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血族@vein8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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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v斐] 空號BE [R級]

「卡」

隨著導演的暫停,夏斐立馬撲過去抱住了蕭未影。他把頭深深的埋進蕭未影的懷裡,沒多久,蕭未影的肩膀就濕了一大片。

蕭:「怎麼哭成這樣」

夏:「老板,以後不要再接這種廣告了」

蕭:「好,我答應你」

夏斐醒了一下鼻涕,後知後覺的感到丟臉了,他剛想從蕭未影的懷裡出來,就被他抱緊了。

夏:「老板?」

蕭:「再讓我抱一下」

蕭未影的聲音悶悶地,夏斐聽著也明白了,老板和自己一樣都入戲了。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回抱住了蕭未影,夕陽把兩人的影子照的密不可分,而在現實中好像也是這樣呢~

彩蛋

片場的人os:磕到了(⁠*⁠´⁠ω⁠`⁠*⁠)

後記

啊啊啊!心情不好的時候,去想一下小情侶就立馬不生氣了呢。

哇!我真的快被我弟氣死了,結果一氣之下就跑了出去,寫了這篇,不然我完全懶得碼字。

啊啊啊!我下輩子一定要做獨生子,氣死了!┻⁠┻⁠︵⁠ヽ⁠(⁠`⁠Д⁠´⁠)⁠ノ⁠︵⁠┻⁠┻*********

全文展開(共 3 樓)
暗夜血族@vein8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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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血族@vein8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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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V斐] 三年的改變 [R級]

人物ooc,設定是三年過後,蕭未影假扮成別人去接近夏斐的故事。「夏斐會有一點不想去隨便接受他人的好,畢竟受到的傷害太多了」

“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嗎?”

隨著這句話落下,夏斐開啟了尋找老板死亡的真相,並在那條路上堅定的走了下去。(嗚嗚嗚,心疼夏斐寶寶(⁠╥⁠﹏⁠╥⁠))

一轉眼,三年的時間已過,劉梟和夏斐還在合作。

梟:「有一個委託,我覺得很適合你就幫你接了,如果有興趣的話要不要接呢?」

夏:「內容」

梟:「這次的委託需要兩個人才能完成。」

夏:「不接」

梟:「別擔心,我給你找了搭檔,出來吧。」

隨著劉梟的聲音,出來了一個高大的男子,只不過帶了面具。

他走到夏斐身邊時帶起了一陣風,他身上的味道就飄到了夏斐那裡。

!!!

夏斐聞到那股味道的瞬間,想到了蕭未影,但很快的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明明自己親眼看到他的屍體被拉走,死亡的人怎麼可能復活呢,除非……他也有超能力。

蕭未影不知道夏斐現在在想他,他只知道曾經的小狐狸不愛笑了也瘦了,並且他眼裡的防備,更是讓他心疼。

哪怕在暗地裏看過很多次夏斐,他還是很心疼,他怕自己再想下去會控制不了自己,於是急忙開口。

?人:「我就是你此次任務的搭檔,叫蕭非文」

夏:「夏斐」夏斐上下掃了他一眼,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很可笑。

梟:「怎麼樣呢,要接嗎?😊」(身藏功與名的鳥木哥乁⁠ ⁠˘⁠ ⁠o⁠ ⁠˘⁠ ⁠ㄏ)

夏:「接」

梟:「兩位接下來可以聊聊天,提升提升默契」

夏:「不……」

文:「好啊,這還是我第一次接雙人任務呢」

劉梟走後,只有蕭非文一個人的聲音,夏斐選擇閉目養神。

直到蕭非文問:「夏斐,你的超能力是什麼啊」

夏:「呵,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文:「這樣我在之後的任務才能配合你啊」

夏:「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文:「劉梟沒和你說嗎,這次的任務需要有人女裝」

夏:「那你……」

文:「可我比你高」

夏:「到時候看著辦吧」

文:「為什麼你不穿呀」

夏:「那你呢?」

文:「我覺得我穿上後再往你身邊一站會很奇怪吧」

夏:「……」夏斐想了下那個畫面,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Chuu.2001@Chuu.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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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程光] 溫存 [R18]

陸光~就在一次,好不好嘛。程小時咬著陸光的耳垂,又吮又舔,撒嬌般祈求被憐愛。

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陸光看見群星在夜空中閃耀,感受著身上愛人的重量,淡淡應了一聲後,疲憊的抬起一隻手搭在程小時後腦勺給他順了順毛。

程小時微微起身,兩人四目相對,他很喜歡陸光的眼睛,這雙一直看著自己身影,不曾移開過半分的眼睛,總在情到深處時才能窺探到,漂亮眼眸裏乘盛裝著溫柔繾綣的愛意,全都獨屬於他一個人。

怎麼了?陸光親了親程小時的嘴角,帶著情欲的粉紅色還未從白皙的皮膚上消退,小腿蹭著程小時的腰,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難得主動。

程小時內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他把陸光抱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彼此交換了一個深吻,這個位置進入的特別深,瑩白的唾液從嘴角流下,陸光握住程小時的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聲音啞的不像樣,他說:你看,你在這裡。

滾燙的熱意,燙的陸光渾身打顫,他癱軟在程小時懷裡,一向冷清自持的人,被慾望與情愛支配時,意亂情迷的臉龐,程小時撩開陸光額前的碎髮,額頭相貼。

「陸光,我愛你。」

有人將愛情比喻做夏天,可陸光覺得程小時就是夏天,雖然他既天真、莽撞又同情心氾濫,但正是因為這些特點,才成為他最離不開程小時的原因。

「我也愛你,程小時。」

lexdforme@lexdforme

[時光代理人│光時] 時間情書(可能有後續) [PG]

