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沙沙@uid_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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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ABO生子] 問心有愧 04 (210601更新)

04

周子舒雖然平常也愛品個花魁仙女什麼的,卻就是當漂亮稀罕的物件賞著罷了,真是動心起念倒實在不多。不過江湖子弟,總得要有個風流愛好,他甚好酒,便大多喝個酩酊大醉再尋個美人懷中醉臥一晚。那些花魁娘子各個是人精,自然長得七竅玲瓏心,公子花錢買的痛快,是要痛快睡一晚還是睡一晚痛快,對她們來說沒什麼不同。

這個少年看上去與他年歲相仿,卻令方才那些圍攻他的人聞風喪膽,又準確即時的治好他身上的傷,看來的確是有好手段的,可他從未見過此人,他卻出手相助,自然是有所圖。

當他還納悶這年輕人是不是想結交四季山莊,少年就兩手直上,刷的扯下他的外衣。

呃,所以是看上這件衣服嗎?

但下一刻又刷的連裡衣都給脫了。

這是要我以身相許的節奏啊!

「公子你這是…」

少年看上去比周子舒還年幼幾分,包子臉帶著奶膘看起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脫我衣服是要找奶吃呢…

沒想到少年哼哼一聲,扯下他被樹液浸濕的衣袖案在他口鼻上,內力催動,散發一股奇異的味道。

「公子,小可救你一命,你也該有所表示吧?」

好呀,不過一夜風流快活,也沒有啥給不起的。

他知道少年是想催動他的情慾,自己平日雖然寡情,卻也是血氣方剛。

真不至於。

但是既然棍子都打蛇了,他便隨棍上也無妨。

子舒扯下臉上的布料,伸手也扯少年的衣服,那少年更像個男孩,睜著圓大的眼看他。

也是嬌憨可愛,他心想,伸手扶著後腦便吻住有些蒼白的嘴唇。

這軟嫩的唇生的不錯,起碼有肉,不像自己薄利而絕情的嘴型。少年的嘴裡倒沒有什麼沉濁的酒味之類他想像中男人的味道,清清爽爽的草香。

少年有些震驚,其實子舒心裡也是尬的,他沒有睡過男人的,雖然是見識過,也是頭一回。

要不就…讓他舒坦舒坦算完?

他長年習武,手上生著老繭,握住少年的陽物擼動起來,起碼他自己擼的時候用虎口上的老繭磨著是挺舒服的。

美人竟然這麼主動!先是欺上來吻他,上手就開始擼他的二弟,難道、難道美人喜歡坐蓮嗎?這一興奮,小小溫瞬間自我膨脹,開心的立正站好。美人正在給他擼動的動作一滯,像是驚訝。

「你沒見過對吧?我是個乾元。美人別怕,我很溫柔的。」

周子舒也是聽過人戲話過乾元房中如何威猛的,甚至一些繡娘伶人若是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葷話也總愛誇人像乾元一樣厲害。但他一直以為驢一樣的物什是誇飾,沒想到這弟弟年紀輕輕,現了真身就是條大蟒蛇。想通了關卡突然驚覺不對,乾元是天生傲物,絕對不可能雌伏的。

「別跑嘛,別看我這樣,我曉得怎麼快活的。」

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襲來,並不像他熟知的內力壓制,而是直擊心靈的震撼,他突然間很慌亂,心跳加速,口乾舌燥。這是什麼?他開始覺得頭暈,想要反抗卻越來越沒力氣。

少年反客為主把他壓在地上,與他食指交扣。

「很舒服的,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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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炒雞忙,沒空更新,先找一下感覺再開車

全文展開(共 4 樓)
冰瑚@rosemooninsnow

[山河令│溫周] 凡塵一夢(上)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山河令

配對:溫客行/周子舒

分級:PG-15

注意:劇版結局後衍生,寫寫那些意難平。原作細節大致都忘了,所以就當劇版的衍生就好啦!

