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共 1443 篇6 人追蹤[擅長逃跑的殿下│無cp] 旅立ちの日に(斯波家長/孫二郎中心) [G]
*孫二郎中心向,全員cb
*官方現pa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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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芽生的大樹輕輕搖晃著枝葉。稍一不慎,就有葉片從枝頭上被吹落。
綠葉飄飄盪盪,順著半開的窗縫飄進教室內,輕柔地落在書本上。指腹大小的葉片,綠色濃豔,不規則的邊緣卻像是被這過於濃烈的綠燒焦了似的,顯出一絲枯黃。
孫二郎盯著看了一會,呼一下,葉片被吹回了窗外,乘著風在空中轉了幾圈,沿著樓層慢悠悠飄下。他換了一手撐頰。一直看到葉片落到底下,被風又一吹,再也看不見了,才慢吞吞地收回視線。
現在是上課時間,教室內卻不像是上課的樣子。
好幾個同學將桌椅並在一起,聚在教室後玩牌。講台的投影幕上投放著租借來的電影。有人用寬大的外套蓋住頭部補眠;連老師也倚著一處無人的桌椅,聚精會神地看著電影。一部經典的老電影,避免吵到其他教室的同學,聲音開得很低。要是不集中注意力,所有的念白都會變成只有音調起伏的背景音。
鄰近放學時間,明麗的陽光穿透了前方兩側厚厚的窗簾,投影幕上影像的色彩泛著隱隱的白。
孫二郎看著那發白的屏幕,忍不住又發起了呆。直到鐘聲打響才回過神來。
老師一邊整理根本沒用到的教科書一邊說: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最後一天,大家可不要睡過頭了。」
「知道了——」
大家歡呼著,懶洋洋地應答。
孫二郎嘴裡也跟著應聲,他收拾起書包,拖著腳步離開教室……
啪。
書包被丟上社團教室的轉椅。孫二郎一下子趴倒在一旁硬梆梆的長椅上。他面朝下悶住自己的呼吸,直到肺部到達極限,才轉開臉大口喘著氣,換了個躺倒的姿勢。
室內靜悄悄的。沒有人碰觸,電子琴和鼓沉默地靠在牆邊。唯有這個時候,牆上時鐘噠、噠一下一下行走的指針,才會顯出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他還在發呆——孫二郎感覺今天的自己不像自己了。精神和身體分離了,而真正的孫二郎坐在他的大腦裡指揮著這具身體。
就算是真正的孫二郎也在發呆。他抬起手,五指遮在眼前。燈光順著指縫流瀉而下,在他的面上印出五指的陰影。
自從學長們畢業之後,輕音部只剩下他一個人。連遞交入部申請的學弟妹也沒看見一個,就這麼一直到了三年級,直義老師什麼也沒說,這間教室相當於成了他獨屬的空間。
還沒想好自己未來要走的路,姑且也還是要畢業了。隨著大流考了大學,不久前也收到了錄取通知——上杉學長說到時候會為他開一場歡迎會。雖然忍不住思考「那會是什麼地獄場景啊?」但他還是躍躍欲試地答應了。
然而,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按部就班地決定了畢業歌曲、致詞人選、排練了幾次典禮流程,畢業日迫在眼前,他也越來越感到有些提不起勁。
不是討厭之類的,就是……提不起勁。雖說對再和上杉學長同一所學校有所期待,但依然打不起什麼精神來。
這是他對未來感到徬徨的延伸嗎?
