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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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v斐] 空號BE [R級]
「卡」
隨著導演的暫停,夏斐立馬撲過去抱住了蕭未影。他把頭深深的埋進蕭未影的懷裡,沒多久,蕭未影的肩膀就濕了一大片。
蕭:「怎麼哭成這樣」
夏:「老板,以後不要再接這種廣告了」
蕭:「好,我答應你」
夏斐醒了一下鼻涕,後知後覺的感到丟臉了,他剛想從蕭未影的懷裡出來,就被他抱緊了。
夏:「老板?」
蕭:「再讓我抱一下」
蕭未影的聲音悶悶地,夏斐聽著也明白了,老板和自己一樣都入戲了。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回抱住了蕭未影,夕陽把兩人的影子照的密不可分,而在現實中好像也是這樣呢~
彩蛋
片場的人os:磕到了(*´ω`*)
後記
啊啊啊!心情不好的時候,去想一下小情侶就立馬不生氣了呢。
哇!我真的快被我弟氣死了,結果一氣之下就跑了出去,寫了這篇,不然我完全懶得碼字。
啊啊啊!我下輩子一定要做獨生子,氣死了!┻┻︵ヽ(`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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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V斐] 三年的改變 [R級]
人物ooc,設定是三年過後,蕭未影假扮成別人去接近夏斐的故事。「夏斐會有一點不想去隨便接受他人的好,畢竟受到的傷害太多了」
“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嗎?”
隨著這句話落下,夏斐開啟了尋找老板死亡的真相,並在那條路上堅定的走了下去。(嗚嗚嗚,心疼夏斐寶寶(╥﹏╥))
一轉眼,三年的時間已過,劉梟和夏斐還在合作。
梟:「有一個委託,我覺得很適合你就幫你接了,如果有興趣的話要不要接呢?」
夏:「內容」
梟:「這次的委託需要兩個人才能完成。」
夏:「不接」
梟:「別擔心,我給你找了搭檔,出來吧。」
隨著劉梟的聲音,出來了一個高大的男子,只不過帶了面具。
他走到夏斐身邊時帶起了一陣風,他身上的味道就飄到了夏斐那裡。
!!!
夏斐聞到那股味道的瞬間,想到了蕭未影,但很快的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明明自己親眼看到他的屍體被拉走,死亡的人怎麼可能復活呢,除非……他也有超能力。
蕭未影不知道夏斐現在在想他,他只知道曾經的小狐狸不愛笑了也瘦了,並且他眼裡的防備,更是讓他心疼。
哪怕在暗地裏看過很多次夏斐,他還是很心疼,他怕自己再想下去會控制不了自己,於是急忙開口。
?人:「我就是你此次任務的搭檔,叫蕭非文」
夏:「夏斐」夏斐上下掃了他一眼,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很可笑。
梟:「怎麼樣呢,要接嗎?😊」(身藏功與名的鳥木哥乁 ˘ o ˘ ㄏ)
夏:「接」
梟:「兩位接下來可以聊聊天,提升提升默契」
夏:「不……」
文:「好啊,這還是我第一次接雙人任務呢」
劉梟走後,只有蕭非文一個人的聲音,夏斐選擇閉目養神。
直到蕭非文問:「夏斐,你的超能力是什麼啊」
夏:「呵,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文:「這樣我在之後的任務才能配合你啊」
夏:「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文:「劉梟沒和你說嗎,這次的任務需要有人女裝」
夏:「那你……」
文:「可我比你高」
夏:「到時候看著辦吧」
文:「為什麼你不穿呀」
夏:「那你呢?」
文:「我覺得我穿上後再往你身邊一站會很奇怪吧」
夏:「……」夏斐想了下那個畫面,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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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程光] 溫存 [R18]
陸光~就在一次,好不好嘛。程小時咬著陸光的耳垂,又吮又舔,撒嬌般祈求被憐愛。
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陸光看見群星在夜空中閃耀,感受著身上愛人的重量,淡淡應了一聲後,疲憊的抬起一隻手搭在程小時後腦勺給他順了順毛。
程小時微微起身,兩人四目相對,他很喜歡陸光的眼睛,這雙一直看著自己身影,不曾移開過半分的眼睛,總在情到深處時才能窺探到,漂亮眼眸裏乘盛裝著溫柔繾綣的愛意,全都獨屬於他一個人。
