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雲繪名
共 18 篇0 人追蹤[プロセカ│まふえな/えなまふ] 偷偷摸摸 [普]
《偷偷摸摸》
日常左右無差
剛交往的小情侶,剛滿月的那種
東雲繪名全程難搞女友模式請多包涵
在小巷會發生的事(沒有色色)
但是偷偷摸摸好色喔
※友情出演:日野森桑&桃井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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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益坂上的景致開始轉變。
腳邊不知不覺增殖的落葉告知時序入秋的消息,清風捎來的涼意也不禁令人打起哆嗦。於課業的繁重之間,學生走在街上,或歡笑或打鬧,為印象中清冷而憂鬱的秋日注入不少活力。
東雲繪名獨自漫步在宮益坂上,和身穿水手服的學生們逆向而行。這個畫面相當不尋常,身著神高制服的她,在人群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事實上,神山高校和宮益坂女子學院的交流並不匱乏,公事也好私事也罷,在兩校周圍總能看見零星的、不同制服的學生,也多多少少會引人注目,而東雲繪名本身的存在更加深了這個對比。
要說是為什麼,她的個人社群帳號擁有一定數量的粉絲,其相貌出眾自是不在話下;無論認識與否,都難免引來目光。
但她並未因此感到不自在,反而不帶一絲猶豫地在宮益坂上,踏著確實的步伐。
自宮女放學後,至神高夜間部上課前的時光,繪名會和真冬一同度過。
這是毋須多言的默契,何時養成的也早已不重要,只要東雲繪名定時定點,現身於宮益坂女子學院校門前,便能迎來真冬放學的身影。
沒準還是和同學有說有笑的。
「所以說,朝比奈同學也看看那部電視劇吧!」
「簡介聽起來似乎很有趣,我有空也去找找好了。」
無論面對何種話題,皆能回以不失禮貌且正面的回應。無懈可擊、毫無破綻、朝比奈真冬。
看著這副景象,繪名心底便燃起一股無名火。倒也不是羨慕她交遊廣闊,然而時時掛著笑容,靦腆而氣質出眾——這樣的真冬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繪名的視線範圍內了。
何況,真冬再也沒有理由如此對待她了。
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彷彿小心翼翼地踏上時光回溯的通道。
透過耳機在腦中響起的輕柔嗓音、聊天室的文字與互動,未曾見面而保有的神秘感——由這些線索一縷縷編織而成的那個人,正站在不遠處,淺笑著朝自己揮手。
想起某部電影裡,主角和初戀的女友分手許久後,在路上偶然撞見對方——那人對待新歡的一舉一動,如此熟悉卻無比陌生,不禁將自身代入情境,卻只是徒勞。
彷彿彼此相知相惜,已是往事不宜再提。
——蛤?跟、跟前女友分手?什麼跟什麼……
難道自己還眷戀著遙遠記憶裡,對自己溫柔無比、百般肯定的那個「雪」嗎?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開始變得不檢點,失去邏輯與合理性,繪名甩了甩頭,試圖將腦裡那抹潔白無垢的「雪」給驅散。
對,一切都不合理,無論是初戀、前女友、再也無法見面的戀人,「雪」都不符合任何一類。
「明天見。」
真冬向同學揮手道別後朝繪名走去,原先看得出神的繪名連忙別過視線,裝作不在乎。
「繪名。」
聽見這聲呼喚,倚在牆上等待的繪名便站挺身子,
每回見面時,繪名的起手式都不盡相同,有一見面便雀躍地拉起手的一天,亦有氣忿不平地,劈頭便傾訴怨言的一天——這樣的繪名真要分類的話,確實屬於陰晴不定型。
今天則像是無聲的抗議,繪名只是瞥了真冬一眼,隨後便將目光擺回手機螢幕上,連招呼都省略,一語不發地朝既定的路線邁開步伐。
「繪名,走路滑手機很危險。」
「那妳幫我看路?」
「……」
真冬對今天的繪名感到不解,卻仍順應她這般彆扭的脾氣,默默地走到靠車道的一側。
按理說,於放學時間在宮女校門前相會,接著走到補習班分別,繪名再獨自前往神高——這是一貫的計劃。
記得提議的當初,真冬曾對繪名提出疑義——這個行程再怎麼說也不順路,以宮女為基準,補習班和神高擺明是反方向,對繪名來說跟繞遠路沒兩樣。
沒想到自家戀人對此不以為意,反而像是瞄準了這點。
『笨蛋!這樣才可以……找藉口跟妳獨處啊。』
繪名嘟起嘴向不解風情的她嗔道。話語的最後甚至越來越小聲,捏起她的衣角。
『明明在SEKAI裡隨時可以做到。』
『那不一樣嘛!』
不過是上個月,交往不久後發生的事,卻感覺像過了一兩年那般遙遠。
真冬憶起繪名方才的冷淡眼神,往常的幸福感顯然消失無蹤,在放學與上學間見面的這個行為,是否已經義務化、變得不再熱切期待?
倒不是每回見面皆會侃侃而談,但連招呼都不打的繪名,實在令人想不透。
繪名的步伐比真冬稍前一些,離補習班大約還有一半的路程,真冬時不時會出聲提醒繪名「要左轉了」、「有階梯」等等路況,但除這些外沒有任何閒聊。
說實話,專注在手機的人是否聽得進周圍的聲音,都值得討論,所以比起用嘴指路,牽著走比較快—
[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見此良粲(2024繪名生賀) [普]
[プロセカ│無CP] 來自妳的畫筆(東雲絵名生誕祭2023) [普]
《來自妳的畫筆》
東雲絵名生誕祭2023
標題亂下系列
單人無CP要素,只是腦洞,沒想太多
大家應該有做過類似的課堂活動(?)
所以官方什麼時候才要交出蘿莉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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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的午後閒來無事,各式學校活動暫且告一段落,比想像中要快許多地,浮上檯面的春季嶄新單品、旅遊噱頭等也過了最初的熱潮,進入一不小心便會忽略的穩定期。
春陽大方而和煦地照進客廳,身子隨著這般異常飄忽的時節,準備迎來世間所謂「黃金週」的序奏而逐漸惰化,例如臥在沙發上滑動手機螢幕的東雲繪名,可是差點就被如此慵懶的氛圍,引領入眠——
叮咚。
門鈴聲彷彿某種指令,正要闔上的眼皮倏地回復到應有的高度,繪名和隨意切換電視節目的彰人不約而同地四目相接。
「喂——」
「——彰人去開門!!」
「為什麼又是我啦!!」
嘟囔著不滿的怨言,彰人擱下手中的遙控器,拖著不情願的身子前去應門。
說起來,這時候會有人來訪什麼的根本毫無頭緒,假如是媽媽網購,應該會事先下樓等待。難道是冬彌君……?來找彰人讀書……?
