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之國
共 49 篇11 人追蹤[寶石之國│安特庫/原創角色] 𝒲𝒾𝓃𝓉𝑒𝓇 ℱ𝒶𝓁𝓁𝓈 [G]
這篇是我的oc兼原向,因為真的很喜歡這篇就決定發出來了。裡面多出的三個角色都是oc
還有 這篇是用Winter Falls下去寫的 帶一點sorry I love you
算是原作去做延伸
那就這樣 斟酌觀看
.初遇.
某一年的冬天,瑟雷斯緹恩還只是一個剛滿100歲的寶石,他的工作被定下來,也有了自己的搭檔。那時的他雖不像其他哥哥們那樣成熟,但也不向新生兒般懵懂。
早在入秋時,他的隔壁房間被放了一個大浴缸,裡頭是透明的液體。他經常好奇的趴在窗戶上偷看房間,那個裝滿未知液體的容器。
露琪爾說,裡面是一個叫做安特庫琪賽特的寶石,是金剛老師在降下初雪時帶回來的。由於南極石的特性,要在冬天、低溫下才會凝固,平時都是以液體的狀態待在石英容器裡。
時間過去的很快,白雪很快的覆蓋草地,寶石們也準備冬眠,而瑟雷斯緹恩則是維持著平時的作息。
天青石的特性讓他不用像其他寶石一樣冬眠。雖然睡是要睡的,只不過不需要那麼長的時間。
在冬天的第一個早晨,隔壁房間的聲響讓瑟雷斯緹恩醒的更早了些。
一個翻身下床,他踮著腳尖走到門口。房間裡,被裝在容器的液體躁動不安,漸漸的在瑟雷斯緹恩的注視下,液體慢慢化成一個人型,從箱子裡坐起身。
白的近乎透明,猶如水一樣清澈,散發著像是初雪一樣潔白的光芒。這是瑟雷斯緹恩的第一印象。
「安特庫...琪賽特。」
嘴裡正咀嚼這幾個字時,那具人形回過頭,剛好對上瑟雷斯緹恩好奇的目光。
淺藍色的身影立刻嚇得躲到走廊,不敢與那雙清明的眼睛對上視線。
「你是誰?」
宛如浮冰的清脆的撞擊,少年音在耳畔響起,嚇得瑟雷斯緹恩一個機靈。
藍色的小人兒看著與自己同樣身高的透明寶石人,有些緊張的抓著衣襬,眼神飄忽像隻膽小的生物。
他逃跑了,留下安特庫琪賽特在原地,茫然的望著天青石慌亂的背影。
-
「瑟雷斯緹恩,之後,安特庫琪賽特會跟你一同擔任清理浮冰的工作,冬季就拜託你們了。」
搭檔啊...
金剛老師低沉的嗓音還縈繞在整座空間。瑟雷斯緹恩拖著破冰刃走在前頭,後面是他的新搭檔。
兩人都保持著沉默,穿過走廊時遇到了準備去冬眠室的蘇彼尼璐。
「呦,瑟雷斯,你有搭檔了啊。」
紫色異瞳越過瑟雷斯緹恩,打量著他身後的新晉寶石。
「哥該去冬眠了吧。納伊哥呢?」
瑟雷斯緹恩沒有回答紫色尖晶石的問題。以往熟悉的綠色身影並沒有跟在蘇彼尼璐身旁。
綠葡萄石以往總是會待在紫色尖晶石的另一側。
「這稱呼是你能叫的嗎?」
蘇彼尼璐故作不悅的挑了挑眉,但隨後神情又緩和下來。
「納伊他去露琪爾那裡了,剛剛看過了,右手碎了一塊。」
瑟雷斯緹恩撇了眼對方泛著綠光的領帶夾,又看了眼深紫色的那顆眼睛,嗓音就恢復到平時的淡漠。
「我要去工作了,哥也去冬眠吧。」
-
安特庫琪賽特還沒有搞懂這位搭檔的個性。在他剛剛觀察下來,他是沉穩並安靜的,但內裡是怎麼樣的他不得而知。
浮冰在海上團結成一大塊雪白,冬天的陽光照射在冰面上莫名有些刺眼。
瑟雷斯緹恩熟練的扛起破冰刃,似是想起什麼一般,回過頭朝安特庫琪賽特喊了一聲:
「看著。」
雙腳靈動的奔跑,跑上小坡後騰空一躍,黑色的大刀落下,砍斷了寂靜的初冬。
淺藍色的身影在微弱的陽光下異常刺眼,在帶著雪的冰塊碎裂後,瑟雷斯緹恩輕巧的落在完好的冰面上。
這樣的工作難免有些枯燥乏味。
安特庫琪賽特開始思考,這樣的工作,瑟雷斯緹恩獨自一人做了多久。
「安特庫,謝謝。」
走回學校的路上,瑟雷斯緹恩向他道謝。
「為什麼這麼說?」
他很直率的問出自己的疑惑。
前面的人沒有停下腳步,卻低下了頭。
「因為你是我的搭檔,所以謝謝。」
-
也許他那天想說的話是:「因為有你,所以我在工作時不孤單,很謝謝你。」
他想,或許以後每個冬天都會是這樣。
可是他沒有說出口,直到最後也是。
-
瑟雷斯緹恩教會了安特庫琪賽特如何游泳。
他們是寶石人,感受不到冬天海水的刺骨,但他們也不會在冬天跳下海裡,玩命似的游泳。
瑟雷斯緹恩曾繪聲繪色的跟安特庫琪賽特形容他掉進海裡,差點被海帶走的故事。
「還好金剛老師救了我。」
可他在說到這句話時,聲音是跟其他人說話時的平淡,伴隨著呼嘯的北風,聽在安特庫琪賽特
[寶石之國│醫患/帕露] 幸福的期限 [G]
「金紅石」
帕帕拉恰起身,將書本留在原地
走到金紅石身邊
「你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帕帕拉恰從一旁輕輕的托起金紅石的雙手
❁
如同歷史的一隅中,他們曾經作為彼此的搭檔時,帕帕拉恰也曾像這樣,托起金紅石的雙手,平靜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或是後來,金紅石治療帕帕拉恰時,細心的補粉、更衣,在工作之餘輕輕的托起帕帕拉恰的雙手,靜靜的在心中表達心願與思念
❁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令人不快又些許懷念
帕帕拉恰如往常平靜的面對金紅石
震驚、疑惑、驚喜的情緒
受到驚嚇而睜大的雙眼
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當機,帕帕拉恰又捎起熟悉的微笑
「所以,不用感到自責,也不需要擔心」
金紅石感到驚訝,又反應不過來
看著身前人開始霧化眼看就要消散
帕帕拉恰輕輕摟住金紅石
「金紅石的愛與努力,我全部看到了
謝謝你。 」
來日方長.
