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Yihanh

[排球少年│治侑治] 被剝奪的愛 [PG]

53.

「冷靜了?」

血腥舞於感官之上,旋轉著喜悅。嗜甜者紅著眼停在原地,跪倒在美味之前,擦著嘴角多溢的血,調節呼吸與嗡鳴的聲音。

太甜了,甜的不可思議。躁動的舌並沒有因而膩煩,反而纏上那過尖的犬齒,拂過、擦拭,再細細回味。

好想繼續,再咬一口。

「喂,蠢豬?」

宮侑的聲音在上頭,啊啊,好不爽,聽起來像在關心貧血昏厥的患者。上移的眼神看不太清他的面容,不在畫面正中心的傷口卻吸引所有鏡頭,聚焦在那齒印,再看新鮮的血紅順著皮膚流下。

「拜託?這麼喜歡?」

他說,好像有惡劣的笑意充斥其中——不,只感覺得到香甜充斥鼻腔,好像流下的並不是血,而是發酵完全的紅茶,甘甜而順眼,還散著那異常誘人的氣味。

張口卻是貪婪吸取味道,聲音呢?不知道,恐怕也噎在心裡品味所有,聽說空氣裡也有一點水分?那麼,侑的血是不是也會在這裡散開呢?張開嘴之後,會嚐到這些漏網之魚嗎?

「聽不見?」

他說,不與紅色互斥的黃蹲下身子,啊,好香,更近了,好香……

如果、如果……把那外頭只有一絲甜味的雜質掀開,會不會嚐到不同於以往的美味呢?當皮膚是甜的,令人動容的,那麼包裹在裡面的豈不是更加誘人?

「這麼喜歡的話……」

會准許嗎?會同意嗎?會讓我吃掉嗎?

我會把你一口一口的吞進胃裡,讓牙齒分裂你結實的肌肉,讓舌頭感受每個被分裂開的表面,讓食道感受共舞的興奮,讓胃消解你所有防備的外殼,讓腸道將你的一切融進體內,讓你我合而為一。

血液則是最好的飲品,我將飲盡,將銘記你所有的液體,將你的所有都刻進骨血裡。

我們是雙胞胎的,我們是一個卵子,我們是生來就該一起的存在,一直、一直……不論多久,永遠都——

「舌頭露出來了。」他說。

啊啊,聲音呢?我們的聲音如此不同,如果我聽不見了,你會在我腦中笑著問候嗎?

「啊,你超興奮。」他說。

甜的、甜的……是舉球員精心保養的手指,是他保護備至的皮膚,是他的命。翻攪吧,在我毫無新意的唾液裡將你染指,所有的一切都該在一起。

我們如此相同,我們如此不同。我是黑與白那無趣的對立,你是畫布裡聖潔的彩,當一切合併,你就是我,而我就是你……你看,藍天需要白雲,而夜晚需要淺黃色的星星,一體、一體、讓我吃掉你。

「口水流下來了,我整個手指都是啊,阿治。」他說。

滑滑的、黏黏的、甜甜的……侑的手指、蛋糕的手指……

空虛。

「來,把傷口舔乾淨吧。」他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飲下吧,將一切浪費都消滅。這是我的了,侑,你的傷口、你的血,都是我的了。

——我開動了。

多謝款待。

54.

喀嚓。

宮治進食的動作頓了一下,瞥一眼聲音來源,才又繼續吃他的食物。

不出意外,還是同班的角名倫太郎在後桌拍照了。當然,意外也沒發生過多少次,因為角名還撐著臉,手機擺好隨時再拍一張。

換作之前,宮治可能會停下,伸手去搶老發出噪音的電子盒子,試圖翻出裡面所有的罪證後將它們刪除,誰會希望自己的醜照在別人手裡呢?

