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曼@RK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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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錚] 春藥(完) [R18]

  唐布衣聽話停下來,這才發現自己沒有掌握住力道,把那白嫩大腿掐出數個粉紅印記,他心疼地幫唐錚揉了揉,抬起那得意洋洋的笑臉,彷彿一隻在討主人歡心而拚盡全力的小狗。可惜主人沒太領情。

  唐布衣拉開唐錚塞在嘴裡的手指,關節上頭是一圈已見血的齒痕。他心疼地道:

  「唉師弟,你想叫就叫出來,我不跟任何人說……」

  「我最不想被聽到的人就是你!」躺在床上忙著喘氣的唐錚臉色鐵青,面露凶光,但憤怒只是讓他白裡透紅的肌膚變得更光潔亮人,楚楚可憐。早在幾百年前就踏進棺材的唐布衣抹去他眼角的淚水,哄小孩般地道:「咦?你在生氣嗎?你總是在生氣,就這麼討厭我?」

  「你不配。你根本不值得我浪費時間生氣。」

  唐錚被欺負到極限時,既不會哭更不會求饒,只是漠然地忍受一切,如同他從小到大,熬過的所有屈辱一般。求饒不會讓懲罰輕點,眼淚也不會獲得同情,只是更多的嘲笑、唾棄,被瞧不起後下次只會更悽慘。

  都這樣了,越抵抗只會更讓對方越開心吧。

  「反正你不達目的不罷休,那就繼續。」

  唐錚閉上眼睛,雙手一攤,也不再遮掩,任由潔白的身軀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下,把自己當青樓女子隨意擺弄。只有起伏劇烈的胸口顯示出他對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仍惶恐得心驚膽顫。

  唐布衣眨眨眼,沉默一時間佔據了整個空間,煉丹房靜得連唐錚都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實在是安靜太久了,正當唐錚都忍不住好奇心想張開眼睛偷瞄時,下巴被一扳,對方掐住他的雙頰,一種軟滑之物觸碰到他的嘴,接著就感覺自己突然騰空飛起,他連忙攀住對方的肩膀,並因姿勢更換而呻吟出聲,嘴因此張開,被對方趁虛而入。

  「嗚!……」

  唐布衣把他一舉抱坐在懷。推不開人的唐錚,被唐布衣上下的連番攻勢弄得天旋地轉,只能被動地推著走,任由技巧高超的大師兄勾著他的舌尖,做了一場他這輩子最久的唾液交換。當唐布衣放開時,他早已被吻得眼神迷茫,氣喘吁吁。

  「師弟啊,你平時聰明伶俐,舉一反三,我都表現成這樣了,你還不懂我喜歡你嗎?」

  唐布衣伸手摘下他的髮冠,抽掉他的髮簪,綢緞般的烏黑秀髮如瀑布傾瀉而下。他摸著他俊秀的臉龐,手沿著纖細的下巴線條,掃過他的耳墜,滑進唐錚的耳後,最後指尖勾著一縷青絲,在髮尾落霞一吻。

  「……唐布衣你連這種玩笑都能開,到底有多狼心狗肺……」

  「是真的啦!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才演了這齣戲……」飛俠嘟著嘴,把臉埋進唐錚的胸口,這招從來沒人上當的裝可憐,只讓唐錚直接怒扯他的臉頰。

  「什麼意思,所以你沒中春藥?你的脈象明明……」

  「呃,是不小心灑到一點,但沒什麼用……」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這個廢物?」

  他的手勁幾乎用上內力,唐布衣令全天下女子愛慕的俊臉都歪了一半。

  「啊啊疼啊師弟……對象是一般人,師弟的劑量肯定下得輕,我可是被你千錘百鍊過的,要不是我幫他擋下來,那個人說不定早就暴斃身亡了。我是在為你積功德啊。」

  「我下地獄也不關你的事!唐布衣,別以為說什麼喜歡我我就窩囊到會上當受騙!誰稀罕你的喜歡!我已經受夠當你的玩具了!你就去找你的趙師弟啊!蠢貨配廢物,天作之合!少再拿我尋開心……你做什麼!」

  「吃太多醋會老很快喔。唉,師弟啊,你還是別說話的好,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可愛多了。」

  「別、別亂動……哈啊……」

  感覺身體內好不容易安分的熾熱又膨脹了不少,唐錚羞紅地舉起手,有可能是想摀住自己嘴巴,或是想往貼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張臉揍一拳,不論如何,都失敗了。唐布衣到底是號稱飛俠,論對戰經驗論閃拳頭,天下也許根本沒有人比得過他。他輕鬆擄獲唐錚的手腕,以難得強勢的力道壓制回去,順手摸了唐錚的纖腰一把,接著就緩緩動起來。

  他一邊按摩著懷中那微微顫抖的腰際,邊在唐錚耳邊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比如像是「師弟啊,別害羞,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來嘛,再叫幾聲。」,好像不放些惹人起殺意的言語,他就不是唐布衣似的。唐錚本不想隨雞起舞,但感覺只是用瞪的,唐布衣根本不痛不癢。只是他忘記自己此刻的神智混沌,本來元氣十足的咒罵如今只剩下一成力道,一成詞句,倒像是醉生夢死的詩人,沉浸在太白仙境裡,不知所云。

  「…………你……去死……」

  「待會就去了……我們兩個一起欲仙欲死……」

  「誰要……跟你一起……嗯……」

  「那就鬆點,我的好師弟,你夾得太緊了……」

  唐布衣的胡話倒是正常釋放,一句接著一句把唐錚氣個半死,就像他們連結的下半身,一下接著一下把唐錚頂個失魂落魄。唐錚攀附在他肩膀上,雙腿夾緊,像溺斃滅頂之人。

  唐布衣親親唐錚被吻紅的嘴,依舊輕輕哄著,輕輕拍打他的屁股。

  唐錚想起以前養在唐門外堡,有一隻靈巧聰慧的小母馬,最得大家寵,但那隻小母馬卻偏愛唐布衣,大家都道連畜生都只愛風流成性的浪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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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錚舟x活] 稱呼 [G]