他啪地一下將手甩到一邊。
去年學長們的畢業典禮,他一個人哭得慘得要命,像笨蛋一樣,岩松學長指著他取笑,還被澀川學長揍了一拳。好不容易收起眼淚,他們所有人拍了好幾張合照,還拽著直義老師也拍了幾張。直義老師被擠得有點狼狽,頭髮都亂了,他忍不住想笑,又感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隔著朦朧的淚眼,他看著直義老師的模樣。
直義老師……什麼反應也沒有。
今年他畢業了也是這樣吧。孫二郎默默地想,就算輕音部在他畢業以後慘遭關閉,大概老師也不會皺一下眉頭。雖然孫二郎自己也沒有想要招人的意思……
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的燈管。這間學校已經很老了,教室許多東西都像上個世紀的產物。一邊的燈管還戰戰兢兢地履行責任,另一邊已黯淡了不少,燈管尾部時不時閃爍一下。要是安靜下來仔細聽,還能聽見有如不怕死的飛蟲撞擊一般的滋滋電流聲。
那支燈管壞掉已經是孫二郎二年級的事了。
要換吧,其實也沒那麼嚴重。畢竟這裡就他一個人,也沒影響到什麼。於是就這麼保留了下來。他暗暗想,要是其中一支真的全壞了,他就去找直義老師報銷換掉。每天來到部活教室,開燈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看那支燈管到底全壞了沒有。
沒想到,不知是否是燈管察覺了他的心思,就這麼硬撐著到現在,依然是這樣半死不活的狀態。
也不知道是在和什麼較勁。
明天之後你就歸直義老師管啦,他想。要是直義老師看你不順眼,我也說不了什麼話了——這麼想了一通,他反而將自己逗樂了。
孫二郎嘆了一口氣,用手肘撐著長椅想要坐起來,卻沒注意到自己已滾到長椅邊緣。施力的手肘落空,他也砰地一下滾到了地上。
「疼疼疼疼疼……」
他捂著被撞到的頭整個人卷在地上連聲喊疼,痛著痛著又覺得自己的舉動實在太蠢,忍不住嗤嗤笑了起來。
直義老師是不會哭的吧。
[FGO│無CP] 集合啦!死人休息室!(有劇透但沒有詳細地說) [PG]
※與過去寫過的文的架構相似但不同
※謎空間,問就是我想看三人互動而已。大多東西都然是我胡謅跟自我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怪異的空間現在有羅馬尼·阿基曼、雷夫·雷諾爾還有奧爾嘉瑪麗·亞寧姆史菲亞……不,現在是U·奧爾嘉瑪麗,簡稱大總統。因為U奧爾嘉現在頭上有角。
「什麼鬼啊??」羅馬尼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裡是死人休息室喔。名字是我取的。」雷夫說。
「啊?死人休息室?不,說起來你是哪個雷夫啊???」羅馬尼指著雷夫問。
「什麼我是哪個?我就是我啊。」
於是羅馬尼很認真地盯著雷夫看。直到大總統一臉困惑地確認完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只是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才發問道:「你真的是雷夫嗎?」
「……我要給你們看身分證嗎?」雷夫同樣困惑地回答。
羅馬尼對這現況簡直頭痛得要命,而且明明自己會消失才對,怎麼會跑這這個空間呢?
大總統……U·奧爾嘉……不,還是稱呼為奧爾嘉好了,頭上有奇怪大角的奧爾嘉又問:「真的嗎?」
「真的喔。說起來為什麼奧爾嘉你頭上有角啊?」
「我也不知道。」
羅馬尼嘆口氣:「好吧。為了整理現況,我們各自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好了。」
於是眾人猜拳,雷夫第一輪就輸了,所以第一個順序是他。第二個是羅馬尼,最後的是奧爾嘉。
「也沒什麼啦,頂多就是2015年後我就被關起來了。所以外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我的肉體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吧。」
羅馬尼突然抱頭低吟,一副痛苦的樣子。
「但在之前,有個存在問我說如果能讓世界更加美好,要不要協助他之類的……」
「你答應了,是嗎?」羅馬尼問。
雷夫有些神奇地看著羅馬尼,回答:「對。」
羅馬尼忽然變得很低落,然後說了一句對不起。
「你怎麼突然道歉啊?」雷夫不禁擔心地問。
但羅馬尼沒有回答,而是準備接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現在的話隱瞞大概也沒有用,乾脆就全說了吧。羅馬尼這麼想,邊開口——
