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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我愛羅X勘九郎] 最終 [R-18]
※本傳END後捏造
※滿溢出來的私設定與捏造
※在他生日(雖然遲到)寫這種東西好像有點對不起勘九郎(ㄟ
※就是私設,很多私設,全都私設
※無視ㄌ兒子傳那開頭很厲害的劇情(?)
若是、能在和平盛世安眠,那也應該是件好事吧。
勘九郎是這麼想的。
身體狀況急速下滑是最近的事。好在孩子們都長大,已經不需要他去操心了。
他就躺在床上、偏頭看著戶外,因為身體健康突然掉到水平下,他現在就跟隱居沒有兩樣。不過本來也已經不是風影輔佐官,其實無論怎樣都沒差。
勘九郎感受到暈眩,就算躺在床上似乎也沒有怎麼好受。身體昏昏沉沉的,總和感想就是看來今天的狀況不太好。
所以他再次閉上眼睛。
清醒時,只見我愛羅坐在自己床旁。
「……你來啦。」
「我來了。」我愛羅簡短的回覆他,「能起來嗎?」
「應該可以。」
勘九郎坐起身,但隨著動作仍然伴隨暈眩。於是他摀著額頭,等待這份不適的暈眩平淡下來,才張開眼睛看著弟弟。
「……你吃過沒啊,有沒有好好吃飯?」
我愛羅看著兄長,感受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這是我要問的。」
「我有啦。但你也知道,我就算吃了身體也不會變好吧。」
我愛羅聽著,他的表情沒什麼變話,可他抓著勘九郎的手,感覺到的卻是微涼的體溫。
這時,勘九郎掙脫弟弟的手、我愛羅也沒有抓回來,只是說:「我最近會常過來。」
勘九郎看著他似乎有些無奈。
「不做點其他事嗎?總是過來的話,很累吧。」
「我不在意。」弟弟回答的沒有任何遲疑,他又說:「我正式卸任風影後,會住過來。」
勘九郎看著他:「這樣好嗎?」
我愛羅反問:「為什麼不好?」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
「勘九郎,你不希望跟我住嗎?」我愛羅這麼問。
「我沒那樣想。」他嘆氣:「你可以不用顧慮我的。」
我愛羅聽著他的話,就打斷兄長的聲音:「我明白,我也不在乎。」
「……認真的?」
「認真的。」
「……好吧。」
勘九郎通常不會對我愛羅的決定有什麼干涉,所以要是弟弟真的仔細想過,他就不會管了。
我愛羅在之後離開房間,勘九郎也下了床,忍著不適走到窗邊看著戶外。
勘九郎的視線掃過外頭,雖然以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他就算注意周遭環境也無法立即做出反應。但出於習慣,他還是會讓自己保持警醒。
他看著逐漸下沉的太陽,感受到黑夜渲染了這片視野,便也就那樣離開窗邊。他不再看著風景,只是靠在一旁的牆上。
然後,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勘九郎說。
戴著面具的青年將門打開:「老師。」
「是荒谷啊。」
荒谷點點頭:「您不坐著嗎?或躺著……」
勘九郎說:「身體還是得動一下的吧。」
荒谷透過面具的隙縫看他,就默默走過去:「我送您回床上。」
而勘九郎看著那伸出來的手掌,最終是嘆氣了。
他將手放到荒谷的手心裡。
青年將他拉過去,勘九郎的身體靠上曾經只到自己胸口的徒弟身上,而荒谷只是輕輕一拉,就能把他拉過來——
「您感覺稍微瘦了。」
「我沒事。」勘九郎說。
荒谷鬆手,攬住勘九郎的身體,下一秒就將曾經的老師抱離地面。
「讓我站久一點會怎樣嗎?」
「您那是動不了吧。才會靠著牆。」
勘九郎其實不討厭敏銳的人。
只是他不想說出來——自己因為暈眩而無法站立這件事。
「還好嗎?還是躺著會比較好?」
曾經的學生問他,將他放在床沿邊。
「不用。」
荒谷能看出來他的逞強,卻沒辦法再次戳破了。
「說起來,你已經不是我的學生了吧?」
「可是老師還是老師啊。」荒谷從一旁拉來了椅子,「難得您還醒著,我很高興呢。」
勘九郎聽他說話,突然轉過頭看那放在床旁桌上的花瓶:「花是你放的?」
「嗯。」
勘九郎回去看他:「……你怎麼有時間幾乎每週都來啊。」
「我想見您啊。也想要跟您說話。」荒谷如實回答。
勘九郎嘆氣:「我一天的狀況可沒有很穩定啊。」
「我只是想看見您而已。」
勘九郎聽見他的話,只好轉移話題:「你最近怎樣?」
「我的小隊捕獲了別國的叛忍。」
「是嗎,變得很了不起了嘛。」
而荒谷接著說話:「老師有想要的東西嗎?」
「嗯?」
「您的生日……」
「哦。」勘九郎回答:「怎麼你突然很在意我的生日?我好像沒跟你說過吧。」
「是最近風影大人提起,我才知道的。新希跟夜土也是。」
「因為我本來就沒怎麼在過生日……說想要什麼的話、」勘九郎看著他,停頓半秒:「荒谷,跟我打一場吧。」
荒谷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我做不到。」
「我可是很期待跟徒弟打一場的。果然不行嗎?」
[火影│帶卡] 罠 [普]
[火影/乙女向│內含7班] 手遊(百合有,慎入) [G]
《手遊》
卡卡西
當你熱淚盈眶,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時,他立馬放下愛書親熱天堂,趕忙問道:「X醬怎麼了嗎?」
「我……」你邊啜泣邊說道:「我一直抽不到卡卡西啦!」
唉?就這點原因?卡卡西不知該慶幸還好沒發生什麼大事,或者該感嘆你的幼稚。
接著,你又滔滔不絕的說你抽了多少次、課了多少錢,結果就是抽不到卡卡西。
「嘛……X醬別難過嘛,你已經有真人的我了,不能貪心的。」
鳴人
這天,你窩在沙發的角落,嘴裡咬著冰棒,手指正在手機上快速的移動著。
「X醬,在做什麼呢?」鳴人走到你身旁的位置坐下,你稍稍挪動身子,讓他能清楚看見手機畫面。
「沒想到X醬還挺厲害的。」看著你熟練的使用角色將敵人斬除,鳴人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那我也不能輸給你了!」
於是,漩渦鳴人與你展開為期一個月的手遊修行。
佐助
「佐助!你看!」你興奮的將手機畫面拿給佐助看,佐助只瞥了眼,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龐多了一絲疑惑與無奈。
