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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薩] Tea Time [G]

  /米札班薩

  薩里耶利嗜甜,這是好友們都知道的事。他現在正為了身體健康減少甜食攝取量,這也是好友們都知道的事。

  但他很肯定莫札特應該不在這個好友名單裡。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是摩澤爾先生告訴我的,大師。」莫札特在他慣常的下午茶時間抵達,並將伴手禮奉上——是中央咖啡館的奶油圓蛋糕,但只有四分之一,「我還聽說您正在減少甜食份量,所以我只為您帶了四分之一。」

  ——現在是還要稱讚他有照顧到自己的身體嗎?

  「那真是非常感謝,莫札特先生。」薩里耶利板著臉道謝。他喜歡莫札特的音樂,不代表他就喜歡莫札特這個人,會讓他想起自己嫉妒心的孩子——儘管只小他六歲,但性格還是孩子——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好。

  莫札特露出受到稱讚的眩目笑容,「那,我有這個榮幸和您一起享用下午茶的時光嗎?」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還能說不嗎?

  「請坐。」他做了個手勢,示意莫札特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抱歉我只有水能招待您——」

  「噢,那不是問題。」音樂神童如同變魔術一般拿出一個壺,「我在帶蛋糕時順便帶了咖啡,好心的大師,您只需要出借一個杯子。」

  最後薩里耶利借了他一個紅茶杯。

  他們就這樣開始分享午茶時間。薩里耶利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莫札特會不請自來,明明莫札特應該沒辦法從他身上感受到善意的態度。

  「您對我抱有善意的,大師,我感覺得出來。」莫札特將今天的甜點蘋果餡餅捲分好,遞給薩里耶利屬於他的那一份,「而我只是想要回應您的這份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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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 日常練習曲(班薩X米札)(12/09更新完結) [PG]

12/09更新

  聽聞青年的聲音傳來,薩列里的手臂微微僵硬了下,他對青年的身體有著依戀,但還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故作無事的鬆開手,然而青年卻還是抱著他,彷彿察覺不到他的掙扎似的,微微抬起頭,瞳孔中閃著星芒。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薩列里輕輕咳了聲平復了一下心情,莫札特在他咳嗽時已經放開了他,略略退後兩步,用澄澈的眼睛看著他。

  薩列里望著那雙即便生活困苦仍不減純真的褐色眸子,沉沉的嗓音從口中滑出,「我來詢問,您的工作進度,請問莫札特先生,您的曲子做好了嗎?」

  聞言,莫札特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開口,「嗯,曲子做好了......」

  「噢?在哪裡?」薩列里無視瞬間加速的心跳,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矜持的朝莫札特伸出手。

  只見眼前的金髮男子頓了一下,接著發出歡快的笑聲,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都在我腦海裡。」

  「莫、札、特先生,容我提醒您一句,世人所謂的做好曲子,是要寫出來,才算完成,您理解了嗎?」

  雖然對方低沉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嘲諷,眼神也透著慣常的冷淡,但莫札特卻毫不受影響,他不以為意的對薩列里笑了笑,「那我現在寫,行嗎?」接著就愉悅的走到了他工作的桌子旁,「你自便。」

  「我能說不行嗎?」

  薩列里低喃了一句,望著抓起沾水筆和散亂紙張的金髮男子,見他乖乖的趴伏在桌上振筆疾書,不時有音符從他略有些蒼白缺乏血色的唇中飄出,他放輕腳步,將脫下的大衣與手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略帶厭惡的掃過堆滿雜物的桌椅,然後走回莫札特前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啊,安東尼奧,你......」

  金髮的青年停下手上的動作,似乎想要從椅子站起,薩列里迅速開口阻止了他。

  「我自己來,你繼續。」

  「噢......」

  金髮青年拖長的調子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薩列里熟門熟路的起身,很快就泡好了兩杯香氣四溢的熱茶,他優閒的啜飲對他來說有些粗糙的茶水,指尖捻起一小塊自備的糖霜甜點放入口中,下意識發出滿足的嘆息。

  「安東......」

  「專心。」薩列里不為所動,半闔著眸子,狠心拒絕青年的任何要求,「我可是拋下我忙碌的事業,在這裡等你完成你早該完成的工作,莫札特先生。」

  「這種東西,動動手指一下就完成了,何況我已經寫好一大部分了。」金髮青年忍不住嘟囔。

  「那您的手指,現在在做什麼呢?」

  彷彿挑釁一般,青年的手伸向某人的甜點碟子,拎起了一小塊就塞入口中。

  薩列里瞬間朝他投去了個不滿的眼神,但莫札特只是露出頑皮的笑容,甚至壞心的舔了舔自己沾到糖霜的指尖。

  「你的甜點總是這麼美味。」

  青年粉色的舌頭靈巧的滑過那雙能創作出美妙音符的手,有多少令自己胸口緊縮的美好旋律是出於其中?

  薩列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可以感受到熱度從胸口朝全身擴散,他掩飾性的喝了口茶,輕哼了一聲。

  「那當然。」

  金髮青年將最後一點糖霜舔去,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漱掉口中的甜膩,將手隨意在桌上的手帕上擦了擦,就重新拿起沾水筆在紙上振筆疾書,隨著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薩列里可以聽到從青年口中溢出的破碎音符。

  他的視線貪婪地望著樂譜,黑色的音符在橫線上雀躍的跳動著,他的心弦彷彿也被撥動,令他忍不住想伸手摀住胸口,防止自己的心臟洩漏自己的心緒。

  但他表面上還是一派正經的默默喝著茶,不時品嘗甜點,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自找罪受,然而看著青年蒼白的肌膚,以及因為專心譜寫曲子而透出些許紅暈的雙頰,還有落在前額晃動不已的金髮,他有些分不出自己到底是受什麼吸引。

  是青年的才華?那猶如來自天堂的樂音?還是創造出奇蹟的這個人?

  他很早就聽過沃夫岡.阿瑪迪斯.莫札特的大名,小小年紀就能寫出優美的變奏曲,是上天眷顧的寵兒,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音樂神童的稱號響徹整個歐洲,而那時自己在做什麼?

  美好的破碎樂句傳入薩列里的耳中,將他的神智從沉重的過往中喚回,他的視線重新投向眼前的青年。

  是,那些已經過去,他已經爬到了這個位置,當年名聞遐邇、只可仰望的神童,現在正在自己的眼前,而他也正親眼見證偉大作品的誕生。

  他覺得喜悅,覺得這是無上的幸福,但他也恨,為什麼寫出這樣作品的人,不是自己。

  他為了幾個小節掙扎至深夜,譜上滿是塗改的痕跡,可他,沃夫岡.阿瑪迪斯.莫札特,他的譜面永遠都是這樣乾淨清晰,音樂如瀑布般暢快流瀉,音樂就在他的腦中,在他的體內,他真想知道,他那頭亂髮底下的腦袋瓜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美妙的樂章......

  想到這裡,他放下杯子,伸出手將青年散亂在桌上的樂譜一張張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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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God Rest You Merry(CWT50無料) [G]

*依舊是米札米薩水仙向

*現代樂手PARO

*感謝陪我修仙幫我看稿還做封設的搭檔,搭檔好人一生不缺糧

Salieri認為床只有三項用途:睡覺、看書、做愛。其中看書又包括所有不會發光的紙類製品,偶爾忙過頭時他也會拿著譜在床上工作,Joseph曾經為此想幫他換一個LED的床頭燈(Salieri嚴正拒絕這個提議,如此辣眼睛的物品是禁止出現在他房裡的),而作為最常出現在他床上的不速之客,Mozart則為此表達深切的抗議,他也想和大師一塊兒工作,可筆電一拿出來就得被主人攆下去――誰讓他搞的是電子混音呢。
對於某個蹭床還得寸進尺的傢伙Salieri沒打算給任何反應,他一張單人床也沒多大,願意讓他留下來就算是賞臉,更何況Mozart只要擠過來他那晚大概就別想工作,完全就是作業妨礙的死線大敵。比如說吧,小天才蹦躂著穿過迴廊打開他房門,渾身還帶著剛出浴的熱氣就往床上撲,Salieri習慣性一閃躲開物理攻擊,沒來得及抱怨對方把棉被弄濕,那顆蓬鬆又夾著水氣的頭就往他腿上蹭「晚上好,Monchéri Maître。」
Salieri應了聲。他只穿一條薄家居褲,髮絲隔著布料弄得他又刺又癢,他搡了搡Mozart的頭,文風不動,只得放下譜捏著人後頸把人弄下去,Mozart發出一聲含糊哀號,嘴裡碎念著一天沒見到人大師還是這麼冷漠云云,Salieri試圖無視對方把注意力放到譜面上,離聖誕節剩下不到一個月,表演的進度實在令人擔憂。一間公立小高中搞什麼聖誕音樂會?
他心底還在吐槽,Mozart已經從床上爬起來湊到他旁邊,同他一塊兒看手上的合唱譜「Godrest you merry, Gentlemen?這麼老派的……」
「這首是我選的」Salieri瞥了他一眼「我相信你會跟他們一樣比較喜歡LastChristmas或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Mozart噎了半晌,很快從這個話題上移開「你們合唱團表演在哪天?你會指揮吧?我想去看你――」
「你那天晚上有LIVE。」Salieri堵了回去,他還記得對方先前問過他要不要去當嘉賓,奈何他被工作壓的有些喘不過氣,新曲又進度堪憂,分不出神陪人折騰。
「我記得你們是下午嘛,時間擠一擠還是去得了的。」Mozart小聲咕噥,Salieri可以想像下午彩排時找不到人的Rosenberg會有多生氣「不說這個了,你那首新歌還好嗎?」
「……」哪壺不開題哪壺,Salieri強忍著把譜直接糊人臉上的衝動,沉著臉下逐客令「MonsieurMozart,現在已經12點了,我明天還有排練,您可以滾了。」
「诶?你不是還在看譜嗎?」小天才瞪圓了一雙蜜褐色的眼,卸去了眼妝後他整個人彷彿年輕了好幾歲(事實是他也沒多老),欺負小孩子的罪惡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我可以陪你看啊。小天才這麼說,持續用水靈的眼神盯著他看。AntonioSalieri,你給我醒醒,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你記得上次中招後腰疼了兩天嗎?他試圖說服自己,但很明顯沒什麼效果。小天才湊向前就著他手裡的譜唱了起來,用那副乾淨又勾人的嗓子,Godrest you merry, Gentlemen. Let nothing you dismay.。他確實沒什麼好dismay的,生理性快感淹沒理智,樂譜從手中滑落掉到不知名的角落,Mozart貼在他耳後連續但不平穩地唱著歌,而Salieri差點沒發現對方唱走調――
「Stop!」Salieri猛然拉起手,臉色陰沉,昨晚Mozart確實給他異常豐富的靈感(代價是他今天散架的腰),但顯然天才出彩且清奇的腦迴路並不適用於高中合唱團,更悲傷的是經過那樣一鬧,Salieri滿腦子都是改編後的旋律,一晚上折騰留下的精神不濟直接導致他在拍子變換處犯下低級失誤。
他定了定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樂譜上,浮動音符在兩個深呼吸後終於勉強歸位。不應該這樣的。Salieri想。他就算不看譜也應該將旋律熟
老千@MoodWriter_c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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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雙薩] 籠中鳥(班薩Flo薩+微莫薩) [R18]

