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代理人
共 57 篇43 人追蹤[時光代理人│黑白/時光] 夢醒時分(刀) [G]
又是平凡的一天,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兩人的生活還是跟之前一樣,平平淡淡,陸光卻總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一場他無法接受的夢。
夢裡程小時死亡的畫面依然歷歷在目,夢中的他,精疲力盡,照相館沒了生氣,他躺在床上,輕輕闔上眼,再次睜眼,早已天亮。
他爬下床,下鋪沒人,果然…是真的嗎……陸光失魂落魄地走下樓,卻聽到樓下熟悉的聲音:“陸光——你今天怎麼睡這麼晚啊?還不起床?”
本以為自己是幻聽了,下了樓梯,往客廳看去卻看見那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明明是昨天的事而已,卻總感覺已經過了好久,久得像過了幾年一樣。
“陸光。陸光?”程小時走了過來,頭髮凌亂,看起來剛睡醒。“你怎麼不說話呀?該不會睡傻了吧?”
回過神來,陸光還是跟以往一樣,拍開程小時伸過來想摸他額頭的手。
“我沒事。”
“哎呀陸光打人了~我好傷心~”
“幼稚…”
明明是每天的日常,可是為什麼會覺得這麼懷念呢?或者昨晚只是做了個惡夢呢…可能…只是夢罷了……
陸光輕輕搖了搖頭,把腦中的想法拋開,跟著程小時走到客廳。
“陸光你可清醒點吧…吶,吃早餐。”陸光接過程小時手裏拿着的盤子,咬了口麵包。
“嗯……”
吃完早餐,接著就是跟以前一樣的:洗照片、等客、接客、把洗好的照片寄給客人,一直反覆如此。
明明是一樣的日常,為甚麼好像已經很久沒體驗過了一樣呢。陸光今天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導致經常分神,連程小時也看出了不對勁:“陸光,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我看看。”
程小時伸手去碰陸光額頭,被一掌拍開後,後退幾步,叉腰:“你從早上開始就不對勁了,我就看看!要是你真生病了怎麼辦。”
“我沒事……”
程小時半信半疑地盯著陸光看了幾秒,轉身走向店門口,把牌子換成「已關門」的狀態。
“那你不舒服要說,不許自己憋着昂!”
“知道了。”
吃飯,洗澡,還是跟往常一樣,可是今天的照相館似乎異常寧靜,直到上床睡覺的前一刻,陸光還在恍神,或者那確實只是一場夢,對啊,程小時怎麼可能會那樣,肯定只是一場惡夢。
陸光坦然接受,躺在床上,思緒放空,而下鋪的程小時卻突然開口:“陸光……”
“嗯。”
“我問你個事。”
“什麼?”
“你說…”心裏不安的預感涌了上來,陸光微微坐起身,等待程小時的下一句話 “有沒有可能…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假的呢?”
“可能…你和我,都只是某個人想出來的。”
“可能現在這種生活…只是一個人的幻象。”
“你說是吧,陸光。”
心悸的感覺如潮水般襲來,陸光坐了起來,皺眉看向下鋪:“你在說什麼……”
“陸光…”程小時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床,站在床前看著陸光,微微歪頭,帶著苦笑:“夢該醒了……”
陸光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不是現實嗎…怎麼可能……他搖頭,似乎不肯接受這件事。
所以程小時他們真的都死了,那不是夢,那才是現實……
“陸光…不要再騙自己了……”程小時伸手,身上衣服變得跟那晚的場景一模一樣“你該醒了…好嗎?”眼淚從他的臉龐滑落,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可嘴上依然掛着那末淡淡的苦笑。
再次睜眼,陸光獨自醒來,爬下床,那個熟悉的身影早已不在,照相館冷冷清清的。
心裏的那種空虛感更甚,他將門外的牌子換成營業,又是新的一天,只是沒了那個吵鬧的身影。
他走了很久了,不是嗎?
陸光你該醒醒了。
那只是夢境。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程小時走了以後,陸光有段時間,每天都渾渾噩噩地,似乎活著已經沒了意義,沉浸在過去,不願醒來。
桌上依然放著三人的合照,一塵不染。
曾經講好的永遠輕輕地裝進心願裏。
已經無緣實現了。
你依然在我的回憶裏綻放着,活得燦爛,可是現實中的你,早已不在,我不願醒來,因為我不想活在這個,沒有你們的未來……
[時光代理人│V斐] 邂逅 [普]
夏斐獨自走在街上,半瞇著眼看著來往的人群,他們大多三五成群,似是一同出遊的好友,有著青春獨有的熱烈氣息,哪像自己假日還要出來打工,陰鬱寫了滿臉,像極了早已被社會磨平稜角的悲苦社畜——夏斐心想。
今日太陽不大,卻有些刺眼,這讓他打消了繼續漫步的念頭,加快腳步前往打工的餐廳。不知怎麼的,他的眼眶似乎有些發酸;他閉上眼揉了揉眉心順手整理了下額前翹起的碎髮,而在他張開眼準備邁出下一步時,視線內出現了一抹紅。紅色的辮子在他眼前晃動,而辮子的主人好似不滿意今天的造型,抬手解下了髮帶;而這時吹起了一陣風,那張揚的紅髮瞬間佔據了夏斐的全部視線,直直撞進他的心間。而那位紅髮男子本想回頭整理一下那飛揚的頭髮,卻在看見他的一瞬頓住,用那隻剛抬起的手扣住夏斐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有些遲疑地摘下墨鏡,然後,夏斐看見他驟然緊縮的瞳孔。「Felix?」
對方似乎說了什麼,但在風的掩蓋下成了一陣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這時夏斐終於回神,打算為自己一直盯著他的無理行為說聲抱歉,可他看著自己被抓著的手,和對面那副怪異的神情,最後才堪堪擠出一句。「Sorry……sir?」對面像是剛從回憶中抽離,有點恍惚,但好歹壓下了臉上的表情,只不過那握住他的手卻依然沒有鬆開,就這樣僵持了一陣,直到——一聲簡訊通知響起。
紅髮男子不耐的看向口袋,將墨鏡暫時別在衣領,將手伸向口袋,在屏幕亮起後,夏斐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他的眼神一亮,不知是不是錯覺;片刻後,周圍的氣場不再似之前一般帶著試探,對面的男子放鬆了神色,將別在衣領的墨鏡取下,放到他的手心——並笑著回應。
[時光代理人│V斐] 贈予你的希望 [普]
cp.V斐
ooc致歉
為《Map Of Dreams》的設定———惡龍×王子。
