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之鑰
共 25 篇31 人追蹤[沉月之鑰│金修] 溫泉舊事(完) [普]
- 沉月之鑰同人。
- CP:金侍X修葉蘭
在幻世裡,金侍每日的行程為整理公務、討好前輩、逗弄修葉蘭,就這麼平靜充實地度過了一年,聽聞又到了萬聖節前夕,他依稀記得之前死後重生變成鬼怪的特殊日子,想想還真是讓人懷念。
「洛艾爾!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去旅遊?」還沒看見人影就聽到聲音的主人大聲嚷嚷著,隨著大門被打開後屬於修葉蘭富含朝氣的嗓音直接闖入,金侍抬眸看見了自投羅網的小東西。
他和修葉蘭早已屬於老夫老妻的狀態,談不上膩了,但也確實許久沒有花心思培養感情,金侍朝著對方勾了勾手指,修葉蘭立刻大步朝著他面前走去,也不等金侍坐好就一屁股的坐進他懷中。
「這麼急著投懷送抱,是不是假藉著旅遊的名義想跟我快樂一下?」金侍笑著將臉埋進對方頸窩處,淺淺的吸了一口氣,迫使的修葉蘭將他的臉推開。
他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才開口道:「是真的想找你旅遊,誰知道你一天到晚只想著發情,你那根不要頂著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我寶貝這麼可愛?」金侍低低的笑了幾聲,原本環繞在修葉蘭腰肢上的手圈得更緊了一點,吃完豆腐才戀戀不捨的詢問:「所以?要上哪玩去?」
對方的意思自己明白,無非就是上班太久,沒有時間陪伴他,只好在萬聖節有休假的日子,又可以和珞侍討價還價休個幾天,好好度過兩人世界,大概是這樣的走向。
「珞侍說你太辛苦了,還有我的百般諂媚,他說可以休三天。」修葉蘭伸出手比出三,這讓總是在過勞邊緣的金侍呆愣了好久。
三天,這對一位熱愛工作、幾乎要把生命奉獻給東方城的金侍來說真的太長了,他自從上任後就再也沒有長時間休假的經歷,除了被騙去出公差那時,但當時只有修葉蘭處於水深火熱的狀態,那次旅遊他睡了個好覺,也聽了不少八卦。
想到這金侍有些惋惜,若是他們在那時候就交好的話,就會變成甜蜜的約會,以他的嘴巴也能把兩位國王給安置的服服貼貼,但這些都屬於過去式了。
人們活著不能只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朝著前方的道路往前走才是正軌。
「寶貝你真棒,你有想要去哪玩嗎?」假設修葉蘭提不出來的話他們倒是可以再選擇一次那間溫泉會館,不知道修葉蘭在聽到自己提出的行程目的時會不會和珞侍取消三天休假,這次什麼鬼萬聖節就在家裡好好度過就好。
他看見修葉蘭臉上雀躍的表情換成了苦惱的模樣,金侍大膽猜測對方應該沒有想好內容,從國王陛下那邊拿到假就馬上飛奔來找他。
在金侍眼底修葉蘭都快變成可愛的小寶寶了:「不愧是我寶貝,這麼困難的事情就讓我來安排吧,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
對於金侍的花式亂誇,修葉蘭已經從一開始的尷尬到後面的接受,現在則是愉悅地哼著小曲:「那就交給你了,我的好大兒。」
計畫總是在金侍的預料之中,既然都休了三天,那這幾天所累積的公文就得先處理,又吃了幾塊豆腐後才戀戀不捨的把人給放走,修葉蘭離開前臉上的潮紅還尚未退去,紅通通的看起來很好咬。
那麼,該從哪開始呢?
先打探一下當時珞侍預定的溫泉會館,地區偏遠也只有國王陛下能夠處理,然而當他來到珞侍前提出需求時,珞侍臉上的表情萬分精彩:「可以是可以,不過小金你要不要順便給自己準備洗衣板?」
用途是什麼膝蓋會感受到,金侍不認為修葉蘭會對自己下死手,大概也只會氣的一個小時不和他說話而已。
金侍恭敬的點了點頭,回答對方:「勞煩國王陛下費心了,洗衣板如此笨重,還是放在他應該存在的地方才是,此次旅程是故地重遊,我想修葉蘭會和我一樣期待的。」
鬼話連篇的金侍很顯然早已摸清如何抓住珞侍的心,幾句諂媚的話後得到了溫泉會館的聯絡資料與一筆數目不小的資金,也幸虧當時只有他和珞侍,否則同行的人只怕會增加許多人,例如前輩還有音侍之類的人們,前者上次沒去成或許會吵著要跟,後者則屬於不受控因素。
想到修葉蘭會把目光放在自己除外的其他人身上,金侍完美而恭敬的臉頰出現一絲裂痕,還有在當時的各種胃疼選擇題,是個正常人都不想參與,除了金侍自己,他可是為了保證自己的飯碗,在兩位陛下手中活下去的小菜鳥。
剩下時間可以先把公文快速審核,自己的速度本來就不慢,至少旅遊歸來時珞侍閣會是熟悉的模樣,而不是公文轟炸。
☀
時間很快地來到了旅遊當天,一大早修葉蘭搖身一變成為了期待很久的小朋友,甚至從昨晚就興奮地睡不著,金侍把地址傳給修葉蘭時一直在觀察著對方的表情,究竟修葉蘭會不會發現呢?
結果不知道是對方真的太興奮了還是從記憶中把這個悲劇旅行給排除在記憶之中,直到他們使用魔法到達時,修葉蘭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金侍,我怎麼覺得⋯⋯這裡有些眼熟?」修葉蘭有些無法肯定,畢竟都過去好多年了,記憶
[沉月之鑰│金范] 在那之後的日常 [普]
之後有空的話可能會寫一些絳范&暉范吧
附番外《跨世界打工旅行》裡面的一些絳范&暉范
絳風(范統可愛)
范統(?)
月退(對啊很可愛)
范統(???)
