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克
共 9 篇1 人追蹤[詭秘之主│世愚] 神明留聲機 [G]
[詭秘之主│世愚] 癭花未練時[G]
的秘偶篇
主要內容是千百年來秘偶都幹了啥,它在想什麼的補述
昨天凌晨才趕著寫出來的應該一堆阿蒙(也確實有阿蒙)
00.
它給他的通訊裝置上的自我定位點下的註腳是「秘偶」,那多少帶著點刺激對方的有意為之。彷彿強調他事到如今的固執和任性都是它的縱容和溺寵。那當然是來自它的溺寵,可是看著他用克萊恩那張書卷氣息濃厚的無害臉龐凝視那兩個字後猛然靜止的心酸揉合後悔成難受,它終於明白自己還是傷害了他。
或許他自己心裡也早已清楚到痛徹的明白,在這個非凡消退的時代,他們早也就沒有誰取代誰的說法和可能。他們本就不一樣,或者它們本就是一樣的。他從未喊過它任何可被代指為名姓的詞句,即便它的自我認知從來都是格爾曼‧斯帕羅。才會在命運的道標在成神的最終以它全然無法拒絕的姿態──將格爾曼和克萊恩的臉融合成詭秘之主的模樣──否定了它作為格爾曼的可能性以後,仍然這麼堅定不屈的頂著這張臉過生活。
他可能都知道。
它才有了一時衝動做出的,無異於宣誓的發言。
在那一刻,它才真正的想著不論是作為秘偶或是格爾曼,不管他還是不是克萊恩‧莫雷蒂或是周明瑞──它當然希望他是──但他怎麼想都沒有關係。
它想要待在那裡,它必須要待在那裡。
01.
末日以後的世界是一個由詭秘之主親手鑄造,窮盡所有非凡祈願而來,已經和瘋狂完全絕緣的世界。
它在一切終結後才真正的脫離那片舊日廢墟。當時的末日神戰結束已有數十年過去,始源於詭秘和造物主的非凡衰弱已經開始影響到許多高序列的非凡者。
正是在那個節骨眼上,它以格爾曼‧斯帕羅的臉和自我認知回到了地表。
它很本能的知道了很多事,比方說替代灰霧壟罩在這個世界到處存在嶄新的第四律──非凡序列衰退定律──由命運的道標的嫁接結合了造物主的創造,由兩位支柱以降,否定了整個星球的所有高序列。命運的道標錯誤地將那些非凡者的非凡能力嫁接到星球深處,而造物主創造了吸納那些力量的空間,融合了星球原本就因熵律逐漸衰竭的核心,從根源開始再造了這個星球的存在可能性。此後世間在也不存在序列五以上的非凡者;序列越高影響的速度就越快。
在兩大支柱強力的否定之下,任何外神都再無能力以超越序列五的狀態影響這個星球,末日以後的數十年間,這世間已經幾乎不存在序列三以上的天使階層。
末日後僅存的真神和天使們並沒有立即被這項法則的約束撕裂死去,儘管序列越高受到的影響越大越快,但那也僅止於非凡能力的衰退而非生命本源的消失,祂們會逐漸的成為他們,擁有著相對漫長的生命,卻也足夠抵禦漫長時光造成的瘋狂,能在生命的終結階段取回完整的人性。
這一切本該跟格爾曼沒有關係;它知道詭秘殞落,知道非凡衰退;但它同時也知道,在這個已經不存在天使的世界裡,它被保留在當初背刺克萊恩‧莫雷蒂的時間段,作為這世間碩果僅存的序列一,能近乎永生的存在。這並不令人雀躍欣喜,這一段多出來的生命對它而言並非命運的饋贈,而是勢必要將在未來盡數償還的束縛。
它知道這避無可避,卻也沒有要直面命運的想法。它是周明瑞身上選擇了以死亡逃避責任換取喘息之地的那一部分,被亞當放大了那一點在命運逼迫下漫無止境的追求解脫的疲勞和倦怠的人性。這並不意味著它不愛這個世界或是那些重視自己的人,只是相比起來,它更願意珍惜一點自己,或者更願意放棄自己。也因此長久時間以來它在遠離克萊恩‧莫雷蒂的一切痕跡的地方流浪,透過仍未消減的非凡特性聚合定律,格爾曼能本能地感受到詭秘之主殞落的本體仍在愚者聖堂被妥善保存,同樣也依循世界法則的第四律在緩慢失去非凡特性。
直到阿曼妮西斯找上了它。
02.
