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石紀
共 125 篇41 人追蹤[新石紀│千幻]對弈(同標題姊妹篇) [普]
▼微微連載115話捏有
「幻,上來。」
淺霧幻抱著手還有滿肚子疑問爬上了天文台。
眉月已近西沉。一盞經過改良、光線柔和的小燈泡照亮一個小圓區域,千空坐在地上,全身有一半隱藏在無光黑暗中。
他面前是一副棋盤。
「你很閒吧。」
「小千空根本沒有詢問的意思嘛,不給我加班費的可樂我可不奉陪呦。」幻嘴上抱怨著,光裸的腳無聲踏過黑暗,在棋盤前席地而坐。
「不討厭策略遊戲可以老實說啊。」千空將一碗棋子推向對方。
「策略遊戲當然喜歡,但我沒有想贏小千空啊~」他在燈下的笑容也只有一半明亮,臉上裂紋同被牽動。
「這個,100億%是謊言。」
他們互相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幻先擺好開局。
「啪叩」幻選擇黑面落子「沒想到是翻轉棋,還以為小千空絕對是西洋棋派。」
「啪叩」千空擺下白面:「棋子類型規則不同,但攻略都一樣。」
「啪叩」幻挑了挑眉。
「計算出對手最有可能的棋路與機率,贏下來不就好了。」千空用小指掏掏耳朵。
「啪叩」
「果然小千空怕~可~好~」句尾的長音未落,幻將白面翻轉「啪叩、叩」。
「啪叩」
「說一套做一套的心靈魔術師。今天進度怎麼樣?」
「啪叩」
「我脫離單調重複地獄不遠啦~」
「啪叩」
兩人聊天下棋兩不耽誤,順暢地將木色盤面瓜分佔領有利位置。
「龍葵花瓣是你自己蒐集的?有沒有被側目?」
「啪叩」
「囉嗦。」
「啪叩、叩、叩、叩......」千空用一步,將幻口中的純白龍葵花瓣灑落半個棋盤。
「另外這面的『藍砂石』是怎麼來的?」幻不能控制自己地有所期待。他輕點黑面,嚴格來說,是接近黑的紺紫色,一旦光線稍微偏移,其中砂狀的光點就會熠熠閃爍,像極了用圓規切下一小片,恰好能裝進掌中的燦爛星空。
對,幻發現自己每次都暗暗期待千空給他驚喜,就像過去的所有發明,在這個新世界看似荒誕而不可能的東西,每每都能被千空重現眼前。
(雖然說驚嚇成份比較大就是了。)
「製作玻璃的過程中混合固定比例的鱗狀藍銅礦就能製造的人工礦物,你知道名稱倒是可以誇獎。」
「過獎。」「啪叩、叩、叩、叩、叩......」棋盤又再度被紺紫色星空籠罩。
「啪叩」
「嗯......PASS。」
「啪叩、叩、叩、叩、叩......」
「嗚哇...根本不給人選擇嘛小千空。」
「啪叩、叩、叩、叩、叩......」棋盤被白面佔滿,竟像黑夜天文台中黃燈下盛開一束龍葵花。
「是我贏啦。」
「下次可不會輸喔。」
「等你來戰。」
千空收拾好棋盤與棋子,包成一小包裹。
「那我就收下
[新石紀│司千]對弈(同標題姊妹篇) [普]
如果,千空為了他做一套棋子......
「司,來戰一場吧。」
「樂意之至。」
這兩句話足以讓周遭人們停下動作,空氣凍結。
「用這個。」石神千空拿出一只繪有格子的方木盒,在兩人之間,篝火照耀最明亮的地方打開它的抽屜。
「將棋。」獅子王司用平淡的嗓音點出物品名稱,然而千空聽出這已是出乎意料的讚嘆。
一副棋與盤,做出不難;相對而坐的人,可遇而不可求。
雙方並沒有讓子的疑慮,彷彿這不是他們第一場對弈。
柴火劈啪燃燒與擺棋聲錯落,在這個石頭紀元的夜晚同灰燼漸漸堆疊。
阿鉻最近才從羽京的課程中學到將棋文化,其中的數學計算、排列組合(這也是他最近學到的名詞)超乎他的想像,人類從無到有、運用數學、創造規則的能力讓他又震撼了一次。
落子聲清脆果決,他們謹慎卻毫無猶豫。
阿鉻每見兩人有新的一步就試著思考棋路,但下一步緊接著,腦內運轉都要過熱了,仍跟不上兩人變化棋盤的速度。
琥珀看不懂在木頭上擺石頭算什麼戰鬥,但他們的樣子如出一轍:前傾而專注的肢體動作、火光在雙眼中跳躍閃爍。這眼神倒是熟稔,常常存在於與強敵相遇的時候,興奮滿溢的『戰意』。
兩方失子漸漸堆積,卻仍不分勝負。
大樹想起了他們每次的對峙都是如此。
「打入。」千空將奪得的棋子重置棋盤。
司挑眉,並更加防備那枚曾是自己麾下的龍馬。
幻不發一語的注視著,用袖子掩住嘴角。
(小司穩扎穩打步步緊逼,小千空在看似危機的狀況下用環環相扣的棋路回敬,還用上對方被吃掉的棋子,真是可怕哪~唯二不想跟這兩個人為敵。)
這盤棋結束的比想像中慢。
千空與司兩人都沒能將死對方,眼看月上中天,眾人早已各自散去。最終算目是千空險勝,僅存的一絲緊繃氣氛散逸至午夜夜空。 司為篝火添柴,藉由重新升起的溫度與光亮把玩起手中的棋子,才發現似乎不是一般材質。
「這是…沙子?」
「過濾鹽分與雜質後倒入模子,疊上雕刻過的拋光貝殼,最後用之前做出的樹脂固定。」千空用食指在空中比劃,一如他繪製有機化學地圖時的動作。
「聽起來,十分費工。」
「就差研發乾眼症用藥。」
司明白了,這是千空特製的,親手設計並製作,絕無假手他人的一副將棋。
同時,他也明瞭沙子與貝殼的出處。
「兩將的面不是貝殼或沙子。」司將口中那兩枚棋子拋起把玩。
「對,這兩子是用獅爪。」
「千空。」
明明平時呼喚自己的名字像呼吸一般頻繁而自然,這聲竟讓千空聽出了三分擔憂。
「是撿來的,我可以單挑獅子的話你現在可不會在這裡。」千空露出了『真拿你沒辦法』的苦笑,放下棋子,攤開展示毫髮無傷的雙手。
司只是看著那雙經歷過採集狩獵、調配化學、製作齒輪的雙手,比科學家背負更多的手、製造出這副棋的手。
「你說的對,有我在,你永遠不需要去做。」
千空知道,司指的是,任何事。
(「我不會再讓你們遇到危險,從現在開始,將由我來戰鬥。」)
那句沉重的承諾,迴盪在耳邊,漸漸堆疊成轟鳴。
說司真正具有「獅子心(lionheart)」也不為過,而得到這樣的獅子王司承諾的千空,真正無所畏懼。
「把棋子收好,沒有第二副了。」
言下之意,不只是將棋子贈給了他,也是獨一無二的珍貴承諾。
溫暖的火光旁,千空與司相視而笑,今宿星夜下,兩人再無贅言。
一雙手的影子跨越棋盤阡陌戰場,交扣,合二為一。
* * 以下後記 * *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寫這個系列就是我一個性癖『摯友下棋』(吃EC的太太們應該懂
天下摯友CP都該給我好好下一場棋......透過思想與意志的遊戲去給我碰撞靈魂(......