*雙薩(班薩Flo薩)+微乎其微的莫薩
*形象為班薩,名為弗朗切斯科
*沒有詳加解釋的私設注意
*強暴情節描寫注意
*從Flo薩受群撈來的腦洞
*配圖有,背後注意


  弗朗切斯科在十歲時失去母親。
  十一歲時父親帶回一位新媽媽及新弟弟——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是個有著甜美笑容的小男孩,弗朗切斯科一看到那樣的笑臉就覺得胸口心塞得難受,但他不曉得那樣的胸悶不適是來自何處,他只能把一切歸咎為對新弟弟的排斥。
  當安東尼奧用又軟又甜的聲音跟在自己身後「哥哥、哥哥」的叫著時,他唆使好友去辱罵他,甚至推倒、欺侮他。
  弗朗切斯科看著笑容消失的安東尼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時,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及支配欲讓小小年紀的弗朗切斯科就此上癮。

  弗朗切斯科處處干涉所有想接近安東尼奧的人,身為同齡層的領袖他輕易的支配安東尼奧的社交圈並更進一步的孤立他,沒有弗朗切斯科的命令是沒有人敢跟安東尼奧說話的。
  弗朗切斯科搶奪安東尼奧所愛的一切,父親贈送的精裝樂譜集、母親做為生日禮物給予的小說、自己存錢買的畫冊,這些全都是他下手的目標,弗朗切斯科永遠都忘不了當安東尼奧親手將這些書本從汙濁的池塘中撈出時那白皙、端正的臉被淚水沾濕時的悲慘模樣。
  弗朗切斯科不讓安東尼奧有機會去愛任何事物,他抓住弟弟私下餵養的野貓並殘忍的殺害牠,當他看著安東尼奧疑惑的打開不知名人士送來的生日禮物時,臉上喜悅的表情瞬間垮掉後崩潰大哭的聲音讓弗朗切斯科渾身顫抖不已。

  弗朗切斯科總是以救世主的姿態陪在安東尼奧身旁。
  安東尼奧沒有能說話的朋友,由做為兄長的他來取代。
  安東尼奧所失去的珍愛收藏,由做為兄長的他來補齊。
  安東尼奧沒有能夠愛的對象,由做為兄長的他來擔任。
  弗朗切斯科要讓安東尼奧知道,他的人生、他的一切,都是由兄長給予的。
  安東尼奧必須要認清,他的世界只能繞著兄長旋轉。
  安東尼奧露出的笑容只能讓自己看見。
  安東尼奧喜歡的東西只能由自己贈送。
  安東尼奧付出的愛意只能由他來接收。

阿米花原蟲@uid_10924

[法札│莫薩莫無差] Je Dors Sur Des Roses(札特忌日文/原作向) [G]

*12月5日世界失去了一個神才,但我們多了一個寶貝

*題材為18世紀所流行的哀悼珠寶

*米開來生日快樂,莫札特忌日快樂(???

*OOC屬於我

那是個下雨的冬日。

他敲響了眼前的門環,但來開門的人在看清來者是他時,瞬間變了臉色。

「請問可以請你離開嗎?這裡不歡迎你。」

穿著黑紗紅著眼眶的少婦躲在門後,轉眼就要關上門,但另外一名女性,南妮兒,帶著同樣哭紅的雙眼緩步走來,微微一笑的安撫著弟妹的情緒,「沒關係的,康斯坦絲

。」

「薩列里先生永遠受到歡迎。」

兩個人站在壁爐旁,相對無語了很久,其他的人都在另外一個小廳。而那永眠的神才就在他的棺木裡,闔上了他金色的眼睫,宛如安睡。他身旁放滿了弔唁的花朵,大多是玫瑰。

沒有比他更適合玫瑰的人了——迷人而帶刺,如同他的音樂,為這世代帶來劇變,為這宮廷帶來刺激。美麗的音符撕裂原先優雅卻沈寂的曲調,如同濃烈的香氣挑逗每個人的嗅覺,著迷、眩暈、上癮,伸手試圖摘下——最後被刺所傷。

無法自拔的他早在追求的他美好而傷人的樂曲中遍體鱗傷。

「沃夫岡信裡常聽到您,他說……您是這裡最懂他音樂的人。」

「他是這麼說的嗎?」嘴角無力的勾動。明明自己做了那些事,明明自己也是個背叛者,卻被他在家書中如此描述,被他的才華所淹沒的妒恨與深沉的罪惡感將他壓得喘不過去,彷彿窒息。

但是啊,但是……

眼光落回棺木中,即使人已逝去,他那頭金色頭髮仍然如他生前般金光璀璨,即使在這陰雨天仍然不減他的光輝,讓他每每看到他的笑容與身影時總被他所晃目。對於他的念想,他只想留下一段永遠不會褪色的回憶保留在身上。於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眼前南妮兒開口。

起初南妮兒先是露出了微微驚訝的表情,但在停頓之後,她露出了釋然地一笑。並且走到弟弟的身邊,輕輕撫過他冰冷的面頰,就像在安撫他的情緒一般。而她最後撫過他的頭頂,拿起一段銀線纏住了一小搓的金髮,小心翼翼地剪下。

「請收下吧。」她捧著那段髮絲,交給眼前的宮廷樂長。而他也視如珍寶地將之收進隨身的懷表內。

即使手中的髮絲幾乎毫無重量,他卻覺得懷裡承載著那個人生命的分量。

他最後沒有參加他的喪禮。

但宮廷樂長身上之後多了一個永遠不離身的懷表,他不讓任何人觸碰,也不會在人前打開。只是隨身帶著。

只在夜深人靜時,輕輕撫過。

收藏一朵永不凋謝的玫瑰。

2018.12.5 Misha

《Mozart本人的頭髮》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1329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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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鏡廳(18米老師生賀) [PG]

Summary: Salieri在自宅蓋了一間鏡廳。
*米老師生日快樂!!
*作者做死通宵肝again導致寫到後面不知道在寫三小
*依舊是米札米薩水仙向,注意是米薩右,雖然只有假車啦……
*假車很多的意識流實驗品(拿實驗品出來快慚愧到切腹),一點也不甜,真的不甜

   Mozart死後第三天,Salieri請工匠幫他設計了一間鏡廳,打通了兩間房:他數間琴房之一與一間客房。工匠在拆除隔間時意外發現櫃子後頭有一扇門,門鎖鎖死,Salieri只跟他們說找不到鑰匙,便無後話。

   好事者在後頭長舌,說是樂師長穿過那扇門偷人,謠言很快被工匠和傭人們撲滅。Salieri很久不在那間琴房彈琴了,客房更是積了厚厚一層灰,就是樂師長迷倒維也納千萬貴族少年少女,也沒有人會願意在那種環境下偷情。

   少數人還在質疑總是一塵不染的樂師府為何會有間積了灰的房間,很快就被討論Mozart的話題蓋了過去。當事人則不對這事發表評論。Salieri從來不對自己的事發表任何評論,他微笑應下所有王公貴族對他的溢美之詞,故作謙虛地說是過獎,或拐個彎就把功勞歸給別人。他謹慎捕捉言論風向,像一隻鳥踩著氣流翩翩起舞,優雅輕巧如在宮廷裡燈火通明的舞池裡跳一支舞曲――還是他自個兒寫的譜子,以至於所有拍點他都心知肚明。於是最後那些褒揚和抹黑都成了他嘴裡含著的一抹笑,或成為他腳下的一塊磚,Salieri就這樣穩穩踩著這些言詞往象牙塔的頂端走去。

   如今他也是象牙塔頂端的人了。他想,在黑暗中理了理領巾。穿衣鏡裡只有他模糊身形,Salieri仔細確認衣著每一處細節:皮鞋潤了油,鞋面反射薄薄一片光;褲管平整,維也納的裁縫一個個都精細的緊,布料幾乎是貼著他每一寸皮膚,隱約畫出腿部線條;兩個月前陛下賜的東洋絲綢最終被製成腰封,黑色緞面光滑而纖薄,纏在腰上幾乎沒有厚度,倒是把藏在衣物底下的腰身明白勾勒出來;襯衫雪白而沒有任何一點污漬和皺紋,袖口蕾絲被理成凌亂但好看的褶子;再來是他剛整理過的領口,白色領巾被束在黑色緞帶裡,銀製領花扣正中間鑲著一塊菱形黑瑪瑙,映著窗外灑進來得一點月色,成為鏡子裡唯一的亮點;視線上移,原先應該是臉的地方糊得只剩輪廓,而所有能辨識的五官都陷於一團黑霧。

