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曉組織提供的單人宿舍房間尺寸適中，附帶衛浴設備。宇智波鼬的房間乾淨整潔，書桌擺放著便條紙、急救箱和一個杯子，筆筒裡插著五支原子筆，書桌右邊抽屜放著一盒藥粉，左邊抽屜放著筆記本，裡面夾著一張佐助七歲時的獨照，白衣少年拿出那張沾滿指紋的照片，猜想兄長大概會在無法成眠的夜晚看著它睹物思人，這也能解釋為何鼬罹患失憶症後，他記憶中的自己一直是七歲孩童。

把照片放回原位，佐助打開衣櫃，衣服被分門別類放在裡面，最前排是忍者服，中間是輕便居家服，後排是睡覺時穿的浴衣，這些衣服的共通點是背面沒有團扇圖樣，興許鼬認為手刃族人的自己不配再自稱是宇智波的一員，才沒在衣服上繡家徽，思及此，佐助的內心隱隱作痛，團藏從兄長身上奪走的東西太多，團藏罪無可赦，他絕對不能讓團藏死得太輕鬆，他要團藏受盡折磨，飽嘗痛苦之後再送他下地獄，抱持著這樣的想法，佐助每天接受帶土指導，認真修行。帶土的教導不僅是在曉組織內修行，他也帶佐助找其他村子的忍者進行實戰訓練，直到佐助能熟練使用萬花筒的能力。帶土誠實告知萬花筒有失明的風險，強烈建議他最好移植宇智波鼬的眼睛，確保眼睛不會在復仇決戰時出狀況。

結束瞳術修行，白衣少年帶著鼬的部分遺物回到基地，要求大蛇丸替他移植眼睛。大蛇丸不清楚佐助去了曉組織後心境有何變化，他願意配合鼬的遺志自然是好事一樁，香燐向他報告過佐助的眼睛有莫名流血的現象，這足以證明宇智波鼬的說詞並非謊言，大蛇丸備齊上等的藥物，叫兜作為助理，小心翼翼地替佐助移植鼬的眼睛，密切觀察是否有細菌感染或排斥反應，確定鼬的眼睛與佐助完美融合後才肯放佐助離開醫療室，距離施展不屍轉生的時間還剩一個月，大蛇丸期待轉生至宇智波佐助體內的時刻來臨。

白衣少年待在房內養精蓄銳，不時會察看鼬的遺物，香燐猜測能讓佐助不再沉緬於悲傷的原因絕非釋懷鼬的死亡，而是找到新的復仇目標，她趁送晚餐時詢問白衣少年：「佐助，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團藏報仇？那個人很危險，我陪你一起去。」

「香燐，妳不擅長戰鬥

帶妳去只會礙手礙腳，敢偷偷跟來，我先殺了妳！」佐助斷然拒絕紅髮少女的好意，兄長領教過團藏的卑劣手段，他不會重蹈覆轍，讓自己成為第二個宇智波鼬，害香燐變成被挾持的人質。

白衣少年吐出絕情狠毒的話語，他的查克拉並未散發出厭惡或殺氣，香燐感知到的是某種帶著悲傷的溫柔，佐助不願將她捲入危險之中，才想把她排除在外，香燐低聲問道：「你何時要去找團藏？」

「三天後。香燐，妳先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好。」香燐一口答應佐助的要求，她感受到對方打算背水一戰的決心。

三天後的分離大概是永恆的訣別，香燐想提高佐助生還的機率，她在兵糧丸中混入自己的血液，兵糧丸的效果比不上直接咬她的手臂，但有助於快速補充查克拉。

***

白衣少年在前往木葉的途中和帶土指派的幫手迪達拉會合，兩人在曉組織打過照面，迪達拉不習慣安靜的氛圍，他和佐助聊起天來：「你哥哥是怎麼回事？我初次展現藝術給他看，他評價『沒見過的忍術』。兩個月後，我研究出新招式，鼬一臉茫然，枉費我特地讓他第一個看。鬼鮫還叫我別跟鼬計較，他說鼬不懂藝術！」

「迪達拉，我哥有順行性失憶症，今天看過的東西，睡一覺，隔天就忘記了，他連十三歲的我都認不出來。」

「什麼？」迪達拉發出驚呼，歪著頭看向宇智波佐助：「你們長得很像，他還認不出來，病得不輕啊！」

「你不知道鼬有失憶症？」

「沒聽說，我覺得宇智波鼬像個悶葫蘆不愛說話，首領叫他去執行任務，他就默默跟著鬼鮫出門了！」

「我哥本來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從小我爸把他當成精英忍者培養，鼬不懂藝術方面的東西。」

「你也不懂藝術嗎？真無趣？」迪達拉雙手交差擺在後腦杓，他很失望陪他出任務的是不懂欣賞藝術的傢伙。

「你所謂的藝術是忍術的一種吧？我確實不了解藝術，但我知道無論是忍術或藝術都需要觀眾，可惜我想表現給他看的人已經不在了！」佐助的語氣充斥著落寞的情緒，迪達拉認為年紀更大的自己有責任讓他打起精神來，他輕拍佐助的背部，朗聲宣告：「藝術就是爆炸，待會攻打暗部時，你就能見識藝術是多麼美妙的東西了！」

「說到暗部，我的目標是看門狗和團藏，其他成員隨你處置。」帶土、佐助和迪達拉討論過襲擊暗部的計畫，但沒事先分配由誰負責殺掉哪些成員。

「這也太不公平了！」

「不然，我負責一半。」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暗部成員全歸我玩，你不會覺得無趣嗎？」

「我需要保留體力對付團藏，那傢伙沒那麼容易殺死！」

「既然你這麼大方，寒蜂和團藏以外的暗部就由我接收了！」迪達拉興奮得像收到壓歲錢的小孩，佐助出言提醒：「你可別忘了，計畫是先由我出面擾亂寒蜂，你躲在暗處待命！」

「放心吧！我不會搶你的獵物，也不會破壞計畫。」迪達拉拍著胸脯保證，他決定今天要大顯身手，獻給白衣少年一場完美的藝術表演。

據說曉

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只是被哥哥豢養的籠中鳥，他以保護為名，為我構築一道防線，只允許我在他監視的範圍裡翱翔。每天，無論身在何處，我總會定時收到他傳來的簡訊，內容大致上是：你吃飯了嗎、放學後會直接回家嗎、今天會下雨你有帶傘嗎……諸如此類表達關心的簡訊。

那些簡訊背後潛藏著哥哥充斥不安的內心，他非常害怕失去我──失去唯一血脈相連的家人，這份恐懼在父母雙亡那天紮根在他的心裡，像一株生命力頑強的植物，無論如何都無法根除，他甚至在我的手機安裝定位系統，以便隨時掌控我的行蹤。

在我七歲那年，父母於一場車禍中雙雙喪命，突然遭逢變故，哥哥和我手足無措，在鄰居的協助下辦完葬禮，並找來律師處理遺產繼承事宜。我們皆未成年，法院指定親戚宇智波帶土做我們的監護人。帶土叔叔做事隨興，作為監護人一點也不稱職，他主動來探望我們的日子屈指可數，唯有需要住院或辦理入學手續才會現身。

幸虧父母留下的財產足夠負擔我們的生活與學費，帶土對我們的遺產也不感興趣，從不干涉我們的生活，只要確認我們活著就好。這位監護人形同虛設，但總比覬覦財產、會虐待小孩的監護人好很多，我也不喜歡有半生不熟的大人對我們的生活指手劃腳，家裡只要有我和鼬就夠了。

性格沉穩的哥哥變得神經兮兮似乎是從父母下葬那天開始的。那天，我們穿著款式相同的黑白套裝送父母最後一程，鼬一滴眼淚也沒流，緊緊握住我的手，力氣大到讓我覺得疼痛，彷彿在害怕我會化作一縷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喪禮結束後，哥哥開始對我的事情異常關注，假日時分，我必須先報備去向，他才肯讓我出門；某次不慎被野貓抓傷，他立刻把我帶到醫院看診，非要我打一針破傷風疫苗才肯讓我離開醫院；偶爾畏寒打個噴嚏，他懷疑我感冒發燒，一定會拿溫度計來測量我的體溫……

哥哥緊迫盯人的關懷不僅體現在行蹤掌控與身體健康，就連人際關係，他也要插手干預。哥哥在背地裡驅逐那些他認為會對我造成不良影響的同學，我假裝不知道這件事，並將他的行為解讀成「在乎」，甚至因此感到沾沾自喜，這份喜悅在逐年累月的關懷中長成某種陰暗的執念：宇智波鼬是屬於宇智波佐助一個人的。

