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俠傳
共 113 篇22 人追蹤[活俠傳│活錚] 下山度假 [PG]
※警告:千燈樓主嚴重降智,好聽的說是工具人不需要智慧,實際上就是作者腦子不好。
※因為有一些比較血腥的場景描述,所以本篇是PG,不是因為擦邊色色,沒有擦邊色色。
※九轉輪迴聽起來很強,除了奪舍應該還有其他功能,依循慣例,不懂的事情作者就造謠。那個屍心丹也順便造一造。
※前置劇情大概是醫術救大師兄+西武林線。
※簡介:趙活說,我們就是下山玩了一趟,剛好殺了個千燈樓主……
下山度假
趙活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腦子一團亂。
他以前經常想,就算只有一天也好,好想體驗一整天都躺平,不用受人使喚的日子啊。
所以說許願要當心。現在他還真的只能躺著啥也不幹,卻一點兒也沒法好好享受;儘管眼皮閉得死緊,但心臟狂跳,連打個小盹也無法。
究其原因,就是他那個叛門的二師兄突然冒了出來,現在竟然像照顧癱瘓病人一樣仔細伺候他,又狀甚親暱地貼著他的耳畔說悄悄話。
現在到底是怎樣!瘋的是我還是這個世界!趙活內心狂吼。
這事情要講清楚,還得往前說起。
西武林盟成立後,趙活拍拍屁股卸下盟主位子,繼續當他的唐門長工,終日勤懇打鐵,不只修補先前大戰留下的破壞,也一併將唐門大院兼山腳外堡的武裝徹底升級。在屋簷地磚牆壁加裝警報與暗器機關,研究升級版的麻粉跟毒香,還更新團練方針,除了練武,也督促師弟妹學暗號密碼,執行更加嚴格的點名跟輪班機制。每天山頭山腳來回跑,不知不覺輕功練得幾乎能與小師妹並駕齊驅。
簡單來說就是趙活超忙。忙到已經不能靠喝茶喝酒紓壓了,必須直接從工作中取得心相平衡。
有次段考前,趙活不知哪根筋不對,對著師弟妹說:
「這次段考墊底的,去煉丹房找我試藥。」
看著台下哭天喊地的師弟妹,趙活頓覺神清氣爽,牙齦腫都消了幾分,竟然開始理解二師兄了。當然趙活自覺還是沒那麼壞心眼,他頂多就是把師弟妹找進煉丹房嚇一嚇,就派他們去後山抓雞當實驗品,小劑量的毒也是試在自己身上。
有時不小心下手太重了還會看到幻覺,幻覺裡的二師兄進煉丹房看到他放了幾個雞籠,氣得踢他屁股,罵一地雞毛髒死了。毒解了之後屁股仍隱隱作痛。趙活雖然嘴上念叨著有種回來單挑啊,還是把籠子跟雞都移到外頭去。後來掃地的時候又越想越氣,好幾天晚上都跑去打鐵。
之後進煉丹房領罰的師弟妹,看到角落有個一人高的空鐵籠都瑟瑟發抖,深怕趙師兄工作壓力過大,變得比以前二師兄更加喪心病狂。
這種時候,只能向專長是不工作的大師兄求救了。
大師兄前腳剛進大門,馬上就被一群驚惶的師弟妹圍住,聽了眾人哭訴,撫掌大笑:「真是天助我也,我還煩惱不知怎麼逮他才好,這就把師弟抓出門度假去!」
可憐那趙活,人還打著赤膊在冶煉場工作,就被大師兄架住,鐵鎚扔了便往大門拖行,一眾師弟妹在後面幫著推擠,絲毫不管他一路大吼大叫「你們造反啦!造反啦!」,又看到山腳停了一輛馬車,心道不好,這些傢伙果然一把將他扔進車廂,大師兄跳上車夫座,一甩韁繩,馬就撒蹄子跑了。
趙活只來得及從窗戶探出頭,朝後面一群揮手送別的混帳大喊:「外堡丙號房窗戶破洞!伙房漏水!你們記得補!」
然後他才意識到車廂裡還有個人,剛轉頭,就被撒了一臉迷藥,藥粉嗆得他打了一個驚天噴嚏。
在彎腰的瞬間,趙活腦子裡閃過了三個念頭:「他媽的死猴子!」、「二師兄怎麼在這!?」跟「咦我沒被藥倒?」,幸虧他已經被命運訓練得能在電光火石間作出判斷,就假裝中了藥,順勢倒下,看看這兩個傢伙要幹嘛。
一雙手把他從車廂底攙起,讓他靠坐回座位上,半晌,還用沾濕的手帕給他擦臉,連噴嚏打出的鼻涕都抹了,又往他身上蓋了一條布。
……?趙活突然不確定了,這是二師兄沒錯吧?
他聽到二師兄說:「怎麼回事,不是說三天必能拿下嗎?」
前頭傳來大師兄的聲音:「你不知道,師弟每天忙進忙出,滑溜得要命,根本逮不到人。要不是他學著你折騰師弟妹,讓他們群情激憤搞這一齣,我還真難找到機會下手。」
「那就該早點通知,另想辦法。在唐門地界耽誤這麼久,千燈樓怕早就起了疑心。」
「欸,非得把趙活抓給樓主不是師弟你說的嗎?現在是心軟啦?」
——什麼?趙活一驚,差點忍不下去。
二師兄冷冷道,「另一個辦法就是你扮成趙活的樣子。」
大師兄哈哈笑,「難度太高,辦不到啊。如果樓主也看過趙活,根本騙不過去。欸,你還記得以前來過一個叫晁和的,如果逮到那小子,應該多少能瞞一下吧?」
「之前已經有人誤認他是趙活,把他獻給樓主了。」
「真假!」大師兄又笑了一會,大概肚子痛了,唉唷唉唷的叫喚了一會,「倒楣傢伙,
[活俠傳│布活] 猴子與樹(猴妖唐布衣X榕樹精趙活) [G]
個人OOC有
奇怪的修仙設定有
以上OK?正文GO!
*
趙活是一棵榕樹精,正確來說是一株嚴重發育不良的榕樹苗。
照理來說他身在充滿靈氣的半山腰上不應當是長的枯瘦如同雜草一般的樣子,甚至自他的兄弟姊妹中隨便抓一棵來比都長得比他好上千萬倍。
在趙活化為人形之前他與兄弟姊妹皆是共同平分靈氣並且接受父母的指導修練,而趙活會長成這樣也不是因為他懶於修練吸收靈氣,而是因為他化出的人形實在太過醜陋。
見到兒子居然長相醜陋的趙活父母心中充滿嫌棄,植物類的精怪哪一個不是充滿靈氣的樣子,而趙活長的醜陋就算了,甚至連點植物該有的靈氣都沒有。光是把他丟掉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對他進行更多指導。
於是趙活化出人形後得到的不是父母更加細心的教導,而是各式各樣的雜活。瘦小的年幼妖怪光是為了維持人形就用光體內所有的妖力,自然也無法使用妖術來處理那些雜務,只能日復一日的辛勤工作。他的雙手因為雜務的關係而粗糙不堪,沒有太多時間可以進行修練所以他的體型乾癟皮膚蠟黃粗糙,要說他是窮苦農家出身的凡人也不會有妖不相信。
在趙活化出人型的第七年時,凡間遭逢天災,無數死去的人族的怨念導致天地間的靈氣大減。
對於妖口眾多的趙家來說簡直是一大噩耗,趙活的父母討論了許久之後決定不是舉家遷移去其他靈氣更充足的地方就是放棄一些孩子,而後者絕對是更加容易執行的方案。
趙活自知自己絕對會是第一個被父母拋棄的,於是他趕在父母將他無情的趕出家門之前率先提出了讓他前往唐門拜師的要求。
這也是趙活第一次獲得父母讚許的目光,他們用極為開心的語調誇獎他真是一個好孩子,又說唐門地處偏遠他們還要照顧其他兄弟姐妹只能讓他一人前往拜師云云,說完之後給了他四顆山上的雞妖產的四顆靈蛋做為拜師禮,就這樣趕著他出了家門。
年幼的趙活不會騰雲駕霧的妖術,只能拿著破舊的地圖徒步前往唐門,白天趕路晚上就隨便找一個空地變回原型讓月光照射在自己身上好自其中吸取一點靈氣來填飽肚子。
但對於樹精來說可以從月光裡面獲取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走到一半時他險些餓的無法維持人型。
差點在凡人面前變回原型的他慌張的跑進附近的小樹林中,飢餓感讓他無力的倒在樹陰底下險些壓破放在懷中的靈蛋,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咬牙拿出一顆靈蛋敲出一個小洞吸取裡面的蛋液來補充靈氣。
好不容易有點飽足感的趙活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委屈,不受父母親人待見被迫離鄉背井,但留在家鄉的話自己絕對無法成功長大,他只能前往唐門賭上一賭。
聽家鄉的妖族們說唐門收徒不限種族年齡,就算是外門弟子也能透過段考來爭取成為正式弟子的機會,成為正式弟子之後必須改姓為唐。
既然我的父母不要我了,那我改姓為唐認唐門為家又何妨?