壞了,甥舅倆都染上范統邪教了XD
絳風(仇恨迴沙人)
范統(想吃夜市小吃)
絳風(準備救迴沙土地)
冽崔(被閃到)
絳風陛下你也太寵了吧www
暉侍(遊戲玩膩了)
范統(想玩)
暉侍(可范統想玩又另當別論)
范統(事後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麻煩暉侍了)
兩個人都在為對方考慮這種的也很好嗑啊!
[沉月X特傳│無CP] 一場散步所引發的奇幻之旅[普]
人總是希望自己能沉浸在美好中越久越好,但月退知道這美好只是個泡沫,水一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當時是有被影響的,只是時間短暫,在范統回來時全部都想起來,想起他的過去想起他的身分想起他的死亡,想起他與那爾西的不同。
明明相似面容的倆人,活著的型態卻如此不同,生與死、愛與恨糾結著他,他有如被攪亂打結的毛線,怎麼也解不開。
如果可以他想一輩子逃避下去……不對,生命已停止的人,何來的一輩子?
看范統聽到再多逛幾天後面容扭曲很似苦惱,但還是為他開口答應讓他們多待幾天的樣子,月退搖搖頭,拒絕了賽塔的提議。
他看得出來范統最一開始是想趕快回去的,只是因為他失憶他的狀況才一次次的妥協,因此他知道他不能再麻煩范統了。
「不用,現在就回去吧。」
「可是日進……」
「現在就回去吧。」月退將手放到流蘇上,讓重複講的話語更有可信度,也讓范統知道他的心意已決。
知道怎麼也改變不了月退想法的范統,也跟月退一樣將手放到流蘇上,放上去的當下范統想他什麼時候才能跟女孩子手疊著手啦,為什麼要跟臭男生手疊手,雖說月退是美男子,但想想還是感到悲哀。
「那麼,再見了,異世界的旅人。」賽塔講完這句話後,與瞳狼手裡都發出光芒,瞬間籠罩了月退他們。
下一秒,他們就回到了幻世,準確來說是東方城,看了眼前的景象,范統突然有感而發。
「感覺過了好快啊。」雖然才幾天,但經歷了月退疑似失憶,讓他的心路歷程彷彿經歷了一年以上的時間。
現在回來才有放鬆的感覺,不知不覺他把幻世當成自己家了呢。
「對了,你當初怎麼想到說噗哈哈哈是西方城的武器,讓我都快嚇死了,還好你失去記憶都是假的。」心情一鬆,范統突然有閒情逸致問月退問題。
本來還陷入憂鬱情緒的月退聽到范統的話,轉過頭疑惑的看著范統,「不是啊范統,我什麼都騙你我不記得,但只有西方城武器的事情沒騙你,真的是噗哈哈哈啊。」
「……!」他現在回去異世界還來的及嗎,這場異世界奇幻之旅可不可以不要給他這個驚喜!
他經歷的驚喜難道不夠多了嗎!在腦中哀嚎的范統沒看到月退勾起的笑容,不然他鐵定不是這個反應。
──雖然他的人生到現在還是一團糟,但在這一團糟中有范統,好像也能繼續撐下去。
「范統,我們下次再一起去其他世界玩吧。」想起這次的種種經歷,月退說。
End.
[沉月之鑰│金范] 雨中 [G]
*OOC對不起
『我只不過是出來吃個晚飯居然就下這麼大的雨!』范統一邊狼狽的在街上跑著,一邊尋找一個能擋雨的地方。
但四周的商家都已關起門來準備歇息了,他也不好意思耽誤別人收拾。
『可惡!早知道不要拖到這麼晚才出來吃飯!』他再次在心中吶喊。
煙雨濛濛,街道上杳無人煙,只聞雨聲淅瀝,驟雨打了下來。
空蕩的街景讓范統心中不禁有些無措,急切的望著四周。
冰冷的雨水灑在他的臉上,寒冰刺骨,讓他的頭也疼了起來。
當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曠的騎樓,他連忙鑽了進去。
渾身濕透的范統止不住顫抖,現在他只希望雨能趕快停,然後他能盡快回到暉侍閣。
『可惡……我又忘記帶阿噗出來……』
當他好不容易想到可以找噗哈哈哈的時候,才發現他把噗哈哈哈忘在辦公桌上。
「…哈啾!」范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這是什麼鬼天氣…明明早上還艷陽高照啊!』
然而等了十分鐘,雨勢完全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更強勢的傾盆而下。
范統蹲下身縮起身子,以得到更多溫暖。
但是對那滂沱大雨而言,些許的溫暖根本不足抵禦。
「嗚嗚……這下子我根本去不了家了吧…」
忽然間,他似乎聽到了什麼瑣碎的聲音向著他前進。
但視野被茫茫的煙雨模糊了,范統沒辦法辨認出什麼東西靠近。
直到腳步聲傳進他的耳裡,他才知道是一個人過來了。
『什什什…是誰啊啊啊……現在我沒有阿噗很難救自己啊啊啊——』
直到范統能清楚看到走來的人,他才鬆了一口氣。
「前輩?您怎麼在這裡?」金侍拿著傘,低頭問道,語中帶著疑惑。
「大銀你來的太好了!我出來吐飯結果突然下雨……」范統好不容易看到認識的人,忍不住把抱怨一股腦地吐出。
金侍面帶微笑的聽著,沒有任何不滿。
『啊——雨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
等到范統終於抱怨完了,他才想到現在的大雨根本不應該會有人出門。
「呃,所以,大金…雨這麼大你出來做什麼啊?」
「噢……沒做什麼,就出來晃晃,剛好看到前輩您……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到我家呢?」巧妙的避開了回答,金侍提出了邀約。
『呃……現在嗎?怎麼突然約我?跟小金回家?可是我肚子餓!但是拒絕又感覺很對不起他的樣子……』
范統內心掙扎著,但他一動腦,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
「……」
「前輩?您肚子餓嗎?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不是啊小金,你問一次就好了,問第二次會讓人覺得更怪啊……
「前輩?」
「啊…不好…不好啦。」感覺再沉默下去會沒完沒了,范統索性答應。
「太好了,前輩我
[沉月之鑰│噗范] 一人(虐) [G]
*寫的第一篇虐*OOC對不起
其實范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覺醒來,看到的不是他看慣的暉侍閣天花板,而且有點陌生又似熟悉的,在原本世界的他的房間。
這是發生了什麼啊?我昨天晚上明明沒幹嘛啊……等等…我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腦袋正處於一片混亂,他甚至不太記得昨天晚上他身在何處,只覺得這副身體就像幾百年沒活動一樣僵硬。
我睡了多久?怪了?怎麼覺得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我夢到什麼了?不對,我剛剛原本以為這裡是哪裡?暉侍閣?那是什麼?