把事情說完後,眾人盯著羅馬尼良久,奧爾嘉才回神:「你是所羅門!?!?!?」
「對。」
雷夫面對這樣的龐大資訊,最後也只能這樣說:「哎呀,所羅門原來離我們這麼近!」
「嗯。」羅馬尼仍然情緒低落地回應。
「說起來我的姓氏是佛勞洛斯,所以說那些鬧事的魔神柱不會是我的祖先吧。不?準確來說是代代流傳下來的魔術刻印……所以,那居然是擁有自我意識的魔術刻印?」
「對……」
「哇——」雷夫太驚訝了,所以表現得像電腦當機一樣:「那我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我、我也不知道?」
「不是,那把我害死的人根本就不是雷夫啊!!!」奧爾嘉激動地大喊,然後就出現一個光炮把他們面前的東西轟爛了。
羅馬尼:「……」
雷夫:「……」
奧爾嘉尷尬地摀住嘴。
「……不、不是你的錯。」雷夫出聲安慰。「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樣吧。」
「……」奧爾嘉緩緩放下手,小聲地回道:「其、其實我稍微想起一些事情。」
而這個空間說起來奇怪,雖然看起來是一個房間,但在受損後居然能夠自我修復。
「而且這裡能夠自己復原,所以沒關係。一開始的時候我直接把一半都炸了呢,結果還不是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奧爾嘉用著複雜的情緒看著雷夫,開口:「該我講了,那我要說了喔。」
——奧爾嘉把自己被丟入迦勒底亞斯的事情都如實告知,然後又說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後的冒險,還有遇到那些孩子們的事情。
聽到最後,羅馬尼深深鬆一口氣。因為安心了:「藤丸跟瑪修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看來沒有我後他們也能過得好呢!」
不過奧爾嘉望著羅馬尼,突然抬手輕輕打了羅馬尼的腦袋。
「咿!幹嘛打我!?」羅馬尼發出慘叫。
「所羅門怎麼會是你這種傢伙啊。」奧爾嘉冷淡地說。
「什麼意思!?」
一旁的雷夫卻現在才回神,然後對著奧爾嘉嚴肅地道歉。
「幹嘛道歉啦,又不是你做的。」奧爾嘉對此只是苦笑:「我不怪你。」
「可身體被拿走後居然做了那麼多事,總覺得該說點什麼……」
奧爾嘉拍拍雷夫的肩膀。他們此刻其實就坐在這房間內的沙發上,雖然不明白怎麼會聚在一起,但能把事情說清楚也是件好事。
又過了幾秒鐘,他們三人才開始有些尷尬起來。
「我們之後要做什麼啊?」羅馬尼問。
「……這裡其實有門可以出去啦。」雷夫指著一旁的門,「但外面全是虛數空間,可每次我想出去都會被轉移回來。」
羅馬尼站起身:「我試試。」就變成所羅門後直接開門出去。
下一秒他被轉移回來。
所羅門望著四周困惑:「啊?」
「歡迎回來。」雷夫說。
這下眾人完全不曉得該怎麼辦了。
直到自動關上的門居然從外被打開,而出現的人居然與羅馬尼有同樣的面容。只是眼神看
[TRIBE NINE│無CP] 關東旗 [G]
「我能抽根菸嗎?」
品川車站的高層是辦公區域,除了員工之外無法通行,但作為SHINAGAWA Tribe的首領,五反田豐理所當然地帶著他所經營的『公司』中暫時的新成員走上屋頂。
「請便。」
CHIYODA Tribe,同時也是新東京僅存的王室——鳳家的秘書,神木結衣,以交流之名出差到品川城,同時,五反田的秘書也離開品川、去大田城出差。
不得已的偶然或是刻意為之,寫下契約內容的人為自家公司留下了熟悉的職務組合。
五反田知道讓王家的人來訪,無論什麼原因都會讓部下感到緊張。
「景色如何?」他點起菸,抽了一口,像終於把業務完成的火車一般嘆出白煙,「品川城的夜晚。」
「不怎麼樣。」神木走到他身邊往下看,即使不喜歡菸味。
「這是的當然,畢竟千代田城在天上啊。」五反田,指向平行的前方,「這個方向是貨櫃區,比起商業街,那裡才是品川的心臟——我是這麼認為。
相比其他地方,那裡沒有什麼燈火,除了特定的貨運之外,大部分的區域都會在晚上停擺。」
「…品川的根本嗎?你果然是浪漫主義啊。」
「神木小姐何出此言?」
「平時不會抽菸,卻隨身帶著裝滿的菸盒和打火機的男人……?」
「大部分是工作需要。」他解釋,並繼續嘆氣:「平常要是抽了,無論是不是工作需求都會被念上兩句。」
「您想說的是?」
五反田只是直視著貨櫃區的黑色天空。
「神木小姐,您喜歡東京嗎?」
神木沒有回應,斟酌著話語中的試探,以及單純對於這問題沒有答案。
「你呢?」
「我啊——」他低下頭,笑了出來,「在這裡學會了怎麼抽菸。」
品川城的夜晚,他們靜靜望著看不見的遠方,無視底下的道路上來回的汽車喇叭作響和吵架;