過度保護也是一種愛的形式，我從未對哥哥的做法表達過一句怨言，直到某天夜裡他和陌生女人一同出現在家門口，他喝得爛醉如泥，被那個女人攙扶著進屋。

那個瞬間，心裡某個角落崩塌了，重要的東西可能被搶走，有人企圖入侵只屬於我和哥哥的聖域。

我接手攙扶哥哥的任務，說著口不應心的客套話：「謝謝妳送他回來，給妳添麻煩了」，女人點頭致意，關上門轉身離去。

我替哥哥脫下鞋襪，換上寬鬆的居家衣物，將他安置在床，坐在旁邊凝視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胸腔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怎麼能放任自己在外面喝酒喝到神智不清？需要別人的幫助才能回家。女人跟他究竟是什麼關係？女朋友？愛慕者？光是回想起兩人親暱地黏在一起的畫面，就足以讓我失去理智。手指撫過哥哥潮紅的面容，低聲詢問：「哥哥，你喜歡她嗎？那個女人比我重要嗎？」酣然入夢的哥哥不可能回答我的問題，我坐在床邊看著他發呆，迷迷糊糊地睡去。

隔天早上，我不慎在切番茄時割傷手指，皮膚滲出幾滴血珠，那某赤紅在哥哥的視野裡格外刺眼，他關掉瓦斯爐，暫停煎蛋的工作，一把捉住我受傷的手，想檢查傷勢，我粗魯地抽回自己的手，向後閃躲，冷冷嘲諷：「你要跟那個女人交往就別來碰我！」尚未完全代謝的酒精仍在影響大腦，哥哥愣呆幾秒後回答：「佐助，她只是同事，不是女朋友。職場難免要交際應酬，昨晚我是去參加公司的聚會……」

心情煩躁又睡眠不足，我沒耐心聽他解釋，把自己反鎖在房間，拒絕回應他的敲門聲。哥哥提醒我先處理傷口，我隨手貼張ok繃了事。他知道我鬧脾氣時有多倔強，不敢擅自拿備分鑰匙開門，待在門外透過聲音關注我的動向，我聽見他喃喃自語「叛逆期嗎」，隨後傳來手機按鍵聲，他大概是在網路搜尋如何處理叛逆期的孩子。

不久，我收到一封簡訊：佐助，等你心情好一點再回廚房吃飯，沒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這封簡訊稍微澆熄我的怒火，可我還是覺得不甘心，哥哥自作主張驅逐我身邊的某些人，那麼，他也不該允許任何人比我更親近他，無法容忍他昨晚犯下的錯誤，萌生報復念頭，我計畫找個女生搞曖昧激怒他。

在腦海裡逐一點名班上的女同學，小櫻、井野、天天、雛田……我對任何一個都不感興趣，萬一弄巧成拙，讓她們誤會我真心喜歡她們或傳出謠言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放棄了利用同學的想法，轉而求助網路。

聽說有人會在網路上尋找出遊的同伴，我瀏覽交友網站，找到一份能賺錢又能惹哥哥生氣的打工。對方的名字叫神田信太，徵求年滿十八歲的美少年陪他出遊，我傳送照片給他，沒過多久，我收到回覆，神田答應讓我接下這份工作，討論起旅遊當天碰面的時間地點。

約定的那天是星期日，我比平常更早起床，留下一張「去打工」的字條，丟下

舊文desu

早就忘了想寫什麼，隨便起名

「怎麼辦……哥哥他們已經漂遠了，總不能爬著過去吧。」宇智波泉奈焦急的搓揉腫脹的腳踝，不時痛得發出嘶聲，忿忿地想，這全都是那個千手柱間的錯！

好不容易等梅雨季過去，日漸炎熱起來，大家開開心心迎來休戰期，一直最關愛自己的哥哥才出去玩玩就被南賀川對面的傻蛋蘑菇頭一手水漂唬得團團轉，也不陪自己修練了。父親一聽報告，就果決的判斷對方的身分並命令自己跟蹤。

今天更好，不到一個時辰前哥哥居然把弱點交代給了宇智波家的死敵千手小子。他在樹上乾看著，不禁捏碎小樹枝，心裡比找食物的螞蟻還著急。終於在千手蘑菇頭趁哥哥解手時從背後捉弄他，氣得腳一滑摔到地面──和可愛的臉蛋完全相反，他性烈如火，現在還不能控制好寫輪眼，查克拉突然紊亂加上條件反射的站立，便光榮和草地親密接觸了。

哥哥上廁所時我都不能站在他背後，蘑菇頭他憑什麼！泉奈一嘴花草口齒芬芳，愣愣地想。

要不是哥哥回頭教訓了千手，導致兩人雙雙成了落湯雞，水花聲蓋過林間動靜，自己可就要被發現了。繃緊神經待笑聲遠去，只剩潺潺水聲，現實的問題接連而來。

腳踝肉眼可見的紅腫，繼續隱蔽跟蹤是不可能了；就這麼回去會讓父親失望，也教哥哥擔心。可是他不會醫療忍術，藥草幫不上忙。泉奈越是思考，腦袋越是一片空白。

啪，他往後一仰。在哪跌倒，就在哪躺著。

現在哥哥他們在幹什麼？泡在河裡卿卿我我的嗎。泉奈每天都想飛奔上去給蘑菇頭土裡土氣的傻臉幾顆豪火球，哥哥總不會看上爆炸頭吧。但父親只命他監視，不得露餡。好氣哦。

要救，還是不救，這是個問題。千手扉間陷入了思考。

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吧？和宇智波斑有些相似的氣息，他很篤定引以為豪的感知天賦不會出錯。監視大哥的前幾天慢慢衡量著查克拉存量和感知距離，扉間找出維持最長時間使用能力且不會被發現的位置觀察所有人，馬尾小鬼前幾天還算冷靜，正在懷疑他和那個咋咋呼呼的黑炸毛的關係，好嘛，（嫉妒的）怒火一竄三丈高，是親兄弟了。扉間才七、八歲，戰鬥能力不十分出眾，僅有任務經驗，今年秋天將隨年僅十歲的大哥踏入戰場，對面的兄弟倆恐怕也是如此。

斑會變得很強，也很危險──從這傢伙和大哥打得你來我往就看得出來，若說大哥是適合戰鬥的強壯體質，斑更具有戰鬥狂的特質和執著。

──那麼，摔下樹的斑的弟弟，未來必定也是千手一族的威脅，該現在除掉他嗎？

不常負責戰鬥的好處就是長相和能力不易曝光。無論準備怎麼對付他，總之先小心地接近，裝傻，像個普通人而不是忍者──……

他們兄弟感情應該很好吧，宇智波斑要是失去了這孩子，會變成什麼樣子？大哥又該怎麼面對他？那個傻大哥，只要見到宇智波小子的日子，整天都會神采飛揚，散發著粉紅色的氣息，纏著自己想說什麼又憋回去，煩死了。到底誰才是老的那個。當著板間又不好發作。

「喂，不要躲了，你想事情的聲音太吵。」清稚的聲音打斷思緒，是躺在地上的馬尾小鬼。

扉間招架不住，想事情太吵是幾個意思？「我……」

「哇啊啊啊白毛妖怪！哥哥救我！」

對方這一嗓子扉間就炸，裝什麼傻啊他不裝了！「我看你掉到樹下不知道有沒有受傷，結果一見面就叫人妖怪，你的家教真夠可以啊。」

泉奈自知理虧，但是被看上去同齡的傢伙板起臉說教令他不爽，他扁扁嘴瞪著這陌生孩子，「哼，白毛紅眼不就和睡前故事裡的吃人鬼怪一樣嗎？幫助路人的目的是要把獵物騙回家裡做燉肉！」

還是去關愛大哥比較實在。扉間放棄和這人講道理，轉身就走，「我不吃人肉，再見。」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為什麼他不是和大哥一樣是普通的黑髮黑眼？雖說仍在磨練當中，可他也擁有不錯的才能，弟弟們同樣不會木遁，板間亦有著奇異的髮色而遭到無聊的族人閒言碎語，直到逐漸累積了任務功績。說到底人不就是一張嘴兩隻眼睛嗎？禿子盲人都有了，那為何他們要因為髮色瞳色而受到不一樣的對待？扉間無法理解，每每想到這些事情頭痛得很，現在只想回到平常待的監視地點獨自靜一靜。但顯然有人不同意。

