著布料撫上眼前這人的臉龐,六道骸微微蹙起眉頭。「我並不打算與黑手黨同流合汙。」
感受著布料在臉頰上磨擦,阿綱笑了笑,「話雖如此,但每次我有難時,你都會挺身而出,謝謝。」
「真是天真……」六道骸輕輕地撫摸對方的臉龐,貪婪地汲取絲絲餘溫。他眼底一黯。
潛入米爾菲歐雷一事早在所有計畫都尚未實施前,便悄悄開始。也就是指,米爾菲歐雷打算剷除彭哥列第十代首領的那一天,他也默默站在一旁,觀看著這一切發生。
真是可笑,明明是打著彭哥列霧之守護者的名號行動,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子彈毫不留情穿透首領的額頭。
觸摸著臉頰的手沿著向上,輕輕覆蓋住額心。就是這個地方,六道骸感受著對方飽滿的額頭。
這裡,曾經被子彈穿透,刺人眼睛的涓涓鮮血流出,染滿了那著天真的臉龐。
多麼令人作噁的情景。
六道骸咽了咽喉頭。本以為見識過六道地獄的自己,對於任何恐怖的情景早已不足為懼。然而,當那一幕在自己面前上演時,他才真正明白到,所謂的「絕望」。
注意到對方的情緒轉變,阿綱小心翼翼地喊了聲:「骸……?」
不料,額上的手突然拍了下自己,發出清脆的聲響。
阿綱連忙後退,護住自己的額頭,並衝著六道骸抱怨:「痛……你做甚麼!」
「不過是想給你一個警告罷了。」六道骸聳肩,悠悠道:「在我奪取你的身體之前,可不准被任何人奪去了,哪怕是神,抑或是你自己……」
「你在說什麼啊!身體是我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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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隱 發表於 2020-10-24 06:25寫得好棒,感謝太太的雲春糧。這篇故事裡,我最喜歡這兩段話。
「反正之後會有很多個100天。」
感謝閱讀!抱歉現在才回覆,能夠收到這樣長又細膩的評論真的感動!也謝謝你的喜愛與讚美。
小春至今還是我最喜歡的動漫女角色的前三名,看到有人喜歡在我筆下的角色與故事,是寫文使人最快樂的事情了!
總之,真的很感謝你的鼓勵(讓我有滿滿能量的一天!),祝你收穫滿滿能量!我也會收著祝福好好努力產文的!一起加油吧嘿!
[家庭教師Reborn│獄春]Per Sempre(24完結) [G]
水草_Milena810 發表於 2020-7-14 21:57版主你好,我想我可以明白你說寫文是非常自我的部分,畢竟如果獲得稱讚當然很高興,但寫文的狀態過程其實是 ...
水草天使好~
水草真是個溫柔的人QAQ
別擔心,我沒有被嚇到,也沒有被催促的感覺噢,我只有感到滿滿的愛而已!!其實在水草留言給我之前我就很巧的在寫了~
哎呀,抱歉我不是很擅長社交的傢伙,連在網路上都很笨拙,常常過度敏感,不是很擅長表達自己,言詞可能有不精確的地方~
我也認為遇到愛同cp是很珍貴的事情,也很謝謝你不吝表達關注,很感動:)
噗浪如想關注或後悔取關都自在隨意(我似乎也是這樣對人的)!不過大多都是負能量廢噗,可能較少cp發言,但歡迎尖叫拍打(?)
[家教│R27] 關於酒量這件事(短篇一發完) [G]
[家教│R27] 晚茶(短篇一發完) [G]
[家庭教師Reborn│獄春] 才不是要陪你回家呢 [G]
本文是家庭教師的同人
cp是獄寺隼人x三浦春
曾發布於lofter及個站
這麼多年還是愛小春哇>w<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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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並盛中學的位置看來,獄寺隼人和三浦春的住處是往同一個方向,大多數時候大家在岔路分開時,他們兩個人會結伴而行,大多數時候是指,當三浦春沒有特意繞去蛋糕店或是獄寺隼人不需要去尋仇,那時的回家路上大抵是相當吵鬧的。
獄寺隼人和三浦春總有數以萬計吵架的理由,澤田綱吉曾經試圖(或許說被迫比較恰當)調停兩人的紛爭,在他聽見「薛丁格貓的悖論」,當即決定棄守這局,兩雙滿載凶光和怒火的眼睛就在咫尺間交鋒,但誰在乎呢?哪個年輕人不血氣方剛跟身邊的親朋好友吵個架呢?澤田綱吉為這些存在目的本來應該為他解決煩惱的部屬操碎了心。
今天依舊是個風和日麗、一如往常的日子呢!澤田抹抹濕潤的眼角感慨著。
事實上,獄寺住的比小春更遠一些,但實質意義上他就是會送小春回家。他只是嘴巴上不承認而已。