不過這般猜想瞬間就被否定,要說是為什麼,因為位於玄關的彰人使用著他「好人」那一面的嗓音面對來訪者,看來只是一般的快遞。
「姐,妳的掛號!」
「欸?我的?」
事到如今被彰人如此正規地稱呼,仍感到有些煩躁,但很快地被疑惑覆蓋。
可不記得最近有網購些什麼,也聯想不到身邊的誰會寄包裹給自己,再說即便是如此,不可能不被事先知會……一切的一切都毫無頭緒。
準備起身和彰人交棒,繪名忽然回想起什麼事。
「嗚……」
居家服、素顏……算了吧,只是領個掛號。
來了——她小跑步來到玄關,和郵差簽名確認後,只見兩封平信交到手裡,更加深了心中的困惑。
如果是繪畫比賽的結果通知還算合理,但結果通知應是下個月的事,所以不對。
那是單純的信件?但這年頭又有誰會寄信?
向郵差道謝後,繪名走回客廳。
「誰寄來的啊?」
「欸……我看看……」
繪名重新看向手中那不知名的兩封平信,首先是第一封,用歪曲的字體寫著——
寄件人:しののめえな
收件人:東雲絵名
「蛤?」
這字跡似乎有種熟悉感,定睛一看,那的確是自己的字跡——自己小時候的。那是剛學會寫字的稚嫩筆觸,尤其是平假名,有種信手塗鴉的風味;漢字也是,應是完全不在乎筆劃順序之類,把它當圖騰在畫了吧。
「嗯……」
大略猜想得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繪名看向第二封。
寄件人:東雲絵名
收件人:東雲絵名
跟上一封的差別在於寄件人姓名以漢字寫成,整體的字形也穩定許多,可窺見筆跡主人的成長。
「時機也太剛好了吧……」
兩封信疊在一起,就是記憶再如何薄弱,也仍會憶起過往那幾個關鍵片段。
繪名認得自己的字跡,從中學開始應養成了整齊又俏皮的類型。然而對比第一封的自由奔放,第二封卻顯得過分僵硬,準確地說,是戰戰兢兢。
下筆前的怯懦,她不可能忘記那個時期。
她沉下臉。
——當時的我,會寫出什麼樣的信啊?
「怎麼那種反應,是誰寄來的?」
「不告訴你。」
「蛤?」
無視於彰人的疑問,繪名重新整理好心態,獨自上樓,回到房間揭開信件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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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你們寫一封信,寄給十年後的自己!」
淡薄的記憶裡,色彩繽紛的教室裡,老師發下一張紙,要大家寫下「對十年後的自己說的話」。
繪名發現周圍仍有不少小朋友遲遲無法動筆,那也是沒辦法的,年僅七歲,不是所有人皆能想像十年後的自己。
空氣裡飄蕩著大小不一的幻想泡泡,盛裝童稚的願望。十年後會是什麼樣子?已經是高中生了,會是運動健將嗎?會想成為科學家嗎?會當個照顧人的哥哥姐姐嗎?啊、說不定是大明星?
相較於這些瀰漫的期盼,早已定下夢想的繪名毋須多加思考,便能得出最想傳達的話語。她自鉛筆盒取出使用最頻繁的那支鉛筆——多是拿來繪圖的——以生疏的筆法於紙上落下最純粹的字句。
給十年後的東雲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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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司彰繪]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嗎 [R-18]
[プロセカ│主彰冬 微東雲姐弟] 婚禮 [普]
彰冬為主,東雲姐弟是親情部分
跟朋友的腦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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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教堂、純白的婚紗、真摯的誓言,這些都是女孩子夢寐以求的,如今東雲彰人看著眼前的一切宛如夢幻的場景,今天是他的姐姐-東雲繪名的婚禮
東雲彰人真的沒想到會有男人要娶這個任性的女人,但是也挺慶幸自己不用照顧她一輩子,他看著東雲繪名的婚紗照,裡頭的她笑的很開心很幸福
「彰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青柳冬彌走過來問著,今天他被東雲繪名邀請來當伴郎,跟東雲彰人一起,而伴娘是朝比奈真冬跟宵崎奏
「沒什麼,只是四處看看有沒有什麼差錯,要是出問題繪名那傢伙肯定跟我沒完」東雲彰人假裝喬一下婚紗照無奈的說著,但青柳冬彌也只是笑笑沒有戳破他
「不會的,啊彰人你的領帶歪了」青柳冬彌看見轉過來的東雲彰人直接動手替對方喬著說,讓東雲彰人有些臉紅道謝
「謝啦...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冬彌你先去跟曉山對一下流程吧」東雲彰人看著青柳冬彌說完就直接跑向新人休息室,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我是東雲彰人,可以進去嗎?我有事要說」
「彰人啊!進來吧!」
東雲彰人走進新郎休息室很認真看著眼前要跟東雲繪名過後半輩子的男人,深吸一口氣說著
「有件事我要先跟您說清楚,繪名會叫你做東做西做一堆事是個麻煩的女人,雖然是這麼麻煩的女人但她很專一,不管是什麼都會盡全力去做,要是你在之後對她不好或是欺負她,我一定會狠狠的揍你一頓!」
「你放心,我不會欺負她的,我只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孩的」看著眼前的東雲彰人,男子輕笑著說,看來彰人比妳想的還要關心妳呢...繪名
「我會記住你說的這句話,婚禮要開始了我去忙了」東雲彰人說完直接離開,他會永遠記得這句話,要是東雲繪名受什麼委屈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門拜訪先揍一拳再說
「彰人,這邊」青柳冬彌看著走回來的東雲彰人揮手喊他過來,而對方也乖乖地走過去
「事情處理好了?」
「嗯,等等婚禮要開始了你要不要先吃點什麼?」東雲彰人看了看時間問著,等等婚禮開始他們可沒時間吃東西
「我不餓,結束再吃就好」青柳冬彌搖搖頭說著又突然想到什麼將東雲彰人原本交給自己的新人戒指拿出來
「啊...等等交換戒指的時候是彰人拿過去喔」
「啊?當時不是說讓冬彌上去怎麼又變成我了?」東雲彰人一臉為什麼我不要的臉問著,他一點也不想上台
「好像是繪名さん說的,她想要遞婚戒的人是彰人你」
「繪名那傢伙...知道了啦」聽到青柳冬彌的解釋,東雲彰人也只能答應了,他接過對方手上的盒子好好放進自己的口袋
「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準備了」青柳冬彌看了時間說著,兩人就一起過去了
婚禮開始後東雲彰人看著身穿婚紗的東雲繪名被父親牽著走進來交給新郎手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不捨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在牧師說完,東雲彰人從口袋拿出婚戒緩緩的走向新人,他腦袋裡全是跟東雲繪名相處的點點滴滴,如今她也有好歸宿了
「為什麼要臨時換成我啊...」
「怎麼?這不是伴郎的工作嗎?」東雲繪名看著自家弟弟不情願的臉笑著說,她知道東雲彰人不會老實的說出口但至少他站在這就是給自己最大的祝福了
