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頌
共 6 篇0 人追蹤[偽裝者│樓誠衍生] 天青色,等煙雨[G]樓誠/譚度
17
從莫斯科駛向巴黎北站的列車即將到站,清脆的氣笛聲在剛破曉的清晨裡,倒顯得有些震耳欲聾。明樓佇立月台靜候著,似是波瀾不驚,但人卻在天色未光之前,便早早來到了車站。
分別時的驚心動魄猶如昨日歷歷在目,記憶裡的阿誠,眼皮哭得紅腫,髮尾因融化的冰渣而濕溽,那本應屬於青澀年華,為情所困的憂傷面容,卻是因著生死交關、歷劫歸來的後怕。
奔赴車站的馬車上,明樓盡可能為他撫去髮上的殘雪,免得他受凍而發顫,但阿誠心裡比誰都清楚,那無可遏制的顫抖並非因冰寒而生,而是餘悸未平,別離卻又迫在眉睫的心慌。
而今的列車上,明誠靜靜望著窗外,熟悉的法國田園風光,在初夏暖洋洋的晨曦中緩緩甦醒,隆冬苦寒彷彿已隨昨日而去,終點的月台上,有他盼望已久的人,那朝思暮想的身影,亦是他身與心的歸屬。
那夜他裹著明樓的大衣,自責著他此生最不願負的人卻為自己所累,他還有什麼資格站在他的身邊,獨佔著他的好?明樓越是溫柔待他,他便越是愧疚。他知道自己已該上車,但腳步卻動彈不得,想對大哥說聲抱歉,心中更是躊躇不已,只怕自己一開口,這歷歷的過往,也要如這髮上的冰雪,點點滴滴消融了。
『阿誠。』
『大哥……』
明樓再是堅強,也受不住阿誠聲音中的徬徨與委屈,何況自小,他最不願見的就是看阿誠吃苦。明樓抱住了他,安撫著他,緊擁的力道,也透漏出他有多麼捨不得他。
縱使眼前必須天各一方,只得孤身在暗夜裡前行,『但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為自由飛翔的鴻鵠。』
明樓的承諾如滾燙烙印,一字一句,燙在他的心口肺腑,那麼炙熱,又那麼令人生疼,阿誠銜著淚踏上火車,探出頭望向明樓,而明樓的視線,也始終跟著他。
我等你回來。
明樓的神色恢復了堅毅,阿誠知道那副眼神意味著什麼。
這一夜的痛,他會永遠記著,他再也不會讓自己淪為明樓的軟肋,他要成為兄長厚實的盾,成為他揮舞的利刃——自己定會信守承諾,回到他的身邊,伴他地久天長,比翼雙飛。
乘客三三兩兩地下了車,遠遠地,明樓便看見了那副熟悉、卻多了些許陌生的身影。長壯了,成熟了,有自信了,還有些什麼變化?明樓迫切地想補足兩年來他未能參與的一切,然而當阿誠昂首闊步向他走來,終於又站在他的跟前,輕喊他一聲大哥,他的眼裡心裡,便再也裝不下其他了。
「大哥。」
「阿誠……」
金色的晨光灑進月台,如夢似幻地包圍著兩人,明樓探出手,輕輕撫上阿誠的臉龐,這才相信眼前的俊朗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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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頌│譚趙] 桜流し [R-18]
舊文搬移自LOFTER,唯二的譚趙文。
碰到趙啟平都在開車,只有嗲趙可以讓我PWP,以後可能也不會再有了。嗲趙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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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中Gay Party所有設定皆取自我最愛的作家之一班傑明的作品《荒涼人間地》(惟Liquid Room已從歌舞伎町遷至澀谷)。班,許久不見,Miss You。PS2:好孩子不要半夜翻牆,所有BUG都是我的,愛與快樂都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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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那個男孩,是在澀谷Liquid Room 每月第一個星期六舉辦的Gay Party。
