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之國
共 49 篇11 人追蹤[寶石之國│磷葉石X辰砂] 空中散步(上)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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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為磷葉石X辰砂
》現代PARO設定
從摩天輪的頂端墜下,與從高樓墜下,會有什麼不同呢?
如果是摩天輪的話,一定會看起來更加自我意識過剩,更加地丟人吧。
那就再適合不過了。
懷抱著晦暗的思緒,辰砂打開衣櫃,換上外出服。並不是希望給人留下「體面」的印象,只是以這樣的裝扮前往即將要去的地方會比較沒有阻礙而已。
乘上地鐵(好巧不巧的,月票的期限剛好到今天)抵達了濱海的大型購物中心後,辰砂適當地購買了一些東西。因為事到如今也不想再特地寫些什麼,只是若被判定為意外,給別人增添無謂的麻煩就太過意不去了。
需要的東西都湊齊之後,辰砂就拎著印有商標的購物袋,到售票亭買了一張摩天輪的乘車券。這座摩天輪的車廂是屬於小型的,只能容納兩人,因此隊伍中幾乎全都是握著手的情侶。然而又是好巧不巧的,排在辰砂後方的竟然是那傢伙。
「咦!你也是一個人嗎?」一看見辰砂,他立刻眨著那雙彷彿就要掉出亮閃閃燐粉的眼睛湊了過來。
「對,我一個人搭就好了。」辰砂趕忙在他說出「那我和你一起搭吧!」之前告訴工作人員自己並不打算和他搭同一個車廂。工作人員雖然看起來有些為難,但還是讓辰砂獨自搭上了一個車廂。
T.B.C
[寶石之國|帕露]昨日之春[G]
若說學校每天最熱鬧的時間非傍晚莫屬,尤其是天氣好的時候。
外出巡邏的寶石紛紛結束工作,踩著橘金色落日餘暉鋪成的歸途回到學校,歡聲笑語遠遠地順著風傳進空蕩了一天的建築,年紀小的一蹦一跳跑在前頭,細長的白色繫劍帶在他們身後隨風飄揚,後面則是年紀大的,不疾不徐地繞過水池,跟著踏上白色大理石階。
露琪爾早早地等在了走廊中間,用眼睛一一確認歸來的巡邏組身上是否有需要進行治療的地方。通常只是些枝微末節,比方修補裂痕或者是加強他們身上的白粉──有些甚至連本人都沒有注意到,畢竟斷手斷腳的傷早該被送回來,不會等到巡邏結束。
露琪爾端著工具熟練地穿梭,見到需要他的地方就停下腳步,特別是某些年紀小、低硬度又貪玩的後輩。
「所以,今天的巡邏結果和重點是?」
「蕾特,我的衣服破了,幫我補起來~」
「誰看到小磷了?我已經找他找一整天──」
「啊啊!袖子的長度果然要再多1%的!會破掉就是不夠合身!」
「黑曜石,劍上面有缺角,替我修理一下。」
「啊,我的劍也一起吧,上次迎戰的時候劍斷了,這把新的我想再輕一些試試。」
「摩根,小磷在老師那邊喔!」
「今天很和平!沒有月人,天氣也很舒服……不過明天或後天也許會下雨?下午的時候陽光和氣壓好像開始慢慢改變了。」
周圍的談話聲此起彼落又鬧哄哄地傳入耳裡,露琪爾分了一些思緒留意內容,手上拍白粉的動作乾淨俐落。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謝謝你,露琪爾。」
鋯石靦腆地笑笑,將手套重新戴好,露琪爾想了想,開口道:
「最近的訓練很辛苦吧?聽說黃鑽石開始教你各種對付月人的方法了。」
「不會喔!一點都不辛苦!」一提到黃鑽石,鋯石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前輩教了我很多!我還在練習,希望可以快點幫上前輩更多的忙!」
「是嗎,加油喔。」
「會的!明天也會努力的!」
目送充滿幹勁的後輩離去,露琪爾這才發現大廳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只剩下他和內務組,紅綠
[寶石之國│醫患組] 泡沫幻想 [普]
挑了自己比較喜歡的章節來當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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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飯店,凌晨四點五十八分。
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晚睡、還是因為有條人魚蜷在自己身邊的關係,露琪爾睡得特別不安穩。
「……」
想起夜間打撈作業可能還在進行,露琪爾無懼於手機藍光對視力的傷害,逕自打開手機,查看與翡翠的通訊紀錄。只見睡前傳給他的訊息,經過了約莫一個睡眠周期過後,終於有了回應。
「很順利。」隨後傳來一張註解著「安心啦」的貼圖,便再也沒有下文。
顯然就是忙到沒空理他啊。
他負氣地翻過身,在破曉前夕持續著無意義的思考。看著人魚適應得非常好,早已進入甜美夢鄉,他現在也只能期待在他安穩的調息裡獲得同樣的寧靜。
「睡得可真熟啊……」是把他的瞌睡蟲全都吸走了嗎?
為了不要讓這人魚水分蒸發得太快,露琪爾特別在睡前把冷氣給關掉。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沒有冷氣而燥熱難眠,不過他發現,帕帕拉恰躺在他身邊時,其實是冰冰涼涼的,就像是人造水床一樣,非常舒服。
或許是睡不著實在太無聊、又或許是職業病發作,看著這樣毫無防備的帕帕拉恰,露琪爾不禁開始好奇人魚的身體,趁著他熟睡之時,默默研究起他的構造。
他最好奇的,莫過於那頭絢爛的緋紅頭髮了。就算沒有光線照耀,卻還是淡淡地發出螢光色彩。仔細摸摸看,露琪爾才發現他的頭髮並不像人類是一絲一絲地長,而是接近針狀、還包裹著某種有機體……可能有什麼微生物共生在裡頭吧?露琪爾心想,如果就這樣偷偷拔一根帶回去給檢驗科研究看看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驚人的發現呢。
「睫毛也好長……」而且也是針狀構造。難道不會刺痛下眼瞼嗎?
露琪爾注意到他淺淺的呼吸頻率,伴隨著胸膛起伏。真是不可思議……他真的是用鼻子在換氣的。而那名為鰓的器官,似乎就跟他的腳一樣,從上岸開始就不知道藏到哪兒去。要不是會吵醒他,露琪爾很想就這麼塞住他的鼻孔,實際測試瞧瞧。
懸在半空中的兩隻手指就此打住。
然後他鬆開了手掌,小心翼翼地搭載他的肩膀上。
他預期他會在皮膚上摸到鱗片或是魚鰭之類的東西,但找遍了他全身上下,卻遍也尋不著就算了,露琪爾驚訝地發現自己甚至找不到毛孔或是痣、絲毫沒有一點瑕疵。
「要命,也太光滑了吧。」他可是花了多少錢、擦了多少保養品,才勉強維持現在這個水準。可現在面前的這條人魚,是真的跟水做的一樣!白皙柔軟且光滑,就像嬰兒般軟綿綿的。也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讓露琪爾不自覺地摸了上癮。
「唔……」
於是帕帕拉恰總算受不了,不禁嗤嗤地笑出聲,睡茫的眼神透出曖昧目光,向睡伴輕聲討饒。「露琪爾,這樣很癢……」
「──!」
做壞事被發現的露琪爾瞪大了眼,下一秒,直接把枕頭壓在他臉上。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給我好好睡覺啊!」
[寶石之國|帕露]冬誓[G]
- CP:帕露(醫患組),蓮花剛玉x金紅石
- 原作背景(包括無性別設定),時間軸約金綠寶石去月亮、磷葉石出生前這中間
- 過往腦補捏造有,OOC可能有
- 《夏夢未央》 的對應篇
[寶石之國│帕帕拉恰X金紅石] 金紅石の如き心(04) [G]
一踏進校門,紅璃就察覺身旁似乎糾繞著詭異的氛圍。就像前一天降下了一場不祥的暴雨那樣,無數不知道印了什麼的劣質紙散落在走廊與教室四周。她強壓著恐怖的預感,和平常一樣走進教室時,才發現同學們竟然都圍在自己的座位旁。一見到她,半是擔憂,半是好奇的視線便一齊投了過來。
紅璃有些畏懼地看向課桌,眼前赫然映出自己的名字。課桌上堆滿了那詭異的傳單。粗糙的紙上,大大地寫著自己的全名,同時還像羅列罪名那般,寫滿了「堂堂與男子姦通」、「無德淫婦」與其他更不堪入目的辱罵之詞。
等等──怎麼回事?這些是誰放的?為什麼要⋯⋯紅璃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但現在的狀況顯然容不得她來發問。同學們的表情看起來像是為她擔心,實際上散發出的卻是想聽她解釋或澄清什麼的氛圍。
最後還是與她比較要好的班長翡翠以艱險的聲音開了口:「妳是惹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就算被這樣問了,紅璃心中還是毫無頭緒。最近我有做什麼可能遭人怨恨的事情嗎?難道是因為從預備校的窗戶往外跳被發現了,或者是和蓮也在三越百貨把香水瓶當水槍玩,惹怒店員了嗎?但不管怎麼想,這些應該都不值得如此憤怒。還是父親在看診時發生了什麼嚴重的疏失?可是這樣的話,直接到醫院抗議不是比較快,也比較有效果嗎?又或者是蓮也⋯⋯
一想到蓮也,驚慌立刻像一盆冰冷的水那樣從頭頂潑下。蓮也會不會也遇到了一樣的狀況?中學一班怎麼處理這種狀況?男學生們又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如果他的姨媽和姨丈生氣了,那該怎麼辦?因為身為女性,這些事她都不被允許知道。
「金澤同學,老師說⋯⋯請到教職員室!」
這時,同學黑岩曜子推開門,衝了進來。呼喚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氣喘吁吁的她不只臉上的表情,連望著自己的眼神都透露出慌亂。
紅璃朝翡翠望去,翡翠也把臉轉向她。無言地對視了一眼之後,翡翠就與她並肩一起往教職員室走。
「報告,我是二年級的金澤。」走進教職員室,雖然大家的注意都立刻指向了她,紅璃還是大聲說道。
「我是班長南海。」身旁的翡翠也在受到質疑之前就表明了身份。
「相信不必多說,妳一定知道我們是為了調查今早散布在校園裡的傳單,才請妳過來的。」班導師先開了口。
「關於此事,我們已經致電妳父親了。」校長的額頭上擠出了好幾條苦惱的皺紋:「只是迄今都沒有接到任何回應。」
「現在是門診時間,他可能還在看診⋯⋯。」紅璃反射性地為父親辯解。而班導師應該也知道金澤家僅有她與父親相依為命。因此沒有繼續追問。但接下來,話題馬上就移回那些傳單上。
「對於放置這種傳單的理由,妳有任何線索嗎?」
「完全沒有。」她立刻回答。要是真的能想起什麼線索,剛才早就告訴翡翠了。
「妳真的不曾與發生過有損貞操的行為?」
「或是,捲入別人的情感糾紛?」
教師們就像排練好了那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問。雖然拐彎抹角,但目的很明顯地是要逼她承認那些傳單上的內容並非空穴來風,好把這件事做個了結。
「全都是沒有根據的誹謗!」她堅定地反駁道,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怒。
我從來沒有做過,應該受到這種羞辱的事情啊!雖說逃課不對的,但自己也不過是和從小就相識,情同手足的少年去文具店買了個相框,然後一起吃了點心而已。這難道是不被允許,甚至應該受指責的嗎?