夏馬爾在他耳邊叨唸了無數年關於撩妹的多年經驗談,並且譴責他徒浪費了一張好皮相,他終歸還有一些上流紳士耳濡目染的記憶,儘管一邊說著「要是不盯著這個蠢女人,等等她又犯蠢給十代目找麻煩,還真不是我這個左右手愛操心啊!」。
言語交火佔了他們相處的大多數時間,三浦春是鮮少有和獄寺準人互動相處的異性,而獄寺準人則榮登三浦春心目中最難以相處的異性。
大多數時間之外,日常篇偶爾也會有些意外篇章,好比說有一回,適逢三浦春相當重視的一個體操比賽,姑娘對這個比賽的重視程度從她為了準備比賽的訓練,足足2個星期因為課後加練沒有半次缺席準時出現在並中可以看出來。
連續幾個平靜祥和的日子,讓澤田綱吉和幾個守護者不習慣至極,差點以為消失的三浦春又要引發下一次的戰事,幸虧京子仍然持續和姑娘保持聯繫。
2周的練習當然不夠足以參與比賽,而事實上加練的時間確實不只如此,然而三浦春依舊回歸並盛並且成功中斷大家安靜的生活。
三浦春出現在放學的並盛,帶著一隻包紮後的手和一張哭喪的苦瓜臉,她第一個遇見的是同樣為運動獻身的山本,山本武當即上前表示身為一個同道中人和一個紳士應有的關心。
三浦春表示感動得想抱著這個陽光的大男孩大哭。
但姑娘看見了剛走出校門的澤田綱吉眾人,張開的手陡然換個方向像上賣力地揮,山本的笑容依舊十分燦爛,特別是看著阿綱的時候。
阿綱先生今天也很開心呢!小春這麼想著。
在平衡木上側翻不慎弄殘自己一隻手的姑娘成功獲得眾人關心,感人閨密甚至是要打給最近剛購入新車的哥哥直接把病人送回家養傷,三浦春抱著她朋友誠摯感謝但她真的只想要看看大家,所以此行可以說是任務圓滿完成。
分道揚鑣之後,三浦春頗為無奈地跟在獄寺稍快的腳步之後,如果說關心的標準可以光譜圖呈現,獄寺準人和笹川京子肯定是落在光譜的兩端,最極端的那種,好比說獄寺準人一聽到她受傷的原因就大翻了個白眼然後數落她。
姑娘在心中嘆了口氣,雖然不得不提獄寺準人精準犀利的猜測:「我看你這蠢女人一定是不專心或者是正在洋洋得意然後馬上就樂極生悲了吧!活該!」精闢!完全正確!說的一點不錯!但嘴巴上還是不服輸的開口:「誰說的?獄寺先生不體貼女士也就算了!請不要再這樣胡亂猜測傷害小春的名譽了!」說完三浦春自己都有些汗顏,句句擊中要害,只能心虛地回嘴。
她低下頭有些形式地表達懺悔之心,但只默數到三秒時,就因為看見另一雙腳的腳尖而緊急剎車。
才剛抬起頭,只見剛才還在教育他的男孩對她伸出手,那雙漂亮的綠眼睛卻是死死看著完全相反的方向,「把你的背包給我吧!」
三浦春目瞪口呆,並且極為生動地表現出這個詞彙。
青春期這個想像力爆棚的年紀,三浦春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當有一天驚喜地被另外一人體貼對待時,自己該如何讓對方留下落落大方的好印象。
但男孩卻不是美好夢境的男主角,倒是惡夢的標準起手式。
但女孩和女主角不一樣,幾個小時前才剛粗暴地把手摔斷。
三浦春此時大抵在想著人生處處是意外。
在頭腦還沒思考過來時,身體已經搶先一步脫口而出:「小春才沒這麼虛弱的......」
空氣凝結時,三浦春有點後悔了。
或許他們真的比彼此想像中的更加互相了解。
所以獄寺準人沒有收回手,三浦春還是伸出手。
「重嗎?」
「不會啦!」
夕陽下的男孩肩上有兩個書包,手上綁著繃帶的女孩時不時再度重啟這個對話,但是今天不管幾次,男孩仍異常有耐心地回答。
「謝謝你,獄寺先生。」背著光他們都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他們知道自己肯定是微笑著的。
在庭院收衣服的三浦太太聽到門口傳來女兒的聲音,探出頭來驚訝地看著女兒......裹著的手。
但不愧是三浦太太處變不驚,臨危不亂,反倒是站在一旁的獄寺忽地就一陣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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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ABO│雲獄] 雲獄ABO [R18]
「這是你的興趣嗎?如果是,那麼你的興趣也未免太誇張了呢。」一把將自己的外套給甩到了獄寺身上,雲雀恭彌一直都是校園裡的話題人物之一,抑是眾所皆知的——強悍的Alpha!但此刻他卻絲毫不受賀爾蒙影響似的,依舊是那帶著冷漠的語氣:「你的抑制劑呢?」他逕自動手翻亂了獄寺的背包。
