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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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神の祭 [R18]
節七
應該要早點回去才對、但鵺飛整多少晚累了,該讓它休息一下。
禪院惠無力地舉起雙眼往周遭看去,山腳下的稻田在夏季應該是整片綠油油的,但此刻卻呈現枯槁的色澤、還有些發黑,祂又向遠方山群看去,只有神目才能視見的結界邊緣已染上明顯的黑色,許多惡意正在空中蠢蠢欲動。
在京都州中央的山上,禪院大宅所看不見的景色,如今全映入了惠眼底,讓祂的心情從原本的低落更增上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祂搞砸了一切,挫折、沮喪,負面的情感像是詛咒一般蜂擁而上地將祂給壓住,原本就沒有聚焦的綠眸變得更加茫然,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呢?人們在受苦,而祂竟然還興高采烈地以為能像領取遺失物品一樣地輕鬆將宿儺給帶回去。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停在一棵樹邊,惠靠著它緩緩坐下,望著自己沾上了塵土的鞋履,旁邊躺著具枯乾的小獸骨骸。
祂沒做好一件事,惠想,如此能力不足,卻還依舊傲慢,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失格。
為什麼要找自己當主神呢?只是留著血統,因此具有了能力,就得擔起這份責任…
惠開始羨慕起姊姊,沒有禪院血統的她只是個人類,雖然受到蔭蔽擁有較長的壽命,外貌還是比自己成熟,並且得以在人間繼續生活,她可以和一般人類同樣自由,無須擔起守護京都州的重責大任。
當災害臨到,人們可以呼天喊地、任意地埋怨想要怨恨的對象,而自己卻連聲哀嘆都不行。
難過地將臉給埋入掌內,惠一直坐在那裡,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以後,才喚出鵺來,乘上它飛回來時之處。
惠回到結界內時,長老與家中要角都出來廣場等待了,畢竟主神突然跑出結界可是件大事。
當然惠知道事態嚴重,但祂落地、收起鵺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直毘人哼了聲,要家臣帶祂去換上乾淨的衣服去淨身。
沒有責罵和教訓,大家看到惠失落的神情便知道不需要這些了。
「哪,惠,你的氣色真的很差。」
推開門,真希和妹妹真依走進主神的臥室,看到惠趴在被褥上,儀式結束後的禮服都還沒脫,她們翻動惠為祂更衣,換上較輕鬆的睡袍時,真依忍不住開口。
「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樣。」
「亂說什麼。」端來溫水盆的真希責備地白妹妹一眼,「雖然我們生命力比人類要強很多,但這樣胡亂消耗,是真的會死掉的。」
「對不起,讓妳們擔心了。」
坐起身來,惠拉整一身寬鬆的綿袍低聲說,兩姊妹互對一眼,讀出惠的消沈。
「哪,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真依討好地說,「我讓人做給你吃。」
「不了,我真的沒有胃口。」嘆口氣,惠對她們欠了欠身。
「讓你們擔心了,我想先休息一下,晚些還要上閣臺。」
「惠。」
真希開口,玻璃片後的眼睛凝重地望祂。
「真的…不要緊嗎?」她問。
「妳想說什麼就直說,我現在沒有力氣拐彎抹角。」惠扯了下嘴角。
女巫握緊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稍微掙扎了下。
「雖然你很排斥,但這樣下去身體會崩潰的,也許…」
她停了下,然後刻意以兇狠的眼神瞪著惠。
「只是當作食物的話也沒有關係,至少你不用這麼累啊,惠。」
「祭品嗎…」
明白真希想要表達的意思,惠悠悠地轉開頭,看往一片漆黑的窗外。
對祭品動了情感來就是不該有的事,惠明白,為了找回宿儺不願接受其他人,在工作上賭氣顯得額外幼稚,而且還連累了個無辜的人類…
惠閉上眼,再次看到宿儺摟著那名豐滿女子、有說有笑地朝自己走來,這畫面連同那句「任何人都可以是你的祭品」的低語再次刺傷了祂的心。
的確,任何人都可以是。
惠摀住臉,不願讓姊妹看見自己軟弱不爭氣的模樣,捱到最後祂還是搖搖頭、拒絕了真希的建議,撐起疲憊的身軀讓她們帶自己去高臺。
日子又回到與之前的生活相同,好像溜出去過的事情從未發生。
有氣無力地趴在欄杆上,惠沒什麼興趣地看著高臺底下的風景,為了接近月讀、不受干擾全然吸收她的恩澤而特地將閣臺蓋得很高,視野也相當好,可將整座大院與遠山的風景盡收眼底。
但風景再好,沒有心情也是白搭。