  • 私設混原設聚集的口嗨無邏輯產物,文筆混亂甚至可能沒什麼結局
  • 時間線成迷,文筆未成熟,不喜請退
  • OOC屬於我,私心固執病態光跟被感情搞得神經質的時
  • 建議搭配食用BGM:宇宙盡頭的碎片或Time stop

“如果那是一群飛鳥飛越天空的過去所導致的暴風,那能否有可能在中途將某隻飛鳥擊落,改變些許過去?”
“可那暴風依然會繼續”

早已遺忘了那些情感是從何開始,稱兄道弟下的勾肩搭背,揹著摯友的名義在黏熱的夏天貼在一起,以不能冷死合夥人的藉口同床共枕,諸如此類的更多,當陸光連這些離譜的理由都能接受的時候,或許他們之間早就越界了。

從他們相識初期,他們的相處就如水到渠成般順理成章,從他們三人一直同行,到他和陸光成為密不可分的關係,命運將他們的軌跡交織在一起,直到現在程小時根本無法想像沒有陸光的生活,一切似乎如同剛開始約定的那樣,陸光那之後也不曾離開過他。

做出改變是時間法則中最不可能的事,不可論過去,也無法改變未來,他們做著這樣的工作,選擇接下了這樣的委託,能做的也僅有改變些許軌跡,他們能做的,也僅有改變蝴蝶效應外的事情。

找回一隻無關緊要的懷表,拾起幾張停滯現在的照片,帶回幾句不足影響人生的話,再到一封無法改變死亡節點的情書。

所謂重大事件的節點,程小時有時也分不清這些定義,反正在行動中的頭腦主派是陸光的工作,他只需要照著做,他其實也不是一個會將情感代入委託的人,那樣的話一直以來的工作都無法做了,但偶爾,反覆的經歷那些重大的節點,成了他得不斷面對的心結。

死亡。多麼沉重的代名詞,身為一個重大節點,有時也會成為陸光放心接下委託的條件——因為程小時做不出任何改變,不會有更多危險。

然而,不論過去多少次,程小時都不一定經得住這些,他依稀記得某次事件導致他的精神崩潰,他給了陸光足以在兩人人生中成為重大節點的一拳,那句“你騙我”也隨薄葉般很輕的溜出口,將他們的信任齒輪打的粉碎。

過於龐大的情緒衝破了喉嚨,也或許是空氣過於寒冷,刺激著腿神經,驅使他無意識的邁步離開那裡,就像斷片後反省的聖人時間,程小時的腦袋不由得緩慢的思考起過去都厭煩的哲學問題。

可陸光真的騙他了嗎?他們早說過的,甚至陸光自己訂下的規矩,那些都無法被改變,他清楚這些,不得不承認的是,那瞬間的他依然幼稚地將那些情緒丟下獨留陸光一人整理。

他們不應該爭吵。

那刻間程小時渴望行動起來,不會被風雨澆淋的,只要站起身往外走,陸光就會在那邊,可想到這腳步又停滯住,他可以起身去找陸光,那要說些什麼?要求是一起定的,合夥是自己提的,接下委託前的叮囑他也是應下的,陸光並未做錯些什麼,可若就這麼去道歉,他也挺委屈的,就他得經歷這些麼?

為什麼非得是他?

從他第一次回朔過去,這些事就必定得由他來做嗎?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很幼稚,程小時頹廢的倒回軟沙發中,矛盾的聚集也熬不過時間的長流,他們還是一樣的同居,睡得上下舖,走的同個樓梯,只是他們的話少了。

那陣子他感覺自己好像得了所謂的失語症,話題被什麼東西卡在嗓子眼卻說不出,不安總是震得他動盪,憋著的身軀在夜晚緩緩的將心跳頻率給打碎。

陸光會後悔與他合作相處嗎?會厭惡這樣幼稚無理的他嗎?陸光會想離開他嗎?

無法安穩入眠。

那日後程小時平日的思緒常常鎖定在依舊安然的同居人身上,對重要的人可能離開的感受就像蛛網纏繞在足底,弄不乾淨甩不開,引的他偶爾會些許神經質的對陸光的反應焦慮,卻也難以去除。

他也試過開口說些什麼無關緊要的,試圖去證明他們關係並未冷漠,陸光也會應,但程小時直覺他們的氣氛總有哪些對不上線的,於是他們又會變回沉默

慕尹@emily970823

[時光代理人│V斐] 把我嚇死了你就高興了是嗎 [PG]

有人總說,他講中文時語法顯得奇特。

​

​

𝖵𝖾𝗂𝗇習慣了一口流利的英文。

​

​

「——𝖧𝖾𝗅𝗅𝗈,𝖥𝖾𝗅𝗂𝗑。」

​

​

熟悉的語尾音勾著調,拖著點懶,也好像在數日前聽過。那早就是在你日常裡的聲音了,總一派輕鬆,更直接地說,聲音的主人其實你總是猜不透。

​

​

有人總問,你會怎麼形容你老闆?

​

​

啊,那肯定是很厲害的吧——你總是這麼說。

​

​

就像貧瘠的荒土也成了綠洲。很漂亮,艷紅色的花矗立在那,當你動搖,當你危墜,可風雨厲行,你會知道它還是在那裡。漫無止境的夜又是怎樣的呢?你不曾細數天際渺茫的星子,可愚昧的,你信了夜闌人靜時會更思念。

​

​

𝖵𝖾𝗂𝗇不會動搖。像他腳尖下飛揚的每粒塵土、樹影婆娑、漂亮的光會落進他的眼睫,關於他的一切永遠都那麼從容。只有這點你是相信的,信了將你從深淵拉拽出來的光,信了路燈下搖曳、破碎的光,細細密密的風會為五官顫抖,可當影子落下,你早有預料危機乍現,可威脅你的事物會被擋下,用他修長的指骨。

​

​

纖細、可其實強韌有力的腰線、他偏頭時會掃動的鬢髮,微笑時瘋得入骨的眼睛。你喜歡他漂亮的紅色眼線,活動身子時會遭風捲起的衣襬,還喜歡他喊你時會落著笑的聲嗓。

​

​

「𝖥𝖾𝗅𝗂𝗑?」像是察覺你的停頓,他扣住門把,這動作反而讓你一驚。

​

​

砰!

