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札
共 120 篇1 人追蹤[法札│薩莫薩] Tea Time [G]
/米札班薩
薩里耶利嗜甜,這是好友們都知道的事。他現在正為了身體健康減少甜食攝取量,這也是好友們都知道的事。
但他很肯定莫札特應該不在這個好友名單裡。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是摩澤爾先生告訴我的,大師。」莫札特在他慣常的下午茶時間抵達,並將伴手禮奉上——是中央咖啡館的奶油圓蛋糕,但只有四分之一,「我還聽說您正在減少甜食份量,所以我只為您帶了四分之一。」
——現在是還要稱讚他有照顧到自己的身體嗎?
「那真是非常感謝,莫札特先生。」薩里耶利板著臉道謝。他喜歡莫札特的音樂,不代表他就喜歡莫札特這個人,會讓他想起自己嫉妒心的孩子——儘管只小他六歲,但性格還是孩子——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好。
莫札特露出受到稱讚的眩目笑容,「那,我有這個榮幸和您一起享用下午茶的時光嗎?」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還能說不嗎?
「請坐。」他做了個手勢,示意莫札特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抱歉我只有水能招待您——」
「噢,那不是問題。」音樂神童如同變魔術一般拿出一個壺,「我在帶蛋糕時順便帶了咖啡,好心的大師,您只需要出借一個杯子。」
最後薩里耶利借了他一個紅茶杯。
他們就這樣開始分享午茶時間。薩里耶利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莫札特會不請自來,明明莫札特應該沒辦法從他身上感受到善意的態度。
「您對我抱有善意的,大師,我感覺得出來。」莫札特將今天的甜點蘋果餡餅捲分好,遞給薩里耶利屬於他的那一份,「而我只是想要回應您的這份善意。」
[法札│薩莫] 日常練習曲(班薩X米札)(12/09更新完結) [PG]
12/09更新
聽聞青年的聲音傳來,薩列里的手臂微微僵硬了下,他對青年的身體有著依戀,但還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故作無事的鬆開手,然而青年卻還是抱著他,彷彿察覺不到他的掙扎似的,微微抬起頭,瞳孔中閃著星芒。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薩列里輕輕咳了聲平復了一下心情,莫札特在他咳嗽時已經放開了他,略略退後兩步,用澄澈的眼睛看著他。
薩列里望著那雙即便生活困苦仍不減純真的褐色眸子,沉沉的嗓音從口中滑出,「我來詢問,您的工作進度,請問莫札特先生,您的曲子做好了嗎?」
聞言,莫札特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開口,「嗯,曲子做好了......」
「噢?在哪裡?」薩列里無視瞬間加速的心跳,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矜持的朝莫札特伸出手。
只見眼前的金髮男子頓了一下,接著發出歡快的笑聲,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都在我腦海裡。」
「莫、札、特先生,容我提醒您一句,世人所謂的做好曲子,是要寫出來,才算完成,您理解了嗎?」
雖然對方低沉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嘲諷,眼神也透著慣常的冷淡,但莫札特卻毫不受影響,他不以為意的對薩列里笑了笑,「那我現在寫,行嗎?」接著就愉悅的走到了他工作的桌子旁,「你自便。」
「我能說不行嗎?」
薩列里低喃了一句,望著抓起沾水筆和散亂紙張的金髮男子,見他乖乖的趴伏在桌上振筆疾書,不時有音符從他略有些蒼白缺乏血色的唇中飄出,他放輕腳步,將脫下的大衣與手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略帶厭惡的掃過堆滿雜物的桌椅,然後走回莫札特前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啊,安東尼奧,你......」
金髮的青年停下手上的動作,似乎想要從椅子站起,薩列里迅速開口阻止了他。
「我自己來,你繼續。」
「噢......」
金髮青年拖長的調子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薩列里熟門熟路的起身,很快就泡好了兩杯香氣四溢的熱茶,他優閒的啜飲對他來說有些粗糙的茶水,指尖捻起一小塊自備的糖霜甜點放入口中,下意識發出滿足的嘆息。
「安東......」
「專心。」薩列里不為所動,半闔著眸子,狠心拒絕青年的任何要求,「我可是拋下我忙碌的事業,在這裡等你完成你早該完成的工作,莫札特先生。」
「這種東西,動動手指一下就完成了,何況我已經寫好一大部分了。」金髮青年忍不住嘟囔。
「那您的手指,現在在做什麼呢?」
彷彿挑釁一般,青年的手伸向某人的甜點碟子,拎起了一小塊就塞入口中。
薩列里瞬間朝他投去了個不滿的眼神,但莫札特只是露出頑皮的笑容,甚至壞心的舔了舔自己沾到糖霜的指尖。
「你的甜點總是這麼美味。」
青年粉色的舌頭靈巧的滑過那雙能創作出美妙音符的手,有多少令自己胸口緊縮的美好旋律是出於其中?
薩列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可以感受到熱度從胸口朝全身擴散,他掩飾性的喝了口茶,輕哼了一聲。
「那當然。」
金髮青年將最後一點糖霜舔去,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漱掉口中的甜膩,將手隨意在桌上的手帕上擦了擦,就重新拿起沾水筆在紙上振筆疾書,隨著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薩列里可以聽到從青年口中溢出的破碎音符。
他的視線貪婪地望著樂譜,黑色的音符在橫線上雀躍的跳動著,他的心弦彷彿也被撥動,令他忍不住想伸手摀住胸口,防止自己的心臟洩漏自己的心緒。
但他表面上還是一派正經的默默喝著茶,不時品嘗甜點,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自找罪受,然而看著青年蒼白的肌膚,以及因為專心譜寫曲子而透出些許紅暈的雙頰,還有落在前額晃動不已的金髮,他有些分不出自己到底是受什麼吸引。
是青年的才華?那猶如來自天堂的樂音?還是創造出奇蹟的這個人?
他很早就聽過沃夫岡.阿瑪迪斯.莫札特的大名,小小年紀就能寫出優美的變奏曲,是上天眷顧的寵兒,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音樂神童的稱號響徹整個歐洲,而那時自己在做什麼?