但他沒這麼做,現下最重要的還得是吃。

「你很餓?」也因為如此,角名倒也大方的拿起手機拍了,不藏,甚至會正對著他的臉拍。

「沒有。」宮治答,又咬一大口早上買的抓餅使勁嚼。

「喔…算算現在是第三節下課,你已經連續吃了第三餐了。不對,加上最開始的早餐,這是第四餐了吧?」角名點頭,伸出手指細細數了起來,得出結論後又撐回臉頰下。

「沒那麼誇張。」

「就這麼誇張……」

「等一下午餐你要吃什麼?」

「蛤?你是認真的嗎?」

「嗯。」是認真的,幾句話的時間抓餅已經被他吃完了。「我們可以去福利社看有什麼可以吃,如果沒有就買你的果汁冰。」

「不是,你還吃得下?」角名抽了一下嘴角,反覆確認前桌手裡的紙袋已經空了,只剩一點殘留的油漬。

「嗯,可以。」宮治點頭,四下張望了一會,才又將目光移回。「你有面紙之類的嗎?」

「喏。」

「謝謝。」

「呃…侑?」

「幹嘛?」

「你這裡還好嗎?」

宮侑伸手摸了摸自己肩頸位置,壓到一片酸痛貼布,緊接而來的便是一點刺痛。他低頭勾了勾嘴角,移開手。

「啊,沒事。你懂的,集訓嘛,不小心太興奮了。」宮侑笑著,抬起同側的臂膀揮了幾下。「有點酸,但狀態超好!你知道那裡有多少奇怪的人嗎?他們有很多超——級酷的招式,我超想找治來試試的欸!」

「啊、喔,這樣啊……」銀島愣了一下,被突然放大的音量震得頭腦嗡鳴。他有些無奈的搔臉頰,緩慢嘆息。「但願阿治安好……」

「什麼安好?他這週過得超級快樂好吧!啊不對,沒有我他必須超寂寞,但我這週超快樂!」

「寂寞……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銀島點頭。

「?」宮侑開玩笑的,他兄弟巴不得離他遠點,這又是哪招?

「怎麼說,沒那麼有精神。」

啊。宮侑知道了,他只是咧一個狐狸似的笑,而對方沒有看見。

但那很重要嗎?或許不,因為「他的」阿治必須

全文展開(共 8 樓)
掌浮.@heemi_zf

[排球少年│治侑治] 不是緣分是註定 [G]

🔺無腦短文

🔺ooc(給我打的

呃……非常不幸的是…

「不是吧,你說宮雙子?他們又打起來了?!」

「是的老師。」

前來報告的女生像是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不動聲色的回應。

「走吧。」等他們到時,現場早就鬧得熱火朝天還有一隻戰地記者正在認真留下寶貴畫面。

見此情景,老師無奈只能又把北隊叫來,事情總算又圓滿落幕…(其實就是雙子被北隊長教訓了一番,又跑了幾圈操場...)

在旁人看來每天都像這樣,侑和治可以為了任何事吵架,基本都還會打起來。

或許,這樣的日常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挺安穩的……。

每天斗嘴的慣例到他們成年之後,甚至是侑己已經到國外打球,每逢冤家路窄還是一樣。

「豬侑,你是不是又吃了我放在冰箱的東西!」

「沒有阿。」

「最好是啦?!」

看到本正經讓議的和自己長相有八、喔不是,是十分相似的兄弟一本正經的講幹話,他是真想一拳讓他下去。

-

在一次他們好不容易和好之後一起看電視時,侑突然有感而發「治,不覺得我們很有缘份嗎?」治聽過後無解的嘆了氣

「……不是緣分,是注定。」

侑聽見後,呆住了一下,然後被感動到哭得唏哩嘩啦,還被拍下來(這很好笑給我笑)。但或許,真的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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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治] 不要放棄深愛的事物 [G]

※有關宮家父母的部分全是私設

※宮侑已退役

※宮雙交往多年

1.

  宮家母親去世了。

  父親已經年老,作為宮家長子也是唯二孩子的宮兄弟立刻回到家裡操辦一切事宜,當年總一天到晚爭執打架的少年早已長大成人,遭逢變故時都有了自己的擔當,以前明明可以因為一件小事吵個沒完,如今卻極有默契地將喪儀打點得妥妥貼貼,讓年邁的父親幾乎不用出什麼力。

  母親從發病到過世只有短短的一年,雖然只有一年,但也足夠宮家人做好心理准備,從接到病危通知趕往醫院到親眼看著那雙慈愛的雙眸緩緩闔上的那刻,他們沒有人掉淚,早就準備好的程序開始啟動,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猶如星辰變換。

  跟作為飯糰宮老闆的宮治相比,已經退役的宮侑還是比較騰得出手來的,母親從出殯到火化完成後,忙碌的宮治匆匆回到飯糰宮為重新營業作準備,留下宮侑在老家和父親一同整理母親的遺物。

  宮侑和宮治有問過父親是否要搬過去和他們同住,畢竟他也上了年紀,一人獨居總有不便,但父親拒絕了,他們也不再追問緣由,猶如某種不說破的默契。

2.