《凡塵一夢》上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報應了吧,周子舒恍恍惚惚地想著,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些,顫抖的手指緩慢撩開雪白的髮,貼上這人的面頰。觸手是柔軟的,還帶些微溫,這讓他始終懸著的心鬆了鬆,呼出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已屏息良久。

「老溫、老溫……」他一聲聲喚著,滑落的手停在這人腕處,在焦心地等上一段時間後,才終於感受到了輕微的跳動,然而脈絡雜陳,生機顯得無比薄弱。

「溫客行……你這是,又做了什麼傻事?」

他以為此前遭受到的劫難已經足夠,在親眼望見這人墜入深谷,確認了那具蒼白的屍身時,他以為,最疼的莫過如此,然而這個人總是能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的底線。

仔細一想,很快就能明白眼前為何會是這樣的處境。這個人,溫客行,又自顧自地決定了某些事,做出犧牲,來換取他的命。這並不難猜測,畢竟此刻他體內的真氣蓬勃,那些陳年暗傷全都消失無蹤,顯示他的功法已臻至天人合一的境界。

「你可,真是……」他怒極地瞪著懷裡毫無反應的人,恨的痛的怨的情緒全數湧上心頭,交雜盤旋在胸口,氣得忍不住冷笑出聲,眼角卻也跟著濕潤了,「你以為這麼做,我就開心了?」

能活,自然是好事,然而失去了這個人的獨活,又有什麼意義?

周子舒曾經以為自己活不久了,在好不容易遇見一個人,遇見一個渴望長久相伴,並且能共赴江湖、遨遊天下的人後,他才認真地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能活得更久。

他終於知道,原來活著也是一件如此快活的事;他才開始想要,和這個人一起痛痛快快地活下去。

「溫客行,」他艱難地扶起對方,讓那具癱軟的身軀倚著自己,雙手抵在這人背上,「我告訴你,你可別想就這麼扔下我,且給我好好等著,等你醒來……」

周子舒淺淺地吸了口氣,嘴唇輕顫,「等你醒後,我……」

那一瞬間,他想起許多事,他想起他在橋下,而這人在閣樓上的遙遙相望;他想起這人總會在嘻笑間湊近了,說些莫名其妙惹人生氣的話;想起為他徹夜吹響的簫聲,想起他們共賞的月夜;他記起了許多,最後記起的,還是這人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溫柔的、纏人的。

他再也發不出聲,只能痛恨地閉起眼,任淚水濕了臉龐,死命地鼓動體內的真氣,通過手掌送進這人筋脈盡斷的軀體裡。他不曉得這麼做還有沒有用,但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別的辦法了。他既不是長白山的劍仙,也不是神醫谷的傳人,他不曉得該如何救治一個瀕死的人,只能寄望體內那股源源不絕的內力能夠派上點用場。

然而再多的真氣進入溫客行體內,都好像入了大海,激不起半點波瀾,這讓周子舒從剛開始的惱恨逐漸變得慌張,他仍然沒有停下真氣的輸入,卻在時間緩慢流逝後,那陣倉皇無措轉變成了絕望。

溫客行的胸膛仍在微弱起伏著,卻也僅僅是如此而已,那雙總會帶著笑意凝視他的眼,始終沒有睜開。體內磅礡的真氣正在銳減,他不曉得自己還能撐多久,但他不願多想,只是就這麼護著這個人,那雙手始終沒有離開這人的背。

筋脈逐漸地感到刺痛,這是提醒他不該再妄動真氣,畢竟一個才剛剛內力圓滿的人,不該這麼迅速地將體內的氣力盡數掏空。然而他只是勾起嘴角苦笑,強撐著繼續將真氣灌進溫客行體內,竭力修補那些寸斷的暗傷,試圖護住這個人搖搖欲墜的心脈。