他們在輝煌繁榮的因蒂斯餐廳裡共進晚餐。此刻的身分仍是序列一的阿曼妮西斯舉止優雅寧靜,幾個紀元來保有的安寧已經根深蒂固的成為了她的一部分,此刻的她如同一位嫻雅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女士,完美的秉持著食不言的高雅格調不發一語的默默進食著。
格爾曼坐在她的對面,同樣也作為一個禮貌的紳士合格的為同行的女士做了一切紳士應該體貼的行為。這場飯局他們吃得很靜,直到餐後酒被端上餐桌,彼此反覆交疊的目光終於再次相對。不論如何這場隱密的餐敘都不尷尬,那些安靜的沉默之中流轉許多無言的審度和觀測來來往往,卻始終沒有誰在進餐時打破這層氤氳的曖昧不明。
不說格爾曼對阿曼妮西斯來意的理解
[詭秘之主│世愚] 仇花止盡處 [G]
一些那個秘偶跟它的主在末日後重新建立關係的故事。
可以想做一個沒有食人要素的偽FC,起碼作為Cake的那位嘗起來味道並不怎樣(欸)
預祝大家七夕快樂!o(* ̄▽ ̄*)o
Summary:它在毫無自覺的前提上偷走了最後一滴神血,是命運的眷顧或是錯誤,那個秘偶因此成為了愚者復甦的唯一希望。
※有微量血肉描寫,可能引起不識,請謹慎閱讀
00.
無盡陰影的帷幕之中,生於無盡黑暗的汙穢之物源源不絕的撕扯、吞食著克萊恩,極遠之處的超新星爆炸帶來的熱意和光芒照不亮遠在宇宙彼岸的無盡幽微之處,可這讓他得以意識到自己披風底下一張張透明無形的權柄面具正齊刷刷地無機質地凝視自己;那些無形的面具烙印著分明是自己曾經熟識的所有人的面容,他們是他的塔羅會、他的愚者教會、他的夥伴、他的朋友、他的家人,甚至是他曾用過的所有人格面具。
帷幕深處應該曾是自身神話生物型態的邪異滑膩的觸手正是在撕咬自己的加害者,那些觸手掏出了他的內臟,硬生生地從他的身上撕下一片一片的血肉,掰斷一寸寸的骨頭;那些活生生血淋淋的自我在接觸到觸手的瞬間不可抑制符號化,成為一頂半高禮帽、一副金絲眼鏡、一雙黑手套、一柄左輪手槍、一根星屑手杖……那是構築成「克萊恩莫雷蒂」所有人生經歷的物件,他所有劇痛苦難以及幸福快樂的根源。那些觸手彷彿池塘錦鯉一樣,成群成團扭結糾纏著把那些概念爭先恐後的撕咬啃噬──他正在吞食自己。
──總有事情高過其他。
在那個直接出現在腦海的聲音過後,克萊恩的目光終於對上那張距離自己最近的透明面具,那是一張面容柔和的黑髮黑眼的容顏。
「……──!!」
他在極度的驚懼中恢復了意識。
那並非是一個可以稱之為清醒的狀態,脫離夢境的那一瞬間克萊恩認為自己發出了聲音並且激烈的從床上彈了起來,但實際上他只是睜開眼睛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光是這樣,那些灌入肺葉裡激烈交換的氧氣都彷彿一針針的刺破了他的肺泡一樣疼痛。
他根本沒有能夠起身的力氣。
可即便響動如此細微,他仍然驚動了這個陌生住所的所有者;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有人打開了門,溫黃的燭火從門外傾洩進來,逆光的人影無法分辨來者何人。克萊恩茫然的眨了眨眼,直到試圖轉動頭顱,他才發現自己其實就連轉動頭顱的力氣都幾乎沒有,整個人就像是真正的從每根關節開始都被榔頭敲打過一樣的疼痛到麻木。而他的雙眼仍因為長時間的閉合而迷濛的無法清晰看見任何事物,他的視界仍攏在一片暈白的帷幕底下。
端著煤氣燈的男人將火源放於床頭另一端的小桌上,同時用整個身體遮蔽了本就微弱的火光。有一雙帶著薄薄粗繭的溫暖的手捧過來,緩慢的捧著他整個頭顱慢慢帶著轉了轉,同時也用整個指腹按捻著克萊恩僵硬的面部肌肉和眼周和整個緊繃的頭皮,手法嫻熟的在舒緩了克萊恩僵直的頭部肌肉。
隨後那個人從床頭抽屜裡取出了不知名的滴劑,在完全不使人不適的前提上翻開了克萊恩的上下眼瞼滴入滴劑;那隻按在眼瞼上的拇指就著眼皮的阻隔,將那些舒緩的水液揉入眼球之中;他也是到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雙眼的劇痛不單單只是因為睡得太久,還因為他兩眼乾的根本能裂出血來。
隨後那個人將克萊恩攙扶著靠在自己身上,還在艱難換氣的克萊恩迷濛中聽見枕頭堆疊的聲音,感受著撫在背脊上用同樣嫻熟的手法一節節鬆開自己緊繃扭結的筋肉皮骨的勁道,最終在那人的協助下整個人癱在疊好的枕頭堆裡。
不論如何,不論這個人是誰,這個人一定照料自己許久了。試著眨著眼睛恢復視力的克萊恩有些吃力的靠自己久臥在床而萎縮的肌肉抬起頸子,他想他應該對這個人道謝。
可是他才抬頭,他的話就淹死在意識深處。
「您能說話嗎?」
秘偶頂著格爾曼斯帕羅那張標誌性的冷峻容顏這麼問他。
01.
