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鶴蘭@kurotsuru_ran

[驅魔少年|無CP] Jewelry Box(寶石之國paro) [G]

※同樣內容已經有先發佈在痞克邦部落格、Episode、百度貼吧以及巴哈姆特小屋。

※寶石之國paro

※因為是paro,所以名字就不是用寶石的名字了,而是沿用角色的名字

※這系列沒打算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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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石,因為透著淺白甚至是透明的美麗色澤如同月光一般,除了被稱為月神的贈禮以外,大多被稱為戀人之石,在某些地方更是被稱為旅人之石。

  硬度6,並不算高但也不低,然而......

  即便如此,亞連依舊是被禁止執行巡邏任務。

  對此,亞連感到非常的挫敗。

  「如果是因為左臂的關係的話,那為什麼利娜莉就能去執行巡邏任務呢?」亞連不只一次的抱怨,「同樣都是雞血石啊......為什麼她可以我就不行呢?」

  「因為她的雞血石跟你的雞血石並不一樣,她的雙腿是『硬地雞血石』,裡頭含有大量的二氧化矽,硬度可是高達7,跟你那個以辰砂為大部分的硬度4不一樣。」林克不疾不徐的反駁,「你知道你之所以不能接巡邏的任務並不是因為硬度的問題,請不要轉移話題,亞連‧沃克。」

  不用林克提醒,亞連他很清楚原因。

  自從上次失手被月人打碎帶到月亮上去之後,說實在的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記得那一場的戰鬥,被月人打成了千千萬萬個碎片帶了回去,當他清醒過來時,人卻已經在醫護室中被拼了回來。

  為什麼被帶走,為什麼月人讓他回來,他完全都不知道。

  更讓他不安的是,原本是由雞血石構成的左眼,不知為何被替換成了紅瑪瑙跟紅珍珠。

  「我們撿到你的時候,你的左半邊臉就是這樣了,原本的雞血石跑去哪應該是我們想問的吧?」

  去詢問,得到的也只有這個答案。

  也許,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當成月人的間諜了也說不定,但問題是它自己也完全不曉得發生什麼事啊……

  然而說起來,最近月人的動向確實是滿奇怪的,總是喜歡將寶石帶走之後,再打成碎片用各種奇怪的方式丟了回來。

  自己似乎是第一個「完整」回來的寶石,也難怪大家對自己多多少少有些戒心。

  最早被月人帶走的,是作為藍瑪瑙的阿爾瑪。

  回來的幾乎只有碎屑,連拼成小塊的礦石都不夠。

  他的那一部分一直由神田帶著,自從阿爾瑪被帶走後,本來就沒什麼耐心的神田變得更沒耐心了。

  也許因為同樣都是瑪瑙的關係,所以更無法冷靜嗎?無法沉著這點跟身為黑瑪瑙的他真的很不相稱呢……

  而且對方跟以前相比,似乎對自己不滿與厭惡更為劇烈,是因為自己的左眼有部分變成了紅瑪瑙關係。?

  也因此,它一直被其它的寶石不斷的找麻煩,特別是喬治,大概是東菱玉獨特的固執吧?自從先前還沒被禁止巡邏以前的某次任務中,跟神田一起遭遇了月人,結果敵人數量太多居然把硬度7的神田給打碎,還差一點點就這樣被帶走,於是喬治它就把這件是怪罪給自己。

  想到這,亞連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可那時又不是它的錯,它也不是沒有替神田做好掩護。

  哪知道,就在月人把阿爾瑪的頭顱拿出來的那一刻,神田就整個發了瘋似的殺了上去,過於單調直白的攻擊反而給月人有機可趁的機會,若不是亞連在場,神田根本就回不來反而跟著阿爾瑪的碎片一起被帶到月亮上去了。

  「你到底有沒有打算認真的回答問題,亞連‧沃克!」看對方整個陷入自己的思緒並發出煩躁的怪異呻吟,哈瓦德‧林克一個怒氣湧了上來。

  「可是你列的問題我就是不知道嘛!不知道是要怎麼回答?」亞連挫敗的直接攤趴在桌讓,「要是一直生氣,身上的白粉會掉下來的喔……林克是太陽石看了很刺眼。」

  「比刺眼你有資格說我嗎?透明色的月光石更刺眼吧?」

  接著林克又開始各種的碎念,令亞連恨不得想把自己的耳朵敲下來。

  問我月亮上的事情我哪知道啊……自己就只記得被打碎後不久就失去意識了,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就是自己已經回來並且被拼了回去的時候。

