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雅弦
共 4 篇0 人追蹤[Readyyy!│弦雅弦] a小調之歌[G]
「弦,你覺得,要有怎麼樣的…唔,開始,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呢?」
初秋,當清水弦心推開房門時,撞上的是上條雅樂若有所思的低語和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弦心愣了愣,覺得這是個可以衍伸大至人際來往,小至月九收視率起伏的問題。但如果是雅樂,指的一定是音樂吧?
「是指怎麼樣的曲子才會受歡迎嗎?」
「不是旁人評價的問題!」
沒有否認是曲子,那確實是音樂創作上的疑惑了。
「雅樂對自己完成的作品不滿意?」
「完成的,自然是滿意的。我不會不負責地把不滿意的作品交出去。問題是……」雅樂少見焦躁地搔了搔頭,頓了頓,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說道:「算了,我再想想。」
*
幾日後,弦心沒有等到雅樂後續的問題,卻得到——
雅樂扣開他的房門,帶了兩杯明顯只作為由頭的茶,當一杯茶塞進弦心手裡後,他便急急開口:「弦,挑個你的調吧。」
雅樂的話說得又急又快,「弦」與「調」讓整句話像是帶了特定意義的雙關語。
「啊?」
似乎對於弦心困惑的表情有些不滿,雅樂繃著臉解釋:「你就憑直覺選一個!C、F、G…大調、小調都行。」
弦心突然想到幾日前,雅樂那個彷彿自言自語般的提問,是有關的吧?所以,是想嘗試不同的「開始」?
「雅樂是想嘗試命題作文嗎?」弦心乾乾地開了個玩笑。
卻只見雅樂眼眸帶上一絲怒色,弦心意識到自己對可能是雅樂思量幾日後的決定回了句玩笑話,連忙道歉:「雅樂,抱歉,我不該是這個態度。只是…有些突然,一下想了太多。是與你前幾日在煩惱的事情有關嗎?」
雅樂聽到弦心這個提問,不禁咕噥道:「你這傢伙,該說不愧是寫詞的嗎,直覺跟聯想力還真是…….」
雅樂喝了口本是隨便帶進來的茶,定了定神,自嘲地笑了笑:「你要說是命題作文,倒也沒錯,從我的第一反應看來,是我沒準備好面對你這番破題。」
雅樂緩了緩,繼續解釋:「我之前的歌,都是腦海中先得到一兩段旋律,再慢慢擴寫成曲子。但這陣子我總在想,這樣可能太慣著自己了,也太難為你在填詞時揣摩我的意思了。我想…挑戰看看先有立意再有表達。」
「雅樂,我不覺得先有旋律再慢慢充實的方式有什麼不好。至於你想表達的事物或情感,你應該信任我會找出來的!」
弦心不想說出口,但他羨慕雅樂能有「天賜的旋律」,不像自己,偶爾幾次私下嘗試譜曲,成果卻只顯得滿滿匠氣。
但雅樂卻意外堅持:「弦,你該懂的,有些…有些什麼是我們創作者想去述說與歌詠的,但不會總是那麼幸運有信手拈來相符的旋律,我不想當我想為某些事物或情感發聲時,需要抱歉我沒能述說。就像現在……」雅樂的聲音低了下來:「我想寫一首歌給你…你希望我寫什麼?」
弦心愣住,原來,雅樂是想寫首歌給自己。
不管這是雅樂問題的起因、還是解決之道的舉例,都不妨礙那突然湧至弦心心尖的快樂感,他無法壓抑自己上揚的嘴角,努力用平淡的聲調說道:「我懂雅樂你的意思了,我只要指定調性就可以了嗎?」
