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佐櫻] 雪花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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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斑扉] 千手扉間的十年之癢 [G]
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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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婚吧。」
「什麼?」
扉間非常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我們離婚吧。」
斑慢慢轉過頭:「……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是認真的。」扉間用一種問今晚吃什麼的語氣說:「就現在,我們離婚吧。」
他已經重複了三遍,堅定得不能再更堅定。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十年的婚姻就這麼要被一筆勾銷。他有些憋屈,又有些茫然,但沉默良久,他說:「好。」
直到簽下離婚協議書,他都處於這種茫然的狀態之中。
他們的婚姻源於兩族同盟,光是婚前訂定的協議就討論了好幾個星期。如今卻不過幾十分鐘,宇智波斑從已婚人士成了單身貴族。
當他還在盯著手中的文書時,扉間已經順手揣進了懷裏,向他道:「走吧。」
「……走什麼。」
「你不回家?」扉間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回家……回哪個家?
眼前情況太過離奇,斑一時之間僵在當場,不知如何迴應。扉間嘆了一口氣,拉著他給後頭要過路的人讓了路。面對他們好奇的目光,禮貌地點了點頭,纔對斑又說了一聲:「走吧。」
斑茫然地被他拉回了家。
直到手中的離婚協議被抽走,扉間穩妥地收在平時存放重要檔案的抽屜裡。他才醒過神,看著這個突然和他離婚的「前夫」,就跟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甚至還問他「要喝嗎」!
「……你做什麼?」
「泡茶?」扉間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杯說。
斑的後腦勺突突地疼了起來,剛剛結婚時他跟千手扉間在不上床的時候單獨相處一個時辰就會出現這種情況。結婚五年後就沒再發生過,離個婚倒像是給重置了一遍。
「這裏還是我家。」扉間理所當然地說。
「什麼……你在說什麼?」斑差點被噎住,「你難道不應該搬回千手嗎?讓你哥給你空出房間。我們已經離婚了!」
扉間慢條斯理地糾正:「我在兄長那裏本來就有房間。」
他舉了舉手裡的茶杯。
「你到底要不要喝?」
斑的腦袋更疼了。
爲了不讓自己被前夫氣死在當場,他深呼吸幾下,摔門而出。
正是春末夏初的交接之際,太陽已初顯夏日的炙烈,斑才剛剛出來,就被刺了眼。街道上沒有多少人,實在是太亮了,只有偶爾聚集的雲朵能夠帶來一點喘息的空間。他堵著一口氣,不知要去哪裏,只想離開自己家,漫無目的地一通亂走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走到了火影樓的面前。
而且被窗旁的弟弟看到了。
泉奈開窗喚道:「斑哥!」
接著,面上便有些疑惑。
「哥今日不是休假嗎?怎麼來了?」
是啊,他今日休假。一個原本能夠放下所有事務,悠閒度過的假期。他甚至還在想要不要邀請他那已經連軸轉了幾個星期的前夫去南賀川旁釣個魚什麼的。
斑抬眼望向火影樓上的弟弟,恰在此時,遮住太陽的雲朵悄然飄開,陽光再度灑在他的面上。
他的雙眼被刺痛,只能低下頭。
泉奈很快下來把他哥拉進了火影樓,在辦公室裏他擔憂地說:「哥,怎麼了嗎?」
連弟弟也能看出自己的不對勁,斑覺得好似有個硬塊梗在喉嚨裡。突然被離婚這件事實在是難以啟齒,說實話到現在他腦中唯一的想法只有「千手扉間又發大瘋」而已。
這邊他不回話,那邊弟弟就猜了起來。思索片刻,泉奈篤定地說:「一定是那傢伙又要工作,放你鴿子了對吧?」
斑的喉嚨裡含糊地迴應了一聲。那傢伙以後死在實驗室裏都不關他的事了,他陰沉沉地想。
他們成婚到如今十年了,斑一直以為會和木葉的和平一樣直到他有生之年。一開始兩人除了在床上哪哪都不合拍,但那麼些年過去,他自認也有一些快樂的時刻,那個時候他會想其實這樣也還不錯。
可能在那傢伙眼裏,這都不算什麼。
千手扉間永遠是公事公辦的。斑忽然想:他到底把這件婚事當成了公事還是私事?
他還沒理出個頭來,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敲。隨著泉奈的應聲,門開了一條小縫,一個男孩探進頭來,小心翼翼地對著裡頭的人笑了笑。是猿飛家那個小子,猿飛佐助的兒子。
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斑的心情更惡劣了,泉奈以一種「我就知道」的口吻說:「你老師讓你帶什麼話了?」
「是,泉奈大人。」日斬一溜煙地竄了進來,瞟了明顯就在生悶氣的宇智波族長一眼,道:「老師說……他實驗有進展了,讓斑大人午餐自己解決……」
斑重重地嗤了一聲。
看著哥哥就要發作了,泉奈趕忙把小孩趕了出去:「知道了,辛苦你了,快去吃飯吧。」
回過頭來,他又嘆著氣安撫哥哥:「不然午餐就在我這裏吃吧。」
但深知弟弟今日事忙,不想多打擾他,斑強撐著臉拒絕了弟弟的好意,又溜躂出了火影樓。
[火影忍者│再白] 今夕何夕(七夕賀文,完結) [G]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七夕時不把前後章一起放完了
抱歉,情人節放糖裡藏刀的文我實在過意不去இωஇ
之所以在前言說01章能當作完整的七夕賀文
是因為02章當初就是構思來補述的而已
01留白的疑問在視角切換後大致有了解答
包括變與不變、過份的關心、那些他不懂的事情...
