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水仙

以愛為食的樹妖，受到祝福成為人類。解開命運設下的禁錮，踏上返家的歸途。

小情侶終於上車啦～

前半說故事居多，後半名義上散傾實際上散流的重逢趴

熬了這麼久，你們做就完事了(つ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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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結束後，散兵睡了整整一個月。

從共生了十年的樹根剝離，樹妖孱弱的本體迅速墜入休眠狀態。作為計劃功臣與受害者，散兵被層層保護在S城基地內的最深處。除了空和流浪者，其餘人全部禁止進入。

空和基地內其他成員為稻妻方面的善後四處奔走，流浪者時不時會一起幫忙，但大多數時間，他都只是伴在毫無動靜的床邊，呆呆望著那張蒼白的臉龐。

樹妖沒有呼吸，更沒有脈搏，躺在床上如同一具冰冷的屍身。

「你這傢伙，到底還要睡多久？」

他坐在床沿低聲抱怨。聲音在家具單調的房內迴盪，無人回應。

流浪者嘆了口氣，以水果刀割開手掌，將鮮紅的血液送入散兵口中。

對方蒼白的臉色稍稍變得紅潤，樹妖從人類食物得到的能量有限，在無法動彈的現在，他的血是散兵唯一的能量來源。

「嗯？」

透過血液短暫建立的連結中，傳來異樣的波動。

流浪者爬上床，鑽進單薄的被褥中，輕輕摟住冰涼的軀殼。

「快點回來吧，大家都在等你。」

時至暮春，空隨著熒回到「博士」基地所在的島嶼。基地內的人與當地居民合作，將基地上方改造成一座花園，染滿鮮血的土壤被花瓣覆蓋，常綠的樹叢圍繞著中央的無字碑。

在「博士」手下，無數受害者命喪於殘酷的實驗。他們的身分被抹消，淪為一串串實驗編號，在一場又一場實驗中，如消耗品般死去。

海風陣陣吹過，潮濕的空氣中泛著淡淡花香。空和熒站在石碑下，向那些可憐的人們獻上花束。

良久，熒轉過身。

「其實除了受害者，這裡還有另一座墓碑。」

說著，她將花束分為兩半，繞至石碑後方的樹叢，打開一條隱藏通道。

步下層層台階，他們來到一座石室，薄薄塵土覆於地面，隨著腳步的落下揚起塵灰。

石壁上，密密麻麻刻著眾多編號，幾張泛黃的紙張散落在地，伴著枯黃的常春藤枝，一切彷彿凝滯在久遠的某刻。

熒伸出手掌撫摸牆上的刻痕，眼中流露出懷念與哀傷。

「當我被多托雷綁來這裡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是一群孩子。他們由體內的核心化形而成，長相各異，年齡介於5到10歲之間，有著與那座地底要塞格格不入的天真。」

「多托雷稱他們為『複製體』，據說一開始的容貌沒有太大差異，那男人為了實驗，利用核心的特性製造了各種不同類型的複製體，也是切片的原型。」

「生病的人們，傷重的人們，他們至少帶著對未來的希望參與實驗。但那些孩童一般的複製體，打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未來可言。他們的肉體、靈魂、精神、意識，從誕生那刻就註定成為消耗品，在痛苦之中死去。」

空看向刻痕構成的記錄，那些寫在編號上的小字，都是對複製體的暱稱。熒訴說著與複製體們相處的短暫經歷，那些向她索要糖果，纏著要她說故事的孩子們，如今都已經不在了。

「至於派蒙……那孩子的耳朵一向很靈，聽到實驗內容後，為了保護我，她在實驗前一晚……將自己的核心挖了出來。」熒摘下項鍊，撫摸著剔透的青藍色結晶。空曾見過許多次這個畫面，也終於明白那條項鍊對熒的意義。

「等風頭過去，我應該會借用基地的實驗室，將派蒙『復活』。」熒將項鍊放回衣領，眼神再度轉回悲傷：「不過，其他孩子就沒那麼幸運了。」

複製體的存在不便公開，所有關於他們的資料，都在須彌方的監管下銷毀，只有少部分作為研究資料收入禁書庫之中，幾乎將他們存在的事實抹除。

這座石室是屬於他們的墓碑，不同於地上光彩亮麗的花園，只能隱藏在陰溼的地底，與血腥的過去一同埋葬。

「作為最後留下的那個人，我想帶著他們的願望、他們的記憶，走向未來。」

一抹耀眼的金黃撞進熒的視野，她的肩膀微微一沉，耳畔傳來哥哥溫暖的話語：「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他輕輕揉著自家妹妹的頭髮，俏皮的笑著：「這樣，我們就是私藏情報的共犯了。你不必再獨自承擔這份記憶的厚重。」

「就像……小時候一樣呢。」

兄妹二人在斑駁的牆面前站了許久，為逝去的生命獻上哀悼。

之後，他們回到地面。熒忽然停下腳步，望著天空發呆。

「怎麼了？」

「哥哥。」熒轉過身，表情先是不敢置信，接著轉為激動：

「派蒙說，散兵要醒來了。」

寂靜的無邊黑暗中，樹妖拖著沉重身軀，踽踽獨行。

高至腳踝的混濁黑水流淌著他過去吞食、消化、承載的無數記憶，多是臨死前可悲的掙扎，苦澀而腥臊。每一次浪潮湧動，席捲的記憶便會發出難以分辨的哀嚎，各種不同話語混成一團，那是相伴散兵十餘年的嘈雜背景音。

少數美好的瞬間成為黑暗中些許的微光，指向水平線盡頭的遠方。那裡是通往現實的方向，不時傳來某人殷切的

※路人mob注意，小心避雷

※傾奇者和黑主有點慘，但有黑傾純愛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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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小——」