「既然這樣,為什麼會有人寫這樣的紙條?」
「我知道自己沒做過失德的行為,所以能肯定的回答。至於為什麼會有人散佈這種東西,不知道的事情,再怎麼問也只能回答不知道啊!」
聽到這樣的回答,校長似乎不太滿意,還想再逼問,沒想到翡翠竟然先開了口:
「比起責怪受害的金澤,應該要先檢討學校沒有盡到管理責任,竟然讓身分不明的人進到校舍內散佈這些東西吧!」
不只老師們,連紅璃都愣住了。雖然知道翡翠原本就是正義感強烈的性格,但還是不敢相信她竟然會為了自己出言反抗校長、主任和導師。
此時父親終於回電了,他的意見與翡翠一樣,對於學校竟然放任心術不正的人進入,害女兒受到如此大的驚嚇和侮辱表達了很大的憤怒。
被激烈地抗議了一番後,老師們也不敢再為難她,說了幾句「在校外行動務必多加注意」之類沒意義的叮嚀,就放她回到教室。大部分的傳單都已經在曜子的指揮下被撿拾起來,用繩子捆住堆在教室一角,準備丟進焚化爐燒掉了。但紅璃還是一整天都如坐針氈。她擔心翡翠因為在教職員室幫自己出頭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更擔心蓮也會不會也遭遇到什麼事情。宣告放學的鐘聲一響起,她就想立刻往校門口奔去,但是不行,她站起身,追上以輕盈的動作背上書包,正準備離開的曜子。興趣是玻璃雕刻的她似乎打算在放學之後直接前往工坊,因此手上除了書包之外,還提
[寶石之國│醫患組] Polaris [G]
帕帕拉恰處理完工作時已經是下午時分。
確定海巡總結工作都結束後他直接回到了住處,三兩下將行李給整理歸位,順帶換下一身制服扔進洗衣機裡,途中順手給自己泡了一杯麥片權當遲來的午餐。
──啊啊,還是家裡待著舒服。
帕帕拉恰捧著杯子,慢慢地沿著走廊踱步,眼神確認起一個月沒有回來的住處。
客廳還算整齊,桌上放著小半包沒吃完的零食,茶几上的時鐘靜靜數著時間,走進廚房,冰箱裡空空如也,瓦斯爐和流理檯整齊得看起來跟他離開時差不多,水槽裡放著一個待洗的馬克杯,帕帕拉恰順手連著自己剛剛喝完麥片的杯子一起洗乾淨了放進烘碗機。還不到同居人下班的時間,屋子裡很安靜,靜得帕帕拉恰可以細數水龍頭水珠滴下的聲音,陽臺擺著的盆栽倒是比出門時更蓬勃了些,一叢叢嫩綠色在冬日夕陽裡搖曳。
──如果不是陽臺角落那包等著回收的垃圾,帕帕拉恰都要以為在他不在的一個多月裡露琪爾是不是天天睡醫院。
他又晃回屋子裡,輕輕打開了主臥室房門。即使知道臥室主人此刻不在,他還是習慣性地放柔了動作,就像每次深怕驚擾了裡面挑燈夜戰的人那樣。
房間裡一片昏暗,窗簾捂得嚴實,絲絲陽光從縫隙裡鑽進房間,帕帕拉恰走進去拉開,冬日暖陽從大開的窗戶裡傾洩,角落的床上棉被折疊整齊,書桌上散著各式醫學期刊,一本特別厚重的書甚至還打開著,彷彿上一秒還有人坐在書桌前閱讀。
粉塵無聲地飄盪在空氣裡,那本大開的書中間放著一張金屬書籤,鏤空金色,上面描繪著絲絲暗紅色紋路,金紅雙色在落下的陽光裡熠熠生輝。
帕帕拉恰看了看垃圾桶裡厚厚一疊廢紙,又看了看桌上壘著的大疊手寫筆記,好一會才輕輕帶上房門,忍不住再一次思考起露琪爾到底有幾天沒回家,又有幾天沒有好好按時吃飯的問題。
不過雖然操心,他還是忍不住露出無奈的笑──明明是個一進入工作狀態就顧不上生活品質的人,卻還是記得替同居人的盆栽澆水施肥,這得多堅持才能做得到。
「你回來那天晚上我排了輪休。」
想起一個多月以前露琪爾告訴過他的話,帕帕拉恰轉身回房間拿了車鑰匙。
雖然知道待會可能會面臨到什麼情況,他還是打定主意去醫院接人下班,況且今天也是他們老早約好的檢查日。
而且,他有一個多月沒有聽露琪爾說話了,此刻他有些想念那個熟悉的呼喚聲。
出發前他摸了摸胸口,又檢查了一遍手機通訊軟體,露琪爾依舊一句話都沒有發給他。
畢竟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露琪爾會生氣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那個還在生氣的人有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情緒是為什麼呢?