新石紀這麼多聰明人更是超級適合我要哭了
手工作禮物的好處就是,完全可以量身訂做加入許多心意與意義的素材,真是太棒了大滿足
我喜歡司千和喜歡千幻有什麼矛盾嗎(支離破碎again
基於這個理由,還有一篇完全獨立的【千幻】同標題姊妹篇
請確定自己不會被雷再閱讀另外一篇囉(・∀・)つ♡
[新石紀│司千] Phantom(7/26更新) [G]
*已公開過的不連貫番外
千空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比不上司,像是肺活量就遠遠不及身為運動員的司,但被吻到缺氧卻是最近才開始發生的事情——像是現在。
他剛才還在船艙內和龍水討論前往美國的航線問題,然而當龍水收到甲板上的羽京通知會有暴風雨而離開船艙確認時,原本站在後方不遠處聽著他們討論的司便靠了上來。
他們已經六個小時又二十三分四十七秒沒有碰觸到彼此,抓到空檔的司急不可耐地直接吻上他,千空後腰還抵著桌面,他的雙手抓著桌子的邊緣,然而充滿侵略性的親吻讓他無路可退,千空索性伸手拉下司的衣領,挺起胸膛把自己送進對方的懷中。
不滿足於現況的司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繞過千空的膝窩,向上使勁便把他托上桌面,交纏的唇舌沒有停下,司反而在他開口喘息時讓舌尖竄入口中,先是勾了勾他的舌頭,又舔過千空的上顎。
太多了,千空不禁分神想著,司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游移著,不安份地在他的下腹徘徊,甚至用身體讓坐在桌上的千空被迫張開雙腿,種種的跡象輕易地顯示出答案。
千空任由司在他的身上索求,不管是濃烈的親吻還是單純的牽手,又或是曖昧的觸碰及煽情的撫摸,他從未拒絕對方,所有渴求都照單全收,可是千空清楚地知道,那些遠遠不足以讓司感到饜足。
他們需要比這樣偷偷躲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接吻還要更深入的事情,千空張口回應著司的追吻,含住對方的下唇後又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感覺到司的手已經拉起他的衣襬,竄入衣物內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肚皮,然而在那雙熾熱的手掌完全伸進衣服裡之前,司突然就停止了所有動作。
千空原本以為是龍水已經回來了,可是站在他跟前的司並沒有要退開的打算,只是維持在原本的位置上,低著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他。
他先是看著船艙唯一的大門,又回過頭看著司,他從那張熟悉的臉上看出深切的慾望,千空向前伸出手,畢竟他和司都只是一般人,對於自己所愛的人不可能只安於親親摟摟抱抱,沒說出口的欲求彷彿繩索把他們兩人緊緊地綁在一起,他抓住對方的手腕,逕自地朝著自己方向帶。
「千空⋯⋯」司在貼上千空時低聲地叫了他的名字,可是千空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把抓著的那隻手壓在自己的身體上,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司,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後說道:「繼續吧。」
「我要的不只是這樣。」司的手腕被他鬆開後,又開始在千空身上迂迴前進,沿著胸口不疾不徐地下滑到腰線,短暫地徘徊後再逐漸向下,「如果你不願意,嗯,我會停下。」
千空的心跳在胸口下不斷加速,他不確定是因為司在他身上帶著太多渴望的碰觸,又或是對方赤裸裸毫無修飾的那番話導致,他看起來雖然從容不迫,然而心裡卻有些窘迫,他們都期待著更進一步,可是司始終只是丟出球後,最後主導決定權還是在千空身上。
「那就別停在這裡。」湊到對方面前,千空的手掌從頸側緩慢地撫過,繞到司的後頸,手裡一個出力就把人勾到自己的身上,他半躺在鋪有地圖和座標的桌面上,只靠著手臂支撐讓上半身微微撐起,「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仰起頭主動靠近,在司還沒有決定下一步行動前單手扣住對方的下巴,如蜻蜓點水般在司的唇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啄吻,宛如讓滿水的茶杯溢出的最後一滴水,這才終於讓壓抑太久的人失控,一把將千空壓在桌上,難分難捨地與他深吻,手掌更是放肆地直接竄入衣服內,觸碰所及之處都撩撥著他的神經。
而千空也不甘示弱地與司爭奪著吻裡的主導權,又彷彿要讓對方分心一般,用掌心細細地描摹著司的腹肌和側腰,遊走向下到大腿及腿跟,卻始終沒有碰到對方最想要的那個點。
然而燒灼著理智的慾望還沒飽足,司原本與千空相望的目光突然飄向一旁,他一邊喘著氣一邊轉過頭和對方看往同一個方向,果然沒過幾秒龍水響亮的嗓門就隔著大門傳來,千空立刻跳下桌面,他們兩人快速而熟練地確認著彼此身上的衣物和龍水離開前是一樣的,在司收回拉好千空領口的手的下一個瞬間,龍水就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呼,羽京說得對,我們要迎接一場大暴風雨了!」龍水興奮地說著,舉起雙手脫去頭頂的帽子,他走向擺有地圖的桌子,看著面對面的司和千空,伸出手指指著兩人,瞇起眼睛,像是猜測到什麼似的開口:「你們剛剛該不會是⋯⋯」
「討論暴風雨。」司冷靜地搶先一步把龍水的話接了下去,而桌子另一端的龍水也雙手抱胸,不疑有他地點了點頭,「嗯!很好,大家都很投入,不錯不錯!」
像是要順著龍水和司的對話,又彷彿說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弦外之音,千空笑著看向司說:「是啊,今晚要有一場暴風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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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司千] Strange(戰敗if) [R]
*戰敗if,科學之國消滅設定
*不是快樂的結局,算是這篇的前篇
他想道歉,但該跟誰道歉,怎麼道歉,又該說些什麼,或是該做些什麼,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中閃過,但司的腦中卻依舊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到。
千空坐在他懷裡,能夠被司一手掌握的柔軟腰部擺動著,濕漉漉的後穴吞吐著他硬挺的陰莖,當對方每次腰部放鬆降下時,更加深入的快意都讓他忍不住挺起腰,把自己送進那緊緻的穴肉裡,被溫暖包裹著的快感從尾椎直衝腦門,把司心底冒出頭的理智再次敲散。
互相渴求的肉體不斷想從彼此身上汲取更多的歡愉,但身體越是跟著貪婪的慾望淪陷,心裡被刨出的無底黑洞就越是巨大,他們能以手掌溫柔地包覆彼此的性器套弄,也能毫不猶豫地張口吞下對方射出的精液,可是再怎麼靠近底線的事情都能做的他們,卻沒辦法和彼此接吻。
司的頭靠在千空的胸口,對方吞吐著自己的軟肉在他插入時抽搐著,毫無自覺地撩撥著他,司的下腹不由得為此繃緊,壓抑著即將到來的高點,還不行,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結束這場性愛,司彷彿能夠聽著對方胸膛下的狂躁心跳,伴隨著逐漸急促的呼吸,他向上仰起頭,那張在喘息時微啟的唇因為上頭的唾液反光而閃著光點,突然湧上的衝動讓司不得不咬緊自己的下唇——他想親吻眼前因為他而情動的石神千空。
平時總是理性的人唯有這一刻會被自身的本能沖昏頭,沒有絲毫節制地向他索求更多的快感,司的雙手忍不住扣著對方的細腰,在向上頂弄時將千空整個人向下壓,坐在他身上的人隨之放蕩的吟哦著,聽著迴盪在空間裡的曖昧聲響,司終於也抑制不住到口的呻吟,發出幾聲悶哼的鼻音。
接吻對他們來說是就像是抱有太多情感的一場儀式,唯有相愛的兩個人才能有的親密舉動,司不需要,而千空亦然,從他與其他士兵一起血腥鎮壓石神村、不顧對方意願將人強制帶回司帝國軟禁時,就已經注定他們不會成為那樣的關係。
但在這個前提下,現在的他們之於彼此,又究竟是什麼樣身分?
司扣在對方腰上的手指用力地陷入軟肉裡,他感覺到千空的身體微弱地抽動一下,前一次射入的精液順著絞緊的後穴中流出,他慢慢挺直背脊與千空平視,司望著對方帶著情慾和欲求的臉蛋,煽情的樣子比任何時刻都還要美麗,他下意識地伸出一隻手,沿著千空的後背緩緩向上遊走,最後停留在被頭髮覆蓋的後頸上緩慢摩挲。
他又一次挺胯,逼近高潮邊緣的陰莖進入到更深處,千空抓在司肩膀上的手指收攏抓緊,些微的刺痛從肩上的皮膚傳來,即便沒有轉過頭確認,但司知道自己的身上一定因此留下了抓痕,可是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為此感到一絲滿足,好像對方給他的那些痕跡,填滿了持續陷落的內心。
不過當司意識到這一點時,胃彷彿又開始在身體裡墜落,不適的失重感讓他只能加快抽插的頻率來轉移注意力,惹得千空的呻吟裡多了勾人的哭腔,司總在淺淺抽出後又重重抵入,宛如電流般的歡快讓他失去最後一點壓抑,撫摸著對方後頸的手掌一個施力,把千空壓到了自己面前。
想親吻石神千空的慾望燒灼著他的理智,司試圖說服自己那樣的衝動與情愛無關,只不過是一個性愛裡的階段,他並沒有、也不會愛上這個人,然而當他順從自己的渴望吻上千空時,剎那間卻感覺好像有一股溫暖流進已經塌陷的心底,把曾經冰冷的位置燙得溫熱,撐起坍塌的心臟,填平那些無底的空洞。