黑……？傾奇者推開門，眼前不是熟悉的黑色身影，而是個陌生的海亂鬼。他全身濕透，衣物破爛不堪，看來是被海浪送到這座小島的。

「屋裡有毛巾，請問要進來......嗎？」傾奇者雖有些顧慮，但見男人落魄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展露善意。

怎料，男子非但不領情，見到傾奇者胸口的金飾後，臉色一暗，將傾奇者推倒在地。

「唷，這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在這座破島上渡假過的挺快活嘛！」男人的語氣十分尖銳，粗壯的手臂按著傾奇者的肩膀，沒有一絲善意。

「您在……說什麼……？」傾奇者完全不明所以。

「裝什麼傻？你們這些人絲毫不顧我們生活困苦，就只在上頭吃香喝辣！我早就看你們不爽了，現在可算讓我逮到機會！」男子不懷好意的笑道，「如此白皙的皮膚，肯定沒做過什麼粗活吧！」佈滿厚繭的手指撫過傾奇者的手臂，接著緩緩伸向領口。

「你、你要做什麼……？」傾奇者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上寫滿了恐懼。不料這並沒有激起男人的同情心，反而讓他笑得更加猖狂。

傾奇者單薄的衣物被男人輕易扯下，他無助的張合著嘴巴，右手緩緩從袖口掏出毒針。趁著男人的注意都在自己的身體上，傾奇者將毒針瞄準男人的脖頸，但男人敏銳的發現了傾奇者的小動作，用力一掐傾奇者的手臂，還未出手的毒針就這麼散落在地。

傾奇者身上的衣物遭全數脫下，本來就瘦小的身軀此時更無反抗能力，男人色瞇瞇的望著傾奇者赤裸的胴體，那眼神讓傾奇者不禁感到寒顫。男人的手在傾奇者的身上遊走，即使是不諳世事的傾奇者也能明白危機所在。

「不要！不要碰我！！」傾奇者哭喊著，但男人絲毫不理會，手繼續往下，眼看就要碰觸到私處——

這時，一道劍光閃過，直直掃向男人的頭部。是黑主回來了，他的眼神非常憤怒，手中的劍毫不留情的揮向騎在傾奇者身上的男人。可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除了第一次攻擊被劃破臉頰，之後每一擊都完美的避開。黑主發現男人不好對付，決定先救出傾奇者。

黑主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男人比他所想的狡猾太多了。

當黑主再度衝進屋內的瞬間，男人抱起了傾奇者，黑主愣了一瞬，然後男人一把抓起地上的毒針就朝黑主刺去。毒針對人偶是沒有用的，正當黑主內心竊喜之時，他發現自己手中的劍不見了。沒有了武器，黑主幾乎和傾奇者沒什麼區別，身形瘦小的他一下子就被對方給制伏。

男人扯下黑主的腰帶，將他的雙手捆在身前。傾奇者見黑主也敵不過這兇暴的男子，眼淚簌簌的不停落下，陷入絕望之中。

男人滿意的看著坐倒在地的二人，蹲下身來仔細端詳起二人的面孔，「你們長的還真像啊，雙胞胎？」

「你這家伙……離小白遠一點！」黑主用膝蓋撞向男人的下顎，悻然的說道。

被攻擊的男人並沒有生氣，默默從身後掏出從黑主手中搶來的劍，指向一旁的傾奇者：「不想讓他受苦，就乖乖聽話。」

「要來，就衝著我來！」黑主轉身護在傾奇者身前，用自己的身體將男人和傾奇者分開。

「喔？」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那麼，就先從你開始吧。」

男人脫下衣服，露出滿是傷疤和肌肉的身體，當然，這不是為了展現誠意，尤其是看到那露出的陰莖，黑主只感覺到噁心。但男人可不在乎黑主的感受，把自己的陰莖拍到他的臉上，羞辱意味極重。

男人壓著黑主的頭，強迫他含下自己的生殖器，濃厚的鹹腥味在嘴裡爆開，黑主不爽的咬了一口，結果男人用力一頂，肉棒直直撞向喉嚨深處，幾乎要貫穿黑主的腦袋。同時間，男人佈滿厚繭的手順著黑主的背脊滑下，然後插入末端的穴口。

粗糙的手指在細嫩穴口中攪動，沒有一絲同情，在狹小的甬道內橫衝直撞。上下都遭異物侵入，黑主苦不堪言，咽喉內的巨物使他反射性的乾嘔，可這卻間接為男人帶來快感。成跪趴姿的黑主看不見男人的表情，但那充滿慾望的眼神，不用看也能感受到。

男人並沒有給黑主留下適應的時間，在黑主嘴中搗鼓高興了後，他便將目標轉到下身。

「已經這麼濕了啊，看來你也沒少做過這種事嘛。」男人抽出插在後穴的手指，惡趣味地將濕漉漉的指頭伸到黑主眼前。黑主沒有理會，瞟了一眼傾奇者後，主動轉身將後穴送到男人面前。

「要來就趕快，別磨磨蹭蹭的。」

男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將巨物插進黑主的穴口內，雖然暴力，卻頗有技巧，黑主不敢想像他到底對多少人下過手。

「哈啊……嗯……」黑主奮力克制著自己不發出呻吟，只發出最低程度的喘息聲。

「忍耐什麼！舒服就叫出來！」男人用力拍了下黑主的臀部。「會舒服……才有鬼……」黑主斜眼瞪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完全沒有屈服的意思。

「嘖，頑固的小鬼。」

伴著清亮的肉體的碰撞聲，男人一下又一下撞進黑主的身軀，每一下都用力的像是要將黑主劈成兩半。黑主強忍著疼痛，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