怎麼了?陸光親了親程小時的嘴角,帶著情欲的粉紅色還未從白皙的皮膚上消退,小腿蹭著程小時的腰,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難得主動。
程小時內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他把陸光抱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彼此交換了一個深吻,這個位置進入的特別深,瑩白的唾液從嘴角流下,陸光握住程小時的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聲音啞的不像樣,他說:你看,你在這裡。
滾燙的熱意,燙的陸光渾身打顫,他癱軟在程小時懷裡,一向冷清自持的人,被慾望與情愛支配時,意亂情迷的臉龐,程小時撩開陸光額前的碎髮,額頭相貼。
「陸光,我愛你。」
有人將愛情比喻做夏天,可陸光覺得程小時就是夏天,雖然他既天真、莽撞又同情心氾濫,但正是因為這些特點,才成為他最離不開程小時的原因。
「我也愛你,程小時。」
[時光代理人│光時] 時間情書(可能有後續) [PG]
- 私設混原設聚集的口嗨無邏輯產物,文筆混亂甚至可能沒什麼結局
- 時間線成迷,文筆未成熟,不喜請退
- OOC屬於我,私心固執病態光跟被感情搞得神經質的時
- 建議搭配食用BGM:宇宙盡頭的碎片或Time stop
“如果那是一群飛鳥飛越天空的過去所導致的暴風,那能否有可能在中途將某隻飛鳥擊落,改變些許過去?”“可那暴風依然會繼續”
早已遺忘了那些情感是從何開始,稱兄道弟下的勾肩搭背,揹著摯友的名義在黏熱的夏天貼在一起,以不能冷死合夥人的藉口同床共枕,諸如此類的更多,當陸光連這些離譜的理由都能接受的時候,或許他們之間早就越界了。
從他們相識初期,他們的相處就如水到渠成般順理成章,從他們三人一直同行,到他和陸光成為密不可分的關係,命運將他們的軌跡交織在一起,直到現在程小時根本無法想像沒有陸光的生活,一切似乎如同剛開始約定的那樣,陸光那之後也不曾離開過他。
做出改變是時間法則中最不可能的事,不可論過去,也無法改變未來,他們做著這樣的工作,選擇接下了這樣的委託,能做的也僅有改變些許軌跡,他們能做的,也僅有改變蝴蝶效應外的事情。
找回一隻無關緊要的懷表,拾起幾張停滯現在的照片,帶回幾句不足影響人生的話,再到一封無法改變死亡節點的情書。
所謂重大事件的節點,程小時有時也分不清這些定義,反正在行動中的頭腦主派是陸光的工作,他只需要照著做,他其實也不是一個會將情感代入委託的人,那樣的話一直以來的工作都無法做了,但偶爾,反覆的經歷那些重大的節點,成了他得不斷面對的心結。
死亡。多麼沉重的代名詞,身為一個重大節點,有時也會成為陸光放心接下委託的條件——因為程小時做不出任何改變,不會有更多危險。
然而,不論過去多少次,程小時都不一定經得住這些,他依稀記得某次事件導致他的精神崩潰,他給了陸光足以在兩人人生中成為重大節點的一拳,那句“你騙我”也隨薄葉般很輕的溜出口,將他們的信任齒輪打的粉碎。
過於龐大的情緒衝破了喉嚨,也或許是空氣過於寒冷,刺激著腿神經,驅使他無意識的邁步離開那裡,就像斷片後反省的聖人時間,程小時的腦袋不由得緩慢的思考起過去都厭煩的哲學問題。
可陸光真的騙他了嗎?他們早說過的,甚至陸光自己訂下的規矩,那些都無法被改變,他清楚這些,不得不承認的是,那瞬間的他依然幼稚地將那些情緒丟下獨留陸光一人整理。
他們不應該爭吵。
那刻間程小時渴望行動起來,不會被風雨澆淋的,只要站起身往外走,陸光就會在那邊,可想到這腳步又停滯住,他可以起身去找陸光,那要說些什麼?要求是一起定的,合夥是自己提的,接下委託前的叮囑他也是應下的,陸光並未做錯些什麼,可若就這麼去道歉,他也挺委屈的,就他得經歷這些麼?
為什麼非得是他?
從他第一次回朔過去,這些事就必定得由他來做嗎?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很幼稚,程小時頹廢的倒回軟沙發中,矛盾的聚集也熬不過時間的長流,他們還是一樣的同居,睡得上下舖,走的同個樓梯,只是他們的話少了。
那陣子他感覺自己好像得了所謂的失語症,話題被什麼東西卡在嗓子眼卻說不出,不安總是震得他動盪,憋著的身軀在夜晚緩緩的將心跳頻率給打碎。
陸光會後悔與他合作相處嗎?會厭惡這樣幼稚無理的他嗎?陸光會想離開他嗎?
無法安穩入眠。
那日後程小時平日的思緒常常鎖定在依舊安然的同居人身上,對重要的人可能離開的感受就像蛛網纏繞在足底,弄不乾淨甩不開,引的他偶爾會些許神經質的對陸光的反應焦慮,卻也難以去除。
他也試過開口說些什麼無關緊要的,試圖去證明他們關係並未冷漠,陸光也會應,但程小時直覺他們的氣氛總有哪些對不上線的,於是他們又會變回沉默
[時光代理人│V斐] 把我嚇死了你就高興了是嗎 [PG]
有人總說,他講中文時語法顯得奇特。
𝖵𝖾𝗂𝗇習慣了一口流利的英文。
「——𝖧𝖾𝗅𝗅𝗈,𝖥𝖾𝗅𝗂𝗑。」
熟悉的語尾音勾著調,拖著點懶,也好像在數日前聽過。那早就是在你日常裡的聲音了,總一派輕鬆,更直接地說,聲音的主人其實你總是猜不透。
有人總問,你會怎麼形容你老闆?