「溫客行……」他頓了頓,喃喃道,「你要是再不醒來……」

他笑,苦楚地想著,這樣也好。既然溫客行不醒來,那麼他也陪著這個人,一同睡下去罷。

他輕輕挪動位置,攬著這人靠進懷裡,緩慢將下頷靠上這人的肩,手掌卻仍然沒有離開。他的面色蒼白,身體微顫,丹田開始感受到了刀割般的痛苦,冷汗落在彼此糾纏的衣衫上,然而他沒再睜開眼,橫下心就是不打算停止。

他想,他總要等到一個結果,是生,是死,也要等到用盡全力之後。

逐漸地,他失了氣力,頭腦脹痛發昏,吐息粗重,但直到連意識都墜入黑暗前,他也沒將倚靠著的這人鬆開。

*

首先感覺到的,是冷,如同在寒冷的大雪天裡行走三天三夜那般的冷,他冷得唇齒發顫,接著才模模糊糊地聽見水聲,一滴滴的,緩慢沿著石縫落到水漥裡。

周子舒悠悠轉醒,望見石室陰暗的穹頂,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顧渾身筋骨刺痛地坐起,將手伸向一旁。在確認了溫客行仍在規律地吐息,觸手的肌膚仍有溫熱後,他才緩慢地舒了口氣。

內力盡數掏空的後果是他暫時無法有劇烈的動作,胸口沉甸甸地彷彿壓著一塊大石,筋脈滯塞,呼吸不暢。他再次去探了溫客行的脈搏,訝異地發現這人原本虛浮的心脈似乎恢復了平緩,即使五臟六腑內仍有許多損傷,也比最開始要好上許多。或許只要再用真氣護持一段時間,吃上幾顆靈丹妙藥,這人的性命就能安然無憂。

強迫自己將思慮暫且放下,周子舒踉蹌地起身,艱難地將溫客行扶起。他知道這個人或許短時間內無法

冰瑚@rosemooninsnow

[山河令│溫周] 短篇集 [G]

作者:冰瑚

衍生:山河令

配對:溫客行/周子舒

分級:PG-15

注意:交黨費的試寫ˊ艸ˋ,是的我上山啦!!基本上就是劇版的衍生,天涯客很久以前看過原作也很愛但細節大致都忘了,所以就當劇版的衍生就好啦!

《情醉》

周子舒看著自己徒兒趴在桌緣醉倒的模樣,攔下了溫客行想伸手去戳那孩子臉頰的幼稚舉動。沒能成功的溫客行頓了頓,轉頭,目光含怨地瞅著他,倒是比他那徒兒還更像個未長大的孩子。

「老溫,喝醉了是嗎?」

「沒有……我才沒醉,來!咱們再喝!」

然而在那隻搖搖晃晃的手碰上酒壺之前,周子舒快了他一步,將那壺還溫熱的酒放進懷裡,放低了聲音:「別再喝了,我扛得動成嶺,可不一定扛得動你。」

雙頰紅潤的溫客行愣愣地看著他,而後露出傻呼呼的笑:「阿絮……不需要扛我,我負責扛你,抗一輩子都沒問題的。」

「傻子,我又不是不會走路,何須你來扛?」

「可是……阿絮啊,你總有累的時候,總會有想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到了那時,我就該在你身邊……」溫客行笑著笑著,湊近了他,將充滿酒氣的吐息吹拂於他面上,在他不得不抬手撐住這個酒鬼時 ,這個人趁隙鑽進了他懷裡,「阿絮……我願意啊,我願意就這麼扛著你,一輩子。」