   他理應再熟悉自己的臉不過,閉著眼都能浮出畫面來,事實是Salieri能記清楚這張面孔的每一個稜角,回憶裡任何線條都精準到駭人,畢竟他曾經在那麼近的距離注視這張臉,看著汗水順著額角滑下,如蠟滴般在他胸口烙下吻痕。如果他願意偏過一點視線去看那雙眼,會看見琥珀在水光中裂開,白霧蒸騰,滿鍋沸騰的蜂蜜傾瀉而下,順著對方眼神遊走在他身上恣意作畫,每一滴蜜都在喚醒細胞對糖分的渴求。

   Salieri試圖把過量的色彩從臉上抹去,沒成功,溢出的蜜糖開始朝他步步緊逼。於是他索性把所有畫面抹了,腦海中喧囂迅速噤聲,躍動的神經回歸原位,重新聚焦的視野中那團霧依舊籠罩著他,Salieri不再嘗試撥開它們,轉身出了房門,走廊上燭光眨眼湧入臥室,還沒來得及為房間描繪主人身影又再度為門板阻攔,月亮微微西沉,穿過被風吹開的窗簾。

   維也納的冬天幾乎沒幾個被太陽眷顧的時辰,過度漫長的夜晚似乎把人遺落於無邊孤寂中,Salieri向來沒有這個困擾,美泉宮的夜晚大多燈火通明,而近聖誕節的夜晚他幾乎每年都忙得腳不沾地,今年少了個折騰的主,餘下的工作大半落在他身上,偶爾半夜從樂譜間閃神才有空自嘲一切根本是自作自受。

   新戲和彌撒都穩下來後,Salieri沒打算過那種成天提心吊膽的生活,恰巧陛下的邀請函送到他桌上,他也就樂得去喝杯酒放鬆一下,看貴族們撒酒瘋一向是他的生活娛樂,這都落下小半個月了,總得一次補回來。他下午有排練,之後又回自宅一趟,一來一往自然就拖延了一兩個鐘頭,入席時約瑟夫二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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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薩] 鬆軟甜美的時光 [G]

*現代校園設定,師生關係,本篇發生在兩人同居後

薩里耶里回到家時迎上的是一片古怪的沈寂。

推開不高的白色木門,房屋大門前的小花園裡,小徑兩旁各色玫瑰悠悠哉哉、自在自我的隨風搖曳,偶然飛過的蜜蜂蝴蝶一如往常的讓花園看來生機盎然,日日用保養油擦得晶亮的木製門牌上用華麗花體字雕刻的他和小男友的名字也依然在門旁隱隱發亮,一群騎著腳踏車飛馳而過的學生歡樂的拋下一陣笑聲,這個下午實在是和每個普通的下班日一樣普通。

但房子籠罩在一片古怪的沈寂裡,從窗邊就能看見應該已經要亮著燈的客廳昏暗,薩里耶里心裡疑惑著向來不會在這天晚歸的小男友究竟去了哪裡,他應該要趴在窗櫺上,對著自己揮手微笑,再奔出門抱住自己的脖子抱怨他太晚回家了。踏進屋內後發現從來都在自己到家後才會亮起的廚房燈火通明,滿屋卻還是不尋常的安靜,「沃夫岡!」瞥見玄關被隨意踢到一旁的莫札特的鞋,確定人在家後薩里耶里急急的腳步聲往廚房奔去,他的星辰、他的小天才、他的沃夫岡……

「安東尼奧?」薩里耶里左右張望了下,才在靠近廚房的餐桌那側找到了縮著腿,抱著膝蓋,一臉沮喪的莫札特,窩在地板上靠著桌腳的他渾身沾得髒兮兮的,本來潔白的袖口現在成了巧克力的顏色,(平常都是薩里耶里在穿的)圍裙濺上了一大片麵糊,連頭髮上都灑著麵粉的莫札特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被薩里耶里哄著抱了起來,「怎麼了沃夫岡?」薩里耶里輕輕撣去莫札特髮上細細的白色粉末,隨手拉開椅子抱著人坐下,眼前是莫札特沮喪失落又被麵粉和可可粉弄花的臉,而莫札特背後的廚房和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幾乎花色一致,還附帶了堆滿水槽的各式碗盆,不必猜也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事的薩里耶里認真的替連睫毛都帶著沮喪的莫札特擦臉,拿起小男友除了寫譜和彈奏樂器就嬌生慣養的手檢查著,薩里耶里握著小男友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眼前仔細確認,剛安心下來就發現剛剛被蓋在衣袖下的手腕上有著紅紅的燙傷,薩里耶里原就嚴肅的臉皺起眉,他迅速的提來醫藥箱,而莫札特乖乖的伸著手讓薩里耶里冰敷、上藥包紮,太過安靜的莫札特讓他年長的戀人不禁擔心的問:「被嚇到了?還很痛嗎?」

莫札特搖搖頭,輕輕咬著下唇不說話,好一會兒才在戀人低聲誘哄之下開口,「我只是很傷心……」莫札特委屈得覺得有些想哭:「蛋糕好不容易烤好,結果我卻打翻了。」薩里耶里此時才注意到空氣中瀰漫的巧克力味道,還有翻倒在大理石檯面上的蛋糕模子,「我明明戴了手套,但還是燙到了。」薩里耶里湊過去親親那癟著的唇,「沃夫岡才第一次做就做得很好,巧克力的味道聞起來很香。」「真的?那我要再做一次!」薩里耶里抱起眼睛又亮了起來,一雙腿開心的在踢踢的莫札特,「再做一次之前,我得先把你洗乾淨。」

*

被薩里耶里放進熱水裡好好泡了個澡的莫札特擦著頭髮走進廚房,動作俐落快速的戀人已經把陷進麵粉可可粉地獄的廚房恢復了乾淨面貌,正站在流理台前切著水果,莫札特視線隨意掃過餐桌,看見薩里耶里的玻璃甜點蓋裡蓋著的,是一塊缺了角、坑坑巴巴,還塌著的深巧克力色蛋糕,「安東尼奧!為什麼這個……這個……」莫札特不想再看到似的瞇著眼睛,伸長著手指著桌上的蛋糕,這時走近的薩里耶里將水果放進莫札特手裡,一手端起甜點盤,一手摟住莫札特往客廳走去,他滿意的端詳被罩在玻璃蓋裡的蛋糕:「只是沒那麼好看,但聞起來很好吃。」而旁邊的莫札特已經滾進沙發裡哇哇大叫:「不要你不要吃──」

但這當然無法阻止薩里耶里切下蛋糕送進嘴裡,莫札特只能把眼睛一閉,摀住了耳朵縮在沙發上當作不知道這件事,卻又忍不住睜開眼偷看,他的戀人一塊接著一塊的吃著手裡的蛋糕,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勉強,反倒是充滿愉快,莫札特湊近了點,聞到巧克力濃郁的香氣,他又靠近了點,張嘴從薩里耶里剛放到唇邊的蛋糕上咬下一口,雖然表面乾硬又坑坑洞洞,但內裡溼潤的蛋糕體完好的展現了巧克力的香氣,甜香的味道出乎意料的美味,薩里耶里笑著給了他的小男友一個充滿巧克力味的吻,「情人節快樂,沃夫岡。」

*

「怎麼會想到要做巧克力蛋糕?」薩里耶里問著一向都是拿即興作曲來當情人節禮物的莫札特。
莫札特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再在戀人唇角親了下:「小康今天都在做蛋糕要給男朋友啊,都沒空理我就叫我回家做蛋糕,食譜也是她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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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莫札特│莫薩] 初次(米札Flo薩) [R18]

*簡短的後段車練習,甜
*為了兌現之前說要札特給薩老師很多親親抱抱的承諾

************

薩列里記得第一次莫札特在他裡面的感受,那像待在深海下。

淚水和脹痛將他眼前糊成深淺不一的色塊,彷彿透過水面仰望,湛藍波紋看不清那道壟罩他的光芒,可他確實感受到那股撫遍他全身的熱度,足以將他灼傷。他永遠無法觸及的存在,像只魚渴求天空的飛鳥,在水底仰望,怔然望著那道光影。

他幾乎要窒息。

「安東尼奧,呼吸。」

他驚喘了一聲,空氣爭先恐後地湧進肺腔,他嗆得邊哭邊咳嗽。莫札特吻著他的鬢角輕聲哄著,手指不容置喙的鑽入他死扯住被單而捲起的指縫,嵌進、握緊,牢牢地像是下一秒他會隨著吐息碎裂消逝。

薩列里對於莫札特這個動作並沒有多大印象,尤其當對方開始動起來時,他滿腦子只剩下熱、痛、麻、爽等等詞彙攪和成一起,想著他要殺了那個在他身上作亂的男人,或者在那之前他被對方殺了可能比較快。

陰莖驀地輾過敏感點,又重又急,逼得他大聲哭叫出來,莫札特趁機含住他仰起的喉頭,用力吸吮,身下動作精準的朝他脆弱敏感的那處持續進擊,不留一絲喘息的空間。

這太多了、太多了。

他忍不住啜泣起來,下身脹的疼痛卻沒人安撫,可憐兮兮地夾在兩人之間吐著淫水,他多次試圖去觸碰,都被莫札特輕柔擋開,換來更加用力的一次次深入。他叫得更大聲了。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但我想看您從後面高潮,我的好大師。讓我看看好嗎?」

