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謎影者
共 22 篇18 人追蹤[東京謎影者│玲特] 她和她的貓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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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尋塔真] 默契(ABO-尋X塔真) [R18]
※ABO世界觀
※尋A X 塔真B
※OOC致歉
冠冰尋站在樓上的陽台看著塔真將御堂亞嵐送出弗勒斯海姆的學院宿舍,心中那股說不清的鬱氣讓他煩躁地將打火機點燃又熄滅,最後大力地甩上陽台的窗戶,回到舍長室的沙發坐下,細細的煙線飄散在空中,但沒帶走他煩躁的心情。
直到鞋跟扣地的聲響傳來,塔真站在他的身前,「您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舍長?」
「……」尋沉默著吐出了菸圈,眉頭緊鎖,心中的鬱氣在看著塔真悠閒的身影逐步增加,「今晚待著。」
「是命令。」
塔真眉頭輕輕挑了下,似乎有一點點意外,但並沒有做出反駁,頷首後便要轉身離開,「好的,那我先準備好再過來。」
「不需要。」尋開口,視線沒有落在塔真身上,他看著窗外,語調不只硬梆梆地還很快,彷彿說的事情難以啟齒,「浴室裡的櫃子有。」
「哦?」聽到這話的塔真是真的意外了,因為他沒想到尋竟然會在自己的房間內幫他準備那些東西,以往都是他自己用好了再過來社長室,而且也很少留宿,但看來今晚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消耗,他輕笑,「我知道了,謝謝您。」
塔真進了浴室,在右邊牆上櫃子看到了被區隔開來的一個新區域,裡面有他慣用的盥洗用具品牌跟一套睡袍,他脫了衣服開始清洗。雖然他的第二性別是Beta,但分化時是比較靠近Alpha的,他的生殖腔與腔道理所當然也會比較窄短,所以準備上會比一般Beta跟Omega更麻煩一點。
他倒了些潤滑劑在手上,習以為常地往身後探去,但他的身體顯然不這麼覺得,手指進入時還是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緊繃起來,指節一點一點深入,然後再退出,他重新弄了潤滑劑,慢慢將穴口揉按開來,當指節壓上腔道某處時他悶哼了聲,整個後背開始有點發麻,腦海中也不自覺地回想起之前跟尋做的畫面。
他低喘了幾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尋熄了手中的菸,站在離浴室不遠不近的地方,塔真沒有將門關緊,門縫中水聲溢出以及摻雜其中的幾聲低吟,他又等了一下子,當水聲停了後便直接推門而入。
他的目光從上而下巡視了一圈,看到因情慾與蒸氣在耳朵及後頸處泛起的薄粉時心情微妙的變好了一點,他嘴角彎了一下,釋放出自己的費洛蒙,他知道Beta感受不太到,但這並不妨礙自己用費洛蒙把人包裹住。
「太慢了。」說話內容是埋怨,但語調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畢竟是要容納您的尺寸……」塔真還有些喘,菸草味道從身後瀰漫過來,讓他一時間有點恍惚,尋的手握上了他的腰,他微微壓低身體並掰開臀瓣,「可以進來了。」
即使已經有擴張過,但被尋的性器進入時塔真還是有些不適,還沒到底他就已經覺得滿脹,壓在洗手台上的手緊握成拳又鬆開,他緩緩深吸著氣讓自己能放鬆下來。
尋沒有錯過塔真身體一瞬間的緊繃,他釋放了更多自己的費洛蒙,這種時候Alpha釋放的費洛蒙更能讓另一方進入狀態,雖然塔真是趨向Alpah的Beta,有效程度未知,但他不在意,而且其實也沒什麼耐心,沒等多久後就開始抽插,可他至少還記得沒有第一時間大開大闔的動作。
「唔、呃……」悶悶的喘息從口中溢出,體內被衝撞的地方湧出一股痠麻感並逐步蔓延,原本清醒的思緒一點一點混沌起來。
他們其實做過不少次,會上床的起因也是因為他能忍受住異感期時變得更加有攻擊性的舍長,而且他又是Beta,更沒什麼影響,幫舍長排解的提議更是他自己提的,尋當時也沒有反對,因而這段關係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
「……舍長……」
當這個稱呼從塔真口中出現時,尋眉頭跳了跳,原本扶在塔真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動作停了下來,他看向背對自己的人,對方的身體有些發顫,Beta的後頸處微微隆起,那邊是未發育完全腺體的位置,他俯身,張口咬住,不帶一絲猶豫地注入了自己的費洛蒙。
「呃!」後頸猝不及防的疼痛讓塔真呻吟了一聲,隨著疼痛一起炸開的是身體的熱度,如同星火燎原一樣席捲了全身。
菸草味混合著一股冷冽的泉水味竄入了塔真鼻腔,他突然意識到在菸草味之外是尋的費洛蒙味道,一個他本來聞不到的氣味,清冽寒涼的費洛蒙如同海嘯一樣直接將他的意識捲入其中,他正直面著其中的風暴。
「……舍長可不會跟副舍長做這種事。」尋鬆口,語調冷淡,像是剛剛利用費洛蒙讓Beta進入假性發情期的人並不是他,也不在意塔真有沒有聽清楚,他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將還反應不過來的塔真轉了個身面對自己,把人半架上洗手台後再次挺入。
這之後塔真再也沒來得及壓住自己的呻吟,他不太明白自己的身體現在為何這麼敏感,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尤其是被尋碰過的地方,G點及前列腺被另一人的陽具反覆碾過,快感從四肢湧上淹過了意識,身體食髓知味地挽留著入侵者,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剛似乎射了一次。
現在也被換了個體位。甚至可能比剛剛進的更深。意識渙散前幾秒,在顛簸中塔真直接抬手環住尋的肩頸,而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瞇起,默許了他的動作。
尋的動作很快很重,他沒有任何要讓塔
[東京謎影者│御堂亞嵐X特等生/御特] 這個家沒貓貓得散 [普]
後來,御堂學長的精神體不請自來,每次都熟門熟路的霸佔床的三分之一,應該也是從本人那邊知道任務失敗對自己的打擊很大,在她的默許之下黑豹常常留到很晚,但總是會在她表現出睏意之後離開。低迷的心情會因為黑豹的到來好一點,而她的精神體也是。
這天在黑豹離開之後,荷吉波吉送來了除飲食外,還送來了一件禮服,是件削肩的黑色洋裝,深色的綢緞入手幾乎沒有存在感,整個上半身也點綴著不少碎鑽,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而且也配套了對應的鞋子,同色調的細跟尖頭皮鞋,以緞帶方式固定在腳踝,憑心而論,這都是一件華麗又不過分高調的服裝。
特等生將服裝掛好,回到床邊坐下,矮几上放著看不出字跡的手寫小卡,如她所想,確實是為學員盛典所準備的。
『請務必在學園盛典上穿著。』
要不是來到這所學園,這種禮服她應該是沒有太多機會能穿的。
「謝謝。」大概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能穿吧。
特等生打開了手機確認現在的日期,發現離學園盛典也沒剩下幾天,她只能再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盡量調整了自己的狀態。
剩下的幾天黑豹也時不時會來串門,但待的時間並不像之前那麼久,有時甚至只待了不到10分鐘就離開,應該是御堂學長有緊急的事情召喚他回去,而在學園盛典的前一天,黑豹難得表現的有些焦躁,尾巴不時拍打著地面、原本該渾圓的獸瞳也豎了起來,看著攻擊性外顯的精神體,特等生有些手足無措,她試探地將手放上精神體腦袋、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絲小小的精神力去試探。
黑豹敲打著地面的尾巴停頓了一瞬,然後打了個噴嚏,喉嚨深處發出了低沉的呼嚕聲,他盯著特等生看了好一會,才將腦袋拱進了對方手中蹭了蹭,而後便起身離開,原先外溢的焦躁與攻擊性降低了不少。
******
直到學園盛典當天,特等生換上了禮服,布料絲滑,裁剪恰到好處,鞋子也很合腳,踩著鞋子在穿衣鏡前繞了幾圈、化了相對應的妝容後便離開了宿舍。
前往大禮堂的路上並沒有遇到相熟的噬魔人,特等生盡量讓自己以平靜的心情去看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在禮堂門口站定時,特等生深深吸了口氣,隨著步伐邁出,鞋跟清脆扣地的聲響讓靠近門口的學生與噬魔人都轉向門口,逆光踏入時裙擺盪起的幅度讓穿著者顯出幾分飄逸,配著碎鑽在燈光下的細閃光澤,讓來人更顯華麗。
