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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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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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論理性消費之重要性 [R18]

Summary:莫里亞蒂教授偶然學會了網購買快樂。
*現代AU,SW已經交往前提,只是搞笑小黃文
*逆兔裝, 情趣用品
*約3600字
-
  莫里亞蒂教授這幾天很悶悶不樂。
  原因無他,最近發生了棘手的社會案件,警察需要夏洛克的協助,這導致他們相處的時間嚴重受到壓縮。他們倆的工作地點本來就不算近,現在他們能夠待在一起的時間更是寥寥無幾了,因為教授並不希望為了工作奔走的男友還要花大把時間在交通上,他更希望夏洛克把那些時間花在好好吃飯和睡覺。他的課表和行程不定的夏洛克不一定搭的上,他甚至曾經與夏洛克約好所以去了倫敦市區一趟,結果最後夏洛克又被警局臨時打來的電話給叫走了。
  教授心裡難受,但教授不說。然而,教授在某個寂寞的夜晚上網時被一則廣告吸引,本來沒有網購習慣的教授火速辦了帳號,把東西加進購物車馬上結帳。等教授收到貨品之後,才開始糾結自己是否衝動購物了。
  免運費,打折扣,整套齊全,物美價廉,看到不買簡直對不起自己。更可怕的是,在拆封檢查了商品之後其實他還挺滿意,並且躍躍欲試。
  教授摸摸鼻子。這買都買了,不用可惜,退貨多麻煩。
  教授一向都是充滿行動力的。在安排好自己接下來的行程後,教授立刻整理好過夜的用品(其實也沒多少,因為夏洛克那裡也放了他的東西),然後搭上前往倫敦的火車。
  
  夏洛克站在貝克街上、住處的入口,望見自己房間裡面的燈是亮著的,感到很驚喜。
  持有他臥室鑰匙的只有3個人,分別是他自己、房東太太與威廉。
  這個時間點房東太太早就睡了,也沒有道理在三更半夜闖進房客的臥室,所以此時在他房間裡的只能是他親愛的威廉。這麼一想,被警方那邊壓榨後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夏洛克愉快地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連打開大門時鎖芯轉動的聲音聽起來都是那麼清脆悅耳。
  偵探本來預期一開門就會得到一個熱烈的擁抱,但是沒有。屋裡靜悄悄的,他立刻就看到倒在他床上的威廉。
  不說「睡」是因為,威廉的手機還握在手中,腦袋也沒有放在枕頭上。不過那輕勻的呼吸與闔著的眼睫都昭示著威廉此時正陷在潛沉的夢鄉裡,並沒有因為來人的腳步聲而醒來。
  如果換作是平常,夏洛克會替不在預期中睡著的男友蓋上棉被,或是幫他擺成舒適的姿勢以免他醒來哪裡酸痛。反正威廉累得被迫關機之後很難被吵醒,他不用擔心驚動威廉,只是這次夏洛克什麼也沒做,而是愣愣地站在那裡,訝異於威廉的打扮。在驚訝過後,夏洛克才輕手輕腳地將威廉的手機拿開,將側著身的威廉翻了過來。
  威廉穿在身上的東西他甚至很難將之稱呼為衣服,因為那些黑色皮衣——或說橡膠——材質的布料只裹住了四肢,在雙腿之間只有丁字褲堪堪兜住了性器;胸腹部裸露著,白色領口有一個精緻的黑色緞帶領結,而頭頂有黑色兔子耳朵的髮箍。
  夏洛克覺得臉有點熱。黑色緊身衣料使威廉看上去更加白皙,下半身的衣料邊緣咬著大腿的嫩肉,與布料少得可憐的
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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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實驗室安全守則 [R18G]

*NY背景,SW穩定交往關係,但這裡幾乎沒什麼SW瑟瑟
*一個威廉和觸手H的腦洞,但其實也沒有很H
*人外(非合意), 觸手play, 指姦(?), 生蛋/產卵, 守則怪談元素
*此文為我在AO3上連載的系列<失序演繹法>的第1篇,本系列的下一篇文章為<初戀 >
*約8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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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里——!」
  一聲尖銳的哀鳴刺透了耳膜,夏洛克渾身一震,立刻調頭往尖叫傳來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跑去。
  那是威廉發出來的,他從來沒有聽過威廉因為驚恐而叫出聲來。第一,威廉不是膽小之人;第二,威廉通常能夠自行排除危機。所以當夏洛克聽見愛人滿含恐懼的呼喊時,他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這次的任務是潛入一個非法生物研究實驗室。實驗室裡的人理論上已經被其他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同仁與警察帶走了,夏洛克與威廉墊後,負責檢查這個規模不小的機構裡是否還有漏網之魚,並且搜查需要先行帶走的證物,進行收尾的工作。為了加快工作的速度,他們並非完全一起行動,可是夏洛克沒有預料到實驗室裡還有什麼可能隱藏的危險,會讓威廉發出那樣的慘叫。
  他們兩人的距離也不遠,他陸續又聽到了一些拍打與悶哼的聲響,他不禁開始害怕威廉是被敵人逮住了。
  夏洛克尋著聲音衝進了一個明亮的房間,乍一看並沒有人影,只有非常多的巨型玻璃器皿整齊地豎立排列著。饒是夏洛克這種已經見過大風大浪的偵探,也在第一時間因為眼前奇怪的景象愣住了。夏洛克不知道該如何精準地稱呼它們,它們像是非常巨大的標本儲存罐,裡面充滿液體,有不知名的軟體生物在裡面蠕動著。標本罐有大有小,大的比他還高,小的也高至他的腰部左右,而裡面的生物也長得不盡相同,共同點是大致上都像放大版的章魚觸手,亦具有吸盤的構造。但是,有一些巨大觸手卻長著形似人類內臟的結構,夏洛克幾乎可以分辨出哪些長得像腎臟、肺臟,又或是腸子之類的臟器。
  若是換成一般人,大概會因為心理上的不適而感到噁心,偵探的確也因為這些東西感到短暫的震驚,不過他很快就選擇忽視這些怪異的東西,繼續穿梭在一排一排羅列的標本罐裡,往房間深處走去。
  夏洛克很快就找到了威廉,然而此時的威廉已經掙扎不了,也不能正常說話了。
  夏洛克錯愕地瞪大雙眼。威廉被那些巨型觸手給纏住,幾乎整個人都陷在了那一大群深肉色的觸手裡面,剩下光裸的胸口以上還能動彈,然而有觸手纏住了威廉的脖子,還有觸手塞在威廉的嘴裡。周遭地板全是玻璃碎片與不知名的大量液體,顯然是那些容器由於不明原因破裂,養在裡面的東西才會跑出來將威廉困住了。
  威廉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從喉嚨裡發出了沉悶的嗚咽聲,拼命用眼神向他求救。
  「廉!你忍耐一下,我把你拉出來!」
  夏洛克踩著一地碎玻璃試圖靠近威廉,但是才剛接近那一大團觸手,那肉塊似有所覺,也有觸手向他伸來。夏洛克躲開了,然後想辦法拉住了塞在威廉嘴裡的那一根,硬是把它給扯了出來。
  威廉大口喘著氣一陣乾嘔,才用沙啞的聲音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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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魘 [R18G]

*2024年的威廉生賀文,實際上夏洛克的戲份很少
*抹布, 下藥, 非自願性行為, 群交, Hurt/Comfort, HE
*約8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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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是傷口流出來的血,是焚燒的火,是惡魔的眼睛。
  他同樣也擁有血色的雙眼,還在人間放了地獄的業火……他應該要跟那些被他抹殺掉的人一起下地獄。
*
  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威廉的頭一跳一跳地疼,腦後有個地方正在抽痛,是被棍棒敲出來的傷口。威廉心中冒出了一絲不安。按照計畫,從他被綁架之後,弗瑞德他們應該就會一直跟蹤綁匪,順藤摸瓜找到毒品集團的據點。但他偷瞄這幢破舊宅邸的大窗戶外面,除了斑駁的樹影,都沒有瞧見其他人影。
  頭不只痛,還暈。
  威廉被綁上車之後就一直很配合歹徒們表現成「手無縛雞之力的貴族少爺」,但後來大概是為了保險起見,歹徒還是突然把他這個聽話的人質給一棍敲暈了。
  威廉是被冷醒的。當他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眼睛睜不開,似乎是被濕掉的布矇住了眼睛。他還發現,濕掉的不只是頭,他渾身濕透,身上應該只剩最裡面的白襯衫而已,原先輕薄的布料此時濕答答的黏在皮膚上,很不舒服;而他的手被反綁在身後,不曉得綁多久了,他的肩關節感到又酸又麻,可能也是被丟在地板上壓著的緣故。地板上有灰塵的氣味,似乎是平常沒有在使用的空間。
  有人解開了他蒙眼的布條,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威廉看到另一個人手上提著桶子,大概就是他把自己澆醒的。他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裡,見到了毒品集團的首領。
  起初威廉還能跟對方虛與委蛇,但說了幾句話他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
  他明明就坐在椅子上,但總覺得地板像海面似的浮動;他的視野有些模糊,眨眼睛也沒有改善。
  集團首領坐在破舊的椅子堆上,在威廉眼裡看來十分可笑,但首領難看的表情一點笑意全無。首領離開了椅子堆走到他面前,揪起他的頭髮,迫使他看著自己的臉:「所有鴉片被搶走這件事,要是被上頭知道了,我的小命也難保……」
  首領問他:「你把那些東西藏到哪裡去了?」
  威廉眼角的餘光又掃向窗外,還是沒有人出現。
  首領似乎連一下下的沉默都沒有等待的耐心。威廉被扇了一巴掌,頓時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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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密友 [R18]

