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火種 [PG13]

基尼奇幫阿喬秤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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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喬,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

基尼奇面無表情,瞥了眼背包裡乾癟下去的口糧夾層,語帶苛責。事實上,不只那些得配上水方能吞嚥的餅乾,連甜度高的水果,也常被搜刮近半。他曾聽說,在四季明確的國度,生物常有冬眠的習性,但納塔幾無氣候變化,因此自己的契約對象,理應不必在攝取足夠的熱量後,倒頭睡個兩三月。

追根究柢,大概是自己低估了這傢伙嘴饞的程度。

少年開始仔細地思考伙食費和耳邊清淨之間的平衡該如何估算。不料,旋即響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那倚仗燃素化為人形的至高領主,用食指重重地戳在他的胸口,力度之大,令他皺起眉。

「喂喂,小小基尼奇,你現在是在嫌我偉大聖龍胖了嗎!」

「我根本沒這樣講。」

「像你這種一肚子壞水的傢伙說出來的話誰信!」

「……你好像很介意被人說胖?」

「基、尼、奇……!」

阿喬氣惱地咬牙切齒,連嘴邊的餅乾碎屑都忘了抹淨。

少年尋思,對方的模樣大致是按照其自身喜好塑形而成,就算攝取過量的營養,最終大約也能轉換成可供使用的能量——他不是個對機關、器具構造抱有高度興趣的人,但諸多資源耗在了別人那裡,總該好奇東西最終的去向。

直到睡前將被單蓋過頭頂,基尼奇仍想不出個所以然,而突如其來地,阿喬坐上他的肚腹,重量讓人差點喘不過氣。盯著那雙藍瞳孔,少年幾無起伏地出言。

「有什麼事明天再處理吧。」

「吾之僕從基尼奇,現在施捨汝一次機會——不好好回答的話,保證汝吃不完兜著走!」

「你到底想幹嘛?」

男人挪動身體、調整坐姿,臀部蹭過他的腿根,並壓低背膀。陰影籠罩而下,其呼吸泛有青蜜莓香甜的氣味。本能意識在對方面前太過遲緩。基尼奇繃緊軀幹,逼迫自己停止思考。

「我就是要你承認我一點都不胖!」

「好。你不胖。」

「基尼奇你不要敷衍——」

左手掰向對方右肩,核心出力,同時曲起腿腳,眨眼之間,兩人位置上下翻轉,他甚至抓握那人欲抵抗力道而抬起的手腕,往震驚和恥辱交雜的面容旁壓制,為避免聲線中的疙瘩遭到覺察,少年音量極輕。

「這樣可以了嗎?」

挑動紛爭者猶如枉受欺凌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怒焰灼紅頰側。

基尼奇看著,摸了摸自己的耳根。

比想像的更燙。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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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經典馬丁尼 [R]

魅魔基X傭兵喬,喬cuntboy設定,是基尼奇一步步把人誘導進圈套的故事。有口交、失禁等可能讓人不適的描寫,請斟酌自己的接受能力再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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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嘈雜,門上鈴響幾不可聞,一名青年入內,被傭兵常客們襯得細瘦,而存在重量不減。其長相極其精緻,主要由稜角分明的眉骨和鼻樑、緊閉的薄唇與近似寶石的瞳孔來構築,引得誰吹起了口哨,口哨誘發揶揄笑語,那人一概不應,坐至吧檯——也就是距離他庫胡勒阿喬一米多的那個位置。

「經典馬丁尼,謝謝。」

青年緩聲道,眼眸向他,停駐、遠離。

「請幫他調一杯冰鎮的柳橙汁野格,算我這邊。」

「……蛤?」

重重放下手中啤酒杯,阿喬吊起眉毛,心裡滿是不屑。盡究緣由,無非是他反感被如此對待。彷彿搭訕的前奏,幹這行以來看過的已數不勝數,搞得像是沒有別人就不行一樣。預感天花亂墜的詞句將從那好看的唇形間流露,他直視願意與自己互稱友人的酒保,咬了咬牙。

「別理那傢伙。我才不喝那種鬼東西。」語罷,瞥了眼對方。那人俊美的臉上充斥不解,稍微透出不諳世事之味。他抿著掛有小麥發酵氣味的唇,嘟囔著:「真是個神經病。」

「喝喝看吧。若不滿意,整杯倒我頭上也隨你便。」

背後的議論不止,且這群人又非曉得何時該控制音量之輩,阿喬狠瞪過去,起鬨變成了交頭接耳與杯緣碰撞。他不屬於任何派系,唯一能喚得動他的只有公會,但事跡會被傳播,名聲遂能飄得遙遠,男人全盤接受那些敬畏之下的懼怕或不齒,並歡迎他者隨時獻上奉承。

然說實話,他並不樂意待在此處,香菸、汗水、酒精,一個比一個更刺鼻,只需停留片刻,衣裝即會染上,一時無可退去,因而,每週固定的報到非出於自身喜好,而僅因為幹他這行的男人們,似乎皆有此種習慣。

見反駁不再,青年向酒保頷首,飲品的搖製便開始,其那雙在昏暗燈光下也顯晶亮的瞳眸,細膩地捕捉眼前的動作細節,如同成年野貓,靈敏和銳利兼具;阿喬感到異樣,說不清是對方過於平和的神態,抑或與此地格格不入的整齊穿著,讓他心有齟齬,進而演變成畏怯,那位與他熟識的經營者技藝精湛,思緒尋到出路前,兩杯飲品即推上吧檯。

「你說的啊,不好喝倒你頭上。」

逼出來的笑靨許有歪曲,可既然自己並非受眾,那便不須太過介懷。拇指與食指扣住窄小的杯口接過,與對方倒錐形的高腳容器禮貌性地相碰,張嘴就喝下一半。高濃度藥草酒猶如剛出冰箱的糖漿,喉口為甜膩包裹,一眨眼落入胃袋;又甘苦感翻湧而來時,現榨果汁的清新泛出,展現自身姿態後,融於酒體,留厚實的暢爽在舌面。

阿喬挑高眉頭,把剩餘的全解決了。

酒感重但滑順的口感讓人上癮,以至於望向那位青年時,眼中濕潤愈令其容貌清秀幾分,然不知為錯覺與否,那細緻的眉眼間,幾乎滿溢著黑——並非真實可視的色彩,而近精神層面受遮蔽的朦朧。確實,短時間內攝取過多酒精,會導致強勁的醉意。阿喬無類似經歷,異常的失重感拉他向下,晃了晃腦袋,扶著額側。

「你喝太快了。」

「輪不到你管,滾開。」揮開對方出自關心的碰觸,背脊被一陣噁心感攀附,男人扯開笑,露出牙齒,從前額抹至下半張臉,再支撐頰側,瞇著眼眸:「誰知道你這傢伙打著什麼主意?沒事別碰我!」

「……好。」

那傢伙在笑?

嘴角稍縱即逝的弧度受他捕捉,腦中激起強烈厭惡,阿喬離開座位,準備揪住青年的領子,為其奉上傾注他所有力量的一拳,就在那時,暈眩襲擊全身,四肢失去控制,即將倒地,正是那位看似瘦小的傢伙撐住了自己,瞳裡傾注滿情感,比死湖靜,惟炯炯目光,證明他確實被注視著。

順攙扶單膝跪下,男人耳邊模糊,蓋紗隔霧般方便他把任何外在聲響對折,型塑成取樂和輕蔑;鈍化的感官不忘警惕,手腕偏過,欲掰開對方,而指尖痠軟,只讓黑色襯衫上方第兩顆鈕扣彈落。對方的打扮雖不合時宜,但終究自然,倒三角的襟口原先便透出鎖骨的形狀,經他扯動,胸前肌膚坦露面積增大,結實的線條內斂著力量的美感,他無可自制地受到吸引,並感自卑——與生物間的慕強及迴避本能太過相仿。

可是那根本不是他的本心。他不需要為誰低頭。他靠自己就能擺平一切。所以看在上帝的份上,別再觸碰他了。

精巧修長的五指,覆有與外表不相稱的厚繭,青年蹲踞,指腹滑過他的耳廓、顎線,落腳於肩,聲線低沉,猶如谷中回音,盪在腦海,久久不去。

「你還好嗎?」

「……該死的,把手拿開。」

「假如你是真的這麼希望。」

半舉雙手,一副投降姿態,那人垂眸,金綠虹膜仍亮。

「但如果需要的話,我願意提供幫助。」

視線交會那刻,阿喬嘴唇顫抖,思考短路,多種情緒揚帆,航向意識邊緣,人格亦幾乎接近乾涸,因而往後跌坐,直不起腳。青年勾著他半長的金髮,繞上指間、撒開,緊依發燙的耳畔細語。

「相信你不會做出不利自身的決定,庫胡勒先生。」

由宣判似的語氣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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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避無可避 [R]

發現自己還沒讓基尼奇抽查過像素阿喬,遂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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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進行過幾次,阿喬都會在少年拉下拉鍊時顫抖,面對坦露的分身感到懊悔莫及,可惜劍在弦上,無不發之道理。

基尼奇掌心的溫熱,失去布料隔絕,直接地傳至全身,似於爬蟲類洩殖腔的構造,早便因方才的擴張充斥汁水,黏滑晶瑩,此刻更捲出少許濕意,並細微地撩撥著彼此的嗅覺。

他曉得少年的敏銳,但天知道為何如此!精準地被指出發情期三個字後,雙方的關係似乎開始有所改變——譬如現在,自己這張嘴再也無法說出對方的存在等同多餘等話語,並在同一時間被紅腫的前端撐開入口,依循推進的頻率,顫抖小巧的像素軀體,暗暗低吟。

偉大聖龍當然可以抱持厭惡這個吝嗇鬼的心理,看不慣他笨嘴拙舌的每刻,欲改正其過度和獸類相似的眼神,短小的雙手揮舞,遮不住似即將把自己拆成碎塊,並逐一吞吃的熾熱雙眸,最終認命那樣,摀住白色的肚腹處;原本平坦的表面,被碩物頂起弧線,身體因此膨脹出局部的厚度,他思及晾乾而扁癟著的手套,戴在基尼奇手上後,沿指頭的形狀舒張,瞬間發出乾嘔聲,表示眼淚的水藍光點持續地滑落。

腰部兩側的抓握收束。

「阿喬。」他感覺自己如同葉面上的露水,等待過後,墜落為必然。少年的聲線裡染有節制,懸在龜裂邊緣,「你裡面好熱。」

「閉嘴!會說出這種話、我看你……腦袋也不清楚了吧……唔!」

燃素建構的內裡,有著陽光和煦的溫度,阿喬深知此般聖軀對凡人的誘惑力,否則這名下僕也不會脹紅了耳根,搖晃手腕,以接近自慰的頻率,反覆將他拉離、套入,腿根抽搐。

「啊、混帳……發情的……到底是誰……!」

下顎好似被硬物撞得發疼,但穴內自有的防禦機制,能修正出類同盡頭處的柔軟構造,因此那應是單純的衝擊力道所導致,而非對方真實地在他體內蹭動。然而這已足夠惹人淚腺潰堤。