[寶石之國│醫患/帕露] 君の音が(悲劇if) [G]
悲劇if 如果帕帕拉恰再也無法醒來的世界
動畫世界觀 不考慮漫畫後期發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緒之濱已經無法再找到任何剛玉了。
金紅石意識到事實的時候只覺得心頭一震,感覺這只是一場夢,這只是一個幻覺,這絕對只是一個不真實的玩笑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距離帕帕拉恰上一次醒來已經過了三百年
他說他希望金紅石不要在執著於他身上了
金紅石或許做夢也想不到,帕帕拉恰最後一次倒在草地上時,摔碎的卻是金紅石的心
每天依然像往常一樣去緒之濱撿素材
用手上雕刻的動作麻痺自己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等待奇蹟發生
其他寶石都看不下去了,第一個出聲的是黃鑽,黃鑽自己也念舊,但是在這麼多個同伴為他而被抓走後他也早已麻木,只能勸金紅石早點放下
金紅石只是用平常的語氣,看似理性的找藉口掩飾著內心的偏執
「作為一個醫生,還是得嘗試各種可能性」
當其他寶石繼續過著往常的生活時,世界似乎也在悄悄變化
老師說這並不是金紅石的錯,希望他能向前看,還有其他寶石需要他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寶石被月人帶走,當然也有新的寶石人誕生,世界已全然變成了自己並不熟悉的樣貌
失去搭檔的寶石有很多
但是金紅石不一樣,他眼睜睜的看著帕帕拉恰沉睡著卻不能做點什麼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金紅石的內心就被這一點一點的時間穿蝕,只覺得越發的崩潰
裂痕從眼角崩裂,點點碎片如淚光落下,啪地蔓延至臉頰、崩落、如閃閃星光落下
金紅石並不理解古代生物的行為,但他知道當古代生物難過時,眼裡或許會淌出水來
在多年的抗爭下他只好妥協,只能聽從帕帕拉恰的想法,在最後為他做點什麼。
他決定聽從帕帕拉恰的想法,把他帶去長期休養所
在最後的時刻,他看著帕帕拉恰的面容,回想起以往的點點滴滴,他發現,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好像已經忘記了帕帕拉恰的聲音了
照理來說,身為寶石是不可能會將事物忘卻的,除非身體有所缺損
但誰知道呢,或許他缺損的,是心中帕帕拉恰佔有的一部分,他看著那個沉睡中的面孔,彷彿在和過去告別,在和失去的搭檔結算過往的時光
他坐在帕帕拉恰身邊,自言自語了許久
在木棺釘上的一刻,他只覺得世界的萬物都令人窒息
或許,是他無法放下,畢竟帕帕拉恰已成為了他心中的一部分
或許,他無法向前看,失去帕帕拉恰的他已經失去了面對未來的勇氣
他也不忍看向沒有帕帕拉恰的未來
帕帕拉恰就這樣帶著記憶裡的微笑
永恒的,沉睡於時間的巨輪下
[寶石之國│醫患/帕露] 生命的重量 [G]
日月交替,年復一年,光陰就像蟲鳴聲一般,每一聲鳴叫聽起來都相同,一聲聲急促、短暫的鳴叫著。
日子也是一天天短暫、重複的過著
樹蔭下站著兩個人影
在一個夏日的午後,帕帕拉恰閉上眼
「天氣真好阿,露琪爾」
身旁的人目光放在眼前的草原上,頭也不回的飄出一句
「你要是又睡著了,我可不會再把你帶回一」
(碰!)
身後傳來物體撞擊地面的碰撞聲,以及礦石髮絲被風吹起的摩擦聲
帕帕拉恰還來不及把話聽完,就已經倒在了草地上,鮮紅的光澤和翠綠的草地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又來!?我說過了多少次...」
「.................」
見帕帕拉恰還是沒有動靜,露琪爾只好悄悄坐在他的身旁,目光依然還是那片草原
直到黃昏,帕帕拉恰還是沒有醒來,露琪爾只好把他拖回學校
起初,露琪爾還以為他只是跟平常一樣,只是睡得比較久,直到過了兩天、兩個禮拜、兩個月...帕帕拉恰依舊沒有醒來,露琪爾感覺內心越發不安
露琪爾無法接受帕帕拉恰就這麼的,在一次平凡的巡邏,平凡的日子,平凡的夏天,就這樣醒不過來了,他最後一句話甚至還是在談論天氣
直到某一天,露琪爾像那天一樣坐在帕帕拉恰身邊,也許是因為無聊,仔細的打量著帕帕拉恰,才發現原來他的胸口似乎是凹凸不平的,回過神來,才發現他與帕帕拉恰靠得越來越近,不知不覺間把帕帕拉恰移到自己的大腿上
安靜的觀察著懷裡那張熟睡的臉,不自主的輕撫著大片的豔紅
從豔紅的髮色到平緩的呼吸,露琪爾不禁回憶起那句「天氣真好啊」也許,他當下的想法真的就只有眼前的藍天吧
一個平凡的午後,帕帕拉恰睜開眼
緩緩睜開眼後看見的是露琪爾驚訝的神情,明明不知道為什麼是在露琪爾身上醒來,明明不知道睡了多久,帕帕拉恰的嘴角還是掛上了往常的微笑
「早安啊,露琪爾」
[寶石之國│金紅翡翠] 在醫務室尋求慰藉是否搞錯了什麼(醫生議長) [G]
#金紅石x翡翠
#醫生議長
<在醫務室尋求慰藉是否搞錯了什麼>
動畫進度的一點妄想
因為寶石性別是寶石,分類便選了其他
當磷葉石獲得新生瑪瑙雙腳,甫踏出新的一步,卻險些踉蹌在地。
再次被安置在床後,磷葉石對照護的眾人一一道謝,直到翡翠的名被他噎住在喉間。
從驚愕回神的翡翠嘴裡說著沒關係,但被磷葉石遺忘的打擊路人可見。
當夜,金紅石收拾醫務室時,遇上睡前巡視的翡翠。
