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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睡美人>
阿爾柏特 X 威廉
有對過去回憶的假想,以及會客室空間的想像。
資料皆為上網爬文,可能會有錯誤,敬請見諒。
————————————————————
「抱歉……讓我休息一下……。」
威廉強撐著意識丟下這句話後,身子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威廉哥哥,在這裡睡著會著涼的。」
「威爾少爺還是老樣子啊,我去拿條毯子幫他蓋著吧。」
「麻煩你了,老師。」
在傑克 • 雷恩菲爾德前去拿毛毯後,圍著藍色圍巾的男孩環顧四周,向在場的人們提議先回房休息,等威廉醒來再接續下一階段的討論。
聽了這番話,大家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只剩下路易斯和阿爾伯特留在會客室中。
「阿爾伯特哥哥不先回房休息嗎?」
「我就不用了。而且待在這裡也能看顧威爾,這樣路易斯你也能輕鬆一點吧。」
「那真是幫大忙了。阿爾伯特哥哥,需要重新再沏一壺茶嗎?」
「麻煩你了,路易斯。我記得最近宅邸剛購入了一批來自錫蘭的茶葉,就選它吧。」
「我知道了。在準備的這段時間,還請您幫忙看顧下威廉哥哥吧。」
「嗯,交給我吧。」
語畢,路易斯便轉身前往廚房準備,諾大的會客室頓時只剩下在沙發上休憩的威廉,和正在閱讀報紙的阿爾伯特,空間中飄蕩著鐘擺滴答的聲響,一來一回,也牽引著他的視線逐漸偏移。
看似正在閱讀早報的阿爾伯特,實則他的注意力全數放在那隔著一個茶几的威廉身上,翻動報紙只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判斷著路易斯回來的時間,阿爾伯特闔起報紙將其置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以手稱頭的姿勢,仔細端詳威廉的睡顏,開始回憶起過往那可說是相當「混亂」的往事。
「從小時候就是這樣呢,一旦用腦過度就會突然陷入睡眠,並且誰都叫不起來。記得當初在洛克威爾伯爵家借住的那段期間,還因為威爾那斷片式的睡眠引起了好大一場風波,似乎連醫生都差點叫來了呢,最後是藉著我和路易斯的說明才讓大家冷靜下來的。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一段有趣的時光。」
而對比當時的混亂,現在待在莫里亞蒂宅邸中的所有人早已習慣威廉的這項「特點」,偶爾還會以此來提醒他記得休息。
結束了用以逃避的溫馨回憶,阿爾伯特開始咀嚼他對威廉那可以被稱作「扭曲」的情感。
最一開始出現,是在孤兒院向威廉提出委託的時候,那時生平第一次看到與自己理念相通的人,不自主的,腦中充斥著「我想要他」的想法。這點讓阿爾伯特十分疑惑,不過是個自己渴求的人才,為何會出現如此強烈的心情呢?
尤其是在回到莫里亞蒂家的宅邸後,以及開始施行莫里亞蒂計畫之後,掌握主導權的威廉的身影,便漸漸滲入自己的思考與視線,或許就是在這之下產生的吧。
心中的那份「好想觸碰」的悸動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鼓譟,將其控制在自己影子下的慾望也越來越奔騰。
通常當自己這份不合理的情感湧上心頭時,阿爾伯特都會試圖透過忙碌將其掩埋。但今天的這個時刻,只有他和威廉兩個人單獨待在會客室中,並且對方還是處於沒有意識的睡眠狀態。
那麼,自己偷偷做點什麼,是不是可以被原諒呢?
與腦中的天使與惡魔奮鬥的阿爾伯特,最終還是沒能擊敗那個自私的自己,拖著巨大的罪惡感,他緩緩走到側躺的威廉身邊。
為了避免途中驚擾威廉,阿爾伯特特地放慢了速度,輕輕的抬起腿,將膝蓋枕在柔軟的坐墊上,一手附在沙發靠背的木雕上,整個人俯身壓去。
威廉的臉龐此刻近在咫尺,空下來的那隻手向前握住扶手,以穩住身子。
阿爾伯特一邊在心中向自己的義弟道歉,一邊彎下身子,在他毫無防備的臉頰上落下深情的輕吻。
一吻過後,長久以來壓抑的心情此刻終於獲得釋放,被填滿的感覺充斥於身體各處,這種龐大的親密感令阿爾伯特無法自拔,他似乎明白所謂「上癮」是怎樣的感受了。
但阿爾伯特並未就此打住,在腦中慾望的驅使下,他再次朝威廉壓去。