「⋯⋯我、才不可能隨身帶著那種、東西。」獄寺隼人倚著隔板、不住的顫抖著,他無力的坐馬桶上、汗濕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看起來好不狼狽;現在又讓同為彭哥列第十代守護者的雲雀恭彌見著自己這既狼狽又淫亂模樣本該拿起自己擅長的武器和對方大打一架的,幾近崩潰的羞恥感和莫名的安心感竟壓下了原本不受控的情慾。
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檸檬香,和著廁所的芳香劑竟有些難以分辨到底哪個才是獄寺的賀爾蒙氣味,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綠茶味在飄散著。
思考紛亂的獄寺和急欲解決這起事件的雲雀,誰都都沒有查覺對方的賀爾蒙和自己的早已在空氣之中糾纏在一塊。
雲雀幾不可見的皺起了眉頭,他僅用了一秒思考該如何處理這個發情期到來卻沒有抑制劑可用的情況後,接著直接背起了獄寺隼人的背包、抓小貓似的地拎起了背包的主人:「喂、穿好你的褲子,我帶你去醫務室。」
異常乖巧的獄寺其實還有些無力,但不甘示弱的他還是緩慢又吃力的把本就沒完全脫下、卡在踝上的內褲和褲子給穿好,一邊拉著褲頭他一邊忍不住的開始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鬆緊褲頭的休閒棉褲而不是帥氣緊身的牛仔褲。
等的有些久了的雲雀見獄寺穿好褲子以後,不由分說的一把將獄寺給抱了起來。
「等等等等一下!」頓失重心的獄寺驚恐地喊道:「你這是幹什麼?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走!」奶貓似的力氣伸手推了推雲雀的肩頭。
「讓你自己走去三棟樓後的醫務室?你想在還沒到 A棟的路上就吸引一堆自制力不足的Alpha跟著你一起發情嗎?」
獄寺頓時無法反駁,儘管自己根本沒有受過這樣的遭遇,但是"發情的O被陌生的A強暴或是性侵"諸如此類的社會案件層出不窮嗜血又無情的新聞媒體也樂得報導個不停,身邊也不是沒有同學或是鄰居遭遇過類似的傷害。
獄寺並不傻,他知道雲雀恭彌是此刻最能保他安全的避風港灣。
「知道嚴重程度就閉上你的嘴,會怕的話趁現在趕快遮住你那引人注目的頭髮和臉。」
「可是賀爾蒙的氣味還是會影響其他人吧?還有為什麼你明明也是個A卻沒有任何反應?」就是因為再找廁所的途中害怕自己的狀況吸引到奇怪的人,獄寺才選擇了這間基本上不會有人來使用的B2廁所。
"Omega 的賀爾蒙氣味在發情期的時候基本就是一種催情劑,不管是不是正在發情期的Alpha基本上只要聞到了就會被該氣味的主人給吸引而來並且有機率失去控制強行與之發生性關係。"
獄寺還記得初中時,學校發的那本ABO認知手冊上這麼寫著。
雲雀雲淡風輕的說:「我想不想發情由我自己來決定。」
最後雲雀是用了霧屬性的火炎和霧之匣的配合,小範圍的繞著兩人的身周造出了海市蜃樓般的錯覺,直接遮闢了普通學生們的視覺,讓其他人因為錯覺看不到他們兩人才得以順利的抱著目前算是個危險人物的獄寺隼人到達醫務室。
本該時刻有人的醫務室此時卻是個空城——原本駐守的保健老師正好在兩日前才請了產假。
獄寺隼人自認自己是個很能忍耐的人,但是初次發情的不適比書上看到的或是自己想像的還要難以忍受,全身燥熱、後穴的嫩肉像在渴求著什麼不斷的收縮著甚至有些酸脹,不斷流出的潮水乾脆的弄濕了整個褲擋,不知情的人看了都要以為這是尿了褲子。
「抑制劑在編號C3的櫃子裡,你自己找一下吧。」關上了門後雲雀沒有立刻就收起霧之匣,而是將匣子放在了靠近門口的小矮櫃上,為了以防萬一也把門給落了鎖。
但回應雲雀的卻是一陣陣的粗喘氣聲。
回頭一望,獄寺隼人早已難受的在病床上縮成了一團。
真是狼狽——雲雀默默的在心裡想道。
好不容易硬撐著身體被雲雀半拖半扛的到了這裡的獄寺早就已經透支了所有的力氣,還能保有一點自我意識就很不錯了——至少不要在雲雀恭彌的面前出更多的糗。
黑髮的鳳眼男子走到了病床旁邊,無聲的看著床上因為發情而滿臉透紅的Omega像是在思考著甚麼,接著他乾脆地釋放了自己的賀爾蒙。
「Porca miseria!(註1)」聞到了與自己味道不同的賀爾蒙氣味的獄寺忍不住罵了一聲。
ABO認知手冊第五章第二節:Omega發情時要如何快速抑制?
最快速至最緩慢的方式順序如下:1.和Alpha發生性行為,未成結可不固定性伴侶、2.Alpha於Omega後頸的腺體做記號(請咬對位置,咬至輕微出血即可)、3.噴抑制劑。
「想要盡快解決不舒服的狀態你就乖一點。」雲雀拉起了捲縮在床上的獄寺隼人,讓他靠著自己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