怎麼突然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該不會是在占卜系待太久腦子壞掉了吧?
覺得頭越來越痛的范統決定先煮碗泡麵來填飽肚子,正當他全身酸痛的起身,他看見了鄰近床的地上臥著一個人。
那瀑布般的絲絲白髮、淺藍的水色異國服飾,如泉湧似的水花散開在地上。
白皙英挺的臉龐和那輕闔的雙眼、那淡色唇瓣繪成了如同仙子的樣貌。
范統一時看呆,他似乎在哪裡看過,卻又無法語出何時何處。
但他好像,很重要很重要。
聽著那人輕輕的呼吸聲,自己心中感到無比的安心,但頓時對自己這種想法感到疑惑。
為了不吵到他,范統躡手躡腳的跨過對方纖細的軀體,搖搖晃晃的往廚房走。
「站住。你要去哪裡?」清冽的語氣從他身後響起。
范統一愣,他好像聽過這個聲音,但是卻依然感到模糊。
「連本拂塵都不認得了嗎!」范統終於回頭,看到的是那如仙子般的面孔帶著責難的語氣說道。
「……咦?」范統不解的發出短促的疑問聲。
他剛是自稱拂塵嗎?拂塵怎麼會變人?不對話說他是誰?
「咦什麼!本拂塵問你話你還不回啊!」眼前的白髮美人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你是誰?」范統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除了這句話。
「啊?」這下換對方的姣好臉孔滿是疑惑了。
「什麼叫我是誰?你連自己的武器是誰都忘記了嗎?」對方一臉悅的看向他。
等等,什麼武器?這是什麼意思?
范統的腦袋逐漸迎向混亂,他甚至覺得這個世界不是他原本待著的那個世界。
一陣陣尖銳的痛覺鑽進他的頭殼,范統難受的無法呼吸,就像在水裡一樣。
他為什麼會覺得這種感覺有股親切感?
回過神後,他發現對方的表情有點凝重。
「范統,你是真的認不得本拂塵了?」他開口,語氣沉重。
「呃……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范統只好如實回應。
「本拂塵……是噗哈哈哈……是你的武器。」噗哈哈哈像是放棄掙扎似的,有點頹喪的說。
噗哈哈哈?好耳熟。但是這樣叫名字的時候好滑稽……
「那我可以叫你阿噗嗎?」范統試探性的回答。
沒想到對方睜大了眼,怔怔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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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伊那] 相交的平行線(現代paro) [R18]
明明應是兩條互不干涉的平行線,在那刻理應是沒有交集的呼吸心跳,倏然失了規律,從那片刻的交會,便分離不開。
××
大學剛下課,那爾西拖著蹣跚的步履,疲累的走在路上。原本的報告壓力已經夠累人了,他哪有什麼多餘心思去參加聯誼?更何況他討厭的那些人也要去,讓他更不想參與活動了。
對未來的迷茫就像這條道路一樣漆黑又深不見底,只能靠著路邊路燈灑出來的微小希望苟延殘喘。
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著,讓他可以沉靜心情。但又覺得少了些什麼。
正當他出神地想著事情,對面忽然傳來突兀又急驟的腳步聲。
那爾西下意識抬頭,沒看清楚那人臉孔,就被一條手帕襲上口鼻。刺鼻的氣味讓他的意識隨即飄遠。
××
伊耶每天下課後總是一個人回家,剛運動完的他的身軀就像快散開似的彷彿不是自己能控制。
這條小路是通往他的住處的最短路徑,所以他天天都會經過,只是……
「今天…沒看到他啊……」口中喃喃著一句話。
「不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在意他……我們又不認識!只是常常走在同一條路上而已!想這個幹嘛啊!」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莫名奇妙,伊耶說服自己之後甩了甩頭,加快腳步。
說實在的,他真的很不解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明明…是互不相干的兩人…連一個字都沒和他說過…根本稱不上認識的程度。
「但是凡是看過他俊美臉孔的人絕對都忘不了他的長相吧…」伊耶嘆了一聲。
「不對!為什麼想法又偏過去了!」伊耶覺得今天的自己有點難控制,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
××
在路燈照耀下更增璀璨的金髮、是而充滿光彩時而佈上陰霾的藍眸、俊俏而美艷的臉、迷人且吸引目光的優雅氣質、挺拔帥氣的身姿……太多太多了,他如此的吸引著他。
伊耶一如往常的散漫走著,時不時瞥向前頭和他一同通行陌生人的背影。
輕風吹拂而微微揚起的金絲,在他心上瘙癢著。
他沒有勇氣去搭話,如果他們偶然的對到眼,伊耶也不敢正視他…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陌生人前他原有的勇敢全都消失了。
於是伊耶總是帶著這樣像是暗戀的曖昧心情走在他後頭。
伊耶總是走在那爾西的後邊,因為這樣能將他美好的一切納入眼簾。
這樣才能在彼此人生中這短暫的交會點留下如此完美的一幕。
××
第二天了。
他去哪裡了?
伊耶心中的疑惑逐漸轉變為擔憂,但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而有如此情感。
自己難道喜歡上一個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陌生人嗎?
他沒辦法如此說服自己。
他可不是發情的公狗…大概吧……
怎麼還不出現?
明明才一天沒看到他卻覺得全身不舒服。這到底算什麼……
「嘖…」微小的聲響打斷伊耶的煩躁思緒。
他四處張望,這條路上只有他一個人,但是那個小巷裡…好像有人?