趙活心中對於自己的父母還是有怨氣的,他日夜告訴自己必須忍耐,就算因為外貌被其他妖欺負了也只能忍耐。
如果能成為唐門的入室弟子,我是不是就能逃離這種被人嫌棄欺負、每日吃不飽的命運呢?一下吸收到太多靈氣的趙活一邊這樣想一邊迷迷糊糊的在樹下睡著了。
*
就這樣走了許久,趙活總算到達了唐門外堡。
外堡的管事讓他跟著妖群走,他乖乖的跟著那些妖一同走到外堡的空地中排隊,等著獻上拜師禮。
趙活聽著排在自己前面的妖族一個一個報上自己的種族及姓名,看著他們手中昂貴的拜師禮,而自己的拜師禮只有少少的三顆靈蛋,在對比之下他的心中充滿不安,深怕自己會因為拜師禮太過寒酸而被趕出唐門。
輪到他時他緊張的跪在地上獻上手中的三顆靈蛋,「榕樹精趙活懇求掌門收我為徒!」他清楚的聽見其他妖在看見他的拜師禮時發出的嘲笑聲,他捧著蛋的手微微發抖,深怕下一秒就會聽見掌門拒絕的聲音。
唐中翎並沒有因為趙活的拜師禮太過寒酸而動怒,年長的豹妖有些心疼的看著瘦成皮包骨的年幼樹精,「起來吧,趙活。今日起你為我唐門外姓弟子。」他聽見身邊師兄弟姊妹的抗議聲後舉起手制止他們,「去吧。」
「謝謝掌門!」趙活開心的起身,將靈蛋交給一旁的管事後走到一旁領取青色的弟子服,按照對方的指示到外姓弟子的集合處等待。
*
「師父。」被迫站在師父身旁的唐布衣困惑的問:「您剛才怎麼不讓那個樹精當入室弟子?」他以為依師父的個性會讓那株看起來像是被虐待到營養不良的榕樹精成為入室弟子好吸收更多靈氣補一補身體,看四師弟豐滿的體型就知道唐家大院中的靈氣有多補。
唐中翎並非沒有動想要讓趙活成為入室弟子的心思,但他長期營養不良一下貿然接觸到龐大的靈氣必定會爆體而亡,還不如讓他先在外堡循序漸進的吸收靈氣再收他成為入室弟子。但這些想法說出口的話想必他這大弟子會做出激進的行
[活俠傳│無CP] 回家過年 [G]
※可惡,這次也不是開心的故事。
※好多好多年後,一個故人的徒弟回到唐門。
回家過年
他日夜兼程,終於是在年前趕到那座小鎮。
要說那是個鎮可能有些誇張,舉目所見大多是破落屋舍,僅餘幾戶還有炊煙。幾個當地老人見到他,湊過來與他閒話家常,聽他說要上山,又一個勁擺手直道不可。
「小兄弟,那山路上可都是冤魂。」
數十年前的事了,一大批江湖人舉著大義的旗號,來到此地喊打喊殺,從山腳的外堡往上進攻,沒過幾天就滅了矗立山頭數百年的世家。那面大旗下怕是藏了不少歹人,不少無辜村民受害,許多民居遭到劫掠。又幾乎是同時,流民蜂擁而至,官兵左支右絀,只能撥出少許人力,在山腰清出一片空地,將門人屍體堆起,一把火燒了。
未料屍堆燃燒後冒出青色毒氣,碰之髮膚骨肉皆爛,還有往山下瀰漫之勢。眾人驚慌奔逃,小鎮一下就搬個半空。只剩一些逃不動或不肯走的人,其中有人想起那唐門弟子隻身降伏百餘投石幫眾的往事,忙喚鄰里朝山頭跪拜。
說也奇怪,那毒煙真就不再擴散,至今仍在山腰繚繞不去。
「那山頭也只剩索命的厲鬼。」
之後有幾個小夥子,沒趕上滅門那波洗劫潮,便繞後山陡徑潛進唐門大院,想看看還有沒有寶物可拿,最後哭天搶地逃下山時,已經爛成幾個血人,都在李大夫的醫館裡嚥了氣。
其中一個神智尚清楚,死前都還在發抖,說他們直奔大堂屋而去,卻在進門時聽到裡頭傳來一聲接一聲的尖嘯哭嚎,淒厲得像剜心,像凌遲。幾人登時嚇得魂都飛了,只顧著逃,忘記大院正門通往走不得的死路。
山徑毒煙生,大院厲鬼祟。這些僅剩的居民,如是告誡數年間揣著各樣心思來訪的旅者,從此再也沒人踏上唐門的山頭。
他聽完便誠摯地向幾個老人家道謝。有個老頭見他識相,多看他幾眼:「小伙子長得挺眼熟……以前唐門有個人跟你挺像,叫什麼名字來著……」
老人實在想不起來,搖頭晃腦地走了。
***
他算好時間,等到夜深,才打起燈籠悄悄入山。多年沒有人跡,植被已經將行路掩蓋,他循著熟悉的氣味,在錯綜根結之間小心踩穩。濃得看不清前路的夜霧湧上,縈繞周身又悄悄散去,試探著與他問好。
初次見面。他心道。
那氣味最終引他走到一處地勢較緩的空地,燈光一照,竟是遍地焦黑骨骸。想是唐門子弟毒質入骨,這麼多年過去,也沒有鳥獸敢來打擾,是根性堅毅,才能抵抗住風雨侵蝕,等到他將他們好好安葬。
他翻出包袱裡的折鏟,一邊鏟土,邊輕聲念起背得滾瓜爛熟的口號:「唐門子弟,駭人聞聽;心血來潮,劫富濟貧——」
又恭恭敬敬地跪拜,才小心捧起骨骸,慢慢將他們挨個葬進墓穴中。唸到最後一遍時,也將最後一抔土撒下。他打開酒壺,圍著墳土倒了一圈。
「——誰敢招惹,戰你娘親。」他頓了頓,「當年來襲各派,如今多已消亡。諸位不用再戰了,請好好休息吧。」
天色漸亮,經年盤桓不去的青霧也慢慢消失在熹微晨光中。
***
待見到唐門的正門,他已經出了一身汗,又在撲面冷風中打起哆嗦。
他小心越過地上裂成兩半的門板,踏進大院。努力將眼前景象,與想像中生氣蓬勃、充滿笑罵打鬧的畫面重疊起來。
「進門右轉弟子房,左轉伙房——」
破了大洞的屋瓦上築了鳥巢,雜草從裂開的地磚間長出,在他之前,時光早就尋常而無情地來到。只是此處發生過的悲傷似乎仍未散盡,慘淡日光照著也不覺暖和,刮骨寒風拂過耳邊像是細細的泣訴。
他想起先前聽到的故事,或許並不全是將死之人的胡言亂語。
遠遠看去,正心堂依然有著氣派的輪廓,要到近處才能發現破敗;門窗盡毀,牆上滿是刀痕,入內頗為寬敞,但行拜師禮用的桌椅俱毀,匾額落在地上斷成兩半。
他再往內走幾步,依稀又聽到嗚咽,又好似從隙縫灌進的風聲。循聲而去,推開合不攏的門板,發現是一間寢室,低聲道一句晚輩打擾,才往裡頭走。
猛然一看,還真以為有人趴在床邊哀泣,再定睛細瞧,才發現只是日光從破窗灑入,加上床幔低垂、隨風輕盪而形成的影子。床上覆著一層塵埃,他蹲下身,用手輕輕拭去,撥出兩塊青綠玉片,拾起一看,原來是一枚玉佩,碎成兩半。
他想起此行另一件被囑咐的事情,若能尋回玉佩,就帶去後山,葬到一塊無名碑下。倒也沒想到會在此處覓得,或許冥冥中真有天意。他將床幔綁起、割下脫落線絮,又把懸在半空晃蕩、將斷不斷的窗格卸去,一番收拾後,房裡就顯得透亮許多。如泣如訴的風聲似乎也安靜了。
***
往後山的過道林木扶疏,穿行艱難,也急不得,多踏一腳怕是直接摔到谷底。
終於走到開闊處,他抹掉滴進眼裡的汗,就見到要找的墓碑立在崖邊,不用再往更險峻的山徑去尋。他跪坐
[活俠傳│無CP] 日夜(唐鹿中心) [G]
※唐鹿中心向,抱歉這次的短篇並不是開心的故事
日夜
她做了個夢,夢到肚子裡有隻怪物在爬。