帶譚宗明去的是他創業之初的老夥伴,知道他是個雙刀流。長年被派駐在東京的老夥伴喜歡年輕漂亮的男孩子,簡直就像游龍被放回了大海,各個夜店啦發展場啦時常都有這人流連的身影,尤其新宿二丁目,簡直自家廚房似的。正事辦完之後就說剛好遇上精彩節目,向譚宗明大為推薦這場Party,說是東京Gay圈著名活動。老夥伴的品味也是一定的,譚宗明便決定去見識一下。
那天的主題是「銀月色冰海之夜」,四個青春矯健的舞者分別扮成海神、月神、光神與冰之神,近乎全裸,臉上覆蓋圖騰面具,重低音電子樂頓落,四個舞者一同從四個角落躍上圓形舞臺,豔麗肢體在閃爍的銀藍色光流間舞動,仿若在黑夜的銀色浪花中泅泳。舞池下的人群向舞台上的舞者伸出手,好像真是四尊眾人狂熱崇拜的神祇。柔滑曼靡的女聲響起,低盪旋律中一張張入神的臉龐蕩漾著恍惚的笑。老夥伴驚喜大叫:「是Aki!」後來竟大膽地跳上台抱住那個亮銀底褲、背上有銀色螢光尖鰭的海神男孩,手都伸到人家底褲裡去了。後來才知道那海神是個台灣留學生,老傢伙看中他很久了。
然而那冰之神,竟尊貴如萬年冰山。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銀藍底褲下,銀色長薄紗透可見膚,燈光打在紗上,映得腿肌流光橫溢,竟比不著寸縷還要官能。線條魅惑的手臂上只有一環做成仿水晶形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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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頌│譚趙] 復合(一發完) [R]
新年除舊布新,趙啟平在書櫃最底層翻出一本筆記本,內頁邊緣泛黃是時間留下的印記,裡面全是曾經與譚宗明一起寫下的未來藍圖。
這些用剛硬有力筆跡寫下的誓言彷彿僅是古老的傳說,趙啟平面無表情地翻閱著,雙眼像掃描機緩緩掃過,從日正當中至月亮升起,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隨夕陽落下而滑落,壓抑多年的情感漸漸釋放,他抱住折起的雙腳、把自己縮到最小,哇哇哭泣,直到疲累進入夢鄉。
發洩過了心情也比較平靜――都已經分開十年,能怎麼辦?日子還是要過啊!小趙醫生依舊開車上班、門診手術、夜班或回家,因緣際會下知道譚宗明最常收聽的電台廣播節目正舉辦情人節活動、招募聽眾匿名告白,隨機抽選一則念出,那位投稿者便可獲得日本雙人機票。
當趙啟平回過神,發現手指已自主打完對譚宗明又愛又恨的心情、成功發送指定信箱的消息彈出,無法撤回,電子信箱就是這點不好。不過,若說心中沒有半點抱持希望當事者能聽見的想法,是騙人的。
趙啟平俯身倚在走廊欄杆、兩手緊握鐵桿,婆娑淚水直往一樓大廳墜下,黑瞳倒印那始終挑撥心弦的身影――譚宗明高舉大聲公訴說這十年欲言又止的情感,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比當年多些滄桑感,自高處俯瞰,看不出年歲有無在他身上畫下痕跡。
譚宗明傾吐完告白,兩人的雙眼視線劈哩啪啦赤裸裸交纏,彷彿重現羅密歐與茱麗葉的經典場景。突然,方才不知道哪裡得罪的保全大爺指著羅密歐,不,譚宗明追入醫院大廳,見情況不妙,譚宗明趕緊鑽出圍觀群眾、跑進樓梯間,很快地跑到趙啟平身邊,事隔四年的再見,四周流動滿是微妙的尷尬和道不明的曖昧。