「隨便…但這是,給你的歌。」
那個「給」字雅樂說得很輕,弦心聽懂他言下之意,是給弦心的歌,也是弦心的歌。
「那就一首a小調的歌吧。」
雅樂若有所思:「弦覺得自己是a小調啊……」
弦心無奈笑道:「怎麼變得像心理測驗或星座分析了。」
雅樂喃喃地說:「我覺得弦比較像大調,F大調就有點適合。」
「但我想聽雅樂用a小調描述你心中的我!雅樂如果真的覺得我是F大調,我們就F大調轉a小調!」
「…我沒有覺得什麼!而且,弦,你的態度也變太快了吧!」
*
後來的後來,當他與他在一起很久以後,弦心在某一個溫煦的午後,開口問雅樂是何時喜歡上他的,得到雅樂的一聲冷哼。
但弦心覺得是雅樂想為他寫一首歌、迫切地問他覺得自己是什麼調性的那一刻。
雅樂從未詢問弦心選擇a小調的緣由。弦心也沒有特別解釋過,彷彿是直覺自認。
但清水弦心,作為一個不是直覺式的人,他是「直覺式」認定雅樂後,帶著私心去「定義」自己的。
——因為,在他的心中,雅樂是首C大調的歌。是中心、是一切的開始、是無需升降音符綴飾的從容。
所以,他想當他的關係小調。
(完)
後記:
不是音樂專業,但一直很喜歡a小調。關係大小調的梗在很多年前想到,自以為很棒,便一直掛記在心。機緣巧合見到弦雅這對,有些一廂情願地覺得他們適合拿來寫這個梗,便動筆了。OOC以及一切不符實際作曲方式的敘述,還請包涵。
文字作品終歸是希望能帶給閱讀者些許樂趣。
還記得雅樂一開始的問題嗎?
故事的最後,他們兩人的開始有了圓滿的結果:)
祝願所有的開始都沒有遺憾。
[Readyyy!│弦雅弦] Kiss Me Under the Mistletoe [PG]
Kiss Me Under the Mistletoe
- 遲到很久的耶誕賀文
- 雙向暗戀La-Veritta x 聖誕夜
- OOC注意
這天是滿街彩燈似錦、璀璨斑斕的耶誕夜,不幸的是La-Veritta不僅無緣休假,還得為了打歌參加現場直播的音樂節目。演唱之前有一小段談話時間,除了基本的團體介紹和創作理念之外,製作單位自然也準備了應景的話題。
「雖然現在過聖誕節已經是全民運動了,不過這個節日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習慣哦。」簡單介紹過幾個耶誕習俗之後,主持人說:「⋯⋯還有一個大家最陌生的,就是聖誕節那天在槲寄生底下相遇的人可以不顧對方的意願索吻,然後摘下一顆白色漿果,直到整束槲寄生上面的漿果都被摘光,它才會失去這種效果。兩位之前聽說過這個耶誕習俗嗎?」
主持人按照腳本提問,弦心率先接了話:「有的,在很多電影和小說裡面都出現過,相信對許多觀眾來說也非常耳熟能詳吧。」
「哦,是嗎?我倒是看了這節目給的資料才第一次聽說。」
雅樂不改直白的談話風格,弦心連忙露出抱歉的笑容,主持人倒是不以為意地笑著接話。
「哈哈,那也沒有關係,畢竟我們今天的重點也不是聖誕節的習俗,來到我們節目當然還是要讓觀眾朋友更瞭解你們。」主持人話鋒一轉,提出安排好的訪談問題:「剛剛說槲寄生有著忽視對方意願的強制效力,聽說Dear Pro.的偶像們都一起住在宿舍,那麼在跟搭檔長時間相處的過程中,你們有沒有覺得對方忽視自己意願的時候呢?」