私設、年齡差、跨種族
如感不適請左上退出。
*
桌上擺放著潔白的茶具,茶杯內還隱隱冒著熱氣。
時鐘擺盪的聲音迴盪於安靜的房內,一點一點地割開令兩人沉默的封條。
「我說過,我的茶不用加糖。」Vein將放在身前的茶杯向對面推了一點。
「加順手了,抱歉。」對面的人拿出新的茶杯,替Vein重新倒一杯。
Vein接過茶杯輕啜一口,「所以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Xavier?有新的發展?」
「那倒沒有,沒有那本『書』,我無法幫你破解。」劉梟笑著看向他,「但有重要的消息。」
「喔?」Vein挑眉,對劉梟勾起興致盎然的笑。
劉梟將一本略顯老舊的書推到Vein眼前,書封已泛黃,部分字跡也模糊不清。
「目前的魔法無法鑑定千年前的詛咒,不過這本書的記載年份是人類史中最早的,它有鑑定你詛咒的能力。」劉梟笑著開口,「我解讀完了。」
劉梟站起身走到Vein身旁,伸手道:「手給我。」語畢,Vein抬手握住劉梟的手。
「怎麼樣?鑑定出了嗎?」Vein看著劉梟蹙起眉,疑惑的問道。
「……」劉梟沒有回答,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你的詛咒是———永生。」
「這種詛咒的意義是什麼?龍族不需要這種詛咒也可以活超過千年。」Vein輕蔑地笑了笑。
「至少目前知道了你的詛咒是什麼。」劉梟輕啜一口茶,輕笑道:「說完了。」
Vein將杯中的茶飲盡,「你這茶不錯喝,給我幾包。」「……好。」
*
「嗨,小王子,我來了。」Vein悄然走到夏斐的身旁。
「哥哥你看!」夏斐轉過頭,將一張紙舉在Vein身前。
紙上用蠟筆畫出兩個小人,一個紅色的、一個黃色的,背景的藍從地平線延伸至紙的邊緣,似是想突破紙張的束縛。
「喔?這是你畫的?」Vein蹲下身,笑著問道。
「這個是我,這個是哥哥你!」夏斐笑著指向畫中的小人。
「畫得很棒嘛。」Vein彎起眉眼笑道,「小王子真有天賦。」他伸出手輕拍夏斐的頭。
「嘿嘿!這張送給哥哥!」夏斐將畫遞給Vein,期待地看向他。
「Haha,那我就收下了。」Vein接過圖畫,另一隻手揉了揉夏斐的頭,「想喝紅茶嗎?我剛好拿到新的茶包。」
「好呀!」夏斐興奮地揮了揮手,帶著Vein走向王宮的茶水間。
夏斐小心翼翼地捧著茶杯,茶葉的香味縈繞於鼻尖,勾起孩子的興致。
「涼了可就不好喝喔。」Vein輕聲提醒。
聽罷,夏斐啜飲一口茶,「唔……不甜。」「小王子比較喜歡甜的?」夏斐點點頭,「我幫你加一些糖吧。」他抬手替夏斐加了幾塊方糖。
「這樣子如何?」「嗯!很好喝!」夏斐笑得燦爛。
「這麼喜歡甜食?」Vein瞇起眼看向夏斐,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超級喜歡!」夏斐眼底藏不住歡喜,令Vein看著忍不住笑出聲,「是嗎?那下次給你帶點甜食。」「好啊!」
[時光代理人│黑白/時光] 化蝶 [G]
聽說人死後會變成蝴蝶。
你也一樣嗎?
程小時那天在陸光的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天空下起了絲絲細雨,把他的衣服弄濕,墓前放著的鮮花也灑上點點水滴。
啪噠,啪噠。
雨水滴落,臉頰濕漉漉的,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順著滑落。是雨嗎?還是眼淚?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
天空烏雲密佈,雨越下越大,程小時像是剛剛回過神來一樣,抬頭,眼裏卻黯淡無光,瞳孔裏反映着陰沉沉的天,他的光早已離去,還哪來什麼光明。
啊……
雨水滴進眼裏,好痛,程小時狼狽低頭,視線模糊之際,他看到了熟悉的一雙鞋,瞳孔驟然一縮,再次抬頭,眼前只有愛人冰冷的,被淋濕的墓碑。
幻象……就不能再維持久一點嗎。
那天的程小時渾身濕透地回到照相館,喬苓一看到他就一臉詫異地走了過來:“天啊,程小時你這是幹嘛去了!”
“沒幹什麼啊,不就出門…忘了帶傘嘛,我沒事。”
“你可別騙我了。”喬苓拿着毛巾蓋在程小時頭上,動作粗魯但透著一絲溫柔地擦了幾下:“你看看你這幅表情……”
“我…什麼表情……?”程小時動作機械地擦着頭髮,喬苓抬頭看著他:“就…很不開心的感覺。”她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跟以往一樣伸手捏他的臉。
“好像很久沒看你真心地笑過了。”
“陸光走了之後你整天苦着張臉。”
“你別嫌我煩,我只是……不想看你這樣。”
“不開心也別自己憋着,跟我說說也好。嗯?”
見程小時只是側頭沒回他,喬苓擺了擺手,走向門口:“那我先回去了啊。”
“嗯……”
門被關上,照相館回復了往日的平靜。
噠,噠,噠。
牆上的時鐘,秒針往前走着,繞了一圈又一圈,程小時依然站在原地,身上濕透了的衣服貼著皮膚,有點冰,他垂下眼眸。
他以前似乎也這樣過,在外面忘了帶傘,匆忙跑回照相館,雨順著瀏海往下滴到地上。然後就會有人拿着乾毛巾走過來給他擦頭髮。
好像很久以前,又好像只是沒多久前。
思緒中斷,雨已經停了,可是天空還是滿佈烏雲,程小時上了樓,往房間走去。
這樣會感冒的,弱智。
對呀,會感冒的,這樣又要麻煩陸光來照顧他了……可是這次還會一樣嗎?他都已經……不在了呢。
換完衣服,程小時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面,看著自己的手,看了很久很久。如果回到過去,進入照片,他能救陸光嗎?如果改變過去,改變陸光的死亡節點…他大可以做到。
書桌上放著那張三人的合照,一塵不染,又拿出一旁書櫃裡的相冊,翻開,他看到了自己跟陸光的自拍。如果進入這張照片,他就可以回到過去,在一切發生前拯救陸光,自然也不會有現在的一切,他舉起手,正打算拍手之際——
笨蛋,說了多少次,不能改變過去。
陸光的聲音在耳邊驟然響起,手上動作一頓,明明知道他已經不在了,可是程小時還是猶豫著。對方跟他說過很多次不能改變過去,不能讓過去作出任何改變這種類似的話,他每次都乖乖地聽了,可是這次他有點猶豫了。
我想救你。
但是改變過去的後果是他無法負擔的,死亡又是無法被改變的節點,如果他真的,真的改變了的話,那將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而他真的能承擔嗎?
陸光肯定不希望自己這麼做…
程小時放下手,空落感填滿內心,如果對方的心願是要他好好活著,學會放下的話,他可以做到,因為他不希望陸光擔心他,可是學會放下,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做。
我好迷惘。
你現在在哪裡呢?