被這個人蹭得有些惱,又有些臊,周子舒忍不住抬手,捏在溫客行的面頰上一擰。

「傻子……你難道不曉得,你的一輩子是很長的嗎?」

「阿絮,阿絮……子舒,」溫客行埋在他肩處,聲音有些悶,有些沉,「我只想要,我的一輩子,和你的一輩子。」

他感受著對方的面頰蹭過他頸側,帶點微涼的濕潤,而後是一個輕若羽絮的柔軟碰觸。

他沒敢動彈,也捨不得動彈。他想,他大概也醉了,才會感受到不該感受的。他只是想,若是這樣的一輩子,能和某個人一起醉著,那倒也不錯。

《簪》

他的手能持劍,能殺人,發得了最精細的暗器,卻在如今面對這項簡單的技藝上碰了難題。

周子舒看過別人怎麼做,畢竟秦九霄當時就是削了塊顏色正的木頭,一刀一刀仔細地刻,刻到手上滿是劃痕了也沒停下。當時他還嘲笑過師弟,說他刻得太過粗糙,哪能得到女子的喜愛,殊不知那名女子倒是珍而重之地帶在身上,到臨死的那刻也沒放開。

他恍惚了那麼一秒,手上的刻刀就這麼在指上劃了下,有些疼,然而那陣匆匆靠近的腳步聲卻讓他更慌。在將那塊被削得奇形怪狀的黑檀木和刻刀藏到枕下,清理痕跡後,來人正巧進了屋,滿面笑意地向他走來。

「阿絮,天色正好,怎地還窩在房裡不出門呢?」

周子舒望著那張笑臉一時語塞,正要想個藉口搪塞,溫客行卻先了一步於他身邊坐下,還準確地捉住了那隻被劃傷的手。

「怎麼傷了?這房裡難道還有暗器能傷到咱們曾經的天窗首領?」溫客行故作驚訝地喃喃,拉著那隻手湊近嘴邊,舔掉傷痕上溢出的血珠。

那動作自然地讓周子舒來不及反應,那點疼痛也迅速消彌在溫熱麻癢的觸感之下,他使了點勁抽回發燙的手,藏進袖中。

「髒死了。老溫,你是甄一鍋嗎?怎麼跟牠一樣什麼都舔。」

溫客行眨著眼,無辜地看他,「那當然是不一樣的,一鍋最愛舔的是骨頭,我的話嘛……」

「行了行了,你還是別說話了,說得我頭疼。」周子舒嘆氣,裝作不耐地垂眸,躲過對面那道探究的眼神。他不想讓溫客行發現自己在做什麼,太過矯情,太過……不像他。

因為收了別人贈的、無法退回的髮簪,於是決定刻一個當作回禮的這種事,用想的是挺合理的,然而卻無法輕易地說出口。畢竟髮簪這東西除卻用來挽髮,還帶了點特殊的意義,否則當初師弟也不會細心地雕刻這麼久。

這麼一想,周子舒就更加不想讓溫客行猜到了,他怕這個人在知道後太過得意忘形,彷彿又於什麼地方得勝了一樣。

「阿絮……」溫客行靠近他,肩蹭著肩,垂落的白髮掃過了他的面頰,「和我出去曬太陽吧?有什麼事情,都不急於一時,不是嗎?」

周子舒愣了愣,「是啊……你說的是。」

他們現在最不缺的,可不就是時間了嗎?

於是他任由溫客行拉著他的手邁出窄小的石室,走進雪地裡,將那隻尚未完成的簪遺留在枕下。

畢竟他們還有很久的時間,久到他能無數次地雕琢那根木頭,細心磨平,最後好好地簪在某人因他而白雪的髮上。

總有機會的,他想。

《暖雪》

開始的一切都還有些混亂,在經歷一場驚心動魄、劫後餘生的他們,還未習慣這樣的生活。

那時還沒到夏季最熱的時候,武庫外的冰雪還未融,剛恢復的他們無事可做,而周子舒還沒徹底原諒又瞞著他做了這等大事的溫客行。

為了消磨時間,他們將塵封的武庫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修補那些因年久而壞損的器物。周子舒大爺似地命令溫客行將這張桌子搬到那去,又將那張椅子挪到這來,翹著腳尖搖晃,看著某人忙得灰頭土臉卻不敢吭聲的樣子,內心裡那些痛極和懊悔才終於漸漸地平復。

他醒來後總會想,想自己大概是個罪大惡極的壞人,老天才會以這樣的法子來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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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雨中即景 [R-18]

