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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超能100│島崎輝]First Love[NC-17]

  雙腳落地,我揚起頭,試圖辨認眼前街景。
  一輛輛小客車安靜駛過柏油路,在紅綠燈前輕踩剎車,行人橫越斑馬線,嘻笑談論天氣與接下來的行程。陽光透過四周的玻璃帷幕反射到我身上,熱得令人心癢。電車進站,自投落巨大陰影的高架橋上發起廣播。如同海浪一般,新的人潮湧入車廂,換走舊的潮水,腳步與行李箱拖曳的喀喀聲交織成午後的催眠曲,柔緩地,幾乎沒有任何人的步伐匆忙。
  由高向低的阪道上,小攤販細聲推銷的說詞被微風吹得模糊不清,一束花忽然沿下坡滾來,我彎腰拾起,原來是丁香。
  「不好意思,先生,請留步!」
  遠遠地,手裡高舉一朵花的二十多歲女性叫住我,從地勢較高的那端朝我跑來。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長髮,長度及腰,用宛如電話線的塑膠髮圈高高束在頭頂上。跑步的時候,一陣花香襲人,混雜著薰衣草、玫瑰以及各種我叫不出名字花朵精油的香氣,害我差點打出噴嚏。「我是……今天剛來到附近的花販。那束丁香花是我的商品。」
  「噢,好的。」
  我把花束還給她。接著開口表示告辭,轉過身,繼續前往我此行的目的地──一幢位於這個町市的公寓。花販微微躬身,兩眼緊盯著我的褲腳,某種身為商人的直覺促使她再度叫住我:「您這是準備去見誰是嗎?」
  我回過頭。
  「嗯?很明顯嗎?」
  「不不,我只是瞎猜──畢竟今天可是情人節。」
  她擺擺手,站直身體,隨後把丁香花捧到懷裡,像抱著嬰兒一樣珍惜。「是怎麼樣的人呢?您正要去見的對象。」
  「是個相當優秀可愛的孩子。我們好像有一陣子沒見面了。」
  「那樣的話,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送點禮物給她呢?」花販再接再厲地說,「像這束丁香啊,原本是阿富汗的花種,在明治時代傳入日本,是代表著初戀和思念的花呢。」
  儘管我對花根本不感興趣,但只要一想到我要見的人,收到我的花束時忍不住抽搐的嘴角和緊蹙的眉,我就有種想聽信花販的衝動。
  「那樣的話,我就買下那束花吧。」我說。花販再次鞠躬,向我道謝,將一張灑有香水的情人節賀卡塞到錦簇的花團間。我揮揮手,與她話別,隱入二月疏疏落落的樹蔭中。公寓位在靜謐的住宅區,樓高八層,沒有電梯。最頂樓走廊盡頭有幢套房,門旁掛有一片鐵製戶牌,每次經過,我總會佇足片刻,手指沿著戶牌上名字一筆一劃地摸索,「花──澤──」我收起手,轉而按響門鈴。
  「來了。」
  沉重的鐵門喀噠一聲打開,一張小臉就隱藏在門後,門鏈橫過他挺翹的鼻,將他的面孔切成截然不同的兩個區塊,上半段擁有一雙沉靜的眼睛,因為看見我的身影而崩落聳起的眉宇,下半段仍保有笑容,只可惜好景不常,白牙只暴露在光下一瞬便又回歸黑暗。他皺起眉,「怎麼是你?」然而,他還是解開門鏈,為我敞開大門。有那麼一段時間,我以為他的名字叫花澤輝。
  「情人節快樂,花澤。」
  我把丁香遞給花澤,花澤愣了愣,從我手裡接下花束。屋裡一如往常的整潔乾淨,地毯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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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上極樂@uid_19538

[靈能│島崎輝] 新年 [G]

  十二月三十一日。

  冬末的空氣還是帶著點寒意,呼出來的氣都變成了白霧。這樣的假期裡做什麼都合適,或許是待在被窩裡睡覺、或許是讀點考高中需要的書、或許是練習超能力。
  無論如何,最好的選擇都不是大晚上的就來新春參拜。
  為什麼今天就要出門啊?明天也可以參拜吧。」晚上十一點,花澤輝氣一隻手插在口袋,另一隻手拉高了圍巾,沒好氣地走在往神社的石階上。他身旁的島崎亮卻彷彿沒聽見抱怨,搭著花澤的肩悠悠哉哉的向上走,嘴裡還哼著前陣子從電視上聽見的老歌。
  「不好嗎?反正輝氣你也沒有那麼早睡覺的吧。」
  抱怨無果,花澤哼了一聲,將圍巾拉得更高了些。
  選擇在大晦日前來參拜的人們其實不少,跟他們一起向上走的人步伐都很急,畢竟十一點多已經有點晚了。當然,那是對其他人來說。
  隨著離神社越來越近,人群越來越密集,但島崎也只是將摟著花澤的那隻手收得更緊些。
  「這個時間很好啊,」踏過最後一階階梯,島崎慢悠悠地開口,「附近還有屋台街呢,吃點什麼好了。哦,好像有串燒,就吃那個吧。」
  「要吃宵夜不會早說啊,等參拜完再去。」
  「你好嚴格啊,想吃就吃不好嗎?明明也肚子餓了。」
  附近都是人,雖然不像正月一日參拜那麼擁擠,但花澤還是任由島崎摟緊自己。島崎看不見、也看得很清楚,花澤偶爾會想其實自己不需要這麼做,反正這傢伙也不會因為人群而被影響。