相較於方才的收斂,第二個吻大膽了不少,他打算直接吻上威廉的唇角,抱著足以讓人瘋狂的激動與興奮,他逐漸逼近威廉。
就在他即將跨越禁忌的那條底線時────
「阿爾伯特哥哥?」
猛然回頭,端著漆木托盤的路易斯此刻正站在會客室的門口,托盤上放置著方才沏好的茶水,與其他額外準備的點心。
「路易斯......。」
糟糕,太專注於威爾身上,一時忘記計算路易斯回來的時間了。
與路易斯手中熱氣騰騰的紅茶相比,會客室中的空氣可說是墜入冰淵般的冰冷,呆站在原地的兩位僵持了許久,嘗試從對方的臉上捕捉到一些不慎出逃的情緒。
「路易斯,先把托盤放下來吧。原來你還額外準備了其他小點,辛苦你了。」
體諒路易斯端著有一定重量的漆木托盤一動也不動,阿爾伯特率先開口打破長久的靜默,提議先把托盤放下,而後再針對這件事好好說明。
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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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伯特生日賀文
春季學期即將完結,學子們要不在熱烈討論假期怎安排,要不為了搬回家開始收拾。這是莫里亞蒂教授於杜倫大學授課的第一個年頭,這個學期結束後,他也準備搬回倫敦的宅邸。只不過於整理行李之前,威廉尚有最後一個計劃要在大學進行。
今天是4月1日,在杜倫大學收到的履歷表上,是這名貴為伯爵家次子卻申請入職教授的天才數學家的生日。他沒對大學的人坦白,這個日子,以至乎他的身份,都是跟真正的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借來的。知情的夥伴們一般都不會在4月1日為他慶祝,然而若有其他人於這天為他送上生日祝福,莫里亞蒂教授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今年卻不一樣。
「我申請的假期已獲批了,四月份可以停留杜倫。那段日子你方便嗎,威爾?」年輕的莫里亞蒂伯爵一直對於他弟弟工作的地方深感興趣,他還特意為此放下軍隊的職務,這叫威廉難以拒絕。
「路易斯,麻煩你跟我來這一趟了!」得到威廉的答允後,阿爾伯特把末弟也邀請過來。
抵埗後,阿爾伯特並沒有先到旅館休息。幸得路易斯主動提議由他去安排運送行李和處理入住的事宜,阿爾伯特便無後顧之憂,直接由火車站前往杜倫大學。
起初莫里亞蒂伯爵並不打算運用他的權力和地位,可是一身高級西服、頭頂紳士帽的裝扮實在顯眼。於得知親臨的貴族是本校有名的新晉教授的哥哥後,阿爾伯特獲准自由穿梭校園之內。他甚至得到一張手繪的路線圖,協助他在偌大的大學範圍裏,以最短時間抵達威廉的所在地。
原來,威廉的學生知道教授今天生日,在學生宿舍的共用空間為他舉行了一個慶祝派對。可惜當阿爾伯特到達時,威廉已離開了。但彼此錯過,並非單純由於遲來的參加者趕不上活動流程——學生們仍未送上生日祝賀,莫里亞蒂教授便不見了。在場沒誰答得上威廉的去向,正確而言,沒誰目擊他步出過共用空間的範圍。
這無疑是一起事件。他的弟弟在眾多認識他的人聚集的地方,不留痕跡地消失了。然而,阿爾伯特並沒有特別緊張,因為他大概猜到策劃這場表演的人是誰,他比較在意背後的目的。
完成初步的調查後,阿爾伯特於腦內整理好杜倫城堡內有人目擊過威廉出現的地點,剛好這個時候路易斯前來會合,他便與末弟分頭搜索。
最後兩人各自繞了城堡一圈,一邊找一邊調查,但無論是威廉的下落抑或他消失的原因,都未見突破。
「威廉哥哥似乎不想被找到呢!」路易斯輕嘆。
果然,路易斯跟阿爾伯特一樣,早已確定威廉的失蹤是按威廉自身的主意。要是估計威廉遇上了什麼危機,大學方面,以至他的親弟弟路易斯,一定會比現在更慌亂。
阿爾伯特想看看,對於威廉不讓他們找到的原因,路易斯是否也已有一點頭緒。「每年的今天會令你痛苦難過嗎,路易斯?」
十一年前的今天,是路易斯和他的親哥哥正式成為莫里亞蒂的日子。那一天是"威廉"的生日,也是他們三人執行完美犯罪把"威廉"的身份奪過來的日子。
「會的。」
阿爾伯特聽後臉色一沉。任他如何美化當天的罪行,他的委託依然為作為共犯的兩位弟弟帶來不幸。
察覺到長兄似乎對自己的回答產生了誤會,路易斯緊接補充,「大概是最初的時候吧,那是傷口的痛,之後更多的感受是慶幸。」
儘管路易斯不會在4月1日為威廉哥哥慶生,不過有時候他也會跟他提起,若不是十一年前的這一天,貧民出生的他們也不能為理想走得這麼遠。
那麼威廉呢?