像素身體迎上一陣痙攣,彷如雷雨瞬息,就差那麼一步,便要失去意識。

突然地,基尼奇垂眸看他。其瞳孔裡情緒混濁,像是泥漿塗料,得覆蓋所經之處任何的痕跡,並在凝固之時,堅毅萬分。

庫胡勒阿喬認為最屈辱的,莫過於對方眼中映照的身影,與自己無端相似。

且避無可避。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尋獲 [G]

講一些和基尼奇對所有權觀念的建立相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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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該說這小東西是慷慨還是遲緩。相處的幾個月以來,類似的問題未曾從阿喬腦中離去。

基尼奇,一個孩童樣貌的兩腳直立爬蟲,雖總是用自己衡量過的對等價格,接受陌生人的任務交易,其關注的卻似乎並非可得利益,而在過程和結果的平衡。

為了測試男孩的性情細節,阿喬曾在對方挑揀剛採摘到的水果時,隨便丟了同於市價的摩拉過去,即拿取其中一顆,大啖起來,而對方那小小的嘴角勾也沒勾一下,就繼續枯燥乏味的行為。更細微的偶爾不論,更顯然的則傾向雙方商議,飲用水、日用品、假期的自由時間,諸多標的把他襯得像有些貪婪,可若非其要求,自己也不會因此費舌。

這也表示,對之而言,沒有什麼事物能夠不須作為籌碼,並全然地被自身把持。心中產生結論的瞬間,小龍背脊一涼。猜想那源於對方過去的經歷,他可以不留情面地嘲諷、揶揄男孩幾乎等同信仰的意念,卻無從影響現狀。

自己究竟是上了條怎樣的賊船?同時,阿喬也從未料想到,事情的轉變會發生於一次再尋常不過的市集採購。

幾個比小小基尼奇更顯年幼的兒童,趁著前者張開手臂,抱緊用紙袋裝起的麵包與蔬菜時,扯住他的尾巴,上下甩動,理所當然地把他當成了會飛的玩具;尖銳的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他揮舞著像素雙手,仍無法掙脫,說遍威脅利誘的話語,亦阻止不了暈眩。

餘光裡,男孩神情遲鈍,沒能理解情況那般,嘴巴開也未開。難道尚在思考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交易?但一套理論怎得套用至世間萬物上?不是所有行為都可以和你來我往沾邊,這麼簡單的事情,有什麼好不能了解的?

但那小小的腦袋瓜裡本來就無「可以一直擁有某樣事物」的概念。

「基尼基尼基尼奇!」

阿喬大聲地喊。

「『你的』契約對象被別人抓住了!能不能有點反應啊!吾拜託你、嘔……該死的……」

對方當時是否有所回應,他記憶模糊,但整個恍惚的過程中,他都待在對方臂彎間,這點倒是十分清晰。

當然,偉大聖龍並沒有刻意如此作為。

不過是基尼奇第一次主動擁抱住他罷了。

*

「所以說啊,若早知道這小鬼會長成這麼壞心眼的傢伙,吾還不趁早將之處理處理!」

聖火競技場邊的偶遇,讓與獵龍人分開行動的阿喬,對旅行者與派蒙沒什麼芥蒂地打開話匣子。說到基尼奇的行事作風,他揚著黃色的腦袋,對那人幼時和現今進行比較,語調裡蘸了點沒好氣的成分。

「又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阿喬啊阿喬,你就不怕傳進人家耳裡,讓他又關你三天禁閉嗎?」

「哼,管那小小僕從要幹嘛,那傢伙終究是奈何不了本大爺的!」

派蒙雙手抱胸,繼續與對方有一句沒一句地互相調侃,旅行者則是敏銳地感覺到偉大聖龍的聲線中,有著細微的驕傲,而其並未察覺。

大概是想起了一些過往的經歷,因此幸福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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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我的解釋是,基尼奇並沒有機會可以學習「這個東西是我的」的相關概念。童年為他帶來的困境不只有過於成熟獨立的性情。對比起來,阿喬會覺得這樣的基尼奇很奇怪,但應該也不會刻意引導對方的想法。所以我一直很想看見基尼奇對所有權一事開竅的情景,便寫作這篇文章,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一個小願望吧。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你好,我吃一口 [G]

小龍亂吃習慣了,另一半還溺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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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奇的主動邀請,出於近期在情報蒐集上的合作。曉得少年的性格,旅行者一口答應,並準時地出現在約定地點:一處鄰近懸木人部族、視野開闊得能看見整片天空的草地,並自製了些派蒙指定的甜點,不過,在對方的廚藝面前,再多的考量大概都是錦上添花罷。

傍晚戶外聚餐的主食是烤製的新鮮林豬肉,二人到場前,基尼奇早便開始固定烤架,用番茄泥與薑末、蒜末、辣椒粉之類的材料調製沾醬,一面顧火,一面將邊角肉及帶著肉渣的大腿骨扔進深鍋,加入蘋果、洋蔥、紅蘿蔔、芹菜和月桂葉等數種香草,使得人說出自己並非循味而來等句,皆成謊言。

旅行者與對方打過招呼,自動自發地打理環境,鋪野餐巾、收拾料理期間落下的果皮或碎料;針對周遭的安靜宜人,少年給出解釋——阿喬不願意幫忙做菜,自己跑去樹林裡,趁著葉蔭下的溫度還合適,睡了一大覺——不須分神照顧那挑剔的像素生物,對他而言基本上也算助益,因而毫無追究的心思。

「你們待會也不用管他,吃飽比較重要。」

「嗯?嗯?是哪隻兩腳直立爬蟲在說我偉大聖龍的壞話啊!喔……?」

正準備繼續發難,墨鏡上的光點左右晃動,似是打量了現場,阿喬發出鼻息,十分自然地拿起基尼奇用來試味道的木匙,撈點湯喝。握在少年手中略顯嬌小的餐具,放於這自傲的小龍那,尺寸意外地合適。

「嗯哼……」

抿抿嘴,阿喬飛向篝火邊碗裝的醬料,沾上些許,又吃了起來。基尼奇肉眼可見地皺眉一剎。

「什麼啊,這也太鹹了吧?基尼奇,我要喝水——」

「自己去河裡裝吧。」

「呿,吝嗇鬼。」

也許是下午睡飽了,像素龍沒多大的脾氣,幾聲悶哼,來到旅行者面前,相中餐墊上放置的果果軟糖,順手又伸出小湯匙,想了想,將東西還回少年那頭,再折返,抓起一小瓣放進口中,充分咀嚼。

「倒也還算可以……喂,這是在哪裡買的?」

「什麼嘛!沒有經過人家同意隨便拿了就吃,你也太沒禮貌了吧,阿喬!」

「小小飛蠅竟敢用這種態度和本大爺講話!我告訴你,我——」

「阿喬。」

基尼奇拿著湯杓往小龍頭上敲。

「回樹林裡去。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蛤!汝等一個兩個小渾蛋!不敬不敬!吾都快餓扁了!慢手慢腳地,論誰都會嗚嗚嗚——」

朝旅行者投去歉然的眼神,少年拎起油紙裡成色均勻的日落鯛魚燒,直接塞進阿喬嘴裡;像素龍瞪大雙眸,被堵住嘴的悲鳴,很快地成了細小的咀嚼聲,兩隻光點小手謹慎地托住甜食,安安靜靜到旁邊的石頭上享用。

「我和阿喬露宿野外時,他也總是這樣這吃一口那吃一口的。給你們添麻煩了,抱歉。」

回到崗位,基尼奇仔細確認料理的狀態,做了收尾,向二位客人分送去餐點;在處理自己那份之前,他從背包中拿出一個手心大小的木碗,盛上香味撲鼻的肉湯,放在野餐巾的角落。

「久等了。」

望了眼手裡點心還剩一半的小龍,少年看向旅行者和派蒙時,神色柔和。

「希望二位對這份價格感到滿意。」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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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平衡局 [R]

獄警囚犯paro,是雙方都在想辦法弄對方的關係。有指檢、前列腺高潮等內容,與稀少的暴力描寫,什麼都接受的人再往下閱讀加強警示⬇️

考量各地讀者將對此篇文章設定觀感有所不同,遂加強警示

1. 在本篇設定中,阿喬因作為毒梟而入獄

2. 本篇文章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3. 本篇文章絕非以助長毒品犯罪為由而創作

4. 請明察虛構作品與現實生活間的實際差距

5. 若以上皆可接受,再請閱讀文章。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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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門令青年停下手邊工作,年久失修的吱啞聲一過,映入視線的臉孔中熟悉之一。該面容足夠平和,以至於他認為對方是在理智的狀態下做其所作,而維持默然,任由開口,而非出言詢問或指引。

「基尼奇先生,這幾天裡頭流傳的訊息有眉目了。」

那位與他同樣穿著獄警制服的男子說著,不忘稍微拉扯被一並帶入中央控制室的犯人結實的臂膀。後者面露煩躁,又難掩玩味,察覺他的注視,淺藍瞳孔彎起,泛出高傲,彷彿除自己以之人皆不值一提,被金屬拘束住的雙手,亦造就了一次毫無教養的呵欠,順道搔了搔身陷囹圄,仍費心打理的後腦髮絲。

庫胡勒阿喬。該稱呼浮現,往意識深處擾動。

誠實地說,依管理規約而將一切編碼之處,若己身代號的重量輕於名姓,喜或者悲,躁進或乏味,終將相合為失序之平衡,再無能辨別其好壞或善惡;換言之,獨特以致的顯眼奪目,易放大任何個體間細微的差距,被趨之若鶩,或視如敝屣,皆會立於極端,從而惹禍到身。這傢伙暫且不懼。如果他是對方,並不傾向於隨之起舞。

青年暫不吐言,迅速地整理好手邊資料,移開置於男人身周的視線,才向同事頷首應答。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來解決。」

「謝謝,請注意安全。」

「什麼安全不安全的,面對你們這種貨色,本大爺連動動小指都懶。」

不等待更多叫嚷產生,基尼奇直接迎向那位男人的雙目,果不其然,稍早前鄙夷的眼神,緩緩往左下角傾斜,避免對視,旋即又調頭迴轉,往他怒目瞪視,頗為端正的五官微微扭曲,甚至其咬了咬唇、癟著,彷彿未經允許便吃光冰箱裡甜食的孩童,熱著眼眸,既是不甘,又篤定自己之行為毫無可追究之處,而閃爍僥倖。

