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夢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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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羽@q851230

[寶可夢朱紫/寶可夢劍盾│青木&卡蕪友情向/八朔X寇沙] 伽勒爾記事 卡蕪的帕底亞出差雜記(主角群像日常)6/23更新23、24 [PG]

  「右邊低一點」奧爾迪加說

  「這樣嗎?」梅洛可坐在梯子上調整串好的剪紙。

  「上去一點,對!就這個高度!火系寶可夢照片的區域要放狗仔包的剪紙喔!」奧爾迪加說,他個頭嬌小,這種裝飾高處的工作不適合交給他,但和媽咪一起見識過大小場合的少爺品味可不差,天星隊一番討論後便決定讓奧爾迪加來決定該如何裝飾走廊。

  「那個是水晶燈火靈造型的燈籠嗎?」卡蕪抬頭看被掛到吊燈上的作品。

  「除了攝影外,一些學生的立體作品會一併展出」八朔說

  「那個有兩顆頭的寶可夢是什麼?」卡蕪指著放在看台上的黏土作品問「看起來好像是草系的?」

  「是我的狠辣椒喔!」派帕自豪地把夥伴從球裡放出「是火辣派的寶可夢唷!」

  「哦,那個調味料的──」卡蕪看著狠辣椒的模樣,伸手摸了一下紅色的頭「他…是火系嗎?」

  「狠辣椒是火系跟草系的寶可夢唷」小青說

  「這樣就分得出來啊?」皮拿說

  「算是種直覺吧,看到就覺得"啊,是火系吧"」卡蕪說「這種寶可夢長得真有意思呢,從作品就能看出他們大概是怎麼走動的,不過嘴巴意外的大啊」

  「我很努力做喔!」派帕自豪地說「能讓第一次看到狠辣椒的卡蕪先生一眼看出他是火辣草派,看來我做水果雕刻練出來的功夫還算及格吧!」

  「對啊,派帕超~認真的!」小青說

  「小青做的是什麼?」牡丹說

  「人家是拍照」小青說「可是被校長沒收了」

  「…妳拍了什麼」牡丹臉上三條線,心底大約猜到答案了。

  「只是一群鋼鎧鴉在玩而已」小青查覺到自己說溜嘴了,視線不停飄移「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沒收呢~啊哈哈…」

  「在帕底亞能拍到一整群鋼鎧鴉的只有第零區!當然會被沒收呀!」辛俐吐槽「天天去禁區玩可不是乖孩子呀!」

  「人家會反省的」小青看著窗外心虛地說「下次會告訴老師我要去哪的」

  「小青同學,單獨前往也是很危險的喔」八朔耳提面命的說起第零區的危險性和調查隊嚴格遵守的規範。

  「現在在訓話的不是老師,是龍系四天王啊」梅洛可吐槽

  「是第零區的老將」青木說

  「大將這樣嚴肅的念學生,還挺少見的啊」辛俐說

  「畢竟,阿朔見過疏忽大意的下場啊」寇沙說「見過太多次了」

  「第零區以前真的那麼危險嗎?」妮莫問

  「在奧琳博士到達巨坑底部,建立零區研究所和修復觀測站前,研究員光是要徒步到達破舊的觀測站就是個挑戰,在博士開啟屏障淨空大部份空域前,靠飛行系的寶可夢進入風險也不低,所以出過很多意外」蕾荷說「而且季節不同,活躍的寶可夢種類與行為也會有所改變,我以前想去找傳說中的神秘文物,結果踏進去前就被烈咬陸鯊打下來了」她攤手說。

  「…您沒有取得許可吧」青木稍微想了一下說。

  「唉啊~學生時代多少會調皮一點嗎啊」蕾荷說「現在巨鉗螳螂就沒法載著我到處飛了呀~成年後我可沒再犯唷」

  「…」青木的表情雖沒有變化,但從他盯著蕾荷的方式就知道,他對此心存懷疑。

  「騎乘寶可夢進去很容易被野生寶可夢攻擊喔」蕾荷照本宣科的對學生們說「所以一定得走正當途徑,申請許可後,乖乖搭電梯下去唷~」

  「可是老龍下去也是靠寶可夢吧?」梅洛可問「老龍去找迷路的學生都是乘著快龍啊」

  「阿朔的確是與快龍配合的」寇沙說

  「那為什麼聯盟以前老是找老龍啊?」梅洛可問「難道老龍不會被攻擊嗎?」

  「是因為快龍太快了」寇沙說

  「那找其他人不行嗎?」皮拿好奇的問

  「阿朔接受聯盟委託的紀錄八成是首席冠軍盯上他的原因之一吧」寇沙說「就我所知,少數失敗的幾次,原因都不在阿朔身上」

  「吉尼亞說校長以前的同期就是那樣」蕾荷說「不知道為什麼,在巨坑裡突然出問題了,應該要被帶出去就醫,結果起飛後…」她瞥了一眼小朋友們「總之,沒救回來」

  「出問題?」卡蕪抬頭看青木。

  「…」青木搖頭

  「歷史上很多喔,進入巨坑後,這裡變得很奇怪的人」蕾荷點點太陽穴說

  「這裡變得很奇怪是什麼意思?」派帕摸著頭問

  「裡面是永晝」青木馬上接話「是生理時鐘失調導致的精神衰弱,理解原因後‥才建立新觀測站的起居空間都沒有窗戶,靠室內的黑暗模擬夜晚」

  「就是那樣」辛俐說

  「巨坑裡是永晝?」卡蕪困惑的問「我以為在那種深谷裡,日照時間會很短?」

  「應該說是類似永晝的現象,可能是太晶反射的陽光,或者是太晶本身的光芒,除非下到最底層,不然上面一直都是永晝的狀態」蕾荷說

  「說得也是,最底層很暗啊」派帕微笑「要一直待在上層,一定得帶上非常好的眼罩!」

  「所以老師為什麼比較特別啊?」皮拿問

  「你們應該沒有乘著寶可夢飛行的經驗吧」辛俐說「飛翔計程車不算喔」

  「沒有」天星隊的老大們紛紛搖頭。

  「人家讓故勒頓載過」牡丹舉手「跳下去的風很強」

  「故勒頓

全文展開(共 2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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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烏栗/琉璃夢/丹瑜] 纏繞唄!黏膩如紅蜜般的紅線!(烏栗夢向) [普]

那年夏天,滿月高高掛在天空中,伴隨著些許涼爽的霧氣,歡笑聲充斥著北上鄉,即便早已身處夜幕中,但孩童們的喧鬧聲及震天響的鑼鼓聲卻依然徘徊在翠綠鎮。

走上起舞山道,穿過懸掛在頭頂的紅燈籠及戴面具的人群,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商品琳瑯滿目的攤販,有的賣面具,有的則賣一些食品,再往上走還能參加「打鬼祭」。

這就是北上鄉,舉辦在北上中心的掩面祭。

———————————————————

「阿栗!琉璃!你們衣服再換慢一點的話,我就自己去參加掩面祭嘍」

丹瑜站在自己家門口,明明才14歲,身影卻異常挺拔,全身散發著冰山美人的氣場,身穿著那深藍色甚平,手中拿著的紙扇揮啊揮的。

「哇咧老天哦!丹瑜姊妳等等我們唄...」

「哇啊琉璃...幫我扯一下唄,我看不到後面」

兩小隻的哀嚎聲從屋子中傳出,像是不滿大姐姐的催促,同時也加快速度,但穿甚平的過程實在複雜,費了好一大功夫才成功穿上。

琉璃夢率先穿好衣服,對烏栗拋了一個惡作劇的媚眼後就跑出了門。烏栗左看看,右看看,確認爺爺奶奶不在後,偷偷的把兩顆寶可夢球塞進自己平時用來裝甜食的黃色腰包裡。

一走出家門,兩人就面對丹瑜的臭臉。今年琉璃夢跟烏栗剛滿10歲,還是調皮愛搗蛋的年齡,當然對於掌握兩性之間的距離又不太了解。

「...琉璃妳過來」丹瑜瞟了一眼琉璃夢,皺了眉頭,招了招手讓那有薰衣草色的女孩過來。 「這裡要用好」丹瑜的手移到琉璃夢的甚平下擺,把剛剛帶著皺摺的布料撫平。

「...謝謝丹瑜姐的哇!」女孩呆呆的任丹瑜擺佈,臉上掛著樸實的傻笑,而烏栗就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的臉,陷入了沉思,紅了臉。

「好了,走唄,你們跟緊我」

語畢,丹瑜跟她的斯摩茶走在最前頭,琉璃夢、烏栗和他的尾立則走在比較後面,女孩的手毫無顧忌的握住男孩的手,當然只是為了避免走散,所以並沒有想那麼多,但很明顯烏栗腦中有其他想法,全程不敢看向琉璃夢。

說實話的,放任三個小孩從鎮中心走到掩面祭的舉辦地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風險的,例如可能在路上被壞人擄走,或是被兇猛的野生寶可夢攻擊之類的,但丹瑜堅信自己的實力足以打敗一切障礙,況且...

「琉璃!那裡!」

「琉璃!琉璃!」

隨著丹瑜的一聲令下,琉璃夢的拳頭精準的敲在野生的寶可夢頭上,而女孩也學著類似寶可夢會發出的叫聲。雖然在旁人眼裡看,這可能滿蠢的,但這就是鄉下人的娛樂。

這裡平常都冷冷清清,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而翠綠鎮的孩童們總是能給這帶來一絲快活的氣息,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指引眾人的燈塔一般,照亮了翠綠鎮和其他老人的心。

「...」烏栗看著牽著自己手的女孩,有著那那隨風飄散的髮絲,點綴在左眼下的痣,總是閃亮如晶光池的眼眸,掌心的溫度比夏天的烈陽還溫暖,隱隱約約的從身上飄散出蘋果糖的香氣,想必是在出門前又偷吃糖了。

雖然平常活潑調皮,卻在感情方面意外遲鈍。

「吶,琉璃」烏栗搖了搖琉璃夢握著他的那隻手,吸引琉璃夢的注意。「怎麼了唄?」

「以後..妳會跟其他人一起來嗎?掩面祭」

琉璃夢呆呆的注視著烏栗,原本就轉不快的腦袋像是又被放慢了速度般,陷入了混亂中。烏栗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在臉上露出了一股微笑。

「唔...應該不會唄,我只想跟烏栗一起參加的哇」

「哇、哇咧!?」

女孩毫不避諱的說出來,目光卻放在烏栗毛茸茸的尾立上,滿臉寫滿著「想摸」兩個大字,手掌也蠢蠢欲動。而烏栗則是再次滿臉通紅,像是突然收到告白一樣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反應,走路也一拐一拐的,不協調了。

丹瑜聽到後面傳來的對話,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回原來的樣子。說實話,她不討厭琉璃夢,只是偶爾接受不了她不經思考就說出來的話,但同時,她又能看到琉璃夢無意識的撩到自己弟弟的場面,算是一種雙贏吧。

「阿栗,接著唄」

領頭羊一發令,烏栗瞬間從剛剛的幻想中回過神來,猝不及防的接住了丹瑜丟來的零錢袋。

「等等跟琉璃去買東西吃,我要買炒麵,你們自己逛唄」

「...知道了,謝謝姐」

「烏栗,我想吃甜的唄」

「我知道啦...琉璃妳每次都想吃甜的唄」

「唔唔,被發現了的哇」

三個人就這樣在起舞山道走著,北上鄉因為幾乎沒有空氣污染的原因,空氣清新,水質清澈、環境優美,閉上眼就能聽見寶可夢們歌聲似的叫聲。在這樣的環境下,琉璃夢突然小聲的問了烏栗一句話。