「特等生!」魁斗同學跑到她面前,眼中滿是驚艷,「哇,這一身……真的,好好看!」
「特等生,這件洋裝很適合你呢!」路卡跟著魁斗一起過來,微笑說著,「非常適合今天的場合,看得出來這件服裝的製作人很用心。」
「謝謝……!」
「啊、路卡!你怎麼搶走了我要說的話!」
魁斗拉過了路卡的袖子,小聲地向他抱怨,特等生看著他們的互動笑了出來,之後打量起他們的服裝,弗勒斯海姆的服裝是黑藍配色的西裝,前襟上配著藍色的寶石。
磴學長跟著路卡及魁斗的身影出現,前襟上同樣也配著同樣的寶石,經過他們的介紹才知道弗勒斯海姆穿戴著的是青金石,但令人意外的並沒有看到冠冰學長的身影。
弗勒斯海姆的噬魔人入座後,其他學院的噬魔人也陸續進入會場,他們身上也同樣配帶著與宿舍相對應顏色的寶石,傑伯沃克是
[東京謎影者/東謎│All特] 一個要求 [普]
注意事項:
1.OOC大概
2.一位噬魔人配一位特等生
3.如果可以的話會盡量寫完全員
御堂亞嵐的場合
「……?」總是神色嚴肅的男人像是沒聽懂一樣,直到你認真地重複第二次之後才罕見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不可以隔著衣服……是嗎?」
似乎看到了他頭上有具象化的問號,你笑了出來,對他認真點頭。
「……好。」他思索了一陣後便點頭,站起身乾脆地撩起上衣並咬住了下擺,露出下方精壯的身材,胸腹肌的線條流暢,而人魚線隱入腰線之下。
你毫不客氣地將手貼了上去,碰到的瞬間感覺對方身體緊繃起來,肌肉在掌心下震動,你俏皮地眨眼與他對視,有些惡作劇心起,用指尖在他的身上勾勾畫畫,手下的身軀更緊繃,當你想進一步在他的胸肌上也這樣做時便直接被抓住了手腕。
「夠了。」御堂亞嵐的嗓音有些啞,他現在不敢與你對視,但你眼尖地發現他的耳朵有些紅。
觀月累的場合
「摸腹肌?」
「啊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累驚慌失措地向後退,並連連擺手,「就算是特等生提出這種要求我也是不會答應的啊!」
「……隔著衣服摸也不行!」
你感覺累似乎因這個要求變成了一隻受驚嚇的炸毛貓咪,堅持了一下下後看到對方越來越手足無措決定放過他,提了一個較為『和緩』的要求。
「……我自己摸給你看?呃,好吧。」累深呼吸了幾次才將衣服下擺捲起來,將手壓上了自己的腹肌,線條不像固定健身的人明顯,但也是沒有贅肉的精實身材。
累很快將衣服放下,確定你沒有打算再提出一些其他要求之後才小心翼翼走近。
「……特等生這些要求希望是只對我一個人提過哦?」
愛德華•哈特的場合
「喔?想看腹肌?可以啊。」愛德華半躺在椅子上微笑說著,「但特等生你願意付出些什麼呢?」
「嗯……要不,給我一點你的血液吧?」
「不過衣服得你自己解開才行,我不太會穿這些呢!」他笑得漫不經心,「你知道的,平時都是累在幫我用這些的。」
最後你還是摸到了愛德華的腹肌,記憶中沒有任何過程存在,只有手上留有冰涼的觸感,走出房間時正好遇到了要回宿舍的累同學,他對於你獨自一人跑來找愛德華表現的特別緊張,但你再三表示只是跟他詢問了問題後他才鬆了口氣,而當你回到宿舍在鏡子前端詳時,也沒有在頸側發現吸血鬼的尖牙所造成的傷口,可那邊的涼意一直維持了三天才消散。
步二魁斗的場合
“你說什麼?!?!!!!!!”
“我當€×@$&jsien”
幸好是用手機傳訊息問他的,隔著對話框都能感覺出來對方的震驚,甚至能想像得到他可能是從床上跳起來或直接失手將手機摔出去。
你舉著手機躺在床上笑出聲,不管何時魁斗的反應一直都是這麼有趣。
『啊路卡你不要拿我手機、我沒事ㄌ……』對話框跳出了魁斗的語音訊息,隱約還傳來了路卡關心魁斗的聲音,但很快就被切斷。
緊接著便是接連發送的訊息。
“我當然沒問題的!!”
“啊啊啊但是現在可能沒辦法(´;ω;`)”
“可以換個時間嗎……?!我一定會做好準備的!!(╬☉д⊙)⊰⊹ฺ”
你爽快的答應了,於是在半個月後兩人單獨出去玩時摸到了魁斗的腹肌。
當時他緊閉雙眼整張臉憋得通紅的表情至今依然在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於是當天結束時你主動給了他一個吻。
[東京謎影者│次佑] 女裝(短篇完結/新增續章) [G]
「……以上,是今天的匯報。」塔真站在沙發前,調理清晰的回報今天的任務事項。
「……」尋沉默的抽了幾口菸,接著揮了揮手,「退下吧。」
然而本該行禮告退的塔真卻沒有動作,似乎若有所思,正經的表情上漸漸浮出戲謔的淺笑。
尋見他遲遲不動作,疑惑的看了一眼,正好撞見塔真詭異的表情。
「幹什麼?笑得這麼噁心。」
「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我碰巧遇見了那位小少爺。」塔真緩緩道來,語氣裡的笑意半點都藏不住,「雖然已經是寮長了,但還是那麼愛哭呢。」
尋皺了皺眉,「你少惹他。」
「呵呵,您太冤枉我了,寮長。」塔真抿嘴一笑,「有您的命令在先,我怎麼敢去招惹那位小少爺呢?不過,這次惹他哭泣的罪魁禍首還真令人意外。」
「……」尋沉默著抖了抖香煙。煙灰輕巧的落在地板上,被房內特殊的怪異道具一下子掃淨。
往常,他不會輕易被塔真這麼拙劣的話術釣到。但今天話題的主角是佑理,而且是哭泣的佑理……
「嘖。」尋不耐煩的抽了口煙,「少囉嗦,說重點。」
「惹小少爺哭泣的人,似乎就是桐崎君呢。」塔真幸災樂禍的表情都不隱藏了,「那位學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逼小少爺穿上女裝,在夜間的莫爾多克拉肯外行走。」
女裝???
尋瞪大眼睛,香煙從指間墜落,掉到冰冷的地板上。
「幸虧那裡本就人煙稀少,否則小少爺靠著桐崎君啜泣的模樣可就要被人看到……」
砰!
一陣巨響打斷塔真的話。只見尋猛然一踏,狠狠踩在菸蒂上,高貴的皮鞋來回碾壓著可憐的煙頭。
下一秒,尋召喚出怪具武器,銀色的劍身劃破空間,他長腿一邁,瞬間從房間裡消失。
塔真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收起那抹幸災樂禍,手指輕撫著唇,喃喃自語。
「果然還是很在意嘛。真是口是心非啊,尋。」
&&&
「你到底從哪裡學來這些東西的???」佑理拔高的聲線在空曠的實驗室中迴盪。被吼的次郎面不改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佑理氣得漲紅了臉,白皙的肌膚上泛起紅暈,看上去竟比平常健康了好幾倍。
「你、你!我沒教過你這些東西吧?你到底從哪裡學到的?是那個女人嗎?」
「女人?佑理是說病例編號8697嗎?跟她沒關係。」
「哈啊?不是她還有誰?你身邊還有什麼人會跟你說這些……不知羞恥的東西?」佑理咬牙切齒,喃喃自語的推理,「難道是學院的一般生?不,他們除了實驗之外不敢跟你說話……還是其他學院?這種毫無廉恥的話確實是那些雜菌們會說出來的,到底是誰?要是讓我衣佐美佑理抓到他,我絕對……」
「沒有人,佑理。」
「什、什麼?」
「沒有人跟我說,是我自己想的。」次郎靜靜的看著他,語氣堅定,「我想看佑理穿女裝陪我……」
「次郎同學!」佑理猛然尖叫打斷他,「請你閉上嘴!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說話!」
次郎不解的歪頭,但還是乖乖閉上嘴。
一提到女裝,佑理又想起之前那次,因為誤會了次郎,為了賠罪只好換上女裝的經驗。那是他衣佐美佑理完美人生中最大的黑歷史!
一回想起那一次,佑理整個人都紅透了。那天的次郎非常過分,不只讓他換上女裝,還在實驗室裡……
「可惡!」佑理狠狠搖頭,試圖把那些糟糕的畫面甩出腦袋。可惜他不受控的天才大腦已經在短短幾秒內將那次的經驗完整讀取,連細節都完美重現。
次郎默默欣賞著佑理羞憤欲死的模樣,紅透的雙頰和耳朵更顯得嬌艷欲滴,讓他很想伸手摸一摸。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次郎伸出手,粗糙的、帶著無數傷痕的大手輕輕摩挲佑理的耳朵,接著撫過臉頰,最終停在柔軟的唇瓣上。
佑理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睜大眼睛,一時間忘了反抗,身體也隨著次郎的撫摸而顫抖。
「嗚、你……!沒有經過同意不能隨便摸人,我不是教過你嗎?!」但是再怎麼大聲嚷嚷也掩蓋不了佑理通紅的臉。
次郎指了指自己的嘴,眼帶詢問的看著他。
「……你可以說話了!」
「對不起,佑理。」次郎收回手,規規矩矩的站好,「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不提了。」
話是這麼說的,但高大的噬魔人低垂著頭,看似面無表情,然而那雙平靜無波的眼正透露出無邊的沮喪。佑理自認為沒人比他更懂桐崎次郎,包括桐崎次郎本人。
「我、我……不是,次郎同學,不管怎麼說,穿女裝出去散步實在太過分了!」佑理別過頭,逼自己忽略次郎的眼神。他必須保持清醒,這次絕對不能妥協!