伊耶三步併兩步的走到巷子口,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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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伊那] 預知夢 [R18]
*OOC對不起
「伊……耶……」那爾西喘著氣,臉上的紅暈讓這刻顯得情慾。
「怎麼……會痛?」伊耶應著那爾西的呼喊,沙啞著。然而他並沒有放輕力道。
「嗚嗯……啊……」那爾西不禁嬌喘,但是快意讓他欲罷不能。
「放輕鬆一點,那爾西……你太緊張了。」耳畔傳來的依舊是耳熟的調侃。
「退、退出去……嗯…」那爾西口中破碎的話語並沒有讓伊耶行動。
他先是輕輕地將手指摩擦穴口邊緣,一陣酥麻的快感佔據那爾西的腦海。
「唔嗯……伊耶…」羞恥的遮住臉,那爾西再次呼喚他的名字,無意識的,伊耶快又急的吻早已襲上他的唇。
兩人紊亂的氣息為這氛圍添上更多情色。
「哈…哈啊……嗚!」離開穴口的手指瞬間再次進入,重重的擊中那爾西的敏感點。
「啊啊……嗯…伊…伊耶…唔嗯……」快速的摩擦和撫弄,讓那爾西的快意升到最高點。
「伊、伊耶……嗚啊……」白濁的液體射出,伴隨著喘息,淚水也不自覺從眼角滴落。
到了高潮的那爾西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他緊緊抓著伊耶,口中喚著的,無疑是身旁那人的名。
臉上的潮紅遲遲無法淡去。
那爾西突然睜開眼睛。
「哈…哈啊……」喘息從口中吐出。
怎麼回事……
我……
「是夢啊……」喃喃自語了幾句,那爾西再度倒回床上。
難道……其實我……
腦中閃過的是方才夢裡的他。
心跳無法控制的加快。
「不行……根本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剛剛的夢就會自動重播。
可惡……
「叩叩。」房間的門傳來聲響。
現在都半夜兩點了,為什麼還有人?
「誰?」那爾西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異常乾燥沙啞。
「是我。」這句話模糊不清,但會這樣跟他說話的,也只有他了。
那爾西猶豫了一下,剛才的夢讓他感到手足無措。
「……進來。」
伊耶站在門外,有點煩躁的看著那爾西。
「幹嘛?」因為半夜三更被人打擾,因此那爾西語調也帶著一絲不快。
伊耶沒答,他默默走近那爾西的床緣。
那爾西心中喀登一聲,不禁回想起幾分鐘前的夢。
因此臉上沾染著紅暈。
「你…你要幹嘛…」不發一語的伊耶讓那爾西多了防備。
當兩人的臉距離只剩10公分時,那爾西忍不住了。
他想搶先對伊耶說些什麼,但一張嘴,伊耶強而有力的吻就已經封住他想說的話。
等等,這個節奏和走向……
剛剛的夢……
那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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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伊那] 告白 [R18]
*這是之前和噗友一起玩的對話,加了一些敘述變成文
*OOC算我的
入夜,冷風颼颼,冬天的寒避免不了的竄入室內。
那爾西裹緊身上的毯子,小聲碎念著這夜的低溫。
一片夜裡寂靜被倏然響起的敲門聲打破,那爾西皺起眉,他已經好幾個夜晚沒能徹底入眠,如今又是誰來打擾他休息的時間。
他不悅,但仍應了門。
「…有什麼事?」那爾西稍感不耐的看著眼前的來客。
「不能…找你說話嗎?還是你現在沒空?」伊耶也感受到了那爾西對他不滿的情緒,原先打算鼓起勇氣說出口的話,現在卻哽在喉嚨裡。
「想睡覺。」那爾西直白的說,這理由對他來說比任何事情都要緊。他真的累到快昏迷了。
「我有件事,必須跟你說清楚才行。」伊耶短暫思考了一番,仍是下定決心今夜要做個了結。
「……還是說你現在真的不行?」但看到那爾西臉上露出的疲態,這時候叨擾他,會不會讓他討厭了自己?
「什麼事會比睡眠重要?」那爾西也沒拒絕,對方應該是真的有事要找他,只是如此拐彎抹角的態度讓他感到更煩躁。
「……『我喜歡你』這件事夠重要嗎?」伊耶一咬牙,打算開門見山的說了。他沒想到單單說出這句話,就會讓他膽顫心驚成這樣,比上戰場還令人窒息。
「……你在開玩笑?」那爾西先是沉默了幾秒,才冷冷的說。雖說表面看似波瀾不驚,但內心卻是波濤洶湧的混亂,那爾西強壓下想一口氣問清楚的情緒,強制自己面上抱持鎮定。
「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伊耶的語氣變得有些受傷了,眉頭緊鎖著顯示他的不快。他鼓起這麼大的勇氣,卻只還來對方的冷嘲熱諷,心裡有股怒火伴隨緊張油然而生。
「你的話,的確。」那爾西還正在陷入糾結中,他該一吐為快,還是先稍微試探呢?那爾西心中隱約知道,伊耶基本上是不會開這種玩笑的人,但他就怕被這種無心的言語給搞得心煩意亂。
「算了!你要是把他當玩笑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是認真的。」一股紊亂的火在他心裡燒著,伊耶感覺被輕視了。明明是藏在心裡已久的心意,卻好像被無視的不值得一提。
「你不是挺討厭我?」那爾西語氣微微顫抖的問出疑惑。他明明想壓下他尖鋒的語氣,但卻是停不住的繼續挑起伊耶的火氣。
「我沒有這樣說過吧!?」伊耶的語調也尖銳了起來,感覺快翻臉了。儘管知道那爾西可能不是故意這樣激怒他的,但自己就是忍不下被這樣尖酸的挑釁。
「你之前一副想殺了我的模樣。」那爾西想起往常伊耶對他的不滿,質疑著他現在所說的話帶來很大的矛盾。
「……現在的你跟那時候已經不同了。」伊耶頓了頓,最後放軟了語氣,因為知道自己在過去對那爾西的態度真的並不是那麼的好,也難怪他現在這麼的排斥他的告白。想到這邊,伊耶都想放棄了。