門扉闔起。彈指之間,此處只剩二人。

青年在旋轉椅上側著身體坐,翻起了些早便輸入完成的紙本表單,而不直接展開對談。此舉是為讓對方能完全掌握他當前的行動後,竊想下一步將會落至何處、捕捉對己方有利之線索,並被引導著,最終意識到方才所作一切皆似於在嶄新的空白紙上尋求墨痕,徒勞無功。創口與傷藥,每回破損迎來痊癒,再磨損,反覆行之而為疤,疤能替皮膚記住疼痛;受辱和自信亦是,彼此牽制、疊合,形塑自己與過往相異的樣態,累加為平衡的詭辯,牽制價值觀的形成,和用以辨別危機的預想。

基尼奇認為現在的阿喬已不得含括於原貌的範圍中。且不幸地,他與對方有同樣的命運。

一場源自優秀考核結果的調職,讓青年結識這位金髮的囚犯。作為前任毒梟,其具備的手段與人脈,足夠使任何威脅在他面前俯首稱臣,因而比起服刑,男人身處此處的理由,更似於隨便下榻了某間設備不佳的旅館,不過須一住到底罷。投身進入錯綜複雜的勢力當中,資歷尚淺者毫無包袱——基尼奇亦察覺,自己的身分對管理內部秩序上尤為「適妥」,背對好意惡意參半的目光,不拒挑釁與威嚇,在某次用餐時間的混亂裡,打碎了阿喬的臼齒,順道將其左肩關節卸下。

隨意動用暴力的懲處如約而來。至申誡面談與停職觀察結束回到崗位,獄中空氣貌似清澈了些,他認為自身所為暫且合宜。

封閉的環境裡,娛樂稍縱即逝,大型的勾當不再,枝微末節的彼此取悅反而活躍,安分的背面是零碎的交易,曾有同事受那傢伙指使,而以銳物劃傷基尼奇的前額側緣,而他無視迴避的施行規約,參與了審訊和後續禁閉室的看守。

應受推崇的並非未經大腦的非理性行為,而是手段與目的的關聯性及有效性。總結而言,阿喬橫著被他拖出那僅至多能容納二人的房間時,臉上有淚水與精液混雜。

近眉角處的疤泛出搔癢,青年頓感煩躁。

從那之後,整個任職單位落於他這的眼神,再也脫不開敬佩、恐懼和戲謔;而單論自己和阿喬,彷彿建立起了獨厚彼此的管道——說穿了,對方想在獄中弄出動靜,單純就為取樂,若能藉由或純淨或汙穢的交流,達成維持秩序的目的,基尼奇有得是時間和精力能浪費。

但那不代表他必須對那傢伙表現順從。

「喂,基尼奇……」

「站累了就拉張椅子坐,我還有事要處理。」

「你這混蛋到底要不要聽人說話!」

「好啊。」

將表格連同文件夾板往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拋,震聲悶響令阿喬縮了縮肩膀,基尼奇轉向面對男人,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

「相信你是真的有話要說,而非不甘寂寞。」

俊美的面容揚起怒火,但瞪視的目光斷斷續續地,朝他看來,再避開視線,反覆多回,手銬處金屬碰撞音色零碎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例外 [G]

把別人的事做好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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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還未前來叩首,像素小龍慢慢醒轉。按慣例,他的睡眠十分安穩,頗有無事一身輕舒坦,此刻尋不著原因,呼吸也依舊平穩,因而沒多思索,打算喝口水,調整姿勢,再行睡去。而帳篷拉簾的縫隙間,火光隱約閃爍,以黃色光點以為的前肢,朝左側揮舞,所觸僅有空氣。

那叮囑他要早睡的小鬼,竟然還待在外頭。阿喬鄙夷地噴了下鼻息,認為這遵守著心中一貫規則的傢伙,也習得只許州官放火的歪理,而幾乎無聲地飄至外頭,欲確認對方究竟想搞什麼名堂。

平時基尼奇彷彿總提防著他的存在,無論是突然的出現或消失,都可挑起其注意。偉大聖龍的行蹤本不該由凡人來掌握,因此一察覺那雙閃爍著冷光的眼眸嘗試捕捉他,這副像素身軀馬上便會被氣得通紅;然此刻逐步接近的過程裡,少年除未回頭,均勻的呼吸亦使將要發育完成的背膀維持低頻率的起伏——靜得難以想像。

阿喬馬上竄到那人面前。雙眸緊闔、上身微彎的模樣,退去一名獵龍人應有的精明與警覺。連手裡的紙本資料都未放下,已陷入沉眠。濃密且長的深色睫毛,將受篝火明光潑灑,而泛著橘黃的肌膚襯白;又雙唇微啟,無意識的舉動帶出稚氣,如同任何一個需要揉搓被單的角落方能入睡的孩童,他這才思及,不論執行起委託來,有多麼俐落熟練、面對懸崖或峭壁時,又如何的無懼無畏,「基尼奇」也依舊是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

像素龍一鼓作氣扯開對方指間事物,少年立即睜眼,金綠色澤的瞳孔中,近乎不存在等待清醒的緩衝,甚至剎那捕捉到他的位置;而話語就醒得晚了,張嘴、合起,反覆半天,沙啞的音色擠出。

「……我睡著了?」

「不然呢?要不是我偉大聖龍大發慈悲來叫你,說不定你馬上就要被蚊蟲叮個滿頭包了!哈哈哈!腫腫基尼奇——」

驚覺對方尚未脫去手套的指尖迎面而來,阿喬立刻收聲後退,卻仍被抓個正著。預料中的責備遲遲沒有出現,反倒是那掌心傳遞的暖意,讓因夜晚而稍涼的身子獲得一份舒心,叫罵卡在喉嚨,小龍對基尼奇攬住他,朝自身方向引導的作為,不出一言,並坐至其腿上。

拾起文件,少年再度開始閱讀,阿喬見狀,聲音尖銳。

「蛤!我把你叫醒不是為了讓你繼續待在外面!你這傢伙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啊!」

「這是工作。」

「工作、工作!把別人的事情顧得那麼好有什麼用處,自己的生活還不是搞得一團糟!算了……愛睡不睡隨便你,我要回帳篷了,再!見!」

「阿喬。」

被抓上尾部,小龍無聲尖叫,回首並將要抗議,結果直接與猶如貓科動物的眼眸視線相交,話語顫抖。因為他感覺基尼奇的心情突然變好了。

「幹、幹嘛?」

「你在關心我嗎?」

「誰關心你了啊!你這個不要臉的爬蟲!信不信我把你丟進湖裡讓你沉底!」

「你可以試試看。」

「基——尼——奇——!」

銳利地望他一眼,少年不顧叫嚷,逕自滅了火光。

那人鮮少順著小龍的意思走。

因此現在的情況稱其例外也不為過。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報復 [G]

被溫柔對待會不知所措+吃軟不吃硬的基尼奇被小龍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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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奇,你靠過來一點。」

完成盥洗,回到帳篷內準備就寢,即見早該發出鼾聲的那人,翻過身面他而來,油燈暖黃,映其眼中近黑,晚霞後稀少的純藍點綴。僅是看他停頓幾秒、未立刻行動,阿喬薄唇癟起,一手撐著臉頰,一手向旁邊床位拍打數下。照理說,少年毋須遵循對方的指示,但這種要求在過去既未存在,亦無惡意蘊含,自己似乎沒多少拒絕的正當性。

「什麼事?」

「靠近點就對了。」

學著對方的姿勢,基尼奇半躺下來,在身上覆過小毯,挪動位置,剛準備開口確認位置是否得當,鼻頭即被輕戳,他瞬間瞪向手指,再至男人。那張臉上掛滿得意的笑靨。與往常不同的是,預料中的嘲諷遲遲不現身,而觸碰變本加厲地滋長,漫遊眼角、髮鬢和耳畔。

突然地,他開始害怕看到阿喬眸裡的自己,而低下雙目。

心底泛出的情緒太過陌生。究竟希望對方就此收手,或繼續行動,沒有定論;此間柔軟的指腹,已開拓出充斥燃素溫暖的路徑,連接嘴唇與顎線,最後敞開掌心,覆蓋於左頰。

體溫令人不由自主地側著頭,無聲地表達欣然。是的,他並不覺害怕、侷促、隔閡,更未因此作嘔,亟欲抵抗。印象中,少年只在必要時碰觸阿喬,過程也許稍嫌粗莽,而對方此刻的作為,顯然不具報復意涵,且非對以往他所做的那些如法炮製——沉陷於體溫之際,對其意圖的猜測在喉嚨發癢,基尼奇正要開口,那人彷若早便預料,指尖緩緩離去,轉為向他上臂的輕拍,拋來一個吊著眉頭的揶揄笑容,在將被單蓋過頭頂時,順道熄了油燈。

脈搏鼓譟,視野裡黑夜躍動不斷,年輕的獵龍人意識到自己呼吸得急促。

他的契約對象果然很卑鄙。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一無所知 [G]

關於契約終結的一些幻想,與基尼奇梳理思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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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他與阿喬對視。二人殘破起來。肉眼無可見得,卻依舊往另一端尋求無瑕,少年自覺癡愚,而沉默片刻,出言極緩。

「契約終結了。」

「哼,還以為你這小鬼早就把這東西拋到腦後,並忘個一乾二淨。」

小像素龍搖擺臀部,一雙手欣喜地揮舞,墨鏡後的光點滿富著饜足和玩味,掃過他的一如平時的神色。

「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待在你這啦!誰要聽你這高傲的綠斑點蜥蜴指揮?現在偉大聖龍愛去哪就去哪!」

基尼奇抿了抿唇,又是一陣噤聲。指甲邊緣與指腹處,麻木湧升,似同受長時間壓迫,而瀕臨壞死的悶脹,喉頭收縮,兩三次唾液的吞嚥無法撫慰。鼓動舌根、回應對方之前,他朝西面撇去。日落偏霞,地平線沉吟得事不關己,心底頓然泌出苦澀的涓流,從心緒脫逃,再因對未來的迷茫,而鑽回原處。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營業者條款 [G]

兩人一起開咖啡廳的幻想文,請當成現代paro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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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維茨特蘭」在網路社群上小有名氣。與大眾流行文化背道而馳的裝潢理念,使純木製的牆面與桌椅佔據所見之處絕大部分,並以綠植點綴,靈動的草本香韻與馥郁的咖啡豆研磨氣味,無論初來抑或回訪,每位顧客都會因此留下深刻的印象。