以及前章一直頻繁提到的左右相對位置等等
要結尾的話我會比較傾向結在01
但不寫不暢快,就算02作結得有點倉促,我還是想寫到這裡
而在開頭借用〈大雨〉這首詩
不用多說也看得出來我最喜歡哪個對應了吧
至於再不斬那時到底有沒有看到星空,你們覺得呢?
嗯?你說不重要?
哎呀,畢竟那個不坦率的男人都說出了他最坦率的話呀(*´艸`*)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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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佐櫻] 短篇 [R]
嫌隙、懷疑就像冒芽的植物,如果不及時剷除,就會漸漸生長。
佐助又見過晨王幾次,雖明白文組課程難免有不同學級共同授課,但就是覺得煩躁,所以,鳴人邀他出去玩時,他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當然,佐助沒想到,鳴人說的出去玩是去逛、窯、子。
即使最初不知道,但被一群穿著暴露的女人包圍時,佐助也明白了這是間什麼樣的店,宇智波將軍家的修養讓他不屑對女性動粗,不過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下來,只差把鳴人丟出去而已。
那張冷色的臉赤裸裸地寫著「給我一個解釋」,鳴人絲毫不懷疑要是他給的回答不讓佐助滿意,他就不用回書院了。
「我、我之前說過,表妹在我十歲時失蹤了。」包廂裡,鳴人邊說邊觀察佐助臉色:「那天我翹課時正好在街上遇到一個女孩,她長得很像表妹。」
「名字?」
「香燐,漩渦香燐!」鳴人舉起雙手做求饒狀,蔚藍的眼睛眨阿眨的:「佐助,陪我一起看看情況,至少有你在機會大了不少。」
因為佐助那張臉足夠吸引女孩子,再說有佐助分攤金額,鳴人才敢來這種地方,那是鳴人沒說出口的事。
「你長膽子了,吊車尾。」對於鳴人打的算盤,佐助自是心知肚明,當然這不妨礙佐助笑話他。
兩個少年人在老鴇的眼中就像金光閃閃的大肥羊,不過其間的尺度老鴇還是抓得準,畢竟,他們身後代表的可是兩個大家族。
特意在樓上開了間隱密性好的包廂,老鴇點了些清白的小姑娘作陪,隨後來到頭牌的房間,她有一頭艷色的紅髮,張揚而肆意的眉眼炯炯有神,青樓也是因為她才漸漸有了起色,所以老鴇對她很是禮遇。
「小燄,今日可以登台嗎?有幾個來頭不小的客人⋯⋯」
「我準備好就上台。」女子抿唇,對鏡理好紅妝:「讓琴師先行,我待會,嬤嬤,是怎樣的客人?」
「宇智波和漩渦家族的。」
「漩渦嗎⋯⋯」久遠的記憶讓女子略微停下動作,但僅僅只是一瞬:「將前些日子得到的龍井送過去,好生招待吧。」
在二樓的漩渦鳴人趴在欄杆上,他就不明白青樓為什麼要做長長的迴廊,他像隻猴子一樣靜不下來,伸長脖子不斷瞅著長廊盡頭,相較下佐助則鎮定許多,黑髮黑眸的男子以吵鬧的名頭將房裡所有女子趕走,正低頭品茗。
如流水般的琴聲撥開夜的喧鬧,也讓佐助抬起了頭,他往下看到穿著紅衣的女子款款走來,鈴聲隨著她走動傾洩。
只一眼,香燐就認出了鳴人,表哥樣貌和小時候並無太大改變,可惜七年的時間早已人事已非,漩渦家遭逢劇烈變故,誰也沒想到最不被看好的漩渦九品,卻成了夏池城的波風將軍夫人,還一舉讓漩渦家族重返之前榮光,香燐聽說過那些事跡,她將回憶埋在深處,不敢認、不敢想怕被別人發現她是「漩渦香燐」。
看到女子的時候,佐助有短暫的失神,明明就是不同的人,但他在一瞬間卻想起了櫻,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佐助面頰微紅,輕咳了聲,又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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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佐] 下一次 [R18]
你有想過,要是當初有做出其他決定,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嗎?
有,他不但想過,他還做過。
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佐助,鼬痛苦的閉上雙眼,這一次,死的是佐助嗎?
這是他所選擇的第98條路,或許有人會說,每次失敗都能重新來過是很棒的機會,但當你重新選擇了整整98條路都無法改變其命運的時候還會覺得這是很棒的事情嗎?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會成功的,等我……」
說完,鼬將原先畫好的符咒貼在地上,接著團熊熊烈火將兩人包在一起。
+++
「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鼬抬眼看向身高已經快追上他的佐助,有些發愣……上一次的佐助還沒到這個年紀就死了。
「你好不容易考上中忍了,怎麼會忽然想到暗部?」
「我沒有突然想到,我本來就想跟哥哥一樣在暗部工作,做一些明面上不能說的任務。」佐助被問的有些心慌,將頭撇到一旁咕噥著。「而且暗部其實很缺人吧,不然身為暗部的哥哥怎麼會時常沒有時間回家?」
他以前並不知道佐助這些小表情小眼神所帶來的含義,但自從他重生地30次之後,他便發現了有幾次,佐助對他的情感與一般的兄弟並不相同。
至少與他跟止水的兄弟情並不相同。
「但是暗部只收有上忍實力的忍者,你能不能通過還不一定。」不知道這次的佐助,會不會也對他有不同的情感呢?