啊,那肯定是很厲害的吧——你總是這麼說。
就像貧瘠的荒土也成了綠洲。很漂亮,艷紅色的花矗立在那,當你動搖,當你危墜,可風雨厲行,你會知道它還是在那裡。漫無止境的夜又是怎樣的呢?你不曾細數天際渺茫的星子,可愚昧的,你信了夜闌人靜時會更思念。
𝖵𝖾𝗂𝗇不會動搖。像他腳尖下飛揚的每粒塵土、樹影婆娑、漂亮的光會落進他的眼睫,關於他的一切永遠都那麼從容。只有這點你是相信的,信了將你從深淵拉拽出來的光,信了路燈下搖曳、破碎的光,細細密密的風會為五官顫抖,可當影子落下,你早有預料危機乍現,可威脅你的事物會被擋下,用他修長的指骨。
纖細、可其實強韌有力的腰線、他偏頭時會掃動的鬢髮,微笑時瘋得入骨的眼睛。你喜歡他漂亮的紅色眼線,活動身子時會遭風捲起的衣襬,還喜歡他喊你時會落著笑的聲嗓。
「𝖥𝖾𝗅𝗂𝗑?」像是察覺你的停頓,他扣住門把,這動作反而讓你一驚。
砰!
你背手甩上門,那動作快得出奇。沒有時間細想門闔上時他眼裡的驚詫、沒有餘韻思考自己手心佈滿的冷汗、沒有空檔讓你恐懼得顫抖。
啊,我這是還見到幻影了……
「開門,𝖥𝖾𝗅𝗂𝗑。」另端的人停止扣門,只是矗在那,嗓音很靜、很輕,可勾得時光也奔赴而來,「真的是我。」
你還是不爭氣地開了個小縫,瞧見他帶笑的眼睛,心下一驚。
「你你你你先說出我的生日我才要讓你進來!」
他愣了半晌,像要被你無奈笑了,五指零散地沒入碎髮,低嘆:「唉……真是。」
七月二十七。
然後,他一字不漏地報了你的生日,還說了兩次。都像往常那麼自然,好像某一天,他只是偶然到某個地方遠行了趟,今天剛好回來見你,時光不曾錯亂、不曾徬徨,不曾有天聽聞他的死訊。
你鬆開了門把。
他又走近了一步,很明顯,在你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時,漂亮的鞋尖已經停到你面前,你的魂牽夢縈、你的經久妄想好像只是出了錯,伸手分明就能觸及。
你掐了一把自己的臉,發現會痛。在幹嘛呢?他漂亮的眼睛笑彎了,裡面藏了你數不清的念想與時光。你無數次幻想過倒轉的時空,是不是有天超能力也能降你身上,能不能遏止一個人的葬送。
「想我了嗎?」
他說這話時,氣息撒在你耳廓,很輕、很淺——搶先答話的竟然不是嘴,是眼睛。你驚覺𝖵𝖾𝗂𝗇掌心撫過你臉頰時,帶走了溫熱的液體,你早在仰頭時掉入他的眼睛。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你的能力是詐屍你就不告訴我?一聲不吭的!知道我那時收到消息有多慌、我有多⋯⋯」你突然一把火氣上來,也不想管這事能有多離奇,不顧抹什麼眼淚就抓起他的領子,這大概是你暈頭下最大的勇氣:「⋯⋯我有多不敢相信⋯⋯」
你知不知道,那些夜裡想起你,細細密密的疼就會鑽入骨髓。
你知不知道,每當我提及你,不管用怎樣隱晦的方式,左胸口都會忽然非常、非常痛⋯⋯
你知不知道,這些日裡時光作祟,我多希望自己只是落入了沒有你的時空。
最後的嗓音又細、又輕,你知道自己還是鬆開了他的領子,有什麼模糊你的視線,「把我嚇死你就高興了是嗎?」
一滴。
兩滴。
——氾濫成災。
你承認自己不是很愛哭的人,可在他面前,再細微的情緒都會在他眼下失控。他只是望著你,像在說想念一個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很靜、卻同時深刻。
「別哭了,這不是回來了嗎?」他連安撫你的情緒都那麼到位,輕輕捏住你哭紅的鼻尖,聽見你悶聲顫抖,「張嘴,吸氣。」
你不自覺跟著換氣,好像風聲也混入你顫抖的眼簾,腦子一片濛暈。
好像哄孩子那麼溫柔。其實你早就知道了,早知道那樣一雙眼可以瘋、可以狠戾⋯⋯可同時也能溫柔,那麼漂亮的部分望著你時,心臟好像也有了缺口。
「這麼漂亮的
[時光代理人│白黑/光時] 也來摸摸我(2025/04/15程小時生日賀文) [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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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設:
1.兩人交往中
2.程小時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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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照在程小時的臉上,使他慢慢的甦醒。
「哈~幾點了啊?」他睡眼惺忪的起來,打開手機查看時間,十點了,比平常晚的多。此時,他突然注意到床邊有一個不屬於他的盒子,上面還黏著一張便條紙,拿下來看上面寫著:
「弱智,恭喜你又老了一歲,生日快樂,喬苓姐說自己動手做的東西比較有誠意,所以做了這些給你。」
程小時打開盒子,發現裡面是十塊手做的餅乾。
「陸光這傢伙,怎麼連別人生日都要罵人,不過看在他還蠻有誠意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他起身走向客廳,陸光坐在沙發上看著書,桌上的盤子放著三明治,似乎是留給他的,他坐下並叼起三明治放入口中咀嚼,此時身旁的陸光緩緩開口
「喬苓說今天你生日就不營業,叫我們出去好好玩,你想去哪裡?」
「遊樂園和貓咪咖啡廳!」
「都幾歲的人還去這麼幼稚的地方。」
「我不管!就要去嘛!」程小時湊近陸光,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他,程小時知道,陸光無法拒絕他。
「唉,要去就去吧。」
「耶!光光最好了!」程小時開心的抱住陸光。
「好了,停下,我快窒息了。」陸光無奈地說。
他們走到附近的公車站坐車到遊樂園,今天不是假日,路上車也不是很多,窗外的景色飛快地移動,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買了門票後,他們便緩緩走進樂園,程小時猝然瞥見不遠處有大怒神。
「我們要玩那個嗎?」
「你不是怕高嗎?」陸光疑惑地說。
「看起來沒有很高啊,而且偶爾才來一次。」
於是他們去搭乘大怒神,繫上安全帶後座椅緩緩上升,陸光眼尖地發現搭檔的窘迫。
「如果怕的話就牽我的手吧。」陸光將手緩緩伸向一旁的程小時,手掌被徐徐扣住,溫熱從對方的手中傳來。
隨著座椅的高度越來越高,扣住的力道似乎也變大了,來到最高點時,突然向下一衝,接著下落至接近地面的高度,反覆幾次後,遊具終於停止運行。
兩人從座椅上下來,程小時大口吸氣,表情似乎還心有餘悸。
「我絕對不會再坐這東西,每次衝下去都覺得快要摔死了,真的超可怕。」程小時惶惶不安地說, 聲音似乎還帶著些許顫抖。
「唉,就跟你說了」
後來他們又去玩了許多遊具,例如:砰砰車,海盜船……,接著就前往附近的貓咪咖啡廳。到了之後兩人便找了位置坐下,然後開始點餐,兩人點了調酒和蛋糕,吃的差不多之後程小時就跑去跟貓玩,除了摸之外,還會把臉埋進去。陸光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不悅。
之後他們離開咖啡廳回家,坐公車時程小時開始閒聊。
「陸光,剛剛的貓咪好可愛,如果在早點來就能玩更久了。」
「……」
「陸光?」
「我想歇一會,先別吵我。」
「你怎麼轉移話題!」
回家一推開門就看到喬苓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欸!?包租婆你怎麼來了」程小時略帶驚訝地說道。
「我自己家的屋子我怎麼會不能進來?而且今天不是你生日嗎?我還帶了禮物給你,沒想到你這麼忘恩負義。」喬苓不悅地說,並從抽屜拿出一個禮物盒遞給程小時,拆開之後裡面是一個自拍棒。
「有了這個東西以後我們三個出去玩拍照的時候,程小時你就拿它拍照,我站在後面,臉就不會太大了。」
「她根本不是買來送給我而是拿來自己用吧?」程小時小聲說。
「別說了,等一下又被揍。」陸光悄悄地說。
之後,程小時去廚房解凍食材、洗菜,洗著洗著突然覺得後面有一股熱氣,往背後一摸,發現一雙手正抱著他。
「陸光?」
眼前的陸光似乎跟平常的有些不同,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酒氣,面色潮紅,眼神似乎也和平常不同,帶著一絲瘋狂。
據他所知,陸光在什麼時候都很冷靜,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陸光突然一使力,把程小時壁咚在牆上。
「陸光你幹嘛啊?,晤…」
陸光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舌頭急躁地深入,舔舐著內壁,糾纏一陣後,兩人短暫分開。
「呼…陸光你怎麼了?,啊…!痛…!陸光你快停下…嗚…」
陸光從脖子像在啃餅乾一樣向下啃咬,肆意留下自己的印記。此時程小時急中生智,正好右手邊就是水龍頭,於是他用手灑水在陸光的額頭上。陸光的眼睛緩緩睜開,似乎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程..小時?」
「陸光你還好吧?有沒有發燒?」
「我沒事,只是頭有點暈,去休息一下就好了。」陸光走回房間,睡了一下。
過了一陣子,晚餐煮好了,三人一起吃晚飯,直到睡覺之前,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這件事。深夜,上床後,他們都有點失眠,所以程小時開始閒聊。
「陸光?」
「幹嘛?