「會嗎?但是,佑理穿什麼都很好看,穿出去也沒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被別人看到怎麼辦?我衣佐美佑理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
「嗯,那就把看到的人都殺了吧。」
「殺、殺了?!」佑理一驚,結結巴巴的,「次郎同學,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再說,為了這種事不需要殺人吧?」
「但是,佑理不希望被看見,不是嗎?」次郎歪了歪頭,「不殺的話,那就挖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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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大我羅密] 星喰大我發瘋等級表(短片完結) [R18]
西諾斯托拉所有的學生在進入學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牢記「星喰大我發瘋等級表」
該表將寮長星喰大我的發瘋指數分為0~5級。
0級代表正常,此時的寮長情緒穩定,除了臉盲不太認人外,可以進行正常對話。
1級為情緒略有起伏,通常出現在剛睡醒或太冷的時候。此時寮長言行會稍微粗暴,但仍能正常對話。
2級情緒波動大,言行粗暴且會下達犯罪命令,如搶劫、打架、俘虜等。此時必須對寮長言聽計從,不要試圖溝通。
3級為飢餓警報。顧名思義,此時寮長陷入飢餓狀態,需要立即捕獲怪異來進食。在進食完成前,寮長的狩獵本能遠大於理智。此時請勿靠近、勿發出聲音、可派人向菲佐通報。
4級為發瘋狀態。此時的寮長具有強烈攻擊性,敵我不分。絕對不要靠近,必須立刻向菲佐通報,請求他的幫忙。
5級為發狂狀態。此時寮長破壞力達到極限,完全無法溝通,靠近就會死。所有學生需立刻疏散撤退,封鎖空間,千萬不要暴露在寮長的視線之下。
務必立刻通知菲佐,若菲佐無法出面,則必須將寮長視為「高級怪異」進行隔離與壓制。
這份守則在西諾斯托拉內部人手一份,所有學生都必須把每個字背得滾怪爛熟。因此所有學生都知道,對付發瘋的寮長,最好的辦法就是通知菲佐。菲佐是唯一可以制衡寮長的人。
學生們不知道菲佐是怎麼制衡寮長的,只知道當菲佐抵達後,所有人就會立即撤離,該建築物內不能有其他活物,直到寮長或菲佐其中一人走出來,才代表警報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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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級警戒了……是不是應該通知下菲佐?」
大我的手下們正聚在一起,低聲討論。此時大我餓得發瘋,已經不在乎他的手下們了,拿出怪具槍直接對著天空中飛翔的傳愛鴿瘋狂掃射。
手下們嚇得後退好幾步。
「……去通知吧。」某個三年級的西諾學生說:「如果老大狩獵失敗,很快就會變成四級了。」
一說到四級,所有學生臉色發白。他們是大我的手下,因此看過更多大我失控的模樣。他們打從心底畏懼發瘋的寮長,並深刻冀望著菲佐的到來。
有個腳程快的已經跑去通風報信了,其他人撤退到遮蔽物後,小心翼翼隱藏身影,盡量避免自己被寮長發現。
「蛤?又發瘋了?」羅密歐交疊雙腿,斜倚著歐式沙發的扶手,滿臉不耐:「該死的老•星•大一天到晚惹麻煩……」
他一邊嘀咕抱怨,一邊起身。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腳步可不敢耽擱——他得在大我瘋到四級前趕到。
然而他還是太慢了。校園裡的傳愛鴿飽受大我的騷擾,早已有了對策,已經不是那麼好捕獲的獵物了。
當羅密歐抵達時,一眼就看見在草坪中央發瘋的大我,兩人視線猝不及防的相撞,那雙金色的雙瞳形似獸眼,冷酷又饑渴。
羅密歐呼吸一滯,清楚明白現在的狀態不能硬碰硬。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向大我走過去。
喀躂。
上了膛的槍枝就這麼對準他。羅密歐卻沒有退縮,仍舊繼續維持原本的速度,一步一步接近,直到——
冰冷的槍管抵在羅密歐的胸膛上,只要大我輕輕扣動扳機,彈藥便會立刻貫穿羅密歐的心臟。
「滾。」
大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羅密歐沒有退縮,反而伸出手,輕輕撫上槍管。蒼白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槍管上慢慢移動,漸漸靠近大我。
最終,手指勾上大我的吊帶。
羅密歐微微低下頭,睫毛如蝶翼輕顫,稍稍抬起,紫水晶般的雙眼裡閃爍著幽微的光芒。
「老大。」一反平日暴躁,羅密歐的聲音變得沉靜又輕柔,像沁人心脾的水流,緩緩包裹住躁動的野獸。
羅密歐手指一勾,勾著吊帶想將大我拉過來。
大我卻一把捉住他的手。
「盧盧~用這麼拙劣的把戲也想控制我嗎?」
他似笑非笑,將那隻保養得宜的手攥在掌心用力握住。蒼白的肌膚迅速浮現紅痕,像是不堪蹂躪的嬌貴奢侈品。
「我有得選嗎,老大?」
羅密歐瞥了瞥嘴角,顯得有些委屈。
「呵呵,這倒是提醒了我。」金瞳裡閃爍著詭譎的光,揚起一抹惡意的笑容:「盧盧不是很會撒嬌嗎?至少得展現點誠意吧?」
要是放在平時,羅密歐早就和大我吵起來了。但現在,蒼白的美人卻只是瞪了他一眼,接著閉目醞釀兩秒,再睜開時,眉毛微彎,眼裡已經有了笑意。
冰山美人一朝融化,露出溫暖的一面,立刻讓大我看得出神。
「可惜這裡沒有酒。」羅密歐錯身避開槍管,半身前傾:「只能用這個招待你了……」
微張的唇瓣吻上大我,舌尖描繪著大我的唇形,一點一點試探著進入對方的嘴裡。
大我猛然摁住他的後腦,凶狠的回應羅密歐。
微微睜大雙眼,羅密歐本能想掙扎,卻被男人粗暴的侵略口腔。又深又熱的濕吻奪走他的呼吸,羅密歐腰部發軟,下意識抓著大我的手臂保持平衡。
一吻終了,羅密歐推著他的胸膛,勉強脫離大我的掌控,但那唇舌交纏的熱度仍在他口中縈繞不去。他喘息紊亂,臉頰泛紅,紫水晶般雙眼像是被霧氣覆蓋,朦朧又迷離。
「
[東京謎影者│亞嵐但丁] 東京ディバンカー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連載中)(10/19更新) [G]
1.5周年了,該更新放置已久的存稿了,19章吃太好整個腦袋情報量過多無法繼續往下寫還開了新坑是在哭
03
一個氣溫宜人的下午,寫完今天的作業交給但丁後,他趁著空檔幫忙打掃客廳。
送花給但丁的當天晚上,對方調配了一種藥水給他,喝完後他開始看得見滿屋子的精靈了。
這樣你之後學下廚會比較方便,也能避免不小心冒犯了其他的精靈。但丁是這麼說的,他覺得很對,比如打掃的時候,掃把就不會直接往那些嬌小的精靈身上掃過。
不知不覺在但丁家住滿一個星期,亞嵐覺得自己適應得差不多了。只是自從他說過但丁身上很香後,但丁似乎怕那些味道對他有害,從待了很久的私人空間出來發現他正要接近時,總會遠遠地叫他別動,說是要等味道消散些。
既然但丁說不要動那他就乖乖站在原地,反正才沒幾分鐘。
或許是太像罰站了,幾次後但丁忍不住糾正他,並不是不准他動,而是暫時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你不是都叫我不准動?」
「那是因為你除了早上起床以外,只要看到我出現就像興奮的小狗一樣要衝過來,最簡單明瞭的方式當然是直接要你不准動。」
如果是要保持距離那他以後就注意點吧,但亞嵐搞不懂,為什麼但丁要說他像小狗。
他很想獲得解答,偏偏要學的新事物太多了,一直錯過適當的詢問機會。
掃著掃著,不知為何使魔們忽然有些躁動,一副著急地找地方躲、卻又不像是在玩捉迷藏的樣子。
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他不曉得要不要去叫但丁,畢竟使魔通常只聽但丁的命令,就算他要使魔們冷靜下來感覺也沒什麼用。
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聽見了試圖打開門的聲音,頓時睜大雙眼警戒地看向玄關。
但丁教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正確地踏進家門。
為了避免真的有人誤打誤撞跑到住處來,但丁在門口設立了一種特殊結界──如果沒有正確地搖動鈴鐺,不管用什麼手段,都無法進入屋內。
原本的條件是要連聲音都完全一樣,可他搖不出跟校務員來訪時相同的鈴聲。試了幾次過後,看不下去的但丁特別將結界的難度針對他降低一些,變成流程一致且不要求一模一樣的鈴聲他才成功。
然後現在,門外的人沒有搖鈴卻能通過結界。
難道是結界失效了嗎?
亞嵐緊張地連眼睛都不敢眨,思考現在轉身去叫但丁來不來得及。
「哈囉小但丁,我來找你了唷~」
當他正要跑向書房的時候,聽見了踏進屋內的陌生人這麼說,直接愣在原地看著對方。
他聽錯了嗎?小但丁?那是在喊但丁?
