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ochi_Oma@uid_91726

[文豪野犬│無CP] 拯救卡爾大作戰!!! [G]

非常感謝繼續看下去的你。(淚目.jpg

劇情有點莫名其妙跟ooc,還請見諒。

畢竟是樂子文。

還有蟲太郎跟坡在此文設定上是不認識的。

正文開始:

「喂,坡君,你有在聽嗎?」-(踹一腳)-[亂步]

「啊啊...?現在是早上嗎?喔嗨喲...」-[坡]

吾輩從地板上爬起來後...不對!?為什麼吾輩會躺在地板上啊!?

這難道就是世界十大懸案嗎...

還是說是亂步君給吾輩下藥!?(震驚.jpg)

驚!一名三高偵探竟因為被罵中二因而產生恨意後下藥給其男子...以下簡略...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到時候新聞標題可能就會是這樣...

「不對不對!明明中二的是你吧,你這笨蛋,絕交吧!!!」-(指向坡.jpg)-[亂步]

「!!!????」-(倒吸一口氣)-[坡]

「補藥哇,吾輩哪裡中二了...不對!?話說為什麼亂步君會知道吾輩心裡在想什麼!?」-[坡]

「那是因為...我是神啊!!!」-(高舉棒棒糖.jpg)-[亂步]

「已經不是名偵探而是神了嗎!?你這越級打怪的程度會不會有點高!?」-[坡]

讓吾輩就此打住一下,因為有突襲事件被觸發了。

"野生的小栗蟲太郎從草叢裡出現了!"

「有什麼事嗎,到底叫我來幹什麼啊...」-[蟲太郎]

「啊啊啊啊亂步君!!!有野生的蟲闖進來了!!!」-(退後幾大步)-[坡]

「失禮了...信不信我一秒內讓你住嘴?」-[蟲太郎]

「狗妹哪賽...」-(低頭.jpg)-[坡]

「別擔心哪,坡君,他是我叫來的,叫小栗蟲太郎。」-[亂步]

「啊,請多指教,我是埃德加·愛倫·坡,是這位亂步君的勁敵。」-[坡]

「埃德加·愛倫·坡?你是美國人?」-[蟲太郎]

「是、是的,很意外嗎...?盯...」-(盯著蟲太郎)-[坡]

「不,說到底這也與我無關...所以到底找我來這有什麼事?」-(揉後頸.jpg)-[蟲太郎]

「诶?是什麼事啊?算了算了,反正一定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算了吧。」-(揮揮手.jpg)-[亂步]

「你這傢伙是認真的嗎?我大老遠跑來這結果你跟我說沒事!?」-[蟲太郎]

再次先讓吾輩打住一下,這個綠色的傢伙真的很奇怪。

竟然直呼吾輩的全名,吾輩還以為他根本沒在聽呢。

還稱呼亂步君為"這傢伙",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這麼說。

哼,吾輩肯定會全力抵制這隻綠色的蟲,可要幫我加油啊。

啊,話說...卡爾的事還沒處理好啊啊啊啊啊啊!!!!-(掉幀.jpg)

ep.2 end.

作者想說der話!!!:

會不會搞不清楚說話的到底是誰?

本來是想說要用不同顏色標示的,但是看起來很奇怪。

如果還是不方便閱讀的話要標示可以告訴我。(已經標好辣)

end.

全文展開(共 2 樓)
稀麓Nassia@xiiilu

[文豪野犬│社亂] 看看我嘛!(溫情向) [G]

劇場綁架事件好不容易平息,福澤諭吉的帶娃之路卻正要開始。

他以為自己對江戶川亂步已經多少了解,知道他異於常人的頭腦,也知道他的調皮任性。

然而知道和實際體會到是兩件事,福澤在帶亂步拜訪委託人回程的路上,深刻意識到了這點。

「吶~吶~福澤先生,還有很久才會到嗎?我的腳都痠了。」

「啊!有粗點心鋪欸,我想吃、買給我!」

「肚子餓、腳痛,走不下去了。」

福澤頭痛不已,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亂步在自己面前多少會收斂點,怎麼今天又一朝回到解放前,耍任性更勝以往?