  然而他往往動作得比想得還要快,好像也沒什麼辦法。

  放眼望去,在這兒的人都是邊走邊嬉鬧的年輕人居多,或是三三兩兩或是成群結隊,看上去都是好朋友好同學的樣子。花澤望著那些人,靜默了一會兒。
  上一次來新春參拜是什麼時候呢?國一的時候好像有過,正月一日和學校裡那幫人跟幾個女孩子一起來的,被他們擁在中間,按著流程把該做的做完,投了錢拿了護身符就回家了。
  那時候許了什麼願?花澤試著想了想,卻想不起來了。
  「哎呀,小孩子真吵,這時間不該去睡覺嗎。」
  「剛剛好像有人才說過這時間可以吃宵夜耶。」
  「輝氣做什麼都可以呀,串燒對吧,等等就去買。」
  打斷花澤回憶的是島崎,他邊唸著邊帶著花澤向前行。現在是十一點五十幾分,大多數人都找了個好位置等待鐘響。花澤其實沒有在這個日子來過神社,他看著黑夜之中被通明燈火照亮的屋瓦,在島崎身旁等著時間到。和那些吵鬧的參拜者相比他們是太過安靜了,但花澤想那也沒什麼不好,他最近發覺這樣的時間其實很舒適。

  雖然他並不想承認。

  十一點五十九分,進入了最後的倒數。花澤在心中小聲的跟著倒數,神社畢竟是莊嚴的地方,不像跨年場那般吵雜,但倒數還是有的。花澤數著數,在十秒倒數時耳邊突然傳來了島崎的聲音。

  「十、九、八、七……三、二、一──新年快樂,輝氣。」

  最後一個數字淹沒在鐘聲和人群的呼聲裡。一百零八聲鐘響悠悠傳來,鐘聲裡夾雜了一句清晰的新年快樂,花澤愣了愣,轉過頭時嘴巴正好擦過島崎的下巴。
  「──你幹什麼靠這麼近!」
  「啊,抱歉抱歉,是我的錯。」島崎是一臉的無辜,即使眼睛沒有張開也能知道他在笑,花澤彷彿可以想像出那雙空洞的眼裡的笑意。無論他怎麼講那都是場意外,島崎已經道歉了,花澤也沒那個氣勢繼續和他鬧,最終只得讓他帶著開始參拜。
  上香過後,五圓投入了賽錢箱。花澤雙手合起,閉眼許著願。新年該有很多希望,考上好的高中、和影山繼續當一個好對手、去影山家玩……但人不能太貪心,許願終究只是許願。花澤思索了幾秒,瞄了島崎一眼後決定了自己的願望。

  希望這樣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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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100│島テル] 玉堂春(軍閥島x戲子輝)民國初年AU [NC-17]

玖、 鈴木將

  「從實招來罷,你究竟又是怎麼攀扯上個臭軍閥的。」

  待得島崎亮終於走遠,前去與陳漣說明交代自己意圖與花澤輝氣先行離席的決定,鈴木將這才長嘆一口氣,扭頭質問起花澤輝氣事情的始末。花澤輝氣兩眼漠然地瞅著他,更確切說,是瞅著島崎亮離開的方向,道:「我?無非就是這雙手,犯賤!愛多管閒事。」他是就連他自己也恨得牙癢癢的,全然不曉得自己到底有些什麼病,就看不得人在他眼前受欺侮。然而,即使花澤輝氣不說,他能怎麼和一個人人眼中的社稷禍害搭上關係,鈴木將自個兒心裡也是有數的。單就那些個成天圍著花澤輝氣轉的票友說,諸如宮蛾輪那般人,便已經是龍蛇雜處,更不要說他好賴是混到了一個紅角兒這份上,未來也只會涉入更多危機四伏的政局。

  「早說了你唱戲不好的。」緊趕著,鈴木將免不了無奈地說,語氣裡頗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這又關唱戲什麼事啊?」花澤輝氣煩悶地問了句,倒也沒想要鈴木將回答。

  「總之,他這堅持要請客,怕不是有什麼旁的目的。」鈴木將在這頭叨叨絮絮,可花澤輝氣的心思卻是已經飄得遠了,只得嘴上隨便應付。島崎亮請他這餐飯的目的,無非是有什麼旁人聽不得的話,要避人耳目地同他說。儘管他是連鈴木將也一塊兒邀請了,就這點花澤輝氣並不大能理解。或許島崎亮是認為,倘若鈴木將不在場,他斷是也不樂意和他私會。對此,花澤輝氣一方面感到無話可說,一方面又難免感嘆這個島崎亮真是個人精,就是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都能藏有些算計。

  交代一兩句話的功夫,島崎亮倒也去得不長。他們事先約好了要在督軍府大門前碰頭,此時已是有輛三輪車和一輛黃包車在官邸外等候。花澤輝氣望向泊在督軍府大門後車道兩側的幾輛嶄新的美國汽車──他是不會開車的,但他知道鈴木將會。至於島崎亮,或許曾經是會的,可現在得了眼傷的禍根,倒也駕不了車了。「你知道麼,跟你在一起久了,見著這種場面,我就容易變得疑神疑鬼。」鈴木將宛如心有靈犀一般,挨過身來對著花澤輝氣說了這麼一句。「什麼場面?」花澤輝氣刻意裝傻道。「一會兒島崎亮來了,我先上車。就搭那三輪的。放心罷,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管他啥天皇老子都別想碰你一根汗毛。」鈴木將接著把話又說白了些,好心得教花澤輝氣直想豎眉瞪眼,尤其望過去時,見了他那張簡直多夾了些幸災樂禍的神情,花澤輝氣更是沒話可說。他故作不想領情地說:「哦,是麼?那方才那刺客衝出來時,怎麼就不見您挺身相救?」

  說完,花澤輝氣像是倏然想起了一些什麼,轉而用一種全新的耐人尋味的表情注視著一旁的鈴木將。他略略地確認了下四下的確無人,後才稍稍放心,將他心底的疑惑說出了口:「我說,這刺客該是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他把聲音壓得極低,直教老天后土,都聽不見他那輕聲細語的問句。想來也是知道這話入不了人耳,這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遮遮掩掩。對此,鈴木將揚了揚眉,忙說:「當然不是!」而後,他也隨著花澤輝氣打量四周,直到確定這整個的偌大的前院,除去他倆以外便別無他人,這才又往後把話接了下去:「我這不剛從英國回來麼?復興會那都是有好一陣子沒去了。」