這要求真的很過分,就初次來說頗為不人道,但他的精靈用舌頭堵住他的抱怨,讓薩列里又氣又急,卻被那條靈活舌頭和體內作亂的陰莖所帶出的快感打碎所有抗議。

蓄積的淚水掉下,他終於又看清那道光影。莫札特焦糖色眼眸直直盯著他,情慾催的瞳孔放大,還有滿溢出來的、令他顫抖的愛意瘋狂,和一點點狡詰。這個小渾蛋。

作為報復薩列里絞緊自己的腸肉,聽到莫札特嘶聲時揚起志得意滿的微笑。

「您這頑皮鬼。」他的金髮天使邊喘邊低低笑了起來,捏住環在腰上的大腿嫩肉,在上頭留下深紅指印,再沿著肌肉線條滑至腰腹。「我是否可以解讀為,您還能承受更多呢?」不等薩列里反應過來,莫札特抬起他的後腰死死往陰莖撞,突如其來的發狠力道讓薩列里叫也叫不出來。

事實上到後面他完全沒辦法尖叫,光是大口呼吸就要耗盡他所有的力氣。莫札特的陰莖在體內衝撞,每一下都是淺出深入,好像要把陰莖連同自己都埋進他的身體裡那樣用力,好幾次薩列里都有種要被對方撞碎的恐怖錯覺。

顫慄不斷抽打他的神經,他覺得自己像得了癲癇的病人,全身痙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被動的承受不斷襲來的刺激和情慾浪潮。他一隻手被莫札特牢牢嵌住,另一隻手緊扣撐在他身旁的手臂,在上頭留下數條紅痕。

他快抓不住了。

薩列里哀哀喊了聲,很小,破碎不堪。但莫札特聽到了。

他低頭,在他的樂師長耳邊輕聲說了什麼,薩列里反應不及,眼前色塊像煙火炸開,熱流從體內噴發而出,精液濺上彼此的小腹,沒幾下後莫札特也跟著射了,微涼的液體打上敏感腸壁,讓薩列里一陣哆嗦。

莫札特大口喘氣,後脫力的整個人壓上薩列里,那條被抓傷的手臂從床單穿過,摟住宮廷樂長的背脊,讓兩人胸口緊貼不留下一絲縫隙,樂師長紅腫的乳頭被壓得微微發疼,身上的汗水唾液等體液都黏糊成一塊。

好熱、好狼狽,而且渾身濕透,與剛被撈上岸的魚無異,正初次見識到真正的光芒和天空在驚恐茫然著。他以為會很痛苦,實際上感覺美好的不可思議,他被飛鳥溫柔的吞吃
ㄚ吾在沼底寫字@uid_1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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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聽說天使曾經來過 [R18]

Ya我可以發文了!

*maybe 有一點點ooc跟虐

*背景考究不嚴謹

*例行告白薩大師

-- -- -- -- -- --

某天薩列里起床的時候,天使坐在窗邊微笑。

他揉揉眼睛,有點疑惑自己是不是還沒清醒,但是窗邊的人已經熱情的湊上來,自動的拿過襯衫,熟練地解開衣扣,要替他更衣。「停— — !」他急忙的制止來人的動作「先生,請問您是......?」來人困惑的微笑「安東尼奧,你忘記我了嗎?」
薩列里冷下臉,揮開青年的手「正因為我一刻都不曾忘記。」他冷冷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更不允許別人來戲弄我。」「別生氣,安東尼奧。」他拉著薩列里到鏡子前「您看,一切都像那個時候一樣。」薩列里吃驚地望著自己還緊實的臉蛋,有神的眼睛和健康光澤的長髮,身邊金髮的青年面色紅潤,微笑的和鏡子中的薩列里對視「我好開心您一直想著那段時光。」他們站在一塊,彷彿時間倒退了幾十年,一切都還沒有褪色「所以天使說我能來給你一個假期。」莫札特摸摸薩列里的臉蛋「您一個人,一定非常辛苦吧。」
薩列里捉住那隻貼在臉上的手,溫熱的,充滿彈性的,他還能感受到手裡的薄繭撫在臉上那種微微地搔癢感。輕輕的觸摸,彷彿在確認某件易碎的珠寶,他數度想要開口,又闔上,生怕問清楚了,這一切又是一場玩笑。莫札特憐惜的把另一手也搭上他的臉,摀住薩列里的眼睛「別怕,我在這裡,我不會跑的。」他低語

老千@MoodWriter_c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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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雙薩] 床邊故事(班薩flo薩+米莫flo薩) [R18]

*強迫注意

*班薩xflo薩

*莫flo薩成分有,莫flo薩←班薩

*基本上是班薩形象,但用「弗朗切斯科」這個名字

*配圖有,背後注意

文中歌詞翻譯參考→★

我真沒想到會有續集……還爆字數(躺
感謝S及Potato的配圖,讓我在數度要棄坑時重拾寫文動力


「第二夜」

  金髮青年一早就起床洗了個熱水澡,把昨天才染金的頭髮用髮蠟抓了一個自認帥氣的髮型,接著窩在梳妝台前拿起塞滿桌的瓶瓶罐罐開始幫自己畫上以男性而言過分濃厚的眼妝,但正是這樣獨特魅力的妝容讓名為莫札特的大男孩顯得與眾不同。
  「好啦!」萬事俱備的莫札特提起小提琴琴盒蹦蹦跳跳的離開租屋處,提早三十分鐘到與學長相約的地點,點了一杯巧克力聖代就開始滿心期待地等著薩里耶利出現。

  半小時過去,向來準時的薩里耶利沒有出現,於是莫札特叫了一杯熱紅茶繼續等待,他猜一向姿態優雅的安東尼奧應該只是走路慢了點。
  一小時過去,莫札特放下杯子、拿出小提琴拉了起來,一想到再等一會兒就能分享新作,臉上的笑容怎麼樣也收不起來。
  兩小時過去,莫札特的周圍聚集很多被樂聲

全文展開(共 3 樓)
Meiken@uid_1067

[法札│莫薩莫] Autumn Love.(米札Flo薩) [G]

*米札Flo薩,甜,OOC

*一見鍾情梗,史實設定有

*強烈建議搭配BGM食用 Thomas Bergersen - Autumn Love

S. side

今年杏葉黃得很快。

銀杏和榆樹毫不吝惜的撒了滿地金黃,波光粼粼的多瑙河慵懶托著金葉載浮載沉,像日陽從天上淌下的溫暖流金、抑或是甜蜜的令人垂涎的蜜糖,放眼望去,是令人炫目的流光溢彩,是秋季上天給予維也納的饋贈,也是專屬於她的美麗妝容。

薩列里沿著山丘步道悠然前行,享受微涼的風撫過面頰,裡頭還帶絲絲杏葉的香氣。

他的目的是矗立於坡上的一棵銀杏樹,那是他鍾愛的其中一棵,樹並不高,粗壯的枝幹低垂,遠遠望過去像張開的傘,抬手還能觸碰到結成串的果實。更好的是它位置隱密,繞過一邊後視野豁然開朗,可遠眺多瑙河和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

樹下正好放置一處長椅供他休憩、或閱讀、或作曲,是他的心靈寄託之所,陪伴他度過無數午後時光。而在今天,他的鍾愛之地被人優先占去。

薩列里停下腳步。

一名金髮的漂亮青年站在椅面上,閉著眼,面對前方景色敞開雙臂。起初薩列里以為對方在享受拂面而來的風,很快地青年接下來的動作糾正了他。

他在指揮。

對方右手打著固定拍,左手劃著細碎的旋律強弱、或躍動、或圓滑,手勢並不古板僵硬,而是帶著令人移不開視線的自由。

他在指揮什麼曲子?

薩列里站在不遠處好奇觀察,屬於音樂家的細胞開始隨對方手勢遙想。

前奏是細微模糊的鈴聲,遠方的弦樂如微薄的霧氣悄悄漫開,接著躍動的鋼琴輕巧如雨滴,在金黃的葉緣灑落,大提琴是揉入溫暖光芒的日陽。他彷彿見到一名青年,坐在樹下等待,他的愛人尚未來到,但他並不著急,只是閒適地等待。雨滴不斷落下,偶爾伴隨一點金黃,他手指捻著落到身旁的杏葉,孩子氣的在上頭留下親吻,決定送給他的愛人。

六個小節的綿長音符是時空的停頓,而後水珠再度落下,落得稍快些,這時小提琴加了進來。啊,是他的愛人,正踏著金色地毯緩步前來。背後襯托的弦樂是看到戀人的喜悅,他起身朝愛人飛奔而去,小提琴融入弦樂中,情緒飽滿了起來。他牽起愛人的手,珍愛的在指節落下如雨般的親吻,將那片杏葉交與愛人掌心。

鋼琴在躍動,與弦樂並行,最後落到唇上的不再是雨滴,而是愛人回贈的吻。

薩列里怔怔望著那名青年,耳邊彷彿能聽到那首旋律悠揚,不是宏大又驚艷的交響,卻是繾綣留戀的協奏,像滑過湖水的漣漪,在心底留下綿綿不絕的迴盪。

他的心怦怦跳著,一股熱意從胸口蔓延。

樂曲進入尾聲,彷彿一個暗示,強勁的涼風捲起無數落葉,青年正好抬高手臂,風吹起他寬大的白袖和金棕色的髮,像張開翅膀的白鴿。薩列里忍不住閉眼,腦海滿是剛剛捕捉到的,對方揚起的柔軟微笑。