​

​

你背手甩上門,那動作快得出奇。沒有時間細想門闔上時他眼裡的驚詫、沒有餘韻思考自己手心佈滿的冷汗、沒有空檔讓你恐懼得顫抖。

​

​

啊,我這是還見到幻影了……

​

​

「開門,𝖥𝖾𝗅𝗂𝗑。」另端的人停止扣門,只是矗在那,嗓音很靜、很輕,可勾得時光也奔赴而來,「真的是我。」

​

​

你還是不爭氣地開了個小縫,瞧見他帶笑的眼睛,心下一驚。

​

​

「你你你你先說出我的生日我才要讓你進來!」

​

​

他愣了半晌,像要被你無奈笑了,五指零散地沒入碎髮,低嘆:「唉……真是。」

​

​

七月二十七。

​

​

然後,他一字不漏地報了你的生日,還說了兩次。都像往常那麼自然,好像某一天,他只是偶然到某個地方遠行了趟,今天剛好回來見你,時光不曾錯亂、不曾徬徨,不曾有天聽聞他的死訊。

​

​

你鬆開了門把。

​

​

他又走近了一步,很明顯,在你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時,漂亮的鞋尖已經停到你面前,你的魂牽夢縈、你的經久妄想好像只是出了錯,伸手分明就能觸及。

​

​

你掐了一把自己的臉,發現會痛。在幹嘛呢?他漂亮的眼睛笑彎了,裡面藏了你數不清的念想與時光。你無數次幻想過倒轉的時空,是不是有天超能力也能降你身上,能不能遏止一個人的葬送。

​

​

​

「想我了嗎?」

​

​

​

他說這話時,氣息撒在你耳廓,很輕、很淺——搶先答話的竟然不是嘴,是眼睛。你驚覺𝖵𝖾𝗂𝗇掌心撫過你臉頰時,帶走了溫熱的液體,你早在仰頭時掉入他的眼睛。

​

​

​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

​

​

「你的能力是詐屍你就不告訴我?一聲不吭的!知道我那時收到消息有多慌、我有多⋯⋯」你突然一把火氣上來,也不想管這事能有多離奇,不顧抹什麼眼淚就抓起他的領子,這大概是你暈頭下最大的勇氣:「⋯⋯我有多不敢相信⋯⋯」

​

​

​

你知不知道,那些夜裡想起你,細細密密的疼就會鑽入骨髓。

​

​

​

你知不知道,每當我提及你,不管用怎樣隱晦的方式,左胸口都會忽然非常、非常痛⋯⋯

​

​

​

你知不知道,這些日裡時光作祟,我多希望自己只是落入了沒有你的時空。

​

​

​

最後的嗓音又細、又輕,你知道自己還是鬆開了他的領子,有什麼模糊你的視線,「把我嚇死你就高興了是嗎?」

​

​

​

一滴。

​

​

​

兩滴。

​

​

​

——氾濫成災。

​

​

​

你承認自己不是很愛哭的人,可在他面前,再細微的情緒都會在他眼下失控。他只是望著你,像在說想念一個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很靜、卻同時深刻。

​

​

​

「別哭了,這不是回來了嗎?」他連安撫你的情緒都那麼到位,輕輕捏住你哭紅的鼻尖,聽見你悶聲顫抖,「張嘴,吸氣。」

​

​

​

你不自覺跟著換氣,好像風聲也混入你顫抖的眼簾,腦子一片濛暈。

​

​

​

好像哄孩子那麼溫柔。其實你早就知道了,早知道那樣一雙眼可以瘋、可以狠戾⋯⋯可同時也能溫柔,那麼漂亮的部分望著你時,心臟好像也有了缺口。

​

​

​

「這麼漂亮的

星.@dust.write

[時光代理人│白黑/光時] 也來摸摸我(2025/04/15程小時生日賀文) [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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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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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兩人交往中

2.程小時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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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照在程小時的臉上,使他慢慢的甦醒。

「哈~幾點了啊?」他睡眼惺忪的起來,打開手機查看時間,十點了,比平常晚的多。此時,他突然注意到床邊有一個不屬於他的盒子,上面還黏著一張便條紙,拿下來看上面寫著:

「弱智,恭喜你又老了一歲,生日快樂,喬苓姐說自己動手做的東西比較有誠意,所以做了這些給你。」

程小時打開盒子,發現裡面是十塊手做的餅乾。

「陸光這傢伙,怎麼連別人生日都要罵人,不過看在他還蠻有誠意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他起身走向客廳,陸光坐在沙發上看著書,桌上的盤子放著三明治,似乎是留給他的,他坐下並叼起三明治放入口中咀嚼,此時身旁的陸光緩緩開口

「喬苓說今天你生日就不營業,叫我們出去好好玩,你想去哪裡?」

「遊樂園和貓咪咖啡廳!」

「都幾歲的人還去這麼幼稚的地方。」

「我不管!就要去嘛!」程小時湊近陸光,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他,程小時知道,陸光無法拒絕他。

「唉,要去就去吧。」

「耶!光光最好了!」程小時開心的抱住陸光。

「好了,停下,我快窒息了。」陸光無奈地說。

他們走到附近的公車站坐車到遊樂園,今天不是假日,路上車也不是很多,窗外的景色飛快地移動,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買了門票後,他們便緩緩走進樂園,程小時猝然瞥見不遠處有大怒神。