『你是怎麼開車的啊?!』
『沒打方向燈的是你才對吧!』
『你這小子——』
「…行車糾紛嗎?」五反田彷彿事不干己地往下瞥。
位於品川的頂端,低下的黑灰色瞳孔中只留下眼前的火光。
「建議你還是戒菸吧。」
「嗯?」
神木思考了一會兒。
「對身體不好。」
[爆上戰隊奔奔者│無CP] 抱抱外星人 [G]
[惡之大罪│無CP] 齒輪 [G]
*我的文筆真的非常爛*
*數字有意涵,懂的就會懂*
(1.)
命運的齒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脫軌的?
從那個男人扮女裝闖入我家開始?還是從我誘拐王妃開始?追溯到更久以前的話,也許其實從我開始以慾望為優先考量的時候…不,可能從和IR見面的時候就開始了?
甚至,是從出生開始,我的人生就錯了。
我托腮思考。為什麼我會擁有那樣的臉龐呢?家人嫌棄我、鄙視我,甚至是唯一願意接受我的格米娜,她對我的感情也是假的。
我出生以來就是個錯誤的存在。明明那時候我還沒有做錯任何事。
到現在,我真的做錯事了,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打從出生開始就不可能被原諒。
命運的齒輪嘎吱作響。
記憶彷彿流竄回那一天。
「你想要什麼?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哦。」
就算是現在的我,答案也不會變。
「我想要…愛。」
但是如果那一天,我就這麼自殺了,沒有聽信那個魔導師的話,命運的齒輪又會走向何方?
「欸,醒醒。」
我回神。眼前的是一個藍色頭髮的中年大叔。
我這才回想起自己現在在冥界。
說真的,我在冥界等了八百年,結果就下來了一個大叔,其實我有點不爽的說…
「你在想什麼?」大叔說道,眼神彷彿要審判我一樣銳利而有種小心眼的感覺。但是這種眼神之中,又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傾訴的溫柔。
「…我在想,命運的齒輪是從哪裡開始脫軌的?」
他沉默了下來。似乎和我思考著一樣的問題。
(6.)
是啊。
命運的齒輪到底怎麼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錯的?是我在雪原被擊殺,想要復仇的時候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只有「我要守護米歇爾」,僅此而已。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即使我一直以來深愛的米歇爾根本只是一個人偶也一樣。
我只知道我愛她。我把我所有的愛、所有的感情都奉獻給她,她是我此生最重要、比我自己更重要的存在。
她說了。「我是爸爸的女兒。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無論她是不是真的——不,她肯定是真的,她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因為,我是米歇爾的爸爸,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如果我那晚沒有喝醉的話,涅墨西斯就不會出生,米歇爾也不會死。
但是,這樣就可以了嗎?
再怎麼說…就算我一直被Ma蒙在鼓裡也好,涅墨西斯還是我的女兒。和米歇爾一樣,她也是無可取代的重要的存在。
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是這種結局了…
她們姐妹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我也不會成為貪官污吏…
命運的齒輪,果然是比我還要殘忍而無情的審判官啊。
回過神來,坐在我旁邊的年輕男人用看乞丐般的憐憫眼神看著我。
「喂!我可是很有錢的!」本來想這麼說,卻發現話語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我這才發現我的臉頰早已劃過兩道冰冷的印記。
我趕緊別過頭。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惡德裁判官私底下脆弱的樣子——而且這個色鬼八成也不想看一個大叔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難看樣子。
我是米歇爾她們的爸爸。
我是惡德裁判官。
我不能哭。
(1.)