[時光代理人│白黑/光時] 花海與你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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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設:
1.兩人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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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個假日中午,喬苓正在房間打扮,完事後就出來對程小時和陸光說「我等一下要跟珊珊去看電影,剛好今天照相館也沒什麼生意,不如你們也找個地方玩吧。」語畢,便推開門走了出去。在滑手機的陸光看到了一個附近花園的廣告,藍紫色的繡球花看起來像是一顆一顆的小球一樣十分可愛「最近是繡球花的花的花期,你成天都宅在家裡,要不要去賞花順便透透氣?」陸光對在玩遊戲的程小時說
「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兩人於是前往地鐵站坐車,一到車站就覺得有些擁擠,但他們還是順利搭上了車。列車要啟動時,程小時沒有握好扶桿,身體向後傾倒,千鈞一髮之際,陸光即時扶住他,兩人因為空間狹小而貼近,「謝謝」程小時說,他的臉頰因為剛才的親密接觸泛起了一抹紅暈,「弱智,以後坐車一定要握好扶桿,要是我不在你就要受傷了。」陸光用教育小孩的語氣說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注意。」
過了一陣子之後,列車到達了他們要去的站,下車之後走了一段路就到了種植繡球花的花園,付了門票錢就進去了,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清涼的微風帶來了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情愉悅,他們四處拍攝各種不同顏色的繡球花,有藍,紫,粉紫,綠,和粉紅,不同的顏色一起盛開看起來像一群五顏六色的燈籠,程小時湊近看,很快就有了發現
「陸光,我發現好像每球花的顏色的不太一樣欸!」
「繡球花的花色會根據灌溉水的pH值改變,顏色可以人為調整。」
「那我們也買一盆種吧!會變色還挺有趣的。」
「我才不要,你最後一定會忘記照顧它,後來就變成我和喬苓姐要照顧。」
「哼!陸光真掃興!」
在他們賞花的時候,天空的顏色從藍色變成橘紅色,轉眼間就來到了傍晚時分,繡球花染上了一點夕陽的顏色,顯得格外的美麗,晚霞也被染上了橘紅色,在這些事物的襯托下,氣氛似乎變得十分浪漫
「陸光你這個木頭,不會不知道現在最適合做什麼吧?」程小時帶著些許挑逗的語氣說
「我當然知道。」
陸光溫柔地將程小時拉入懷中,抬起他帶著一絲泛紅的臉就吻了下去,舌頭撬開牙齒進入口腔,舔吮每一個區域,兩人在萬紫千紅的繡球花海中擁吻,加上周邊事物的陪襯,美的像是一幅畫一樣,直至感到些許缺氧才分開,太陽慢慢沉入了地平線,他們也知道自己該回家了
「陸光,這裡真的好美,以後一定要再來!」
「好,我們可以等其他花卉的花期到了再來。」
兩人在藍紅漸層的天空下走回地鐵站搭車回家,短短的路程似乎也令人心情愉悅,希望能讓這小小的幸福感永不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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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的靈感是因為我突然看到綠色繡球花的花語是專一、執著的愛,覺得很適合當一篇的題材,然後靈感上來就寫了www
[時光代理人│白黑/光時] Happy Valentine's Day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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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人是第一次寫文可能會ooc請見諒┐(´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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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兩人交往中
2.喬苓當時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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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感應門鈴的響起,陸光推開了時光照相館的門,可是裡面卻反常的漆黑。
「程小時?」陸光朝著黑燈瞎火的客廳詢問,回應他的卻只有颼颼的風聲,陸光不敢開燈,他怕看到的是一個躺在地上冷冰冰的程小時,他不想再經歷那件事,至少不是現在。但在他愣住的瞬間,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燈光亮起「surprise,陸光情人節快樂!」看到面前的人是程小時,陸光終於鬆了一口氣
「弱智,以後要嚇人就趕快跳出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對了,我帶了禮物給你。」陸光從手提著的袋子中拿出一個禮物盒,程小時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一雙球鞋
「欸?陸光你怎麼會知道我想要這雙球鞋很久了?」
「有一次路過鞋店,看你一直看著那雙鞋,就猜你喜歡。」
「嘿嘿,陸光最好了!」程小時開心的抱緊陸光
「好了別抱了,我快窒息了。」
「話說,我好像也有買禮物要送給你」程小時到處翻找了一番,但是沒有找到,看到桌上的一顆巧克力,他突然靈機一動,隨即撕開包裝,將巧克力放進口中,接著輕輕吻上陸光的唇,舌尖將巧克力帶往陸光的口中,陸光也不甘示弱的吻了回去,巧克力在兩人的口中慢慢融化,糾纏直到感到有點缺氧才分開。
「程小時口味的巧克力,喜歡嗎?」程小時帶著些許挑逗的意味詢問
「很喜歡,謝謝」陸光以簡短的語句和微笑回應。
「對了,蛋糕還沒吃欸」程小時從冰箱中拿出一個淋了巧克力醬的小蛋糕
「你還有買蛋糕?」