「怎樣不同?還不是那個說話討厭又沒感情的人。」那爾西冷笑了聲,覺得伊耶的話沒有說服力。他自己很清楚,自己這樣扭曲的個性和不饒人的嘴是不太得到他人的喜歡的,尤其對方曾經討厭他討厭到要離職,這讓他現在說出口的「喜歡」變得難以信任。而那爾西,很害怕因為自己的信任而再次受到傷害。
「你……變得比以往還好溝通……而且——逐漸認識你之後,會覺得其實你還蠻可愛的。」伊耶看見了那爾西眼瞳中有絲絲的自嘲,他不想讓那爾西又回到了以前那樣自責又難過的迴圈——他想伸手將那爾西從悔恨的泥沼裡拖出。
「……好溝通是因為對著你。你以為我真有那麼好相處?」那爾西被伊耶突如其來的理由給擊中,有些不適應的反駁。
「說實在,我不覺得你好相處。但是正因為你不好相處,所以能待在你身邊才顯得珍貴。」見對方動搖,伊耶瞬間不知道從哪裡湧上耐心,盯著那爾西的眼睛,真誠的說著。
「……聽起來你說真的挺喜歡我?」那爾西聽著伊耶娓娓道出的種種理由,開始放下了那樣怕傷的警戒。這次他或許可以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愛著他,心裡沒來由的悸動著。
「到現在你還覺得我在開玩笑?」伊耶如此問道,但他自己明白,那爾西已經接受了他全部所說的話。
「沒有。只是聽你這麼老實,還真不習慣。」那爾西臉上露出一抹煞是好看的微笑,不過一閃即逝。以對方平日不怎麼坦率的態度,現在能夠這樣和他推心置腹的講他心裡的話,想必一定耗了很大的力氣吧。這樣就足夠證明他喜歡我了嗎?
「如果我現在不直接說,你就有可能永遠聽不到這些話。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傳達給你,僅此而已。」伊耶攤了全部的牌,接著等那爾西反應過來。
「至於你願不願意回應,全看你自己。……那爾西,我喜歡你。」伊耶深呼吸,重申道。
「……如果我拒絕你,你會怎樣?」那爾西有些試探的說,但其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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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暉范/修范]快樂聯想(微范暉/范修,私設一堆) [R]
章之四 薛丁諤的直男
『看不懂。』──恩格萊爾
『看不懂。這很重要?』──硃砂
『看不懂。薛丁諤跟直男是兩個人嗎?』──冽崔
『唔,這樣還可以說是直男嗎?還是直男真的是人名?』──絳風
『范統?真難得你會主動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事就不能找你?唱的好像我沒事才不會找你一樣。」
『當然可以,你隨時都能找我,如果我剛剛的問候讓你覺得刺耳的話,那我換一句,你的腰還好嗎?』
不要拿我的腰當問候語,你這個白目!
如果有10秒惹范統惱羞成怒比賽,修葉蘭應該隨隨便便都可以奪冠。
「很好!我就是要找你唱這件事。」
不要再唱了喔詛咒,讓我講「說」是很難是不是。
『腰還很不舒服?所以你是想找我按摩,幫你舒緩肌肉嗎?』
范統點了點頭,但他是用符咒通訊器跟修葉蘭聯絡,所以對方根本看不到他的動作。
『嗯?沒有說話是我說對了的意思嗎?』
「不對。」
通訊器另一頭的人聽到他的回應,沉默了一會,語氣有些複雜。
『……在知道我是雙性戀後,卻還是找我幫你按摩?』
范統不能理解他的糾結,語氣疑惑。
「唔,不就是按個摩,沒有哪裡妥當嗎?」
有哪裡不妥嗎?幫我壓壓肩頸按按背,跟你是雙性戀有什麼關係?
『……嗯,說的也是,沒有不妥,是我心思敏感草木皆兵,請不要太在意。幫你按摩可以啊,那我什麼時候去找你?還是你要來我家?按摩完還可以泡溫泉哦。』
范統聽到溫泉有點心動,但他想了想,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太適合與修葉蘭坦裎相見。
要是過程中起反應就太尷尬了。
「上班分開喝完麵後去你家吧。」
我是說,下班一起吃完飯後來我家,這句幾乎每個詞都顛倒了,但你一定聽得懂吧。
『沒問題。』
修葉蘭在通訊器的另一頭答應得十分爽快。
※※※
找修葉蘭幫他按摩,是范統苦思多日後的結論。
他不太相信修葉蘭所說「本來就不在意性別」的言論,他仍舊認為是執念讓修葉蘭產生喜歡他的錯覺,但修葉蘭長久以來那些曖昧隱晦的話語、那些真情相待、那雙富含情感的眼睛,又讓他覺得十分混亂。
他想知道修葉蘭喜歡他的原因,想確認他是否是因執念才喜歡上自己。
如果是,且如果修葉蘭像月退那樣,執念與真實想法相悖──也就是說,沒有執念的他,壓根不會喜歡上男性、更別說會喜歡上范統的話──那就算范統真的喜歡他、回應了他的情感,一切也無濟於事。
他們會成為看似兩情相悅的情侶,然而修葉蘭卻會因內心並不喜歡他而感到掙扎及痛苦。
這絕不是他樂見的。
要怎麼讓修葉蘭坦承內心的想法,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范統能想到的方法,就是讓修葉蘭再告白一次。
這應該不會太難。他心想。
從修葉蘭之前對自己說肉麻話的頻率來看,只要多與他接觸,就有的是機會。
正好他前幾日閃到腰,可以以此為由多與修葉蘭相處,探詢他的想法。
至於修葉蘭向他告白、他確認完對方喜歡他的原因之後,自己該如何回應人家的心意,范統根本還沒有想到那麼遠。
他拿出符咒通訊器撥給修葉蘭,撥通後還沒怎麼開口,對方就猜出他的來意。雖然修葉蘭說了幾句奇怪的話,但范統沒有多想,倆人很快就約好晚餐及按摩的時間地點。
一切都按著他的計畫走,接下來就等修葉蘭主動和他告白了。
※※※
「你腳上放的是什麼?」
兩人吃完飯後到范統家,范統才注意到修葉蘭手上提了個袋子。
「這個啊,這是精油,我剛特地回家拿的,抹起來會香香熱熱的,有助於放鬆身體。」
原來如此。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精油按摩?但我一個大男人要香香的幹嘛?