他耐著性子對亂步道:「先回家,家裡有吃的。」

「可我現在就想吃點心嘛!點心點心點心!」亂步絲毫不領情,在大街上抓著福澤的手撒潑,就差在地上滾來滾去了。

福澤不知道為什麼亂步今天這麼不聽話,但仍然耐著性子哄著:「現在吃粗點心,等會兒晚飯就吃不下了,你不是很想吃咖哩嗎?」

亂步頓了一下,拽著福澤的袖子,偷偷抬眼。「今天吃咖哩?」

「嗯。」剛剛決定的。福澤為了哄孩子各路招數簡直無師自通。

亂步又瞄了瞄點心鋪,表情糾結,顯然是在考慮選哪邊更好。

最後他撇撇嘴,小聲嘟囔:「那好吧。」

福澤鬆了口氣,心想等等得繞去超市買食材了。

沒想到走之前,亂步扯扯他的衣角,狀似不經意地問:「那明天你會給我買點心嗎?」他很聰明,不說「之後」,而是定下明確期限的「明天」。

福澤顯然也注意到了,心中嘆氣,道:「看你表現。」

亂步一聽興致來了。「什麼表現?破案速度?」

福澤搖頭。「看你聽不聽話。」

亂步一臉不服氣,顯然對自己的調皮搗蛋沒什麼自覺。「我哪裡不聽話了?我明明最聽你的話!」

「那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方才的任性撒潑還歷歷在目,亂步頓了一下,不甘道:「那是......」卻說不出辯解。

福澤搖頭。「今天委託人的孩子才七歲,不哭不鬧,比你乖巧多了。」

亂步突然甩開福澤的袖子。「我不是小孩,不要拿我跟他比!!」

福澤不懂亂步怎麼突然又不高興了,皺眉:「亂步,不要胡鬧......」

「我才沒有!那個小屁孩懂什麼?他有我厲害嗎?他能幫你的忙嗎?」

福澤頭痛欲裂。「冷靜,不要在街上吵鬧,要說什麼回家再說。」

亂步不依不撓,卻沒再哇哇亂喊,只猛哼了一聲,攏了攏斗篷,壓低帽沿,也不等福澤,快步離去。

福澤當然不可能追不上亂步,但他覺得這種時候還是讓亂步自己靜一靜比較好。也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活像吃了炸藥一樣。

先行的亂步發現福澤沒追上來,又哼了一聲,眼眶隱隱泛紅,沒回頭,也沒停下腳步,加速跑回家了。

*

養孩子是很困難的。

福澤打從內心佩服全天下的父母。

他和亂步前後腳到了家,畢竟是約定好的事,回家前他還是繞去超市買了食材。

「......」

亂步依舊悶悶不樂,抱著膝蓋坐在榻榻米上看電視,手上似乎還拿著之前隨手給他的食玩。

福澤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惜那感覺有些模糊,待細想時又消失無蹤。

他只好把食材提進廚房,洗手做飯。

不知為何,沒聽到那句熟悉的「你回來了」,福澤竟然有些不習慣。

明明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不是嗎?

待廚房飄出陣陣咖哩香,亂步終於有了反應,一點點挪動屁股,湊到矮桌前。

「吃飯了。」福澤瞧他這樣,本來就沒多少的火氣直接煙消雲散。他嘆了口氣,添了碗飯,放到亂步面前。

亂步沉默了好半晌,慢吞吞的拿起碗,囁嚅著說了句謝謝。

福澤不住失笑,心想果然是個孩子。

「多吃點。」亂步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亂步一言不發,默默吃著飯。平時他就算在用餐也會喋喋不休,嘰嘰喳喳地分享各種瑣事。難得安靜下來,福澤再次感覺到那種略不適應的彆扭感。

他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偶爾也該當主動發言的人?