「當然啦,這樣才有過節的感覺啊!」,上面有用巧克力做成的小狗,小貓和小兔子,將蛋糕對半切開之後兩人開始吃蛋糕,陸光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程小時想著,能跟珍視的人一起吃蛋糕也是一種幸福吧。過了一陣子後,兩人吃完了蛋糕,「時間不早了,收拾完就去睡覺吧。」
「陸光,我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嗎?」
「都幾歲了睡覺還要別人陪。」
「哎唷光光,就這一次嘛。」程小時邊用頭蹭著陸光說,陸光自然是擋不住他的這般攻勢
「好吧,如果你不覺得擠的話。」
寧靜的深夜中,兩人相擁著入睡,結束了這不一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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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的靈感是在連假的時候想到的,所以拖到白情才發,但我覺得寫得有點太短了•́ ‿ ,•̀第一次寫比較沒經驗希望各位大大能留下自己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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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V斐] Domestication(未完) [R-18]
單手支著下巴,抬眼看著面前傻笑的晃著腳的人,對方這副模樣倒是讓他更想欺負了。
要防備的不只是獵人,也可能是兇猛的肉食性動物,甚至是相當有耐心的那種類型也說不定。
狐狸想找王子馴養自身,進而侵占他,可惜的是王子並不為童話故事裡所說的那番純良,他可是會將所有物徹底佔據,要形容的話,獵豹比較恰當吧。
Vein支著下巴,目光悠然地落在眼前這隻還未察覺危機的狐狸身上。那人醉意微醺,眉眼間帶著無害的慵懶,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渾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圈套。
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欺負,他不疾不徐地起身,腳步輕緩的走向對方。
狐狸仍然傻笑著,晃了晃身體,一副全然放鬆的模樣。Vein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抹興味,手指隨意地沿著桌面滑過,最後停在對方的領口處,似乎在確認獵物是否真的沒有任何防備。
「怎麼?覺得安全了?」
他低笑著,聲音壓得極低,像是一縷熱氣,挑弄著人的感官,話音未落,閃身逼近人,手掌輕巧的搭載桌面上,將人困在自己和桌面之間,狐狸狸愣了愣,似乎還沒意識到這場遊戲的變化,直到Vein伸出指腹,順著他微啟的唇瓣緩緩滑過,帶著惡意的輕撫。
「………………唔?」
狐狸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真正抗拒,甚至下意識地抬起視線,對上Vein那雙暗藏掠奪意味的眼睛。
——就是這一瞬間。
Vein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稍稍抬頭,唇角噙著懶洋洋的笑意,彷彿早已預見了獵物的掙扎與臣服。
他的拇指慢悠悠地碾過狐狸的唇,感受那屬於生物本能的細微顫抖,然後俯身,鼻息幾乎擦過對方的肌膚。
「現在才發現,太遲了吧?」
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便吻了上去,不是溫柔的舔舐,是帶有惡意的啃咬,舌頭侵入著,肆意掠奪屬於獵物的甜美氣息,指尖順著領口滑下,扯開領口的外套,觸碰炙熱的肌膚,而後將紅色的繩結纏繞在不斷掙扎的那雙手上。
懵懂的狐狸這才意識到自己處於何種境地之下,可惜。
獵人可從來不會給獵物逃跑的機會。
[時光代理人│李天希]學園風10題 [普]
[時光代理人│黑白/程光] pocky [G]
小小的房間裡,遊戲打鬥的聲音與鍵盤、滑鼠的點擊聲此起彼伏,除此之外再無其餘聲音,只剩寂靜。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二人的身上,直至他們俊俏的面龐,耀眼而觸不可及,近在咫尺,遠在千里之外,只有他們能夠觸及彼此,相互牽引,相互救贖,相互改變,這份羈絆深至大海深處,又或許,更深。
何人能夠插足、或是理解這份羈絆?
這個答案是,
沒有人。
隨著遊戲裡己方的水晶破滅,說著Defeat的女聲響起,程小時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黑髮,不甘心就這麼輸了,明明還能打的。
說的還能打,也只不過是程小時的觀點,畢竟13比34的部分不會說謊,還有他那3杠10的戰績。
視線角落裡的一點粉使他轉移了注意力,將手機放在一旁抓來一看,是他前幾天買的草莓味pocky餅乾,好像是為了和陸光做小情侶之間玩的「pocky遊戲」順便買的,玩法呢主要是拿出一根餅乾叼在嘴裡,邀請對方,慢慢吃下,最後呢就是親在一起啦,不過也不排除對方躲避的部分。
「喂,陸光,玩個遊戲怎麼樣?」
房間內的沉寂由程小時打破,他晃著手裡的餅乾看著陸光的後腦勺,發出這場遊戲的邀請。
「什麼遊戲?」
「pocky遊戲。」
陸光轉過頭直視正嬉皮笑臉的程小時,腦子沒過多思考就「哦」的一聲答應了下來,他並不知道這遊戲的意義,無疑就是程小時的一些幼稚想法。
「叼住,過三秒之後開始吃。」
這吃到底肯定是會親在一起的吧。陸光這麼想著。
眼前的人已經叼著根餅乾在自己面前,挑了挑眉示意愛人叼住另一端,黑瞳裡翻滾著對接下來的事的期待,嘴角翹的像是怕看不出來似的。
陸光叼住了那一頭,草莓味的巧克力味道融化在嘴裡,裡面的餅乾外緣被唾液浸軟,心裡倒數著321,緩慢的進食,斯文條理的樣子好像是對遊戲沒有興致,只是靜靜的盯著面前比自己快一倍的男人,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
「唔……」
剛準備向後閃避的頭被按住,纖長的手嵌入後腦勺的白髮之中。嘴裡傳來的濕潤感、眼底閃過慌張的白髮少年,以及你躲我追的舌尖。
程小時這吻吻得很深,陸光一時間甚至忘了鑽空隙換氣,專注於逃避程小時那狡猾的舌尖。
唾液一遍又一遍的交融,舌尖一次又一次的觸碰,刺激著雙方的感官,感受著與愛人舌吻的那奇妙觸感,感受著愛人強大的佔有,房間內唾液咕滋作響的聲音,二人之間的喘息。
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你要是跑了我就把你藏起來,誰也找不到,只有我能碰你。
程小時的單純、他認為只要不分開,那陸光就是自己的,誰也不許搶,誰也不許碰,只有身為愛人的他才能夠享受這樣待遇。
也許是真的快沒氣了,陸光才用舌尖碰了碰程小時的舌頭,像小兔子的示弱,讓愛人放開自己。