末日神戰中他們成功消滅了母神和母樹等積極覬覦地球的外神。
如今的世界末日過去已久,曾經的詭秘之主聯合造物主共同驅離了所有覬覦原質的外神到星界之外,同時更進一步將所有原質封入地核之中,高序列的魔藥和非凡生物再也無法在這個地表生存,末日殘留的高階非凡者們在竄改的法則影響下被迫失去非凡能力,同時詭秘之主以世界為範圍廣而告知扮演法的存在,而世間再也不會存在序列五以上的非凡能力者。
世間再也不會存在因錯誤晉升而瘋狂甚或死去的無辜人命。
然而重新鑄造了如今世界的詭秘之主和造物主,卻也沒有誰能逃過這一劫難,雙雙殞落。
「……聽起來我的復活後手起了作用,而造物主的沒有?。」
克萊恩看著床邊定
[詭秘之主|水仙克] 狂っちまった世界よさらば [G]
腳色死亡,相性不快樂,請自備衛生紙。
他祂有意義。
夏洛克在狂奔。
在這片曾是萬都之都的廢墟裡,他不敢貿然使用火焰跳躍或是從歷史縫隙裡掏東西,神戰影響下的地面世界法則受到相當大的扭曲,道恩跟阿里安娜還在努力維持能讓普通人類存活的詭秘之境和隱密之境,貝克蘭德的名偵探做為其實很難派上用場的序列三,也只能做些疏散一般人民到相對安全的舊國王陵寢,將他們交由王室的非凡者庇護這種跟救護車差不多等級的工作。
可是就在剛剛,他明顯感覺到道恩加重了撬動灰霧的能量,一股濃厚的灰霧的氣息像是潰堤水壩一樣奔流到地面,匯聚到某處──這讓夏洛克有很不好很不好的預感,他再也待不了救護車的職位,不顧一切的往道恩所在的郊外,玫歌莊園的位置絕塵而去。
曾經的希望之都用滿目瘡痍來形容都是好的,越往郊外去,外神降臨的影響就越濃重,到處都是破碎的怪物肢體和非凡特性的詭異結晶,囈語和瘋狂隨處可見,如果不是灰霧的氣息之於自己就像是燈塔港灣之於遠船,而他的靈性永遠會帶領自己到最該回去的地方,他可能根本也無法在這樣的環境裡跟無頭蒼蠅一樣的純用兩條腿奔跑。
他想要祈禱,想要抱持希望,可是他自己就是自己信仰的對象,這世間甚至不存在比自己還要更至高至大的神明。他不應當更不可以向自己祈禱,在星界的那一部分才是真正離死亡離末日離終結最近的那一部分。夏洛克知道!他當然知道!那麼又有誰可以幫助現在的他──幫助道恩脫離這個甚至必須要引動灰霧到這種程度的險境!
自己就算過去也根本做不了什麼──可他制止不了自己的雙腿,制止不了自己的心臟。
因為他知道他就要失去道恩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貝克蘭德的愚者教會負責人只是一個序列二,他不可能有能使用詭秘之境的能力,更遑論引動灰霧到地面上直接影響人界。道恩憑藉著愚者的褻瀆之牌,強行將這份力量以肉身直接受取引動,扭曲了法則和自身的實際序列,暫時性的將自己的位格強行提升到天使之王的位階,接著更進一步的將灰霧拉到地面壟罩了這個和外神眷屬戰鬥的場所,盡可能的讓人類不要受到影響。
不論最後的戰鬥結果如何,他都不可能回的去。
他知道。
道恩在決定這麼做的時候,不自覺想到了當時的「全明瑞」大會,彼此其刷刷凝視「自毀的梅林」的時候,後者那個窘迫又為難的表情──其實挺可愛的,明明大家都是自己,還有誰不明白呢,何必急著此地無銀多此一舉呢……啊啊說起來,之前夏洛克被跟蹤狂纏上的時候,病急亂投醫的說要自己幫忙,事後又跟吃了蒼蠅一樣後悔莫及;後來梅林問起的時候就該告訴他的,他明明不是一個八卦的人,這點好奇心滿足他又不會怎樣──用周明瑞的道理來說,就是「大不了讓夏洛克打一頓自己」嘛,他有位格優勢,實在不算太虧。
夏洛克……
道恩努力的睜開眼睛,讓穿出回憶由虛轉實猛往自己撲過來的夏洛克可以接住自己──可惜做為人的組織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滿地的觸手和勉強能構成「道恩」的五官的靈之蟲,在曾經本來是人類軀體的頭部位置艱難的蠕動,還是完整人型的夏洛克根本撈不住滿手的靈之蟲,只能以用臉跌倒的氣勢整個摟住那團蟲型的觸手摔在地上。
「道恩!!!!」
他想說他還沒失去聽力,他還聽得見,道恩其實還想笑一笑。但大概有點困難了,他知道夏洛克一定會過來,就好像知道船隻終究會靠岸;他之於他,又怎麼不是港灣之於遠船呢。只是沒想到自己甚至沒能維持住體面。
只能夠依稀辨識出人臉輪廓的靈之蟲們從口鼻的位置呼出一口氣──夏洛克的警鈴大作,他知道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最後一口氣,叫做生氣的那一口氣──下一瞬間彷彿應證他的猜測那樣,道恩的面容急遽變得模糊的接近溶解,直到承載劇痛的水滴摔在對方構成五官的靈之蟲上,夏洛克才意識到剛才不是道恩快要溶解,是現在自己的淚腺跟故障了一樣不斷湧出水分在妨礙他的視覺。