程小時抬頭,一整片星空映入眼簾,細碎的星光閃爍著,而一旁掛著彎月,像是在黑暗的畫布上跟碎鑽一樣的點綴。
他們也曾一同抬頭仰望這片星空,看著星星,沒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怎麼看都不膩,而他們也許下了第一個承諾。當時程小時是怎麼說的呢?好像是看著對方專心看天的側臉,帶著小孩子氣卻又認真地說:“陸光,我們以後也這樣看星星好不好?”對方也看著他,笑笑點頭。
程小時當時可高興壞了,拉著陸光的手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那就說好了!“
”幼稚…“
”什麼啊陸光!哪幼稚了?“
為什麼沒有遵守諾言?你怎麼就先走了呢?明明是你答應我的。
程小時低頭,眼裡的光黯淡了些許,又不知坐了多久,恍神了多久,他終於起身低著頭走下樓,坐在沙發上,任憑思緒放空回到過去的片段裡,陸光好像跟他說過什麼…
蝴蝶。
是某次處理委託嗎?很久之前,記憶已經有些許模糊,那個時候的程小時不知道從哪裡聽回來的東西,興沖沖跑去問陸光:“陸光陸光!我問你個東西!”
陸光側頭,靜靜聽著,“什麼?”
”人死後會變成蝴蝶嗎?“
陸光頓了頓,垂下眼:“化蝶是生命復活的象徵,但也不過是一種輪迴的形式。“
“喔…”程小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而化蝶者
[時光代理人│V斐] 圍巾 [PG]
一陣冷風來襲,夏斐忍不住用手搓了搓,放在嘴前哈氣道,「好冷啊...」。「嗯,確實。」蕭未影見夏斐一副要被冰凍的樣子,將自己的圍巾改纏在了夏斐的脖子上。「老、老闆...!」夏斐像嚇到似的瞪大眼睛看著蕭未影。「怎麼?害羞了?」蕭未影忍不住揶揄了下夏斐,並用手摸了摸夏斐冷冰冰又有點紅的臉頰。
「沒有...」夏斐撇了撇嘴巴,將鼻子埋在蕭未影給的圍巾裡,並不帶痕跡地聞了聞,『老闆的味道』「好溫暖...」。「哈哈,對吧!」蕭未影眼睛彎彎的對夏斐笑道。
在夏斐眼裡蕭未影就像是一隻狐狸一樣,總是羽毛似地,偷偷挑撥自己的心弦。
雪像是不想打破這美好的時光一樣,一粒一粒慢慢地從天空中掉了下來。
「老闆!下雪了欸!」夏斐將手合在了一起,像捧著什麼貴重東西一樣亮給了蕭未影看。「是啊,那快點把工作收一收,去吃火鍋吧,Felix~」蕭未影牽住了夏斐的手,將夏斐的手端在自己的口袋裡。「收到~老闆~~」夏斐偷偷地在蕭未影的口袋裡回握那冰冷但又不失溫暖的手。
有時候的餘溫,能夠融化一切皆在冰凍的物品。
[時光代理人│黑白/時光] 照片之外 [普]
OOC致歉
我的愛人是隻狗,黏人多事愛撒嬌,做事總是橫衝直撞,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就跟狗護食似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對方身邊,最讓人頭痛的是,明明有著一百八十公分的個子,撒起嬌來卻從不害臊,也不知道哪來的理直氣壯
我的愛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做事總是不經過大腦,每次出任務都說著會遵守我們的規則,轉頭情緒一上來就什麼都忘了,一股腦的意氣用事,總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我處理,不過,這個笨蛋似乎從來沒想過,要是沒有我替他收拾爛攤子,他又該怎麼辦
……真是麻煩
我的愛人是個有英雄氣節的人,每次進入照片,他總想著拯救那些人,明明早就和他說過,過去不能改變,規則也不能打破,可他還是會在看見別人的眼淚時猶豫,在聽見求救時停下腳步,固執地想替所有人爭一個不一樣的結局,他總覺得,只要自己再快一點、再努力一點,就一定能救下誰,可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救得回來
……我明明說過了
我的愛人是個很好的人,是我小時候的一束光,那時候的我,總是獨自一人,習慣了安靜,也習慣了不被注意,直到他的出現,才讓我的生活有了些不一樣的色彩,可約定的那天,他沒來,我記了很久,長大後,我找到了他,但他忘了我,也忘了我們曾經的約定,如今,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熱情、衝動,總是把別人的事情放在自己前面
不過忘了也沒關係,因為我找到他了
...這些話,可不能被他知道,不然又得飄了
[時光代理人│V斐] Trick or treat [普]
萬聖節特輯
cp.V斐
抽象
ooc致歉
「呵……真是熱鬧的節日氛圍^^」
萬聖節的裝飾布滿英都的街道,即使尚未入夜仍有人以裝扮好走在街上開始拜訪。
「你家那位會想去要糖果嗎^^?」劉梟輕推眼鏡,看向身側的人。
Vein淡淡道:「他不能吃太多甜食。」
「呵……也是。時間不早,我也該離開了^^」劉梟朝Vein點頭告別。
*
「Sweetie, I'm home.(甜心,我回來了)」Vein推開家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夏斐睜著泛星光的大眼望向他,「Trick or treat!(不給糖就搗蛋)」
Vein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I don't have any candy, so how are you going to play tricks?(我沒有糖果,你該怎麼搗蛋)」「唔……」夏斐低下頭思考,Vein仍勾著玩味的笑,似在想著如何調戲小狗。
過了幾秒,夏斐走上前抱住Vein,雙手環上對方的腰側。
待夏斐鬆開環著對方的手,Vein笑道:「Sweetie,這就是你說的搗蛋?」
「嗯……」夏斐紅著臉退開一步,「呵,就這?」他向前走一步,卻被夏斐抬手攔住。
「……我的信用卡……?」Vein看著夏斐手中夾著自己的信用卡,臉上玩味的笑容頓時僵住。
「嘿嘿~信用卡我就收下啦!」說完便轉身快步跑開,獨留Vein站在門口。
……後續?
[時光代理人│相館組] 蛋糕、奶油、願望 [G]
時光苓中心向 相館組第一人稱視角
1024_陸光生日快樂
願我們不為願望沉默,願我們一直有下一個一如既往的明天。
全文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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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是一年一度的,只屬於自己的節日,雖然他每次都說不用特地準備,壽星說這什麼話只管享受就好 何況生日那天自己是壽星和主角, 不盛大不行吧?
於是我從昨晚就跟喬苓聯手觀察陸光 一個確定他的行程一整天不會回來照相館 一個負責先去準備裝飾的材料 驚喜要是提前爆露就沒意思了,比起他戳破之後配合的笑容 我更想看到他第一時間露出的驚訝表情,冷面陸光光會說出什麼話呢好期待啊,很好,看起來早上還挺平靜的,我們繼續偷偷進行下去。
總之確認陸光一大早就出門之後 我傳訊息和喬苓報備。
【裝飾照我們昨晚秘密討論的那樣吧!掛滿滿氣球在擺些白猫玩偶,要那種表情冷冷瞪人的,氣球旁裝上我們照片,做成花的樣子!】
『放心交給我,我辦事比你靠譜多了程小時,你還是去做你的蛋糕吧 昨天吵著要自己做的可是你 你要是還想把你的鬼點子用在裝飾上就快點,姐快買好素材了 來不及我可不會幫你!』不愧是包租婆效率就是高啊,我也得抓緊動手了,蛋糕可是生日的象徵 沒有蛋糕怎麼行 不過做蛋糕要點時間可能還會來不及……要不這麼幹吧!