月讀出現的時辰已快結束,但惠並不想回去房間,因為祂就得經過書房,那裡空蕩蕩的,以前除了自己以外沒人會在,直到宿儺來了以後,惠總是能看到他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專心看書賞畫的情景。
一開始覺得有趣,是頗認真的人類呢。反正惠也閒來無事,便教他認一些字還能陪讀,沒料過宿儺很快都學會了,還急著想學習更多,甚至可以說是貪婪地將房中書全都看透了。
宿儺的性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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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無擇之擇 3P [R18]

御宿+宿x伏,3P,不一起做愛就不能出去的房間,
惠雙性,現代宿是雙JJ,御宿是單大屌。
2022新春紅包燉肉文
伏黑惠無法動彈,宿儺架在他膝後與手臂上的手如鐵條般牢牢地固定著他,他正呈現一個雙腿被折成M字連著手一起被抱起固定、懸空的羞恥姿勢,但這窘困的狀態都沒有比面前伏黑惠所看到的還要令他震驚。
在他前面是一張大床,整間黑紅色色調的房間裡只有這張床被是白色,但是側臥在床上、正以四隻不對稱紅眼看著他與宿儺的…似乎也是宿儺,而且祂的體型明顯高大許多,右邊的臉被看起來像是詛咒物的東西給覆蓋大半,而且還有著四條手臂。
祂正單手撐頭,四隻紅眼充滿興趣地打量自己。
到底怎麼回事。伏黑惠嚇傻的腦袋無法反應,他虛弱地轉頭、看往他們一開始進來的地方,原本該是門的地方已消失,變成黑色的牆壁,也就代表——這個黑色的房間沒有任何出口。
而最糟糕的是,空中那行像是投影一樣,憑空出現的一排日文,清楚地寫著:
「不一起做愛的話,就無法離開這個房間。」
伏黑惠試圖回想起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
原本伏黑惠與同伴們正在執行祓除咒靈的任務,在宿儺復活後,詛咒陣營便大肆推進地盤,他們也變得更加忙碌,到處都有通報發現咒靈的消息,他們得同時調查宿儺下落和祓除咒靈。
而在任務中,他遇見了宿儺,人類和詛咒兩方都積極尋找的最強詛咒忽然就笑嘻嘻地出現在他面前,過去與這傢伙發生的各種不該發生的事情全出現在惠腦袋裡,他沒有想太多、拔腿就跑——這傢伙來找他絕對不會安任何好心。
宿儺自然追了過來,兩手插在口袋中輕鬆自若地在建築間跳躍,像是嘲笑全力奔跑的人類有多無能那樣微笑著,然後在貓捉老鼠的遊戲玩得差不多時,瞬間便出現在伏黑惠面前。
看著伸向自己的那隻手,惠只覺得自己將被從地獄伸來的黑矛給刺穿,然後被拖入深淵。
一道強光不知從哪打來籠罩了他們,等到視線恢復後,他發現自己跟宿儺處在一個無形的空間,到處都是光,只有前面有道門般的出口——惠想也沒想地拔腿再次奔跑,不管通道是往哪,只要能離宿儺遠點就行了。
至少他是這樣想的,然後他踏進房間,看到了那張大床,還有半臥在上頭的詛咒之王。
與紅眼對上的瞬間,伏黑惠便明白自己完了,雖然眼前這頭巨大的詛咒看起來是如此陌生,但他認得咒力,在祂周遭、流動整個房間充滿脅迫性的強大咒力——祂也是宿儺,而且是完全體的詛咒之王狀態。
肩膀被攬住,惠驚了下,看著已經出現在身邊的宿儺暗叫不好,宿儺確實地抓住了自己的目標,但是他的注意力也同樣地被眼前的詛咒之王給拉走。
然後那行該死的文字就出現了,要不是他知道宿儺非常擅長反轉術式,再怎麼樣自殘都是白費工夫的討皮痛而已,伏黑惠早就相當乾脆地自盡了。
「這是術式嗎?」
兩個宿儺不約而同地開口、說出一樣的想法,惠看著他兩對望一眼,總覺得在空氣中讀到某些東西忽然間同步了一樣,然後宿儺們轉頭,望了房間一圈。
「真是複雜的術式。」躺在床上的詛咒之王以主手撐頭,咧開厚嘴微笑。
「而且是多名術師施展的,」宿儺拍了拍惠的肩膀,一臉被打敗的神情。
「69名術師聯合起來佈下術式、將一千年前的我給拉過來…就是為了看我們做愛?真是不可理喻。」
「過了一千年啦?」詛咒之王抬了抬祂的斷眉,看往惠。
「那麼你也是…難怪我還在想你怎麼穿著看起來很難脫的衣服,惠。」
「才不是要讓你脫的啊!」惠忍不住脫口罵道,他試圖掙脫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開什麼玩笑,什麼一起做愛…難道要我們都…」
「這些術師的意圖很明顯不是嗎?」
宿儺笑著戳破惠的希望,他突然猛瞪往床上的宿儺,並將惠給抱緊了點。
「還有,他才不是你的惠,是老子的,給我搞清楚啊。」
「唔…」
忽然被宣告了所有權,還有環在自己身上雙手所傳來的強烈佔有慾,一時間讓惠竟然有種「安心」的錯覺。
但這份安心只不過持續了一秒而已,就隨著他的雙腳被拉開而破滅。
「你做什麼?!」
惠驚叫,拼命扭動身體、卻無法掙開固定自己雙腿跟手臂的宿儺,這個混蛋竟然就這樣把他架得兩腳大開、轉向床上的詛咒!