──祂真的要失去道恩了。
一團黏蠕的,冰涼的某物碰著他的臉頰,有些難以控制力道的蹭了他一下,把他臉上就已經很淒慘的表情變得更加悽慘,夏洛克臉上那些崩潰的液體順著道恩纏繞上去的觸手流到他身上。奇蹟師已經開始產生溶解跡象的靈之蟲五官,卻好像因此取得了靈性支撐一樣再次產生活動能力──道恩露出了微笑。
他說:「還好沒讓格爾曼真的拿喪鐘來收拾我。」
──還好直到最後,他種著毒品的香料園,都沒有出一點岔子。
夏洛克用力的緊抓著臉旁彷彿撈水一樣難以拿捏的觸手,失控又崩潰的裂著嘴角到肌肉斷
[詭秘之主|水仙克] とても素敵な世界は今日も愛を持ったって [G]
後來在面向弱勢學童舉辦的基金會活動裡,道恩提議請來的流浪的魔術師在活絡氣氛上起了相當大的作用,基金會相當感謝魔術師的勞動成果,便由道恩主動攬下了招待魔術師的工作,在自家開了一個簡單的派對慶祝活動圓滿落成。
受邀的除了基金會和黑夜教會的核心人員以外,自然少不了這次活動圓滿落幕的最大功臣魔術師梅林。在這些都堪稱是熟人的組成之中,一位有著古代精靈長相,來自間海地區的旅行家的存在顯得特別許多。那位氣質和長相都特別柔和的紳士,自稱是道恩在南大路冒險期間熟識的朋友,這次旅經萬都之都貝克蘭德,剛好來見見許久不見的老熟人。
這位陌生的來訪者坦然接受賓客來來往往或善意或好奇的目光,旅行家的身分讓他並未執著手杖,手裡拿的香檳更接近一種裝飾品,也是一口沒碰,實際上真正來與他搭話的人並不多。
主要還是因為──
愚者先生頗為神傷的維持一個合格小丑的美德,沒有笑僵一張臉或是把香檳往隔壁的道恩臉上潑,同時也按耐住把那隻搭在自己肩上聊表親善和友好的手──從派對開始以來就沒拿下過──給一巴掌打下去的無數次衝動。
祂知道這是源自眷者的善意,這個暫時用的容器(身體)承載不了太多東西(序列六),也完全禁不起查驗,身分證明的任何文件是一概沒有;祂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各個眷者身邊停留的太久,更沒有想過還有踏入社交必要性的一天。
由道恩這個兼職的黑夜眷者來介紹,並且拒絕官方高層的好奇,確實是相對穩妥的作法……但你的手有必要一直搭著嗎!奧黛莉小姐的心理學分身已經不只一次看過來了啊她如果回頭跟本體報告我怎麼跟「正義」小姐解釋我神降真的不是來騷擾眷者──也沒有被眷者騷擾!!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我不要臉的嗎。」周明瑞可以用舊日的位格發誓祂真的沒有嘴角抽搐,但祂真的想打人了。看著身邊高自己一顆頭不只的魯恩紳士無意間流露出的困惑,愚者先生不由得想到下午才發生的詭法師魔藥消化紀錄,火氣差點都壓不下去。
「我都沒計較你跟梅林下午表演的那都是什麼鬼。」
道恩在心裡很暢快的想。詭法師嘛,誰還不是個詭東西呢。
明顯也想到下午的魔術表演,中年的紳士不自覺表現出溫和又意味深長的模樣露出笑容。
畢竟是面向大眾,且大多都是兒童的表演,實在也不能表演什麼過激的東西──所以到了表演即將落幕的時候,流浪的魔術師從後台舉起上滿油插著電的電鋸笑容可掬的面向觀眾的時候,周明瑞的靈性直覺瞬間吵的祂都頭痛,祂驚疑不定的懷疑起神生。
但作為詭秘之主見多識廣的周明瑞很淡定沒有立即上去一發癡愚阻止祂的眷者,但祂越看表情越不對勁,祂看著梅林從後台拖出足足能躺下一個成人的大箱,看著梅林表示這是最後的表演,而自己需要一位幸運的觀眾上來和他一起演出……
周明瑞:我本子看多了我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 .jpg
詭秘之主嘴角抽搐,實在沒忍住用手肘捅了桶旁邊老神在在的活動策劃人。
問他:「你們是嗑多詭法師要消化嗎。」
得到道恩一個「你在說甚麼呢」的表情反問一句:「怎麼會呢。」
「嗑多的只有梅林一個。」
眷者凝視神明的目光真誠又淡定。神明……神明祂已經呆滯了。
祂是知道自己沉睡期間自己眷者多有攝取多於的非凡特性方便在地面活動,但是詭秘三途徑沒道理在互通的階段能嗑成這樣啊,你們不是還會把多的特性放回源堡確保安定嗎?所以你們幾個到底瘋沒瘋?我早就懷疑提那種鬼意見讓自己信仰自己的梅林是不是真的有病,想不到道恩你也半斤八兩嗎?