  • 微劇透
  • 23-25集衍生

「等等⋯⋯不要⋯⋯不!!」

他白皙肌膚上透出了珍珠般大顆的汗珠,握緊拳頭的手,似乎用力過度讓掌心多出了許多指甲印,溫客行在細碎的夢話中驚醒,睜開的雙眼中泛著些許淚光。「老溫...你還好嗎?」

他身旁的人,也因為身上的釘子所造成的影響,睡眠品質也很不好,聽到些微的聲音便醒了。

他起身拉起衣袖,溫柔的幫身旁之人拭去眼淚與汗珠。溫客行感受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嘴角便露出一抹微笑,

「阿絮,不好意思啊⋯⋯又吵醒你了」

溫客行稍稍起身轉向心繫之人,手覆上那觸摸起來雖冰冷,但卻能感受到深刻情感的對方的手,輕輕的說著。

「今天你又做惡夢了,我實在很擔心你調息會出岔,我不忍心再看到你吐血了⋯」周絮說。

他們師徒三人回到四季山莊後,頭日清晨經過溫客行與成嶺打掃,寢室已經可以使用了,

這間廂房原本就放置著上好的床具,剛好又容得下二人,對彼此放心不下的老溫與阿絮,便選擇在此過夜,而成嶺呢,則是識相的到自己另外整理好的弟子偏房休息。

山上天氣陰晴不定,時而下雨,時而轉晴,不巧才剛整理完廂房與庭院,晚上就開始下雨了,

因此半夜也稍微轉涼了一些,似乎是因為這場雨,讓不愉快的回憶也浮了出來。

「不會的,只要你陪在我身邊,我不會再出什麼差錯。」

老溫盯著身旁之人因翻身而導致衣衫稍微敞開,露出一絲白皙的胸口。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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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蝶影沁香 [R18]

雨過天青,路上青草搖曳,散發陣陣草香和雨水浸過泥土的味道,微風輕拂過枝葉,落下幾片翠綠的葉子。

周子舒持著軟劍在竹林中移動,腳下的流雲九宮步優雅地踏過濕潤的土地,又幾招後便收起劍準備回屋。

這時身後竹葉發出沙沙聲,周子舒回頭,淡淡道:"你來了。"

溫客行足尖點著竹枝使力,緩慢降落在了周子舒面前。他拿著扇子,看著周子舒脖子沁出的薄汗,搖了搖扇子,說道:"阿絮,我是不是很貼心?"

一人說個不停,一人無奈地笑,走過了竹林,回到了兩人隱居的屋子。

"阿絮,這雨下得正好,將前幾日的炎熱都驅了去,"溫客行說道,"我們騎馬出去涼快涼快可好?"

"好啊。"周子舒想,好久沒有騎馬出遊,便答應了他。

兩人共乘一匹馬出門,溫客行拉著韁繩,將周子舒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路有些顛簸,周子舒的頭靠在溫客行的肩上,仰著頭享受著微風從下顎線拂過的舒爽,他微微側著頭偏向溫客行,說道:"老溫,這風好舒服阿。"

溫客行卻無暇顧及清爽的風,滿腦子都是周子舒溫熱的氣息,他抓緊韁繩,身體挺直起來;不甚平穩的泥路,讓周子舒的臀部上上下下輕輕蹭過他的胯部,使溫客行更加難以忍受。

結合著感受到的一切,溫客行忍不住地皺了皺眉:"阿絮......"

周子舒感受到了溫客行逐漸變硬的下身,紅了耳尖地小聲道:"溫客行!你!"