「不過,祂的確就是我啊,伏黑惠…」宿儺放柔了語氣,呼息噴灑在惠的耳蝸中引起他一陣顫。
「難道你都不想要嚐嚐…老子真正的滋味嗎?」
嚓,惠愣住,他的褲子瞬間被扯成了碎片,細細長長的布料緩緩掉落,露出了整個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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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育火自焚 完 [R]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相當忙碌,負責與外界接繫的真依和津美紀從一開始就忙得不可開交,關愛、問候電話,回信給各界報告家族現狀以及未來方針,還有製作各種招募新戰鬥員和僕人的表格,都讓津美紀忙得團團轉,不過她相當有耐心又細心地完成每件工作,而真依也發揮了她的專長,化妝打扮後的她在媒體與社群上如魚得水,很恰當地扮演好禪院家的新形象。
新的戰鬥隊伍招募一事也順利進行,雖然禪院家瞬間被滅門之謎每個人都非常好奇,但也代表會出現非常多開缺,而且禪院家剩餘的成員不是女性就是Omega,因此,來了非常多抱著「表現優良的話說不定不只能成為戰鬥隊員、還有可能坐上家主伴侶的大位」這種天真想法的挑戰者,當然這一切禪院真希都會擺平的。
龐大而古老的家族雖然有著豐沛的資源,但與日本企業有著同樣沈重的毛病,老人多、禮數多、包袱更多,最後拖垮整個家族——不過那都成了過去式。
年輕家主首次對外的公開行程是場茶會,竟然找來了一向不對盤的五条家和加茂家,即使禪院家早已被從御三家除名,他還是邀請了兩位同樣年輕的名門家主一起喝下午茶,向他們請教了未來的方向。
大概是好奇滅門的真相所至,兩家名門都答應出席,茶會當天與禪院惠同齡的加茂憲紀相形之下有些緊張,只說了些死板的官腔,剩下的就都在蹩腳地旁敲側擊想問出些端倪。
五条家的家主悟倒是大方又熱心地給予年輕家主許多建議,還保證如果是惠當家的話,他願意維持很友善的關係,看起來他也很討厭那些臭老頭,也許還有點羨慕——也可能是惠精心準備的饅頭和奶茶讓他非常滿意的緣故也說不定。
總之一切比預想的還要順利,讓禪院家成員都稍稍地放下了心,繼續專注在自己負責的任務上。
「累死了。」
帶著一身揮不去的Alpha臭味,剛剛操練完新進戰鬥隊員的真希滿臉陰鬱地走入餐廳,桌上已經備好了四人份的餐點,真依跟津美紀已經就定位在等她。
「惠呢?老樣子嗎?」
津美紀問在擦手的宿儺,他在惠的要求下平常日會以人形出現,不然被外人看到絕對會起疑,而且在狹窄的日式建築中用原身晃來晃去、實在是太容易撞到東西了,人類的外表大家也比較不會怕他。
宿儺聳聳肩,和往常一樣冷漠地沒說半個字就逕自離去。
三人也見怪不怪,拿起筷子說聲開動了便用起早膳,惠的那份好端端地放在旁邊,通常他都過了中午才會出現在本家,帶著一身疲憊地來吃飯。
當然他睡到中午的原因三人都心知肚明,不過既然宿儺會在準備給惠的餐點同時「順便」弄她們的份,她們也就沒意見了。
當然,更可能是惠要他這麼做的,但沒人會真的去問宿儺哪個才是真相。
初入禪院家的新隊員們在第一次看到宿儺時,都以為這名青少年是打雜的僕人,畢竟他穿著甚平,又做著家務事端菜打掃,而且有著跟禪院家截然不同的粉紅色頭髮,看起來就是個下人,也就沒有特別在意,因此宿儺能夠很自由地在本家裡面走動。
「待會要跟其他咒術師開年會,惠必須出席,」
吃了幾口,負責安排行程的津美紀有些擔憂地望向真希,
「他如果中午才出現的話會遲到的。」
「我等等去叫他。」
真希邊喝味噌湯邊回答,她是三人中最常去別院找惠的人,因為在別院時詛咒之王就會恢復成真身行動,讓雙胞胎妹妹和津美紀相當畏懼,她們也禁止任何外人靠近別院以免出意外。
不過其實宿儺大部分時間都在本家眾多的倉庫裡,廣大的廳舍建築中藏有很多有趣的玩意兒,尤其是忌庫,真希去拿武器時常看到粉髮少年待在裡頭,埋頭翻閱書籍和把玩各種咒器,門總是開開地沒有上鎖,要是以前的話絕對會被罵死。
不過宿儺絕對比以前的炳和軀俱留隊還有用,加上他對術式和歷史的熱情藏不住的狂熱感,她也就不擔心地任其鑽研了。
比較需要擔心的反而是另外一個傢伙。
「惠,起床了,今天有很重要的會要開。」
真希拉開窗簾,讓耀眼的陽光灑進室內,凌亂枕被中蜷縮的人咕噥了下,將毛糟糟的頭塞入被子裡不願意面對。
「起來,再不換衣服的話會遲到。」
真希拉開衣櫥,挑出套適合正式場合的黑色和裝,等床上人掙扎的同時將它給燙得平平整整,像是嶄新的一樣筆直,再準備好襪子與木屐,將這趟出門所需要用到的文件雜物通通整理好放進提袋中,然後她回頭,看著臥室內依舊軟爛成一攤的被窩團。
「起來!」