  卸下武林盟主之位後的某日,趙活從唐惟元口中得知他從晁和身上坑錢的事蹟,這才曉得那晁和竟能如此目中無人,隨意幫掌門的座下弟子取綽號。

  「連我都不敢這樣對師兄無禮。」

  「你說這話不覺得羞恥?你明明罵大師兄罵這麼順口,只是不敢給二師兄取綽號而已。」

  「我又不像大師兄沒腦子沒事去惹二師兄發怒。」

  「說得像是跟二師兄在一起就有腦子一樣。」

  都是唐家人,唐惟元的嘴也是個不饒人的,一句話就死死戳在趙活心上。

  趙活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是怎麼想的,或許真是多年待在煉丹房把自己給毒傻,又或是成天聞著唐錚身上的味道,聞著聞著便上癮了。

  若不是師兄們都是知情人士,趙活甚至覺得這一切根本都是他的幻覺。

  那個二師兄怎麼可能會問他有沒有受傷。

  那個二師兄怎麼可能會摟著他的身體。

  那個二師兄怎麼可能會低下頭吻他。

  那個二師兄怎麼可能會——

  趙活越想越害羞,心跳加速導致臉都紅了大半。

  「我去煉丹房找二師兄。」

  「不是吧師弟?你倆會不會太恩愛了?」

  「不是,我是去討罵的,我現在渾身不舒服。」

  「你這是腦子出問題了啊……」

  看著趙活朝煉丹房跑去的背影,唐惟元已經在懷疑自家師弟是不是也被餵了屍心丹。

  「二師兄。」

  「……又是哪傷著了?」

  「……腦子吧,我現在想聽你罵我。」

  「你這蠢豬竟認為自己有腦?未免太高看自己。」

  唐錚見趙活竟主動來討罵,愣神的同時下意識罵出一句,隨後便抓起趙活的手把脈。

  「近日可有吃了什麼不乾淨的?還是去了不乾淨的地方?」

  「二師兄我沒事。就是……呃……主動來討罵好像真的是有些問題!」

  趙活後知後覺的認知到這件事,下意識後退幾步,卻忘記自己的手還被唐錚抓著,跑沒跑成,氣氛反倒變得尷尬了。

  「二師兄你聽我解釋!我本來在跟四師兄討論綽號……我可沒亂喊!也就你叛逃那次喊過一次名字不過二師兄你應該也沒聽見……」

  「……我有聽見。」

  「真的假的!你別殺我!」

  看著趙活嚇壞的樣子,那醜樣子挺能倒是討他歡心。

  「不過是名字,你想喊也無妨。」

  「……唐、唐錚?」

  「有事再喊,別煩著我。」

  「喔……」

  趙活抓抓頭髮,轉身離開煉丹房,忍不住在腦中思考所謂的有事再喊是什麼情境。他肯定是不敢在師弟面前直呼其名的,平時兩人也是各自忙碌,也沒有什麼心思特地改口喊名字。

  應該也只有在床——

  啪!

  趙活立刻往自己臉上呼了一掌讓自己清醒,他是多沒道德才會大白天就在想這種齷齪事!

  「……晚上的時候去煉丹房找二師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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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深活] 九吋六時敗花納 [R-18]

  本文是[活俠]創作-南宮深深深幾許 By Enatsuin的延伸純肉文

強烈推薦先閱讀前文,合掌感謝Enatsuin大大寫出如此出色的文章

前文:https://www.ptt.cc/bbs/C_Chat/M.1722751109.A.7B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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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安撫南宮家大公子被寫入淫穢快報,被抹黑其九吋六分之風流扇為六吋的不滿,趙活無奈之下答應了南宮深的要求......

  即使在下身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趙活都趴跪著不敢動,任由身後的南宮深調整著他的姿勢。

  聽著解下腰帶的聲音,他的心跳不斷加速,開始又怕又懼地想像被那根進入的感覺如何。

  會很痛吧?一個那麼小的洞怎樣容納此等怪獸屌,平日一個便秘翌日都拉到腳抽筋。

  會很爽吧?被大暗器入侵並且狠狠侵犯腸道每個角落,不可防禦,無法迴避,直搗深處,然後像小菊筆下的阿淺被弄得欲仙欲死,徹底墮落一樣。

  只靠著想像,身體深處突然湧現一種奇怪的癢感,好像開始期待答案似的開始微微抽動。

  似乎並沒有空餘時間讓趙活做好心理準備,一隻來自男性大手的手指不請自來地捅進後穴緩緩抽插。那根手指不斷探索毫無經驗的腸道,彷彿有目的地找著什麼似的。

  當那根手指按壓到某點時,一股莫名其妙想小解的感覺令趙活不自覺地動了,一直緊盯著對手的南宮家大公子自然沒有錯過這個反應,於是他開始加大力度摸索附近區域。

  趙活只感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伴隨著手指的動作產生,感到心慌意亂的他在地上亂抓一通。粗大的手指快速摳弄著他那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從該處被刺激的快感蔓延整個下半身,陰莖都不知不覺地流出透明腺液。他暗自心驚,只靠一根手指就已經掀起如此快感,當感到第二根手指進入時並一起進攻那個地帶,更強的快感令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及身體隨著手指一下一下抽動的輕顫。

  「啊......大公子......呼嗯......真的,要這樣做嗎?」明明知道答案,那個醜男卻抱著一絲希望問著毫無意義的問題。

  「趙兄你也不必多言,此事不成難洩南宮某心頭之恨。今日你這朵菊,我慰定得了。」

  南宮深其實直到目前都十分滿意,心想不愧是趙兄,除了臉之外都將自己打理得相當好。自己曾見過不少號稱大家公子,言吐風花雪月,下身卻穢氣難除,實在難登大雅之堂。但這趙活屁股不但乾爽潔淨,線條堅實無贅肉,手感優良回彈力甚強,該說不愧是在唐門多年鍛練的成果嗎?

  無意中與趙活思維同步的大公子內心火辣辣的很是期待。

  思至及此,南宮深決定加快速度。

  即使後穴挽留似的吸吮著正在挑逗自己的手指,仍未能改變抽出的結果,但取而代之的是被一根火熱的東西抵住屁眼。

  想到那是足足九吋六分的大屌,趙活不自覺地喘息起來,心臟彷彿要跳出來般瘋狂跳動。早前的恐懼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身體深處說不清理不明的燥熱......和掩蓋不了的期待?