金紅石先一步打了招呼,用不符夜間的朝氣明亮聲線說:「這不是被小磷忘記的議長大人嗎?」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
翡翠的回應不無埋怨,而金紅石置若未聞。
接著,更刻意地將手掌貼在翡翠的慘綠頭頂,略表寬慰之意。
皺起眉頭的翡翠,卻不敢過度施力,只輕輕推開了金紅石的右手。
「唉呀,真冷淡。」
金紅石語調雲淡風輕,還帶有清晰可辨的笑意飄散。
「少囉嗦!金紅石你就在消遣我吧?」
「因為很有趣呀。」
金紅石朝翡翠伸出雙手,翡翠眼見金紅石又要作亂,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又得小心不能因硬度差讓醫生寶貴的手有個差錯。
「翡翠真保護我呢,好感人。」
「你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兩人十指相扣、僵持不下,金紅石將臉湊近翡翠,翡翠一向正經的臉孔浮現明顯不過的嫌惡,邊往後退將距離拉開。
※
「真是失禮。」
「反正金紅石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對吧?」
金紅石再次侵入翡翠的個人領域,笑著將吐息噴在翡翠臉上,引得翡翠一個哆嗦。
「我可是在安慰受傷的議長大人,將您破碎的心填補起來。」
「你就不能像藍柱石一樣,正常一點的安慰我嗎?」
翡翠的音調並不高昂,但在夜裡的醫務室迴盪起來。
聞言,金紅石終於放棄搗亂,收回了手。
在翡翠鬆了口氣時,金紅石卻不放過地續道:「那不是很無趣嗎?或是你希望我怎麼安慰你呢?」
瞇起反射出翠玉色的眼眸,翡翠不發一語。
沈默降臨不過片刻,翡翠擺出議長的威嚴,粗著嗓子低聲道了晚安。
而金紅石見狀停下嬉鬧,也跟著道晚安。
離去的翡翠腳步匆促,而他的耳尖有片被黑夜隱沒的紅暈。
Das Ende
[寶石之國│磷南] 夢迴 [G]
[寶石之國|帕露]初遇[G]
[寶石之國│帕露] 手信 [G]
帕帕拉恰X金紅石
==========
[寶石之國│帕露] 鞋 [G]
帕帕拉恰X金紅石
原著向
已經是醫生的金紅石和偶爾醒來的帕帕拉恰的一點快樂小時光
========
「果然一直都是陰天呢。」
帕帕拉恰仰望著頂上厚實的雲層,歎息說。
「書記的預測不會錯。」金紅石走在前面,左顧右聁,警惕地走著。
「幾乎可以肯定不會有月人來了。」
「這樣才好,你這次才剛醒來沒幾個小時。」
他們靜靜地繼續巡邏一段時間,帕帕拉恰突然說:「金紅石,我要穿你的鞋子。」
走在前面的金紅石疑惑地回頭望,帕帕拉恰擺著平時一貫的笑容,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我不要。」總之先回絕。
「我也想試穿幼跟鞋,借我穿一會兒好嗎?」
帕帕拉恰改變了問法,聲線裡還揉了一點假音,只令金紅石覺得更可疑,帕帕拉恰偏好粗跟鞋也算是寶石之間的常識,他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金紅石沒理會他繼續走。
帕帕拉恰不動聲色地脫下鞋,悄悄靠近金紅石的背影,沒出鞘的長劍一揮勾住金紅石夏季制服的背帶,把他拉倒,向前衝把失去平衡的金紅石擁在懷裡,再揮一下劍把金紅石的鞋打飛到草原遠處。
「哎啊,你的鞋飛走了,請先穿我的吧。」帕帕拉恰瞬速把自己的鞋套進金紅石的腳裡,順勢拉起他。
「……」
然後在金紅石拿出小刀前逃走。
「你!給!我!站!住!」
帕帕拉恰在草地上奔跑,任由泥土弄髒襪子,沒有一絲不自在,臉上的笑容燦爛似陽,偶爾還刻意減速讓金紅石追上然後施展他擅長的爆發力再次拉開距離。
金紅石從來沒跑贏過帕帕拉恰,硬地、草地、沙地,全部沒贏過。他剛才還天真地以為帕帕拉恰沒穿鞋應該會跑得慢一點,他錯了。
帕帕拉恰很快找到金紅石的鞋子,一邊跑一邊隨意把鞋子塞進口袋裡。
「還給我!」
帕帕拉恰俏皮一笑繼續跑。
既然跑不過,只好用其他方法了。金紅石從懷裡摸出兩柄小刀,射向帕帕拉恰的腰側,希望可以劃破布料讓鞋掉出來。
帕帕拉恰利落地揮劍打落小刀,俯身拾了一塊小石頭送回去,不過風又大,距離又遠,帕帕拉恰準頭很差,完全丟不中,金紅石馬上又拿出小刀射出。
帕帕拉恰運用同樣手法擊落小刀,順勢俯身在地上拾了點什麼。
金紅石以為一樣是小石頭,沒打算閃避,誰知原來是混著沙土的雜草,順著風全部吹到金紅石的臉上。
「嘩!」
趁著金紅石視線受阻,帕帕拉恰拉近距離兩手捉住金紅石的衣領使勁把他摔出去。
雖然看不清,金紅石仍能勉強在空中調整姿勢落地,但帕帕拉恰已經逃到很遠了。
「你三歲啊?白痴!笨蛋......」
帕帕拉恰停了下來,笑臉上帶著一點認真:「月人不會聽你的嘴炮喔。」
金紅石這才意識到帕帕拉恰的用意,這半年來都是陰天沒月人,身體的確生疏不少。但金紅石的歉意只維持半秒。
「月人才不會耍這種招數!」明明帕帕拉恰就是故意找碴。
「我可不敢太肯定喔。」帕帕拉恰的笑臉閃過一絲苦澀。「月人比我們奸狡得多。」
無法反駁的金紅石只好以行動回應。
身上的小刀還剩不少,但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月人最好多留著,能在四柄內贏最好。
金紅石兩手拿著小刀,和帕帕拉恰隔著五步的距離對峙著。
金紅石使勁向前跳,雙手一揮射出。