「別想跑，我還不揍你……啊！」

身後的草地傳來撲倒的悶聲，扉間嘆了口氣，腳一拐又往宇智波小傢伙而去。

千手一族的查克拉有特別強大的生命能量，能直接作為治癒用途。他不敢說有什麼大本事，但好歹算是半桶水醫生，無法坐視不理受傷的生命，已經成了習慣。

就算是個宇智波？以後總還是會遇到的，到時候打敗──不，殺掉就是了。

出院後和尼桑一起回家的路上，佐助的煩惱又再次湧上心頭。

明明這些事在佐助小時候鼬也做過，但佐助現在的心情和小時候的心情截然不同。他想不通這種心情到底是什麼，也害怕因為這種心情會讓鼬對自己會有所改變。

想著想著就回到家了，今日家裏只有鼬和佐助，父母都有事要做，今晚不回家。佐助回到家後決定要先去把身體清洗乾淨。

浴室裏的鏡起了霧，浴缸裏的熱水飄出水氣，浸在此熱水中，想必是人生一大享受吧。

水包裹著他的身體，但本該享受其中的人，卻被心事煩擾。

佐助也並非不想享受熱水澡，但當佢靜下來的時候，煩惱就會浮現出腦海；而煩惱的對象當然也會。

（好像不是靜的時候也會想起…

他不白明自己的想法，他覺得鼬對他做的舉動，僅僅只是兄弟之間的照顧。

佐助對於被鼬照顧感到很幸福，但是那種奇怪的心情，令他想得到更多，想得到更多鼬的關注，更多陪伴，更多…

想得到更多卻又害怕鼬改變，想更加去愛，想更加被愛，但害怕而卻步。

：如果會失去連這種兄弟之間的照顧，倒不如把這種心情藏在心底…

他心想

在這時，浴室外的門被人打開了！開門聲把佐助嚇了一跳也把他從煩惱拉回現實。

外面傳來了鼬的聲音：「佐助，衣服我放在洗衣機上面，不要泡太久哦。」

一邊聽著鼬說話的聲音，感到暈暈的，面上的紅潤也變重，不知是泡太久，還是聽到鼬的聲音，緊張而心跳過快呢？

佐助的腦袋變成了回想鼬在醫院裏對自己做的舉動。重複又重複，每一次回想起那畫面，心裏都會感到暖意，心臟跳動都會加快。

心跳聲在浴室裏大得像是有回音一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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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樣子我是想是像日本浴室的樣子的。浴缸和花灑外有門隔著，門出面有洗手盆 洗衣機。希望大家知道我在講什麼😂

我覺得看他們的對話時自動翻譯成日文是會好一點，感覺比較像是他們會說的話。

嗯對我又來了

ooc注意 小學生文筆致歉

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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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越美好、越符合想像，就越不真實。

（卡卡西視角）

這是一個美好的夢，一個，他們都活著的夢。

或許，我真的是這樣想的吧，希望他們不用死，就算拿我的命來換；希望他們都活著，就算失去了所有人。

夢裡，帶土沒有被石頭壓死，琳沒有成為三尾人柱力，父親沒有因為村中流言自殺。

我怎麼能這樣想，世界毀滅也沒關係，他們還活著就好。

真糟糕，我不想醒來，不想離開。明知是夢，卻深陷其中。

該醒來了。

這是哪裡？

「嘶—」痛，全身都痛。左手骨折了，右腳拉傷了，莫名其妙的，頭破血流。

起身都如此艱難，大概站不起來吧...

「啊！」跌下床了，真狼狽，不過至少站起來了。剛剛還扯掉掛在手上的點滴，更痛了。

至少先想辦法離開，然後求助。

摸了一圈牆壁，只有一個機關，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了。「轟—」一扇門開了，出去吧。

外面也很黑，沒什麼光線，可能是一個洞穴。

出來之後就沒有任何出口的痕跡了，要靠蠻力打碎牆壁嗎？不過我這樣，也做不到吧。

唉，我現在這副身體，真是什麼也辦不了

情況糟糕，我撐不了多久的，連這裡是哪也不知道，更別說出去了。

（帶土視角）（有點病嬌（？）

看著他這麼努力，還挺心疼的，但至少他意識到自己出不去了，而且...貌似找回自己記憶了，不確定之後是否還會在失憶，難得的機會，下次乾脆直接把門都打開吧，垂死掙扎著，為逃離這裡努力。

呵呵，藥也快做好了就先繼續觀察吧。

「只居ればおるとて 雪の降にけり」

「唯獨我在此，雪落下」

──小林一茶

自那次事件之後，朽木蒼純幾乎不再出現在人前。

就算現身了，實力越來越強的男人周身也纏繞著如同冬雪寒冽的料峭氣質，也令人無法和過去那位總是如春風般溫雅待人的六番隊副隊長聯想在一起。

一木日的犧牲似乎帶走了朽木蒼純的內心最柔軟的那一塊，同時也一併將男人的溫柔給帶走了。只有在面對著一木日很重視的繼子白哉時，朽木蒼純似乎才會惦念著曾經的溫情，而稍微柔和下他那一身越發孤寒的氣質。

時光飛逝。

轉眼間，原本連路都走不穩的小傢伙，已經到了上真央靈術學院的年紀。

小孩子的記憶都是短暫的，對於曾經的「小一」和丸子圖樣的浴衣早就不付記憶。

但是身邊的人卻無時無刻提醒著朽木白哉曾經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那人會抱著自己、溫柔地和自己說話，哄著自己睡覺；會在父親不遵照醫囑時發脾氣，甚至面對著粗魯無理的十一番隊也無所畏懼；無論男女老少，就連鈴木爺也時不時感嘆一句「如果一木四席還在的話......」之類的遺憾話語。

好像每個死神都對這位小櫻姬‧一木四席的評價都只有好評，好到讓已經進行過貴族教育的白哉覺得很不真實，無法相信在世界上還有這樣無私付出、卻不求回報的神奇死神。啊不對，據說只要有好吃的甜品，這位一木四席也會很快拋棄自己的、原則？

白哉曾偷偷跑到櫻之間的門外偷看過這位小櫻醫師的照片，但依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只是覺得一木日遺照上的笑容讓他的存在顯得更不真實了。不知為何，白哉總覺得這個人不應該是這樣柔和的模樣，而應該是更加、更加的......什麼呢？

「嘿、白哉小弟，在想什麼呀？」夜一「唰」一下從屋簷上倒掛出現在白哉面前，想和往常一樣欣賞硬裝成熟的小白哉變臉的模樣。但遺憾的是，這次白哉的反應讓她失望了。

只見小白哉一臉嚴肅的正坐在迴廊下，眼神定定地望著中庭不斷散落花瓣的櫻樹開口道：「我不懂。」

「哎什麼什麼？懂什麼呀？」夜一翻轉身形躍下，雙手抱臂好奇地站在白哉面前發出疑問。

「我......不理解父親的選擇，既然雙方是相愛的，那為什麼不在一起？」不一起生下有著兩人血統的孩子，而是選擇抱養自己這個繼子。

「是因為......身份嗎？」是因為對方是流魂街出身的平民死神，所以無法成為自己的親生母親嗎？白哉望向突然愣住的夜一，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而被問住的夜一，則是一臉古怪地觀察著小白哉的表情──嗯，確定了，是被女性死神協會那幫傢伙忽悠到傻了的表情呢：)

「噗哧！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想通事情前後環節，夜一差點當場笑死。

「臭貓妖！有、有什麼好笑的啊？」

「哈哈哈哎、要是真讓小日日聽到你這些豪言壯語，他絕對會追著小少爺你來一場愛的鐵拳教育的呀哈哈哈哈──！」要知道一木四席可是最討厭別人搞錯他的生理性別了。

如果真讓小白哉當著小日日的面問出這些問題，小白哉絕對會被一木四席微笑著以「眼睛有病要治喔」為理由物理放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吾了哈哈哈哈──！

「等等、你說『他』？」想著自己看到的對方身著白無垢，和小時候的自己以及父親一起拍全家福的合照，白哉第一時間居然感到有些迷茫。

──不對啊，白無垢不是給女性穿的嗎？那為什麼，還有父親......所以，嗯？欸？啊？？？

眼看著未經人事的小少爺糾結到眉毛都要打結了，自認是個好師傅的夜一當即嚴肅表情沉聲說道：「怎麼說呢，一木四席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醫官呀。」

「不只是在回道上的驚人天賦，他那個看似玩笑的開心療法是真的幫到了很多死神；四番隊也在他的帶領下出現一批專修白打的暴力嗯、物理治療師；之後，小日日甚至不求回報、犧牲生命也要救下摯愛朽木蒼純......嗯吶，簡而言之，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呀。」