抓住被子一腳,真希以無人能敵的蠻力拆解掉被團,讓禪院惠不得不撐開疲憊的眼睛面對現實,他發出沈痛呻吟,遍佈在他身體上的紅痕與抓印真希像是沒看到一樣、甚至殘忍地踢了踢他的屁股。
「快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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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嵌結(單篇完結、插圖背注) [R18]
嵌結
宿伏、R18、壁尻、本誌衍生、捏造Bad Ending

「呼、呼啊、哈啊…」
張大口狼狽地呼吸著,伏黑惠手腳並用地爬過一片傾頹的廢墟,在經歷詛咒與人類全面開戰後,東京的鬧區早已多處破敗,人們也避難到較為郊區的偏遠處,汗水濕得瀏海貼伏在額前黏成一片凌亂,他沒有心思與空閒去擦。
此刻,伏黑惠全心全意地只有一個念頭——逃。
「哇啊!」
踩到較為鬆弱的破碎結構,伏黑惠當場向前摔去,貼到地面啊出驚人的啪地一聲,痛死了,他咒罵著從粗糙的石地上掙扎起身,砂塵髒污染了手肘與膝蓋,伏黑惠還是沒有因此而稍作停留,站直身便繼續邁開腳步往前跑去。
他必須要逃,無論如何,摔倒幾次、變得多狼狽都無所謂,他絕對、絕對不能被抓到。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這是三個多小時前,甫取得肉體、完全復活的宿儺對伏黑惠所說的第一句話。
獨自站立在曾經熟悉、但早已是詛咒之王的存在面前,濃烈得幾乎肉眼可見的威壓撲面衝得惠的臉頰與身體都在發痛,他沒有回頭,光憑感覺就能知道,原本站在自己身後那群咒術師的氣息已經全數消失。
有個東西滾到腳邊,看起來就像是人體的一部分,斷裂處還在噴濺著血液,惠沒有低頭去確認到底是哪個部位,因為他正被兩面宿儺散發出的氣場勒得無法呼吸、動彈不得。
一直陪在虎杖身邊的伏黑惠目睹了一切悲劇的過程。
原本以為詛咒與人類的戰鬥會在虎杖死亡後劃下最後的劇點,咒術師們圍到即將死亡的虎杖周圍,要悼念他的犧牲,並且「處理」掉他遺留下的身體,但他們估錯了,沒有發現到宿儺與詛咒師佈下的陷阱,有的人甚至還在闔眼祈禱,就這樣莫名地死去,被瞬間落下的無數斬擊結束了短暫的人生。
惠看著友人無光的瞳孔逐漸恢復了生氣,淺色瞳逐漸變深為血紅——兩面宿儺,在他面前取得了這具屍體的詛咒之王對他露出微笑。
宿儺坐起身,相當輕鬆地轉動四肢,就是在這時候,原本在伏黑惠旁邊的咒術師們全被他給瞬間殺死了。
為什麼只留下他不殺?大概是面臨過於危險的荒謬場景,伏黑惠總是太過理智的腦袋冒出了個問題,他看著宿儺活動過一輪筋骨,然後叉起腰,愉快地望向自己。
「難得我復活了、心情正好,就給你個機會吧伏黑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玩這個遊戲。」
他以討論晚餐要吃什麼的愉快口吻繼續說下去,紅眼瞄了下惠後方那片新鮮的血海。
「在我吃光這些傢伙前,你就盡量地逃跑吧,然後我會去抓你。」
多麼簡單的遊戲規則,卻聽得讓伏黑惠背脊瞬間全涼,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恐懼的是前幾分鐘還與自己有說有笑的人類咒術師現下卻成了散在地上的肉糧,還是自己被宣判的命運。
宿儺要抓他,抓到以後他想做什麼?
光是這個問題就能讓惠的心臟停止跳動,宿儺走向他,經過了伏黑惠身邊,沒有碰觸到但強大的氣場卻已震得伏黑惠開始耳鳴,他吃力地轉過頭,看他以兩指撿起地上一長串還算完整的內臟,湊在眼前審視。
「不逃嗎?」宿儺撇了撇嘴角,
「別這麼無趣,伏黑惠,你是特別的——而且,我還沒想好要要先對你做什麼,畢竟我們有很多時間。」
唰地一聲,黑色的咒術師消失在宿儺旁,他張開嘴,斯理慢條地將那副臟器放入嘴中,咀嚼之間紅眼愉快地望向已消失在遠方的黑影。
伏黑惠的記憶中,自己總是不斷遭遇到危險而得逃,不停地逃,無論是任務還是各種意外,他都努力地躲開要害、然後尋找時機反擊。
但這次不同,人類最原始本能的直覺、還有先前與宿儺對戰過的經驗都在告訴他,和詛咒之王相比,之前他所遇過的所有危機都算不上什麼了,他是死亡、暴戾與慾望的集合體,生命的呼息在他面前只是場過輕的玩笑。
而宿儺要抓自己——他想做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伏黑惠根本不想知道被他抓到後會發生什麼事,他只是沒命地逃跑,像隻嚇壞了的兔子一樣不停向前狂奔。
他沒有跟其他日本人一起往郊區疏散,離開都會區後要尋求支援的話太難了,也鮮少有遮蔽物,因此伏黑惠決定留在市區,他至少要找好躲藏的點,直到救援…
但是,誰會來救他?