愚者真的很擔心,擔心的不得了,自身神降的序列位格極低,如果勉強用這個位格行使詭秘之主的權柄,可能會在地面造成不可逆的負面影響,但難道要縱容自己的眷者在這裡糟蹋傷害無辜人類的精神安定和健康嗎?詭法師的表演真的是安全無虞的嗎?說不定根本就跟自己記憶中的魔術表演不一樣,可能更荒誕更詭異……
周明瑞還很糾結,但那邊廂的梅林已經開始四處巡視台下尋找「幸運觀眾」,容不得他猶豫了。
台上的梅林用輕快的語氣掃了一眼周明瑞的位置,笑容滿面地揚聲。
「那麼,就決定是你吧。」
──下一秒,魔術師手上的電鋸變成了滿天的白色鴿子。
──再下一秒,本來在自己旁邊的道恩在一片鴿子裡從台上的箱子裡站起來,中年富翁的表情夾雜著毫不作偽的驚訝以及困惑。在些許的茫然過後,觀眾們接受良好歡聲雷動的掌聲之中,魔術師伸手給富翁,友善的領著他跨離這個略高的箱內,兩人雙雙對
[詭秘之主│水仙克] 【歷史迷霧水仙克24H / 5:00】 Panentheism [PG-13]
.萬有在神論(Panentheism,意思是「一切在神裡」,源自希臘語的πᾶν pân「所有」, "all", ἐν en「在」和Θεός Theós「神」)是指認為神一方面存在在宇宙萬物中,而萬有在神論認為神和世俗有本體上的差異,兩者都很重要。.本質上或許是水仙克大亂燉。.想了一下分成上下,畢竟主軸跟主角都不太一樣。下篇大概今晚10點冒出來,吧。
想像神把一切的東西——宇宙、他自己——像思想一樣包含在他自身之中。因此,除非你使你自己變得等於神,你就無法理解神:只有相似者才能理解相似者。
或許一開始「我們」皆屬於神的一部分,但自從分離的那一刻,個體與個體間的差異便無法踰越,一切試圖靠近神。窺探神,理解神的舉止都是踰矩。
我不懂,為什麼道恩之後的分身們總是不懂這一切。
梅林聆聽著道恩傳來的回報,總是面戴笑容的臉龐勾起了一絲無奈。
胎兒從母體分離後就是截然不同的個體,即使對母體有孺慕之情,但也就僅止於敬愛而已,或許會多點畏懼等情緒,但那不重要──「我們」從靈之蟲、時之蟲、星之蟲演化成眷者的那刻就不再是屬於本體的一部分了,眷者與真神間的關係不該如此親近,至少在這個世界不應如此。
但怎麼就說不聽呢。
「或許你這是嫉妒了,梅林。」,道恩向在莊園內客房的扶手椅上隨性坐臥的梅林.賀爾墨斯遞上一杯莊園在1352年產的貴腐酒,濃郁、帶著些許源堡氣息的酒液對他們這些眷者來說是莫大的享受,恰好在神戰期間,也是「愚者」登神年份所釀造熟成的酒也多少帶點混亂的硝煙氣息,是一向看似飄忽,但骨子裡依然是克己守禮的梅林的最愛。
在那段時間有個體意識的祂最愛這段時間的產物了,或許能讓梅林別再對格爾曼與夏洛克有任何怨言了。
「或許美酒得以解憂?」
「這不是解憂的問題,是原則的問題──道恩,你真不覺得格爾曼與夏洛克對愚者先生太過親暱了嗎?他們是為主人分憂的眷者,而不是尚未脫離本體庇護的孩子。」
「或許是他們身上阿蒙的部份多了點?」,道恩伸出了因應本體所設定的形象,而有著槍繭的手指揉開了梅林皺起的眉頭,「你知道的,同樣是遠古太陽神的造物,暗天使、空想天使與時天使都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了,那怎麼能強求身為我主造物的我們性格會類似呢?」
「……原理不一樣,詭秘之主的分身與上帝的分身打從原理就不同了,那我們理應跟本體性格類似才對。」,梅林純黑色的無瞳之眼令人難以看出情緒,但這對道恩來說絲毫不是問題。
[詭秘之主|水仙克] この最上最愛の世界に産み落とされたモンスター [G]
【跋】
「責任分區應該就不需要討論了,畢竟大家都選了自己喜歡的『臉』作為標記。」
看了一圈同僚確定大家都暫時脫離尷尬癌蔓延的現況,沒誰真的解離成滿地的靈之蟲,克萊恩強壓下所有不自在跟他的同僚確認狀況:「格爾曼跟梅林,你們拿到需要的特性了嗎?」
「還需要一點時間。」
「拿到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笑容和煦的流浪魔術師,旁邊說還要一點時間的稱號五海最強獵人感覺自己彷佛紙紮的一樣瞪的最用力。愣是沒人敢吐槽難道柯塔爾是報紙捆的嘛你出去才多久就把人家給滅了,周明瑞當初那麼辛苦到底是為什麼。
空有位格的詭秘侍者如今確實有了奇跡師的序列實力笑容愈發可掬。
「需要幫忙嗎格爾曼。」
「需要。」