「哥你別騙我了吧?我可是宇智波的,暗部根本求之不得。」佐助已經不是可以被哥哥隨便呼隆的年紀了,轉過頭有些認真的看著鼬。「我想跟哥一樣優秀,想讓家族驕傲。」
順便整天跟哥哥黏在一起,不用當個怨婦每天等哥哥回家。
「……我知道了,明天就跟我去一趟吧。」鼬思索著佐助去暗部的可能性,這麼多次的重生中,他也有答應過讓佐助到暗部,但並沒有什麼好結局,這次還要試試看嗎?「今天不行。」
「欸?為什麼?」佐助不解,他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跟了大師,自己雖然也有受到卡卡西的真傳,但卡卡西並沒有打算認真的把他帶在身邊,他也更想黏著自己的天才哥哥,但對於讓自己跟著這件事情鼬卻有意無意地抗拒著,佐助並不是沒有感受到。「明明讓我跟著哥哥可以學得更快更好吧?你又想把我推給其他人了嗎?」
聽出佐助語氣中的焦急,鼬輕嘆了一下,用手指戳了下佐助的腦門。
「今天是你生日,要回家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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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佐] 幸福的資格 [R18]
幸福時刻-鼬佐
就是今天了。
佐助舉起雙手,在這個他稍微整理過的草皮上挪了個稍微舒適的角度,陽光剛剛好會灑在臉上,隱藏在黑髮下的紫色瞳孔一閃一閃的。
輪迴天生・改。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落在佐助跟前的白絕屍體上,伴隨著白絕身的身體扭曲,接著綻放出耀眼光芒,下一秒,那個令他懷念的臉孔出現在自己眼前。
離開木葉之後,他一直在在尋找可以復活那個人的方法,他不要穢土轉身,也不要虛無的幻術,他想是真真切切的讓那個人復活。
這還要讓他感謝前段時間在大蛇丸那邊耳濡目染,加上擁有了輪迴眼,雖然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但終於是達成目的了。
你終於復活了,鼬。
「......穢土轉身嗎?」光芒散去,從裡頭出現的人,正是那個早在第四次忍界大戰開打前,就已經死去的宇智波鼬,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正前方的佐助。「不是穢土轉身......」
「沒錯,我是用輪迴天生復活你的,鼬。」佐助站在不遠處,緩緩的走向前,上次穢土轉身時沒有時間仔細端詳,現在的佐助已經快要跟鼬一樣高了。
「是這樣嗎。」鼬沒有露出太意外的神色,只是眯起雙眼仰頭沐浴著許久沒有感受過的陽光。
停在鼬的面前,佐助看著自家哥哥處變不驚的淡然態度,心裡忍不住冒出一股火,當年怎麼滅門離開家的不說,上次穢土轉身之後也一直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從以前就總是說著下次一定,可最後呢?鼬有給過他下次的機會嗎?
下一次練手裡劍的機會,下一次聽他說話的機會,沒有,從來沒有,而他現在自己創造出了這個機會。
「鼬。」佐助咬著牙,有些生氣的看著這個他一直費盡心思殺死,又費盡心思復活的男人。「我可以揍你一拳嗎?」
一直到這時,鼬才罕有的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從他離村到他死前,雖然時常有人跟他匯報佐助近況,自己也偷偷去看過不只一次,雖然跟他大戰過一回,雖然穢土轉生又再見了一面。
可他已經很久沒有,用如此清晰的視野,好好看看自己的弟弟了。
佐助長大了很多呢。
「如果你想這麼做,就做吧。」事到如今,鼬已經沒有任何催促佐助的理由,他明白這次的他是真的活過來了,並且不須背負宇智波也不須背負木葉村的活過來了,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放鬆過。
看著鼬坦然的樣子,佐助舉起握緊的拳頭,咬緊牙卻怎麼樣都無法揮下那拳。
從鼬死後他想了很多,非常非常多,他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讓他思考,在得知鼬不是那個他所以為的惡人後,鼬在他心中的回憶只剩下過去那些美好的畫面。
那個溫柔,會陪自己玩耍,會帶他去修練的哥哥,而一想到這世界是怎麼逼迫這樣的哥哥做出滅門離村這種沈重決定的,他就更無法下手了。
「佐助。」見佐助高舉著拳頭卻在顫抖,鼬輕輕地伸手攬過佐助的肩膀,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抱歉,我為我對你所做的事情道歉。」
「現在,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聽你慢慢說了。」
靠著鼬的肩膀,佐助的淚水不斷地滑落,這個溫暖他想念多久了?這個擁抱他等待多久了?好像他努力了這一生就為了這一刻一樣。
***
「這邊是浴室,雖然有點簡陋但好歹是有浴缸。」
佐助將手中的衣物丟到床上,指了指右後方被玻璃門隔開的空間,順便將手上的水杯遞給了站在意旁的鼬。
「打理得很乾淨呢。」鼬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伸手翻了翻佐助丟到床上的衣服,是跟佐助身上有些類似的素色衣物,自己確實是不想再穿著曉的衣服了。
「這是當然的吧,我可受不了住在太髒亂的地方。」佐助脫下身上的披風,想起當初到大蛇丸那邊住的時候,一開始那個雜亂的環境也讓他渾身不對
[火影│帶卡] 縮小真是個老梗 [G]
[火影│帶卡] 一次宣示主權 [PG]
雙上忍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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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土是個正常的男人。