  「再麻煩您明天送到飯糰宮,對,謝謝。」

  這天深夜,宮治的工作隨著最後一通電話劃下句點,他眨了眨發澀的眼睛,用指腹輕揉眉心,想來自己也是不年輕了,飯糰宮還沒正式復業,但前置作業便已讓他忙昏了頭。

  宮治仰頭,呼出一口飽含疲憊的長歎,在耀目的日光燈下緩慢閉上眼睛。他想起那天母親也是這樣闔眼的,便這樣沒了氣息。他和宮侑的眼睛及五官是來自母親的遺傳,其實在那一刻,母親的雙眸早已渾濁,照映不出病床前他和宮侑、以及父親的身影,他甚至不知道母親是否有看著他

漓莫@uid_67832

[排球少年│治侑治] 夏天[普]

他們第一次接吻是在高中二年級。那是個炎熱的夏天,烈陽曝曬下幾乎沒有事物能逃過融化的命運,宮治手上拿著剛買的冰棒,明明幾分鐘前才將其拆開,變回液態的糖水已滴到他修長的手指上。

宮侑沒有買,他身上錢不夠,在店內時不顧他人眼光吵著要治請他的行為並沒有讓他成功達到目的,反而令他自己感覺更燥熱了。見掙扎無果,他賭氣似地先往外走,最後卻還是下意識站在門口等待對方,看見治拿著精挑細選的冰品從自動門後走出來時,又忍不住以對方聽得見的音量碎唸。只知道吃的呆子。他說。

宮治沒理會身邊那位脾氣暴躁的雙生子,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在他看來比起回嘴還是眼前的食物更加重要。搶救豔陽下的易融物必須分秒必爭,他又吸又舔,在終於吃完後才發現手指早已變得黏稠不堪。嘆口氣,他開始後悔買了那支冰棒,或者退好幾步說,至少不該在戶外食用。

於是開始顯得不耐的不只有宮侑一人。宮治想著隨便找個公園洗手,可潛意識又不斷提醒他接下來要過去的地方並不會經過公園,他感覺像被關進了名為蟬鳴和日照的微波爐裡,而最先被融化的會是那隻不乾淨的手。

不該出來的,他憤憤想,開始回想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在這種季節出門,回憶到媽媽喊宮侑幫忙買東西時都還算正常,但下一秒就聽見被使喚的人拉他下水。為什麼不叫阿治去買?金髮的那個躺在床鋪上回應,明知他口中的阿治此刻正與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裡。

那你們一起去吧。媽媽說,同時將嘴裡還在互罵的兄弟送出了門——就是這樣了。宮治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天氣害他連思考速度都慢了下來,但這也並非壞事,至少他那些糟糕情緒有了得以抒發的對象,他想,把現在的煩躁全部推給阿侑吧,都是他的錯,如果他沒死皮賴臉地硬要把工作丟過來的話,自己現在應該還舒服的窩在床上呢。

正打算開口回應剛才商店門口的嘲諷,宮治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宮侑壓低音量喚他:「喂,阿治。」

他沒出聲,以和對方同樣的眉眼回望,意思是你繼續說。而宮侑大概是還沒放棄那種故作神秘的聲線,嗓音被他控制得比平常低沉,但又有些輕飄飄的。話語很快在宮治耳邊散開,照理說熱氣應該影響他的情緒,可此時的他顧不上這些,只是瞪大眼睛,腦海裡快速閃過好幾遍方才親兄弟對他說的話。

太熱了,你親我一下。

每個字宮治都聽得懂,可組合在一起的意思現在又不是那麼確定了。在自己被炎熱與黏膩搞得快要無端對宮侑發火的時候,那人卻在想著這種事——這是第一個感想。再來才是前後兩句的邏輯性到底為何之類的思考,汗自額頭落下,沿著下顎線流至下巴,最後滴在水泥地上。