「哈、哈……」
陸光喘得很厲害,程小時吻得很深,讓他反應不過來。
「哎,陸光,你這不行呀。」
「再來一次。」
[時光代理人│黑白/時光] 程小時生日賀文 午時的陽光 子時的月光(甜的 只有一點玻璃渣) [G]
警告警告
✓陸光ooc不可避 程小時我倒覺得還行?(別罵我我盡力)
✓甜度全開 (我希望)
✓一丟丟小小玻璃碎片 (真的只有一點點信我)
不過 開始之前 最重要的還是 程小時生日快樂 要開心唷(^∇^)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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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下午三點四十五分 四月十四日
「陸光」
毛茸茸的黑色腦袋拿著手機左搖右晃,坐在棕紅色的沙發上,自以為沒被發現的挪動著身體往右邊靠近,假裝專注在手中的遊戲。老舊的冷氣運作時發出嗡嗡嗡的聲音,為平靜的午後沾染上泛黃相片的年代感,彷彿一踏入相片館,裡面就是另一個靜謐的時空。
「陸光~」
想引起對方的注意,拖著長音的說。冷氣保持了室內一定的溫度,陽光從背後大片的玻璃灑進,懸浮的點點塵埃反著光,一粒粒微小旋浮著。身體同時感覺到冷暖,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織,讓人昏昏欲睡。
「陸~光~」
一邊撒嬌一邊靠著青年的肩膀,目光所及之處的字句並不是他感興趣的內容,這種內容沉悶的書也只有他的搭檔看的下去。程小時不用轉頭也知道,對方的視線必定不是投向捧在手上的東西,而是帶著無奈和不自覺的寵溺落在自己身上,看著自己胡作非為。
「光~光~」
甜膩的呼喚陸光的小名,這是屬於自己的稱呼。白色的小貓輕拍著整個趴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大狗勾,另一隻手依舊拿著書,但裡面的內容從狗勾靠過來時就沒有讀進去,只是借著看書的名義,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後腦勺,陽光的,充滿活力的。
「怎麼了?」
「陪~我~玩~」
儘管外表似神經大條(實際上也確實神經大條),程小時還是可以隱約的察覺陸光對自己的寬容和特殊,似乎不是對待朋友的普通感情。奈何成長過程中沒有什麼同樣的經歷可以當作比較(喬菱除外),只是有種直覺認定。不過,就算真的是如此,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本人是抱持同樣的心態,而想必聰明如光光也知道,兩人的關係,早在很久以前就超過了界線,只是一直沒有挑明。
「講話不要拖長音」即使我不介意也一樣。用書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白癡」
「陪、我、玩」程小時欠揍的一字一頓的說,像極了路上會遇到的小屁孩,只不過,眼前的這位眼睛笑的彎彎,像討好主人的寵物一樣蹭了蹭自己的手掌。
屁孩回頭,用眼神一點一點臨摹陸光姣好的面容,高挺的鼻樑,冷漠卻有時多情的眉眼,黑青色的眼眸,白裡透紅的臉頰比平時更加紅潤,不知是被曬得還是羞得。
委屈了一米八的身體,彆扭的窩在陸光嬌小的右胸膛上,手握住對方的手指玩弄著,潔玉般的指節被揉搓的泛紅,如一塊粉嫩的冷玉,在青年不懈的努力下,漸漸染上自己的溫度。
「我晚點有事,沒辦法陪你了」如果說之前是為了拒絕他,那這次就是真的有事。
「怎麼?包租婆又幫我們接委託啦?」
「不是」有點不自在的瞥向一旁,陸光其實很擅長隱藏情緒,但卻很不擅長對程小時說這種重要又不太重要的謊,尤其是看到對方閃亮亮的眼睛時「我自己的事」
「呦陸光,我可不知道你除了我還有其他哥們啊」
「我有說我是去找人嗎?」
「不然呢?」歪頭想了想,食指和中指模擬人走路的樣子,一步步地從柔軟的手臂往上爬「喔,我知道了,該不會,是去幫我買生日禮物吧?」
「弱智」直接被戳破目的,傲嬌的把人推開。
「喔~~~光光,你就承認嘛,你就是想幫你最好的哥們買禮物」他又靠過來,手指走上他的肩膀,食指戳戳他的下巴。
「就說不是了,弱智」
「沒關係,我知道的,我在光光心中是排第一的存在……好痛!」
不,其實根本不會痛,陸光只是意思意思的彈了下程小時的額頭,這人就不知道發什麼大病,裝模作樣的摀住額頭,一個勁的坐直身體,用良家婦女被惡劣壞男人欺負後控訴的語調開口
「陸光,你個負心漢,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眨著眼睛看向他,程小時繼續他的“指控”「嗚…你好狠得心,我怎麼也沒想過你是這種人,當初還跟我濃情蜜意,現在就…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戲真多」陸光有點放棄的說,這已經不是自己的合作夥伴(對方是這樣對外宣稱兩人的關係)第一次這樣了。又彈了他一下,只是這次換成沒被遮住的臉頰「照相館的工作都做完了?」
「呃…當然」黑髮的人有些急切且窘迫地起身「還沒」說完就火急火燎的衝去暗房裡,砰的一聲就關上門
以那個人的個性,想必要待個一兩小時吧。
直接站起身往大門走, 心想以他那個狗鼻子,如果自己早點買不就被發現了嗎?現在他只是開玩笑,再待下去,那弱智可能就真的誤打誤撞猜到了「我出門了」他輕輕的說,並沒有讓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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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代理人│光時] 命中注定 [限]
「欸我說陸光,你到底是看上我家程小時哪點了?」
陸光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因那有些刺耳的「我家程小時」。
儘管知道喬苓沒那意思,可他還是不由得心裡一突。
「......說什麼呢,明明是他先找我打球的。」陸光不自在的避開喬苓的視線。
「從球友變朋友,也挺不容易的,肯定是他有哪裡吸引你了吧?」喬苓沒打算放過陸光,眼神如炬,似是一定要得到個答案。
陸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到程小時,腦中閃過無數畫面,一時竟難以找到合適的詞語形容。
「......天真吧。」最後只勉強憋出這個不上不下的答案。
「哈哈哈哈哈!天真是什麼鬼啊!!」還被程小時本人給聽到了。
陸光面色微紅,在白皙的過分的臉蛋上,如兩朵紅色浮雲,特別明顯。
「欸我說陸光,你真的是因為這樣才喜歡我的麼?」
回到現實,程小時一臉揶揄的湊到陸光身邊,上身微微傾靠著陸光的手臂,陸光自上而下看著那彷彿發光的金色眼珠,視線不自覺向下,先是形狀優美的下頷、纖細的脖頸,接著......