再睜開眼,長椅上已空無一人。

一片杏葉抓住風的尾端落到椅面上,薩列里向前拾起那片金黃,細細凝視上頭的葉紋,而後悵然若失的夾進帶來要閱讀的書頁中。

或許,他是遇見了棲息在普拉特的音樂精靈吧。

M. side

那位俊美的黑髮先生今日也出現了。

莫札特躲在玫瑰花叢中,悄悄探出頭,視線幾乎是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畫面。漫天的金黃色光影,一筆玄黑停駐在那,像畫家不慎遺留的墨彩,又或是引人注目的巧思,突兀卻融於其中。

愛上一個人需要多久時間?十天?半個月?不,對莫札特來說,只要一個瞬間就夠了。

黑髮先生今天沒有選擇閱讀,而是帶著一疊紙在上頭塗寫。那麼對方是詩人嗎?還是劇作家呢?如果是前者,他必定閱讀對方所有的詩集,為每首詩寫上小調詠嘆;如果是後者,那他便要為他的作品譜上所有曲目,用滿滿的音符贈與對方。

啊、他素不相識的黑色謬思。

莫札特在心底嘆息。

今年是他第二次來到維也納,卻是初次見識到秋季的帝國風采。要不是後宮誘逃的曲目遇到了點瓶頸,加上來自宮廷總管的通知和批評讓他不滿,莫札特幾乎要為這金黃色的美景譜寫和高歌了。

那天打發走信差後莫札特坐在琴前,他瞪著熟悉的黑白琴鍵,內心煩躁不已。正巧康絲坦斯、他善解人意的甜美女孩建議他去外頭走走,或許可以舒緩心中的鬱悶。

他欣然接受對方的提議,原本打算去常去的酒館晃晃,然而大概是滿目的杏葉太美,不知為何,他臨時起意選擇不同的街道,轉身往多瑙河旁的普拉特公園走去。

莫札特並不知道,往後的日子他有多慶幸自己當初做了這樣的決定。

日陽在林蔭間灑落,光影斑駁,他像走進用黃金築起

顏冉@uid_6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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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薩莫] 玫瑰園(CWT51無料更新/班薩米札) [R-18]

  Salieri登門造訪時,Mozart恰巧醒著。
  Constanze要他勸勸他們的天才,門後傳來的音符緩慢而寧靜,一反平常,不時停下,像是喘息,硬撐著神智,等待某個存在出現。
  他在敲門後進入,坐在鋼琴前的男人回頭,站起身,三步併作兩步朝他衝來。他抬手擋在胸前,阻止兩人之間的距離繼續縮短。
  「大師,Salieri大師,」天才喚道,嘴角帶笑,純粹的喜悅在他雙瞳中閃耀,「真的是您,您來了。」
  難不成他在等他嗎?
  異色瞳閃過一絲驚訝,Salieri垂下視線,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問題。「是的,是我。」
  Mozart以為大師對譜架上的琴譜,於是取了那幾張紙塞進Salieri手中。他笑著,像等待師長稱讚的天真孩童,眨著那雙有著星辰的眼,專注地望著Salieri。
  Salieri逃避似地撇開視線,像是自己手中捏著的是梅杜莎的首級。
  天才見他不說話,逕自開了另一個話題。
  「Salieri、我親愛的大師,我聽說您請人翻修了您宅邸的花園,是嗎?」
  「……您從哪兒聽來的消息?」
  「噢、我的好大師,大夥都在談論呢。」天才以袖掩口,咳了幾聲,「他們說您的玫瑰開了滿園,是全維也納最美麗的玫瑰,是這樣嗎?肯定是的吧?真想親眼瞧一瞧呀。」
  Salieri似乎聽見他的天才喃喃「那些玫瑰可真幸運」。
  他躊躇了會,道:「等您的身體好起來,可以過來看看。」
  「真的嗎?」Mozart眼中的星星閃爍著。他向前傾斜身子,幾乎整個人貼在Salieri身上。他偷偷墊腳想親吻他的摯愛,對方的手卻按上他的肩。他鼓著臉頰道:「大師,您絕對不能食言。」
  「請您好好養病,Mozart。」
  他的天才朝他眨眼睛,「我會的,親愛的大師。」接著行了個標準的禮,「也請您別忘記您說過的話。」
  Salieri怎麼可能忘記自己說過的話?而他不希望Mozart記得全部。像是他對於他樂曲的評論,幾乎全是在大眾目光下的口是心非,帶著自卑的違心之論。他希望他記得他們激情過後,相擁著入眠時,他在他熟睡的耳畔輕聲撒下的真誠,反覆喃喃的渴望。
  「我不會忘記。請您好好養病,Mozart。」他重複道,低沉的嗓音說著他發自內心最真誠的願望。
  Mozart再次湊上,這回,Salieri沒有拒絕,讓他的小情人在他唇上偷了個吻。他望著胸前金燦而蒼白的腦袋,無奈地勾起嘴角,親吻Mozart的額。
  等你好起來,就帶你去看滿園玫瑰。
  Salieri在心底發誓。

  「敬愛的大師、親愛的大師。」
  Mozart總是那樣稱呼自己。
  Salieri回到宅邸,不斷聽見有人呼喚他。同時,他也很清楚,擁有那樣優美嗓音的人現在該躺上那間破舊小屋的床,在一層又一層厚重的棉被和Constanze的溫聲安撫之下,伴著昏暗的燈光沉沉睡去。他們才剛見過面,但思念總是不受他控制,一聲聲叫喚是夢魘也是安慰。
  Mozart總稱自己為大師,縱然那人的才華遠在自己之上。
  Salieri明白很多事,像是Mozart望向自己的眼神,還有……他其實對於Mozart踰矩地以Antonio稱呼自己這件事,並沒有對方想得那麼介意。
  其實他也不排斥Mozart從此以後都那樣呼喚自己。
  Salieri聽見僕人在門外說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他的僕役熟知他們的主子不喜歡被打擾,但他仍然將浴室的門鎖上。
  在蒸騰的熱氣中,總是冷靜自持的宮廷樂長終於觸
yuher@yuher

[法札│莫薩] 作曲課(01-11,未完,11/28更新) [G]

07

教室的前方有一道矮牆。

年輕的天才坐在上頭,口裡哼著未知的曲調,懸在空中的腿不安份地晃著。

嗒、嗒嗒、嗒……

鞋跟蹬著磚面,短促的鈍音,輕快的節奏。

「老師!」

一躍而下,青年一張臉全亮了。

薩里耶利始料未及的,第二堂課人不僅來了,還來早了。

「老師您為什麼不看我?您討厭我了嗎?」

「老師,上次是我失禮了,我跟您道歉,請別討厭我。」

「薩里耶利老師──」

嚷嚷的聲音太惱人,他垂著頭,手裡的鑰匙怎樣也打不開教室的門。

08

莫札特像隻雀躍的鳥兒,蹦蹦跳跳跟隨在後,背對著都能感受到歡快的氣息。

喀一聲,門闔上了。掌心出了些汗,他咬了咬下唇,又鬆開。

「為什麼來?」

「上次的曲子您滿意了?」生著金髮的腦袋探到面前。

「滿意了。」瞧也不瞧,薩里耶利轉頭,拉動窗簾。

萬里無雲,陽光灑落進來,他眨了眨酸澀的眼,想念起陰天。

老師,無論如何我都會來,因為我想見您呀。青年說。

09

水喝得頻繁,他的喉頭仍舊乾澀,課程還進行不到一半,胃沉。

衣領貼著喉結,他扯出了點縫隙,裡頭的熱氣溢出來。空調明明開了。

總歸來說,莫札特是位安靜、專注的好學生。

除去他說想看清楚一點,靠得太近。

除去他提出和課程無關的問題,問老師您最近是不是沒睡好?臉色有點差。

除去他的目光不總是在紙上。

老師,有沒有人說過您的手很好看?

手一抖,線撇歪了。薩里耶利闔起眼,揉揉眉心。

莫札特先生,餘下的是你的時間。

10

行雲流水一般,譜曲對天之驕子而言宛如兒戲。

毫無猶豫,不需琢磨,他筆下的音符,生來就是閃耀的。

那樣的光輝太刺眼,印入腦海裡,時時刻刻亮著,無處可藏。

失眠第三天,他把旋律分解成音符,把音符揉碎成點與線。

點僅僅是圓、是鈕扣、是早餐的瓷盤;線不過是琴鍵間的縫隙、是書頁的邊緣、是磚與磚的交界。

揉得足夠碎,也不存在尖角了,拿來鋪床也能安睡到天明。

「老師,您覺得如何?」

他的指腹滑過音符,半乾的墨跡糊開,沾染在肌膚上。

夢總是要醒的,觸手可及不過是場騙局,他明白,那其實是光年的距離。

11

薩里耶利想,月亮哪來的資格教人發光?

「老師?」

「……你到底為何而來?」

「老師,您再問一次答案也不會變,我來見您呀。」

一雙手觸上臉頰,迫使他從譜面上抬頭。天才沒學會禮數,而他對深具才華之人是縱容的。

老師,我想著您寫的,您喜歡嗎?