美好的破碎樂句傳入薩列里的耳中,將他的神智從沉重的過往中喚回,他的視線重新投向眼前的青年。
是,那些已經過去,他已經爬到了這個位置,當年名聞遐邇、只可仰望的神童,現在正在自己的眼前,而他也正親眼見證偉大作品的誕生。
他覺得喜悅,覺得這是無上的幸福,但他也恨,為什麼寫出這樣作品的人,不是自己。
他為了幾個小節掙扎至深夜,譜上滿是塗改的痕跡,可他,沃夫岡.阿瑪迪斯.莫札特,他的譜面永遠都是這樣乾淨清晰,音樂如瀑布般暢快流瀉,音樂就在他的腦中,在他的體內,他真想知道,他那頭亂髮底下的腦袋瓜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美妙的樂章......
想到這裡,他放下杯子,伸出手將青年散亂在桌上的樂譜一張張拿
[法札│莫薩] God Rest You Merry(CWT50無料) [G]
*依舊是米札米薩水仙向
*現代樂手PARO
*感謝陪我修仙幫我看稿還做封設的搭檔,搭檔好人一生不缺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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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雙薩] 籠中鳥(班薩Flo薩+微莫薩) [R18]
[法札│莫薩莫無差] Je Dors Sur Des Roses(札特忌日文/原作向) [G]
*12月5日世界失去了一個神才,但我們多了一個寶貝
*題材為18世紀所流行的哀悼珠寶
*米開來生日快樂,莫札特忌日快樂(???
*OOC屬於我
那是個下雨的冬日。
他敲響了眼前的門環,但來開門的人在看清來者是他時,瞬間變了臉色。
「請問可以請你離開嗎?這裡不歡迎你。」
穿著黑紗紅著眼眶的少婦躲在門後,轉眼就要關上門,但另外一名女性,南妮兒,帶著同樣哭紅的雙眼緩步走來,微微一笑的安撫著弟妹的情緒,「沒關係的,康斯坦絲
。」
「薩列里先生永遠受到歡迎。」
兩個人站在壁爐旁,相對無語了很久,其他的人都在另外一個小廳。而那永眠的神才就在他的棺木裡,闔上了他金色的眼睫,宛如安睡。他身旁放滿了弔唁的花朵,大多是玫瑰。
沒有比他更適合玫瑰的人了——迷人而帶刺,如同他的音樂,為這世代帶來劇變,為這宮廷帶來刺激。美麗的音符撕裂原先優雅卻沈寂的曲調,如同濃烈的香氣挑逗每個人的嗅覺,著迷、眩暈、上癮,伸手試圖摘下——最後被刺所傷。
無法自拔的他早在追求的他美好而傷人的樂曲中遍體鱗傷。
「沃夫岡信裡常聽到您,他說……您是這裡最懂他音樂的人。」
「他是這麼說的嗎?」嘴角無力的勾動。明明自己做了那些事,明明自己也是個背叛者,卻被他在家書中如此描述,被他的才華所淹沒的妒恨與深沉的罪惡感將他壓得喘不過去,彷彿窒息。
但是啊,但是……
眼光落回棺木中,即使人已逝去,他那頭金色頭髮仍然如他生前般金光璀璨,即使在這陰雨天仍然不減他的光輝,讓他每每看到他的笑容與身影時總被他所晃目。對於他的念想,他只想留下一段永遠不會褪色的回憶保留在身上。於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眼前南妮兒開口。
起初南妮兒先是露出了微微驚訝的表情,但在停頓之後,她露出了釋然地一笑。並且走到弟弟的身邊,輕輕撫過他冰冷的面頰,就像在安撫他的情緒一般。而她最後撫過他的頭頂,拿起一段銀線纏住了一小搓的金髮,小心翼翼地剪下。
「請收下吧。」她捧著那段髮絲,交給眼前的宮廷樂長。而他也視如珍寶地將之收進隨身的懷表內。
即使手中的髮絲幾乎毫無重量,他卻覺得懷裡承載著那個人生命的分量。
他最後沒有參加他的喪禮。
但宮廷樂長身上之後多了一個永遠不離身的懷表,他不讓任何人觸碰,也不會在人前打開。只是隨身帶著。
只在夜深人靜時,輕輕撫過。
收藏一朵永不凋謝的玫瑰。
2018.12.5 Misha
《Mozart本人的頭髮》
[法札│莫薩] 鏡廳(18米老師生賀)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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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雙薩] 床邊故事(班薩flo薩+米莫flo薩) [R18]
*班薩xflo薩
*莫flo薩成分有,莫flo薩←班薩
*基本上是班薩形象,但用「弗朗切斯科」這個名字
*配圖有,背後注意
[法札│莫薩莫] Autumn Love.(米札Flo薩) [G]
*一見鍾情梗,史實設定有
*強烈建議搭配BGM食用 Thomas Bergersen - Autumn Love
S. side
今年杏葉黃得很快。
銀杏和榆樹毫不吝惜的撒了滿地金黃,波光粼粼的多瑙河慵懶托著金葉載浮載沉,像日陽從天上淌下的溫暖流金、抑或是甜蜜的令人垂涎的蜜糖,放眼望去,是令人炫目的流光溢彩,是秋季上天給予維也納的饋贈,也是專屬於她的美麗妝容。
薩列里沿著山丘步道悠然前行,享受微涼的風撫過面頰,裡頭還帶絲絲杏葉的香氣。
他的目的是矗立於坡上的一棵銀杏樹,那是他鍾愛的其中一棵,樹並不高,粗壯的枝幹低垂,遠遠望過去像張開的傘,抬手還能觸碰到結成串的果實。更好的是它位置隱密,繞過一邊後視野豁然開朗,可遠眺多瑙河和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
樹下正好放置一處長椅供他休憩、或閱讀、或作曲,是他的心靈寄託之所,陪伴他度過無數午後時光。而在今天,他的鍾愛之地被人優先占去。
薩列里停下腳步。
一名金髮的漂亮青年站在椅面上,閉著眼,面對前方景色敞開雙臂。起初薩列里以為對方在享受拂面而來的風,很快地青年接下來的動作糾正了他。
他在指揮。
對方右手打著固定拍,左手劃著細碎的旋律強弱、或躍動、或圓滑,手勢並不古板僵硬,而是帶著令人移不開視線的自由。
他在指揮什麼曲子?