「當然有。」雅樂苦笑著開口回答,「弦的個性很愛照顧別人,我專心作曲的時候總是跑來送飯、倒茶,生活上什麼事都想幫忙,根本沒問過我的意願。」
這件事在不少訪談上都提過,算是La-Veritta的標準答案了。
「咦,那、那是因為雅樂太專注於創作了,常常在錄音室裡一待就是一整天,我擔心雅樂會弄壞身體呀。」
「怎麼可能,這種事我自己會注意。」
「上條真的有位非常體貼的搭檔呢,通常在節目上問到這種問題都是成員互損的時間,沒想到上條會給出這麼溫暖的答案。那清水呢?」
「溫⋯⋯」
「沒有,雅樂總是非常尊重我的意願。」弦心趕緊打斷搭檔有脫稿嫌疑的反駁,聽見身邊的雅樂用麥克風收不到的音量嘖了一聲。
「創作歌詞的時候雅樂雖然會提出音樂上的意見,但還是會尊重我最後挑選的用字,甚至會配合歌詞改動樂曲。雅樂非常重視自己的作品,為了歌詞做出讓步不知是多大的妥協,每一次都讓我很過意不去,但是也很感動⋯⋯」
「弦,夠了。」
「在生活上也一樣,剛才雅樂雖然說我太愛照顧人,但是送飯過去打斷雅樂創作的時候,雅樂也從來沒有嫌我煩,真的對我非常溫柔⋯⋯」
「弦!⋯⋯別聽這傢伙亂說,他就是這樣,人好到不管別人怎麼對他都會說是溫柔。」
「不會的,對我來說只有雅樂是特別的哦。」
話一出口,弦心已經可以想像歌迷們聽了這句話又會怎麼起鬨。但覆水難收,主持人打趣地消遣他「很懂得製造話題哦」,他只是不動聲色地露出一貫溫和有禮的微笑。
✦
又失言了。結束現場演唱,弦心跟在搭檔身後走下舞台這麼想。
最近他在節目中一提起雅樂就失控的毛病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明明再三告誡自己謹守搭檔的分際,而且能像這樣陪在雅樂身邊他就應該滿足,但每次聽見雅樂說得好像他對誰都一樣好,他總是忍不住反駁,不理智地希望總有一天能說到雅樂聽懂⋯⋯儘管明知道這麼做無濟於事。
他並不是沒發現自己越來越渴望接近雅樂。但雅樂在乎的是音樂,以雅樂耀眼的才華,樂壇也不可能無人覬覦。唯有在創作和音樂表現上持續精進,他才有可能守住雅樂身邊的這個位置,剛才那種徒具八卦價值的甜言蜜語在雅樂面前一點用也沒有。
La-Veritta的核心也該是音樂才對。剛才的失言應該不至於轉移了今天演出的焦點吧,弦心窺探著搭檔的臉色這麼想。剛開始他說了這種話下了舞台還會向雅樂賠罪,但雅樂似乎沒那麼介意,每次都覺得他大驚小怪,後來只要雅樂沒說什麼,他也就不再多提了。
現在也一樣,搭檔踩著高跟長靴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輕輕迴響,側臉凜然而滿足,似乎還沉浸在現場演唱的餘韻當中,沒把他剛才的失言放在心上。
是因為雅樂的寬容,所以自己食髓知味了嗎?他悄然嘆了口氣。
「啊。」一回到休息室,弦心就看見正對著門口的梳妝鏡上方裝飾著一小束一小束的草葉。走近一看,長橢圓形對生的葉片、白色漿果,應該就
[Readyyy!│弦雅弦] 羽鰭 [G]
一點後記。
1.
友:來個萬聖節賀文啊
十月初的我:萬聖節喔⋯⋯不知道耶,我沒特別愛萬聖節也抓不到扮裝的萌點
十月底的我:媽呀拉盃哩塔扮海妖和船員好香
臉都快被自家CP打腫,我好快樂。
2.