✽✽✽
帕帕拉恰停好車,不疾不徐的晃到了醫院八樓,才剛踏進心內科,熟悉的聲音和身影已經捕獲了他的注意。
「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每次出了院又開始亂來!」
「這次才過了幾天?兩天!要我說幾次,你的心臟禁不起那麼激烈的運動!」
帕帕拉恰緩緩地接近那個正插著腰、一身白袍的纖細背影,從衣角縫隙看到了薄荷綠色。
一個薄荷色頭髮和眼睛、身材嬌小纖細的少年正坐在露琪爾面前,鼓著臉頰,表情透著被踩到了痛處但是偏不認輸的倔強。
「那為什麼不把我治好?」
「都說了你的體質天生就是這麼弱,除非打掉重練否則劇烈跑跳和活動都是禁止的!」
「治不好啊……果然是庸醫吧。」
「……你說什麼?」
露琪爾兇惡地一把擼起袖口,薄荷色少年馬上變臉如翻書地搓著手,滿臉狗腿:
「啊、名醫!」
帕帕拉恰忍不住笑出聲音。
如果露琪爾手邊放著的是手術刀大概也會這樣毫不猶豫地拿起來威嚇吧,她最不喜歡自己的專業技術受到質疑。
不過她待的是心內科,手邊一般是不會有外科手術用具的。
「啊,是帕帕大哥!好久沒有看你來醫院了呢。」
薄荷色少年注意到他的來到,一溜煙從椅子上跳下,朝露琪爾扮了個鬼臉,趁她準備又要撩起袖子時繞到他身後躲起來,探出一張臉吐舌頭。
「這陣子比較忙嘛。」帕帕拉恰順手摸了摸那顆薄荷綠的小腦袋。
「法斯!就說了別衝這麼快!你的身體──」露琪爾伸手沒逮住那個滑溜的少年,氣得想追上去,可不想才一轉身就看見了許久未見的人。
露琪爾後半句話消散在空氣裡,誰也沒有在意她沒說出來的內容是什麼。
帕帕拉恰露出笑容,朝露琪爾舉起手:
「好久不見,露琪爾。」
✽✽✽
嗶──嗶──嗶──
檢測儀上的螢幕顯示著心電圖,一波又一波穩定地畫出高峰低谷,偶爾混上些許雜音。
露琪爾依舊沒給好臉色,帕帕拉恰也沒再開口,送走她最頭痛、三天兩頭就會見面、頻繁到連帕帕拉洽都認識的少年病患後,一個月未見的人自動自發解開了衣服坐到診療臺上,好脾氣地順著露琪爾無聲的意思完成每一項檢查步
[寶石之國│醫患組] 記憶刻痕 [G]
嘩啦──嘩啦──
海水拍打著砂礫的聲音,輕聲摩娑著他的耳朵。
金紅石仰望過去,只見海跟天空連成一線,無邊無盡。
他一直以來執著的人啊,正在岩岸邊嬉鬧著。
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般,如此渺小。
不同於金紅石時時刻刻盯著天空,蓮花剛玉獨自一人沿著海岸線玩水,不時地用刀刃濺起水花,沉溺在大自然的美景了,相當愜意。「哼哼……這裡真不錯,海水很清澈,還看得到小魚跟珊瑚礁。金紅石,你要不要也過來瞧瞧?保證你不會後悔的喔。」
蓮花剛玉調皮地把雙腳放入了海水中,任由白色的浪花帶走了表層的顏色。紅橙色的光芒浸泡在海水裡,也絲毫不能奪去她的光采,就算以事實上來說,他的身體正逐漸被鹹水給帶走……是了,就算是在逐漸消失的此刻,也依舊美麗。
「別這樣,會侵蝕掉你自己的。」金紅石在岸上觀望著,提醒著蓮花剛玉,卻也沒有真的阻止他半自毀的行動。「等等也許要戰鬥,不要太鬆懈了。」
「沒有關係吧?」面對金紅石的緊張兮兮,粉色人兒倒是呈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回過頭去望向夥伴,吊兒啷噹地回嘴:「白粉掉了,只要再穿起襪子就可以。難道說金紅石是個不願意浪費半點材料的鐵公雞?」從他的回應來看,顯然沒有掌握到金紅石真正重視的事情。
「話不是這樣說……算了。」嘴上碎念著蓮花剛玉的不是,金紅石倒也沒有真的阻止他,就這麼放任著他玩水嬉戲。直到一片黑雲壟罩了他們的光芒。
「喔呀,金紅石,你看。」明明知道敵人來襲,蓮花剛玉依舊慢條斯理地穿起襪子,好似完全沒把月人看在眼裡。過了數秒之後,才一手揹著烏刃、另一手則放在額頭上,向著蔚藍色的蒼穹眺望過去。天空中的黑點逐漸擴散。「是從來沒看過的類型呢。」
「小心點。」面對新類型的敵人,金紅石可不敢有半點鬆懈,舉起了手中三束開鋒過的小刀,相當戒慎地瞪著來者。
硬度只有六的他,他並沒有像蓮花剛玉那樣強大,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對付世界上的惡意。要被月人打碎,帶到任誰也到不了的月球,可說是相當容易的。也因此,面對威脅的時候,他就顯得更為慎重,甚至顯得有些神經質了。
至少,不能造成夥伴的麻煩才是。
這麼想的同時,頭頂卻感受到些微的重量。
「沒事的,別那麼緊張。」不同於金紅石的緊張,蓮花剛玉看上去倒是相當平靜。流練地轉過刀柄,擋在他的面前。「不過是多了點花樣而已,沒什麼好怕的。你想想,哪次危機我們沒有一起過呢?」
明明就是如此令人可信賴的笑容,金紅石卻完全沒有放下心的意思,反而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短刀。
與此同時,月人們執起了弓箭,目標對著燦紅色的寶石射去。如同雨雪般的弓箭,一時間遮蔽了天空,恍如巨大的網,眼看就樣吞噬一切……
吭──
「喔呀,就這麼急著想霧散嗎?」
他半帶挑釁地說著,同時揚起了無所畏懼的笑容。高舉著刀刃,看似輕輕一揮,無數的箭矢便紛紛失去了動力,不是斷成兩截,就是散落在他的腳邊。
「真是枉費你們如此大陣仗,怕你們是要無功而返了……」
「蓮花剛玉!危險!」
只是任誰也沒有料到,月人所發射出來的弓箭,竟附著小型炸彈。金紅石沒能來得及阻止,那些隱藏於沙地之間的爆裂物,在一秒之間迸碎,爆炸瞬間揚起的塵沙,更是模糊了雙方的視線。
……狀況不妙。
將手舉在眼前抵擋沙塵,金紅石勉強著自己睜開眼睛,亟欲追尋搭檔的身影,巡了一圈卻是遍也巡不著。他心想:要是在這片混亂當中,蓮花剛玉有個三長兩短的話……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
金紅石低吼著,憤怒的聲音滿懷胸腔,就要連自己都認不出。雖說強大的蓮花剛玉是不可能會失誤的,但是在一切狀況都未明的當下,對於侵略者的進犯,金紅石是完全不可原諒。
那是他第一次搶在蓮花剛玉前奮戰。
「金紅石,不要衝動!」
高跟鞋踩在緒之濱的巨大岩石上,緊接著是流利的跳躍,金紅石絲毫不畏懼可能有的危險與迫害,在狂風當中逆著風雪而走,直到離天空最近的位置,縱身一躍,在高空當中射出了小刀。
「──!」
刀刃貫穿了部分月人的頭部,卻也吸引了其他雜魚的注意力,這一瞬間,月人們空洞的眼神全都改以注意著他,下一秒,箭矢全都對著他襲來。
「嘖。」金紅石側身迴避突如其來的箭矢,卻不慎擦過了他的頭髮,當場削掉部分的髮絲,墜入汪洋。
無所謂。
他執起五把刺刀,為了在箭雨當中開闢一條殺路,相當迅猛地回敬對手的襲擊。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抵禦箭頭,沖銷了雙方的力度,共同消亡海洋當中。
就算是這麼粉碎了……也無所謂。
靈活地落到月人所乘坐的雲上,金紅石滾了
[寶石之國│冬巡/安法] 冬夜 [G]
─Fin.