  鈴木將口裡的「復興會」,實際上就是個專吸收年輕學子及孤苦無依的人的革命組織。武昌的起義便是復興會最盛大的傑作之一,儘管沒過多久,勝利的成果便被軍閥整個地奪走。花澤輝氣在某回鈴木將酒醉後,聽他說過這復興會養人做特務殺手的事,從此對這組織,那是一個勁的沒什麼好感。他就想不通鈴木將何苦好端端的上海商銀大少爺不做,放著家傳的事業、有著錦繡前途的金融經濟不學,非要和人去搞什麼政治,搞什麼革命。也因此,每當有人說他古道熱腸過了頭,遲早也死在自己的正義感裡,他便想介紹人認識認識鈴木將,讓人覺得什麼才叫真正的俠肝義膽。

  「哎,橫豎不是你就行了。我也不想嘮叨你什麼,我看你才是最該當心些的那個人。」花澤輝氣擺擺手,示意鈴木將他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恰好此時兩人也望見島崎亮自那寬敞的艷紅色的長廊門楣底下走來,手裡用來探路的枴杖在那花崗岩地面上敲出響亮的跫音,教鈴木將不由得咕噥了句:「這人倒是好,動靜大,容易提防。」花澤輝氣哈了一聲,糾正道:「快別這麼說。」那一句話說得深有感觸,倒像是這個島崎亮很招他討厭似的。

  「花澤老闆、大公子。」

  最後,島崎亮在他倆面前站定,手臂朝向督軍府那灰撲撲的拱門以外,有請他倆上車。鈴木將依照約定,那是三步併作兩步地竄上了三輪車靠右的那個座位,還唯恐島崎亮看不見不覺得他心思,拍著身旁的空位就要大喊:「四爺,坐這坐這!」花澤輝氣心裡覺得鈴木將的表現實在過於浮誇,因而不免偷了眼去看島崎亮臉上的神色。當然,這島崎少帥一向是氣定神閒,就著鈴木將明目張膽的排擠也不當一回事。

  花澤輝氣接著上了三輪車。三輪車緊跟在載有島崎亮的黃包車之後,一路駛向秦淮河畔。在經過大街上那近十來家的飯館子以後,花澤輝氣也開始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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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百分百│島テル] 熱帶魚與夏天 [R]

『 熱帶魚 與 夏天 』

CP: 島テル

note: PWP

  再也不會有一個夏天像這樣高熱、潮溼,空氣充滿黏膩的氣味。汗水與唾液淌流,兩人份的體溫膠著不分。酷熱的溽暑。

  隨手一放的冰飲,凝結於杯罐外側的水珠在桌上蓄積為一圈圈的小塘。花澤輝氣站在桌邊,才幾步路的距離他走得搖搖晃晃。窗外日照刺眼,時近正午的光線使室內毋需開燈也大亮,他瞇起了眼,拿起桌上的罐裝飲料仰頭就喝,裡頭沒剩多少東西,一口就全喝乾了。飲料流到舌間時輝氣才嚐到帶有酒精的苦味,差一點就全部吐出來。

  他快步走出房間,忍到走廊上的流理台才把嘴裡的東西吐掉。鋁罐在他手裡捏扁,直接進了回收箱。

  花澤輝氣順手開了冰箱,冷藏室的冷氣吹到身上,肌膚敏感地起了一小片雞皮疙瘩。他從冰箱裡拿了一罐運動飲料,打開大喝幾口,解渴的同時沖淡嘴裡殘留的苦味。

  他待在薄暗的廊間聽見一個聲音喊他。輝氣、輝氣。他心裡半是明白那樣的呼喚沒什麼意義,但又忍不住惦記喊他名字的嗓音裡的急切是否有所求助。

  輝氣拎著瓶裝飲料走回房間。他那張僅能容下單人的床歪斜地移至房間中央,上頭躺下一名成年人就剩沒多少空間了。即使如此,他還是爬上床,如果沒有空間的話,那就直接踩在床上的人身上。

  「怎麼了?」

  「好重、」

  腳踝被一手握住,往旁一拉,力道大得足以讓花澤輝氣重心不穩,側身摔到床上的人懷裡。輝氣一躺倒就被翻了個身,與拉倒他的人面對面。

  他花了一些時間才終於能平心靜氣地面對這個人,並且不再懼怕那對混沌的眼珠裡無邊無際的黑暗。

  「抱著就不重了嗎?」輝氣將剛從冰箱裡拿出的瓶裝飲料貼到對方的臉頰,愉悅地收下那對總是瞇著的眼睛因為出其不意的冷度而訝異睜開的反應。「島崎先生。」

  「輝氣,」喊著他的名字時多了一點嘆息,島崎說:「有點渴,分我喝一些?」

  大人的手繞到輝氣的腦後,輝氣才將瓶蓋轉開一半,那隻手便按著他的腦袋,嘴湊上他的唇,舌頭極其靈活地往輝氣的口腔四處汲取。他只好再將飲料瓶蓋旋上。

  如果不是少年生澀的親吻技巧應付不來,掙扎著想要換取足夠的呼吸空間,島崎還可以在那張稚嫩的嘴裡更長久地探索,吸乾口腔裡分泌的唾液,再填入自己的。

  終於放開輝氣的唇,少年快速喘息時島崎回味似地咂咂嘴,說:「有酒精的味道。輝氣偷喝我的啤酒?」

  「我才沒有要喝,是不小心拿錯……嗚、」

  「壞孩子要接受處罰。」

  島崎的手沿著輝氣的背脊滑下,手掌停在臀上,捏著柔軟的臀肉往外分開。其中一隻手埋入臀間狹窄的縫隙,熟練地往內找尋更深的出入口,輝氣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島崎將手指塞到他的身體裡時,他像被堵住似地呼吸一窒。