他拒絕回答,青年卻笑了。

您喜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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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uid_6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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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雙薩莫] Le bien qui fait mal(輕微BDSM,班薩/Flo薩/米莫) [R-18]

班薩/米莫

Flo薩/米莫 (精神上莫薩)

班薩/Flo薩/米莫

斜線有意義,注意防雷

以下正文

他看不見,說不出,雙手被捆在身後無法動彈,僅剩的是他的聽覺和嗅覺。喘息,呻吟,還有汗水和性的味道。床架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沉悶的雜音。勃起的性器使他褲檔發緊,他口乾舌燥,皮膚因為渴望觸摸而疼痛著,只有脖子上項圈的重量和身上的繩索能帶給他一絲安慰。

「安東尼奧、」有人喊他的名字,不,那不是在喚他,而是另一個與他分享著同樣姓名的人。那人沒有答覆,但他聽見了黏膩的親吻聲,然後是抗議得更大聲的木頭擠壓聲。那人在做愛時總是沉默的,那低沉的嗓音被吝嗇於施捨,上帝知道他能靠著聲音就讓他射在褲子裡。喘息聲變得尖銳,他知道那是高潮的臨近,他貪婪地在腦海裡描繪他們高潮時的臉龐。慾望使他焦躁地幾乎無法維持他原本的姿勢。他挪動膝蓋,傾身把額頭靠在了床沿,大著膽子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噢,我的安東。」那人的聲音慵懶沙啞,氣息還未平復,垂下一隻手抬起他的臉。「可憐的小東西。」潮濕溫暖的手指摩娑他被唾液沾染的唇,鬆開了他嘴裡的箝制。「沃夫岡,求你、」莫札特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噓,耐心,安東,耐心。」他聽見有人離開了床鋪來到他身邊。「大師,親愛的薩里耶利大師,您要把他寵壞啦。」年輕人喃喃地抱怨。「我想安東的表現值得一點獎勵。」屬於另一個人的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手掌滑到他的後頸上,語調裡的讚許讓他臉頰發熱。「他表現得如此令人滿意,而且,難道我沒有也把您寵壞嗎?」一個親吻落在皮膚上聲響,他猜測薩里耶利吻了莫札特的手背,年輕的作曲家被取悅,發出清脆的笑聲。「來吧安東,到床上來。」

跪姿讓他小腿發麻,薩里耶利扶著他的手臂,輕輕把他推進床鋪之中,年輕男人的溫度從身後靠了上來。「紅色的繩子很襯你。」莫札特親吻他的耳垂,順著他下頷的線條一路吻到唇角。「想要一個吻嗎?安東。」「是、是的。」他無法壓抑語調中因為慾望而產生的顫抖。「是的,什麼?」這是薩里耶利的聲音,他壓低了嗓子,用上了他支配者的語氣。

「是的,先生。」他是個好孩子,所以他得到了他應得的獎勵。

他幾乎要溺斃在對方的吻裡,莫札特捧著他的腦袋,舌頭緊緊纏著他的,手指沿著髮際線滑進他的髮根微微收緊,有點疼,疼痛很好,他想。然後薩里耶利加入了他們,男人佔據了他的腿間,慢條斯理地將衣物一件一件從他身上剝除,他的皮鞋,長襪。男人揉捏他小腿,親吻他的腳踝內側。最後是緊身的長褲,硬到發疼的性器終於沒了束縛,可憐兮兮地滴著水。身上只剩下一件被繩索勒得起皺的薄襯衣,薩里耶利讓他趴跪在床上,嘴裡被誘哄著塞進年輕人還半軟著的陰莖。「好男孩。」莫札特扶著他的下巴,動作算不上溫柔,確保隔天他的安東會啞著嗓子向他的同僚解釋那只是普通的感冒而不是被男人操壞了喉嚨。

薩里耶利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他的屁股和大腿,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他早已充分潤滑過的後穴,只是純然的挑逗而沒有要插入的意思,呻吟聲被莫札特的性器堵在喉嚨裡。他翹起屁股只為了追隨男人的手指,得到的是一下清脆響亮的巴掌。他幾乎要為此哭泣,懇求對方的施捨和給予。莫札特將性器從他嘴裡抽出,濕漉漉的陰莖蹭在他臉上。「這麼好聽的聲音別浪費了,安東。」被操腫了的嘴唇顫抖著吐出更加放蕩的呻吟,夾雜著請求和嗚咽。

求你,先生,沃夫岡,更多,求你,先生,先生,先生,安東尼奧。

飢渴的後穴終於得到了照顧。薩里耶利給了他兩根手指,很快變成三根,他知道這是他喜歡的,少一點小心翼翼多一點粗魯,多一點疼痛。他不是容易破碎的陶瓷,即使他是脆弱的。所以他需要這些,他需要疼痛和束縛,他需要這些作為他軟弱哭泣呻吟的藉口。那些見不得人的骯髒慾望隨著疼痛流走,被項圈和繩索安置。他知道他是安全的,有人會接住他。薩里耶利和莫札特從他身上索取的將以另一種形式將他填滿。

他被吊在高潮邊緣,薩里耶利扯著他身上的繩子讓他直起身。「你真是不可思議,安東。」男人的下巴抵著他的肩膀,輕咬他露在項圈之外的脖頸。每一個從薩里耶利嘴裡說出的讚美語詞都讓他渾身發燙。莫札特湊上來吻他的胸口,乳頭早就在襯衣的摩擦下硬起,年輕人格格笑著,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一樣。柔軟的舌頭逗弄著乳尖,伴隨著年輕人不懷好意的啃咬吸吮,乳頭腫了起來,在被唾液浸濕的襯衣下若隱若現。「整個維也納可能沒有比您更敏感的小娼婦了,我說得對嗎安東?」莫札特的話語使他羞恥地顫抖,卻又無可救藥地慾望高漲。「……是的,先生。」他的嗓子裡帶上委屈的鼻音。「真是可憐。」作曲家矜貴的手指攏上他的性器。莫札特的身體潮濕柔軟,他的性器抵在對方濕漉漉的臀縫。「來吧來吧安東,都是你的。」

年輕人體內溫度高得驚人,又濕又軟,想必是已經被薩里耶利操透了,但仍緊緊咬著他的陰莖。他本能地擺動腰臀追求快感,卻被薩里耶利按住了,他還沒

HUAN@uid_6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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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 秘密情事(米札班薩,雙性注意) [R-18]

之一

薩里耶利在彈琴。

莫札特站在樓梯口欣賞自家戀人隨著節奏起伏的肩胛,流暢的音符,被襯衫勾勒出的腰線,還有為了方便彈琴而捲起的袖口。

噢。

年輕人盯著那露出一截的小臂,決定在自己的性癖清單上多加上一條。現在他必須要打斷對方的練習了。

「親愛的安東尼奧。」他搭上男人的肩膀,輕輕哼了樂曲中的一小段。年輕人握羽毛筆和指揮棒的手指靈巧地在男人身上跳動,像是彈奏鋼琴般彈奏他的身體。手指溜進他的褲腰,按在他腿間緩慢地搓揉著。他夾緊了腿,不太確定是在挽留年輕人的手還是希望他停止他的騷擾。

「繼續啊安東,別讓我打斷你。」莫札特咬著他的耳朵,舌尖順著他的耳廓滑過。他的手指在琴鍵上顫抖,一連按錯好幾個音。「......你明明知道不可能。」「那就把腿張開一點。」他的小天才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薩里耶利嘆了口氣,闔上琴蓋,伸手攬著對方的脖子,仰起頭吻他。莫札特順著他的脖子吻下去,挑開襯衫的鈕扣,手指已經解開了男人的褲子,越發肆無忌憚。

「你濕啦,大師。」年輕人喃喃地說,像是要把這羞人的語句一個字一個字送進對方耳中。他抽出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沾染上水液的手指,接著放進嘴裡。「沃夫岡、」薩里耶利面紅耳赤。「噓,安東。」濕潤的手指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水痕,夾住一邊的乳頭輕輕拉扯。接著另一隻手加了進來,搓弄著男人的胸乳,乳頭被靈巧的手指揉捏到紅腫,可憐兮兮的挺立。年輕人從他身後繞到身前,鑽進他的腿間。「給我一個吻吧,安東。」莫札特跪著,像個虔誠的信徒而非那所有慾望的罪魁禍首。然而誰能拒絕他?薩里耶利彎腰,捧起莫札特的臉與他接吻。莫札特卻逮到了好機會,薩里耶利沒有想到彎腰的姿勢根本就是將自己的胸口往對方嘴邊湊。誰會放過送到嘴邊的珍饈?莫札特用舌頭照顧著被掐得通紅著乳尖,吸吮得嘖嘖作響。他總是盼著哪天男人的乳孔會流出乳汁,而他是對方唯一需要哺育的對象。莫札特並沒有讓他的手閒下來,對方長褲已經被他褪到腳踝,連著他被水漬浸透的底褲。

薩里耶利有個秘密,一個他與莫札特共同分享的秘密。

莫札特的手指陷進對方腿間潮濕的狹縫,那是一副隱藏在陰囊底下,本不應出現在男性身上的女性器官。本應該是被厭棄的、代表著不祥的,到了莫札特這裡卻變成了上帝的恩賜。薩里耶利摟著年輕人的腦袋,他的身體像是一張空白的樂譜,被莫札特一點一滴的填上音符,交織成一首慾望的交響曲,由莫札特親自編曲、指揮,也只為他一人演奏。年輕音樂家的手指靈巧,撐開那柔軟的肉瓣,盛滿的水液溢了出來。「安東尼奧,你真美。」莫札特低聲地讚嘆,拇指捻上硬起的陰核,更多的淫液沾濕了他的手。

薩里耶利一隻手撐在琴凳的邊緣,另一隻手抓著莫札特的肩膀,看著他將手指送進自己體內。他想說點什麼但從嘴裡吐出的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親吻落在他的下巴,胸口,小腹,最後則是勃起的陰莖頂端。莫札特為他口交,嘴裡含著他的陰莖,手指配合著他吞吐的節奏抽送起來。小穴嚐到了甜頭,越發依依不捨夾著他的手指,流出的淫水弄濕了椅墊。年輕人的嘴離開了他的陰莖,轉而用舌頭取代了手指。薩里耶利發出一聲小小的哀鳴。舌頭覆上他的雌穴,幾乎是貪婪地舔弄著,舌尖往那狹小的通道裡鑽,試圖將他舔出更多水來。薩里耶利抓著對方的頭髮,不確定應該將他拉開還是往自己胯間按。陰蒂在莫札特靈巧的手指揉弄下充血腫脹,溢出來的水打濕了年輕人的下巴。「沃夫岡、求你、」他哀求著,不自覺地挺起胯將自己往對方嘴裡送。「你要求我什麼?大師,說出來。」莫札特誘哄著,想從他的大師嘴裡騙出更多下流的放蕩言語。然而薩里耶利從來不讓莫札特輕易地稱心如意,即使是在慾望邊緣掙扎的時候。「安東尼奧,我的愛,我的好大師。」年輕人撒著嬌,抹了抹臉上沾染的水液,手指重新插進那越發貪婪的肉穴,手上的動作親暱討好,手指微微彎曲,頂著他的敏感點按壓。水流得更多了,莫札特每一次攪動手指都會帶出一陣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他已經被徹底打開了,穴裡含著對方的兩根手指卻還渴望更多。