揭開玻璃店門,右手邊客座安排井井有條,彼此間隔著合適的距離,一路延伸到內部,總數目不多,顯然經營者並不以翻桌率為目標;左手那側,半高至腰部的木質長桌,兼具櫃台與吧檯的功能,最靠近門口處收銀,後接續著以密封罐妥善保存,產地各異、風味不一的自烘豆,與單純的沖泡工具,尾端的透明櫥櫃,展示當日限定的甜點。那是許多人踏入店家的主要原因。

營業時間開始前一小時,店主會在社群平台上公布每天一換的菜單,在無預約服務的情況下,顧客想吃到特定的品項,僅能提早排隊,否則錯過了,便不知下次何時能享用。幸而,「維茨特蘭」並非空有讚譽的店家,不論是白葡萄乳酪塔、水果千層、古典黑巧克力蛋糕或其他,只要吃上一口,擔心名過於實的疑慮都將被打消——用料講究、口味平衡,本身偏低的甜度由當季的新鮮水果拉提起來,是為特點;造型樸實而簡約,典雅而不粗略,看似單純的外表,蘊藏豐富的滋味,也構築了下回再度揭開店門的意願。一句話總結:十分值得。

而之於那些「單純想好好品嚐一杯咖啡」的人而言,「維茨特蘭」亦在他們的話題裡永不缺席。咖啡豆的提供,以淺焙至中焙為主,且僅手沖一種沖泡方式,看似單調,實際上與甜點相同,每天都會更換項目,不變的是其一貫的好品質。

深髮色的店主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純熟技藝。用手動磨豆器最大程度保留下豆子原始的產地風味,並由適當水溫與水量萃取,而得以將各處理法的特色忠實地呈現給顧客,譬如店內常出現的日曬西達摩,便具備明亮酸氣襯托出的果香,與優雅的甜感,抑或是水洗花神,其味道獨樹一格,類似堅果輕盈的油脂感十分滑順,尾韻則溫和且香濃。

店家甚至會依當天菜單進行推薦搭配,手寫的字樣清晰有勁,似乎可以視作硬筆書法的佳作。被問到是誰製作這份特別的小單子時,青年店主會指向正忙著外場事務的金髮男人,並繼續埋首於飲品的製作。

「維茨特蘭」的經營者有兩個人,只是大家容易慣性認為負責送餐收桌、與客人溝通等工作內容,與老闆的頭銜不大契合;不過,若曾早點在營業前店門口排隊、等待入座,幾乎每一次都能見著這名男人急急忙忙地從遠處跑來,直接推開放下隔音簾的門扉入內,伴隨些類似於互相指責的話語,一邊是冷靜,另一邊則糾結於對方早上沒叫醒自己——基於這點,應該能猜想,他們彼此似乎有著對等的身分。

這個假設在某位部落客的一篇介紹裡獲得證實:「『如果沒有那傢伙對食材鑑別與挑選的眼光,這間店大約也無法開成。』在訪問過程中,深髮色的那位有說過這麼一句話,並認為自己與對方是互相扶持、依靠的關係……」諸如此類真情實感的語句還有許多,至於為何沒有收錄另一位所講的任何看法,是因為同一時間,那位總是忙進忙出的金髮高䠷男人正在後場洗葡萄。

文章發布後,本就不錯的生意,也為此更上層樓了。

說到兩位性格迥異的店主,亦有令人津津樂道之處。不如說,除了美味的餐點之外,「維茨特蘭」最大的賣點,莫過於他倆。

深綠髮色的青年模樣俊美英挺,眼神總保持精明和清冷,金綠瞳仁猶如寶石,易於奪人吐息,並甚是寡言,僅於收銀與呼喚另一方時出聲,並將金髮那人襯的十分聒噪——咖啡擱在桌上一段時間不動會被他數落,說既然進了店門,就別糟蹋別人的心力;某些蛋糕未配著隨餐的鮮奶油或其他淋醬享用,更是會被他評價為毫無品味,不過因為此些事項皆在其送餐之時便一併告知,反駁或怨言,倒是比想像中稀少。當然,這位經營者同樣長著一張端正俊俏的臉,配上一雙稍作休息時,常隨意翹起的修長雙腿,與雍容隨興的氣質,好不惹人注目。

撇去這些,他倆總是自然地評價彼此,或把對方搬出來答覆,尤其是青年。一部分不會公開寫在網路上的評論,不止一次提及那人收銀時,被問著當日甜點品項是依據何者與咖啡搭配,皆輕描淡寫地勾起嘴角,向自己的搭檔撇去一眼,再平順地吐出三個字:他喜歡。這種當事人可能理解、顧客則一頭霧水的回應,幾乎都會被另一方以誇張的神情和拉高的聲線否定,再行針對問句解說,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簡而言之,「維茨特蘭」是一間高評價的咖啡廳,純粹又實在的餐點能讓您真正慢下腳步,享受片刻寧靜,十分值得造訪。

註:兩位經營者會不會時常有口角?這倒還好,但若真的發生了需要爭執的事,他們自己會進後場解決,那將使得有十多分鐘沒人顧櫃台,所以還請如此幸運地碰上這種情況的客人稍待片刻了。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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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共識 [R]

基喬二人在一個關係比較親密的時間點發生的床上運動。有逆睡姦、指姦等內容,不介意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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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連續幾天的任務,阿喬一面埋怨基尼奇資質駑鈍,要不是有他在,早就被惡龍吞進肚裡,一面要求著,既然事情順利解決,當晚下榻在不那麼便宜的地方,也算是對偉大聖龍些許不成敬意的慰勞了。

露水使草地濕潤,沙粒易附著皮膚,若再繼續睡在那又小又擠的帳篷裡,那麼他所擁有的美德都將傾圮;而基於這回的報酬格外可觀,少年心中那把用以衡量一切的尺上,刻度稍有鬆動,沒讓阿喬尖聲叫喊太久,即接納意見,並於瑪拉妮曾推薦的、靠近流泉之眾營地的一間民宿,解決當晚必要的歇息。

泡起露天溫泉,基尼奇表現得異常沉默,無論他再怎麼掀起水花,或以化為人形後靈活的雙手,扣緊、擠壓,把熱水噴得那人渾身濕透,薄唇皆是蠕動幾下,便回歸平坦,率先上岸後,告知了別玩到太晚時,也含糊得彷彿失去精力。

僕從的情緒向來並非庫胡勒阿喬必須關注者。直白地說,全然與他無關。

男人獨身在池子裡踢著腿,沒過多久,嘁地一聲,起身前往淋浴,沖淨肌膚上殘餘的溫泉,並以略帶草本精油香味的沐浴用品,賜予自己多日以來最講究的一次清潔。

摩搓至腰際,阿喬手裡頓住,冷哼著,待泡沫隨水流逝,從記憶中翻出基尼奇慣用的手法,指頭沾滿唾液,緩慢伸入柔韌的內裡。

那傢伙的思考模式簡直比最淺顯易懂的圖畫書更平白,而某些猶如動物的本能行為,亦讓人能完全預料今晚會在怎樣的瘋狂下收束——他現在做的事並非迎合,且值得少年以最虔誠的態度奉上討好及答謝。

黏膜間溫度勾人,入口隨呼吸收縮,因吮吻異物掀起的微顫,大致擺明了索求的習慣,菊蕾神經遍布,受快速地抽送摩擦,搔癢與熱意旋即湧升,腿中央和僕從相同的器官有了反應,尚不到半硬的程度,得在暫時性地穿上褲裝後展現存在。完全充血的話,會讓回房的步履蹣跚,動作必須更俐落。阿喬雙腿與肩同寬,身體前傾,試探增添挑逗,無名指和中指反覆轉動、張開,能夠吃進更為龐大的存在的肉穴,憶起過往的數次接納,緊繃緩步放鬆,殷紅的皺褶拉扯為一骨節寬的扁圓形開口,再閉合,而不忘縮張。

這種繁雜的作為應是基尼奇的職掌,如果有任何偏差,那也不該是他偉大聖龍的問題。睡前寬鬆的衣物,男人穿著得很是隨興,儘管未吐一言,高傲的眉眼所蓄積的期待已然透明——他做好了被服侍的準備。

「喂,基尼奇……」

突然,阿喬縮住聲音。

先行回房的那人,側著身體,雙腿微彎,長睫與髮絲掛有水珠,規律的呼吸使結實的背部起伏,最重要的是,對他的叫喚充耳不聞。

誰允許你睡了!

他狠狠咬牙,像個被告知郊遊臨時取消的孩童,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渾然純粹的慍火透入落空的失重感,發酵、轉換,逐漸形塑成委屈及無措,深吸口氣,情緒很快地零散,殘存者與受到挑釁而變得張揚的不屑悶燒,癟緊的嘴角緩緩上揚,最終連眉宇也傲慢。

報酬、報酬,這傢伙最喜歡把合適的代價掛在嘴邊,又不允許人賒帳,他倒要看看主動把本該屬於自己的那份握進手裡的話,少年該加諸何種罪名予他。

掛在床緣的左手掌心朝上,少了手套的遮蔽,不少粗繭與疤痕白黃交織,盤據於指腹至掌根各處。阿喬和它早已熟識,知曉其長度雖短,卻擁有稍寬的關節,摩搓入內的力道也似含有逼迫他就範的目的,但探究源頭,那均由基尼奇支使。

敞開嘴唇,男人蹲踞下來,扶著獵龍人的手腕,偏著臉,口腔包覆住中央三指,舔弄得可謂細緻,舌尖遊走,連指縫也仔細舐過,深入得猶如只需一次吞嚥,便要吃入對方一般,粗糙的皮膚組織與舌根相觸,他「嗚」地一聲,縮起唇瓣,換上方軟顎遭遇搓磨,癢意濕淋淋地,作用於胸口和雙腿,腦中迴盪水液黏稠攪動的咕啾悶響,眼眶泛出晶瑩,直到後退,釋放對方,黏膜間依然酥麻著,人中和嘴角全是來不及抹去的唾沫。

對方的深度睡眠,讓他的每回窺視僅閉合而少有顫動雙目映入眼簾,阿喬想戲謔地表示滿意:照小小僕從這樣睡,哪天在夢裡被他奪走了身體或許不再只是空談,可思及自己的話語將無襯托或駁斥,高高揚起的唇線癟了下去,脫去褲裝後,直接把臀湊到了沾滿唾液而濡濕的指頭前,向後伸手,憑感覺攬住二指,往彈性且貪婪的肉穴裡送。

「……唔!」

粗糙的質地擦過前列腺,內壁間倏地湧出刺激性的溫度,男人大口呼吸,直到氣息回歸平順,方覺察那並非真實——好段時間未被基尼奇留意之處,比想像中更加敏感。自行開拓所泛起的酸癢,在對方的一部分納入體內後,低微地退卻至記憶後方,以容易讓人失去平衡的愉悅掩蓋,最後喑啞。