在說到物理治療師時，夜一的嘴角明顯上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不過從聳動的肩膀可以看出、這位傳說中的二番隊隊長正努力地抑制著不斷衝到嘴邊的笑意。

「啊對了，他還特別認真地拜託我教你瞬步的訣竅，說是只要跑得快就可以活得更久呀，那本全家福寫真集就是交換條件噗嗤......為了摯愛抱養的繼子，居然連自己的底線都放棄了，真的是用心良苦呀~~所以囉小白哉，你可不能辜負小櫻姬的期待喔。」

「......」白哉沉默，白哉不解，白哉嘗試理解。

最終，思考半响後，放棄理解「愛情」這個難題的朽木白哉板著小臉認真表示：「我知道了。我會變得比父親強，這樣以後就可以守護自己所愛的人了。」

聞言，夜一當即大笑道：「小少爺你還早著呢！連我都追不上，說什麼大話呢哈哈哈──！」

下一秒，白哉打理整齊的高馬尾髮型直接散掉。

而搶了髮繩、成功逗完小少爺的夜一則再次瞬走，呀呀、新的一天、新的訓練

佐助×鳴人

［他和他］

「歲月靜好，而你終於回到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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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是在一個雨夜回到木葉的。

沒有通知，沒有儀式，就像他只是出門散了個步，雖然這一散就是數年。他穿過重建後的街道，雨水順著他的黑袍下襬滴落，在石板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然後他看見了那盞燈。

火影辦公室窗戶透出的光，在雨幕中暈開一團暖黃。這麼晚了，那個白痴果然還在加班。

佐助在樓下站了十分鐘，雨水浸濕了他的頭髮。最後他嘆了口氣，走進大樓。

漩渦鳴人趴在一堆文件上睡著了。

火影袍皺巴巴地搭在椅背，桌上的茶早就涼透了。他臉頰壓著一份邊境巡邏報告，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佐助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走過去，很輕地抽走他臉下的文件。

鳴人動了動，沒醒。

「吊車尾的，」佐助低聲說，「這樣睡會落枕。」

當然沒有回應。於是他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鳴人臉上的鬍鬚印，戳戳。

就在這時，鳴人突然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佐助？」

鳴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抬手揉了揉眼睛，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嗯。」

「你回來了？」

「顯而易見。」

鳴人猛地坐直身體，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盯著佐助，嘴巴張開又閉上，最後憋出一句

。

「你吃飯了嗎？」

佐助愣了一下。

「我是說，」鳴人撓了撓頭，笑得有點傻，「歡迎回來。那個....我請你吃一樂拉麵？」

深夜的一樂拉麵，只有他們兩個客人。

鳴人嘰嘰喳喳地說這幾年發生的事，木葉的重建、新一批下忍、卡卡西老師退休後整天看親熱天堂、小櫻的醫院又擴建了......他說話時手舞足蹈，差點打翻醬油瓶。

佐助安靜地吃麵，偶爾「嗯」一聲。

「那你呢？」鳴人突然問，聲音小了一些，「這幾年，你...」

「去了很多地方，」佐助放下筷子，「看了很多事情。」

「一個人？」

「嗯。」

鳴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下次，帶我一起去吧。」

佐助看向他。暖黃的燈光下，鳴人的眼睛亮得驚人。

「你不是火影嗎，」佐助說，「怎麼可能隨便離開。」

「總有假期的嘛！」鳴人又恢復了元氣，「而且現在有鹿丸幫忙，我偶爾溜出去幾天也沒關係~！」

「白痴，」佐助打斷他，「火影就要有火影的樣子。」

但他的嘴角，似乎很輕地揚了一下。

雨停了。

他們並肩走在濕漉漉的街道上，影子在路燈下拉長又縮短。木葉的夜晚很安靜，只能聽見遠處的蟲鳴和他們自己的腳步聲。

「你住哪？」鳴人問。

「還沒決定。」

「那來我家吧！」鳴人脫口而出後瞬間紅了臉，「我是說，反正客房空著，而且...」

「好。」

鳴人愣了一下，抓了抓頭髮，「咦？這麼乾脆？」

「不然呢，」佐助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會睡旅館？」

鳴人的家比想像中整潔。

客廳的沙發上堆著幾本忍者理論書籍，廚房流理台有沒洗的馬克杯和幾個吃完的泡麵杯，牆上掛著第七班的照片，照片裡的鳴人正和自己鬧彆扭，氣鼓鼓的。

佐助站在那張照片前看了很久。

「怎麼很懷念？」鳴人從浴室探出頭，頭髮還在滴水。

「一般。」

「什麼嘛！你明明看起來超懷念的的好嗎！」

佐助沒理他，走向客房。房間很簡單，床單是新的，有陽光的味道。

「那個，佐助，」鳴人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框，「你真的.....會留下來嗎？」

佐助轉過身。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兩個人之間三步的距離。這三步，他們曾經走了十二年。從七歲到十九歲，從互相厭惡到生死相托，從追趕到並肩。

「我這次回來，」佐助說，「不打算再走了。」

鳴人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他衝過來，狠狠抱住佐助，力氣大得讓人窒息。

「你這個混蛋，」鳴人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終於...終於....」

佐助抬起手，猶豫了一下，最後輕輕落在鳴人的背上。

「吊車尾的，」他說，「我回來了。」

第二天早晨，鳴人被陽光和食物的香氣喚醒。

他迷迷糊糊走到廚房，看見佐助站在爐子前，正在煎蛋。晨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黑色的頭髮隨意紮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醒了就去洗漱，」佐助頭也不回地說，「早餐快好了。」

鳴人靠在門框上，看了很久。

「佐助，」他輕聲說，「這樣真好。」

佐助轉頭看他，挑了挑眉

「什麼？」

「就是......」鳴人笑了，眼角的細紋漾開，「你和我，在這裡，像這樣。」

佐助看了他一會兒，轉回爐子前。

「白痴，」他說，「快去洗漱，蛋要焦了。」

窗外，木葉的早晨正在甦醒。孩子們的笑聲從遠處傳來，麻

3

押送隊伍在第三天黎明遭遇了第一波襲擊。

卡卡西感知到的時候，襲擊者已經很近了。他在精神世界中睜開眼睛，看見磯撫的尾巴也停止了懶洋洋的擺動。

——說真的，他一個左眼眶放著顆頂級的時空間瞳術萬花筒，曾經什麼漩渦封印術隨便看的前火影可以找到霧隱村封印卷軸的破綻，感知外界是他厲害，但磯撫一只尾獸也幾乎不受封印卷軸影響……

霧隱你們告訴我，你們當初那個拙劣的封印真的只是為了讓我在木葉發狂嗎？該不會只是你們的封印術水平搞不定磯撫，所以把他扔出去自殺式襲擊，成功有好處，失敗了也可以白嫖一次木葉頂級封印術？

「嘿！」磯撫大聲指責，「他們的封印術要是真的這麼差，我會被他們關住這麼久？」

作為一個愛逗小孩的退休老人，卡卡西覺得自己的嘴皮子蠢蠢欲動，但越來越近的敵人很好地阻止了他吐槽的欲望。

「敵人有三個……不對，四個。」

「你猜是誰？」磯撫問。

「霧隱內部想要搶奪人柱力歸屬的人，」卡卡西說，「或者不想讓你活著回去，繼續成為霧隱村力量的人，一樣的。」

磯撫翻了個白眼——他才不會成為霧隱村的力量：「你的帶土呢？」

「首先，帶土是他自己的，不是我的——其次，帶土他一直在暗中掌控局勢，時機成熟才派人捕捉尾獸。他不會現在就來抓你。」

卡卡西一邊糾正磯撫，一邊閉著眼睛仔細感知卷軸外的動靜。

更遠處已經開始傳來打鬥聲，但騷亂還未來到看守著封印卷軸的房間。他門外的腳步聲很平穩，那是從小生活在水上的人才能練出的，能夠隨時順著甲板起伏移動的人才能擁有的腳步聲，和一直在船上依靠查克拉附著甲板，避免自己跌倒的木葉忍者有著天淵之別。

這也正常，木葉的人不參與守衛，他們只是「護送」——准確地說，是確保卷軸順利到達霧隱。到了霧隱之後，木葉的人會拿著霧隱簽收的文件回去交差，然後卡卡西的生死就和他們無關了。

這件事，卡卡西想得很清楚。

他不怨恨這一個將他送走的木葉。怨恨是一種奢侈的情感，而且無補於事，他在前世的漫長歲月已經戒掉了這種情感。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活著到霧隱，見到帶土，然後把他腦子裡的東西塞進帶土腦子裡。