這時,那用黑布遮住雙眼、有著一頭白髮的男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嘴角微微揚起朝他走過來:「哦呀,我還以為是什麼捉弄人的玩笑,沒想到小但丁竟然真的收養孩子了?」
「唔……你也是但丁的魔女朋友嗎?」雖然男人沒有敵意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掃把。而且他現在才發現不少使魔躲在他後面偷看,顯而易見地很害怕這個男人。
「對啊,從小認識的唷,只是小但丁最近在鬧彆扭,我好傷心唷。」白髮男人在亞嵐面前蹲下,似乎正打量他的樣子,「不如你幫我跟小但丁講點好話?既然他都願意收養你了,那多少也會聽你說的話吧?」
「──你少趁機對小孩胡說八道、灌輸奇怪的東西。」
他想反問是指什麼的時候,但丁不悅的聲音便傳來,明顯是離開了書房,於是亞嵐立刻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跑到對方身旁。
「才沒有胡說八道,我們本來就從小認識的啊。」白髮男人站起身,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回話。
「我不是說那個,是你亂說我鬧彆扭。」但丁嘆了口氣,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男孩:「御堂,他就是我們常常提到的海德。」
海德。
他對這名字有印象,因為蠻常在但丁和校務員之間的對話聽到,卻沒有跟他解釋過,所以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只不過……
「……你真的是但丁的朋友嗎?」依然沒有放下對海德的戒心,亞嵐小小聲地問。從他聽過的對話內容來看,海德的為人總是讓但丁眉頭深鎖,加上使魔們好像會怕對方,感覺不太像是所謂的朋友。
「啊,這句話讓我好傷心,小但丁你是不是常常說我壞話啊?他看起來對我印象超差的。」
「就算我什麼都沒說,會對你起疑也很正常吧,誰叫你又不按照規矩就直接破解我的結界。」
「饒了我吧,搖鈴真的很麻煩又浪費時間,當然是破解比較快啊。」海德聳聳肩,緩緩走向但丁,「反正你都知道是我來了,這樣不就夠了嗎。」
瞥了眼應該是無意識抓住他輪椅扶手的亞嵐,但丁嘆了口氣:「拜託你之後好歹敲個門……」
「欸,為什麼?」海德噘起嘴,一副很不能接受的樣子。
「……你沒有看我送過去的資料嗎?」他不悅地挑眉,抬起墨鏡下的眼像是在瞪自己面前的人般。
「資料?哦那個啊,有大概看過一遍……」海德的視線移到一旁的亞嵐,才像是想起什麼無奈地抓了抓後腦,「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之後我破
[東京謎影者│多CP] ABO噬魔人(多cp/短篇合集) [G]
*亞嵐翔玲音(2攻1受)3P慎入
*OOC預警
玲音有個很糟糕的習慣。從第一次發情期開始,他就不曾委屈過自己。他厭惡抑制劑,討厭一切壓抑天性的發情方式——他只享受最舒服的性愛。
平時能力極佳的Alpha在玲音看來就是一根根功能各異的按摩棒。玲音會「臨幸」一些Alpha,讓他們獲得撫慰玲音大人的殊榮。
翔平無法理解玲音的想法。雖說現代Omega已經有無數種方法不被標記的問題所困擾,但生理天性會讓他們本能追逐穩定,幾乎沒有哪個Omega會喜歡反覆被不同的Alpha標記。
玲音笑瞇瞇的回應:「因為玲音大人不是普通的Omega嘛~」
可不是隨便什麼Alpha都能被玲音看上,他總是能「狩獵」到最強的Alpha,並熱衷於在發情期後甩了對方,看不可一世的強大Alpha崩潰怒吼,然後在對方試圖動手時,讓翔平擺平一切。
翔平的戰鬥力也是在玲音一個又一個強大床伴的「陪練」下培養起來的。
&&&
「嘖,廢物!」玲音煩躁一腳踹開身上的Alpha。那個可憐的傢伙還翹著陰莖,猝不及防的被人踢下床。
「幹!」Alpha也是氣得狠了,黑著臉大罵:「臭婊子你敢踢我?」
「哈?早洩廢物男在鬼叫什麼呢?」玲音比他更生氣。鄰近發情期,他好不容易物色到一個合適的Alpha——瓦加斯托羅姆的三年級一般生學長,幾乎是除了寮長以外最強的Alpha了。
可惜是個三秒男。連插都還沒插進去就射了,他媽的高中生處男都沒這麼廢物!
那Alpha當然受不了這種羞辱,爬起來就要對著玲音動手,然而手才剛伸出去,立刻被人抓住往後一折!
「啊啊啊!」
清脆的骨折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同時響起。Alpha被迫屈膝,被人壓制在地。
「前輩,再怎麼說也不能對Omega動手吧?」翔平無奈的說:「雖然是個惡劣到不像Omega的惡魔呢。」
「小翔!」玲音氣鼓鼓,「不准跟他廢話!」
「好好~」
翔平對處理不合格的Alpha也是信手拈來,打完抑制劑後把人打暈,拍幾張裸照以免對方事後報復,接著把人「打包」丟出門外。
整個過程中,玲音動都沒有動一下,甚至懶得觀看流程。他縮在沙發上思考,後穴濕黏又炙熱,本能在催促他尋找更強的Alpha。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翔平處理完Alpha回來,看見縮成一團的玲音也有些頭疼,「先說好,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幫你出校門獵豔喔。」
「笨蛋小翔,」玲音想到好點子,笑得格外可愛,「我們學院裡不是還有人嗎?」
「誰啊?我們學院除了剛才那個……哈??」翔平突然了解玲音的想法,驚訝的瞪大眼睛,「你他媽瘋了?!」
「小翔~你會幫我的對吧?」
「喂喂,我打不過寮長啊。」翔平煩躁的抓了抓頭,「你找死能不能別帶上我?」
「蛤?區區小翔在說什麼蠢話!」玲音不滿的瞇起眼,「玲音大人可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
見翔平還是不願意執行命令,玲音慢悠悠的晃到他身邊,溫軟的身子整個掛在他身上,用甜膩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小翔又不聽話了嗎?不滿足玲音大人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吧?」
一邊說,一邊用舌頭舔過耳根,製造出曖昧的水聲,輕啄著耳垂,誘惑又甜蜜。
「啊啊、煩死了!」翔平別過頭避開玲音的騷擾,一手扯開Omega,把人丟回沙發上。「我去,行了吧?」
「嘻嘻~最愛小翔了♡」
&&&
要騙過御堂亞嵐並不難。雖然這個男人是全瓦加最強的Alpha,但他同時也是個不太聰明的好人。翔平甚至不用多費口舌,只似是而非的說了幾句玲音有麻煩之類的話,放不下心的亞嵐就跟他過來了。
休息室周圍早就被翔平清過場,否則光是玲音那毫不掩飾的甜蜜費洛蒙就能讓附近所有的Alpha陷入混亂。
亞嵐大老遠就聞到玲音的氣味,心下一緊。他沒怎麼接觸過Omega,因此就更放不下心了。在他印象裡,Omega是一種很容易死掉的性別。
也虧亞嵐從小就沒什麼跟Omega相處的經驗,一根筋的他甚至想不到要先施打抑制劑來防止意外,情急之下直接衝進休息室。翔平跟在他身後,在心中替他們的寮長大人默哀。
真慘,又是被玲音那惡魔看上的老好人啊。
「喂!」亞嵐一快門,撲面而來的香甜味道讓他恍惚一陣,自身的費洛蒙被勾引出來,強勢的氣味瞬間充斥著狹小的室內。
「嗚……寮長大人~」
玲音的嗚咽聲似有若無,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勾人。
憑藉著優秀的感官,亞嵐一眼就看見對方——玲音全身赤裸橫躺在沙發上,瑩白的肌膚染上情慾的潮紅,渾身散發著甜膩的氣味。
亞嵐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他正要退出門外,轉身卻發現翔平已經鎖上門,並擋在門口。
「頭帶男,讓開。」亞嵐沉下臉色
「抱歉了,寮長。」翔平滿臉無奈,「玲音那傢伙可是很麻煩的。」
「什麼嘛~小翔
[東京謎影者│次佑] 訓(尋佑親情前提/微訓誡/單篇完結) [G]
*尋佑親情向,私設一堆
*微訓誡
佑理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就想掉頭離開。
「我不去了!」他尖叫:「機構那群沒品的騙子!我才不會跟弗勒斯坦姆的……人出任務!」
次郎跟在他身邊,血紅的雙眼有些陰沉,緊盯著那道人影。
尋雙手插兜站在月台旁,靜靜的看著他們。
「次郎同學,我們走!」佑理以一聲怒吼畫下句點,拉著次郎的手準備離開……
「站住。」
!!
年輕的噬魔人們雙雙腳步停滯。佑理臉色發白,而次郎則是更加陰沉,鑰匙圈幻化成電鋸,在他手中發出不祥的轟鳴。
「等等!次郎同學!」佑理驚恐的想拉住他:「不可以……!」
卻見高大的男人長腿一蹬,直直朝著尋的方向躍去。下一秒,電鋸與刀刃碰撞的鏗鏘聲響起。
轉眼間,兩人便打了起來。
相較於次郎仗著體格與烙印優勢的蠻力進攻,尋的攻擊更加精妙有章法,劍技仿若有呼吸,劈、砍、挑、刺,收放自如的進攻與防守,在沒使用烙印的狀況下也能與次郎纏鬥許久。
佑理瞪大眼睛,站在一旁無助的觀看。他無法插手戰局,卻憂心如焚。他明白次郎的強悍,且目前次郎雖未落於下風,但對手是尋哥哥……那可是最強大的尋哥哥啊!