她躺在自己的血泊中,動彈不得,只覺一雙小手長著爪子,不停地抓著、撕扯著,將她的胞宮刨出一道裂口,又從中爬出,爬上她的胸脯。像一隻被剝了皮的、血淋淋的小獸,一雙青色的眼睛直盯著她,還沒長牙的嘴張合著,喊她媽媽。
每次夢到這裡,她才醒來。
她做過太多次噩夢,已經習慣靜靜醒來後,連喘息也不出聲。但僵著身體躺得久了,有時恍惚難以分清,究竟眼下這般是受了他人擺佈,還是出於自願。也想不起來,她為什麼又讓自己落到這個地步。
腹裡的孩子又動了一下。
她盯著床帳,指甲掐進手心,逼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記起。
這個孩子不是錯誤。
這是她欠中翎的。
生下來一切都會好的。
她不後悔。
女兒出生後,極安靜,不哭不鬧,奶娘都說沒見過這麼乖的娃娃。
反而是她,有時實在忍不住,半夜將女兒搖醒,怕忘記她眼睛的顏色。
到了白日,她想抱女兒去後山,中翎不讓,怕她們危險。但她站在正心堂台階前,沒多久就想回房。
那個孩子一直在看她。
弟子們經過向她問好時得微笑應對,但她一個人也不認識。熟悉的師弟妹都不在了。
那個孩子一直在看她。
她看到中翎前幾年收的小徒弟,跟幾個師兄一起綁著沙袋練跑,一張嘴還講個不停。好活潑的孩子,她想,若生的是個兒子,或許也會是這般愛鬧愛玩。
那個孩子一直在看她。
還有另外一個小孩,瘦伶伶的,垂著頭在掃地,不時偷看一旁練功的師兄。他是何時來的?他幾歲了?有人照顧他嗎?
那個孩子一直在看她。
她抱著女兒,旁若無人地走過練功場,走到那個小孩的面前。他嚇了一跳,抬起頭又很快低下,還好,僅一瞬間就足夠讓她看清他的眼睛。她朝小孩笑了笑,吩咐他休息一會,教他怎麼抱娃娃,又去伙房舀了兩碗米糊,一碗給他。
那個孩子一直在看她。
她回頭對上那道目光。那個孩子顫了一下,跑開了。
她做了個夢,夢到肚子裡有隻怪物在爬。
那隻小怪物撕開她的肚子,爬到她的胸前。
那雙青色的眼睛,就像白日時那樣殷殷地、傷心地看著她。即便沒有張口,也能聽到他想呼喚她。
但她不能朝他走去,也不能招他前來。
因為他總會長大。
唯有在陰冷濕漉的夢裡,她才會抬起手,緊緊抱住她的小怪物,像要將他重新吞回自己的血肉中。
完
[活俠傳│活錚] 真真(全文完,2F更新番外) [G]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他。
彼時姊姊剛奪了人間道法王之位,清點前人舊部,發現他們竟然還在唐門安了暗樁。想找來見一見,回信卻總是搪塞拖延。
就該從字跡看出端倪。
她親自去了,半夜藏在唐門後山吹鳥笛,著急趕來的竟然是個小娃娃,背著手一本正經地報告前法王交代的任務進度,用字遣詞幾與成人無異,但嗓音又軟又黏,一開口還能看到換牙的缺。報告完畢就怯怯地看著她,好像等著挨罵。
的確事情是沒辦成,但他們也不清楚,前法王派這孩子到唐門究竟是存何居心,難道真指望一個總角小兒用胡椒粉來控制唐門?他這身高,還得搬凳子才能看到灶台吧。
想帶他回人間道,話一出口小孩兒就兩眼汪汪……竟然還待出感情來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
回去跟姊姊商量。諸事繁亂,又剛得了錦香宮,實在也沒辦法勻出人手照顧一個半生不熟的孩子,決定還是先讓唐門幫著養人。姊姊的意思是平白得了一個內應,只要聽話,或許哪天也能派上用場。她自己倒是沒多盤算什麼,就是挺喜歡這個小孩兒,那張嚴肅的小臉蛋看了就想咬一口。等他大點再考慮去處,或者他喜歡,只要唐門不倒,一直待著也無妨。
撐過建立明面上的門派、名聲鵲起最忙亂的一陣之後,她又想起那個養在唐門的孩子。宮裡也沒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就去找小孩玩了。
唐門把人養得不錯,加上他本身骨相也好,小小年紀就是個美人胚子,未來可期。她混了個身分在唐門待下,有空就仗著法王名義,傳授小孩簡單的易容術,又想他以後若還需要回去報告,總也不好大搖大擺以男子身形進宮,縮骨也一起教了。
***
這些年往返錦香與唐門,看著孩子如她預期,出落得清秀可喜,嘴也被她帶得毒了,就是面色逐漸沉鬱。通常都是在折騰過門內的師弟妹們,尤其是那個長相醜怪的外姓弟子之後,才會罕有地放晴。
他心裡的陰霾,始自他故去的親娘,也有一部分是被他那隻猴子精師兄惹出來的,另一些則怕是因為現任法王多年來也未下過明確指令,又時時看到她這個假門人在眼前鬼混,作為監視也是提醒,一顆心就一直懸著。
她看著雖然惋惜,也沒辦法代姊姊卸去他內應身分,何況這小孩長大後能力更是出眾,有機會還是得安排他幫錦香宮辦事,通常就由她留在唐門作接應。
別的不說,這接應還真是很有必要,有次約好在山腰碰頭傳遞姊姊口信,結果她到了之後只見地上沾血的陷阱,人已經給那個醜師弟背上山去了。她在後面瞇著眼看,那渾小子,一雙鹹豬手就直接握在她小孩腿彎。
不過,趕跑煉丹房門口那群廢物弟子之後,她看小孩手裡捏著那條充作緊急繃帶的衣邊,臉上一點也沒有被揩油的忿忿不平。
她當時就覺得有點意思。
之後人間道在蜀中的幾個秘密據點接連遭襲,也幸虧小孩及時遞出消息,道眾屢次險險避過。折損最重的一次,是幾個姊妹傷重致殘,她並沒有怪他,畢竟也是小孩硬扛了一掌,把偽裝成嵩山僧人的刺客引開。待她安頓好受傷姊妹,已找不到人影,也沒在約好的碰頭處見到。她憑著隱約猜想,在唐門後山林子裡找到刺客被毒到發紫的屍體,果然是受了傷就往心裡覺得最安全的地方跑。
她從煉丹房的天窗往內看,她那傻孩子身上就披了條被,抱著腿坐在榻上,呆呆地看姓趙的小子就著火光給他磨藥。景象竟然還有幾分溫馨恬淡,都有點不忍心打斷了呢。
***
再之後的事情,她現在想起都還挺心疼的,孩子怕了這麼多年的一天終於來了。之後幾次看他回宮都恍恍惚惚,大概躲在唐門要顧師父還得避著門人,也沒休息好。還有一次回來,看起來難過極了,一問才知道是師兄死了、玉佩掉了。憋著眼淚的模樣太可憐,她差點就要去挖唐布衣的墳找另一塊給他……現在想想是還好沒挖,挖到一半人爬出來要再塞回去嗎。
雖然他們都沒再提起姓趙的,但很難不想起他,尤其是一群唐門弟子鬧哄哄地上錦香宮來的時候。她早該想到,那個姓趙的,心眼跟長相一樣,一點都不老實。吼了她小孩之後大概是開竅了,登門賠罪來了,還在那兒使苦肉計,最可惡的是她不爭氣的小孩還真的要上鉤,白日裡埋頭為宮主安排脫身計畫,晚上就像尊望夫石站在姓趙的床邊,問他就說是怕趙活真的半夜暴病。
她看得牙癢,愛上就上不上就滾,最討厭慢熱了!