「⋯⋯想要更多。」

他終究沒有辦法抵抗他的小天才的討好。「求你、嗯、操我、」他彎腰讓自己的額頭和莫札特的碰在一起,因為自己將要說出的話羞恥得閉上眼。「插進來,把我幹到高潮、」他的嘴被猛地堵住,莫札特把他拉起來按在鋼琴上,抬起他一條腿就插了進去。薩里耶利沒有心思去想自己一絲不掛而莫札特僅僅是解開褲頭就將他按在他心愛的琴上操,更不會意識到這樣姿勢會讓他明天一整天都站不直。他現在唯一能思考的就是性。年輕人操得很深很重,確保每一下都頂到那會讓他爽到腳趾蜷曲的點。男人一條腿掛在莫札特手臂上,只靠著背後的鋼琴和另一條腿支撐著,他得緊緊摟著對方才不致於被幹到站不住。「沃夫岡、」他幾乎是啜泣,太強烈的快感讓他無法承受。「安東、安東、我的天使,」莫札特吻他,有點瘋狂,嘴裡嚐到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嘴角

魟魟魟@hon32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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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雙薩] Can you keep the secret?((米札+FLO薩)x雙性班薩,更新上篇) [R-18]

  ※請詳閱警語

  1.雙性班薩、雙性班薩、雙性班薩!

  2.班薩懷孕描寫有

  3.本篇著重於Flo薩  

  4.此為新刊試閱,未來會釋出(但不知道何年何月

  ※不適者現在右上還來得及!

  《上篇》

  一如那兩人所願,Franceso確實懷孕了。

  那發現於又一日Francesco不需在早晨梳整理應長出的鬍渣,他還刻意走到鏡前,撫著臉仔細瞧了一圈,確認那兒光滑的沒有一絲需要打理。宮廷樂師長僅覺得不習慣,心不在焉地換上襯衫,渙散的餘光瞥見管家遞上幾副袖扣任他選取而鋪上的墊布,恍然想起,自青春期再沒停滯過的月事,如今過了幾月都沒動靜。

  起初Francesco也沒往那處想(這太驚悚了),甚至歸咎到近期公事繁忙、日夜顛倒所致。

  直到宮廷樂師長一如往常來到宮廷,或多或少聽見其他人的閒談,他才後知後覺懷疑自己身體可能出了問題。

  以往Francesco並不關注貴族間的閑言碎語,卻不知怎地,今天總有些許流進耳裡,在他埋首於那堆繁複的公事時。

  例如那位專門遞送樂譜的侍僕,今日捨棄了規律的敲門數,以愉悅的小音符首先引起Salieri的注意。

  從那過於輕快的步伐也不難猜到對方的心情,興許是外邊過於暖和的日光透進窗戶很是溫暖,Francesco將退還的樂譜交遞給他時忍不住問了句。

  「啊!是的!閣下!」侍僕顯然沒有預料以往正經而嚴肅的上司忽然問候,他下意識地挺起腰背,又意識到自己反應過當,握著樂譜的手一抖,險些散了滿地。

  毛毛躁躁的,傻呼呼的笑容令Francesco不打算叮嚀公事上應有的謹慎,而是溫雅地回應:「想必是發生什麼好事。」

  「其實……我妻子懷孕了。」侍僕總算想起可以用那沓牛皮紙掩藏自己過多的傻笑,以往上司偶爾的關注令人難以招架,今日卻像連發的禮砲似地不停說道:「我早在她向我抱怨哪裡累、沒胃口,跟女人都有的毛病沒來時就懷疑了!」

  「只是這事嘛、女人自己說出口才能證實,不然要是沒有,我豈不是被妻子舉著洗衣籃砸出家門。」

  疲勞是近幾日Mozart又欲演奏一場《後宮誘逃》、原訂場地遭遇火吻僅能臨時尋找替代場地的緣故;這般日夜顛倒的作息胃口自然不好……他為什麼想這些呢?

  Francesco若無其事地將腦海浮現的語句驅散,低頭望著批改的樂譜,黝黑的墨水漬沾糊了譜面,暈染成扭曲的紋理。

  「恭喜。」他面無表情如是說道,那個侍僕惶恐地道了謝便匆匆離去。

  下一位是熟稔的同僚——Rosenberg帶來的消息——或許該說喋喋不休的抱怨。

  「『喔!Rosenberg伯爵!您一定要聽我闡述這件好消息!我的太太興許是懷孕了不願跟我明說,但我怎麼不明白她突如的轉變呢?她的胃口驟變、又變得嗜睡,偶爾還忽然發脾氣……您說她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動人呢?』——真是浪費我美好的陽光早晨哪!Salieri!」尊敬的皇家總管跺著腳的同時亦敲打著不離身的手杖,不規則的敲擊聲忽然令研究人事異動申請書的Francesco很是煩躁。

  若您為了這些無聊事動怒,那麼可以去做更有意義的事。他在心裡腹誹,卻沒想到一句高升的尖叫驚得他險些戳壞了這份文件。

  「嘿、Salieri,您最近的教養似乎變得差了些,」Rosengerg誇張地搖著頭,閉上眼還能看見那位炫耀的貴族炫耀而幸福的嘴臉,使得面前同僚的毫無波瀾特別無趣,「不過確實這樣能夠將人遣走倒也清閒。」他上前瞟了眼那份被握皺的紙本,揮揮手表示等宮廷樂師長思慮完畢再回報給他便敲著固定的節奏離開了。

  他說出來了嗎?Francesco略帶茫然地想著,低垂下眼發覺以往幾句閒聊便能終結的牛皮紙裡一個字也沒寫上去。

  沒來由的煩躁湧上心緒,Francesco惱怒地咋舌,招來侍僕替他送些什麼過來。

  甜美的東西可以撫慰心靈,一杯甜膩而順口的熱可可,那是Francesco每次效率不佳時百試百靈的慰藉。

  年長的Salieri捧著杯子嗅聞那股加了他人兩倍以上糖量的可口香氣,抿唇啜飲一口,入口即化的濃郁滑進喉間,那股不明心緒總算被平定一些,卻在控制不住那些頻傳入耳的喜事黯淡起來。

  是的、Francesco Salieri可以懷孕。

  固定的月事表示他的另外一副器官擁有完善的生育功能,僅是幾個月前,並沒有人覺察他身體的意義。而在金髮的年輕人撕扯開他的象牙塔,拽著自己疼愛無比的親人擠進他的視野,且再也不打算挪開後,那層守護頓時沒了意義。

  自從與Antonio及Mozart迷迷糊糊的滾上床,那兩年輕人屢屢不顧他的反對(即使最後他也相當舒服),擺弄著自己不理解的姿勢、被灼熱擠進體內抽插,爭先恐後射進那個地方,導致他的腹部總被精液塞得鼓脹

阿米花原蟲@uid_1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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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薩]著迷(米札班薩/現代AU) [R-18]

*米札班薩

*現代AU,攝影師札x模特班

*服裝參考Play Boy 伊薩

*OOC屬於我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人。

全套的白色西裝包裹著一身的肌肉,衣領被傲人的胸圍所撐開,裸露出一大片美好的肉色,渾圓的屁股被布料所包覆,迷人的曲線一覽無遺。腳下踩著纖細的高跟,令那健壯的雙腿更顯修長。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勢氣場,不僅僅讓人感受到壓迫,更讓在場的所有人皆移不開目光。

「莫札特先生,要開始拍了嗎?」塗著深紅釉彩的薄唇輕啟,低沉而迷人的嗓音搔過他的耳廓,引起身體的一陣顫慄,那顫慄直擊深處,讓他的心臟不禁停止跳動——直到身旁的攝影助理輕推一下,他才從恍神中清醒。

拍拍自己的臉頰,試著讓自己集中,莫札特指揮著場上的人清場,獨留下模特兒與自己。這是他的習慣,而此刻他更不願意向任何人分享眼前的尤物——

「我們開始吧。」

suyo@uid_1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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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雙薩] Concupiscence(ABO)#更新至14 [R-18]

10.