原來,你亮給他看的是自己收集的「佐助系列」,從少年時期的佐助到成年的爸爸助你全都有,當然,出任務時也是用這個「佐助系列」。
「無聊。」佐助淡淡說了句,便轉身離開,走回自己的房間中。
不過,他其實有些欣喜,畢竟那個手遊他也有下載,且他集齊了每一個時期的你。
小櫻
當小櫻看著你對手機發廚時,表情充滿了尷尬與無奈。
「小櫻醬!這個你超美的!」你指著手遊中中忍時期的小櫻,對著現實世界的小櫻這麼說道。
小櫻微微紅了臉,微笑著靠到你身上,看著你選擇本次要出任務的忍者。
「好!決定了!帶上各種時期的小櫻出任務!」你快速點選畫面,將出陣列表調整好。
「但整隊都是醫療忍者不太好吧?」小櫻眨了眨眼,對於你的決定感到心動,但還是給你提出建議。
「唉!對耶!」
[NARUTO│我愛羅&勘九郎] 如果勘九郎是Omega(ABO設定) [PG]
※雖然沒什麼,但時間點是手鞠嫁到木葉的時間點。所以家裡只有兄弟
※是ABO但沒有R成分
※小片段
勘九郎對目前的狀態感到不解——不對、他真的就是不明白。
他才剛醒來、看見房裡的擺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哪裡很奇怪。他沒看到平常就掛在房裡的傀儡部件們,這是沒什麼個人物品也空無一人的房內。他便終於發覺這裡是我愛羅的房間。
難怪床是雙人床——不是,重點不是這個。
他從弟弟的床上坐起。
勘九郎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弟弟的床上呢?他這麼疑問著就把棉被從身上掀開,準備要下床門就被打開了。
是我愛羅。
勘九郎覺得很尷尬,他到底該如何解釋自己出現在弟弟的房間裡、的這件事才好呢?可他真的不知道啊。
然而弟弟如此道:
「抱歉。是我擅自抱你過來的。」
「……啊?」勘九郎一臉疑惑:「你應該抱不起我的吧……?」
「我用了砂子。」
「……喔。」
我愛羅走過來了。
「但這幾天應該是你的週期。」
「……」勘九郎決定回去自己房間窩著,所以沒打算聽弟弟說話:「好,我知道你擔心。我回去吃藥、然後去睡了。晚餐不用叫我。」
我愛羅眨眼。他還想說什麼,但勘九郎已經下床了。
他抓住勘九郎的手:「你的藥不是沒了嗎?」
「我自己會調。」
「以現在的狀態?」
「我還沒完全進入週期。」
說起來勘九郎這幾天是難得的連休,是把過去積著沒休的假一次申請完的大連休。
「……當時去你房間找你的時候,我完全叫不醒你。」我愛羅這麼說,「你的身體……」
勘九郎動了動手把束縛掙脫:「那是週期前的症狀。」
我愛羅看著他:「……你的週期不正常。」
勘九郎回望我愛羅的視線:「你說的正常是每月一次嗎?每月一次的發情週期?那我還能繼續在你或手鞠身邊嗎?」
兄長回答他的口氣好像有些笑意,但那背後的意思不是如此單純。我愛羅也同時感覺到他的語氣還有其他的成分在。
但他能聽出來最後的意思。
我愛羅是個Alpha,而勘九郎是個Omega。如果他不是前任風影的兒子、對傀儡也有天分的話,那他分化過後應該就無法當個忍者了吧。甚至可能無法走出房子裡。
所以,勘九郎才硬生生地把自己的體質改變了。從每個月一次的發情變成半年一次,更甚者、一年才一次讓身體提醒自己是個Omega。
——他其實把腺體挖掉了,所以沒有費洛蒙這東西。因此也不會被他人的費洛蒙影響,不過這跟身體的發情本能是兩回事。
「——勘九郎……」我愛羅的聲音帶著嘆息。
「我回去了。」
兄長說這話只是單純的告知,沒要徵求同意的意思。
我愛羅也只能看他離去。
——隔天。
勘九郎感覺有東西在臉上,矇矓的意識就像被一片薄紗覆蓋。而他睜開眼睛,才發現弟弟站在自己的床旁。
這放在臉上的手是我愛羅的。
「……你不用工作嗎……」他說,聲音細小。
「已經下午了。」
「……讓我繼續睡。」
我愛羅不太想聽話,所以他自顧自拿著水來:「喝一點水,勘九郎。」
不用管我。勘九郎想這麼說,但弟弟已經將水杯放在他嘴邊、打算餵他了。
「……」他實在是很睏。但勘九郎最後還是喝下去,雖然也只是敷衍地喝幾口而已。
之後,我愛羅將杯子拿開放到桌上,勘九郎則因為覺得睏倦便又閉上眼睛——突然就發現身體被什麼抓起來,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他張開眼,無言的與弟弟對視。
「……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啊?」
「我房間。」
「我的藥……都有放營養劑。」勘九郎說,聲音有掩蓋不住的倦意:「所以我沒事。讓我好好的睡死吧,我愛羅。」
「可以。到我房裡睡。」
勘九郎瞇眼看他。這是他現在表達不滿的一種方式。
說什麼啊這傢伙。
可最後,勘九郎就連表達他的不高興都放棄了。因為他想睡覺。
兄長狀態不好,我愛羅明白這點(也很容易看出來)。更何況,勘九郎還是正在發情週期的Omega。
雖然吃了抑制劑,所以並沒有真正的發情(而且他本來也不能誘發別人了)。只是,因為體質的問題變成另一種呈現——嗜睡。
「……隨你高興。」勘九郎這麼說:「我要睡了。」
我愛羅用著砂子的力量將人抱過來,讓勘九郎靠在自己的肩頭上:「好,晚安。」
勘九郎已經闔上眼睛,所以他沒有說話。
我愛羅用砂子將人拉起來的時候還順帶了被子,被包覆在當中的兄長只露出臉來。但不知為何,我愛羅覺得此時的勘九郎非常單薄,明明現在這樣與他平常的模樣沒有多大變化
大概是因為平常勘九郎不會暴露出太多肌膚的緣故吧。普通來說的話,往常只能看見勘九郎裸露出的臉、手指與腳趾,其他都被遮住了。
雖然我愛羅自己也穿不少,可他沒有像勘九郎一樣,連衣袖與手套的空隙都特地用
[NARUTO│我愛羅&勘九郎] 關於你這件事 [PG]
※家裡只剩兄弟倆的時段(手鞠嫁去木葉了)
※捏造一堆
※無腐
——風之國的例行會議。
勘九郎感覺到細微的神經抽痛,並且,還在下一秒漸漸變得強烈了。
但他雖然不適卻沒有打擾會議的進行,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等待會議結束。
會議結束後,他對風影耳語。而我愛羅坐在椅子上,一瞬間的表情變化也不過是微微睜大了雙眼,他不動聲色地問:『還好嗎?』
『不是很好。我得回去一趟。』
『好。』
於是我愛羅一個人回到風影室。
勘九郎過十分鐘後回來。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右邊眼珠的色差。
「……還好嗎?」我愛羅問。
「現在還好。」