「你有錢買精水,卻沒錢吃飯?」
……
范統臉黑了一半,很想找洞把自己埋進去。
我剛剛講了什麼糟糕的東西!為什麼偏偏把油顛倒成水!太髒了吧!搞得好像暉侍有什麼奇怪癖好一樣!誰會花錢買那種東西!
修葉蘭愣了一下,大笑出聲。
「哇,范統,這大概是我聽過最限制級的反話,完勝肉體相通耶。」
「你閉嘴!」
范統惱羞成怒,但修葉蘭還在笑,被他揍了拳肚子。
「好了,別打,我不笑你了。」
他抹了抹眼角滲出的淚,從袋子裡拿出精油,滿臉笑容地向范統解釋。
「這精油不是我花錢買的,是工作收到的公關禮,我用了之後覺得還不錯,就帶來跟你分享。來,范統,脫吧,脫完趴在床上。」
盤腿坐在床上的范統愣住了。
「啊?為什麼不要脫?之前給你按明明都不用穿衣服,而且不是都坐
[沉月之鑰│無CP] 關心 [G]
身為一名關心弟弟的哥哥,對於弟弟的一切事情都是在意的,弟弟的學業啦事業啦,好在兩人這些都不用讓他太擔心,都能做的很好。
一個是東方城的國主,一個是西方城的裡皇帝,如果事業到這裡還不好的話,不知道什麼才叫好呢,因此修葉蘭一點也不擔心弟弟們這方面的事情,只是隨著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有一件事情讓他不得不在意,導致他某天忍不住直接打開那爾西辦公的地方直接開口詢問。
「那爾西啊,你什麼時候要找女朋友啊。」
「你是被音侍同化了才會問出這麼可笑的問題,還是被范统感染了想找女朋友的毛病才會問這麼該死的問題!」
公文批改到一半被打擾的那爾西心情不好的回答著修葉蘭,早以練就厚臉皮本事的修葉蘭當然不會就此被打擊到,繼續回應。
「你這樣也太傷哥哥的心了,范统跟音侍明明是好人,先不說其他人的事,回到剛剛的話題,明明已經到了適婚年齡,怎麼不找個喜歡的女孩子結婚看看呢。」
「身為哥哥的你沒結婚,我怎麼能先娶呢。」那爾西皮笑肉不笑得說著。
「哥哥是新生居民生不出來怎麼能耽誤人家女孩子。」
「既然這樣我也別耽誤人家女孩子。」
「什麼意思……?」
一向腦筋動得極快的修葉蘭思考像是被阻塞似的,一個想法都出不來,腦中只能迴盪著剛剛那爾西說的話。
「字面上的意思啊,哥哥。」放下正在處理的公文,從座位上離開走到修葉蘭前面,「被噬魂武器傷害過得靈魂怎麼可能沒事。」
修葉蘭聽完像是大受打擊般,失了魂的走出去,連撞到人都不顧了。
「殿下你真的生不出來了?」本來進來要稟報事情的雅梅碟晴天霹靂的說著,「陛下是新生居民無法生,殿下靈魂受損生不出來,西方城的未來怎麼辦……」
「笨蛋,想也知道是騙他哥哥的!」跟在雅梅蝶後面進來的伊耶直接打了對方一巴掌讓對方清醒清醒一點。
☆☆☆
在那爾西那邊碰壁且不想再揭弟弟傷疤的修葉蘭轉而將目標放向了珞侍,他將珞侍約出來吃飯,為了不顯尷尬,他順便將范统一起約出來。
「所以為什麼我要夾在我們兄弟倆之間?」范统不滿的問著,但扒飯的動作到是挺勤快的。
「因為我們要聊得是你熟悉的話題啊。」
「什麼我不熟悉的話題?」
「找女朋友啊,你不是每年都在徵女友?」
「你這樣揭人家傷疤是不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沒找到。」
「所以才要聊啊。」
「那麼,這個話題又干我什麼事呢?」珞侍笑笑的插話進來,使得本來似乎熱絡的談話停了下來。
「呃…就是哥哥看你們都到了適婚年齡都沒有女伴想問一下……」
[沉月之鑰│絳范] 祝你跌倒 [G]
[沉月之鑰│暉那] 牽手(親情向) [G]
[沉月之鑰│暉珞] 兄弟(親情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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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鑰│那范] [R18]
[沉月之鑰│月那] 懸賞
- 衍生作品原作、CP:沉月之鑰 月退X那爾西
- 作品梗概:原小說背景設定
兩人間的糾葛情感
先虐那爾西後虐月退後HE
- 作品中希望出現的關鍵字:原諒
- 特殊需求:無
報酬:30海草,暫定一名。視情況決定是否增加海草及名額。
[沉月之鑰│范暉] 遇見你之後 [G]
寫在前面的注意事項
※攻受不明顯
※有些微 金侍→范統→修葉蘭 趨勢
※有角色崩壞,請相信我不是個金侍黑,至少目前還不是(誒)
※有第二部劇情,有無劇透自己判斷,不要問我(掩面
※作者的廢話,非常長【。
*點文者(暱稱):暉
*題目:遇見你之後
關鍵字:一個人之所以活著,是為了什麼?
*指定CP:沉月范暉
設定:已經交往中
*文章性質: BE
其他:拜託虐一點!但也希望有附HE隱藏結局!