「這裡沒人,太熱了。」宮侑說,又重複了一次太熱了,宮治想笑他同樣的話何必說兩次,還沒能付諸行動便被堵上了嘴。

像確認似地,第一下僅是蜻蜓點水,兩雙乾燥的唇瓣相互碰觸,宮治看見對方抿了兩下,接著終於揚起平常那種討人厭的笑。他打算再來一次,可宮治沒有給他機會,側過頭避開了。

金髮少年撇了撇嘴,齒間流出的嘖聲充分表達了他毫不掩飾的不悅。宮治把他推離自己,口中說著熱死了、我手很黏、只想快去快回之類的話,句裡行間一字沒提那個莫名的吻,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彷彿它根本不存在。

宮侑沒再堅持,識相地跟在宮治身後,雙手高舉撐在頭後方,踩著和事情發生前別無二致的步伐,硬要說有什麼差別的話,最多也就是看起來更開心了點。宮治覺得莫名其妙,心頭的燥熱並沒有因為注意力被短暫分散而消減,反而有點被增添的趨勢,他加快腳步,腦袋同時也在運轉,在聽見後方的宮侑喊他稍微等等後才停下,並且終於找到那顆堵在心口使其煩悶的石頭。

他把石頭拾起,決定將他拋給宮侑:「我們是雙胞胎。」

宮侑已經跟上,停在離他只有幾步距離的位置。嗯?他笑著發出聲音,無視對方臉上一瞬間閃過的,明顯被他反應惹得惱怒的表情。

「看來你不只腦袋沒用,連耳朵也沒用了。」宮治道,宮侑看不出他是假裝說得輕描淡寫抑或是真的不太在乎。

「我聽見了啦,白癡。」一個沒出力的拳頭向前揮去,很快便被眼前的手足以掌包覆。宮侑沒有收回手,繼續說:「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首先,如果你把那當作所謂「告白」的話那肯定是不會合格的,我敢打賭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生會覺得當下的氛圍和你那張嘴裡吐出的話語很浪漫。其次,強吻或許對某些人來說可行,但大部分時候事先詢問對方意願才是更好的——或至少在適合的時機,而我確定那時絕對,不適合。最後,我們是手足、是兄弟、是雙胞胎、是從同一個媽媽肚子裡出來的孩子,甚至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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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治&宮雙子] La Buchetta della Vita [NC-17]

  ※ 從阿曜的香香惡魔神父佐侑完全被波及的老闆,另有神父專場。

  ※ 很多路人,角名治沒有插入式性行為;請斟酌閱讀。

  ※ 路人的名字值得我再被燒一遍(登愣)。

  ❤ 11月7日は治侑の日 ❤

  01 保羅

  保羅抬手看錶,費了點功夫解讀指針夾角,顛三倒四地向轉播球友道別,離開酒館。

  義大利小組首賽即勝,拿下三個積分和兩顆淨勝球,一掃假球醜聞陰霾,球迷披掛藍色上街歡慶,托斯卡尼夏夜的燥熱也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他哼著小曲,一路與陌生人擊掌歡呼,不知不覺走到一處清冷的街角。一個男人單手扶著窗口的磚石、褲子半脫站在啤酒箱上頭,露出來的屁股一聳一聳。保羅以為男人隨地便溺,頭重腳輕地衝上前理論卻跌倒在地。他揉著後腦勺抬頭,看見牆裡伸出一隻屁股與陰莖激烈交合,他的臉上甚至濺到幾滴液體。

  保羅一時無法反應,愣愣看著兩個濕漉漉的器官碰撞,屁股洞底下連接深肉色的囊袋和關節粗大的手指。啊,原來是男人的屁股。

  他才想通,突突跳動的腦袋又遭受一擊:站著的男人伸長腳踹他、丟出一串憤怒的手勢斥罵:「搞屁啊老兄,滾去排隊啦!」然後繼續挺腰,保羅順著男人示意的方向轉頭,對街露天咖啡座和公寓大門陰影好些個男人手插口袋盯著這裡。