風影沒有馬上回話,他看起來似乎在想著什麼。
「你的眼睛……」
「沒事了,不用太在意。」
於是我愛羅看著他,還想要說些什麼,卻吞了回去:「……是嗎。」
勘九郎苦笑,特意走到弟弟的身旁,就那樣把我愛羅整齊梳好的頭髮弄亂。
「!?勘九郎、」
「那已經過很久了。」他說。「別那麼自責。」
「我——」
「就這樣。」風影輔佐官將手拿開,「我回去辦公室了。」
我愛羅只能看著兄長從門邊離開,他還順手帶上了門。
風影頂著被弄亂的頭髮,最後也只是默默將自己的頭髮梳回去。
縱然兄長似乎不想要讓自己在他的眼睛上有過多的糾結,但——勘九郎的右眼是義眼這件事,卻是自己造成的。
現在回想起來,也幾乎還能夠聞到血腥味。
飛揚的塵砂。
熱烈的太陽。
血的味道。
此時他腦海裡鮮明的畫面,正是勘九郎被大片血跡沾染的臉。
——罪魁禍首是當時因守鶴暴走的自己。
風影發出嘆息。
「就算過去很久……我也不可能不在意。」
他自言自語的呢喃道
×
一天的工作結束後,我愛羅到了家裡客廳就打開電視,可他並沒有注意電視的內容。
勘九郎很快也回到家中,卻看見弟弟坐在沙發、視線卻不在電視上,而是低著頭沉思的樣子。
「我愛羅?」
「……勘九郎。」
「我回來啦。」他邊說就走過去問:「你想什麼呢?」
我愛羅抓住勘九郎的手,感受他手心的溫度開口:「坐下吧。」
勘九郎雖然不明白怎麼了,卻也還是坐到他旁邊。
我愛羅放開手,撫上勘九郎的臉,就那樣用指腹撫摸他右眼的下眼瞼。
一瞬間,他看見勘九郎的臉沾著血液。自己摸到的也是血,將他的指頭染上紅色。
他聞到血腥味。
突然,勘九郎把我愛羅的手抓住。
他總算明白弟弟的舉動是怎麼回事,便這麼安撫道:
「沒事,這已經很久了。我不會痛。」
「……」
「我不會痛。」
而我愛羅看著他,沒有回話。
勘九郎鬆手從沙發上站起:「你先洗澡吧,我叫外賣。」
可我愛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兄長離去的背影。他還沒有動,只是這麼看著而已。
當晚我愛羅睡不著。
但他也不想這時候去打擾兄長。於是用了砂之眼去偷看對方,就發現勘九郎居然還醒著。
他房間裡的燈也還亮著。
這時,勘九郎轉過頭碰巧看見了我愛羅的砂之眼。
「你還沒睡啊?」
於是砂之眼抖了一下,隨即馬上化成細砂。
沉默幾個瞬間,勘九郎最終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輕輕敲了弟弟的房門。
我愛羅把門打開,露出一個隙縫看他。
「我……」
「你睡不著嗎?」兄長問他。
我愛羅稍微移開視線,卻也點了點頭。
「我要進去囉?」勘九郎繼續說,我愛羅便往後退,讓兄長進門來。
勘九郎把門關上,這麼問:「你還好嗎?」
「你的眼睛。」我愛羅輕聲回答,勘九郎從那句話聽出難得的焦躁。他繼續說著:「我……很抱歉。」
「你跟我說過了。」他的兄長道,「你不需要再跟我道歉。」
我愛羅皺著眉間看他的兄長,沒有說話但是勘九郎也明白他的不滿。
「我在乎你。」我愛羅說。
「我也在乎你。」勘九郎回答。
我愛羅嘆氣:「你坐下來吧。床讓你坐。」
於是勘九郎走去他床邊坐著,我愛羅也坐到他身旁:「可以,讓我再看一下嗎?」
勘九郎苦笑地望著弟弟:「好。如果你能覺得舒暢一些。」
得到回應的我愛羅便靠過去,所以他又看見此時不存在的血、緩緩從兄長眼裡流出來。
我愛羅不是很想看,但他強迫自己看著。
此時,勘九郎的掌心毫無預警的覆上他的雙眼。
「勘九郎?」
「你看見了什麼?」
「……」我愛羅沉默一會,還是選擇如實開口:「你的眼睛在流血……」
「然後呢?」
上午的腦內畫面又重新回到眼前,我愛羅只能看到勘九郎那半張臉都是血的樣子了。
「……你的臉上……都是血。」
兄長把手移開:「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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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鹿鞠]鹿鞠30題之27,體溫[R-18]
[火影忍者│藥師兜中心] 流れ星(2012藥師兜生日賀文) [G]
流れ星
他是藥師兜,一個不記得自己過去的孤兒,被大蛇丸吸收成為間碟,偽裝成在桔梗山的戰場失去雙親的遺孤,被撿回木葉。
身為臥底,曾經,他以為自己不會感到懷念,對於在那個村子度過的時光。
流れ星に願いを話すなら、あの場所で君とまた手を繋ぐ。
如果要向流星許下願望,我願在那個地方再次與你牽手。
他是個在戰亂中失去家園的孩子,卻因為另一人籌劃的另一場戰爭而得到一個家。
他不記得關於自己過去的所有事,包含自己的父母,卻在這裡得到另一個父親。
在又一次失去前,他從不曉得能稱呼一個人父親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能被人摟著肩膀、聽著那人驕傲地說:「這是我兒子。」又是多麼令人開心。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優秀的間諜,在家庭方面與收養他的醫療部隊長一直保持良好的父子關係,而不論是在忍者學校就讀時還是成為下忍後,始終維持中等甚至中下的表現,不特別突出也不糟到引人注目,像個隨處可見的路人,實際上卻不停學習木葉的技術,同時也蒐集著關於這個忍者村的各式情報。
不斷地將資料整理成一張張忍識卡,透過各種方式提供給大蛇丸,對木葉這個村子而言他的作為形同背叛,但他會說他打從一開始與那些人就並非同一陣營,無所謂叛離只是貫徹自己的任務。
可就在真正要離開的那一刻,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優秀間諜的他才驚覺了自己的不合格。
在毀滅木葉行動正式結束、要撤離時,內心漾出的想法讓他心頭一驚。
「回家吧。」
該回去音忍者村、該帶受重創的大蛇丸大人回根據地──是這樣才對吧!為什麼一瞬間腦海閃過的是他在木葉忍者村住了十餘年的居所?
他向來認為自己沒有家,卻在不知不覺間將那個理應只是醫療部隊長宅的地方視為自己的歸屬。
放學了,要回家。
修練完了,要回家。
蒐集完情報了,要回家。
回家、回家……
從何時開始,做完事情就要回家變為一種慣性?
從何時開始,回到家能看到那個人的笑容成為一種慰藉?
從何時開始,他對於那個家、那個人,付出了真感情?