可吃飯的時候說話,實在有失禮儀。

看向亂步,那副還在生悶氣、不想服軟、委屈的樣子一眼就能看透。雖然亂步總是很任性,某方面來說也算真性情吧......至少他不會說謊騙人。

福澤捏捏眉心,覺得自己也變奇怪了,難道是孩子養久產生感情了嗎?

「亂步,」想了又想,福澤還是主動開口:「咖哩好吃嗎?」

聽到福澤的聲音,亂步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猶豫片刻,點點頭。「......嗯......」

「那就好,多吃點。」對話立刻結束了,福澤這才發現,其實年齡差距意外地有難度,不知道亂步平時是怎麼跨越這個藩籬和他說話的。

不,亂步搞不好什麼也沒想。

結束有些沉默的晚餐,福澤收拾飯桌,俐落地洗好碗。

嚴格來說這種家務應該輪流分擔,但在亂步興致勃勃地打破第五個碗後,福澤的家務之路便持續到了現在。

吃完飯,亂步

雲緋gring@uid_44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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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福森(福鷗)] 十年 [R]

離別那天,雙方的態度都很決絕。

「亂步,你能告訴我森醫生到底在哪裡嗎?」

福澤這幾天找不到森,別無他法只能找亂步求救。

「社長你真的想知道?」亂步怕社長會後悔。「你和他...」

「我要阻止他。」

為了橫濱,我什麼都能割捨,就算是割捨自己也在所不惜。

「與謝野,你有好好吃飯嗎?你這麼虛弱可沒辦法發揮你的價值…」

正當森要把與謝野送上直升機時,一道冰冷的殺氣撲向他,這使得他不得不放開與謝野所坐的輪椅。

「福澤閣下。」森即使面對殺氣騰騰的福澤,他口氣還是很平靜。「我不是告訴你我在為港口黑手黨首領動大手術嗎?」

「你以為那種謊話騙得了我嗎?」

「看來福澤閣下很了解我呢…」森叫出他的異能,同時還拿出手術刀。「既然這樣就請不要妨礙我。」

福澤見狀後也拔出刀。「森醫生你又想把那女孩推入地獄?這還是人做的事嗎?」

福澤是為了守護橫濱而加入三刻構想,他認同為了大義做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但凡事都有底線。

「這是最佳解!要終結港口黑手黨的暴行,與謝野的不死軍團是唯一方法!」

森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專屬醫生後,更加確信現任首領是橫濱的大腫瘤。只是他的勢力仍然強大,為此森決定出鬼牌。

福澤聽到森的回答更怒不可遏。「這算什麼最佳解!你的理論從來不考慮人心!」

「人心?戰爭就是一場誰先考慮人心就先輸的遊戲!」

隨著福澤和森的爭執,兩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

「那我和你的同盟就到今日為止!」

「到今日為止的是你的命!」

事後,森有些遺憾。

不管並肩作戰多少次,或是同床共枕多少次,你始終都沒叫過我的名字,但為了橫濱,我什麼都能割捨,就算是割捨自己也再在所不惜。

=

世上沒有什麼比橫濱還要重要,為了橫濱就算犠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福澤和森曾經都是這樣想的。

然而今昔非比,我已經成為組織之長,我的命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命,所以我的命雖然沒有比橫濱重要,但也比你的命重要。

福澤和森沒有用手機聯絡,卻不約而同的跑到同一地點,抱持著同樣的想法展開生死決鬥。

當森的手術刀射進福澤的喉嚨時,福澤心想這一天還是來到了。

福澤第一次見到森的那天,他看著森為病患動手術。他已經不記得那個病患長什麼樣子,也不記得那天看過幾隻貓,但他記得森劃開病患傷口時所流出的血液以及森難以看透心思的笑容。