「我猜威廉哥哥跟我相反。」路易斯如是說。
於是不願走的你 要告別已不見的我
至今世間仍有隱約的耳語 跟隨我倆的傳說
來易來去難去 數十載的人世遊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年輕的數學教授預計,於這個日子、在大學這種公開場合下,假如讓伯爵找到他,他首先會對他說的,必然是生日祝福。
哪怕是於人前用來掩飾的謊言,伯爵視他為他真正的弟弟,為兒時的他帶來被認同和接納的安心感。可是當年與他一起犯下共同罪行的男孩已成長,他對這位血緣上不相干的哥哥抱有手足以上的情感。再三強調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只會令他認清心跡不可能被允許而感痛苦。
於是數學教授策略了一場高明的尋人遊戲,來防止與伯爵兄長碰上面。可惜事與願違,在一個一般學生甚至教識員也未必知曉的隱密處,伯爵一臉從容地現身他眼前。
開場白般的生日祝福,也像這場遊戲勝出的宣言。不過伯爵知道,他聰明的弟弟才是遊刃有餘的一方,有心的話,他是不會露出破綻被找到的。而計劃"輸掉"的年輕教授,已準備好接受他對伯爵的傾慕只會是一場苦戀。
若要打破這項既成事實,行動是最有說服力的方法⋯⋯」
穿越收藏和展示多幅藝術畫作的通斯托爾走廊,到達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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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兼班級導師威廉&中學小屁孩夏洛克
×部分情節純屬腦補
是一個難得晴朗的夜晚。夜空中沒有半片巡遊的灰雲,零散的星星靜靜的閃。它們的光芒都敵不過今晚那如銀盤般的月。
當圓月高高掛在頭頂正上方時,夏洛克輕手輕腳的溜出家門,他身後背著一個大背包,一手提著裝滿的桶子,另一手則拿著手電筒。本以為路燈都休息的半夜,街道會一片漆黑,但高掛的月亮就如夜晚的太陽,幽幽柔柔的白光照亮他前進的路。
鑽過預先拆下來並偽裝回原樣的柵欄,夏洛克來到街區最不起眼的一角。這是一棟空置的房屋。說好聽是閒置,但實際上它就是一棟已被廢棄的屋子。原房主早在幾十年前就已去世,膝下無子也無人繼承,後來政府的地域劃分也讓房子下的這塊地切來切去,持有人、記名者關係複雜。曾經,地主們有打算請建商來拆掉屋子並規劃建成一棟公寓,但也不了了之。
週邊的景色換了又換、建築蓋了又蓋,而彷彿與世隔絕的它就原封不動靜靜的存在那兒好幾年。
或許是本就位處人煙稀少的地區,又或者說廢棄房屋有什麼吸引力,久而久之便有了屋子鬧鬼的傳聞,各種老掉牙的白衣鬼魂、三樓窗邊的長髮女鬼、四周無人卻傳出孩童嘻笑聲等等。這裡也因此成了不少學生與網紅前來打卡探險的地方,幾年前雖加裝了柵欄,卻也抵不過潮濕的天氣和探險家的好奇心,現在只能盡自己所能矗立在房屋周圍。
夏洛克推開房屋的門,門吱著聲又抖下一些灰塵,搖搖晃晃的開了。這扇門的鎖早已因年久失修而鬆動,後來探險的人為了方便進出便乾脆把它卸了,換成一道更好開關的鎖扣。門邊鏽跡斑斑的金屬門栓僅靠著最後一個勉強完整的栓扒著兩方,雖搖搖欲墜,卻也頑強堅持。
門後是漆黑一片,比深夜的街道還暗,像被灌滿了黑色的濃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洛克總覺得房屋內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安靜和詭異。
多半是破敗的房子在夜晚的氣氛加持下帶來的視覺壓力吧。
夏洛克這麼想著,總算亮起了手裡的手電筒,光線瞬間突破一部分的黑。藉著唯一的光源踏進屋內,眼睛隨著手電筒掃視四周,房子內毫不意外的一片狼藉,到處都充滿厚厚的灰塵。木製的家具有的蓋著防塵布,有的只剩躺在地上的殘骸,還有一些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裝飾和碎玻璃一起散在地上,牆邊的櫃子取代破碎玻璃櫃門的是成片的蛛網。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夏洛克的手電筒順著聲音的方向照去,小東西拖著長長的尾巴迅速掠過,他只看到了個模糊的影子,那應該是隻灰老鼠。還有幾隻被嚇得逃跑的蟑螂,觸鬚一抖就閃身到更黑的角落。最後被光線捕捉到的是一隻正追著老鼠的黑貓,貓被光線驚得弓起背,尾巴炸成粗粗一條,黃綠色的貓瞳閃著光,牠衝著夏洛克嘶牙咧嘴,隨後跑向老鼠離開的地方,黑色的毛皮融入了黑暗。
夏洛克沒去管黑貓與灰老鼠的愛恨糾葛,帶著光源就前往走道,總算在走道內瞧見通往上面樓層的階梯。他並不是來探險的,也就沒繞去說有白影出沒的廚房,逕直前往樓上。
每踏一步,木製的階梯就會發出毛骨悚然的哀鳴,似乎在抗議它們禁不起人類的折騰。這棟房子有四層樓,齊全的浴廁和足夠的臥房,甚至還有一間能稱作書房的地方,可見輝煌時期這裡有多麼熱鬧。二樓大概有孩童房,傳說能聽見孩子嬉戲聲的便是這裡,但夏洛克沒興趣,手電筒指向通往三樓的階梯。三樓的其中一間便是有女鬼出現在窗邊的臥房,也是那些靈異探險家們最愛踏入的地方,很可惜,夏洛克對此也沒有任何興趣,帶著手電筒在三樓繞了半圈總算找到隱藏在一扇門後的最後一段階梯。
它通往四樓,是這棟房屋的最頂層,也是夏洛克最終的目的地。