那是能夠被稱為愛的情感嗎?從未體驗過那些感受的司沒能留住瞬間閃過腦海的思緒,此時的他無法顧及其他,肆無忌憚地加深與千空的親吻,原先還稍微反抗著他的人也不再抗拒,任由他的舌尖肆意地竄入口中,甚至吸吮著他探入的舌尖,回應著他越來越放肆的吻。
接吻的那一刻他們誰也沒有閉上眼,四目相望之際,司的心臟在跳動的同時抽了一下,宛如帶著電流般的疼痛,他想忽視那種刺痛的感覺,然而他不僅沒能忘記,反而越來越清晰。
像是看透他的想法一般,千空在司要退開時咬上他的唇,發狠地咬著,伴隨而來的痛感,司嚐到淡淡的鐵鏽味,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受傷了,可是卻還是無法克制地追上對方的唇,渴望著更多的碰觸。
該停止了,可是他停不下,也不想停下,他們的唇輕輕貼著,緩慢地溫柔摩娑著,但身下的動作完全相反,兇暴又粗魯,司咬緊牙關,千空的身體則是細細顫抖著,他們都在忍耐不超過那條底線,停止,真的、真的該停止了。
層層堆疊的快感蜂擁上四肢,司在高潮的瞬間倒抽一口氣,眼眶突然被冒出的酸澀感佔據,他眨了一下雙眼,睫毛便被滲出的眼淚沾濕,身體還在歡愉的餘韻裡載浮載沉,千空和他的唇沒有分開,他的每一口呼吸裡都帶著對方氣息的空氣,司望著那對透徹的眼睛,他感覺自己陷進了流沙──無止境、名為石神千空的流沙。
[新石紀│石神父子] 希望你回來 [G]
*接續動畫24集後的劇情。
意識朦朧之間,他感覺到有人輕輕地摸著他的額頭,帶繭的手指在他的眉心緩緩蹭著,沒多久後又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千空迷迷糊糊地揮了一下手,然而預期會碰到些什麼的手卻撲了個空,他沒有睜開眼睛,任由自己的意識在夢境與現實之間載浮載沉,既不清醒,也不沉睡。
微涼的空氣從他腰間掀起的衣襬裡竄了進去,在千空翻身換成側躺的姿勢時,落在一旁的被單被人拉起,小心翼翼地蓋到他的身上,那個人慢慢將棉被按實在他身旁,還在夢鄉與現實邊緣徘徊的千空,突然聽見耳邊傳來模糊的說話聲,過於熟悉的聲響讓他猛然睜開眼睛,伸出手就想抓住那個聲音的來源。
但他懸在空中的手卻什麼也沒抓住,緊握的掌心只有指甲陷進肉裡的刺痛感,千空緩緩收回自己的手,他不禁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因為那個人的嗓音而從腦海深處浮現的記憶在思緒裡翻攪著,他覺得自己像是不斷地落下,永無止盡的失重感讓他再也無路可逃。
剛才半夢半醒間的感覺讓千空忍不住又想起百夜去美國的那一天,為了趕搭上清晨起飛的班機,凌晨就準備出門的百夜並沒有因此叫醒他,但千空還是在睡夢中被對方打開房門時的聲音吵醒,他聽見對方輕聲地喊了他的名字,微弱的聲音在安靜的房內迴盪,或許是種說不出口的彆扭,千空假裝自己依然熟睡地翻了身,沒有回應對方的話。
放輕腳步的百夜慢慢走到他的床邊,千空感覺到自己背後的床墊因為重量而微微下陷,百夜先是拉好蓋在他身上的棉被,停滯了一會兒後,又像是不捨地輕撫著他的頭,就像是在他年紀尚幼時一模一樣的舉動,對方嘆息的鼻音傳進他耳裡,千空始終沒有睜開眼。
當時的他感到有些尷尬,對於百夜他始終沒能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情感,但是三千七百年後的現在,他獨自一人躺在木屋中,千空突然後悔了,他咬著下唇,如果那時的他知道那會是他們最後的道別,他絕對會睜開眼睛說些什麼,告訴百夜祝他好運也好,跟對方好好說再見也罷,至少不會留下未完遺憾和自責悔恨。
想到這裡,酸澀感逐漸湧上他的眼眶和鼻尖,眼前的畫面變得模糊不清,千空眨了幾下自己的眼睛,但在眼裡打轉的液體沒有消失,他大力地做了幾次深呼吸,卻還是壓不下擴散的鼻酸,他索性用手臂蓋上雙眼,讓泛出眼角的淚水被衣服的布料吸收,他就可以不承認自己又一次為百夜哭泣。
無法撇開的情緒跟著他腦海中不斷重現的記憶互相交纏揉和,應該是色彩斑斕的美好記憶卻漸漸在他腦中褪色、逐漸碎裂成片後剝落,曾經能讓人勾起笑容的快樂畫面,在現在看來就越是令人悲傷,排山倒海而來的情感在一瞬間將千空整個人徹底淹沒。
他緊咬著嘴唇,把所有到嘴邊的嗚噎全都吞回肚裡,只是個關於過去的夢而已,千空試圖止住自己潰堤的懊悔,然而蜂擁而上的情緒沒能停止,反而宛如洪水猛獸般將自己吞噬。
他們甚至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
包裹在棉被裡的身體顫抖著,心臟持續抽痛著,千空說服著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希望能夠重新來過──希望你回來。
[新石紀│千幻]話語的重量(同標題姊妹篇) [普]
▼動畫24集捏
▼補完動畫時寫的,現在補完連載覺得怎麼改都怪怪的就堆疊一下(ㄟ
淺霧幻的每字每句都輕如鴻毛,卻靠著若有似無的重量,落到了心底,生出一絲搔癢。
他的笑容跟面具無異,何時何地面對何人都可以輕易擺出,他的每句話都有目的,談判也好、結盟也好、套話也罷,千空原本以為自己得知一切也會不為所動。
曾幾何時,千空會撇他一眼,看看他各種驚訝不可置信的表情。那表情變成一群困惑臉孔中,唯一能理解他的存在,他總會對接下來的過程更加躍躍欲試。
用肉眼再次看見土星環的那個瞬間,那個夜晚他久違的,想起百夜的身影。
「現在想起來,我從一開始,從遇見你之前開始--就挺喜歡你的哦,小千空。不曾考慮利害得失的喜歡。」
輕輕的嗓音,沉甸甸的傳進腦裡,或許,也落進了砰砰直跳的心口。
幻為了在這個新世界生存下去,將花言巧語和小魔術發揮極限價值,要這樣的他不考慮利害得失,根本天方夜譚。
剛建成的天文台還有竹子的清香,幻的側臉被星光勾勒分明,銀白髮絲是銀河的延伸,他笑著預測千空會說肉麻。
(偶爾,自己的事讓他預測成真也沒關係。)
千空這麼想著,回應了。
「對吧~」那語調,如清朗星空。
* * 以下後記 * *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好喜歡幻看穿千空心理的不安脆弱之後,能用自己的方式讓千空感到溫柔。
**補充**
我很博愛,喜歡司千和喜歡千幻有什麼矛盾嗎(支離破碎發言
基於這個理由,還有一篇完全獨立的【司千】同標題姊妹篇(已發)
請確定自己不會被雷再閱讀另外一篇囉,祝大家自己的CP糧吃飽飽(・∀・)つ♡
[新石紀│司千]話語的重量(同標題姊妹篇) [普]
▼動畫24集捏
▼補完動畫時寫的,現在補完連載覺得怎麼改都怪怪的就堆疊一下(
他們瞭解對方,決定性的不同。
像相識多年又相見恨晚的朋友;像鏡子彼端舉手投足的倒影。因為太瞭解對方,對視、對話有時竟顯多餘。他們像在棋盤上進退博弈,只因為新世界的樣貌最可能由他們兩者之一決定。
(千空,如果我們在3700年前相遇,你已經成為我的第一位朋友了也說不定。)
這樣的假設一開始就注定被推翻,但司曾經唯一一次,想像過,然後--
親手葬送。
摯友跟宿敵,千空怎能料想到僅有一線之隔。
而那一線,卻是他一生無法退讓妥協的意志。
他們之間「謊言」沒有存在意義。
只有沒能兌現的承諾,曾經確實地存在過。
「先約定好了,我不會再讓你們遇到危險,從現在開始,將由我來戰鬥。」
獅子王司的話沉重無比,背負的人卻僅有他自己。
戰鬥、奪去生命、形塑新世界的罪孽,灑落新世界的石塊與名字,都會由他一人獨自背負。
「你能永久發誓嗎?將科學捨棄,那樣的話--千空,我就不用殺你了。」
擊碎石像也波瀾不驚的臉龐,此刻像委屈卻倔強忍住不哭的孩子,心碎的扭曲著,而這句話他也如實背負著前進,即使他感覺寸步難行。
若說司的決心有重量,那想必名為『未來』。
若說千空有絕不能妥協的信仰,即為『科學』。
這兩者,曾幾何時,能夠切割。
千空最終拯救的,不止70億人,他也拯救了獅子王司,從他窒息自己的承諾之中、從他誓言背負千萬性命的枷鎖桎梏。
* * 以下後記 * *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好喜歡司跟千空無言的默契,他們各自決定背負的事物這麼沉重又背道而馳,
這樣的CP真的香(好
* * 補充 * *
我喜歡司千和喜歡千幻有什麼矛盾嗎(支離破碎發言
基於這個理由,還有一篇完全獨立的【千幻】同標題姊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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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司千] 熱感應 [G]
有時候千空會給人一種,他無所不能的錯覺。
遇到再棘手的難題,只要千空的頭腦還在運作思考,那個一切自然會水到渠成,無論是獲得新的文明技術,又或者是收入新的夥伴、擴大自己的科學王國版圖。
石神千空在大多數的科學王國夥伴心中是一種永不放棄的精神,一種可以忽略他本人多矮小的偉大。
像天上恆北的星光,是眾人前進的光芒,永遠不會落下。
⋯⋯以至於忘了其實他也不過是「多」活了幾千年的高中生罷了。
獅子王司守衛在千空的實驗屋門口,一邊嚴防是否會有來路不明的襲擊,一邊分神觀察著千空和鋯他們埋頭研究著自己看也看不懂的「科學」。
第十三次將視線從外頭轉向室內,司望著千空看著儀器草稿的模樣,那認真思索的臉龐雖然一如自己熟稔的清秀白皙,卻總讓司覺得哪裡不對勁。
「好!那我們到外面著手製作吧!」在無數次討論修改之後,千空總算拍案定稿,他領著研究好夥伴走出實驗屋,經過司身邊的時候順手在他手臂上碰了碰,看似隨意實則誠摯地說:「謝謝。」
司沒有回應,只是默不吭聲地跟著他來到製作儀器的地方,站在千空半步距離的斜後方,若有所思地摸著剛才被碰過的地方。
果然不是自己的錯覺嗎?