旁邊的格爾曼沒吭聲,搶過話頭的道恩沐浴著所有人的目光幽幽歎息。
「我總不能一直占著這一份奇跡師序列待在源堡,貝克蘭德有許多事得要即刻處理,那裡畢竟不如拜亞姆能透過信徒祈禱即時監控。」
「其實照你這麼說,我也需要」克萊恩禮貌的舉手發言,落在梅林身上的目光誠懇又為難。「古代學者的非凡特性好找的多,可以的話我覺得末日前還是儘早回去陪陪班森和梅莉莎,這方面的人性對穩定本體應該最有效果。」
「我完全同意你說的話。」夏洛克同樣舉手表示,他點點頭看向道恩和梅林。「如果是透過阿曼尼接觸,或許黑夜教會那裡也會有古代學者的魔藥,現在空有序列三位格的我和克萊恩光是行走在地面都有一定的危險,要能夠執行選擇的標記的任務,還是儘早獲得相應的能力最好。」
格爾曼使用了小丑的能力按下了嘴角的抽搐。
「你們幾個,可以別薅羊毛薅到自己頭上來嗎。」
梅林敲了敲圓桌示意所有人肅靜,流浪魔術師表情親和淡定的扔出了一發震撼彈。
「其實你們就沒想過,找本體拿最快嗎?」
無視了滿桌子寫在臉上的──誰還沒想過呢你以為我們幹嘛往外找啊,的訊息,梅林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我們現在空有位格完全是因為周明瑞吸收的特性數量不夠分,在灰霧之上還無所謂,但如果要離開這裡下到地面,勢必得要擁有相應序列才能起到各自選擇的「標記」作用,這點大家都很清楚,因此需要向外補充實際的魔藥獲取序列能力這點,你們是對的。」
「只要有一個詭秘侍者待在源堡持續嫁接本體的非凡特性就可以暫時解決你們的問題。」格爾曼斜睨一眼梅林,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感謝赫爾墨斯先生的踴躍提案,就這麼決定了。」
這番發言得到了所有人鼓掌贊成。
而梅林,梅林使用了小丑的能力按下了抽搐的眉毛。
「你也別反抗的這麼激烈,我完全是出於善意。」梅林揉著額角無奈又誠懇的辯解道。
他指著格爾曼和自己,目光親和地凝視中年紳士:「我們的『詭秘侍者』只要繼續作為『梅林』和『格爾曼』存在就可以消化,但多出來的那一份奇跡師,卻需要重新消化──道恩,你有什麼想法嗎?」
「克萊恩跟夏洛克呢?」他的目光在兩者之遊移。「你們有重新消化魔藥的想法嗎?」
怎麼可能沒有呢,可以提出反論的地方實在太多,過去經歷的一切都告訴他們其實這並不困難,貝克蘭德是隨時都需要奇跡的城市,非凡者身在的地方必然充滿著神秘學的歷史,更甚者回到大學之都任教也不失為一個方法,他們所有人的靜默,都是在等梅林的一個解釋。
最後做出解釋的,是分裂時就已經攜帶了一份詭秘侍者的格爾曼。
「確實不能放任另外兩份奇跡師在外遊蕩,我贊同回收那兩份特性,但是其餘的部分,由源堡嫁接就好,我們仍是周明瑞,我們仍是我們自己──」
同樣在分裂時就攜帶了另一份詭秘侍者的梅林點頭。
「既然選擇了這個標記,時間一長自然也會受到標記相印的錨點影響,這勢必會在我們之間造成一定程度的差異化產生未知的異變;我們畢竟都是『我自己』,已經背負著這點風險之上還要再另外吸收非凡特性,我判斷對本體只會有壞處。」
「……說穿了就是你們倆可以不用跟本體打炮,但我們得要這樣幹嗎?」
夏洛克毫不猶豫地戳穿了兩名詭秘侍者始終含糊帶過去的部分直指矛盾所在。
世界有一瞬間的靜止。
「自己幫自己的事,能叫做打炮嗎?」
「對對,其實就是自慰,別想的這麼嚴肅啊。」
「或者可以用一份奇跡把其中一方……」
「不,別再幹多餘的事了!這件事還不夠尷尬嘛!」
「愛是可以做出來的。」
「你說這話的時候如果瞳孔沒放大我能更相信一點。」
The END.
[詭秘之主|水仙克] 素晴らしき世界は今日も安泰 [G]
想寫的是世愚。梗源是這個:

但最後沒有約會並且不是世愚(哭)
Summary:
克萊恩在與天尊漫長的爭鬥中和人性取得了平衡,重新回到源堡就發現自己裂開了。
「所以你說……?」
「您答應我睡醒後要跟我約會。」
「事實上,是『我們』全體。」
「還有我~」
「我也是。」
「附議。」
問題不大,祂不緊張。
新晉成為詭秘的愚者先生心情非常複雜,看著身邊這一圈自己都非常熟悉某段時間常常從鏡子對面看到的臉,只覺得要不乾脆再回夢裡跟天尊在打一架,假的假的都是幻覺,祂要不是眼睛業障重,就一定是還沒睡醒。
愚者先生揉了一把理論上應該不會再疼痛的額角──畢竟已經是神話生物了──或者該說是揉了揉那一個部位的靈之蟲?