他貴為至高領主,本應維持著思考的清晰,確保一切選擇及命令足夠精確,然有那麼一剎,更明白地說,甚至不到眨眼的時間,包覆著意識並使之運轉有序的薄膜彷彿被勾破了洞,神智、邏輯等等全都朝外灑落。阿喬腰身直顫,羞恥參雜火氣,並不認為自己會因區區慾望而折服,重心一沉,腸肉富有熱情,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落腳 [G]

後天性轉基尼奇,阿喬對此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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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文章warning,所以跳過也沒關係。*

儘管不想讓一篇調性輕鬆的作品變得枯燥,但我還是想說明自己的想法。我刻意不描寫後天女體化的基尼奇受到大家呵護的橋段,是因為對納塔人而言,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有能力,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優秀的戰士,所以不想凸顯出「因為是女生因而被大家保護和禮遇」這件事,而著重於敘述大家對身旁一位友人的變化所產生的不同反應,以及抱持著「無論基尼奇變成什麼樣子,都是自己那個小小僕從」的想法的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

從作品中能一窺創作者的立場,這並非虛言,不過針對這篇文章,我比較期望自己的描寫能足夠貼近原作中角色彼此之間的相處模式,及整個國家透露出的價值觀,而避免展現過多個人色彩。「盡可能如實呈現」,這就是我在寫作上的一些想堅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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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與派蒙到場時,回聲之子那位頗富聲望的鑄名師,讓出了工坊前的小空地,自己亦加入了數張熟悉的面孔當中,一同圍起今天的主角——因追獵目標而誤入秘境,待醒過來後,已變成了少女的基尼奇,青綠的眼瞳似如捕捉到了嶄新的鍛造工具,不為合手與否的猜想感到牴觸,而尚且年幼的小戰士則躲於女子腳邊,對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眨著圓滾滾的雙眸。

花羽會那名絨翼龍般的弓箭手,表情也很是玩味,從鼻翼的輕輕翕動可看出,她正以不放過任何細節的方式,評價面前這位「少年」的所有變化;留著白色長辮、來自流泉之眾的年輕英雄就不僅止於觀察了,除上前捏了捏友人雙手與臉頰,更進一步地握著其手腕,詢問有無任何不適,並均得到無恙的答案,只不過以往沉穩的語氣滲入了少許迷茫。

恰好在附近的煙謎主祖孫倆聽到消息也跑來關心。大薩滿覺得眾人少見多怪,地脈紊亂又不是世界末日,過不了幾天就會恢復正常了,但仍小心翼翼地湊到基尼奇耳旁,低聲地要他保重身體,有問題的話大家都會伸出援手,但並非因為很在乎他才這麼做,而是對認識的人多點幫助十分正常。

「嗯……沒有變成蔬菜。但說真的,就算變成別的,比如水果或者蜜蟲,我也認得。」看起來還沒完全睡醒的青年,張口又是他那套自己才懂的理論:「因為他的靈魂沒有任何變化。」

「既然歐洛倫都這麼說了……」

打斷茜特菈莉的話語,他看向一旁用鄙夷的神色將鬧劇全數收入眼底(那兩個移動著的光點)的小像素龍,說得平和。

「阿喬能幫我作證。即便他年紀很大,又年紀很小。」

「哼,果然是吾之僕從的劣友,過了這麼久才把道理想明白,真叫人為你們感到悲哀!」

兩個黃色小點在空中揮舞,逐一把參與者數落,當然,包括歐洛倫,直到他獲得了對方用來餵飛鼯的小零食,終於心滿意足、趾高氣昂地跑到基尼奇身邊,扯著嗓子,下達指令。

「折騰那麼久,還不趕緊準備果汁!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庫胡勒阿喬!」

「少年」未直接應答,雙眼清澈而明亮,緊緊抿著的唇,有了細微的弧度。旅行者大致理解那人想法。變化固然真實存在,而在此刻,若心中經認定真正熟識而不可分割的誰,依舊以如常的態度應對所有異常,那將是比包容更加深入的接納,使人能對自己的落腳確信不移,並感自在。

雖未聽基尼奇親口描述,且其情感表達一如往常地沉默與淡薄,但無論他者的擔憂,抑或對實情的闡述,獵龍人都不會像聽見阿喬的聲音時,霎時便坦露了輕鬆及釋懷。這說明他們之間必然有著深厚的羈絆。

派蒙察覺了旅行者那類似於長輩顧孫的心態,故意對小像素龍調侃地笑,換得對方一陣尖叫似的發難,直到被目前依舊保持少女體態的少年揮開、飛向天際,眾人才獲得寧靜。

基尼奇原本想要解釋什麼,卻被大夥兒關愛的眼色堵住,於是保持著疑惑,逐一道謝過,並承諾會適時求助,便離開現場,找委託人領尾款去了。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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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玩物 [R]

一、 12歲基X喬

從遺跡中脫困已有段時日,阿喬雖享受著微風向臉頰而來的輕撫,和新鮮水果的甜,但依舊對身邊這個非必要就不說話、只要一開口就是在講價的小鬼抱持不少嫌棄和陳見,當然,還要外加期待著那顆小豆丁隨時有可能掛點的興奮。

當竊喜和醞火佔據了他生活的全部,對方任何一點超出預料的言行,皆會讓人愣住,暗暗思考那顆小腦袋瓜的運作上是否出了什麼差池,比如拒絕了別人想花大錢買下他偉大聖龍進行研究的那回。

「既然這些摩拉都不足以打動你,那我也只好打退堂鼓了。」

「不是錢的問題。」小基尼奇攤開手,望了望阿喬,「無論如何,我不會任由他離開我。」

曉得對方向來只說真話,他也頭一次明白人類的發言會使他這種高貴的造物感到心煩意亂,因而大聲嚷嚷著插了嘴。

「你什麼時候變成我庫胡勒阿喬的發言人了?沒門!」

二、 18歲基X喬

結識了整天耗不完精力、總是大聲呼喊著的少女和黃色小不點後,基尼奇與他人交流的意願稍微變高了一些,尤其是在他注意到這點後更為明顯。以往可能會用手檔在他身邊,結束必需品的買賣後,便快步通過各種人多的地方,現在則會對小販們的關心,回以適當的話語,美中不足的是,這傢伙心中那把尺依然隨時掂量著資訊的價值,從不超過某個額度。

可針對他的頂撞似乎又是另一檔事。

「基尼基尼基尼奇!汝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吾睡覺時把水果拿去扔掉!信不信我庫胡勒阿喬趁你在樹上午睡時把你丟進火山裡!」

「沒有吃完的樹莓會引來小動物,掠食者肯定也會循味道而來。如果你那麼想被吃掉,那下次我會成全你。」

「你……你!你什麼意思啊你!那種時、時候……身為下僕,沒有第一時間維護偉大聖龍的安全……我絕對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你的聲音在發抖。」

阿喬聞言,氣到身體也開始打顫。

但奇怪的是,當這些滲入了日常,他卻沒有將之逐出的意念。

三、 24歲基X喬

才和匿葉龍抱怨基尼奇昨天又把自己關禁閉的功夫,話題的主角已套上安全配備,打理成串的鎖扣與繩結,臂膀出力時,飽滿修長的肌理線條展露而出,穿戴手套的舉動,令肘部至腕部連沿的青筋顯現。

察覺到目光,銳利的雙眼瞥來,阿喬立即扭開頭,癟著嘴,抱著胸,一副「就算摔死了也不關我的事」的表情,幾秒後,又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對方,沒想到那傢伙迅速地檢查過設備後,直接從平台上一躍而下,黑綠身影如風,黃棕色岩壁未能記住其姿態,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後,鉤鎖拋扔出的弧線即入視野,往不遠處的山頂,落腳輕巧。

連產生疑惑也來不及,阿喬慢慢地把微張著的嘴合起。雖然對基尼奇類似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但這段時間以降,其動作似乎變得愈漸俐落,說得直白點:比起過往更不怕死。

直面、征服、掌控恐懼之屬,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挺有一套。

思及此,阿喬呸呸幾下,扭過頭去。

「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那他還當什麼僕從?當米蟲算了,哼!」

這般態度被一旁的匿葉龍盡收眼底,而那小爬蟲為此發出了揶揄的咕嚕聲,氣得他直跳腳。

「閉嘴!我偉大聖龍才沒有在讚賞那個混蛋!」

四、 30歲基X喬

基尼奇稍早便離開了他們的住處,並以筆跡俐落的便條,向姍姍醒轉的阿喬說明,自己接受了族裡的委託,要為孩童講授野外求生知識,如果他待會沒別的事要做,兩人可以在市集裡享用午餐。

說得好像給了選擇似地。他一噴鼻息,想著這傢伙越來越食髓知味,早點料到的話,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會縱容對方的所作所為。不過邀請歸邀請,平時遞出類似的資訊時,通常意味著那人將承擔一切花費。

讓到手的機會脫逃並非他的風格,阿喬喜孜孜地打理自己,心中默念,待會要點特製豪華多彩之森並淋滿蜂蜜、剛出鍋的果粒肉湯且最好覆蓋著又焦又脆的麵包丁,以及新鮮現摘的各種水果,三步併作兩步,來到懸木人部族那老是堆放著各種貨物的木頭廣場上。

他曉得對方在哪,並不完全因為契約。年歲往基尼奇所在之處,積累出厚實的存在,極其沉著的氣質,幾乎都要擁有形體,鋪砌為廊道,引導他朝那人望去,而必定能與另一雙眼眸交會。

阿喬不屑於用默契形容類似的情景,但有個很是惹人注目的下僕,倒也不是件壞事。

「你來了。」

趁課程進入實作階段、每位孩童都逐漸掌握基礎的打結技巧,基尼奇終於有時間抽開身,走向他,五官間的嚴厲逐漸由輕盈的情感代換。

「還剩不到幾分鐘,稍微再等一下……」

「你這傢伙啊,看到我有那麼高興嗎?」

他的話語使男子頓住,並摸向臉頰。為了更清楚地示範繩結步驟而未戴手套的五指,有著肉眼可見的粗糙。幾秒後,不顧他緊盯自己指頭的視線,放鬆眉宇,彎起嘴角,習慣性地抱胸。

「嗯。」對方聲音放輕,「我很高興現在就看到你。」

「害不害臊啊……算了,今天偉大聖龍就不跟你

全文展開(共 2 樓)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底線 [G]

基尼奇的小小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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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阿喬試圖陷害、奪取性命或類似的事,基尼奇處理起來頗有經驗,可這回與突襲者交鋒,那隻像素小龍明顯不知情,嚇得拋開手裡吃了一半的青蜜莓,馬上躲到他身後,好在自己本就處於追獵目標的狀態,覺察敵意的瞬間,即刻著手迎戰,最終獲得之結局,便是財物無損,人龍無傷。

「沒事了。」望了眼對方捲在臂膀上的尾巴,圈圈環繞像隻小蟒蛇,少年順過氣息,不動聲色地思考方才決定主動抵禦,而非向阿喬借用力量的判斷,是否有些反常,視線復朝凌亂離去的腳印緊咬,「他們有可能會回去通知夥伴。在這裡待得越久,我們就越危險。」

「哼……解決得還挺快?如果連為偉大聖龍獻上果汁也這麼手腳俐落就好……」

故作鎮定,阿喬的聲音仍存輕顫,往他肩頭飄動,卻又馬上頓住身體,外皮從背部開始爬滿了橘紅,直到整副軀殼皆如泡入染料後風乾,呈現均勻的色澤。這般反應與動物為躲避天敵,而隨環境體現的保護色全然無關,僅表達情緒一功能,據他的瞭解,這傢伙大致又壓抑不住火氣,但其怒意總伴隨謾罵,此刻為何沉默?