  保羅喝多了,又被這麼一踹,短時間站不起身,手腳並用退遠一些窩著,瞇起眼睛。

  男人似乎射精了,他取下滴著精液的保險套,放進石牆窗口的托盤。此時那隻屁股也消失了,應該是屁股主人的傢伙用低啞的聲音道謝。

  男人捋一把自己的傢伙,毫不在意地往短衫抹,穿起褲子、跳下啤酒箱,繞過街角消失。另一個男人上前,往托盤丟了幾枚硬幣,裡面的人問:「你要幾個?」隨後抽回托盤,放上相應數量的保險套再推出來。男人跨上箱子,解開皮帶。

  保羅歪歪倒倒地回公寓,站在門前摸不到鑰匙,又是拍門又是敲窗才喊醒室友替他開門。他幾乎整夜失眠,破曉沉入黑夢,醒來內褲濕一大片。他胡亂搓洗晾開,渾渾噩噩地出門上班。

  /

  保羅在舊城區外圍的小餐館工作,小餐館供應帕尼尼和炸飯糰,也有起司拼盤、氣泡水、啤酒和葡萄酒,生意還算不錯,至少他和同事的薪水不錯。雖說是餐館,卻鮮少讓顧客內用,大多由廚房的小窗營業。餐館老闆是挑染銀髮的日本人,就住在店面後頭,似乎有一個神父兄弟,偶爾會看到極為相似的臉龐和長袍閃過後門。老闆營業隨興,時常打烊才宣布隔天休假,內用區也全看他心情開放,唯有打掃一板一眼,開店前閉店後都要求徹底清潔裡外,他自己則不停擦拭窗口下方的不鏽鋼餐檯。

  他最晚到,同事早已完成廚房打掃,爐口熬上高湯,生菜切分好放進冰箱,老闆指示他刷洗外牆和石板路。這是他最討厭的工作。他由送餐口牽出水管,開小小的水、抓著柄刷演出賣力刷洗的模樣交差,集中廢水準備推入排水口,發現他的鑰匙卡在洞口的鐵欄杆上頭。

  當天保羅沒了心思工作,眼睛黏著老闆忙進忙出。老闆以亞洲人來說算高個子,臂膀結實勻稱,圍裙牛仔褲束緊的下半身修長靈動。他看著老闆越過餐檯遞紅酒,腦中浮現昨晚撞見的場景,一不當心,廚刀切傷了手指。老闆皺眉替他消毒貼 OK 繃,免除其餘清掃工作。

  /

  晚上保羅又來到店外,同樣在陰影等候的陌生男人輪番上前。他裝做熟門路的樣子沿著隊列餘光觀察,排在隊頭的金髮男人喊住他。

  「喂,你新來的?怎麼知道這裡?」

  「⋯⋯前幾天碰巧經過。」

  「蠻有眼光嘛。很過癮哦,可惜他不做嘴巴生意,小穴這麼會吸,太可惜了。」

  「哦⋯⋯」

  男人湊到他耳邊說:「特別告訴你,你走到旁邊看窗子裡面,注意卵蛋的位置。他有時候躺著,有時候趴著,躺著比較會夾,趴著洞比較緊。他偶爾會讓你選,不過多半看他心情。」牆根傳來金屬扣環聲響,他拍拍保羅肩膀,「到我了。好好享受啊!」

  保羅綴上隊伍,學著其他男人用褲袋裡的手撫平內褲突起的輪廓。等他站上啤酒箱,裡面的人見他遲遲不動作,便用熟悉的嗓音報了價,說今天只剩一個保險套,不要拉倒。保羅沒有答應,在積了淺淺一層液體的托盤放上硬幣,解開褲頭。

  店主的後穴濕熱有彈性,時過午夜,最後一枚保險套,穴肉仍像剛出爐的巧巴達,把他夾成火腿片,再夾成融化的莫札瑞拉起司。

  這是保羅初次搞男人,但要他說,店主比河對岸許多女孩子更有職業道德。保羅一面抽送,一面盯著店主臀側凹陷,突然感覺氣憤,他搧打那兩片潮紅股瓣,探進他擦拭過無數遍的石磚窗口握緊髖部大力操幹。店主愣了一下,接著配合呻吟,順著保羅的前腕握上他的手,然後燙熱的肛穴猛地絞縮。他射進保險套。

  02 喬凡尼

  喬凡尼曾經在教堂後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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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治] 瘋子(骨科/互攻情節) [R]

. 骨科 R18

. 有互攻情節(但大部分是治侑的描寫)