  『不對喔!』一個非常非常微弱的聲音從自己的腦海中迴盪。

  一瞬間它的眼前似乎閃過了一點點紫中帶黃的光,似乎是某個礦石折射出來的色澤,然而在它們之中明明就沒有誰是帶著些許鮮黃的紫色礦石。

  是誰呢?然而亞連它再怎麼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來。

  算了,就先不管它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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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

最早最早是在twitter上看到有人畫寶石之國的paro,有看到亞連、利娜莉、林克跟康貝爾家兄弟。

還有沒有其它的不曉得,不過看起來滿有趣的,於是就開始來發想如過驅魔的腳色cross over到寶石之國的世界的話,它們會是什麼樣的寶石,還在噗浪上碎碎念打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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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gollgo@babygollgo

[寶石之國|鑽石組]短打四則[G]

【寶石之國 鑽石組】短打四則

※除了第一篇,都是歡樂白癡文。

1-定義

  如果我是你的手足,我能樂見你的強大;如果我是你的朋友,我會欣然接受你的厲則;如果我是你的戀人,我將安於享受你的保護——但在那之前我是鑽石屬,如果不強大,就沒有作為鑽石的資格,如此任何角色都失去意義。

  我無法是你的手足、朋友、戀人,我無法是我,也再無法是任何人。

2-哥哥

  鑽石比黑鑽石年長了一點,就那麼一點。

  「因為我年紀比較大,黑鑽石要喊我哥哥喔。」彼時才剛成為兄姐角色的鑽石蹲在地上,仰頭對剛走出房門的黑鑽石說。

  後者似乎被嚇了一跳,動作停滯數秒,才頷首應道,「好的,哥哥。」

  鑽石笑了起來,彷彿對方剛剛說的不是一個稱謂,卻是世上最美的讚詞與頌歌。他一下子蹦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黑鑽石身旁,還是掛著那個幸福到不行的笑。黑鑽石走了一陣,終於掛不住那張冷臉,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你……」

  「怎麼了,黑鑽石?」

  聽到鑽石輕快的聲音,黑鑽石不知為何感到臉上一臊,悶聲丟下一句「沒什麼」,又邁開腳步向前走。

  「有什麼話都可以跟我說哦,」鑽石快步追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又笑起來,「雖然我是第一次當哥哥,但如果能幫上黑鑽石的忙,我會非常高興的。」

  黑鑽石心想為什麼要高興呢?卻聽鑽石又悠然補上一句,「非常高興哦。不過最高興的果然還是黑鑽石誕生這件事,啊,第二高興是你喊我哥哥……」

  彼時才剛誕生不久的黑鑽石又滯下腳步,他心想,等臉上的臊熱感消下去,要再試著多喊幾聲哥哥。

3-啊,哥哥

  「因為我年紀比較大,黑鑽石要喊我哥哥。」鑽石扭了扭手指,「啊,但我只比你年長了一點,就一點點,所以只能喊哥哥,不能喊大哥或老哥哦。」

4-啊啊啊啊哥哥

  「小心!」

  哐啷。

  「黑鑽石小心!」

  哐啷哐啷。

  「小心月人的箭,黑鑽——」

  哐啷哐啷哐啷……

  「喂、你……」

  「沒事吧!太好了,黑鑽石看起來都沒有受傷。」自稱「哥哥」的、那個閃閃發亮的存在笑了起來,燦爛的比滿月海面的光粼還美,比朝陽初升的天空好看。那時草原上每根沾著露珠的草枝都會閃爍起來,但還是遠不如這個人的萬分之一。

  黑鑽石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無法理解這種感情,像是心酸到疼痛,卻又非常、非常高興。 於是懵懂的孩子冷下臉,對著破碎的那人伸出手,沒碰觸缺損,只是小心撫平他的瀏海和衣領,「……多餘的動作太多了。」