  「已經很習慣了呢。」感受到少年的身體具備容納不只一根手指的餘裕,島崎又往裡頭加了第二根。「輝氣不管學什麼都很快,真是才華洋溢。」

  「等、等一下……」

  趴在島崎胸前的輝氣仰起頭,扭著臀部想要躲避深入他體內的侵犯。島崎抽出手,卻沒打算放過輝氣,他掐住少年的腰,壓往自己腿間張揚勃起的地方。正如島崎所說,輝氣的身體像是習慣了這一切,他已然興奮的性器被少年後方的穴徑溫馴地吞嚥,一下抵達了深處。

  進入之後島崎沒有馬上動作,他停留在輝氣體內,說:「還打算讓我等嗎?」

  輝氣垂下頭,額頭抵在島崎的胸口,聲音悶悶地說:「別開玩笑了。」

  拿著飲料的手早已鬆開,寶特瓶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握過冰飲的手心冰冰涼涼地貼在島崎的後頸,炙熱的喘息噴在他的胸前。島崎把自己塞在一個更加高熱近乎融熔之處,一下又一下地往深處開拓。輝氣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很快泌滿薄薄的汗液,就像冰鎮過的飲料表面凝結一片水珠。

  花澤輝氣是這個夏天最爽口的一杯冰飲,帶著清爽氣泡的那一種,啜飲的時候盡是細小泡沫在嘴裡迸開的刺激口感。

  這一次做愛結束在輝氣第二次高潮之後,但並不是今天的第二次,若是再算上清晨時分做的,次數還要更多。

  連著兩次高潮的輝氣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淌在島崎手心裡的液體稀薄,掂著沒什麼份量。沒辦法一次洩出全部的快感讓少年渾身發顫,輝氣倒回床上,背脊緊貼著島崎,每一下不由自主的顫抖都在說明他的身體變得多麼適合累積性的愉悅。

  窗外大亮,稍微抬眼就能看到窗戶上沿的一片藍天,明朗清澈的藍色,幾乎不見雲朵。暑假快過了一半,該出去走走。輝氣側躺在床上,面向窗戶眺望外頭的景色,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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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超能100│島テル] 薩德侯爵夫人(HP AU) [NC-17]

  花澤輝氣是被由地下室天頂磚瓦縫隙滴落下來的水點給喚醒的。

  他掙扎著睜開沉重的眼皮,當昏暗且一眼望不清空間全貌的景象映入他腦海時,他感覺到後頸一片溼黏,而他的髮絲則因那些他分不清究竟是水還是血的液體糾結在一起,讓他的腦袋變得遠比他的眼瞼還難以使用,他甚至不曉得自己此刻身處何方。當然,在他試圖用基本罷工的腦筋以及聊勝於無的周遭情報資訊稍微推敲目前可能的處境後,他猜測他應該仍在霍格華茲裡;原因也相當簡單,佔據他眼角餘光的,顯然是霍格華茲統一規定的黑袍制服。在這座堪稱固若金湯的碉堡裡,要想擄走一個學生移動到校外可沒那麼容易,但要把一個人藏進校內隨意某個角落那就是任何人都辦得到了。

  於是他強忍著幾欲粉碎他腦殼的劇痛,瞪著兩眼轉動自己還淌著某樣溫熱水液的脖頸,開始環顧四周。一盞綠得讓人只能產生「不祥」這一聯想的燭火映亮了花澤輝氣腳下的地板,連帶地延展出他輪廓模糊的陰影,使得花澤輝氣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況是雙腳懸空,然而他卻沒有使用任何魔法咒語,自然也沒有騎在掃帚上,這顯然不太正常。他再瞇起眼,旋即發現在覆滿了發亮灰塵的石磚地面上,有某樣和地板材質看上去相當類似的東西正在爬行蠕動。緊接著,一顆具有倒豎瞳孔和銳利獠牙的頭顱猛地閃進他的視野之中,尾端分岔的舌尖自那張教人望而生畏的血盆大口中吐出,將不怎麼宜人的血腥味渡進花澤輝氣的鼻腔裡。

  花澤輝氣當即驚叫一聲,同時揮舞著四肢,嘗試遠離那顆幾乎有他臉一半大的蛇頭(得虧這頭巨蛇帶給他的衝擊,他總算靈光一閃,對於自己所在的位置有了一個基本概念),他終於得知這裡是薩拉札‧史萊哲林的密室,那個傳說中唯有史萊哲林傳人才能開啟的奇特空間,卻還想不通自己出現在密室裡的理由,不過他的困惑也並沒有維持太長時間。

  「睡得好嗎,花澤先生?」一道花澤輝氣還算是相當熟悉的溫潤嗓音突兀地在空蕩且陰森晦暗的地下密室中響起,混雜著空間內此起彼落的滴水聲,意外地相當凸顯出其回音的連續性,「很抱歉用這麼粗暴的方式邀請你來,伊吹沒嚇到你吧?」

  隨著問句略為上揚的尾音落下,發話者也帶著由魔杖光亮咒點起的光火站到燭光所能映照到的範疇之中。花澤輝氣首先看見的是一顆雕工精緻的純銀眼鏡蛇頭,其栩栩如生的蛇尾纏繞著黑檀木製的長手杖,且被一雙裹著紅皮手套的修長手掌緊握住。他認得這根全霍格華茲獨一無二的法杖,自然也認得那佯裝體貼的聲音的主人。然後他鎮靜地仰起臉來,視線正好和被燭火染成了一半黑一半綠的亞裔面龐相對:「島崎教授?」