次郎幾番進攻皆未站優勢,眼角又瞥到佑理焦急的視線,一切都在刺激著他本該平靜無波的理智。
佑理,就這麼擔心那位寮長嗎?
焦躁令他逐漸失去分寸。仗著烙印的反傷能力,次郎不怕死的往尋的劍上撞過去——
「次郎!」
「跪下!」
「唔!」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隨後是噬魔人重重落地,以及怪具掉落的聲響。
次郎單膝跪地,額頭冒著冷汗,電鋸躺在手邊的地面上,空轉的震動著。
冰之帝王收起劍,才剛抬起手,立刻被一道身影衝上來抱住。
「不要!尋哥哥、不要!」佑理甚至不敢抬頭,跪在地上抱著尋的手渾身顫抖:「佑理求求您,不要處罰他……」
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剛才還敢對著自己大呼小叫,現在倒是知道要服軟求情了。
「佑理,我……」
「你閉嘴!」佑理激動得都有些破音。次郎沒有待過弗勒斯海姆,根本不懂尋哥哥的可怕之處。就算是以前他最受疼愛的時候,犯錯了都得挨罰,更何況他現在……
佑理不敢確定自己在尋這裡還有多少情面。
「莽撞。」尋冷聲呵斥,輕輕推開佑理,冰藍色的雙眼充滿寒氣,卻沒有再次抬手。
他看向次郎,神情不悅:「這就是你保護佑理的方法?除了找死以外沒有其他手段?」
次郎沉默。他低著頭,在尋看不見的角度與佑理四目相會。佑理對他輕輕搖頭,又露出那副哀求的模樣,讓次郎胸口一緊。
短短幾分鐘,已經讓佑理露出太多脆弱的表情。驚慌、恐懼、求饒,眼眶早已泛紅,要不是不想在別人面前哭泣,恐怕現在眼淚已經掉出來了吧?
次郎心疼得難以呼吸。他多想將佑理抱進懷裡緩緩安撫,讓那脆弱的雙眼埋藏在自己懷中,眼淚只落在自己的心頭上。
他的佑理不該受到如此委屈。
尋看著兩人一副苦命鴛鴦的作態,煩躁的嘖了聲。雖說當初讓佑理轉院時他就有了預料,然而真正看到時還是心懷不滿。
桐崎是他為佑理欽定的保護者,但經驗不足且不夠冷靜。而佑理被他護得太好,就算轉院當了寮長也還是那麼天真單純。尋想起塔真評價他對佑理的過保護,當時他還嗤之以鼻,現在倒真的有些後悔了。
不該這麼溺愛,早晚要飛出掌心的孩子,得有些自保的能力才好。
尋看著次郎,越看越不順眼,像是挑剔女婿的老父親,只覺得對方不能給他的寶貝安穩與幸福。
「尋哥哥……」佑理試探著看向他:「我們、我們可以起來了嗎?任務要遲到了。」
十分鐘前還叫囂著要退出,現在卻巴不得趕緊開始任務。佑理劇烈跳動的心臟尚未平復,內心咬牙切齒,如果今天換成是其他人,比如那個成天裝模作樣的磴塔真,他肯定跟對方鬧到底。
但面對尋……原諒他還沒有大膽到敢違抗尋哥哥的命令。
尋冷哼一聲,「起來。」
次郎嗖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伸手拉起佑理,一手撐著佑理的腰,免得對方腿軟滑下去。佑理情緒經歷重大起伏,確實沒什麼力氣,但又想起這是在尋哥哥面前,微微掙扎著想推開次郎。
「佑理,別動。」次郎無視佑理的小動作,反而更加緊密的禁錮著對方的腰,幾乎讓他半個身子都要跌進次郎懷裡。
臉皮薄的佑理幾乎立刻就紅了臉,而尋的視線像是一道實質的光束,灼燒著佑理的肌膚,也灼燒著佑理的羞恥心。
「你幹嘛?快放開我!」佑理低聲呵斥。
次郎沒有回應,只是環著佑理退了幾步,和尋拉開距離。從尋出現後,次郎就變得很不聽話,像是在刻意展現什麼,對佑理充斥著無聲的佔有。
尋瞪著次郎,危險的瞇起眼睛,得到的是次郎不甘示弱的直視。
佑理被次郎按在懷裏,看不見尋的表情,但周遭的凝滯的氣氛令他焦慮。他忍不住抓緊次郎的衣角,下意識尋求安撫。
本以為是個隱密
[東京謎影者│次佑] 鹿公園(噗浪點文/短篇完結)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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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大我羅密] 皮草(短篇完結) [R18]
那是一件皮草。
羅密歐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柔軟的皮毛。這是他偶然得到的「共通怪具」,是由某種毛皮豐厚的「怪異動物」化成的大衣,穿上後能防水防火,調節溫度。
但真正吸引羅密歐的並非是它的功能,而是它華麗繁複的樣式。
由紅、黑二色組成的毛皮大衣,整體是火紅色的皮毛,在燈光的照耀下會反射漸層的金光。領口、排扣一路延續至下襬的黑色滾邊上覆蓋了低調的同色系紋路,只有湊近看才會發現那些細節。
羅密歐穿上皮草,站在全身鏡前欣賞自己的身影。這件怪具曾被使用者嫌棄過於浮誇,不適合進行任務。但對羅密歐而言卻是恰到好處。
他整理著領口與袖口,左右觀賞身上的皮草,越看越滿意。心情大好的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傳到自己的社交平台上。
一瞬間,社交平台的提示音叮叮咚咚的響起。按讚數飆增,底下也不斷新增留言。
西諾斯托拉的那幫狗腿子們早已把菲佐的帳號設為特別關注,一有動靜就反射性按讚分享留言三連擊。畢竟要在菲佐手下討生活,這點基本的討好技能可是必備的。
羅密歐查看留言,不外呼是一些奉承討好的讚美。羅密歐對這些浮於表面的溢美之詞並不感興趣。一眾回覆中他只在意兩個留言。
海德:很好看呦♡這件怪具機構裡沒人敢穿,當初他們拜託我處理的時候我還很傷腦筋呢~還好它很適合你
→菲佐:託您的福,我才能得到它,它確實適合我。以後有類似的怪具再拜託您拿給我喔~
大我:不愧是盧盧~包成一顆火球還是這麼美啊哈哈哈
→菲佐:蛤?什麼叫包成火球?你這個沒眼光的傢伙!