*NY背景,威廉剛出院
*雙箭頭暗戀, 初夜, Hurt/Comfort, Slow Burn
*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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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置死地而後生是什麼感覺?
  如果這麼問威廉,他的回答是茫然。
  一向作為決策者的他,對於自己的未來卻是一片空白。然而無論他願不願意,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曾經他不想活了,但有那個人在,他也願意努力活著。只是他經常誠惶誠恐,像他這樣的罪人,竟然值得恬淡平靜的生活嗎?他思考活著的意義,思考贖罪的方法。他的腦袋好像停不下來,尤其現在的他沒有什麼可以忙碌的。
  他的摯友,夏洛克,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有時候他發呆的時間長了,一回神連家事都已經被搶先包辦。
  威廉對身體復原的過程感到沒耐性,好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身體反覆修補,但進展遲緩。偶爾精神好的時候,他會為此氣惱,不過很快又一轉念,也許這是懲罰,便又平靜下來。
  然而大多時候他的精神狀態都不好。
  在威廉的印象中,他的肋骨斷過,似乎連帶傷了肺,所以變得容易喘。剛醒過來的時候渾渾噩噩的,醫生護士們面容模糊,乍一眼望去全都是死白的,說些什麼聽來都是嗡嗡一片,所以除了眼睛的部分,他其實不清楚自己到底受過哪些傷。夏洛克聽得比他認真多了,像課堂上最專注於學習的學生,生怕漏過任何一個字。他想,他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也許是很不負責的,但夏洛克把他那份責任擔起來了。
  威廉生怕自己成為友人的負擔,虛弱的身體卻令人更難以打起精神。也許連心也是病的。
  好容易復健有點成效,他可以獨自出門轉轉,去稍微遠一點的街區,但入秋的時候,威廉又不得不長時間待在房子裡了。
  大抵只是某天出去走走著了涼,什麼叫弱不禁風,他十足體驗了一把,連窗子縫隙漏進來最輕微的寒涼都能令他腦袋生疼。明明夏洛克給他捂實了棉被,冷意仍像是自骨中而生,軀幹裡有一把火,專燒人的意識,卻對無中生有的冷束手無策。
  威廉蜷縮著,用力咬著牙也不能停下打顫的、震動著顱骨的格格聲響。發燒是一陣一陣的,發作時他暫時無力思考未來那些沉重的事情,倒是有其他更私密的、總是被壓抑的思緒在這種時候會悄悄淌過心頭,像嚴冬的河水在冰面下暗湧。他越是被病況折磨得糊塗,像暗流般被隱藏的心思越是強勁。它逐漸成為一個具體的聲音,當然是他自己的,在小聲叫著夏洛克的小名。
  夏里……夏里——他親口喚過的。只是像這樣在心裡低語,好像就得到一點點的撫慰,緊閉的眼睛裡只有黑暗,但這一簇小小的微光,轉瞬暖意已是安慰。
  夏洛克所有可自由支配的時間全都用在陪伴與照顧他,作為朋友,夏洛克為他做的太多了。
  有時他從昏睡中忽然驚醒,僅存的眼睛在發酸的不適中總能看見那雙擔憂的深色眸子,他不禁恨起自己。怎麼又讓夏洛克傷神了——可是他又貪戀不時放在自己額上頰上的手掌,乾燥又帶著宜人的溫度,厚實而可靠。也許是那點朦朧的心思作祟,總覺得觸碰他的手很溫柔,好像在估量他的體溫之外還有點別的意思。
  是自厭之下的自戀,或只是在自欺欺人?
  他其實清楚他和夏洛克在旁人眼中看起來是什麼樣子的。他感受到被愛,他也可以舉出好多例子去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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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異鄉 [NC17]

21.
  翌日。
  威廉慢慢地睜開眼睛,惺忪地眨眨眼。
  身旁暖和的溫度讓他不用轉頭就曉得夏洛克還躺在他身邊。
  威廉又閉上眼,想再多賴一下床。他想轉過去依偎到夏洛克身上,但他後來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就尷尬地僵住了。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正因為他想翻身的動作而隱隱抽痛,前晚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一瞬間湧現在腦海裡,盡是一些他不忍直視的畫面。
  正當他為縱慾的後果感到羞恥不已時,一條手臂已經主動攬上了他的肩。
  「廉,早安啊。」
  夏洛克把頭靠上他的臉龐,親暱地蹭了蹭。
  「……早安,夏里。」
  乾澀的嗓子使他說話有些沙啞,聲音也比平時略低沉。他覺得更丟臉了——他現在完全不敢想像自己昨晚究竟是怎麼發出那些浪叫的,還有那些露骨的引誘……
  他自欺欺人地想,果然是腦子燒糊塗了才會做出那些荒唐的舉動。
  
  威廉突然抬起一支手捂住了臉,一副犯下什麼滔天大罪正在懊悔的模樣。夏洛克立刻就明白過來——他太瞭解自己這位矜持的愛人了,他知道威廉一定在想昨晚的事,這個認知使他有些惴惴不安。
  他到底是擔心威廉後悔的,尤其是自己居然在對方還病著的時候就要了他。雖然知道威廉本來就有在認定安全放鬆的環境裡直接睡死的習性,昨晚能夠撐到他發洩出來已經很值得敬佩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對威廉深感抱歉。這簡直就像是他把威廉生生做暈過去似的——他在收拾善後的過程中威廉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要不是輕淺的鼻息與潮紅的臉頰,真的會讓人懷疑這不是個活人,而是一個做工精緻的人偶,只能不懂反抗地任人擺佈。
  夏洛克不禁回想起昨夜情事後一身霂霢的威廉。原本瓷白的肌膚上還泛著情潮的粉色,許多地方都被留下了愛慾的印子,尤其胯骨上被他掐著的地方甚至有淡紅色的痕跡。那個時候他尚處在一種被滿足後的沉靜裡,能夠坦然地替失去意識的威廉擦拭身體然後套上乾淨衣服;然而現在光是看到威廉鬆散的領口,裡頭有隱約的玫瑰色的小小斑塊,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熱,腦中不受控制地浮想聯翩。
  他當時分開了威廉的腿,抻開股縫間黏膩的小洞,把裡面的濁液盡可能地摳挖出來。肉乎乎的穴口還很柔軟,他這麼做並不用費多少力氣——不過事後回想起那畫面還要能夠淡然處之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夏洛克閉了閉眼。男性的身體其實並不適合用柔軟來形容,但身旁的、他抱過的軀體是那樣溫熱,他鼻腔裡盡是喜歡的、屬於愛人的氣味,而早晨的衝動又是那麼經不起考驗……他嚴厲地把旖旎的遐思都揮開,甚至為此在腦中開始默背起了週期表。他有點難以
全文展開(共 21 樓)
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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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罰 [NC17]

阿爾伯特視角,背景是【最後一案】
前半阿爾伯特→威廉,後半麥克洛夫特×阿爾伯特。嗯...大概啦(?
嚴重OOC注意
-
  雨細細密密地下著,水滴砸落在屋瓦上,讓人聯想到紛雜的議論。聽不清楚,卻是真實存在著。
  氣派豪華的建築將雨聲隔絕,屋內只聽見模糊的淅瀝。不同於屋外,裡頭的空氣乾燥且溫暖,就像是兩個世界。
  「威......」
  莫里亞蒂家的長子一進門看到眼前的畫面立刻噤了聲,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一抹無奈的笑意。
  「怎麼又這樣睡著了呢......」阿爾伯特看了一眼懷錶,放輕了腳步走向歪在椅背上的弟弟,有點傷腦筋地笑笑。
  明明已經交代過他可能會晚歸,不用等他,怎麼這麼晚了人還在客廳裡呢。
  桌面上放著幾份不同報社的報紙,威廉的腿上也有一份。哪怕是他將報紙收到一旁、把蓋住弟弟臉龐的劉海輕柔地捋到耳邊,熟睡的人都渾然不覺。於是阿爾伯特又試探地喚道:「威廉,睡在這裡會著涼的喔?」
  靜待片刻,回應他的依然只有平緩的鼻息。屋外雨聲模糊而遙遠,近在咫尺的是細微卻清晰的呼吸聲......以及自己胸腔中逐漸變快的心跳。
  阿爾伯特摩挲著指尖,手指上猶帶髮絲的潮氣。仔細辨別,可以嗅到有股淡淡的濕潤香氣自威廉身上散發而來,那是沐浴過後的乾淨芬芳。阿爾伯特凝視著那張精緻秀美的臉孔,最後視線停留在色澤淺淡的唇上,想像那裡會有著怎樣的觸感。
  想必十分柔軟......
  其他人有任務在身,於是偌大的宅邸只剩他們兩人。
  阿爾伯特將威廉抱起,踏著緩且穩的步伐走進他的房間,將人小心地在床上放下。
  對義弟的情感,是從什麼時後變了質的?
  ——或是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所認為的那樣.......
  威廉總是讓他想到朝陽下的罌粟。書上描述那種種植在遙遠東方的花朵擁有紅絲絨般的花瓣,美麗的外表下流著亦毒亦藥的汁液,擁有誘人卻致命的吸引力......
  「嗯......」
  當阿爾伯特兀自出神時,威廉卻發出一聲嚶嚀,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半睜開了眼:「阿爾伯特哥哥......?」
  「結果還是把你吵醒了啊,真是傷腦筋。」阿爾伯特立刻露出了慣常的微笑說。威廉迷茫地看看四周後有點疑惑又懊惱地說:「我睡著了?原本要等哥哥回來.......」
 
白夜-byakuya@kokuc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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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路易威廉] 給予我你的夜晚 [R]

<給予我你的夜晚>
阿爾伯特 X 威廉 + 路易斯 X 威廉

有對三兄弟寢室的假想,時間點大約在傑克出現前
人物OOC注意、文筆不佳注意
資料皆為上網爬文,如有錯誤敬請見諒。

篇名取自古川本舖的同名歌曲「君の夜をくれ」

9/20 做了一些用詞的小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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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深夜的莫里亞蒂大宅中,本來應當保持一片沉靜的二樓,卻斷斷續續地從次男的臥室門縫中,偷溜出些許連柴火劈啪聲都遮掩不住的曖昧音節。

柴火照耀出昏暗燈光的房中,隱隱約約得以看見兩個身影交疊、蠕動,從窗簾的縫隙探出頭來的月光,撒在威廉顫抖的背肌上,點點銀光,宛如他身後的阿爾伯特不斷給予的濃烈,只不過最大的區別就在於,那些濃烈,都一併被埋在身體的最深處,成為填滿布偶的雪白棉花。

「哥哥......啊...。」

交疊著喘息聲的喊叫化作細軟的小刺,在阿爾伯特的體內隨著慾望奔騰、拂起,最後匯集到相連的下身,透過猛烈的撞擊,試圖將這份熱量傳達給身下的愛人。

威廉的呻吟越發甜蜜,抓著枕巾的手也更加收緊,那是他逐漸攀向頂峰的預兆,接收到這股訊號的阿爾伯特轉變了攻勢,向更深處的禁忌之地探索、開闢,其中一隻扶著腰的手也伸到前方愛撫,兩股巨大的快感沖刷著他的思考,原本組裝起的完整句子,不知不覺間被打碎成錯落的符號,散了一地。