大蛇丸大人於他,應是超越一切的重要存在,但在想到從此他將永遠失去養父那帶點傻氣的笑容,他一瞬間居然有了背叛的念頭。
是的,背叛。脫離他所屬陣營的,真正的背叛。
身為一個不稱職的間諜,他犯的致命錯誤是他付出了真心。
他不愛這個國家、不愛這個村子,但他愛上了那個家,愛上了他的養父。
不知道是潛意識對親情的渴望使他深陷其中還是無論他的背景為何這都是必然的結果,總之在他自以為完美無缺地「扮演」著好兒子時,他已經不自覺地真把那個人當成了父親。
自滿於把對方完全蒙在鼓裡,到頭來卻發現搞不清狀況的是自己。
他忽略了自己人性中柔軟的部份,天真地覺得十餘年的家庭生活不會帶給他任何影響,一切都會如事先計畫好的,他以溫和的假面貌面對世人,背地裡不斷蒐集各種情資,然後在時間到來之刻,撕下偽裝,幫助大蛇丸大人毀掉這個村子,接著毫不留戀地走人。
現在證明他錯了,錯的離譜。
在要離開的這一刻,他發現自己對那個家的依戀,還有對養父的愛。
好想要回家,說一聲「我回來了」。
好想要回家,看見養父那傻裡傻氣卻令人安心的笑容。
好想要再一次推開那個家的大門。
好想要再一次叫那個人一聲父親。
長期未察覺的情感現在就要滿溢,他有著想再去見醫療部隊長一面的衝動。
他真切地希望他可以永遠作那人的兒子。脫離大蛇丸也無所謂,不再當忍者也無所謂,只要能繼續和那個人在一起,其它事物都顯得微不足道。
然而他還是理性的,明白身為忍者,目前最重要的任務是什麼,所以一切的一切只是想想而已,情感波動什麼的都壓進心底,他該做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
已經回不去了。
他明白的,已經回不去了。
「爸,我要出門了。」出木葉邊界那一刻,他還是輕喃了這句話,即使他清楚自己大概不會再回來,那個人也不再是他父親,這樣的行為不過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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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應該足夠了。」查看了一下腰包,兜想今天採集藥草的行動應該可以結束了。
他必須依照大蛇丸的身體狀況開不同的藥方,偏偏禁術造成的效果無法以常見藥材對付,所以他常常會像今晚這樣在各地蒐集藥用植物甚至動物,雖然頗為麻煩,但也幸虧如此他才有機會離開那陰暗的根據地出來透透氣。
風吹過,半人高的草都彎了腰,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兜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的光華是那樣耀眼,攫住他目光的卻是一顆顆閃爍的星辰。
他想起小時候他的養父
[火影忍者│藥師兜中心] 一段在木葉的過去(2008藥師兜生日賀文) [G]
「從小就以間諜的身分在各國之間往來,所謂村子和國家,對我來說只是一種曖昧的東西。」
待在木葉的時間,算來也七年多了,就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言,這實在是段很長的時間。
「再……三天吧。」藥師兜躺在河邊的草地,仰望著滿天星斗,喃喃自語。
再三天,就是他進木葉忍者村的第八年了。
「啊……也是……」兜似是想起了什麼,「真是難得啊……」
輕輕笑了一下,「我的生日。」他站起身,踏上歸途。
〈一段在木葉的過去〉
八歲那年,他奉命混入桔梗山的戰場,被木葉的暗部帶走,順利地進入了木葉忍者村,而後他被醫療班的一位成員收養,至今已過七年。
「爸,我回來了。」
「啊!你回來了!」兩年前剛升上醫療部隊長的鉉從廚房探出頭來,手上還拿著鍋鏟,「再一會兒就可以吃飯囉……啊燒焦了燒焦了——!」
看著褐髮的人影急急忙忙衝回去,兜苦笑,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喔對了兜,」他又探頭出來,「今年……」
「爸,」打斷了他的話,兜問:「廚房的火關了沒?」
「關了關了關了。」鉉大笑,「你老爸我好歹也是個上忍嘛!沒那麼笨的啦!……咦?啊!湯!我的湯!要乾掉啦——!」
看著養父再度衝回廚房,兜不禁挑眉。
……好歹也是個上忍嘛……嗯?
從鉉收養他的那天起,這種戲碼就幾乎天天在藥師家上演。一下湯燒乾、一下瓦斯沒關,兜看到傻眼——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還成為上忍?
但見識過鉉的實力後,他便不再有所懷疑——優異的查克拉控制力、思緒清晰的頭腦、準確的判斷力……藥師鉉的確具備了身為一位上忍必須擁有的能力,甚至能夠擔當醫療部隊長這個重責大任。
兜回到房中,放好了東西,走向廚房,「爸,需要我幫忙……嗎?」
鉉端著的盤中盛著一條竹夾魚,顏色是……
「焦掉了……」望著炭般漆黑的物體,兜站在廚房前發愣,「比上次還慘啊……。」
鉉似乎是個樂天的人,「啊哈哈沒關係我們今天來吃炭燒魚吧!」
——先生,炭燒魚的定義不是這樣的好嗎?
坐在方形的桌邊,藥師一家(只有兩個人)享用著晚餐。兜吞下了碗中的焦黑物體……其實鉉的料理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他想。
「兜,」已把碗中物一掃而空的鉉忽然開口,「今年有你的生日吧。」
「嗯,是啊。」兜將視線從魚移到坐在他正前方的養父,發現他笑著。
後頸滑下了一滴汗,兜有不好的預感——他不想把事情變得麻煩,但眼前的人似乎希望如此。
「吶,來辦個生日派對吧!」
#
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他講了五次「不需要」,十五次「不用這麼麻煩」和三十次的「我不用派對沒關係」,卻都被他的「可是你十二歲的生日我去出任務了沒慶祝到」跟「我也想替可愛的兒子唱生日快樂歌啊」給壓了下去,還在當天晚上就畫好了十幾張「可愛」的派對邀請卡。
藥師兜走在街上,心情不是很平靜……
要不是因為「間諜」這個身分,他需要好好維持和諧的家庭關係,以使自己較穩定地待在木葉,他大概早就翻桌外加送鉉一張引爆符了。
他就這樣邊走邊想,朝著小隊集合的地點前進。
「嗨,鎧學長。」用著一貫欺騙世人的溫和笑容向眼前蒙面的男子打招呼,兜問:「另一位呢?」
「劍美澄還沒到。……別那樣笑。」赤胴鎧皺了眉頭,「看了就討厭。」
「嗯?」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那是他已習慣的虛偽。
忽然壓低了音量,鎧問:「大蛇丸大人交代的事情,調查完了沒有?」
「當然。」走近了鎧的身邊,原先的溫和微笑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勾起的陰險笑容。兜拿出了一張背面寫著忍字的橘色卡片,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全都在這張忍識卡裡。」
接過卡片,鎧將它收起,氣氛似乎又變得正常,兜掛回了柔和表情,推推眼鏡,若無其事地站著。
「喔對了鎧學長。」從腰包中掏出一張像是手繪卡片的東西,向面前的人遞出。「這是……」鎧接過它,在看見上頭用彩色鉛筆畫著彩色氣球和可愛笑臉的時候,明顯愣住了,「邀請卡……」
對於能讓赤胴愷傻掉定格,兜看來十分滿意,「吶,一定要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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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到了二月二十九日的上午,鉉看了看窗外,外頭陽光普照,他高興地說:「又是一個好天!」