我飛速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傳了一大串訊息給喬苓。
『喬苓!!!』
『你還在商店嗎??!還沒買完吧?還沒要回來吧?』
『在線等,很急!!能不能順路繞去幫我買些噴射奶油罐回來』
『拜託了><(´-ωก`)ε(┬┬﹏┬┬)3』
正確認東西有沒有買齊手機就一陣狂震,點開一看果真是程小時的訊息,他又想幹嘛?
……噴射奶油罐?
是怕裝飾蛋糕來不及所以想順理成章給壽星裝飾順便玩吧……要買也不早點說,得虧我有停下來檢查東西有沒有齊而不是直接拿去結帳回家,真是的,等切完蛋糕看我怎麼教訓他。
【好(〝▼皿▼)】我附上生氣的表情包回了句好,拿起裝飾去結帳。
雖然喬苓回好,不過又附了一個生氣的表情包……不知怎麼的打了個寒顫,算了算了有壓力才會加速,總之關鍵部分給喬苓了我繼續進行我的。這次做提拉米蘇吧,根據人數也不用做大多層或做很大,裝飾什麼的也不用搞太多花裡胡俏的,加上陸光不怎麼吃甜食,咖啡味的正好適合他。
其實做起來意外的簡單,雞蛋加點糖再加黑可可粉,豪邁點越濃也可以,再到點水打發成白色後,低筋麵粉過個篩繼續攪拌,加奶油跟牛奶攪到融化,倒進去模具,烤熟就好不用太乾,烤完放涼中間戳個洞,等完全放涼之後,均勻切成三片,都先薄薄刷一層放涼後的咖啡液上去,然後疊起來。
接著將馬斯……卡什麼的彭起司,和咖啡液,打半發的鮮奶油拌在一起,別忘了把果凍片丟下去泡融化,然後把剛剛打的奶油跟果凍片混合做成慕斯,確認均勻、蓬鬆,沒有明顯白色奶油條紋,也沒有凝結的小顆粒,慕斯就完成了,接著倒回去模具裡的蛋糕體上頭,用刮刀抹平表面,就完成啦,最後一層就鋪一塊黑巧克力在上頭,然後拿起咖啡粉一頓框框猛倒,這層也搞定啦~。
「有模有樣的嘛程小時,門一打開能聞到蛋糕香味,看來不用姐幫你救場了?」
等會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喬苓!!身後傳來聲音讓我嚇的趕緊抓緊咖啡粉,怕手一松我倆直接變成咖啡人,不過剛說有模有樣,那當然,本大廚不需要救場,把這塊蛋糕冰一下冷凍,噴射奶油罐冰底下,等會蛋糕硬了做個裝飾就大功告成! 快快抓緊時間佈置,喬苓讓我看看你買了什麼東西!
我提著一袋裝飾品去結帳,排隊同時發了訊息問問一大早出門的陸光。
【陸光?】
【你早上說有事情要處理就出門了,事情怎麼樣了?處理的還好嗎? (〃′o`)】
『只是聽之前幫助的人給的回饋,算是交洽吧,沒事的。』
『喬苓姐,我大概還要兩小時才會回去,晚餐趕不上的話你們先吃沒關係。』
【那怎麼行,肯定等你!慢慢來就好】
『嗯。』
看來他那邊是還要兩個小時才會結束,不過他那邊事情處理的挺順利的,太好了不愧是我們光光,就是靠譜! 他回照相館的時間正好,能給辛苦一天的他驚喜,不過兩小時啊……時間不算多,得抓緊一下,等等還要順路繞去附近的烘焙行買噴射奶油罐。
小意思這點路趕一趕就行,我之前可是田徑隊的,腳力趕得上,就是不知道程小時這個做事慢吞吞性情急躁的混小子蛋糕做的怎麼樣,不會被他搞砸吧?
正想到這,排隊的隊伍就到我了,掃描支付,付款成功,接著只差噴射奶油罐買完就回照相館動工啦。
烘焙行裡人不多,也可能是因為我腳程快,冰櫃裡噴射奶油罐一排排整齊羅列在裡頭,數量還不少,所幸直接買兩打了,程小時那個玩起來就上癮人來瘋的傢伙,加上我不服輸的性子,還有陸光看似沒興趣,但只要被激起來就絕不會放過機會的,這個量肯定
[時光代理人│V斐] 劇痛 [普]
cp.V斐
ooc致歉
心臟瞬間被無形的壓力擠壓,驟痛使夏斐全身的力量被抽走,視線變得模糊不堪,冷汗沿著背脊流下,他抬手緊抓著胸口試圖讓疼痛緩解,事與願違,疼痛感再度襲來,將他最後一絲力量壓碎,視線扭曲著將他的意識侵蝕掉,帶著他進入「死亡」的夢境中。
這是王青的能力吧?三年前老闆的死也是受到這股力量的關係吧?