「...烏栗好像很喜歡來掩面祭的哇,為什麼勒?」

烏栗頓了一下,接著搖搖頭回了一句。

「當然是因為鬼大人啊,我想見到鬼大人唄」

「真有道理的哇...我也想見鬼大人!」

烏栗暗自嘆了口氣。

還好,沒被發現。

———————————————————

穿梭在戴面具的人潮中的一對青梅竹馬,為了不被人群拆散而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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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琉璃夢/洛依] 針對三明治的處方箋 ft.洛依 [普]

海岸區的空氣像往常一樣瀰漫的淡淡的鹹香味,混雜著寶可夢叫聲及翅膀揮舞聲,一隻散發著電氣的騎乘型寶可夢正翱翔於空中。

琉璃夢正騎在密勒頓上,大多數時候她騎密勒頓都是為了更快速的到達想去的地方,而不是享受在空中飛翔的感覺,特別當往下看時看不到地面的時候,女孩就只會緊閉雙眼,將所有的信賴託付在身下的寶可夢上。

「密勒頓兒!在、在海岸廣場@$#降落唄!」

儘管在空中導致聲音傳播的不清不楚,但密勒頓還是有捕獲到主人的命令,用在空中盤旋的方式緩緩降落。女孩抓緊帽子,憋了一口氣來防止下墜時的失重感。而隨著密勒頓的降落,琉璃夢也緩緩張開眼睛,環視四周。

海岸區一直都是琉璃夢會試著躲避的地方,除了怕熱以外,琉璃夢還會怕水,只不過海的美麗跟此處的景色卻也同時吸引著她前來。

「哇咧~還是一樣熱的哇...好想吃冰淇淋」

快要被熱到融化的女孩抱怨著,雙腿軟軟的有些無力,但她還是很快打起精神,打開手機洛托姆尋找那位「特殊的學生」的檔案。

「欸...我看看...烏栗那時候說做飯做到會讓別人出現的抗毒性的那位學生...找到了!」

映入琉璃夢眼簾的是一位粉紫色頭髮的一年級生,一名來自伽勒爾木桿鎮的鋼屬性訓練家,常出現在海岸區。且旁邊附上了一些過去的「經歷」,明明看起來人畜無害,卻被不知道被誰標上了「問題兒童」的綽號。

「『洛依』嗎...好可愛的名字的哇...

哇啊!?原來她就是去年害赤松...中毒的兇手唄!唔唔...看來烏栗說的是真的」

琉璃夢收起洛托姆手機,騎在密勒頓上面全速前進,途中東張西望的,試圖在茫茫寶可夢海中尋找洛依的身影。

「嗯...這個造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的哇...」

話音剛落,一抹熟悉(剛剛才看過)的粉紫色長髮就映入眼簾,身邊還有一隻沒看過的寶可夢在旁邊睡覺。尾巴上附著著金屬材質的環,全身呈現灰白色,有些地方還鑲嵌著霧藍色的寶石,看起來類似伊布的進化型。

「是新的寶可夢兒...?總之找到了的哇!」

眼前的女孩散發著青春的氣息,臉上擺著大大的笑容,站在野餐桌前做著三明治,但是桌上擺著許多不忍直視的彩色馬賽克,而她的寶可夢們像是已經習慣主人這樣做菜了,所以乖乖在一旁跟對方玩球。

一想到學院裡又有人準備要中毒,琉璃夢忍不住全身發了個冷顫。

「哇、哇咧!不妙不妙不妙,這超級不妙的哇!得快點阻止才行唄...喂!不好意思的哇~」

琉璃夢從遠處喊著,匆匆忙忙的跑到洛依的野餐桌前,邊喘氣邊自我介紹著,同時她的多龍巴魯托聞到了那些馬賽克的味道,自己從寶可夢球裡跑出來。

「我、我...哈....妳好!我是藍莓學院的冠軍,高中部的琉璃夢的哇!請問妳是洛依嗎?」

正在做料理的女孩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有訪客一般,但又很會恢復平常的熱情開朗。她放下手中的鍋杓,那可憐的料理器具掉在那裝著深紫色的溶液的鍋子裡,很快速的就被溶蝕掉了,琉璃夢看到這一幕就傻了。

「琉璃夢...啊!是那個特別強的新任冠軍!有聽烏栗說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欸!我一直都好~想認識妳欸!」

女孩維持著燦爛的笑容,同時滔滔不絕的說了好多話,琉璃夢趁機朝多龍巴魯托起了個眼色,請他把洛依的野餐桌上的東西「清理」一下。

「嘿嘿...琉璃夢我也很想認識洛依的哇!之前聽烏栗提過妳...是一個很活潑的孩子唄!那我們交個朋友唄~」

琉璃夢朝洛依拋了個媚眼,伸出手跟對面的女孩握了握手,對方手心的溫度與她的個性一樣,熱情如烈日。而琉璃夢的多龍巴魯托解決完了那些馬賽克,悠閒的飄回到琉璃夢身邊,對眼前的陌生人產生了一絲防備,因此用尾巴纏著自己的主人。

「哇咧...啊哈抱歉,我的多龍兒有些怕生,給他一些時間習慣就好~話說...妳在做料理嗎?」

「對啊!我正在煮...欸欸不見了!?」

「唔嗯~不如我跟你一起做唄...你想試試看新的食譜嗎?如果做出新的(能吃的)菜品請喜歡的人吃的話...對方一定很感動吧!」

讓食物消失的背後指使者傻笑著,推著洛依到野餐桌旁邊,而她的多龍則已經熟悉了對方的存在,自然不會感到排斥,主動去找洛依的寶可夢一起玩。

「我記得洛依是伽勒爾人對唄?那...我們把咖哩跟三明治合在一起怎麼樣的哇!」

琉璃夢頓了一下,隨後尷尬的笑道。

「嘿嘿...抱歉的哇,琉璃夢我是從帕底亞那邊轉過來的,所以下意識的想做三明治唄」

「好啊!我想做做看!然後送給紫竽學姊」

「要送給紫竽兒嗎?真好的哇~那我拿甜的食材好了...」

女孩一邊回應著,一邊從背包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食材(為了防止洛依加入有毒的物質,所以乾脆自己帶來了)。

鮮奶油、草莓片、甜味料...琉璃夢把甜的食材都拿出來後,突然想到剛剛說要結合咖哩,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些

琉璃夢@uid_101017

[寶可夢朱紫│琉璃夢/烏栗/丹瑜/杜若/赤松/納莉/紫竽] 藍莓一日過夜營—友情的方程式 [普]

「...已經到時間了」

「琉璃~妳收拾好了嗎?我們要進去嘍~」

「琉璃妳再拖拖拉拉的話,我就要把門踹開來了喔!」

「哇咧老天哦!也太早了唄~」

門外傳來了丹瑜的聲音,夾雜著紫竽跟納莉的談論聲。與此同時,房間內琉璃夢正在把散佈在地板上的寶可夢球塞進抽屜裡,試圖讓自己的房間看起來整齊點。

而這一切的開頭還要追述到上個禮拜。

———————————————————

這天,琉璃夢坐在聯盟社的椅子上,無所事事的發呆,烏栗坐在她身邊注視著她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手隔空覆蓋在她的手背上,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貼上去。

琉璃夢的多龍巴魯托又像往常一樣,在聯盟社裡繞著圈圈,而聯盟社的社員們似乎都已經習慣了。

「哎呀!琉璃夢的多龍巴魯托還...真是活潑,真可愛呢」

紫竽剛踏進聯盟社,就看到多龍巴魯托從她面前呼嘯而過,把她嚇了一跳。同時,丹瑜跟納莉剛從教室回來,似乎還在談論剛剛上課的內容。

「嘿嘿...我的多龍兒真的超~可愛的唄」

琉璃夢傻笑著,一把抓著那因為速度之快,幾乎不可能徒手抓住的多龍巴魯托,緊緊的抱在懷裡,滿臉都是寵溺的樣子。而多龍巴魯托就這樣乖乖的讓琉璃夢抱著,並且用他半透明的尾巴繞在她的腰上。

烏栗則因為琉璃夢突然抽走她的手感到不滿,自己的手還停在空中,但也沒說什麼,鼓起臉頰生著悶氣。

「而且特~別黏人,晚上的時候都纏著我一起睡的哇!...」

琉璃夢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腦袋中閃過一個跟大家提升關係的想法。她輕輕的放開多龍巴魯托(即便他還是纏在她身上),接著看向剛進來的三人。

「話說...大家下禮拜有空唄?琉璃夢我...想找大家一起到我房間過夜的哇...」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邀約太過直接,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若蚊蚋。在她準備要說自己是開玩笑的時候...

「啊,我可以喔,下禮拜很閒」

「哇、哇咧!?」

「反正之前在北上鄉的時候,妳也跟我睡過覺,不是嗎」

丹瑜無所謂的撥了撥瀏海,像是對這件事情沒有太大的緊張感。

「我也可以的喔~如果能跟大家一起,一定能看到大家可愛的一面~」

「欸!?紫竽兒也可以嗎」

紫竽看起來就跟平常一樣,看起來似乎有點期待。

「...納莉我也可以,那天沒有特別的行程」

「這麼快就接受了唄!?」

琉璃夢愣了一下,接著腦袋暈乎乎的,不確定是因為下禮拜的「聚會」而感到頭暈,還是因為第一次跟大家一起睡而感到突然的緊張。

「那、那我們就約下禮拜...我房間唄!」

「...」

烏栗就這樣看著琉璃夢跟那群女生一起走出聯盟社,有說有笑的,悶悶地嘟囔了一句。

「...為什麼不找我唄」

「蛤~前冠軍你說什麼~」

杜若不知何時從烏栗身後冒出來,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烏栗嚇了一跳,差點直接站起來。赤松像往常一樣拿著他的平底鍋研究食譜,聽到這邊的動靜就過來湊熱鬧。

「蛤啊 又是那個稱號!」

「前冠軍就是前冠軍~」

烏栗氣的雙手都在發抖,突然想起剛剛琉璃夢提出的「跟大家提升關係的方法」,覺得之前對聯盟社的大家虧欠太多,有一點內疚,如果讓他們也來他房間玩的話,或許會緩和跟大家之間的關係。

「那個...我說啊...」烏栗緩緩地開口,但聲音很小,雙頰泛紅

「下禮拜要來我房間嗎...之前我對你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所以...」

杜若跟赤松愣了一下,沒想到烏栗會說出這種話,過了幾秒,杜若突然開始大笑,用手臂勾著烏栗的肩膀,直接靠了上去

「原來前冠軍想我們去你房間啊~真的是,我剛剛還想說你要跟我告白勒~」

「哦哦!好啊我要去!剛好我在練習新的食譜,下禮拜跟你們一起品鑑品鑑!」

就這樣,女生組跟男生組都各自約好時間。

———————————————————

「丹瑜姊~紫竽兒~納莉學姊晚上好的哇~」

「哇啊琉璃不要穿成這樣開門啊!妳是白癡是不是,如果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哇咧老天哦!?」

琉璃夢隨便穿了件白色的睡衣就開了門,顯然沒有把朋友們當成外人。丹瑜看到以後就慌忙把琉璃推回房間,迅速地關上門,同時把琉璃夢罵的狗血淋頭。

紫竽跟納莉像是早已習慣這兩人的互動似的,把睡袋跟枕頭放好後就找地方坐下了。紫竽環視了四周,剛想誇一下琉璃夢的房間很乾淨,結果扭頭就看到她平常隊伍裡的寶可夢睡在角落。好巧不巧的,他們都蠻大隻的,直接佔滿了整間宿舍四分之一的位置。

「欸~小琉璃平常原來會把寶可夢們放出來一起睡覺嗎?哇~大家睡覺的樣子都好可愛啊~」

納莉推了推眼鏡,剛想說「小心骨紋巨聲鱷跟水晶燈火靈的火讓這裡燒起來」之類的話,但突然意識到他們還在睡覺,於是選擇不說出口。

「嗯!對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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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琉璃夢/丹瑜/烏栗] 成為藍莓學院冠軍,必要面對的恐懼 [普]

這一切還需要從琉璃夢剛上任時說起——

「...」

剛當上藍莓學院冠軍的琉璃夢,同時也擔負了巡察校園的工作,基本上女孩會盡責的完成大部分任務,或是找四天王幫忙之類的,但...