半月後她與姊姊告別,率剩餘教眾撤回錦香宮。點人頭發現小孩不在,心裡又是一抽,才想到他或許是跟著另一群人下了山。
反正武林盟要殺到門前也是明天的事情,她今天就想去關心一下她小孩跟趙活到底成了沒。
鑽進客棧隔壁間房,發現有隻起屍的猴子精蹲在牆邊聽戲。見她來了,還很識相地遞來一個瓷杯。說咱倆以後就是親家啦,仙兒姊姊。
***
華仙兒嘆了口氣。
學成之後他就沒再讓她幫忙梳頭描妝,她說,唉唷,這都最後一次了,就接過梳子一下下梳起小孩青絲。
[活俠傳│唐默鈴x唐錚] 天地無聲勢 [G]
[活俠傳│活錚] 江湖快報又造謠啦!(全文完,9/16更新番外) [PG]
丹爐的命名邏輯
葫蘆:爐身圓圓的,上蓋有一個丸型設計。
蜜蜂:燒到一定溫度會發出嗡嗡聲。
芝麻糊:火候特別難控制,成品很容易焦掉。
二師兄告白線的心路歷程
>> 回唐門之後發現跟趙活生分了,不知道該怎麼和好,心相藍。
>> 聽說江湖月報又造謠,以為是千燈樓餘孽在搞事,還擺明了要整自己。擔心今後真的沒辦法繼續待在唐門,心相藍到發黑。
>> 蠢豬那什麼提案,笨死了笨死了……好感度卻像火箭升空一樣直衝雲霄,心相黃澄澄亮晶晶。
>> 風波過去之後,趙活東忙西忙就是沒到煉丹房幫忙,心相又逐漸褪到綠色。
>> 唐布衣發現他情緒不對,旁敲側擊之後提了主意。知道這猴子最愛趁人不備,搞不好又要逼人上演生死關頭訴衷腸的戲碼,留了心眼不讓他有機會跟趙活講話。
>> 總算是把趙活拐到煉丹房。原本不好意思開口,還覺得猴子出的主意不錯:點了情香,等兩人情難自已滾做一處(還可以稍微推拒一下顯得沒那麼情願)之後自然就知道心意。忘記趙活抗毒跟自己差不多高。
>> 沉默。尷尬。不好,趙活好像急著要走,管他的,先親上去再說!
後來心相又回滿了。
就說是謠言了啊
在爐鼎謠言陰錯陽差促成一段佳話之前,兩個當事人跟一個硬要插一腳的人,對這件事情是這樣想的:
趙活:爐鼎誰啊……
並不知道唐門舊事。是發現二師兄反應不對,以為他又起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難道又想上演一次叛門大戲?偏不讓他講話!
知道二師兄身世之後曾想起這事,但並不特別在意,已經自己練到六邊形了。
二師兄:???爐鼎是我?
以為自己很清楚身世,但後來看快報上面寫的,好像煞有其事,有點慌,得了空就趕快翻書,但哪裡有正經書在講這種事情,只能自己亂猜。
後來跟趙活好了之後,很想知道趙活功力有沒有長進……。
大師兄:二師弟你……?
知道唐門舊事。看到快報上的故事,幽幽想起以前練九轉輪迴差點死掉,還是二師弟救回來的……難不成那時候二師弟是……!唐布衣你誓為天下女子撐腰卻負了自己師弟,算得上什麼大俠!
一邊內心劇場演得起勁,一邊想有沒有可以彌補的地方,發現二師弟心煩意亂卡在情關,就幫忙設局套趙活。很高興自己促成了一對佳偶,經常用欣慰的眼神看他們。唐錚真的很想毒死他。
可以看了沒
兩人頭幾次歡好,二師兄都死活不肯讓趙活看,原因除了害羞……其實還是害羞。趙活小心翼翼地碰他,但手掌指頭都是粗繭,輕輕刮蹭在皮膚上就成了意外難熬的刺激。他根本沒受過這些,平素也極少跟別人肢體接觸,敏感得不得了。換句話說,就是沒碰幾下就會去。
第一次之後他就決定,在習慣之前絕對不能給趙活看到。
也別看他平常使喚趙活十分順手,到榻上就憋成蚌殼,非必要不吭聲,急了受不住了也只會張口咬、用指甲抓。也是,當初要肯直接把話說了,哪裡需要搞那齣鎖門點香。
幸虧趙活對心上人的反應相當敏銳,多輕微的顫抖瑟縮、碰哪兒會想躲、用力到何種程度會憋不住直嗚嗚,他都記在心裡,慢慢摸索出一套對師兄來說不會太刺激又能舒服的力道跟手法,自己身上也少有讓同寢弟子們側目的傷口了。
二師兄本人倒是不知道這些,只道是自己也終於有了經驗,不用再擔心反應太大被趙活發現,終於願意賞他一飽眼福。
然後又遇到了麻煩,這次是趙活的鼻血流個沒完。
二師兄也不管衣襟還敞著,連忙起身幫他止血。
趙活:「不不不師兄你衣服先穿好,這樣我血止不住的。」
「你就成天想些無恥下流的東西!」
「這我可是不認的,師兄這麼好,哪裡無恥下流了?不過成天想倒是真的……」
二師兄用自己只有5的嘴力掙扎了一番,決定訴諸暴力。
有時小小聲許願也有機會實現
(假設二師兄跟師母待在唐門的時間曾經重疊)
快入冬的晚上待在煉丹房,兩人圍一條被子、偎作一處,昏昏欲睡時,趙活瞥到師兄肘彎一小片花瓣狀胎記,隨口提了一句小師妹手臂上好像也有一片。師兄或許也耽溺於當下的慵懶靜謐,沒藉機訓斥,反而慢慢地講起掌門跟師母的往事,講著講著便不小心多透露了一些心事。
說師母對人世心死前,還記得吩咐趙活照顧小師妹,他一直都有點想知道,被人這樣掛念會是什麼感覺。同時又不敢多想這些,因為如果師母沒那麼常看到自己,說不定她現在還在人間。
說每年趙活跟小師妹去後山拜祭師母,其實那天他也會去,只不過都等到太陽下山。燒紙錢時也不敢對她說話,擔心她知道是誰燒的就不肯收下。
趙活說,你在我面前想喊她娘
[活俠傳│無CP] 瘋人丹 [G]
*第二年十二月下旬,煉死BE衍生短打。
*不確定到底算不算微錚活錚,嚴格來說應該不算。
你背叛了他的信任,也背叛了所有人。
你一念之差的玩心,放進主爐裡、毀去救治掌門靈藥的那隻雞,或許未曾改變任何事,只是加速覆滅的進程而已。
畢竟到頭來,掌門總有一死,二師兄未必永遠待在唐門。唐門亡於武林盟,多你一個,少你一個,結局或許都一樣。
你慶幸自己不必跟著賠上一命。
你大笑,慶幸自己提早逃下了山。反正一介外姓弟子,不曾被如何禮遇;能參與月末議事,已是你擁有過的最高榮譽。你不欠任何人。
二師兄的惡言惡語,你早就受不住了。這人哪怕是關懷,也要加上幾聲侮辱,廢物、蠢豬的字眼掛在嘴邊,大概只有受虐狂,才會喜歡被這樣對待。用弒師奪命的惡名回報他,只是剛剛好而已。
昔年二師兄贈你的唐門藥典,你反正沒認真翻閱過,留著也無甚用處;害得二師兄被誣為害死掌門的兇手、千里追殺後,你曾起心燒卻藥典,眼不見為淨,但終究沒燒,也不曉得為什麼。
你反覆回憶起當年的行徑:一個個夜裡,你恍惚著爬起床,打開夢中的煉丹房主爐,將雞丟進去。你知道,是這個選擇,間接免去了你和唐門一同覆滅的殺身之禍,你得意至極,頻頻笑醒,笑聲卻不知為何,總有些乾澀。
然後他再次出現在你的面前。在你笑得最得意的時候。
依然清俊的眉目,碧綠的環鑲在耳上,斜瀏海遮著半邊面容,似乎比昔年瘦削了幾分,又透著些憔悴。秀氣的柳葉眉和深邃的眼,裡頭有的,只是滿滿的恨,和最為深沉殘酷的心思。
你或許一直在等他。
這是你應得的。
愧有之,悔有之,懼有之,不捨有之,思念有之,但一切早已回不到從前。望著那張清麗而不可褻玩的臉龐,你無話可說。
那雙目光很冷,比雪山上終年不化的寒冰更冷,比世上最鋒利的劍尖更利。彷彿能看破你多年來的自欺欺人,將你投入悔恨的鍋爐,煉去不堪一擊的武裝,讓痛苦的內在原形畢露。