「……小趙醫生接下來還有預約的病人嗎?」雖然已調查過,但現在除了開門見山,似乎說什麼當開頭都不太合適。
「……沒有。」
「好,我們私奔吧!」牽起趙啟平的手就要起步跑。
一樓大廳傳來掌聲與歡呼聲,好奇探頭――「咦?」院座大人和藹可親的微笑鼓掌,以院長為中心的周圍全是醫院能下床的病患和他們的家屬……怎麼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譚宗明你、你……跑慢一點!喂!搶新娘嗎?」
譚宗明和趙啟平像是誰也不想認輸似的,沿路端著微妙的氣氛,經過半小時車程來到省內五星級酒店,櫃檯人員向譚宗明鞠躬、引領他們進飯店餐廳、至包廂坐定位,服務員轉開牆面音響,溫潤如夏日微風的古典音樂輕輕柔柔環繞整個房間,慵懶的氣息彷彿在度假勝地。
趙啟平將菜單交給譚宗明――吃飯地點由誰選擇便讓誰點餐、付錢是交往時的默契,譚宗明微微一笑、看兩眼菜單,說出一串全是趙啟平愛吃的料理名字,有中式有西式也有日式。
服務員離開後譚宗明坐直身軀,喝了一口酒,鄭重開口:「你好,我是譚宗明,男,魔羯座,身高一米八二,體重近期沒測量過。晟煊集團前CEO,因為種種原因現為無業遊民。家中兩老已過世,有一姐姐遠嫁英國,基本沒有聯絡。人雖已中年,身體仍健康,無疾病無三高,視力不太好,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在人群中找不著你;開車時需要GPS否則是路痴,但我希望我可以成為你人生的導航。興趣,吃甜食、磨咖啡。專長,投資、買股票。以上,很高興再次認識你。」
「盒盒盒……譚總你幹嘛,這又不是相親、也不是面試啊。」趙啟平被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逗笑,兩人間原有的彆扭隨著笑聲消失無蹤。
「趙啟平,二十年前我沒追過你,談戀愛的順序也亂七八糟,我知道我們沒有感情基礎問題一大堆,生活摩擦的種種也是成天吵,可當初我真沒想過要分手,雖然……最終還是逼著彼此讓氣話成真,真的非常抱歉。」
「什麼追求不追求的,又不是小女生……我如果對你沒好感,早甩你三條街去了,誰理你啊!」談戀愛重要的不是次序,而是那一衝動的感性。
「好,依你,不說追求。啟平,既然我們緣分未盡,我認為我有必要重新正式介紹自己,給這段關係一個好的開端。」譚宗明雙手抱胸傾身向前、壓上桌面,露出趙啟平最迷戀的一字笑――眼角的魚尾紋比印象中還要更深刻,因為笑容稍微瞇起的雙眸是一彎新月,柔和地盪漾於趙啟平的心窩。
「……譚總,時間過這麼久再次說喜歡我,有沒有沒想過,你其實喜歡的不是我,而是喜歡那段感情給予的滿足感?」趙啟平赴平安夜之約之前,至少問了自己不下三十次此問題。
平安夜,遠遠見到穿著一身湛藍風衣、圍上酒紅格子圍巾、戴黑框眼鏡的譚宗明坐在咖啡廳的小圓沙發,身側為上海萬家燈火的夜景,點點亮亮金金,像極了第一次相遇的場景,他轉頭、與好久不見的他神情相觸,一瞬間腦海跳出的畫面都是兩人甜蜜糾纏的回憶,一陣滾滾熱流從體內爆開,視線模糊。
『好想再次牽起他那雙向我揮舞的手。』但,張嘴又閉合好幾回,沒有勇氣說出逃婚吧私奔吧、更不願面對極高機率為被拒絕的回答,最後,深夜的歡愉自嘲般地帶來無止盡懊悔。
服務生送餐點進來,譚宗明伸長手夾一塊冰醉雞到趙啟平碗中:「
[歡樂頌│譚趙] 分手後的第六年(短篇一發完) [PG]
平安夜,細細綿綿如蠶絲般的小雪花自夜幕中飄下,這幾日除了有平日就十分耀眼、彷彿日不落的大廈高樓光彩奪目之外,整個城市充斥著一片祥和的聖誕氛圍--現在即便夜已深,大街上仍有不少旅者和百姓或走動或休憩,想好好品味一番上天久違地給上海外灘帶來如此浪漫的夜晚。
譚宗明坐在外灘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眼神在手錶與咖啡廳入口來回凝視、一手捏著咖啡攪拌棒,心不在焉地把愛心形狀拉花繞成漩渦狀。