這個念頭很快就自我擊碎了伏黑惠的計劃,他攀在鳥形式神背上、低空飛行時無助地想起最強咒術師依舊被封印著,連封印體也沒能取回、落在詛咒師手中,原本與自己友好的咒術師們現在應該都進了宿儺的胃裡,咒術界的高層?他們也許正在策劃如何利用此次大好機會來鞏固權力,甚至還可能跟詛咒師談判,最差的情況下可能根本是他們與詛咒師聯手起來,怎麼可能會費心來救他一個
[咒術迴戰│宿伏] 代價 [G]
*推薦BGM:李佳薇─像天堂的懸崖
*現代Paro,知名企業總裁兩面宿儺x禪院家家主伏黑惠
皮膚上的薄汗在房間空調下變得冰冷,伏黑惠還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反撲的酸痛感讓他連一根手指都不想移動,然而不管是在肩頸上被咬出的傷口,還是腿間的使人不適的黏膩感,都在在催促著他。
可是他一點也不想理會,反正總會有人解決,尤其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伏黑惠把臉埋在柔軟的床墊裡,直到身旁原本因為某個人的體重而下陷的床墊逐漸恢復,他知道前幾分鐘還與他同床共枕的人已經離開。
他勉強扭動剛才還被壓制的脖子,轉頭的瞬間伏黑惠感覺到一陣刺痛──大概是兩面宿儺在扣住他的後頸時,指甲劃傷了皮膚,伏黑惠咬緊嘴唇,比起那些超載的性愛帶來的疼痛,後頸的疼痛顯得微不足道,他更不願為此發出一絲聲響。
那就像是對兩面宿儺示弱一樣。
他看著對方赤裸的身影行走在黑暗的房間內,唯有落地窗外的燈光透進室內,稍微能夠看見房間內擺設,伏黑惠無聲地盯著兩面宿儺,直到男人走到玻璃前,順走長桌上的香菸,熟練地劃開打火機,點燃了菸頭。
微弱的火光在大片璀璨的夜景前不值得一提,但伏黑惠的目光卻駐足在兩面宿儺吐出煙霧的側臉,他一邊想著飯店是室內全面禁菸,卻又不禁戲謔的想,又有哪個人能夠阻止夾帶黑白兩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兩面宿儺。
裊裊的灰煙向上散去,但菸草燒盡的味道依然瀰漫,跟著伏黑惠的呼吸鑽入他的身體,本來討厭菸味的他,不知何時開始已經習慣這個味道,甚至會在平時嗅到那股同樣苦澀的氣味時想起兩面宿儺。
伏黑惠的腦中不合時宜地蹦出一個念頭:他像極了一個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
他和兩面宿儺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從彼此身上奪取所需的利益,不存在其他多餘的情感,伏黑惠自嘲著,要更確切地說,他是單方面被男人束縛、掠奪和侵占,可是起初建立在理性的交易早已變質。
宛如陷入泥沼的獵物,在不知情時落入深不見底沼澤,越是想要掙脫,就陷落的越深,如同流沙般的情感把人埋沒,他反抗,掙扎,卻依舊被囚禁在裏頭,最終被蔓生的感情吞沒殆盡。
落地窗外的風景璀璨,無盡頭的燈海蔓延到遠方,川流不息的車子在繁華的大廈間穿梭,對比自己的糜爛,伏黑惠把自己再次埋進床裡,現在不論在說什麼都彷彿自欺欺人,可是那些荒唐的理由連他自己都騙不過,他正逃避著那些顯而易見的事實──即使他與兩面宿儺的契約時間已所剩無幾。
突然撫上後腰的手指讓伏黑惠反射性地縮起腰,然而那雙手卻依然愈無忌憚地沿著他光裸的背脊緩緩向上攀爬,慢慢徘徊在他的背後,若有似無的觸碰彷彿帶著微量的電流,所經之處都使人輕顫,伏黑惠深深地吸一口氣,壓下體內因為兩面宿儺而再度掀起的熱度。
他只是一時習慣,並不是沉淪,伏黑惠暗忖,卻不自覺在拱起腰時抓緊身下的床單,他感覺到身旁的床墊再度下沉,兩面宿儺的歸來帶著他熟悉的菸味,還有傳入耳中、幾乎要擄獲他靈魂的嗓音:「要我抱你?」
「不用。」伏黑惠的聲音悶在被單裡,背上的手指還漫無目的地在他身上踱步,迂迴地前行,撩動的不僅僅是他的慾望,還有伏黑惠隱藏得更深沉的情緒,可是逐漸不穩的呼吸早已出賣他。
即使他不願承認,但六個月來他的身體已經習慣兩面宿儺的每一個觸碰,伏黑惠太清楚了,來自對方擁抱時的體溫,輕柔撫摸的拖沓軌跡,壓制他掙扎的手勁,如同巴夫洛夫之犬,只需要一個暗示,他便不由自主的迎合。
「你起的來?」兩面宿儺寬大的手掌壓在他的蝴蝶骨之間,彎下身湊近伏黑惠的耳邊說道,「看來你已經習慣了,不像第一次那樣哭天喊地還昏過去。」
「⋯⋯拉我一把。」最終伏黑惠還是妥協,他全身無力是事實,不想被兩面宿儺看清也是,可是心理上卻沒了最初的抗拒,他抬起手臂,要從床上撐起身體,但才撐起半邊身體,手臂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該死。」他小聲地罵道,或許是兩面宿儺聽見了,或者見到他這副模樣,放在背後的掌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扣緊他上臂的手掌,伏黑惠被對方一把從床上拉起,他還沒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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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幻夢 [R18]