嘎吱嘎吱的木頭叫聲陪伴他到達最頂的一層樓,或許是鮮少有人到此,門把也落了厚厚的灰,門完完整整的鑲在門框裡。夏洛克暫時放下提著的桶伸手去轉動門把,雖然門鎖有點卡頓,但他想這大概是這棟房內最完好且穩固的門鎖了。
順利開啟門後,他把一手掌的灰隨意拍在褲子上便重新提起桶子踏進去。
這裡可以說是自夏洛克踏進來後到達的最明亮的地方。正對面的牆上有一扇小小的圓窗,它正好能仰望天上的圓月,佈滿灰和蛛網的玻璃阻止不了灑進來的月光,在木質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陰。房屋三角形的屋頂構造壓縮了大半空間,讓天花板變得窄小又緊繃,剩下的空間不適合安放床架,也不適合擺進帶著半身鏡的梳妝臺,更不適合當作孩童玩耍的空間,閣樓最後成為曾經的屋主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直到現在,它依然存放著許多帶著回憶的物件。好幾個畫框疊在角落,有的包著布,也有的裸露在外;牆邊好幾個紙箱子,有的天靈蓋大開,有的護住自身,夏洛克不知道那裡頭都有什麼,但能確定它們肯定也沾上了很多灰塵。
閣樓也很安靜,但和樓下比起來,確實是過於安靜了。
靜得詭異。
夏洛克忽然想起關於閣樓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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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 Perfect Crime [R18]
[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x威廉] 禁果與救贖 [G]
[禁果與救贖]
cp:夏洛克•福爾摩斯 x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我聽見惡魔在我耳畔低語呢喃,
他說:「廉,活下來吧。赴死不是唯一的方法。」
掌心向上,
皮質手套上是晃得人眼暈的一片腥紅。
我自嘲地笑了笑,
往後退了一步。
從小時候我就明瞭,
階級制度是國家腐爛的根源。
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
自以為體內流淌著不凡的血液,
肆意踐踏、奴役、蔑視他們所認為的每一個平民。
我要改變這個敗壞的世界,
用腦、用手段、用平民累積的仇恨,
讓貴族用生命償還,
揭露他們偽善面具下那顆醜惡的心,
找到那被掩埋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是提供犯罪諮商的犯罪卿,
從不親自下手,
利用平民貯存已久的憤怒,
足矣。
戴上紳士帽,掛上優雅的笑容,
我是集禮儀、智慧、風度於一身的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時間醞釀出完美的企劃書,
而我,是執行計劃的幕後黑手。
他是受人景仰的顧問偵探,
我是表面隨和的數學教授。
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和所作所為的只有他
----- 夏洛克•福爾摩斯。
我的宿敵啊!
亦或是朋友?
我淺淺地扯了扯唇角,
他像撒旦一樣,
蠱惑我貪婪地渴求活下去的希望。
我心動了一瞬,
卻未同亞當和夏娃一般偷嚐那本不屬於我的禁果。
我何嘗不知活著才是最痛苦的贖罪方法,
但,這樣手染無數鮮血的我,根本不配存在於世。
方才火光沖天的倫敦街道逐漸平靜,
只餘人們口中的聲聲討伐。
我從來都知道,
任務完成之時,
我將揹負一切罪惡,
投向地獄的懷抱。
張開雙臂往後倒去,
婉拒了惡魔的好心提議,
我瞥見剛才被我點燃的烈焰早已撲滅,
原本該被吞噬的貧民區見證了貴族與平民攜手合作的奇蹟。
所以,我……成功了嗎?
我不會在未來看見自己努力的心血,
此時迎接我的是下方冰冷的泰晤士河,
這是我的決定,
亦是我贖罪的方式。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下墜、再下墜……
朦朧之中,
我好像看見路西法張開翅膀向我撲來……
平日裡嘴角勾起的不羈笑容化成眼中的一抹慌亂和堅定,
在他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潔白的羽翼將我緊緊包裹……
原來他不是撒旦,而是我的救贖。
他抱著我,
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廉,活下去,我們一定要活下去。」
清晨的陽光泛著溫暖的淺金色落在我們身上,
我知道,
這場賭注終究還是他贏了。
我心甘情願把我的餘生、我的靈魂、我的心交付予他-----夏洛克•福爾摩斯。
在瑞士的某間酒館裡,
我勾起唇角,
細細地咀嚼著這個意外闖入我生活中的名字,
品味著,伊甸園裡那條蛇引誘我咬下的禁果,
是如此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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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CAT [R-18]
食用注意:×OOC
×接續《DOG》那篇,時間線&年代沒有明說可以自己隨意代
×總之就是玩具(?)