如果撐到這項儀器做完,千空估計會直接倒在眾人面前吧!司就以自己探測到的情形,大概預測了最糟的狀況之後,同時開始思索該怎麼把人帶走,如果直接在著而這裡勸退肯定會遭到拒絕,而且大家也會投以各種擔心,而這個情況絕對不是千空樂見的。
最好的方式,是千空自己有所察覺,然後乖乖回房休息。但,這如果會發生,石神千空就不會是科學王國的領導者了。
這次與外來者接觸讓大家都警戒著外頭,反而沒有注意到氣候轉變,而離千空距離最近的自己還沒注意到他的身體狀態,這讓司本該平靜的內心騷動了起來。
看著專注參與製作儀器過程的千空,司微微皺起眉,稍作思索之後往前一步,只要千空一退後就會撞到他的距離。
千空遲鈍地發現司的靠近,轉頭望了他一眼,僅僅一個眼神,便看出司眼中傳達的關切,他無可奈何地勾了勾嘴角,抬手在他胸膛拍了拍,表示已經收到他的警訊了。
但那不代表千空會停下。
司再次嘆了口氣,看來隨時接住攤倒地千空是在所難免的了。
這時的兩人並沒有發現遠處的琉璃和幻正對他們兩人的互動進行討論。
「司總是這麼貼著千空⋯⋯怎麼說呢?真佩服他的決心哪!想當初也是一方勢力的領導者,現在卻這麼自然地成為小千空的衛兵。」幻舒適地將雙手塞入衣袖中,感慨萬分地說。「小千空也是挺習慣就是。」
「嗯,我也覺得他們的關係很特別。」琉璃贊同地附和。「在我和他們相遇時,兩人明明還是司那男人千方百計地想要千空死的關係,而現在卻兜兜轉轉地守在千空的身邊⋯⋯」
琉璃目不轉睛地望著兩人,身為科學王國的鷹眼之一,她的眼力也是數一數二的,此時看著不遠處的千空和司,總覺得那兩人之間的距離和與其他人比起來,有些⋯⋯過分親近了?
「照這樣貼近的話,千空若是有什麼不對勁,司肯定是第一個發現的吧?」琉璃突然說道。
「嘛,肯定的。」幻聳了聳肩表示同意。「不過小千空會發生什麼事嗎?」
一個整天待在實驗室裡做研究的人還能出什麼事嗎?
答案是:當然有的。
事情就在儀器製作進度告一段落時,千空結束屏氣凝神專注於某件事之後,身體一鬆懈下來,只是稍微閉了會兒雙眼,便發覺腦袋一片噁心暈眩,腳步也虛乏了起來。他晃了晃身子,旋即感受到身後始終沈默的男人及時伸出了手穩住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司那出手的速度和一旦發現千空不對勁就能立即靠近的距離,事實上已經離奇地足以讓最遲鈍的鉻眉頭微微一皺;然而千空絲毫不覺得這個被接住的狀態哪裡奇怪,不如說,他就只是習慣司在自己身邊罷了。
「千空!」「千空啊!」
一旁的鉻、杠、大樹等人首先發出驚呼。
所有人拋下心中所有疑問,驚慌地來到千空身邊想查看他是否安好;然而,司這時手腳俐落地將他整個人打橫抱起,他微微皺起地雙眉只是因為千空對自己的放縱和粗心大意,而千空這一點重量對他而言就像抱一團棉被似的。
「喂、」
「沒得商量。」千空才剛發出抗議的音節,旋即被司瞇著眼駁回了。就算不直接觸碰他,司也能藉由人類體溫的輻射熱感覺到千空的體溫異常。
琉璃與幻在不遠處看著,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情,趕緊上前關心:「千空怎麼了?沒事吧?」剛剛人還不是站的直挺挺的?怎麼突然虛晃一下就倒了?然後司就把人給抱起來了?
「我、」「千空還好嗎?怎麼被獅子王抱起來啦?」龍水聽見騷動,從個人專屬的房間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御廚弗朗索瓦。
「千空剛才差點暈倒了!」小未
[新石紀│司千] 那些殺不死我們的 [G]
*噗浪放過的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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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於與暴力為伍並不代表習慣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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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空在結束長時間研究之後,從實驗小屋出關,暫時沒有目的要立即解決的他,感受到何謂「空閒」。
於是乎,他漫無目的地在基地裡四處走走,而他經過時遇到的每個人也都向他投以熱情的招呼,每一句「辛苦了」看似簡單,卻也讓千空深刻明白自己背負著什麼。
他雖然還是高中生的軀體,但內心深處時時刻刻都有著一個聲音提醒自己:他的未來不只是自己一個人,還有這群因信任而聚集的夥伴。
文明時代的爭奪以權力與金錢慾望為燃料;原始時代的爭奪以基本生存作為唯一指標,活下來即是勝利,光有腦袋是不夠的,還需要力量和鮮血。
千空從石化的裂縫中看見藍天時,便明白了這個道理,自己頭頂上的這片藍天註定和幾千年前看到的意義不同。
要活著,才能看見藍天。
所以當死亡的威脅近在眼前時,他抬頭並非只看著那個兇悍沈靜的男人,還有那一片明亮的蔚藍。
當時自己心裡的把握是空虛的,唯一的信念是他對未來的渴望。
因為未來不可知,所以才充滿各種可能性。
例如說,千空會活下來,並創建科學王國;例如說,司會妥協下來,願意成為王國的最強戰力。
那個曾經斬斷能使自己仰望星空的部位的人,如今卻被自己纖細的生命線給束縛住了。
「結束了?」幻靠了過來,不經意地問道。
「嗯,差不多了,接下來讓鋯去顧著就行。」千空簡單回應著。
「辛苦你啦,小千空。」幻真誠地說,話語裡沒有半絲虛假。「有時候看他們這樣摔來摔去的,嘖嘖,感覺很痛苦吶。」
「也只有他們能承受這樣的打擊。」千空不置可否地認同,身為一名優秀的科學家,他只想好好的認識那些肌肉到底怎麼迸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兩人雖然不是王國中最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卻也是被勇士們——包括琉璃在內——公認最容易、也最不可以受傷的人,他們一個靠著頭腦創造世界,一個靠著言語捉弄人心,雖然身體纖瘦,卻總能展現驚人之舉。
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看著前方練武場上比劃的各位戰士們,一個個擁有結實精壯的身材,凹凸隆起的肌肉所代表的不再是文明世界裡才有的健身結果,而是一次次為了在敵人面前存活下來的證明。每一次拳打、踢擊、突刺、拋摔都是實打實的演練,沒有兒戲,每個人眼裡只有守護所有人的決心。
「那倒是,看他們這樣,我還真的感覺比較安心一些呢,果然軍隊還是有安定人心的能力。」幻說道,雙手插在衣袖中,看起來頗是怡然自得。
「哼,只要擺對位置,武器不只能傷人,也能保護人。」
「唔⋯⋯這裡每個戰士都是這樣子的吧?當初每個人都是對立的敵人,但現在都站在我們身邊了。」幻悠然地說著。「聽說,你曾死在司的手上?」
千空笑了笑,毫不避諱地說:「是啊,他的手法真的很『專業』,我完全沒感覺。」
千空並非誇大其詞,回想當時那一瞬間的衝擊,他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人用力推了一下,接著大腦失去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般癱倒在地。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蔚藍的天空以及看不清表情的司。
沒有笑容,沒有感情⋯⋯彷彿被全然的陰影籠罩,看不清他的心情。
當他們談論這事的時候,沒注意到場上帶隊練習的司極其細微地動搖了。雖然仍舊接下冰月的長槍,卻仍被他感覺出來了。
「你⋯⋯」冰月眼神示意千空那方向。「先休息吧,我們練習夠久了。」
「⋯⋯嗯。」司很乾脆地接受提議,不否認自己被不遠處的談話影響了專注力,他認真地對冰月道歉:「抱歉。」
「無所謂,反正我也累了。」說完,冰月則帶著其他人各自前往崗位上。
而千空和幻這時也發現戰士們解散了,幻有些不好意思地喃喃自語:「呃,我們吵到他們了嗎?」
「不知道。」千空聳了聳肩,他看著場上的長髮男人跨步來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軀在他面前遮掩出一道陰影,擋住了毒辣的陽光,然而即便同樣背光的情況下,千空看得出司的模樣比平常還沈默,心裡抓不準這個沈默是金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抬著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嘆了口氣,說道:「陪我去走走吧。」
「好。」司點了點頭,自然而然地跟在千空身邊——精確來說,是距離他半步的斜後方,但因為靠得很近,所以司能看見自己想看的風景。
幻在後頭目送兩人離開,心細如髮的他早已發覺是自己剛才的話題影響到司的練習。
要說故意⋯⋯幻確實有一些小心思,他想確認自己最近觀察到的事情是否屬實。
這麼看來,不是自己想太多呢。幻無奈地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一點代價。
強悍如曾經統領專制帝國的獅子王司,也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
[新石紀│千幻] 段子區 [普]
幻中心│香菸
古風+奇幻的小段子,無CP,純粹想寫幻老師是神祕的當鋪店設定
擅自拆解了字義,這篇的內容是關於『香と菸』
帶著香氣的迷幻之煙霧,以及會致幻的菸霧。
參與噗浪#DCST深夜60分 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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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縹緲,如雲如煙,迷迭香般的氣味消散於空氣之中。
目光垂落之處,繽紛的紫蝶飛舞於四周,粼粼羽翼,散落細細的金粉,落於纖細指節之處。
隨著風,大量的蝴蝶飛舞而起,簇擁著站落於中心的人,黑白相間的散落長髮,柔和的如水波一般,迭迭暈染、絲絲紛飛──
指尖輕緩地勾起落在臉頰邊的髮絲,彎起的眼眸點綴著紅艷的胭脂,魅眼生笑。
「迷途的旅人,歡迎你的到來。」微微欠身,名為幻的店主,輕軟的語意帶著些許的慵懶,微微勾起的眼眉,有著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隨著蝶的指引,你想用什麼典當交換呢?」輕啜一口手中的煙袋,渺渺的白煙從淡色的薄唇吹出,繚繞在店主的身側。
「想要什麼,都能達成?」旅人急切地詢問著,睜大的雙眼裡帶著莫名的興奮。能親自進入傳說中的典當鋪,這是帶著慾望的人們,最想得到的機會。
「當然可以摟~♪」飛舞的紫蝶在煙霧中轉繞,隨著縹緲起的煙跡,緩慢地停在店主蔥白的指尖上,「只要你支付得起與願望同等價值的物品就行。」
「不論是你的記憶、聲音、身體上的任何器官……」隨著煙霧,指尖點在了旅人的額頂、喉頭,順著脖頸滑溜到胸口的心窩。
「當然,靈魂與來世也可以典當。」月色般的眼眸,帶著冷冽的色彩。
「只要你願意,這裡什麼都能幫你實現。」交疊的指節,嘴邊勾起的淡笑,蠱惑誘導的語意,勾引著壓抑於內心深層的貪念。
只需一瞬,僅存的理智便被貪婪啃噬,墮落於無盡的深淵。沉淪於慾望的漩渦,這是人類欲望裡最純粹的願望。
閃爍的於心底深處的渴求,取之不竭,也用之不盡。
──而你,想好要用什麼典當,交換內心深處的願望呢?