  像是回應他的期待,那根開始向前挺進,在羊脂膏的幫助下,龜頭撐開了緊閉的穴口,就算那緊窄的腸道如何抵抗都完全擋不住緩慢但強力地入侵的風流扇,一層層穴肉被擴張被撐開,原先的絞緊此時已變成討好般的吸吮按摩著柱身,凸起的組組皺襞更是淪為為突刺中的龜頭舔刮的部位,就著各種角度成為每次撞擊的必經之路。一開始就門戶大放的穴口伴隨深入過程自然地收縮放鬆,套弄著之後的每一吋每一分。明明尚未完全插入,這副身體就已經迫不及待迎接更多。

  平日總是玲瓏八面、遊刃有餘的南宮深,現在跪坐在身後試圖找回自己平穩的呼吸。不但從容不再,反倒似乎在壓抑著什麼衝動,抓著趙活結實腰部的手指甲都快陷入去。

  趙活可沒有理會腰部被掐青的閒情。

  被撐開進入的腸道異常敏感,每一分一吋都被填滿的感覺壓迫著周圍的器官,刺激得他呼吸開始困難,想叫又叫不出,只能仰天氣喘連連甚至激出淚水。

  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居多。

  他能感受到那根填滿他後穴的異物的形狀大小,那形狀分明的龜頭似是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先前的敏感處,若有若無的快感害得他身體只能被動跟著節奏不由自主地抽搐。粗長的柱身進一步擴張腸道,裏面的皺褶都被撐開,手指碰不到的敏感區域無所循形,正在暴露於青筋暴現的入侵者面前。

  僅僅是插入,他的身體就已經顫抖個不停。

  但不等趙活適應,這次入侵來勢突然變急變猛,直直頂到盡頭。這次攻勢狠狠碾過他的腸道,撞擊每個未設防的甜蜜點。「哈......哈......好深......嗯......」粗暴狂亂到令他爽到腦海一片空白眼睛微微上翻,雙腳不受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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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錚舟x活] 趙活性轉 [G]

  趙活第一次見到葉雲舟是在鎮上的醫館,彼時的他戴著斗笠跪在醫館前求藥,可惜身無分文只靠張嘴,李大夫根本不買帳。倒也不能說李大夫無情,畢竟他老人家在年輕時也吃過不少虧,如今變得謹慎行事也是正常。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與家人間的感情必須多深厚才能讓一個男人不惜尊嚴受損也心甘情願這樣求人呢?

  等到趙活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竟已站到李大夫面前。

  「……李大夫,有話好說。我見這位兄台是真的需要你割愛,我這有一袋碎銀,李大夫若信得過我,就由我來替他擔保如何?」
  「妳來擔保?妳真想好了?」
  「是。雖然我只是個外姓,但唐門弟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大夫毋須多言。」

  從懷中掏出唐惟元所交予的銀兩,趙活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畢竟沒買到牛還把錢全給出去,根本沒法向四師兄交代。

  「唉……用不著這麼多,既然是妳開口,那我便信一半,這些妳拿回去吧。」

  李大夫將養生丹交給葉雲舟並說明服用方式,見對方心喜的模樣,趙活的心底也不禁浮現一絲笑意。

  可真好啊,能有這樣的家人。

  「請問恩公高姓大名,在下來日必當報答今日恩公高義!」
  「報答可以,喊我恩公就不用了。我叫趙活,方才你也聽見了,我只是個唐門的外姓弟子。沒有了不起到讓你以恩公相稱,我承受不住。」

  葉雲舟點點頭,隨後便以擔心家人為由打算先行離開,還不斷叮囑趙活切勿走遠,他定會回頭尋她。

  「好。」

  不如說趙活現在也不敢回唐門,若不把給出去的銀兩湊回來肯定要被四師兄臭罵一頓。還在思考該用什麼法子賺錢,沒想到眼前的葉雲舟竟將斗笠取了下來讓她一賭真容,長得倒挺好看。

  「敝姓葉,若蒙恩公不棄,可喚我雲舟。」
  「就說別喊我恩人……換個稱呼吧。」

  今日雖是女扮男裝下山,但女性怎能如此隨意呼喊男人的名字?她還怕壞了對方名節。

  「那麼容葉某僭越,趙兄弟,我們後會有期。」

  望著葉雲舟飛速而去的背影,趙活轉身邊開始打算在鎮上打點零工賺錢,只可惜忙活大半日也只賺回一部分的錢。眼見天色已暗,她著實有些傷腦筋。

  算啦、就讓四師兄罵幾下吧,大不了之後做幾次白工就是。

  「趙兄。」

  一道嗓音猛然從身後出現,趙活下意識轉身向後跳了步,做出防備姿態前看清來人正是葉雲舟。

  「啊……葉兄。」

  趙活沒想過葉雲舟竟真的回頭來找她,表情怔愣幾秒,這才開口跟對方聊上幾句,了解葉雲舟口中的家人是自己的親妹妹。

  守信有禮又帥氣,願意為了妹妹付出一切的哥哥,這樣的人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吧?

  她跟著葉雲舟來到兄妹落腳的小舟內,兩人喝了幾杯酒,得知兩人因為一些原由不得不流浪異鄉,她便也同意對兄妹倆的行蹤保密。

  酒過三巡,趙活聽著葉雲舟談論江湖事聽得暢快,卻有些不勝酒力。她酒量不怎麼好,平時雖會和唐布衣喝幾杯,但那小賤人總說女子喝醉容易遭受危險,然後獨自喝光大半壺,氣得她再也不願請這個可恨的大師兄喝酒。可就算能一人獨吞,她也不敢喝得太過,畢竟她根本不敢帶著一身酒氣去煉丹房向唐錚討解酒藥。

  「葉兄,我酒量不及你,不能再喝了。」
  「這……是葉某疏忽了,趙兄你先歇歇,待我取些野味回來墊胃。」
  「天這麼……等等,你別忘記妹妹還在這小舟上,留我一名男子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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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舟活] 救贖 [G]