  餐館的美味佳餚,悅耳的樂聲,甜美的酒液,皎潔的月光,搭配上一個正確的人,一切似乎就如此理所當然地發生了。

  彼此對看上眼的Alpha與Omega,明眼人都不會上前打擾。

  Mozart獨自勾著半醉的他走在路上,沒有任何踰矩的動作,聊天的話題依然持續在外在的事物,與Antonio本人毫無半點相關。

  腦袋有些暈眩的Antonio痛恨吵鬧,抬手揉了揉額頭,只希望他趕緊閉上自己聒噪的嘴,以免破壞自己整晚的美好心情。

  於是Antonio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想要讓他住嘴,不如乾脆想辦法找什麼東西堵上,便一時衝動地在離開餐館不遠處的街巷將Mozart壓到牆邊,低頭胡亂地親吻而上。

  這個吻不是他的初吻,初吻早就被兄長在成年時的發情期給奪去了,但他知道Mozart肯定也不是初吻,所以他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街角暗處的兩人打得火熱,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更不會有人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

  Mozart回應著Antonio首次的主動求歡,禮貌性摟在腰部的手掌漸漸滑落至臀部,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下身緊貼在一起,不自覺地蹭著彼此。

  Antonio噴灑在他身上的酒氣與自身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Mozart瞇著眼沉浸在美妙的時刻中,猜想自己大概也有些醉了,迷醉在對方營造的氛圍裡。

  兩人吻得難分難捨,誰也捨不得分開,Mozart甚至認為自己可能會克制不住在這裡把對方給辦了,但他還是忍著耐心,試圖去迎合Antonio的慾望和期望,一次又一次貼合上彼此的唇瓣。

  Antonio似乎親上癮了,雙手環在Mozart的頸部,嗅著他所散發出的麝香,幾乎已經半軟癱在後者身上時才有些慢半拍的意識到這裡是外面,不是家裡。

  「唔、嗯……回家……?」Antonio慢慢止住親吻,臉頰蹭過對方貼上來的嘴唇,低聲道:「……我家?」

  他的本意看起來單純,但傳到Mozart耳裡卻是另一種暗示,有些不確定自己一貫自信的耳朵是否出現了幻聽,但看著Antonio沒再開口的模樣,他的下身忽然硬得發燙。

  「你知道……」Mozart啞著聲線,嘴唇湊上去斷續舔吻Antonio後頸的腺體上,不輕不重的輕咬,最後沉聲道:「要是繼續下去,我可能會標記你嗎。」話話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Antonio敏感地發出輕哼,咬了咬下唇,卻不忘低聲反駁,「發情期才能完全標記……」

  「但我會成為第一個咬在你的腺體上的Alpha。」Mozart抬頭咬他的耳垂,說話的氣息吐在他的耳邊,癢得令人害臊,Antonio卻忽然噤聲,心臟緊張地跳動着。

  「你想成為我的人嗎?」

  「你願意成為我的人嗎?Antonio。」

  是的,我願意的。

  ——我願意啊,Wolfgang。

11.

  酒精作用加上Alpha的信息素影響之下,Antonio似乎又發情了。

  他躺倒在床上,忽然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只知道身邊的熟悉氣息,令他感到安心且放下警戒。

  這是他發情期正式來臨前,第二次突發性的發情了,而每次的罪魁禍首都是同一個人——Wolfgang Amadeus Mozart。

  Antonio半瞇著眼,腦袋依然有些暈眩,只感覺自己的衣物被漸漸退去,渾身發熱的可怕,不自覺地想要蹭著眼前的男人,試圖撫慰自己難受的下身。

  這是他第一次在需要解決性慾的時候兄長不在自己身邊,Antonio不知道如何形容這樣的心情,但初次與兄長以外的人裸裎相見,要說不害羞或緊張絕對是假的,而Mozart的氣息除了令他安心,也令他十分難耐。

  Antonio本該是慾望淡薄的人,鮮少對他人感到極大的興趣,卻屢次被Mozart有意無意地引起發情,要說並非命定,他著實不信。

  Alpha的存在就像是Omega發情的催化劑,即使不是正常的發情期,擁有領袖氣質和強大信息素的Alpha,一樣有能力使周遭的Omega發情。

  Omega在社會上從來都是弱者,無論現實中爬到何種高度,本質上依舊次於Alpha。Antonio深知自己從出生就命定無法逃離這個命運,所以他情願等待那個自己期望的對象出現。

  Mozart的出現改變了很多事。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滲透了Antonio全部的生活和工作,音樂和信息素充斥著他的腦袋和鼻息,輕而易舉就將他攻陷。

  他知道,Mozart就是那位自己找尋已久天選之人。

12.

  躺倒在床上的兩人早已無外衣的束縛,Mozart身上獨有的麝香令他發軟,平日彈奏樂器和寫譜的手撫遍他的全身,Antonio抿著嘴拉了Mozart的手到自己濕黏的後穴,下體蹭了蹭他,希望他能用手指解決自己內心無處宣洩的慾火。

  Mozart被他懇求的動作可愛到內心柔軟,溫柔地貼上他的唇瓣

全文展開(共 3 樓)
魟魟魟@hon32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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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莫雙薩] 這本該是無人知曉的秘密((米札+FLO薩)x雙性班薩) [R-18]

  ※請詳閱警語

  1.雙性班薩、雙性班薩、雙性班薩!

  2.米札+Flo薩單箭頭班薩

  3.雖然標莫雙薩但莫札特描述少(主FLO薩x班薩肉)

  ※不適者現在右上還來得及!

———

  這本該是無人知曉的秘密。

  Francesco半伏在床鋪,下半身被托高導致他僅能將臉埋進枕裡,無措地逃避身下令人羞恥的現況。

  這也使得他本就緊繃的情緒更加強烈,手指扒抓著被褥,僵硬地握住又放鬆,床上的另外兩人自然不會忽略掉,先後湊上來挪開軟枕吻住那張呼吸不穩的唇。

  「哥哥……對不起。」

  Salieri的弟弟又落了吻在額角安撫,手掌撫在背後緩慢而具節奏地輕拍,就像早年自己恐懼於惡夢不敢入睡時,兄長那樣待他;然而與溫馨的依偎相比諷刺的是,年長者的褲子被撥得精光,總是熨燙平整的襯衣被蹂躪得發皺,而年輕的那位則衣衫齊全地將之摟在懷裡,僅褪去了那件標誌Salieri的黑絨外套,著迷地磨搓著對方翹高的臀肉。

  而剩下的那一位正埋首觀賞著宮廷樂師長胯間的另一張嘴唇,在Francesco不安地蹭動雙腿時,一張一合的器官令Mozart不住讚嘆,又瞧見那處因吐出的氣息而漸漸地泛起興奮的紅,不由得伸手去碰。

  「啊、Anto……」

  除去必要的清理外從未伸手觸碰那兒的Francesco驚呼一聲,與手淫時截然不同的感覺從腰背竄上腦部,從未在親人面前示弱過的人此刻不禁收緊環住弟弟的手。

  隨即傳進耳裡的是幾聲聽不懂的感嘆詞,德國人的手指仍在那處畫圈兒,麻癢又舒服的快感令Francesco又不禁顫抖了起來,他沒聽清那混球說了些什麼,只覺得面紅耳赤。

  「天哪、大師!您比我見過的少女還要敏感……啊、請別介意,要知道那些小姐們總熱情得火辣。」誇張的語調花俏得像在皇帝面前讚揚無上的功績,喋喋不休的模樣更像隻擾人的花孔雀。

  「請別害怕,Antonio與我並不會傷害到您的。」

  「您很美,大師。」話邊說,六歲便被譽為神童的Mozart邊用那雙創造無數美妙音樂的手指溫柔地擠開那層不曾被開啟的部位,深入一根手指,就像彈奏起一座嶄新的鋼琴,輕巧地挪動著。

  首次被侵入的感覺定不好受,Mozart感受到尊敬前輩的抗拒,然必要的擴張不能少,除了伸手撫慰對方垂軟的性器,並衝著不曉得該如何安撫兄長的Antonio擠眉弄眼。

  反應過來的弟弟捧起兄長的臉,強迫他迎接自己的眼睛,逃避著目光對視的的眼眸裡,Antonio看得清Francesco夾帶的不止對情慾的惶恐,更多是秘密被發現了的絕望。

  被摘掉髮帶的柔順黑髮散亂著,以往一絲不茍的受人尊敬者因埋藏已久的秘密被挖掘這般無助,Antonio感到愧疚而心痛,不住地喚著:「哥哥、哥哥。」

  他的話語隨著他的吻不斷點綴在額角、眉骨、鼻梁以及嘴唇,倘若Francesco因失神無法回應,「沒有人知道,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除了我與Wolfgang……除了我與Wolfgang。」那他便反覆強調到兄長聽進為止。

  「那日是我貪玩……瞧見了媽媽教導你如何清理那些沾染的血跡。」起初他以為兄長受了傷,欲焦急地破門而入,然而鮮少與母親分開的父親卻拽住他,面色凝重地搖搖頭。

  「我藏了這麼久、這麼久。」Antonio思及自己青春期曾意淫著兄長的軀體入夢,不由得羞赧道。

  這本該隨著死亡一同埋葬,但每當Antonio瞧見兄長駐足窗邊睨著街上喜悅攜手的情人,那張沈默不語的面孔。

  Francesco並非沒有殷情上門,受人景仰又前途光明的宮廷樂師長,誰不喜愛呢?只是對於自己怪誕的軀體,Antonio看得太多兄長對於「愛人」的隱忍,每每令他心臟不住地抽疼,「您知道嗎?Wolfgang也曾遇過跟您一樣的存在。」即使後來他的結果並非美滿,使得Mozart怎麼也放不下這一個。

  所以您不是怪物,您不是。

  「讓我們愛您,哥哥。」

  Antonio渴求道。

  像在祈求神明的諒解。

  Mozart的擴張做得很順利,比起一般的女性,Francesco的顯得嬌小柔嫩,花了些時間好不容易到了四根手指,就已經將那兒撐得滿脹,前面的性器因為撫慰而高挺,還未進入正題,年長者的身體已泛起淡淡粉紅並滲著汗液,不知是由於隱忍聲音,抑或受Antonio自白的緣故,正對的後頸與耳後像一片盛開的紅玫瑰,豔麗地綻放著。

  或許都有吧。Mozart在心底調侃笑道,緊接詫異地感受手指被內壁狠狠緊縮了幾下,連帶掌心的柱體也跟著跳動。

  「請吧,Salieri大師。」初來維也納的獨立音樂家在心底吹了個口哨,宮廷樂師長的敏感前所未見,他在對方快到的時候壞心地撤出手指,對上一雙忽然失去撫慰而錯愕的異色瞳,他露出燦

全文展開(共 5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