遇見你之後
修葉蘭.ver
修葉蘭在范統當上代理侍之後,依舊會去找他吃飯。
或許是因為曾經靈魂相繫在一起的緣故,他比一般人還要更能理解范統反話的原意。
也可能是因為跟他相處時間長了,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范統也見怪不怪,頂多念了句「真不知道你腦袋在聽什麼才會拒絕我」。
恩,他知道原話一直都是「真不知道我腦袋在想什麼才會答應你」,即使被說了很多次,反話仍舊沒能正確說出原話過。
甚至他向范統告白,說出「我們交往吧」,范統仍是沒拒絕。
相處得久了,他們的相處更像是老夫老妻模式,有空閒就一起吃飯,聊聊天,要是隔天休假,就會睡在對方住所,對於醒來就能看見對方睡顏這份幸福感,他們倆總是心照不宣。
最近開始覺得焦躁起來,大概是因為指導新人的工作落在了范統身上,導致他們本來不多的相處時間又更縮短,使得他興起些微的不安。
他對自己很有自信,有外表,有實力,親切又體貼,新的代理珞侍,金侍的為人他還不怎麼清楚,但聽說也是個有為人才,優秀青年……怎麼幻世還有這種好條件的單身漢,還剛好當上范統的同事呢?
他當然不會莫名對自己感到自卑,但直到從范統口中得知,對方跟他相同,都很喜歡與范統相處、說話時,說不動搖是騙人的。
「又是跟金侍?」在不知道是第幾次約吃飯失敗後,修葉蘭不禁這麼問。最近公務變得忙碌,吃飯時間也縮短,他存的錢都已經能去間上好的飯館吃飯,可惜吃飯的對象時間依舊沒辦法空下來,尤其還跟公務有關,他也不能說什麼。
「不是啊,說是不想問我一些私事上的問題,我有辦法接受啊。」
想問范統公事上的問題,這的確令范統難以拒絕,修葉蘭不禁在內心皺眉,但多年相處下來,這不足以讓他生氣。
「吃飯也能增進同事情誼,畢竟這是沒辦法的事,辛苦了,工作加油啊。」他只能這樣笑笑地回答,殊不知這樣一句話使得范統不滿情緒攀升。
「你想聽什麼就直說啊!說話不乾不脆,你們真的是在分手?」
「……」修葉蘭對於范統突如其來的怒氣先是一楞,接著露出苦笑,「你很忙,我也不能勉強你啊,要是你累的話,吃飯改天也不是不可以。」
范統因為與他靈魂相繫過,所以在注意到他纖細敏感的部分之後,總是會格外注意他的情緒。
對於修葉蘭來說,他能夠做為新生居民回來,已經是奇蹟。在更之前,他甚至不知道,他這樣已經不存在的一個人之所以活著,是為了什麼。
但范統告訴他,即使還不明白方向,身邊還是會有他認識的人支持他,陪伴他,要是遇到困境或茫然,想想他重視的人,真的不行想想珞侍或那爾西,或許心情會改變。
這樣的話,換了誰都能對他說,但也可能只因為是范統所說的,他才能在最快時間聽進去,並重新振作吧。
雖然當上梅花劍衛,與東方城進行長期的友善外交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走吧。」難得一句沒被顛倒的反話,卻因范統灰暗下去的雙目而顯得更能刺痛人心。
「……那我先離開了,注意別太勉強自己。」頓了頓,修葉蘭只是笑笑地說著關心話語,然後逕自離去。
這或許是他們之間第一次的不歡而散,即使是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仍傷到了兩人一直以來平穩的感情。
所以在之後很長的時間,他們都不再有交集,彷彿已經分手般,自然而然地斷了聯繫。
(因為點的是BE,我真想在這裡打上END的字眼(欸)
以下接HE劇情,請自行防雷↓ 要點BE就要有BE很短又不虐的心理準備OTZ)
范統.ver
這天依舊還是有跟小金約吃晚飯,發現跟暉侍吵架之後,我就只剩下跟小金吃飯,跟月退聊天,還有公事……這邊要澄清一點,是小金主動找我問公事請吃飯的,我平時沒事通常都是一個人吃飯……雖然跟暉侍不歡而散之後,就突然覺得自己時間變多了,而且有人請吃飯對方跟我沒仇我也就沒理由拒絕,畢竟雖然我的人際關係不怎麼險惡(跟相處得最好的暉侍吵架中,月退常常聯繫不上,珞侍就算遇上了跟我在對話上
[沉月之鑰│邪教組] 邪教相關隨筆(二部重大據透相關) [PG]
殘存的(絳清)噗浪上的點文
與前面神器paro屬於同個世界觀的故事。
順便混更。
=+=
不用說,在我展示後就沒人好意思再來獻醜或糾纏,除了某一人。
「那長袍真的很美,可是那是你擬態出來的吧?真品在哪呢?我可否親眼拜見一下?好好奇那有什麼能力!」
「……」
「啊、真麼捨不得?難道是你們王族人的寶貝嗎?」
「……我要回去了。」
「欸?開個玩笑嘛……這麼容易生氣可是會容易老的喔?」
「我還有事。」
我沒有興趣聽那個匠師繼續對我用這種不正經的態度來談論我的護甲,對我來說那件長袍並非是三言兩語就能訴說完情感的寶貝。
「絳風?你怎麼會來這?」
「冽崔,這話由你來說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裡是神殿的遺跡,跟我鬧翻的霽雨姑且不提,冽崔雖然對我跟霽雨之間的狀況左右為難,但就我所知他其實對神殿沒什麼留戀或遺憾,正確來講是沒有心力。
這樣的他卻出現在這,顯得相當奇怪。
「欸……是嗎?」
「沒,開玩笑的。」
「……」
「那麼、你為什麼在這?」
「……我只是、看到絳風你把那套長袍穿出來,突然對神殿還有過去的事有些懷念了。」
「對呢,冽崔你是現在唯一還知道那是『什麼』的人。」
就算不打算拒絕讓那位匠師拜見那套護甲,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他從這裡帶出來給迴沙人玩賞。
「絳風,你沒有想過把『他』帶出來嗎?」
怎麼可能沒有想過?