「哇咧老天...哦...嘔...」

「琉璃!你還好唄!?」

隨著一陣陣激烈的對戰聲在生態巨蛋迴盪,也有一隻隻的寶可夢倒下,成為了訓練家的經驗值,這是十分正常的,在大自然裡原本就是弱肉強食,而這只是藍莓學院平凡的日常,訓練、戰鬥、升級、進化…

但小時候就在北上鄉這種「與寶可夢和諧相處」的地方生活的琉璃夢,即便後來搬家到帕底亞,也是秉持著「寶可夢都是家人」的心態,選擇餵寶可夢吃糖果進化,而不是傷害寶可夢。

甚至當初轉過來藍莓學院時,紫竽從烏栗口中聽說過琉璃的個性後,也在帶琉璃熟悉環境時特意避開有其他訓練家的地方。後來琉璃夢自己也因為怕水怕熱怕高之類的原因,不常去生態巨蛋,自然不知道平常學員們在這裡會做什麼。

這樣仁慈的女孩,怎能接受這場面。

「唔...我不...好殘忍...唔...好多...」

「琉璃,妳不能總是這樣唄,在這裡的寶可夢兒們的使命就是...」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的哇!」

「哇啊!?妳去哪裡唄?」

烏栗正陪著琉璃夢熟悉新的工作(即便他以前都是交給底下的社員去做就是了),看到她這樣難受的樣子,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裡的寶可夢都是從外面運過來的,各種品種的寶可夢都有,性格也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在琉璃夢的眼裡就是一條條生命,完全不敢傷害他們,更別說是看到其他學員跟他們對戰的畫面了。

也因此,琉璃夢在剛上任沒幾天就被取了「聖母」這種難聽的綽號,即便是社員在私底下傳播的,但紙包不住火,還是讓琉璃夢發現了,並挫折了好幾天。

「我說啊,琉璃,妳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

「...欸?」

丹瑜剛「友善地」解決完散播那些綽號的學員,心裡正不爽快,看到琉璃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樣子就更不爽快了。她走到琉璃夢旁邊,拍了拍她肩膀,聽到她有聲無力的回應後皺了皺眉,那雙犀利的眼睛就這樣盯著琉璃夢。

「我是說 寶 可 夢 的事情啦!作為冠軍,妳總不能提倡不跟寶可夢對戰吧?」

「哇咧...可是...」

作為在北上鄉時就跟這位「溫柔」的冠軍小姐玩在一起的兒時玩伴,丹瑜怎麼可能不知道琉璃夢在想什麼呢?雖然她表面上大膽,有勇氣,充滿好奇心,但其實這傢伙的內在一直都跟以前的阿栗一樣,懦弱、膽小,但善良。

琉璃夢就跟她的名字一樣,雖然表面晶瑩剔透,但同時也易碎。

想到這裡,丹瑜嘆了口氣,拿出隨身攜帶的超甜巧克力(畢竟在對付琉璃夢的部分太萬用了),撕開包裝後,抬起琉璃夢的下巴,直接塞進她的嘴裡。

「唔唔!」

「喂,琉璃,振作一點啊。妳自己也知道吧,跟寶可夢對戰這種事是很正常的,不要想著逃避啊妳這傢伙」

「唔...」

「妳就...想像每一場跟寶可夢的對戰是在幫助他們消耗精力,妳在幫他們,知道嗎?用盡全力對戰才是對寶可夢的尊重,聽到了沒?」

丹瑜手並沒有放開琉璃夢的下巴,讓她直視著她的眼睛,強迫琉璃夢接受自己的觀點。

而這招對琉璃夢來說是效果絕佳。

「好、好唄...知道了的哇!」

「哼,固執的小孩,竟然因為這種事煩惱」

「...我才沒有的哇!丹瑜姐妳這個大笨蛋!」

「蛤???妳剛剛說我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就像還在北上鄉時一樣,兩人打打鬧鬧著,但好歹經過丹瑜的開導及自我調適,琉璃夢勉勉強強的接受了要跟寶可夢對戰的事實。

———————————————————

(番外:琉璃夢的視角)

「其實當時讓我難受的,不只是傷害寶可夢的這件事的哇。」

不知道是因為曾經在鬼門關前走一遭,還是從小就在喝從太晶池流下來的水的緣故,琉璃夢身邊總是圍繞著幽靈寶可夢,當然,有些甚至不是「幽靈屬性」,而是已經死亡的寶可夢的靈魂。

他們不像是幽靈屬性的寶可夢一樣,有著固定的外觀,反而像是魂魄一樣,半透明的飄在空中。順帶一提,只有剛離世的寶可夢可以保持魂魄的型態,過了一段時間後自然會魂飛魄散。

照理來說琉璃夢早應該習慣了,但是她當天在生態巨蛋看到的遠遠不止如此。

當時琉璃夢剛踏入生態巨蛋的時候,心臟就突然的緊了一下,像是預知到了什麼似的,而她一睜眼就看到

滿山滿谷的魂魄

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那些魂魄的密集程度已經足以讓琉璃夢起雞皮疙瘩了,特別是剛被學員打敗的那些「寶可夢」,她甚至能聽到他們化為魂魄後的慘叫聲。

當下,琉璃夢生理性的差點吐出來

而這,才是琉璃夢不想傷害寶可夢的原因

琉璃夢@uid_101017

[寶可夢朱紫/藍之圓盤│杜若/琉璃夢] 酷暑如巨蛋,嚴寒如極地 [普]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的哇!」

座落於合眾地區海上的藍莓學院,內部有一個人工打造的「生態巨蛋」,有著不同天氣、地形和環境的場地,孕育著許多形形色色的寶可夢們。而就在這種「人工」控制的地方,最要命的就是設備出問題。

「各位學員注意,因近期控制氣溫的溫度調節器出現故障,導致生態巨蛋內出現高溫,請各位學生盡量不要前往生態巨蛋的草原區、海岸區...」

在前幾天時,學院突然地發出了這樣的公告。

草原區被檢測出高達五十度的溫度,校方不得不通知學生減少外出的次數。除了一些享受刺激和不怕高溫的學生,大部分人都是乖乖待在室內...除了我們怕熱的「冠軍」。

「熱死了的哇!!」

琉璃夢這樣哀嚎著,躺在極地廣場的對戰場發脾氣。她不是因為固執,想找杜若戰鬥才來這裡的,相反,是被迫的。

或許大部分學員都認為冠軍就只是對戰強就好,但其實冠軍的職責包括了很大一個範圍,例如適時關心學生狀況、整理生態巨蛋的環境、回報在學院遇到的問題和處理學校公務等等。

上一任的冠軍(烏栗)和上上一任的冠軍(杜若)似乎都不在乎這些事(前者是因為忙著訓練,後者...或許是單純因為懶),所以交給底下的社員來做,但琉璃夢不想自己被冠上「懶惰的冠軍」的頭銜,所以堅持大部分的事都自己來做。而今天,我們的藍莓學院冠軍已經去過了草原區和峽谷區檢查並回報問題,再加上肚子餓,整個人就像莫魯貝可的空腹狀態一樣,脾氣很差。

而在完全身心俱疲的狀況下,還剩下極地區跟海岸區要檢查。

為了讓自己「好好冷卻」一下,琉璃夢先來到了極地區找杜若,想跟他對戰一場,宣洩著對著嚴峻的天氣帶給她額外的任務的事實。但可能是因為琉璃夢一臉狀態不對、沒辦法使出全力的樣子,杜若覺得沒有打下去的必要,於是暫停了對戰。

「什麼爛學校!會讓冠軍負責巡視寶可夢兒們的狀態的哇!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唄!」

不顧身為冠軍的形象,琉璃夢像個小孩在發脾氣一樣的在訓練場上打滾,滿口抱怨的話,她的多龍巴魯托因為無所事事飄來飄去,時而用尾巴比個愛心,時而在空中轉個圈,自娛自樂著,似乎已經習慣主人的抱怨。而杜若就這樣盤坐在她旁邊,滿懷笑意的盯著她,一隻手撐在下巴下,而他的鋁鋼橋龍就站在旁邊,因為剛才對戰後的疲累而陷入休息狀態。

「好了啦~死黨,反正丟給其他人做就好了嘛,沒必要在這裡抱怨啊~」

「我又不是杜若你唄!唔唔...不要把我拖下水啦」

「欸~死黨妳這樣說的話,我心會痛欸~」

杜若故意用手捂著心臟,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琉璃夢則用那略顯無神的薰衣草色眼睛瞪著杜若,就跟她擅長用的幽靈屬性寶可夢一樣,看著有些滲人,接著翻了個白眼。因為剛剛經歷過草原區和峽谷區高溫的洗禮,所以脾氣沒有好到哪裡去。

「喔是喔,那你自己受著唄」

「欸~怎麼這樣~死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感情(不到三年),終究是會冷掉嗎???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嗚嗚嗚」

「哇咧老天哦,你再這樣的話小心我用多龍對你使出龍箭的哇」

她無心的嘀咕著,慢慢坐起來,被冷風吹動的髮絲拂過臉頰,輕輕的搔癢著,而琉璃夢自己因為極地區冰涼的天氣心情有所好轉。

即便聲音很小,琉璃夢的多龍巴魯托聽到了主人說的話,作勢要對「前前冠軍」使出龍箭,頭上的兩隻多龍梅西亞則作勢般的張開嘴巴,叫了幾聲。

杜若看到多龍巴魯托這副樣子後,沒有收斂,反而維持著剛剛的賤笑,一副挑釁的樣子,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來打我啊膽小鬼」的氣場,手卻很誠實的扔給琉璃夢一包新的巧克力。

「哇咧老天!...我只是開玩笑的唄...唔唔,多龍兒你怎麼這麼可愛的哇!」

琉璃夢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張手就把多龍巴魯托攬在懷中,一隻手摸著他的頭,另一隻手則很精準的接住那包巧克力。

多龍巴魯托感覺到主人的撫摸,也收起了剛剛要攻擊人的模樣,反而用半透明尾巴繞著琉璃夢的身體。從他還是多龍梅西亞的時候開始,就很喜歡對琉璃夢撒嬌,即便進化成多龍巴魯托了,這習慣還是沒改變。