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帶土總是非常在意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發小兼戀人實在太受歡迎。雖然對方沒有意識到這件事,但帶土看見他再一次被學生拉走,之後被煩人的粗眉毛纏著決鬥時,他的內心終於炸了。
夜晚,帶土將牙齒抵在卡卡西的頸後,溫熱的吐息灑在上頭,令卡卡西不住顫抖,帶土遲遲沒有下口,而是以審視般的眼神觀察著白皙的後頸。
卡卡西等了許久,沒等到帶土的動作,疑惑地要轉頭看他,卻被帶土給制止。卡卡西有些累了,他懶懶地開口:「我睏了……明天還有任務呢……」
「你睡吧。」帶土淡淡地回答。從背後抱住卡卡西,調整姿勢讓對方能睡得舒服些。而這個舉動也加重了卡卡西的睡意,帶土的體溫讓他緩緩閉上眼,不久卡卡西就進入了夢鄉。
幾個月前的卡卡西還時常於睡夢中驚醒,從與帶土同居後,他才漸漸地恢復正常的狀態。帶土知道只要他不在身邊,卡卡西就無法安穩入眠,因此他總是盡可能陪伴左右。
他將頭靠在卡卡西的頸部,卡卡西並沒有反應。
卡卡西對帶土從來不設防,這個事實令帶土感到滿足。他伸手去撫摸卡卡西身上那些不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頭充斥太多大大小小猙獰的傷口。他們初次的夜晚,卡卡西甚至為此在意,但帶土半開玩笑的提起自己半邊身體的話題,因此也就這麼揭過了。
帶土的確很在意,但他的在意並非卡卡西所想,而是他總在想,這些年來卡卡西究竟是怎麼度過的。即便忍者本就是高風險的職業,但卡卡西身上的傷口也過多了些,更別提大傷幾乎都留在近乎致命的部分上,帶土有時很想念叨卡卡西不夠珍惜自己,但他總無法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卡卡西這麼不要命的原因。
他想在卡卡西身上留下痕跡,不是那種傷痕,而是能證明卡卡西是自己戀人的痕跡。平時在外的卡卡西總是包的密不透風,除了上半臉外,幾乎沒有露出來的部分,因此帶土苦惱許久。他將視線飄到卡卡西的手臂上,想到每次和卡卡西走在一起時總是忍不住去看他的小臂。明明是長年出任務的忍者,卡卡西卻彷彿永遠不會曬黑似地,皮膚白得和同期站在一起都差了個色號。每次只要看見卡卡西的傷口和皮膚的顏色形成巨大的對比,他就會產生一點背德感,和一些被打馬賽克的不良思想。
帶土盯著那截小臂,忍不住拉起卡卡西的手,將其放到自己嘴邊,用舌頭舔了一口後張嘴咬住。
睡得安詳的卡卡西毫無感覺。
隔天結束任務的卡卡西總覺得同期的目光都不太對勁。他們的視線帶著驚疑不定的在自己身上飄移,卡卡西想,難不成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這次的任務很順利,衣服很整齊,身上也沒有明確的外傷,就算有也因為包裹在衣物下看不清楚才對。卡卡西思索半天也沒找出問題的源頭。
從天而降的凱擺出了他今天最青春的姿勢擋在卡卡西面前,有精神的大喊:「我永遠的好敵手卡卡西喲!今天也──你這是被蚊子咬了?」
直到粗神經的凱說出這句話,卡卡西才反應過來。順著對方的視線,卡卡西將眼神放到自己的手臂上,在發現一個十分顯眼的紅痕時,本來面無表情的臉霎時攀上熱度。
雖說會在大街上看親熱天堂,但卡卡西的臉皮意外的薄。卡卡西正想逃跑,就被一隻手勾住脖子,他立刻就知道這熟悉的感覺是帶土。一般而言卡卡西總能心平氣和的面對任何情況,但在剛發現某人留在手臂上的痕跡後,卡卡西現在只慶幸護額遮擋住自己大部分的面容而沒能讓自己丟臉的表情被看得真切。
一旁的帶土則是很滿意地伸手去摸摸自己留下的痕跡,毫無意外的看到卡卡西竄紅的耳尖。平時卡卡西都不在意的原因出於帶土不管怎麼留下痕跡他的著裝總能完美遮掩,但這個意料外的部位確實令卡卡西難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帶土將唇貼在卡卡西耳邊,悄悄說道:「這樣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啦。」
「……你、你是白癡嗎?」卡卡西難得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用怒罵帶土來結束這回合。
這是惱羞成怒了。帶土想,以前卡卡西這麼罵人,他只會幼稚的罵回去,於是雙方就會演變成孩子般的吵架。現在帶土長大了,卡卡西也長成了一個懶呼呼的大人,從帶土和琳都不在以後他就沒這麼精神過。於是這種小打小鬧在帶土眼裡成了十分懷念的象徵,卡卡西能有精神這麼罵他,他高興都來不及了。
「笨卡卡,誰讓你包太緊了,留哪裡都不合適。」帶土小聲抱怨,「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這不正常嗎?」
卡卡西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說話這麼直白的帶土,就像重新認識了他一樣。
正好上街視察的四代目火影欣慰地看著他們兩人這麼有精神的模樣,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年輕就是好啊,但要適可而止喔。」
老師的話讓卡卡西拿起親熱天堂將自己的臉給遮住,順便送了帶土腹部一拳。帶土裝模作樣地後退兩步,指責卡卡西的翻臉
[火影│帶卡] 已經是一尾鹹魚了 [PG]
前篇的前日談,獨立觀看不妨礙閱讀。
戰後if,不要帶腦看的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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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土已經是一尾鹹魚了。
四次忍界大戰後,僥倖活下來的他作為一個戰犯被施加術式後囚禁在六代目火影的家裡。
他對活著這件事不怎麼感興趣,但很不巧,他認識一個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人。
宇智波帶土一開始對著他冷嘲熱諷,對方總會奄奄地,帶土都能幻視他頭上耷拉著的狗耳。漸漸地,帶土在這個現任火影下班後不再出言嘲諷,而是心情複雜地看著他每次疲憊的到家,卻也不忘照顧帶土的心情。