「啊——真是的。」
我從口袋掏出手帕。「你這樣很難看喔?」
說實在,我這個連遺言都在道歉的人,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閉嘴!我是…惡德裁判官,我才不會哭…嗚嗚嗚~~」
唉~真是的,到這種地步還在逞強。
「拿去。」我把手帕遞給他。
「X你XX不要用來擦鼻涕!」
[七龍珠│無CP] 蘭琪小姐的座談會——界王神與人類的關係(來賓:辛恩、孫悟空、古羅里奧、潘吉) [G]
- 如果你還不知道界王神是幹什麼的?那就請郊遊團來聊聊吧~
- 不要問我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
- 此文開設於大魔第八集與第九集之間,請以界王神與孫悟空仍是被變小狀態來看。
主題:「界王神與人類的關係」座談會
~*~*節目正式開始*~*~
場景是一個溫馨的圓桌談話節目,璀璨浩瀚的宇宙星河投影之下,雪白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位一頭大波浪長髮的明媚女子,她直視著鏡頭,笑容美好,聲音清朗。「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今天的圓桌談話,我是蘭琪。今天的節目非常特別,邀請到的嘉賓可都是大家平時見不到的人物喔,坐在我對面的這兩位,他們都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她露在無袖洋裝外的手臂輕輕一揚,手心朝向坐在外側的白髮藍皮膚的年輕人,「首先介紹的這位是原第三魔界居民,現住在第一魔界的秘密特務——古羅里奧先生。」
古羅里奧一雙金眸淡淡掃了鏡頭一眼,抿緊的嘴角毫無笑意,只點了下頭道:「大家好。」
蘭琪嫻熟應對:「特務先生一定是習慣了繃緊神經的工作吧,真的很不容易呢!」
「他個性比較陰鬱,雖然真的挺酷的。」一旁的女孩笑說。
蘭琪友善微笑。「酷酷的男生很迷人吶。」她的手勢引向該名女孩,「接下來這位是第三魔界的公主——潘吉小姐。」
「大家好!我是潘吉,」女孩燦笑著大方打了招呼,她一頭蜜色長髮用深紅髮圈於兩邊紮起,看起來活潑朝氣,「我最會修理機器了,什麼機器都能修喔。」
潘吉剛簡單地自我介紹,坐在雙人沙發上的孫悟空已忍不住插嘴:「她還會用魔法移動小石頭喔。」
「真的呀,好厲害!不愧是魔界公主呢。」蘭琪讚嘆一聲,看向雙人沙發上穿著橘色武道服的男孩。「接下來的這位,算是我個人的老舊識了,從曾經的小男孩,不知不覺就成為宇宙第一戰士的——孫悟空先生。」
「喲,大家好!我是悟空。」他像潘吉一樣大方打了招呼。
蘭琪不禁驚呼:「悟空,你的年紀怎麼會變這麼小?比我們遇見時還小吧?你這樣子真令人懷念,好像不久前你和克林還在武天老師名下修練呢!」
「對呀,」孫悟空笑得沒心沒肺,「好像經歷了很多事,想起來又像昨天一樣。」
「一定說來話長吧!有時間再聽你好好說。」
「咦?」孫悟空突然盯著對方直看,「話說蘭琪你好像沒怎麼變嘛,我的小孩倒一下就變大好多。」
蘭琪喜不自勝,笑瞇了眼。「哎呀,悟空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真愛說笑,我都快成老太婆了。不說這個了,」她擺了擺手,彩妝精緻的雙眼輕輕瞟過手中的資料,目光落在孫悟空身邊看似一樣年紀的孩童身上,「接下來的這位,正是今天的特別貴賓,代表著創造與守護之神,引導著智慧生命進化的宇宙頂級神靈之一——界王神辛恩大人!」