*原作向謎時空,合意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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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感情ALWAYS和諧。


[咒術迴戰│宿伏] 任性的戀愛之花(短篇完結) [G]
任性的戀愛之花

接在「 想與你一起看的花 」後面,宿伏,本誌衍生,和平世界線
任性的戀愛之花
元旦,再一起去新春參拜吧
這是前幾天自己親口對宿儺說出的邀請,伏黑惠並沒有忘記,但是…
他吸了口碗裡蘸上柴油醬汁的蕎麥麵,再看了眼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盯緊紅白組對抗賽的同學——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仗著整棟男子宿舍只有他們三個人,就把交誼大廳的電視轉到了最大聲,桌上則堆滿他們買來的零食與豐盛年菜。
由於虎杖家只剩下悠仁,伏黑惠也不想回禪院家或陪五条跟其他大人喝酒,釘崎則是更堅持自己想要留在東京過年,因此他們三人很早就有共識:今年要一起守歲。
實在說不出口啊。惠暗自地在心中嘆了口氣,在這種歡鬧的氣氛之中,而且他們兩個看起來都非常高興,還一起唱起了殘酷天使和紅蓮華,讓歌路不同的惠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新年快樂!」
「耶!新年快樂!」
午夜一過,釘崎誇張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和虎杖舉起雙手像個瘋子一樣大叫大笑。
「我想要去東京市的大神社參拜!」
橘紅色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往完全沒打算起身、只舉起飲料淡淡說聲新年快的的伏黑這廂,「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巴士或電車了,惠你可以載我們去嗎?」
「你們是把鵺當成交通工具了嗎…」惠當然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大家現在都待在家裡看電視,不然就是去神社,」悠仁比出大拇指,
「絕對不會被發現的!」
「你們。」
惠翻個白眼,不過高專的確位於深山之中,現在這個時間要去東京市的神社參拜的確有些困難。
「回來的話得搭電車,不能真的把鵺當交通工具。」
考慮到式神的心情,惠說出條件,兩個興奮的傢伙立即耶地大叫歡呼。
「那我馬上去換衣服!等我」
「蛤啊?還要換衣服?」
兩個男生相當錯愕地看著她一溜煙衝出門,然後默默地對望。
依照釘崎的個性,絕對會在這種特別的日子換上特別華麗的衣服啊。
男生們的擔心是對的,當他們解決剩下的食物、將桌子給收拾乾淨,看到群組釘崎傳來我準備好了你們可以下來了的訊息,便穿上厚外套走出男生宿舍後,赫然看到一名穿著整身薔薇紅華麗和服、頭髮也SET得超漂亮、還別上了花飾的女咒術師。
果然超級華麗啊!男生們忍不住在心中大聲吐嘈。
「那個,我們要搭鵺去,風很大會把頭髮穿亂喔。」虎杖見狀忍不住提醒她,
「而且會很冷。」
「我準備好了,看!」釘崎相當有自信地拿出毛毯蓋住頭髮,「隨時都能出發,大丈夫!」
自信的口吻彷彿能讓伏黑惠與虎杖悠仁看見她的鼻子正噴出興奮的白氣,惠嘆了口氣,合起手印喚出鵺,讓滿心期待的女士趴在最安全溫暖的鳥背上,他跟虎杖則分別抓著鵺的腳以確保友人不會真的凍死。
一次帶三個人飛長途距離讓鵺顯得有些不滿,不斷發出咕嚕嚕的抗議,一度伏黑惠很擔心它會不會把另外兩隻不是主人的傢伙給甩下去,幸好最後三人都平安抵達東京市區,不遠處的街道傳來熱鬧的人聲和走動的身影,與往年一樣已有許多民眾在整點過後就出門前往神社參拜。
「這就是東京!啊哈哈!好多人、好多裝飾喔!欸你們快看那邊!好漂亮!」
釘崎興奮地向前跑去,再轉過身對他們用力地揮了揮要兩人快些跟上,她興奮的模樣讓虎杖和伏黑對望一眼,無奈地笑了聲,然後乖乖跟上。
首次一起新年參拜的經驗對三人來說都是新奇的,惠和悠仁站在女孩兩邊,以免過度矮小的她被人潮沖走,他們在漫長的隊伍聊著與咒術師這職業毫無相關的話題,某個藝人的八卦、最近想吃哪間餐廳,相當平凡普通的生活竟然感覺很是久違。
正月初一夜晚相當寒冷,通火燈明的寺廟人員與女巫們奉上甜甜的熱酒,相當有效地驅趕寒意,終於輪到三人站上第一排,面對從天花板垂下的粗壯祈繩,釘崎深深吸了口氣,將一直握在掌心中的五圓擲入油錢箱,闔上雙手。
看她用力祈禱的認真模樣,兩個陪同男生知道這下有得等了,紛紛也將自己手中的五圓扔進箱子內,闔起雙掌。
要許些什麼願望,身體健康嗎?