  他先是狐疑地問了一句,接著很快地意識到了些什麼,改口表示:「不……你是誰?」這個問題似乎讓島崎亮感到十分有趣,花澤輝氣能看見他的唇角明顯往上揚了至少三十度,他答非所問地告訴花澤:「哈哈,老實說,這種像是三流冒險電影主角才會說的對白真是不太適合你。」這時花澤輝氣也注意到他是被某樣不斷攀爬扭動的活物束縛住了身體而懸在半空之中,這樣活物有著粗壯但卻柔軟的肢體,沒有骨頭,體溫極低並且全身覆滿了粗糙的鱗片;花澤輝氣用膝蓋想也曉得自己是被一條長得過分的蛇給限制住了行動,而且這條蛇還聽命於島崎。

  「我們來細數一下你在今天晚上所違反的校規如何,花澤先生?」

  花澤輝氣緊咬著下唇,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但島崎亮確實也沒有期待他好好答覆的意思,這充其量不過是情境遊戲中、增添氣氛的一環,至於他的玩具無論配不配合都無所謂。「我在夜行巷碰到你了。」隨後,花澤輝氣說了這麼一句,同時額角上的青筋也突突地跳起。他瞇著眼,表情和口氣都是前所未有的嚴峻,幾乎立馬改變了島崎亮對花澤輝氣的印象(他原以為這個從來積極向學的學生,性格脾氣都好到甚至無法對人擺出冷臉),「你在波金與伯克氏商店做什麼,教授?還是說,我應該稱呼你為食死徒?」

  「現在是課堂抽考時間,小傢伙。意思是──只有我能發問,然後你來告訴我答案。」

  島崎亮說出口的話教花澤輝氣無可避免地笑出了聲,他的態度可完全不像是個面對比自己年長上整整十四年又擁有一頭兇惡奇獸的黑巫師。他瞠著兩眼,視線在島崎亮一向緊閉著的雙目上游移,然後說:「被我撞見了『好事』,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不宰了我,要不使用遺忘咒。顯而易見的是,你兩個都沒選──或者說,還沒選。」他一面轉動自己像是被卡車輾過的腦子,一面搖動自己的雙腿,抖落左腳上的皮鞋,以其掉落地面的時間來簡單判斷他和地面之間的距離。大約兩英尺。花澤輝氣在心裡說,並極力聚焦渙散的眼光,垂眼看著饒富興致地以拇指撫摸魔杖上的純銀蛇鱗的島崎:「前者你肯定是不打算執行了,雖然不曉得是什麼原因,不過你似乎需要在霍格華茲的這份工作,和你關係親近……嘖,我是說,『經常幫忙你課務的學生』失蹤對你來說是個麻煩,你還不想惹禍上身。後者的話,大概不久後就會開始。讓我猜猜,你現在就是想找找樂子,或者你其實研究出了什麼見鬼的黑魔法,剛好和操縱記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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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超能100│島テル] 紳士本格(原作/ABO爪輝IF世界線) [NC-17]

***

  被自兩片窗簾碎花窗簾縫隙透來的微光所映亮的主臥室內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鏗鏘金屬撞擊聲。

  這段突如其來的噪音打亂了原本縈繞在臥房內的均勻吐息,致使島崎亮意識恍惚地從無夢的混沌之中醒來,渾身上下都還殘留有麻藥特有的遲緩作用。「醒了?」接著,他聽見床沿邊上有人正居高臨下地說著話,於是他反射性地延伸出了自己的超感知,忽而在眼底看見一抹璀璨的金光。花澤輝氣動作熟練地更換著在四小時以前替島崎亮安上的血袋,拔除他身上的外周留置針,再把點滴掛到架上,為島崎換上嶄新的靜脈輸注器。

  晨光緩緩地自裸露出被單的腳尖攀爬到島崎亮的臉上,如同在蒸騰熱水中舒展的茶葉一般,輕柔地描摹著他濃密的雙眉。島崎亮睜著眼,將視線(如果看不見也能稱之為是視線的話)拋像花澤輝氣所在的方向,朝著那簇沉靜的篝火發了一會愣。以往他能輕易地從花澤輝氣身上的超能力分布情況約略判斷出他此時此刻的情緒,但現在他卻覺得一切都彷彿置身於五里霧中。花澤輝氣冷靜地執行著他手上的作業,就好像他們身處的場所實際上是一座醫院,而花澤輝氣與他素不相識,橫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只是萍水相逢的醫患關係。

  當然,島崎亮自己也曉得事實並非如此。昨晚在性命垂危之際,他下意識地把自己傳送到了花澤輝氣眼前,幾乎是篤定了他一定不會對他的情況坐視不管,光是這種行為本身在花澤輝氣看來就充滿了惡質。他應該發火的,島崎亮心想。如果是他認識的花澤的話,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沉默安靜。然而,就在他這麼下完了定論之後,花澤輝氣似乎也恰好結束了他手上的輸液作業,因而在轉眼間利用自身的念力凝結成一把軍用小刀,毫無預警地將刀尖對準距離島崎亮的頸側動脈僅有幾英吋的蠶絲枕頭,然後說:「現在,既然你已經恢復意識了,跟我解釋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一面說一面將一條彎起的腿橫到他腹部上,可即使他不這麼做,島崎亮也根本沒有力氣起身。島崎亮無意義地眨了下眼,沒有寒暄,沒有敘舊,這些都純屬意料之中,甚至就連近在咫尺的森冷刀鋒,都只是島崎亮預想中與花澤輝氣再見面的一百個情形中必不可少的元素之一。「我以為你不打算問了。」島崎亮啞著嗓音回答,同時緩緩抬起手來握住花澤輝氣的手腕──比他記憶中的更為粗獷,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枝椏的骨架自富有彈性的肌膚下突起,如同撐開的一面陽傘,在每個皮膚的皺褶紋理當中都噙著一小撮特屬於蔚藍海岸的陽光。他長大了。這是出現在島崎亮內心深處的第一個念頭。從一個舉止輕狂的男孩轉變成一個穩重而沉澱著磨礪過的厚實鋒芒的青年,但言行間卻還有些讓人懷念的特質。