福澤一直活在刀光劍海之中,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將會被森鷗外殺死。

這沒什麼好怕的。殺人者必被殺,不管基於什麼大義,殺過人就是事實,理所當然會不得好死。

即使我被森鷗外誘惑,那也不過是搭檔關係的延伸。

我一直都這麼想,我是不可能喜歡森鷗外的,他的一切都和我不相容,承認他就是否定我自己。就算我的雙手沾滿了血,我也想走出自己的路,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部下和橫濱。

很諷刺的是,福澤知道森鷗外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因為我和森鷗外就像硬幣的正面和反面。

福澤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

全文展開(共 3 樓)
歌.姬@uid_34945

[文豪野犬│亂晶] 因為你 所以我(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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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 因為你 所以我(江戶川亂步x與謝野晶子)

歌:五月天 詞:五月天 阿信

人群 煙火 香檳和氣球
是你 帶我 從派對逃走
逃離 人間 耳語和騷動
這裏 只有 你我和星空
你是 何時 靜靜靠近我
你是 何時 偷偷拯救我
在我 掌心 放了 一顆糖果

人類 為何 都愛看天空
背上 卻都 有一對傷口
生在 這個 凡人的星球
是否 不配 作天使的夢
你將 你的 翅膀給了我
帶我 穿越 狼群和鏡頭
讓我 能夠 品嘗 片刻自由

因為你 所以我 愛上那 片天空
天空下 我在祈求 那是你 牽著我
最深刻 的故事 最永恆 的傳說
不過 是你 是我 能夠 平凡生活

與謝野晶子換上一襲暗紅色的露背晚裝。雖然短裙露出的長腿仍穿著平日的黑色絲襪配紅色高跟鞋,她難得地脫下長長的黑色手套,白晳的肌膚於水晶燈的映照下甚至比她髮上的金色蝴蝶頭飾更亮麗。

相比之下,與謝野的臉色比她手上玻璃杯中的紅酒顏色更沉。

「看先鋒隊每個被打得半死,其他敵軍都落荒而逃了,哈哈!」口沫橫飛的大笑像是會傳染似的,不遠處那名發福的身材沒法用西服剪裁修飾的老將,興致勃勃地重提過往的戰績,圍在他身旁的人也立即跟著附和。

與謝野停住手上搖晃酒杯的動作,嘆了一口氣。她不明白這種陳年舊事現在憶述起來到底有什麼意義,更不能理解有人在眼前死去為何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要不是武裝偵探社替這名退役的軍人解決了他委託的事件,他說要豪氣地舉辦盛大派對慶祝,還不由得社長拒絕一併宴請偵探社成員的提議,與謝野才不想逗留這俗套的人煙酒氣之間。

就在主人家忙著到處吹噓自己於戰場上為國家的貢獻,另一邊廂突然傳來另類的騷動。

「這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我要求的零食中,怎麼一種也不見!?」這晚偵探社的頭腦江戶川亂步也捨棄了帽子和披風,餘下的夾克領帶總算適合晚宴場合,儘管抱怨的內容和口吻依然帶點孩子氣。
icemoon0814@icemoon0814

[文豪野犬│社亂] 邂逅 [G]

寫在前面的事項:

➀ 這是文豪野犬的同人,另外角色可能會有各種崩壞問題

➁ 有隱CP設定 亂步→社長(暫定單向

➂ 有小說劇情捏他+(個人猜測的)私設,請慎防地雷

➃ 比較偏中心向,其他人可能不會出場

➄ 作者廢話非常長(誒

  江戸川乱歩.ver

  江戶川亂步討厭常識跟無用的知識,其實他討厭很多很多,像一開始來到城市,他就討厭城市,討厭走路(但不會乘車),討厭心口不一的大人,討厭不肯有話直說總是閃爍其詞的說話方式,以及配合對方也開始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的部分也討厭。

  還有規則也討厭,人類真的很喜歡定一些沒有意義的規定,服裝上也要規定,生活上什麼都要規定,就連買點心零食也要規定,他覺得這樣的行為根本無法理解。

  「在大人的世界裡首先禮儀是擺在第一位的,請你理解這一點。」

  這樣的話語他極其厭煩。

  都市的人,都讓人無法理解。

  想要的話去取來就好了,不願意的事情不做就好了,討厭的話不去面對就好了——但為什麼,還是有很多人,為了這樣的事情去奪走別人的生命、或是被奪走生命,而罪魁禍首則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生活著。