西武林盟路線

葉家兄妹留在唐門的劇情捏造

有遊戲劇透

我不會寫古風文

可能會很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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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雲舟最近有個不太好的習慣,那便是見人就忍不住說起趙活的好,以至於唐門外堡上下所有人都認識了趙活,名聲莫名其妙的上漲了。
  「趙兄為人正直,胸懷大義,明知點蒼派與唐門有仇,與葉某也是素不相識。趙兄依舊願意慷慨解囊為舍妹求取靈丹,絲毫不怕惹惱唐二俠維護我們兄妹……若非趙兄鼎力相助,舍妹怕是已不在人世……」
  「葉兄……你說得有些誇張了……我還是會怕二師兄的。」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葉雲舟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裡,從未有放下的一天。

  「葉兄……這些話你若再多說幾次,只怕旁人看我們的眼神都要變了……雲裳妹子還想給你找媳婦呢……」

  聞言,葉雲舟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他摸不著頭緒。帶著妹妹四處奔走的日子,他自然知道傳言有多麼可怕,所以才不斷向人訴說趙活的好。原本的葉雲舟一直認為趙活也同那些惡人一般,遲早會背叛他。但他卻沒有等到那些惡意,反而受到各種照顧與幫助。

  「你問我為何助你?這哪有為什麼……葉兄,唐門的作派就是這樣肆意妄為,我們不管正邪,只信自己。」
  「意思是……趙兄信得過葉某?」
  「當然,你不都信守承諾還我錢了嗎?也很認真在外堡生活,租客們也都很信任你,不就證明我沒有看錯人嗎?」

  那時,葉雲舟只覺得內心有什麼被撼動了。

  「趙兄如此心胸寬大……我實在自嘆不如……」
  「葉兄你錯了,我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人,這不過是護短而已。」

  他葉雲舟一直都是作為兄長時刻護著妹妹,如今竟也有被人護著的一天,似乎只有在趙活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心防。

  「……能認識趙兄是葉某畢生之幸。」
  「就說你太誇張啦。」

  趙活實在是頂不住葉雲舟這般認真的神情跟話語,吐槽完之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兄,你若對女子這般真摯誠實,對方定會對你死心踏地吧?」
  「趙兄為何要強調女子?」
  「啊、是我失言了……最近經常陪小師妹跟雲裳妹子看那些描寫男女情愛的話本,雲裳妹子似乎躍躍欲試……我是說她似乎很想要幫葉兄討媳婦。」

  對於自家妹妹的行為,葉雲舟頭又痛了起來,下意識又想賠罪被趙活連忙阻止。
  「葉兄就別再跟我賠不是了,雲裳好歹也是喊我哥哥,若要較真那我也有錯,是我太寵著她了。」
  「怎能這麼說,趙兄一點錯也沒有,是小妹太任性妄為了。」
  「我覺得雲裳妹子這樣挺好的,小師妹性子安靜乖巧,兩人作伴互補才合適。」

  為了避免葉雲舟又說話,趙活索性起身,走到葉雲舟身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順著各個穴道輕輕按摩起來。葉雲舟雖有些困惑,但也沒有反抗任由趙活動作。

  師娘生前曾囑咐趙活照顧唐默鈴,能給她找個伴讓她不再孤單也是好事。而且唐默鈴武功也高,待在一起葉雲裳的安全也算是有保障。

  思及此,反倒是趙活慶幸能認識葉家兄妹。

  「葉兄之後有何打算?」
  「這……多虧唐二俠相助,妹妹的病情有顯著好轉,待病情好全,妹妹便能自由了。」
  「那時或許就能教雲裳妹子一些防身武功了吧。」
  「她那驕橫性子怕是吃不了訓練的苦。」

  趙活又笑了,畢竟唐默鈴也是那樣,小時候特別不喜歡訓練,還會哭鬧,迷路了還是他去找的。他特別寵唐默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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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中庸之材 [G]

  ABO設定

  西武林盟路線

  有各種劇情事件捏他

  我不會寫古風文

  可能會OOC或稱呼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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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總說人分成三六九等,但趙活覺得這世上只有兩種人。

  平凡的人跟不平凡的人——雖然他在唐門是個既平凡又不平凡的人。

  他是唐門的外姓弟子,也是唐門唯一的中庸。

  唐門繁榮時門下有眾多弟子,能夠拜掌門為師的弟子幾乎都是強大的天乾,或是身體較弱需要護身手段的坤澤。中庸如果沒有辦法在掌門與師兄面前獲得青睞,幾乎沒有辦法成為入室弟子。

  不甘心嗎?或許是有的,但又能說什麼呢?

  天乾本身就有練功的資質,成為入室弟子是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唐門做派又無法對弱小的坤澤視而不見,因此為數眾多的中庸自然要相互競爭。中庸不受天前與坤澤的氣息影響,大多負責門中雜事。有許多弟子受不了辛苦而離去,而後唐門也逐漸沒落,最終竟只有他變成了唯一的外姓弟子,從外堡搬進大院。

  趙活成日埋頭在永遠做不完的苦差事裡,偶爾還要照顧情熱發作的師兄弟姊妹。

  還記得自己成為中庸的那天生了一場大病,整個人感到頭暈目眩、身體沉重,隱約聽見了誰的聲音。沒多久,身體就像是飛起來一樣,不斷有風吹過自己的身體,涼爽的讓他就這樣睡了過去。

  ***

  「這師弟背起來好輕,你說他會不會不是人?」
  「閉嘴使勁跑!他腦子已經快燒壞了!」

  唐錚真的受不了這個大師兄,大晚上把他從睡夢中挖醒就拉著他飛快跑到外堡。興沖沖地說要給他看個很有趣的鬼臉,沒想到開了門卻看到一個師弟用極為彆扭的姿勢躺在地上,伸手一摸才發現這師弟正發著高燒,兩人急急忙忙把這個瘦骨嶙峋的師弟送回唐門。

  師叔說這師弟正值分化期,只是過於虛弱疲憊,身體難以承受才導致高燒不退,慶幸來得及時。否則有可能真的會燒壞腦子,或是就這麼沒了性命。

  「他生病的臉更醜了。」
  「這麼愛看你就自己照顧他!我要去睡了!」

  看著二師弟離去的背影,唐布衣將視線重新移向臥病在床的醜師弟,伸手將散亂在被褥上的頭髮整理好。把那雙跟皮包骨差不了多少的手塞進被窩中,刻意不讓師弟的可憐模樣與腦中的記憶重疊。