薩列里站在不遠處好奇觀察,屬於音樂家的細胞開始隨對方手勢遙想。
前奏是細微模糊的鈴聲,遠方的弦樂如微薄的霧氣悄悄漫開,接著躍動的鋼琴輕巧如雨滴,在金黃的葉緣灑落,大提琴是揉入溫暖光芒的日陽。他彷彿見到一名青年,坐在樹下等待,他的愛人尚未來到,但他並不著急,只是閒適地等待。雨滴不斷落下,偶爾伴隨一點金黃,他手指捻著落到身旁的杏葉,孩子氣的在上頭留下親吻,決定送給他的愛人。
六個小節的綿長音符是時空的停頓,而後水珠再度落下,落得稍快些,這時小提琴加了進來。啊,是他的愛人,正踏著金色地毯緩步前來。背後襯托的弦樂是看到戀人的喜悅,他起身朝愛人飛奔而去,小提琴融入弦樂中,情緒飽滿了起來。他牽起愛人的手,珍愛的在指節落下如雨般的親吻,將那片杏葉交與愛人掌心。
鋼琴在躍動,與弦樂並行,最後落到唇上的不再是雨滴,而是愛人回贈的吻。
薩列里怔怔望著那名青年,耳邊彷彿能聽到那首旋律悠揚,不是宏大又驚艷的交響,卻是繾綣留戀的協奏,像滑過湖水的漣漪,在心底留下綿綿不絕的迴盪。
他的心怦怦跳著,一股熱意從胸口蔓延。
樂曲進入尾聲,彷彿一個暗示,強勁的涼風捲起無數落葉,青年正好抬高手臂,風吹起他寬大的白袖和金棕色的髮,像張開翅膀的白鴿。薩列里忍不住閉眼,腦海滿是剛剛捕捉到的,對方揚起的柔軟微笑。
再睜開眼,長椅上已空無一人。
一片杏葉抓住風的尾端落到椅面上,薩列里向前拾起那片金黃,細細凝視上頭的葉紋,而後悵然若失的夾進帶來要閱讀的書頁中。
或許,他是遇見了棲息在普拉特的音樂精靈吧。
M. side
那位俊美的黑髮先生今日也出現了。
莫札特躲在玫瑰花叢中,悄悄探出頭,視線幾乎是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畫面。漫天的金黃色光影,一筆玄黑停駐在那,像畫家不慎遺留的墨彩,又或是引人注目的巧思,突兀卻融於其中。
愛上一個人需要多久時間?十天?半個月?不,對莫札特來說,只要一個瞬間就夠了。
黑髮先生今天沒有選擇閱讀,而是帶著一疊紙在上頭塗寫。那麼對方是詩人嗎?還是劇作家呢?如果是前者,他必定閱讀對方所有的詩集,為每首詩寫上小調詠嘆;如果是後者,那他便要為他的作品譜上所有曲目,用滿滿的音符贈與對方。
啊、他素不相識的黑色謬思。
莫札特在心底嘆息。
今年是他第二次來到維也納,卻是初次見識到秋季的帝國風采。要不是後宮誘逃的曲目遇到了點瓶頸,加上來自宮廷總管的通知和批評讓他不滿,莫札特幾乎要為這金黃色的美景譜寫和高歌了。
那天打發走信差後莫札特坐在琴前,他瞪著熟悉的黑白琴鍵,內心煩躁不已。正巧康絲坦斯、他善解人意的甜美女孩建議他去外頭走走,或許可以舒緩心中的鬱悶。
他欣然接受對方的提議,原本打算去常去的酒館晃晃,然而大概是滿目的杏葉太美,不知為何,他臨時起意選擇不同的街道,轉身往多瑙河旁的普拉特公園走去。
莫札特並不知道,往後的日子他有多慶幸自己當初做了這樣的決定。
日陽在林蔭間灑落,光影斑駁,他像走進用黃金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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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 玫瑰園(CWT51無料更新/班薩米札) [R-18]
[法札│莫薩] 作曲課(01-11,未完,11/28更新) [G]
07
教室的前方有一道矮牆。
年輕的天才坐在上頭,口裡哼著未知的曲調,懸在空中的腿不安份地晃著。
嗒、嗒嗒、嗒……
鞋跟蹬著磚面,短促的鈍音,輕快的節奏。
「老師!」
一躍而下,青年一張臉全亮了。
薩里耶利始料未及的,第二堂課人不僅來了,還來早了。
「老師您為什麼不看我?您討厭我了嗎?」
「老師,上次是我失禮了,我跟您道歉,請別討厭我。」
「薩里耶利老師──」
嚷嚷的聲音太惱人,他垂著頭,手裡的鑰匙怎樣也打不開教室的門。
08
莫札特像隻雀躍的鳥兒,蹦蹦跳跳跟隨在後,背對著都能感受到歡快的氣息。
喀一聲,門闔上了。掌心出了些汗,他咬了咬下唇,又鬆開。
「為什麼來?」
「上次的曲子您滿意了?」生著金髮的腦袋探到面前。
「滿意了。」瞧也不瞧,薩里耶利轉頭,拉動窗簾。
萬里無雲,陽光灑落進來,他眨了眨酸澀的眼,想念起陰天。
老師,無論如何我都會來,因為我想見您呀。青年說。
09
水喝得頻繁,他的喉頭仍舊乾澀,課程還進行不到一半,胃沉。
衣領貼著喉結,他扯出了點縫隙,裡頭的熱氣溢出來。空調明明開了。
總歸來說,莫札特是位安靜、專注的好學生。
除去他說想看清楚一點,靠得太近。
除去他提出和課程無關的問題,問老師您最近是不是沒睡好?臉色有點差。
除去他的目光不總是在紙上。
老師,有沒有人說過您的手很好看?