  「在我冒著可能一輩子都成不了醫生的風險救了你之後?我想我至少有資格知道理由。」接著,花澤輝氣頗為不滿地表示道。島崎亮則突然對現在所上演的情景感到似曾相識,只是原始的版本恐怕並沒有此時此刻這麼香豔刺激。他的意思是──由於他先前穿在身上的西裝已經破了個洞且沾滿了他自己淌的血,因此那套高紗支數的羊毛套裝理所當然地被花澤輝氣扔掉了,這導致他必須一絲不掛地躺在花澤輝氣的眼前,並且和這位渾身都散發著警戒攻擊氣息的Omega下身緊貼,兩人之間僅隔著一張寶藍色羽絨被,以及一件丹寧牛仔褲。他慢吞吞地鬆開虛握著花澤輝氣腕骨的五指,表示:「這件事說來話長。」花澤輝氣挑了挑眉,隨後他直截了當地回應了句:「那就長話短說。」

  正當島崎亮開始思考怎麼樣總結在這短短幾天內接二連三發生的種種事件時,花澤輝氣屋子裡的家用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這通堪稱時機湊巧的通話使得花澤輝氣沒忍住皺了下眉,同時一揮手,抹去抵在島崎亮頸側的小刀,朝島崎扔下一句:「我一會兒再過來。」說完,他轉身走向房門,一頭栽進覆滿了灰藍色壁紙的走廊裡,步下僅容得下兩個成年人並肩行走的木製階梯,直到抵達布置雅致的客廳。島崎亮趁著花澤輝氣離開臥室的這段期間起身,牽著與他的手臂緊緊相連的點滴往臥室中另一頭的衣櫥走去。

  他在位於衣櫥下半部的第二層抽屜中找到了花澤輝氣還未拆封的下著,又從衣架上隨手選了件襯衫和工裝褲套上,然後他跟著花澤輝氣一起走到了客廳中,這時花澤輝氣恰好正在對話筒強調:「不,媽,我很好。我只是──有事必須回銀湖一趟。是我朋友出了車禍……對,在洛杉磯。我過來探望他,只是幾天,我還是會按時回學校上課。」出於對這個久未見面的前男友的好奇心,島崎亮刻意從花澤輝氣的眼前走過,然後坐到沙發上好整以暇地將臉對著他,朝他一如既往地彎起嘴角。要不了多久,花澤輝氣結束了這通與家人之間的關切通話,並旋過身來用責備的語調告訴島崎:「看看你做的好事。」緊接著,他注意到了島崎亮身上明顯來自於他衣櫃的怪異穿著打扮,四散在襯衣上的卡通版猴子印花被島崎亮賁張的肌理強硬地撐開、變形,原來還稱得上是可愛的笑臉都因此而變得像是網路上流行的迷因梗圖,促使花澤輝氣終於忍無可忍地抽搐了下嘴角,隨後把視線瞥向明顯緊繃的褲襠。

  「……看在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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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超能100│島テル] 視覺動物(哨兵嚮導AU) [NC-17]

***

  嚮導評測過後,在測試中拔得頭籌的花澤輝氣和影山律兩人便分別被島崎亮和鈴木將兩人指名,收編進了由兩人親自統帥的作戰分隊中。鈴木將會向管理階層討要影山律和影山茂夫兩人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花澤輝氣半點也不感到意外。倒是島崎亮親自點名要他這點老讓花澤輝氣覺得有些心裡不踏實。他想島崎亮作為爪之塔的首席哨兵,又是戰績足以被列入聖所教科書的知名戰將,應該還不至於小心眼到和他計較那一句話的僭越。而對於他這僅是掛在嘴邊說說的憂慮,影山律的回答則是:「要是你肯無時無刻謹言慎行,你也不用擔心這些。」

  花澤輝氣尷尬地笑了一聲,抱著枕頭歪過身,趴倒在自己的單人床上,模樣相當怡然自得地交疊起兩腿,說:「嘿,那可得多無聊啊。我猜島崎少校指名要我也只是因為我是第一名。」

  他自賣自誇得開心,影山律倒也懶得潑他冷水,只是迅速地整裝,疊好棉被準備到操場上執行鈴木將安排的日課。花澤輝氣幸災樂禍地躺在床鋪上朝他揮手道別,但實際上,他自己的操課也只不過是晚了影山律半小時開始而已。正如花澤輝氣所言,島崎亮點名要他進入他親自領導的小組,真就只是因為他是嚮導測試裡的第一名,而鈴木將又堅持想要影山律,協商折衷下來的結果罷了。他在日常體能訓練裡並未受到島崎亮的刁難(講道理,花澤輝氣甚至沒聽過他像鈴木將那樣氣勢洶洶地訓話),那天三言兩語間的不愉快就像是從沒發生過一般,很快便被花澤拋在腦後。

  根據傳統,白塔媒介人會優先替在嚮導評測中脫穎而出的優秀嚮導分配哨兵,而且往往會從軍階最高、戰功最彪炳的單身哨兵開始,這難免又會掀起哨兵中的一輪賭局,誰都知道現在花澤輝氣待在島崎亮的五人小組裡,接受爪之塔首席哨兵的特訓和領導,並且即將跟著島崎小組出他嚮導職業生涯中的第一次作戰任務。他們倆足足相差了十四歲,這在白塔這種以包辦婚姻聞名遐邇的機構當中,雖說並不算是什麼駭人聽聞的年齡差距,但確實隱約透出了棘手。哨兵平均退役年齡是四十五點六歲,而島崎亮距離應當退伍的年紀則還有十年的時間。十年乍聽之下很長,其實只要稍微在塔服役資歷久一點的人都曉得壓根不是這麼算的──可以說,這一批嚮導幾乎就是島崎亮最後的機會了;要是再往後算幾屆此時此刻還待在聖所進行教育訓練的準新兵,未來和他在軍中服役的時間規劃表將完全不對等,白塔斷不可能讓辛苦培育的優異嚮導浪費在即將退伍的哨兵身上,饒是他為聯合政府擊殺的異獸再多也一樣。總而言之,所有人都引頸期盼地等待著這一次島崎和花澤匹配的結果。