「吾、吾是說!小小僕從盡份內之事罷了,邀功的嘴臉看了真讓吾生厭!」

「阿喬。」

卸去反駁,基尼奇調整頭巾的鬆緊,雙目未離對方一剎。

「如果你覺得我的身手不錯,你可以直接告訴我。褒獎他人也是至高領主表現美德的方式。」

「……!」

全身從橘漸深,亮麗又鮮豔的紅自有其率性,脫離控制,連手腳也染上色彩,小龍支支吾吾片刻,仍未能擠出音節。他暗自垂下眼,以避免透露太多情感為目的。

剛剛的話語表面盡是揣測之詞,內裡堆滿過火的、對底線的試探。少年明白阿喬的嘴裡吐不出好話,且未曾對此多作評判,然這傢伙以往從來沒有直接在他面前,將和褒獎相關的字句展示,外加戰鬥過後的思緒燙手不已,使人不禁想換一種應對模式——數種推託彼此糾結,或許他的期望從一開始就純粹:比起耗費唾沫,用像素生物意料之外的言詞堵住所有爭論,顯然更為經濟。

基尼奇知道自己開口後能直擊對方的話中話,但在預設裡,那是幾回嘗試後得出的結果。阿喬正因為肯定了他而感到害羞。被點破後更甚。

「你!你這傢伙!別妄自臆度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的心思!真該死……今天是你運氣好遇到三兩下就能解決的廢物!要不然的話……」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搞定他們?」

「這當然、當然是因為!清除路障本就不是吾之職責……!有天真的會被你氣死!哪有你這樣整天質疑主人的下僕!」

「……呵。」

他不由地笑出,而阿喬嘴裡為此發出一串奇怪的音色,彷彿孩童熟睡的磨牙聲,又如犬隻追緝獵物時喉間鼓譟的低吼,唯獨沒有流暢的言語產生;其身上的紅不減,但也不再加深,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極限。

某個念頭有了形體,儘管少年難以言說。學習新事物的過程中,總有那麼幾回因瞭解過往理不清頭緒的事物,而感到興喜。那離雀躍極遠,並依附著沉悶,然卻似如捧乾樹葉入掌心,再以指腹摩擦,使之化為碎屑後感受到的愉快,細微地存在著。

契約內容中,未明列他必須與阿喬建立緊密的關聯,然若事事皆可預先規劃,自己也不可能在那座古龍遺跡裡和對方相識。

這傢伙是個意外。基尼奇不感牴觸,甚至想研讀、掌握,直到無法再以意外稱呼阿喬。

少年握住小龍的尾巴,在一切發難之前,將其拎起,左右查看,才撒手,任由對方脫身後飛也似地逃到三米之外。

「看起來沒有外傷。」

「我就不信你只是要做這種沒意義的檢視!無聊的綠斑點蜥蜴……你幹什麼?你瞪我幹什麼?」

少年攤開手,聳了聳肩,拋下了後續的罵聲,順道把體悟一併放入行囊。

偶爾設立長期目標的感覺也不錯。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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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條件式明碼虛報 [R]

一條男阿喬和女阿喬同時存在的世界線,他們會互罵和競爭,而基尼奇雙飛他們,超忙。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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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別碰到我,你這噁心的泥蟲!」

「妳那是什麼態度!別以為我偉大聖龍會放過妳!」

「我都從煙謎主的小子那裡聽說了,你這傢伙居然和那整天哥們哥們喊的東西鬥了一下午的嘴,你不要臉不等於我也不要臉!」

「一個兩個大嘴巴的混帳!哼……妳也是!妳再多說一個字,看我不連妳一起燒!」

天才沒多亮,聖火競技場附近的旅館中,某個房間裡的爭執聲,已揭開了基尼奇一整天生活的序幕:自稱偉大聖龍的一男一女剛拉下他的褲頭,便以毫不壓抑的音量相互詆毀與威嚇,且雙方皆無退讓之意;自己那在晨間起了自然反應的部位暴露於空氣,稍微有些涼意,但他知曉,不必等待太久,分身將被不同的兩份體溫輪番包覆。

少年對人際的掌握,好比看管放牧的牛羊,並不曉得這樣的三人關係在形成後,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每每認為只要不妨礙委託業務的進行、手中仍有契約這一最後底線,似乎都會因此吃虧——面目相仿、名諱共享的生物已突破他對鑽漏洞的判別,無論單獨行動,抑或並肩上陣,目的均是強烈又明朗。

而為了不純粹地被那兩個傢伙佔去便宜,自己必須從他倆身上索取些什麼,彼此間才能趨向平衡。以及,如果他所使用的手段能達到合理的功效,那也不見得太糟。

但是現在。基尼奇呼出口氣,雙眼一閉。若哪天他變成了龍,或是其他和阿喬類似的生命體,應該就能明白本能慾望是如何將理性拋諸腦後的了。

「要做就快做。」

半張著瞳眸,他握住分身根部,稍微搖晃。

「耽擱到退房時間的話,我想你們應該也不介意少吃幾餐。」

濃烈的暗示意味和要脅性的話語,使二人對看,花了數秒抉擇,究竟該繼續較勁或速戰速決,和是誰應該先放下身段,低著頭為僕從施予恩惠。兩張化為人形後端正俊麗的面容向他胯間湊近,期盼早便染紅耳廓,卻依舊努力地掩飾慾望——以為只需表露嫌惡,即可隱藏己身過於直白赤裸的行動,和欲拒還迎的心思,無論他們是從何處習得這番態度,基尼奇都會冷眼以對。

凡事皆有底線,一旦越過,後果明擺在那。可自己是否由於契約對象的義無反顧,不斷下修標準?大腦的疲憊讓他暫且不想討論。

假設這便是事實,遂能解釋對面二人的黏著。

少年鮮少表露格外起伏的情緒,受到肉體方面的討要時,亦幾乎面不改色地將工作完成。平靜後的破損最為猛烈。當發現胸中有些情緒因阿喬而起,他開始對本質應是純淨、無雜質的,適度的各取所需感到排拒。

交易最重要的是價格,若自己無法明定金額,再怎麼透明的流程均為空談。

不過人類的困境不一定能套用於龍,基尼奇抿起唇,為性器被柔軟濕潤的口腔包覆住輕蹙眉心。率先拋下上位頭銜的是金髮的男人,其長睫搧動,望不清眼色,賣力地上下晃動頭顱,使披散肩膀的髮絲落了幾縷,睡衣寬大的領口隨重力下垂,從他的位置,可見殷紅的乳粒若隱若現。

女子錯愕於男方的迅速,正要低下身體競爭,立刻覺察這般行為將顯得自己無恥又飢渴,迅速別開臉,用餘光觀察,再緩緩正臉面對、彎腰,傲人的上圍將衣料撐出分明的弧度,兩側茱萸的形狀也清晰。

彼此間似乎不存在循序漸進這一選項,前端滑入,深深嵌進咽喉,舌根後縮,將陽物所置放的空間修整得更為狹小;黏膜濕滑,緊緊束縛莖身,強烈的擠壓感使少年視線斷訊幾回,粗重的呼吸析出,終於聽見一鼓作氣後,略帶悔意的嗚噎,與胸腔深處竄上的悶響,他因而示意性地扯動其髮根。

缺氧不利於較量,男人一雙天藍瞳孔蓄積淚水,揚起脖頸,濕意傾倒,晶瑩流淌臉龐,舌尖的紅潤來不及收回口中,掛於唇緣,剩手裡不服輸地反握他的手腕,輕易地掙開控制,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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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貓戀人的本能或圈套 [R]

部分獸化的基尼奇X人形態阿喬,有貓的生殖器特徵描寫。沒頭沒尾的小短篇,如有不適請停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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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胛處的皮膚受到狠咬,阿喬痛得眉頭緊鎖。趴跪於基尼奇下方,姿態早已和雌伏相差無幾,而齒印熱烙,腰際誇張地掀起一陣痙攣,讓人愈發地把胸口貼緊床鋪,殷紅挺立的乳首與床單相互磨蹭,他嘴上抽泣不斷,無法吐露完整的語句,只能藉雙腿中央的赤裸,清晰地表明著肉身所遭遇的苦楚與快感,以及彼此逐漸朦朧的界線。

記得理解到僕從除了頭頂的貓耳外,其他地方也具備獸類的特徵時,他還開著玩笑,說憑那東西就想讓人屈居下位,究竟是智識發展不全,還是哪次委託裡摔壞腦袋了?然事實證明,少年打從起始便無放過他的打算,而自己則在對方逐漸嫻熟的強取豪奪中,一遍遍地丟失尊嚴和話語權。

誰不知道那類渺小造物的重點部位上,長滿了駭人的倒刺?此刻深埋他體內的陰莖未具備堅硬得易造成傷害、以促進母貓排卵的構造,不過那些小勾仍舊存在,只是悉數轉換成了遍佈分身前端的凸起,搔著肉穴內壁,好幾回前挺,都幾乎要將他的神智頂得潰散,小腹深處悶脹,唾液無可攔阻地掛置唇緣。

搞不好這玩意就是特化了要來羞辱他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的。假若如此,那還倒不如給他的痛快——諷刺的是,為避免交配對象逃跑,而必須死死咬住對方皮肉的本能行為反而原汁原味地保留下來。男人完全可預料將有多少個或深或淺的齒印,替明日的他帶來刺痛和更衣的不便。

想法剛有了雛形,卻直接被少年撞個稀爛。

「混帳基尼奇……!啊……!」

悶哼著,用齒列朝他後頸留下通紅的痕跡,基尼奇緊握阿喬的腰,挺直背脊,控制抽送的範圍,以針對前列腺的位置刺激;他被劇烈的酥癢逼得發出嗚噎,腦中情感既細碎又片段,當晚不知第幾回的高潮,讓分身吐出的精水幾近透明,黏膩著稀薄。