  「……很快就會好了,之後就不會這麼瘦了。」

  不知過了多久,趙活睜開眼睛看見有人躺在自己身邊,嚇得他差點尖叫出聲,再看一眼才認出這是掌門的大弟子唐布衣。

  「呃、大師兄……?」
  「唔嗯?喔、師弟你醒了。來來,吃這個!」
  「這是唐門的毒術嗎……還是我犯了什麼錯……」

  趙活看著碗裡根本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的黑糊糊,忍不住思考自己是什麼時候惹上了大師兄。

  「師弟,我看你是不懂喔,這是我煮的粥,還跟掌刑師叔拿了些藥材加在裡面煮。」
  「……那個拿字有經過師叔的同意嗎?」
  「沒……你猜啊。」
  「大師兄你剛剛是想說沒有對吧?」
  「哈哈哈哈!」

  趙活完全不敢吃那碗被煮得焦黑的粥,卻又不敢開口直接拒絕。

  「能不能先請師叔看看有沒有毒……?」
  「不用不用,這才沒毒。就算有,唐門弟子都得具備抗毒能力,沒問題啦。」
  「我如果吃了這個死掉,我就要去夢裡罵大師兄……反、反正大師兄又打不到鬼!」
  「好啊好啊!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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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參天大樹&唐門團寵 [G]

  眾人折騰好幾日,趙活的狀況雖沒有好轉,但至少願意在門派內四處走動了。即便還有些怕生,不過見著幾個師兄倒黏得緊,就是幾個師兄的順位總是喊錯,於是便自做主張換了稱呼。

  「錚師兄,布衣師兄說吃飯了。」
  「那個廢材煮的飯?」
  「不是,是其他人煮的。布衣師兄說錚師兄都在煉丹房吃,我等等幫送過來好嗎?」
  「……罷了,我今日去伙房吃。」

  聞言,趙活面上明顯開心許多,連忙點頭道好就朝伙房跑去。

  「二師弟真寵師弟啊。」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

  要不是唐布衣對他說趙活小時候不能跟家人同桌吃飯,他也不會離開這煉丹房。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伙房,裡頭的小方桌已經坐著幾個人。

  「師兄,烤魚很好吃,是我抓的。」
  「真的?默鈴師妹抓魚的時候有受傷嗎?」
  「我沒事。」
  「那就好。」

  「趙哥哥!這是我哥哥打來的野味,也很好吃!」
  「雲裳妹妹真好,我也想看雲舟哥哥打獵。」
  「那我讓哥哥帶你去。」
  「可是我武功還沒學好呢,陞師兄說要先習武。」

  醜男左右各坐著一個貌美的女娃兒,有說有笑的畫面有些扎眼。唐布衣實在忍不住笑,上前把自家師弟拐來自己身邊坐。

  「師弟,男女授受不親,坐太近可要娶人家當媳婦的。」
  「那不行!雲裳妹妹跟默鈴師妹離我遠一點!娘親說過我就是娶到媳婦,媳婦也會恨我一輩子。」

  突然就被師兄趕走,唐默鈴雖面不改色,身上的鈴卻響了幾聲。唐錚見狀,只好無奈地上前就座,跟唐布衣一起把趙活左右包夾在中間,這才讓當事人安心的長吁口氣。

  這個醜師弟人一傻就變得很好糊弄,卻又會毫無防備地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出來,唐布衣內心是又好笑又心疼,只好繼續出聲逗弄對方。

  「師弟,你挨得這麼緊是不是想娶我做媳婦啊?」
  「布衣師兄只會要我說相聲,還會騙我,才不娶你做媳婦。雲舟哥哥還比較好,會寵妹妹武功又強。錚師兄也好,雖然很兇但會幫我治病,還好得很快,一定是神醫。而且錚師兄的胡椒粉還很好吃。」

  「哈!」

  唐錚難得地咧嘴笑出聲來,顯然是很滿意趙活的這番話,偏頭欣賞唐布衣大受打擊的樣子。

  「師弟,我何時騙過你了?」
  「你說深哥哥的肩甲會吃人,你騙我。」
  「師兄,大師兄的話都不能相信。」

  唐布衣更加受傷,唐錚的笑容更難壓下,對趙活的好感蹭蹭上漲。直到葉雲舟跟著唐陞與唐惟元進入伙房,奇妙的氣氛才緩和一些。

  飯後,趙活跟在葉雲舟後面打算去看看對方究竟是如何打獵,順便聽聽他們兩人是如何相識相知。

  「若不是趙兄幫忙,舍妹恐怕已經不在世了。」
  「雲舟哥哥你這麼疼愛妹妹,雲裳妹妹又這麼漂亮,你們都應該要好好活著才行。」

  說完,趙活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又看向葉雲舟帥氣俊美的臉龐。

  「我平時在家得做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飯。像我這樣醜的人都能活下來,你們也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趙兄……承你吉言。若趙兄有任何困難請務必告訴我,我葉雲舟就是丟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才剛說希望你們長命百歲耶……雲舟哥哥你千萬要珍惜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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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錚活] 等待&解藥 [R18]

  趙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發了什麼瘋,竟喜歡上自己的二師兄唐錚,每每外出遊歷時腦子全是唐錚的身影。

  「這草藥二師兄應該需要,採一些吧。」
  「此處竟有天山雪蓮?這可得買下,二師兄會高興的。」
  「也不知師兄弟他們能不能好好照料二師兄,但華仙兒師姐應該沒問題吧……」

  他花了不少時間才正視自己的感情,接著便立刻啟程趕回唐門。他幾乎是做了死在唐門的決心,先向掌門與師兄幾人說了有些沉重的告別,最終才來到煉丹房。

  「二、二師兄……我回來了。」
  「東西放著,愛幹嘛就幹嘛去。」

  「啊、這……二師兄,我這次還想跟你說件事……」
  「快說,別費我時間。」

  「我……我傾慕二師兄已久。」
  「……你有遺言嗎?」

  「……方才和掌門還有三師兄們都說完了。」
  「很好,把衣服全脫了泡進這缸毒水裡。」

  終究是逃不過一死,但想說的也說了。趙活聽話地將衣服脫去,泡進唐錚說的毒水缸裡。

  「二師兄……死後能把我埋在唐門嗎?我已經把唐門當家了,死在這才能安心。」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屍首踢下山谷給狗吃。」