「死黨,你的「侍衛」真護主啊」

「...要你管!(嚼嚼)他是我最可愛的大寶貝的哇!」

「那其他的寶可夢呢?如果他們聽到你這樣說可是會傷心的喔~」

「唔唔...不、不要抓我語病唄!(嚼嚼)...寶可夢兒們都很可愛的哇!(嚼嚼)」

「吃完再說話,小心噎到變成幽靈屬性寶可夢」

「(嚼嚼)知道唄...」

剛剛煩悶的情緒蕩然無存,只剩下巧克力甜膩的口感在嘴中擴散,女孩的臉上露出了平常如太晶般燦爛的笑容。

琉璃夢的嘴在甜品的口味上很不挑食,特別是巧克力,幾乎給她什麼,她就會吃什麼,但只要甜品的甜度越高,讓琉璃夢開心的速度越快。

兩人之間的關係算是「半微妙」的狀態,雖然才認識不到三年,但卻算是遠房親戚,體內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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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八朔X寇沙] [寶可夢朱紫│朔寇無差] 星苦的校刊訪問(朔寇無差日常,青木&主角群日常) [PG] [PG]

天星隊的真實情況教職員應該都很清楚,所以八朔他們應該格外關注這些回歸校園的學生吧,梅洛可他們因為改造噗隆隆姆和天星大作戰(主要是改造)的關係被罰了勞動服務,牡丹在給聯盟當免錢童工的時候他們也在忙各自的勞動服務,安排在哪、跟誰一起都經過老師和校長的精心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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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八朔老師看過最稀有的寶可夢是什麼?」派帕問

  「水君」八朔毫不猶豫的說

  「水君?」派帕轉頭看牡丹和小青,牡丹搖頭表示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寶可夢。

  「好像是遠古時代的寶可夢吧?」小青說「據說和波盪水很像的樣子」

  「水君絕非遠古時代的寶可夢」八朔說「水君、炎帝、雷公,是城都地區傳說中的寶可夢,他們是鳳王的親衛隊,是被人類清楚紀載下來的,一百多年前重生的寶可夢」

  「鳳王…重生‥蕾荷老師好像說過城都地區的塔,是那隻在燒毀的塔裡復活三隻寶可夢的巨鳥寶可夢嗎?」派帕問

  「是的」八朔說「小生年輕時曾在深山見過水君,那座山剛經歷了一場災難性的暴雨,山崩泥流破壞了河道,臭臭泥棲息的毒沼也被沖進湖裡,寶可夢賴以為生的湖泊變得混濁,連有儲水特性的孩子都無法恢復,湖中的暴鯉龍們因為中毒的痛苦而暴走,虛弱的寶可夢們連逃跑的力量都沒有,被波及的蚊香蛙和蚊香蝌蚪沉入湖底再也沒有浮上來,目之所及遍布被暴鯉龍擊倒的寶可夢」

  「天啊…」派帕光是想像就感到一陣惡寒,在第零區九死一生的惡夢清晰的浮現在腦中。

  「小生認為除了用武力阻止暴鯉龍外別無他法,正打算讓快龍出手的時候,夏季卻吹起了不合時宜的北風,一隻寶可夢踏著輕盈的腳步走過湖面,他的足跡散發著如冰川的藍光,那片清淨的藍光如海浪席捲整個湖面,眨眼間湖水恢復清澈,連暴鯉龍都平靜下來回到湖底」八朔說

  那段不可思議的經歷仍歷歷在目,他當時用光了最後一點傷藥,勉強維持住一隻烏波的生命,與踏過湖泊來到他面前的水君四目相對時,心中的憂慮頓時一掃而空,水君低頭示意他把烏波放進湖水中,儲水特性讓奄奄一息的寶可夢逐漸康復,自己游到聚集在湖邊保護烏波的沼王們身邊。

  「好神奇喔…」小青說

  「傳說中的寶可夢在人間漫步的神奇之地…賽吉兄在課堂上是這樣形容的」派帕說

  「聽起來‥有點可怕呢…」牡丹說

  「會出現超級巨大寶可夢的伽勒爾更恐怖吧?!」派帕吐槽

  「才、才沒有!極巨化的寶可夢只有在能量點才會出現!」牡丹說「通常是這樣…」

  「是啊,正常來說只會在道館看到啦」小青說

  「晚白倒是認為帕底亞比較詭異」八朔笑「他說"閃閃發亮、屬性亂變的寶可夢在家門外亂晃的地方才奇怪"」

  「賽吉兄說,阿羅拉的島上棲息著被稱為島嶼守護神的寶可夢,其中還有因為被人類冒犯而摧毀城鎮的守護神,這麼可怕但還是被稱為神,也很奇怪呢」小青說

  「他們是島嶼的守護神,不是人類的守護神啊」寇沙正在做某種肩膀熱身動作,迷你芙在旁邊歪著身子模仿,結果像不倒翁一樣倒了下去在地面上打滾,被奧利紐扶起坐在一旁踢著小小的短腿看寇沙活動筋骨,期待著自己進化長出雙手的那天。

全文展開(共 3 樓)
梵羽@q851230

[寶可夢朱紫│朔寇無差] 解決藝術黑歷史需要藝術手段(日常向,天星隊和老師們為主) [PG]

寇沙成名前的作品在奇怪的情況下被炸壞了,天星隊的好孩子們為了探尋真相,意外發現了大人們狡猾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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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寇沙大人的專題報導啊」秋明走進宿舍交誼廳看了眼電視說。

  「嗯,在合眾地區辦的展覽出了大事」牡丹說

  「霹靂電球的雕像展出到一半突然啪啦一下爆開了,不過因為是晚上休館後發生的,所以沒人受傷」皮拿說「但旁邊的雕像被毀掉了」

  「旁邊那個雖然也是寇沙先生的作品,不過是私人收藏,如果是意外的話保險應該會理賠吧」奧爾迪加瞇著眼說「不過,可疑到不行啊,這怎麼看都像是從內部產生的力量造成的爆炸」

  「梅洛很在意這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們正在看重播,那個雕像裂開的樣子很不尋常」牡丹推了下眼鏡說

  「霹靂電球雕像內部有土壤和向日種子雕像,炸開應該是展示的一環吧」枇琶說

  「不能直接問寇沙大人嗎?」秋明問

  「上次看到他的時候他倒掛在懸崖上,好像是在鑿岩壁吧,天曉得他在幹嘛,他滔滔不絕地講紋理啊、砂質什麼的,完全沉醉在創作裡了,問不出東西來啦」梅洛可擺手說。

  「嗯…問八朔老師或許會有答案吧」秋明說「那兩位是摯交,應該會有頭緒吧?」

  「說得也是」牡丹點頭

[美術教室]

  「你們剛好錯過了,幾分鐘前八朔老師喊著"龍啊───"從窗戶跳出去,騎著快龍消失了喔」派帕說「老師真是衝勁十足的行動派啊」

  「老龍在幹嘛啊。」梅洛可臉上三條線吐槽

  「不知道,不過他的公務洛托姆手機有響,或許是有誰尋寶的時候遇到麻煩了吧」派帕說

  「派帕怎麼這時間還在美術教室啊?」牡丹問

  「八朔老師正在教我雕刻基礎」派帕說「這些工具比較危險,而且雕刻容易弄髒,所以老師讓我在美術教室練習」

  「你不是想當廚師嗎?」牡丹問

  「我在練習蘋果雕刻」派帕說「小青生日的時候我想做個可愛的蘋果派送她,這是我剛剛做的,請用」

  「是皮卡丘和鯉魚王欸」奧爾迪加說「謝啦」

  「話說小青去哪了啊?最近都沒見到她」牡丹問

  「上次見到她,她說要帶一位攝影師朋友去大鍋湖拍吃吼霸跟米立龍」派帕說

  「生日蛋糕去釀光市的霜奶仙蛋糕店買就好啦,好看又好吃,而且很方便」奧爾迪加說「我媽咪‥我家裡有VIP卡,要借你嗎?」他及時改口說。

  「那間店的蛋糕就算打折還是很貴啊」皮拿說

  「我是心意派的,我生日的時候小青做了一個傳說級心意十足三明治給我,所以回禮我也想親手製作」派帕說

  「傳說級心意十足三明治是什麼啊?」梅洛可問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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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無CP] 訓練家的特性?(無配對日常向) [PG]

帕底亞事件簿之後應該就是這樣分開一篇一篇發了,這樣才好管理,不過很短的可能會發在原本那串文下面

為了改進學生手冊,吉尼亞老師負責調查了一下成為各系專家需要具備的特性

太郎只是一個負責吐槽的學校行政人員,從豐緣地區跳槽過來的,請見帕底亞事件簿的【青木面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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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保健室]

  「打擾了,這是下個月的藥品訂購單,請米莫沙老師確認…哇啊!!凰槃老師妳怎麼了啊!!」太郎敲門進入保健室就發出慘叫,他總覺得最近他在職場上發出悲鳴的原因雖然比較平凡了,但驚嚇指數依舊不輸給看見蓋歐卡引起的巨浪。

  「凰槃老師只是在和寶可夢玩摔角的時候受傷了」米莫沙說「這個月第三次了,不要緊的」

  「就是呀哈!一下的沒注意到不小心飛出去了而已」凰槃的膝蓋上有一處頗深的傷口,垃圾桶裡都是染血的紗布。

  「跟寶可夢玩摔角??難道是列陣兵嗎?」太郎問

  「被摔角鷹人的飛身重壓命中了」凰槃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說。

  「正常人吃了這種招數還能活著嗎!?」太郎喊

  「凰槃老師以人類來說很強喔,是格鬥系的人類呢」吉尼亞老師拉開布簾「謝謝米莫沙老師的照顧」

  「吉尼亞老師是在這裡睡午覺嗎?」太郎問

  「我在做實驗的時候直接聞了試管裡面的吞食獸毒液萃取物」吉尼亞老師說「唉呀~我真是粗心哪」

  「那絕對會死人吧!!」太郎喊

  「這發生過挺多次了,只要及時使用解毒藥就不會有問題」吉尼亞老師笑說

  「吉尼亞老師才是毒系人類吧!」凰槃笑說

  「吉尼亞老師是粗心系的人」米莫沙說「兩位平時要多注意自身安全啊」

  「是」吉尼亞和凰槃同時說。

  「老師!!!救命啊!」一個少年扛著一個大約十歲的學生衝進來「學弟不知道為什麼倒下了!」

  「他倒下前在做什麼?」米莫沙問「呼吸是穩定的但…」她檢查了學生的眼睛對光線的反應「這是麻痺狀態」

  「麻痺?寶可夢的那種狀態嗎?」少年問

  「他倒下前身邊有什麼寶可夢?」米莫沙問

  「他有一隻哎呀球菇」少年說「啊,他剛才抱著那孩子親!」

  「那隻哎呀球菇的特性應該是胞子,還好不是陷入中毒狀態」米莫沙鬆了口氣說「我會給他解麻藥,把他送來保健室是非常正確的決定,你做得很好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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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朔寇無差] Here Be Dragons(馴龍師&四天王&主角群日常中心) [PG]

Here be dragon直翻就是這裡有龍,有龍之地便是龍棲之所,找到新棲身之地的龍過著美好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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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雲散去後夕陽終於露臉,雨後的微風清爽宜人,向日花怪與向日花種子們坐在朝西的牆上享受今日最後的一點陽光,向日花種子中還混入了幾隻迷你芙。

  「你們要直接去雙龍市啊?」八朔送兩位龍之使者到深缽鎮寶可夢中心旁的摩托蜥休息站,兩人對帕底亞騎乘摩托蜥的風俗很感興趣。

  「嗯,我們打算下次白天再去看那個大湖」小椿蹲在摩托蜥面前捧著寶可夢的臉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按摩摩托蜥的臉頰「哦~你常常吃堅硬的食物啊,咀嚼肌很發達唷」她拍拍摩托蜥的頭「頭部非常堅固,和頭蓋龍的頭有點像,不過你們有空間裝大腦,還能與人類合作,肯定比頭蓋龍聰明很多」