界王神端坐著,似乎對自身的頭銜被介紹而有些難為情,他露出得體微笑,圓潤純黑的雙眸凝視著鏡頭道:「大家好。」
蘭琪已由衷驚嘆:「好可愛喔,界王神大人這麼年輕吶!應該說太.年.輕了!您們界王神都能保持這樣的孩童外表嗎?」
「不是啦,蘭琪,我們都是被奇怪的傢伙用神龍變小的。」孫悟空說。
「原來是這樣!」蘭琪睜大眼睛,「難怪不久前天空會突然暗下來,原來又是神龍出現了呀!」
孫悟空又感到奇怪,苦惱地皺倒著一邊眉毛。「但神龍也真是的,照理說神龍是不會因為奇怪的傢伙許了願就把界王神大人也變小才是,這也太不對勁了。對吧,界王神大人?」
界王神回道:「我想神龍應該沒顧慮這麼多,只是照實滿足了許願者,畢竟神龍也把天天先生跟波波先生變小了。」
「是喔……」孫悟空應著聲,眼睛已忍不住往矮桌上的甜點瞄去。
「好,我們有空再聊聊神龍先生的事,先進入今天的主題,」蘭琪溫柔地笑著,「大家不用拘束,可以邊享用點心邊聊。」
也許為了厚待難得的嘉賓,桌上備了豐盛的茶點,有三種口味的曲奇餅乾、泡芙和裝飾著鮮紅欲滴的草莓的巧克力蛋糕,還有孩童會喜歡的棒棒糖。
「那我不客氣了。」孫悟空早已饞了,說著迫不及待拿起一根棒棒糖就塞入嘴裡;潘吉看著精緻的蛋糕也新奇地讚嘆著地球的甜點看起來很美味。
蘭琪望向鏡頭,口齒清晰地導入主題:「人們自古以來與神靈的關係可謂源遠流長,在徬徨無助、希望得到某種冥冥中的力量眷顧時總會求神問卜,求得心靈上的慰藉;但是否也有許多時候懷疑神靈究竟有沒有作用?神靈大人會幫助我們嗎?正好兩位來自魔界的嘉賓對我們世界的神靈是以什麼樣的意義存在的,也非常不了解。因此今天特別邀請到真正的神靈——還是宇宙中最頂級的——界王神大人來現身說法。界王神大人,」她轉向神靈道,神情轉為苦惱,「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對您啟齒,但人們有時會抱怨『神靈的存在好像沒什麼用處』,甚至指責神靈沒有履行
[坂本日常│無CP] JCC的情人節(坂本+南雲+利音的無CP友情向) [G]
※些微公式書捏他
「不嫌棄的話,請收下這個!這是用坂本同學你最喜歡的0.44麥格農空彈夾當模型做成的巧克力!」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人用餐的途中,有人過來搭話。
遲鈍的坂本太郎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
二月十四日西洋情人節,日本人用於表達心意的日子,不論是愛情意義上,或是在友情、親情表達感激的日子。小小的深色甜點內乘載著女孩子們的心意,她們在這一天送出巧克力,表達自己的感謝或者愛意。
但是在JCC情人節絕非是那麼簡單的活動。
打開置物櫃的門嘩啦啦地掉了一地巧克力,坂本對著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說:「你想要巧克力的話,可以拿去吃。」
他跟在南雲身後離開了餐廳。
小小的紙盒裝滿了巨大的紙箱,像座小山尖尖堆起。沉重紙箱放在拖車上,南雲輕鬆寫意地推著拖車,被虐待的老舊宿舍木頭地板發出嘰歪嘰歪的抗議聲。
「坂本,什麼也沒收呢!」
「辨別能不能吃很麻煩。」不收比較快。
毒殺科女孩子們每年都會趁情人節時贈送巧克力給不受歡迎的男同學來測試新藥的效果,即使校方多次宣導,每年仍有不少人成為實驗品,乃至死亡。
坂本站在自己的房門前,南雲也推著拖車跟在他後面。
「你房間在另一頭。」為什麼跟過來?