完
[新石紀│千幻] 美人魚(完結) [普]
科學家x美人魚,#DCST深夜6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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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要怎麼抓住一條魚嗎?」
「嗯……用手?」大樹疑惑的撓撓腦袋,不解的回答著。
「算是對了一半。」心靈感應師輕輕地笑著,把玩著臉頰邊的髮絲,語氣輕緩地說,「將魚帶上陸地,牠就回不去海洋了。」
「幻,這種說法有點嚇人呢。」一旁聆聽的杠微皺著眉頭,有些不忍心的說,「魚離開了水,這樣就無法存活了,更何況還放在陸地上……」
心靈感應師無奈的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這對笨蛋情侶,並從袖口變出一朵花遞給了杠,語氣慵懶。
「話這麼說,但你們不也還是相信美人魚的傳說?」眨眨透著海浪波紋的眼眸,心靈感應師遙望著海平線中央處的美人魚雕像。
如夢似幻,一曲歌謠便能誘惑水手,將他們誘騙下海。
她們有著動人的嗓音、誘人的軀體,以及美艷的面容。試問世上的男人何不為神秘的美人魚而傾倒,紛紛踏足於此,就只為了一觀那朦朧傳說後的面紗容顏。
「是相信,這樣的淒美的愛情,多少令人嚮往。」杠歛下眼眸,有些緊張的繞玩著手指,不知道自己的這般話,一旁的大樹是否聽得懂,但她還是勇於說出口了。
「噗、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幻笑彎了雙眼,望著一頭霧水的大樹,以及滿臉通紅的杠,沒想到這兩個人看似情侶,原來八字還沒撇上那麼一撇阿。
──這可真是會急死人呢。
「杠,美人魚的愛情,還是不要嚮往的好~」閉上雙眼聆聽著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潮水聲,幻語重心長地說著。
「美人魚是很善妒的物種,若是她們得不到她們所想要的愛,可是會執著地將所愛的人騙下水,讓他留在水中永遠的陪伴自己,直至那份愛與骨肉化為泡沫消失。」
這份話裡,帶著些許的憂愁與無奈,讓杠忍不住想好好安慰眼前的人。
「幻……」杠還來不及說什麼,一旁的大樹便哈哈的大笑起來,他揚著自信的笑容,一手拉住杠的手,語氣堅定地說。
「若是杠是美人魚的話,一定是最漂亮的美人魚。」發紅的耳尖,以及閃躲的眼神,讓杠也跟著不知所措起來,「雖然我懂得不是那麼多,但能跟所愛的人在一起就算骨肉…分離?」大樹不解地望向幻,希望他在解釋一遍剛剛的話,他這項舉動,讓幻跟著笑出了聲。
「不是骨肉分離,這是情殺案件嗎,笨蛋大樹。」沙灘遠處傳來沙沙的走路聲,某科學家打著哈欠,隨意的掏掏耳朵。
「好好一個傳說故事,被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給幻滅了。」科學家動作輕緩地坐落在魔術師的身邊,望著被海浪沖打的美人魚雕像。
「沒想到我們的科學家大人,也相信美人魚的傳說?」幻忍不住揶揄著身邊的科學家,有些意外得調侃著,「還以為千空醬對這類的傳說不在意,畢竟這些不屬於在科學的範疇內。」千空無所謂地聳聳肩,抓起地上的白沙,語氣平淡。
「傳說的背後,總有真實的歷史,而歷史的真偽是靠科學的驗證。」
「既然都是家喻戶曉的傳說故事,總是有值得讓人聽上一聽的價值,不論故事裡嚮往的美好或者現實的真相,你說不是嗎?」在千空說完的當下,一滴水滴落在了他的鼻尖,他疑惑的仰起頭,望著被雲層遮蓋住的陽光。
「下雨了阿……」攤開的手掌,感受落在掌心的雨滴。
「千空,我跟杠先回去避雨,你別待太久感冒了!幻也是阿!」大樹用手掌遮在杠的頭頂,替她擋住一些落下的雨滴。
幻笑著目送他們離去,聽著吹拂過耳邊的風聲,就像一聲呢喃,讓他跟著轉過頭,對視上了那石榴色的雙眸。
「千空醬,在不回去躲雨,你的頭髮都要塌下來了。」揚著淺淺的笑容,幻歛下自己的眼眸,躲開了那熾熱的視線。
「你想回去了?」海浪的拍打聲,差點壓過科學家的詢問,但他還是眼神堅定地等待著眼前人的回答。
幻揚著笑容,仰起頭感受著冷冽的雨滴落在臉頰上的觸感。
「有些東西一旦交換了,就不能反悔了。」
「至少,我就沒後悔過。」
科學家愣了愣,有些釋懷地笑了,他站起身、彎下腰,如羽毛般的親吻落在了心靈感應師的唇瓣上。
「嗯,我們回去吧。」
一瞬間,幻似乎聽見泡沫在海浪裡破碎的聲音,他遙望著那碧藍的海洋,輕嘆了一口氣。
──果然,美人魚是很善妒的物種呢。
她們甘願沉淪於愛情的美好嚮往,捨棄遼闊的海洋以及美麗的魚尾,就只為了換上一雙人類的雙腿,用這雙不方便的雙腿,走到自己喜愛的人面前。
哪怕就只是一眼,她們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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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當初用歌聲沒有把千空醬騙下海,我只能犧牲自己上岸了。」幻抬起袖口,假意抹著眼眶邊的水珠,語氣哀怨地說著。千空沒好氣地瞪著眼前裝哭的人,有些敷衍的點點頭。
「是是是,還不是某人魚唱歌太難聽了,讓我聽到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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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司千] セーラー服 [R]
*第二集小說出現的水手服插圖妄想
*學園Paro
[新石紀│千幻] 雨停之後(完結) [普]
現pa,太空人千幻x魔術師幻
千空拿著從月亮上帶回來的石頭打磨成的寶石戒指向幻驚喜求婚!