  「咕…」摩托蜥瞇著眼十分享受的從喉囊發出滿意的聲音。

  「休息站自動販賣機有賣專給摩托蜥吃的食物呢」阿渡指著自動販賣機內的各種罐子說「龍大多有獨特的食性,不過這些孩子好像不太挑食」

  「摩托蜥也有一般屬性,他們自古就與帕底亞人一起生活,是非常溫馴的龍」八朔說

  「在帕底亞還是許多分散的王國時,每個國家都有摩托蜥騎兵團唷,而且歷代進入帕底亞巨坑的探索者都十分仰賴他們協助,也是大名鼎鼎的海哲的夥伴」摩托蜥騎士說「不過因為太依賴摩托蜥,所以帝國一直無法征服霜抹山聯邦,雪山上實在太~冷啦!摩托蜥可受不了呀!」

  「是非常融入人類生活的龍呀」小椿說

  「溫馴又好培育的龍很罕見呢」阿渡摸著摩托蜥柔軟的尾巴說。

  「他們的膽子也比八朔先生的龍寶可夢小很多呀,每年都有幾個被逃竄的摩托蜥撞傷的倒楣鬼,他們的頭很堅硬,被撞一下可是會飛~上天去的啊」摩托蜥騎士指著天空說「我去寶可夢中心一下,八朔先生,如果這孩子裝可憐可別買零食給他呀,我們正在想辦法幫他減肥呢」

  「小生知道了」八朔笑

  「對了,我們來這裡前在豐緣遇見了源治先生(豐緣龍天王)」小椿說

  「在豐緣?」八朔問

  「嗯,其實我們看見那段影片時正在豐緣修行,順道協助小田捲博士調查暴躁的沙漠蜻蜓」阿渡說「源治先生知道我們要來找八朔先生後,請我們向您轉達一件事」

  「是沉睡的巨人嗎?」八朔神情嚴肅地問

  「您知道嗎?」小椿問

  「多年前,沉睡在豐緣的巨人被道館館主千里的孩子喚醒收服了」八朔說「莫非那孩子遭遇不幸了?」

  「不,聽說他現在在其他地區旅行,那三個巨人仍在他的身邊」阿渡說「源治先生說他在伽勒爾旅行時看見有個孩子帶著很像沉睡的巨人的寶可夢,他們的屬性分別是電和龍,他請我們問您知不知道那是什麼?」

  「是嗎…不全的巨人也…」八朔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又是伽勒爾嗎…」

  「那兩個也是沉睡的巨人嗎!」小椿說

  「八朔先生,巨人陸續被喚醒是惡兆嗎?」阿渡皺眉問

全文展開(共 4 樓)
梵羽@q851230

[寶可夢朱紫│八朔X寇沙] 帕底亞地區事件簿(日常輕鬆向) [PG]

(事件簿後面比較長的都變成獨立文章了,事件簿不確定回不會有更新)天星隊的好孩子們在寫生時遭遇了盜獵者後引發的一連串混亂,八朔老師靠知識和經驗做出了不像人能做出來的事,被大家吐槽到坑底去了,後面其實還有,但因為有朔寇朔屬性,另外發在本合集中,後續請見【Here Be Drag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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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總部]

  「諸位早」八朔走進聯盟大樓辦公室時,所有人同時轉頭著他,職員們臉上盡是各種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表情。

  「八、八朔先生早啊!??」職員問

  「怎麼了嗎?」八朔問「啊,小生聲音沙啞不是因為感冒,請別擔心」

  「不、不是,您能走??」職員指著八朔問「您不是才…」

  「才?」八朔問

  「唷!早啊大將,見到你我就放心了」一手抱著波琵的辛俐舉手向八朔打招呼「聽說你脫離人類行列,使出吼叫了啊~」

  「早」青木見到八朔波瀾不驚的向他點頭「祝早日康復」

  「八朔大叔~~」波琵跳下來跑向八朔擔心的問「你的手骨折了嗎?」

  「只是扭傷了唷」八朔蹲下拉起袖子讓波琵看固定手腕的護具,波琵皺著眉頭握著八朔的右手查看「所幸不是慣用手」

  「這裡呢?」波琵指著八朔額角貼著的紗布。

  「看起來可能有點嚴重,不過只是很淺的小割傷,不必擔心」八朔笑著對滿臉憂愁的波琵說。

  「……我同意辛俐小姐的看法」青木聽著一老一小的對話說。

  「哪天大將真的對你生氣,說不定能使出龍之怒哦」辛俐開玩笑地說

  「二位別說笑了」八朔說,波琵正摸著他的臉問他還有哪裡受傷。

  「八朔大叔耳朵這邊怎麼了?」波琵撩起八朔的頭髮歪著頭說「被咬了?」

  「啊這個‥」八朔略往後仰閃過波琵的小爪子說「這不是寶可夢造成的」

  「欸~原來大將耳骨也有穿啊」辛俐笑「大將下回要不要一起去挑耳環啊?小辛俐我有很~推薦的店喔」

  「這份好意小生心領了」八朔說

  「不過說真的,我們本來都做好要給你代班的準備了,青木連探病要帶什麼都列好了咧」辛俐用拇指比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青木說「而且我猜拳贏了,他要比我多代兩天」

  「探病?此言何意??」八朔問

  「無意冒犯,請問您的頭部有受到重擊嗎?」青木說

  「你在說什麼啊,青木」八朔皺眉說「小生只是扭傷手而已」

  「這可能是帕底亞近代史上最~誇張的扭傷方式了」辛俐說完糾正自己「啊不,寇沙先生落地失敗那次也很不得了,你們目前並列第一哦」

  「我們都看到影片了喔!」波琵說「奇樹姊姊嚇了好~大一跳!」

  「奇樹…那時她仍未離開嗎??」八朔臉色驟變說「小生讓她們盡速撤離了呀!何來的影片??」

  「欸?你沒看到嗎?」辛俐問「學生們大概已經傳遍了喔,我發連結給你」

  「小生的手機壞了,裡面的洛托姆也在寶可夢中心休養,明日才能取回」八朔大驚失色「傳遍的意思難道是被發上網了嗎?!」他摀住波琵的耳朵喊「誰讓小孩子看的!?」

  「考慮到聲音傳導‥和八朔先生的音量…我認為這並沒有隔音效果」青木指著波琵說

  「職員們在休息室電視上看的,讓小波琵看到的人已經被首席警告了唷」辛俐說

※

[前天 釀光市外山坡]

  美術課的學生和幾個釀光市的孩子一起在山坡上寫生,幾個美術社的孩子還帶了畫架來,不過他們光是找到一個穩固的位置就花了不少時間。

  「各位觀眾我畫的怎麼樣啊~」奇樹對直播觀眾展示自己的畫作「什麼?我畫的很抽象?那就是抽象畫囉~這個不是釀光市啦,人家畫的是正在寫生的同學們唷~今天的活動是釀光美術館主辦的,接下來每~~~一周都有不同的免費藝術講座!報名QR code在這邊這邊跟這邊!下周是學院老師要來講藝術史喔!」

  「梅洛可妳在撇什麼啊?」皮拿問

  「草稿啊」梅洛可說「老龍顧問雖然讓我們自由發揮,不過美術社好歹還是有教正統技巧的,不過什麼透視消失點的,沒拿尺真的好難抓啊」

  「那妳之前畫的枇琶姊為什麼會那麼奇怪啊」奧爾迪加說「看起來還有點像智揮猩」

  「人很難畫啊!」梅洛可說「尤其是我們每天都會見到的人!一看就知道哪裡不對勁嘛!」

  「梅洛可同學我們要到山坡下面畫,妳要來嗎?」美術社長問

  「叫我梅洛可就行了,我在這裡就好」梅洛可說

  「好,如果你要削鉛筆的話我和副社長有帶削鉛筆機喔」社長說

  「謝謝」梅洛可點頭

  「甚好,甚好,啊,蘋裹龍多謝了」爬上巨岩的八朔拿著外套站在樹下眺望寫生的人們,不禁微笑點頭,蘋

全文展開(共 12 樓)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對戰紀錄 [G]

  5/25二元創庫場的烏栗春無配小說公開,謝謝當天前來攤上索取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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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栗~一起去生態巨蛋野餐吧……咦?不在啊。」

  很自然的推開沒有上鎖的門,走進空無一人的房內,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等候主人回來的小春,目光不經意的瞄到桌上躺著一本筆記,上面用黑筆寫著「小春」。

  「……我的名字?該不會是烏栗用來紀錄跟我對戰的本子吧?」

  小春好奇的翻開筆記本,果不其然就看到第一頁寫著對戰日期跟地點,列出那一次小春的寶可夢對戰隊伍編成,還有每回合的行動、配招、命中要害的次數等等……記錄得極為詳細,有些就連小春也都忘記當時為什麼會出這招的地方,烏栗還會特別備註跟推測小春行動的意義。

  「哇~好厲害!不愧是烏栗……哈哈,我還記得這一場,其實是我不小心弄錯指令了,烏栗感覺也很疑惑,晚點再跟他解釋好了。」

  他們每一場對戰都詳實的記載在上面,再加上烏栗的註記,讓小春讀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就這樣繼續翻下去。

  但翻著翻著,小春發現內容越來越不對勁。

  對戰記錄仍然持續著,只是多了一些令人在意的評論。

  「今天小春的頭髮特別翹,好可愛」

  「今天小春又約我對戰了,好高興」

  「小春好像有點沒精神,好擔心,晚點去找他聊聊唄」

  「雖然輸了還是會不甘心,但看到小春開心的笑臉又沒那麼在意了」

  「這次小春驚險勝利,結束後立刻興奮的抱住他的寶可夢兒,好羨慕啊」

  「小春今天也……」

  「小春好可愛……」

  「小春……」

  烏栗的備註不知從哪天起,從紀錄「對戰的狀況」換成記錄「小春的狀況」,字裡行間更是充滿對小春的各種關心跟讚美,彷彿一本觀察日記,只是被觀察的對象是——小春。

  (怎、怎麼會變成在記錄我?好、好害羞,嗚嗚……)

  尷尬的紅透整張臉,小春想把筆記本蓋上,又很在意接下來烏栗還會對他的事情說些什麼,只好忍著羞恥,繼續翻下去。

  直到,一行字跳入眼中。

  「真的,好喜歡小春。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是告白的話,只會讓他困擾唄」

  房門咿呀一聲被打開,房間的主人,烏栗終於回來,看到小春立刻露出笑容。

  「小春,原來你在這裡,一起去吃午餐唄——哇啊!?」

  突然被某個物體砸到臉上,烏栗不由得驚呼一聲,還來不及弄清楚現在的情況,就聽到小春大聲的說:「烏、烏栗是笨蛋!」跟啪噠啪噠的腳步聲。

  烏栗趕緊轉頭,只見小春匆忙離去的背影,還有那句「烏栗是笨蛋」在耳邊迴響。

  「小、小春!」

  正要追上去問是怎麼回事時,腳底踩到了某個東西,烏栗這才發現地上躺著一本筆記本。剛剛小春丟到他臉上的應該就是這個。

  烏栗蹲下身,看到敞開的筆記本頁面上寫著自己對小春的心情,臉色唰地鐵青。

  因為對小春的感情日益壯大,但又不敢說出來的他,在無法紓解的痛苦之下才偷偷寫在小春的對戰紀錄本上,沒想到居然被本人發現,再加上剛剛那個反應,小春一定是討厭他了。

  陷入深深的絕望之際,烏栗忽然看到下面有一行紅字。那是,小春的筆跡。

  「——」

  讀完那行字的當下,烏栗屏息,立刻衝出門外,毫不遲疑的朝小春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被丟在桌上的筆記本頁面上,紅色文字緊鄰在烏栗的黑色字跡下,像是一道射入絕望陰暗的光明希望。