[寶石之國│帕帕拉恰X金紅石] その聲のする方へ(07) [G]
07
一聽見老師說「今天就到這裡」的聲音,帕帕拉恰立刻跨進了教室。在老師背後大大的揮手,向金紅石打過招呼之後,就恢復認真的表情,來到老師的面前仰起頭望著他問:
「老師覺得這孩子怎麼樣?」
「性格很沉靜,也很聰明。」和昨天傍晚帕帕拉恰帶他返回學校時的語調完全不同,老師說出「聰明」時並不像是在談論一件令人驚喜的事,反而透露著幾分擔憂。
「所以,培養溫柔與智慧就是必要的呢!」帕帕拉恰倒像是已經考慮過了一切,所以一點也不擔心似的瞇起了眼睛,露出了笑容。
「交給你了。」老師鄭重地對帕帕拉恰說,這讓金紅石有些慌張。雖然還沒有辦法完全了解這些詞彙的意思,但金紅石明白他們期許自己擁有的能力,決不是什麼都不做就可以輕鬆培養出的。
「沒問題,就從做得到的開始一點一點來吧!」帕帕拉恰從容的回應: 「雖然最適合他的工作不一定是戰鬥,但先試試看總不會錯。」
「黑曜石和綠鑽那邊都商量好了,先去拿把合適的刀,再請綠鑽指導你劍術!」
揮別老師,帕帕拉恰隨即領著他前往黑曜石的工坊。看來在他上課的時候,帕帕拉恰已經先為他把需要的都張羅好了。抵達工坊時,黑曜石正跪在工作枱上,以膝蓋抵住青石打磨著一段刀鋒。「黑曜石!我們來了喔!」帕帕拉恰從背後呼喚了一聲。黑曜石這才轉過頭望向他們:「啊!你把小金紅石帶來了?嗯,依你前臂現在的長度⋯⋯」
以視線測量過金紅石的手臂之後,黑曜石就抓起一把橫在枱面上的刀,朝帕帕拉恰扔去,接著從工作枱上跳下,踏著鞋奔向刀架,抽出幾把已經完成卷柄的刀擲向他們:
「這把、這把、還有這把都拿去試試看!」
帕帕拉恰在半空中攫起了第一、第二把黑曜石扔來的刀,第三把金紅石自己接住了。他模仿帕帕拉恰持劍的動作,掂量刀的重量會不會給左手和右手帶來太大的負擔,再用雙手握住刀柄上下揮動。第一把太輕、第二把又太重,第三把的重量剛好,但是刀刃太寬了,揮起來不太順手。直到第四把才感覺比較合適。
「怎麼樣?哪一把最順手?」黑曜石問道,同時又選出幾把刀扔給他。金紅石都一一試過之後,還是選擇了第四把:「這把好了!」
「這一把嗎?嗯,刀刃一開始就磨得太利很容易受損,先保持這樣,練習到可以出陣再幫你開鋒!」黑曜石為它配好護手與刀鞘後,將那把刀直接掛到金紅石身後:「加油吧小金紅石!」
帶著這把刀,這次金紅石被領到了綠鑽面前。在他習得劍術前,午後時段的巡邏都會改由帕帕拉恰和黃鑽負責。
「你的硬度只有六,韌度似乎也不算高,所以會造成劇烈衝擊的動作還是要避免,盡量多運用慣性和反作用力,知道了嗎?」
或許已經很習慣負責教導新生的寶石劍術,綠鑽的講解既條理分明又有系統,但絕對沒有照本宣科之感。相反地,可以感覺到綠鑽考量過他天生的特質,教學時也很認真觀察他的表現,不斷在腦中分析怎麼樣的作戰方式對他來說最安全又最有效率。
「這樣聽得懂嗎?金紅石?」關於戰鬥的講解告一段落之後,綠鑽問。
「可能要先試試看⋯⋯」理論性的解說都聽得懂,但金紅石實在對自己能不能在實際做出正確的動作沒有自信。
「說得也是。那你試著用擺振的動作劈砍最下面的那條橫桿。」綠鑽指向如一把梯子般懸掛在天花板上的木製橫桿。
金紅石照著他的指示躍起、舉刀,朝著橫桿中心劈下。刀身撞到木頭時,前臂麻痺了一下。隨即重力就把身軀往下拉,刀尖打滑了,沒有完全切斷橫桿。
「不可以只用手腕,要用整條手臂、肩膀和背去使力,還有在命中之後要立刻放鬆上臂,藉彎曲手肘吸收砍斷目標時的反作用力。」一直看著他動作的綠鑽扶穩在著地時差點摔倒的金紅石,沉著地點評。
「我再試一次!」抬頭望向被砍斷了一半的橫桿,金紅石再次躍起。刀鋒畫出漂亮的弧線,同時劈斷了倒數第二根,與留有砍痕的最後一根橫桿。
「帕帕拉恰說的沒錯,你真的是個理解力很強的孩子。」綠鑽讚許的說。
「帕帕拉恰擅長戰鬥嗎?」金紅石問。
「非常擅長,幾乎可以說是我們之中最強的。」綠鑽的回答不只是肯定而已。
「那為什麼要麻煩綠鑽來指導我呢?」一直瀰漫在腦中的疑問脫口而出,金紅石才發現這樣的說法對於放下巡邏工作,來教導什麼都不會的自己的綠鑽實在太過失禮了,於是趕忙補上一句:「因為,老師昨天說過,在我能獨當一面之前,都要他負責照顧。」
「他的戰鬥方式太過無規律了,不適合引
[寶石之國|月球組]從頭喜歡你[G]
之前在噗浪發過了,在這邊再發一次( *・ω・)ノ
*艾庫美亞(月人王子)→法斯法非萊特(磷葉石)
*法斯的頭被奪去那段時間,月球的小插曲
*王子單箭頭(憐憫.jpg
*人物屬於市川老師,OOC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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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喜歡你》
「王--子--!」
遠方傳來戰鬥組月人們歡心鼓舞的呼喊聲,艾庫美亞沒有移動自己,而是倚在柱子旁等待自己的子民們跑來。
「王子,我們拿到了喔!磷葉石。」拿著盆的月人姊姊臉上滿滿的雀躍,「整顆頭喔!厲害吧!」
艾庫美亞端詳著盆中的寶石,磷葉石閃爍著晶光,顏色是大家所喜歡的薄荷色。
「……可以留下來,給我嗎?」
連艾庫美亞自己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脫口而出這句話,但說出口就是說了,不可能收回去。
「王子想要的話當然沒問題呀!」月人們喜歡王子,不管王子要求什麼都會樂意給他的,但是王子很少說出「想要什麼」這種話。
於是磷葉石被小心翼翼的放上了鋪有紅色絨布的盒中,然後蓋上了保護用的玻璃罩子,放在了艾庫美亞的床頭。
艾庫美亞睡前總是會端詳盒內保護的好好的磷葉石。他的手輕輕撫上玻璃罩子,然後他輕聲說:
「晚安,法斯法非萊特。希望你之後能夠帶給我更大的驚喜。」
[寶石之國│南極石中心] 凜冬將至 [G]
金剛發現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南極石只有在室溫越低情況下才能保持人形,相反室温下變成像水一樣。
也就是說;在室温下(約攝氏25度)就會溶解成無色透明的液體,在溫度低時才會變成固體,且溫度越低越堅硬。因自身特性異於其他寶石,似乎先天上限制關係,冬天以外的季節導致睡眠狀態。
這種特異性體質跟其他寶石人不同,到了冬天除了他其他人會進入睡眠狀態。所以想要介紹給其他同伴十分頭痛,與其一直煩惱著倒不如先盤坐,雙手的食指放入嘴邊後舉雙食指的頭上畫圈儀式(?)完成在放下來閉眼沉思。思考一陣子後想到一個辦法大喊就是這個!
但這一喊讓牆壁出現裂縫紛紛掉落碎石。
想到的辦法是,初冬時讓變石強忍睡意,快速素描南極石的畫像。
「需要擺姿勢嗎?」南極石在水箱裡半裸上半身詢問。
「唔?啊不好意思剛打瞌睡了,請穿上衣服吧,畫全裸蠻奇怪的。」
變石一邊打呵欠,一邊右手拿著筆記說,對於藝術感到疑惑歪頭:「是這樣嗎?」
「你穿上這個吧。」金剛介紹。
他聽到輕微皺眉心想;反正老師幫大家準備的制服都是一樣的顏色。內心感到一絲的悲傷。似乎在他心裡大家都是平等的。
自己並非是唯一的存在
然而,拿到的制服卻是白色的!?
「這是—」
金剛深情的眼眸望著他說:
『因為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南極石哦,是最特別的存在。』
南極石聽到這樣的告白,緊抱著白色制服,開心喜悅心情綻放出無比燦爛笑容,那個笑容使他身體開始如讚石般光亮耀眼。不過已經完成速寫的變石,逐漸眼皮像石頭愈來愈重心想:
老師這句話好像對大家誕生的時候說過的樣子?
[寶石之國|醫患組(帕露)]比絕望更為鮮紅[G]
黑化、OOC有。基本上是參照動畫&一些漫畫的據透寫出了這篇,但是還沒有補完漫畫的進度,所以可能會有偏差。
本來計畫中應該還有下篇,等哪天補完了漫畫再說吧!