「別的都好說,但我想確認一下。」愚者制止了眼見自己揉額角就站起來顯然想代勞的傢伙,目光轉向最後附議的某人。
「您說?」
「你頂著克萊恩莫雷蒂的臉跟我說要約會,我感覺自己被水仙了很不愉快啊。」
愚者先生內心是崩潰的。
「抗議!周明瑞你講講道理。」克萊恩‧莫雷蒂(仮)很不服氣立刻就拍著桌子站起來,大約是拍得太用力了手痛,他偷偷在沒人發現的地方甩甩自己大約痛紅的手,邊怒把隔壁回答「我也是」的夏洛克‧莫里亞蒂(仮)抓起來湊到自己臉邊。
「我們倆的臉明明就一樣,他就多了把鬍子為什麼他可以我不行。」
「喂喂兄弟,你讓愚者先生講道理你自己就講道理了嗎?為什麼連我也要一起被排除在約會範圍外啊!」莫名其妙遭受池魚之殃的夏洛克‧莫里亞蒂趕緊拍開那隻抓著自己的爪子,並且極其精準拍在克萊恩剛剛自己拍痛的掌心位置,把前者痛得差點在愚者面前齜牙裂嘴;然後搬著椅子直接躲到直言愚者先生是要跟「我們全體」一起約會的道恩‧唐泰斯(仮)旁邊的座位。
「說到底大家都是無面人不就是換張臉的事情嘛!」
……你是覺得待在道恩身邊就安全了所以敢大聲逼逼是嗎?
愚者先生掩面不忍直視,同時拒絕承認這種慫包竟是我自己。
「……一定要說的話,格爾曼你刺過我我心理陰影面積也還大著;道恩你對女性來者不拒的花名在外就還沒消停過,現在跟我約會是不是連男人也吃就要傳出去了……」
愚者先生當作沒聽到不知道要理解成分身還是秘偶還是別的什麼的自己的臉(們)此起彼落的抗議,只覺得自己好像就快要接受自己套娃獨立分身裂開,他們還都在地面上繼續了自己過去痕跡的延續,同時充分地透過和自己的聯繫在這段期間錨定了自己的人性的事實……
問題是這到底算不算是失控前兆???我現在到底是該直接幹掉他們收回靈之蟲以及分裂到他們身上的部分非凡特性,還是把他們通通扔出源堡賞他們一波癡愚繼續他們原來的人生……人生?
「梅林……格爾曼在你背後,他的槍要上膛了,別笑的這麼開心,我不是沒有嫌棄你,只是還沒講到你而已。所以格爾曼,你坐下,道恩,你也坐好。」
愚者的眼皮抬也沒抬,光是靈性直覺都知道長桌上幾個部分自己在幹嘛想幹嘛。
奇怪,自己維持這個身分的時候性格是這樣的嗎?
「好的愚者先生,所以您打算怎麼安排約會的行程呢?」
梅林‧赫爾墨斯(仮)笑容親切看也不看反應慢了一拍不只屁股才剛挪動就被周明瑞制止的道恩,一個響指一份奇蹟把格爾曼‧斯帕羅(仮)上膛的槍瞬間變成一束花。
格爾曼也很是回事的看見自己手上的槍(喪鐘的歷史投影)被奇蹟轉變成花束(不是歷史投影)後,當即起身走到愚者面前將那束花跪著獻給了愚者。
愚者:囧。
梅林:嘖。
格爾曼:呵。
這操作太騷包了我怎麼這麼會……不對格爾曼你怎麼這麼會……你誰啊?