拍打肉體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嬌嫩的喘息夾在規律的節奏中,仔細聽的話,會發現裡頭還有一道低頻的嗡嗡聲,是無生命的機械發出來的聲響,它在這場合奏裡默默的低唱。
「唔嗯……!」
一聲短促的抽氣聲,金髮的教授身子一顫,差點軟倒在床鋪上。
威廉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多出了許多星點,半晌過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情潮逼得洩了一次。腦子還沒完全回神,清脆的掌聲便猛地落在尾椎處,他下身一震,連帶著埋在穴裡震動的東西都跟著變換了角度襲擊敏感點。他這下是真的受不了刺激,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顫抖。
「Liam,別這麼快就不行了啊。」夏洛克撥開遮住威廉面容的碎髮,指腹抹去他眼角掛著的淚珠,「對發情的貓咪來說,這不過才剛開始而已。」
「不然,Liam可就輸給我了。」
夏洛克勾起教授的下顎,像是逗貓一樣輕輕勾弄,若威廉真的是一隻貓,或許會被他力道恰好的按摩給舒服得瞇著眼呼嚕呼嚕。
既教授養了狗之後,偵探也提出了想養貓的請求,徵得對方同意後,行動力迅速的偵探僅花了幾個小時就搞來了需要的道具——掛著金色鈴鐺的紅色項圈、白色的毛絨貓耳髮箍及一條配套的白色貓尾巴。
看見東西的威廉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在床鋪上坐著、滿眼期待望過來的偵探,在對方熾熱的目光下褪去外套和馬甲,修長的手指繼續鬆開領帶,將它與其他衣物放在一塊兒,挑開襯衫三個鈕扣後,總算將線條優美的脖頸與鎖骨露出來。威廉拿起那條紅色的項圈,上頭掛著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鈴聲,他若有所思的盯了好一會兒。
明明家裡的狗都還沒套項圈呢。威廉默默的想,暗暗決定要提前弄一副訂製項圈給偵探的計畫。
皮質的帶子繞過半個脖頸穿過另一端的扣環,拉到合適尺寸後把小小的扣子穿過帶子上的洞,調整好後把多餘的帶子塞進皮帶環裡,最後將項圈上鈴鐺的位置轉至鎖骨中央,威廉才算是戴好了道具裡唯一稱得上飾品的東西。
穿戴完畢的威廉站在偵探面前,教授的頭頂是夏洛克精心挑選的白色貓耳,身後的貓尾巴則是用上頭自帶的別針穿過繫皮帶的袢帶掛在腰際。金髮的教授或許比較適合當一隻橘貓,然而玲瑯滿目的商店貨架上卻唯獨缺少這款花色,夏洛克也只能作罷,現在瞧見打扮完成的威廉後,他頓時覺得橘貓白貓哪種都好,都是好貓也哪種都香。
「Liam看上去真像一隻小貓。」
還是看起來特別乖的那種小白貓。
夏洛克笑盈盈的說著,威廉沒有說話,只是哼哼兩聲後爬上床,脖子上的鈴鐺一邊發出鈴鈴的聲響一邊微微晃動。威廉上半身橫在偵探的大腿上,側身貼著對方的身軀,並在夏洛克伸手撫摸腦袋時,親暱地蹭著溫暖的手心。不得不說,威廉模仿貓咪模仿得很到位。要是那副貓耳貓尾是真實存在的,估計毛絨的耳朵會因為愛撫而朝後耷拉,尾巴則會高高翹起並愉悅的搖晃尖端。
在夏洛克享受了一陣子花式擼貓後,他捏了捏教授圓潤的屁股,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開口:「聽說,對貓來說發情期是件很痛苦的事,大概就和人吃下強力春藥一樣,渾身發熱、搔癢難耐。」
威廉挑眉,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拍開在臀上作亂的大手,想翻身下床卻立刻被夏洛克扣在懷裡,氣憤的貓咪抬頭一口咬在偵探的側臉下緣。
夏洛克無視威廉的掙扎,繼續開口:「模仿得模仿全套,Liam來演示一下發情的貓咪吧。」
「上次我可是給Liam當了一回公狗了,這次換Liam給我當母貓不為過吧?」偵探搶在教授開口前補充。
威廉沉默幾秒,隨後舔舐了剛才在偵探側臉留下的牙印,妥協道:「你想怎麼做?」
彷彿就在等待這個問題似的,夏洛克單手解開了威廉身後的貓尾巴,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下將貓尾巴拋到遠方,緊接著從枕下摸索出另一條毛絨絨的條狀物,顏色和形狀都與方才的貓尾巴一致,然而本來應是安裝固定扣環或綁帶的地方卻變成了別的東西——一段形似塞子的物體。
顯然,狡猾的偵探是預謀許久。威廉不用想都能猜到偵探究竟去光顧了什麼店家才搞到這種特殊的「道具」。
偵探剝掉了教授的長褲,連同最裡頭薄薄的底褲一起,期間還忍不住拍了拍軟彈的臀肉。夏洛克扳開一側臀瓣,將潤滑液擠進臀縫,冰涼的液體讓教授顫了一顫,他則繼續在穴口處添加潤滑。
威廉下身很快又迎來另一種冰涼的物體——是那條特殊的尾巴,偵探正握著尾巴根部,用塞子錐形的尖端磨蹭他的股溝讓它也沾上潤滑,蹭了幾輪後,那東西在穴口停下,尖端轉而開始進攻小巧的入口。吃過潤滑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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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OOC,現代paro
×某些敘述純屬腦洞,不符合事實請見諒
英國知名偵探現在有個煩惱,不是警察那兒派過來的案件,也不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委託,而是他的家務事。
麥考夫——也就是英國知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哥哥——正催促著他弟趕緊交個女朋友然後結婚。自己的弟弟不僅單身多年,據他所知,不用說女朋友了,女性朋友都沒幾個。為此,麥考夫甚至說過這樣的一番話:「再不行你找個男朋友也行啊,爸媽那邊我能幫你說話。」
夏洛克不解啊,內心腹誹著。
老爸老媽都沒你管的多欸,怎麼就我去交,你咋不自己去呢?