至於這具身體被怎樣對待——

「做好准備，」磯撫在精神世界中的尾巴卷住卡卡西的腰，把他扯過來按在自己的兩只前爪中間，「他們要使用起爆符了。」

卡卡西睜開眼睛。

*

爆炸來得很快。

不是一聲，是連續不斷的悶響，從船頭一路炸到船尾。整艘船像被巨手從下方托起又放下，木屑和海水同時湧入船艙。卡卡西所在的封印卷軸被固定在最裡層的貨艙，固定用的鎖鏈崩斷了，卷軸在艙壁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

一個成年忍者的查克拉接近——被放出來接受刑訊時，卡卡西記住了押送隊伍每一個人的體態和查克拉氣息，他從沒感知過這人的查克拉。

這個人拎起卷軸轉身就走，沒有看貨艙裡的其他東西——沒有搜索，沒有確認，目標明確。這說明他有內應，或者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卡卡西被封印在這個卷軸裡。

「他要把你整個卷軸帶走，你要我幫忙出來嗎？」

磯撫卷在卡卡西腰上的尾巴開始收緊，卡卡西不得不用力拍拍他——尾獸皮粗甲厚——讓他放松一點，以免自己成為第一個在精神世界被尾獸勒死的人柱力。考慮到他覺得自己和磯撫的關系不算太壞，他覺得以這種方式青史留名實在太落臉了。

「先等等，」卡卡西說，「拿到卷軸後，他們總得把我放出來一次確認——要動手也等那時再動，省點查克拉。」

卷軸被帶出貨艙，帶上甲板，海風的聲音一下子灌進來，還有血腥味——甲板上死了不少人。卡卡西感知到了至少六具屍體，其中三具的查克拉正在消散，是剛死不久的。

「打開卷軸，」一把陌生的聲音說，「確認三尾人柱力在裡面。」

卡卡西從卷軸中跌了出來，像被人從袋子裡抖出來的貨物。他的膝蓋撞在甲板上，左手撐了一下地面，劇痛立刻從每根手指的骨頭縫裡鑽上來——刑訊留下的傷還沒好，接回去的手指經不起這種衝擊。

他控制住了表情，慢慢抬起頭。

甲板上的場景比他預想的更糟。

船已經失去動力，傾斜著漂浮在海面上。押送隊伍的成員——木葉的四個、霧隱的四個——大部分已經倒在地上。卡卡西快速掃了一眼：木葉全滅，霧隱還剩下兩個活著的，一個是某個他不記得名字的中忍，一個是青——讓你們殼組織給木葉添麻煩——兩人都被制服，跪在甲板上。

襲擊者一共四個人。三個深色忍者裝，一個穿灰白色長袍、戴白面具——不是漩渦紋，面具下的眼睛也是棕褐色，和開眼前後的寫輪眼都毫無關系。

卡卡西不會承認自己松了口氣。

「還活著？」

「確認。但查克拉反應很弱，快死了。」

「別等了，」白面具說，「直接殺死。」

這可不妙。卡卡西心想。這人是「寧願得不到尾獸，也要確保霧隱村失去尾獸」一派的。

磯撫在卡卡西的精神世界興奮

番外

宇智波鼬人生中最大的麻煩是從他五歲的夏天開始的。在此之前，他覺得木葉很寧靜，家庭很和諧，生活很美好，世界一派祥和，再也沒有比活著更愜意的事了；然而，這一切全都變了調，只因他家多了一名成員。

在那個傢伙從沙也香的子宮冒出來之前，鼬對於自己即將成哥哥一件事毫無真實感。母親的肚子日漸隆起，行動越趨遲緩，鼬覺得懷孕是一種折騰，以前媽媽也是經歷同樣的過程才把自己生下來的嗎？當女人還真是辛苦。鼬一邊閱讀書本一邊思考著這個不符合自己年紀的問題，聽見玄關傳來開門聲，他走到門口迎接父母，沙也香的手上抱著一個嬰兒，她告訴鼬，這是他的弟弟「佐助」，五歲男孩踮起腳尖，瞄了一眼在母親懷中安睡的孩子，圓滾滾的臉頰像個糰子，紅通通得皮膚像番茄，要不是小鼻子傳出規律均勻的呼吸聲，自己大概會誤認母親懷中的生物是某種做工精緻的玩偶。

剛出生的嬰兒不是吃就是睡，家裡除了父母還有兩個奶奶幫忙照顧佐助，換尿布、洗澡這類麻煩事輪不到鼬來操心，他的工作頂多就是幫弟弟擦口水、搖晃手搖鈴陪弟弟玩耍。

過了成天吃飽睡、睡飽吃的時期，學會捉握與爬行的佐助開始透過雙手探索周遭事物，對什麼都不懂的嬰兒來說，眼前所見的一切陌生又新奇，而那個經常抱著書本、體型比自己大一些的兄長就成了主要的探索對象。宇智波鼬的臉頰、頭髮、 手腳全都慘遭佐助毒手，被捏被捉是家常便飯，鼬不明白家中還有四個大人，為何佐助偏偏就對自己有著濃厚的興趣，他問過奶奶宇智波瞳，得到一個敷衍的答案「佐助喜歡你吧」，鼬對這回答不滿意，他不是主要照顧者也很少餵食佐助，他又問奶奶「佐助喜歡我什麼」，宇智波瞳給了他一個更草率的回答「有時喜歡這種感受毫無理由也沒規則可循，天底下那麼多烏鴉，為何你就喜歡玻璃」，奶奶的反問讓鼬啞口無言，天下烏鴉一般黑，玻璃特別吸引自己的原因，鼬一時之間也回答不出來。

佐助的騷擾不僅限於那兩隻在兄長身上胡亂摸索的小手，鼬在點心時間也不得安寧，佐助會爬到他身上舔食兄長嘴角殘留的碎屑，為了應付弟弟的舔食攻擊，鼬會在吃點心之前準備奶嘴或嬰兒米餅塞住佐助的嘴，防止他的舌頭有機會作怪。

亂摸亂舔還只是小問題，佐助更擅長爬行之後，熱衷於爬上自家屋頂，卻不知該怎麼下去，在高處待膩了，佐助就發出咿咿呀呀的怪聲要求家人抱自己下去。

為了毫髮無傷地將佐助抱下來，年僅五歲的鼬不得不學會將查克拉聚積在腳底的高難度技巧。佐助獨自爬上屋頂的次數太頻繁了，鼬開始懷疑弟弟是披著人皮的貓，要不然怎麼這麼喜歡待在高處？鼬從沒想過佐助對屋頂的熱愛並非對高處的迷戀，而是發現一個規律：爬上屋頂，兄長就會過來找他。對不知何謂心機的嬰兒來說，這是一種有趣的追逐遊戲，因此，佐助樂此不疲地重覆爬屋頂的舉動。

比起父母，佐助更愛黏著兄長，鼬也只是個不滿六歲的孩子，耐心用磬的時刻，他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嬰兒的腦袋裡沒有享受獨處之類的概念，好幾個鐘頭沒看見兄長就哇哇大哭，鼬不想被高分貝的哭聲荼毒，只好認輸，把佐助抱起來哄睡之後安置在床上，才繼續做自己的事。

***

木葉村的活動中心預定在星期日舉辦嬰兒爬行比賽，沙也香玩興大發，替佐助報名參賽，那天宇智波信一有工作，他把陪伴妻子的重責大任託付給大兒子。比賽會場喧嘩熱鬧，直到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閒聊的人們才安靜下來，家長們無不使出渾身解數拿出零食、玩具誘導自家孩子往終點前進，主辦單位在路上放置絨毛玩偶、色彩鮮豔的玩具干擾嬰兒前進，有嬰兒搞不清楚狀況，黏著在起點的家人不動，怕生的嬰兒被人群嚇哭，好奇心重的嬰兒在研究沒見過的玩具，佐助無視途中的路障，一個勁地往前爬，就為了去找在終點等待的兄長，佐助爬完十公尺只花了二十秒。

比賽結束，主持人頒獎給前三名參賽者，採訪冠軍的母親沙也香：「您家孩子的專注力驚人，平常怎麼訓練的？」

「沒做特別的訓練，佐助很喜歡哥哥。我這個做媽媽的都想吃醋了！」沙也香半開玩笑的回答，像是要印證母親的話，佐助又想伸手去捉站在旁邊的兄長。主持人換採訪宇智波鼬：「弟弟拿到人生中的第一個冠軍，你有什麼感想？」