"我也沒辦法,"溫客行委屈地抱緊周子舒,撒嬌道:"阿絮。"

"回家再說!"周子舒撇過頭,不想讓溫客行看見自己泛紅的面頰。

"阿絮、阿絮,"溫客行咬著他的耳朵,鼻息弄得周子舒有些搔癢,"讓我做嘛。"

周子舒心想,這人一撒嬌起來,自己果然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他;他握住溫客行的手,食指在他掌心撓著,輕聲道:"給你便是了。"

得了自家那位的肯定,溫客行低下頭啄吻周子舒細長的脖頸,深吸周子舒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又一層一層褪下外衣和里衣,直到露出肩頭,細細舔咬著。

"阿絮。"溫客行抱著周子舒,使其與自己更加貼近,他在周子舒的耳邊,蠱惑又溫柔地喊道。

他將手探入了周子舒的衣衫下擺,從柔韌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撫摸著,摸遍了每一片柔軟的肌膚,直至那處他十分喜愛造訪的地方。

溫客行並未直接侵門而入,而是在門外來來回回打轉了幾番,他捏了捏周子舒大腿內側的軟肉,又將手指微微探入小穴,接著感受到了一陣顫抖。

周子舒被溫客行慢吞吞的動作折磨的幾乎瘋掉,隨著溫客行在大腿根和穴裡游移的手指,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又因為怕夾緊雙腿會讓馬兒奔跑,硬撐著雙腿分開的姿勢。

"溫客行!"周子舒叫出聲來,用力打了下溫客行的手。

"在呢,阿絮。"溫客行似乎對周子舒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充耳不聞,依舊慢悠悠地用手指淺淺進出著周子舒的後穴。

周子舒仰頭喘息,側頭一看便看見溫客行精緻的下頷腺和高挺的鼻樑,他起了壞心,使勁直了直身軀,舔上了溫客行的喉結。

溫客行愣住,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你勾引我了。"

他的手指毫無阻礙的深入了周子舒的穴裡,又緩緩拔出,接著開始規律的擴張。

突然的快感使人身體癱軟,周子舒紅著臉任由溫客行在自己體內開疆闢土,從一根手指變成兩根手指,不斷在穴裡橫衝直撞。

靈活的手指跟隨主人的記憶尋找能讓周子舒潰不成軍的地方,逗弄過一處處的軟肉,終是抵達了那最為敏感,又使人發狂的那處。

"不!"周子舒驚叫一聲,徹底沒了力氣,只能靠在溫客行的懷中發出呻吟。

手指不斷戳弄那極樂所在,快感不斷堆積至瀕臨崩潰,周子舒急切地想要更多刺激,他扭動著下身,卻不曾想馬兒就這麼跑了起來。

周子舒睜大了雙眼,抓住了溫客行的手,彷彿求救一般。不需過多話語,溫客行便單手拉緊韁繩,馬停了下來,回到了剛開始踱步的樣子。

"阿絮的叫聲真好聽。"溫客行抽出了手指,將自己下身的衣物撥開,拉起周子舒的衣物下擺,遮住兩人即將交合之處,用性器抵著周子舒的後庭,緩慢地侵犯他。

周子舒純白的下裳恰恰把兩人連接的部位掩蓋的嚴實,在外人看來,兩人再正常​​不過,除了周子舒通紅的臉頰和起伏地有些激烈的胸膛。

溫客行托起周子舒的臀,又輕柔地往自己的男根上按,他一點都不急進,就這麼溫和又似乎毫無殺傷力地攪弄周子舒濕漉漉的小洞。

周子舒身體軟的似水地靠在溫客行的懷裡,他覺得身下的馬鞍都要被自己浸濕了,在野外白日宣淫使他感到十分羞恥。他右手摀著嘴,不想發出令人害羞的聲音,卻仍然不住地哼出聲;左手握緊溫客行抓著韁繩的手,指甲幾乎要把他的手劃破了,手上的痛感使溫客行更加興奮。

"阿絮,熱嗎?"溫客行不知又要做什麼。

動情時的周子舒總是不太清醒,並未反應過來溫客行的意思。他點了點頭,下一秒,溫客行輕拉韁繩,馬兒慢慢跑了起來。

周子舒頭一次覺得騎馬如此顛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