人們都會誇張說愛某個人愛到願意為他摘星星摘月亮。我們的年輕有為宇航員千空就真的把月亮帶回來給幻幻了
年紀大概25以上吧!千空是很年輕就當是太空人的,和自己的養父百夜是同事。幻是算有點紅的魔術師,有自己的YouTube 頻道。會參加美國達人秀這類選秀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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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細雨,陰鬱的天,魔術師帶著表演過後的疲憊,向出租車師傅露出和藹的笑容,步履蹣跚的朝著沒有電梯的獨棟大樓走去。
已經過了三年七個月又二十五天,沒有見到那生意盎然的腦袋了。雖然自己和他都會定時用信件聯繫,在固定的時間上可以用視訊聯絡,但隔著螢幕聊天時,那不真切的感覺,還是讓魔術師感到寂寞了。
隔著電子螢幕和站在自己面前的血肉之軀,還是有很大著差別,至少他可以感受到那溫暖的體溫與氣息,而不是冰冷冷的電子語音和影像。
而這份喧囂的寂寞,他可不大算讓遠在外太空的太空狂人知道。因為他知道,能讓那個人睿智的紅眸露出閃閃光輝的事,就是他熱愛的宇宙與太空。
就像是自己所熱愛的魔術表演一般,這是融入骨髓與靈魂的喜愛,無法輕易撼動的。
就如他之前向他抱怨過,在科學和遼闊無邊的宇宙面前,他只是排名第二位的情人,但這句抱怨,也讓那個人用他是排在魔術表演後的第二位,給回應了回來。
自己笑而不答,卻也不想解釋,因為他們了解彼此、尊重彼此,知道彼此的熱愛,學著留予對方相對的空間,去發揮他們的熱情與精力。
就因兩人之間如此的相向,才會默契般的走在一起,不須言語,只需稍稍的眼神或氣氛,便能了解彼此所需。
淺霧幻其實也不大了解自己想要什麼,他能追求到的事物,已經讓他追求到了。響亮的名聲、對於魔術的追求、粉絲的愛戴、登上自己夢寐以求的美國達人秀節目,以及一個能了解自己需求,陪伴在身邊的人。
嗯,不過這個人現在正在外太空呢,和他最愛的養父一同研究著浩瀚宇宙。
想到此,淺霧幻雖然有點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有那麼一些些吃味和不滿,而這也沒辦法,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他確實無法跨領域去當個專門人員,若是一個人這麼多才多藝,似乎其他專業人士都不用工作了。
有了這層想法,淺霧幻也跟著輕笑了出來。
「不知道那個太空狂人打算什麼時候回地球歇歇腳呢……」淺霧幻嘆著氣,眼神略為憂愁的拉開落地窗的窗簾,他挑望著霧濛濛的雨景,若有所思的輕啜著濃苦的義式咖啡。
在這樣濕冷又低溫的天氣裡,幻總是會為自己沖上這麼一杯咖啡,想用杯中的咖啡因帶走蔓延起的偏頭痛,以及略微低落的情緒。
雖然這也會讓他後半夜睡不著,他卻也甘之如飴,因為在等待雨停的時間裡那淅瀝淅瀝的雨聲,可以為他帶走那不平穩的情緒,在這樣靜謐的夜裡,沖刷掉內心裡的紛擾與煩雜。
有時候,他會一人默默的坐在落地窗前,等待著雨停。他有時期盼著,雨停時,是否就能推開窗,看見躲藏在烏雲後的星星,可以順著最亮的星,找到在宇宙中飛行的太空船。
但這些念想,終究是沒有實現過;因為雨,在這段時間裡,從未停歇過。
沉靜的夜,帶著雨聲的夜,又這樣悄悄的流逝,就像那等待的悠悠時間,毫不留情,卻也緊握不住。
清晨明媚的陽光,親吻在了魔術師的臉頰上,就如調皮的精靈,想要故意吵醒正睡得不好的人,要他起床好好活動活動身體,展開新的一天。
靠在軟搖椅上熬了一夜又睡不好的魔術師,怎麼肯離開已經編織好的柔軟夢境,就算這個夢境斷斷續續,也讓他無法深層入睡,他卻也想繼續耍賴。
反正現在也沒有人會叮囑他早點起床,乖乖在該睡的地方睡覺,替他蓋上被子,然後睡唸他不好好照顧身體,這樣散漫又慵懶的生活,又有何不可呢。
人在別無所求時,才能得知所求。
這是在那個人離開後的第三個禮拜,他發現到的事實,但這份事實也只能笑著接受,因為這份決定他是陪著他聆聽,並祝福他前去的。
自己沒有任何理由,讓他去放棄追逐多年的夢想,男人都有終其一生的夢想,那個人有,自己也有,所以他懂得這份執著與執拗。
所以他選擇了留在地球等待,讓他飛往浩瀚的宇宙尋求他所追求的知識,等他想歇息時,至少在地球上還個人等著他回來。
「心靈魔術師,該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一如往常的欠揍語調,讓努力做著夢的魔術師有些不耐煩的把雙腳縮到搖椅上,他將自己縮成一團球,想繼續重回夢鄉。
「在夢裡也能聽到如此討厭的聲音,可真是一個不真實的夢……」魔術師手中緊抱著已經被捏皺的實驗白袍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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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千幻] 健康教育課本沒教的事(完) [R]
噗浪點文,給乃乃的點文~
現pa、幼馴染,國中千空x高中幻
第一次在千空國中「想了解性欲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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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空醬,該回家摟~」高中部的幻掐著國中部的下課時間,姍姍的來到隔壁鄰居弟弟的教室,準備帶這個科學小狂人回家吃飯。
前幾天石神家的大家長,石神百夜才帶著自家的兒子登門拜訪,他剛好要為期出差幾天,又擔心自家兒子會沉迷於科學實驗中,不乖乖吃飯和睡覺,只好來請託幻幫忙代為看照。
對於這個從小就看到大的小鄰居,幻一直都特別喜歡他。他不像其他小孩子般的無理取鬧和耍脾氣,反而很沉著冷靜,對於很多事情都處事不驚,很多時候幻都會認為,說不定有時候反而是自己受這個小傢伙照顧了。
就像有時候幻上課睡過頭,還是小傢伙用發射器盪到他家,熟練地開窗、爬上他的床,把她搖醒,然後一起出門上課,想起這些平日中的瑣碎小事,幻跟著笑彎了眼眉,也許是他離不開千空醬的陪伴了呢。
「千空醬?」在國中部教室的教室看了一圈,學生座位區空蕩蕩的,桌椅都整齊排列在這寧靜的教室中,幻有些不解的擰起眉毛。
他們都約定好放學時間在教室見的,那這個科學小狂人跑到哪去了?
在幻還在思考的時候,他敏銳的捕捉到講台的方向有些微的聲響,他疑惑的轉過頭朝木製講台走去,隨意的彎腰朝講台下方的空位看去,赫然發現自己再找的小蔥頭正躲在講台底下,手中正拿著一本健康教育課本,認真的閱讀著。
這孩子又在認真研究什麼理論了……
幻沒好氣地蹲下身,伸手戳戳那認真閱讀的小臉蛋,對著他喊了一聲,「回家時間到了~」這話剛說完,幻也不意外只有得到這個小傢伙的一聲哼哼,然後他的視線繼續黏在書籍上。
單手撐著臉頰,眼神溫柔注視著眼前的小鄰居,幻不知該怎麼去形容心底這異樣的想法以及情緒,他確實很喜歡這個小鄰居,但是喜歡的情緒是什麼?
幻其實有點分辨不清楚,他很喜歡漂亮的女孩子、賞心悅目、有魅力的人,但這些似乎都只是單純的欣賞,要說到喜歡的境界,這真的很模糊、模糊。
他真正在意的事不多,除了魔術表演之外,再來就是眼前的小傢伙了。
在幻還曾沉浸在思考的大海時,講桌下的科學小狂人終於願意將他的視線從手中的書籍拔下來,轉頭凝望著蹲在他身邊的人。
窗外橘紅的夕陽輕緩地落在幻的身上,將他的身影輪廓變得柔和,橘暖的光線映襯著他的臉頰更加的透白,黑色的立領高中制服真的很適合幻,將他纖細的脖頸僅僅的包覆,僅露出那一小截的頸色肌膚。
這些細膩的事,對於還是國中的孩子來說,不是那麼明瞭是什麼情緒抑或者是什麼想法,千空只知道眼前這個陪自己長大的幻,他是除了百夜和科學以外,更為重要的人。
「幻。」小千空放下手中的書,認真地喊住在發呆的人。幻回過神,給了千空一個無奈的笑容,伸手捏捏他的臉頰。
「之前就說過了,要喊幻哥哥,不能老是直呼我的名。」幻沒好氣地糾正著人小鬼大的小鄰居,但在他心底早就默認了千空的喊法,只是有時候對上那洞悉事物的紅眸時,那身為年長者的小脾氣就會跟著冒出頭,他還是希望千空可以多依靠他一些。
幻等待著千空想說的話,但他沒想到這個小傢伙會問自己這般問題,聽到問題的幻,瞬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孩子的十萬個為什麼。
「什麼是初精?還有為什麼這裡會那麼不舒服?我看遍課本,還是沒有理解到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千空懊惱的皺著小眉頭,將他的雙腿打開,露出有些鼓起來的褲頭,眼底滿是不懂的求知慾。
幻張大著嘴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愣在原地。這個問題是需要隔壁鄰居大哥哥幫忙解答的嗎?他可以現在打電話給百夜,求助成年人的援外救助嗎?