「媽媽高興就好。」此種淡泊名利的回答讓主持人覺得眼前六歲的孩子像個小大人，主持人渾然不知鼬淡漠的表情底下藏著連本人也不知該形容成驕傲或成就感的情緒，鼬只記得那是他第一次覺得黏人的弟弟很可愛。

***

學會走路的宇智波佐助改掉愛亂捉亂摸兄長的壞習慣，變成喜歡跟在鼬身後跑的小尾巴。宇智波琴音教鼬手裡劍術，佐助坐在樹下看；鼬去河邊練習豪火球術，佐助在一旁讚嘆兄長像電視裡的恐龍一樣厲害，那隻恐龍是噴火焚毀一座城市的反派角色，幼兒對虛構角色的憧憬不一定能跟未來的志向劃上等號，鼬還是鄭重其事地教育弟弟：等你長大可以練習火遁，不准學恐龍毀滅城鎮。

宇智波鼬就讀忍者學校後，陪

在第一次孕檢時,成為準爸爸的兩人又得知了另一個大消息,

那就是伊魯卡懷的是雙胞胎。

「欸欸欸？！！！？」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但驚訝過後是隨之而來的喜悅

伊魯卡的孕期並沒有什麼特別艱難的問題,除了身旁常常過度戒備的卡卡西。

「內卡卡西～我可以的啦反正還沒顯懷不是嗎？」

「不行！老師如果去學校時被毛小子撞到怎麼辦？」

「喔…..我好歹也是忍者嘛，沒那麼容易受傷的啦…」

伊魯卡看著眼前一臉不信任的卡卡西心虛的說著

「反正伊魯卡不會聽我說嘛！但至少先顧好自身的安全啊！每次都是為了那些毛頭小子才受傷的。」

聽到卡卡西說的話伊魯卡就知道他成功了,於是他連忙向卡卡西保證說一定會先保護好自己才去救孩子的

卡卡西雖然不太相信眼前的教師,但伊魯卡都這樣求自己了

「唉….雖然孩子們受傷家長會擔心，但伊魯卡如果受傷的話我也會難過的啊..…」

卡卡西抱住伊魯卡悶悶的述說著他的擔心

「好好～我保證，我們拉勾保證一百年不許變！」

語畢的伊魯卡用著小拇指勾起了懷中人的相同部位蓋了印,

「嗯…說好了，不許變喔」

「恩！不變」

就這樣度過了孕早期的伊魯卡也是時候在家養胎了,畢竟是雙胞胎還是會比較幸苦的

「唔哇——肚子好重啊———」

最近開始顯懷的伊魯卡一站起身都會說上這麼一句,但除了肚子重以外其他懷孕時會發生的不良反應基本上都沒有出現在這位活蹦亂跳的海豚上。

雖說是如此但現在的伊魯卡在卡卡西眼裡就是一塊易碎的玉,不管老師去到那裡身後總有一隻大狗在跟著,終於受不了的伊魯卡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卡卡西說,

「呐卡卡西，你的工作還有很多沒完成吧？」

「…….哎呀老師我這不是怕你受傷嘛…」

「…(#·-·）我沒有很希望你在我要生的時候在工作。」

「………」沈默了一瞬的卡卡西隨即發出淒厲的不願聲。

「嗚嗚嗚嗚我不想工作啊——(;´༎ຶД༎ຶ`)」

最後的卡卡西還是在伊魯卡老師的“安慰“下,去把剩餘的工作完結,好來賺取快一年的假可以用。

從某一天開始這位活蹦亂跳的海豚像是有了嬰兒般的睡眠一樣,不管到那裡只要睡意一上來就會睡著,這讓紅好笑的打趣他說,

「哇，總感覺他們兩出來後會很有活力呢，畢竟在娘胎裏就睡的飽飽的」

「嗚哇….有點可怕啊。」

聽到這番話的伊魯卡寒毛都要站起來了,要是真的是兩個魔丸的話他們夫夫倆可能會變成人乾。

在等待的過程中,卡卡西很害怕,怕會再也見不到伊魯卡,

「啊……真是的，不能這樣想打起精神來！」

腦中閃過在一起的種種,但卡卡西從沒這樣擔心過,因為一旦伊魯卡走了那麼他究竟是要繼續努力的扶養著孩子們長大,還是會像過去那樣陷入漫長而空洞的日子裡呢……

如果是伊魯卡的話,或許會跟我說就算他走了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替他看著孩子們長大吧…

在焦急的經歷了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的一個小時後,兩個小寶貝出世了,而坐在手術室外椅子上的卡卡西終於是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

所幸最後的結果是好的,伊魯卡懷中抱著的是從在娘胎起就安安靜靜的孩子,

「哇….好小啊..」

半躺在病床上的伊魯卡頭髮散開著落在肩膀上,而懷抱中的嬰兒皮膚白嫩光滑小小的

「伊魯卡…..」在旁邊坐著的卡卡西擔憂的看著床上面色蒼白的愛人,

「伊魯卡…..你還好嗎？」

「恩—當然不好了，超痛的啊！」

「嗚…..不生了，只要她們兩個就好了…」

卡卡西淚眼汪汪的看著伊魯卡

「嘛好了啦我還好，只是有點累啦」

伊魯卡說著便讓卡卡西將她們抱進了保溫箱

「啊….還有她們的名字呢…」

看著躺在保溫箱內的孩子,右邊較小隻的是妹妹而左邊躺著的是身形相較起來比較正常的姐姐

在姐姐的嘴旁有著一顆小小的痣,妹妹則是在鼻子上有著像是伊魯卡鼻傷一樣的胎記淡淡的

「細看姐姐更像你呢」

伊魯卡垂眼看著箱內孩子的臉說著

「妹妹也很像你，都有著同位置的痕跡」

「不然姐姐跟你姓，妹妹跟我姓？」

「好，你生的，要是想都跟你姓我也沒意見喔」

「哈哈不要玩我了啦，那姐姐叫結衣妹妹叫千春，你覺得呢？」

「…….」

「欸欸欸等一下不要哭啊！卡卡西！」

終於把卡卡西安撫好後卡卡西緊緊的抱住了伊魯卡,「好…..我喜歡這個名字….」

「嗯」

伊魯卡溫柔的拍著卡卡西的後背,直到卡卡西放開了手

在盛夏中進入了伊魯卡與卡卡西的生活,

於初春中出生來到了這個世界。

旗木結衣（はたけ ゆい／Hatake Yui）

海野千春（うみの ちはる／Umino Chiharu）

兩人的羈絆，永遠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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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牙也是終於打完了。

我打了三版刪了三版這是我第四版我真的是😭😭

嗯嗯嗯上課想出的小產品👍

交往中

ooc我的

第一次寫卡伊還請多多指教ˊ_>ˋ

（喜歡狗塑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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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木葉依舊很寧靜,但伊魯卡只知道有一隻燒的紅彤彤的大狗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像是入室搶劫的樣子從窗戶翻進了他家。