「哥............哥......!」

「威爾......。」

呢喃著威廉的愛稱,阿爾伯特瞇起雙眼深沉的感受交纏的歡快,在一片朦朧下,在他夾雜了哭腔的叫喊下,他毫無保留的,將濃烈的愛意釋放在義弟的體內。而威廉同樣的,也在阿爾伯特的手中留下帶著顫抖的白濁。

「哈......哈......。」

脫力的阿爾伯特順勢往前撲向威廉,雙手穿過身體與床墊的縫隙環抱住他,隨後往旁側一倒,兩人便面向微微透光的窗簾喘息。

簡單以毛巾清潔過後,阿爾伯特坐起身,將手伸向方才因性事而被棄置在旁的睡袍們,他放輕了動作,替力氣尚未完全恢復的弟弟更衣,並在他額上落下代表等待的一吻,隨後走向床旁放置了飲用水與玻璃杯的小邊桌,拉開窗簾讓月光完整的射入,也為威廉沙啞的喉嚨帶來些許滋潤。

坐在床沿的威廉靜靜的接過兄長遞來的杯子,在他的注視下優雅而緩慢的飲入,見到威廉如此乖巧的喝下遞去的水,阿爾伯特不由得從心底生出一股溫暖,嘴角也勾出一抹微笑,緩步走至他身旁坐下,撈過肩膀,使其倚靠在自己肩膀上。

「難得今晚可以看到月亮呢,威爾。」

「是阿,哥哥。今天的月色真美。」

威廉清透的紅瞳直直地注視著,眼中反射出銀白的月輪,明亮、卻不刺眼。

在月光的襯托下,他的周身散發著一種猶如秋日滿月的幽靜氣息,他的思考與行為都在阿爾伯特的心中留下了淡淡的虛影,縹緲,卻深刻。

「比起月亮,我反而認為現在的你更美。」

詫異的威廉轉過頭,明亮的鴿血紅與含笑的祖母綠彼此相望。

「並且你的金髮,也在月亮的照耀下變得更耀眼了,我很喜歡這樣的你。」

阿爾伯特伸出手輕輕的撫動威廉垂在耳側的柔軟金絲,放輕了動作讓它在手指間穿梭、纏繞,再順勢托住他的臉頰,將其往自己的方向拉去,置於肩頭的手悄悄的向下溜去,佔據他的指縫。

逐漸靠近的臉龐使兩位紛紛瞇起了雙眼,相貼的唇瓣延續了方才的繾綣,逐步加深這個吻的阿爾伯特輕舐威廉同樣探出的軟舌,邀請其與自己共舞。

「唔......
白夜-byakuya@kokucyu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伯特+路易斯X威廉] 莫里亞蒂三兄弟短篇合輯 [G]

<親吻睡美人>

阿爾柏特 X 威廉

有對過去回憶的假想,以及會客室空間的想像。

資料皆為上網爬文,可能會有錯誤,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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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我休息一下……。」

威廉強撐著意識丟下這句話後,身子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威廉哥哥,在這裡睡著會著涼的。」

「威爾少爺還是老樣子啊,我去拿條毯子幫他蓋著吧。」

「麻煩你了,老師。」

在傑克 • 雷恩菲爾德前去拿毛毯後,圍著藍色圍巾的男孩環顧四周,向在場的人們提議先回房休息,等威廉醒來再接續下一階段的討論。

聽了這番話,大家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只剩下路易斯和阿爾伯特留在會客室中。

「阿爾伯特哥哥不先回房休息嗎?」

「我就不用了。而且待在這裡也能看顧威爾,這樣路易斯你也能輕鬆一點吧。」

「那真是幫大忙了。阿爾伯特哥哥,需要重新再沏一壺茶嗎?」

「麻煩你了,路易斯。我記得最近宅邸剛購入了一批來自錫蘭的茶葉,就選它吧。」

「我知道了。在準備的這段時間,還請您幫忙看顧下威廉哥哥吧。」

「嗯,交給我吧。」

語畢,路易斯便轉身前往廚房準備,諾大的會客室頓時只剩下在沙發上休憩的威廉,和正在閱讀報紙的阿爾伯特,空間中飄蕩著鐘擺滴答的聲響,一來一回,也牽引著他的視線逐漸偏移。

看似正在閱讀早報的阿爾伯特,實則他的注意力全數放在那隔著一個茶几的威廉身上,翻動報紙只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判斷著路易斯回來的時間,阿爾伯特闔起報紙將其置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以手稱頭的姿勢,仔細端詳威廉的睡顏,開始回憶起過往那可說是相當「混亂」的往事。

「從小時候就是這樣呢,一旦用腦過度就會突然陷入睡眠,並且誰都叫不起來。記得當初在洛克威爾伯爵家借住的那段期間,還因為威爾那斷片式的睡眠引起了好大一場風波,似乎連醫生都差點叫來了呢,最後是藉著我和路易斯的說明才讓大家冷靜下來的。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一段有趣的時光。」

而對比當時的混亂,現在待在莫里亞蒂宅邸中的所有人早已習慣威廉的這項「特點」,偶爾還會以此來提醒他記得休息。

結束了用以逃避的溫馨回憶,阿爾伯特開始咀嚼他對威廉那可以被稱作「扭曲」的情感。

最一開始出現,是在孤兒院向威廉提出委託的時候,那時生平第一次看到與自己理念相通的人,不自主的,腦中充斥著「我想要他」的想法。這點讓阿爾伯特十分疑惑,不過是個自己渴求的人才,為何會出現如此強烈的心情呢?

尤其是在回到莫里亞蒂家的宅邸後,以及開始施行莫里亞蒂計畫之後,掌握主導權的威廉的身影,便漸漸滲入自己的思考與視線,或許就是在這之下產生的吧。

心中的那份「好想觸碰」的悸動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鼓譟,將其控制在自己影子下的慾望也越來越奔騰。

通常當自己這份不合理的情感湧上心頭時,阿爾伯特都會試圖透過忙碌將其掩埋。但今天的這個時刻,只有他和威廉兩個人單獨待在會客室中,並且對方還是處於沒有意識的睡眠狀態。

那麼,自己偷偷做點什麼,是不是可以被原諒呢?

與腦中的天使與惡魔奮鬥的阿爾伯特,最終還是沒能擊敗那個自私的自己,拖著巨大的罪惡感,他緩緩走到側躺的威廉身邊。

為了避免途中驚擾威廉,阿爾伯特特地放慢了速度,輕輕的抬起腿,將膝蓋枕在柔軟的坐墊上,一手附在沙發靠背的木雕上,整個人俯身壓去。

威廉的臉龐此刻近在咫尺,空下來的那隻手向前握住扶手,以穩住身子。

阿爾伯特一邊在心中向自己的義弟道歉,一邊彎下身子,在他毫無防備的臉頰上落下深情的輕吻。

一吻過後,長久以來壓抑的心情此刻終於獲得釋放,被填滿的感覺充斥於身體各處,這種龐大的親密感令阿爾伯特無法自拔,他似乎明白所謂「上癮」是怎樣的感受了。

但阿爾伯特並未就此打住,在腦中慾望的驅使下,他再次朝威廉壓去。

相較於方才的收斂,第二個吻大膽了不少,他打算直接吻上威廉的唇角,抱著足以讓人瘋狂的激動與興奮,他逐漸逼近威廉。

就在他即將跨越禁忌的那條底線時────

「阿爾伯特哥哥?」

猛然回頭,端著漆木托盤的路易斯此刻正站在會客室的門口,托盤上放置著方才沏好的茶水,與其他額外準備的點心。

「路易斯......。」

糟糕,太專注於威爾身上,一時忘記計算路易斯回來的時間了。

與路易斯手中熱氣騰騰的紅茶相比,會客室中的空氣可說是墜入冰淵般的冰冷,呆站在原地的兩位僵持了許久,嘗試從對方的臉上捕捉到一些不慎出逃的情緒。

「路易斯,先把托盤放下來吧。原來你還額外準備了其他小點,辛苦你了。」

體諒路易斯端著有一定重量的漆木托盤一動也不動,阿爾伯特率先開口打破長久的靜默,提議先把托盤放下,而後再針對這件事好好說明。

聞言

全文展開(共 3 樓)
歌.姬@uid_34945

[憂國的莫里亞蒂│福華] 愛的聚合物(歌曲同人/華生生日賀文)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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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愛的聚合物(福爾摩斯x華生)
——華生生日暨音樂劇「緋色の研究 Reprise」觀劇賀文

夏洛克難得沒法運用推理能力找到正確答案。

約翰吃過早餐後接到麥考夫的特別醫療委託而出門看診,由於夏洛克堅持等搭檔回來才接見委託人,便突然變得無所事事,只好開始翻閱哈德森小姐剛收取的一堆郵件,看看有沒有郵寄過來的解謎委託。

這些郵件大部份是寫給柯南.道爾的粉絲信。不管字跡多醜信封多破,約翰都會認真仔細地閱讀每一位讀者的信件,夏洛克卻禁不住在心裏狠狠批評一下這些書迷:從信件厚度就知道每封信的內容都冗長又無聊,沒有任何一人能像他當年在美國寫給柯南.道爾的粉絲信一樣,短短幾句就精準地向約翰傳遞他仍生還的訊息。

一堆郵件之中,一個小盒子引起了夏洛克的注意。那是一個很精美的盒子,寄件者大概是什麼商業機構,上面還寫上"生日快樂"的字樣。綜合來說,這必定是出版社寄給他們旗下最暢銷作家的生日禮物。根據盒子大小和形狀推斷,裏面大概是一支名貴鋼筆。

今天是約翰生日,這件事突然佔據了夏洛克的意識。對夏洛克來說,出生日期從來只有在調查屍體年齡時才有意義;可是看著出版社寄給柯南.道爾的禮物,他很想證明自己的推理比出版社正確,他絕對比出版社更清楚約翰想要什麼禮物。他在心裏推理各種選項,卻又把選項一個一個劃上刪除線,似乎每一項都無法成為正確答案。

此時樓梯響起腳步聲。在約翰打開門之前,夏洛克已從一堆信件中準確抽出郵寄到貝克街221B號的解謎委託,他飛快地分享自己對案件的看法,然後要求約翰動身跟他去法靈頓(Farringdon)的現場視察。

約翰當然二話不說的跟從夏洛克腳步,卻拉住了正準備前往貝克街地鐵站的搭檔。

「去法靈頓的話,地鐵是最快的方法吧?」

「不行。」約翰斬釘截鐵的反對。「麥考夫先生說自你從美國回來後,有好幾個組織盯上你了,地鐵這種密閉空間可是最容易犯罪的地方。」

夏洛克可以說出十個反駁理由,他對自己的頭腦跟身手有強大自信,才不想管那些對他不利的人。

然而他還是微微翹起嘴角,舉手叫了一輛馬車。

愛のかたまり (愛的聚合物)