愚者先生用看奇美拉的目光凝視仍維持跪姿用後腦杓表演了一個嗤笑的眼神給梅林的格爾曼,感覺自己瞳孔部位的靈之蟲正在地震。
聽罷產生反應的是坐在最遠距離的梅林,他搶在格爾曼解釋前起身,用座椅摩擦地面的聲音制止了剛好開口準備解釋的同僚……同伴?得到了後者用後腦杓狠狠刨過去的怒瞪。
「我們都是您的一部分。」起身的梅林同樣跪侍於愚者的腿邊,格爾曼的另一側。「在維持周明瑞的人性的同時,也不可避免的會因為您傳播的事蹟而影響到我們的個性,克萊恩和夏洛克應該是受到影響最少的兩位,他們負責的也僅止於維持您過去留下的印跡,進而加固您在這方面的人性,
[詭秘之主│水仙克] 萬聖節應景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G]
極速短打/我流水仙克/套娃=克萊恩自體分裂前提/Happy Halloween!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就是萬聖夜應景一下嘛我穿就是了──」夏洛克如是說。
他先是嘆氣,而後抬手摸了摸鬍子,在熟悉的觸感裡找到一丁點安全感後,才放下手,重新拿起他眼前的──裝扮。
先以「裝扮」一詞來稱呼好了。夏洛克想。他打量那極度逼真的狼皮,把腦內與「把魔狼的皮拿來做狼人裝是不是太過奢侈」的相關念頭盡數抹去。
一旁道恩忍不住催促道:「夏洛克,現在只剩你還沒有著裝了,快點吧。」
夏洛克朝穿著前幾個紀元的貴族長禮服的道恩送去好幾個白眼,道恩微微張口,露出在「無面人」能力下變得尖利的犬齒,威嚇般朝夏洛克靠近;夏洛克邊把自己套進狼人裝扮邊向後退,直到撞上另一個溫熱物體,他踉蹌的腳步才稍稍停下。
「小心。」梅林溫聲提醒。他頭上頂著的已不是高禮帽,而是與某位存在十分相像的尖頂軟帽,帽尖綴了一顆星星形狀的裝飾,軟軟地垂在他的腦後,隨著梅林的動作從夏洛克的眼角一晃而過。
梅林友善出手,把站不穩的夏洛克扶好以後,轉而掀開自己身上的寬披風一角,幾根魔杖和大量糖果從披風和身體之間的空隙落下,掉到地板上凌凌亂亂滾作一座小山。
梅林對著一團亂的地板笑著搖頭,彎身拿起一塊青蛙形狀的巧克力塞進口中。夏洛克敢用他被分到的非凡特性發誓,那個巧克力蛙在還沒進到梅林嘴前有試圖掙扎。
夏洛克收回視線,看向自己手中那猙獰的狼頭套。他與狼頭上黑洞洞的眼眶對視,吞了下口水,抬頭便迎上道恩「熱情」的視線,夏洛克決定作出最後的掙扎。
他清清嗓子,朗聲說道:「咳,我說,在『狼人』、『吸血鬼』──好好好我換個稱呼,『血族』、『巫師』……嗯反正就是使用非凡能力的人,都真實存在的現在……」
「沒意義就不能裝扮嗎?」與克萊恩一同坐在桌邊的格爾曼率先開口,打斷夏洛克未盡的話語;不過他的語氣中並沒有夾帶任何嘲諷意味,只是單純向夏洛克提出自己的疑問。
格爾曼嘴角微勾,丟出讓夏洛克原地彈了兩下的台詞:「這很有趣。」
「格爾曼,注意人設,還有你的台詞是不是被某位存在汙染了?」夏洛克吐槽。
「夏洛克啊夏洛克,你這句話就不對了。我們之間哪有甚麼人設不人設的問題?」梅林從糖果堆中摸出第五根魔杖。
「我們的來源不都一樣麼。」道恩補上一句。
「……大佬們說的是。」夏洛克懨懨地回應。
夏洛克經過短暫心理鬥爭,重新望向恢復一臉冷漠表情的格爾曼,以及旁邊正瞇起眼睛,悠閒品茶的克萊恩,好奇心讓他對桌邊兩位終極大佬提出作死的反問:「那你們扮演的是甚麼?都沒換上特殊裝扮啊。」
一直沒作聲,看著自己實體化的套娃們互相拌嘴的克萊恩‧周明瑞‧莫雷蒂眨了眨眼。他身旁的格爾曼則挑起眉頭,從眼前的空氣中抓出鐵灰色左輪,金邊眼鏡後的棕眸閃過一瞬光亮──下秒,夏洛克便看見「喪鐘」冰冷的槍口對準自己,而格爾曼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飄了過來。
「獵人。」格爾曼答道。
微妙的沉默過去,稀稀落落的掌聲從梅林的方向傳來。「本色出演啊格爾曼。」梅林的音調毫無起伏,格爾曼瞥了梅林一眼,放開槍柄,「喪鐘」的歷史投影便消失於虛空。
「很好的回答呀。」克萊恩終於開口,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平靜,「你們的裝扮我都是有選過的……哼嗯,好吧,是你們自己選的,但你們選也等於我選的。」
「至於我扮演的是甚麼──」
克萊恩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標準魯恩紳士打扮,他放下茶杯,拿起擱在一旁的手杖;他狀似沉吟,被黑色布料的包裹的手指輕輕敲著杖身,規律的聲響被發出。
他又笑了笑,嘆息道:「唔,這不是很明顯嘛。」
梅林把從披風裡邊掏出來的第六根魔杖放下;道恩的藍眼睛轉了過來;夏洛克停下給狼頭套順毛的動作;格爾曼將身子向克萊恩微微傾斜。
他們都在等待克萊恩的答案。
克萊恩輕聲吐出剩下的語句:「我在扮演邪……咳咳,我在扮演神靈啊。」
語畢,房內又是一陣沉默。五雙眼睛齊齊互望。克萊恩撓撓臉頰,臉上浮現的神色略顯尷尬。
克萊恩再度開口:「這,嗯,我也沒說錯吧?」
四名套娃臉上神情各異,但他們不約而同地笑了出聲。
被四種笑聲環繞,克萊恩也跟著溫柔地笑了笑。他聽著房內其他四「人」討論萬聖節的話題,慢慢轉頭,沉黑雙眸凝望窗外那一輪血紅色的月亮,久久不再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