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比奈真冬
共 25 篇0 人追蹤[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普]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的睡臉一定超幼(偏見
☆交往,大學生,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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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まふゆ現在動不了。
準確的來說,她發現她動不了。
有些吃力的將雙眼睜開,剛昇起的太陽照得有些刺眼,她想翻個身好讓自己背對東昇的方向,卻發現自己連手也舉不起來,當然,她無法翻身。
睡到一半醒來,發現自己無法動彈——這是俗稱的鬼壓床、吧?
鬼壓床什麼的在書上看過,但仔細思考,遇到的情況似乎跟上頭敘述的不太同。
書上說側睡時較不會發生這個現象,而她現在就是這樣的姿勢。
書上說累積過多的壓力、焦慮情緒容易導致鬼壓床的發生,但她也不認為這件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是鬼壓床的話,那會是什麼?
記得以前班上同學說過,家裡養的貓喜歡趁她在睡覺時趴到主人身上,彷彿人類的體溫是一夜好眠的完美配方。
思及此,她覺得有些奇怪。
不論是哪一種假說都不符合,她現時既不是容易被鬼壓床的姿勢,心理壓力、焦慮什麼的,自從升大學搬離原生的那個牢籠、和繪名在外租了間房後,體感上就減輕了大半。
何況,這個家又沒有貓。
「……………………」
手臂上的重量像是突然出現一般將她的思緒拉回,壓迫肌肉的痠軟感傳達到腦部,不痛但確實感受得到,不如說有點麻。
這個家裡,原來是有貓的——她想。
枕著自己的右手、緊握住自己的左手手腕,懷裡的她依偎著自己睡得香甜,まふゆ感覺內心有某種東西正不安分地蠢蠢欲動著。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まふゆ不是很懂,依稀記得入睡前,她還是背對著繪名的。
明明就有各自獨立的枕頭,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實在是沒有頭緒。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沒有來龍也沒有去脈,受事實所震懾她只能盯著懷中那人。
——蠻好看的、吧
也許是開始在業界打滾的催化,這張臉與高中那時比起來穩重了許多,在同齡的學生間卻仍然顯得有些稚嫩。
まふゆ憶起多數時候她彆扭地鬧著脾氣,有時真心不懂她究竟在氣什麼,然而時間一過她便會露出「真拿妳沒辦法」的無奈表情。這般任性又捉摸不定的她,睡得安穩的此刻只像個小孩子。
瞬間有股念頭想撥開她的瀏海,在上頭落下輕輕一吻,無奈此時被她緊緊握著的左手行動受限,假如硬是擺脫她的箝制付諸實行似乎會吵醒她,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那顆靈光的腦袋轉了一下,如果繪名不被吵醒,那做什麼都可以對吧?
——聽說情侶之間、會這樣做
她沒有掙脫繪名的束縛,而是將手掌翻了個面,反過來牽住繪名的手,像是怕驚動她一般緩緩的朝自身的唇靠近。隨後輕柔的歸位,小心的將左手向下脫離,最後模仿起繪名整個夜裡對她採取的行動——她將手掌重新覆上繪名的手背、握緊。
嗯,這樣沒有問題。
這樣子繪名應該是不會醒來的——まふゆ擅自在心中這麼決定了。
手麻的感覺顯得恰到好處,剛昇起的朝日也不那般刺眼了,まふゆ打消了翻身的念頭。感受著繪名的鼻息呼在自己身上,她靜靜的闔上雙眼。
如果鬼壓床都是貓咪造成的,或許也挺不賴的。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稍微想聽聽妳的聲音 [普]
《稍微想聽聽妳的聲音》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交往設定
忍不住了先跳過曖昧直接讓她們在一起(暴言
標題請參照ハロ/ハワユ歌詞(根本情歌對唱(欸明明還有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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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Nightcord下線之後再持續了一段時間的作業,繪名放下手中的電繪筆,伸了伸懶腰。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隨後看向牆上的時鐘。
「已經兩點半了嗎……」
把停滯了一段時間的作業進度補上,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繪名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
——最近……好像都沒有見面……
這陣子只有一個字,忙。不只是Nightcord的作業,補習班、社團、還包括學校的活動——朝比奈前輩是全校矚目的焦點、所有人心中的偶像、宮益坂最最最可靠的學生——這樣的她,只要從那塞的滿滿的行事曆裡擠出幾個小時和自己見面,就能稱之為奇跡了、對吧?