歌:DOMOTO 詞:堂本剛

心配性すぎなあなたは (你太容易擔心)
電車に乗せるのを嫌がる (連我搭個電車你都不高興)
まるで かよわい女の子みたいで (就彷彿 是個柔弱的女孩)
なんだか嬉しいの (讓我感覺好開心)
歌.姬@uid_34945

[鴨乃橋論的禁忌推理/憂國的莫里亞蒂│論都/阿爾威廉] 滾滾紅塵(歌曲同人/5月9日完結更新) [G]

【鴨乃橋論的禁忌推理x憂國的莫里亞蒂】滾滾紅塵(鴨乃橋論x一色都都丸+阿爾伯特x威廉+麥考夫&路易斯)(下)

——阿爾伯特生日賀文

春季學期即將完結,學子們要不在熱烈討論假期怎安排,要不為了搬回家開始收拾。這是莫里亞蒂教授於杜倫大學授課的第一個年頭,這個學期結束後,他也準備搬回倫敦的宅邸。只不過於整理行李之前,威廉尚有最後一個計劃要在大學進行。

今天是4月1日,在杜倫大學收到的履歷表上,是這名貴為伯爵家次子卻申請入職教授的天才數學家的生日。他沒對大學的人坦白,這個日子,以至乎他的身份,都是跟真正的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借來的。知情的夥伴們一般都不會在4月1日為他慶祝,然而若有其他人於這天為他送上生日祝福,莫里亞蒂教授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今年卻不一樣。

「我申請的假期已獲批了,四月份可以停留杜倫。那段日子你方便嗎,威爾?」年輕的莫里亞蒂伯爵一直對於他弟弟工作的地方深感興趣,他還特意為此放下軍隊的職務,這叫威廉難以拒絕。

「路易斯,麻煩你跟我來這一趟了!」得到威廉的答允後,阿爾伯特把末弟也邀請過來。

抵埗後,阿爾伯特並沒有先到旅館休息。幸得路易斯主動提議由他去安排運送行李和處理入住的事宜,阿爾伯特便無後顧之憂,直接由火車站前往杜倫大學。

起初莫里亞蒂伯爵並不打算運用他的權力和地位,可是一身高級西服、頭頂紳士帽的裝扮實在顯眼。於得知親臨的貴族是本校有名的新晉教授的哥哥後,阿爾伯特獲准自由穿梭校園之內。他甚至得到一張手繪的路線圖,協助他在偌大的大學範圍裏,以最短時間抵達威廉的所在地。

原來,威廉的學生知道教授今天生日,在學生宿舍的共用空間為他舉行了一個慶祝派對。可惜當阿爾伯特到達時,威廉已離開了。但彼此錯過,並非單純由於遲來的參加者趕不上活動流程——學生們仍未送上生日祝賀,莫里亞蒂教授便不見了。在場沒誰答得上威廉的去向,正確而言,沒誰目擊他步出過共用空間的範圍。

這無疑是一起事件。他的弟弟在眾多認識他的人聚集的地方,不留痕跡地消失了。然而,阿爾伯特並沒有特別緊張,因為他大概猜到策劃這場表演的人是誰,他比較在意背後的目的。

完成初步的調查後,阿爾伯特於腦內整理好杜倫城堡內有人目擊過威廉出現的地點,剛好這個時候路易斯前來會合,他便與末弟分頭搜索。

最後兩人各自繞了城堡一圈,一邊找一邊調查,但無論是威廉的下落抑或他消失的原因,都未見突破。

「威廉哥哥似乎不想被找到呢!」路易斯輕嘆。

果然,路易斯跟阿爾伯特一樣,早已確定威廉的失蹤是按威廉自身的主意。要是估計威廉遇上了什麼危機,大學方面,以至他的親弟弟路易斯,一定會比現在更慌亂。

阿爾伯特想看看,對於威廉不讓他們找到的原因,路易斯是否也已有一點頭緒。「每年的今天會令你痛苦難過嗎,路易斯?」

十一年前的今天,是路易斯和他的親哥哥正式成為莫里亞蒂的日子。那一天是"威廉"的生日,也是他們三人執行完美犯罪把"威廉"的身份奪過來的日子。

「會的。」

阿爾伯特聽後臉色一沉。任他如何美化當天的罪行,他的委託依然為作為共犯的兩位弟弟帶來不幸。

察覺到長兄似乎對自己的回答產生了誤會,路易斯緊接補充,「大概是最初的時候吧,那是傷口的痛,之後更多的感受是慶幸。」

儘管路易斯不會在4月1日為威廉哥哥慶生,不過有時候他也會跟他提起,若不是十一年前的這一天,貧民出生的他們也不能為理想走得這麼遠。

那麼威廉呢?

「我猜威廉哥哥跟我相反。」路易斯如是說。

於是不願走的你 要告別已不見的我

至今世間仍有隱約的耳語 跟隨我倆的傳說

來易來去難去 數十載的人世遊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年輕的數學教授預計,於這個日子、在大學這種公開場合下,假如讓伯爵找到他,他首先會對他說的,必然是生日祝福。

哪怕是於人前用來掩飾的謊言,伯爵視他為他真正的弟弟,為兒時的他帶來被認同和接納的安心感。可是當年與他一起犯下共同罪行的男孩已成長,他對這位血緣上不相干的哥哥抱有手足以上的情感。再三強調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只會令他認清心跡不可能被允許而感痛苦。

於是數學教授策略了一場高明的尋人遊戲,來防止與伯爵兄長碰上面。可惜事與願違,在一個一般學生甚至教識員也未必知曉的隱密處,伯爵一臉從容地現身他眼前。

開場白般的生日祝福,也像這場遊戲勝出的宣言。不過伯爵知道,他聰明的弟弟才是遊刃有餘的一方,有心的話,他是不會露出破綻被找到的。而計劃"輸掉"的年輕教授,已準備好接受他對伯爵的傾慕只會是一場苦戀。

若要打破這項既成事實,行動是最有說服力的方法⋯⋯」

穿越收藏和展示多幅藝術畫作的通斯托爾走廊,到達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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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uid_34945

[鴨乃橋論的禁忌推理x憂國的莫里亞蒂│論都+福華] 滾滾紅塵(歌曲同人/1月6日完結更新) [G]

【鴨乃橋論的禁忌推理x憂國的莫里亞蒂】滾滾紅塵(鴨乃橋論x一色都都丸+福爾摩斯x華生)(下)
——《憂國的莫里亞蒂》連載十週年+夏洛克生日賀文

論不應該去探究他的祖先。

身為莫里亞蒂第9代和福爾摩斯第6代的後人,鴨乃橋論擁有天賦的偵探頭腦,以及由他父親艾略特.莫里亞蒂傳授的犯罪技巧。於自身被設下 “引出殺人犯自殺衝動” 的操作解除之前,論曾因他體內流著犯罪王的血統,深受打擊。直到論的父親對抗M家已是不爭的事實,初代的福爾摩斯到底有沒有犯罪潛能,對論來說已不再重要。

得知都都丸仍然生還的一天,論的反應亦全無虛假。相比起被捉弄的不痛快,都都丸真實地站於他身旁嘟嚷,而不是論瀕臨崩潰的幻覺,三個月漫長而煎熬的等待得以結束感覺有多好。

然而,正正由於經歷過失去都都丸的這三個月,論開始思考他需要都都丸留在他身邊的意義。

開設偵探社是論長久以來的夢想,至於聘請一名助手,是論遇上都都丸之後才決定的事,都都丸同時是他唯一的人選。如今論正式成為偵探,都都丸卻不願辭去他警視廳的工作。儘管遇上棘手的案件時兩人仍會攜手合作,身份為刑警的都都丸卻不能像華生醫生一樣,公開成為福爾摩斯的助手。

不僅如此,一想到將來都都丸還可能結婚,甚至成家立室,論便起雞皮疙瘩、坐立難安。論以為,只要找到福爾摩斯當年對華生結婚一事的反應,他就能以祖先的事蹟來解釋都都丸對他的意義。

怎料他找到的,竟然是初代對搭檔的祝福。

「⋯⋯看你沒有我,推理能力都打折了,我是有點自滿,可能稍為得意忘形⋯⋯」都都丸仍在為論騙他的原因解釋著,他不希望他和論這次難得的旅行,最終不愉快收場。

這便是操控和支配。

M家歷任的首領,對於自己的能力都相當信任。他們挑釁福爾摩斯的目的,從不是為了剷除阻礙:米洛設計要論看見他曾看見的同一片絕望的風景;愛麗斯對於論的執着,源於她的母親愛上論的父親,她卻得不到回應。

愛麗斯是她母親被逼與不愛的人——艾略特的哥哥,當時M家的首領——誕下的最後一個孩子。她耐心等待時機成熟,摧毀M家,再精心籌謀讓論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殺死那個 “背叛” 她母親的男人,作為復仇。

不管是米洛、愛麗斯抑或他們的父母親,佔有慾都非常強,所有人都必須在他們掌握之中。

論身上流著跟他們相同的莫里亞蒂血統,面對不止 “屬於他” 的都都丸,他做不到像初代福爾摩斯那般,為了搭檔的幸福,接受他未有 “留下來”。論甚至在偵探社的門牌上,擅自加上都都丸的名字。

一切都是論的一廂情願,如同福爾摩斯匿名寫給華生的粉絲信一樣。

「沒關係了,都都!你繼續當你的刑警吧,祝你有光明的將來、生活愉快⋯⋯」

論隨手把手機丟給都都丸,然後頭也不回地從閣樓走回主要的參觀路線,感到莫名其妙的都都丸唯有跟上去。

論突如其來的一席話,聽起來像是拆夥宣言。不過都都丸覺得論的口吻,更似被甩的感言。是由於都都丸剛才拒絕了他嗎?但論什麼時候表白了?難道說論發現他的祖先對搭檔抱有多於朋友的感情,是想表達他也有同樣想法嗎?