戰後的木葉有多少問題要解決,這件事帶土也很清楚,更別提卡卡西為了留下他這個大麻煩費了多少心思。帶土就是看不得這個人明明半死不活地還要假裝什麼事都沒有,殊不知根本沒事能瞞過曾與他有著同一雙眼的宇智波帶土。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旗木卡卡西,還是在氣只能當個累贅的自己。
於是帶土為了給自己多少添個用處,開始變著花樣學做料理。在第一天心虛的用被豪火球之術給燒掉的廚房和黑呼呼的不明物體迎接卡卡西回家,而對方不但沒生氣還露出彷彿看著沒事做的貓在家搗亂的慈愛眼神後,宇智波帶土被氣得決定奮發向上。
他向卡卡西的學生請教料理。雖說他和那三個人不對付──準確來說是除鳴人外的兩人,但看在卡卡西的面子上他們還是願意答應不過分的請求,更別說這是為了他們的老師。
但帶土著實小看卡卡西的學生有多麼可怕了,在他第二次打算釋放豪火球之術時,差點被春野櫻扁成豬頭,險些驚動術式那一頭正坐在火影辦公室裡的卡卡西。一場劫後餘生讓帶土再也不敢將忍術用在料理上──雖然本來就不該用在料理上。
「所以,這就是你的成果嗎?」卡卡西看著桌上的烤秋刀魚和味噌茄子,先不論味道,但看得出帶土努力地想討他歡心。他內心有些感動,畢竟剛開始的帶土對他可是愛理不理甚至還會說些口不對心的話,有了這麼大轉變的契機卡卡西也捉摸不透,但總歸算是好的變化。
至少帶土知道豪火球之術不能拿來燒菜了。卡卡西拉下面罩,一邊用筷子夾了一口茄子,一邊欣慰的想。
在食物入口後的幾秒,卡卡西微微睜大眼,接著笑得眼瞇成了縫。看來帶土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在學習製作料理這件事,這下可不能笑他吊車尾了,至少也是個肯努力就能辦到的吊車尾。
「很好吃啊,帶土。」
帶土在旁看到卡卡西的反應,長舒了一口氣後得意洋洋地說:「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
「我可沒忘記你前幾天把我的廚房炸了。」卡卡西幽幽地道。
被戳中痛處的帶土嚷嚷著:「……吵、吵死啦!人都有第一次好嗎!」
在逗下去八成又要炸了。卡卡西適可而止地住了嘴,安靜吃飯。帶土近乎貪婪地直盯著卡卡西的臉,小時候很少見到卡卡西的正臉,那面罩彷彿長在他臉上般捂得嚴實,雖說現在他失去自由,但因為時常一起用餐而能見到卡卡西的臉,或許算是一種因禍得福?帶土想著,又有些唾棄安於現狀的自己。
卡卡西突然不自然地抬起頭,「……帶土,你不吃嗎?」
「我吃飽了。」試吃都吃吐了,帶土想。
「……」
「怎麼?有話直說。」
卡卡西沉默一會兒,「……你一直盯著我看,我可吃不下。」
「我這不是看你好看嗎。」
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的帶土,看見卡卡西唰地燒紅的臉,才回過神,面上跟著竄上熱度。一時走神,沒想到會就這麼語出驚人,由於封印術式而無法使用神威脫逃的宇智波帶土現在立刻就想來個土遁·心中斬首術把自己埋進地裡。
「你、你!我!我回房間了!」甩下這句話,帶土飛一般地逃離現場,留下卡卡西一個人看著餐桌發呆。
窩了一晚帶土倒是想通了,但之後的幾天,卡卡西成天避著他走。語不驚人死不休,自作孽不可活,宇智波帶土總算是明白了這個道理,但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也是避無可避——才對,但他發現最近卡卡西變得更晚下班,先前對方可是很努力地盡早回家,不是他自戀,而是卡卡西自己親口說過是為了更早回家和他待著,那一瞬間帶土覺得自己像個禍國妖妃似地,卡卡西的粉絲聽了不得打死他,嘖嘖。
但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帶土氣憤地在床上翻了幾圈。不就是出言調戲火影嗎?犯得著這麼搞?直到他終於有天堵門抓到了悄悄回家的現任火影,剛要說話,就見和他四目相交的卡卡西別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卡卡西,笨卡卡。」
「嗯?」
宇智波帶土低聲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嗯。」
看卡卡西承認,帶土倒是很意外,這他又想不透了,「那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
「不是、那個。」卡卡西猶豫幾秒,「我就是想給你驚喜。」
「啊?」
看到帶土一臉錯愕,卡卡西緩緩從火影袍裡拿了一個包裝盒。先不提火影袍是什麼
[火影│佐鳴] 虹(現代向,佛系更) [G]
人物介紹我就不多說明了,畢竟有看火影的人應該都知道~
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
為正常高中生,非忍者世界觀。
2023.37賀文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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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
“欸欸!你看你看!”一個金髮小男孩蹲在河邊,手裡捧著某個東西,興奮的叫著。
“嗯?你又抓到什麼啦?”另一位深藍色頭髮的小男孩走了過去,看看是什麼東西可憐的小東西又被對方抓住。
金髮男孩兩眼笑瞇瞇的,嘴巴做出‘噓’的嘴型,示意對方悄悄過來,他將捂著的雙手微開,露出一條細縫,兩人湊近一看。
“哇,這是什麼?好美!”藍髮男孩雙眼發亮的叫道。
“嘻嘻~是吧是吧,我剛剛撈到的,怕牠跑掉了趕緊叫你來瞧瞧!”
“等等,牠這個樣子,好像在哪裡看過…”
“咦?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啊啊想不起來啊!”
藍髮男孩沉思了一會兒。
“啊,我想起來了!是一本童話書上寫的,裡面說著,世界上有一種彩虹色的魚,因為數量很少幾乎沒人見過,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被大家當作是愛情的象徵。如果兩個人同時看見了那條魚,那彼此就是對方的命定之人。”
金髮男孩咪起眼睛,歪著頭,“蛤?命定之人?那是什麼意思?”