對於充耳不聞的弟弟,麥考夫只是淡淡地說出自己的看法:「你還年輕,這個年紀找個伴還結婚是最好的時候。你看看你搭檔都交了女朋友並且已經談婚論嫁了。」
夏洛克聞言就炸了毛。你找啥藉口,自己不想找伴逼我找個伴是吧,我偏不聽!
「談什麼戀愛,妨礙我辦案!」夏洛克信誓旦旦的回答。
英國知名偵探先生甚至誇下海口表示自己這輩子肯定單身貴族。
然而,那時的夏洛克還不知道現實總是殘酷的。就如同立flag一樣,那些往往說著「死都不會交男/女朋友」的人,通常都是最快步入戀情甚至婚姻的。
這件事在他身上,更是直接成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範例。
事情從某個適宜旅遊的季節開始。
麥考夫想帶上弟弟一起來個愉快的郵輪之旅,但被夏洛克義正嚴詞的拒絕了。偵探聰明的大腦早猜到了他哥的目標。很明顯的,郵輪上肯定有不少藝人或是家世背景不錯的上流社會名人,麥考夫的目的不外乎就是讓弟弟進行一些拓展人際的社交活動。
然而,才剛拒絕掉麥考夫的旅遊邀約,夏洛克就收到了調查某個商業世家公子的委託,巧合的是委託人請他調查的目標正好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就在郵輪上。
在看見郵件裡寫著的時間、日期以及郵輪編號與行程後,夏洛克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和麥考夫想帶他去的完全是同個行程,連郵輪都是同一艘。
他核對了三次,完全沒有找到一處不同。
「……」
這巧合巧到夏洛克覺得彷彿是他哥為了他能搭乘郵輪搞的小手段。
不過,缺錢的偵探最終還是接了委託。
畢竟你可以跟戀情過不去,但不能跟錢過不去。
值得慶幸的是,豪邁的委託人連船票都幫他準備好了,他至少不必拉下臉打電話回去請他哥幫忙搞船票。
為了更好的獲取情報,夏洛克也被迫學了許多技能,比如,他還是了解如何討女孩子歡心,適時的展現自己的長處,再加入一些紳士的舉動,最後搭配上本就不低的顏值,很快就撩得幾位女士淪陷其中,三下五除二就獲得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雖然付出的代價是他被好奇心旺盛的女士們拖著玩猜職業的推理遊戲,但遊戲中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郵輪內華麗的螺旋階梯前,他遇見了佇足在那兒的美人。
夏洛克從不會特意評判一個人的美醜,他只會以偵探的角度描述一個人的容貌特徵,即使經常被調侃過於死板,但他仍不以為意,對他而言這只是職業上幫助他記憶的方式。
或許是被那人冥冥之中散發出的優雅氣質所吸引,僅僅是側臉,就足以讓夏洛克深刻地記住那人的特徵。從體型和骨架來看,他能肯定對方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但在夏洛克看來,他很美麗,這種美是無關性別、無關年齡,只是單純的打從心底這麼覺得。
不知道是命運的女神牽線還是湊巧,身旁挽著夏洛克手的女士立刻就將新一輪遊戲的目標瞄準了那位美人,而對方也注意到了他們這側的動靜,轉頭望了過來。
與美人四目相交之時,夏洛克有種被勾了魂魄的錯覺,那雙紅寶石一樣的雙眼既神秘又妖豔,不用開口唸出任何咒語就能讓人毫不猶豫深陷其中。
偵探的大腦因此停滯了半秒,隨後如夢初醒般立刻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結果。
猜職業的推理遊戲夏洛克玩過不計其數,一般人往往聽見他的結論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而面前的美人卻截然相反——他笑了,半眯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反問夏洛克為什麼會如此肯定。
「為什麼會說我是數學家呢?」美人說道。
那柔和的嗓音大概是夏洛克此生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他接著一股腦地將自己在短短幾分鐘之內觀察到的東西全盤托出,語畢更是帶上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無意的炫耀,比起期待他人誇獎的孩童,更像一隻努力展現自己漂亮尾羽的公孔雀。
聞言,美人對夏洛克的推理能力表達了自己的佩服並且肯定了答案,而圍繞在夏洛克身旁的女士們見狀,也紛紛讚嘆,計算著擁有超強推理能力的偵探是第幾次成功猜中。
夏洛克卻沉浸在美人給予他讚美與肯定的話語之中,他簡直樂得像隻得到主人獎勵時雀躍的狂搖尾巴的小狗——若他真有尾巴的話絕對能搖得和螺旋槳差不多。
接著,美人忽然轉過身來打量著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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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密會 [R-18]