  「這樣啊……」

FIN

第一題「定義」的想法是這樣:

亞里斯多德說「人是理性的動物」,這句話意味著人是「動物」,唯一的區別在人有「理性」;反之,人如果沒有理性,那就跟動物沒有差別。

小鑽說過「如果不強就不是鑽石了」,可以想像一下在寶石的世界,又至少在小鑽的價值觀裡,他的存在證明和生為鑽石的定義就是能力的強大。就算他可能有其他重要之物,例如親情、友情或他喜歡的戀愛話題……等等,還是比不是他認為自己要強大的執著。

因為那是他的價值與存在,剝除這個定義,他就什麼也沒有。

反過來說,我覺得這也能看到小鑽對波爾茨用情多深,即使壓抑自己的存在也要愛這個人,但他不是抹滅,他還在掙扎,同時可以存在又同時能愛的一種平衡。

或許去到沒有波爾茨的月球也是小鑽掙扎的一種方式。

沈若雙@uid_2619

[寶石之國│磷葉石x辰砂] 無題 [G]

※辰砂的視角

「為什麼!?」

辰砂滿臉驚恐與不安顫抖的音調說著。

「我喜歡以前天真爛漫的你....」

『明明你對我說過,不希望被月人帶走。』

辰砂面對混合貝殼,瑪瑙,擁有一雙黃金白金手臂的青金石頭部的磷葉石;連自己也不曉得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靜靜聽完後的磷葉石,忽然把原本另一邊閉眼睜開,露出早已不存在信任證明,捉摸不透的神秘韻味暈彩珠光的珍珠眼瞳,毫無表情地如寶石冰冷感覺如出一轍溫度回答:

-忘記了

※磷葉石的視角

磷葉石想起自己曾經擔任位圖書紀錄委員,在自己的記事本上寫著一段話:

【一定要讓辰砂找到適合的工作!】

面對曾經自己寫下的文字不禁苦笑;如此天真想法。

之後發生一連串令人心痛與心碎的事情;就算自身是寶石,經過千錘百鍊後即使碎成玻璃碎片般如繁星數量之多,只要收集一定數量就能黏合再度恢復成人形。

只是每當午夜夢迴,脫掉睡衣望著海邊自己的倒影,五顏六色不同材質的寶石如同異形身軀。

自己,還算是最初純粹的寶石嗎?

「吶,辰砂。」

-「我決定帶你一起去月球,才能把你從永恆的孤獨解脫。」

背後是巨大的月人大軍逼近的磷葉石伸出金光閃閃的黃金白金右手露出笑容這麼說著。

babygollgo@babygollgo

[寶石之國|磷葉石中心]人生中無能為力的十件事[G]

【寶石之國 磷葉石中心】人生中無能為力的十件事

※會捏到漫畫進度,動畫黨慎讀。

※感謝久里提供題目,其他角色感覺也會很適合。有興趣歡迎自取,也想看看大家的版本(雙手合十

1-離你而去的人

  他很久沒好好睡覺了,一睡就作夢。

  磷葉石抱著鋸齒狀的長刀坐在長期療養所,說實話他也沒什麼睡意,這樣正好,除卻睡眠需求他多了更多時間。即便他並不知道多出這些時間有什麼大用。

  於是他便想像自己在睡覺,想像如果入睡會做些什麼好夢和噩夢。

  好夢大概是這樣的:南極石邊走邊轉頭看他,皺眉要磷葉石他快點跟上。南極石每一步都會在雪地上踩出銳利的印子,堅定而且毫不猶豫。

  噩夢大概是這樣的:磷葉石被封在冰底下了,南極石焦急地俯身看著他,然後不顧磷葉石多大聲地懇求勸阻甚至哭求,他一下下地捶著冰。

  「直至全身破碎……」

2-流逝的時間

  磷葉石在那個冬天後就一直睡在深雪底下,葶苙的綻放與杜鵑鳥的鳴聲都沒能喚醒他,夏風只融化他眼底的雪,並不悲傷卻浠浠瀝瀝地流過整個秋天。

3-倒向你的牆

  「只要稍稍用力我就會碎成一塊塊哦。」薄荷綠的孩子走了幾步,轉頭對我一笑,「就算只是這樣走路,自己稍——稍不小心……」他用力一踏,左腳應聲斷裂,「又或者你抱抱我……」他走上前,自動自發地給我擁抱,更多輕脆的碎裂聲響起,他身上不斷出現綻著光芒的裂痕,「我都會不再是原本的形狀,只剩碎片一堆。」