「儘管因為不是真正的人,所以契約還勉強維持著,但是廣場的『那個』基本上也幾乎等於空殼了,我帶出來的話就真的什麼都不會剩下了吧?」
「……」
就算運氣好沒有風化,解除冰封的瞬間八成會立刻變回原型同時令契約失效,而我沒有興趣保留那樣的「他」。
拋下陷入沉默的冽崔不管,我緩步走向那唯一被我保留在廣場的人影,隔著厚厚的冰層觸碰裡面的清嵐,可以感覺到契約的波動依然與我相聯繫,好像還能感受到他的思緒傳過來,可這只是幻覺罷了。
「曾經,你總堅持要我習慣把想對你訴說的話說出口,因為我不說出來,你就無法在對的時機回應我。」
明明還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也能知道我跟你之間的契約依然相連,你卻再也無法回應我了。
要是千年以前……我一定無法理解,這種又悶又無奈的心情,叫寂寞。
「但是現在,不管我對你訴說多少,你都無法再開口了。」
不過後悔也來不及了。
FIN
=+=
後記:
久違的短篇!!而且還是沉月的短篇!!
要是沒有感受到人品下跌的危機,我大概真的都不太想動了……
總覺得最近各種議題會讓我一直發刀跟玻璃渣,想要寫糖卻寫不出來的我,消極對待的結果貌似就是產量下降了(終於願意承認)。
這次寫得比較短也比較簡單,希望文筆沒有退步。
感覺這陣子要來稍微寫點不一樣的東西復健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沉月之鑰│金范] 詢問(小金話很多注意) (小金病嬌注意) (OOC注意) (為車而車) [限]
[沉月│金范] 三見鍾情(演藝圈甜文)9/1完結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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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別發呆了快說啊!這倒底是不是真的啊?」珞侍一臉凝重,「這件事真的很嚴重,你要把話說清楚。」
范統丈二摸不著金剛,但也明白目前的情況好像很嚴峻,畢竟能看到總是跟他嘻笑的珞侍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很難得。
但是,但是……
「誰是小金啊?」
他真的不知道珞侍口中的小金是誰啊!他是要怎麼被不知道的對象包養啦!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我沒有被包養啦!誰在汙衊我?
「小金就是夜止經紀公司的經理金侍啦!前幾天帶你去跟音侍見面的那個!」
事到如今,作為當事人范統倒是沒有珞侍那麼著急,一來是他還搞不清楚狀況,二來是他被珞侍的話勾起了好奇心。
「你怎麼知道他前幾天帶我去跟音侍先生見面?」
「當然是音侍跟我說的啊……啊……」
音侍跟他說的?男神音侍怎麼會有那個美國時間跟小明星聊天?
范統一臉古怪。
「珞侍,你倒底……」
珞侍自知說溜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范統。
「好啦好啦!我說就是了……」
接著,范統聽到了非常驚人的事實,原來珞侍是夜止經紀公司董事長的養子,不過珞侍本人不想靠家裡的力量,想要憑一己之力在演藝圈闖盪,平時總是很低調,完全看不出原來他有這麼深厚的背景。
「因為我家裡的關係,所以我跟音侍綾侍的感情還不錯,常常會一起吃飯。」
這下范統知道為什麼綾侍錄製節目那天對他挺友善的原因了,一開始還以為是紅豆哥的面子很大,沒想到是因為出門在外有朋友加持。
「怎麼講一講變成都我在說!范統,小金到底有沒有包養你啦!雖然我認為小金不會做這種事,這是現在外面的謠言很危險啊!」
「什麼金侍不會做這種事,我也不會隨便讓別人包養好嗎!」范統忍不住吐嘈,「……等等什麼外面謠言很危險?」
「天啊,范統你都沒發覺今天大家的反應都怪怪的嗎?」
「有啊!難不成……」
范統驚慌地看著珞侍,珞侍一臉沉痛的點頭。
「沒錯,現在大家覺得你是被包養的人,之所以會紅都是有金侍這個強大後台在的原因。」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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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好意思,他聽到了什麼?
誰被誰包養?我被金侍包養?什麼東西?這世界怎麼了?
「別啊了!到底是不是啊范統!」
「用膝蓋想的也知道不可能好嗎!如果被包養我的人氣還這樣,這不是很可悲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欸!」
珞侍一臉你突破盲點了的表情更讓范統看著牙癢癢,有種莫名被冒犯的感覺,於是他一臉哀怨地看著珞侍。
「抱歉啦,范統我不是那個意思……」
被那麼可愛的臉蛋用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如果還能硬下心腸的人估計都是群沒良心的人吧。
范統在內心裡嘆了口氣。
「好啦好啦,我沒生氣啦!」
「就知道范統人最好了呵呵。」
別呵呵!別呵呵!感覺超級嘲諷的啊!
「好了不鬧你了,那現在重點來了,如果你沒被包養這到底是……?」
「我怎麼知道啊!我跟金侍經理也沒有很熟啊!」
「可是你們之前不是有一起去吃飯?……怎麼了幹嘛這樣看我……」他說錯什麼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們之前有去吃飯?」
「就……那次聯誼米重在跟你通話的時候我就在附近……」
看著范統抱著頭,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珞侍整個人嚇壞了。
「范統,怎麼了啊?」
「你們誤會了啦!那天,其實是……」
范統將金侍想要消災解厄這件事告訴了珞侍,還一併將這是紅豆牽線的事情也一併告知。
「那他為什麼帶你去見音侍跟修葉蘭?我還以為他是要介紹你給他朋友認識……」
「金侍跟修葉蘭是朋友?他、他們不是在一起嗎?」
「不要胡說八道!他們才沒有再一起,只是感情很好的朋友罷了!」
這大概范統今天聽到最好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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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人單身,這件事足以讓人開心到可以去跑操場10圈慶祝,不過想到那晚金侍說有喜歡的人,他那股雀躍的心情又降了下來。
在一旁的珞侍實在不懂范統怎麼一下喜一下憂,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總之我們沒有關係!他之所以帶我去看音侍,大概是為了答謝我吧!」
「答謝你?」
「對啊,我不是有幫他消災解厄嗎?好像成效還不錯,剛好之前我也說過我想要音侍的簽名……」
「認識你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