  ——我才不會困擾呢!因為我也喜歡烏栗!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派帕+小春] 追憶 [G]

  被夕陽染成金黃的海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潮騷拍打上岸,破碎成一片片白沫。

  獨自一人佇立在沙灘上的派帕,望著遠方即將沉沒的橘紅餘暉,陣陣海風將頭髮吹起,在帶著鹹澀味道的空氣中飛揚。

  「派帕!」

  從背後傳來,呼喚他名字的聲音,還有踩踏在細沙上的腳步聲。

  還未回頭,咖啡色頭顱便湊了過來。

  「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呢?」

  鑲嵌在稚氣臉龐上的棕色圓眼向上注視著派帕,在陽光底下閃爍的那對瞳眸,燃燒著美麗星火,讓派帕移不開視線。

  「派帕?」

  「……啊、抱歉,」派帕乾笑一聲,搔了搔頭,「發呆了一下。」

  「一邊看海一邊發呆嗎?」「嗯……大概吧。」

  「哈哈,大概是什麼意思啊?」

  站在身旁的小春瞇起雙眼,伸了一個懶腰,「不過,我之前也會來這裡,只是看著海什麼都不做,這樣真的很舒服呢~」

  「……以前,因為研究所就在附近,老爸也會帶我來這邊看海。」

  明明沒有特別想提起,但在聽到小春的話後,被勾起的回憶就像潮水般湧上,不知不覺脫口而出。

  也許是因為派帕知道,身旁的朋友一定會靜靜地聽他傾訴,而如果對象是小春,他也能安心的吐露一切。

  還記得那個時候,埋頭研究到一半的父親,會突然將在旁邊跟還沒進化成獒教父的偶叫獒玩耍的自己抱起來,對他溫柔微笑。

  ——一起去散步吧,我的乖孩子。

  雖然跟父親的記憶幾乎是晦澀的苦悶,但在燈塔研究所相處的那段時光,對年幼的派帕來說,仍是無法否定的快樂過往。

  而那也是理性冷靜的父親,鮮少會對他表露出愛情的時候。

  「——可惡,沙子吹到眼睛裡了。」

  趁小春還沒發現前,先替已經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找個理由;派帕揉了揉眼角,還真的有幾顆沙粒,刺得他眼淚直流。

  從剛剛就沒有說話的小春,忽然脫下鞋子,捲起褲管,邁開步伐往前面走去,直到海水淹沒他的小腿肚,才轉身過來望向派帕。

  星子般閃亮的雙眼盯了派帕一會後,小春張開雙臂,綻開大大的,露出潔白牙齒的笑容。

  「派帕!過來!」

  「欸?」

  一時之間意會不過來,派帕遲疑的看著小春,最後還是在對方期待的視線下也跟著脫下鞋,捲起褲子,用赤裸的腳底板踩在細軟沙上.一步一步的朝小春前進。

  一走到小春面前,還來不及反應就突然被抱住,緊接著後腦杓被一隻溫暖的手拍了幾下。

  「好乖好乖,派帕是乖孩子喔~」

  比自己矮小瘦削的身軀,正努力踮起腳尖,輕輕摸著他的頭顱,讓派怕想起童年時父親偶爾流露出的慈愛,明明都快要忘記上次被父親摸頭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派帕有點想笑,但卻笑不出來,取而代之的是停不下來的眼淚。

  夕陽緩緩下沉,被無邊的海全數吞沒殆盡,黑夜即將來臨。

  即使如此,人們還是相信,黑夜終將過去。

  白色的黎明,總會伴隨希望,再一次回到大地。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冷たい渦 [PG]

  DLC後篇未和解前,自我流角色描述及OOC、捏造、發燒強吻描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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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栗推開木門,悄悄走進房內。

  裹著厚重棉被,躺在床上的男孩,雙眼緊閉,嘴唇微張,貼著退熱貼的額上不斷冒出豆大汗珠,被高燒薰得整張臉都紅了。

  烏栗看著眼前虛弱的小春,更加深了眉頭的刻痕。

  原先只是想把丹瑜跟聯盟社那些傢伙硬塞給他的探病用物品掛在門上,頭也不回的就走。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烏栗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門前駐足,最後推開了門,門就像丹瑜說的一樣沒有反鎖,可能是為了防止意外。

  烏栗告訴自己,他只是想來見識臥病在床的小春的醜態,並藉此好好嘲笑一番。

  然而真的看到了,烏栗卻一點也不高興,反而有種黑色的憤怒在胸中升起。

  小春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個充滿自信,耀眼無比,擁有一切的主角,不該這樣軟弱無助的躺在這裡難受的喘息。

  他要比誰都更自由,而不是被拘束在這張窄小的床上。

  完全將丹瑜的「小春現在很虛弱,如果要進去探病千萬不要打擾到他」叮嚀拋在腦後,烏栗走到床邊,沉聲開口。

  「……喂,起來。」

  也許是因為身體不適沒好好睡著,小春很快就對烏栗的聲音起了反應。

  「嗯……烏、栗……?」

  半夢半醒的緩緩睜開眼睛,水氣氤氲的琥珀色好半晌才辨識出烏栗,並叫出他的名字。

  「你是怎麼搞的?不過只是一點小感冒就被擊倒,有夠難看。」

  小春瞇起雙眼,看起來絲毫沒有將烏栗責難的話語放在心上,對他軟軟一笑。

  「嘿嘿……我也不知道、咳、為什麼這次、這麼嚴重……咳咳、咳咳咳!」

  像是擔心傳染給烏栗,小春連忙別過臉去,用棉被遮掩止不住的劇烈咳嗽,但這顧慮他的體貼舉動看在烏栗眼裡,反而令他更加怒火中燒。

  「喂!看著我!」

  一把揪住小春的後衣領,半拉著對方強迫他從被窩裡起身,泛著水霧的雙眼疑惑地看著烏栗,緩緩眨了眨。

  「為什麼、生氣、咳、咳……不要靠我太近,傳染給、咳、你就糟了……」

  使不上力氣的手輕輕推開烏栗,小春再次將頭轉向另一邊咳嗽。

  ——又來了。

  煩悶,焦躁,怒氣,懊惱……各種黑暗負面的情緒匯集成漩渦,將烏栗捲入。

  被負面情緒吞沒的烏栗,眼睛發紅,失去理性的想,既然小春不希望傳染給他,那麼他偏要違背小春的心意,跟他作對。

  直接將小春的臉強硬的扳過來面朝自己,對準那張乾裂的唇瓣,用力吻上去。

  趁對方驚訝的愣住時,烏栗將舌頭伸進小春嘴裡,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發燒的關係,軟滑的口腔熱得燙人,遠比在還對小春抱有情愫的當時,想像中的來得炙熱。

  諷刺的是,那一夜的妄想,居然在此刻以這種形式付諸實行。

  烏栗對小春懷抱著的,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戀心,而是更為陰暗的,晦澀的複雜情感。

  連同他對於小春的憧憬、羨慕、嫉妒、憤恨,全部攪和在一起,日日夜夜折磨著烏栗,同時也是烏栗努力往上爬的原動力。

  捏緊小春的下顎,讓他無處可逃的烏栗,捕食比自己略小的舌,在腔內粗暴的翻攪、糾纏,在激烈的親吻之中,透明津液從小春嘴角溢出,淌下,顯得既可笑……又煽情。

  平常總是挺立身姿,毫不畏懼的迎接所有挑戰的,強大的主角,現在正在被曾經的手下敗將侵犯。

  剛剛還在惱怒小春因為一點小病就軟弱的站不起來,現在,烏栗卻因為自己讓小春失去抵抗,任人宰割的模樣而興奮不已。

  ……對,烏栗不允許,除了他的任何人事物把小春擊垮。

  要打倒小春的人是他,只有他。

  藍莓聯盟最強的冠軍,烏栗。

  直到小春因為缺氧跟再度上升的體溫昏厥過去,烏栗才終於願意放開小春,同時,失去支撐的咖啡色頭顱無力垂下,倒在他的胸口。

  沉默的盯著小春燒紅的圓臉,撥開對方因為汗水而沾黏在一起的前髮。

  這個動作沒有任何意義,只是烏栗現在想這麼做,於是便這麼做了。

  不可思議的是,此刻,他內心十分平靜,方才的狂亂躁動彷彿一場謊言。

  讓小春在床上躺好後,烏栗便起身離去,但沒走幾步又停下,走回來替小春拉上被子蓋好。

  烏栗對自己說,這不是擔心他病情加重,而是小春要是因為這樣沒辦法好好跟他對戰的話,會很困擾。

  將聯盟社的大家為小春準備的慰問品放到桌上後,烏栗這次終於走出房間。

  最後,他朝那張床望了一眼,啪噠一聲,掩上房門,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特別的人 [G]

  烏栗發現最近小春常常會趁自己沒注意時,跟聯盟社的其他成員竊竊私語,或者整個人突然消失,不曉得跑去哪裡。

  起初烏栗只是感到奇怪,但越想越在意,於是某天便偷偷尾隨從聯盟社離開的小春,想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麼。

  跟著小春來到生態巨蛋的烏栗,發現他騎著密勒頓直奔中心廣場的方向,滿腹疑惑的烏栗叫出快龍,直接飛上天空跟蹤。

  抵達中心廣場後,小春收回密勒頓,獨自走上中心廣場的最上層。

  而在那裡等著小春的,是聯盟社的四天王跟丹瑜。

  (姊姊跟聯盟社的大家……?他們在這裡要幹嘛?)

  就算是討論社團的事,也應該是在社團活動室碰面,難道是什麼不能被其他社員聽到的事?或者是,不想被烏栗知道——

  過往的苦澀記憶突然浮上腦海,讓烏栗的心臟大力地跳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變化成那一天,在家門外偷聽到丹瑜跟小春打算隱瞞自己遇見厄鬼椪的畫面。

  明明知道小春沒有惡意。

  明明應該已經不在意了。

  然而一旦回想起那灰黑的負面感情就不斷湧上,折磨著他的心。

  用力一咬牙,烏栗乘著快龍向大家所在的地方俯衝下去。

  烏栗的突然出現讓眾人吃了一驚,原本開心談笑的他們立刻停下交談,看向烏栗,想掩飾些什麼的心虛眼神讓烏栗更加苦悶。

  他朝小春走上前,就像那時候在雜貨店,帶著遲疑與不安的開口問。

  「小春……你剛剛、跟大家說了些什麼呢……?」

  (拜託……!)

  (拜託你,老實回答我……!我不想再懷疑小春,不想再失去朋友了!)

  小春垂下眼,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又來了。

  對小春的失望逐漸轉為憤怒,他握緊拳頭,顫抖著開口:「你又要說謊了嗎?」

  「烏、烏栗、不是的!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講?為什麼又要把我排除在外?」聽到小春的反駁,更為加劇的怒氣完全淹沒了烏栗,他大吼:「你這個、騙子!」

  聽見烏栗的這聲怒吼,小春睜大雙眼,整張臉難受的揪起,接著什麼話也沒說的轉身就跑。

  在一旁的丹瑜立刻衝上去煽了烏栗一巴掌,讓其他人都傻住了。

  「笨蛋!你知道為什麼小春不告訴你剛剛在講什麼嗎?因為我們是在討論要怎麼幫你慶生啊!而且提議要保密給你驚喜的人,就是小春啊!」

  「咦……」

  滿腔怒氣瞬間像消風的氣球萎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

  (我又再一次、傷害了小春嗎……?)