侑在翻身坐上駕駛座的時候撞上了車頂,力道之大,震得車身由不得一晃。他按著頭頂,忍不住低聲罵了聲。治,你的車真小,窮酸死了。他一面罵著,一面掙扎著把自己的外褲脫了下來,駕駛座上那人拉著他的褲頭,幫他褪到了膝蓋處。治捏了一把侑的臀肉,惹得金髮的男人又吃痛地叫了起來。

他們把椅子放了下來。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空氣不太流暢的關係,侑覺得一陣頭昏腦熱,而他想他也確實是瘋了,因為他們目的地都還沒到,就急不可遏地煞在路邊,然而就這點來說,他想治瘋的程度應該同樣也不亞於他。侑低著頭,想再說什麼,卻忽地感覺臀部一陣撕裂,他痛得又喊出了聲,略帶哭腔的,瞪向治的眼神裡滿是惡意。

你自己說你要試試看的。治邊說,邊吃力地想挪開侑,好脫去自己的褲子。但沒辦法,這兒實在是太擠了,治被壓得大腿一塊疼一塊麻的。老實說這裡確實不是做愛的好地點,然而他們等等就要回家了,爸媽都在家,他實在不曉得他們還能上哪找到其他機會。

也許他就該一路開去賓館的。治出神地想著,櫃檯的人該有多驚訝,看到兩張一樣的臉出入情色場所,更別說了其中一人還是鼎鼎有名的宮侑。不過——

治深吸了一口氣。

疼歸疼,但他不討厭。

宮治從口袋翻出了兩個保險套,遞給了侑。他的兄長笑得狡猾,一面用嘴撕了開來,一面含糊不清地說:你隨身帶著這個?

閉嘴。宮治冷著臉說。

宮侑笑哼了聲,弓著背,含糊不清地又再咕噥了聲瘋子。

治下意識地想反駁,卻猝不及防地被迫換走了一口呼吸。

這是他們骨子裡的一種習慣,是他們性格的一部份。

他們總是習慣爭鋒相對,很早以前就是如此了。早從生命初被醞釀之前,早在一份意識被分化成兩個之前。

侑掙扎著身子總算是幫治及自己戴上了套子,爾後挪動了腰桿整個人都俯身趴在了治的身上。治想罵他不要臉,死胖子,卻總是沒能逮到開口的機會。因為侑把整張臉都撞在了他的臉上。

他們渾身滾燙,腦子熱得嗡嗡作響。

侑挺起上身,鬆開了嘴,拔高聲音大叫了聲,他的一隻手就搭在治的胸上,另隻手則支著天花板。

車子於是慢慢地搖晃了起來,在社會中一處無人知曉的角落,他們的世界霎時間天旋地轉。

侑好像哭了。治這麼想。他聽見了他的哭聲,從喉頭內嗚咽地傳來。

治咬著唇,用力地挺起了身子,且送得厲害,惹得身上的人又悽慘地哭了起來。治、治。被喊著名字的那個人掐住了自家兄長的脖子,更加奮力地搗進了對方的身體裡。他聽見了不知道是侑還是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那聲音甚是賣力,混雜在分不清是呻吟亦或是名字的嘴裡,淒淒慘慘地喊了這麼一句,我愛你——

有那一剎那,他們看向了彼此,目光如炬。

治推著侑,像是想把他推往更高的地方,兩人傾身一晃,就在侑即將覓得終點之際,一瞬間——叭!

一聲巨大而響亮的聲音穿透了他們的神經,嚇得兩人瞬間都刷白了臉。侑趕緊把背從方向盤上挪了開來,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表情,但這可不全然是他的錯,他接著又立刻扭過頭來,像是要推卸責任似地,又急又兇地衝著弟弟的臉罵:你瘋了啊!要叫大家都來看是不是?