手一抖,線撇歪了。薩里耶利闔起眼,揉揉眉心。
莫札特先生,餘下的是你的時間。
10
行雲流水一般,譜曲對天之驕子而言宛如兒戲。
毫無猶豫,不需琢磨,他筆下的音符,生來就是閃耀的。
那樣的光輝太刺眼,印入腦海裡,時時刻刻亮著,無處可藏。
失眠第三天,他把旋律分解成音符,把音符揉碎成點與線。
點僅僅是圓、是鈕扣、是早餐的瓷盤;線不過是琴鍵間的縫隙、是書頁的邊緣、是磚與磚的交界。
揉得足夠碎,也不存在尖角了,拿來鋪床也能安睡到天明。
「老師,您覺得如何?」
他的指腹滑過音符,半乾的墨跡糊開,沾染在肌膚上。
夢總是要醒的,觸手可及不過是場騙局,他明白,那其實是光年的距離。
11
薩里耶利想,月亮哪來的資格教人發光?
「老師?」
「……你到底為何而來?」
「老師,您再問一次答案也不會變,我來見您呀。」
一雙手觸上臉頰,迫使他從譜面上抬頭。天才沒學會禮數,而他對深具才華之人是縱容的。
老師,我想著您寫的,您喜歡嗎?
他拒絕回答,青年卻笑了。
您喜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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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雙薩莫] Le bien qui fait mal(輕微BDSM,班薩/Flo薩/米莫) [R-18]
班薩/米莫
Flo薩/米莫 (精神上莫薩)
班薩/Flo薩/米莫
斜線有意義,注意防雷
以下正文
他看不見,說不出,雙手被捆在身後無法動彈,僅剩的是他的聽覺和嗅覺。喘息,呻吟,還有汗水和性的味道。床架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沉悶的雜音。勃起的性器使他褲檔發緊,他口乾舌燥,皮膚因為渴望觸摸而疼痛著,只有脖子上項圈的重量和身上的繩索能帶給他一絲安慰。
「安東尼奧、」有人喊他的名字,不,那不是在喚他,而是另一個與他分享著同樣姓名的人。那人沒有答覆,但他聽見了黏膩的親吻聲,然後是抗議得更大聲的木頭擠壓聲。那人在做愛時總是沉默的,那低沉的嗓音被吝嗇於施捨,上帝知道他能靠著聲音就讓他射在褲子裡。喘息聲變得尖銳,他知道那是高潮的臨近,他貪婪地在腦海裡描繪他們高潮時的臉龐。慾望使他焦躁地幾乎無法維持他原本的姿勢。他挪動膝蓋,傾身把額頭靠在了床沿,大著膽子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噢,我的安東。」那人的聲音慵懶沙啞,氣息還未平復,垂下一隻手抬起他的臉。「可憐的小東西。」潮濕溫暖的手指摩娑他被唾液沾染的唇,鬆開了他嘴裡的箝制。「沃夫岡,求你、」莫札特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噓,耐心,安東,耐心。」他聽見有人離開了床鋪來到他身邊。「大師,親愛的薩里耶利大師,您要把他寵壞啦。」年輕人喃喃地抱怨。「我想安東的表現值得一點獎勵。」屬於另一個人的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手掌滑到他的後頸上,語調裡的讚許讓他臉頰發熱。「他表現得如此令人滿意,而且,難道我沒有也把您寵壞嗎?」一個親吻落在皮膚上聲響,他猜測薩里耶利吻了莫札特的手背,年輕的作曲家被取悅,發出清脆的笑聲。「來吧安東,到床上來。」
跪姿讓他小腿發麻,薩里耶利扶著他的手臂,輕輕把他推進床鋪之中,年輕男人的溫度從身後靠了上來。「紅色的繩子很襯你。」莫札特親吻他的耳垂,順著他下頷的線條一路吻到唇角。「想要一個吻嗎?安東。」「是、是的。」他無法壓抑語調中因為慾望而產生的顫抖。「是的,什麼?」這是薩里耶利的聲音,他壓低了嗓子,用上了他支配者的語氣。
「是的,先生。」他是個好孩子,所以他得到了他應得的獎勵。
他幾乎要溺斃在對方的吻裡,莫札特捧著他的腦袋,舌頭緊緊纏著他的,手指沿著髮際線滑進他的髮根微微收緊,有點疼,疼痛很好,他想。然後薩里耶利加入了他們,男人佔據了他的腿間,慢條斯理地將衣物一件一件從他身上剝除,他的皮鞋,長襪。男人揉捏他小腿,親吻他的腳踝內側。最後是緊身的長褲,硬到發疼的性器終於沒了束縛,可憐兮兮地滴著水。身上只剩下一件被繩索勒得起皺的薄襯衣,薩里耶利讓他趴跪在床上,嘴裡被誘哄著塞進年輕人還半軟著的陰莖。「好男孩。」莫札特扶著他的下巴,動作算不上溫柔,確保隔天他的安東會啞著嗓子向他的同僚解釋那只是普通的感冒而不是被男人操壞了喉嚨。
薩里耶利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他的屁股和大腿,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他早已充分潤滑過的後穴,只是純然的挑逗而沒有要插入的意思,呻吟聲被莫札特的性器堵在喉嚨裡。他翹起屁股只為了追隨男人的手指,得到的是一下清脆響亮的巴掌。他幾乎要為此哭泣,懇求對方的施捨和給予。莫札特將性器從他嘴裡抽出,濕漉漉的陰莖蹭在他臉上。「這麼好聽的聲音別浪費了,安東。」被操腫了的嘴唇顫抖著吐出更加放蕩的呻吟,夾雜著請求和嗚咽。
求你,先生,沃夫岡,更多,求你,先生,先生,先生,安東尼奧。
飢渴的後穴終於得到了照顧。薩里耶利給了他兩根手指,很快變成三根,他知道這是他喜歡的,少一點小心翼翼多一點粗魯,多一點疼痛。他不是容易破碎的陶瓷,即使他是脆弱的。所以他需要這些,他需要疼痛和束縛,他需要這些作為他軟弱哭泣呻吟的藉口。那些見不得人的骯髒慾望隨著疼痛流走,被項圈和繩索安置。他知道他是安全的,有人會接住他。薩里耶利和莫札特從他身上索取的將以另一種形式將他填滿。
他被吊在高潮邊緣,薩里耶利扯著他身上的繩子讓他直起身。「你真是不可思議,安東。」男人的下巴抵著他的肩膀,輕咬他露在項圈之外的脖頸。每一個從薩里耶利嘴裡說出的讚美語詞都讓他渾身發燙。莫札特湊上來吻他的胸口,乳頭早就在襯衣的摩擦下硬起,年輕人格格笑著,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一樣。柔軟的舌頭逗弄著乳尖,伴隨著年輕人不懷好意的啃咬吸吮,乳頭腫了起來,在被唾液浸濕的襯衣下若隱若現。「整個維也納可能沒有比您更敏感的小娼婦了,我說得對嗎安東?」莫札特的話語使他羞恥地顫抖,卻又無可救藥地慾望高漲。「……是的,先生。」他的嗓子裡帶上委屈的鼻音。「真是可憐。」作曲家矜貴的手指攏上他的性器。莫札特的身體潮濕柔軟,他的性器抵在對方濕漉漉的臀縫。「來吧來吧安東,都是你的。」