  「這樣脆弱的你究竟能做到什麼呢?」我問,垂眸時看見那孩子湖水般的眼中映入我藍色的身影。

  「這樣堅強的你究竟又做到什麼呢?」那孩子反問,我金燦燦的雙手回擁他,在他的笑聲中將他擰為碎片。

4-沒有選擇的出生

  有時磷葉石會陪金紅石去緒之濱蒐集治療帕德瑪剛玉的材料——金紅石負責蒐集,他就呆坐著看那些殘缺不完整的人形。

  「我想啊,為什麼我會出生呢……」有天磷葉石問。

  金紅石頭也不回,「出生讓你感到痛苦嗎?」

  「不、不是的。」磷葉石否認,然後又安靜下來。

  他看著岩柱不斷生產下流體的礦物和狀似人形的石頭,落到地上就碎成一塊塊,周而復始。就聽見金紅石又說,「能生產出完整生命的機率很低,就算有了生命,也不一定完整。」

磷葉石點頭,典型的例子就是幽靈水晶和黑水晶,不和睦的兩人必須用共生的方式才能完整。

  「典型的例子就是帕德瑪剛玉,剛開始他還只是比較嗜睡,我一點也沒察覺……」金紅石說,低頭拾起一塊粉色的礦石,放進提籃裡。他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對,即使他有那七個缺孔,還是完整的。」

  「這樣啊。」

  「是啊,像我就算一個缺孔也無,還是感到自己並不完整。」

  「所以才只能當個庸醫啊。」

  「你這傢伙……」

※

  「雖然這樣想不太好,但偶爾看著緒之濱這些不成人的傢伙就會想……」磷葉石仰頭看像天空,「為什麼我會出生呢?」

  「嗯啊,你大概是從特別低的地方產出來的吧,不然一出生就摔成碎片了;再不然就是產出來時地上剛好經過十只海蛞蝓,軟呼呼的把你接住了。」

  「咦,照你這樣說辰砂怎麼辦?他硬度更低啊。」

  「你忘了他能自己鋪水銀的墊子嗎?」

  「是呢,辰砂真厲害……」

  「身為研究者我反倒更好奇南極石的出生,他的硬度也低,對氣溫又有很大要求。」

  「南極石我倒一點也不好奇,他出生的時候,一定剛好掉進老師懷裡的吧。」

  「啊,也是呢……」

5-莫名其妙的孤獨

  大家都去巡邏,躺在草地上數雲的時候。

  虛之崖,辰砂說要到月亮上的時候。

  海底下,耳邊只剩水聲的時候。

  最後一場冬雪下起來的時候。

  到月亮上的時候,一個人。  

6-無可救藥的喜歡

  他開口學會的第一個詞彙是「老師」,從今往後,宛如詛咒。

7-無可奈何的遺忘

  「辰砂,是誰?」

8-永遠的過去

  磷葉石奔跑起來,草尖搔的他小腿發癢,手中的博物誌翻飛著,上面一個字也沒有。

  「新的工作。」他對自己說,「老師給我的,新的工作。就算不那麼喜歡,還是會努力的。然後,總有一天我能放下博物誌,拿起武器——!」

  那總有一天來的速度太快,一下就把過去甩在無法回頭的永遠。

9-別人的嘲笑

  「好啦好啦,我就是三半,連最輕的劍都舉不起來、動作很慢、一不小心就碎掉的全世界最可愛的磷葉石。」

  「什麼,你說全世界最可愛是多餘的?不不不這你就錯了,磷葉石才是多餘的。」

10-不可避免的死亡

  或許唯有死亡才能讓我們再次相見。

FIN

全文展開(共 4 樓)
draftandsoon@uid_1

[寶石之國│金剛老師/安特庫] 無無明(完) [普]