視線歸於漆黑後,伏黑惠這才思考起自己的祈禱內容。
多虧咒術師這個職業,他身體一向健康,課業也不用擔心,那麼該祈求什麼…
戀愛嗎?
惠有些被自己突然出現的想法給嚇到,在黑暗中,他好像能夠看見那抹有著頭粉髮的身影。
…想跟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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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毛茸茸的戀愛企劃拍攝中 [R18]

毛茸茸的戀愛企劃拍攝中
宿伏,R18,健身網紅x獸醫師,現代PARO
伏黑惠&宿儺2021年生日賀文
節一
伏黑獸醫診所的玻璃大門被推開,一名男子夾帶著渾身濕淋淋水氣走入診間,他異於常人強壯的高大身材讓坐在櫃台的助理三輪霞有些緊張起來,本來在診間裡抱著貓把玩的西宮桃也停下來,她走進櫃台、跟三輪一起看著這位粉色頭髮的男人。
「怎麼了?」
撥開簾幕,主治獸醫伏黑惠從動物間走出來,他在裡面就發現生性敏銳的小動物們倏地開始緊張地無法動彈,知道應該是出現了什麼麻煩人物,他不放心讓外頭兩名女性獨自面對,便放下手邊投餵到一半的藥劑走出來看。
櫃台前站著一名外套被雨淋濕的男人,身上有著兇惡的黑色刺青,表情也相當地冷漠嚴肅,雖然他手上的確抱了個紙箱子,外表以麥克筆寫的潦草字體能判斷裡面應該是被遺棄的小動物,只是怎麼看都覺得有種違和感。
「怎麼了嗎?」
惠走進櫃台、不動聲色地要西宮進去接手餵藥工作,他戴上迎戰用的商業笑容,面對這名男人——但惠很快就發現這人有點眼熟。
男人沒說話,只是將手中小紙箱給放到櫃台上,打開已經有些被雨淋濕的上層——三輪霞有些不意外地哦了聲,裡面是兩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幼犬,一黑一白,連眼睛都還未睜開地發出哀哀嗷叫。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把狗丟在我店裡。」男人終於開口,聲音與大家猜想的一樣沙啞低沈,
「所以我帶來了,你們能幫忙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目前因為剛好是春天的關係,獸籠都滿了…」三輪有些困擾地伸出手指戳戳兩隻肥厚的小狗狗,水藍色眼睛瞟向剛剛醫師走出來的動物間。
「目前實在沒有人力能照顧這麼小的狗啊。」
「但我也實在沒時間照顧。」男人啐了聲,從站姿和抓頭的動作中能看出他毫不掩飾自身的焦躁感,「莫名被丟狗真是夠糟糕了,真的沒有辦法嗎?我沒辦法把牠們帶回店裡,那裡不適合養寵物。」
「硬要擠出時間的話…我來照顧是可以。」
惠說,他在剛剛三輪與男人溝通時始終盯著對方看,女助理驚訝地睜大了可愛的眼睛。
「可是醫生,你已經在醫院待超長時間了耶!」三輪霞立刻出聲想要阻止,「就是因為有人送動物來你就收、所以才把自己搞得這麼累,我知道狗狗很可愛可是你自己身體也要顧啊!」
聞言,男人的目光飄向了伏黑惠、與他對上,他上下打量著明顯睡眠不足、讓本來就略顯白皙的皮膚更加蒼白的惠,知道助理並沒有說謊,男人沉思了數秒。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抱歉,」
他稍微和緩了下態度,以較慢的速度耐心說話。
「無論是誰都不想看著狗死掉的,尤其是死在自己手裡,但我們店裡的人都沒有照顧經驗——說實話,我們店裡一群大男人自己隨便吃就算了,但這麼小的狗絕對會被我們養死,至少能夠先請你們幫忙照顧,後續我再來想辦法嗎?」
他問,相當有邏輯且完整的說法令三輪也難以反駁,她不安地看著醫師,後方的獸籠已經畜滿為患到伏黑惠得親自下來幫忙她兩了,她實在不覺得再收兩隻這麼小的狗是好主意。
但,她無聲地在心中哀嚎——光看到伏黑醫生堅定的眼神,三輪就能篤定他下一秒會點頭了。
「的確,沒有人會想看著狗死在自己面前。」
惠點頭,從滿臉悲傷、放棄阻止的三輪面前抽出初診單,放在沒被雨水沾濕的櫃台上,並對男人笑了下。
「願意在雨天抱著牠們來醫院的人,這份精神是非常值得敬佩的,我願意幫忙,請您留下資料讓我們後續聯絡你吧。」
啊啊啊每次都是這樣…三輪哀傷地看著男人抓起筆沙沙地寫下個資,之前和更之前還有更更更早之前,一堆把浪貓浪狗丟來診所的人都是這樣講,醫生也都傻傻地相信,然後她跟小桃就得面對假電話或者根本不是本人的電話,有的人甚至還會惱羞地在電話中罵她們然後掛斷,彷彿那些他們送去的動物已經完全不干他們事一樣。
不過即使她們再怎樣勸說,伏黑醫生也依舊笑笑地說努力參加送養會就是了然後繼續照顧這些外觀不是那麼好看的小動物,除了常見的大宗貓狗以外,還又多收了鳥和較冷門的爬蟲類,根本被假愛心人士當成了好拋棄又不用錢的免洗診所啊。