「嗯?陸光,怎麼不回答,害羞了?」
像燙傷一般,陸光迅速縮回了視線,不自在地撇過頭:「......沒,隨便說說而已,忘了吧。」
「哎!怎麼能說是隨便說說呢!喬苓都說了,你的眼神認真的很,我才不信呢!」程小時不依,鬧道:「還是說你想說你不喜歡我?嗯?你敢說你不喜歡我嗎?」
陸光嘆了口氣,程小時什麼不會,就會抓著他的弱點刺。
「我沒這樣說。」他摸了摸程小時柔軟的黑髮。
「哼,不管,我生氣了,哄我。」程小時嘟起嘴,一臉不滿。
陸光不由失笑。程小時這模樣,不像生氣,倒更像在撒嬌。
程小時的長相不似陸光有距離感,溫溫柔柔的,還有些嬌氣,眉眼間盡是一股天真浪漫之氣,讓人不由得想保護他。這點,喬苓真沒說錯。
看那雙總是溫柔多情的金色雙眼,此刻正凝視著自己,只對自己這般撒潑,陸光心下一暖,撫上程小時的頰側,長指專注地輕撫,感受臉頰細膩的觸感。
程小時也不羞,反倒主動往陸光的手上蹭了蹭。
「嘿嘿。」還傻笑。
陸光眸色一暗,手掌展開,一點點往別處摸去。
「嗯!癢,別那樣摸。」程小時顫了顫,但沒躲開。
「耳朵怕癢?」陸光放輕聲音,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程小時,不肯錯過一點反應。
「不是,是你的摸法太......嗚,都說別那樣摸了......」程小時扭了扭,想要離開,但陸光的手很快如影隨形的跟上來。
「明明是你自己怕癢。」陸光低聲的譴責,目光卻是溫柔的能滴出水。
「我、我才不怕癢呢。」程小時一聽不行,挺住了,沒再躲。
這倒是如了陸光的願,只見他摸的更放肆了,捏著那飽滿圓潤的耳垂,下下揉捏,時而輕彈,惹得程小時一陣輕喘。
「不行了?」
「誰、誰不行了?繼續!」
這麼愛逞能,不知道是像到誰。陸光失笑,繼續揉捏那小小的耳朵。
耳垂玩夠了,陸光食指沿著耳廓輕撫,像在描繪形狀,輕輕地、若即若離地,當即引得程小時一聲嗚咽。
陸光眸色更深,低聲道:「舒服嗎?」
「不、啊......你、你別摸了......」程小時腰都軟了,聲音也帶了一絲甜膩。
「你不是說你不怕癢嗎?」陸光挨近程小時,長臂一撈,把人往懷裡一帶。「怎麼這就不行了?」
程小時輕而易舉就被陸光帶進懷裡,一抬頭,撞進陸光充滿慾望的藍色雙眸中。
他不由得渾身一顫,那刺激,比起什麼摸耳朵的強太多了......
「陸、陸光你、嗚......」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話語,盡數被滾燙的唇瓣堵進口中。
四片唇磕磕碰碰、相互碾磨,像要把對方吞噬,又不得章法。隨後不知是誰先張開了嘴,舌頭也加入混戰,進入對方的領地攻城掠地,強硬地灌入自己的氣息,吸吮、舔拭,原始而濃烈。
分開時,兩人都是喘的。
程小時看著陸光,總是淡薄的神情,此刻滿是情難自禁,想到這皆是因為自己,程小時不由得感到興奮。
「陸光......還敢說不喜歡我?嗯?」
那聲音像小鉤子,撓得陸光一陣心癢。
他還攬著程小時的腰,往自己勾進了點,緊緊抱住。「喜歡。」
「你......」這下輪到程小時臉紅了。
誰能想到,陸光這樣禁慾高冷的人,也會這樣直白的表達自己?
「......你呢?」
聽出陸光聲音裡的一絲不安,程小時忍不住笑了。
「你說呢?」就想逗逗他。
「......」陸光正想鬆開程小時,就反被緊緊抱住。
程小時埋在陸光頸側,聲音歡快而真誠:「喜歡!」
他不喜歡陸光,還能喜歡誰?
陸光的眼神立刻變得柔和。他回抱住程小時,聲音低沉而壓抑。
「我也喜歡你。」
聽到陸光的告白,程小時心頭一暖,甜甜的,他又往陸光身上蹭了蹭,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當時在訂正用的綠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