「是是~都要結婚了還這麼任性,小心人家不要妳」
「彰人你欠揍啊!」
看著眼前打鬧的姐弟,新郎也只是笑著沒有阻止,或許這兩個人永遠不會把心裡真正的想法告訴對方但永遠都會為對方著想
將戒指遞出去後東雲彰人也退回原本站的位子,他看著台上的東雲繪名幸福的笑臉,他也跟著笑了然後哭了
「祝妳幸福...姐姐...」東雲彰人小小聲的說出他一直沒有在東雲繪名面前說的話,一旁的青柳冬彌只是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東雲彰人的手給著無聲的安慰,而東雲彰人也只是回握住對方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平復心情變回原本的自己
「好了,要丟捧花了我們閃遠一點不然會被繪名丟到」東雲彰人拉著青柳冬彌往後走說著,但東雲繪名卻像鎖定他們一樣直接把捧花往他們那邊丟
「彰人,下次就是你辦婚禮嘍~」東雲繪名看著青柳冬彌手上的捧花笑著大喊,她是知道的弟弟們的感情,所以她會一無反顧的支持他們到底就像東雲彰人一直支持她一樣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Lock screen, lock on you(※東雲絵名生誕祭2022)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東雲絵名
在一起後變得會拍一點照的まふゆ&天啊我女友怎會如此可愛的繪名
※同居
沒想太多,機率語序雜亂跟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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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繪名的生日,雖說她也不奢望まふゆ能做出像樣的對應,但內心總是有點小小期待的。
至少該把整天的時間留給她吧——繪名相信這是最低限度的要求了。
然而完全沒料到的是,まふゆ會在這樣的日子說她要去……去買點東西?散步走走?聽到瞬間簡直下巴都要掉了。
一方面是震驚這人又哪根筋不對,平時對這種活動是絕口不提的,怎麼突然有這樣的念頭;一方面是不滿她又我行我素地,擅自決定獨自出門,而不是邀請自己一同。
兩件事同時衝擊著繪名的思緒,惹得她心神不寧,甚至進一步悲觀地思考起まふゆ是否真的、真的、真的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也要去。」
「不行,繪名在家等我回來。」
但忘記生日什麼的無論如何都太過分,都一起度過多少個三百六十五天了,如此行徑繪名相信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想釐清まふゆ為何堅持要獨自出門「走走」,此外什麼情報也沒說。
「……為什麼啦?」
「…………」
「沒有理由?」
「……對不起,我要先對繪名保密。」
只見她簡潔地道出算不上解釋的話語,眼神交會之際得出她眼裡的堅定,行跡看來沒有鬼鬼祟祟,也許她真的有非做不可的事吧,繪名只能極力說服自己事情只是如此,不是什麼忘記戀人生日,也不是欲擒故縱,更不是什麼移情別戀。
「哼嗯——那不要去太久喔?」
「我知道。」
語畢,まふゆ闔上大門,獨留繪名一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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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手邊的螢幕亮起,是まふゆ的訊息。
「……?」
繪名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點開訊息一瞧。
——我發現了睡著的貓咪。
短短一行字附圖,那是巷弄裡一隻蜷曲的棕紋花貓,牠睡在轉彎處的牆腳,是旁邊擺著紙箱、盆栽等遮蔽物相當完善的地點。
記得まふゆ有被小動物懼而遠之的體質來著……看來她一輩子只能對睡著的小動物拍照了。
繪名深刻明白自家戀人絕不是會拍照的人,或者她也許是會的,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拍出「還不錯」的照片,只不過在「非常會拍照」的女友面前顯不出罷了。
「等一下……」
這可還沒完,對繪名來說,這張照片吸睛之處可不是那隻隨處可見的午睡中花貓。
「噗、哈哈……!!」
即便光線不是很亮,還是隱約可見まふゆ伸出她的左手,悄悄地在花貓的上方比了……比了YA?
「這什麼,好可愛……」
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表現,怎會想到要對路邊的貓咪比YA拍照?能夠想像得到她是單手掌機,將左手做成剪刀的形狀,深怕驚擾到目標而戰戰兢兢地湊近,再生澀地按下快門。
「……まふゆ也學會分享自己的生活了嘛。」
總覺有種自己的孩子出去冒險的心境呢——繪名苦笑。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攜手寫下(朝比奈まふゆ生誕祭2022) [普]
【攜手寫下】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朝比奈まふゆ生日賀文
※社會人同居
清新典雅氛圍好難,但甜度應該是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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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停在了玻璃專櫃。
停了許久,久到她不明白自己是想看清什麼。也許是上頭的標價,也像是職業病,想徹底剖析那反射出的光澤是源自何種材質,能否添予自身的畫作新一層的表現手法。
但在弄清這番注視的本意前,她能肯定的是,筆帽上的紫水晶色,才是捉住她注意力的主因。
思緒遠飄,是大學時期嗎?察覺戀人有這習慣的。
像是要將想法盡數記錄下以便確認,隨身攜帶紙筆,已然成為朝比奈まふゆ的日常生活。那些字句偶爾會加以修飾,成為新曲的歌詞,但大多時候,會被拿來問繪名更深層的涵義。
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家戀人的手稿有多工整精緻。
「請問有需要什麼嗎?」
「啊……」
專櫃人員的嗓音將繪名拉回當下,想必是看了相當長久的時間,才會引來小姐的注意吧。
「只是看看而已,謝謝。」
在專櫃人員走向自己之前先回絕了一次,說只是看看什麼的當然是謊言,假如只是看看,也不會憶起那麼多事。
更不會想像起,要是她的手稿,是以這支筆寫下的,那可能會是如鑽石般的珍寶。
——生日禮物……這個就行了嗎?
…………
………………
……………………
「……那個、不好意思。」
於是繪名揮揮手呼喚了專櫃人員,指了指玻璃專櫃裡的那支,紫水晶色筆帽的鋼筆。
向小姐表示了要拿來送禮,她便蹲下從腳邊的櫃子取出了一模一樣的商品,附帶了柔美親切的笑容與詳盡的介紹,從構造到使用方式,再從保養到可能產生的疑難雜症,明明表明了要送禮,怎麼會是向自己說明?
也好,萬一拿回去時得到「我不太瞭解」的回應,也不會只是被潑冷水,反而能站在教導的立場,多向她解釋一些。
說實話,方才看到標價時繪名倒抽了一口氣,不過就是支筆——但回頭想想 ,如同每日使用的繪畫工具,價格這種東西,只是一分錢一分貨的象徵。
但這樣的話,似乎還有哪裡不足……紀念性?