他睜不開眼,腦中浮現的是三年前被擔架抬走的Vein,當他趕到現場時卻被警方拉著不讓他再往前靠近Vein。
「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嗎?」他曾對這份猜想感到可笑,笑自己不願接受Vein的死亡而執著於根本不存在的力量。
直到Vein再次站到他的面前,他相信了,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他恨死超能力,恨死將自己老闆用「死」的能力。
「Sweetie?」他的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他想掙開眼卻使不上力,只能勉強開口:「嗯……」喉嚨乾澀到發疼,強烈的不適感再度湧上身,他聽不見、看不見,只感受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貼在他的側臉,悄然安慰著他不安的內心。
待身體恢復正常已到午夜,他撐著坐起身子,映入眼簾是坐在他床邊的Vein。
「身體還會不舒服嗎?」對方率先開口,深紅的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緒。
「好多了……」夏斐伸出手先觸碰對方,卻被對方搶先一步擁入懷中。
「幸好你沒事。」Vein的手不自覺扣緊,加深這個擁抱,「痛嗎?」
「好痛……」心臟的劇烈疼痛感彷彿還在圍繞著自己,夏斐的眼眶盈上一層薄霧,恐懼再度攀上心頭,「我好痛……」「Sweetie……」「老闆……你之前死的時候也這麼痛嗎……」Vein沒有回話,左手輕撫對方的頭。
「沒事的,已經過去了。」Vein輕聲在夏斐耳邊道。
眼淚不受控制的砸了下來,滾燙的淚水滴落打濕了Vein的衣服,對方毫不在意的讓他繼續依靠自己的肩膀。
夏斐的哭聲逐漸停下,他用帶著鼻音的聲音開口:「老闆,你之前會感到害怕嗎……」
Vein的身體僵了一瞬,過了幾秒他才回道:「有一點吧。」「……你為什麼都不說?」「Sweetie,我不希望你也感受這份痛苦,這不是你該承受的。」「可是老闆……你也不該經歷這種痛……」夏斐抬眼看向Vein,紅腫的眼眶映著月光,格外醒目,Vein抬手拭去對方臉上的淚痕,隨後朝他笑了笑:「那下次跟你說?」「嗯。」
「今晚留下來陪我。」
「好。」
[時光代理人│V斐] 約定 [普]
cp.V斐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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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當初為什麼想開模特公司?」夏斐趴在桌上,眼睛直直的看向還在工作的人。
Vein沒有抬頭,語氣平淡道:「覺得好玩就開了。」
夏斐愣了一瞬,隨即像炸毛的狗從沙發上站起,聲音也提高幾分:「覺得好玩?!我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That's just a joke, sweetie.(甜心,那只是個玩笑)」Vein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望向炸毛小狗,嘴角不自覺彎起笑道:「之前遇到一個人覺得他很適合入模特圈,所以就開了這間模特公司。」
夏斐歪了歪頭,感慨道:「什麼樣的人能讓老闆這麼癡情……」「Sweetie,你這是吃醋了?」Vein挑眉,一臉惡趣味的看著夏斐。
「我沒有!只是有點好奇……你們之間的故事。」「你想聽?」「嗯。」
Vein坐到夏斐旁邊,對方正專注的盯著他,「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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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沒事吧?」一位髮色特別的男孩站在Vein的面前,蹙著眉看向Vein。
Vein下意識後退半步與他隔開距離,「我沒事,別靠近我。」抬手拭去臉上傷口滲出的血。
對方沒有離去,而是從口袋拿出一個OK繃遞給Vein並道:「流血不及時止住的話會變嚴重的!」
Vein鬼使神差地接過OK繃,垂下眸看向男孩:「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朝他揚起一抹朝陽般的微笑,「我叫Felix。」
雨滴不知疲倦地拍打在街道上,濕冷的空氣在街上肆意生長,冷風拂過臉龐,令夏斐不自覺打了個噴嚏。
「你會冷?」「沒有……」Vein將外套披到他身上,溫熱的氣息灑在對方稚嫩的肌膚,「小孩子多穿點,別感冒。」「哥哥你明明也是小孩!」「我比你大可以管你。」他伸出手不輕不重的彈夏斐的額頭,「唔……」「如果你感冒了就不能跟我出門喔,而且要吃很苦的藥。」Vein拍了拍夏斐的頭,輕聲哄他。
「好啦……!」夏斐將外套裹緊自己的身體,悶著聲音答道。
冰涼的手忽然被滾燙的體溫覆蓋,Vein蹙起眉看向夏斐,「還說你不冷,手跟冰塊一樣。」邊說便將對方的小手緊握在手中,確保他不會再受寒。
「……謝謝哥哥。」夏斐低著頭道謝,耳根悄然攀上緋紅。
閃光燈亮起,夏斐朝著鏡頭露出完美的微笑,直到照相機被收起,他才疲憊的望向Vein,弱弱說道:「哥哥,拍完了嗎?」「拍完了,帶你去吃糖葫蘆。」「好耶!」他笑著牽過Vein的手,習以為常的與他十指緊扣並肩走著。
「Felix,你很適合做明星,長得好看,又擅長面對鏡頭。」Vein抬手擦去夏斐嘴角的糖漬,笑瞇瞇的看向對方。
「那等我長大了,做一個大明星,賺很多錢養哥哥!」收到誇獎的夏斐眼睛亮起星光,憧憬著未來成為明星的夢,「那未來等你養我,大明星。」
*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約定啊。」夏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你最後找到他了嗎!」「找到了,不過他忘了。」「欸?!居然會忘記老闆你這麼難忘的人?!他是我們公司……欸!痛!」夏斐捂著被彈的發痛的額頭,眼淚汪汪的看向Vein。
Vein笑意盈盈的瞇起眼,「沒想到你這麼八卦。」「……你是我男友我會好奇不行嗎?」夏斐的語氣帶上不悅。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Vein將夏斐帶回床上,替他蓋上被子。
「你還沒回答我。」「All you need to know is that you’re the one I love most now, sweetie.(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才是我最愛的人,甜心。)」他在夏斐唇上落下輕柔的一吻,「Good night.(晚安)」「……晚安。」夏斐將發紅的臉龐轉到另一側,避開Vein的視線。
Vein看著睡去的夏斐,伸出手輕輕拂過夏斐的臉龐,貪戀著這份溫度,「It’s okay even if you forget. I’ll always be here with you.(就算你忘記了也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
[時光代理人│時光] 大掃除 [普]
*新手文筆,不喜勿噴
*此篇無戀愛因素
*本篇是一個超超超短文!
今天是每年一年一度的大日子,那就是———大掃除。
「唉⋯⋯又要大掃除了啊⋯⋯。」程小時手中拿著掃把,無聊的亂掃一通。
程小時看著站在門口監督的喬苓。「掃好了。」
「⋯⋯你確定掃好了?」喬苓盯著地板上那些灰塵及垃圾,再看向程小時。
程小時坐回沙發上。「唉呀呀⋯⋯我不喜歡打掃啦⋯⋯。」
喬苓嘆了一口氣。「你能不能學學陸光?你看人家多認真。」
「他的工作就是擦窗戶、桌子和整理抽屜那些,當然很容易啊!我還得掃地拖地欸!」程小時閉上眼睛休息。
「讓我休息一下⋯⋯。」「不行!」
喬苓轉頭看向認真的陸光。「陸光,你等等幫我看著程小時,別讓他偷懶。」
陸光點點頭。「知道了。」
喬苓看著程小時,嘆了一口氣,隨後便出門了。
「欸,陸光!我跟你換工作如何?」見喬苓一走,程小時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自己猜拳輸的⋯⋯。」陸光用餘光瞥向程小時。
「哎呀~我一定會認真做的啦!放心交給我!」說完,程小時便搶走了陸光手中的抹布。
「喂⋯⋯」陸光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夥伴,隨後任命的拿起擺在牆邊的掃把,繼續掃地。
而當大掃除結束後,程小時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照片。
「欸,陸光!你來看看這個!」程小時把照片遞到陸光面前。
陸光拿起照片。「這是⋯⋯」
「嗯,我們上次去拍貼機拍的照片!」
程小時回道。
當初那個拍貼機是程小時硬拉著陸光去拍的。
「嘿嘿!你看看你!像一根冷冰冰的木頭!」
「如果我是木頭,那你就是做事不經大腦思考的熱血小狗。」
「哼!那我們來比猜拳吧!我這次絕對不會輸的!」
「那來試試看吧。」
站在門外的喬苓看著自家兩個男人之間的熱血對決,不禁扶著頭無語的嘆了口氣。
「男生不管哪個年齡都是這麼幼稚嗎?」
The End
後記:
突然想寫一下時光代理人的文章(^ω^)
唉⋯⋯第三季好刀啊😭
想寫戀愛的寫不出來,想寫刀子又不想讓他們兩個之間很難過 ಥ_ಥ
時光發刀人別再刀啦!