「平平你來啦!」終於等到心心念念之人,趕緊起身為一邊走近座位、一邊將身上羽絨衣折好塞進後背包的趙啟平拉開座椅。
「譚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剛才結束有兩台手術。」語氣大概跟室外的氣溫差不多,聽不出感情。
「沒關係,你不爽約就好。平平要點什麼?」
「……譚總,我認為我們的關係並沒有親密到可以暱稱互稱,請叫我趙啟平或小趙。」
「看在我們曾經是情侶的份上,難道不能……」
「不能,請說正事。」
曾經說笑著交往十周年要來個環球之旅、曾經討論想去美國領證或是去荷蘭、曾經一起規劃到加拿大養老、曾經認為和彼此牽手變老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從前的種種纏綿悱惻、水乳交融,在六年前的這一天,隨著被摔上地面的煙灰缸一同粉碎,兩人自此形同陌路。
趙啟平強迫自己脫離悲傷,他認為身為醫生不該讓私人情緒影響救人事業,似乎很成功沒有陷進失戀山谷,不久也迎接了新的感情。只是偶爾下班後會繞去金融商業區晃個一、二小時,只是偶爾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搜尋引擎打上『譚宗明』,只是偶爾夜深人靜、失眠之時必須撥放著不符合他年代的西洋老歌才能入睡。
相識兩年交往八年,一直以來兜著趙啟平轉的雙眼頓時失去方向,寵他、愛他、抱他的習慣一夕之間不再被需要。分手之後的譚宗明被安迪點出開會開到一半突然流淚的問題,嚇到下屬是其次,主要是會被合作人和廠商看不起。即便追蹤他人行蹤不可取,但安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也幫忙調查,告訴自家上司佳人在何方,讓他能把注意力拉回公司。
「好,不廢話,這次約你出來……單純想看看你而已。」譚宗明抿了一口咖啡,眼眸閃著道不明的情感,滑過趙啟平的臉頰、頸部、手臂,這人還是一樣高冷迷人,但是瘦了。
「……」趙啟平接收到譚宗明掃來掃去的目光,不甘示弱地也盯上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臉龐--臉還是一樣大、眼角折子深度加深數量加多、不知道是不是昏黃燈光的關係?面容看起來憔悴許多,本來沒有帶飾品習慣的他左手多了一枚銀色尾戒……
「安迪說,你交男朋友了,不過,已經跟他…分手了?」是他欺負你嗎?
「不用你擔心,我們感情好得很。」但我想念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所以與他和平分手。
「你們會去領證嗎?」和他交往有比和我交往開心、幸福嗎?
「不關你的事吧?」我發過誓只跟你領證,你都放開我了,問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安迪說,你要結婚了?」拜託告訴我這是謠言、是愚蠢的聯姻。
「是啊,與我的前女友,一位大美人。」她漂亮、性感、聰明、強大和你一樣,可是你有她始終給不了我,一個充滿愛的家的感覺。
「預祝你新婚快樂。」小曲說過前女友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呵,果然。
「謝謝,婚禮明天晚上舉行,如果你想來……」請不要來,即使要來也請不要帶你男朋友來,求你了。
「先生你好,我們在十分鐘要打烊了,這是你們今天點的餐點,到櫃檯買單即可。」服務人員好聲好氣地說,看看四周,只剩下他們這組客人。
「……要不要再去哪裡續攤?」同時互相問道。
二次會地點是在一家私人的音樂酒吧,嗯,也是譚宗明和趙啟平的定情之地。