不對,這必須是獨一無二的……
「那就幫您包裝起來嗎?」
「……啊,請等一下。」
繪名露出淡淡的微笑。
「——請幫我在上頭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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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ふゆ,早安。」
「……繪名這種時間會醒著,真罕見呢。」
「什……!真的很失禮吶……我兩天前就努力調整作息,今天特地早起呢!」
是喔,還以為繪名又熬夜畫圖沒睡覺了——睡眼惺忪的まふゆ一面揉著眼,一面走出浴室,來到餐桌前坐下。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關於東雲繪名想成為朝比奈姐姐那件事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繪名
※內含ㄌㄌㄎ東雲姐一個入,請小心服用
※大概是未交往
發生於「灯のミラージュ」第3話後,請不要在意細節
最後寫成這樣我到底有沒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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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
在SEKAI裡漫無目的隨興散步時,不經意瞥見了地上一本棕色封面、比學校教科書略大一號的冊子。
「SEKAI裡什麼時候有這東西的……?」
好奇心促使下繪名拾起了它,沒有多想便起手翻閱第一頁。
「……等、這什麼東西,也太可愛……那傢伙小時候也太可愛?可惡、有點火大……」
人終究還是口嫌體正直,更不用提是那位東雲繪名。她一面低喃著,手一面不受控地唰唰唰翻頁。
展開的物語名為朝比奈まふゆ的成長史,幼稚園入學、小學畢業、第一張一百分考卷、無數次的縣大會勝利……等等人生里程碑全都攤在眼前。
翻至某一頁,以家庭餐廳為背景的飯局裡,美味地嚼著餐點而鼓起的肉感臉頰及不同於面具的純真笑顏,如此溫馨的日常構圖徹底而切實地震盪了繪名好一會。
而再下一頁那曲著身子緊抱兔寶寶玩偶酣睡的畫面實在惹人憐愛,微張的櫻桃小嘴使人彷彿與她身處同個空氣下,依著床沿感受那安穩規律的一吸一吐。假如自己是她的姐姐,是否便能毫不費力地將這文化遺產烙印於心底,再推廣到全世界呼籲世人珍重——不禁令人這般遐想。
繪名深吸、吐氣,左顧右盼反覆確認四下無人,鬼鬼祟祟的行徑神似闖空門的小偷,隨後緊抓著相簿,將其內頁貼上額頭,臉頰漲紅,雙肩隨著呼吸過度而一震一震跳動,只差尚未全身癱軟而跪地。
——啊啊……為什麼這麼可愛……
在內心如此吶喊後她重新將目光放回一張張的朝比奈小朋友身上,嘴角揚起了大約是近期最為浮誇的弧度。
「撇除現在那令人火大的模樣不談,如果她小時候這麼可愛,那就絕對可以當我的妹妹……」
「誰?」
「當然是朝比奈まf……欸?」
她震驚地轉過頭,怔怔地望著另一道聲音的主人。
兩人對視數秒,手上力道被瀰漫於灰白色調之間的尷尬因子給抽離,怕不是相簿要就此滑落,繪名趕緊啪地合上它並抱在胸前。
「ま、まふゆ……」
「繪名在看我的相簿嗎?」
「……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啦?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回房後想起把相簿忘在這,就來拿了。繪名看得很興奮嗎?」
「我、我才沒有興奮好嗎!」
「但繪名剛才的行為和發言跟瑞希說的,所謂限界化阿宅的反應是如出一轍。」
「好了、好了!停!」
驚覺方才的自言自語盡數傳入まふゆ耳裡,自身想法赤裸地呈現在他人眼前,她感到萬分的羞恥。為了堵上對方的嘴,心急之下將那本相簿推了過去,碰撞的手感確實傳了回來,才意識到自己又搞砸了一件事。
「……很痛。」
「抱、抱歉……還妳。」
帶著些許歉意,繪名帶著漂移的目光,將相簿物歸原主。
而接過相簿的まふゆ只是揉著紅通通的鼻尖,直直盯著對方一語不發,於剛被窺透內心世界的東雲小姐心裡,這樣的注視令人相當心神不寧。
「怎、怎樣啦?」
「說起來、繪名的生日是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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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春未至(セフレver.) [R]
繪名準備就寢時,真冬忽然造訪。
看模樣大概剛下班,雖說神態疲憊,但也可說是精神奕奕。老樣子地,她可能又失眠了吧——在她們開始這段關係前,真冬偶爾便會迎來這種狀態。
除了照面時的招呼,真冬似乎什麼話都不想再說,於是繪名只好讓道給她進門。一切宛如例行公事那般自然,真冬放下包、脫去外套,繪名替她準備好沐浴完後穿的衣服,連同浴巾和對方之前留在這的貼身衣物一起,遞給就要去浴室的人。
短暫的動靜之後,繪名這間不算大的租房才又恢復本來的靜謐。
但夜深人靜之時,距離不遠的浴室裡傳來的沖澡聲,在緩下呼吸以後來聽,還是頗為明顯。繪名坐在床邊,低著頭,似是沉思又像在放空腦袋。她看著自己在床板邊小幅度擺動的裸足,不一會兒後起身,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包菸和一瓶淡紫色的香氛蠟燭。
沒等多久,或者時間其實已在繪名發呆期間悄聲無息地溜走。她照樣面無表情、抱膝看向浴室門口,望著那每次走出來都能令她悸動不已的人。
對於真冬的外貌身形,在初識不久她便不吝嗇地讚揚了對方,只可惜,真冬對此不過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幾年下來皆是如此。而對於這種態度,繪名也從早年還會感到火大,逐漸轉為面上的無所波瀾。
走出浴室前,真冬已將自己的頭髮盡可能地擦乾了,天氣猶涼,縱然已入深夜,繪名還是走上前去拿出收在櫃子裡的吹風機,調到弱風模式,在梳妝台前為真冬吹她蓬鬆柔軟的長髮。
躁動大抵自此刻而起,些微灼熱的風、細膩按摩真冬頭皮的動作、在夜裡淺聲低吟的機械。幾乎按耐不住的慾望流淌在這一方空間裡,圍繞著一站一坐的兩人。
待得熱風止息,真冬沉默起身,不急不躁地將吹風機的握把自繪名手中一點一點剝下,而後,兩人距離逐漸貼近,溫熱又令繪名感到熟悉的氣息慢慢地籠罩下來。她才感覺自己的腰被面前人給扣了住,便聽得吹風機被輕輕放下的頓響。