  趙活閉嘴了,安安靜靜泡在毒水裡一動不動。沒一會兒,他便覺全身發熱、氣血翻涌,身體卻軟弱無力無法動彈。他還以為自己的身體已能媲美百毒不侵,但卻還是沒辦法贏過二師兄的猛毒。

  趙活緩緩閉上眼,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疼痛與墜落感同時傳來,趙活還來不及受身緩衝便摔在地上。他茫然地爬起,與唐錚對上了目光。

  「啊?二師兄?是做夢嗎?在外邊總睡不安穩,回唐門特別安心……我睡迷糊了?」
  「蠢豬,別逼我出第二腳,睡夠了就起開,掌門有令,讓你負責今日的段考。」
  「喔……喔!我這就去!」

  意識到目前處在現實,趙活連忙起身,快速前往廣場的同時,意識到自己通體舒暢,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真是奇怪,毒砂缸跟草地可是折磨了大多數弟子的惡夢,以二師兄心狠手辣的程度不可能泡進毒水不痛不癢還渾身舒爽。

  莫非是他這段時間的抗毒能力提升,讓二師兄沒抓準藥量?哎算了,監考完再說吧。新進弟子又多了不少,唐衫也是段考中的其中一員。許久時日不見,他的武功有不少增長,也已經習慣了唐門的風氣,戰他娘親四個字喊得特別響亮。

  數個時辰過去,直到段考結束趙活依舊精神奕奕,他趁著天色尚亮,決定到外堡去一趟,順道探望朋友們。幸虧福韞法師到外地宣揚佛法,否則他就是再有精神也沒辦法忍受。

  「弟!你真的回來了!」
  「湘姐,妳近日沒有再被割破錢包了吧?」
  「沒、沒有啦!我都有好好保護我的錢包!」

  「趙哥哥!」
  「哎。」

  趙活在聽見葉雲裳聲音的瞬間就朝來源望去,及時拉住往他身上撲的小妹子。

  「雲裳妹子,最近身子可有好些?」
  「嘿嘿、趙哥哥你每次見面就問這個,我現在好得很,都跑得比哥哥快了。」
  「妳身子差的時候就已經如此調皮,現在身子好了,如今葉兄怕是管不住妳了。」
  「趙哥哥,你此次歸來有給我帶禮物嗎?」

  趙活尷尬地搔搔臉頰,隨後從懷中掏出一隻木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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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心上人 [R18]

大團圓IF線
有各種事件捏他
我不會寫古風文
可能會有OOC或稱呼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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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活已經開始漸漸遺忘自己是怎麼在唐門度過的了,雖然還記得那些印象深刻的欺辱,但更多的是跟師兄們還有師妹及掌門相處的回憶,還有永遠做不完的雜事。唐門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他不願離開的家。師兄們不會拒絕與他同桌吃飯,掌門不會認為他毫無貢獻,也不會趕他走。

  他有家了。

  即使當初他是如此渴望成為入室弟子,彷彿成為唐活才能被人承認跟接納。

  但現在不同了。

  就算不是入室弟子他也照活不誤,即便不姓唐他也是堂堂正正的武林人。

  「趙活,你不覺得師兄們特別照顧你嗎?」
  「他靠自己就能把武功練這麼強,這樣的人不管是誰都會照顧他吧?」
  「我現在可是唐門唯一的外姓弟子,他們如果不把我捧在手心裡疼,那些堆著的雜事就沒人做了!」
  「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吧?」

  雖然知道趙活只是在講幹話,但大家都能看見他平日的付出,所以這話說得倒也不算錯。至少在吃食上大家確實都該把趙活捧在手裡好生伺候,畢竟所有人都怕出自大師兄之手,等級遠超辣手相公的有毒料理。

  「哎、師弟!我餓了。」
  「大師兄,你若是餓了就去茅房吧,我做的飯是給人吃的。」
  「哇!師弟,你一句話就能讓人沒食慾,你的嘴比臉還有用啊。」
  「你給我過來!看我把手裡這瀉藥倒你嘴裡!」
  「哈哈哈哈!」

  兩個人接連施展輕功便在廣場上進行追逐戰,到處都能聽見唐布衣的嘻笑與趙活的怒罵。這胡鬧的畫面讓唐陞不禁想起掌門訓斥唐布衣的回憶,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外姓弟子如今可是最有掌門影子的人。

  「小賤人你別跑!」

  ……除了掛在嘴邊那些汙言穢語。

  沒多久,趙活便累得躺在後山像狗一樣喘著粗氣。他的輕功逐漸變強,雖然還是趕不上身體完全康復的飛俠,但至少不會被對方拋下。

  偏頭望向那曾經埋葬過唐布衣的位置,內心還是不由得發顫。他還記得那時唐布衣所說的一字一句,他倆吹著涼風喝著酒,唐布衣說他是唐門棟樑,身為大師兄,身為掌門候選人,卻要拋下他這個普通的外姓弟子下台一鞠躬。

  他媽的!打完就跑算什麼英雄好漢!

  那日他在小師妹離開後,在墓前哭得稀哩嘩啦,幸虧他的臉本來就醜,再怎麼嚎啕大哭也不會變更醜。

  那個時候趙活才意識到自己心繫著唐布衣。

  大師兄從以前就總是嘻皮笑臉,最喜歡拿他尋樂。一開始他還礙於身份好聲好氣,卻總是被氣得破口大罵,換來對方的不怒反笑——敢情這大師兄是個喜歡被罵的人。

  時間久了,他對唐布衣說話也越來越不客氣,導致他莫名其妙被唐布衣規劃成他的相聲夥伴。有時還能從對方手上得到各種武林秘笈,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去哪裡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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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絕世美人 [G]

大團圓IF線
有各種事件捏他
我不會寫古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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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丐幫與飛石幫紛紛傳來消息,說是有副生面孔在唐門山下的鬧市四處轉悠,有時會流連於花月樓中,由於出手闊綽很是受歡迎。若不是人人都知曉唐門飛俠的容貌,趙活還以為又是自家大師兄在搞事。