治眨了眨眼,也不曉得是不是還未從那聲巨響中回過神來,只得愣愣地回嘴了句閉嘴。

侑看著對方,同樣也眨了眨眼,爾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嗤笑了聲。

「射了?」侑把臉塞了過去問。

治把侑的臉狠狠地推了開來,「閉嘴。」他又再說了一次。

侑鬆開了肩膀,攤開雙臂,笑得一臉得意,「沒辦法,因為我太厲害了。」

「最好是,你從剛才就只會哭跟叫,要死的豬都還沒你那麼吵。」

「那是我在配合你,不然你就太可憐了。」

「是嗎?我也沒被你幹到哭過。」

治的手機傳來了幾聲訊息的提示聲,在一面跟侑吵架的過程中,他一面往車門上的凹槽一摸,方終於在一片漆黑中覓得自己的手機。他滑開了螢幕,正要跟侑說些什麼時,卻被對方翻過身子,背面朝上。

「幹嘛?」治一臉莫名其妙。

侑看著他,笑得一臉討好,理所當然地說:「我還沒射。」

治很想回答關我屁事,然而侑已經拉下他的褲頭,在他的臀肉上拍上一個響亮的巴掌。「今晚沒用到這裡太可惜了,對吧?」他不要臉的說。

治嘆了一口氣,復又轉過頭去,在手機上打上幾個字,發了兩條訊息出去。他的兄長見狀,於是壓在他的背上,好奇地把臉也湊了過來,「誰啊?」

「媽。」治說。

「她說什麼?」

「說你難得要回家,她晚餐準備得特別豐盛,要我們早點回去。」

「噢——」

侑長拉了音,像是沒能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樣,語氣裡充滿了失望。他挺直了身,正要翻身坐回副駕駛座時,卻見治把手機塞回了車門上的凹槽,轉過頭來看著他。

「所以快點。」治瞪著他說。

侑笑了起來,若用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岩及岩+雙子] 昨日的失敗者們(0606更新) [G]

[岩及岩+雙子]昨日的失敗者們
※漫畫進度相關職業設定
※偏全員向,可以自行解釋成友情/CP,主要其實是想分別寫及川徹和宮侑
Summary:青城與稻荷崎在成年後的一場比賽
00.
昨日の敗者たち、今日のお前は何者だ?
你只記得你一直在跑。
那個你是你,也是我,也是他。你就只是邁開腳步不停地向前、向前、向前,你感覺到腳底散著熱,包裹在球鞋和襪子裡的指頭蜷曲,因為綿長而來回的摩擦火辣辣的疼。你感覺到腳底一步一步結結實實踩在球場上的感覺,碰、碰、乓、咚,大腿和小腿的肌肉都已經伸展到極限的極限,你的眉眼髮梢墜下蒸騰的汗,溜下你的眼皮和眼角。
但還不夠,你還沒到。
你張大了口拼命的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從漫著水氣的熱霧爭先恐後湧進你的口中,向下滑落,一路灼燒你的咽喉與食道,最終墜進胃燃燒成一團熾烈的、飢餓的、渴求的火;到凜冽的冷風像幾片利刃颼颼闖進,插進喉管和肺腔的深處,你都得盡數吞落,無論那些在你體內化為膿血還是眼淚,你終將注定只能呼出所有徐緩而平穩的溫熱吐息,因為你必須繼續跑下去,跑到那個光的起源。
這條路的出口清晰而明確,你看得到終點那裡刺目而絢爛的光芒,耀眼地令你幾乎不敢直視,但你仍然死死地注視著,儘管懾人的光線蠻橫地射向瞳孔,血淋淋地剜開角膜,你也要強迫自己的雙眼盯著地上倒射而出的那片斑斕,因為就連染上一點灰的暗影也那麼炫目、那麼明媚。
及川看著畫面另一端的岩泉,向來沒什麼表情的幼馴染,因為網路延遲而停滯在一個好笑的畫面,那個聽慣了的嗓音還在耳機裡叨叨地唸東唸西,小岩是我媽媽嗎?及川說。強忍住笑的同時一邊偷偷把視訊的截圖傳上青城的群組。
「噗。」
「小卷是無業遊民嗎?回得好快。」
「好失禮!」
「及川說的沒錯啊?」
「松!」
沫笙秧歌@uid_9120

[排球少年│治侑治] Flashlight [G]