  有些事情,他看上去很簡單,一眼就能明白,但周圍的人卻像是裝作不知道一般,說著無相關的話拖延時間,一開始他並不知道大家為何要那麼做,她以為這是都市人的生活方式,但後來他才意識到不是這樣的。

  他是特別的,他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大叔……不對,是社長,社長說這是異能。

  所以給了他特製的眼鏡,告訴他那是異能發動的必需品,在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也就是進行『推理』這件事)之前,得先戴上眼鏡。

  明明是那樣奇怪的說詞,他卻相信了。

  深深的堅信著。

  如同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江戶川亂步懷念似地彎起淺淺的笑紋。

  「就算是小孩子說這樣的話也太過份了!」

  「不要說些不明所以的話!」

  從小他只要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就只會引起對方的劇烈反彈,他漸漸認為,就算說出事實,也只會讓大家生氣罷了。

  「就算是小孩子也有點過份了。你這麼說的根據是什麼?」第一次,有人聽到他說出事實後,還能這樣平靜地發出詢問。

  明明以往都是刺痛人心的尖銳聲嗓與排山倒海而來的負面情緒向他傾倒而來,但那次卻不同。

  「又來了,這算什麼?測試嗎?像這樣把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一一說明,之後再來打分數是嗎?」而當時的他還沒查覺到自己的洞察能力與其他人的差異,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耐煩。

  「就算注意到了,說了又能怎麼樣?」年僅十四的亂步生氣的說著,「都是大人了,也自己做點什麼啊!用不著來問像我這樣的小孩的意見吧?更何況如果說了實話,基本上大家都會生氣的吧!」

  那時才剛來到城市,他就強烈的感受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像我這樣的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不管是警察還是大叔在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吧?像母親大人口頭禪所說的那樣,『你還是小孩子』,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大人在想什麼我完全不明白啊。有時候會疑惑大家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但那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你是——自己能明白的事情大人肯定也注意到了,是這樣想的嗎?」當他不滿地傾訴之後,福澤諭吉思考過後像是在向他確認一般,發出了這樣的詢問。

  「嗯。不對嗎?」

  當時社長的臉色挺精彩的,或許不應該說是精采,應該說是沒想到那樣的神色也會出現在他那樣面無表情的臉上吧。在往後的日子回想起來都覺得有意思。

  藉著觀察與相處,他逐漸認為這個人(福澤諭吉)是可以相信的。

  福澤諭吉.ver

  在路上遇到了流浪貓,一如往常的從和服袖口取出小魚乾要餵食,但依舊很理所當然的被貓無視之後,望著就這麼跑遠的貓的背影,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是個十四歲的小孩,精力充沛、喋喋不休,喜歡吃甜食跟點心,很任性,但偶爾會以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與年齡不符的話,不諳世事,對很多事情的概念都很與眾不同,但對一些事情的概念卻異常清楚。

  「剛剛說了要請我吃飯的吧,說了對吧?那就是說能在喜歡的地方點喜歡的東西只吃喜歡吃的、的意思吧?」

  當時一開始不能明白,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與其說是在喜歡的地方點喜歡的東西,倒不如說他只吃喜歡的『部分』而已吧?

  「這不是威脅,是預告。不要這樣那樣,否則的話我就會這樣那樣,這種的才是威脅吧?威脅是要二選一的啊。但是這次只說了『會殺了演出者』。所以說這不是威脅是預告,不如說是宣言。所以說犯人肯定會行動的。犯人沒有需求劇場內的任何事物,只是想要目標死亡而已。」

  比起大家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威脅,那孩子更加精確的判斷出這並不是威脅,以異常肯定的語氣。

  「所以你是——自己能明白的事情大人肯定也注意到了,是這樣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