「咔!」帕帕拉恰揮劍格擋只擋住一柄,右手應該是假動作,想回身但已經太遲,對方反手持刀矮身衝進帕帕拉恰的身側劃破口袋,成功奪回一隻。
金紅石未敢乘勝追擊,在這樣的極近距離帕帕拉恰的力氣很危險。他逃到攻擊範圍外,把鞋子小心收進口袋裡,再次擺好架勢。
帕帕拉恰滿意地點點頭,把劍換到左手,右手從口袋拿出鞋子丟向天空。
「咦?」金紅石看著那拋物線,預測會降落在自己身邊,馬上覺得是陷阱。
帕帕拉恰想趁著金紅石視線被吸引時欺身過去搶回來,但金紅石沒放下防備,馬上注意到帕帕拉恰的動作,射出小刀阻止他繼續靠近。
帕帕拉恰側身讓小刀剛好在他胸口前劃過,衝向金紅石的勢頭完全沒減。
金紅石的確想接住下墜的鞋子,但再浪費小刀恐怕也阻止不了帕帕拉恰貼上來,只好放棄現在的位置後退,小刀射向鞋子改變它的軌跡。就算自己放棄也不想讓帕帕拉恰輕鬆拿到。
帕帕拉恰眼看鞋子掉在身後,也沒後退,持續迫近金紅石,對方只好一連後退幾步,雙手拿著小刀揮舞著防著帕帕拉恰。
「沙——」
下雨了。
天空越來越暗,這場雨大概要下很久,太陽下山前都不會停了。
「回去吧。」金紅石把小刀收起來,皺起眉,他不喜歡雨。
「嗯。」帕帕拉恰在光線不足的地方很容易失去意識,要快點回到安全的地方。
金紅石把自己的鞋子撿回來,脫下帕帕拉恰的鞋子還給他,然後穿回自己的鞋子。
帕帕拉恰笑著穿上,趁著金紅石還在調整鞋帶,一把抱起他。
「帕帕拉恰!放我下來!」金紅石手腳亂動掙扎,但帕帕拉恰的懷抱温柔得來又穩固,沒讓金紅石摔到地上,但還是險像環生,好幾次差點直接接觸到沒包起來的身體部分。
「讓我抱一會兒啦。」
相較於直白簡單的話語,帕帕拉恰的表情很複雜,混合著寵愛和寂寞,還有很多金紅石看不清
[寶石之國│安特庫視角]堅毅的翠綠[G]
當其他夥伴闔眼沉睡,便是自己從水缸清醒的時候,幾乎是和他們的活動時間錯開的,就像白天與黑夜交替。
偶爾在初春的時分,坐在水缸裡望向遠方走廊上三兩個比較早起的人影。
真好啊。
壓抑那份羨慕轉為對他們的祝福,暗自在心裡向他們道聲晚安後,眼前的視線逐漸變暗。
幾年的冬去春來輪轉,觀察到有幾個面孔總是很早出現。
這個時間點似乎起床的有點早了,幾次觀察下來,其中最顯眼的是翠綠的顏色,而擁有這個顏色的寶石看起來是沉著與認真。
或許是同樣認真的性格吧,所以特別注意。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允許有任務無關的想法,而且也明白,和其他夥伴一起並肩而行是不可能的。
很慶幸冬季要做的事太多了,除了外勤的碎冰、剷雪等勞動活以外,管理醫療室、圖書館等行政也落在身上,讓自己沒有太多時間分神。
有次金剛老師傳承冬季以外的事項完畢,領著自己到冬眠室介紹相關幹部,看到緊閉雙眼沉睡的那個寶石,小聲地複誦著名字。
「議長……翡翠。」
以職階來說僅次於金剛老師,意思是近乎所有事項舉凡戰鬥、搜救、戰略等是經過這位寶石下決定。
只要一個判斷錯誤,就會連帶影響到底下許多環節,要多麼深謀遠慮才能考慮周全。
很不簡單,因此更加深了幾分崇敬。
和同伴們過著平行線的生活幾百年後,濱海誕生了另一個綠色的寶石。
他的顏色和翡翠相比更為活潑,混合著一點晴朗的天藍,這是第二個認識的寶石——法斯法菲萊特。
會這麼快認識這個年輕寶石,僅因為他的睡相實在太差了,加上和自己差不多的低硬度,不時得跑進冬眠室把他從其他高硬度的夥伴身旁拉開。
這次他又把自己給撞碎了。
「這傢伙……到底要我修復你幾次才甘願?」
揣著衣領拉到空曠處,彎腰一片片拾起碎片邊低喃著抱怨。
碎片放在木盆裡鏗鏘摩擦的聲音驚擾了原本熟睡的人,意外的悶哼聲讓手邊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見綁著白色髮帶的翠綠寶石揉了揉眼睛。
「抱歉吵醒你了,翡翠議長。」
輕輕的擱下木盆,轉身正坐於睡眼惺忪的寶石面前報告:「剛才處理法斯法菲萊特碎裂的突發狀況,目前碎片已收齊,等會修復。」
眼前的寶石在睏倦的臉上勾起淺淺的微笑,點頭說著辛苦了,隨即緩緩的闔上眼睛。
「哪裡……晚安,祝好夢。」
[寶石之國│安特庫視角] 所以我不怪你 [G]
如果安特庫月上有知,揣測他會對法斯說的話。
早知道你是個會惹麻煩的傢伙,理由很簡單,因為當你決定看著前方時就不會對旁邊的事分心。
有時候這是連我也需要學習的優點,如果當時能更專注,或許就不會落得這麼狼狽地下場,是我的失誤,讓你見笑了。
但同樣的,這也是你的缺點。
拉碧斯這個名字我聽老師說過,他也是個一專注起來就忘了注意周遭的傢伙,但沒想到你不只連頭都丟了,還接上了拉碧斯的頭。
記得郭斯特不是和拉碧斯很要好嗎,就算郭斯特答應了,他體內那個傢伙也會否決吧……你說他答應了?他對你的信任真讓人意外,意外到他願意從你手中接過冬巡的任務,一接就是百年。
他叫黑水晶是吧,既然他都可以自己行動了,那表示郭斯特他……
只是話先說在前頭,被託付冬巡任務的是你,儘管你說黑水晶處理的很好,但我還是無法完全放心,如果有機會,我會看看他怎麼做事。
至於月球上見到的事,我都聽你說完,就算你的記憶丟的差不多,又被接上其他人的記憶也無妨,還有你所謂的真實,就算我無法完全接受,但那也是你親身見過、體會過的事實。
不管是對於月人、月球上的一切,甚至是……老師。
法斯你知道嗎?我們所謂的真實,是會隨著不同的視角而有不同觀點,你自己看看,到目前為止我們一直堅信的真實被推翻了幾次?那代表那些人都是錯的嗎?