  被姊姊打的臉頰雖然痛,但現在,烏栗的胸口更加疼痛。

  雖然想追上去道歉,但一想到也許會被拒絕,烏栗就害怕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小春的身影漸行漸遠。

  ***

  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烏栗躺在床上,沮喪的盯著天花板。

  這次,大概真的要絕交了吧……他想。

  跟小春重新開始修復的關係,因為烏栗的一時衝動,再度破碎成一片片,怎麼樣也拚不回原本的樣子了。

  ……但,就這樣放棄,真的好嗎?

  好不容易才終於抓住的,烏栗的憧憬。

  也許對小春而言,自己只是個普通朋友,但對烏栗來說,小春遠比一般朋友來得更為特別。

  正因為如此,烏栗無法接受小春的隱瞞,也為此感到傷心。

  可是,烏栗更不能接受,小春離自己而去。

  (果然還是主動去道歉唄……!)

  決定現在就去賠罪的烏栗,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打起精神準備走出房間。

  沒想到一打開房門,就見到小春垂著頭站在門口前,像是已經待在這裡好一陣子。

  「小春……」

  「……那、那個,我是來道歉的……」

  雖然這樣說,小春卻低頭沒有看烏栗,讓烏栗感到一陣難受。

  明明不管什麼時候,小春都會直視自己的,現在已經失望到連看也不想看自己一眼了嗎。

  想到這裡,胸口就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間支配了烏栗,他啪地抓住小春的手腕,在小春還來不及反應前將他拉進房裡,同時像是不讓對方有機會逃走的用力甩上門。

  「那至少好好看我……!」

  「……好痛!」

  小春呼痛的聲音喚醒烏栗的理智,他慌張的鬆開手。

  「對、對不起……!」

  眼前的景象讓烏栗呼吸一窒,突然明白了小春不肯抬頭的理由。

  小春在哭。

  那個總是面帶微笑,不論何時都樂觀以對,像陽光般耀眼帥氣的人,正站在烏栗面前雙眼發紅,吸著鼻子,拼命用手去擦掉好像沒有盡頭的眼淚。

  「……嗚、嗚嗚……對不、對不起……就算是想給你驚喜,我也不該騙烏栗……明明之前、發生過那樣的事……真的、對不起……」

  像是壞掉的機器般,小春不停重複著對不起,然而烏栗不但沒有覺得好過點,胸口反而更痛了。

  他並不是想要看小春這樣的表情,但為什麼總是搞砸,總是不順利。

  烏栗也想哭,但還是努力忍住了,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往前跨出一步,烏栗抱住了小春。

  雖然不知道這樣能不能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祭典 [G]

  番外篇結束後過了2~3年,雙向暗戀的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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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囂的囃子聲,明亮的燈火,各式各樣的攤位跟人來人往的步道。

  吱嘎吱嘎的踩著木屐,烏栗跟小春並肩漫步在石板路上,久違一起到北上鄉參加祭典的他們,身上穿著的早已不是當年的甚平,而是烏栗的奶奶特地準備的浴衣。

  被深黑色浴衣包覆的烏栗,跟平常穿的淺色系服裝相比,多了份成熟的神秘;而在一旁穿著靛藍浴衣的小春,難得沉穩的顏色為活潑的他增添些許靜謐。

  偷偷觀察與平時散發不同氣質的對方,烏栗跟小春在內心不約而同的想。

  (穿浴衣的小春真好看……不過小春不管穿什麼一定都很好看唄。)

  (難得看到烏栗穿深色衣服,好帥啊……)

  不知不覺,打量的視線啪地對上,他們立刻轉開,兩顆心臟怦怦亂跳。

  (小、小春應該沒有發現我一直盯著他看唄?)

  (糟糕,烏栗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啊?)

  其實從剛剛到現在,因為對方與平時不同的裝扮,再加上有段時間沒單獨碰面,讓暗戀著彼此的烏栗跟小春格外緊張,在過來的路上幾乎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更多時間則是空白的沉默,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小春率先打破僵局,開口道。

  「那、那個,謝謝烏栗邀我過來玩!好、好久沒參加祭典,覺得有點懷念又有點新鮮呢!」

  看到小春的笑容,還在緊張的烏栗稍微放鬆下來,也努力地釋出善意回應。

  「我……我才要謝謝你願意過來,能跟小春見面,我很開心。」

  聽到烏栗這句話,小春的雙頰不由自主地泛紅起來,雖然知道對方只是單純表達感受,但聽在耳裡又變成另一種意思。

  而看著突然臉紅的小春,烏栗內心也騷動起來,沒想到小春會因為這句話感到不好意思,實在是太可愛了。

  喉頭一陣發乾,烏栗無意識的嚥下口水,努力維持冷靜,「小、小春肚子餓了唄?想吃什麼我去買。」

  「想吃什麼……」

  將視線轉向道路兩旁的攤位,小春突然「啊」了一聲。

  「烏栗你在這邊等我一下!我去買個東西就回來!」

  「咦?小、小春!……跑掉了。」

  看著那道靛藍色背影充滿精神的躍動,烏栗嘴角緩緩勾起。

  (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等了一會,小春踩著木屐噠噠噠的跑回來,手上還拿著兩個北上的名產之一,花瓣冰淇淋。

  「第一次來的時候烏栗請我吃糖蘋果,這次換我請烏栗吃冰淇淋了!來!」

  此刻向他綻放喜悅表情的小春,燦爛奪目,恍若回到他們初次相遇,令烏栗一時之間看呆了。

  「……烏栗?你不想吃花瓣冰淇淋嗎?」

  「……啊、沒有!我喜歡冰淇淋!謝謝你,小春!」

  連忙從小春手中接過冰淇淋,小春才鬆了口氣,笑著說:「之前看到就很想吃吃看,可惜那時候已經吃不下了。今天天氣很熱,吃冰最適合了!」

  「這樣啊,其實如果怕吃不下又想吃的話,可以買一份,我們一人一……半……」

  烏栗很自然的提議,但講到後面才突然發現,這、這不就等於要跟小春一起分食,還有可能會間、間接接吻……!?

  小春原本也沒察覺有異,但在烏栗逐漸變得支支吾吾的語氣下,他立刻就注意到了,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心跳再度加快。

  (嗚、嗚嗚……烏栗今天怎麼一直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抱、抱歉!小春應該不想吃、吃我的口水唄……哇啊!?」

  慌慌張張的解釋時,旁邊的路人經過撞了一下烏栗的肩膀,烏栗一個沒拿穩,手中的冰淇淋就這樣掉到地上。

  「啊……」

  看著在路中央糊成一團的粉紅色,烏栗沮喪的低頭;小春的好意居然就這樣被自己糟蹋了。

  「烏栗,別難過,我再買一個吧!」

  以為烏栗是因為吃不到冰淇淋而沮喪,小春安撫他,轉身就要過去冰淇淋攤位那邊。

  烏栗連忙抬起臉,拉住小春,用力搖頭:「沒、沒關係!不能再讓你破費了!」

  「可是,我也想讓烏栗吃……」

  覺得無法跟烏栗共享這份快樂真的很可惜,失落的看著手中開始融化的粉色花瓣,小春突然想起剛剛烏栗說的話。

  ——買一份,我們一人一半。

  雖然聯想到情侶分食,讓小春非常不好意思,但他決定鼓起勇氣。

  「烏、烏栗,那個,不介意的話……」拿起冰淇淋朝向烏栗,小春小小聲地說。「一起吃,同一支吧……」

  看到小春連耳根都紅了,本想拒絕的烏栗突然說不出任何話。

  (可惡!小春今天怎麼這麼可愛,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誤會了……!)

  因為心上人的行動實在太可愛,導致烏栗有點氣惱,直接一把抓住小春的手腕,就著對方的手在冰淇淋上舔了一下。

  濃郁的乳霜在舌上化開,配上眼前人睜大雙眼的害羞表情,讓烏栗忍不住又多嚐了幾口。

  「……謝謝,很好吃。」

  「啊……那、那就好……」

  吃到剩下半朵花時,烏栗終於願意鬆開小春,動作帶著依依不捨的緩慢。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專屬與佔有 [PG]

  試著寫寫看其實佔有欲也不輸給烏栗的小春,OOC注意

  (第三回烏栗春深夜創作活動的投稿作品)

  --

  小春並不討厭烏栗對自己抱有的佔有欲。

  甚至,還為此感到有點優越。

  在他們還是朋友的時候,小春就隱約感受到烏栗對自己格外執著。

  不論是剛認識小春時的憧憬,還是之後揚言要打倒小春的桀傲不遜,烏栗對小春的感情總是特別鮮明而強烈,讓一直以來總是被溫暖的友愛跟關懷包圍的小春感到陌生的同時,還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每當被烏栗那雙金色眼睛注視的時候,小春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只能努力保持平穩的微笑著。

  而在和解後,這份強烈感情雖然隨著烏栗的轉變收斂許多,但小春仍然感覺得到它的存在。

  像是受烏栗邀請,帶妮莫們來到北上鄉拜訪烏栗跟丹瑜時,烏栗雖然態度友善,真心想跟妮莫她們交好,但在言語跟眼神間時常不經意流露出「小春對我而言是特別的」的訊息,明顯到牡丹還偷偷將小春拉到沒人的地方確認他們是否真的只是朋友關係。

  聽到牡丹的質疑,小春才赫然發現,烏栗想獨佔自己的心情,跟察覺到這份心情而心動的自己,早已脫離一般朋友的範疇。

  於是在要離開北上鄉的前一晚,小春溜出公民館,跟早上時偷偷約好深夜單獨見面的烏栗在蘋果園碰面。

  不知為何,明明已經是無話不聊的他們,像是被這寧靜的夜晚感染似的沉默,只有琥珀跟金黃凝視著彼此。

  想要確認的話語,都在烏栗那飽含熱度的眼神下消失。

  如果是平時的小春,一定會直接詢問,但也許是因為開始對烏栗產生朋友以上的意識,小春踟躕不前,而烏栗似乎也察覺到這點,並未催促,而是主動將臉緩緩湊近小春。

  唇與唇貼合,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小春卻覺得時間彷彿停止了。

  再怎麼懵懂,小春也因為這個吻明白了烏栗的答案,他想給烏栗回覆,卻沒辦法好好說出口。

  幸好烏栗願意耐心等待,終於在天亮之前,小春緊緊握住了對方的雙手。

  成為情侶關係後,如小春所預料的,烏栗的佔有欲有增無減,但並非以往的張狂彰顯,而是一點一滴的滲透,慢慢將「小春」轉化為「烏栗的小春」。

  一反過去羞澀,烏栗會用近距離的肢體接觸宣示主權,也會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攬住小春偷親幾下,而如果是在只有兩人的空間就更大膽了。

  就像現在,他們在烏栗房內熱切接吻時,小春的上衣被往上捲起,烏栗的手掌在裸露出的白皙胸膛上游移、愛撫。

  細緻肌膚被長著粗繭的手指摩擦,敏感的口腔黏膜被厚舌仔細舔舐,兩邊同時升起的快感讓小春舒服的發抖。

  此刻,小春已經感覺身體被烏栗徹底掌握;如果之後進展到最後一步,他是否就會完全屬於烏栗了?