「坂本的房間空間最大啊!」
南雲笑著回應的同時,坂本房間門自動開了。
藍綠色長髮的女孩叼著菸、屈著一條腿坐在茶几旁,另一隻腳伸長推開紙門,問:「幹嘛不進來?」
坂本思考著該不該捍衛自己使用的房間權力時,他被南雲推進了房間。南雲將拖車停在角落,從裡面拿了兩個盒子,一個拋給坂本,另一個放在桌上推到赤尾面前。
他笑咪咪地說道:「HAPPY VALENTINE!!!」
「拿別人的心意轉送會不會太過分?」
赤尾拆開包裝,吃了一塊,驚豔大叫:「好吃!」
入口即化的巧克力裏頭包裹著固體的米菓,咀嚼時增添酥脆的口感,可可的苦味讓巧克力整體甜而不膩。
「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巧克力。」
她把盒子翻來覆去,找不到送禮人的名字。
「南雲你記得這盒是誰送的嗎?」
「是誰呢?武器製造科的小百合還是諜報活動科的由里惠呢?」
赤尾盯了三秒便放棄從南雲的笑臉上尋找答案。
「這麼好吃的巧克力居然不知道是誰做的,吃過這個巧克力後無法將就其它巧克力。」赤尾苦惱地撐著臉,看著盒子裡剩下的巧克力,吃完就沒辦法再吃到了。
「啊!我記得我有買──」她抓起超商塑膠袋,從裡面翻出兩包KOTKOT,拋給兩位男士。
「給。」
「把自己不吃的轉贈有比較不過份嗎?」
「少囉嗦。」
「我送了、南雲也送了,就剩坂本──」
「「你的禮物呢?」」南雲和赤尾一左一右向坂本伸出手。
雖然日本的情人節不僅侷限於戀人之間,也是傳達感謝的節日,但是強賣強娶的感謝是否歪曲了節日的意義?
但是坂本清楚不做點什麼他們兩人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今天的晚餐我來處理。」
沒有準備的坂本拿的出手的只有比別人更強的射擊能力。
赤尾拿起筷子,筷尖在一堆碗游移,她將筷子拍在桌上,頭很痛地問:「我們剛才點了什麼?」
「牛排、拉麵、漢堡排、冷麵、天婦羅、蛋包飯、咖哩烏龍麵!」南雲覆誦菜名。
「但為什麼現在我們面前只有一堆JCC丼。」
另一邊的坂本拿起筷子,問:「你們不吃嗎?」
「我都忘了這傢伙的味覺不同凡響。」赤尾嫌惡道。
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JCC丼,坂本太郎卻能面不改色的吃下肚。
早知如此就不該在他射擊時各種搗蛋,以至於桌面上滿滿的JCC丼。
赤尾嘆了口氣拿筷子,挑挑揀揀;南雲笑著將飯放入口中;坂本嘴巴內塞滿食物。
在遇到葵之前,坂本太郎記憶中的情人節有著JCC丼的味道。
END.
[排隊少年│無CP] 排球少年Q版練習圖2.0 [普]
@日向欣雨 點的圖,謝謝點圖!