即使偶爾會在世界相遇,對繪名來說那根本就不夠。更何況、更何況……誰知道Miku跟鈴會不會突然出現,如此的不方便、對吧?
「……我在想什麼……」
繪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
她發現只要一閃神腦袋就會被まふゆ填滿,就像那類的洗腦歌曲一般,回過神來早已哼出那首歌曲。
就如同她所作的那些曲一般,她永遠賴在腦海裡,那道聲線永遠縈繞在耳畔,既戳心又冰冷,殘酷的是——想趕也趕不走。
好想聽她的聲音——繪名拿起在床上的手機。
……不行不行、東雲繪名、停止妳那大膽的想法。放下妳的手機。
現時凌晨兩點半,近期行程滿檔的她不可能這時候還醒著。身心俱疲的深夜,她不可能這時候還醒著。
所以東雲繪名、給我放下妳的手機。
…………
………………
……………………
…………………………
………………………………
低喃了句「笨蛋……」也不知究竟是要罵誰,繪名輕輕的將手機往耳邊靠近。
繪名明白這是罵自己怎麼這麼不死心,但她寧願願意相信這句話是衝著まふゆ說的——妳為什麼從來不會主動打電話?
懷著那焦急又無限膨脹的期待,就這樣讓電話響了一陣子。被電腦的光芒盈滿的空間裡,只剩毫無變化的嘟嘟聲響著。
——果然睡了嗎……?
這麼想也是當然的吧,不如說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這傢伙行程滿檔,理論上是該把零碎時間用來補眠才是,更遑論是這種深夜……她不可能還醒著。
繪名將手機移開耳邊,不甘願的送出一口嘆息,帶著一絲絲不願消逝的期待準備按下掛斷通話——
「——繪名?」
「…………!!」
那好聽到令自己無法自拔的嗓音忽然間傳入耳裡,拿著手機的那隻手不禁震了一下,繪名懷疑起自己的聽覺及精神狀態。
驚喜與緊張交織而成的情緒衝擊著她,過了一段時間才得以開口,以微微顫抖的聲音。
「……妳、妳怎麼還醒著?」
「繪名不是覺得我還醒著才打的嗎?」
「當然不是啊……我以為妳已經睡了。」
「嗯嗯。我在預習下節課的內容,稍微有點多。」
又是這種模範生般的回應,這傢伙也真的活得夠辛苦的。
[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轉身與否 [普]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潛意識 [普]
《潛意識》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2021七夕/
靈感爆棚生出來的東西,可能有點硬要(?)
七夕願望:所有人都給我幸福的笑著活下去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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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遙遠的傳說裡,滿是星斗的夜空中有兩道身影。
一年一度的相會是什麼感覺?
看到對方會立刻撲上去,欣喜若狂的笑顏綻放,滿溢而出的快樂使彼此忘卻一切雜訊。
但人生中總會有幾個片段,與許久不見的那人碰了頭,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過多的害怕及擔憂使結局通往尷尬。
假如一年只相會一次,想必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吧。
那麼、那兩位主角又是如何呢?