冬季過起來要比想像中還要漫長一些,可又不足以長到能讓人感到心滿意足。安特庫每年都在滿心期待裡醒來,又在留戀裡融化睡去,即便整個冬日就是巡邏、摒退月人和打碎流冰也沒有關係,光只是這樣便已經足夠好了。再說,他還有金剛老師。

每回巡邏到緒之濱的時候,安特庫都會特別留意是否有新的寶石誕生,也許有寶石和他一樣,只在天氣冷的時候才形成,但這樣的好運實在太稀少了,安特庫從來沒碰上過。受露琪爾所託,他有時會替他帶回些足可堪用的結晶,做為平時修補的材料,要在雪地裡找到它們並不困難,即使只是結晶,但那畢竟是寶石的結晶,落在地面上也是閃閃發光。

曾有那麼一瞬,安特庫心裡起了一個念頭,他每年都要這樣,從結晶開始重新成長,像這些落在緒之濱的碎塊一般,隨著時間過去,氣溫降低,才漸漸長成他自己,如果他每年都要如此從頭來過,那麼他和這些東西的差別在哪裡呢?究竟是在哪一個瞬間,他不再是碎塊,而成為安特庫琪賽特?

南極石澄澈如水,他的心裡藏不住太多事情,這念頭興起的當天,他就到老師面前問了,伴著巡邏報告一起,像在談論一件無可無不可的閑事。當時金剛老師正在謄寫一份古籍,上頭畫著各種各樣的格子形狀,下方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積雪那樣堆疊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晦澀艱深。

聽見他的提問,金剛老師抬起頭,訝異地看著這尚還年輕的寶石。

「老師?」

金剛石臉上露出少見的神色,有些游移不定,但更多的安特庫看不懂,似乎難以啟齒,並且視之為禁忌。他放下筆,低聲問道,怎麼會這樣想。

高大的身軀在石壁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延伸至廊道深處的影子。

安特庫意識到自己可能問錯了問題,提起來的嘴角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他撐起本來趴在桌上看老師謄寫文本的上半身,坐直了,帶著歉意說,非常抱歉,老師。

金剛石搖搖頭,抬起另支戴著手套的手,越過放滿典籍的整張桌子,輕輕落在安特庫垂在額前的髮上。

「不是你的緣故,這是古代生物的缺陷。」

「缺陷?」

「是的,他們總是詢問太多問題,卻從沒想過自己是否能接受答案。」

安特庫聽見這話,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老師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疲憊,眼睛下映出一層淺淺的陰影,可看上去卻不像是將要進入沉眠的惺忪,而是因著某種困擾已久,彷彿長時間身擔重石那樣的疲憊。

這個話題無以為繼,就此戛然而止。安特庫重又矮下上身,趴在木桌上,允許自己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完全放鬆下來,看老師謄寫他的書冊。

說到底,他也並不是真那麼在意,現在這樣就已經足夠好了。

月人的箭陣像冰雹般往他這處飛來,安特庫一個旋身將它們全都打散了,斷裂的箭矢消散在虛空中,彷彿從不曾存在一般。

僅短短一瞥,他便看清位於中央的巨型月人型態。它有三張臉,面向三個不同的方位,手持三樣不同的法器,比以往普通的月人還要大上一些,圍著它的雜兵也多了點,但還不至於無法應付。安特庫想,他們今天可是有兩個人。

他輕巧的從流冰上跳了下來,落在金剛石身邊,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擦傷。老師在看著,他可不能出錯了。

「報告,只有這一座月人,所持的武器都是近距離的,有三面。」安特庫一絲不苟地說道,「老師,讓我去解決吧。」

金剛石點點頭,叮囑道,「多加小心。」

得了這一句的安特庫像風一般飛了出去,靈巧地閃避著再度襲來的箭陣,在敵陣中來回穿梭,像顆好看的流星,月人的武器從沒能近他的身,被遠遠得甩在了後頭。

他一腳踏上某個月人雜兵的頭頂,藉力往更高處衝去,安特庫看這個破綻看了有好一會,這個月人只有三面,剩下的那一面既無臉也無防備,宛如大開空門,他只要靠得夠近便能得手。