趁入口處為到達頂點收縮不止,那人低下身體,摀住他的喉結,迫使他在缺氧感中,承擔又一次的啃咬。

嘴裡拒絕的話顫抖又孱弱,照理而言,應扭動軀幹去躲避對方施加的感覺,可這份思緒,在基尼奇伸出舌尖,吐著口中熱氣、沿牙印遊走之時,化作細微而難以清點的粒子,一半混進愉悅,一半參入疼痛——因介質逐步趨同的二者,大腦不再能明確地辨別,甚至混為一談。

這都是為了使他屈服的把戲。偉大聖龍才不吃這一套。

少年往他腿上一擰,而自己為此渾身輕顫時,阿喬咬著牙,邊哭邊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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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小聚 [G]

在一群人當中也非常做自己的一人一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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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意之屋裡,火神舉辦的私人宴會在菜餚上桌後正式開始。由於這次餐聚的主要目的是為酬謝六位英雄與關係人,因此能喝酒的一桌、不喝酒的一桌,便算是全員到齊了。
旅行者看向隔壁那頭,摘下手套的恰斯卡吃起烤魚來乾淨俐落,搭配店家精釀的青蜜莓生啤,盤裡竟連魚頭也不剩;歐洛倫才把餐點弄進嘴裡幾口,就陪著一下子喝了太多的茜特菈莉出去走走路,或許他們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回來進行第二回合。
瑪薇卡攬著希諾寧的頸子,另一手拿起快要比臉還大的酒杯,問自己的馳輪車能不能也加裝暝視功能?後者邊咀嚼肉排,邊理智吐槽:一台車子是要看什麼?
換到自己這邊,瑪拉妮熟練地替每個人剝蝦、分配淡菜,並帶來了許多近期發生的趣事,讓聽者會心一笑;平時嚴格控制飲食的伊安珊,在聚會中表現得格外胃口大開,單獨一人便掃光了好幾道料理。
基尼奇安安靜靜地吃著,桌旁堆放的獸骨被啃得光滑,不留一絲肉渣,連盛進碗裡的濃湯,都要用附餐的麵包沾過一圈,最大程度地避免浪費後,才繼續吃起別的食物。
「這次阿喬沒來嗎?」
「沒有。今天是火神大人主辦的聚會,我不希望他影響任何人的心情。」
聽聞他的疑問,深髮色的少年吞下嘴裡那口貝類,面色如常,只是聲音因油脂和某些調味偏辣的菜色影響,略顯沙啞;其還想說些什麼,黃綠相間的像素小龍猖狂笑著粉末登場,先嘲諷一頓基尼奇關龍的技巧實在每況愈下,再往桌面巡了一圈,數落這些容易侵蝕聖軀的玩意竟有人要吃,最後從不知何處摸出個巴掌大的紙盒,別樣精緻的巧克力陳列其中,取出一顆,高傲地放進嘴裡,彷彿那是世間極罕見的珍饈,除他以外無人具資格享用。
「……你有沒有給別人摩拉?」好半天,基尼奇終於擠出一句話。
「有!當然有!你這小小僕從膽敢把偉大聖龍當小偷!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少年面對整隻脹紅的阿喬很是冷靜,手一伸,抹去對方嘴角餘留的可可粉末,並垂下眼簾,舔舐指腹。
「味道不錯。」
小龍渾身似乎變得更為鮮豔,嘴巴張大,好幾聲不成句的音節掉出,至聚會結束為止,皆未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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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獵龍人、梳子、庫胡勒阿喬 [G]

聖火競技場有個NPC會和我們分享幫龍梳毛的事情,但破完5.1主線就會拜拜。為了感謝他告訴我們幫龍梳毛的話,人類和龍之間的關係會變好,遂作基尼奇替阿喬梳毛之文章一篇,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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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給你!謝謝大哥哥幫我們送包裹!」

回聲之子的女孩捧著整盒的小礦石,一面從家人手中接過木製鬃毛梳交來,一面抓準基尼奇開口回絕的時刻,拉起他的手,將東西塞進掌心。

「除了你以外,沒有人可以把材料這麼完美地送到家裡,對於這段時間以來的幫助,我和家人們都很希望能向你道謝!是因為有大哥哥,家裡才能做出漂亮的首飾!」

「指名訊使和運輸費用已經結清,我不會再收取額外的報酬。」

梳子以質地輕盈彈性的桃椰子木一體成形,成束的柔軟梳齒密佈於氣墊上,手感纖細,若不是專門的店家所出售,便是訂製品,無論哪種答案,皆非平價二字能夠涵蓋,少年掃過一眼,握著弧形的手柄,試圖交還,盡可能地婉拒。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要不然……當作給阿喬的禮物?」女孩的母親輕撫著那與自身相同顏色的腦袋,溫和地微笑:「也許這一路上也有他的功勞。」

「這就不必了。」

「吾之僕從基尼奇,汝又背著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做什麼偷雞摸狗的決定!」

「請放心,我有給他合適的酬勞。做多少事收多少錢,我們一貫是這樣的。」

「到底在推辭什麼!人家要給你東西,又不是要剝你一層皮,就別嘴硬啦!好好用那小小梳子侍奉本大爺才是你應該做的!」

「就是就是!大哥哥就收下吧!」

基尼奇搖搖頭,又對上小孩與女子真誠的眼眸,終於將禮物放入隨身包,吐露不少感謝的話語,並拎著阿喬、摀住他的嘴,朝下個目的地前進。

替龍梳毛,在納塔一直是門學問,不同的龍,除依據其毛髮、皮質需選擇不同材質的梳子外,也應考慮個體間的喜好差異,決定打理的力道輕重及頻率。也許在這方面洽斯卡是專家——少年不禁想到長年與絨翼龍打交道的戰士。可有些事藉由自己摸索並得出結論,總會更加深刻,且全提瓦特大約也找不著第二隻和阿喬相同的生物,再多的交流之於個案皆是徒勞。

一如往常的露宿之夜,基尼奇才剛生好篝火,像素小生物便開始吵鬧著,要他將白天拿到的梳子拿出來,好好替自己放鬆一番。

「你根本沒有毛。」

少年逕自搭著帳篷,曉得對方開始翻起他的背包,看也不看一眼。

「見識淺短、井底之蛙!說這些蠢話怕不是要讓我偉大聖龍丟了顏面?」

揮舞著兩個像素點,小龍氣得從左右亂飛,又拿起細小的木枝,扔進火堆洩憤,見他不為所動,哼了聲跑去前些時候摘的果實堆上方,整個身體垮下來坐,背向他,憤恨地咬著牙。

「你以為每隻爬蟲都有毛嗎?又憑什麼沒有毛就不能用梳子!」

「隨你的便。」

基尼奇拿出少量食材與輕便鍋具,打算用彩椒、蕈菇加上碎肉一同翻拌後,再撒上足量香料調味,配著塔塔可的餅皮食用。熟練地像揮開蒼蠅般,拍開前來查看的小生物,他並非對上午或此刻的惱人抱持慍火,那都是日常。阿喬也應該與以往相同,對人類替龍夥伴梳理毛髮或其他身體的清潔行為不屑一顧,喊著喊著,待會就膩了、忘了,填飽肚子後便睡了。

洗淨菇類根部的沙土,一人一龍的食物總是簡便,少量動物脂肪煎出油後取出,蔬菜類掰成小塊稍微炒軟、釋放甜味,半隻手長的木杓在肉品下鍋後便不停攪拌,充分而仔細地檢查材料的加熱狀況。拎起一片餅皮,迅速過火,使其受熱而不過燙,最後包進適量碎肉,即完成餐點。

「阿喬,過來吃飯。」

出言後許久,耳邊仍舊清淨,基尼奇回過頭,見那自稱偉大聖龍的小不點,全身脹紅,時不時微微顫抖,好半晌意識到自己被他喚了,瞥來一眼,略顯無力地飛得極低,幾乎是貼著地面來到他身邊,抗拒之情盡顯,黃色的像素小爪碰上他手裡的捲餅、用力地咬下後,立刻把整個東西搶過,滿嘴食物連嚼帶罵。

「混帳!混帳基尼奇!為什麼你就這麼甘願幫認識不到一分鐘的小爬蟲梳毛,卻連我偉大聖龍看看今天吃什麼都不准!啊啊啊……氣死我了!像你這種傢伙就應該頭朝地掉進懸崖裡!被經過的惡龍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輕輕皺眉,旋即鬆開,少年往記憶中翻找對方所指出的情景。大概兩週前,他與委託人相約聖火競技場外見面,湊巧見著一名女子向願意停下腳步的路人們,講述幫龍夥伴梳毛應注意之事,其腳邊的幼年匿葉龍擔任了稱職的示範對象,乖順地被以排梳按摩下顎。由於吸收不少新知,當對方詢問在場有無人願意與小龍互動、實際操作手法和技巧,他幾乎沒有猶豫地上前,聽從指引將流程跑了一遍。

不過印象中,同一時間,阿喬應該在旁邊逛攤販。難道那些都被看見了?而讓人訝異的是,總是目中無人、對任何討好白眼相對,自詡為偉大聖龍至高領主的傢伙,竟然會對之耿耿於懷?且基於遇到不順心的事必定立刻發難的性格,他當下直接面對這傢伙毫無殺傷力的砲火實在不足為奇,可到了現在才爆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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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信賴額度 [R]

退伍軍人司機兼保母基X公司執行長喬,有一定篇幅的路人X阿喬描寫;現代paro,年齡操作(26基X37喬),閱讀期間若有不適,請立即停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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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脫了。」

床上那名男人直起身,撥弄髮絲,綹綹金黃順指縫而過,凌亂依舊,淺色眼瞳朝基尼奇的臉龐、胸口、雙腿逐一打量,良久,慵懶的話語吐露,非命令應有的沉重與凌厲,卻無能抵禦。

他默然解開鈕扣,將平價服飾店促銷的白襯衫從身上解下,順勢置於沙發椅背。他亦是如此對待進了門後,視野範圍內凌亂地丟拋於地的衣物。

空間裡闃靜,直到男人一擺手,攏著枕頭側躺:「喔,新來的。」

曉得對方也並非真欲睡去,因為房內悶了一晚的氣味並不好聞。深色頭髮的青年擁有敏銳的嗅覺,即便稱不上經驗豐富,亦可清晰地於腦中描摹一切情事,但他未多言一句。按職位說明書那過於詳細的文字敘述,叫醒庫胡勒先生後,早餐的烹調與少許瑣碎的家務也需由他來負責。得掐緊時間。