牛郎織女肯定不會如此,肯定兩者都不是。在他們的世界沒有多餘的擔憂,有的只是唯美愛情……所以才稱之神話。
如果、如果世界上真有這樣神話般的緣分,一年只能見一次面……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應該不會太難受吧……
畢竟那麼自我中心、講話不加修飾、耀眼的才能又那麼令人火大……
「繪名、你在畫什麼?」
「哇啊!」
嚇得差點把手中的用具往まふゆ身上甩,在專注時突然被人搭話使繪名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平衡,不致於從椅子上摔下。
今天不是用繪圖板作畫。不知是受七夕傳說的氛圍感染,還是牛郎織女的故事過於唯美,總覺得用原始的方式作畫才對得起自己。
「嚇死我了……可以不要突然嚇人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唉、好啦。」
繪名嘆了口氣,重新調整姿勢,將注意力放回畫布上。
正準備回歸作業,卻又察覺到まふゆ的視線從一開始就沒移動過,繪名試圖保持鎮定。
究竟是看著自己,還是看著這幅未完成的畫,繪名不想去確認,但她希望まふゆ只是純粹對自己在畫什麼感到好奇。
畢竟對まふゆ來說,擁有好奇心大概有助於她找到自我。
絕對不是被まふゆ盯著會不好意思。絕對、不是。
「……是說、被這樣看著我有點難畫。」
「因為會不好意思嗎?」
「什……!才、才不是……作業時被這樣盯著誰都很難下手的吧?」
「嗯……好像是這樣。所以、繪名在畫什麼?」
「畫什麼……今天是七夕,心血來潮畫個七夕的夜空。」
看來就算要她別盯著這裡看,她也不會照做——說到底,也沒別的事可做——繪名索性放下用具,在心中說服自己休息一下好了,好好的面對まふゆ的提問。
以靛青色為底的夜空中有兩位主角,朝著對方伸出手,好似在冀望著如此一來便能觸及到彼此。
兩人中央是一座橋,是橋的形狀卻不是橋。以白色為基底,表面不規則的反射及鋸齒邊緣這點告知了這不是任何材質,而是喜鵲。
作為點綴用的星點此時顯得特別突出,和遠方那顆月亮一同,將光芒撒在兩人身上。
「還沒完成嗎?」
「還沒啊。光線的角度都還可以修,人物的輪廓也不夠清晰。」
「是這樣啊。我覺得這個動作很夢幻,很有七夕的感覺。」
「喔……是喔。」
まふゆ指向其中一位主角,道出自己的感想。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心累[普]
《心累》
這次不甜
想要出一系列幫まふゆ釐清情感的文(我會加油✔
第一次寫部分OOC可能
※時間點為主線結束後,但還沒有很多交流
※收尾似乎收得很奇怪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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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無聲、黑白,似乎可有可無的幾何碎片漂浮在空中,彷彿一切都不得存在的這個「世界」,有一位少女。
紫髮少女抱膝而坐靠在牆上,兩眼空洞的望著上方。沒有聚焦、沒有情感的那副雙眼,好像也不適用於「望」這個動詞。
說到底,這個「世界」有所謂「牆壁」的概念嗎?無垠的空間裡,僅存著伸手不可及的虛幻影像。以黑白為基底的色調,「排斥一切」這點被強烈的主張著。
然而,似乎有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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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5點登入Nightcord儼然成為一項例行公事,討論曲子的製作、交換意見,一切都順利的話就關上麥克風,無聲的進行自己的作業。
很神奇,明明處在同個聊天室卻不使用聊天功能,這樣無聲的作業反而佔了大部分時間。
製作告了一個段落會給彼此一些建議,比如說K這次的新曲風格挺新穎的、Amia用了新的特效,或是えななん的畫又骨折了——這句話總是出自於雪,隨後便會聽到えななん的炸毛聲。
「……已經25點了,雪還沒上線呢。」
「欸、真的耶~」
看來今天是聽不到這樣的鬧劇了。本該顯示四人上線中的螢幕,今天只有三個人。
「K,雪有跟妳說什麼嗎?」
「沒有……是課業太忙了嗎?」
「難道……又跟那次一樣?什麼的~」
Amia此話一出,其他兩人便想起了那件事。
『明明K、えななん、還有Amia也是——比誰都還想消失。』——雪將他們以往不曾注意到的現象化為語句,灌向他們。
老實說,他們一點也不認為那是悲傷的回憶。更多的,應是錯愕、唐突、急切、難以置信……還有很多一時半刻說不上來的情緒。
但他們明白了,「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只能是四個人。
「等等、該不會我們又要去世界裡找那個傢伙吧?!」
在彼此間透過螢幕瀰漫著一股緊張氣氛時,繪名將強烈的怨氣外放了出來。
「話先說在前頭、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繪名如此宣言,隨後大力的按了滑鼠左鍵將麥克風關起,彷彿更加堅定自己絕——對不會為了雪而做各式各樣的事,不論是上山還是下海,甚至是前往那個世界。
「喂——?えななん——?欸?關麥了??」
「……えななん真的生氣了……」
留下有些傻眼的Amia和K,えななん的聲音便不再出現。
即使炸毛這件事是百分之九十九會發生的,關麥這件事實在是有點令人不解……雖然也不是挺重要的。
說不定關了麥是因為接下來會用連珠砲來抱怨而不想讓兩人聽見,或者剛才的抱怨顯然引來了彰人的注意,現在「大半夜的吵死人了繪名……!!」的聲音正充斥著房間也是不無可能。
至於K所擔心的——えななん是否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