  (將來的某一天,我將會、變成烏栗的……)

  那份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再度席捲而來,像是高大的浪潮將小春淹沒,體認到自己將屬於烏栗,他的內心充滿喜悅。

  當然,並不僅僅只是這樣。

  烏栗的獨佔欲,只針對小春,也只有小春才有資格擁有。

  因為,早在很久之前,烏栗對小春產生這份感情的瞬間,他就已經屬於小春了。

  他們專屬彼此,並且佔有彼此,在小春成為「烏栗的小春」的同時,烏栗也將成為「小春的烏栗」。

  而小春,十分期待那天的到來。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お揃い(2024白色情人節賀文) [G]

  (第二回烏栗春深夜創作活動的投稿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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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栗,這個是我自己做的餅乾,謝謝上次你送我的巧克力,白色情人節快樂!」

  在生態巨蛋藍樂活到一半,中途休息的時候,小春拿出了一包水藍色的小袋遞給烏栗。

  「啊,謝謝,我也有要給小春的禮物,等、等我一下……」

  烏栗匆忙地從隨身包翻出一個酒紅色小盒,「這個是香水,覺得味道很適合小春就買下來了,希望你會喜歡。」

  小春驚訝地瞪大眼睛,看了眼自己送出的餅乾,再看一眼對方手中精緻的盒身,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這、這樣好嗎?用餅乾換這麼高級的東西……」

  「別在意,是我自己想送你的唄,而且能收到小春親手做的餅乾我也很高興。」

  「這樣嗎,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謝謝你,烏栗!我可以拆開來噴噴看嗎?」

  「當然可以,那已經是小春的了。」

  從烏栗手上接過小盒,小春打開蓋子,酒紅色緞布裡躺著漸層藍的細長玻璃小瓶,彷彿此刻晴朗高空的顏色。

  「哇!好漂亮喔……!」

  小春發出讚嘆,拿出瓶子在陽光底下瞇著眼欣賞,「好像寶石一樣!」

  見小春欣喜的樣子,在旁邊看著他的烏栗露出微笑,不忘提醒:「小春不是要聞味道嗎?」

  「對耶,瓶子太漂亮我差點忘記了!」

  轉開蓋子,往掌心輕輕噴灑後,抬起手在鼻下嗅聞,清爽的香氣在鼻間擴散開來,花草般的淡淡清香讓小春想起在帕底亞的旅途上踏過的土地,覺得放鬆的同時又有點懷念。

  小春原本想問烏栗這是什麼味道,但突然覺得就算不知道答案也沒關係,因為不管答案是什麼,小春都很中意。

  「謝謝你,烏栗,我很喜歡!」

  「太好了,小春喜歡就好唄。」

  「對了,烏栗要不要也噴噴看?」

  「咦?我、我不用啦,這種時髦的東西不適合我唄……」

  烏栗慌張地搖手,但小春仍不放棄的將香水瓶湊近烏栗。

  「但是我也想讓烏栗體驗看看,吶,試試看嘛?」

  「好、好唄,既然小春這麼說的話。」

  見烏栗答應,小春立刻替他跟自己噴上香水,清新的芬芳很快飄散於兩人之間,將他們溫柔包圍。

  小春湊近烏栗身旁聞了聞,瞇起眼睛開心地說。

  「嘿嘿,現在我們身上有相同的味道了!」

  聽到小春的話,烏栗睜大金色雙眼,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帶著滿足的,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嗯,跟小春一樣了呢。」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可望而不可及的果實(3/9完結) [G]

  那是羨慕、是嫉妒、是憧憬、是不甘心——還有更多不明的渾沌感情,將渺小的他沉沒在冰冷的灰色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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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厄鬼椪送到恐洞後,小春對著迫不及待跑向洞穴的綠色背影揮手道別。

  「厄鬼椪,要保重喔!」

  然而聽到小春道別的話語,厄鬼椪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他。

  「椪?」

  下一秒,牠就衝到小春面前,開心地叫著:「椪尼~!」,小春也彎下腰,回以微笑。

  旁觀厄鬼椪跟小春的溫馨互動,丹瑜像是發現了什麼,對小春說道:「我說啊,該不會厄鬼椪牠……想和小春你一起走?」

  原本也在旁邊安靜守候這一幕的烏栗,聽到姊姊的話跟厄鬼椪肯定的回應,內心那股灰色的情緒又開始翻湧。

  他緊緊揪住側背包的黃色揹帶,決定這次不再退讓。

  「等等!!」

  烏栗一出聲,在場的兩人跟厄鬼椪都不約而同地轉過來看向烏栗。

  「那樣的話,我也……我也想和鬼大人……」

  緊張得抓了抓頭,烏栗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我也想和厄鬼椪在一起!!」

  「阿栗……」

  看了眼為難的丹瑜,烏栗依然不為所動。

  瞞著他跟厄鬼椪見面的事,跟厄鬼椪感情一下子就變好,那都沒關係,但只有這個不能讓步。

  「我自己也知道這樣說很任性。」

  烏栗一直想跟崇拜的厄鬼椪一起生活,是小春也知道的事。

  「……所以,小春!」

  那小春就應該會理解,他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

  「由誰捕捉厄鬼椪,我希望能用對戰……來決定!」

  雖然小春是特別的,但厄鬼椪對烏栗來說,更加意義非凡。

  在最孤單寂寞的時候,烏栗總會想像孤軍奮戰的鬼大人,內心就會充滿力量。

  牠讓烏栗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一個人也可以很強大,雖然烏栗還在努力,但相信總有一天也能變得像鬼大人一樣厲害。

  厄鬼椪可以說是烏栗的心靈支柱,這麼重要的厄鬼椪,烏栗真的無法輕易放棄。

  即使對象是小春也一樣……不,正因為對象是小春,烏栗更不想讓給他。

  因為,小春已經擁有了好多,而烏栗……什麼都沒有。

  「贏的人可以成為厄鬼椪的搭檔……」

  他倨傲的抬首,學姊姊那樣撥了撥前髮,讓自己看起來無所畏懼。

  「你就拿出……真本事唄!」

  拿出精靈球,將覺悟全數傾注的用力捏緊,烏栗放出了狡猾天狗。

  這是場沒有退路的勝負。

  即使知道贏不了。

  即使知道遙不可及。

  他也絕對……不能輸。

  ***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在隊伍的最後一隻寶可夢被擊倒的瞬間,烏栗頹然的跪坐在地,往前倒下。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還是好懊惱,好苦悶……烏栗狠狠的槌了下地,雖然還是會痛,卻沒有心來得痛。

  當烏栗在旁邊看著小春捕捉厄鬼椪的時候,一片茫然的腦袋突然浮現出未曾有過的想法。

  ……為什麼,不是我呢?

  不只是厄鬼椪,特別的寶可夢兒、優秀的朋友、與眾不同的經歷……都選擇了小春。

  如果說自己也變得跟小春一樣的話,那些人事物,是不是也會選擇烏栗呢?

  (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成為像小春那樣的人……)

  (這樣一來……就再也不會一無所有了……)

  盤踞在內心那塊不曾消失的陰影,逐漸轉暗,膨脹,滲透進每一吋細胞,彷彿不可解的慢性毒藥,緩緩侵蝕著烏栗。

  而現在的烏栗還不知道,這將會為他之後的人生帶來多大的劇變。

  ***

  烏栗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他,來到記憶中,長著那顆結實飽滿的美麗蘋果的樹下。

  烏栗很高興,因為他不再是當年的矮小男孩,只要伸手,就能輕易搆到長在低處的那顆蘋果。

  於是烏栗伸出了手,想去摘取。

  然而,無論怎麼樣揮舞雙手,卻碰觸不了。

  他依然只能佇立原地仰望。

  那顆特別的果實,烏栗終究——無法得到。

全文展開(共 5 樓)
無石@muisi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純白的初吻 [PG]

  事情發生在某個假日的下午。

  那天,跟小春約好要請小春教他解題的烏栗,帶著數學考卷跟作業來到小春房間。

  小春跟烏栗確認每個不明白的地方後,向烏栗仔細講解那些題目應該要用什麼算式或公式計算,烏栗起初很認真的在聽,但經過一段時間,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注意力無法集中,他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因為跟小春靠得很近,烏栗發現對方睫毛意外的長,在眼皮上扇啊扇的,襯得那雙琥珀色更加閃亮。

  再往下,是小巧漂亮的鼻子,烏栗想起幾天前,這可愛的鼻尖才跟剛孵出的新葉喵親暱磨蹭過。

  視線繼續往下,來到泛著水潤光澤的櫻粉色嘴唇。

  烏栗沒跟任何人說過,他其實一直很在意小春那張看起來很甜美的雙唇。

  也不知道為什麼,烏栗對自己跟其他人的嘴巴都不會產生任何想法,唯獨小春的,他就有股衝動,想要嚐嚐看是什麼味道;但烏栗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打算付諸實行。

  直到——他聽見安靜的空氣中響起清晰的一聲「啾」,還有眼前放大的,小春驚愕的臉。

  烏栗才發現,自己居然真的親了下去。

  他趕緊離開對方,臉色一紅一白,事情發生得太快,他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在一旁的小春,圓圓臉蛋慢慢染上紅潮,囁嚅道。

  「……這是、我的初吻。」

  「初……!?」

  烏栗差點沒被口水嗆到,他怎麼就這樣隨便奪走別人寶貴的初吻!?

  「對、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春垂下眼睛,吶吶的開口。

  「……烏、烏栗呢?」

  「我也是、初吻……」

  「那、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扯平了,所、所以沒關係……」

  「咦?小、小春你不覺得討厭嗎?」

  小春搖搖頭,「是有點嚇到,但不會覺得討厭。」

  聽小春這麼說,烏栗終於放心下來,但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安的開口。

  「小春,如、如果其他人……像是派帕跟妮莫他們,想要親你的話,你也會讓他們……?」

  「哈哈,怎麼會,派帕他們是朋友耶。」

  「可、可是我也是小春的朋友唄。」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沒錯,明明是朋友,他們卻接吻了,而且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

  「那可能是因為,烏栗是特別的吧!」

  「應該是因為小春是特別的唄。」

  異口同聲的回答後,他們看著對方,噗哧一聲笑出來。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如果烏栗也這麼想的話那應該就沒錯啦!」

  「嗯,小春跟其他人不一樣,是特別的朋友。」

  「真的嗎?我好高興。」

  小春雙頰泛紅,彎起眼睛一臉喜悅的望向烏栗,那模樣實在是很可愛,讓烏栗不由自主的盯著對方看,而小春察覺到他的視線,臉又更紅了。

  「為什麼烏栗要一直看我?」

  「因為,小春現在很可愛……」

  「咦?……謝、謝謝。」

  烏栗看著因為過於直接的讚美而害羞的小春,忍不住又湊近對方的嘴,「啾」地吻下去。

  第一次接吻時過於突然沒能仔細品味,現在烏栗終於能好好感受小春的嘴唇,就像棉花糖一樣又甜又軟,讓人直想一口吃掉。

  「抱、抱歉,我又親了。」

  分開後,烏栗侷促不安地道歉,然而小春看起來不但沒有生氣,還小小聲的補了一句。

  「沒、沒關係,反正我也覺得很舒服……」

  這話一入耳,烏栗的腦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啪地應聲斷裂。

  他再度將臉靠近小春,小春也心領神會的閉上了雙眼。

  ——既然已經親過一次,那不管再來幾次,都沒差了吧。

  初嘗親密滋味的少年們,對於這行為不但不排斥,還覺得有點上癮,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親吻的對象,對彼此而言是特別的。

  (啊……我該不會喜歡小春唄……)

  (嗯……也許,我喜歡烏栗吧……)

  在唇瓣重合的同時,迷糊的兩個腦袋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