想到這裏,好不容易從想像論的容貌退下來的羞恥感再一次湧現。明明之前論還不希望被人誤會他倆是夫婦偵探。都都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他一邊努力抑壓自己、以免把心聲不經意說出口,一邊重頭看一遍論的手機內那些有逾百年歷史的信件,希望從中找到什麼頭緒。

當都都丸往前翻到第一張論拍下的信紙時,不小心手滑,滑到它之前的照片。儘管偷窺別人的私隱不太恰當,可是照片的細節叫都都丸無法忽視——一列列的紅色筆跡、不明所以地寫在已清空的貓糧袋上,乍看之下還以為是遺願清單。

幸而並沒有 “論的大限將至” 這回事,那些只是論寫下的活動清單:與都都品嚐世界各地所有黑糖蜜料理、與都都做各種黑糖蜜成份分析、與都都研發黑糖蜜新菜式⋯⋯每件都充滿論稀奇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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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亞@leayay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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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 數學老師是女僕 [R18]

*延續《莫里亞蒂老師的課後輔導》之後的故事
*SW師生現PARO,含有各種私設,人名翻譯挑喜歡的用
*17夏洛克x24威廉,兩人秘密交往中

*
  「女僕咖啡廳?」
  莫里亞蒂老師上揚的語調中帶著肉眼可見的疑惑,聽到同學們在班會討論出的結論後,他似乎非常努力想將這兩個詞彙揉成一團具體的畫面,但顯然從未被任何數學問題打敗的他,此刻也要舉雙手投降了。
  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解說女僕咖啡廳的賣點,餐點和服裝甚至特別服務全都說了一輪,不知為何女同學還說得比男同學更起勁。當被問到老師是否願意加入攬客行列時,威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全班發出像是要掀翻屋頂的歡呼聲,把前後幾班的人都嚇得探出頭看。
  高中生涯最後一個學園祭就要在一週後登場了,這幾日大家都把握最後時間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放學後的校園依舊嘈雜熱鬧,當然夏洛克的班上也不例外。
  「不!」
  「穿一下就好嘛!福爾摩斯同學……」
  負責服裝組的女同學們拿著女僕裝朝他逼近,夏洛克嚇得連連退後,最後只能背抵在掃具櫃前做出最後掙扎。
  「我一開始不就說過了嗎?除了穿這衣服去端盤子,要我做什麼都行!」
  「不是要你在學園祭招呼客人啊!只是要你試穿看看嘛!」
  「沒有要我招呼客人,為什麼要我穿女僕裝!」
  站在最前方的女同學理直氣壯地說:「因為班上只有你跟莫里亞蒂老師差不多高啊!」
  夏洛克聽了微微一楞,然後更加大聲地反駁說:「只有身高一樣,我們的體重肩寬腰圍都不同啊!」
  為了不換上女僕裝,夏洛克把威廉大致的尺寸全都說了一次,女同學們雙眼發光地迅速筆記,記完後才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問:「為什麼你會對莫里亞蒂老師的尺寸這麼清楚啊?」
  面對同學們紛紛投來狐疑詭笑和不知道是什麼情緒的目光,夏洛克暗嘆一聲糟糕,隨後便趕緊轉移話題,推說要去參加課後輔導後,就飛奔逃離教室了。

  學園祭當天,班上的女僕咖啡廳大受歡迎,走廊排滿了要看莫里亞蒂老師穿女僕裝的顧客,就連校長和多位老師也在隊伍內,不分性別年齡,隊伍一路綿延,可謂是盛況空前。
  上了淡妝的威廉比在場的現役女高中生們都更加引人注目,柔順閃耀的金髮,和一對紅寶石般迷人的雙眼,加上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族般優雅的氣質,都與維多利亞時代的女僕裝十分相稱。
  算盤打得精的財務組同學們甚至安排了付費拍立得的服務,付更多的費用可以跟指定的女僕合照,再更多的話連合照的動作也能指定。但由於每位女僕的合照名額有限,排不上合照隊伍的人,也只能乖乖排進咖啡廳的隊伍裡,期待至少能一睹莫里亞蒂老師穿女僕裝的風采。
  夏洛克分派到負責拍照紀錄的工作,雖然相機裡幾乎都是莫里亞蒂老師這點有些讓人懷疑,但因為夏洛克拍到的老師都會對鏡頭微笑,比其他同學拍到的都要好看,大家也就不追究這件事了。
*
  學園祭終於在一片歡笑聲中落幕了。
  明明應該是這樣才對。
  那麼為什麼,穿著女僕裝的威廉會出現在他面前呢?
  「主人,歡迎回家。」
  威廉微笑著在床邊迎接剛進門的夏洛克,雖然場景是在旅館房間,但可愛的戀人總會讓他忍不住開始幻想兩人同居後的生活。
  長裙下僅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充滿神秘感的黑襪相當適合威廉,視線順著白色圍裙向上,一雙白皙而纖長的手交疊在前方,彎腰鞠躬時可以看到他頭上戴著女僕頭飾,以及金髮後露出帶點粉色的耳朵。
  簡單的黑白色系、合身的女僕裙裝將他包得嚴嚴實實,明明並不裸露,卻情色無比,或許這就是女僕裝的魅力吧?
羽楓狘犽@rukia112205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我召喚的惡魔竟是班導師是否搞錯了什麼 [G]

食用注意:

×OOC,現代學pa

×數學兼班級導師威廉&中學小屁孩夏洛克

×部分情節純屬腦補

  是一個難得晴朗的夜晚。夜空中沒有半片巡遊的灰雲,零散的星星靜靜的閃。它們的光芒都敵不過今晚那如銀盤般的月。

  當圓月高高掛在頭頂正上方時,夏洛克輕手輕腳的溜出家門,他身後背著一個大背包,一手提著裝滿的桶子,另一手則拿著手電筒。本以為路燈都休息的半夜,街道會一片漆黑,但高掛的月亮就如夜晚的太陽,幽幽柔柔的白光照亮他前進的路。

  鑽過預先拆下來並偽裝回原樣的柵欄,夏洛克來到街區最不起眼的一角。這是一棟空置的房屋。說好聽是閒置,但實際上它就是一棟已被廢棄的屋子。原房主早在幾十年前就已去世,膝下無子也無人繼承,後來政府的地域劃分也讓房子下的這塊地切來切去,持有人、記名者關係複雜。曾經,地主們有打算請建商來拆掉屋子並規劃建成一棟公寓,但也不了了之。

  週邊的景色換了又換、建築蓋了又蓋,而彷彿與世隔絕的它就原封不動靜靜的存在那兒好幾年。

  或許是本就位處人煙稀少的地區,又或者說廢棄房屋有什麼吸引力,久而久之便有了屋子鬧鬼的傳聞,各種老掉牙的白衣鬼魂、三樓窗邊的長髮女鬼、四周無人卻傳出孩童嘻笑聲等等。這裡也因此成了不少學生與網紅前來打卡探險的地方,幾年前雖加裝了柵欄,卻也抵不過潮濕的天氣和探險家的好奇心,現在只能盡自己所能矗立在房屋周圍。

  夏洛克推開房屋的門,門吱著聲又抖下一些灰塵,搖搖晃晃的開了。這扇門的鎖早已因年久失修而鬆動,後來探險的人為了方便進出便乾脆把它卸了,換成一道更好開關的鎖扣。門邊鏽跡斑斑的金屬門栓僅靠著最後一個勉強完整的栓扒著兩方,雖搖搖欲墜,卻也頑強堅持。

  門後是漆黑一片,比深夜的街道還暗,像被灌滿了黑色的濃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洛克總覺得房屋內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安靜和詭異。

  多半是破敗的房子在夜晚的氣氛加持下帶來的視覺壓力吧。

  夏洛克這麼想著,總算亮起了手裡的手電筒,光線瞬間突破一部分的黑。藉著唯一的光源踏進屋內,眼睛隨著手電筒掃視四周,房子內毫不意外的一片狼藉,到處都充滿厚厚的灰塵。木製的家具有的蓋著防塵布,有的只剩躺在地上的殘骸,還有一些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裝飾和碎玻璃一起散在地上,牆邊的櫃子取代破碎玻璃櫃門的是成片的蛛網。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夏洛克的手電筒順著聲音的方向照去,小東西拖著長長的尾巴迅速掠過,他只看到了個模糊的影子,那應該是隻灰老鼠。還有幾隻被嚇得逃跑的蟑螂,觸鬚一抖就閃身到更黑的角落。最後被光線捕捉到的是一隻正追著老鼠的黑貓,貓被光線驚得弓起背,尾巴炸成粗粗一條,黃綠色的貓瞳閃著光,牠衝著夏洛克嘶牙咧嘴,隨後跑向老鼠離開的地方,黑色的毛皮融入了黑暗。

  夏洛克沒去管黑貓與灰老鼠的愛恨糾葛,帶著光源就前往走道,總算在走道內瞧見通往上面樓層的階梯。他並不是來探險的,也就沒繞去說有白影出沒的廚房,逕直前往樓上。

  每踏一步,木製的階梯就會發出毛骨悚然的哀鳴,似乎在抗議它們禁不起人類的折騰。這棟房子有四層樓,齊全的浴廁和足夠的臥房,甚至還有一間能稱作書房的地方,可見輝煌時期這裡有多麼熱鬧。二樓大概有孩童房,傳說能聽見孩子嬉戲聲的便是這裡,但夏洛克沒興趣,手電筒指向通往三樓的階梯。三樓的其中一間便是有女鬼出現在窗邊的臥房,也是那些靈異探險家們最愛踏入的地方,很可惜,夏洛克對此也沒有任何興趣,帶著手電筒在三樓繞了半圈總算找到隱藏在一扇門後的最後一段階梯。

  它通往四樓,是這棟房屋的最頂層,也是夏洛克最終的目的地。

  嘎吱嘎吱的木頭叫聲陪伴他到達最頂的一層樓,或許是鮮少有人到此,門把也落了厚厚的灰,門完完整整的鑲在門框裡。夏洛克暫時放下提著的桶伸手去轉動門把,雖然門鎖有點卡頓,但他想這大概是這棟房內最完好且穩固的門鎖了。

  順利開啟門後,他把一手掌的灰隨意拍在褲子上便重新提起桶子踏進去。

  這裡可以說是自夏洛克踏進來後到達的最明亮的地方。正對面的牆上有一扇小小的圓窗,它正好能仰望天上的圓月,佈滿灰和蛛網的玻璃阻止不了灑進來的月光,在木質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陰。房屋三角形的屋頂構造壓縮了大半空間,讓天花板變得窄小又緊繃,剩下的空間不適合安放床架,也不適合擺進帶著半身鏡的梳妝臺,更不適合當作孩童玩耍的空間,閣樓最後成為曾經的屋主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直到現在,它依然存放著許多帶著回憶的物件。好幾個畫框疊在角落,有的包著布,也有的裸露在外;牆邊好幾個紙箱子,有的天靈蓋大開,有的護住自身,夏洛克不知道那裡頭都有什麼,但能確定它們肯定也沾上了很多灰塵。