「這樣就行了嗎?」
男人將紙推回到伏黑面前問,獸醫師點點頭,再次對他展露微笑。
「是的,兩面先生,我們會代替您好好照顧牠們,後續再麻煩您了。」
紅眼睛微微地睜大,被稱作兩面的男人蹙起眉,看了惠一會兒,不過他什麼也沒說,逕自點點頭後就走出診所,消失在外頭的雨中。
「醫生。」
三輪小小聲喚,伏黑惠嘆口氣,傾身到紙箱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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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一步之差 [R]
『擁抱等同項圈,交纏不過餵食。』
伏黑惠從不用書籤——這是在宿儺頻繁地往店裡跑後發現的——他永遠能記得自己看到哪一頁,並且幾乎一翻就中。當然,即便不往店裡跑,他也時常關注著伏黑惠,看他又去哪裡、在哪停頓了多久。
「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這是他的說法,他語氣淡然而面無表情地說著,宿儺看著他目光流轉及改變脣形的方式,只想一把拉過他丟開他的書將他緊鎖在極近的距離裡互換鼻息,讓紅暈從他的臉頰裡面透出來,狠狠撕咬他的下唇直到血絲沿著唇紋安靜又妖冶地漫開。伏黑惠的體型很正常,但宿儺就是覺得他纖細脆弱不堪一擊,稍微用點力去拉他關節大概就會喀喀作響,就連那點嗚咽般支離破碎的細響宿儺也要占為己有。
但同時,他也著迷於伏黑惠的指尖,指尖在書頁尖端習慣性地反覆摩娑,確認自己翻的是下一頁。
還有伏黑惠穿梭於書櫃間的背影,照明不足,空間晦暗,他的後頸格外白皙顯眼。
當他注視著伏黑惠,而伏黑惠也驀然抬頭,雙方碰巧對上視線,那瞬間就宛若有萬千股微小電流,竄過他每一節脊骨,時間、時間之內的一切,就此靜止。
只剩伏黑惠還能動彈,他像是沒注意到一切是靜止的,於是轉頭往窗外望去、平平靜靜地說著下雪了,然後將領口再拉高一些⋯⋯他所有的野蠻與寧和、加速與趨緩、衝動與安定,只取決於一陣凝視或一次吐息,這比他製造的每一個巧遇都更像命中注定。
他們是彼此的命中注定,怎能不是彼此的命中注定,所以他很慎重,一點一點釋放慾望的同時也很小心翼翼,他可不能把伏黑惠嚇跑了,在把人栓在身邊之前,在把人融入骨血之前。
伏黑惠必須意識到他才是唯一的歸處,不是這間棺材般關死了歲月及美好的破店,不是那堆老舊到令人髮指的書,不是所有能用「世俗」二字道盡的陳腔濫調。
只是他。
只有他。
只剩他。
『「她用一種叫人火大的語氣問我。」他輕觸她的鬢角,將散落的髮絲收攏耳後。「『噢,親愛的,這世界會怎麼看你們?』」
她沒有說話,而是用笑容鼓勵他說下去,那微彎的嘴角是專屬於他的古柯鹼,她讓他無所不能。
「所以我告訴她:『這幹他媽的世界可以跟妳一起去死,寶貝。』」他笑道。』
「為什麼愛情小說都喜歡這種情節?」
伏黑惠的低語沒有一次逃過宿儺的耳朵,他在飲食文學那排書架前仔細查看每一本書背,頭也沒抬。「什麼情節?」
伏黑惠顯然聽見了,他沉默了一陣子,再開口時卻是說:「我只不過是自言自語,你不用理我。」
「我就想理你。」
他說得直截了當,旋即鞋跟一轉便從書架前離開,不疾不徐地踱到伏黑惠面前,沒有特地去看櫃檯上的書,反而一掌按住就快脫落的精裝書皮,再往前幾公分,掌心就能完全覆上伏黑惠微微蜷起的右手。「什麼情節?」
「⋯⋯怪物和普通人相愛,然後有所改變,最後直奔幸福快樂大結局。」
「因為根本不可能發生。」
宿儺不假思索地回答。
「人類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毫無抵抗力。」他道,「你最好少看這種會降低格調的東西。」
伏黑惠迎上他的眼神,眼底那抹綠色只是一小點,卻牢牢吸附住宿儺的視線,光天化日下勾著他不放,撕扯糾纏著直拉往更深遠的地方。
「你又為什麼在乎?」
他清冷的嗓音讓宿儺稍微走失的心魂回歸原位,而這個提問又接著令宿儺勾起嘴角。「你指什麼?在乎你?」
微微蜷起的右手微微一顫,伏黑惠逃避似地挪開目光,半闔的睫毛像兩隻瀕死的黑色蝴蝶,無力地搧幾下翅膀,可惜只是最後掙扎。
[咒術迴戰│宿伏] 在星塵著墨的夜空下接住墜落的你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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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伏] 短篇合集(9/15更新) [R18]
整理一些小段子。包含「汽水」、「一方縮小」、「快樂小海膽壽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