爐裡很熱,和你昔年的夢想一樣熾熱,然而成為蓋世英雄、匡扶唐門的夢,早在你鑄成大錯,進而逃避一切之時,便於你的身體之前,先一步化成了灰燼。
End
*取名為瘋人丹,一半由於選擇這個選項後,修養屬性會直接變成瘋狂。另一半則是,夢遊的症狀,看起來也是真瘋了沒錯。
覺得這個結局中的趙活,所謂得意也只是自欺欺人吧。感覺這個結局裡,他最對不起的對象大概就是掌門和二師兄,但掌門本來估計就活不長了,而當時還不知道二師兄的奸細身份,所以大概會對二師兄更抱歉一些。
越想越覺得後勁很強,於是就忍不住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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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錚活] 點擊展開與二師兄的激情長照生活 [R-18]
大遲到的二師兄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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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氣酷熱,不少受熱毒所害的人來藥鋪看診,兩人忙到將近亥時才能打烊,趙活繼續收拾清潔鋪面,二師兄則回到樓上房間處理藥材等雜事及照料掌門。好不容易把所有東西打理完,才有時間沐浴更衣爬上床,伴著少有已沉入夢鄉的二師兄一起入睡。
大爆睡中的趙活感覺身體很奇怪,腦子都還沒理個清楚,下半身的燥熱感比理智更快傳遞到腦門,才發現自己好像正在被人弄某個地方。毫無防備地被摸到全身發熱,原來半夢半醒之間早已張開嘴巴呻吟起來。嗅到熟悉的香氣,張開眼睛看到披頭散髮的二師兄湊到自己頸項,手卻已經插入剛睡醒的人的後穴,時輕時重地進出。
「睡太久可會頭疼。」趙活無法把睡太久跟被睡姦連上關係,但兩人確實因太忙碌已有一段時間沒做,身體也很老實被指插到分泌出液體,也就乾脆分開雙腿以便二師兄動作,呼出濕熱的細喘回握對方的手,享受著難得的二人時光。
反正是自己的藥鋪,二師兄剛剛又已經看護了掌門。
前戲的擴張結束後,手指離開了渴望更多的後穴,二師兄褪下雙方衣物後,趙活突然坐起抓緊對方肩膀想要對方躺下,有點羞赧地說:「二師兄......這次我坐上來......自己動吧......」
沒想到趙活會提出這種要求的二師兄挑起眉頭,有點好笑地接受了這個請求。雖然對外兇狠粗魯有時甚至很野蠻,不用旁人出手就已經用怪臉把來找碴的人嚇到屁滾尿流。但趙活向來都喜歡被二師兄按著操的感覺,他很迷戀這種專屬於二師兄一人,難受與痛快混雜,被其所佔有的樂趣,就像唐門尚在時被對方整天使喚欺負,但伴之又會無比安心的日子。
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有點害羞的趙活決定背對著坐上去,他半蹲半跨坐著將堅硬的陽物對準自己穴口送入去,已一段時間沒有吃過那麼大的東西的後穴飢渴地包覆著硬物,充足的擴張令趙活幾乎不受脹痛感所困擾,相反發出舒爽的聲音,緩慢又確實的插入徹底挑起雙方的慾火,二師兄握拳的手已經現出青筋,強行壓抑自行操幹對方的慾望。
無法再忍耐的趙活跨坐在床,雙手放在對方大腿上施力,雖然是第一次,但慾火焚身的他很快迷醉於自己上上下下的擺動。清楚感知到對方的位置形狀,趙活憑藉以往的經驗頂弄自己的敏感處,由底到頂撞到深處,不用多久就將自己後穴幹到不斷抽搐,淫液已經流到郁動時會與膏脂發出黏膩的水聲。明明是被插入的一方,趙活皺眉閉目喘氣,夾雜細碎的呻吟,居然放蕩地將陽物不斷抽離送入自己的後穴。
看著身上人淫亂的姿態,對方自發地騎在自己身上扭動,陽物抽送時穴口彷彿在挽留被拖出推入,在看不到的地方被緊致的肉壁擠壓吞含,捅到深處時又會聽到對方愉悅難耐的叫聲。平時冷漠自持的二師兄蹙眉輕喘忍耐著,額角現汗臉上染上紅暈,雙手已經抓住面前的臀肉,用力捏搓成不同形狀,紅印立現。他很想將對方壓在身下幹,不管哀求的哭喊是否響起,他知道對方在床上最喜歡被自己粗暴對待,幸好身體強韌加上自己會適可而止,才不致於玩出禍,真不知道是何時染上這種癖好。
其實是為了不想二師兄更累,這次趙活才提出如此難為情的要求。
近日事務的確繁多,好不容易尋得棲身之所安定下來,為了藥鋪他倆又要到處打點關係鋪好供應鏈,累得沾枕就睡是常態。他自己充其量是個打下手的,二師兄才是要事事親力親為,不論是掌門或藥鋪之事,常常要工作到接近午夜才得以休息,比誰都更重視家人的二師兄,眉間總有揮之不去的疲憊。
自己只能儘可能替他分擔,雖然操勞,但比在唐門時還是輕鬆多了,更何況,有二師兄這主心骨在,即使有時人不在家,心已經在家了。
被挑逗到孰不可忍的二師兄緊抓住眼前依舊很愛揍的屁股,瞄準抽出的時機猛地拉回自己胯上。陽物一口氣捅入深處,原本快要適應騎乘節奏的身體被突擊,脆弱的肉壁被毫無保留地撞開,充血腫脹的敏感點也被重重碾過,被猝不及防的快感襲擊的趙活爽到失神雙腳發顫,還沒來得及重新掌握頻率,又被托高再次狠狠壓下去,能作出的回應只有興奮的爽叫,和緊抓著二師兄身體保持平衡。
「你蹲著。」臉紅氣喘的趙活擺出腿開開的蹲姿,倚在二師兄向上拱起讓自己倚靠的修長雙腿,這個羞恥的姿勢反倒更便於活動。
自此失去控制權,配合對方的動作,比之前更快地吞吐陽物,被塞到更深的地方,身體被頂好頂滿的感覺令他非常滿足。看到自己腹部的劇烈震顫,發抖的手撫摸肚子那完全無法忽視的移動軌跡,確切認知到私密後穴正在被平日禁慾冷淡的那個人侵犯,被烙上瘀青的屁股被玉白纖長的手抓牢,身體被自己心狠手辣的師兄高高抬起重重壓下......巨大的反差感撩撥著趙活的心靈,停不了的喘息逐漸粗重,唾液從閉不上的嘴流淌出來,多日無法發洩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
「哈、哈......頂好深......被弄到好舒服......哈......被二
[活俠傳│趙活x金烏上人] 金風玉露一相逢 [G][三創]
[活俠傳│活布] 珠胎暗結(趙活:沒有的事!) [G]
※故事發生在趙活用醫術成功救援大師兄的西武林盟結局之後
※內力的事情都是瞎寫,切勿認真
珠胎暗結
興許是先前被拳腳與淚水的熱烈歡迎所感動,這回唐布衣在唐門逗留的時間好像長了許多。早該把他圍起來揍一頓了,眾師弟妹欣慰地想。