年輕人體內溫度高得驚人,又濕又軟,想必是已經被薩里耶利操透了,但仍緊緊咬著他的陰莖。他本能地擺動腰臀追求快感,卻被薩里耶利按住了,他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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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秘密情事(米札班薩,雙性注意) [R-18]
之一
薩里耶利在彈琴。
莫札特站在樓梯口欣賞自家戀人隨著節奏起伏的肩胛,流暢的音符,被襯衫勾勒出的腰線,還有為了方便彈琴而捲起的袖口。
噢。
年輕人盯著那露出一截的小臂,決定在自己的性癖清單上多加上一條。現在他必須要打斷對方的練習了。
「親愛的安東尼奧。」他搭上男人的肩膀,輕輕哼了樂曲中的一小段。年輕人握羽毛筆和指揮棒的手指靈巧地在男人身上跳動,像是彈奏鋼琴般彈奏他的身體。手指溜進他的褲腰,按在他腿間緩慢地搓揉著。他夾緊了腿,不太確定是在挽留年輕人的手還是希望他停止他的騷擾。
「繼續啊安東,別讓我打斷你。」莫札特咬著他的耳朵,舌尖順著他的耳廓滑過。他的手指在琴鍵上顫抖,一連按錯好幾個音。「......你明明知道不可能。」「那就把腿張開一點。」他的小天才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薩里耶利嘆了口氣,闔上琴蓋,伸手攬著對方的脖子,仰起頭吻他。莫札特順著他的脖子吻下去,挑開襯衫的鈕扣,手指已經解開了男人的褲子,越發肆無忌憚。
「你濕啦,大師。」年輕人喃喃地說,像是要把這羞人的語句一個字一個字送進對方耳中。他抽出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沾染上水液的手指,接著放進嘴裡。「沃夫岡、」薩里耶利面紅耳赤。「噓,安東。」濕潤的手指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水痕,夾住一邊的乳頭輕輕拉扯。接著另一隻手加了進來,搓弄著男人的胸乳,乳頭被靈巧的手指揉捏到紅腫,可憐兮兮的挺立。年輕人從他身後繞到身前,鑽進他的腿間。「給我一個吻吧,安東。」莫札特跪著,像個虔誠的信徒而非那所有慾望的罪魁禍首。然而誰能拒絕他?薩里耶利彎腰,捧起莫札特的臉與他接吻。莫札特卻逮到了好機會,薩里耶利沒有想到彎腰的姿勢根本就是將自己的胸口往對方嘴邊湊。誰會放過送到嘴邊的珍饈?莫札特用舌頭照顧著被掐得通紅著乳尖,吸吮得嘖嘖作響。他總是盼著哪天男人的乳孔會流出乳汁,而他是對方唯一需要哺育的對象。莫札特並沒有讓他的手閒下來,對方長褲已經被他褪到腳踝,連著他被水漬浸透的底褲。
薩里耶利有個秘密,一個他與莫札特共同分享的秘密。
莫札特的手指陷進對方腿間潮濕的狹縫,那是一副隱藏在陰囊底下,本不應出現在男性身上的女性器官。本應該是被厭棄的、代表著不祥的,到了莫札特這裡卻變成了上帝的恩賜。薩里耶利摟著年輕人的腦袋,他的身體像是一張空白的樂譜,被莫札特一點一滴的填上音符,交織成一首慾望的交響曲,由莫札特親自編曲、指揮,也只為他一人演奏。年輕音樂家的手指靈巧,撐開那柔軟的肉瓣,盛滿的水液溢了出來。「安東尼奧,你真美。」莫札特低聲地讚嘆,拇指捻上硬起的陰核,更多的淫液沾濕了他的手。
薩里耶利一隻手撐在琴凳的邊緣,另一隻手抓著莫札特的肩膀,看著他將手指送進自己體內。他想說點什麼但從嘴裡吐出的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親吻落在他的下巴,胸口,小腹,最後則是勃起的陰莖頂端。莫札特為他口交,嘴裡含著他的陰莖,手指配合著他吞吐的節奏抽送起來。小穴嚐到了甜頭,越發依依不捨夾著他的手指,流出的淫水弄濕了椅墊。年輕人的嘴離開了他的陰莖,轉而用舌頭取代了手指。薩里耶利發出一聲小小的哀鳴。舌頭覆上他的雌穴,幾乎是貪婪地舔弄著,舌尖往那狹小的通道裡鑽,試圖將他舔出更多水來。薩里耶利抓著對方的頭髮,不確定應該將他拉開還是往自己胯間按。陰蒂在莫札特靈巧的手指揉弄下充血腫脹,溢出來的水打濕了年輕人的下巴。「沃夫岡、求你、」他哀求著,不自覺地挺起胯將自己往對方嘴裡送。「你要求我什麼?大師,說出來。」莫札特誘哄著,想從他的大師嘴裡騙出更多下流的放蕩言語。然而薩里耶利從來不讓莫札特輕易地稱心如意,即使是在慾望邊緣掙扎的時候。「安東尼奧,我的愛,我的好大師。」年輕人撒著嬌,抹了抹臉上沾染的水液,手指重新插進那越發貪婪的肉穴,手上的動作親暱討好,手指微微彎曲,頂著他的敏感點按壓。水流得更多了,莫札特每一次攪動手指都會帶出一陣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他已經被徹底打開了,穴裡含著對方的兩根手指卻還渴望更多。
「⋯⋯想要更多。」
他終究沒有辦法抵抗他的小天才的討好。「求你、嗯、操我、」他彎腰讓自己的額頭和莫札特的碰在一起,因為自己將要說出的話羞恥得閉上眼。「插進來,把我幹到高潮、」他的嘴被猛地堵住,莫札特把他拉起來按在鋼琴上,抬起他一條腿就插了進去。薩里耶利沒有心思去想自己一絲不掛而莫札特僅僅是解開褲頭就將他按在他心愛的琴上操,更不會意識到這樣姿勢會讓他明天一整天都站不直。他現在唯一能思考的就是性。年輕人操得很深很重,確保每一下都頂到那會讓他爽到腳趾蜷曲的點。男人一條腿掛在莫札特手臂上,只靠著背後的鋼琴和另一條腿支撐著,他得緊緊摟著對方才不致於被幹到站不住。「沃夫岡、」他幾乎是啜泣,太強烈的快感讓他無法承受。「安東、安東、我的天使,」莫札特吻他,有點瘋狂,嘴裡嚐到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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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雙薩] Can you keep the secret?((米札+FLO薩)x雙性班薩,更新上篇) [R-18]
※請詳閱警語
1.雙性班薩、雙性班薩、雙性班薩!