我相信不管你的外貌、個性再怎麼改變,那份對他人的善良是不會變的,儘管你的行為不被他人理解,還是義無反顧。
那會變得只剩自己一個人,你有辦法承受那個孤獨嗎?
看到你眼神中的肯定 ,那我知道了。
[寶石之國│冬巡] 愛戀遺留在冬天 [G]

算是前年看了有另類感受的作品,我是在動畫化以後才注意到,動畫和漫畫原作都有看
很喜歡安特庫在了解自己的不足與突破後,所展現的無畏,這點很鼓勵到我,也讓我期望能像他一樣
法斯那時的出現就像是突破他冰冷心房,讓安特庫學習與其他人相處的存在
雖然原作給安特庫的發展令人惋惜,但也斷在很乾脆的地方
安特庫懷裡那隻貓貓是我#
賣萌系劍齒貓,以前和角帳互動的化身
[寶石之國│帕露] 二百年,禮物,直至那一天,瞌睡蟲的自白 [G]
瞌睡蟲的自白
舊文(14/2/2020)
原著向
過去捏造
比起帕露更像是帕帕拉恰中心
衍生自漫畫83話藍柱石那句:「先來為那位歸來的瞌睡蟲高興一下吧」
第三年為帕露慶祝情人節,抱歉因為工作上各種忙碌只能拿出這種不怎麼甜的小短篇。
大家情人節快樂
======
對帕帕拉恰來說,保持清醒從來都不是容易的事。
早上總是很睏很想賴床,太陽最猛的正午他會比較精神,但一到黃昏他就會很想睡,那些深夜的紙牌遊戲他不是不想參與,而是實在支持不住。所以他唯一能選擇的工作就是巡邏和戰鬥,因為月人也幾乎只會在日照時間出現,為此他努力不懈精進自己的技術。至於冬天,不要說冬巡,日照時間開始縮短的秋天,他也很難離開床,冬眠結束最後一個醒來的當然也是他。
一開始他以為大家都是這樣,只是前輩們掩飾得很好,很會打起精神,他也樂於接受大家給他起的外號瞌睡蟲。
後來他屢次突然睡著,甚至在戰鬥途中暈倒,大家才發現不是性格的問題,而是體質問題。
那時候大家對自己的身體構造原理還不怎麼熟識,是因為帕帕拉恰有這樣的問題,才開始著手研究。
但情況一直都在變差,每一次回臥室睡覺,都像一個賭注,會在明天早上醒來嗎?還是一睡又幾天、甚至幾個星期?各種治療方法都試過,都沒有哪一種方法特別有效。
他有跟老師聊過,但老師也沒什麼幫得上,只是提了一個建議︰「請你隨心所欲地生活。」
「隨心所欲嗎?」
他看著眼前的枕頭大戰,大家都換上了冬眠睡衣,拿著枕頭猛擲,除了蟬聯多屆冠軍的黃鑽石,和一些忙於為冬眠前作最後打點的寶石,大部份寶石都有參與。
隨心所欲是像金紅石那樣嗎?生氣的時候肆意罵人口沒遮攔,開心的時候會緊緊黏著你笑得像太陽花一般燦爛,表裡如一,如水母般通透。
「還不睡?」
帕帕拉恰抬頭向走過來的黃鑽石微微一笑,沒回答。
黃鑽石循著帕帕拉恰的目光自行找到答案,也沒再追問,只是坐在他身邊,一起沉默地看著活力充沛的後輩。
過不久,枕頭大戰似乎暫時分出勝負,金紅石愉快地比著勝利手勢走過來,興奮地講剛才取勝的過程,黃鑽石馬上識趣地借故離開。
沒多久藍柱石來了,開始催促大家睡覺,玩得很累的金紅石雖然不願意但也很快在帕帕拉恰身邊睡著。
帕帕拉恰也感到很累,眼皮重得不得了,但他還捨不得睡,還捨不得。
這麼多年的睡睡醒醒的人生,他還以為自己已經看開了,原來不是。
上次冬眠他睡了半年,這次,他會睡多久呢?
醒來時,會失去哪位同伴?