好天……兜對這個詞微感不悅,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這房子裡會出現瘋狂的人、蛋糕、氣球、禮物、卡片、笑聲和歌聲……
那生日派對的邀請卡竟不只給了劍美澄、赤胴愷,還有鄰居跟鉉的一大堆同事、朋友、同事的朋友、朋
[火影忍者|疾風&弦間&自創] 章魚燒 [PG]
「又比我早……」不知火弦間一如往常叼著一根千本,斜眼看著不知在慰靈碑前站了多久的人影,緩緩走近。「嗨,卡卡西。」佇立的人沒有做任何反應,只是一直盯著那慰靈碑,「凜」這字已經有點模糊了,宇智波帶人倒還清晰得很,他好像是看著那名字,又好像是穿過那石碑,望向很遠的地方。
「卡卡西,你和你那組小鬼頭約幾點?」「五點。」「現在幾點?」「九點。」不知火弦間一笑,「那個金髮的小子又要生氣了。」……是鳴人吧。
「章魚燒嗎?」似乎是聞到了香味,卡卡西問。「喔,是啊。」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弦間笑著,「有九個喔。」卡卡西轉身,大概是要離開了,他伸手,順道拿了個章魚燒,然後施展瞬身離開。
「……那傢伙……」眼光轉回慰靈碑,「欸,疾風,剛剛他吃掉的是你的份,你只能吃兩個喔。」
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還是中忍的時候。聽說有個十三歲的考生,在中忍考試第三場選拔時使出了三日月之舞,讓在場的人十分驚訝,就是因為這件事,他對那小子有了很大的興趣。透過第三場選拔的主考官,弦間得知了那小子叫月光疾風,隨便找了個理由要認識他,沒想到一下就是十年,而且還多了個女的。
「不知火弦間──!」綁著馬尾的黑髮少女衝來,一臉怒氣。其實他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當初只是想搞清楚那使出三日月之舞的小鬼是誰,卻連帶認識了疾風那亂放友好電波的青梅竹馬──蒼雪月影,然後三人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朋友。
「你說!你對疾風做了什麼?」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月影大吼。「……我哪有對他做什麼?」弦間被罵得一頭霧水。「你還說沒有!那他怎麼會變的那麼奇怪?去他家找他結果發現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跑到窗戶去看才發現他一個人躲在角落。如果不是你做了什麼,好端端的人也不會變成自閉兒啊!」
自閉兒.……差點笑了出來,月影的用詞還是很奇特。「反正過一陣子就好了。」「什麼叫過一陣子就好了?跟我走!」「……什麼?」「跟我去找疾風!」拖著弦間以光速前進,蒼雪月影以驚人的速度奔跑著……
以正常速度行走需要十五分鐘的距離,一分鐘就到了,不知火弦間現在頭昏腦脹。「……太誇張了吧……」難以置信的速度,二十一歲的特別上忍居然被一個十八歲的特上新人拖著跑!平時悠閒慣了的弦間一時無法適應,靠在牆上。「疾風!疾風!」敲打著月光家的某一扇門,月影不停向房內喊著。
「……踹開門不就好了,這可是妳最擅長的啊。」似乎是恢復了以往的悠閒,弦間倚著牆說。「什麼叫我最擅長的啊?」月影發出了不滿的抗議聲。「那我家的門呢?」「……這個嘛.……」一臉心虛。「換了一扇新的門很貴的。」「好啦好啦對不起啦——」
「疾風我開門囉。」做好了準備,月影在三秒後就要毀掉月光疾風的房門,「一、二、三!」碰的一聲,可憐的木門碎了,月影踏過碎片,衝了進去,「疾風!」房間角落有個人影,名為月光疾風的十五歲中忍抱著雙腿,捲起身子,重重的黑眼圈看來十分嚇人。「我就說沒事吧。」緩步走進房內,弦間說。「這樣還叫沒事?」月影擔心地看著他,「發生什麼事了?疾風。」
「章魚燒……」他喃喃唸著。「什麼?」「章魚燒……」「章魚燒?」「今天賣章魚燒的店沒有開……」
月影無言,某個叼著千本的少年用著他一貫的語氣說:「看吧,我就說沒事。」
#
「我一定是前世造了什麼孽……」不知火弦間這樣想著。今天是月光疾風升上特別上忍的日子,原本應是與他無干的,卻被硬帶到賣章魚燒的攤子去……當然不是疾風本人拖他去的,是那個黑髮的女的,名叫月影的那個。
「老爹──!一盒章魚燒,柴魚加多一點喔!」在攤子前,少女興高采烈地對著裡頭大叫,毫不顧慮身後某人的不悅。
「疾風!很快就好囉!」「……咳咳……」以咳嗽代替應答,這位特上新人依舊一臉蒼白,若是那頭黑髮再長點,就活像個女鬼。這位女鬼……不不,這位特上偷偷望了望身旁的另一位特上,很顯然的,他對於莫名其妙被拖到這裡很不高興,眼神像要殺人……他才剛出完一個S級任務回到村子裡頭,連家都還沒回就被那個姓蒼雪的以什麼慶祝的名義硬是帶到了這章魚燒攤。
「謝謝!」接過了盒子,月影很是興奮,「老爹說我們有三個人,八個章魚燒不好分,還免費多給我們一個喔!」說也奇怪,這傢伙喜歡的是丸子,竟然對章魚燒那麼興奮,難道是因為在月光疾風那章魚燒偏執狂身邊待太久了嗎?
「弦間你不吃嗎?」嘴裡塞著章魚燒,月影口齒不清地問著旁邊臉色一直很不好的不知火弦間,「這三個是你的喔……喂喂疾風那是我的份不能吃掉啦!」
看著身旁正在爭奪章魚燒的兩人,弦間嘆了口氣……為什麼那女的總是這麼有活力呢?二十三歲的他語氣像個老頭,他很清楚,其實自己並不適合當一個忍者,或者該說身旁兩位也同樣不適合當忍者,不過,是指心態上的,就能力他們三人是
[火影│佐鳴] 回家 [G]
例行的會議結束前,佐井平淡地說了句:「佐助的任務完成了,兩天後回村。」
「是嗎!」七代目笑彎了眼。
這天,七代目很難得地沒有加班,在夕陽的餘暉中漫步回家。他的住所位於辦公大樓腳程十分鐘內,一棟兩層樓、有一個小後院,佔地面積四十坪,相當平凡的民房。開了鎖,例行性地喊了聲「我回來了─」,鳴人換上輕便的家居服,轉轉手臂然後給自己打氣般吼了聲「好!!!」便開始動手掃除。
擦拭桌面、掃地、拖地、刷洗浴室,掃除並不比出任務輕鬆,沒多久鳴人已經滿身汗,但他絲毫不覺得煩累,手上動作也片刻不停,腦海中只有一個單純的念頭:「要讓他回到一個乾淨舒適的家!」
第二天,七代目依舊沒有加班,下班前繞去超市一趟,買了好多食材一口氣填滿空空的冰箱。
鳴人穿上掛了兩個多月沒動的圍裙,內心有點緊張本來就不怎樣的廚藝是否退化歸零,但是放棄這個選項從來就不存在他的生命之中,呆站了一會兒後雙手拍上自己的臉頰─「我可以的!」氣勢十足地拿起了菜刀──
樹林間,一道黑色身影閃逝而過。
宇智波佐助輕快地穿梭林間,那張俊秀的臉依舊淡漠。他很習慣為了執行任務長期離村,只是遠遠看到木葉村的火影顏岩時,內心某個角落會升起一種奇妙的安心感,令他不自覺加快腳步。
村子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佐助蜻蜓點水般跳過幾個樓房,止步於火影辦公大樓。他撥了下斗篷,大步走了進去。
「七代目大人,這些公文今天一定得批閱完成。」鹿丸遞過一份資料夾。
「……今天啊……」鳴人垮著一張臉接過。
「你可以…」大門傳來叩叩叩的敲擊聲。
「進來吧。」都還沒看到人,鳴人已經露出大大的微笑。
「打擾了─」毫不意外,是佐助回來了。
「好久不見!」那藍色眼睛笑得瞇了起來,眼角有些淺淺的紋路。
「是啊。」佐助依舊惜字如金,表情卻很柔和。
一旁的鹿丸識趣地說:「公文你就帶回家看吧!今天沒什麼要緊事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鳴人擺出誇張的感謝姿勢:「鹿丸謝謝你~~~!」