店內有一位吉他手、一位是酒師與另外三組情侶客人,兩人自分手後沒再來過這家各方面都十分優秀的酒吧,重新裝潢的室內設計深深吸引他們的目光,聊著這部分的改變,讓離開咖啡廳前仍有些尷尬、彆扭的氣氛變得更自然。
在這個熟稔又隱私的場所,譚趙兩人放心地喝了起來,像是要餞別拚了命乾杯、也像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他們的確是,說起以前、也說起以前認為的未來,談起交往時的點點滴滴、也談起現在的成就。
不知道是誰先喝醉--開始越矩,傾吐愛語、輕撫腰身、親吻唇瓣,最後滾上靠角落的沙發--似乎回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光,那時就在這家店看對了眼,曖昧調戲幾句,直接在沙發上共赴雲雨巫山,之後又約了幾次,趙啟平最終是在這張沙發答應譚宗明的正式追求。
「叮-叮-咚-咚-」酒吧內的小型仿海關大鐘造型的時鐘與外灘海關鐘樓跨日的整點報時一同響起,十二月二十五日已經到來。
「嗯…老譚…這邊,嗯…哈…」趙啟平騎在譚宗明跨部、雙手撐在身下人的腹部、吃力地上上下下。
「平平…平平,聖誕快樂…嗯…」譚宗明把身上人往自己身上攬,兩人上半身沒有半點縫隙緊緊相貼,靠在趙啟平耳邊說道。
「老譚…嗯,生日快樂…我…嗯你…」太久沒做,
[歡樂頌│譚趙] 十年(兩人視角各一 短篇一發完) [G]
你好,我的十年 (譚宗明視角)
「和你分開的第一年,啟平,和我分手你開心了嗎?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對不起,是我耽誤你十年的青春。對不起,我有好好反省了,我真的不應該逼著彼此說出重話,傷了你也傷了我自己。對不起,我又打破了約定,這一年我再一次住在公司不回家,因為沒有你的家根本不是家,全地球只剩晟煊是我的歸屬。對不起,我又買下了你最愛去的那間酒吧,請酒保幫我注意你的安全,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可還是放不下。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聽也不喜歡聽我說這麼多的道歉,但是我想你了。」
「和你分開的第二年,我認識了一位好像好像你的大男孩,他是某創意廣告公司的導演,來為晟煊旗下的產品拍攝廣告,雖然你和他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但我在他身上找到你的影子。情不自禁的,我們聊了很多,即便多數時間是他在說、我在聽,不過仍成為知己。他說了他的愛情觀,我分享了我遇見你之後的改變,不衝突、很適合,但心中小鹿沒有亂撞。年底,我去參加他和他男友在加拿大舉辦的婚禮,突然想起你曾經說過,退休後要跟我一起在加拿大養老。」
「和你分開的第三年,你搬家了,安迪、小曲總、凌遠、李熏然都知道,可是卻沒人跟我提起。我是想把你放在我家――一些你可能會用上的東西寄回去給你,卻被郵局以『查無此人』的名義把包裹退回來時才得知的,說實話,我慌了,這是不是代表你真的不想繼續和我聯絡了?我又忍不住花了一些時間找你,放心,我會開始強迫自己放下對你的感情,只要讓我再見你一次就好,之後,我便不會再去打擾你。」
「和你分開的第四年,凌遠建議我搬家,至少搬離曾與你共同生活的生活圈,聽醫生的話準沒錯,在新的環境每天想你的次數遞減了,但年輕時的夜生活習慣漸漸找上身了,夜店、跑趴、啤酒、夜騎,可是老骨頭禁不起折騰,身體弄得一團糟,這樣小趙醫生還願意帶我回家嗎?聽著我的說法,凌遠坐小李警官的警車一路狂飆來打了我一巴掌,從我們吵架至今我一滴眼淚都沒掉過,也難怪你曾說過我冷血,但這天我抱著凌遠狠狠哭了一個晚上,畫面不是一般的奇怪。」