  閣樓也很安靜,但和樓下比起來,確實是過於安靜了。

  靜得詭異。

  夏洛克忽然想起關於閣樓的傳聞。

莉亞@leayay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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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 Perfect Crime [R18]

*有貓貓自己玩、夏洛克被貓貓玩跟玩貓貓的故事,整篇都是R18
*配對為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x威廉(貓化為人形)
*NY同居中
*人名翻譯挑喜歡的用
*除了威廉是夏洛克撿回家養的真貓外,其他設定基本上跟原作相同

*
  「找出我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不是你的工作嗎?偵探先生。」
  雖然現在時間是晚上九點,地點在一張稍微大了點的單人床上,但他們還沒打算睡覺,至少夏洛克目前完全沒有睡意。
  今晚的滿月比以往所見的都更大更亮,這可能是他們來到紐約後看過最美的滿月,但此刻的夏洛克卻無暇欣賞,因為在不久前,他所養的小貓突然變大了。
  更精確地說,是從一隻小貓變為和他年紀相仿的成人(雖然有一對和髮色相同的貓耳及長尾巴),從只會喵喵叫變得能夠流利地和他對話(嘲諷和反擊也非常熟練)。
  原因是什麼?偵探那好用的腦袋開始高速運轉。
  近來他可沒做什麼奇怪的化學實驗,幫小貓烹煮的貓糧他也都會試吃過,實在想不出能解釋眼前這項異變的說法。
  看著窗外滿月,夏洛克突然有種奇妙的想法:難道他養的不是一隻貓,而是類似狼人的物種嗎?
  偵探開始嘗試在小貓身上找答案。
  雖然在比利的介紹下,夏洛克也努力工作賺錢養家了一段時間,但他們依然沒有足夠的預算添購窗簾。所以此刻,月光才得以大膽地長驅直入,恰好灑落在威廉身上。
  他穿著夏洛克的襯衫,不過也就只有那麼一件襯衫。薄貼的布料隱約透出肌色和輪廓,十分有教養的威廉還扣滿七顆扣子,偵探僅能從露出的細頸和下方白嫩的雙腿,推測襯衫下是什麼模樣。
  但夏洛克努力不去想像,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作夢。
  而剛化為人形的小貓,顯然還沒適應人類的行動方式,他先是晃了晃尾巴,接著又抖抖耳朵、舔了舔露出袖口的前爪——或是說右手,然後手腳並用著,緩慢地膝行至夏洛克跟前。
  當威廉的手指觸碰到他的指尖時,夏洛克像是被電到一樣急速倒退,但很快就被圍困在牆壁和眼前的小貓之間。威廉伸手撫摸他的胸膛,接著臉也跟著蹭了上來,彷彿夏洛克身上有什麼好聞的香味讓他流連。
  「怎麼我變成人類⋯⋯你就不抱我了呢?夏里⋯⋯」
  金色的貓尾悄悄從膝蓋滑進兩腿間,在即將入侵某個不好言說的部位前,被夏洛克有些緊張地推開了,結果尾巴反而纏上他的手腕,搔了搔掌心後又鑽進虎口裡,來回蹭弄像是在暗示些什麼。
  夏洛克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他怎麼能⋯⋯怎麼能對廉產生那樣的想法?明明他一直都把對方視作寵物、或是孩子般地疼愛著⋯⋯
  腦海浮現過往和小貓一起生活的日常,夏洛克突然覺得自己十分糟糕。
  背德感竟會讓他如此興奮。

  他長嘆一口氣,掐住那條不懷好意的長尾巴,不打算再讓它繼續為所欲為。
  「引火可是會自焚的,廉⋯⋯」
  威廉聽到這話卻是笑了:「我引火的目的就是為了自焚,只怕燒得不夠旺呢。」
  彷彿要在丟了火種的案發現場添柴,威廉仰起頭伸出粉色的小舌,搭著夏洛克的肩膀撐起身,十分親暱地舔吻他的脣瓣。這是小貓模樣的威廉經常在點心時間後表達好感的動作,只是以他現在的模樣做起來,目的似乎就不是這麼單純了。
  偵探早就看出他的企圖,乾脆就順著威廉的意思把這個淺嚐的吻深入地延續下去,趁著雙脣尚未闔起之前,強勢地撬開牙關硬拉著對方的粉舌起舞。他對待小貓一向極盡溫柔,但處罰搗蛋的壞孩子時除外。
  威廉喜歡看夏洛克在瘋狂邊緣失控的表情,他期待一場帶著痛楚的性愛。深吻過後襯衫扣子馬上就被解了四顆,偵探
卿言@uid_78476

[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x威廉] 禁果與救贖 [G]

[禁果與救贖]

cp:夏洛克•福爾摩斯 x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我聽見惡魔在我耳畔低語呢喃,

他說:「廉,活下來吧。赴死不是唯一的方法。」

掌心向上,

皮質手套上是晃得人眼暈的一片腥紅。

我自嘲地笑了笑,

往後退了一步。

從小時候我就明瞭,

階級制度是國家腐爛的根源。

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

自以為體內流淌著不凡的血液,

肆意踐踏、奴役、蔑視他們所認為的每一個平民。

我要改變這個敗壞的世界,

用腦、用手段、用平民累積的仇恨,

讓貴族用生命償還,

揭露他們偽善面具下那顆醜惡的心,

找到那被掩埋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是提供犯罪諮商的犯罪卿,

從不親自下手,

利用平民貯存已久的憤怒,

足矣。

戴上紳士帽,掛上優雅的笑容,

我是集禮儀、智慧、風度於一身的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時間醞釀出完美的企劃書,

而我,是執行計劃的幕後黑手。

他是受人景仰的顧問偵探,

我是表面隨和的數學教授。

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和所作所為的只有他

----- 夏洛克•福爾摩斯。

我的宿敵啊!

亦或是朋友?

我淺淺地扯了扯唇角,

他像撒旦一樣,

蠱惑我貪婪地渴求活下去的希望。

我心動了一瞬,

卻未同亞當和夏娃一般偷嚐那本不屬於我的禁果。

我何嘗不知活著才是最痛苦的贖罪方法,

但,這樣手染無數鮮血的我,根本不配存在於世。

方才火光沖天的倫敦街道逐漸平靜,

只餘人們口中的聲聲討伐。

我從來都知道,

任務完成之時,

我將揹負一切罪惡,

投向地獄的懷抱。

張開雙臂往後倒去,

婉拒了惡魔的好心提議,

我瞥見剛才被我點燃的烈焰早已撲滅,

原本該被吞噬的貧民區見證了貴族與平民攜手合作的奇蹟。

所以,我……成功了嗎?

我不會在未來看見自己努力的心血,

此時迎接我的是下方冰冷的泰晤士河,

這是我的決定,

亦是我贖罪的方式。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下墜、再下墜……

朦朧之中,

我好像看見路西法張開翅膀向我撲來……

平日裡嘴角勾起的不羈笑容化成眼中的一抹慌亂和堅定,

在他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潔白的羽翼將我緊緊包裹……

原來他不是撒旦,而是我的救贖。

他抱著我,

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廉,活下去,我們一定要活下去。」

清晨的陽光泛著溫暖的淺金色落在我們身上,

我知道,

這場賭注終究還是他贏了。

我心甘情願把我的餘生、我的靈魂、我的心交付予他-----夏洛克•福爾摩斯。

在瑞士的某間酒館裡,

我勾起唇角,

細細地咀嚼著這個意外闖入我生活中的名字,

品味著,伊甸園裡那條蛇引誘我咬下的禁果,

是如此的美好。

歌.姬@uid_34945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阿爾路易+龐德] NAKED(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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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NAKED(阿爾伯特x威廉+阿爾伯特x路易斯+邦德)
——2025年開欄週年賀文
——本文與《【歌曲同人】CHUDOKU(阿爾伯特x邦德)》有部份關連,先看《CHUDOKU》會更佳

註:
阿爾伯特=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龐德=James Bond
麥考夫=麥克洛夫特=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Mycroft Holmes

歌:Kis-My-Ft2 詞:(sic)boy

威廉微微張開眼睛的時候,清早的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之間滲進來,四月的天氣仍然相當清涼,厚實的被子卻緊緊保存著體溫,讓他全身暖和。然而被窩內的皮膚感受到跟平時不一樣的觸感,叫威廉相當在意,等腦子終於完全清醒,他忍不住馬上掀開被子查看。

房間內的寒氣瞬間襲來,他馬上明白了這種違和感源自哪裏。

威廉發現自己的上半身正赤裸著。

Naked naked
Driving me crazy
Distorted 歪むステージ (歪掉了 扭曲的舞台)
Mayday mayday
Spark on me lady
My story 外すブレーキ (我的故事 鬆開了剎車)

慣常穿的睡衣不翼而飛,只剩下鬆身睡褲,一顆聰明的腦袋開始回溯到底發生過什麼。他清晰記得的是,此前阿爾伯特因為工作未能於週末前往杜倫,他便跟路易斯來到倫敦的莫里亞蒂大宅探望兄長,兩人本來該在昨晚回去,卻因為某些原因錯過了尾班火車,只好滯留倫敦——

此時門口有什麼動靜,威廉正要脫口而出叫弟弟的名字時,卻發現來者雖然同樣一頭金髮卻繫著艷麗的粉色領帶,右眼角還有一顆閃亮的淚痣。

「威爾君,你醒來了!」

邦德對面前半裸的男人沒露出任何驚訝之情,淡定地解釋阿爾伯特一早就去跟麥考夫長官報告,而路易斯也出門準備跟完成報告後的阿爾伯特會合。

「我就在這裏偷偷跟威爾君你說喔。」邦德迷人的眨眼,「其實路易斯君跟阿爾君是在準備為威
羽楓狘犽@rukia11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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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CAT [R-18]

食用注意:

×OOC

×接續《DOG》那篇,時間線&年代沒有明說可以自己隨意代

×總之就是玩具(?)