不只不加班,七代目甚至放了幾個小時的假。
和佐助並肩走在熟悉的道路上,一邊聽他做這次任務的簡報,路上遇到的村民總是熱情地和兩人打招呼,不知不覺住所就在眼前,鳴人突然小跑步先一步開鎖站在玄關,等佐助走近時再度露出他的招牌笑容:「佐助,歡迎回家!」
一瞬間內心角落那個奇妙的安心感又湧了上來,佐助不自覺淺淺地笑了,這份幾乎將他融化的溫暖,來自這張永遠看不膩的笑顏─「我回來了。」
一進屋,整潔的氣息讓佐助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當初鳴人提議同居時他其實不太願意,他對這個村子、這個人抱有深切的愧疚感,所以毫不奢望自己能過平凡人的生活;自願保持獨臂或是自願追查大筒木一族,都是贖罪,佐助已經下定決心餘生都要為支撐木葉和火影而活。
這個被支撐的火影卻反過來說要跟他一起生活,要和他一起學習「有個家」。
明明曾經被狠絕地傷害過,那雙清澈明朗的藍眼睛卻還是這樣直率、不帶一分懷疑地望進佐助的心。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晚餐是鳴人特意準備的和食定食─香Q的白米飯、醬菜、煎蛋捲、鹽烤鯖魚和味增湯─菜式簡單卻充滿心意,佐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下次不用這麼麻煩,我可以自己料理。」
鳴人還是笑咪咪的:「沒關係!你久久才回來一次嘛!來!快吃飯吧!」輕輕推著佐助入座。
鳴人邊吃邊說著村子發生的有趣的事,普通小事在他誇張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下,變得比戲劇節目還精彩!佐助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聲,心想,吊車尾總是這麼聒噪。
可是,一點都不討厭呢。
用餐過後佐助主動收拾洗碗,鳴人向他道聲謝後就走進書房開始批閱公文。佐助整理完後給兩人泡了杯熱茶,然後坐進舒適的沙發裏看著新聞節目。
書房裡紙張翻過和振筆書寫的聲音、客廳裡新聞播報的聲音,廚房水槽擺著剛洗好的餐具,蓄滿熱水的浴缸蓋著塑膠簾子等待使用者到來,一個平淡到不值得一提的夜晚,卻讓木葉村兩大英雄感到無比滿足。
指針來到十一點三十分,幾乎都已熄燈的木葉村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七代目的住所也只剩下主臥還亮著燈。
灰色調的主臥沒有任何多餘的擺飾,因為兩人都同意睡覺的地方越簡單越好。佐助靠臥在寬敞的大床上翻著書,幾分鐘後洗好澡的鳴人噗咚一聲把自己摔進床墊,像孩子般淘氣地嚷著「啊啊─洗完澡好─舒服!」佐助把書放到邊櫃上並關上燈,拍拍對方示意他躺好。
肩並肩躺著,空氣中有一絲絲沐浴乳的清香,靜默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兩人彷彿都已進入夢鄉。
不知又過了多久,鳴人悄悄地翻過身,微微扯動了棉被,他盯著佐助好看的側臉,專注到好似要把眼前畫面刻進心中,一股淡淡的憂慮不受控地蔓延,鳴人幾近無聲地呢喃:「你已經有家了……你會想家吧?」
心電感應般佐助也翻過身來,俊秀的臉龐瞬間放大,佔滿了鳴人的視線
[火影│帶卡] 一目惚れ [普]
[NARUTO│我愛羅X勘九郎] 生殖處理(人魚AU) [PG-13]
※我的性癖被擊中所以出來的東西
※雖然是X但沒有在一起,可是就阿腐腦洞就是BL(支離破碎
※人魚趴與我流的人魚生殖系統
「唔、啊……啊、嗯……」
黏膩的呻吟聲在海岸邊的洞穴中——這裡沒有太陽,只有危險的暗礁、與湍急的海流,沒有什麼人會特地來到這裡。就連在海洋深處棲息的人魚們,也不會想特地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
但這裡卻有兩隻人魚在。
我愛羅——下半身擁有鮮紅鱗片的人魚,牠將自己的兄長壓在了洞穴內的石岸上。但這不是強迫,而是基於需求——
人魚的性成熟相當慢,而牠們就算擁有乳房,也可能沒有生殖能力。當然,更有沒有乳房、卻能夠生育的存在。但又因為人魚相當長壽,需要好幾十年、甚至到了百年才會迎來一次的發情。
現在,我愛羅的手就放在兄長的下腹。
牠緩緩的按著生殖處,那便馬上流出液體了。兄長的黑色鱗片在這沒有光芒照射的洞穴居然還是閃著光亮,而在黑暗深處的話,現在是淡紫色的光亮就會更加強烈。
臉上的有著顏色的鱗片也是相同的,還會隨著時間變化有著不同的紋路。
「還可以嗎?」
「唔嗯……繼續。」
我愛羅稍微使力的壓著兄長的下腹,本來這件事兄長——勘九郎自己會來處理,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死活都排不出來。
無奈之下,只好請弟弟來幫忙。
這感覺起來很不舒服,我愛羅並不怎麼想繼續下去,但是兄長、勘九郎抓著牠的手讓牠別停。
人魚的生殖有著多樣性。
做為母體的人魚甚至可以選擇自己受精的方法。但勘九郎並沒有生育的念頭,於是每次都會來到這裡,把自己的卵排出來、再埋了這些卵。
我愛羅沒有說話,卻掙脫了勘九郎的手掌,最後突然抱住了牠。
「啊?」
「你看起來很辛苦。」
我愛羅抱住兄長,就那樣一起落入海中。
水面因為如此激起了水花,這洞穴便只徒留濕潤的空氣而已。
「說好要幫我的吧?」
勘九郎在海裡問,我愛羅則是還沒有放開手。牠們就那樣沉入這洞穴中的最深處。
「你在岸上不舒服。」
「……如果卵被沖走,然後被受精,我不就真的當家長了嗎?」
「那裡還有一個洞穴。」
弟弟望向一旁,就這樣抱著牠遊過去。勘九郎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牠們兩魚已經到了海中的洞穴。
「這裡的話,會比較好。」
我愛羅邊說放開了牠,並用石頭在兄長的身邊築起石牆。
「這樣,卵就不會亂跑了。」
但這感覺很像是要讓牠受精的巢穴,勘九郎這麼想,可我愛羅應該是無意的,牠也就只是嘆氣。
算了。只要可以解決就好了。不然下面這裡鼓著也不舒服。
勘九郎就這樣靠著這洞穴的岩牆,我愛羅把石牆築完後過來,牠像是安撫一樣摸了摸牠的魚尾。
「我繼續了。」
「……拜託你了。」
我愛羅伸手壓著勘九郎的下腹,手指也直接伸進去,兄長因為如此直接緊繃起身體,「——唔、唔……」
啵。
「啊……!」
我愛羅拿出手指,而勘九郎身體裡的魚卵馬上就噴出來,牠持續按著兄長的下腹,幫牠把卵全數排盡。
「……嗯、啊……」
我愛羅抱著不知不覺失去力氣的兄長,讓牠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牠的身體在發抖,排卵這件事似乎讓牠耗盡了全力。
最後一顆被排出來時,勘九郎幾乎是縮在自己的懷中。
良久,勘九郎抬起頭來:「可以放開我了。」
「沒事了嗎?」
「嗯。」
「卵怎麼辦?要帶到岸上……」
「不用,在這裡砸掉就好。」
我愛羅雖然預想過勘九郎的『處理方法』,但實際聽到如此暴力的事還真的沒辦法坦然的接受。
勘九郎已經離開牠的懷中,然後把卵集中在一起,準備要拿石頭砸爛了。
我愛羅別過頭去,因為他並不想看兄長處理的過程。
之後,勘九郎一如往常因為不想生育,所以自己處理那些卵的時候,沒有哪個人魚想到勘九郎會帶回來一個孩子。
「什麼時候孵育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愛羅嚇了一跳,這麼說。
「不是啦,是回來的途中撿到的。」
而小人魚躲在勘九郎背後似乎不想出來,問了名字也就簡短的回答『荒谷』後,就又躲回去了。
海底裡的人魚之國,就那樣多了一個孩子。
所以,後來的故事就是後話了。
FIN.