藍髮男孩汗顏,搖頭道:“算了,我怎麼會跟你這種笨蛋討論這些……”
“你說什麼???說我是笨蛋?你才是笨蛋!”
“想打架嗎?笨蛋!”
“笨蛋笨蛋的叫,本大爺可是有名有姓的好嗎!”
“喔是嗎,漩渦鳴人大笨蛋?”
“吵死人了宇智波佐助大笨蛋!!”
鳴人一起身,雙手不小心鬆開,手中的魚落回水裡。
“啊啊啊啊都是你啦!魚跑走了!”
“難道不是因為你沒抓好嗎?”
“你說什麼一一”
……
……
……
鳴人手中捧著的,是一條帶有七彩的孔雀魚。
據說,牠能為看到牠的情侶帶來幸福。
但是,他們兩個人,並不是情侶。
[BUROTO│川木/巳月] Talking to the moon [G]
進度只有到巴哈姆特動畫瘋的#246內容全數捏造
再次重申
內容全數捏造跟妄想
Summary:川木告訴巳月他喜歡月亮。
「巳月的身體,比想像中的還要溫暖呢。」被拾起的那條白色的小蛇順著川木的手腕繞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突然如此感嘆到。
「對呀,太習慣看他用蛇系的忍術,就下意識的認為他也是冷冰冰的,但其實巳月的體溫好像是偏高一點的。」博人回想了一下也接過這話題。
幸好檔案室裡面沒有其他人,也或許是因為沒有其他人,所以川木與博人才會說起巳月。乍聽之下有些旖旎曖昧,但其實就像談論身高一樣。他們被懲罰整理檔案室卷軸,而巳月的白色小蛇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溜了進來。
被懲罰的只有博人跟川木,即使已經升上中忍兩個人還是毛毛躁躁的,任務雖然有完成,但委託人不是很開心。川木已經不會把巳月這個舉動視為監視了,他知道這是陪伴,同樣他也不會認為這份陪伴是要給博人的而已,沒有被懲罰的巳月跟紗羅妲應該已經承接了新的任務。
整理真的很無趣,博人跟川木正巧又不是擅長整理跟閱讀的類型,博人哭喪著臉問小蛇沒有更快一點的方法嗎,川木正想吐槽這種問題小蛇怎麼可能會有辦法,就看到那條白蛇像是聽懂一樣晃了晃腦袋。
有了白蛇的幫忙兩個人的動作都快了不少,此刻他們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整理分類能力輸給一條蛇這件事情,大概要兩天才能整理完的工作量他們一天就完成了。被從檔案室放出來的博人甚至開心地往蛇的身上親了一口,川木接過那條蛇,但只是將白蛇滑到自己的口袋裡。川木說沒有跟博人一起回家吃飯,他自己去吃了一樂拉麵。
川木從博人家搬出來也好一陣子了,現在他跟巳月同住一棟公寓,他們是鄰居,就在隔壁而已。所以在巳月任務歸來之前先替他照顧好那條蛇再自然不過,川木有時候也會順便照顧那隻叫三日月的貓。見巳月的家沒有亮起燈,川木回到自己的家之後就打開了陽台的落地窗,這是其實是巳月的習慣,是為了三日月開的。
「川木,休息了嗎?」巳月一邊敲門一邊問。
「沒。」川木應聲後想去開門,但巳月已經打開了門,倒也不是川木沒有鎖門,只是巳月有他家的備用鑰匙,當然他也有巳月家的。巳月將手上提著的一個散發香甜味道的紙袋遞給川木。
「這是委託人給的禮物,我對甜食沒有興趣,但我記得你喜歡這種點心。」川木打開紙袋,裡面是鯛魚燒。
「你也吃一點吧。」川木飛快地拿了一個往嘴裡塞,接著拿出另一個遞給巳月。巳月一直都被誤會是不需要進食的,但細想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沒有特別的喜好,所以就選擇了最簡單的攝取方式,蛋白質、脂質、澱粉、纖維素、維生素、礦物質,都可以濃縮壓至成藥丸的形式。但巳月學會了接受別人的邀請,蝶蝶遞給他的洋芋片,博人常吃的漢堡店、一樂拉麵,大家慶祝時吃的燒肉,還有川木的甜食。
巳月被川木塞過很多次鯛魚燒,不外乎的理由是川木想要多吃幾種口味,所以他習慣性地吃掉一半之後就跟川木交換另外一半。雖然對甜食沒有特別喜好,但巳月聽大蛇丸替他分析過,糖份對身體來說是十分受歡迎的營養,所以吃到糖份的時候大腦會分泌化學物質讓人感覺心情愉悅。巳月用這個說法解釋為什麼川木吃到甜食時嘴角會彎起,而自己也會。
那條白蛇回到了巳月的身上。川木突然想到博人的那個親吻。
「你跟蛇分身是共感這件事情博人應該知道吧?」
「應該知道。」巳月摸了摸那條蛇,意識到川木或許想要問的是另外的事情。「親吻可以表達的意思有很多,博人那應該是表達感謝而已。」他將小蛇又遞了過去。巳月以為川木看著自己是因為他也想要對那條蛇表示感謝。
川木傾身把頭湊近,但不是親吻那條小蛇,而是將唇瓣點在巳月的面頰上。
「謝謝。」川木覺得自己應該還是要說出口,他希望巳月知道不只是檔案室的幫助或是帶來他喜歡點心這些事情而已,他想要感謝的是巳月一直以來對自己的信任,他相信自己作為木葉的忍者,作為同村的夥伴,甚至真的將自己視為朋友一般對待。
川木知道巳月對自己的行為都會有一套解釋,他說會自己的行為是因為博人信任他所以自己也會信任他,他會說因為博人將他視為朋友所以他也會。幾乎是所有人都接受了巳月的說法,但川木知道那是巳月慣用的技倆,巳月的思維方式很直線,也可以說是偷懶,當他發現用這個說法可以最快地讓大家接納自己的行為舉止之後,他就不會再給更細微的解釋。