說是感激大夥們的關懷也沒錯,只不過還有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原因:最近唐布衣發現自己的功夫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明明他練的是輕盈敏捷的路子,以速度和瞬間爆發力取勝,但近來去收割長肥的山賊時,卻老想杵在原地跟對方互砍,還有種想要嘴人祖宗十八代的衝動。無奈嘴力有限,容易被反嗆,到頭來還是要靠拳頭和暗器才能贏。如此這般,次數多了之後——
「拳掌好像變強了。」
「嘴力好像也上升了。」
原以為是九轉輪迴練岔了要走火入魔的先兆,去後山打坐一陣子,卻感覺到一小股不太對勁的內力在周身循環,不仔細辨認倒也不會發現,但一旦體察出來就難以忽視。凝神感受一下,還會發現那股內力……道德低下?修養欠佳?處世暴躁?長得還特別寒磣——
「聽你在放屁,我看你是躺在土裡太久腦子被蟲蛀爛了吧!」
趙大夫從患者主訴中感受到指桑罵槐的意味,遂無情打斷之。
「哈哈哈師弟現在全門派上下就你醫術最高,幫我看一下嘛——」
趙活捱不過他死乞白賴的央求,加上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後怕,便拿住唐布衣的脈,細細探知起來。
倒真被他摸到一小股奇怪脈象,摸久了還隱約有著要與趙活自身脈搏合拍的跡象。
面面相覷了一會,他們不約而同想到答案。
「我操!不會吧——」趙活猛地掙開手。
唐布衣倒是笑得有夠開心,「難怪它這麼好動、脾氣又差,原來是你的。」
「不要把內力講成活的東西好嗎噁心死了!」趙活崩潰,「為什麼我內力給你之後沒有被你的內丹吸收?怎麼辦?加上九轉輪迴這樣會不會走火入魔啊?」
「別擔心,我之前就有預感,這次只是來確定猜想。既然是師弟的內力,就要用對待師弟的方式來對待它,這樣它遲早會歸順於我的,哈哈哈!」
趙活有非常不好的預感,而且他隱約覺得唐布衣是話中有話。
***
果不其然,沒過幾日,眾弟子圍坐一桌用餐時,唐布衣突然抽了口氣,放下碗筷就要去拉趙活的手。
「師弟它動了!你快摸摸看!」
唐陞、唐惟元:「?」
趙活:「……我現在真的很希望你經脈逆行爆體而亡。」
趙活對同桌師兄一番解釋的同時,唐布衣垂眸淺笑,慈愛地摸著自己的小腹。趙活幾次握緊拳頭,想想還在餐桌上不可爆氣,忍到耳尖都紅了。
唐陞聽完解釋,若有所思:「聽起來是趙師弟與大師兄兩人修習的內功功法差異太大所致。每日到正心堂清心靜坐,穩定心神,讓內力平穩流轉,或許會有幫助。」
唐布衣說:「欸師弟,三師弟說我們要好好胎教。」
趙活說:「我這就用拳頭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嘴。」
唐布衣哈哈笑著施展輕功飄出伙房。
唐惟元看著他的背影,半晌說:「我看大師兄肚裡這個也不小了,可以吃魚了吧。聽說海魚補腦,我之前接了滄幫生意,也能給你搞幾條來,收個同門價就好。」
「吃個屁魚,我要把那小賤人埋回去吃土。」
半夜,趙活睡得迷迷糊糊,硬是被一隻指頭戳醒。睜眼一看,是他媽的唐布衣趴在他枕頭邊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兩人無聲對望半晌,趙活以為又是作夢,閉上眼睛要睡過去時,唐布衣才開口:
「師弟你說要給它取什麼名好?先說,辛苦的是我,得跟我姓。」
「……你說你這次墓碑上要寫什麼好?」
「哇,師弟你忒狠心,我這可是一屍兩命——」
「趙活你跟大師兄可以不要半夜在這邊搞龍陽嗎!!!要搞去後山搞!!!」
於是兩人都被攆出弟子房,沒地方去還真就去了後山。
月色清亮,還能看見谷裡閃爍的山澗。
唐布衣指指他們頭上的山壁,「我在上頭的狹縫裡藏了一罐猴兒酒。」
趙活橫他一眼,「去拿啊。」
唐布衣抱住肚子,「很高耶,你就不怕我動了胎氣。」
趙活無言。他兩三下飛上山壁,取了酒罐下來,席地而坐,拍開封口仰頭灌一大口。
「喂喂你別一個人喝光!」
趙活冷笑。「你不是有孕在身,喝個屁。」
唐布衣被噎了一下,旋即轉換策略,整個人湊到趙活跟前,往他懷裡拱,手還不安分地要去摸酒罐。「那給我聞個酒香也好,可惡,這罐我藏可久了哎——」
許是酒意上頭,趙活也由著他又挨又蹭。
「我想到兩個方法來處理你的問題,」趙活說,「一是我在你肚子上開個洞,沒有內丹,直接從問題根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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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錚活] 小酌怡情+飲酒誤事 [R-18]
[活俠傳│無CP] 無CP集中/你若飛去,莫忘南歸(9/10無形忘形) [G]
023無形忘形
※登場人物:唐布衣、向無憂、解無塵、趙活、小師妹
想寫一點武俠風的對話,不知為何變成癲文。
可能是因為寫這篇的時候禮拜五到了的關係。
※
眾所皆知,唐門後山向來乃是非之地。
趙活與龍湘劍試之地。
趙活與葉雲舟雙劍合璧之地。
趙活險被葉雲裳推下谷底之地。
各類品種蒙面黑衣人出沒之地。
唐默鈴的一團廢紙號與葉雲裳的無敵舟舟號比試之地。
…………
……
今日,唐門後山迎來了新的一場是非風雨。
「師兄,比起我,你更喜歡唐布衣嗎?」解無塵很是委屈。
「……」向無憂。
「噗……哈、噗……」忍笑到差點岔氣,眼淚都噴出來的唐布衣。
「喇逼雕啦!我看了什麼!」路過震驚的趙活。
一切的起因,來自於唐布衣與向無憂的偶遇。
在趙活主導下,江湖各派同心協力,一同清剿舊魔教殘黨。
峨嵋與唐門一路,峨嵋派門人便暫住唐門外堡。
一場大勝後,眾人在唐門大院直接吃起了流水席歡慶。
向無憂不喜喧鬧,便至唐門後山散心,恰恰撞上了掛在樹上喝酒的唐布衣。
「唐少俠。」
「向掌門。」唐布衣跳下樹,揚著酒壺朝向無憂遙遙一敬,「真是巧遇。」
向無憂看了看唐布衣,說道:「你教的不錯。」
「嗯?」
「你那師弟,你教的不錯。」向無憂雖是在誇人,語氣依然淡淡。
「哎?向掌門在說些什麼?趙師弟是外姓弟子,我可不敢違背祖訓,私相授受。」
「唐門忘形,如今也只有你與趙活二人得意。」
向無憂雖然一心向佛,說話卻不打機鋒。
也許是因為他身邊的師弟妹,只聽得懂直白話語,久而久之,向無憂便已習慣這般說話。
[活俠傳│無CP向] 舊夢 [G]
[活俠傳│無CP] 蜉蝣小記(唐門逆序AU) [G]
※警告:本篇一萬八左右,內含大量私設與致死量的OOC。
※角色年齡:趙活30左右,默鈴23,惟元20,小錚14,布衣10。
蜉蝣小記
1
剛行完拜師禮、得掌門賜名布衣的小孩兒,正要去領弟子服,遠遠就瞧見練功場邊上有個奇怪的人。那人雖著唐門服色,卻未與眾師兄姐一起團練,只坐在板凳上旁觀。他髮色斑白、身形佝僂,周身氣場虛弱頹敗,倒也不像年紀再長一輩的師叔伯。