還能看到金紅石的笑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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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己的缺陷體質帕帕拉恰會經歷一個怎樣的心路歷程呢?好想知道更多帕帕的事,市川老師什麼時候讓帕帕醒來啊啊啊啊
[寶石之國│帕露] 藍寶石的海 [PG]
「不准結婚。」
拉碧絲以遊戲內的外形,突然憑空出現,跟樸素的病房環境格格不入。
「拉碧絲。」帕帕拉恰跳了起來,擺起防禦架勢。
露琪爾非常驚訝,這個空間並沒有連到互聯網上,不可能會有其他人。
「放輕鬆一點,帕帕拉恰,我只是想推銷一個實驗計劃,但結了婚就不能做受試者,只好成功用這種方式來阻止你們,實驗之後再結婚吧。」拉碧絲擺擺手。
「用挖掘機嗎?」帕帕拉恰眯著眼。
拉碧絲笑了笑︰「那個真的是意外,與我無關。」
「拉碧絲。」露琪爾突然站出來,把帕帕拉恰擋在後面,說︰「現在帕帕拉恰不接受探訪,你可以滾出我的病人空間嗎?」
拉碧絲略為驚訝,擺擺手笑著說︰「既然醫生這樣說,我也只能離開,再聯絡吧,帕帕拉恰,露琪爾,再見。」就消失了。
33
「我無法信任你。」
帕帕拉恰坐在輪椅上,露琪爾也在旁邊,桌子另一端是無論外貌聲線動作都跟遊戲裡的拉碧絲一模一樣,好像直接從遊戲走出來一樣。
意外發生已經過得了半年,帕帕拉恰也康復到回得了家。
然後拉碧絲又再一次出現,這次約在帕帕拉恰的家,說是要展示誠意。
「你不信任我沒關係,但你看了我們公布數據和資料吧,那些並不是一句無法信任就可以無視的確鑿證據喔。」
露琪爾一直有注意B國大學的四肢癱瘓研究進展,最近研發的是一種超薄納米機動裝甲,無需任何電線接駁,薄得能像絲襪那樣套在身上,但又有足夠動力和準確度移動四肢,還佈滿了觸覺感應器,能像皮膚那樣感受冷暖,只要在頭部加裝完全潛行技術的輕便裝置來檢測腦電波就可以控制裝甲,跟以前要動大手術植入各種儀器大大進步,風險也大大降低。
「但是依舊要切斷脊髓吧。」帕帕拉恰問。
「我們的技術運用完全潛行的類似技術,頸以下由腦電波取代受傷的脊髓控制,頸以上由本來的腦部神經控制,只要剩餘的脊髓訊息和腦電波沒衝突,就不需要切斷,不過要實際試驗才知道,真的不行再考慮也行,試用這種機動裝甲對你來說幾乎沒風險。」拉碧絲也把打開研究的詳細報告,讓他們閱覽。
「幾乎沒風險嗎?但又一直找不到受試者又是為什麼呢?」帕帕拉恰笑了笑。
「因為我們也有很多要求啊。」拉碧絲擺擺手︰「年齡、健康程度、心理狀態等等,最好有完全潛行的經驗,還要未婚,無家庭負擔,就算是你也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不適合當受試者。」
「這就是你當年來找我的原因嗎?想令帕帕拉恰變得適合做受試者。」拉碧絲前後兩次找上了露琪爾,一次暗示帕帕拉恰的狀況,一次直接告知帕帕拉恰的所在地,可以說是拉近了兩人的關係,露琪爾其實是很感激的,不過想到拉碧絲背後的原因,就有點生氣。
「露琪爾看起來是個乖孩子,所以稍微幫一把罷了,我只是好奇,跟我的研究無關。嘛,你們大概也不會相信。」拉碧絲輕蔑地笑了笑。
接著的討論就轉到詳細實驗內容、風險、薪金、賠償等細節部份,帕帕拉恰雖然不是這方面的專長,事前也做了不少資料搜集,拉碧絲也是有備而來,沉著回答各種尖銳問題。平時看起來從容不迫的兩人,罕見地非常認真。
「還有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拉碧絲站了起來,伸出右手,和兩人握手。
「有。」自從第一眼看到拉碧絲,露琪爾就有個問題想問︰「你這造型……」
「啊,差點忘了,這才是我來這裡的最重要原因。」
拉碧絲雙手按著頭,輕鬆地把頭拔出來,放在桌上。
「義體的構造是商業秘密,但我這義體就是套在納米機動裝甲裡,就算位於頭部的核心和身體分離了,一樣能遙控裝甲。」他愛惜地摸摸自己的頭,又重新拿起來,裝回身體上。
「而且剛才握手時,觸感很棒吧。」拉碧絲自信滿滿地對著露琪爾笑。「至於造型,這是我的愛好。」
「再見,期待你的答覆。」拉碧絲朝帕帕拉恰一笑,一撥頭髮,離開了。
露琪爾默默地收拾茶具,拉碧絲的杯子果然是滿的。
「我要去。」
「嗯,我知道。」
「我……」
「放心,我會陪你去。」露琪爾自信地笑著,無視帕帕拉恰好奇的眼神,俯下身把額頭貼過去。
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尾聲】
若干年後。
帕帕拉恰和露琪爾站在無人的會場,為明天開幕的個人攝影展作最後準備,因為帕帕拉恰的手指還不是很靈活,具體細節的調整也是露琪爾代勞。
「我看差不多?」露琪爾微調相框的角度,後退幾步看看。
「可以了。」
帕帕拉恰再在會場走一圈。
這次攝影展的主題是海洋,展出了帕帕拉恰鏡頭下的海,美麗的,凶惡的,賴以為生的,污染的,消失的……
結果,帕帕拉恰又回到這個原點,以另一種方式。
他不知道他現在選擇的這條路對不對,但他知道露琪爾一定會和他走下去。
「回去吧,開幕致詞還沒寫好。」露琪爾大大的伸懶腰。
「好。」
他們把東西收拾好,關掉各處的射燈和電源。
露琪爾率先走到門口,卻發現帕帕拉恰還呆在原地。
「帕帕拉恰?」
帕帕拉恰轉過來笑了笑,笨拙地把背包拉到肩上,露琪爾忍不住走回來把背包帶子翻正,牽起他的手
[寶石之國│帕磷] Saboteurs(*帕露慎入) [輔]
*看完漫畫87的產物,未看的朋友們怕雷可以補完再來看
*OOC
*帕露慎入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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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之國│帕露] 現代paro極短篇x3 [G]
舊文(11/2018)
群裡十一月主題
現代同居paro
背景跟一樓類似
露琪爾一個人坐在家裡餐桌前,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
「接下來是天氣預告。下星期初天氣會顯著轉涼,氣温十三至十八度,多雲有雨,市民出門要多穿幾件和帶雨具,做好準備喔。」
露琪爾也覺得這幾天晚風很涼,醫院病人也越來越多,冬天的確要來了。
如果要說有什麼要準備……
衣服穿去年的也沒問題,頂多添一兩件毛衣。帕帕拉恰現在在住院,天氣和他無關,而且他去年也幫帕帕拉恰買了不少衣服,家裡棉被也很足,真要出院也不怕。
「咯咯。」
露琪爾的視線轉到放在窗邊的透明小膠箱,裡面有兩隻小龜在假山和水邊爬啊爬,愉快地推著石頭,發生清脆的聲響。
牠們是兩個月前帕帕拉恰還沒住院時買的。露琪爾對養寵物沒興趣,但帕帕拉恰似乎很想為家裡添點活力,突然就買了兩隻小龜,結果還沒想好名字帕帕拉恰又要住院了。
露琪爾蹲在膠箱前,把小小的粒狀飼料隨意丟到水裡,小龜爭先恐後地遊過去吃,其中一種還差點咬到另一隻的後腳,嚇得後者趕緊遊遠一點避開。
說起來,烏龜,好像是要冬眠的吧?
