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野all妳
共 1 篇0 人追蹤[排球少年│烏野all妳] 離開青城後,你成為烏野的團寵 [G]
【離開青城後,你成為烏野的團寵】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青城體育館裡的哨聲,你曾經聽過上萬次。
那時候你高二,球場地板磨得發亮,空氣裡總混雜著松香粉與汗水的味道。
你穿著運動服,抱著寫得密密麻麻的紀錄本,跟在隊伍後面。
及川接完球會嬉皮笑臉地跑過來跟你要水;岩泉會在及川鬧太過火時朝他後腦勺揍過去,轉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今天防護膏還有沒有」;花卷和松川則總是在休息時,把運動飲料罐疊成奇怪的塔,騙你過去看。
一直到高二下學期,細碎的微血管破裂聲是陸續發生的。
新學妹進來後,事情沒有很戲劇化。
只是偶爾,她負責的毛巾清單莫名少了;或是你剛好路過的地方,她會「不小心」把飲料灑在剛印好的對戰表上,然後帶著恐懼的眼神迅速低頭道歉。
「前輩⋯⋯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不能放在這裡⋯⋯」
你每次想開口解釋,她的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大半年來,幾次關鍵賽事的準備期,社團裡總會冒出這種無傷大雅、卻極其消耗專注力的摩擦。
教練只覺得是經理之間溝通不順,下達了「盡快磨合」的指示。
而你,漸漸成了大家眼裡那個「好像跟新經理不太合」的高二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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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午後雨下得很大,雷陣雨把體育館外的水泥地砸得一片濕漉。
你剛拿完洗好的背心準備回休息室,門突然被撞開。
高一學妹哭著跑了出來,摔在地上的水坑裡,手腕上一片紅腫。
你站在走廊盡頭,手裡還抱著一疊乾淨的背心,滿臉空白。
腳步聲急促地傳來。及川、岩泉,還有剛結束自主練習的花卷和松川,全都衝了出來。
「怎麼了?!」岩泉蹲下去扶起哭得抽噎的學妹。
學妹縮了一下,眼神驚恐地往你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低頭:「沒、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前輩只是叫我別擋路⋯⋯」
這句話,比直接指控還要致命。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及川開口了。
你看向他。
及川那雙平時總是看似輕浮、實則銳利的眼睛,此刻正沉沉地落在你身上,沒有憤怒,沒有尖銳的咆哮,只有一種極度理性的審視。
「不是我。」你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風乾的樹皮。
「我剛從洗衣房回來,我甚至沒碰到她。」
岩泉皺著眉,他低頭看了看學妹手上的傷,又看了看只有你一個人在場的走廊。
大賽在即,社團內部的氣氛已經不能再承受這種無休止的內耗了。
「⋯⋯總之,先冷靜一下吧。」岩泉閉了閉眼,呼吸有些沉重。
他轉過頭,沒看你的眼睛:「這段時間⋯⋯你先不用來部裡了,好好休息吧,數據資料我們自己用就好了。」
為了不影響社團運作,為了保護賽前氣氛,他選擇了最「理性」的切割。
「岩泉⋯⋯」你張了張嘴。
花卷和松川站在後面,移開了視線,他們沒有罵你,可那樣的沉默,像是一面高不可攀的磚牆,瞬間把你隔絕在外。
及川站直了身體。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雨聲好像都消失了。
「抱歉了,〇〇。」及川的聲音很輕,帶著無可奈何的語氣。
那一刻你突然明白了。
他們不是笨蛋,他們只是在「社團的秩序」與「沒有證據的你」之間,冷酷地選擇了前者。
那一晚,你沒有哭。
你只是覺得很累,像是在水裡泡了太久,連手指都發白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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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部申請書放在辦公桌上的時候,教練有些驚訝,但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簽了字。
正好,父親那邊因為工作的調動,家裡決定夏末搬離宮城。
離校那天也是個陰天。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你要轉學。
最後離開體育館前,你去了一趟空無一人的教練席,把這一年多來整理的所有對手數據、每一位球員的傷病歷史紀錄,整整齊齊地疊在桌角。
你推著腳踏車走到校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體育館。
「謝謝大家⋯⋯這一年。」
沒有人來送你。
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比平時要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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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轉學到烏野高中後,你原本只想當個透明人。
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聽課、回家、寫作業。
你以為再也不會踏進任何一間體育館了。
直到那天,一個抱著一大堆紀錄板、看起來隨時要暈過去的橘黃色短髮女孩,在走廊上撞到了你。
「哇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谷地慌張地撿著散落一地的紙張。
你幫她撿起一張,眼睛習慣性地掃過上面的表格:「⋯⋯這個扣球路線的繪製,如果用不同顏色的線標記,看的人會比較清楚喔。」
谷地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前、前輩⋯⋯你懂這個?!」
幾天後,你被谷地一路拉到了烏野排球部的門口。
鐵皮屋頂的體育館裡傳來球體重重砸在地板上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