查了點資料才發現有一說賽蓮是人首鳥身,還有傳說是賽蓮因故被拔去翅膀,無法飛翔,所以只能在海洋巡游,唱著悲傷的歌。
忽然覺得這題材真的很適合寫La-Veritta,只是折翼的雅樂從來不曾悲傷地巡游,依然篤信自己的音樂,執拗而堅強。
[Readyyy!│弦雅弦] 交換 [G]
九月黃昏,殘暑未散,汗濕的制服襯衫貼在後背。弦心快步走在街上,心裡一股無名的焦躁,輕得難以察覺,像埋在灰燼裡的星火,看不見卻飽含著確切的熱度悶燒。撇除燠熱的暑氣,還有他遲到的事實不談,弦心自知這股焦躁還有其他理由。
——直到現在,他依舊無法習慣學校裡沒有雅樂的生活。各自從宿舍出門、午休時間見不到雅樂,放學後染著夕照的音樂教室裡再也沒有他悠揚的琴聲和歌聲⋯⋯這些細節確實已經變得理所當然,但接受和習慣是兩回事。
興許是過了一整個暑假和雅樂形影不離的日子,開學後高中生活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難捱。校園裡沒有雅樂的時間總像開了個大洞,從前如此,如今更甚。弦心開始在每一個放空的瞬間數算著再過多久才放學,因為雅樂畢業之後這裡不再是他的歸處,他該做的事也不在這裡。
他的歸處、他的職責都在雅樂身邊——而他現在居然還遲到。
這念頭像一陣風煽動餘燼,埋在灰裡悶燒的焦躁彷彿又要復燃。弦心不耐地撩起瀏海,把書包甩到背上跑了起來。
*
弦心氣喘吁吁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冷氣迎面吹上濕透的襯衫,他打了個哆嗦。
這天雅樂說想換個地方寫歌,主動約他到這間沒來過的咖啡廳。他不太介意約在哪裡,反正有雅樂在哪裡都好,於是沒多想直接答應了。
他環顧陌生的店內一圈,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他惦念了一整天的人;雅樂正好也抬眼朝門口望來,摘下一邊耳機,抬手朝他微微一笑。斜陽透過桌邊的大窗照進來,雅樂那雙琉璃紫的眼睛染上蜜色,映得他眉眼間的笑意比平時溫暖幾分,看得弦心不由得一怔,整天揮之不去的焦躁頓時全散了。
他斂眸甩甩頭要自己回神,三步併作兩步走到雅樂桌邊。一路趕過來紊亂的氣息還沒理順,他把書包擱在雅樂對面的椅子上,手撐著椅背呼出一口氣:「抱歉,雅樂,班上臨時有事要討論耽擱了⋯⋯」
「沒差,我坐在這寫曲子,也沒浪費什麼時間。」
他笑得純粹,看起來是真的不介意。雅樂頓了頓,把桌上的一個小碟子擺到他面前:「這給你吃。」
碟子裡坐著一隻表情無辜的圓滾滾小熊,應該是棉花糖,不知怎地有點似曾相識。
「咦,謝謝⋯⋯好可愛,你特別點的?」
「怎麼可能。」雅樂別開視線,一手撐在桌上,修長纖細的指尖撥弄著披在額角的瀏海。「點咖啡送的。」
說得也是,雅樂怎麼可能會點棉花糖,弦心瞥了一眼他面前的熱拿鐵這麼想。⋯⋯嗯?
「雅樂,你喝拿鐵?」
而且只喝了幾口。
「⋯⋯我不能偶爾換換口味?」雅樂豎起秀麗的眉毛瞪了他一眼,看見他汗濕的頭髮貼在頸側又問:「你沒帶外套?」
不等弦心答話,他抽起身後披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揉成一團就往弦心臉上扔。「披著,會著涼。」
弦心連忙伸手接下。「不、不用吧,而且我身上都是汗⋯⋯」
「廢話,不就是因為流汗會著涼才叫你披?」雅樂沒好氣地說。「還是你想試試看感冒影響到行程和錄音我會不會原諒你?」
語帶威脅,但雅樂半開玩笑的語氣聽在他耳中倒是十足溫柔。
「好吧,等我先去點個東西就披上。」弦心苦笑著把雅樂那件針織外套披在椅背上細心掛好,然後走向櫃檯。
*
到了櫃檯他才弄懂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櫃檯後方那張海報他馬上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最近紅遍各大社群媒體的那間⋯⋯主打小熊棉花糖漂浮拿鐵的咖啡廳嗎?這張海報上的小熊特寫照他也不只看過一次,難怪這麼眼熟。
海報上貼著大大的「售完」標籤,要不是雅樂進了店裡先點,這麼搶手的限量飲品到這時間肯定喝不到了。
雅樂不嗜甜又不愛在咖啡裡加牛奶,卻點了棉花糖漂浮拿鐵,原因不言而喻。
怪不得剛才總覺得雅樂急著拿外套轉移話題。他嘴角不禁有些鬆動,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
「⋯⋯黑咖啡?」
過沒多久,店員送來的飲品竟然是單品手沖黑咖啡,雅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