上網一查,原來年幼的小龜不太適合冬眠,有機會死,露琪爾不想冒這點險。
比較安心的做法似乎是保持温暖過冬,不過就要添置很多裝置。
加熱棒,加温燈,温度計,過濾器,還要買個大一點的飼養箱,好像比較方便安裝這些東西……
露琪爾找了一間信譽良好的網店,一口氣訂購這堆東西。又花了一個休息日,按照教學安裝,把兩隻小龜移到新水缸。
然後一個月後,帕帕拉恰終於出院回家,看著那堆豪華的裝置,不禁感嘆:「你好誇張,把醫院搬到家裡嗎?」
「要是不小心冷死了我也不知道該拿什麼來賠給你,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露琪爾沒好氣地說。
「其實我覺得你再買兩隻回來我應該不會發現。」帕帕拉恰哈哈笑著,靠到飼養箱邊仔細看充滿活力的小龜。
以帕帕拉恰的性格的確有可能,露琪爾當然完全沒想過,這根本就不是解決辦法!
帕帕拉恰注意到露琪爾的臉色開始變,準備發怒,馬上把露琪爾拉入懷抱裡,說:「說笑罷了,謝謝你好好照顧牠們。」
雖然嘴裡沒說,知道要住院時他也有擔心過這兩隻小龜,不過想到露琪爾一定會好好照顧,就放心了。
「一個星期的掃地。」
「好好。」
「一個星期的洗碗。」
「好好。」
「兩個月不准吃刺生,不准吃冰……」
「怎麼多了這麼多!醫生不是說……」
「我就是醫生!你還想再病嗎?」
[寶石之國│帕露] 名為萬聖節的魔法 [G]
原著向
帕帕拉恰X金紅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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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叫萬聖節。」
金紅石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幽靈水晶嚇得手上的古籍差點掉到地上。
「是幽靈水晶啊。」
「這個,似乎是古生物跟死者的一種儀式。只能在冬天開始前的這一天晚上進行,古生物會用某種東西遮著自己,念咒語,就會得到糖果,至少我們是這麼理解。」
古籍殘缺不全,也有很多難以理解的字詞,金紅石正在煩惱,管理圖書館的幽靈水晶的出現,實在一大助力。
「糖果大概是古生物很想要的果實,可能蘊含著某種力量。古籍裡也有提到一種橙色的果實,古生物會在果實的外殼雕上臉,但實際上在儀式裡的用途,我也不清楚。」幽靈水晶續說道。
「還是說這個儀式會把橙色果實變成糖果?」金紅石試著猜測。
幽靈水晶稍微遲疑,想了想,說︰「不知道。」
「這樣啊……」
「大概不會成功,也不知道效果。」
「對……」
金紅石不時會來圖書館,希望可以找到一些醫好帕帕拉恰的線索,青金石還在時他也很熱衷幫忙,雖然也沒成功過幾次。
「不過可以給你一個,體內那孩子也同意了。」
幽靈水晶拿著兩個橙色的果實,遞了一個給金紅石。
金紅石抱著比想像中還要沉的果實,回到醫務室。
太陽已經下山,金紅石憑著水母燈的微弱光線,把預定要試的寶石塊黏合到帕帕拉恰的洞裡。
帕帕拉恰的睡臉動也不動。
他們以光為養份,所以金紅石甚少在晚上動手術,因為過去經驗所知成功率很低。只是今天他想試試古生物的儀式,會不會提升帕帕拉恰甦醒的機會。
他從懷裡摸出一柄手術刀,替果實仔細地雕了一雙扁長的眼睛和鼻子,還有一張笑著的嘴。
「呵。」金紅石忍不住對這張可笑的臉笑了。
接著他拿出一大塊白布,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了臉。
這樣應該可以達到遮住自己的效果?
一手拉緊白布,一手拿著雕好的果實,金紅石跪坐在帕帕拉恰的木箱旁,猶豫了一下,念出意義不明咒語︰「Trick or treat?」
沒反應。
金紅石想了想,覺得果然也要把臉遮起來,就把白布拉過臉,整個人躲藏在白布裡。
「Trick or treat?」
金紅石只聽到水母燈的輕微水聲,手上的果實也理所當然地沒有變化。
他暗自歎了口氣,正想撥開白布時,另一隻手率先把白布拉下來。
帕帕拉恰温柔的笑臉佔據了金紅石的整個視野。
「這次相當特別呢。」
「帕帕拉恰!」金紅石激動得手上的果實掉了下來,被白布弄亂的頭髮亂翹著也沒注意到。
帕帕拉恰敏捷地接住,端詳一番︰「手藝又進步了。過了多久?」
「五十二年。」
「五十二年嗎……有沒有誰被帶走了?」
「……青金石,身體被月人帶走了,頭部還在長期休養所。」金紅石想起剛才寂寞地打理圖書館的那抹灰色身影,曾經那個地方也洋溢著笑聲。
「那孩子嗎……」
帕帕拉恰站了起來,大大的伸懶腰。
「要去……」
「不,太夜了,大家都睡了。」
金紅石沒把他們最近都很愛打牌打到很夜的事說出來,看著帕帕拉恰平靜思考著的側臉,靜靜等著。
「我們就在這裡聊天算了。」
帕帕拉恰背靠著木箱坐到地上,笑著指示金紅石坐到他身旁。
橙紅色的長髮就算是在這樣的低光環境下,還是那麼閃耀。
金紅石簡約地交代這五十二年來的大事,新型月人,新的制服,青金石的事等等,沒要事要講就變成單純的聊天,各種瑣碎的小事,各種抱怨。
金紅石的描述很生動,還很主觀,帕帕拉恰聽得很愉快。
金紅石很想把五十二年來累積的話都講到飽,但無奈最近為了一邊維持醫務室的運作一邊進行冬眠的準備,實在很累,終於在天亮前就靠在帕帕拉恰的肩上睡著了。
「辛苦了。」
帕帕拉恰手指輕撫金紅石緊閉的眼簾,一直掃過鼻樑至嘴唇,將金紅石的睡臉深深刻進腦海裡。
這樣的結束大概也不錯?