南極石纖細的身體在空中拉成一個緊繃的弧度,手中的黑刃映著雲層窟窿下所剩無幾的光線,以凶狠的態勢劈向巨型月人慘白的後腦勺。

一擊得手。

月人的臉迸散成一團模糊不清的雲霧,底座像海浪上的沙堆那樣漸次崩裂。

結束攻擊的安特庫站在一處流冰尖上,謹慎地看著被他砍成兩半的月人在半空中消散。

這回的出擊十分完美,沒有多餘的動作,還閃掉了所有破空而來的箭矢,他身上甚至沒有出現任何一道裂痕。安特庫微微翹起嘴角,轉身幾個跳躍,回到金剛老師身側,等著他應得的獎勵。

「報告,月人已經除去了,這次的出擊沒有損傷。」

金剛石點頭,也露出了微笑,「做得很好。」他將手放上安特庫的頭頂,輕輕摩娑。

「回去吧,已經要沒有光線了。」

安特庫應了聲,收起黑刃,隨老師轉身踏上歸途。

然而災禍從來都是無妄。

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也許是因為任務完成的太過順利,心裡不踏實,或者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某種威脅,因此才回頭又多看了一眼。

在光線即將要消失的那一刻,上個月人消散的位置忽然又出現了一個極微小的黑點,它擴散的範圍不大,幾乎要隱沒在這只剩濛濛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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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之國|艾庫美亞/金剛老師] 終局(完結) [PG-13]

簡介:

"它從不言敗,更不曾展現出懦弱或恐懼。

可現在,一切都被顛覆了。"

:::::::::::::::::

※ 含大量漫畫劇透(至少到第56回前半)

※ 為了區分兩人並強調物質上的差異,此處老師的代名詞皆以"它"表現

(另、關於分級,雖然性暗示是有的,尤其是背景暴力的隱喻部分,但字面上來看不能說是徹底的R......所以我猜歸類在PG-13應該沒問題...吧?)


  當那一望無垠的宮殿再次出現於眼前,它閉上雙眼,彷彿這麼做就能令萬物自然消散。那些曾經如此執著於它的手們──撫摸它的衣襬、拉扯它的袖口、摩娑它的腳踝──如今紛紛退去。在王子命令下,他們安分得令人畏怖。

  「重臨這片故土,還懷念嗎?」一道嗓音於它前方響起,輕巧又溫和:「還是這些粉塵太過明亮,令你不得不閉上眼睛?」

  它睜眼,直視聲音的來源。那人在與它對視後笑了,俊美臉龐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冷漠或著迷。

  艾庫美亞,月人的王子,緩緩走至它面前,隨後側過身體於它耳邊輕喊:「還在猶豫嗎,老師?」

  當那音節鑽入耳內的瞬間,它抬手回擊。右手指迅速壓上左臂外側,卻在能剝落任何碎片前就被艾庫美亞阻止了。他伸手覆蓋住它右手背,兩人的手一同交疊在手腕上方。「你明知道這沒有效,不是嗎?」艾庫美亞陳述:「除非你重新運轉,否則縱使捏碎整隻手臂,我們依然會站在這裡。你不是很清楚這一點嗎?」

  說完,艾庫美亞退開。他憐惜地凝視它左臂,隨後命人端來一個金屬淺盆,裏面幾乎空無一物,除了最中央的幾塊晶石。

  「六方金剛石,」艾庫美亞拾起一塊,那碎片小得幾乎看不見,卻在轉換角度時散發出澄澈的蒼黃光澤,宛若一縷陽光寄居其中,「在這看似無盡的對弈中,我們只回收了這麼一點。這全得看你扔擲出去的角度與時機,有時候我們近千年才能僥倖獲得一片。」

  他把玩了一下那塊金剛石,隨後慎重地放回盆內。薄紗隨動作飛揚,令他有一剎那看起來幾乎是透明的。

  它不語,任憑艾庫美亞上演這段獨角戲。王子又静静凝視它一會,似乎想靠雙眼臨摹它的五官,接著他嘆氣。

  艾庫美亞朝一旁揮手,遣退大堂內的其餘月人。眾人紛紛散開後,他緩步至它身前,拾起那隻垂回身側的左手,與它手掌交疊。那雙白手套十分柔軟,足夠的厚度與高品質棉料令艾庫美亞有一刻幾乎以為自己在觸摸人體,可稍稍用力,他便能感受到布料下的堅實。