2.班薩懷孕描寫有
3.本篇著重於Flo薩
4.此為新刊試閱,未來會釋出(但不知道何年何月
※不適者現在右上還來得及!
《上篇》
一如那兩人所願,Franceso確實懷孕了。
那發現於又一日Francesco不需在早晨梳整理應長出的鬍渣,他還刻意走到鏡前,撫著臉仔細瞧了一圈,確認那兒光滑的沒有一絲需要打理。宮廷樂師長僅覺得不習慣,心不在焉地換上襯衫,渙散的餘光瞥見管家遞上幾副袖扣任他選取而鋪上的墊布,恍然想起,自青春期再沒停滯過的月事,如今過了幾月都沒動靜。
起初Francesco也沒往那處想(這太驚悚了),甚至歸咎到近期公事繁忙、日夜顛倒所致。
直到宮廷樂師長一如往常來到宮廷,或多或少聽見其他人的閒談,他才後知後覺懷疑自己身體可能出了問題。
以往Francesco並不關注貴族間的閑言碎語,卻不知怎地,今天總有些許流進耳裡,在他埋首於那堆繁複的公事時。
例如那位專門遞送樂譜的侍僕,今日捨棄了規律的敲門數,以愉悅的小音符首先引起Salieri的注意。
從那過於輕快的步伐也不難猜到對方的心情,興許是外邊過於暖和的日光透進窗戶很是溫暖,Francesco將退還的樂譜交遞給他時忍不住問了句。
「啊!是的!閣下!」侍僕顯然沒有預料以往正經而嚴肅的上司忽然問候,他下意識地挺起腰背,又意識到自己反應過當,握著樂譜的手一抖,險些散了滿地。
毛毛躁躁的,傻呼呼的笑容令Francesco不打算叮嚀公事上應有的謹慎,而是溫雅地回應:「想必是發生什麼好事。」
「其實……我妻子懷孕了。」侍僕總算想起可以用那沓牛皮紙掩藏自己過多的傻笑,以往上司偶爾的關注令人難以招架,今日卻像連發的禮砲似地不停說道:「我早在她向我抱怨哪裡累、沒胃口,跟女人都有的毛病沒來時就懷疑了!」
「只是這事嘛、女人自己說出口才能證實,不然要是沒有,我豈不是被妻子舉著洗衣籃砸出家門。」
疲勞是近幾日Mozart又欲演奏一場《後宮誘逃》、原訂場地遭遇火吻僅能臨時尋找替代場地的緣故;這般日夜顛倒的作息胃口自然不好……他為什麼想這些呢?
Francesco若無其事地將腦海浮現的語句驅散,低頭望著批改的樂譜,黝黑的墨水漬沾糊了譜面,暈染成扭曲的紋理。
「恭喜。」他面無表情如是說道,那個侍僕惶恐地道了謝便匆匆離去。
下一位是熟稔的同僚——Rosenberg帶來的消息——或許該說喋喋不休的抱怨。
「『喔!Rosenberg伯爵!您一定要聽我闡述這件好消息!我的太太興許是懷孕了不願跟我明說,但我怎麼不明白她突如的轉變呢?她的胃口驟變、又變得嗜睡,偶爾還忽然發脾氣……您說她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動人呢?』——真是浪費我美好的陽光早晨哪!Salieri!」尊敬的皇家總管跺著腳的同時亦敲打著不離身的手杖,不規則的敲擊聲忽然令研究人事異動申請書的Francesco很是煩躁。
若您為了這些無聊事動怒,那麼可以去做更有意義的事。他在心裡腹誹,卻沒想到一句高升的尖叫驚得他險些戳壞了這份文件。
「嘿、Salieri,您最近的教養似乎變得差了些,」Rosengerg誇張地搖著頭,閉上眼還能看見那位炫耀的貴族炫耀而幸福的嘴臉,使得面前同僚的毫無波瀾特別無趣,「不過確實這樣能夠將人遣走倒也清閒。」他上前瞟了眼那份被握皺的紙本,揮揮手表示等宮廷樂師長思慮完畢再回報給他便敲著固定的節奏離開了。
他說出來了嗎?Francesco略帶茫然地想著,低垂下眼發覺以往幾句閒聊便能終結的牛皮紙裡一個字也沒寫上去。
沒來由的煩躁湧上心緒,Francesco惱怒地咋舌,招來侍僕替他送些什麼過來。
甜美的東西可以撫慰心靈,一杯甜膩而順口的熱可可,那是Francesco每次效率不佳時百試百靈的慰藉。
年長的Salieri捧著杯子嗅聞那股加了他人兩倍以上糖量的可口香氣,抿唇啜飲一口,入口即化的濃郁滑進喉間,那股不明心緒總算被平定一些,卻在控制不住那些頻傳入耳的喜事黯淡起來。
是的、Francesco Salieri可以懷孕。
固定的月事表示他的另外一副器官擁有完善的生育功能,僅是幾個月前,並沒有人覺察他身體的意義。而在金髮的年輕人撕扯開他的象牙塔,拽著自己疼愛無比的親人擠進他的視野,且再也不打算挪開後,那層守護頓時沒了意義。
自從與Antonio及Mozart迷迷糊糊的滾上床,那兩年輕人屢屢不顧他的反對(即使最後他也相當舒服),擺弄著自己不理解的姿勢、被灼熱擠進體內抽插,爭先恐後射進那個地方,導致他的腹部總被精液塞得鼓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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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著迷(米札班薩/現代AU) [R-18]
*米札班薩
*現代AU,攝影師札x模特班
*服裝參考Play Boy 伊薩
*OOC屬於我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人。
全套的白色西裝包裹著一身的肌肉,衣領被傲人的胸圍所撐開,裸露出一大片美好的肉色,渾圓的屁股被布料所包覆,迷人的曲線一覽無遺。腳下踩著纖細的高跟,令那健壯的雙腿更顯修長。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勢氣場,不僅僅讓人感受到壓迫,更讓在場的所有人皆移不開目光。
「莫札特先生,要開始拍了嗎?」塗著深紅釉彩的薄唇輕啟,低沉而迷人的嗓音搔過他的耳廓,引起身體的一陣顫慄,那顫慄直擊深處,讓他的心臟不禁停止跳動——直到身旁的攝影助理輕推一下,他才從恍神中清醒。
拍拍自己的臉頰,試著讓自己集中,莫札特指揮著場上的人清場,獨留下模特兒與自己。這是他的習慣,而此刻他更不願意向任何人分享眼前的尤物——
「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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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雙薩] Concupiscence(ABO)#更新至14 [R-18]
10.