「和你分開的第五年,我前女友回來找我了,她漂亮、性感、聰明、強大,想當年也到論及婚嫁的關係,她說她不在乎我是不是gay、也不在乎我忙工作不理她,她有自己的事業也不缺錢、不缺房和車,但年老多病的父母長輩逼婚逼得緊,幾乎病態地要她結婚,所以來求我陪她演戲,怎麼可能,想都別想!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太多你的口水,談著談著就想要幫助快被逼到精神崩潰的她。我答應她先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半年試試看,沒想到,我卻好像有點心動了。」
「和你分開的第六年,我要結婚的消息放出去之後,安迪說她以我的名義自主地找了你的去向、也已經找你吃了好幾頓飯,她和我分享了一些你的近況,我知道她是希望我們能夠復和,有可能嗎?對於我結婚你是怎麼想的?我想再見你一面,但是絕對不要在婚禮,那麼什麼日子比較好?思來想去,決定再婚禮的前一天約你出來見面。凌遠說我太慘忍,對你對我自己都是,還說我有一天會後悔接受一段沒有愛的婚姻。拜託,從啟平說出分手,我每天都在後悔,麻痺了。」
「和你分開的第七年,公司混進幾位對手集團的商業間諜,內部資料被竊取、電腦軟體中毒無解、員工主管人心惶惶、股東董事說跑就跑,甚至有工程師因為一直破解不了對方侵入的系統,壓力太大跳樓了,每天每日記者都堵在門口,氣勢比我宣布要結婚時還要旺盛。這是我創業以來碰上的最大難題,壓力如山,每晚都在明天晟煊就要毀在自己手上的恐懼中驚醒,近乎自暴自棄的求安迪再幫我約你出來……來一炮。但你手機號碼換了、辭去六院的工作、出國了。」
「和你分開的第八年,我離婚了,她就是那些商業間諜的頭,好不容易花了大把的錢和關係將晟煊拉回軌道,但實在對公司上上下下充滿歉意,於是找了一直很中意的接班人人選接手後,便辭去了白手起家的晟煊CEO位置。年輕時想著公司會幫我賺錢,也沒多認真存錢,可自從和你交往,我有開始好好的存錢,希望可以給你最好的退休生活,現在一看存摺,夠我們活三輩子呢!不過我們也分手了,這些錢捐給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無國界醫生組織可好?」
「和你分開的第九年,安迪要結婚了,她為晟煊奮鬥了十幾年,說什麼都要幫她舉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安迪找我和你當她的娘家人,她說她會親自去邀請你來參加,我是不是又有機會可以和你見面了?好久不見,第一句話要怎麼說才合適?我應該要穿什麼?你…會不會繼續躲我?婚禮前一天,我是把自己灌醉才入眠的,天殺的太緊張了!隔天所有活動、前前後後,皆是中國最優秀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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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頌│譚趙] 相戀十年五篇 [NC-17]
5、Hola Extraño(Hello stranger)NC-17
整間酒吧以暗沉木色為裝潢風格,坪數不大,從店外即可一眼望盡,白色燈光柔和撒上開放式木櫃,曖昧照亮一排又一排按照年份及產地排行的美酒,角落放置一台半公尺高的黑色音響,吉他和小鼓演奏富有節奏與動感的拉丁音樂,輕聲環繞於室,充滿當地風情。
店內僅有一位調酒師,優雅地擦拭吧檯,幾位零散的客人互不打擾,給彼此保留一定空間,舒服而愜意。
譚宗明坐在專門為他保留的沙發座,眉頭緊皺、眼神專注,直視前方吧檯,彷彿面對幾兆的交易,胸有成竹卻看不清成敗。
這間酒吧的老闆身兼調酒師,和譚宗明是多年好友,就連他一口流利的西語也是長期跟老闆會話練出來的,每次至阿根廷出差總會來此喝上兩杯。