巳月總是被說沒有常識、或是簡單一句奇怪的人帶過。木葉村的人已經習慣這樣的他,所以在那樣的巳月面前,川木的那些格格不入就顯得沒有那麼特別。巳月很聰明,其實也很懂察言觀色,川木不只一次懷疑過巳月,明明他已經在木葉村生活了好多年,憑他的學習能力又怎麼會繼續像個剛融入人群的異類。
「謝謝。」巳月伸手拉近川木的腦袋,也在他的面頰上落下一個輕啄。
「我又沒有什麼好讓你道謝的。」川木漲紅了臉微微撇開頭,做這件事情跟被做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有著不一樣的衝擊。巳月溫暖
[BORUTO│大蛇丸中心] 不再同日而語[G]
動畫167後衍生。
結比奈從醫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束手無策的情況。只要不是當場死亡的重傷,或是誇張一點說,即使已經斷氣,她都有辦法把對方從鬼門關拉來回,所以博人跟紗羅妲的情況並不棘手,脫離最危險的階段後只要後續送回去木葉持續治療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巳月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他的身體無法治療,跟上一次身體吞奇怪的木遁的情況不同,那時巳月的身體接受到查克拉之後會正常的修復與再生,但此刻結比奈無論供給多少的查克拉都無法阻止巳月的身體一點一滴地崩解。準確來說是那些新生的細胞又會以極度不正常的速度老化。
「我不允許任何患者死在我這裡,會壞了我的名聲的。這孩子之前說過他的家人囑咐過他身體的異常,他的家人在哪裡?我要送過去看他們用什麼手段可以治好他。」
木葉丸不覺得眼下是暴露巳月口中的家人就是大蛇丸的好時機,但他想的確也只有大蛇丸有辦法治好此刻的巳月,但大蛇丸研究中心的所在地是木葉的機密。木葉丸連忙聯絡火影辦公室,請求派遣監視大蛇丸的部隊先派人過來接應傷員。木葉丸和麥野負責帶回博人和紗羅妲,結比奈小心翼翼地把巳月交給趕來的木葉部隊,她仔細地交待雖然她真的束手無策,但她還是想辦法找到方法維持巳月幾乎殘破的身體。木葉的人員一律面具遮掩帶著兜帽,結比奈看一位隱約透著銀髮的男人抱起巳月,在離開前對她輕聲地道謝。
視察過博人跟紗羅妲的情況後時間已經不早了,但第七代火影依然決定動身前往大蛇丸的研究中心。外頭的監視部隊一邊喃喃自語道這個冷僻的地方近期也太多訪客了一點,一邊上前阻攔來人,不過當他們看清來訪的人,雖然沒有穿上火影的服裝但身為木葉的忍者是不會錯認的火影的。只見第七代火影大人還對他們比了一個噤聲的『噓』,連大和隊長也睜一眼閉一眼,擺擺手示意對方進去。
鳴人踏入了研究中心,這個地方他之前就來過幾次,通常身邊都會象徵性地跟著幾位暗部或是上忍,而大蛇丸通常也會第一時間出來迎接他。但此刻研究中心燈火通明,隱約可以聽見器械不斷運轉的聲響,但沒有人任何出現。
踩在石製的地板的腳步聲讓鳴人不禁後頸發涼,他憑著自己的印象走到大蛇丸主要在實驗的那個房間,裡面大蛇丸面對著螢幕,一個巨大的水缸裡面漂浮著一個淺色的人影,四周的機械發出刺耳的警示音。他想開口,一旁的羅格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有什麼問題就問我吧,大蛇丸大人現在需要專心。」這是鳴人第一次正式見到羅格,他有些發愣地看著那張除了多了一道疤痕,其餘就是成人版的巳月的面容。
「巳月的情況還好嗎?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地方?」鳴人的發言讓羅格一頭霧水,羅格想著自己沒有聽說過第七代火影善於醫療忍術,反倒是大蛇丸笑了一聲。
「這個孩子的身體醫療忍術...正確來說是用查克拉無法解決的。」大蛇丸說明的時候視線並沒有從螢幕轉向鳴人,「不勞第七代火影費心,他的情況已經開始慢慢穩定下來。」
「就說了除非是公開場合否則不要這樣叫我啦。」木葉村的火影難為情地撓了撓自己的後頸,語氣裡面滿滿地彆扭。
「那麼鳴人君,你為什麼要過來呢?」大蛇丸此刻才真的轉過身看向鳴人,鳴人馬上就像木葉丸對他一樣深深地彎腰鞠躬。
「對不起,讓巳月陷入這樣的險境。當初你託我讓巳月加入木葉村的時候,我明明有答應過會好好照顧他的。」
「巳月是木葉的忍者,而忍者的任務本來就伴隨著危險。」大蛇丸的話居然也跟鳴人稍早之前跟安撫木葉丸的話很相似,「成為忍者就要有隨時為任務、為村子犧牲的準備,這應該是每個成為忍者的人都要有的認知跟決心吧。」
「可是...」鳴人起身想要說點什麼,卻看到大蛇丸的視線是落在自己身旁的培養水缸裡的人影。
「不過,那個孩子應該只是單純地想要保護朋友吧。」大蛇丸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沒有譴責、沒有批判,感覺更像是嘆息,又帶了點憐愛。但這樣的失神轉瞬即逝,大蛇丸的視線落到鳴人身上,又回到原本的狀態。
「我在巳月的記憶裡看到有趣的東西。這次敵方爭搶的是從我當年研究中心裡面偷出來的柱間細胞。」
柱間細胞的實驗,木葉當年藏在光明的形象底下那些晦暗污穢的祕密。
「你知道怎麼摧毀那個東西吧。」
「當然。」大蛇丸嘴角露出些許的弧度,「不考慮奪回來之後繼續研究下去嗎?柱間細胞所蘊含的力量與潛力對木葉來說是很大的幫助。」蛇一般的嗓音勸誘著。