餐館的美味佳餚,悅耳的樂聲,甜美的酒液,皎潔的月光,搭配上一個正確的人,一切似乎就如此理所當然地發生了。
彼此對看上眼的Alpha與Omega,明眼人都不會上前打擾。
Mozart獨自勾著半醉的他走在路上,沒有任何踰矩的動作,聊天的話題依然持續在外在的事物,與Antonio本人毫無半點相關。
腦袋有些暈眩的Antonio痛恨吵鬧,抬手揉了揉額頭,只希望他趕緊閉上自己聒噪的嘴,以免破壞自己整晚的美好心情。
於是Antonio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想要讓他住嘴,不如乾脆想辦法找什麼東西堵上,便一時衝動地在離開餐館不遠處的街巷將Mozart壓到牆邊,低頭胡亂地親吻而上。
這個吻不是他的初吻,初吻早就被兄長在成年時的發情期給奪去了,但他知道Mozart肯定也不是初吻,所以他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街角暗處的兩人打得火熱,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更不會有人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
Mozart回應著Antonio首次的主動求歡,禮貌性摟在腰部的手掌漸漸滑落至臀部,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下身緊貼在一起,不自覺地蹭著彼此。
Antonio噴灑在他身上的酒氣與自身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Mozart瞇著眼沉浸在美妙的時刻中,猜想自己大概也有些醉了,迷醉在對方營造的氛圍裡。
兩人吻得難分難捨,誰也捨不得分開,Mozart甚至認為自己可能會克制不住在這裡把對方給辦了,但他還是忍著耐心,試圖去迎合Antonio的慾望和期望,一次又一次貼合上彼此的唇瓣。
Antonio似乎親上癮了,雙手環在Mozart的頸部,嗅著他所散發出的麝香,幾乎已經半軟癱在後者身上時才有些慢半拍的意識到這裡是外面,不是家裡。
「唔、嗯……回家……?」Antonio慢慢止住親吻,臉頰蹭過對方貼上來的嘴唇,低聲道:「……我家?」
他的本意看起來單純,但傳到Mozart耳裡卻是另一種暗示,有些不確定自己一貫自信的耳朵是否出現了幻聽,但看著Antonio沒再開口的模樣,他的下身忽然硬得發燙。
「你知道……」Mozart啞著聲線,嘴唇湊上去斷續舔吻Antonio後頸的腺體上,不輕不重的輕咬,最後沉聲道:「要是繼續下去,我可能會標記你嗎。」話話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Antonio敏感地發出輕哼,咬了咬下唇,卻不忘低聲反駁,「發情期才能完全標記……」
「但我會成為第一個咬在你的腺體上的Alpha。」Mozart抬頭咬他的耳垂,說話的氣息吐在他的耳邊,癢得令人害臊,Antonio卻忽然噤聲,心臟緊張地跳動着。
「你想成為我的人嗎?」
「你願意成為我的人嗎?Antonio。」
是的,我願意的。
——我願意啊,Wolfgang。
11.
酒精作用加上Alpha的信息素影響之下,Antonio似乎又發情了。
他躺倒在床上,忽然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只知道身邊的熟悉氣息,令他感到安心且放下警戒。
這是他發情期正式來臨前,第二次突發性的發情了,而每次的罪魁禍首都是同一個人——Wolfgang Amadeus Mozart。
Antonio半瞇著眼,腦袋依然有些暈眩,只感覺自己的衣物被漸漸退去,渾身發熱的可怕,不自覺地想要蹭著眼前的男人,試圖撫慰自己難受的下身。
這是他第一次在需要解決性慾的時候兄長不在自己身邊,Antonio不知道如何形容這樣的心情,但初次與兄長以外的人裸裎相見,要說不害羞或緊張絕對是假的,而Mozart的氣息除了令他安心,也令他十分難耐。
Antonio本該是慾望淡薄的人,鮮少對他人感到極大的興趣,卻屢次被Mozart有意無意地引起發情,要說並非命定,他著實不信。
Alpha的存在就像是Omega發情的催化劑,即使不是正常的發情期,擁有領袖氣質和強大信息素的Alpha,一樣有能力使周遭的Omega發情。
Omega在社會上從來都是弱者,無論現實中爬到何種高度,本質上依舊次於Alpha。Antonio深知自己從出生就命定無法逃離這個命運,所以他情願等待那個自己期望的對象出現。
Mozart的出現改變了很多事。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滲透了Antonio全部的生活和工作,音樂和信息素充斥著他的腦袋和鼻息,輕而易舉就將他攻陷。
他知道,Mozart就是那位自己找尋已久天選之人。
12.