  「此人我也略有耳聞,我的樓主美譽差點就要被取代了,看來得多去露露臉。」
  「若是掌門因此發怒,我會讓二師兄去花月樓接你回唐門。」
  「師弟,你這是想害我不成?」
  「只要犧牲大師兄就能討掌門跟二師兄歡心,穩賺不賠的生意四師兄想必也會贊同,三師兄那邊我會說服的。」
  「幹!你真的很賤!哈哈哈!」

  唐布衣笑了笑,最後斂起神色湊到趙活身邊,順走桌上剛做好的葉兒粑塞進嘴裡,反正大家都知道這是他最愛吃的,平時趙活也不忘留幾個給他。

  「關於此人,花月樓的老鴇私下告訴我,被他指名過的妓子無一例外都生了病,病症都不相同,雖不嚴重但不得不提防。」

  「竟有這種事?莫非是此人刻意投毒?」
  「若真是如此,想必二師弟會很有興趣,得想辦法會會此人。師弟,該你出馬了。」
  「怎麼又是我!」
  「你以為你有的選嗎?在你聽我說話的那刻你就註定逃不了了。」
  「你這小賤人,我回頭便讓二師兄把你給毒啞,讓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哪知趙活根本不必回頭,唐布衣起身便摟著自家師弟前往煉丹房找唐錚。

  「二師弟——」
  「滾!」
  「那師弟我們走吧。」
  「趙活留下,你滾。」
  「是。二師兄,我這就來幫忙。」

  即便平日總對著唐門大弟子開啟嘴力風暴,但趙活絕對不敢違逆二師兄,畢竟他還想活。就算自己的醫術能力受到唐錚肯定,但只要自家二師兄想要,絕對有的是辦法弄死他。

  趙活看了眼桌上的藥材便心領神會地幫忙打下手,十足的默契換來唐錚滿意的微笑,倒也不去理會還賴在煉丹房不走的唐布衣。到底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唐布衣知道趙活這是把師弟的毛給撫順了,便自顧自接續方才灶房裡的話題。

  「二師弟,我們不妨聯手逮了這傢伙吧?掌門肯定會准許的。」
  「哼……此人想必能拿來當試毒人選,我就勉強幫把手。」

  「所以大師兄你有何妙計?我肯定又得遭殃是吧?」
  「問得太好了!師弟!不枉費你長了腦子!」
  「不像大師兄的腦子已經被我的屁股夾沒了,要不請二師兄幫你治治?」

  趙活張口就嘴,手裡的動作卻沒停,甚至還找空檔研究起唐錚正在進行改良的藥方。優異的表現讓唐錚對趙活的好感更高了,這師弟醜雖醜,但毒舌唐布衣的嘴臉可謂是順眼至極。

  「你可真狠啊……果然有你在,相聲的段子便會只增不減!」
  「別再廢話,有什麼計策就趕快說,我沒那麼多閒功夫。」

  唐錚出言阻止兩人,避免這兩人真的在煉丹房說起相聲。

  「我們不如讓師弟潛入花月樓接近他,師弟的醫術有你指導,想必可以立刻知曉是怎麼樣的毒。」
  「我長這樣子你讓我去青樓?就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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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活布] 三厘門縫(短篇完結) [R18]

閱讀說明:

※好像沒有什麼好說明的XD 總之是趙活X唐布衣,一發完。

※一時衝動的產物,純沒營養黃色廢料,OOC可能。

※也有發在噗浪上。

以下正文。

那一晚,他跟大師兄都喝醉了。

開的不是猴兒酒,是剛從村裡淘來的陳釀屠蘇。師兄弟們都已睡下,兩人便倚在弟子房外的一處大樹邊,幾杯黃湯下去,便覺渾身都飄飄然了。為避免吵到人,他們壓著聲音,聊天聊地,聊的恰好是大師兄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風流實錄。

不聊還好,一聊嚇死人。趙活這才知道,原來大師兄去訪青樓,多是給那兒的姑娘們撒錢送藥,陪她們聊天散心,而他唐門鼎鼎大名的採花俠唐布衣,竟然至今還是個處!

『做什麼那麼驚訝,你不也是嗎?況且你師兄我還沒打算成親呢。』

大師兄說得坦然,似也不在意。或許趙活早已喝醉,大師兄的那番話,他是信了。

之後他哥倆一邊灌酒,一邊瞎扯著下流的話題,喝著喝著,愈發燥人,彼時趙活心裡便冒出了一個奇妙的想法,他說。

『大師兄,你是處,我也是處,要不我們來試試吧。』

其實後來詳細怎樣他也記不得了,只知那天二師兄下山採購草藥晚歸,煉丹房沒人,他們便溜進去拿了調丹用的羊脂,又鑽進平時絕對不會有人經過的廚房舊倉庫,就地幹起活來。

正當他們扒拉彼此的衣服,趙活便憋著滿肚的壞水笑道。

『我說大師兄,你自稱是婦女之友,若不能設身處地了解婦女的感受,又怎能妄言體諒她們呢。』

不知大師兄是不是真醉得徹底,竟一口答應下來。

『很是,很是,師弟想得倒有番道理啊。』

二人藉著酒力,雖是摸摸索索,卻也酣暢淋漓地歡快了一整晚,待到隔日,才滿眼昏花地回到弟子房,倒頭就睡。

大師兄沒人管,也就罷了,他趙活平日裡還得挑柴拔草,不免得受一頓師兄們的教訓。

雖然當時他和大師兄都已經迷糊,但如今再思,趙活又不禁覺得自己暗暗幹了件非凡的大事。

要說大師兄此人,雖然為人放蕩不羈,沒點下限,實則卻是可靠細心的。分明是掌門座下第一人,對待外姓弟子也從不像其他師兄一樣擺架子,對趙活更是照顧有加,師兄弟們嘴上喜歡便宜他,卻又是仗仰著他。不說姑娘們,就是趙活這個大男人,也難免對大師兄有幾分仰慕。

而他居然將自己仰慕了多年的師兄按在身下,肏幹了整晚!