但一對上千空那信任的眼神,以及那泛著求知欲的晶亮眼眸,幻有些無奈的嘆口氣,他實在無法拒絕這孩子的請求,與其讓他自己摸索,然後在課堂上問出什麼奇怪的問題,還不如自己充當一回健教老師,好好教導一番這個不按世事的小傢伙。
「你確定現在就想知道?還是回去後,我在跟你細說,畢竟這是有點隱私的事……」幻抿抿乾燥的唇瓣,腦袋飛快的轉著,不知為何他感到有些呼吸急促,有些期待等等發生的事,但腦袋裡的思維也告誡著他,若是對小千空做這樣的事,實在……
「我想現在就知道,幻!」聽著這脆聲聲的喊法,幻都覺得自己的腳要軟了,他內心覺得特別罪惡,但心底滿溢出來的興奮感,讓他有些忍不住的顫慄。
幻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勻平自己緊張的情緒以及呼吸,他伸出小拇指,對著千空笑彎了雙眼,「那你得答應我,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誰也不能說。」努力維持著平穩的說話語氣,幻知道自己正在一點一點
[新石紀│千幻] 幻物語(緩慢更新) [PG]
閱前介紹:這部是心血來潮的設定,更新時間不定
CP的要素也不會那麼多,千空本身出現的次數可能不多,這之後的故事會交代到~
是以幻老師為主的奇幻設定,有興趣的話,還請入內~
之序 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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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循著香氣的引路,在小小的巷弄裡拐著彎,腳步在一間奇特的屋前停下了步伐。
一片鮮紅的花瓣隨著風的吹拂,落在掌心之中,捻起這細長的花瓣,仔細觀賞著。烈焰如火、冶醉迷人的花瓣,似乎正吸引著路過的人踏入眼前的花園中。
錯落的石板,鑲嵌在泥土之間,一顆一顆圓潤的鵝卵石灑落在石板與泥土的周圍,若是不小心踩錯步伐,可能就會滑倒於這遍佈的白色卵石之上。
「你好,歡迎光臨~」看似輕浮的語調中,點綴著聲聲笑語。
精緻粉雕的面容在陽光下透著淺淺的粉色,那微微垂落的眼眸,一眨一闔間,都能看清那細長的睫毛,若是能撇除在左臉頰上那道深深的黑色紋痕,眼前銀黑髮相間的長髮男子,會是一位出眾的美人。
「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身穿紫色長馬掛的男子拱起手,像站在門口的旅人笑答著。眼前的人就如畫中走落出的仙,垂落在肩側的鬆散馬辮,銀與黑交錯的髮絲完美的交錯於綁起的馬尾辮上。
「若是不趕時間,歡迎進來喝杯熱茶。」寬大的紫色袖口微微一抖,些許的花瓣從袖口落出,隨著他的牽引,腳步跟入石板小路,思緒在朦朧之間,旅人的手搭上了男子的手。
冰涼帶著些許的溫度脈動,柔軟可彈的膚質,有那麼些令人意亂神迷。
恍神之際,旅人發現自己的指腹像是被什麼尖銳的小東西刺了一下,食指的前頭多出了淺淺的血絲,以及不可明見的兩道小小孔洞。
「哎呀,抱歉。」屋子的主人皺起好看的眉,單手捧著臉頰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麼點小醋都吃,可真是不講道理~」眼光垂落之處,注意到屋內主人那寬鬆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著一枚精雕玉琢的銀色蛇環。
銀蛇盤踞在纖細白皙的手腕上,一圈一圈的將手腕盤繞著不放,銀蛇的頭像是歇息般地停在手腕與手背的交匯處,深邃艷紅的兩枚寶石鑲在靈魂的視野之窗上,反色的陽光綴點出說不出的氣息以及凝視感。
屋內主人用指腹輕輕地磨著銀蛇的腦袋,如羽毛輕刷過的撫摸著銀製的手環,就如對待著有生命之物般的溫柔細膩。
「還未向您自我介紹,我這是家店的店主,敝姓淺霧。」拉起寬鬆的袖口,蓋住閃爍著不明視線的銀製手鐲,店主揚起淺淺的笑容,將一枚晶瑩剔透的鵝卵石放在旅人的掌心之手中。
「現在似乎還未到請您進來喝茶的時間,等”正確”的時間到來前,還請您收好這枚玉石,它會為您帶來好運。」笑勾起的眼角邊暈染著薰紫的薄色,伸出的食指輕壓在薄薄的唇瓣上,揚起的嘴角邊帶著誘人的笑容。
「當您有所需求時,玉石會引領你穿過迷霧,在正確的時間點,許下您所想的"夢”。」店主溫潤的嗓音像是透過水聲,模糊不清的遠遠傳來,那蠱惑的話語一點一點地敲打在耳膜上,迴盪在心緒之海中。
『還請切記以下三點,一、這僅僅只是一場夢,不可向他人訴說;二、必須將玉石隨身攜帶,不得離身;三、不可讓人觸碰到玉石。』
『若是您違約了……』
後面的話語,在水聲中模糊,無法聽得真切,耳邊只剩下破掉的水泡聲,一聲又一聲的將旅人圈進那破碎的水波之間。
鼻尖再次嗅到清淡優雅的花香味,隨著嗅覺的指引,乾澀的雙眼也慢慢適應了光線的亮度,抬起手遮蓋在雙眼前,旅人發現自己坐在一條死胡同的小巷內。
掌心中有著一枚帶著幽藍的長圓形玉石,幽幽的藍光中有著溫潤如水的力量,迫使著緊握住手中的玉石。
不經意間,巷弄內的花香更加濃郁,頭頂上飄下了點點的白色花瓣,幽幽七里、餘香環繞。
──究竟,剛剛的所發生的事,是一場夢,亦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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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的巷口泛起迷香,恍惚之間,若有似無的笑聲響起,陣陣的銀鈴聲迴盪在冰冷的空氣之中。
『你好,歡迎光臨~』溫潤如玉的男子微拱起寬大的袖口,臉頰上的黑色紋痕,鮮明的令人移不開視線,微微勾起的唇角,暈染著淺櫻般的薄色。
『若是不趕時間的話,您要進來喝杯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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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琥珀と猫
『叮鈴──』
隨著門口的銀鈴響起,一名面容憔悴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入漆著釉色的木門口,他的眼底有著深深的烏青,看似許多天沒有好好入眠。
男人疑惑地望著這古色古香的中式門口,有點不理解為何自己會走入這個神秘又奇怪的地方。
明明前一秒他才路過一個陰暗的巷口,不經意間,一股香甜的味道傳來,這股奇特的味道如花似蜜,讓他忍不住閉起雙眼,追尋著香味
[新石紀│千幻] 科學驗證(完結) [普]
千幻│科學驗證
這是一個當眾放閃的科學驗證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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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石神村以及原司帝國兩方,有奇妙的”傳言”流傳了出來。
傳言被巧妙地一傳十、十傳百的在兩地蔓延開了,讓聽過留言的人,紛紛都揣著好奇心,繼續相互討論著這份有趣的”傳言”。
「誒,你聽說了嗎?千空有喜歡的人了!」
「不對吧,我聽說的是有人喜歡千空!」
「嗯,說到底腦袋裡都是科學以及實驗的人,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實在不好想像……」
「確實,千空說談戀愛不符合理性,會妨礙思考。他就曾說過戀愛腦,不可取之類的。」
聚在一起的人,左右交換著意見,頭頭是道的分析著,絲毫沒注意到他們口中的主人翁剛好路過他們身後,也正巧不巧聽到了這些討論。
原本對這類談話不感興趣的主人翁,難得停下了腳步,在後面聆聽了起來。
「這個假說,有人驗證過了?」飄忽忽地話傳了過去,正在討論的人們也沒多想,接續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這要怎麼驗證,總不能抓過每個人都問他們對千空的想法?」這話一落,一旁的人跟著附和,接著有人提出了另一項提問。
「這樣反面來探討,不問全部的人,改詢問可能對千空有意思的人,這樣的方式如何?」大夥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開始試著列出對千空有意思的人。
「這想也不用想,幻一定排第一個詢問!」在後頭聽的千空,聽到幻的名字直接笑噴出來,他倒不意外這些人會認為心靈感應師對他有意思,他們確實很常一起討論事情。
「對阿,幻對千空很關心,之前在做其他實驗時,都會熬夜陪千空一起弄,而且兩個人還睡同一間屋子裡……」這話越說越小聲,周圍的人一致認同的點頭,就差要拍板定案時,阿鉻立刻打斷這些人的討論,舉出反例證。
「等等,剛剛那假說不成立,我之前也跟千空睡一間,一起熬夜弄實驗,光這樣就定論幻喜歡千空,這證據太薄弱了!」
「對阿,幻對我也很照顧和關心的!」西瓜醬也跟著湊上來反駁著,她是還不懂他們在討論的這類感情是什麼,但她不喜歡幻被人這樣討論的感覺。
「嘛嘛嘛~你們不要太認真,對於八卦來說,認真去探討就輸了那若有似無的神祕感了!」
這邊的話還沒說完,話題的另外一位主人翁,也好巧不巧跟著路過,幻揚著淺淺的笑意,望著難得湊在人堆裡跟著聽八卦的千空,忍不住笑彎了雙眼。
「你們在討論什麼,氣氛這麼熱烈?」想也不想,幻跟著湊近人群,想要家常一般。
幻的出現,簡直就是這群八卦難民眼裡的高級金華火腿,既然八卦的當事人之一都出現來,還不趕快來驗證一下這則假說。
「咳、那個幻,我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不能有任何的作假與說謊。」南隨手捲起手中的草紙,當作麥克風遞到了幻的嘴邊。
幻疑惑的眨眨雙眼,但也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接受了南的”訪問”。
「你問吧,我如實回答。」
「淺霧幻是否喜歡石神千空?」南這記直球讓後頭圍觀的群眾興奮到沸騰,一旁的千空有些莫名其妙地望著這些興奮的人群,到底這種事是有什麼好開心的?他的理性腦,實在無法理解。
幻抿了抿薄薄的唇瓣,嘴角邊勾勒出淺淺的笑紋,他摸摸臉頰邊畫上的戰鬥妝,語氣輕緩的回道:「之前石之日,替千空醬過生日時,我不是已經有說過了嗎。」所有人屏氣凝神就等待著幻的回答,南將手中的麥克紙捲塞到幻的手中,要他再說一次。
「喜歡的呦~♪」上揚的語調,輕薄的笑意,笑瞇咪的雙眼透過人群,望向站立在人群之後的千空,那透著薄光的雙眸裡有著點點的光彩。
「再說了,你們能定義喜歡的意思嗎?」幻話題一轉,將手中的紙麥克風轉了轉,直接轉到南的面前,「我記得不錯的話,南醬似乎也很喜歡司醬呢~」
猝不及防這場戀愛戰場直接轉向,被甩了個直球問題的南,緊張到臉頰蒸紅,有些結結巴巴的不知該怎麼回答幻的問題。
「好感這種捉摸不定的感覺,要累積到多少才會是喜歡?抑或是喜歡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幻搖頭晃腦地說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紙麥克風。
「很多時候,我們行為認知裡的”喜歡”,只不過是一種巧妙的錯覺。就例如:阿鉻幫我處理了我不在行的事,我對他有感謝之意,而會因此增加了好感度,那這樣日復一日的相處下去,好感度繼續增加後,就會變成喜歡?」
隨手一拍,幻手中的紙麥克風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束漂亮的小白花。幻將小花交給了西瓜,笑盈盈地回道。
「我也很喜歡西瓜醬,甚至在場的大家都很喜歡~♪」這個話題被幻巧妙地繞了一圈,直接繞進了死胡同,他點點唇角故作煩惱的皺起好看的眉,「我的部分問完的話,是不是該問問另外一位主角了呢?」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當下,幻拋出手中的紙麥克風,在場的人順著麥克風飛躍的軌跡,看著它落在了千
[新石紀│千幻] Z=138 [G]
[新石紀│千幻] 掌中寶(完結) [普]
千幻│掌中寶
現代Paro
楠的小老鼠設定好可愛呀♥
看完腦海裡都跑出萌萌的畫面,忍不住就寫了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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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幻震驚地舉起自己的雙手,望著那毛茸茸的小爪子,瞬間分不清東南西北。幻揉著自己的腦袋,在自己催眠了一番。
對,這一定是作夢!數三下,再捏臉頰感到疼痛後,就能從夢中醒來了。
幻將自己縮成一小糰,在內心數了三下後,他不敢睜開雙眼,為位站站的伸出小爪子朝自己的臉頰捏去。
這一捏,確實有疼痛感襲來,他抱著期待舒展開蜷縮的身體,睜開雙眼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後頸被人領了起來,緊張的迎面望去,映入眼簾是那熟悉的青蔥腦袋。
「怎麼有老鼠?」千空打著哈欠,一手抓抓肚子,好奇地看著手中的有著黑白花紋的小老鼠。這圓滾滾的模樣,不像外面的野鼠,反而像是被人飼養的家鼠。
而且,這老鼠的毛色是如此的奇特,竟然是一半是白、一半是黑色的毛色。千空瞇起雙眼,饒有興致的撓撓下巴,腦袋飛快地思考起來。
這隻老鼠,挺有研究價值的──
幻像是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有危險之虞,他緊張的揮著小爪子,開口想和眼前的人解釋自己是誰,但話才從嘴邊說出,轉入耳裡的聲音卻是啾啾以及吱吱的小老鼠聲音,這讓幻非常挫敗的放棄掙扎。
他引以為傲的語言武器被奪走後,他根本再也無力抵抗眼前的困境。
千空挑著眉,望著在手中掙扎許久的黑白鼠,突然像是放棄希望般的停止掙扎,而那陣吱吱亂叫的模樣,也讓千空忍不住笑彎了眼眸。
手中的這隻小傢伙,可真像那個說話淘淘不絕的心靈感應師──
等等,這隻小老鼠像幻?