真冬對她的索取總是陰晴不定。有時是和緩舒適的節奏,宛如隨著浪潮一起,越漸攀升的快感讓她暈眩不已又沉迷其中。然而今日不是如此,真冬的動作雖說不上粗暴,她卻覺得腿跟生疼,皮膚也被摩擦得有些痛。
到了之後,兩人交纏的腿還不及分離,繪名趴在床頭喘了幾口氣,然後起身,就著濕潤將身上人壓倒。那若即若離的感覺令繪名很是著迷,即使腦袋還在暈眩,她仍舊忍不住親近這離自己最近的柔軟與溫熱。
真冬果然抵住了她的肩。如今被繪名壓在身下的人同她一樣,也正細喘著氣,軟而捲的深髮鋪散在床鋪以及雪白的膚上,在夜裡看著像是螢光一般,如夢似幻。
不過幾個喘息的間隙,繪名不發一語,忽然低下身,張口含住對方尚泛著水光的那處。
她似是聽到真冬的驚呼,也感受到對方抗拒的手抵上自己的頭。但繪名全然不顧,將臉頰側的雙腿摟了緊,舌頭更加地深入。
頭上的聲音不知何時變了調,繪名指尖不停,順著觸及的暖意撫著身下人滑膩的肌膚。待她嚐盡了裡頭的滋味以後,伏起身體,看向床頭那眼中盈著淚的人。透過那層薄霧,真冬的目光便好似失焦了一樣,無所佇足般迷惘。
如此望著,繪名便下意識地伸手扣住真冬的指,用了點力氣地,讓自己的溫度附在對方的上。她繼而也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感受兩人汗水相溶的觸感。逃不開那股溫熱太久,繪名馬上將空餘的指填進真冬之所欲裡,被濕意纏繞的感覺幾乎使她瘋狂。她在索取身下人,而身下的真冬,此刻也正需要她。
過盛的情潮讓真冬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繪名失神地望著,還感受著真冬洶湧起伏的胸膛,對方汗濕的小腹也正貼蹭她相同的部位。而真冬因著被她撫弄而偶爾抽動的大腿,亦不斷反過來折騰繪名的情慾。
直到聽得真冬沒忍住洩出來的一聲嗚咽,繪名驀然回神,才終於緩下動作。
真冬背過了身,並沒有和繪名對視。凝視對方背影好半晌,繪名挪動身體到床頭櫃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兩人皆是無話。前一秒還熱氣氤氳的空間,在沉默蔓延間,溫度漸漸消散。
冷涼的月色透過窗簾底下的縫隙照進來,由外往內地在地上打了一片灰白的光。此刻被子都蓋在真冬等待冷卻下來的身子上,繪名望著那片微光,曲起單一隻腿,抱手傾頭靠在膝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身側一道聲音。
「起來一下,我拿衣服。」
繪名看過去,只見真冬正輕扯著衣料一角,而另一部份,則被繪名壓在了臀部及伸直的大腿底下。她只得起身讓給真冬拿衣服。
「內衣,要換新的嗎?」
繪名重新伏回膝上,看真冬收拾散亂在四處的衣服,又準備抱回浴室再次沖澡。
「……這裡還留了幾套?」
「三、四套吧,放在那邊櫃子中間那層。」
真冬拿好衣服後,目光望了過來,眼裡霧氣不再,倒像溶入了月光似地清亮。
「不用換,剛才沒有弄髒。那幾套,我今天一起帶回去。」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苦巧MV製作裏話 [普]
《苦巧MV製作裏話》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單箭頭?
NG了大約250次的苦巧MV(?
沒什麼互動,幾乎都是繪名胡思亂想
———————————————————————————
かと言って偽善がバレないように。
「威張らないように……」
東雲繪名停下了動作。
同時,播放到一半的音樂也隨之停下,所有人的動作也定格,一致地將目光投向她。
「……繪名,為什麼又NG了?」
「嗚……!」
包括下一拍必須和她對上眼神的那個人也不例外,甚至以那毫無抑揚頓挫的語調對此提出了質疑,被如此壓迫著問話不禁感到一股顫慄,那是本該繼續舞步卻在途中停下的自己自找的。
只是轉個身扭個頭便會和她對上眼,而那個瞬間便感受到立即性的羞恥及逃避的慾望,到底是哪裡的哪個笨蛋編出這種舞步的——隨著再一次的錄影中斷,繪名再一次的重複心中的疑問。
說到底,「為什麼又NG了」這件事她自身也找不出答案,不如說希望有善心人士揭曉謎底。
她只知道不知何時起,回過神來腦海便被まふゆ給佔據,將她帶回一次次的互動;不帶感情的一舉一動也能牽引出連串妄想;聽見偶爾的稱許永遠是竊喜大於懷疑,僅是如此便能讓繪圖的動力持續好幾天。
病情最近似乎更加惡化,竟然連課堂上畫的圖都能被まふゆ的身影填滿——各種各樣的朝比奈まふゆ,數了數張數,蒐集起來出版畫冊都不奇怪。
姣好到令人嫉妒的面容、歪頭不解像純粹的孩子、撒嬌手法過於拙劣的她……一時無法數清。真是、美貌可愛天然呆兼備,完美得令人火大。
不可否認的,每每攤開筆記本時必然的感想是……未免太好看。一瞬間閃過「我畫得真好」的成就感,然而回頭仔細想想,究竟是自己把她畫的正、還是因為她本來就正?如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曾經多次搞不懂先後順序。
現在繪名明白了,那終究是信手塗鴉,是課堂間無心的兩三撇,沒有那份才能的自己,又如何能撇個兩筆就勾出一位美人兒?打從基因深處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對啦對啦、妳真的長得很正,正到彷彿與妳對上眼,便會被妳散發的光輝所灼傷。
「繪名?」
「什、什麼都沒有啦……!」
下意識地別過頭並拉開距離,嘗試藉由這個動作逃離那致命的攻擊範圍,一切只是徒勞,自己心知肚明。
惱羞成怒,八成是個壞習慣,在心底吼了自己一句笨蛋,踏在攝影棚的力道也加重不少。
「狀態不好的話,休息一下吧。」
「才不是這樣……」
「是嗎。」
是啊,無論狀態如何、今日運勢好壞、昨晚睡眠深淺、她都沒有自信能順暢完成指定的舞步及走位。
簡直像中了某種詛咒般身子不聽使喚,明知下一步該朝向何處,該呈現什麼樣的神情,該做出什麼動作才正確,卻無法如願。
踩著有些笨重的腳步,繪名站回MV起始點,準備迎接今日數不清的重新錄製——即便下次完全無法順利進行也是意料之內。
只有一瞬,繪名的思緒飄蕩,思考起詛咒的源頭。
更準確地說,是思考起從素描本被她填滿,到她的嗓音一入耳便心神不寧,再到現時,連面對那標致的臉孔都辦不到——這些惱人的種種究竟由於什麼。
什麼?喜、喜歡?喜歡誰?朝比奈まふゆ嗎?怎麼可能。
為什麼要喜歡上那傢伙?為什麼不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某日的沙發大戰[普]
《某日的沙發大戰》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同居
標題好H(?)沒辦法因為她們就H(???)