它曾經不喜歡來到緒之濱,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才適應這裡嶼島上其他地方全然不同的寂寥氣息,然後……變得了理所當然的長久慣例。
金紅石踩在沙灘上,有點不快地感覺到沙子又跑進鞋子裡,又黏又癢地卡在腳趾之間。不遠之處則是海浪與白花拍打著海岸的輕柔聲響,也只是習慣了的、如歌聲般的低吟。一切都有點令它生厭,卻又無比熟悉。
它總是選在退潮的時候來到這裡,些微地增加了發掘到足以成為那傢伙身體一部分的材料。畢竟不該拒絕老師以及其他寶石們的好意,所以把工作都推給了藍柱石的翡翠於它前方幾步守望著,如同往常巡邏般攜帶了配劍,謹慎地觀察著四周是否有月人出沒的徵兆。
然而金紅石依然宛如獨行,沒有攜帶劍或任何武器,倒是捧著一個竹籃。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過沙灘,害怕錯過任何一閃紅色的光輝,儘管機會渺茫,那卻是她唯一所知的可能性。
眼角好像瞥見了一點微弱的光,又用鏟子和刷子挖掘一陣子之後,它終於從沙地裡取出了一塊紅色的結晶,將之舉過頭頂,就著太陽光檢查其光澤與紋理。夏天一直是最好的季節,不只是因為它們可以有更長一點的活動時間,也是因為炙陽強烈到可以看清每一塊發掘出來的寶石樣貌。
「怎麼樣?」翡翠也有些隨意地湊過來,瞇起眼睛看了看之後問。
「這塊可以嗎?看起來帶了一點紫色。」
「是啊。」聽到這句評論之前它的心裡早就多少有底了,但金紅石還是將之小心地收到了懷中的竹籠裡。
「說不定能夠派上用場吧……,我想要回去再檢查它的性質與成分。」
蓮花剛玉是千變萬化的顏色,比起神秘如黃昏之後初夜的顏色,它卻覺得那更偏向晨曦般充滿力量的金橙。金紅石都知道,甚至在用錘子敲擊之前,就明瞭了不會有自己所想的結果。不過就算只是自欺欺人也好,它還是沒辦法把那塊好不容易發掘出來的結晶無望地丟回沙地裡。
僅剩最後一絲極度渺茫的希望,金紅石卻仍不想放棄,已經無法放棄。
「庸醫,別太晚睡了。」
「你再說一次?」
好不容易才從眼前工作中抽離的金紅石不滿地瞪著翡翠,在那一瞬間希望自己的眼神能像雕刻刀一樣把眼前多嘴的傢伙鑿碎。不過它多少也感覺到身體傳來的陣陣睡意,更沒精力像往常一樣回嘴。
它實在沒辦法放著手邊這些新生的礦物不管,每七天一次的撿拾工作結束之後,回到醫療室兼工作室的房間後,就會馬上用刷子把表面沾上的雜質清乾淨。開始再進行初步的拋光,再用鎚子以及顯微鏡觀察紋理,最後進行詳細的紀錄。
果然又不知不覺地工作到很晚了。這間稍微寬廣的房間裡,只留有黃昏時點上的一盞燈映出了兩人全然相異的色澤,顯得有些清冷。
一直以來總是這樣,不要說老師了,就連最新生的寶石都知道這件事情,也難怪翡翠會多管閒事。
「很快就收尾了,翡翠先去睡吧。」應合地點了點頭,金紅石露出了一個怎麼看都只剩下疲憊的笑之後,假裝開始收拾起工作臺上一大堆儀器。「畢竟得等到白天才有辦法繼續檢查樣本。」
不過它在心裡卻還是不斷寫著檢定表上一大堆逐漸變得毫無意義的數字,這已經是第三百本工作紀錄了,就連一開始凌亂的筆記也整理成了規律且充滿細節的報告。可是金紅石無論從中總結了出多少法則,卻還是沒有任何一點可以稱為希望的結論。
或著說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蓮花剛玉會愈來愈難以甦醒,並且每次甦醒的時間會愈來愈短,邁向她所知最後的結局。
再次拾起了那塊帶著一點紫色的礦石,金紅石透著搖曳的光芒看到了千變萬化色彩,然後那瞬間的錯覺又歸於和它的心一樣帶著冷調的顏色。即使不認為這塊結晶能夠成為蓮花剛玉身體的一部分,金紅石還是對自己說,明天再把這塊削成靠近腰的缺口形狀吧。
翡翠離開之後,金紅石乾脆放棄了收拾,一方面是因為缺乏陽光的疲憊狀態,另一方面則是自認這份工作還沒有結束的負擔。最後它抱著這顆不知道是希望還是絕望的石塊隨意地躺在窗台前面,就在那個裝著沉睡的蓮花剛玉的箱子上方。在那裡睡著的話,明日第一抹陽光映入時就能夠再次開始工作,即使迎來的依然是枉然。
「放過我吧。」
如果僅僅是夢的話,不過就只是無意義的迴盪。
「真正地醒來吧。」
不要只存在於逐漸變得遙遠的回憶之中。
儘管金紅石知道兩件事情都辦不到,比起夢境它的這份希望更為虛幻。無論怎麼祈求都只能成為賦予它自身存在意義的工作,以及其他寶石還願意給予它的盼望,所以才能繼
[寶石之國|金綠寶石×變石]讓月亮閉眼[G]
【寶石之國 架空 金綠寶石×變石】讓月亮閉眼
※本文CP為金綠寶石(庫利索貝利錄)×亞歷山大變石
※架空、傻白甜。金綠寶石沒有正式出場,個性是自己揣測的。
亞歷山大又在半夜吐了。
他手上還握著裝水的馬克杯、塞著耳機,就猛地衝向廚房水槽嘔吐。亞歷他不擅長做家務,晚飯後洗碗弄得流理台濕答答的,這時他將全身的重量壓往檯面,腹部上下的衣物都沾了大片水痕。
庫利索聞聲跑出房間,踏進廚房時亞歷已經吐的面色發白,雙眼蒙著一層淚水,看起來無神又可憐。
「亞歷……」庫利索伸手扶他,但亞歷山大倒是冷靜,抹抹嘴、洗手然後漱口,才虛弱地說了一句「別碰,我身上髒」。
庫利索說他又不在意。
「剛剛在打磨石膏,身上都是石灰粉。」亞歷轉頭,果不其然他的髮上臉上都沾著白色的粉末,「沒事啦,只是晚餐吃的有點撐,庫利索你繼續去睡吧,我要回去繼續工作……哇啊?」
庫利索乾脆把亞歷打橫抱起來,逕自往客廳走去。
等亞歷被庫利索像抱小孩那樣側抱在膝上的時候,才好不容易回神。
亞歷心道,有個心思敏銳的戀人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亞歷垂死掙扎,「真的沒事啦……」
「我知道你沒事,就是想抱抱你。」庫利索口氣平淡,但亞歷總覺得他說話帶有一種威壓,也不知道是因為個性成穩還是年齡較長,又或者社會歷練比自己更多,明明偶有輕浮還一口一個喊他「小亞歷」,但正經時就像一個溫柔但不容質疑的家長那樣,讓亞歷連找藉口糊弄過去的勇氣都沒有。
於是亞歷嘆了一口氣,說:「不該聽廣播的。」他遲疑了一會才補上一句,「新聞說:『下周會出現十年來最大的超級月亮,請大家有空多多抬頭賞月』。乍聽我都覺得還好,但繼續時工作眼前就一直浮現那個又圓又大的月亮,黃澄澄的像個餅、上面還有泛著焦香的通氣孔……」
亞歷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好可怕,我很害怕,月亮升起時會讓一切都變得不對勁。」
庫利索抱緊他,亞歷把臉靠在他肩上,「明明已經過了這麼久,久得我可以平靜地在我父母墓碑前擺上花束,有時甚至忘了感傷和想念——為什麼我還是這麼害怕月亮呢?」
說到這裡,亞歷的聲音有些哽咽,庫利索問要不要幫他拿藥過來?亞歷拒絕了。
「我能再說一次嗎?那晚上的事。」亞歷山大問。
「說幾遍我都會聽著的。」庫利索回答。
於是亞歷深吸一口氣,開始不知道重複說了幾百次的那個「故事」。
從前有個叫做亞歷山大的孩子,大家都喊他小亞歷。小亞歷有愛他的爸爸和媽媽,三人住在城郊一棟三層樓房裡,雖然爸爸上班要開兩小時的車到城裡,但因為媽媽喜歡郊區的自然風光,所以他們就住在那裡。
小亞歷的爸爸媽媽都喜歡白色,三層樓房刷上白色的漆,午後陽光灑上去會閃閃發亮的;屋內有白色的窗簾、白沙發和白色地板。有一次小亞歷不乖,拿彩色筆在地板上偷畫畫,爸爸看到後要打他屁股,媽媽卻說他畫得跟爸爸一樣好。爸爸想了想也說:對呢,跟爸爸畫得一樣好,但下次要記得畫在畫紙上哦。
從那天起小亞歷就喜歡上了畫畫。
小亞歷喜歡拉上客廳的白色窗簾躲在窗檯上,從家裡就能看見小花園和大片天空。他喜歡在那裡畫畫,那是他最快樂的時光。
直到有天晚上,小亞歷睡不著,躲到窗簾後面看月亮,爸媽也並肩坐在沙發上恩恩愛愛的看電視。然後一個壞人闖進他的家,搶了錢財不夠,還砍殺了爸爸、撕開媽媽的衣服。
「……當壞人的刀插進媽媽胸口時,媽媽都還對著窗簾這邊比『噓』。小亞歷動也不敢動,白色的家被染成紅色的,他抬起頭看向窗外,圓圓的月亮也是紅色的,一切都不對勁了……」
亞歷說不下去了,他的臉上早已淌滿淚水,他索性全部蹭在庫利索的衣服上。
庫利索接著幫他說完,「從那天起小亞歷就再也不敢看月亮,不敢晚上出門,他討厭月亮,擔心月圓的日子會再奪走他心愛的人。」
「……」