「我們要玩那個嗎?」

「你不是怕高嗎?」陸光疑惑地說。

「看起來沒有很高啊,而且偶爾才來一次。」

於是他們去搭乘大怒神,繫上安全帶後座椅緩緩上升,陸光眼尖地發現搭檔的窘迫。

「如果怕的話就牽我的手吧。」陸光將手緩緩伸向一旁的程小時,手掌被徐徐扣住,溫熱從對方的手中傳來。

隨著座椅的高度越來越高,扣住的力道似乎也變大了,來到最高點時,突然向下一衝,接著下落至接近地面的高度,反覆幾次後,遊具終於停止運行。

兩人從座椅上下來,程小時大口吸氣,表情似乎還心有餘悸。

「我絕對不會再坐這東西,每次衝下去都覺得快要摔死了,真的超可怕。」程小時惶惶不安地說, 聲音似乎還帶著些許顫抖。

「唉,就跟你說了」

後來他們又去玩了許多遊具,例如:砰砰車,海盜船……,接著就前往附近的貓咪咖啡廳。到了之後兩人便找了位置坐下,然後開始點餐,兩人點了調酒和蛋糕,吃的差不多之後程小時就跑去跟貓玩,除了摸之外,還會把臉埋進去。陸光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不悅。

之後他們離開咖啡廳回家,坐公車時程小時開始閒聊。

「陸光,剛剛的貓咪好可愛,如果在早點來就能玩更久了。」

「……」

「陸光?」

「我想歇一會,先別吵我。」

「你怎麼轉移話題!」

回家一推開門就看到喬苓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欸!?包租婆你怎麼來了」程小時略帶驚訝地說道。

「我自己家的屋子我怎麼會不能進來?而且今天不是你生日嗎?我還帶了禮物給你,沒想到你這麼忘恩負義。」喬苓不悅地說,並從抽屜拿出一個禮物盒遞給程小時,拆開之後裡面是一個自拍棒。

「有了這個東西以後我們三個出去玩拍照的時候,程小時你就拿它拍照,我站在後面,臉就不會太大了。」

「她根本不是買來送給我而是拿來自己用吧?」程小時小聲說。

「別說了,等一下又被揍。」陸光悄悄地說。

之後,程小時去廚房解凍食材、洗菜,洗著洗著突然覺得後面有一股熱氣,往背後一摸,發現一雙手正抱著他。

「陸光?」

眼前的陸光似乎跟平常的有些不同,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酒氣,面色潮紅,眼神似乎也和平常不同,帶著一絲瘋狂。

據他所知,陸光在什麼時候都很冷靜,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陸光突然一使力,把程小時壁咚在牆上。

「陸光你幹嘛啊?,晤…」

陸光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舌頭急躁地深入,舔舐著內壁,糾纏一陣後,兩人短暫分開。

「呼…陸光你怎麼了?,啊…!痛…!陸光你快停下…嗚…」

陸光從脖子像在啃餅乾一樣向下啃咬,肆意留下自己的印記。此時程小時急中生智,正好右手邊就是水龍頭,於是他用手灑水在陸光的額頭上。陸光的眼睛緩緩睜開,似乎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程..小時?」

「陸光你還好吧?有沒有發燒?」

「我沒事,只是頭有點暈,去休息一下就好了。」陸光走回房間,睡了一下。

過了一陣子,晚餐煮好了,三人一起吃晚飯,直到睡覺之前,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這件事。深夜,上床後,他們都有點失眠,所以程小時開始閒聊。

「陸光?」

「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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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白黑/光時] 花海與你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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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兩人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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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個假日中午,喬苓正在房間打扮,完事後就出來對程小時和陸光說「我等一下要跟珊珊去看電影,剛好今天照相館也沒什麼生意,不如你們也找個地方玩吧。」語畢,便推開門走了出去。在滑手機的陸光看到了一個附近花園的廣告,藍紫色的繡球花看起來像是一顆一顆的小球一樣十分可愛「最近是繡球花的花的花期,你成天都宅在家裡,要不要去賞花順便透透氣?」陸光對在玩遊戲的程小時說

「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兩人於是前往地鐵站坐車,一到車站就覺得有些擁擠,但他們還是順利搭上了車。列車要啟動時,程小時沒有握好扶桿,身體向後傾倒,千鈞一髮之際,陸光即時扶住他,兩人因為空間狹小而貼近,「謝謝」程小時說,他的臉頰因為剛才的親密接觸泛起了一抹紅暈,「弱智,以後坐車一定要握好扶桿,要是我不在你就要受傷了。」陸光用教育小孩的語氣說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注意。」

過了一陣子之後,列車到達了他們要去的站,下車之後走了一段路就到了種植繡球花的花園,付了門票錢就進去了,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清涼的微風帶來了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情愉悅,他們四處拍攝各種不同顏色的繡球花,有藍,紫,粉紫,綠,和粉紅,不同的顏色一起盛開看起來像一群五顏六色的燈籠,程小時湊近看,很快就有了發現

「陸光,我發現好像每球花的顏色的不太一樣欸!」

「繡球花的花色會根據灌溉水的pH值改變,顏色可以人為調整。」

「那我們也買一盆種吧!會變色還挺有趣的。」

「我才不要,你最後一定會忘記照顧它,後來就變成我和喬苓姐要照顧。」

「哼!陸光真掃興!」

在他們賞花的時候,天空的顏色從藍色變成橘紅色,轉眼間就來到了傍晚時分,繡球花染上了一點夕陽的顏色,顯得格外的美麗,晚霞也被染上了橘紅色,在這些事物的襯托下,氣氛似乎變得十分浪漫

「陸光你這個木頭,不會不知道現在最適合做什麼吧?」程小時帶著些許挑逗的語氣說

「我當然知道。」

陸光溫柔地將程小時拉入懷中,抬起他帶著一絲泛紅的臉就吻了下去,舌頭撬開牙齒進入口腔,舔吮每一個區域,兩人在萬紫千紅的繡球花海中擁吻,加上周邊事物的陪襯,美的像是一幅畫一樣,直至感到些許缺氧才分開,太陽慢慢沉入了地平線,他們也知道自己該回家了