正思考著對方的身分,那人似乎察覺了小布衣的視線,朝他咧開嘴,揮了揮手。
小布衣登時想起樓裡姐姐們的提醒,說有種人氣虛體弱,怕受女子嘲笑,就把色心動到小孩身上。若見著骨瘦如柴又形貌猥瑣的男人,千萬要當心。
……放眼望去,唐家弟子中年紀最小的不正是自己!小布衣暗道不妙,他想起臨行前娘親的囑託和期許,就是為了讓他遠離這種事情,才託相熟的郎中偷偷將他帶出樓,找個門派拜師——小布衣咬咬牙,姐姐們也教過的,那傢伙若真敢動手,就趁隙擰下他二兩肉,去跟掌門告狀。
「等等,怎麼會是我打他主意?」小布衣喊道,還以為帶他認識環境的小師兄是開玩笑的。但對方繃著張臉,無一絲打趣笑意。
唐錚白他一眼,要不是掌門親自下令要他領新來的小師弟認識環境和規矩,他決不會多花一秒鐘在這浪費口舌。
他指指練武場泥土地上,一塊塊深淺不一、直徑有兩三尺大小的坑洞。
「見著那些沒有?淺的,是有人妄論姊姊婚事被她聽到,從簷上發功砸出來的。深的,是有人奚落趙活被姊姊聽到,一腳踹出來的。你現在往土裡翻翻,還找得到掉下來的牙。」
他瞥了眼小師弟,對震懾效果相當滿意。也是剛好這幾日負責整理練功場的弟子告假,以前姊姊砸出來的坑不久就填平,他尋思或許以後也保留幾處,長期下來能時時起到警惕作用。
唐錚想著還有點小得意,覺得自己也挺有掌刑使風範。
「總之你少去招惹姊姊跟趙活就是。」
「不是,」小布衣還是很震驚,「你說不要肖想大師姐,這個自然。但是趙活,他、他誰啊?」
「他……」唐錚蹙眉想了一會,「他是唐家人。」語畢,似是對這個答案很滿意,自顧自地點點頭,背著手走了。
小布衣沒有懂。但顯然那個趙活在唐門有大師姐為他撐腰,小師兄聽著也是偏心他的,又想到那張臉、那整個人的氣質神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決心要好好調查清楚,若這唐門真是個包庇奸人的賊窟,他連夜趕下山投奔飛石幫也不遲。
2
所以趙活究竟是誰呢?
小布衣首先向其他師兄打聽,發現每個人都對這個外貌和身分都無比突兀,卻又始終存在於唐門大院裡的傢伙,有自己的一套解釋。
有人說趙活是掌門世交好友的兒子,以前訂了娃娃親,未料人家孩子長成這副德性,還天生體弱多病,搞得兩家都不好意思再提。但趙活臉皮忒厚,一見著大師姐就不肯走,在唐門住下,成天獻殷勤,就盼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一天。
有人說趙活生性好賭,欠了唐大那個死奸商一屁股債,被抓來工作抵債。
有人說其實這唐家大院裡有好幾個趙活,不然怎麼上哪都看得到他。你沒看到那些段考成績墊底的人後來都不知去向,就是被唐小少爺抓去試藥,試完沒死變成那個德性,也沒臉回家,只好繼續待在唐門打雜。
有人說趙活是唐二以前在山下教書時救過的癩皮狗成精回來報恩,書生不都有這種這種際遇嗎。
聽來聽去,加上數月的觀察,小布衣有了一些理解,又產生更多的疑問。他倒是很快就確定,這個趙活縱有色心,也絕無可能下手。原因無他,這人事情好像總也做不完,即便名字根本沒有列在班表上,卻也每日都隨值班的師兄姐一起在大院各處打理各種大小雜事,有些時候甚至忙到三更天才回弟子房,也是沾枕就睡。
但若說他只是個普通雜役,倒也未必。幾個資歷較深的弟子經常拿各式古怪由頭來找他,諸如「大師姐又在怒槌嘴上沒門的弟子,趙活你快去勸勸」、「趙活你來嚐一下,大師兄是不是又拿樹葉泡水騙我是峨嵋雪芽」、「二師兄嫌我廣告錯字太多,趙活你幫我改改」、「小師弟悶在煉丹房三天沒出來,趙活你進去看看他還活著嗎」種種。小布衣開始認為,能夠受到唐門全體門人倚仗的趙活,或許真的不是壞人。
……但真的只有一個趙活嗎。小布衣蹲在弟子房屋簷上沉思。他很確定剛剛才看到趙活進了伙房,怎麼這會又從鍛冶場拎了廢鐵出來。
他近來受掌門親自指點,身法頗有長進,但要跟上趙活打雜的速度,還是力有未逮。還在盤算下次段考要怎麼放水才能被抓去試藥,倒忘了本月貢獻還沒繳齊,被罰去煉丹房整理藥材了。
進門才跟小師兄打過招呼,就遇到趙活來喊人去團練。
「你姐發話了,你這次再翹團練就換她來抓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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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活布&錚布] 被煉的狗兒有個夢(已完結,共1.3w字,含委託配圖) [R18]
「呼,大師兄的穴,好舒服。」

請注意,配圖並非由本樓作者繪製,而是與繪師的約稿。
約稿繪師是超讚的L鼻老師!
L鼻老師的噗浪:https://www.plurk.com/erobi
L鼻老師的推特:https://twitter.com/erobi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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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唐默鈴x趙活] 鈴聲不止 [R18][GB向/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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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錚活] 二師兄的解毒療程(BDSM) [R-18]
快吃不消的你抬起麻痺的身體氣弱地問:「還......還沒解完嗎?」
在另一張小桌子後正在按摩右手的二師兄向你射來看傻子的眼神,理所當然地說:「白痴,實驗做到一半才叫停,你莫不是在戲弄我?餘毒當然未除,不過排毒速度的確比透過尿液大大提升。」
二師兄心情是變好了,你心情仍是很鬱悶,但既然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像平日一樣被羞辱,毒素又未清除完畢,那療程還是要繼續的。而且看來二師兄根本沒打算放過你,還是小心點不要把害怕的事弄假成真好了。
就是苦了自己的屁股。
二師兄指示你把小桶倒了,你顫顫巍巍地捧著桶子走向門窗,赫然發現裡頭幾乎盛滿了奇怪的液體,你趕緊往外倒了這桶不忍直視的玩意兒。
一個疑問突然浮上你心頭:「話說二師兄,剛剛那桶......液算是毒液嗎?」
「除非你把那桶給喝光,不然無需擔憂。」
......