大我的留言讓羅密歐氣得皺起眉頭,回覆留言罵不夠,還想接著罵時,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騷動。
似乎是門口站崗的學生在阻擋什麼人,然而無效,下一秒大門就被踹開來。
「盧盧~」
大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身後站崗的學生也緊隨其後,一臉緊張。
「對不起菲佐,我欄過他了,但……」
「行了,我知道。你退下吧。」羅密歐揉揉額角,懶得聽手下解釋。反正大我擅闖他的房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普通學生根本攔不住。
那名手下立刻鞠躬行禮告退,留下大我和羅密歐兩人隔著大半張沙發遙遙相望。
「你來幹什麼?」羅密歐神色不虞,但這點程度太平常了,也不至於讓他真的動怒。
得到新衣服的喜悅還沒完全消退,他此刻情緒相當穩定。
大我沒有立刻回答,一雙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羅密歐的身影,看他那蒼白而修長的手指陷進柔軟的皮毛裡,慢條斯理的順著絨毛。
羅密歐很喜歡皮草的觸感,沉迷的撫摸了幾下後,才發覺大我一直沒說話。他不滿的抬起頭,正好與大我四目相接——
金色雙眸裡燃燒著灼熱的慾望,鋪天蓋地的朝他襲來。
羅密歐呼吸一滯,一股熟悉的戰慄感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他頭皮發麻,身子不自覺的向後仰,整個人包裹在皮草裡,縮在沙發上。
佳餚。
大我朝他步步逼近。羅密歐想逃,才發現自己在沙發上不僅難以脫身,對大我而言更是直白的邀請。
「不准過來!」羅密歐抬腳踹向大我的腹部,試圖用長腿阻擋他靠近。
但大我只是微微調整位置,就讓羅密歐的鞋底精準踩在他結實的腹肌上。他不僅沒有退後半步,甚至直接伸手抓住羅密歐的腳腕,讓那雙鋥亮的尖頭皮鞋穩穩停留在他的懷中。
隨著他緩步向前,羅密歐不得不屈起長腿,形成一個更容易被得手的姿勢。羅密歐白皙的臉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紫羅蘭色的雙眸裡藏著些微的慌亂與悸動,但嘴上還是繼續大罵。
「混帳Boss!你這個變態……唔!」
大我從羅密歐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上撫摸,指尖撫過膝蓋內側,往更深處探進。羅密歐慌忙的試圖夾其雙腿,卻被對方一個箭步上前卡在羅密歐的腿間。
「盧盧……」
在大我低沉的聲音中,羅密歐顫抖著裹緊皮草,做出最後一絲無謂的抵抗——當然,很快就被大我強勢的攻破。
大我彎下腰,羅密歐的長腿被他握著掛在腰間。蒼白的美人半躺在沙發上,包裹在火紅的皮毛中,銀灰色的髮絲略微凌亂。
羅密歐抿著唇,奮力的瞪著大我,聲音也變得低沉。
「……變態。」
「都是盧盧不好。」大我湊到他的嘴邊,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說話:「看起來太好吃了,我好餓。」
「餓就滾去吃飯,你……唔!」
喋喋不休的雙唇被封印,大我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強勢又狂妄,無視所有阻攔,逕自衝破一切防線。
羅密歐抓著他的手臂,狼狽的抬著頭承受他略微粗暴的親吻。唇舌相依時的溫熱潮濕,調動室內曖昧的氣息。羅密歐只覺得自己快要溺斃,忍不住顫抖起來。
炙熱的雙唇轉移陣地,沿著優美的下頷線向下落吻,來到氣息濃郁的頸部。羅密歐噴香水時習慣在手腕和頸側處稍微摩擦,讓香味滲入肌膚,與本身的氣味融合成誘人的芬芳。
大我鼻尖貼著羅密歐的頸子深深吸氣。貴重的香水也掩蓋不了羅密歐本身的氣味,那是一種能夠起大我原始慾望的味道
[東京謎影者│累特] Vanished love.[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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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尋塔真] A Different Kind of Pleasure [R-18][翻譯]
簡介:
一個怪異導致塔真在一段不確定的時間內擁有了不同的性器官,他必須讓所有人(包括他的曖昧對象兼舍長)無法發現。
一切都不如預期。
(額外警告:請閱讀 Tag 以及 Note,了解更多資訊。)
A Different Kind of Pleasure by VaultKeeperGhoul (Ren_of_fics)
感謝 Ren 授權,請去原文給 kudo 和評論 <3
tag:無恥的 PWP、有感情的 PWP、輕微施虐、已交往設定、短暫改變性別、陰道性交、潮吹、原作背景、虐、嘲弄、未解决的關係緊張問題、有露骨性交内容、有露骨言語、可疑的性同意、舔陰、一發完結
原作者在 Note 裡寫的警告:
這是變性題材的小說,裡面會有男性角色獲得女性器官,所以如果你不喜歡這類型的小說,現在就離開吧(或是在你嘗試之前不要輕易批評;但如果發現它不適合你,就離開)。
「對、對不起,磴學長!是我的錯,才讓怪異逃跑了!」
塔真擺了擺手,對特等生的道歉露出禮貌的微笑。她沒說錯,但從返程開始,這已經是她第十次道歉了,這樣做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尤其是那些他沒打算告訴他們的事。
「沒關係,特等生同學。你的安全也同樣重要。」一行人進入弗勒斯海姆的宿舍主廳時,他輕聲說道。他只想讓這群人趕緊離開,好讓自己能專心處理眼前的情況。
「但這樣一來,你代替她掉進了陷阱。」一直跟在魁斗後方的路卡斯插話道,他認真的紫羅蘭色眼睛緊盯副舍長的背影,彷彿想尋找任何異樣。「你在豆莢的時間待了幾秒鐘,你真的確定沒問題──」
「我向你保證,艾蘭多同學,我完全沒事。」他冷靜地回頭說道,甚至還添了個微笑。他停在樓梯口旁,轉向那個仍因內疚而步步緊跟的女孩,顯然她是想再多道歉幾句。雖然他知道需要召開會議來決定反擊計畫,但眼下自己還有更迫切的私人問題要解決。「你們今晚先休息吧,明天下午三點半在寶藏庫集合,我們再討論如何抓住怪異。」
一如往常,魁斗是唯一一個會對維持現狀感到非常興奮的人,「太好了!啊,特等生,我送你回宿舍吧!」
「是的,我們一起送你吧。」路卡斯補充道。
「喂!我可沒邀請你!」
塔真短暫地注視他們的爭論,唇邊帶著輕微的笑意,隨後朝寶藏庫走去。他非常清楚艾蘭多探究的目光仍然跟隨著自己,儘管對方那種天生的洞察力讓塔真略感讚賞,未來這男孩有可能因此成為弗勒斯海姆的舍長,但此刻只讓他煩躁不已。
走到與他們拉開一定的距離後,他掏出手機,開始再次查看任務細節。
過去兩週裡,東京一家知名醫院不斷被病人投訴,具體問題由於病人隱私而被列為機密,但院方已向黑蕊學園求助。若是其他普通醫院,塔真相信這任務會被轉交給其他學院。
如今面對那些受害者不願透露的具體情況,他倒有些希望這任務當時就被轉手。
終於抵達寶藏庫裡專屬於自己的小角落,原本感激能有片刻的隱私,卻發現已經有人悠閒地坐在他的桌旁。那是個壓迫感十足的身影,冰藍色的眼睛無精打采地盯著天花板,一縷縷細煙在空中漫無目的地盤旋。
「回來得挺慢。」
塔真看了眼手錶,現在才晚上十點,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這算是早了。「抱歉,舍長。我認為待在那裡等清理小組完成任務,看看怪異是否會回來比較好。」
「放跑怪異可不像你的作風,磴。」尋站起身,將菸頭按在塔真的菸灰缸裡,隨後邁步走向金髮男人,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他低頭看塔真,「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塔真保持面無表情抬眼看他,將所有情緒壓抑下來。他該怎麼說自己被豆莢裡發生的事情徹底震驚了?對自己身體的改變至今仍讓他感到困擾,尤其是在尋這麼靠近的情況下,他呼吸間全是那種混合著薄荷、麝香和雪的上癮氣息。
一股熟悉的熱流竄過全身,但他絕不能讓尋知道。一旦讓尋察覺,就等於默許對方將他拖入他們關係中更接近肉慾的另一個層面,而這是他絕不能允許的。
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優先考慮了二年級生的安全,想再做更多的話,就得摧毀醫院的一大部分以及我們需要捕捉的怪異。」他天衣無縫地回答。這些話並非完全是謊言,但潛藏的挫敗感讓他說出了本該止步的下一句:「如果我們的舍長早到幾分鐘,事情本來可以解決。」
尋不悅地嘖了一聲,「這是在指責我?」
塔真無辜地微笑,「我怎麼敢。」
他正準備繞
[東京謎影者│累&特] 最後手段 [護][翻譯]
簡介:
「累,求你了。」她哽咽著哀求,身體不由自主地扭曲。
他們沒有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感謝 NoMotNeedSleep 授權,請去原文給 kudo 和評論 <3
「累,求你了。」她哽咽著哀求,身體不由自主地扭曲。
他無助地看著她。
藤蔓刺穿逐漸崩壞的肌膚,血淋淋的花朵綻放於頭上。她痛苦的尖叫聲在他的腦海中轟然迴響。
他動彈不得。
「累,」不似人類的蒼白手掌顫抖地向他伸去,她沙啞地說:「我不——」
他再也無法看到她的雙眼,只剩下那恐怖的鮮花嘲弄著他。牠的嘴張得大大的,對著他笑。
他向前邁步,緊緊抱住她。她的骨頭在他懷中碎裂,又重新塑形。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觸碰到了她。
原作者同意翻譯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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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冰塔/尋塔真] 舍長大人的換裝癖(萬聖節賀文) [R-18]
*ooc預警
*作者性癖
*好孩子不要看