堂堂中國百大企業晟煊總裁意思意思抿了一口老友招待的珍藏好酒,便放下不再動,對隔壁桌不停拋出媚眼、只差還沒上走前的拉丁美女置之不理……誰也沒想到,視酒精與紅顏如浮雲的他,看進眼中的獵物居然為吧檯區和紅髮女士有說有笑的東方面孔,而且是位男人。
昏暗的光暈下能見男人臉部輪廓,深邃分明不輸給西方人,年紀似乎正值中年……或是青年?身材勻稱修長、亭亭玉立,上半身的純白短袖襯衫開了三顆鈕扣,頸部到鎖骨線條一目了然,深具吸引力的性感,雖然手臂沒有顯眼的肌肉,但看起來強而有力,下擺規矩的扎進黑色西裝褲,臀部因為倚靠高腳椅擠出一層渾圓形狀,穿著黝黑皮鞋,一隻腳交叉踮於另一隻腳尖。
此店中除了自己以外都是「金髮碧眼」的洋人,顯得這位黑髮烏眼的東方人神秘又親切,加上有一種強烈「同樣來自中國」的莫名預感,對他增添不少好奇。
「盒盒盒盒。」男人很有感染力的爽朗笑聲,逗著身旁女士一同歡笑,似乎絲毫不介意她那雙貼上袖口的白皙豪乳,旁人看來真是感情深厚的情侶。
「譚先生,八十七年的白葡萄酒會太酸?不合口味嗎?」調酒師走近譚宗明身邊彎腰問道。
「嗯?喔……」譚宗明回過神,快速將緊握住的拳頭鬆開,緩緩品飲,點點頭說:「這是甜酒,不苦不澀很順口,甜味恰好,酒精濃度……喝起來也不高,我喜歡。」
「如果喜歡的話,你的表情為什麼好像剛才喝的不是酒而是醋?」酒吧開業後,這位土生土長的阿根廷人接觸了不少中國人,漸漸可以分辨出評價是真心亦或是禮貌性說詞,他調侃道。
「……」
調酒師一整晚都待於吧檯內為客人服務,怎麼可能沒察覺老朋友炙熱的視線,如果不是他已成家,幾乎都要懷疑是否要有朋友變戀人的心理準備。
「我要請那位先生一杯馬丁尼。」他眼眸含笑、嘴角淺淺上揚。
觀察一陣子發現這位笑顏可掬的東方男子僅能用英語跟他人溝通,譚宗明則是向調酒師說西語,想認識可人兒的暗示明顯。
其實那個男人--趙啟平也關注譚宗明許久了,在人生地不熟的拉丁美洲能見到中國同胞,難掩其興奮。
他很確定這張臉是年年名列「中國百大富商」、「最有影響力的名人」、「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的譚大總裁,上海金融大鱷。
人都愛錢,雖然趙啟平是骨科醫生,剛升上主任醫師不久,有著一顆聰明的腦袋,但不代表他不曾瀏覽「成功人士」的生平經歷來幻想假如有一天自己身價好幾千億。
尤其這位市井小民出生、一路跌撞、三十多歲便坐上高位,簡直「勵志故事」的範本--上海人不可能沒聽過譚宗明這個名字。
陌生又孰悉的他,趙啟平著實又愛又恨,從長相到地位,皆如此完美,皆為一生嚮往。
按平時脾性,面對有興趣的人,於對方點完酒後便會前去搭話,才不會像現在,自進店至今一句話也沒說上,畢竟經過一番思考,怎麼算彼此都不是同個世界的人……天曉得充滿魅力的熟男大叔是不是正等待異國佳人?
眼角餘光瞄見那人比起隔壁桌的美女更對調酒師手中的調酒有興趣,獵豹般目光直向吧檯,想不去注意都難,趙啟平輕輕笑了笑,幫自己點一杯「性感海灘」--誰說男生不能點女性調酒?他就愛這種以無色無味烈性酒伏特加做為基底,色調好看又有一定酒精濃度的甜味酒。
漂亮外表下有一顆樸素之心,酸甜誘人的口感掩蓋住深層內在,強烈後勁情不自禁使人沉醉其中。
具有一夜情性暗示的調酒上桌,沒多久一位法語腔濃厚的紅髮女士前來搭訕,忽略了譚宗明壓抑情緒的視線。
「先生,你的馬丁尼。」調酒師放了一杯倒三角錐形的馬丁尼杯於趙啟平眼前的桌面。
「我沒有點馬丁尼。」
調酒師五指併攏指向譚宗明的方向,對他說:「譚先生請的。」
紅髮女士沒少捕捉到身邊東方男子眼裡一閃即逝的驚訝和欣喜,「譚先生」客氣禮貌地舉杯朝她和他微微點頭示意,女子識趣揚起笑容,給趙啟平一個臉頰碰臉頰的道別親吻,坐回自己原先的座位。
趙啟平有伴侶後近十年沒泡酒吧,稍微愣了幾秒,看著譚宗明溫柔無害的笑意,也淡淡一笑舉起馬丁尼,接受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