食用注意:×OOC
×血族夏洛克×狼人威廉,是《Hunting》那篇設定下的番外,與前一篇一樣,年代時間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盯著夜空中那一輪碩大的滿月,倚在窗邊的夏洛克狠狠吸了口煙,隨後朝夜空呼出可以暫時遮蔽明月的白煙。他並沒有開燈,房間僅有敞開窗後月亮柔和的光芒,儘管不怎麼明亮,但對血族來說已是綽綽有餘。
飢餓。久違的飢餓。空空如也的胃在抗議,噬血的本能正試圖說服他去飲用桌上的血包。
他怎麼不會渴望血?但桌上那兩包嘗起來像腐爛番茄的東西,他就算是餓死也不願再喝第二口。每每從麥考夫那裡拿到血包,他永遠只會在監督他的哥哥面前喝下第一口,也只有一口——喔不、上次是個例外。滿足了長達二十四年的飢餓感後,他少有的連第一口都拒絕了。
現在,他又迎來一輪飢餓,嚐過佳餚後那種對食物的渴望似乎更強烈了。被飢餓感折磨到煩躁的夏洛克正在嘗試用香煙麻痺自己。煙是抽了一根又一根,煙屁股都滿得從煙灰缸裡溢出來。他此時很慶幸他的醫生室友今晚和女友約會去了不打算回家,否則對方肯定會狠狠說教一番並沒收他接下來一週的香煙。
越餓他就越是想起在諾亞提克號上度過的滿月之日,他想念那股令人沉醉、勾人心弦的香氣,同時那雙艷麗的紅眸也浮現在他的腦海,重複播放著它從誘人的紅轉變為高貴的金的過程。
叼在嘴裡的煙被猛地一吸,火光瞬間侵蝕了剩餘的部分,夏洛克吐出一口濃烈的白煙,隨後將煙尾扭進塞滿的煙灰缸內壓滅火芯。
就在夏洛克準備點燃下一根煙時,異族敏銳的感官捕捉到了房門外細微的響聲——是腳步聲,並且聽起來似乎刻意放輕了步伐落地的力道。每個人踏步的力道和習慣不同,會產生不同頻率的聲音,夏洛克很熟悉這裡的住戶們的腳步聲。而外頭的聲音,在他聽來是陌生的。
腳步聲停在他的房門口。
夏洛克把煙收回煙盒,轉為血色的雙眸警惕的盯著房中那扇深色的木門,門的位置幾乎照不到月光,讓它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也使那裡莫名多了一分陰森恐怖的氣息。
門咿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門後似乎除了黑暗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但夏洛克清楚,入侵者的確就藏在門的後面。
「委託請白天再來。」夏洛克把煙重新掏出來,不緊不慢的點上並抽了口,「現在來只能算作私闖民宅。」吐出煙霧後他說道。
話音剛落,木門被輕輕的推開,敞開的門後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他朝著夏洛克微微一笑:「但這個委託有點緊急呢,不知道偵探先生願意接下嗎?當然,會給予您相應的報酬。」
見到來人的夏洛克不由得一愣,手裡的煙悄無聲息地燃盡了一小段,煙灰落到鋪著地毯的地面。
「你怎麼來了?」夏洛克有些訝異,隨後勾起嘴角,把手中剩餘的半截香煙掐進煙灰缸。
想不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的身影主人現在正站在自己家中,並且挑選的時機巧合得讓人覺得那是刻意為之。
「我想您應該不會不知道。」威廉踏入房內,並輕輕將門帶上,他平靜的盯著背對滿月的血族,那雙血一樣的眸子逆著月光,在黑暗中閃著詭譎的光芒。
灰暗的房間內此時僅有他們兩人。
「深夜的委託是嗎?」夏洛克笑道。
「是的。」
「時機挑的可真好啊,教授。」夏洛克挑眉。
「是嗎。」威廉不以為然的說著並信步來到距離夏洛克位置最近的長椅前,在血族的紅瞳注視下變成狼人的模樣,蓬鬆毛絨的尾巴甩了兩下,頭頂的一對狼耳朵也跟著抖了一抖。
夏洛克一言不發地盯著由紅轉金的眸子。
朝思暮想的一幕在他眼前重現。
威廉開始解開自己的衣領,夏洛克則靜靜的望著對方像是拆禮物一般,優雅的解著身上繁瑣的衣料和配飾。先是拆下固定領子的領針,將它放入外套的口袋內,接著回到領口,從領帶開始,拆開固定的結,抽出其中一端布料,不用多時領帶就恢復成長條狀,堪堪掛在後頸上。他隨手把領帶取下掛在長椅的扶手,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起馬甲的鈕扣。
輪到最裡面的襯衫時,威廉沒有像解馬甲一樣將扣子全部挑開,而是僅解到胸口處的第四顆鈕扣。曲起手指將領口拉得更開,頸項、鎖骨和大半個胸口一覽無餘,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灑上月光,聖潔卻又顯得如夢似幻。
總覺得,面前的狼人似乎很懂得如何撩撥血族的神經理智。夏洛克咽了口唾沫,噬血的本能在躁動,面對可以說是送上門的食物,它比先前還要瘋狂地在他腦海裡叫囂。
威廉在長椅上坐下,他給了面前的血族一個眼神。夏洛克從金色的眼睛裡瞧見了挑逗、讀到了邀請,他大步上前猛地按住威廉的肩膀,把人定在長椅的椅背上。無視狼人喉嚨發出的悶哼,俯下身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Who Is A Good Dog? [G]