*交往前提,曖昧前提還是結婚前提都可以ㄉ
來吧開始吧❄♟
無聊透頂的扮裝舞會結束後,萬聖節的天空仍應景的掛著一輪明月。
至少尋這樣想。
在他把塔真按進床單前,丟給對方一團粉色的布料。
「喔?」
「我以為舍長大人會直接讓我維持貓咪的樣子呢,畢竟您今天可急了。」
塔真瞇起眼,一抹妖嬈的微笑掛於嘴邊,
方才宴會佩著半邊臉的貓面具還未拿下。
或許現在還戴著最好。
看著對方轉身離開更衣的背影,尋習慣性的從衣物內襯裡拿出菸盒,抽出一根叼於唇間,點火。
待他的副舍長出現。
「舍長,您這可真是惡趣味。」
身著淡粉色護士連身衣,短裙與白色膝上襪之間的大腿肌膚微微發紅,平時黑色的手套翻成純白,另有一頂小巧可愛的護士帽落於塔真淡金色的髮絲上。
尋很滿意自己的副舍長於這種樣子出現。
「這衣服這麼合身,看來您偷偷量了我的身形呢。」
塔真走置尋的面前,在床邊彎下腰,略緊的衣物隨動作交疊,緊緊貼著塔真腰間的曲線。
尋忍下一把抓上去的衝動,僅是坐著看著對方。
塔真將對方口中的菸卷拿出後吸了一口,隨後移到一旁的煙灰缸捻息。
「你穿著這種東西是不是該講些什麼?」
尋嘴角上揚,見對方嘆口氣後道。
「舍長您這是存心要為難我?」
塔真抬腿跪上床,慢慢靠近並輕推他的舍長大人於白色床單上,雙手撐於對方兩側魅惑著。
深吸一口氣後道:
「冠冰尋大人久等了,我要為您檢查的項目是性功能是否正常,所以請務必配合所有流程。」
塔真舔舔嘴唇,退後一小段距離伸手解開尋的皮帶,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並拉下拉鍊,對方的性器猶如被困於牢籠的猛獸,正蓄勢待發。
「看來您已經通過初步檢查了,接下來才是正式流程喔。」
故意含住仍被貼身布料包覆住的頂端,在對方伸出手前拉下底褲,充血硬挺的性器從其彈了出來,拍在塔真臉上。
「可真有精神,你說是吧,尋大人。」
塔真壓低聲音,在碩大的前端親了一下後,慢慢地張嘴將性器含入口中
慢慢地往下,深入,直到窒息感襲來
軟舌在吞吐過程不斷黏著性器不放,被包覆的快感讓尋微微喘氣,隨後壓著對方的頭更加深入。
他放開塔真的頭,一手沿著對方腰線摸去,隔著布料撫摸著渾圓的臀部。
將短裙拉起,將手指探進
發現了預期之外的東西
「你裡面沒穿是要誘惑誰?」
尋壞笑道,手指緩緩地推開擠在一團的腸肉
緩緩插入,再緩緩抽出
他能感覺到對方緊緊地吸附在自己的手指上
愛液沿著大腿流下,滴到白色的床單上。
他聽到塔真的嗚咽聲,再次伸手抓著對方髮絲上下嚕動,塔真的喘息聲和呻吟清楚的傳到尋的耳裡,對此他感到十分滿意。
喉頭不斷有炙熱的硬物頂撞,塔真感到有些反胃,生理淚水掛於逐漸艷紅的眼角,他的舍長粗魯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窒息感和被頂的不適感撞擊著腦袋。
突然尋鬆開手,塔真知道對方快射了,於是更賣力的吞吐來取悅他的王。
他感覺口中的巨物顫了一下,隨後滾燙的濃稠液體伴隨著腥羶味湧入口腔
他咳了幾下,伸出舌頭,讓白色的濃精從舌尖落至白色的手套上。
「採集樣本流程結束,很高興您沒有任何問題。」
塔真勾起嘴角,將精液全數咽回體內,而後舔了舔嘴唇,湊近尋俊俏的面容吻了上去。
「您也嚐嚐看您自己的東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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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尋塔真] 他那不要臉的副手 [R-18][翻譯]
簡介:尋雖然試圖不聽,但對方如絲般柔滑的嗓音還是對他的身體產生了危險的影響,既有磁性又低沉,幾乎每個字都帶著挑逗的邀請。
每句話背後都隱藏著難以捉摸的深意。
尋冷哼,「真高尚,去你的。」
或者說:尋/塔真,而尋否認情感。
His Shameless Advisor by VaultKeeperGhoul (Ren_of_fics)感謝 VaultKeeperGhoul (Ren_of_fics) 授權,請去原文給 kudo 和評論 <3
有很多詞可以用來形容磴塔真。
尋聽過不少,但有個詞是只屬於他自己用的。他個人特別喜歡這個詞,因為形容了他副手的另一面,而這一面是他不特別厭惡的。
不要臉。
他躺在沙發上,抬頭注視著跨坐在他膝上的金髮噬魔人,對方清澈、魅惑的藍眼睛帶著一絲狡黠,在他的臉上來回掃視,這目光曾讓他數次氣得發狂,但他不願承認。
「哎呀,舍長,您至少應該在提出這種要求時專心一點吧。」塔真輕巧地從他唇間取下香菸,吻了下曾在舍長嘴裡的菸頭,隨後將其按滅在附近桌上的菸灰缸裡。
尋雖然試圖不聽,但對方如絲般柔滑的嗓音還是對他的身體產生了危險的影響,既有磁性又低沉,幾乎每個字都帶著挑逗的邀請。
每句話背後都隱藏著難以捉摸的深意。
尋冷哼,「真高尚,去你的。」
他抓住塔真的領帶,猛地將副舍長的臉拉近,但還沒到對方想要的那麼近。
他一如往常的煩悶早已從血管中滲出,他感覺精力充沛。當他手掌滑過塔真的脊椎時,即使隔著一層讓人心煩的制服,他仍能感覺到對方順從地弓起身體。
如此惱人,卻又如此該死的順從。
儘管如此,尋還是喜歡讓塔真努力幹活來爭取獎勵。那張嘴吮吸陰莖的模樣就和假裝能對他下命令時一樣性感。
他的手一路向上,埋進了光滑、修剪整齊的金髮裡。
他用力一扯。
再用力。
那聲輕微的呻吟直衝他的下身。
「如果你只會浪費我的時間,就滾出去。」
塔真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臉微微泛紅。天啊,尋真是恨透他了。
恨他讓自己的身體有這樣的感覺。
他的下身在褲子裡早已硬得發痛。如果塔真選擇耍聰明,真的走出去,尋可能也會真的殺了他。
那抹狡猾的笑容仍掛在臉上。「對不起,陛下。」塔真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虛偽。他抬起右手放到嘴邊,咬住中指的手套布料,慢慢脫下,這個動作該死地性感。他沒有脫下另一隻手套,而是伸手下去。晚霞自窗外灑入,舍長腰帶閃爍著朦朧的藍色。
尋看著,隨著塔真的手越來越接近他的陰莖,他變得更硬。終於,他感覺到一隻有著薄繭的手掌包裹住他脈動的分身。塔真低下臉,挑逗地朝頂端吹了一口氣,隨後從微垂的眼簾下抬眼看向尋。
「這麼緊繃?才剛過了一週而已~」他伸出舌頭,慢慢地從根部舔到頂端,品嘗著熟悉的雪與麝香味。
尋悶哼,感受到愉悅的火焰正在燒透他的身體。「你這樣並沒有幫上忙。」
塔真沒有回答,只是假裝無辜地微笑,取下單片眼鏡,然後開始真正幹活。他再度吻了尋的頂端,將那炙熱、敏感的性器含入嘴中,用舌頭侍奉著。尋已經熟悉了他的技巧,但每次都無法抗拒那血脈賁張的快感。他充滿衝動,想將塔真的金髮抓住,強行將他壓向自己下身,直到感覺到自己進入喉嚨裡,伴隨著對方的乾嘔和呻吟。
但他知道那個混蛋太喜歡這種懲罰了,所以他只是保持輕而堅定的抓握,看著金髮男人慢慢地將他的分身含入嘴裡。他比大多數人都大,但他知道塔真可以容納住。他從未失敗過。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做了,但即使是第一次時,也能明顯看得出塔真不是第一次了。最近每次他們做這件事時,他都忍不住想之前那個不幸的傢伙是誰,他厭惡被這種令人煩惱的佔有欲糾纏不休。他知道自己不該去在意。
他加大了些力道,塔真含著他大聲呻吟,天藍色的眼睛閃爍著淚水,充滿飢渴和欲望地往上盯著他。該死,他真想蹂躪那張臉,但他不會輕易屈服。他再度用力。
「你可真夠慢吞吞的,婊子。」
他看到了那詞的效果,塔真顫抖著,窄臀因壓抑而微微發抖,但兩人都知道,塔真在尋滿意之前無法得到任何東西,所以他開始了,用下流的水聲服務他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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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星盧] Claws [R-18][翻譯]
簡介:羅密歐過於頻繁地想起大我和往昔時光,這對他來說並不好。感謝 Rexiicon 授權,請去原文給 kudo 和評論 <3
[東京謎影者│大我羅密歐] 輪迴 [普]
簡單前情提要
▣極度ooc
▣大我是時空旅人if
▣角色死亡if
▣有原作劇情
以上接受請下收⋯⋯
—文章起始線—
滴答聲不停響著。是那個總在催促人的時針嗎?還是在眼前的地上被殘忍抹開的嫣紅與蒼白的屍首?
大我只覺得意識朦朧,是肉啊⋯⋯,血腥溢散在鼻腔他卻毫無食慾。「ルル⋯⋯」那曾經最鮮活的藝術之作現在卻缺失了靈魂。
這是第幾次了?一樣的結局?他茫然的看向眼前重複上演的戲碼,一樣的血跡、一樣的死法⋯⋯和同樣的那個人。
即便賭桌上他是多麼強盛的賭客,他卻沒有那種喚醒眼前人那樣主角般的幸運。迎接這該死的結局是他改變多次都必須面對命運。
他輪迴了多少次了?他不想細數,誰又記得他回來了又離開過。他用指尖抹開臉上的血,毫髮無傷的他,只感到刺骨一般的噁心。
即便是那樣的不快,他仍舊不想洗清,這是他的溫存。反正最後莫名的淚水會幫他沖刷掉。
要再輪迴一次嗎?他盤覆著下一次的計劃,腦中卻重複出現著相同的臉,相同的罵語。
如同卡帶的錄影帶,不斷反覆著,他只能以疼痛反覆回味,再一次想起以主角的死亡作為結尾的乏味電影。
一切⋯⋯一切都是索然無味的樣子,但他愛他,他願意以每個角度欣賞他的每個表情。
他願意做這部悲劇電影的忠實擁護者。
他不斷思索著。他從沒想過放棄輪迴,他始終只想看見羅密歐能夠活下去,僅此而已。
他扣上板機,用死亡迎接下一次的輪迴。
而這次的他似乎闖了大禍,被稱作「特等生」的變因出現在他的面前。
算了,他不在乎,只要他能改變這令他焦躁的輪迴就好。
他該把那道可能性給算進去的,一切都變了。
如今的他,站在天台,「完了完了!這場孤注一擲是我們輸了。」他回眸狂笑著,是那個被他忽視的少女。
可是那未曾變過的下場還仍在延續著。
「⋯⋯欸。告訴我啊?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改變未來。」
羅密歐的死彷彿歷歷在目,他向少女露出困惑的神情。
「學長!」少女叫著。
他沒有給予少女回應,只是返過頭並縱身一躍,讓火焰簇擁著他,他板著臉,只有他清楚。
這不過是場兒戲般的痛苦輪迴。
-end.