「陸光,這裡真的好美,以後一定要再來!」

「好,我們可以等其他花卉的花期到了再來。」

兩人在藍紅漸層的天空下走回地鐵站搭車回家,短短的路程似乎也令人心情愉悅,希望能讓這小小的幸福感永不磨滅。

~~~~~~~~~~~~~~~~~~~~~~~~~~~

這篇的靈感是因為我突然看到綠色繡球花的花語是專一、執著的愛,覺得很適合當一篇的題材,然後靈感上來就寫了www

星.@dust.write

[時光代理人│白黑/光時] Happy Valentine's Day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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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兩人交往中

2.喬苓當時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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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感應門鈴的響起,陸光推開了時光照相館的門,可是裡面卻反常的漆黑。

「程小時?」陸光朝著黑燈瞎火的客廳詢問,回應他的卻只有颼颼的風聲,陸光不敢開燈,他怕看到的是一個躺在地上冷冰冰的程小時,他不想再經歷那件事,至少不是現在。但在他愣住的瞬間,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燈光亮起「surprise,陸光情人節快樂!」看到面前的人是程小時,陸光終於鬆了一口氣

「弱智,以後要嚇人就趕快跳出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對了,我帶了禮物給你。」陸光從手提著的袋子中拿出一個禮物盒,程小時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一雙球鞋

「欸?陸光你怎麼會知道我想要這雙球鞋很久了?」

「有一次路過鞋店,看你一直看著那雙鞋,就猜你喜歡。」

「嘿嘿,陸光最好了!」程小時開心的抱緊陸光

「好了別抱了,我快窒息了。」

「話說,我好像也有買禮物要送給你」程小時到處翻找了一番,但是沒有找到,看到桌上的一顆巧克力,他突然靈機一動,隨即撕開包裝,將巧克力放進口中,接著輕輕吻上陸光的唇,舌尖將巧克力帶往陸光的口中,陸光也不甘示弱的吻了回去,巧克力在兩人的口中慢慢融化,糾纏直到感到有點缺氧才分開。

「程小時口味的巧克力,喜歡嗎?」程小時帶著些許挑逗的意味詢問

「很喜歡,謝謝」陸光以簡短的語句和微笑回應。

「對了,蛋糕還沒吃欸」程小時從冰箱中拿出一個淋了巧克力醬的小蛋糕

「你還有買蛋糕?」

「當然啦,這樣才有過節的感覺啊!」,上面有用巧克力做成的小狗,小貓和小兔子,將蛋糕對半切開之後兩人開始吃蛋糕,陸光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程小時想著,能跟珍視的人一起吃蛋糕也是一種幸福吧。過了一陣子後,兩人吃完了蛋糕,「時間不早了,收拾完就去睡覺吧。」

「陸光,我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嗎?」

「都幾歲了睡覺還要別人陪。」

「哎唷光光,就這一次嘛。」程小時邊用頭蹭著陸光說,陸光自然是擋不住他的這般攻勢

「好吧,如果你不覺得擠的話。」

寧靜的深夜中,兩人相擁著入睡,結束了這不一樣的一天。

~~~~~~~~~~~~~~~~~~~~~~~~~~~

這篇的靈感是在連假的時候想到的,所以拖到白情才發,但我覺得寫得有點太短了•́⁠ ⁠ ⁠‿⁠ ⁠,⁠•̀第一次寫比較沒經驗希望各位大大能留下自己的建議(⁠・⁠∀⁠・⁠)

硫酸.@liusuan.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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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V斐] Domestication(未完) [R-18]

單手支著下巴,抬眼看著面前傻笑的晃著腳的人,對方這副模樣倒是讓他更想欺負了。

要防備的不只是獵人,也可能是兇猛的肉食性動物,甚至是相當有耐心的那種類型也說不定。

狐狸想找王子馴養自身,進而侵占他,可惜的是王子並不為童話故事裡所說的那番純良,他可是會將所有物徹底佔據,要形容的話,獵豹比較恰當吧。

Vein支著下巴,目光悠然地落在眼前這隻還未察覺危機的狐狸身上。那人醉意微醺,眉眼間帶著無害的慵懶,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渾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圈套。

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欺負,他不疾不徐地起身,腳步輕緩的走向對方。

狐狸仍然傻笑著,晃了晃身體,一副全然放鬆的模樣。Vein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抹興味,手指隨意地沿著桌面滑過,最後停在對方的領口處,似乎在確認獵物是否真的沒有任何防備。

「怎麼?覺得安全了?」

他低笑著,聲音壓得極低,像是一縷熱氣,挑弄著人的感官,話音未落,閃身逼近人,手掌輕巧的搭載桌面上,將人困在自己和桌面之間,狐狸狸愣了愣,似乎還沒意識到這場遊戲的變化,直到Vein伸出指腹,順著他微啟的唇瓣緩緩滑過,帶著惡意的輕撫。

「………………唔?」

狐狸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真正抗拒,甚至下意識地抬起視線,對上Vein那雙暗藏掠奪意味的眼睛。

——就是這一瞬間。

Vein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稍稍抬頭,唇角噙著懶洋洋的笑意,彷彿早已預見了獵物的掙扎與臣服。

他的拇指慢悠悠地碾過狐狸的唇,感受那屬於生物本能的細微顫抖,然後俯身,鼻息幾乎擦過對方的肌膚。

「現在才發現,太遲了吧?」

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便吻了上去,不是溫柔的舔舐,是帶有惡意的啃咬,舌頭侵入著,肆意掠奪屬於獵物的甜美氣息,指尖順著領口滑下,扯開領口的外套,觸碰炙熱的肌膚,而後將紅色的繩結纏繞在不斷掙扎的那雙手上。