[時光代理人│V斐] 回憶 [普]
回憶
cp.V斐
ooc致歉
*
夏斐從鬆軟的床鋪坐起,手機螢幕停留在他與備註為“Boss”的聊天記錄上,對方傳給他的最後一條訊息為:「給你放個假去休息。」
他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只能從備註的“Boss”得知這是自己的老闆。
夏斐失憶了,他記得自己是誰、他記得自己的工作、他記得某個事多的甲方,卻記不起他置頂聊天的“Boss”究竟是誰。
他收拾了一些行李,轉身踏出房門。
旅行是個不錯的放鬆,說不定也能找回記憶,他如此想著。
穿過熙攘的人群,走向英都市中心外圍,斜眼看見一間靜靜佇立於街角的咖啡廳,他走上前駐足在門前,猶豫再三最終推開門走進店內。
「叮鈴———」清脆的鈴聲在寧靜的咖啡廳內迴響,撲面而來一股咖啡豆的清香。
夏斐向櫃檯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與草莓鮮奶油蛋糕,端著餐點往店內不顯眼的座位走去。
他挖起一勺蛋糕放入嘴中,鮮奶油的甜膩在嘴裡散開,「又背著我偷吃甜點?」一道模糊的成年男聲在他耳邊響起,他愣了一瞬,隨即抬起頭環顧四周,卻發現他的附近並沒有任何人。
「是我幻聽嗎?」他低頭繼續吃著蛋糕,甜食帶來的幸福感溢出心頭,但他仍感覺缺了點什麼。
離開咖啡廳,強烈的風撥弄著他的髮絲,將他早晨整理好的髮型揉亂,「呵呵,頭髮都亂了呢。」又一道相同的聲音隨著風灌入他的耳中,他再次看向身旁,依舊空無一人。
夏斐繼續踏上旅程,並嘗試找回埋藏在記憶中缺失的那一頁。
乘著風走到一座公園前,孩童們熱鬧的嘻笑聲為英都灰濛的天氣染上一分色彩,他抬眼看向公園內,消逝的記憶一閃而過。
他看見自己被孩子們包圍在中心,孩子們熱情且憧憬的望向他,「哥哥你長得好帥!」「哥哥可以陪我們玩嗎!」「哥哥你頭髮的顏色不一樣耶!」「哥哥那個是耳環嗎?那個會不會痛?」他耐心的回答著孩子們的問題,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容,而被隔在孩子們外的一位男子似乎開口說了什麼,他看不清他的身影,也聽不到對方說了什麼,只聽到自己對那名男子說:「老闆~讓我再陪他們一會兒嘛!」
這些零散的記憶總在旅程中從他的腦海浮現。
有時在餐廳內,他看到自己與對方坐在一起吃飯,對方似乎愛吃半熟的鴨血;有時在書店內,對方低頭安靜的翻閱著一本厚重的書,最後將這本書塞進夏斐懷裡,嘴唇一張一闔跟他說著什麼;有時在路上的草叢邊,一隻毛髮乾淨的三花貓使勁往夏斐腿邊鑽,他蹲下身逗弄著小貓,對方似乎彎起唇角笑著看向他。
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使他無法拼湊成一份完整的拼圖,他自始至終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知道對方有著一頭紅髮,比他高出一點,卻無法再得知更多訊息。
穿越過林琅滿目的大樓、與河道一同向前流、駐足欣賞沒有燈火干擾的繁星。
夏斐的旅行沒有任何計畫,走到哪玩到哪,晚上就隨意找間旅館下榻。
旅行令他暫時放下了生活的壓力,卻始終有個模糊的身影在他的腦海浮現。
這天英都下起了雨,冰涼的雨水拍打在路面上,演奏著雨季的交響曲。
夏斐來不及避雨,回到室內上半身的衣物已經被雨水滲透,濕冷的衣物緊貼著肌膚,「怎麼運氣這麼差……」冷氣的涼風不斷拂過肌膚,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身為模特兒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才行。」這次他清楚的聽見那道聲音,只是對方的身影還是模糊不堪,他只看到回憶中對方披了一件外套在自己身上。
待雨停已經是傍晚時分,他走到一座橋上,向西望去,夕陽正緩緩落入天際線,亮光照映在整座城市中,河流泛起橘黃的水紋投射出最後一塊記憶碎片。
他想起來了,那位備註為“Boss”的老闆、那位紅髮綁著辮子的男人、那位總是寵著自己的人,他的心上人———Vein。
想起那位總是陪伴著自己的人是誰,他立刻背上行李往家走去———他們兩人的家。
時針推向午夜12點,他站到Vein的房門前,像往常一樣推開門走進並喊道:「老闆我回來了!」回應他的是無聲的靜謐。
夏斐坐到Vein的床上撥打對方的電話,無人接聽。
他只好滑到“事兒多甲方”的聊天頁面,撥出一通通話不過多久對方就接起了,「怎麼了嗎?真難得你主動打給我。」對方聽著也還沒睡,「Vein他是不是在你那?這麼晚了他都還沒回家。」電話另一頭明顯愣了一下,過了一陣子才答道:「Vein他已經死了。」大腦被無盡的空白填滿,他掛斷電話呆愣著坐在床上。
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進腦中,他陷入冰涼的床內,淚水沿著臉龐滑落打濕了被單,「老闆……別留我一個人……」
「Sweetie, why are you crying?(甜心,你怎麼哭了?)」Vein穩重的聲音從他的頭上傳來,「做惡夢了?」Vein溫柔的抹去夏斐臉龐的淚水。
「老闆……?」「我在。」Vein將聲音放輕,像哄孩子那樣回應著夏斐。
夏斐抬眸看向Vein,確認對方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旁,含著哭腔抱住對方說道:「老闆!我剛剛夢到你死了
[時光代理人│V斐] 慢性中毒 [G]
「夏斐,我們到咯~」
剛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棟豪華的別墅,庭園裡還有個噴水池,大門口還有一扇鍍金的大門
這根本是有錢人的家吧?還是⋯那個叫劉梟的人很有錢?
「嗨~」
「你怎麼來的這麼快?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地,我家寶貝就拜託你了~」
「???寶貝⋯⋯,難道是你身後的那位?」
夏斐進進抓著vein的一角不放
「是的~他叫夏斐,人就拜託你照顧了~」
「⋯⋯⋯」
「對了,如果你趕亂動他的話,看我回來處理給你~」
「不敢不敢,老闆的權力可大的呢」
「那我先走了~很快就回來~」
(10分鐘後)
「不過我倒是也有個問題,可以問問嗎?」
「⋯⋯你說」
「 蕭老闆不是血獵的人嗎?怎麼會撿了隻吸血鬼回來呢?」
空氣瞬間凝結
「⋯⋯⋯⋯他沒跟你說?」
血⋯⋯血獵?那個專門殺吸血鬼的團體?!