  然而這時上帝卻對爪之塔的所有將士都開了一次天大的玩笑,某種意義上,島崎亮和花澤輝氣的匹配結果確實十分驚為天人──驚為天人的差。靈幻新隆敢對天發誓,他從事白塔媒介人的工作十二年以來都從未見過匹配程度這麼趨近於零的哨兵和嚮導,對此島崎本人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僅僅是笑著謝過了靈幻新隆的努力,隨後繼續回到自己打腫臉充黑暗哨兵的生活。

  這段期間,花澤輝氣依然留在島崎亮的小組裡。以一個覺醒成為嚮導的士兵來說,花澤的體能簡直好到天怒人怨的地步,有一次他撥空和同梯的新晉哨兵賽跑,竟然以三秒之差險勝了該名哨兵。事後,他八面玲瓏地指稱自己是好運,還碰巧遇上了該哨兵的狀況不佳。但影山律卻曉得要是再來一回,那名哨兵只會輸他更多。

  約略在他們來到爪之塔的第三個月,他們頭一次的作戰任務便降臨到了這群涉世未深的新兵身上。告急的前線沒時間讓他們慢慢熟悉真正的軍旅生活,他們只能從實戰中學習。此次任務目的是為了解救受困於孟加拉礦坑的新式軍武研究團隊,他們似乎遭到了由孟加拉虎變異而成的雌雄異獸的攻擊,那是花澤輝氣頭一次見識島崎亮為人所稱頌的視野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即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礦坑之中依舊精準無誤地搜索到了所有人,或是讓他們拉著纏在他腰上的麻繩,或是把人扛在肩上走。花澤輝氣從頭到尾唯一做到的事就是為所有除了島崎以外的落單哨兵加上一層精神屏障,好讓他們得以屏蔽由孟加拉雌虎變異而成的異獸所做出的咆哮音波攻擊。

  這座位於孟加拉深山中的礦坑早已廢棄多年,但研究團隊卻聲稱他們在此探測到了大量適合他們運用到新式軍武的金屬物質,說什麼都非要過來看看。他們僱用了一組十人傭兵小隊充當他們的護衛,其中安插了三名不隸屬於任何白塔的自由哨兵和一名自由嚮導,以聯合政府所頒發的孟加拉危險程度評估結果來看,這樣的戰力分配也該夠用了;畢竟,由孟加拉虎變異而成的異獸危險程度並不如那些被記載於聖所異獸圖鑑重點講解的知名怪物來得高,不只是因為孟加拉虎原來個體行動的習性,更是由於牠們的變異程度,僅僅只是使牠們變得比原來更加強壯,也更難被殺死,除此之外則沒有再節外生枝,多出些什麼莫名其妙的功能。

  可或許是出了什麼意外,反正研究團隊到底還是受困於礦坑之中,且遭到兩頭虎型變異獸的看守。花澤輝氣對此有些缺德地表示:「我很好奇為什麼那兩頭老虎不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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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百分百│島テル] shimateruweek2019(DAY 5) [G]

DAY 5 「赤い」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預知,漸漸地,花澤輝氣能在島崎忽然出現的前一刻察覺到某些跡象。

  有時候島崎會帶著清爽的香氣到來,在他出現之前,輝氣就先聞到了那股香氣。幾次之後輝氣猜測,或許島崎發動瞬移的時候,氣息是島崎身上最先抵達目的地的部分。

  那是一種沐浴過後的乾淨氣味,在來到自己的住處之前,因為某些緣故,島崎先洗過澡了。

  帶著清爽香氣到來的島崎顯得特別輕鬆,那種輕鬆的感覺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沒有壓力而感到放鬆,以及些許輕微的疲憊。

  此時輝氣明白他需要一杯咖啡。即使平常也是咖啡,但這種時候需要的是特別的咖啡。

  島崎會問他:「輝氣,家裡還有牛奶嗎?」

  「有。」

  「可以麻煩你做一杯拿鐵嗎?」

  「知道了。」

  為了滿足島崎的請求,輝氣在廚房裡下了點功夫,將打發的熱牛奶仔細注入杯裡的咖啡,提起奶泡壺時拉出一圈好看的花樣,可惜只能自己欣賞。

  雖然島崎要的是拿鐵,但輝氣每次做的都是白咖啡,島崎倒也從來沒說什麼,端著咖啡喝下第一口,然後安靜地吁了一口長氣,有時候他會說「還是一樣美味」,有時候則是饜足地舔去沾在上唇的牛奶。

  在過來這裡之前,島崎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又為什麼要先洗澡的理由,輝氣一次也沒問。

  將咖啡端給島崎時,輝氣在他的耳後一處不明顯的地方,發現了暗紅色的汙漬。

  島崎總是在工作結束之後,洗完澡才來找他。但或許這就是沒有視覺的侷限之處,即使事先清潔過了,偶爾還是會有遺漏的地方,在不容易察覺到的部位留下深淺不一紅色。那些都是血跡。輝氣心裡清楚得很,同時也明白血是別人的,不是島崎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工作」會沾染上大量血跡,島崎一次也沒提及。既然他不想將工作的事帶到輝氣這裡,輝氣也就不去過問。

  輝氣只是盯著那些刺眼的紅色,與島崎一起喝完咖啡,早早上床休息。當他們躺下擁抱彼此,輝氣趁著親暱的觸碰不經意地將汙漬擦去。他就仍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花澤輝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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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百分百│島テル] 玩偶不宜 [R]