「但是不會的,」庫利索輕撫他的頭髮,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慰又像嘆息,「小亞歷不會再失去誰了,我一直都在,月亮不會帶走我的。」
「但如果……如果……」
「就算如果,就算我被帶走,也會努力回來的。」庫利索想了想,「地獄或是天堂都不要緊,我會努力回來。你知道我的毅力。」
庫利索確實毅力十足。當初他和亞歷山大在同一所大學,庫利索貝利錄是金融所的研究生,亞歷山大是甫入學就話題十足的、神經質的藝術天才。
庫利索對亞歷山大一見鐘情,展開長達兩年的追求。一見鍾情這個詞在庫利索身上很不搭嘎,因為他一向是個深謀而後動的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亞歷山大吸引。
亞歷山大話少而偏執,只對自己喜歡的藝術狂熱;他留著一頭淺藍色長髮,腦袋上總有些髮絲不安的翹
[寶石之國|帕露]Good night[PG]
- CP:蓮花剛玉x金紅石 (帕帕拉恰x露琪爾)
- 文科碩生病人帕(♂)和醫科生露(♀)
- 現paro,雙箭頭情感,青梅竹馬設定,OOC可能有,想寫一個溫柔的小甜餅
- BGM:The Chainsmokers & Coldplay -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帕帕拉恰的手機在半夜一點的時候亮了起來。
彼時他正支著頤閱讀眼前的書本,厚厚的精裝外殼之下裡面的紙張薄如蟬翼,印刷排版還是挺傷眼的那種──字比螞蟻還小,墨水濃淡不一,白紙黑字的頁面在檯燈照耀之下有著淡淡反光。
他看得有些累,但不得不看完,因為他的碩士班指導教授要求他看完這本用古文寫的書,然後交出心得報告。
訊息進來的時候他正好伸手翻頁,兩隻手還在小心地試圖撥開黏起的紙張,就見擺在書桌上的手機無聲亮起,螢幕上懸著一個對話框。
是露琪爾。
『你睡了嗎?』
他趁著手機螢幕還沒暗下瞄了一眼右上角標示著時間的地方,上面的數字是1:10。
要是平常這時間他早就睡了,對方也不會在這時間點傳訊息來才是。
帕帕拉恰想了想,鬆開捏著紙張的手撈過手機,滑開鎖屏點開那則訊息,指尖迅速地輸入回應。
『還沒呢』
『怎麼了嗎?』
對話很快地已讀,大概是送出後等著確認吧──自己可能睡了,可能還沒,或是還沒睡但不想讀訊息──帕帕拉恰彎起嘴角,他大概可以想像手機那頭的人現在八成是捧著手機一臉猶豫困擾的表情,覺得不該打擾自己休息,但又真的有什麼事情想找他,指尖可能還懸著糾結要不要刪掉那則訊息也說不定。
但自己還沒睡,訊息被讀過後也沒辦法再收回,這點隱藏在訊息後的小心思只能裝作沒察覺。
況且對他來說,來自露琪爾的訊息他只要有看見一定會馬上點開閱讀,然後回覆,不存在不想讀訊息的時候。
『我想找你聊聊,可以嗎?』
對話框過了幾秒才傳來回覆,大概是在思索斟酌要怎麼開口比較好,最後還是選擇最簡單直白的詢問。
想著那人的反應,帕帕拉恰忍不住勾起笑容,有些無奈地嘆口氣,望了望手邊正在閱讀的書,伸手掂掂未讀的部分。
還有大約四分之一,不過距離教授指定繳交報告的時限還有一小段時間,去做點別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可以啊』
他挪動指尖傳出訊息,闔上書本,順便伸了個懶腰,剛收回伸展的雙手就聽見房間外的陽臺傳來動靜。
是發生什麼了吧。
雖然說是青梅竹馬的鄰居,房間也正好相對,但大半夜的翻進自己房間的陽臺不像是露琪爾平常會做的事。
帕帕拉恰離開書桌來到窗邊,撩起薄紗窗簾,外面一個身影正緩過落地的衝勁站起身,他閱讀的時候習慣滅掉日光燈只留下一盞檯燈,這會兒出了書桌範圍,一片昏暗裡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外面的人影,疊著玻璃裡自己的倒影。
他打開玻璃門,朝黑暗裡的人影彎起眼睛。
「還不睡?」
夜風撩起他的睡衣衣角,外面比自己矮上大半顆頭的身影低下頭。
「……有點事。」
哎呀,會這樣說絕對是發生了什麼。
他默默地側身示意對方進來,順手將玻璃門帶上。
「要開燈嗎?」
「啊、沒關係……拜託別開。」
「好吧。」帕帕拉恰聳聳肩,拉過另一張椅子。
露琪爾在那張椅子上坐下:「謝謝……我打擾你了嗎?」
帕帕拉恰坐回自己的書桌椅,曲起一隻腿:「沒事……睡不著在看書而已。」
他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眼睛連看一眼桌上擺著的書都沒有。似乎是真的有什麼事在困擾著,露琪爾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桌上放了什麼,而是順著他的話抿起
[寶石之國|帕露]夏夢未央[G]
- CP:蓮花剛玉x金紅石
- 過往腦補捏造有,OOC可能有,原作背景(包括無性別設定),時間軸約動畫第12集、漫畫第29回
- 名字採音譯,蓮花剛玉=帕帕拉恰,金紅石=露琪爾
淅瀝淅瀝──
──哎呀,下雨了。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視線掃過濺灑了點點水珠的迴廊窗檯,從醫療室內望向外面。
不知道什麼時候擴散的烏雲將他們喜愛的陽光遮去,細碎的雨珠紛紛落落地下墜到土地上,淅瀝瀝的聲音隨著水氣蔓延開來。淺淺的水氣模糊了觸眼所及的景色,遠方隱約傳來悶響的雷聲,處眼所及一片灰色。
長久的統計下他們對四季的變化已經有了一定準確的預判,尤庫蕾斯每天都會根據以往的數字推算當日天氣狀況,再和翡翠推測月人的襲擊機率進行戰力配置。
預報幾乎不會失準,但有時候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出現短暫的偏離,烏雲悄悄地在天邊聚攏,然後擴散到學校上空淅瀝淅瀝地下起雨來。
不是很大,但一時半會也不會停止,厚厚的灰色雲層顯示它將會盤據一段時間──大概到傍晚吧。露琪爾想。
原本想趁著午後空檔去緒之濱收集新素材的。
帕帕拉恰的改造手術停在昨天第一千八百零三萬九千四百二十七次失敗,如果從上一次他醒來開始計算的話是第十四次。昨天想到了新方法,只是前幾天和法斯收集的素材有些不夠用了,手邊幾個打磨好的填充物如果有找到更好的也許能夠代替──得去緒之濱收集新的一批補上才行……這場始料未及的雨減低了他出去的意願。
要不要出去呢……。他陷入沉默的思考。
沒有怠慢手術進度的意思,但現在去的話應該也沒辦法找到多少能用的東西,身上的白粉還有可能被雨給洗掉造成浪費。
他很清楚短時間之內緒之濱不會有太多素材生成,畢竟採集得久了多少也摸清那邊的狀況,粗略估算大概也要十天半個月以上才能生出足夠優質的素材,這樣密集程度的採集,以那邊的地力就算去了也只能撿些少數。
前幾天裝進帕帕拉恰身體裡的是難得的上等素材,七塊填充物全部切割自同一塊紅寶石──原大小幾乎有半個寶石人大,質地顏色均勻,內裡在透光檢視之下澄澈漂亮,是比帕帕拉恰還要濃郁的鮮紅色。
切割的時候解理和裂理是整齊的樣子,他知道這樣的材料非常難得,跟帕帕拉恰的身體成分可以相容不說,還是整整一大塊近乎奢侈的份量。由同樣材料切割出的整套填充物會比以往他費盡心思尋找和拼湊出的散件還要來得適合,填充物本身質地穩定不說,一整套相同原料的填充素材對於寶石體內的微小生物而言,在適應上要比由不同材料組成的套件容易許多。
光看到素材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腦海裡開始演練起他打磨了幾千萬次、再熟悉不過的不規則形圓柱狀體──帕帕拉恰身上孔洞的形狀。
機率應該有百分之五十。
他覺得帕帕拉恰的身體會喜歡這套紅寶石。
果然他盼望了兩百三十一年十一個月又一天的人如願地睜開了雙眼,他甚至看著那人伸懶腰時驚訝地倒抽了一口氣,直到那人望著胸前亮閃閃的紅色發出驚嘆時才回神地坐到木櫃邊詢問狀況。
沒辦法,誰叫他等了這麼久呢。
久到紀錄又大幅刷新了幾十年才又看到帕帕拉恰漂亮的淡紅色眼眸。
楞是不管同伴被送進診療室裡的時候是碎成多麼千奇百怪又五花八門的樣子都能冷靜處理的他,在那雙眼睛面前都會像是被打回原形那樣的手足無措,看不見那個總是沉著修復和給予治療的金紅石。
每次每次,都會經歷這樣的短暫空白,然後,他累積了好幾百年、幾乎要從嘴裡滿溢出的話語通通消失。
