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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海城] 得到神的凡人 [G]

內含各種私設,只看過初代漫畫和動畫,可能會有設定上與官方矛盾或不同的Bug。

     得到神的凡人

  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褐髮的青年抬起頭,水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螢幕的冷光,眼中閃爍的光芒是成排跳躍的數字,白皙俊美的臉龐面無表情,嘴角無意識的抿著,嘴角看似不高興的微微下垂,雙手不時在鍵盤上敲打著什麼。

  此時,螢幕上迸出了個視窗,同時響起了幼犬輕吠般的提示音,只見青年的嘴角瞬間往上勾起,點開了視訊要求,就聽一陣東西摔落在地的吵雜聲響起,伴隨男子驚慌失措的慘叫與咒罵聲,跟著躍出的畫面一起響徹了偌大的辦公室。

  「啊啊啊啊──海馬──」

  褐髮青年卻從鼻尖哼笑了一聲,臉上仍帶著笑,正要出口的嘲諷就被出現在螢幕上湊得太近的金髮青年打斷,聽著對方如機關槍般絮絮叨叨的話語,褐髮青年忍不住又哼笑了一聲,並在金髮青年擺出小心謹慎的態度前打斷了他。

  「一心二用對我並不難,別擺出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凡骨。」

  果不其然,螢幕對面的城之內被這句話氣得脹紅了臉,張牙舞爪的揮著拳頭咆哮,雖然一邊工作中,海馬仍從螢幕拍攝到的背景,注意到城之內似乎正在準備晚餐。

  他愉悅的發出輕輕的低笑,「說過了,你打擾不到我。」

  海馬難得溫柔的吞下了後面那句「邊工作邊聽你汪汪叫很是愉悅」,他可不想太早被對方掛斷視訊,何況這句話說不說完,得到的反應都令他極為滿意。

  只見城之內瞬間靜默了一瞬,,搔了搔他自稱整理的有型,但在海馬看來還是很凌亂的金髮,很快就又開始吵吵嚷嚷,嘮叨起今日的瑣事,然而在髮絲下藏著的耳尖還是可看出隱隱的紅色。

  城之內爽朗的聲音流淌入耳,一心二用的海馬不自主鬆懈了緊繃的神經,心思隨著他的話語飄散,想起和城之內的初見。

  他從有記憶起就帶著弟弟圭平住在育幼院裡,育幼院的生活對現在的他來說就是一片灰色,圭平老是珍惜著他們合照的舊相片,對此,至今的他的反應就只是哼笑一聲罷了。

  在育幼院他初次接觸到了各種遊戲,尤其是西洋棋,他靠西洋棋為自己和圭平掙得未來,可以說一切是從西洋棋開始,他是威風凜凜的國王,靠著衝鋒陷陣的騎士和自己的城堡打出一片天下。

  然而沒人知道,他心裡還曾藏著一抹影子,就像是棋盤上的騎士活了起來。

  他自小就不怎麼喜歡戶外運動,雖然迷上了各式遊戲也曾研究過一陣子,但很快就理解了規則,並對那些無聊單純的規則以及毫無能力扯後腿的對手感到失望,只是那時他不會表現出這些,他還弱小,還不夠強,沒有強橫的資本。

  育幼院的牆和黑色鐵門雖然像牢獄般把他們和外面世界的孩子隔開,但還是有可以偷窺到外面風景的縫隙,他做完自己的工作並幫助完弟弟後,得到許可,就會抱著西洋棋盤躲到院牆的陰影下自己下棋。

  院牆斑駁,攀著草木的牆上,有個兩個拳頭大的洞口可看到外面,從那裡,他總是會看到有個金髮的男孩在外頭晃蕩。

  奇怪的是,那個男孩明明是外面世界的人,穿著卻和他們這些院童差不多,他們穿著好心人捐贈的衣裳,雖然打理的整齊,仍能從上頭看出陳舊感及不合身,男孩身上卻也穿著不合身的衣物,甚至滿是污漬。

  有時男孩會和同伴一起玩,吵吵鬧鬧的經過,但最後都會一個人踢著小石頭在四處亂晃,有時蹲坐在別人家低矮的院牆上,撐著臉抬頭望天,不知在想什麼,從短褲露出的雙腿,他依稀看到上頭的青青紫紫或是結痂的紅黑。

  他也曾看過男孩不知怎的和人打了起來,一股傻勁的橫衝直撞,只憑蠻力毫無格鬥技巧,雖然當時的他對於格鬥技巧的認識也僅從書上來,但也足以評斷男孩的打架實力了。

  平凡。

  然而這樣平凡的傢伙,卻總是闖入他的視線,打擾他的思考,讓他無法專心在個人的棋局上,下意識追隨他飄散在風中的金髮,聽著他爽朗的笑聲,簡直就像滿身傷卻自由不羈的野狗,他不明白,這個男孩過的定然也不好,為何還可以這樣開朗。

  不過,男孩的身影很快就看不到了,畢竟他憑著自己的努力,靠著那盤棋,替自己和弟弟贏來現今這種生活的入場券,雖然手段不甚光明,但當時的他已沒有餘力考慮那些,就算不光明又如何,就算不是真正靠自己的實力又如何,他相信,他會達到那個高度。

  想到那段過去,海馬原本迅速敲擊著鍵盤的手停頓了一瞬,眉頭也下意識的些微皺起。

  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城之內本來就觀察力過人,原本正說著自己一天日常瑣事的城之內頓了頓,有些遲疑的開口,「怎麼了?」

  城之內聲音隱藏的情緒瞬間讓海馬回神,胸口的窒悶感散去了,皺起的眉頭也鬆開了,但他仍輕哼一聲,「你一個人也很開心嘛,好像隨便扔根骨頭給你也可以自得其樂一整天。」

  城之內早習慣了海馬的毒舌,回嗆道:「又說我是狗,哼,上次誰啃那個肋排啃得一嘴油啊!」想到海馬對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