  巨大的力道從背後將輝氣按到床上,倒下時撞歪了靠牆擺坐的大熊娃娃。島崎扯下輝氣的褲子,合起他兩條腿,急切地從併攏的腿縫間擠進來時,他幾乎整個人壓在大熊娃娃上。他跟他的絨毛玩具被夾在牆與島崎圈出的狹窄空間裡。

  「等、等一下!」

  輝氣著急地喊停,但島崎沒有停下他們類似性交的動作,不斷地在輝氣的大腿夾出的柔軟縫隙裡來回進出,前端時不時地頂到更加柔軟的囊袋,輝氣說著不要的聲音裡混入破碎的細喘。

  島崎伸手往前摸索,少年的陰莖已經硬了一半。很好配合的身體,島崎心想。他一摸到輝氣的陰莖同時也讓輝氣意識到自己的勃起,輝氣掙扎得更厲害,彎起手肘往後頂,想要把島崎推開。

  島崎明白輝氣向來不喜歡他忽然來了興致就把人抓來做愛,有時便姑且屈就於少年細嫩的大腿內側。他於是隨口安撫:「乖,一下就好。不會做到最後。」

  輝氣沒有因此安份,他搖搖頭,扭動身體往後躺入島崎懷裡,島崎需要一些時間分辨輝氣的反應是願意了還是持續抗拒,以致他慢了一拍才注意到輝氣正騰出一點空間,試圖把大熊娃娃推到別的地方。

  「做什麼呢?」

  輝氣回答的聲音微弱:「不拿走的話……我會把哥哥弄髒的……」

  島崎一瞬間就決定食言,並且毫無歉疚。

  他往枕頭底下摸索,用來準備的東西放在記憶中的位置,於是他三兩下就將手指送到少年臀縫間的狹窄入口。

  冰涼濕潤的觸感沾到臀上,輝氣嚇了一跳,接著是突如其來的侵入。那意味著什麼輝氣明白得很,他掙扎得更厲害,可島崎將他整個人連同熊娃娃一併壓制在身下,讀出他每個要逃的念頭,搶先一步擋下所有逃開的動作。

  輝氣動彈不得,更無法將熊娃娃推到別處去。他與熊娃娃貼合在一起,柔軟的毛面覆在裸露的肌膚上,硬起的器官抵在絨毛玩具的肚子上,陷了進去。羞恥與罪惡感混雜一起的情緒讓輝氣像是要燒起來似地,他拱起腰避開碰到熊娃娃,卻像是主動將臀部往後送,把塞在他後穴裡的手指吃得更深。輝氣感受到自己一點一點從內剝開,指節的角度在他體內反覆碾壓、拓開,他的身體愈是打開就愈有一種遭到背叛的失落感。

  輝氣的喉間哽著:「不是說不會做到最後嗎……」

  島崎在少年繃緊的聲音裡又加了一根手指,異常冷靜地回道:「原本是,但我改變主意了。」

  半側躺的姿勢不利進入,島崎捏開少年的臀瓣,露出才用手指試探過的後穴,撤出手指後換上發硬的器官,感受到前端被柔軟溫熱的窄口含進一點,便一口氣全部擠入。

  輝氣體內的空隙一下被填滿,甬道飽脹,他斷續地喘息呻吟,像是體內再沒有空間容納那些聲音。插入的力道又直又深,將他整個壓到熊娃娃上面,腹部緊貼玩偶的毛面,受到刺激而抬頭的性器陷進玩偶的肚子。島崎每一次進出都會帶起他的臀部復又落下,輝氣彷彿以同樣的頻率抽插他的大熊娃娃。毛面上反覆摩擦的部分已經沾溼了一塊,輝氣有些絕望地想,他不知道要怎麼清理才好,更不知道之後該怎麼面對他的玩偶?要如何當作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而島崎竟然還問他:「之前都沒有用哥哥自己做過嗎?」

  「你在說、什麼……變態……」

  「沒有嗎?」像是為了示範,島崎刻意放慢速度,在輝氣的身體深處蹭了兩下,說:「像這樣,青春期的小孩不是都會這麼做?」

  「誰會啊!」

  聽見島崎厚顏無恥的說法,輝氣向後伸手想推開島崎,壓在背上的力道突地一鬆,輝氣以為自己被放開了,還沒來得及掙逃就被島崎翻了個面按回熊娃娃上,掐著他的大腿從正面又一次進入。

  幾番搗弄的屁股溼濘地擦在玩偶的毛料上,輝氣已經顧不得弄髒的事,他更擔心自己會被島崎操到壓壞了背後的大熊娃娃。島崎每次插入輝氣就感覺到熊的鼻子頂在他的背脊,方才噴灑的香氣混入一股薄腥的氣味變了調,更顯濃膩,聞了讓人暈眩。

  輝氣主動攀上島崎的脖子懸起上半身,他不掙扎也不打算逃了,只說:「要做的話,把哥哥拿走。」

  島崎彷彿此時才注意到玩偶的位置,他一手扶著輝氣的背,摸索著從他身下拉出熊娃娃,隨手往旁邊一放,說:「壓到哥哥了,真抱歉。」

  「你是故意的。」輝氣不信島崎表現出來的無辜,他把熊娃娃推得更遠一些,然後把面朝著自己的熊娃娃翻了個面。

  島崎感覺到輝氣的動作,但他沒有多問輝氣在做什麼,也沒有反駁輝氣的話。他把輝氣摟得更緊了些,牢牢按在胸口。這是島崎最喜歡的體位,兩具赤裸的身體從結合處一路貼合至胸口,如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腹部上年輕的陰莖每一下顫動、濕潤的肌膚傳遞過來高熱的體溫、稍嫌單薄的胸膛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以及胸口中因為性的刺激而活躍地搏動的心跳聲。島崎喜歡少年在性愛裡身體還保有直率地回應他每一下插入,所有的掙扎、顫抖、抽泣和最後的痙攣都誠實而且真實。他需要知道這一切。

  輝氣摟上島崎的背脊就沒再放開。島崎讓他雙腿環著自己的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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