隨著旭日初升,帕帕拉恰也閉上了眼。
雖然睡著,他們掛著的笑容依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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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快樂。
因為想漸漸撤離lofter所以試試來這邊。
稍後可能會把以前的文章也貼過來。
歡迎留言評論。
[寶石之國│法斯中心] 蛋白質與無機鹽 [G]
*時間介於動畫第八集&第九集之間
——那是個無比漫長的冬天。甚至在他泛著粼光的骨身切面也留下痕跡。
1.
法斯花了很長一段時間訓練他嶄新的手臂。多虧體內來者不拒的微生物,他的身體沒有產生太多排斥反應便接受了這項新物質。但過於柔軟且沉甸的合金依舊讓他吃足苦頭,硬度只有3.5的軀體為了支撐這份重量,每當需要使用合金部分時,全身上下都會出現細小的裂縫,像瀕臨瓦解邊緣的易碎物被糨糊強行牽在一起似的,若即若離。
起初,法斯還無法掌握裂縫所帶來的異樣感,即便成功將自己舉起,仍會因為微小的顫動而失去平衡。在緩慢練習的過程中,他得小心翼翼地拿捏合金的厚薄份量,宛如即興作畫般在空中勾勒出各式線條,階梯狀的,樹枝狀的,潑墨狀的,並讓每種圖樣以萬花筒的姿態繼續變化,以便應用於不同的情況當中。 這些既簡單又繁複的圖案與冬季的朝陽一同升起落下,在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夜幕裡亦形影不離。
他感到困惑及徬徨,自己究竟是為了生存才學會與合金共存,抑或共生共利才是唯一的前行方法?每當他從朦朧的意識回歸現實後,這個問題總在他的心頭上敲出彎曲的裂縫。
2.
隨著時間奔走流逝,法斯的身體已經逐漸習慣這樣的重量。合金像水分般溶進軀體內的每個角落,偶爾在手指指尖淌流,偶爾在腳踝邊緣奔走。他覺得自己似乎不再是磷葉石,而是某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集合體。別無他法地,他得接受這項事實。
若是失去雙腿前的自己,也許還能夠帶著笑意接受這樁意外,然而望著那些笨拙的愚蠢的經歷層層堆疊,他終究收斂了一些。就像早已丟失的雙臂和雙腿,那個天真爛漫的自己大概也找不回來了。
既然身體能在必要時刻化為防禦月人的盾,支撐自己的錨,以及保護同伴的劍,那他還有什麼好抱怨的?這不就是過去的他所追求的嗎?
3.
每個寶石人都有一份特別的職位,以便在漫長歲月中不至於失去方向。因此,在熟悉如何使用合金手臂後,法斯終究遞補了安特庫的位子。
他在旭日剛探出頭時便離開學校,隻身前往浮冰區進行工作。
冬季之於他,是一種全新
[寶石之國│無CP] 虛之岬 [G]
※漫畫81話相關,有劇透
※只是個if
在躲避被桌子倒下發出的巨響引來的寶石們的途中,他幾乎是什麼都沒想的、依著本能在四處逃竄。
舉著武器的是誰,追趕著他的是誰,喊著他的名字的是誰——他都沒有去注意。
鞭子揮來了、那就往外跑,被追上了、那就跳入海裡吧。
身體沉入海水中時,或許是冬日的冰冷短暫地啟動了他的思考,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
他在逃跑。
但是為甚麼要逃跑呢?
因為他——
一雙手掐上他的雙肩,將他掄出水面,思考中斷。
然後便是再一次的本能似的逃離這些昔日的夥伴們,跳入冰冷的海水中。
要去哪裡?
能去哪裡?
兩個問題閃過他此時已經幾乎不再運轉的思考,但他也沒有嘗試思考答案,讓身體自己憑著本能移動。
直到已不再有著手腳形貌的合金觸上了尖銳的岩壁。
他抬頭,所見是所有凹凸不平的岩壁皆被刻意削成稜角的洞窟。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也或許只是一瞬間、現在的他已經無法清楚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才想起來這是哪裡。
虛之岬底下的洞窟。
下意識的,他的視線偏移了一下。
然後就看見了一塊木板。
思考開始運轉。
為甚麼這裡有塊木板?
——是被丟棄的?
為甚麼丟了一塊木板在這裡?
——是因為不再需要了?
那麼、這塊木板原本是什麼呢?
他伸長合金,想把木板拉到離自己更近一點的地方觀察。
「喀擦。」
木板在受力的瞬間不堪承重,碎裂成了兩塊。
——啊啊,原來是我的博物誌啊。
思緒翻湧。
一一比起守夜更加快樂、而且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工作,我一定找出來給你看!
一一不要再說要去月亮上了!
在那個晚風微涼的夜晚,似乎有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在這洞窟之上對著誰這樣說著。
辰砂……
辰砂。
對了,辰砂在哪?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回過頭,紅髮的寶石隻身一人逆著光站在洞窟口。
「辰砂。」
聽見了他的呼喚,紅髮的寶石依然沉著臉無聲地看著他,似乎是不想與他有任何交談,身周環繞著的水銀顯示著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隨時都能將毒液灑過來。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
半晌,他緩緩開口。
「我找到了你的新工作了,辰砂。」
空氣中張牙舞爪的毒液頓了頓。
是啊,就這樣吧。
「是個比起守夜更加快樂,」
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莽莽撞撞的去找你,卻忘記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有趣開心的部分了。
「而且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工作。」
這是你們想要的吧?
如果你接下了這份工作,所有人……
黑鑽石、藍柱石、摩根石、翡翠、金紅石、紫水晶、橄欖石、榍石、柱星葉石、紅綠柱石、鋯石、紫水晶、西瓜碧璽、異極礦、辰砂還有磷葉石——大家都會很高興的吧。
這樣就好了。
一切都會沒事的。
磷葉石找到了辰砂的新工作。
是只有辰砂才能做到的、開心快樂的工作。
祈禱啊。
救救我。
拜託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想消失讓我消失吧——
不想再醒來了為甚麼要喚醒我呢我是為了大家好為了月人為了阿德米拉比利斯族為了寶石為了人類為了我為了大家的幸福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
為甚麼不祈禱為甚麼不為了我祈禱為甚麼不讓我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