「木葉不需要藉由那種東西來繁榮昌盛。」第七代火影說地斬釘截鐵。
「天真。」雖然是如此評價,但鳴人知道自己的回答大蛇丸其實是滿意的。
「申請兩個外出名額,等這個孩子狀況再更穩定一點我會去處理的。」大蛇丸又轉過身面對起螢幕。
「那就拜託你了。」又一次地鞠躬之後鳴人識趣地自己原路折返。
才沒走幾步,大蛇丸的
[火影忍者│鼬佐親情] 道別之後 [PG]
番外1 生生不息(下)
***
「所以我早說了嘛,姓千手的沒一個好東西。哥哥就是太善良了,才會傻傻的相信千手柱間。」
幾乎是在男人踏出去的瞬間,另一名同樣留著長髮的男子便走了進來。
「志村家的小鬼,」來者的口氣有些不耐煩,「你運氣還真不錯呀,如果是我來的話,你的右眼裡別說是我們一族的眼睛了,我絕對不會讓你的上下眼瞼之間出現任何東西。」
「但哥哥不喜歡我這麼做,畢竟他很溫柔。想當年,哥哥上戰場殺敵時,總會努力降低敵人死前的痛楚。」
「不過我就沒這麼好心了,」男子看向沉默不語的另一人,語帶挑釁地道:「對吧,千手扉間?」
「你到底是來這裡做什麼的?」扉間放下交疊著的臂膀,試圖壓抑內心翻騰的憤怒,「宇智波泉奈。」
跟斑比起來,他的弟弟在激怒扉間這件事上,顯然更勝一籌——泉奈總能準確找到讓那張不苟言笑的撲克臉扭曲的方法。
「來做什麼的?」泉奈笑了笑,「要討論宇智波的事情,我比在場的任何人都還有資格才對吧?」
「反倒是你,千手扉間,」
「我才想問你,你在這裡做什麼。」泉奈向前跨步,細長的手指尖端與柔軟一詞相差甚遠,做為緩衝墊的厚繭麻痺著知覺。
宇智波泉奈的人生中,可以被他稱為寶物的事物並不多。其中,他最喜歡的是那把遺失在戰場的短刀。隨處可見的外型、毫無特色的功能,卻是哥哥用存了好久的零用錢買給他的;那麼,再平凡的日常用品也會閃耀著光芒。
「讓我想想,」纖細卻無法與柔弱一詞產生聯繫的手掌末端,微微鼓起的指腹滑過了老人死去的臂膀,宛如正在保養珍愛的短刀那般輕柔,「因為這小鬼和那邊的『第三代火影』是你的弟子,而這兩人是可悲的共犯?」
扉間嘆了口氣,不帶任何感情地道:「在你死後,家族間的關係緩和很多;即使再討厭宇智波,我也不會將這種私人感情帶到火影的工作中。」
「對於宇智波,我給了最大的誠意,讓他們擔任村子的警備部隊。但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他們也會自取滅亡的。」
——絕對的力量使人傲慢。
「泉奈,我很抱歉。」扉間不會輕易跟人道歉,但若這句話的是由扉間的兄長說出口的話,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因為一直注視著,所以宇智波泉奈比誰都清楚,千手柱間對哥哥的心意並不是虛假的,那傢伙是真心想和哥哥同盟、實現哥哥的理想的。
可那只是柱間的一廂情願罷了;除非那人有拋棄家族、捨棄姓氏的覺悟,丟下那些自己理應守護的事物的決然,否則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哪怕柱間成功說服族人了,只要千手扉間還在千手一族中佔有重要地位,無論宇智波的人做出多少退讓,兩族就不可能和平共處。即使真的達成了和平共處的畫面,也不過是如同夏日祭典中,店家提供撈金魚用的網子般脆弱的存在,任何微小的事物都可以成為同盟碎裂的契機。
到那時,宇智波一定會走向滅亡的。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千手柱間,」泉奈回答,「既然哥哥不恨你,那麼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而且比起你,我更想跟你弟弟談談。」
泉奈不打算責怪方才離去的那個孩子:明明二十一歲便死去了,卻花了五年的時間才到達這個地方——那樣強烈的掛念,如果是哥哥的話,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吧。
嘴上嚷嚷著火之意志,但實際上在做的卻是抓住小孩子的把柄,把髒水潑到對方身上,讓對方在毫無選擇的情況下被那桶髒水澆淋得狼狽不堪,而自身仍舊一塵不染。
愛之一族也不過如此。
「繼續說啊,千手扉間。」
「同為建立忍村的家族,千手和宇智波的立場理應對等,享有的權力義務也不該有所差異。可自從你接掌村子的治理後,明面上推崇我們的寫輪眼之力,暗地裡卻又鼓吹著排斥孤立;甚至在將我們一族剝奪殆盡後才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好人樣,指責那些死去的族人是『自取滅亡』,」
「真令人作噁。」
泉奈揚起頭,將男人的鮮紅烙印在黑色的眸子中。
兄弟們在戰爭中陸續死去,只有他和斑哥哥活了下來、順利長大成人;但為了保護一族,更為了救下當時近乎失明的哥哥,他沒有跟任何人商量便一意孤行地將眼睛送給哥哥。
他刻意不去聆聽,哥哥的世界碎裂的聲音。
因為,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就像千手扉間非常強悍,卻永遠無法抵達千手柱間的境地一樣,宇智波泉奈的實力在歷代忍者中也稱得上數一數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