後續的話再看看(←
[火影忍者│鳴佐鳴] 就是男人做的那檔事 [PG]
[火影│鳴佐] 半天假(700+,叔鳴佐,完) [G]
sherry777666 發表於 2020-4-19 10:23鳴人雖然希望佐助留在自己身邊,但是還是會讓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嘛...
我覺得他們兩個只能在突然放假的時候 ...
哇!謝謝閱讀+留言!
其實在寫這篇時原本也是有點遺憾的,看到鳴人過勞就覺得「怎麼這樣QQ」,可是即使在BRT當火影累爆的鳴人,看到佐助出現時臉還是亮了起來!我覺得那樣的笑容應該是即使我對後續作品詬病很多,依然不會後悔入坑的原因吧XD
寫這篇的時候腦中的想法就是「道不明講不白也無所謂,這份感情不是假的」。
[NARUTO│新砂隱家] 酒 [PG]
※本傳END後捏造
※捏造大王就是我,我就捏造啦
※我愛羅&新希&勘九郎
青年有著沉靜的墨綠色雙眼,但他的表情卻總是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可是、實際上對於忍者來說,這才是通常狀態。
青年——新希是下任風影。雖然他現在還很年輕、不過就是十九歲出頭,但在一個過去風影十六歲就上任的國家中,早早就預定他是下任風影的事並不算什麼。
新希非常優秀。也與現任的風影我愛羅一樣,擁有稀少的血繼限界。雖然他的表情變化相當少,卻也是個溫柔的人。
他總能敏銳的注意到隊友與下屬的狀態,青年在各種方面幾乎都完美得挑不出缺點。
——但是酒量卻不好。因為他在成年日當天喝酒,居然幾杯就讓他醉了。
新希很意這件事情,可他那是風影、也同時是他的義父的我愛羅這麼對他說:
「不用勉強也沒關係。」
新希稍稍皺起眉來,他顯少的表情變化也只到如此了。可也已經讓我愛羅明白他究竟有多在意這件事情。
「……去找勘九郎吧。」我愛羅最後這麼說,讓他去找自己兄長:「他……很會喝酒。」
「……」
欸?
「或許勘九郎能有什麼辦法。」
我愛羅說,而新希也就點了點頭。雖然有些訝異,因為剛才是他第一次聽見勘九郎很會喝酒的事。然而他接受了,隔天就馬上在勘九郎有空(休假)的時候找了他,跟他說酒量的事情。並說希望可以告訴他喝酒不會醉的秘訣。
「……啊?」
勘九郎看著他,好像沒聽懂他說這話的意思。
「如果可以的話,伯父——」
「啊。等等。」勘九郎說,突然笑起來,「我愛羅跟你說的嗎?新希?」
青年望著他:「是的。說是伯父的話或許有辦法……」
勘九郎笑得更大聲了。只是穿著日常服的勘九郎臉上沒有塗著那些油彩,他一早起來也就普通的穿著睡衣與薄外套,站在廚房裡喝水。
然後遇到新希問了這些問題。
「有是有啦,但其實因人而異就是了。」勘九郎說,將水杯洗乾淨放回去杯架上。
新希看著他,等他接下來說的話。
「酒量可以練。首先慢慢的喝、慢慢的吞,不要一口氣喝完。喝酒前吃點東西,感覺醉的時候就停下來。」
勘九郎邊說邊走,又示意青年跟上,所以新希跟著勘九郎走到他的房間裡。
然後新希第一次知道,勘九郎的房間裡居然有酒櫃。
勘九郎接著從裡面拿出紅酒:「拿去吧。」
他將那瓶紅酒丟到新希手裡,完全不怕那會掉下去破掉染紅地板。
新希接過酒瓶看他,不太明白這是為什麼。
「酒量是可以練沒錯。但基本上如果不適合喝酒,那就是不適合。」勘九郎說。
「明白了。」新希點點頭。
「那瓶就給你了。」
「……謝、謝謝。」
新希就這樣拿著酒瓶從勘九郎的房間離開。
一個月後,新希拿著空的酒瓶去找勘九郎。而勘九郎對於晚上回家、就跑來找自己的風影義子,只是看著他沉默一會,然後發現他手裡的酒瓶,是他之前給的那個。
「……你喝完啦。挺快的?沒有醉嗎?」
「沒有。」
「……好厲害、好厲害。」勘九郎很自然的伸出手,然後把新希的頭髮柔亂了。
「伯、伯父,請住手。」
我愛羅這時剛好經過走廊,撞見這一幕。
「怎麼了?」
「這傢伙酒量變好了。」
而勘九郎還在揉他的頭髮。
「是嗎。太好了,新希。」
所以我愛羅加入了摸摸頭的行列。
新希拿著空酒瓶不知怎麼讓兩人停下來,只好微微低下身,然後從兩人的空隙中緩緩退出:「失禮了……!」
接著跑走。
此時我愛羅與勘九郎互看一眼,就笑起來了。
「……我不是故意的。」勘九郎說。
「我知道。」我愛羅回答。
至於,往後越來越能喝酒的新希能把勘九郎喝倒,就是勘九郎完全沒想過的事了。
勘九郎真沒想過自己會讓弟弟的義子變成超級酒豪。甚至覺得好像有點對不起我愛羅。
而現在,風之國已經沒人可以喝酒喝贏新希了。
FIN.