事實證明,剛退伍便找到一份薪水優渥的工作未必是幸運的事。簽下聘用合約的那會兒,秘書一再強調這份職務需承擔的風險,必將高於他所想;青年冷靜、理性,大致分析過各類現實因素,毅然決然攬起責任,現在仔細思考,第一天上崗所面對的,確實也與那名看起來疲累的男子藉明示暗示透露的情況幾無差距,因此情緒只少許波動,便迅速地平緩。

對方口中的執行長精明且有能,面對趨勢的變動時刻保持清醒,擅於一語道破問題的癥結點,同時具相當高的執行力,規劃的策略獨到而切中要害,公司今天能有此般規模,及光明的前景,皆須歸功於其領導,而在未來也會繼續仰賴那人的判斷;然世上無一物完美,說是需釋放壓力也好,個人愛好也好,高頻率地更換床伴已成為庫胡勒先生日常生活重要的一環,除此之外,儘管執行職務時總是保持著體面,其對家務卻可稱得上是一竅不通,廚藝也貧乏得十分令人擔憂……

「因此才另有這份保密條約。」

青年落下名字的最後一筆,從秘書那頭領了車與雇主住處的鑰匙,以及默認的神情。這便是他擔任起司機兼保母一職的開端。

遠處的淋浴聲止息,水果優格、生菜沙拉和柳橙汁也依序上桌等候,他承認方才半裸著在被窩中捲成饅頭的荒唐,使他忘掉了祕書是如何面帶景仰地講述雇主的為人,而頂著頭簡單擦拭過的髮,面無表情地坐至食物前方的模樣,倒是似乎有了幾分嚴肅,腦裡的第一印象跟著拆遷。

「我不要吃這個,你當我羊嗎?」

「……我只是按照秘書給我的菜單準備。」

事物在重塑後瓦解。看著對方對木碗裡盛裝的新鮮菜葉指指點點,青年語氣偏重,倚著流理台,雙手抱胸。

「若您不怕遲到,我們能在路上買,並讓您帶進辦公室享用。」

「說什麼鬼話!怎麼可能去公司吃!」

「那,請。」

「基尼奇,你別欺人太甚!」

他微微一愣,暗自回憶自己從進門到現在是否做過介紹,且印象裡,他在職場中活動時並沒有幾個人記得住他。金髮的男人哼了聲,小口小口地喝著果汁,手上已拎起了與早點一同擺放的紙本資料,一面閱讀,一面心不在焉地續言道:「記得自己員工的名字有什麼好驚訝的?如果你以為我和你曾遇過的上司一樣,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頓了頓,庫胡勒先生揶揄地噴了下鼻息,挑高眉毛,一臉無所不知的驕傲流露:「儘管你之前只待過軍隊。」

我大概曉得為什麼這個職位總是缺人了。基尼奇在這裡想用「總是」這個詞彙,但他也只關注求職網站幾天,便來到此處,所以就算事實的確如此,自己也無資格發言,遂吞回語句,整理起廚房。

接下來他必須將前些時候還待在地上的衣物打包,於對方到達公司後,至指定的店家送洗。順手開窗替房間通風,青年趁機會環顧,觀察這以成功的商業人士來說,過於狹小、平庸的格局與室內設計。抑或是某些刻板印象誤導了他。並非每個有點資產的傢伙,均熱愛富麗堂皇。

視線所到之處尚且整齊溫馨,暖黃油漆下所有家具似乎都在實用考量中被納入,基尼奇將此連結到對方咀嚼著菜葉時,不忘檢視日程與工作項目的姿態。對那位先生而言,將所有事物歸納至自身可控範圍之內,似乎是生活的重心。每個人的處事法則不同,青年無興趣評價,只覺即便雇主展露貼近尋常的一面,於細節上又滲溢疏離。他已經嘗試描述得足夠具體。

「怎麼?看入神了?」

揶揄的笑聲輕盈地掠過耳畔,那名男人基本上已穿戴整齊,倒還挺有那般他想像中的領導者氣質,且與醒轉、用餐時比較,又是另外一個形象。原來所謂的將公事與私事劃分明確,還能體現在這點上。

「您的樣子和剛剛差別很大。」

「哼,衣服能大幅度改變一個人的外貌,這點道理都不曉得。算了算了,你以後有得是時間理解,現在可沒空和你扯這些。」

「所以您剛剛叫我脫掉上衣,是因為害怕把我和其他人搞混嗎?」

「啊?你有什麼毛病?我庫胡勒阿喬怎麼可能會怕這種事?」擺擺手,對方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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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私情 [R]

基尼奇X性轉阿喬,請把喬姐想像成一個有傲人胸圍的高大女子。因為太想看授乳手コキ所以潦草地寫了,兩人的情感大概處在對彼此有意思但沒意識到的笨笨階段,閱讀過程中若有不適請立即停止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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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手的委託使基尼奇連日奔波,在提早了幾天的情況下完成任務,清算好摩拉的數目,持續繃緊的神經頓時舒展,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找地方紮營,睏意已率先攻佔神智,只能順著小路走上一段,確認安全,便隨性地以臂代枕,闔上雙眸。

這趟旅途並未缺少阿喬的叫罵和胡鬧,而行至最後對方大約也感受到了耗竭。雖飄於空中,他仍能從中明白其虛浮,因此未多說一言作為束縛,欲任那傢伙在他補眠期間,一同休息也好,採摘水果也罷,給予些許自由,當作幾天工作下來的額外報酬。

迷茫之際,窸窸窣窣的聲響搔撓耳畔,頸部似乎靠上了某個更為柔軟的物體。因察覺不到惡意,少年多年來在山林中,磨練出的反射性自保機制,暫未受觸動,舒適感亦鮮明,令人越發沉浸,如果一覺到了天亮,也情有可原。然入夜的野外若無篝火,受惡龍、獸類襲擊的可能性無法忽略。阿喬——阿喬成天盼著的事假設依舊。基尼奇眼睫鬆動。旁觀情勢在預料中發生,這不符他的做法。

大腦尚處於恍惚朦朧,腹部一道觸感襲來,少年瞬間瞪大雙眸,欲朝腿間看去,卻撞上一堵綿軟的牆,以致再度仰躺回原位。那份彈性厚重的物體,許是為預防稍後的所有舉動,而大幅地往他正臉壓來;心裡警鐘大響,基尼奇立刻別開頭,奮力推拒,順勢深深吸氣,嗅到了阿喬的味道。

「正想著汝什麼時候會醒呢!自己倒頭就睡,是不把偉大聖龍的晚餐當一回事了?可笑!小小僕從不知本分,那就讓吾施予些教訓……」

「阿喬。」用前臂從人中抹到額頭,觸碰滑至下腹,無止息之意,他雖睜著眼,思緒運作卻如少了顆齒輪,動彈不得:「讓我休息。」

「輪不到你命令我!」

女子話語尖銳,而旋即轉為蚊蚋振翅般細小惱人的嗤笑,收束句尾。那人的指腹與他不同,少去粗礪的繭塊,光潔且平滑,頂端處稍厚,讓觸覺夾帶的真實與麻癢,優雅得猶如絲帶,勾落了褲腰。腿間的涼意使他輕顫。

「怎麼啦,基尼奇?是不是開始期待接下來的事了?就說你是個骯髒的小鬼,才不信你忍了這麼多天後,能拒絕得了這等恩賜!」

悶哼出聲,頗具份量的器官被握入掌心後,膨脹得迅速。剛結束委託的奔走,基尼奇渾身是還未洗淨的氣味,汗液與沙土混合一齊,未被衣物覆蓋的臂膀略顯黏膩,而褲襠內的熾熱和濕潤,即便不伸手便能感知,亦可徹底明白當中揉合難耐及欲念的期許。

某事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是因為在展開以前無以阻撓。二人的初體驗發生得誤打誤撞,自此他倆習慣於向對方求取撫平情熱的捷徑,阿喬會按住他的胸口,憑藉體重壓制而來,主導節奏,他亦會強迫那人趴臥,維持惟臀部高抬的雌伏姿態供他挺進。

這種關係聽說叫做性伴侶?但他和阿喬之間不只是肉體的相連,彼此的精神上已有另一人的蹤跡,方為一切前提。隻身的放縱需要視而不見的共識。不小心咬破女子的嘴唇時,紅潤的舌尖也會沾著腥鹹,從他的口腔討要賠償,這全然成為日常。

基尼奇曉得自己不完全處於劣勢,因為他們只會向對方發洩,此刻下身的燙熱與難捱,能夠完全移植至阿喬那頭。大聲喘息,少年不再抵著持續地想朝他面上傾壓的雙峰,既然視野遭受阻擋,便放空雙眸,而沿那人稍微聳起的肩膀,撫至耳殼,撥開金色髮絲,輕輕搓弄。

女子的呼吸漸漸粗糙,鼻息濕濕軟軟地,從剛剛就墊於腦後的事物有所動靜,他才發現自己枕著對方的大腿,如果再往上躺,便幾乎會像個嬰孩,從母親胸懷的體溫裡,混淆愛與珍視。細微的差距是兩者間的隔閡,不過無論哪一方,或許都不會與阿喬有任何瓜葛。

手心裹住陽物前端,腕部左右轉動,針對性的刺激使基尼奇咬牙,閉上雙目,氣息急促,潛意識深知世上存在著更為濡濕、熱切之處,但基於久未解決的性慾早積累成山,撫觸才剛要加快,他已覺瀕臨界線,好在對方揉搓兩下,轉而摩擦起根部,及紅潤、飽脹的囊袋,

在耳垂落腳片刻,少年忍住搖晃腰際的衝動,朝一邊乳肉抓去,另一側則以門齒奉上嚙咬和疼痛,阿喬悶聲叫出,手裡倏地收緊,他蹙起眉,指頭出力,以為回敬。

「基尼奇……!鬆口!你這個混蛋……」

嘴裡銜著衣物掩蓋下的茱萸,別開視線,兩股間酥麻得即將失去知覺,但仍憑藉意志力揉捏乳房,並啟唇,連同乳暈的位置含入,吸吮嘬吻,再撩起對方衣襬,將胸罩也推到上方。在阿喬眼裡,自己或許成了個索求無度的匪徒,扒光了值錢的物品,還想將所有者的尊嚴一同踐踏,可他會反駁,若未將房門推開,他便無侵犯的可能性,可那凸顯出他面對慾望時的順服——罷了,人得戰勝本能的機會如此稀少,既然他們都有所需求,語句即成冗贅。

啪沙一下,腦袋碰著草地,阿喬來到他身側,雙腳跨開,坐於赤裸的襠部上,手指好幾次在替自己紓解褲腰帶時滑開,直到指尖泛紅,才用坦露出的臀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