明明在這些一個
[寶石之國|磷辰磷]If-博物誌[G]
【寶石之國 磷辰磷】If-博物誌
※本文CP為寶石之國的磷葉石/辰砂,無差。
※半架空,可以當作平行世界來看,沒有邏輯、文筆幼稚。寫短打紀錄下想到的畫面。
「山坡上的是紅蚯蚓、停在紅綠柱石肩上的是黃裳鳳蝶,那個綠色的是洋桔梗。」
「紅蚯蚓、黃裳鳳蝶、綠色洋桔梗……」法斯跪坐在地上,一邊聽一邊在筆記上寫下文字,紙頁上除了他畫的動物和植物外,還詳細記錄了它們的特色和發現地點。寫完之後他抬頭衝著辰砂燦爛一笑,說,「就這些,謝啦辰砂。」
辰砂下意識移開目光,「……不用謝。」
「為什麼不用謝?辰砂幫了我很多忙啊。」法斯傾身過去想對上辰砂的眼睛,嚇的辰砂後退幾步,「如果沒有辰砂幫忙,我一定立刻就放棄做博物誌了,就算是老師給的工作也不願意,畢竟太太太——太麻煩了嘛。」
辰砂眨眨眼,看上去想說什麼,卻又艱難得無法立刻開口。法斯似乎也習慣他這樣,就笑瞇瞇地坐在一旁等他。
一陣風吹過,草地上的博物誌刷刷翻動起來,每一頁都畫著不同的動植物,越前面的紙頁越陳舊,筆跡也顯得比較稚嫩拙劣一點,看來博物誌的紀錄已經經過很長一段時間了。
「因為……」辰砂終於小聲開口。
法斯靜靜聽著。
「因為我們是搭檔的吧……」辰砂說,臉頰浮上緋紅,「搭檔之間,不用說謝謝,也沒關係……」
「這樣啊。」法斯笑。
「是這樣……至、至少我是這樣覺得。」
「嗯,一定是這樣沒錯。」法斯還是笑,然後一下子站了起來,圈起手對山坡的另一頭大喊,「辰砂!謝謝!」
「就說了不用謝——」
「謝謝你!願意跟我搭擋!」
「我才要謝謝你願意……」
「最喜歡!最喜歡辰砂啦!」
「這個可以不用喊出來!」
FIN
想到的畫面:
1-完成博物誌的法斯躺在畫紙中間,這是第一件他努力去完成的事。
2-
辰砂和法斯手拉手走上山坡,那天陽光很好,辰砂終於鼓起勇氣摘了一朵花,說:這朵花很好看。
「是很好看,」法斯笑著同意,「能別在一樣很好看的我頭上嗎?」
「……」
「又或者別在也很好看的辰砂頭上也行,喂,不要不理我嘛……」
3-
「今天的陽光這麼好。」
「是啊,是個適合紀錄博物誌的好天氣。」
「陸地上的快紀錄完了怎麼辦呢,雙雙失業?」
「海裡面……」
「對喔!還有海呢!我們可以造一艘船,或許老師不會同意,但……」
辰砂就這樣靜靜的聽。
靜靜的想這大概是一場夢,美夢,他希望如果可以,永遠不要醒。
FIN
[寶石之國|冬巡組]冬巡日常[G]
【寶石之國 冬巡組】冬巡日常
※無CP,法斯和安特庫的日常短篇。
※不喜歡為虐而虐的寫,但有些東西又很想塞進去。有時無意識就寫成自己比較不喜歡的那樣了。
有天早上法斯畫了朵花給安特庫,柔軟的紙上用顏料和炭條畫出深深的痕跡,畫工有些拙劣,但看得出是用心畫出來的。
畫紙的右下角寫上「法斯法菲萊特 致贈 安特庫賽琪兒」
安特庫拿著那幅畫左右端詳了一陣,法斯就在他看的時候繞著他轉來轉去。
「好看嗎?喜歡嗎?厲害嗎?」
「唔嗯……」
「這是花喔,我想安特庫沒看過,畫一朵給你。」
「老師畫給我看過,書上也有。」安特庫還是用一種觀察的神情看那朵紙上的黃色小花,他不會在冬天之外的季節醒來,不過還是由老師和書本上得到關於這世界的常識,雖然不盡完整,但他覺得足夠了。有時其他寶石會跟他書信交流、又或者在冬眠中途醒來,也會和安特庫聊上兩句。
——去年春天的時候,油菜花開了滿山遍野。伊爾洛哥哥不小心躺在花叢中睡著了,他可憐的搭檔找了整個早上都沒找著。
——我有天夏巡摘了一小把千日紅,倒吊起來曬乾了,雖然想或許可以拿來當新的裝飾材料,但一直忘了。如果安特庫喜歡就送給你,我放在……
——秋天是個充滿禪意的季節……別問我禪意是什麼,這是老師上課說的,我前面睡著了楞是沒聽到。不只我呢,連議長和由庫蕾斯都睡了,法斯(就是最年幼的那個孩子)還睡得滾到地上。那天的風好舒服、到處都是一片橘金色,連風也是……
安特庫想了想,又補上一句,「老師畫得比你好。」
法斯立刻氣鼓鼓的要搶回他的大作,安特庫不讓。
「但你也畫得很好看。」
法斯立刻又笑了。
安特庫問:「這是什麼花?」
「金盞花!很大一朵,我覺得很好看。」法斯說,「我摘回去想給小鑽插瓶,小鑽卻跟我說金盞花的花語不好,他不是很喜歡。」法斯偏著頭想了一會,安特庫靜靜等他。窗外的夜色伴隨風雪呼嘯,他們的夜還很長。
「啊哈!」法斯一拍掌,然後慘叫了一聲,手指掉了兩根。安特庫轉頭去拿糨糊回來。法斯伸手讓安特庫黏,一邊說,「悲傷忌妒,離別之痛。小鑽說他覺得是很不好的……謝謝啊,安特庫……但我覺得花語很奇怪,也不知道是誰決定的,難道書上這樣寫,花就一定這樣想嗎?每朵花都是這樣想嗎?你說呢,安特庫?」
安特庫回答,我不知道。
※
當晚安特庫把那幅畫收進自己的日記本裡,說是日記那更像工作紀錄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除了工作之外,偶爾還會寫上一些疑問或心情。
例如他今晚就寫了:
一、法斯法菲萊特太脆弱了,雖然我也跟他差不多,但我總覺得他身上有某種缺乏,那種天真是閃耀的,但凡閃耀的卻又是最危險的。
二、但我很開心他送我畫,花很好看,希望有機會也能畫朵花給他和老師。但他們倆都看過真正的花,或許並不會想要我畫得虛假的花。
※
當晚法斯偷看安特庫把那幅畫收進他的日記本裡,動作很小心,法斯想安特庫大概是喜歡的。
法斯從後面緩緩接近。
法斯偷看安特庫寫工作紀錄,然後寫了疑問和心情。
法斯說:「我會想要,安特庫也畫一朵給我吧。」
安特庫:「哇啊啊啊——」
安特庫生氣:「法斯法菲萊特,不要偷看。」
法斯道歉,然後提起他過去負責博物誌工作的事,說自己本來打算畫更多花和動物,可是出了點小意外就沒繼續了。雖然那份工作有點無聊、自己也做得不太好,但或許還可以再試試——
「到來年冬天的時候,再拿給安特庫看。」
「好,你可不要一冬眠下去就睡忘了呢。」
「我才不會睡著,安特庫就好好期待吧!」
FIN
[寶石之國|磷辰磷]等待的盡頭[G]
【寶石之國 磷辰磷】等待的盡頭
※漫畫進度52話,試寫抓作品手感。沒有重點的流水帳。
※本文CP為磷葉石/辰砂,無差。
等待,讓靈魂生鏽。[1]
※
辰砂漫步在虛之岬,此岸向北,清晨的陽光從右手邊浮泛過來,入目的花草都沾滿金光。他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謹慎,就算腳步輕盈,仍擺脫不了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銀色的液體在他周身飄散,這是毒;他無意識地操控著自己身體液態的那部分,這是毒;在即將接觸到生物時神經質地催使它們移開,這是毒;閃閃發光、閃閃發光、閃閃發光,有毒的液體卻如所有其他金屬同樣美麗閃耀。
「巡邏整晚,白天也不睡嗎?」讓人舒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辰砂頭也不回,將周身的所有水銀聚攏,並說,「請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沒事的,我總保持合理觀察距離。」金紅石似乎擺了擺手,空氣中響起細碎的摩娑聲,「我在幫所有人作定期檢查,另外也通知你一聲,有新的孩子誕生了。」
辰砂聞言頓了一下,接著伸出一隻手,閉上眼似乎在忍耐什麼。
「沒要用地質錘敲你,敲硬度二只是給我自己找麻煩。」金紅石笑了一下,「你在那邊的石頭坐下,讓我看看就好。
辰砂依言坐下,任金紅石帶著手套翻來覆去地檢查,後者還不住喃喃「很好、辰砂也很健康」,然後用兩手的拇指按住辰砂的嘴角,往兩邊拉開,「過了幾百年牙齒依舊健康,啊,畢竟不像生物們必須進食,如果不受外力撞擊可以用好久……」金紅石說,「再多笑笑就好了。」
「別開玩笑。」辰砂猛然扭頭甩開對方的手,「白天的虛之岬很危險,沒事的話別久留。」
「好好好,我差不多也檢查完了。」金紅石脫掉手套起身,又遲疑地補上一句,「說起來辰砂,新的孩子……」
辰砂抬眼,他一向與夥伴疏遠,說是自我隔離也不為過,但寶石人間似乎存在一種與生俱來的連結,或許因為他們都是生於海中長於陸地,也或許在這廣闊無垠的世界只有渺渺二十八人,他們每個人對彼此來說都很重要。