那他⋯不就也會把我⋯⋯
「⋯⋯⋯沒有⋯」
「^ ^完了」
「那你先⋯⋯⋯⋯⋯人呢?!」
才眨個眼,夏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完了,真的完了
⋯嘟⋯嘟⋯嘟
「喂?」
「你沒告訴他你血獵的身分?!
「⋯⋯你跟他說了?!」
「⋯⋯⋯對」
「劉梟,你等著,我們走著瞧」
「先把夏斐找回來吧,你在哪?」
夏斐躲在暗處,等待著答案
「黥溪碼頭」
有了答案,也逃走了,現在
去找蕭未影
其實他可以逃走的,但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只是單單戀舊的對方的鮮血,也不只是想留著避風港,是種奇特的情感
就像是染上了慢性毒藥一樣,隨著時間推移,自己也慢慢地脫離不了,進而形成了
慢性中毒
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去找他
上一秒才剛掛了劉梟的電話,下一秒一個黑影就撲到自己的身上
⋯⋯⋯
「夏斐?!」
「⋯⋯⋯你⋯」
「你怎麼在這裡?!」
「你會不會⋯⋯也把我變得⋯⋯像他們一樣⋯」他指了指地上屍體
那些屍體已經被搞的不成人樣,內臟都流了出來,四肢骨折
原來夏斐是擔心這個
他嘆了口氣,說「唯獨你不會,放心吧,夏斐」
「在我的有生之年,我會盡我所能的陪著你的
「你說的,不能反悔喔」夏斐伸出了手
「好,我保證」
「打勾勾,還有,為影」
「我在」
「我愛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他蹭了蹭vein的手
「我也愛你,夏斐」
完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觀看!
感覺結束的有點快(咦?
之後可能會寫別的文~
謝謝觀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時光代理人│白黑/光時] 搭檔失控中 [R18]
「無論過去,不問將來」
時光照相館的二樓此時沒有開燈,唯有窗外街燈的微光穿透玻璃,在木質地板上拉出斑駁的暗影
空氣裡瀰漫著老舊木材與相片藥水的淡淡氣味,此時卻被兩人身上有些急促的喘息聲攪得有些黏稠
程小時背靠著沙發扶手,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陸光,對方的臉隱沒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平時清冷如水的眼睛,此時在暗處亮得驚人,像是一潭燃燒著幽火的深淵
「陸光……?你突然發什麼神經?不就是今天那張照片……」
程小時一邊嘟囔著,一邊試圖站起身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然而,他才剛動了一下,陸光便毫無預兆地逼近
「啪」
的一聲,陸光的單手狠狠撐在程小時耳邊的沙發背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帶起一陣微涼的風,將程小時整個人鎖在了自己的身體與沙發之間
「你今天太衝動了,程小時」
陸光的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與壓抑的憤怒
「我那不是為了救人……唔!」
程小時剛想辯駁,陸光的另一隻手已經精準地扣住了他的雙手手腕
那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沉重得像是一道鎖,直接將他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狠狠按在沙發墊上
「陸光!」
程小時驚呼出聲,手腕上的禁錮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們力量的差距
他下意識地抬起腿想要反抗,卻被陸光眼疾手快地用膝蓋頂開了雙腿,高大的身軀順勢壓了下來,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相聞
陸光平日裡克制的所有情緒——那些看著程小時一次次沒入危險、看著他在歷史軌跡中掙扎的恐懼,在這一刻全數化成了實質的佔有慾
他身上的清冷氣息被急促的呼吸打亂,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毫無保留地傳遞到程小時有些冰涼的皮膚上
程小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嚇到了,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夜中微微放大,胸口劇烈起伏著
陸光沒有立刻吻下去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程小時,眼神從對方慌亂的眼睛,緩緩下移到那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唇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陸光低下頭,微涼的鼻尖輕輕蹭過程小時敏感的頸側,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他的呼吸滾燙,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程小時的喉結上
「陸、陸光……你先放開我……」
程小時的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著
陸光沒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尖,在程小時那上下滾動的喉結上,不輕不重地舔舐了一下
「哈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程小時整個人繃緊,腰部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卻正好迎上了陸光壓下來的緊實腹肌
直到這時,陸光才緩緩抬起頭,那雙銀白色碎髮下的眼眸此時暗沉得驚人
他看著程小時眼角因為緊張而泛起的一絲生理性水光,修長的手指終於鬆開了對方的領口,隨手扯下了自己的領帶
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無處可逃的優雅與殘忍
「記住這個溫度」
陸光一字一句地低喃
他將那條深色的領帶緊緊纏上程小時交疊的手腕,粗糙的布料在肌膚上摩擦,一點一點,徹底剝奪了程小時最後的反抗餘地
在被領帶束縛住雙手後,程小時的視線被陸光高大的身軀完全遮蔽
黑暗中,視覺的退化讓其他感官變得無比敏銳
陸光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順著程小時緊繃的腹肌線條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他的褲頭
金屬皮帶扣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照相館二樓顯得格外刺耳,讓程小時羞恥得緊閉上雙眼
「陸光……別、別在那裡……」
程小時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懇求
陸光沒有回應
他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褪下程小時的衣物
當微涼的空氣侵襲上赤裸的肌膚時,程小時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下一秒,沙發下陷
陸光單膝跪在了程小時的雙腿之間,那雙一向清冷、理智的眼睛,此刻正一言不發地凝視著程小時最私密、也已經微微抬頭的地方
被這種毫無遮攔的目光注視,程小時羞得想把腿合攏,卻被陸光用雙手強硬地分開,並牢牢按在沙發兩側
「睜開眼,程小時」
陸光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邊低喃
程小時咬著下唇,倔強地轉過頭不去看他
隨後,一陣滾燙而濕潤的包覆感毫無預兆地襲來
「啊哈……!」
程小時整個人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對方,卻只扯動了手腕上緊繃的領帶
陸光竟然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將那處脆弱含進了溫熱的口中
那種濕熱、柔軟且緊緻的包裹感,與平日裡陸光清冷孤傲的形象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這種視覺與感官的雙重刺激,讓程小時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陸光的動作很慢,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折磨的耐心他的舌尖靈巧地舔舐過頂端溢出的晶瑩原液,隨後微微張嘴,試圖含得更深
當溫熱的口腔黏膜摩擦過敏感的柱身,特別是擦過敏銳的下緣時,程小時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唔……陸、陸光……停下來……太奇怪了……」
程小時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手指死死抓著沙發布料
聽到他的聲音,陸光抬起頭,唇瓣上還沾著可疑的水光,在微弱的街燈下閃爍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
[時光代理人│V斐] 隱藏於心底的愛意 [G]
第一次在這裡發文
本人有在經營yt(@Hazakura.0601)
如果在那邊看到相同的文章,那是我本人,不是盜來的!感謝
這一篇是庫存
文章結尾都會標註完成日期!