懵懂的狐狸這才意識到自己處於何種境地之下,可惜。

獵人可從來不會給獵物逃跑的機會。

全文展開(共 4 樓)
冬日不下雪@uid_60735

[時光代理人│李天希]學園風10題 [普]

你=你
她=李天希(小希)

1.期中考

第一次考試考的不是很理想。
你安慰了她好久。
最後答應每天陪她補課才開心起來。
『要,陪,我』

2.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時

偶爾會看到她站在辦公室門口外面看你出來,之後會挽著你的手一起回教室。
有時候你也會在進去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她坐在旁邊約談的小房間裡接受老師的約談。
如果她比你晚出來,你還會故意走的慢一點,等她小跑步到你旁邊。

3.請病假(你)

因為是同一個班的,所以當下就知道了你請假的事。
整天上課都心不在焉。
頻繁的看時鐘,急切的想要放學。
一放學馬上跑到你家去關心你。
聽到你為了不要傳染給她,讓她先回家去時還差點哭出來。
你好一頓親親抱抱捏捏才哄好。

4.她收到了情書

下課的時候,她把你拉到了教室的角落。
從口袋拿出一封信塞到你手裡。
『早,上,在,抽,屜,裡,的』她用手語這樣比劃著。
「我可以拆開嗎?」
她用力的點點頭。
你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認真的對她說,「小希啊,下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她再度用力的點點頭。
放學的時候,你把信封拍了個照片,一個手滑不小心傳給了李天辰。
至於之後小希還有沒有收到情書...嘛,誰知道呢。

5.午餐有他討厭的東西

你們的慣例是一起吃午餐。
她拿著筷子戳著碗裡的蔬菜,一臉的不開心。
「小希,吃完這個給你。」你用筷子指了指碗裡被削成小兔子形狀的蘋果。
很可愛的兔子。
她很喜歡。

6.起床的早安

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你都會去看一眼手機。
總有一條訊息在螢幕上。
「早安。」附上一個她很喜歡的表情包。
你心情頗好的勾起笑容,回給她一個早安的表情包。

7.假日的偷偷約會

你瞞著李天辰把小希帶出來玩了。
星期五的時候說好要帶她去看電影,所以你早早的就打扮好,偷偷溜到兩兄妹家樓下,偷偷的把人偷出來,再偷偷的搭車跑了。
電影是她選的,據說是一部漫畫改編的電影。
女主遇到渣男,最後決定獨自美麗的故事。
你接機湊過去,「小希,看見沒有,外面很多壞男人的,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
『有,你,就,好』她這樣比劃著。
你心中「碰」一聲炸開煙火。

8.課後輔導

因為期中考考的不太理想,所以這個學期都是你幫她補課。
補習的地方挺多樣化的,包括但不限於咖啡廳、圖書館等等,還有你家和她家。
你每次去到她家都會倒在她的床上。
被她的氣味包覆著。
凪是不知名生物@uid_83555

[時光代理人│黑白/程光] pocky [G]

小小的房間裡,遊戲打鬥的聲音與鍵盤、滑鼠的點擊聲此起彼伏,除此之外再無其餘聲音,只剩寂靜。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二人的身上,直至他們俊俏的面龐,耀眼而觸不可及,近在咫尺,遠在千里之外,只有他們能夠觸及彼此,相互牽引,相互救贖,相互改變,這份羈絆深至大海深處,又或許,更深。

何人能夠插足、或是理解這份羈絆?

這個答案是,

沒有人。

隨著遊戲裡己方的水晶破滅,說著Defeat的女聲響起,程小時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黑髮,不甘心就這麼輸了,明明還能打的。

說的還能打,也只不過是程小時的觀點,畢竟13比34的部分不會說謊,還有他那3杠10的戰績。

視線角落裡的一點粉使他轉移了注意力,將手機放在一旁抓來一看,是他前幾天買的草莓味pocky餅乾,好像是為了和陸光做小情侶之間玩的「pocky遊戲」順便買的,玩法呢主要是拿出一根餅乾叼在嘴裡,邀請對方,慢慢吃下,最後呢就是親在一起啦,不過也不排除對方躲避的部分。

「喂,陸光,玩個遊戲怎麼樣?」

房間內的沉寂由程小時打破,他晃著手裡的餅乾看著陸光的後腦勺,發出這場遊戲的邀請。

「什麼遊戲?」

「pocky遊戲。」

陸光轉過頭直視正嬉皮笑臉的程小時,腦子沒過多思考就「哦」的一聲答應了下來,他並不知道這遊戲的意義,無疑就是程小時的一些幼稚想法。

「叼住,過三秒之後開始吃。」

這吃到底肯定是會親在一起的吧。陸光這麼想著。

眼前的人已經叼著根餅乾在自己面前,挑了挑眉示意愛人叼住另一端,黑瞳裡翻滾著對接下來的事的期待,嘴角翹的像是怕看不出來似的。

陸光叼住了那一頭,草莓味的巧克力味道融化在嘴裡,裡面的餅乾外緣被唾液浸軟,心裡倒數著321,緩慢的進食,斯文條理的樣子好像是對遊戲沒有興致,只是靜靜的盯著面前比自己快一倍的男人,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