金紅石敏銳地察覺到辰砂的反應,便道:「非常漂亮,漂亮的讓人放不下心。」金紅石形容,那孩子呈現柔和的藍綠色,像剛抽芽的嫩葉在陽光下透亮的樣子,又像最清澈的海水,映著無雲的天空。
「然後,他的硬度是三半。」金紅石嘆氣,下了結論。
辰砂漠然:「比我還硬點。」
「力氣很小,稍一碰就碎,又是定不下心的性子,才誕生不久就讓我重新組裝好幾次。」金紅石埋怨,「白粉都耗了不少。」
辰砂:「是抱怨?」
金紅石回答:「不是的,只是跟你提一下……他很可能調皮就跑到岸邊,再請你照看。」
辰砂沒有回答,一瞬間他想衝著金紅石說,他絕對會躲得遠遠,不靠近那孩子,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不是金紅石的錯,不是誰的錯。
從頭到尾,錯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他叫什麼?」
「磷葉石,咬著舌頭再發出氣音,法——斯。」
※
對寶石人沒有盡頭的生命來說,百年如同眨眼——這句話絕對是自欺欺人。
磷葉石眨眨眼,看著自己手臂的切口,太陽完全落下了,不規則的斷面不像以往那麼閃閃發亮。
臉上和手上好像沾黏到了什麼東西,在刺痛過後一整塊皮膚就開始發麻,很快就不像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似的。不再閃耀了,他聽見那些部分用很快的速度對他說明,再也無法閃耀了。
雙眼望出去是沒有盡頭的海,磷葉石感到自己與波浪一樣搖搖欲墜……
「多管閒事。」辰砂說,抓住欲墜的他,晶石碰撞破碎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清晰,磷葉石看見辰砂脫落的手在被撿拾起來時仍不斷往外冒著銀色液體。
一切都慢的不可思議,磷葉石想,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如果百年對寶石人來說不過是眨眼一瞬,那麼現在就是很長很長的一次眨眼,他努力撐開眼皮記下所有,如果不慎閉上眼,再醒來大概會是千年之後。
「我是,二十八人最差的一個。」辰砂對他說,磷葉石不知道他指得是什麼,下意識開口想反駁——別開玩笑啦辰砂,你怎麼可能比三半差呢;看看剛才那一戰打得多轟轟烈烈,翻騰的水銀就如狂風暴雨;你那對眼睛,就算在二十八人中也是前幾名的好看,大概只差我跟金剛老師一點……——卻聽前者又補上一句,「硬度只有二。」
※
『南之濱有兩種、雙之濱有三種、間之原有一種、白之丘有一種。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的大發現,我見到了很多沒有名字也沒有作用的植物……
『南之濱有兩種、雙之濱有三種、間之原有一種、白之丘……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我見到很多……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我的作用,也就這一點了。不要再來煩我了吧。』
辰砂說。
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磷葉石除了反覆夢到辰砂想
[寶石之國|磷辰磷]關於他們的三次失敗[G]
【寶石之國 磷辰磷】關於他們的三次失敗
※本文CP為寶石之國的磷葉石/辰砂,無差。
※可能會提到漫畫61話的劇情,後續劇情捏造有。沒有邏輯的傻白甜,惡搞崩壞OOC。
磷葉石和辰砂第一次嘗試接吻失敗了。
他們還記得那時候剛對彼此坦誠心意,寶石人不懂什麼親密,對他們來說互相碰觸就可能意味著傷害。但內心那股渴望接近對方的慾望蠢蠢欲動,那種感覺就像在草原奔跑時鼠尾草拂過腳踝(有些寶石人特別討厭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因此會穿上襪子),然後現在,是拂在心上。
「你,你冷靜點別再靠近我了。」辰砂轉開臉,身後的水銀液隨他心情浮動,「我沒辦法完全控制這些液體,特別是現在……喂,就說了別過來,會沾到你身上的!」
「不然這樣好了,」磷葉石用他那顆青金石的聰明腦袋高速運轉,「辰砂不是有手套嗎?你戴上手套親一親,然後我再親親你親過的地方。」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真、真是不了解你……」喃喃抱怨著,辰砂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只黑手套帶上,攤著手心看了好一會,磷葉石也沒催他,最後辰砂紅著臉低頭印下一個吻。
磷葉石靜靜看著他,心裡是覺得對方這樣非常可愛的,只可惜他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表達這種心情,只好安靜執起那只手套包裹的手,黑色皮質手套讓辰砂看起來更為纖細脆弱——他本來就很脆弱的。磷葉石不免分心想著。無論是物理上或心理上,都讓人想好好保護。
辰砂微微發抖,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緊張得還是害羞。只見磷葉石近乎虔誠地執著他的手,彎身低頭,嘴唇就要碰觸到指尖,又像想起什麼,輕聲呢喃,「第一個要吻在辰砂吻過的地方呢……」
「有第一個,難道還有第二個?」辰砂問,強作鎮定。
磷葉石抬眼看他,微微一笑,「當然了,還有第三個第四個跟接下來好多個哦。」
然後用拇指撫過他的掌心,正準備落下一吻——
「磷葉石,你給我停下來!」
「咦。」
聽見背後傳來吼聲,辰砂嚇得抽回手,磷葉石咦了聲就看見來人,「黑水晶,怎麼了?準備搶婚他還是搶婚我?」
「誰要搶你們啊。」成功阻止兩人的行為,黑水晶看上去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撇撇嘴沒好氣地說,「才不管你們談戀愛,但別用著青金石的頭。」
磷葉石恍然,「也對,抱歉,我沒想這麼多。」
辰砂小聲說真對不起。
「沒事啦,」黑水晶擺擺手,表情平淡,「耽擱人戀愛會被月人踢這種道理我還是懂得,除了頭之外的部分請繼續吧。」
「好的,畢竟也不能讓青金石回來後才發現初吻不見了吧。」
「其實早就,咳……」
「哎。」磷葉石觀察了一下黑水晶的眼神,點點頭,「咳咳。」
只有辰砂一頭霧水。
※
磷葉石和辰砂第二次還是失敗的。
那時磷葉石已經換回自己的頭,雖然還沒解決辰砂的毒液問題,但其實已經非常接近「人類」的磷葉石也不太在乎那些了。
磷葉石緊挨著辰砂坐在海邊,磷葉石現在已經不會掉白粉、也不怕隨便碰碰就碎掉了,但辰砂的硬度更低,因此磷葉石還是小心翼翼不敢太大動作。
「辰砂辰砂……」
「嗯?」
「你看那邊的雲像不像世界第一可愛的我?」
「不像。」
「不像啊……但我還是世界第一可愛的吧?」
辰砂認真想了想,回答,「我沒檢證過世界上所有擁有『可愛』這種要素的生物,沒辦法確認你是不是第一可愛的。」
「哎。」磷葉石失望。
辰砂臉一紅,小聲又說,「但對我來說……這種事,不需要檢證的。」
「哎!」磷葉石高興。
磷葉石高興了,就說,「你也是世界第一可愛的。」
「這不合邏輯,世界第一不可能有兩個——喂、你突然做什麼!」辰砂話說到一半,磷葉石就湊過來蹭他,「就說不要太靠近我,如果沾到水銀——」
「現在的我不會怕那個了嘛。」磷葉石與辰砂肩貼著肩,用亮晶晶的腦袋蹭辰砂的頸窩,「辰砂,辰砂,我喜歡你。」
「……」
「好喜歡你!」
「都四百多歲了還是毛毛躁躁……」敏銳如辰砂,不可能讀不懂磷葉石的暗示,但自厭自棄甚至自我隔離百年的他,很難突破心裡的防壁主動接近別人,雖然他也有強烈的衝動去抱緊身旁這個人,牽起他的手,但他就是害怕,害怕只要一升起「想要」的念頭,就會傷害到重要的人。
但磷葉石沒等辰砂糾結出個結果,就主動用雙手扶起對方的臉,笑盈盈地看著他,「好喜歡你。終於有天可以正大光明地對你這麼說。」
或許磷葉石不能完全懂得辰砂內心的自卑,但他總能像一盞明燈那樣,準確無誤地照進他內心最陰暗痛苦的角落。
辰砂垂下眼眸,也沒再說什麼,算是默許了磷葉石接下來的舉動。
磷葉石慢慢不笑了,看著眼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