「啊！」伊魯卡叫了一聲,在黑暗中的客廳沙發上躺著一個人而旁邊的窗戶大開著,窗簾也隨著風飄了起來。

原本的伊魯卡剛洗完澡,但在準備睡覺時聽到了客廳傳來的聲響,悶悶的像是有人撞到在沙發上

聽聞聲響的伊魯卡放慢了腳步緩緩的走向客廳,之後就是看到了那一位不良上忍從窗戶翻進他家還倒在沙發上像是睡著的樣子。

「哎呀！卡卡西你真的是怎麼又不走大門啊」伊魯卡關了窗後便邊碎念邊收拾著被風吹倒的東西走向了沙發,

「卡卡西？」

沒有得到對方回答的伊魯卡藉著月光看清了面前人的樣子,卡卡西蜷著身體喘著粗氣冒著冷汗,而他的臉就算戴著面罩也依舊紅的像是一顆蘋果一樣。

見狀的伊魯卡跑去開燈並拿了濕毛巾與水杯,將卡卡西的眼罩與面罩拿下來後伊魯卡就幫他敷上了冰涼的毛巾降溫,

「真是的，發燒了就去醫院啊還跑來我家。水我放在桌上，你等一下我去拿退燒藥給你吃」

語畢伊魯卡就去房間找藥了。

「嗯…..」卡卡西慢慢的坐起了身

“這裡是哪裡？啊。好像是伊魯卡的家，頭好痛，伊魯卡呢？“卡卡西邊想著邊站起了身,頭上的毛巾掉在了地板上,但卡卡西不想管他只想找到伊魯卡並抱著他溫暖的身軀,

正在專注找藥的伊魯卡突然被一個滾燙的身軀抱住使他嚇了一跳,

「卡卡西？過去床上躺好不要亂跑，真是的都發燒了還不好好待著」伊魯卡又生氣又擔心的說

「嗯….伊魯卡都不想我嗎….我好想好想你喔..」

身後人用著黏糊糊的聲音向伊魯卡傾訴著他的思念。

「好啦好啦你先去換衣服,換好再躺床」伊魯卡叮囑完卡卡西後就走出房門去廚房了。

拿著一碗雞蛋粥和感冒用東西的伊魯卡走進了房間,而房間內只有一隻衣服半脫的大狗靠在床邊像是昏迷了一樣,

「。真不應該讓你自己一個呆著的。」

伊魯卡把粥與其他東西放在剛支起的小桌上後便將眼前衣服只脫一半的不良上忍換好了睡衣,並放上了床上。

「卡卡西,起來吃一點粥」

伊魯卡垂著眼吹著用湯匙撈起的粥,等到溫度變溫之後才餵入卡卡西的嘴裡。

雞蛋粥的溫度不溫也不燙,有一點濃稠但又不需多加咀嚼,卡卡西慢慢的吃著,等到一碗粥下肚後他開了口

「哎呀伊魯卡老師的手藝變好了呢，真抱歉啊應該去醫院的。但是腦子昏昏沉沉的只想得到你呢」

準備把碗放下的伊魯卡頓了一下說

「那也不要從窗戶翻進來嘛，話說要是我已經睡了怎麼辦？」

「等到我明天早上起來發現你？」

伊魯卡有點生氣的對著卡卡西說著

「唔。」

卡卡西心虛的低著頭不敢看伊魯卡的表情。

「唉..好啦吃點藥趕快睡！明天帶你去醫院看一下」伊魯卡無奈的看著卡卡西吞下藥後才放心的去整理剛用完的東西。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伊魯卡便幫卡卡西蓋好被子並用冰毛巾敷上額頭之後才去處理廚房剛用完的碗筷。

剛洗完碗的手冰涼的像是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飲料,而卡卡西迷迷糊糊的就將臉貼了上去,感受到手上的熾熱讓伊魯卡笑了出來

「真可愛啊….偶爾也依靠一下別人吧..卡卡西..」語畢,伊魯卡伸出手將卡卡西的棉被蓋好後與之入眠。

次日的早上卡卡西猛的睜開了眼,而出現在眼前的屋子不是那一間空無一人的宅邸,而是曾經在任務中幻想過好幾次的房屋,卡卡西慢慢的放鬆了下來“現在不是在任務了啊…“卡卡西垂下眼想著。

「嗯….卡卡西…」

卡卡西被身旁說著夢話的伊魯卡抱得更緊了,

「唉…伊魯卡？要起床嗎？」

伊魯卡頓了一下,便把手貼上了卡卡西的臉,突然被摸上臉的卡卡西一動也不動的躺著給伊魯卡確認,察覺到昨日燒的嚴重的人已經降到正常的溫度了才放心的將手放下。

「恩—啊—」

進行了一段無意義的叫聲後伊魯卡才起了床跟著卡卡西去洗漱了。

正在刷牙的伊魯卡口齒不清的問卡卡西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卡卡西也是慢慢地說出來昨天發生的事。

昨天的卡卡西確實在執行任務,但是太奇怪了,一般在執行s級任務的時候都不會像是現在一樣那麼寧靜,這股怪感一直持續到到達目的地都還有。

到達目的地後找到了委託人解決了任務,然而準備動身返回木葉的卡卡西卻在這時發現了一件事,而一開始的怪感也在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腦袋,卡卡西驚覺到從一開始到現在為止為何會那麼順利了

“原來是想讓我放鬆警惕而好在返程時幹掉我啊。

ooc我

幸福他們三人😔🫵

小小短打，是我本人被午後雷陣雨澆給後的靈感。

但本人沒有被這麼溫暖的對待，只有被淋成落湯雞的自己(/ _ ; )

（老己以後一定會帶雨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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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魯卡老師——」

「喔！是鳴人啊！吃拉麵嗎？」

「哇！好啊！走吧伊魯卡老師！」

到了一樂

「唔哇！！果然還是伊魯卡老師最好的說！嘻嘻」

「哈哈好啦慢慢吃」

語畢的鳴人快速的吃了起來，而伊魯卡托著臉笑咪咪的看著鳴人鼓起的臉蛋

「老闆！再來一碗！」

「喔！很有氣勢嘛，讓我跟你比誰的胃口比較大吧！」

「喔！！！！好啊！我是不會輸給伊魯卡老師的！」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比賽，起初的碗慢慢的越疊越高，最終已經不勝年齡的伊魯卡還是輸了。

「哈哈！伊魯卡老師…嗝….唔..」

「啊！鳴人！！！不要吐啊！」

經歷了一場鬧劇後店外的毛毛雨也欲漸變大，而兩人苦惱的看向店外，原本以為吃完麵雨會停的結果越下越大了

「啊啊啊真是的…嗯..鳴人！」

「嗯？」

「來吧！讓老師抱著你回家！」

「…伊魯卡老師..我們還是等雨停的說吧。」

「唉呀快一點我衣服還沒收呢」

「喔…..」

師生二人就這樣以伊魯卡的身軀環抱著鳴人，不讓小小的孩兒因淋雨而生病的姿勢衝進了那越下越大的暴雨中

腳步聲沈悶的擊打在溼滑的樹幹上，伊魯卡將鳴人抱的更緊了些

「唔..伊魯卡老師..要不能..呼吸了..」

「啊抱歉，怕會讓你淋濕身體..就..緊了些」

在回家的途中，伊魯卡能感到那豆大的雨滴打在臉上，而眼前是因大雨而有些霧濛濛的街景，全身已經濕透了但懷中的體溫卻溫暖著鳴人

「嗯…伊魯卡老師…好溫暖…」

「唔哇！別睡啊！鳴人？鳴人！」

無奈的伊魯卡只好將孩童抱緊了些

在經歷了不長不短的時間後，兩人也是到了家

「啊唷..都濕透了..鳴人？怎麼這樣都可以睡著啊….」

「喔。伊魯卡？」

「嗯？卡卡西？你回來了？」

「嗯。任務提早結束了」

「啊正好，你，過來。幫我帶鳴人去洗澡我先換衣服」

「……」「快一點啦，鳴人會感冒的」「好。」

「呼…好冷..」

後知後覺的寒冷緩慢地爬上身體，伊魯卡現在只想洗個熱水澡來暖和暖和自己。

「唔哇….」

暖呼呼的熱水沖灑在身上，原本因體溫降低而冰冷的四肢也慢慢地不再僵硬

等到伊魯卡洗完了澡，卡卡西也早已將鳴人從另一間浴室裡帶了出來

「來吧，我幫鳴人吹頭髮換你去洗」

「嗯」

暖熱的風從吹風機吹出，金黃色的毛髮遊蕩在伊魯卡的手中，不用多久鳴人的頭髮便吹好了，睡到一直在點頭的鳴人靠在伊魯卡腰上穩定自己，說是穩定也不嚴謹。

吹自己頭髮的伊魯卡還需要分出一隻手扶著鳴人不讓他倒在地上。

「鳴人—我們去床上睡，好不好？」

「恩-嗯…」

唉…小孩子的睡眠啊…伊魯卡無奈的想著，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將睡著的鳴人抱起走去臥室。

而剛洗完帶著水氣的卡卡西一進房間便看到一大一小裹著棉被的人安穩的睡著

「哈…」

真可愛啊..卡卡西笑笑的走向師生二人幫他們蓋好被子，自己也鑽了進去，將鳴人包在跟伊魯卡之間的空隙中睡著了。

「oi ….鳴人…..你的腳…」

清晨叫醒你的不一定是鬧鐘。也可能是鳴人的雷霆睡姿。

卡卡西轉過去只看到伊魯卡眉頭皺著，肚子上還有另一隻腳，臉上也有一隻手。

「…..」

「嗯….」

「嗯？！」

伊魯卡一聽到自己的聲音便僵住了。

這濃濃的鼻音。

隱隱作痛的喉嚨。

喔不….一定是感冒了…

伊魯卡絕望著臉安詳的躺在床上，而他旁邊的鳴人則是活蹦亂跳的跟伊魯卡說話。

卡卡西咬著牙刷笑著跟伊魯卡說

「雨都淋自己身上了當然感冒啦」

「吵死了..」

伊魯卡絕望的說著，但旁邊活力四射的鳴人顯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知道今天週六了放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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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文筆、OOC致歉

可能會有點令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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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復計畫事項一

患者心理狀態

回到木葉村後 斑變得比以前更沉默寡言

今天還是一如既往 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 像是在想些什麼

「至少 你回到我身邊了」

柱間抹上了一絲微笑

康復計畫事項二

患者的身體狀態

柱間拿著溫度計 甩了又甩 量了又量

「奇怪 怎麼還是壞的 這已經是第三支了」

「斑 等我一下 我再去換一支」

康復計畫事項 三

患者的日常飲食

柱間舀了匙熱粥 吹了吹 送到斑嘴旁

「張嘴 啊~」

他無動於衷

「怎麼還是不願意吃呢」

柱間輕輕地把斑微微乾澀的嘴唇分開 使湯匙能有足夠的空間進入

他沒有反抗 乖乖地讓柱間餵食

康復計畫事項四

患者日常用藥

從扉間手上接過藥

「記得要按時吃藥」

扉間一邊叮囑 神情看起來很嚴肅

「不然..幻...復發..」

柱間聽的不是很清楚 也沒有心力去聽 最終只是應了一聲

.