好像收的有點奇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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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該是個沒有任何行程的日子,然而繪名卻罕見的比平時早起床——大約中午12點——接著隨手梳妝打理了一下便匆匆出門。
關於她今天要去哪裡這件事,從腦中整理不出任何線索……與其這麼說,不如說因為繪名說過想要的東西太多,每逛一次網站就會將視野所見一切塞進購物車裡,可能的選擇肢無限多,實在是無法特定她今天的行程。
但見她那驚醒及慌忙的身影,まふゆ確定她是要準備去參加什麼限量品的爭奪戰,而且還是壓在戰爭開始前一刻才醒過來。
明明說個一聲的話就能夠叫她起床不致於差點睡過頭,也許是不知哪來的倔強,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該學會自己起床了,在開始同居後繪名不曾這麼拜託過自己。
總而言之,まふゆ就這麼目送繪名帶著好似要將周遭景色全數震飛的氣勢衝出門,持續在客廳看著書待到她回來。
「我回來了~♪」
繪名手上拎著小巧精緻的盒子,嘴上哼著小調走進了家門。說了歡迎回來後不見まふゆ有任何的反應,稍微有些不滿但或許是今天的戰利品奏效,還沒有太大的火升起。
まふゆ只是抬頭並瞄了繪名一眼——那個盒子、八成又是哪裡的蛋糕店吧——然後淡淡的給了應答。
「嗯。」
「我說妳啊……說句歡迎回來也好吧?」
「……歡迎回來。」
「真是的……」
果然惟獨在戀愛方面不靈光的這個人,仍然需要一點提點才稍微有點像樣的回應。心知肚明的繪名早已習慣了這種互動,只是不厭其煩的嗔了她,希望她可以開竅一些。
繪名繼續手邊的動作,她將那盒小東西隨意的放在餐桌上,拉開椅子坐下,隨後以大約是近期最興奮的語調,向沙發上不知感興趣與否的她分享。
「這個可是最近很紅的那家店喔!嘿嘿、還好有早點去。」
「有早嗎?我看妳是匆匆忙忙跑出門的。」
「我才沒有!那是、那個……時間點太剛好了連我也嚇到了!」
「這樣啊。」
繪名忍住想衝過去用雙手揉揉她臉頰的衝動,因為買到限量商品而滿懷著興高采烈的心情回到家,まふゆ唯一的反應卻是先損她一輪,滿溢而出的無奈感簡直快盈滿整個身軀,但此時興奮感更勝一籌,繪名決定繼續她的演說。
「大家都說很好吃,而且看起來很上相!一天只限量一百個,有搶到真的是太好了!」
「……恭喜妳。」
「哼哼。まふゆ、要吃嗎?」
「不用了。我又嚐不出味道。」
「嗯哼~好吧。」
繪名維持著莫名自信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拆開蛋糕的包裝,去廚房拿了叉子。過程中詢問まふゆ是否對這塊蛋糕有嘗嘗看的慾望,以決定叉子要拿一支還是兩支——雖然只有一支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最後她只拿了一支。
回到客廳後她將圖給構好,從口袋裡抽出手機、一個轉身,撥了兩下瀏海,自拍模式預備完畢。
喀嚓、喀嚓。
拌著早已聽慣的快門聲,まふゆ不動聲色的持續翻著頁,獨留對經營社群網站熱情滿溢的繪名,一個人在餐桌前動工,幾次變換角度、變換手勢及表情,這樣的程序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喀嚓。
喀嚓喀嚓。
喀嚓喀嚓喀嚓。
是要拍多久……從高中時期就不免會浮出的想法此刻也不缺席,又翻了一頁,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觸及真心 [普]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Stay in My Memory [普]
《Stay in My Memory》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交往設定
腦洞直接被祭典繪名這顆TNT炸開(供啥毀
關於那張世界可愛的照片請參照祭典活的四星繪名
※沒有活動劇透請安心食用,瑞希友情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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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mia的私人聊天室彈出訊息通知不是一件尋常的事,在經歷了一天補習班的摧殘及祭典的喧囂而不願多動腦的雪,沒有想太多就點開那則訊息。
『Amia,怎麼了?』
『雪,這張照片就送妳了!不要太感謝我喔~啊、妳也不會這樣做對吧?哈哈。』
總是不會長話短說的Amia一如往常的丟了超過三句以上的訊息,也許這麼做一切都會看起來比較快樂,但此時此刻雪可不這麼想——哪有人要送照片,先是說了落落長的前綴,又不趕緊將照片給人看的?
『等我一下喔~我找一下!』
「……………………」
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直直的盯著令人無言的這幾則訊息。雖說她平時就不多話、雖說幾乎失去了感情,但就算是這樣的雪也感受得到,Amia這些拖戲般的話語不知怎地令自己……有些焦急?
焦急……是為什麼?
K說過,焦急就是無法等待,附帶著緊張之類的情緒。所以,她現在無法等待Amia找照片而感到焦急?
雖然自己先早退了,但清楚的知道Amia到剛剛為止都還在祭典現場……和えななん一起。不,這應該不足以構成焦急……
自己擅自預想Amia會傳來玩樂的照片嗎?不,對那種活動不抱有任何感受的自己,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感到焦急。
說到底,反正最後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為什麼Amia會突然間想傳照片給自己?
如果是えななん,這時候八成已經蛤出聲音來了;如果是K,則是會溫柔的說沒關係,我會等你——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雪靜靜的等待。
『找到了~!現在傳給你喔!』
『嗯。』
果然過沒幾秒鐘,立刻就有一張照片夾帶Amia常用的「可愛吧?」貼圖傳來。
「…………!」
『怎麼樣?這張拍的超好對吧~!』
雪嚥了口唾液,有股不知名的情感正在甦醒,這一瞬她知道了方才焦急的原因——自己大概是、既期待又害怕Amia傳她的照片來。
一個角度恰到好處的畫面映入眼簾,在祭典的攤位上,識相的燈光完美的灑在橘紅色的和風服裝上,整體的色調柔和且溫暖,不禁令人懷疑是否開了特效——尤其是為了拍圖中的那位主角。
而那些似乎都只是陪襯,無論是天時還是地利,彷彿僅僅是紅花旁的綠葉,存在意義只是為了突顯畫面中央的她有多麼狡猾,狡猾的令人心癢。
精緻的頭飾反射了攤位的燈光而顯得閃亮奪目,朝著鏡頭俏皮的吐出舌頭,像是惡作劇成功般開心的笑容透出孩子氣的一面;那若隱若現的香肩與紙扇蓋住的半張臉蛋使心中某處升起一股搔癢感,並讓人懷疑大方露出的鎖骨與後頸純粹只是一場意外;緊抓著袖口的手令人想起在某些時候某些氣氛下,她是如何用有別於此時的心情緊抓著自己不放……
簡直是熟知了自己用何種動作、何種表情拍照才會最好看,而能夠將這些發揮到淋漓盡致的人,認識的人裡也只有她了吧。
假如是一般人,怕是已經招架不住而摀著胸口倒地不起了,但雪呢?猜想她大概不會有任何表情,不會有半句感想——
『雪、怎麼樣?看完有沒有什麼感覺?』
『我……』
看來不是的,她今天是有點感想的。然而第一次萌發的情感,使雪一時無法形容而語塞。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普]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的睡臉一定超幼(偏見
☆交往,大學生,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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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まふゆ現在動不了。
準確的來說,她發現她動不了。
有些吃力的將雙眼睜開,剛昇起的太陽照得有些刺眼,她想翻個身好讓自己背對東昇的方向,卻發現自己連手也舉不起來,當然,她無法翻身。
睡到一半醒來,發現自己無法動彈——這是俗稱的鬼壓床、吧?