你披著衣服倚在牆邊休息,看著靈感如泉湧的二師兄在手札上疾筆振書,居然是在這種時刻自己才罕有地不需從旁打雜。
你體感一刻鐘已過,但二師兄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中,手中的筆完全停不了。
這種狀態下的二師兄你不是沒有見過,往往是有大發現時才會難得看到的,通常旁邊伴著冷掉的飯菜,自己有時候會儘量安靜地拿去重新加熱或換成新飯菜,不然他就要捱冷飯甚至捱餓了。
有次二師兄寫得太累,乾脆睡在書桌前,你擔心紙本會散落滿地,想要幫著鎮一下紙,才發現紙上滿滿都是掌門的病理分析,猜測否定設想實驗等字眼躍入你眼中。你才知道二師兄是如何不遺餘力地救助掌門,才知道這樣厲害的人都會有覺得棘手的事,才發現他也不是遠在天邊的神明,就只是日夜跟你一起生活的一個人類而已。
當然他驚醒後見到你這張臉一腳將你給趕出去又是後話了。
越想越睏的你竟然忘記了中毒的事,開始打起了瞌睡。
反正有二師兄在,你心想。
然後你是被踢醒的,二師兄不知何時脫離了忘我狀態站在你旁邊。
「廢物,回到剛剛的位置,這次給我配合點。」
還有點睏的你再次趴在桌上,不管抬高的下半身,竟傻傻地想再次進入夢鄉。
直至手指進入你的身體,強勢的快感輕鬆斷絕了你的睡意。
剛剛的回憶好像仍未結束。
明明從小看著自己長大,居然常常對自己使壞,不時又動口又上手甚至起腳。
「噗滋噗滋......」
二師兄加速了手指抽插,嚐過極樂的腸道緊緊包圍著他。被快感突襲的你只有不想停不能停的想法,掛念著剛才欲仙欲死的絕頂,你好想開口求他不要停。
明明是你的二師兄,整天都生啊死啊痛啊地威嚇著你,嚇得自己憂心忡忡。
「卜通卜通......」
二師兄左手沾了些液體,把手放到你左胸前,使力對你胸肌又捏又搓,被玩到紅腫的乳尖一直被人狠狠撥弄。胸部都被摸得一片酥麻,心跳跟揉捏的頻率同步,彷彿連心臟都被他掌控著。
明明就是剝奪自己高潮權利的人,偏偏此刻只有他能解放自己。
「不......不要......啊......」
二師兄根本不顧師兄弟之情,毫無緩衝直接把你弄到一直喘息,一心想將你搞到高潮。擔心他會再次將你弄到接近邊緣再強行叫停,你實在不想再經歷這種酷刑。
......
越想你越覺得這個人真的很過分。
更過分的是你還要乞求他的仁慈。
最過分的是,他對你的順從欣然地接受,你才會安心。
到頭來你還是會巴著臉跟隨著他。
原來你早就習慣,你早就接受,你早就依賴了。
你想他放過你,但又想他不要放過你。
你只剩下一件事情可以做。
(你不是早就知道要怎樣做了嗎?)
好像是二師兄的聲音,也像是你自己的聲音。
「不、不要停!嗯......那裡......好奇怪......!」
吐出毫無羞恥心的淫語後,你突然心驚,二師兄會不會覺得你很噁心,繼而把你一腳踢開?
抑或是覺得醜得畸形的你實在惹人心煩,乾脆送你到閻王跟前?
「如何奇怪,可是難受?」二師兄意外地細心聆聽著,語氣像是在鼓勵你繼續說。
「唔......是、舒服的......喔啊!有點麻......」
二師兄隨機挑逗你肉壁上不同的地方,刺激到你拱手無措,化為一聲聲平日打死都說不出的浪叫。
「可會痛?」
「很癢......用力點、啊!喜歡......!」
異常有耐性的二師兄完全接受了你不知廉恥的話語,更進一步關心你的感覺。
「痛!會痛,這裡會痛!」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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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溫夫人道有法子不費一兵一卒敲開唐門外堡大門,眾人皆是一驚。要知道那唐門外堡可是為了抵禦外敵,保護老百姓而建的,那蓋得是堅不可摧,固若金湯。武林盟最頭疼的也是闖不過唐門外堡,你們說說,連外堡都闖不過,還怎麼上山闖進唐門大院呢?
你這話說得誇大了,那些江湖人不都武功高強嗎?用那什麼輕功飛過去不就得了?
哎,這位大哥一看就是有見識的,真就給你說中了!武林盟高手雲集,自然有那輕功高些的繞過外堡,直奔唐門,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我們回頭說說錦香宮。那溫夫人是極聰明的人物,她的音波功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風雨山武林大會一役後,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武林盟一干人等都見識過她的厲害,此時聽說她有法子打開那外堡大門,心中早信了七八分,紛紛讓出一條路,溫夫人率錦香宮宮人朝那唐門外堡走,走到一半,大門倏然開啟,從門裡走出一人,眾人定睛一看,來人竟也穿著錦香宮服飾,那人身形高挑,手持寶劍,你道是誰?
是誰啊?快說!別賣關子!
穿錦香宮服飾,難道是那錦香宮殺人魔……?
不不不,這聽起來像丐幫的移動錢包。
胡說!胡說!分明是雞腿女俠!
不錯!此人正是那前任武林盟主龍淵大俠的獨生女龍湘龍女俠,這龍女俠為何會出現在唐門外堡,又為何打開大門,錦香宮又會如何應對,欲知詳情,請待下回分解!父老鄉親、大爺大娘、大哥大姐們,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我今晚的食宿就靠各位打賞了!唷,多謝多謝,老人家您慢走,門口有台階,小心些……多謝各位!下回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不見不散!
那青衫男子歇了口氣,將那茶壺往杯中一倒,竟盛不滿一杯,一旁店小二見狀殷勤取了一壺茶來,換過他桌上那壺。
青衫男子連忙道謝,店小二說道:「小趙你太見外了,我們都認識多久了,你還當自己是外人嗎?」
「不是外人,難道是內人嗎?就算你願意,我也不依啊。」
「小趙,你不但會說書還會說笑呢!要不是我們掌櫃的只有兒子,沒生女兒,我一定使勁讓你們結成親家。」
「我謝謝你!那股勁使在你自己身上吧!」
兩人說笑一陣,店小二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湊近些說道:「小趙啊,我剛才瞧見『那個』了。」
「哪個?」
「就『那個』啊,周大娘張二嬸都見過的,跟你穿同款衣服的小白臉。」
「就說了你們是眼花了,哪來的小白臉?他要站在人群裡聽我說書,我能不注意到嗎?」
「不是,我真看見了!他站的也沒那麼裡面,就在人群外站著呢,那根柱子瞧見沒有?他剛剛就站在那。你講的時候他也不搭腔,也不叫好,就在那盯著你笑,哎呦,那模樣真的是——」
「幹這聽起來怪恐怖的!」
「不是,就怪好看的,不知怎麼著還有點讓人難受。」
「……懂了,原來你好這一口,怪不得你死活不成親。沒事,斷袖分桃自古皆然,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呸呸,胡說八道啥!我這是轉述李三姑娘說的話!一個小白臉,不過長得俊了些,也不知道三姑娘看上他哪一點?」
「別想了,回去幹活吧。」
「掌櫃的看過來了,我真得走了!小趙,你自己小心,我們小客棧可沒錢請護衛打手,你那仇家要是打壞了東西還得你賠。」
「我怎麼莫名其妙就多出了仇家?而且憑什麼他打壞東西讓我賠!」
「反正你自己注意一點。」
同店小二閒扯完,趙活將一整壺茶飲盡,逕自上樓回到租賃的房間。甫一開門,便聽一道清朗的聲音說道:「進來怎麼不先敲門啊,師弟?」
聲音的主人背對窗站著,夕陽餘暉穿透窗紙在那人背後發亮,倒讓他的臉在陰影中曖昧不明,然而身上那一襲青衫卻是不可能錯認的。
「出現了!神出鬼沒的仇家!」
「哈哈哈哈哈!我要是仇家你哪進得了門。」
「這可難說,我在房間裡裝了機關,能躲過是你運氣好。」
「嘖嘖,你好歹毒的心腸,難道就不怕店小二無辜受害?」
「我的機關只有開窗時會啟動,會跳窗進來的店小二想來也並不無辜。」
「……師弟,你經年累月在女弟子房外偷窺小師妹的經驗派上用場了呢,防賊人是得防著窗戶。」
「什麼偷窺……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照顧小師妹不能算偷窺,照顧人的事能算偷窺嘛!」
那倚窗而立的青衫男子聞言大笑,房間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唉,也不知道小師妹過得好不好……」
「嘖嘖,覬覦有夫之婦可不成啊,師弟。」
「覬覦個頭!那可是小師妹啊!上回只匆匆看了她一眼,也不知她後來如何,有沒有被人欺負。」
「別的不說,她的天地無聲勢連我都察覺不了,等閒之輩傷不了她,你且安心吧。」
「你倒是看得開,唐門飛俠誓言為天下女子撐腰,怎麼到小師妹這就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