他們好可愛喔(安詳
[火影忍者│卡帶] Yes, You Are GAY [G]
(下)
好不容易等到了同期的聚會,這次宇智波帶土打定了主意要趁機問清楚阿斯瑪跟紅的事,結果卻不知怎地遲遲不見那兩人的身影,到最後只有同樣心系八卦的御手洗紅豆又與他熱熱鬧鬧地吵了一架。
於是當遲到的阿斯瑪與紅牽著手出現在酒館門口時,大部分人都已經醉得七零八落了。才剛與卡卡西拼完一輪酒的邁特凱抓著惠比壽喊起了青春啊熱血啊之類不明所以的詞彙,另一邊的玄間與雷同正圍著疾風比劃著奇怪的手勢,比較清醒的凜跟卡卡西則坐在一旁,無奈地看著爭個不停的帶土與紅豆。
遲到的阿斯瑪與紅原本是打算要不著痕跡地混進聚會中的,沒想到這群傢伙醉了之後卻反而比平常機警,拉著手的小情侶才剛踏進了酒館,裡面的其他人便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那樣,整齊地回頭望向了他們。
被一道道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阿斯瑪忍不住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把頭轉回去:「不要這樣盯著我們看啊。」
可惜在座所有人都不是會輕易被勸退的類型,其中宇智波帶土又是最心直口快的那個,黑髮上忍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大驚小怪地指著阿斯瑪跟紅交扣的雙手,相當直接地問道:「你們這是交往了?」
這種直球問法最難迴避了,猿飛家二少爺摸了摸後頸,嘆了口氣,雖然沒打算瞞著大家,但也沒打算剛交往時就弄得人盡皆知啊。
他有點無奈地看了身旁的女友一眼,不怎麼甘願地撇開了頭:「⋯⋯對啦。」
突如其來的戀愛宣言拉開了歡呼的彩炮,大夥此起彼落的吆喝就像是不斷彈出來的紙片和亮粉。惠比壽發出了響亮的口哨聲,凱熱淚盈眶地喊著這就是青春,凜跑上前去親暱地挽住了紅的手臂,玄間輕輕捶了阿斯瑪一拳,雷同在另一邊感嘆著“真不愧是阿斯瑪”,疾風則看著眼前的小情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紅豆鬼靈精怪地趁著沒人注意時對帶土做了個挑釁的鬼臉,被事實狠狠抽了一臉的黑髮上忍還沒能反應過來,空空的黑眼睛茫然地望向身旁的旗木卡卡西,只見懶懶地斜倚在桌上的銀髮上忍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一副「我早和你說過啦」的模樣。
「⋯⋯結果第一個交到女朋友的是你啊。」一雙墨鏡在燈光下反射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已經喝得滿臉通紅的惠比壽一把勾住了阿斯瑪的肩膀,陰陽怪氣地嘿嘿笑著,「跟大家分享一下啊,誰先告白的啊?」
阿斯瑪輕輕格開了惠比壽的腦袋,有些困擾地迴避對方的問題:「哪有什麼好說的,這種事情就是順起自然⋯⋯」
一旁的帶土終於反應過來了,黑髮上忍猛地坐直身板,像是要把被紅豆嘲弄的帳全算在阿斯瑪身上似地大聲附和惠比壽道:「這種事情哪有順起自然的啊⋯⋯你難道沒有半夜跑到紅房間樓下彈吉他唱情歌嗎?」
「你那是哪本地攤小說裡的情節啊⋯⋯」
「不要轉移話題,你就說嘛!」
「對啊對啊說來聽聽啊⋯⋯你怕什麼啊!」
「你們⋯⋯好啦。」終究扛不住兩個同期一搭一唱的死纏爛打,阿斯瑪攤開雙手做出頭像的姿勢,「我先告白的。」
事主總算有了鬆口的跡象,原本還吵吵嚷嚷的帶土跟惠比壽立刻閉上了嘴,其他人也跟著靜了下來,用看著學步嬰兒的表情鼓勵著阿斯瑪繼續說話。
「我送了⋯⋯花給她?」
阿斯瑪試著繼續說下去,然後又閉上了嘴,表情窘迫,臉龐以可見的速度越來越紅。
四周一時陷入了尷尬而曖昧的氛圍,還真是沒人能想到⋯⋯雖然沒有旗木卡卡西那麼氣場強烈,阿斯瑪好歹也是他們那屆一等一的叛逆少年,他嘴裡叼著煙瞇眼看向遠方的模樣看上去就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小酷哥作派,結果搞半天這傢伙竟然跟十二歲的宇智波帶土是同一掛的,用花追心上人的老古板純愛派,現在提到這些事的時候竟然還會臉紅。
「啊,害羞了害羞了⋯⋯」
阿斯瑪難得局促的模樣讓其他人忍不住開始鼓譟,其實也不知道在快樂什麼,他們幼稚地吹著口哨敲著桌子發出奇怪的噪音,像是全天下的青少年青少女一樣本能地相信愛情跟未來。小酒館昏黃的燈光打下來,在每個人身上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暖色。有人發出了低低的笑聲,然後快樂的聲音就一點一點在人群中傳了開來,直到所有人的嘴角都染上了笑意。
在這方面帶土特別簡單,只要其他人都笑,他也自然而然跟著笑,笑著笑著他就下意識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卡卡西,沒想到這一看就剛好與銀髮上忍對上了視線。
於是卡卡西愣了一下,帶土也跟著愣了一下,皺起眉頭時倒是想起了前幾天凜分享給他們的那個戀愛心理測驗:一群人大笑時,每個人都會看向自己最喜歡的人——
等一下!什麼啊!什麼跟什麼啊!
要不是在人家店裡,帶土鐵定要跳起來把自己的腦袋當壞掉的電器猛敲一頓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像是火燒一樣變紅,旁邊的卡卡西倒是冷靜,直到現在仍雷打不動地盯著帶土看,眼神毫不心虛。
這種時候先避開對方的視線好像就輸了,帶土睜大眼睛試著瞪回去,卻在對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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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帶卡] 少年帶土的煩惱.續 [限]
[火影忍者│蠍櫻] 荼蘼 [G]
春分、
又是一年春。
春野櫻再訪時驚蟄已過,正值萬物復甦的時節,映著暖日晴雲,各色說不出名目的花朵漫山遍野盛開,這個未被過度開發的小鎮安靜地藏在奼紫嫣紅之中,既熱鬧又閒散。
輕快地踩進甜品屋,浸染在熟悉的香氣中,她忍不住深呼吸,感覺渾身的細胞都放鬆下來,長期積累的疲勞繼而煙消雲散。
店內空間雖然小巧但並不逼仄,反而顯得親切溫馨,她熟門熟路地向其他客人打招呼、寒暄幾句話,便坐到老位置上。
這裡離戰爭太遠,鎮上的人就算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新三忍也沒有太誇張的反應,他們對她的熱情和尊敬,更多是由於上次她救回吉野家高燒的小孩,以及上上次她把田中伯伯被耕耘機壓過的斷腳給接回來的緣故。
「櫻小姐來了!快叫蠍下來。」來自廚房的吆喝聲傳來。
「別……」春野櫻話還沒說完,村上店長的孫子已經乒乒乓乓地跑上樓了。
面對周遭三三倆倆友善不失曖昧的目光,她尷尬地笑了笑,村上店長對於他們兩個的關係似乎有些誤會,而且這樣的誤會正在擴大當中。
於是,面對眼前工作剛被打斷、衣服上還沾著木屑的赤砂蠍,春野櫻不知怎地變得窘迫起來──這麼快就下樓,好像她是多重要的客人,怪不好意思的。
「呃、嗨。」她不大自然地揮揮手。
赤砂蠍頷首,倒是很自在地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好久不見。」
「哈哈、也才三個月沒見而已。」乾笑幾聲,春野櫻努力想展現普通朋友的相處模式給大家看,卻發現抓不到一個舒適的節奏。
完了,他們平時怎麼聊天來著?
赤砂蠍身為一名藝術家,對於細節總是比常人還要敏感一些。
……春野櫻今天,和以往不太一樣。
察覺到對方探究的眼神,春野櫻霎時有些坐立難安,移開視線到一旁的菜單上,假裝正在研究新品。
都怪方才大家的態度太露骨了,讓人不知如何是好。她訥訥地想。
「來囉、這次是櫻花水信玄餅。」就在春野櫻把菜單看了個來回,準備要看第二遍的時候,村上店長總算出現,笑吟吟地送上餐點和茶水:「你們慢慢聊!」附送詭異的眨眼。
她來不及深思,旋即被精緻的甜品吸引注意力:「哇!太漂亮了!」粉嫩的櫻花被包裹在透明的果凍裡,彷彿生來便開在湖底的花,被湖水溫柔地保護著、恣意綻放。
與其說是美食,不如說是藝術。她欣賞半晌,用叉子輕輕地撥了下,晶瑩剔透的水信玄餅跟著晃呀晃,裹裡頭粉嫩的櫻花也隨之搖動,看上去可愛極了,令人捨不得就這樣把它吃下肚。
赤砂蠍目光仍放在春野櫻身上,見她一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樣子,便自作主張地淋上黑糖漿與黃豆粉,那夢幻得可以媲美琥珀的珍品瞬間回歸食物的本質,她惋惜地啊了聲,心一橫,再下手便毫不猶豫了。
「天啊!」化順清爽的口感配上濃郁的黑糖,還有縈繞鼻尖的櫻花香氣,味蕾的盛宴讓她不得不承認,甜點還是得放入口中才最美好。
他歪頭、手背撐著顴骨,毫不掩飾地盯著她的臉,神情頗為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