光是想想就耳熱,卻也不知在熱什麼。

興許是尷尬,之後趙活便有意避著大師兄。然而大師兄本身行蹤飄忽無常,因此別說是避了,就是有事要找也找不著。所幸那天他們都醉得厲害,記憶是模模糊糊地,趙活想,沒準大師兄壓根不記得也說不定。漸漸地,趙活便將那天晚上的事拋諸腦後,認為不過是春宵一夢罷。

直到某夜——趙活因事獨自去往廚房時,卻聽得倉庫那兒傳來了奇怪的聲響。

以為是賊人侵門踏戶,趙活立刻運氣施展輕功,消除腳步聲移到倉庫邊。由門縫往裡看時,卻被門內的景象震驚了。

裡頭的根本不是什麼賊人,而是大師兄。

那人坐在倉庫中的長桌上,還是自己曾和對方魚水一歡的長桌,他雙膝曲著,腳掌抵在桌緣,兩條光裸的長腿大開,一隻手伸在腿間,似乎正握著什麼棒狀的東西,往自己的後庭來回進出……

「哈、啊……這樣、果然很爽……」

大師兄似受不住地仰起頭,發出軟膩的呻吟。雖然因為光線昏暗,看不清大師兄的臉,但光聽那聲音,就能想像那張嫵媚而輕挑的臉正擺出何等不檢點的表情。倉庫裡的人一手時不時伸進衣服裡玩弄自己的乳首,時不時又向下握住自己的下身上下撫動,一手則控著那棒狀物,靈巧地往自己的穴口進進出出,鼓攪不停,每往深處鼓攪一次,那雙腿便受到刺激似的,又打得更開一些,腰也挺得更高,激烈的喘息從黑暗中傳來,那張被坐在下方陳年老桌,更是隨著逐漸變大的動作搖得嘎嘎作響。

——媽的,這小賤人,竟用後穴自瀆得如此忘情!

看到這番景象,趙活感覺自己整顆腦袋都火熱了起來。

為了避免動作被聽見,趙活本就是蹲著的,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從他這兒的視角看過去,恰好能見到大師兄面朝著自己,那琢玉一般翹得又直又挺的纖長性器,隨到動情時不住抽搐、漏著水的模樣,還有那濕潤的、在夜光下光澤粼粼的小穴,一收一縮,貪婪似地將棒物往裡頭吸吮的淫態,再加上那由大師兄齒間洩露出來,一陣陣「啊…啊…」,酥至腦門的碎吟,都讓門後的趙活不禁直了眼。

——想不到,大師兄平時像個山大王,幹這等事的時候,竟是如此艷絕的姿態。

——自己當時,竟是和這等人行陰陽之交的嗎?

這一刻,趙活從沒有這麼憎惡過酒水。

要不是他醉了,就不會忘記當晚大師兄在自己身下時是什麼模樣了。

後來趙活發現,大師兄時不時就會大晚上地跑到無人的廚房倉庫幹那檔子事。而趙活也會在大師兄待在山上的日子,於夜中屏息跟著溜進廚房,在門

老胡同@uid_46474

[活俠傳│無cp] [G]

難得瘋玩一款遊戲,塗鴉一下其中巴哈封面圖,大師兄是原作就有的圖片,只是我排版改編一下

二師兄是自己仿畫的原作搞的版本!其他都是自己還在摸索的塗鴉

唐門一家人真的是太好了...

每個人都好喜歡

不太會用,如果發文格式錯誤方便的話請提醒一下,感謝!

dear_estel@dear_estel

[活俠傳│無CP] 良人(小師妹中心) [G]

  唐門滅門線,小師妹嫁瑞笙後日談

  良人者,所仰望而終身也。

  曾經她想著,既然嫁他為妻,便與他好好過日子,視他為終身依靠。誰知竟是她的丈夫率領武林眾人,誓言殲滅唐門。

  她絕食抗議,只換得他溫言相勸,與一句無可奈何。

  他若是無可奈何,她又該如何自處?

  她聽聞她的四師兄去而復返;她聽聞留守唐門的弟子無人生還;她聽聞自幼陪伴她的趙活師兄,殺出重圍,戰到武林盟主面前,最終死於她的丈夫劍下。

  --

  她記起未出嫁時,父親沉睡不起,大師兄已死,二師兄離去。唐門如此景況,三師兄遂又提起她的終身大事,昭告天下,要為她尋得一如意郎君。

  天下兒郎何其多,然三師兄挑挑揀揀,總不甚滿意,詢問她的意思,她卻是無感。嫁誰都可以,在她眼裡毫無區別。她明白師兄不欲她為唐門所累,嫁出去至少能保得性命,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人,縱是唐門來日大難,也不至牽連出嫁女。

  她確實如三師兄所預料未受牽連,她活著,卻並不安穩,她衣食無缺,僅此而已。

  --

  唐門覆滅後,她便不再探聽外頭的事,武林盟如何,泥教如何,她皆無知無聞。他們說她嫁為人婦,不宜出門遊蕩。她的天地無聲勢已臻化境,輕功極佳,別說隔三岔五,便是三天兩頭出門,也無人察覺。

  她不過回去看看唐門,也看看她的父親。四師兄請人照顧她的父親,她的父親仍沉睡不起,她再多的拍拍也沒能將他喚醒。

  又一日,她的丈夫喚住在長廊上的她,道是她的父親已仙逝,然藏身之處被人發現,他勸她別去,以免又生事端,由他出面,必將妥善處置。

  她靜默無語,卻鈴聲大作,如泣如訴,震耳欲聾。她的丈夫面有不忍之色,張口欲言卻也無言以對,只得匆匆離去。

  父親沒能為她操辦終身大事,她也沒能為父親送終。

  她守孝三年,為父親,也為唐門。三年畢,她的丈夫才與她圓房。

  --

  「這些話本該由掌門告訴你,我既忝為代掌門,便多嘴幾句,小師妹莫怪我唐突。」三師兄溫言道:「不論選中了誰,他便是你的丈夫,要與你共度一生的人,你好好待他,他也好好待你,日子久了,也能舉案齊眉。若得空,便回來看看我們。」

  洞房花燭夜,她看著睡在身旁的丈夫,憶起師兄說的話,心想師兄博古通今,閱人無數,卻難得看走了眼。

  整個唐門將她託付給他,她的家被他親手毀去,使她無依無靠,她如何將終身託付?

  原來是嫁誰都可以,唯有此人不行。

  此人非良人,所託非人也。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