食用注意:×OOC
×人變動物情節
×年代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接前篇的狐狸
處於半狐半人狀態的威廉,在同樣經過三十六小時後,耳朵和尾巴消失了。
威廉摸了摸自己好久不見的人類耳朵,頓時覺得當人類的時候真令人懷念。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偵探先生可還沒擼夠狐狸,狐狸就變回人了。
總不可能叫威廉再變回去吧?先不說可不可行了,他大概得先去把墓地跟遺囑處理好。
回到安逸平靜日子的偵探先生與前數學教授怎麼也沒想到,波折會來的那麼突然與迅速。
俗話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在威廉變回人類沒多久,馬上就有人慘遭大變動物。
出事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與威廉有著親密關係的老公——英國首屈一指的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
蒼天完全沒饒過在那幾天裡擼狐狸擼得很爽的偵探,不過和威廉不一樣,夏洛克並沒有變成狐狸。
不是狐狸,但也是犬科動物的一種。
——是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變成了一隻狗。
好訊息是,聰明的偵探在動物化了也是犬類中公認聰明的品種之一——他是一隻邊境牧羊犬。
還是一隻黑白配色的邊牧。
雖然黑白相間的動物總是神經兮兮、腦子怪怪的代表,但那可是一隻邊境牧羊犬呢。
邊境牧羊犬作為犬中可以單獨區分一類的生物,就算再沙雕,智商也還是在線並且穩定發揮。
不然,怎麼會有句話說「邊牧是邊牧,狗是狗」呢。
一早醒來發現枕邊人變成毛絨絨大狗的威廉,也不知是他早已體會過一次變身的關係,比起震驚,威廉更多的反而是開心。
夏洛克還沒從變身的衝擊緩過來,就被一把抱進了熟悉的溫暖懷抱,威廉接著把臉埋進狗狗厚厚的長毛裡。
「夏里居然變得這麼可愛。」威廉的聲音悶在毛毛裡,而夏洛克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和聲音的震動。
「嗷嗚——嗚——」狗狗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
「哎呀夏里,別難過。」威廉抬手給狗狗順毛,「我都能變回來了,你自然也可以。」
好吧,他還是有被安慰到。夏洛克一邊嗚嗚嗚一邊扭頭往威廉懷裡鑽。
看著表情委屈但尾巴搖得堪比螺旋槳的邊牧,威廉欣然接受狗狗愛人的撒嬌。
邊牧很聰明,這是眾所皆知的事。
那麼,一個合理的推理:變成邊牧的英國第一偵探,那肯定是狗界智商天花板了對吧。
既然四捨五入都養狗了,威廉倒是想嘗試一下訓練狗狗的感覺。
「Sherly, sit down.」看向一直跟在腳邊的夏洛克,威廉突然笑瞇瞇的說。
?
邊牧歪著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狗狗是隻聰明的狗狗,就算不明所以,但還是因為能聽懂人話,於是乖乖的坐下。
威廉的笑容更燦爛了,而狗狗依然歪著腦袋,但身後的尾巴卻啪嗒啪嗒的甩。
「Sherly, hand.」威廉朝狗狗伸手。
「汪。」
狗狗抬起一隻前爪,不偏不倚地放到對方的掌心。
「Sherly, get down.」
話音剛落,明白指令的狗狗就立刻趴下身體。
接著,威廉從廚櫃的罐子裡拿出餅乾,往狗狗的鼻樑上放了一塊,並抬手擺出制止的手勢。
「Sherly, wait.」
狗狗眼神專注的盯著威廉,身體彷彿被釘在原地般穩穩定住,鼻樑上的餅乾竟是連晃都沒有晃。
等待是很漫長的。看得到、聞得到,但就是吃不到可相當煎熬。
對於狗狗靈敏的嗅覺來說,放在鼻樑上的餅乾那是一個香氣四溢,香噴噴的奶香味直直的衝進鼻腔。本能促使牠甩下來並消滅這個罪惡的東西,然而理智又在吶喊讓牠聽從主人的指令。
「Ok~」
終於,威廉的聲音傳來。
狗狗腦袋一晃,落下的餅乾在空中翻轉幾個圈後,被一口長著尖牙的大嘴接住,餅乾三兩下被牙齒粉碎成小塊,連同碎屑一起進入看不見底的喉嚨裡。
威廉相當滿意,家裡有隻聰明的寵物,果然是件令人驕傲的事,他蹲下身,一邊對狗狗柔軟的皮毛不停搓搓揉揉,一邊誇獎道:
「Sherly, you are a good boy.」
狗狗嗚嗚嚶嚶享受威廉的愛撫,尾巴甩得幾乎看不見本來的形狀。
被主人誇了!開心!
…………等等,主人?
夏洛克終於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倒臥在威廉懷裡撒嬌的大狗狗動作一頓,猛地坐起身,對著威廉嚎叫。
「汪嗚!汪汪汪!」廉你這不是訓狗嗎!
就算我暫時變成了狗,但也不代表我就是狗啊!
難不成你一直幫我當狗看嗎!
礙於威廉聽不懂狗語,夏洛克只能在心裡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