.

.

柱間把藥粉加進水裡 好讓藥能順利流進斑的喉嚨

喂完藥便往斑嘴裡塞了顆糖 好讓他解苦

康復計畫事項五

患者的衛生打理

柱間往斑的脖頸處聞了聞

「一股藥草味」

「最近房間也都飄著這股味道呢」

說完又用肥皂洗了一遍

康復計畫事項六

患者的復健

柱間拍了下大腿

「嗯 得出去走走 不然要悶壞了 」

斑依舊沒有回答 但像是默認了

柱間緩緩抱起斑 把他帶到輪椅上

順了順那黑髮

輕輕在他額頭留下一吻

「走吧 出去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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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驚恐的看向斑

「斑不怎麼受歡迎呢..」

柱間只好推著斑到那人煙稀少的老地方

斑靜靜的看著河水流過

柱間塞了塊石頭到斑手裡

「好久沒有打水漂了」

石頭從斑手中滑落

邀約被拒絕了。

七

回到村的那天 尚未褪去餘溫便成了他的執念

腐爛了 他便用木盾支撐其內部

剝落了 他便一次次復原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斑的身體一點 一點潰爛

木枝再也支撐不起

治療再也無力復原

直到化為一攤屍水

一具冷冰冰地骨骸

但他依舊天天細心的照顧著”斑“

像是那些努力能讓斑回到從前一樣

會說話 會有溫度 活生生的那個斑

end.

*水門班全員存活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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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今天依舊是等待的那一位。

他看到他的摯友兼室友終於從醫務室走出，臉上堆著熱呼呼的傻笑，跟著夕陽一起映在卡卡西的臉上，也不知對當事者來說，是哪個更燙了些。

「好慢。」

卡卡西已經先去市場採買了一圈，他甚至還有時間多繞去買了個幾串紅豆丸子——想也知道不是買給他自己吃的。

「抱歉啦，剛剛那群小孩吵著要我講故事才肯吃藥！」

被抱怨的對象也自知理虧，講完話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視線往上，僅存的單邊眼睛圓圓的。他們剛成為青年，褪去了毛躁和天真，可以展現無辜的氣質卻還沒被世俗給帶走。

不過卡卡西已經不會再被欺騙了。多年的友誼讓他明白，儘管眼前這人每次的道歉都很誠懇，但下次高機率還是會這樣幹。所以他已經很有默契地到約定好的地點後，會先找點別的事情來做。

畢竟他也知道，帶土總是遲到的理由不是基於什麼懶惰或是不想赴約，宇智波帶土單純就是心軟。

比起準時赴約，他更在意路邊快要跌倒的爺爺有沒有平安到家，更擔心賣紅豆湯的老奶奶舀湯顫抖的手是否足以負荷早上的生意。

還有就在剛剛，明明自己需要復健，但他還是先跑去花大量時間想辦法哄著一群怕苦的小孩乖乖吃藥。

卡卡西將剛買好的甜食塞到帶土手裡，後者順其自然的接過其他裝著日用品跟食材的袋子。背對著夕陽，沒被光照射到的空間將他們的輪廓融合在一起，長長的，根部加了幾個袋子的剪影，像兩串詭異又緊密的巨型葡萄。

明明不是家人、也不是情侶，他們看起來卻無比的熟悉、無比的親密。

———

「⋯他們有說什麼嗎？」

卡卡西先開啟了話題，貌似輕描淡寫的語氣，每個咬字都很清楚，對他而言這並非沒話找話的提問。

「嗯？」迫不及待吃起丸子的帶土緩過神，臉頰被撐得鼓鼓的。他感覺到卡卡西的視線從他臉上快速的掃過再離開，緩了一下才意會到對方是在關心他的傷勢。

一場作戰曾讓他們差點天人永隔，那年帶土耍了點帥，物理跟心靈意義上的拯救了班上的資優生，還送了對方一只眼睛，然後被埋沒在大石底下，華麗退場——本該如此的，後來昏迷了好一陣子，不知是雨水帶來的土石鬆落還是真有神秘的力量在冥冥之中協助。他突然醒來，有了力氣也有了空間可以拖著殘肢往外爬，遇到了尋找傷員的搜救隊。

任何一位醫療忍者看了都會說這是奇跡，石頭剛好避開了要害，只要他好好復健，甚至能繼續當忍者。就像浴血鳳凰，拖著半殘身軀返鄉的毅力是值得被一再傳誦的功績；幾乎覆蓋半張臉的傷疤是不可抹滅的堅毅勳章，宇智波帶土這個名號將成為傳奇。

——才怪，戰爭時期誰有時間顧上自己以外的人，身為孤兒的帶土僅在最初有收到其他村民的體貼問候，過沒多久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散去了。他仍然是那個吊車尾，還變成了一個處境更加艱難的吊車尾。

唯一在乎他的似乎只有水門班的成員，老師很忙，但時不時會擠出時間關心他，琳盡可能的在醫療上給予帶土許多支持，更多是心靈層面的。

讓當事人最意外的，是當初總是找他碴的那個笨蛋資優生——也就是旗木卡卡西。帶土看著他從小就結仇的競爭對手（自己認定）抱著他哭得死去活來，害他一度覺得這個卡卡西是找別人來演的。

卡卡西應該是最常來照顧傷患的人，幾乎是24小時的貼在一起，儘管帶土說了請他不要自責，送出去的眼睛也不用還他（當然這部分他還麻煩了當上火影的水門老師替他向宇智波一族做擔保），卡卡西仍然將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恢復不錯的樣子。」跟卡卡西相處帶土比較沒有在管什麼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講話的禮儀，他含糊的說：「距離我超越你的日子也不遠了，小心點哈。」接著吞下食物悶悶地笑了起來，用手上的袋子輕輕敲了卡卡西幾下。

雖然帶土在這話題上總是笑得傻呵呵的。但實際上，日復一日的治療是非常艱辛痛苦的回憶。

只是他認為，從他在大石底下到看不到盡頭的復健之路，最有可能殺死他的不是痛楚也不是疾病，而是孤身一人的恐懼。

他咬著牙，從最基本的走路到講求快速精准的結印，他努力學習獨立自主，慢慢安頓好一切。

直到他終於獲准不用被輪流照看而重獲自由的那一天，他打包好行李，敲了敲膽小愛哭怕孤單的前資優生的房門，直直看向那雙驚詫的眼睛，跟他說，笨卡卡西，我們一起住吧。

畢竟誰知道那個總是目中無人的笨蛋卡卡西這麼愛哭，真不知道沒人看著他會發生什麼事。

他們就這樣，輪流煮飯，輪流做家事，輪流找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吵，再輪流當主動低下頭說要和好的人。他們已經離開那種要吵到非贏不可的程度了，鬥嘴融入生活。連以前總是想阻止他們吵架的琳都說，現在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樣子讓她很羨慕，感覺每天都很開心。卡卡西則會紅著耳根反駁說誰開心了，快把這個笨蛋收走。但其實一次都沒有認真要請帶土離開過。

回家途中的田島路過花店 找到一枝特別適合佛間的花

隔天 辦公室都在討論佛間桌上突然出現的花 而佛間心情大好

下班後 佛間問田島"怎麼突然買花給我?" "你不是因為沒有給情人節禮物生氣了嗎?這是我買的補償花 好看嗎?" "至少請我吃頓飯吧 送花這麼隨便的事" "行 那走吧" "幹嗎?" "去吃飯"

這些事情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傳開 在被八卦之前 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