千空再次瞇起雙眼,觀察著手中的小圓鼠,這個圓潤的身材,圓鼓鼓的臉蛋,在配上這奇怪的黑白毛色,確實很符合那個因為愛吃甜食和喝可樂而長胖的心靈感應師。
「淺霧 幻?」千空試探的喊著幻的名字,在這聲地呼喊下,掛在千空手上的黑白鼠立刻露出淚水汪汪的雙眼,小小的爪子抓住千空伸過來的指尖,開始胡亂吱吱叫著。
千空笑噴出口水,實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非科學事件,能從人類變成老鼠,這樣的科學還不存在於現世,除非是靈魂互換、或者是魔法這類的非科學手段。
但這類的解釋,在瘋狂科學家面前是完全不成立的假設,他只相信絕對合理性的科學技術。
「難得有這類的非科學假設,不好好解剖一番,可是沒辦法找出任何的相關佐證。」笑咧出惡魔般的興奮笑容,幻顫抖著那小小的身軀,腦海中飛快思考著逃離的可能性,就算他因為不明原因變成了老鼠,但他還是很愛惜生命的,他可不想成為手術刀下的實驗老鼠!
幻還沒找出一個可以逃離的方案,他便感覺到拎著他的大手,將他放在了乾燥的掌心手上。幻疑惑的歪著腦袋,望著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點綴著石榴色彩的瞳孔,帶著點點的笑意。
「這樣解剖確實可惜,養胖點當作儲備糧食好了。」食指的指腹輕柔的壓上那柔軟的毛皮,感受著毛茸茸的觸感,以及柔嫩的肚皮軟肉,這麼隨意的一撓,小老鼠便癢得吱吱叫了起來,那細長的尾巴也跟著交纏上千空的食指,像是在阻止他的欺負。
「既然時間還早,就陪我去做實驗吧。」隨手將手中的小老鼠放進實驗白大褂的胸前口袋,幻疑惑地在口袋裡滾了一圈,有些疑惑地從口袋中探出小腦袋,從他的視角看去,能看見那略帶輕渣的下巴,以及科學家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也許,這個距離是他們認識之後,第一次離得最近的距離──
完
[新石紀│千幻] trick or treat 143話衍生(更新中) [普]
千幻 143衍生 3.5
小破自行車不小心開上了顛簸的坑漥路段,還請繫好安全帶,以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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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啦啦~這不是千空醬嘛,可真巧~」幻故意堵在廁所門口,那裝模作樣的笑容,讓千空懶都懶得理他。
「有事快說,沒事我要上廁所了。」掏掏耳朵,千空心不在焉的回著,他現在可不想看到叛變到水龍那的幻,一看到他,腦海裡都不自覺回放著兩個靠在一起說話的模樣,想到就堵心。
「千空醬,都沒什麼話想跟我說?」幻無辜的眨眨雙眼,不經意地走到千空的身邊,向他露出淺淺的笑容。
「沒有。」無視幻的眼神,千空撇過腦袋,清淡的回。
「千空醬這麼冷漠,讓我好傷心啊……」單手摀著嘴,幻的語氣憂愁,但在藏在手掌下的嘴角則是高揚的壓抑不下。
因為吃醋而冷漠自己的千空醬,真是可愛的緊~怎麼有人能這麼口嫌體正直呢~
這樣的反應,讓自己都忍不住想在多逗逗他呢~
千空沒好氣的轉過頭,睨著在自己面前在做戲的人,他可不是不知道幻是挑準時間進來堵自己的,嘴上還雲淡清風,這個愛耍把戲的心靈感應師。
「千空醬,難道不好奇為什麼我這次站在龍水醬這邊?」若無其事的捏捏額頭上的髮尖,幻語氣輕軟的回問著面前假意淡定的科學家。
聽到幻的這句話,千空就有反應了,他轉過頭,石榴色的眼眸直直的望進幻那玩味的眼底,跟著冷哼一聲。
「沒有興趣。」千空扭過頭就打算走進廁所隔間,想用廁所門暫時阻隔幻的視線。
不誠實的千空醬,說出的話滿滿的酸檸檬味~
網都撒了一大半,怎麼可能會讓即將到手的獵物跑了呢。
幻一個箭步就跟著千空走進廁所隔間,在千空還來不及反應時,直接反手鎖上了廁所門。
「你!做什麼?」千空被幻的反應嚇一跳,也因為幻突然擠進小小的廁所隔間,讓千空只能單手撐在牆壁上,以至於不會整屁股坐上馬桶蓋上。
「當然是要好好排解千空醬的煩惱和不愉悅啊,我可是科學王國專屬的心理治療師呢~」幻湊到千空的面前,他們鼻尖對著鼻尖,就只剩下那1mm曖昧的距離。
千空微皺著眉頭,實在不知道眼前的心靈感應師葫蘆裡在玩什麼把戲,他沒心情陪他玩,也不想陪他玩。
「既然千空醬不願意回我的話,那就換我問問題~」俏皮地揚起嘴角,抿抿透染著薄色的唇瓣,幻瞇起雙眼,掌心手壓在了千空的胸口處。
「千空醬不開心我站在龍水醬那邊。」輕軟的聲調如棉花糖般的傳入千空的耳中,千空低下著頭,不願正面看向貼在他面前的幻。
有些話,他並不打算明說,也不想讓幻知道。
胸腔的顫動透過衣服傳導在幻的掌心,幻忍著嘴邊的笑意,再次提出詢問。
「千空醬,你──」這次,千空不在任由幻發言,他摀住幻的濕潤的唇瓣,單手將他圈壓在門板上,石榴色的眼眸底閃爍著不明的情緒。
「好了,什麼也別說了。」千空固執地打斷幻,想要讓他放棄別再探詢自己的想法,但最喜歡湊熱鬧的幻,怎麼會放棄已經垂手可得的答案呢?
幻微微的張開口,濕軟的舌尖由下往上的舔吻過那帶著傷痕不一的粗糙掌心,看著千空那因震驚而瞪大的雙眼,幻心情極好的再次繼續用舌尖挑逗著眼前的悶騷的科學家。
他就不信,自己的魅力這麼經得起忍耐。若是這局,不一次拿下千空醬,他淺霧幻就從了石神千空的姓。
拉開壓在嘴邊的掌心,舌尖壞心的在掌心窩反覆轉畫著圓,直到舌尖離開掌心,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幻瞇著雙眼,微挑著眼眸,嫣紅的舌尖輕滑過唇瓣,舔吻掉沾染在嘴邊的銀絲。
「我知道千空醬的視線,一直在我身上。」嘴角微揚,幻舔吻著自己的指尖,那曖昧的氣氛在兩人間渲染,「千空醬,難道不好奇為何我選這套衣服?」透染著水液的指尖順著脖頸溜滑到精緻的鎖骨之上,跟著被金製的粗鏈擋下。
千空表面上淡定自若,但他自己知道他的呼吸已經亂了套,他確實如幻所說,因為這套過於深開的襯衫,有好幾次他的視線都會不經意地往幻的方向看去。
明明平時衣著都是如此繁複,一絲肌膚都不願意外露的人,這突然選衣變得如此敞開外放,任誰都會覺得非常的不習慣。
「有時候,色誘也會是欺敵的戰術之一。」幻眨眨雙眼,一本正經地說著大胡話,惹得千空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他無奈的揉揉自己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實在不知該拿眼前的心靈感應師怎麼辦.......
「你這樣確實太惹眼了。」千空低下頭,不給幻反應的時間,尖銳的犬齒咬上那細白的胸口,直到幻的胸前咬出一口深深的咬痕,千空才滿意地抬起頭,舔舔自己的嘴角。
胸口處如此顯眼的地方,有著一口咬痕,他就不相信這心靈感應師的臉皮有厚到能繼續敞胸露膚的走出這個公共廁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