「唔……」

剛準備向後閃避的頭被按住,纖長的手嵌入後腦勺的白髮之中。嘴裡傳來的濕潤感、眼底閃過慌張的白髮少年,以及你躲我追的舌尖。

程小時這吻吻得很深,陸光一時間甚至忘了鑽空隙換氣,專注於逃避程小時那狡猾的舌尖。

唾液一遍又一遍的交融,舌尖一次又一次的觸碰,刺激著雙方的感官,感受著與愛人舌吻的那奇妙觸感,感受著愛人強大的佔有,房間內唾液咕滋作響的聲音,二人之間的喘息。

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你要是跑了我就把你藏起來,誰也找不到,只有我能碰你。

程小時的單純、他認為只要不分開,那陸光就是自己的,誰也不許搶,誰也不許碰,只有身為愛人的他才能夠享受這樣待遇。

也許是真的快沒氣了,陸光才用舌尖碰了碰程小時的舌頭,像小兔子的示弱,讓愛人放開自己。

「哈、哈……」

陸光喘得很厲害,程小時吻得很深,讓他反應不過來。

「哎,陸光,你這不行呀。」

「再來一次。」

糯米粉@uid_79539

[時光代理人│黑白/時光] 程小時生日賀文 午時的陽光 子時的月光(甜的 只有一點玻璃渣) [G]

警告警告

✓陸光ooc不可避 程小時我倒覺得還行?(別罵我我盡力)

✓甜度全開 (我希望)

✓一丟丟小小玻璃碎片 (真的只有一點點信我)

不過 開始之前 最重要的還是 程小時生日快樂 要開心唷(⁠^⁠∇⁠^⁠)⁠ノ⁠♪

@@@

時間:下午三點四十五分 四月十四日

「陸光」

毛茸茸的黑色腦袋拿著手機左搖右晃,坐在棕紅色的沙發上,自以為沒被發現的挪動著身體往右邊靠近,假裝專注在手中的遊戲。老舊的冷氣運作時發出嗡嗡嗡的聲音,為平靜的午後沾染上泛黃相片的年代感,彷彿一踏入相片館,裡面就是另一個靜謐的時空。

「陸光~」

想引起對方的注意,拖著長音的說。冷氣保持了室內一定的溫度,陽光從背後大片的玻璃灑進,懸浮的點點塵埃反著光,一粒粒微小旋浮著。身體同時感覺到冷暖,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織,讓人昏昏欲睡。

「陸~光~」

一邊撒嬌一邊靠著青年的肩膀,目光所及之處的字句並不是他感興趣的內容,這種內容沉悶的書也只有他的搭檔看的下去。程小時不用轉頭也知道,對方的視線必定不是投向捧在手上的東西,而是帶著無奈和不自覺的寵溺落在自己身上,看著自己胡作非為。

「光~光~」

甜膩的呼喚陸光的小名,這是屬於自己的稱呼。白色的小貓輕拍著整個趴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大狗勾,另一隻手依舊拿著書,但裡面的內容從狗勾靠過來時就沒有讀進去,只是借著看書的名義,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後腦勺,陽光的,充滿活力的。

「怎麼了?」

「陪~我~玩~」

儘管外表似神經大條(實際上也確實神經大條),程小時還是可以隱約的察覺陸光對自己的寬容和特殊,似乎不是對待朋友的普通感情。奈何成長過程中沒有什麼同樣的經歷可以當作比較(喬菱除外),只是有種直覺認定。不過,就算真的是如此,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本人是抱持同樣的心態,而想必聰明如光光也知道,兩人的關係,早在很久以前就超過了界線,只是一直沒有挑明。

「講話不要拖長音」即使我不介意也一樣。用書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白癡」

「陪、我、玩」程小時欠揍的一字一頓的說,像極了路上會遇到的小屁孩,只不過,眼前的這位眼睛笑的彎彎,像討好主人的寵物一樣蹭了蹭自己的手掌。

屁孩回頭,用眼神一點一點臨摹陸光姣好的面容,高挺的鼻樑,冷漠卻有時多情的眉眼,黑青色的眼眸,白裡透紅的臉頰比平時更加紅潤,不知是被曬得還是羞得。

委屈了一米八的身體,彆扭的窩在陸光嬌小的右胸膛上,手握住對方的手指玩弄著,潔玉般的指節被揉搓的泛紅,如一塊粉嫩的冷玉,在青年不懈的努力下,漸漸染上自己的溫度。

「我晚點有事,沒辦法陪你了」如果說之前是為了拒絕他,那這次就是真的有事。

「怎麼?包租婆又幫我們接委託啦?」

「不是」有點不自在的瞥向一旁,陸光其實很擅長隱藏情緒,但卻很不擅長對程小時說這種重要又不太重要的謊,尤其是看到對方閃亮亮的眼睛時「我自己的事」

「呦陸光,我可不知道你除了我還有其他哥們啊」

「我有說我是去找人嗎?」

「不然呢?」歪頭想了想,食指和中指模擬人走路的樣子,一步步地從柔軟的手臂往上爬「喔,我知道了,該不會,是去幫我買生日禮物吧?」

「弱智」直接被戳破目的,傲嬌的把人推開。

「喔~~~光光,你就承認嘛,你就是想幫你最好的哥們買禮物」他又靠過來,手指走上他的肩膀,食指戳戳他的下巴。

「就說不是了,弱智」

「沒關係,我知道的,我在光光心中是排第一的存在……好痛!」

不,其實根本不會痛,陸光只是意思意思的彈了下程小時的額頭,這人就不知道發什麼大病,裝模作樣的摀住額頭,一個勁的坐直身體,用良家婦女被惡劣壞男人欺負後控訴的語調開口

「陸光,你個負心漢,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眨著眼睛看向他,程小時繼續他的“指控”「嗚…你好狠得心,我怎麼也沒想過你是這種人,當初還跟我濃情蜜意,現在就…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戲真多」陸光有點放棄的說,這已經不是自己的合作夥伴(對方是這樣對外宣稱兩人的關係)第一次這樣了。又彈了他一下,只是這次換成沒被遮住的臉頰「照相館的工作都做完了?」

「呃…當然」黑髮的人有些急切且窘迫地起身「還沒」說完就火急火燎的衝去暗房裡,砰的一聲就關上門

以那個人的個性,想必要待個一兩小時吧。

直接站起身往大門走, 心想以他那個狗鼻子,如果自己早點買不就被發現了嗎?現在他只是開玩笑,再待下去,那弱智可能就真的誤打誤撞猜到了「我出門了」他輕輕的說,並沒有讓程小時