鬼壓床什麼的在書上看過,但仔細思考,遇到的情況似乎跟上頭敘述的不太同。
書上說側睡時較不會發生這個現象,而她現在就是這樣的姿勢。
書上說累積過多的壓力、焦慮情緒容易導致鬼壓床的發生,但她也不認為這件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是鬼壓床的話,那會是什麼?
記得以前班上同學說過,家裡養的貓喜歡趁她在睡覺時趴到主人身上,彷彿人類的體溫是一夜好眠的完美配方。
思及此,她覺得有些奇怪。
不論是哪一種假說都不符合,她現時既不是容易被鬼壓床的姿勢,心理壓力、焦慮什麼的,自從升大學搬離原生的那個牢籠、和繪名在外租了間房後,體感上就減輕了大半。
何況,這個家又沒有貓。
「……………………」
手臂上的重量像是突然出現一般將她的思緒拉回,壓迫肌肉的痠軟感傳達到腦部,不痛但確實感受得到,不如說有點麻。
這個家裡,原來是有貓的——她想。
枕著自己的右手、緊握住自己的左手手腕,懷裡的她依偎著自己睡得香甜,まふゆ感覺內心有某種東西正不安分地蠢蠢欲動著。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まふゆ不是很懂,依稀記得入睡前,她還是背對著繪名的。
明明就有各自獨立的枕頭,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實在是沒有頭緒。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沒有來龍也沒有去脈,受事實所震懾她只能盯著懷中那人。
——蠻好看的、吧
也許是開始在業界打滾的催化,這張臉與高中那時比起來穩重了許多,在同齡的學生間卻仍然顯得有些稚嫩。
まふゆ憶起多數時候她彆扭地鬧著脾氣,有時真心不懂她究竟在氣什麼,然而時間一過她便會露出「真拿妳沒辦法」的無奈表情。這般任性又捉摸不定的她,睡得安穩的此刻只像個小孩子。
瞬間有股念頭想撥開她的瀏海,在上頭落下輕輕一吻,無奈此時被她緊緊握著的左手行動受限,假如硬是擺脫她的箝制付諸實行似乎會吵醒她,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那顆靈光的腦袋轉了一下,如果繪名不被吵醒,那做什麼都可以對吧?
——聽說情侶之間、會這樣做
她沒有掙脫繪名的束縛,而是將手掌翻了個面,反過來牽住繪名的手,像是怕驚動她一般緩緩的朝自身的唇靠近。隨後輕柔的歸位,小心的將左手向下脫離,最後模仿起繪名整個夜裡對她採取的行動——她將手掌重新覆上繪名的手背、握緊。
嗯,這樣沒有問題。
這樣子繪名應該是不會醒來的——まふゆ擅自在心中這麼決定了。
手麻的感覺顯得恰到好處,剛昇起的朝日也不那般刺眼了,まふゆ打消了翻身的念頭。感受著繪名的鼻息呼在自己身上,她靜靜的闔上雙眼。
如果鬼壓床都是貓咪造成的,或許也挺不賴的。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稍微想聽聽妳的聲音 [普]
《稍微想聽聽妳的聲音》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交往設定
忍不住了先跳過曖昧直接讓她們在一起(暴言
標題請參照ハロ/ハワユ歌詞(根本情歌對唱(欸明明還有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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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Nightcord下線之後再持續了一段時間的作業,繪名放下手中的電繪筆,伸了伸懶腰。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隨後看向牆上的時鐘。
「已經兩點半了嗎……」
把停滯了一段時間的作業進度補上,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繪名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
——最近……好像都沒有見面……
這陣子只有一個字,忙。不只是Nightcord的作業,補習班、社團、還包括學校的活動——朝比奈前輩是全校矚目的焦點、所有人心中的偶像、宮益坂最最最可靠的學生——這樣的她,只要從那塞的滿滿的行事曆裡擠出幾個小時和自己見面,就能稱之為奇跡了、對吧?
即使偶爾會在世界相遇,對繪名來說那根本就不夠。更何況、更何況……誰知道Miku跟鈴會不會突然出現,如此的不方便、對吧?
「……我在想什麼……」
繪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
她發現只要一閃神腦袋就會被まふゆ填滿,就像那類的洗腦歌曲一般,回過神來早已哼出那首歌曲。
就如同她所作的那些曲一般,她永遠賴在腦海裡,那道聲線永遠縈繞在耳畔,既戳心又冰冷,殘酷的是——想趕也趕不走。
好想聽她的聲音——繪名拿起在床上的手機。
……不行不行、東雲繪名、停止妳那大膽的想法。放下妳的手機。
現時凌晨兩點半,近期行程滿檔的她不可能這時候還醒著。身心俱疲的深夜,她不可能這時候還醒著。
所以東雲繪名、給我放下妳的手機。
…………
………………
……………………
…………………………
………………………………
低喃了句「笨蛋……」也不知究竟是要罵誰,繪名輕輕的將手機往耳邊靠近。
繪名明白這是罵自己怎麼這麼不死心,但她寧願願意相信這句話是衝著まふゆ說的——妳為什麼從來不會主動打電話?
懷著那焦急又無限膨脹的期待,就這樣讓電話響了一陣子。被電腦的光芒盈滿的空間裡,只剩毫無變化的嘟嘟聲響著。
——果然睡了嗎……?