躺倒在床上的兩人早已無外衣的束縛,Mozart身上獨有的麝香令他發軟,平日彈奏樂器和寫譜的手撫遍他的全身,Antonio抿著嘴拉了Mozart的手到自己濕黏的後穴,下體蹭了蹭他,希望他能用手指解決自己內心無處宣洩的慾火。
Mozart被他懇求的動作可愛到內心柔軟,溫柔地貼上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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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雙薩] 這本該是無人知曉的秘密((米札+FLO薩)x雙性班薩)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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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雙性班薩、雙性班薩、雙性班薩!
2.米札+Flo薩單箭頭班薩
3.雖然標莫雙薩但莫札特描述少(主FLO薩x班薩肉)
※不適者現在右上還來得及!
———
這本該是無人知曉的秘密。
Francesco半伏在床鋪,下半身被托高導致他僅能將臉埋進枕裡,無措地逃避身下令人羞恥的現況。
這也使得他本就緊繃的情緒更加強烈,手指扒抓著被褥,僵硬地握住又放鬆,床上的另外兩人自然不會忽略掉,先後湊上來挪開軟枕吻住那張呼吸不穩的唇。
「哥哥……對不起。」
Salieri的弟弟又落了吻在額角安撫,手掌撫在背後緩慢而具節奏地輕拍,就像早年自己恐懼於惡夢不敢入睡時,兄長那樣待他;然而與溫馨的依偎相比諷刺的是,年長者的褲子被撥得精光,總是熨燙平整的襯衣被蹂躪得發皺,而年輕的那位則衣衫齊全地將之摟在懷裡,僅褪去了那件標誌Salieri的黑絨外套,著迷地磨搓著對方翹高的臀肉。
而剩下的那一位正埋首觀賞著宮廷樂師長胯間的另一張嘴唇,在Francesco不安地蹭動雙腿時,一張一合的器官令Mozart不住讚嘆,又瞧見那處因吐出的氣息而漸漸地泛起興奮的紅,不由得伸手去碰。
「啊、Anto……」
除去必要的清理外從未伸手觸碰那兒的Francesco驚呼一聲,與手淫時截然不同的感覺從腰背竄上腦部,從未在親人面前示弱過的人此刻不禁收緊環住弟弟的手。
隨即傳進耳裡的是幾聲聽不懂的感嘆詞,德國人的手指仍在那處畫圈兒,麻癢又舒服的快感令Francesco又不禁顫抖了起來,他沒聽清那混球說了些什麼,只覺得面紅耳赤。
「天哪、大師!您比我見過的少女還要敏感……啊、請別介意,要知道那些小姐們總熱情得火辣。」誇張的語調花俏得像在皇帝面前讚揚無上的功績,喋喋不休的模樣更像隻擾人的花孔雀。
「請別害怕,Antonio與我並不會傷害到您的。」
「您很美,大師。」話邊說,六歲便被譽為神童的Mozart邊用那雙創造無數美妙音樂的手指溫柔地擠開那層不曾被開啟的部位,深入一根手指,就像彈奏起一座嶄新的鋼琴,輕巧地挪動著。
首次被侵入的感覺定不好受,Mozart感受到尊敬前輩的抗拒,然必要的擴張不能少,除了伸手撫慰對方垂軟的性器,並衝著不曉得該如何安撫兄長的Antonio擠眉弄眼。
反應過來的弟弟捧起兄長的臉,強迫他迎接自己的眼睛,逃避著目光對視的的眼眸裡,Antonio看得清Francesco夾帶的不止對情慾的惶恐,更多是秘密被發現了的絕望。
被摘掉髮帶的柔順黑髮散亂著,以往一絲不茍的受人尊敬者因埋藏已久的秘密被挖掘這般無助,Antonio感到愧疚而心痛,不住地喚著:「哥哥、哥哥。」
他的話語隨著他的吻不斷點綴在額角、眉骨、鼻梁以及嘴唇,倘若Francesco因失神無法回應,「沒有人知道,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除了我與Wolfgang……除了我與Wolfgang。」那他便反覆強調到兄長聽進為止。
「那日是我貪玩……瞧見了媽媽教導你如何清理那些沾染的血跡。」起初他以為兄長受了傷,欲焦急地破門而入,然而鮮少與母親分開的父親卻拽住他,面色凝重地搖搖頭。
「我藏了這麼久、這麼久。」Antonio思及自己青春期曾意淫著兄長的軀體入夢,不由得羞赧道。
這本該隨著死亡一同埋葬,但每當Antonio瞧見兄長駐足窗邊睨著街上喜悅攜手的情人,那張沈默不語的面孔。
Francesco並非沒有殷情上門,受人景仰又前途光明的宮廷樂師長,誰不喜愛呢?只是對於自己怪誕的軀體,Antonio看得太多兄長對於「愛人」的隱忍,每每令他心臟不住地抽疼,「您知道嗎?Wolfgang也曾遇過跟您一樣的存在。」即使後來他的結果並非美滿,使得Mozart怎麼也放不下這一個。
所以您不是怪物,您不是。
「讓我們愛您,哥哥。」
Antonio渴求道。
像在祈求神明的諒解。
Mozart的擴張做得很順利,比起一般的女性,Francesco的顯得嬌小柔嫩,花了些時間好不容易到了四根手指,就已經將那兒撐得滿脹,前面的性器因為撫慰而高挺,還未進入正題,年長者的身體已泛起淡淡粉紅並滲著汗液,不知是由於隱忍聲音,抑或受Antonio自白的緣故,正對的後頸與耳後像一片盛開的紅玫瑰,豔麗地綻放著。
或許都有吧。Mozart在心底調侃笑道,緊接詫異地感受手指被內壁狠狠緊縮了幾下,連帶掌心的柱體也跟著跳動。
「請吧,Salieri大師。」初來維也納的獨立音樂家在心底吹了個口哨,宮廷樂師長的敏感前所未見,他在對方快到的時候壞心地撤出手指,對上一雙忽然失去撫慰而錯愕的異色瞳,他露出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