  ◆ 排球ONLY無料公開

  ◆ 哨嚮AU,私設如山

  ◆ 治侑治無差

  當宮侑結束任務趕到病房時,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塔內兩位頂尖嚮導神色痛苦得抱頭蜷曲在地,即使緊咬著牙關仍溢出幾聲呻吟。病床邊體型龐大的灰狼來回踱步,時不時朝他們的方向發出威嚇的低吼,呈守護的姿態──同為嚮導,他一眼便看出這是嘗試為哨兵進行精神疏導,卻被視作意圖侵入精神圖景,招致哨兵進行反擊,攻破嚮導精神屏障,接收過多情緒資訊,導致精神域受損的情況。
  而那頭灰狼在聽見門口動靜的瞬間便轉過頭來,銀灰色的眼瞳帶著銳利的殺意,卻在看清來人後立即解除警戒,從原先的戒備狀態變作蹲踞模樣,豎起的鬃毛也盡數落平,乖順的與方才判若兩狼。
  迎上灰狼的視線,宮侑挑眉,撇嘴嘖了一聲,心想下次評集考核,治怕是要升S級。畢竟現在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位嚮導可是S級,而宮治一個A級哨兵即便因為精神受創紊亂致使狂化,想要打破S級嚮導的精神屏障也非易事──遑論宮治是狂化後陷入昏迷,僅餘精神體處在狂躁狀態。

  架起精神屏障將整間病房包圍,宮侑才邁步走向病床。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神色從容自若,好似「宮治受傷昏迷」這件事並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但方才走廊上紛亂的腳步聲、至今尚未平緩的呼吸聲,與一現形就立即衝向灰狼的精神體,全都出賣了他的真實心緒。
  他停步在病床旁,望著宮治的睡顏,嘴角的弧度從上揚抿成了直線。似是察覺自家主人的不安,金橙毛色的狐狸窩到他的腳邊,歪頭蹭了蹭褲管;灰狼也湊了過來,先以鼻尖碰了碰他的手臂,接著彎身把頭靠至他的手心,輕輕地頂了幾下。
  感覺到掌心的毛絨觸感,宮侑側身看去,對上兩雙盈滿擔心的眼睛。他抬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再低下頭的時候,已經掛回平時的笑容。蹲下拍了拍狐狸的頭,他低聲說了句我沒事,然後捧住灰狼的頭,從額上到下巴,狠狠地搓了一頓才放開。
  「我就說吧、治他絕對超──級喜歡我!」他看著灰狼的眼睛說道。一臉「我就知道」的得意模樣,還伸手戳了戳牠的鼻子,「都說精神動物的意識是主人的潛意識,所以治一定很喜歡我,不然你也不會一看到我就順毛,對吧!」
  灰狼沒什麼反應,只是後退一步躲開宮侑的手指;反倒是狐狸從宮侑腳邊移動到灰狼身旁,暗橘色攙雜了些許黑毛的蓬鬆尾巴甩了個彎,輕巧地搭在灰狼的黑灰色尾巴上,充分地表達了牠和嚮導對於這個認知有多麼愉悅。

  咳。
  「都忘了還有人在這、」一聲咳嗽突兀地打斷一人二精神體的交流,宮侑站起身看向罪魁禍首,神情似笑非笑,話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不知道前輩們恢復了沒?應該不需要找人來攙扶吧?畢竟前輩們可是塔內優秀的嚮導,區區A級狂化哨兵,怎麼奈何得了你們。」
  被無視許久的嚮導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其中一位──和宮侑同是A級嚮導,但進塔年資較長的那位──扯開一抹微笑,語氣同樣不善:「當然!我們不過是一時大意才被打破屏障。現在沒問題了,不需要麻煩其他人。」
  「哦、太好了!」像是完全沒聽懂對方的意思,宮侑笑彎了眼,歡快地說,「那就勞駕前輩移動尊軀離開,讓我有個舒服的空間幫宮治疏導啦!慢走不送。」
  「你這傢伙……!」聽言,A級嚮導氣得就想破口大罵,卻被身旁的人拉住手臂。S級嚮導朝他搖了搖頭,並以眼神示意他看向宮侑身後──狀似放鬆的灰狼在他們發出聲響吸引注意的時候,就立即看了過來,一瞬也不瞬地緊盯著他們。而且,早在二人逐漸恢復、能坐起身後,那頭灰狼便時不時瞟向他們,一刻也沒鬆懈警惕──以他們倆現在的狀態,敵不過;更不用說,依灰狼的反應就可以得知,他們從頭到尾都沒能獲得宮治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