稀麓Nassia@xiii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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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光時] 命中注定 [限]

「欸我說陸光,你到底是看上我家程小時哪點了?」

陸光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因那有些刺耳的「我家程小時」。

儘管知道喬苓沒那意思,可他還是不由得心裡一突。

「......說什麼呢,明明是他先找我打球的。」陸光不自在的避開喬苓的視線。

「從球友變朋友,也挺不容易的,肯定是他有哪裡吸引你了吧?」喬苓沒打算放過陸光,眼神如炬,似是一定要得到個答案。

陸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到程小時,腦中閃過無數畫面,一時竟難以找到合適的詞語形容。

「......天真吧。」最後只勉強憋出這個不上不下的答案。

「哈哈哈哈哈!天真是什麼鬼啊!!」還被程小時本人給聽到了。

陸光面色微紅,在白皙的過分的臉蛋上,如兩朵紅色浮雲,特別明顯。

「欸我說陸光,你真的是因為這樣才喜歡我的麼?」

回到現實,程小時一臉揶揄的湊到陸光身邊,上身微微傾靠著陸光的手臂,陸光自上而下看著那彷彿發光的金色眼珠,視線不自覺向下,先是形狀優美的下頷、纖細的脖頸,接著......

「嗯?陸光,怎麼不回答,害羞了?」

像燙傷一般,陸光迅速縮回了視線,不自在地撇過頭:「......沒,隨便說說而已,忘了吧。」

「哎!怎麼能說是隨便說說呢!喬苓都說了,你的眼神認真的很,我才不信呢!」程小時不依,鬧道:「還是說你想說你不喜歡我?嗯?你敢說你不喜歡我嗎?」

陸光嘆了口氣,程小時什麼不會,就會抓著他的弱點刺。

「我沒這樣說。」他摸了摸程小時柔軟的黑髮。

「哼,不管,我生氣了,哄我。」程小時嘟起嘴,一臉不滿。

陸光不由失笑。程小時這模樣,不像生氣,倒更像在撒嬌。

程小時的長相不似陸光有距離感,溫溫柔柔的,還有些嬌氣,眉眼間盡是一股天真浪漫之氣,讓人不由得想保護他。這點,喬苓真沒說錯。

看那雙總是溫柔多情的金色雙眼,此刻正凝視著自己,只對自己這般撒潑,陸光心下一暖,撫上程小時的頰側,長指專注地輕撫,感受臉頰細膩的觸感。

程小時也不羞,反倒主動往陸光的手上蹭了蹭。

「嘿嘿。」還傻笑。

陸光眸色一暗,手掌展開,一點點往別處摸去。

「嗯!癢,別那樣摸。」程小時顫了顫,但沒躲開。

「耳朵怕癢?」陸光放輕聲音,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程小時,不肯錯過一點反應。

「不是,是你的摸法太......嗚,都說別那樣摸了......」程小時扭了扭,想要離開,但陸光的手很快如影隨形的跟上來。

「明明是你自己怕癢。」陸光低聲的譴責,目光卻是溫柔的能滴出水。

「我、我才不怕癢呢。」程小時一聽不行,挺住了,沒再躲。

這倒是如了陸光的願,只見他摸的更放肆了,捏著那飽滿圓潤的耳垂,下下揉捏,時而輕彈,惹得程小時一陣輕喘。

「不行了?」

「誰、誰不行了?繼續!」

這麼愛逞能,不知道是像到誰。陸光失笑,繼續揉捏那小小的耳朵。

耳垂玩夠了,陸光食指沿著耳廓輕撫,像在描繪形狀,輕輕地、若即若離地,當即引得程小時一聲嗚咽。

陸光眸色更深,低聲道:「舒服嗎?」

「不、啊......你、你別摸了......」程小時腰都軟了,聲音也帶了一絲甜膩。

「你不是說你不怕癢嗎?」陸光挨近程小時,長臂一撈,把人往懷裡一帶。「怎麼這就不行了?」

程小時輕而易舉就被陸光帶進懷裡,一抬頭,撞進陸光充滿慾望的藍色雙眸中。

他不由得渾身一顫,那刺激,比起什麼摸耳朵的強太多了......

「陸、陸光你、嗚......」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話語,盡數被滾燙的唇瓣堵進口中。

四片唇磕磕碰碰、相互碾磨,像要把對方吞噬,又不得章法。隨後不知是誰先張開了嘴,舌頭也加入混戰,進入對方的領地攻城掠地,強硬地灌入自己的氣息,吸吮、舔拭,原始而濃烈。

分開時,兩人都是喘的。

程小時看著陸光,總是淡薄的神情,此刻滿是情難自禁,想到這皆是因為自己,程小時不由得感到興奮。

「陸光......還敢說不喜歡我?嗯?」

那聲音像小鉤子,撓得陸光一陣心癢。

他還攬著程小時的腰,往自己勾進了點,緊緊抱住。「喜歡。」

「你......」這下輪到程小時臉紅了。

誰能想到,陸光這樣禁慾高冷的人,也會這樣直白的表達自己?

「......你呢?」

聽出陸光聲音裡的一絲不安,程小時忍不住笑了。

「你說呢?」就想逗逗他。

「......」陸光正想鬆開程小時,就反被緊緊抱住。

程小時埋在陸光頸側,聲音歡快而真誠:「喜歡!」

他不喜歡陸光,還能喜歡誰?

陸光的眼神立刻變得柔和。他回抱住程小時,聲音低沉而壓抑。

「我也喜歡你。」

聽到陸光的告白,程小時心頭一暖,甜甜的,他又往陸光身上蹭了蹭,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