這麼想也是當然的吧,不如說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這傢伙行程滿檔,理論上是該把零碎時間用來補眠才是,更遑論是這種深夜……她不可能還醒著。
繪名將手機移開耳邊,不甘願的送出一口嘆息,帶著一絲絲不願消逝的期待準備按下掛斷通話——
「——繪名?」
「…………!!」
那好聽到令自己無法自拔的嗓音忽然間傳入耳裡,拿著手機的那隻手不禁震了一下,繪名懷疑起自己的聽覺及精神狀態。
驚喜與緊張交織而成的情緒衝擊著她,過了一段時間才得以開口,以微微顫抖的聲音。
「……妳、妳怎麼還醒著?」
「繪名不是覺得我還醒著才打的嗎?」
「當然不是啊……我以為妳已經睡了。」
「嗯嗯。我在預習下節課的內容,稍微有點多。」
又是這種模範生般的回應,這傢伙也真的活得夠辛苦的。
[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轉身與否 [普]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潛意識 [普]
《潛意識》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2021七夕/
靈感爆棚生出來的東西,可能有點硬要(?)
七夕願望:所有人都給我幸福的笑著活下去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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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遙遠的傳說裡,滿是星斗的夜空中有兩道身影。
一年一度的相會是什麼感覺?
看到對方會立刻撲上去,欣喜若狂的笑顏綻放,滿溢而出的快樂使彼此忘卻一切雜訊。
但人生中總會有幾個片段,與許久不見的那人碰了頭,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過多的害怕及擔憂使結局通往尷尬。
假如一年只相會一次,想必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吧。
那麼、那兩位主角又是如何呢?
牛郎織女肯定不會如此,肯定兩者都不是。在他們的世界沒有多餘的擔憂,有的只是唯美愛情……所以才稱之神話。
如果、如果世界上真有這樣神話般的緣分,一年只能見一次面……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應該不會太難受吧……
畢竟那麼自我中心、講話不加修飾、耀眼的才能又那麼令人火大……
「繪名、你在畫什麼?」
「哇啊!」
嚇得差點把手中的用具往まふゆ身上甩,在專注時突然被人搭話使繪名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平衡,不致於從椅子上摔下。
今天不是用繪圖板作畫。不知是受七夕傳說的氛圍感染,還是牛郎織女的故事過於唯美,總覺得用原始的方式作畫才對得起自己。
「嚇死我了……可以不要突然嚇人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唉、好啦。」
繪名嘆了口氣,重新調整姿勢,將注意力放回畫布上。
正準備回歸作業,卻又察覺到まふゆ的視線從一開始就沒移動過,繪名試圖保持鎮定。
究竟是看著自己,還是看著這幅未完成的畫,繪名不想去確認,但她希望まふゆ只是純粹對自己在畫什麼感到好奇。
畢竟對まふゆ來說,擁有好奇心大概有助於她找到自我。
絕對不是被まふゆ盯著會不好意思。絕對、不是。
「……是說、被這樣看著我有點難畫。」
「因為會不好意思嗎?」
「什……!才、才不是……作業時被這樣盯著誰都很難下手的吧?」
「嗯……好像是這樣。所以、繪名在畫什麼?」
「畫什麼……今天是七夕,心血來潮畫個七夕的夜空。」
看來就算要她別盯著這裡看,她也不會照做——說到底,也沒別的事可做——繪名索性放下用具,在心中說服自己休息一下好了,好好的面對まふゆ的提問。
以靛青色為底的夜空中有兩位主角,朝著對方伸出手,好似在冀望著如此一來便能觸及到彼此。
兩人中央是一座橋,是橋的形狀卻不是橋。以白色為基底,表面不規則的反射及鋸齒邊緣這點告知了這不是任何材質,而是喜鵲。
作為點綴用的星點此時顯得特別突出,和遠方那顆月亮一同,將光芒撒在兩人身上。
「還沒完成嗎?」
「還沒啊。光線的角度都還可以修,人物的輪廓也不夠清晰。」
「是這樣啊。我覺得這個動作很夢幻,很有七夕的感覺。」
「喔……是喔。」
まふゆ指向其中一位主角,道出自己的感想。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心累[普]
《心累》
這次不甜
想要出一系列幫まふゆ釐清情感的文(我會加油✔
第一次寫部分OOC可能
※時間點為主線結束後,但還沒有很多交流
※收尾似乎收得很奇怪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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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無聲、黑白,似乎可有可無的幾何碎片漂浮在空中,彷彿一切都不得存在的這個「世界」,有一位少女。
紫髮少女抱膝而坐靠在牆上,兩眼空洞的望著上方。沒有聚焦、沒有情感的那副雙眼,好像也不適用於「望」這個動詞。
說到底,這個「世界」有所謂「牆壁」的概念嗎?無垠的空間裡,僅存著伸手不可及的虛幻影像。以黑白為基底的色調,「排斥一切」這點被強烈的主張著。
然而,似乎有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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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5點登入Nightcord儼然成為一項例行公事,討論曲子的製作、交換意見,一切都順利的話就關上麥克風,無聲的進行自己的作業。
很神奇,明明處在同個聊天室卻不使用聊天功能,這樣無聲的作業反而佔了大部分時間。
製作告了一個段落會給彼此一些建議,比如說K這次的新曲風格挺新穎的、Amia用了新的特效,或是えななん的畫又骨折了——這句話總是出自於雪,隨後便會聽到えななん的炸毛聲。
「……已經25點了,雪還沒上線呢。」
「欸、真的耶~」
看來今天是聽不到這樣的鬧劇了。本該顯示四人上線中的螢幕,今天只有三個人。
「K,雪有跟妳說什麼嗎?」
「沒有……是課業太忙了嗎?」
「難道……又跟那次一樣?什麼的~」
Amia此話一出,其他兩人便想起了那件事。
『明明K、えななん、還有Amia也是——比誰都還想消失。』——雪將他們以往不曾注意到的現象化為語句,灌向他們。
老實說,他們一點也不認為那是悲傷的回憶。更多的,應是錯愕、唐突、急切、難以置信……還有很多一時半刻說不上來的情緒。
但他們明白了,「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只能是四個人。
「等等、該不會我們又要去世界裡找那個傢伙吧?!」
在彼此間透過螢幕瀰漫著一股緊張氣氛時,繪名將強烈的怨氣外放了出來。
「話先說在前頭、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繪名如此宣言,隨後大力的按了滑鼠左鍵將麥克風關起,彷彿更加堅定自己絕——對不會為了雪而做各式各樣的事,不論是上山還是下海,甚至是前往那個世界。
「喂——?えななん——?欸?關麥了??」
「……えななん真的生氣了……」
留下有些傻眼的Amia和K,えななん的聲音便不再出現。
即使炸毛這件事是百分之九十九會發生的,關麥這件事實在是有點令人不解……雖然也不是挺重要的。
說不定關了麥是因為接下來會用連珠砲來抱怨而不想讓兩人聽見,或者剛才的抱怨顯然引來了彰人的注意,現在「大半夜的吵死人了繪名……!!」的聲音正充斥著房間也是不無可能。
至於K所擔心的——えななん是否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