[東京謎影者│大我羅密歐] 一如既往的日子 [普]
一如既往,賭場響起了陣陣的聲響。
在這裡,有贏家,也有輸家。
而該賭場的老闆正在一張賭桌前和其他人賭博。
「請亮牌。三條10,星喰大我先生獲勝。」
發牌員宣布了獲勝者,正是這間賭場的老闆,星喰大我。
「呀~今天運氣還不錯嘛~」
大我丟著贏得的籌碼,翹著腳在想要不要繼續賭下一場。
「B•T•H!你在這裡做什麼啊?!」
這時突然有個人站到了大我身後罵著對方。
「啊,麻煩了。」
大我尷尬地笑了笑,接著抬頭看向正在看著自己的羅密歐。
「ルル~怎麼了~」
大我對著羅密歐笑著,顯然是知道對方會怎麼罵他了。
「我不是說過嗎!我沒叫你出動就不要給我過來!」
羅密歐生氣的瞪著大我吼著。
「本來業績就夠糟糕了…你還給我過來一起賭?!」
「嘎哈哈!可是今天手氣很好喔?還比昨天多賺了很多喔~」
大我開心的笑著,突然被羅密歐抓住了後領。
「煩死了!總之你跟我回去!」
羅密歐抓著大我的衣服後領,準備帶著他回自己的辦公處。
「ルル你再皺眉的話~臉上皺紋可是會變多的喔~」
「吵死了!我當然知道啊!」
羅密歐揉著太陽穴,煩躁的說著。
「要不是你給我作亂,我也不會那麼生氣好嗎!」
羅密歐對著大我吼著,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而不是管這傢伙。
-
回到了羅密歐的辦公處,羅密歐嘆著氣走到椅子旁後坐下。
「麻煩死了,明明營業額都已經比平常少了,你還給我作亂?」
羅密歐瞪著在旁懶懶散散,正要走到他旁邊的大我。
「嘛~這種事都無所謂吧~」
大我走到羅密歐旁邊後,直接躺了下來,躺在羅密歐的腿上。
「喂!不要躺我的腿上!你這個人真的很低俗欸!」
羅密歐一臉嫌棄的想要把大我用開,但對方卻怎麼樣都不肯起來。
「ルル你的臉那麼漂亮~可別一直皺眉啊~」
大我伸手摸向了羅密歐的臉,手卻被揮掉了。
「不要摸我的臉,沒什麼事你就給我起來了。」
羅密歐揮開大我摸著自己臉的手,不耐煩的說著。
「ルル好壞啊~」
被拒絕的大我不甘心的坐了起來,抓了抓頭髮後看向羅密歐。
「吶,你要我做什麼?」
「哈?!我昨天不是才跟你說過嗎?你就待在賭場裡面!然後不准給我去鬧事!」
羅密歐生氣的指著大我說著。
「boss,這間賭場是你的,不是我的,為什麼操心的是我啊?!」
「畢竟,ルル比較會幹嘛~就交給你啦ルル~」
大我對著羅密歐笑了笑後,便快速離開了辦公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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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觸手x但丁&海德x但丁] 無妄之災(單篇完結) [R18]
此篇有以下要素:
潮吹、觸手姦、産卵、♡喘
如雷者,請高速迴避
※高機率OOC
※各種自我解釋腦補
※有到主線五章的捏他,其他捏他在後記,不影響閱讀
※莫名其妙的主委加碼性癖大合集
但丁專注地整理資料。
教職員辦公室僅有他一人留守的情況下,相當地安靜,整個空間彷彿只剩下隨著他的動作所發出的細微聲響與自然的呼吸聲。
然而從剛剛開始,不遠處的辦公桌就不定時傳來奇怪的聲音。
那是海德的位置,基於這點他就不是很想去查看。但身為留守的人可沒辦法這麼任性,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忽略任何一點小變化導致無可挽回的後果就糟了。
他嘆了口氣,放下資料,熟練地讓輪椅後退並轉向,慢慢朝聲源前進。
聲音是從抽屜裡面傳來的,而且發生的頻率變得比他接近前更為頻繁。
他記得海德離開辦公室前說要去討論前幾天捕獲到的新怪異,該不會……
但丁皺起眉,收回了本來打算要拉開抽屜的手。新怪異的資料他還沒空看,假如裡面真的是怪異,那最好別輕舉妄動。雖然按照海德疑似忘在抽屜這點來推測,應該不是什麼多危險的怪異。
正當他要準備回座位的那瞬間,墨鏡下的雙眼瞄到抽屜似乎被推開一個縫。
奇怪,他剛才都沒碰到抽屜……
咻地一聲,有什麼衝了出來,在他有所反應前就從圍巾遮蔽的衣領鑽進了他的衣服內。
「什──」感受到一陣黏稠才按住脖頸已經來不及,進入了衣服與軀體之間的怪異正隨興地蠕動。
啊啊,是觸手系的嗎,感覺真差。但丁冷靜地思考著,並瞥了眼抽屜裡那空蕩蕩、殘留封印痕跡的箱子。
看來封印被解除了,不曉得是不是低估這隻怪異的力量,又或是別的外在因素導致。
但丁的眉頭深鎖,決定先把怪異從自己身上抓離,剩下的之後再說。
鬆開圍巾並解開幾顆釦子,他將手伸進衣服內,試圖要抓住停在左胸前的怪異。
然而快要碰到觸手的時候,一股異樣感傳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因此停住動作。
那就像有誰在撫摸著肌膚,只是因為觸手相當濕黏會有種被舔的錯覺。
搞不懂怪異想做什麼的但丁困惑歸困惑,還是捉住了觸手,試著在不驚擾對方的狀態下抓離。
畢竟在情報不足的前提下,他不確定會不會因為太強硬拔開,導致怪異攻擊他。
就在他要施力的前一刻,那種異樣感再次出現,不過這次是從下腹部傳來的。
有什麼濕黏又柔軟的物體正在一點點往下移動,甚至明顯有想鑽進他底褲的意圖。
搞什麼,其實有兩隻個體嗎?!
無暇顧及身上未取下的觸手,但丁趕忙解開皮帶,想趁第二隻更進一步行動前阻止。
不然晚一步的話,雙腳不良於行的他,是絕對無法單靠自己解決的。
只可惜,最終仍是來不及趕上。
第二隻觸手已經繞到他的臀部下,快速找到窄小的入口便朝那擠了進去。
一切進展得太快,完全沒有時間思考對策──接著像是不允許他的大腦正常運轉般,伴隨觸手的侵入,陣陣刺痛開始干擾他的思緒。
不曉得是不是上頭自帶的黏液影響,但丁覺得使不上力。看來短時間內連回到自己的位置都很困難,只能先把衣服整理好並拉上外套,不然被學生撞見會很難解釋。
觸手還在緩緩深入,差不多習慣的但丁咬著下唇,努力回想有沒有看過類似的怪異。
這種會侵入生體的怪異危險度很高,穿腸破肚什麼的稀鬆平常,所以要盡早解決才行。
慶幸的是,雖說鑽進去了,但他能隱約感覺到有一段還留在外面,這樣至少緊急時刻可以採取應對措施。
問題來了,有什麼辦法能在減少傷害的狀況下把觸手弄出去?
貼在自己胸前的算是好處理,但另外一隻以他的身體狀況來說,不管如何一定要找人幫忙。
辦公室現在沒有人,得打電話才行。偏偏他一開始認為只是確定狀況,就沒把放在抽屜內的手機拿出來……在力氣恢復到能操控輪椅之前,別想拿到手機了。
此時觸手忽然停了下來,並有緩緩後退的跡象。
「嗯?是比較溫和的種類嗎……」跟他過往看過的那些凶暴的例子不太一樣,讓但丁忍不住疑惑地自語。
即使如此,有東西在自己體內移動的感覺還是很異常且不舒服,一個不小心可能會發出不太妙的聲音。
如果能乖乖自主離開那再好不過……
他才剛這樣想,快要拔出去的觸手又一口氣深入。
「嗯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受到刺激的但丁因此無意識地叫出聲。過了幾秒才覺得不妙,亡羊補牢般地用手捂住嘴。
這隻怪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嗎?
還有剛剛那是什麼奇怪的感覺,照理來說應該會痛的,卻完全不痛,是那些黏液的關係?
腦袋一片混亂,找不到任何答案。而觸手沒有要給他思考的餘地,開始重複著拔出又深入的動作。
過了一會,一直努力壓抑聲音的但丁終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