警告⚠️
*不接受BL者請自行離開
*可能有ooc致歉
*禁盜!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時光代理人│V斐] Candy Cage [R18]
工作室的大門在身後沉重地合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蕭未影渾身酒氣,步履卻帶著一種危險的穩重
他一路拽著夏斐的領口,將人直接摔進了工作室中央那張寬大的、鋪滿了廢棄底片的木質長桌上
夏斐的後腦勺重重磕在木板上,還沒來得及呼痛,蕭未影沉重的身體就已經壓了上來
「老、老闆……你喝醉了,先放開我……」
夏斐急促地喘息著,雙手抵在蕭未影寬闊的胸膛上,卻發現對方像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醉了?」
蕭未影發出一聲冷笑,那雙佈滿陰影的眼底翻湧著令人恐懼的慾火
他一把抓住夏斐的一隻手腕,強行按在木桌邊緣,另一隻手則順著夏斐的腰線直接粗暴地扯開了他的襯衫
「叫我老闆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想我怎麼對你,嗯?」
「刺啦」一聲
襯衫被暴力撕開,鈕扣在地板上跳躍、滾落
蕭未影俯身,埋頭在夏斐溫熱的頸窩裡,用那帶著酒氣的牙齒狠狠地啃噬著那一塊細嫩的皮肉
夏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蕭未影用膝蓋強行分開了雙腿,死死地釘在桌面上
「唔……老闆……別這樣……」
夏斐眼角泛紅,聲音帶著支離破碎的哭腔
蕭未影根本不聽
他單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撞擊桌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工作室裡顯得格外色情
他將夏斐的長褲直接褪至腳踝,隨即大掌覆上夏斐早已緊繃的小腹,用力地向下按壓,指腹在跨間那塊早已濕潤的薄布上來回磨蹭
「不准擋著」
蕭未影聲音沙啞,他將夏斐的雙腿對摺,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極具羞辱感且大開的體位讓夏斐羞恥得想閉上眼,蕭未影卻惡劣地用指尖挑逗著那處幽徑
沒有溫柔的撫慰,兩根修長的手指直接插了進去,在緊緻的內壁裡肆意地攪動、撐開
「啊!哈啊……老闆……求你……」
「求我什麼?求我進去?」
蕭未影醉意朦朧地盯著那處因為手指進出而翻出的紅肉,呼吸愈發粗重
他甩開手,在那抹濕潤的洞口處,扶住了自己那根猙獰、脹大到紫紅的巨物
沒有任何緩衝,蕭未影挺起腰,帶著一股要把人撞碎的狠勁,狠狠地貫穿到底
「啊——!」
夏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蕭未影背部的肌肉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從中間劈開了
「叫我的名字,或者……繼續叫我老闆」
蕭未影瘋狂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悶響,讓整張木桌都隨著頻率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他一邊粗魯地頂弄,一邊低頭咬住夏斐顫抖的乳尖,大肆地吸吮、蹂躪
「老闆……老闆……嗚……太深了……」
夏斐在極度的痛苦與瘋狂的快感中迷失了,他的身體隨著蕭未影的動作劇烈搖晃,汗水沿著長桌的邊緣滴落在地
蕭未影像是永遠不知疲倦的機器,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在這具熟悉的身體裡瘋狂地開疆拓土
工作室的紅光昏暗不明,兩具交纏的肉體在長桌上起伏、衝撞,留下一串串混雜著酒氣、藥水味與濃烈情慾的痕跡
在最後的衝刺中,蕭未影死死掐住夏斐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狠撞,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灼熱的慾望深深刻在了對方的最深處
長桌上的凌亂還未平息,蕭未影卻像是仍不滿足他粗壯的手臂環過夏斐的腋下,像提著一件易碎的瓷器,將渾身癱軟的夏斐從木桌上拖了起來
「老、老闆……我不行了……」
夏斐的腳尖虛浮地勾在地面,身後的撕裂感與體內尚未退去的灼熱讓他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
「這就累了?」
蕭未影醉眼惺忪,他將夏斐整個人翻轉過來,用力按在工作室那面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深秋的夜色就在窗外,冰涼的玻璃貼上夏斐汗濕的胸膛,激得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嚶嚀
蕭未影從後方緊緊貼了上來,那一身滾燙的酒氣與冰冷的玻璃形成了極端的反差
「看外面」
蕭未影的手從後方繞到前方,惡劣地掐住夏斐那處已經快要洩掉的地方,強迫它再度抬頭
另一隻手則順著大腿根部,再次強行分開了夏斐打顫的雙腿
蕭未影扶著那根猶自跳動的硬挺,抵在那處被蹂躪得紅腫、正緩緩流出白濁液體的洞口,沒有任何憐憫地再次沉腰撞了進去
「啊——!哈啊……老闆……慢點……」
夏斐的臉貼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瞬間凝結成一團白霧
蕭未影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他一手扣住夏斐的肩膀,另一隻手瘋狂地在夏斐身上摸索,五指張開按在夏斐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每一次頂進去時,那塊皮膚下被撐起的輪廓
「感覺到了嗎?」
蕭未影在他耳邊重重地喘息,牙齒咬住他的後頸皮肉,聲音模糊而色情
「這裡……裝的全是我」
「哐、哐、哐——」
肉體撞擊玻璃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驚心
蕭未影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夏斐被撞得雙手在玻璃上胡亂抓撓,留下幾道凌亂的指痕
酒精讓蕭未影失去了對力道的掌控,他像是在藉著這份暴戾宣洩著某種不安
他甚至將夏斐的一條腿高高抬起,強迫他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迎接那近乎凌虐的佔有
「
[時光代理人│V斐] 我愛你(草稿) [G]
之後會打文,現在先放草稿而已
看不懂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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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再打文😃
謝謝大家耐心的看完
[時光代理人│程光] 感冒 [G]
小時生病了( ・᷄ὢ・᷅ )光光負責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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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程小時從夢中
他全身發燙,掌心不停的冒汗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燙!」
完蛋了,該不會是發燒了吧?怎麼辦?晚點還有照相館的經營工作,算了,睡一下就可以了吧?
他躺在床上滾了好久,最後才好好入睡
「程⋯小⋯⋯時!」程小時被陸光的聲音叫醒
「唔⋯嗯⋯怎們⋯了⋯⋯陸光」他迷迷糊糊的睜開沈重的雙眼
「還怎麼了?程小時,你發燒了怎麼不跟我說?」陸光的憤怒的語氣中帶點擔心
「我想說⋯睡一會就好了」他的聲音沙啞,鼻水也不停的流出
「白癡,你覺得感冒能那麼快好嗎?」
「可是⋯⋯還有照相館要營業,怎麼能都給你一人?」
「今天休息吧,我來照顧你」
「哇!謝謝光光,果然是光光最好了~」
照顧到部分不會寫T^T,跳過
(晚上)
「快睡吧,明天還有工作」
「好~」
(感覺結束的好快( ・᷄ὢ・᷅ )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都可以說喔~
謝謝大家的支持~
~拜拜~
臭貝貝
沒事,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