  六方金剛石。由人工合成時,硬度甚至比鑽石還高58%。

  「你知道嗎,當我聽說你終於投降時,我還以為自己總算瘋了。」艾庫美亞溫柔地摩娑它指節,再由指縫緩緩向上,觸摸手套與表殼的連接處,「寶石們的重組工作已經在進行了。如果你想要,甚至可以監督這個過程。只是它們與其它人工石粉混在一起,重建速度很慢。不過我們有很多時間,不是嗎?在你徹底康復前,我們有很多時間。」

全文展開(共 2 樓)
Tav@sefirot

[寶石之國│露琪爾中心]條痕(正經向) [G]

寶石之國衍伸短篇,正經向,無CP

金紅石主

有點透過漫畫劇情推測官方故事前的時間軸,如果對於這方面很介意的同好請按右上角叉叉比較好XDDD

大概會提到的東西在42回左右,如果沒有追到那邊看這篇應該會有點問號XDDD

動畫很美齁大家來看漫畫嘛原著很棒很虐的QQQQ(推坑

榔頭擊在石鑿刀上的聲音回響在偌大的空間中,海潮似地規律。

細小的碎屑總先是最先噴濺而出,在敲打面與刀刃呈現90度的留白中劃下種種形似但各異的軌跡。

那些不再被需要的廢料伴隨著敲擊而下的共鳴蹦躍、騰轉,折射而出的火彩就著日光流洩,再之後才是緩緩從空中飄落的塵末。
頭幾次──大約是最開始的前一千次左右,露琪爾總是無法抓準力道,四散張揚的碎末有如月人的箭矢,呼嘯而過,總是在不經意時刮傷他的表層。

先聞破空而來的尖銳哨音,而後便是一掌自身金燦的粉末混雜著各色結晶──金屬光澤的澄金比例永遠占大多數。

畢竟是給帕帕拉恰的替代物,那些礦物硬度遠遠、遠遠比僅僅只是金紅石的他還來得高太多。

******

修護用的白粉總是因為他的失手而不敷使用,臉上的坑疤在還未修養好之前就添上新傷;大家用著有些困擾、卻又在某方面能夠理解的表情表露出複雜的擔憂。
最年長的黃鑽總在他周身晃著卻欲言又止,但最後也只是露出蒼白的笑容轉身離去。

他穿起包覆住全身的褲襪與手套,遠看漆黑一片,幾乎不能在夜晚昏暗的走廊上被注意到,眾人難掩錯愕時他卻只說是為了避免實驗時更多的損傷。

負責服裝的紅綠柱石曾經就這件事情與他爭論了許久,似乎為了服裝面積與裸露的完美比例夸夸其談;露琪爾在對方終於妥協拿出各種布料做層次搭配時一邊敷衍,一邊想著接下來向管理長期休養所的同伴提出申請時估計

全文展開(共 2 樓)
Tav@sefirot

[寶石之國│法斯中心]遺勇(正經向) [G]

rain830212 發表於 2017-2-27 19:12

難得看到寶石之國的同人!!興奮之下一定要來回覆的!

喜歡寶石的描寫,感覺很專業,還有寶石世界裡的地點描 ...

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我都過了半年才看到這則回應...!!!!!天啊對不起OTL

因為三次元現實生活中我是月人(誒)所以會特別注意一些奇怪的堅持點XD謝謝你說有專業感QQQQQ

這篇的確花了很多力氣在描寫景色,最大的原因是寶石畢竟是無機物,我如果用過多的心情/情緒等字眼加諸在他們身上會無法維持那種無機質感XD

算是一個嶄新的嘗試,也謝謝你說能從這裡感受出什麼QWQ

全文展開(共 5 樓)
雨苓@uid_2395

[寶石之國│法斯/安特庫] 你不在的日子 [G]

〈你不在的日子〉

一百年 兩百年

時間不斷改變我

撕裂我 填補我

但是你不在的日子依舊

那麼長

看不見盡頭

冰層低語你的名字

行走坐臥 在巨大寬廣的

寂寞中 什麼也沒有

圖書館的檔案中是否有你

我不敢看

怕一再的想起你

卻不得已

再次

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