  拍打肉體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嬌嫩的喘息夾在規律的節奏中,仔細聽的話,會發現裡頭還有一道低頻的嗡嗡聲,是無生命的機械發出來的聲響,它在這場合奏裡默默的低唱。

  「唔嗯……!」

  一聲短促的抽氣聲,金髮的教授身子一顫,差點軟倒在床鋪上。

  威廉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多出了許多星點,半晌過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情潮逼得洩了一次。腦子還沒完全回神,清脆的掌聲便猛地落在尾椎處,他下身一震,連帶著埋在穴裡震動的東西都跟著變換了角度襲擊敏感點。他這下是真的受不了刺激,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顫抖。

  「Liam,別這麼快就不行了啊。」夏洛克撥開遮住威廉面容的碎髮,指腹抹去他眼角掛著的淚珠,「對發情的貓咪來說,這不過才剛開始而已。」

  「不然,Liam可就輸給我了。」

  夏洛克勾起教授的下顎,像是逗貓一樣輕輕勾弄,若威廉真的是一隻貓,或許會被他力道恰好的按摩給舒服得瞇著眼呼嚕呼嚕。

  既教授養了狗之後,偵探也提出了想養貓的請求,徵得對方同意後,行動力迅速的偵探僅花了幾個小時就搞來了需要的道具——掛著金色鈴鐺的紅色項圈、白色的毛絨貓耳髮箍及一條配套的白色貓尾巴。

  看見東西的威廉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在床鋪上坐著、滿眼期待望過來的偵探,在對方熾熱的目光下褪去外套和馬甲,修長的手指繼續鬆開領帶,將它與其他衣物放在一塊兒,挑開襯衫三個鈕扣後,總算將線條優美的脖頸與鎖骨露出來。威廉拿起那條紅色的項圈,上頭掛著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鈴聲,他若有所思的盯了好一會兒。

  明明家裡的狗都還沒套項圈呢。威廉默默的想,暗暗決定要提前弄一副訂製項圈給偵探的計畫。

  皮質的帶子繞過半個脖頸穿過另一端的扣環,拉到合適尺寸後把小小的扣子穿過帶子上的洞,調整好後把多餘的帶子塞進皮帶環裡,最後將項圈上鈴鐺的位置轉至鎖骨中央,威廉才算是戴好了道具裡唯一稱得上飾品的東西。

  穿戴完畢的威廉站在偵探面前,教授的頭頂是夏洛克精心挑選的白色貓耳,身後的貓尾巴則是用上頭自帶的別針穿過繫皮帶的袢帶掛在腰際。金髮的教授或許比較適合當一隻橘貓,然而玲瑯滿目的商店貨架上卻唯獨缺少這款花色,夏洛克也只能作罷,現在瞧見打扮完成的威廉後,他頓時覺得橘貓白貓哪種都好,都是好貓也哪種都香。

  「Liam看上去真像一隻小貓。」

  還是看起來特別乖的那種小白貓。

  夏洛克笑盈盈的說著,威廉沒有說話,只是哼哼兩聲後爬上床,脖子上的鈴鐺一邊發出鈴鈴的聲響一邊微微晃動。威廉上半身橫在偵探的大腿上,側身貼著對方的身軀,並在夏洛克伸手撫摸腦袋時,親暱地蹭著溫暖的手心。不得不說,威廉模仿貓咪模仿得很到位。要是那副貓耳貓尾是真實存在的,估計毛絨的耳朵會因為愛撫而朝後耷拉,尾巴則會高高翹起並愉悅的搖晃尖端。

  在夏洛克享受了一陣子花式擼貓後,他捏了捏教授圓潤的屁股,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開口:「聽說,對貓來說發情期是件很痛苦的事,大概就和人吃下強力春藥一樣,渾身發熱、搔癢難耐。」

  威廉挑眉,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拍開在臀上作亂的大手,想翻身下床卻立刻被夏洛克扣在懷裡,氣憤的貓咪抬頭一口咬在偵探的側臉下緣。

  夏洛克無視威廉的掙扎,繼續開口:「模仿得模仿全套,Liam來演示一下發情的貓咪吧。」

  「上次我可是給Liam當了一回公狗了,這次換Liam給我當母貓不為過吧?」偵探搶在教授開口前補充。

  威廉沉默幾秒,隨後舔舐了剛才在偵探側臉留下的牙印,妥協道:「你想怎麼做?」

  彷彿就在等待這個問題似的,夏洛克單手解開了威廉身後的貓尾巴,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下將貓尾巴拋到遠方,緊接著從枕下摸索出另一條毛絨絨的條狀物,顏色和形狀都與方才的貓尾巴一致,然而本來應是安裝固定扣環或綁帶的地方卻變成了別的東西——一段形似塞子的物體。

  顯然,狡猾的偵探是預謀許久。威廉不用想都能猜到偵探究竟去光顧了什麼店家才搞到這種特殊的「道具」。

  偵探剝掉了教授的長褲,連同最裡頭薄薄的底褲一起,期間還忍不住拍了拍軟彈的臀肉。夏洛克扳開一側臀瓣,將潤滑液擠進臀縫,冰涼的液體讓教授顫了一顫,他則繼續在穴口處添加潤滑。

  威廉下身很快又迎來另一種冰涼的物體——是那條特殊的尾巴,偵探正握著尾巴根部,用塞子錐形的尖端磨蹭他的股溝讓它也沾上潤滑,蹭了幾輪後,那東西在穴口停下,尖端轉而開始進攻小巧的入口。吃過潤滑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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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我夏洛克就算是單身一輩子、孤獨終老,也不會找男朋友或女朋友的! [G]

食用注意:

×OOC,現代paro

×某些敘述純屬腦洞,不符合事實請見諒

  英國知名偵探現在有個煩惱,不是警察那兒派過來的案件,也不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委託,而是他的家務事。

  麥考夫——也就是英國知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哥哥——正催促著他弟趕緊交個女朋友然後結婚。自己的弟弟不僅單身多年,據他所知,不用說女朋友了,女性朋友都沒幾個。為此,麥考夫甚至說過這樣的一番話:「再不行你找個男朋友也行啊,爸媽那邊我能幫你說話。」

  夏洛克不解啊,內心腹誹著。

  老爸老媽都沒你管的多欸,怎麼就我去交,你咋不自己去呢?

  對於充耳不聞的弟弟,麥考夫只是淡淡地說出自己的看法:「你還年輕,這個年紀找個伴還結婚是最好的時候。你看看你搭檔都交了女朋友並且已經談婚論嫁了。」

  夏洛克聞言就炸了毛。你找啥藉口,自己不想找伴逼我找個伴是吧,我偏不聽!

  「談什麼戀愛,妨礙我辦案!」夏洛克信誓旦旦的回答。

  英國知名偵探先生甚至誇下海口表示自己這輩子肯定單身貴族。

  然而,那時的夏洛克還不知道現實總是殘酷的。就如同立flag一樣,那些往往說著「死都不會交男/女朋友」的人,通常都是最快步入戀情甚至婚姻的。

  這件事在他身上,更是直接成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範例。

  事情從某個適宜旅遊的季節開始。

  麥考夫想帶上弟弟一起來個愉快的郵輪之旅,但被夏洛克義正嚴詞的拒絕了。偵探聰明的大腦早猜到了他哥的目標。很明顯的,郵輪上肯定有不少藝人或是家世背景不錯的上流社會名人,麥考夫的目的不外乎就是讓弟弟進行一些拓展人際的社交活動。

  然而,才剛拒絕掉麥考夫的旅遊邀約,夏洛克就收到了調查某個商業世家公子的委託,巧合的是委託人請他調查的目標正好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就在郵輪上。

  在看見郵件裡寫著的時間、日期以及郵輪編號與行程後,夏洛克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和麥考夫想帶他去的完全是同個行程,連郵輪都是同一艘。

  他核對了三次,完全沒有找到一處不同。

  「……」

  這巧合巧到夏洛克覺得彷彿是他哥為了他能搭乘郵輪搞的小手段。

  不過,缺錢的偵探最終還是接了委託。 

  畢竟你可以跟戀情過不去,但不能跟錢過不去。

  值得慶幸的是,豪邁的委託人連船票都幫他準備好了,他至少不必拉下臉打電話回去請他哥幫忙搞船票。

  為了更好的獲取情報,夏洛克也被迫學了許多技能,比如,他還是了解如何討女孩子歡心,適時的展現自己的長處,再加入一些紳士的舉動,最後搭配上本就不低的顏值,很快就撩得幾位女士淪陷其中,三下五除二就獲得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雖然付出的代價是他被好奇心旺盛的女士們拖著玩猜職業的推理遊戲,但遊戲中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郵輪內華麗的螺旋階梯前,他遇見了佇足在那兒的美人。

  夏洛克從不會特意評判一個人的美醜,他只會以偵探的角度描述一個人的容貌特徵,即使經常被調侃過於死板,但他仍不以為意,對他而言這只是職業上幫助他記憶的方式。

  或許是被那人冥冥之中散發出的優雅氣質所吸引,僅僅是側臉,就足以讓夏洛克深刻地記住那人的特徵。從體型和骨架來看,他能肯定對方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但在夏洛克看來,他很美麗,這種美是無關性別、無關年齡,只是單純的打從心底這麼覺得。

  不知道是命運的女神牽線還是湊巧,身旁挽著夏洛克手的女士立刻就將新一輪遊戲的目標瞄準了那位美人,而對方也注意到了他們這側的動靜,轉頭望了過來。

  與美人四目相交之時,夏洛克有種被勾了魂魄的錯覺,那雙紅寶石一樣的雙眼既神秘又妖豔,不用開口唸出任何咒語就能讓人毫不猶豫深陷其中。

  偵探的大腦因此停滯了半秒,隨後如夢初醒般立刻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結果。

  猜職業的推理遊戲夏洛克玩過不計其數,一般人往往聽見他的結論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而面前的美人卻截然相反——他笑了,半眯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反問夏洛克為什麼會如此肯定。

  「為什麼會說我是數學家呢?」美人說道。

  那柔和的嗓音大概是夏洛克此生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他接著一股腦地將自己在短短幾分鐘之內觀察到的東西全盤托出,語畢更是帶上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無意的炫耀,比起期待他人誇獎的孩童,更像一隻努力展現自己漂亮尾羽的公孔雀。

  聞言,美人對夏洛克的推理能力表達了自己的佩服並且肯定了答案,而圍繞在夏洛克身旁的女士們見狀,也紛紛讚嘆,計算著擁有超強推理能力的偵探是第幾次成功猜中。

  夏洛克卻沉浸在美人給予他讚美與肯定的話語之中,他簡直樂得像隻得到主人獎勵時雀躍的狂搖尾巴的小狗——若他真有尾巴的話絕對能搖得和螺旋槳差不多。 

  接著,美人忽然轉過身來打量著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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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密會 [R-18]

食用注意:

×OOC

×血族夏洛克×狼人威廉,是《Hunting》那篇設定下的番外,與前一篇一樣,年代時間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盯著夜空中那一輪碩大的滿月,倚在窗邊的夏洛克狠狠吸了口煙,隨後朝夜空呼出可以暫時遮蔽明月的白煙。他並沒有開燈,房間僅有敞開窗後月亮柔和的光芒,儘管不怎麼明亮,但對血族來說已是綽綽有餘。

  飢餓。久違的飢餓。空空如也的胃在抗議,噬血的本能正試圖說服他去飲用桌上的血包。

  他怎麼不會渴望血?但桌上那兩包嘗起來像腐爛番茄的東西,他就算是餓死也不願再喝第二口。每每從麥考夫那裡拿到血包,他永遠只會在監督他的哥哥面前喝下第一口,也只有一口——喔不、上次是個例外。滿足了長達二十四年的飢餓感後,他少有的連第一口都拒絕了。

  現在,他又迎來一輪飢餓,嚐過佳餚後那種對食物的渴望似乎更強烈了。被飢餓感折磨到煩躁的夏洛克正在嘗試用香煙麻痺自己。煙是抽了一根又一根,煙屁股都滿得從煙灰缸裡溢出來。他此時很慶幸他的醫生室友今晚和女友約會去了不打算回家,否則對方肯定會狠狠說教一番並沒收他接下來一週的香煙。

  越餓他就越是想起在諾亞提克號上度過的滿月之日,他想念那股令人沉醉、勾人心弦的香氣,同時那雙艷麗的紅眸也浮現在他的腦海,重複播放著它從誘人的紅轉變為高貴的金的過程。

  叼在嘴裡的煙被猛地一吸,火光瞬間侵蝕了剩餘的部分,夏洛克吐出一口濃烈的白煙,隨後將煙尾扭進塞滿的煙灰缸內壓滅火芯。

  就在夏洛克準備點燃下一根煙時,異族敏銳的感官捕捉到了房門外細微的響聲——是腳步聲,並且聽起來似乎刻意放輕了步伐落地的力道。每個人踏步的力道和習慣不同,會產生不同頻率的聲音,夏洛克很熟悉這裡的住戶們的腳步聲。而外頭的聲音,在他聽來是陌生的。

  腳步聲停在他的房門口。

  夏洛克把煙收回煙盒,轉為血色的雙眸警惕的盯著房中那扇深色的木門,門的位置幾乎照不到月光,讓它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也使那裡莫名多了一分陰森恐怖的氣息。

  門咿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門後似乎除了黑暗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但夏洛克清楚,入侵者的確就藏在門的後面。

  「委託請白天再來。」夏洛克把煙重新掏出來,不緊不慢的點上並抽了口,「現在來只能算作私闖民宅。」吐出煙霧後他說道。

  話音剛落,木門被輕輕的推開,敞開的門後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他朝著夏洛克微微一笑:「但這個委託有點緊急呢,不知道偵探先生願意接下嗎?當然,會給予您相應的報酬。」

  見到來人的夏洛克不由得一愣,手裡的煙悄無聲息地燃盡了一小段,煙灰落到鋪著地毯的地面。

  「你怎麼來了?」夏洛克有些訝異,隨後勾起嘴角,把手中剩餘的半截香煙掐進煙灰缸。

  想不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的身影主人現在正站在自己家中,並且挑選的時機巧合得讓人覺得那是刻意為之。

  「我想您應該不會不知道。」威廉踏入房內,並輕輕將門帶上,他平靜的盯著背對滿月的血族,那雙血一樣的眸子逆著月光,在黑暗中閃著詭譎的光芒。

  灰暗的房間內此時僅有他們兩人。

  「深夜的委託是嗎?」夏洛克笑道。

  「是的。」

  「時機挑的可真好啊,教授。」夏洛克挑眉。

  「是嗎。」威廉不以為然的說著並信步來到距離夏洛克位置最近的長椅前,在血族的紅瞳注視下變成狼人的模樣,蓬鬆毛絨的尾巴甩了兩下,頭頂的一對狼耳朵也跟著抖了一抖。

  夏洛克一言不發地盯著由紅轉金的眸子。

  朝思暮想的一幕在他眼前重現。

  威廉開始解開自己的衣領,夏洛克則靜靜的望著對方像是拆禮物一般,優雅的解著身上繁瑣的衣料和配飾。先是拆下固定領子的領針,將它放入外套的口袋內,接著回到領口,從領帶開始,拆開固定的結,抽出其中一端布料,不用多時領帶就恢復成長條狀,堪堪掛在後頸上。他隨手把領帶取下掛在長椅的扶手,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起馬甲的鈕扣。

  輪到最裡面的襯衫時,威廉沒有像解馬甲一樣將扣子全部挑開,而是僅解到胸口處的第四顆鈕扣。曲起手指將領口拉得更開,頸項、鎖骨和大半個胸口一覽無餘,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灑上月光,聖潔卻又顯得如夢似幻。

  總覺得,面前的狼人似乎很懂得如何撩撥血族的神經理智。夏洛克咽了口唾沫,噬血的本能在躁動,面對可以說是送上門的食物,它比先前還要瘋狂地在他腦海裡叫囂。

  威廉在長椅上坐下,他給了面前的血族一個眼神。夏洛克從金色的眼睛裡瞧見了挑逗、讀到了邀請,他大步上前猛地按住威廉的肩膀,把人定在長椅的椅背上。無視狼人喉嚨發出的悶哼,俯下身

羽楓狘犽@rukia112205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Who Is A Good Dog? [G]

食用注意:

×OOC

×人變動物情節

×年代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接前篇的狐狸

  處於半狐半人狀態的威廉,在同樣經過三十六小時後,耳朵和尾巴消失了。

  威廉摸了摸自己好久不見的人類耳朵,頓時覺得當人類的時候真令人懷念。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偵探先生可還沒擼夠狐狸,狐狸就變回人了。

  總不可能叫威廉再變回去吧?先不說可不可行了,他大概得先去把墓地跟遺囑處理好。

  回到安逸平靜日子的偵探先生與前數學教授怎麼也沒想到,波折會來的那麼突然與迅速。

  俗話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在威廉變回人類沒多久,馬上就有人慘遭大變動物。

  出事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與威廉有著親密關係的老公——英國首屈一指的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

  蒼天完全沒饒過在那幾天裡擼狐狸擼得很爽的偵探,不過和威廉不一樣,夏洛克並沒有變成狐狸。

  不是狐狸,但也是犬科動物的一種。

  ——是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變成了一隻狗。

  好訊息是,聰明的偵探在動物化了也是犬類中公認聰明的品種之一——他是一隻邊境牧羊犬。

  還是一隻黑白配色的邊牧。

  雖然黑白相間的動物總是神經兮兮、腦子怪怪的代表,但那可是一隻邊境牧羊犬呢。

  邊境牧羊犬作為犬中可以單獨區分一類的生物,就算再沙雕,智商也還是在線並且穩定發揮。

  不然,怎麼會有句話說「邊牧是邊牧,狗是狗」呢。

  一早醒來發現枕邊人變成毛絨絨大狗的威廉,也不知是他早已體會過一次變身的關係,比起震驚,威廉更多的反而是開心。

  夏洛克還沒從變身的衝擊緩過來,就被一把抱進了熟悉的溫暖懷抱,威廉接著把臉埋進狗狗厚厚的長毛裡。

  「夏里居然變得這麼可愛。」威廉的聲音悶在毛毛裡,而夏洛克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和聲音的震動。

  「嗷嗚——嗚——」狗狗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

  「哎呀夏里,別難過。」威廉抬手給狗狗順毛,「我都能變回來了,你自然也可以。」

  好吧,他還是有被安慰到。夏洛克一邊嗚嗚嗚一邊扭頭往威廉懷裡鑽。

  看著表情委屈但尾巴搖得堪比螺旋槳的邊牧,威廉欣然接受狗狗愛人的撒嬌。

  邊牧很聰明,這是眾所皆知的事。

  那麼,一個合理的推理:變成邊牧的英國第一偵探,那肯定是狗界智商天花板了對吧。

  既然四捨五入都養狗了,威廉倒是想嘗試一下訓練狗狗的感覺。

  「Sherly, sit down.」看向一直跟在腳邊的夏洛克,威廉突然笑瞇瞇的說。

  ?

  邊牧歪著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狗狗是隻聰明的狗狗,就算不明所以,但還是因為能聽懂人話,於是乖乖的坐下。

  威廉的笑容更燦爛了,而狗狗依然歪著腦袋,但身後的尾巴卻啪嗒啪嗒的甩。

  「Sherly, hand.」威廉朝狗狗伸手。

  「汪。」

  狗狗抬起一隻前爪,不偏不倚地放到對方的掌心。

  「Sherly, get down.」

  話音剛落,明白指令的狗狗就立刻趴下身體。

  接著,威廉從廚櫃的罐子裡拿出餅乾,往狗狗的鼻樑上放了一塊,並抬手擺出制止的手勢。

  「Sherly, wait.」

  狗狗眼神專注的盯著威廉,身體彷彿被釘在原地般穩穩定住,鼻樑上的餅乾竟是連晃都沒有晃。

  等待是很漫長的。看得到、聞得到,但就是吃不到可相當煎熬。

  對於狗狗靈敏的嗅覺來說,放在鼻樑上的餅乾那是一個香氣四溢,香噴噴的奶香味直直的衝進鼻腔。本能促使牠甩下來並消滅這個罪惡的東西,然而理智又在吶喊讓牠聽從主人的指令。

  「Ok~」

  終於,威廉的聲音傳來。

  狗狗腦袋一晃,落下的餅乾在空中翻轉幾個圈後,被一口長著尖牙的大嘴接住,餅乾三兩下被牙齒粉碎成小塊,連同碎屑一起進入看不見底的喉嚨裡。

  威廉相當滿意,家裡有隻聰明的寵物,果然是件令人驕傲的事,他蹲下身,一邊對狗狗柔軟的皮毛不停搓搓揉揉,一邊誇獎道:

  「Sherly, you are a good boy.」

  狗狗嗚嗚嚶嚶享受威廉的愛撫,尾巴甩得幾乎看不見本來的形狀。

  被主人誇了!開心!

  …………等等,主人?

  夏洛克終於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倒臥在威廉懷裡撒嬌的大狗狗動作一頓,猛地坐起身,對著威廉嚎叫。

  「汪嗚!汪汪汪!」廉你這不是訓狗嗎!

  就算我暫時變成了狗,但也不代表我就是狗啊!

  難不成你一直幫我當狗看嗎!

  礙於威廉聽不懂狗語,夏洛克只能在心裡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