人(貓?)生第一次畫大地~(好像畫得太帥了)
[黑子的籃球│無CP] 奇蹟世代們的日常[普]
紫原:有身體碰撞的遊戲
「來玩老鷹抓小雞!猜拳輸的當母雞!」
結果是正在吃美味棒的紫原猜拳輸了,不過他本人好像也不太在意。
「剩下的來猜拳,最輸的當老鷹!」
在所有人猜完拳以後⋯
「對不起,我沒有猜到拳。」黑子突然從一個原本沒人的位置憑空出現。
「那麼⋯就小黑當老鷹吧!」黃瀨擅自做出了決定,讓活動繼續下去。
「好了,小黑!可以來抓人了!」黃瀨躲在紫原身後,對黑子揮了揮手。
「我來了喔。」黑子朝紫原側面跑去,想要試著碰到紫原後面的人。
紫原漫不經心地往旁邊一擋——
遊戲在黑子被紫原遠遠撞飛之後,因安全因素而提早結束。
[Undertale│無CP] 自創au [普]
人類和怪物的大戰以怪物被封印做結尾。人類享受了許久的安寧,久到怪物的存在已成為傳說。可惜好景不常,權勢、金錢、地位無一不挑撥著人心,戰爭再次席捲全世界。
為了躲避無邊的戰火,frisk躲到了傳說中封印著怪物的伊波特山。
frisk跌跌撞撞地往山上走,但可能是體力消耗過度的原因,frisk被藤蔓勾到腳後,直接掉進了一邊掩藏在草叢中的洞裡。
在經歷了愛麗絲同款掉落的待遇後,frisk發現自己趴在一片花海中。frisk環顧四周,並沒發現什麼能改變身形的藥水。而來時的痛口僅能透進一絲微弱的光。
frisk感覺自己又渴又累。而身旁的花散發著香甜的氣息,誘惑著frisk嚐試牠們的味道。
就在frisk張嘴的同時,frisk身後傳來呼喚聲。"嗨,你好呀~你在幹嘛呢?"飢餓讓frisk決定吃完這朵花再轉身回答。
"等等!住嘴!不要吃我的花!"frisk遺憾的閉起嘴巴轉身,看到了...欸?怎麼沒人?只看到一朵特別大的花。
大花頓時吸引了frisk的全部注意力。小朵的花已經這麼香了,大朵的花是不是能吃得更爽呢?
眼看人類的血盆大口就要咬到自己身上,flowly連忙出聲"不讓你吃我的花怎麼就來吃我了呢!?"frisk這才意識到,剛剛說話的貌似就是這朵花?
frisk戳戳眼前的美食流口水道"剛剛是你在說話?我真的不能咬一口嗎?我好餓"
flowly用葉子推開frisk的手"我是flowly,小花flowly。為了避免妳餓到吃了我,好心的flowly就分你一點友誼顆粒吧!"
"友誼顆粒可重要了,讓你緩解飢餓只是他小小的功能。友誼顆粒最重要的..."
frisk虛弱地打斷flowly"你再不幫我我就要餓暈了..."
flowly無言的加快速度"友誼顆粒最重要的是幫你的靈魂升級,看到那愛心了嗎?那是你的靈魂,只要讓他去觸碰友誼顆粒就能...喂!醒醒啊!我這就給你友誼顆粒!"
flowly掏出友誼顆粒,frisk用自己的靈魂去接。滴滴!碰!耳邊傳來血量降低的音效,本就虛弱的frisk直直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前,frisk聽到了flowly的聲音"你這個傻子,這個世界只有殺與被殺。怎麼可能有人會放過這個機會!?死吧!"
frisk閉上了眼睛
------<未完待續>
[まほやく│無CP] 亞歷克和浮士德(革命時期捏造) [G]
去年周年在噗浪的點文,第一次寫跟阿咧哭相處的浮士德也是第一次寫阿咧哭...希望不會覺得太怪!
預警:有革命軍捏造路人、有幼年時期捏造
看到阿雷哭的正臉終於出來覺得這篇不發不行(終於不是臉反光的油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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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沉穩、風趣又機智的男人此刻像個調皮的男孩,上揚的嘴角和彎彎的眉眼親切而友好。
[如果歷史是一群喵│無CP] 最後的晚餐 [G]
眾所週知,湯圓的廚藝讓人嘖嘖稱奇。今天湯圓在晚餐時煮了一鍋湯,成品也是令人側目。
眼前這碗湯有著極其怪異的顏色,似乎混合了洋紅色和黑色,表面還飄著肉塊,賣相似乎不太好。
「呃⋯⋯這是能吃的嗎?」號稱來者不拒的拉麵此時皺著眉頭問到,將湯匙內的湯倒回,因為它發出一陣奇怪的氣味,讓全劇組忍不住咳嗽。
「當然可以啊~」湯圓笑著說,但她的每一道料理自己都沒吃過。
「那——那這是什麼?」油條帶著和拉麵一摸一樣的表情問,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巧克力火龍果雞湯。」
「⋯⋯蛤?!」全員齊聲問到,湯圓笑嘻嘻的望著大家。
「吃一下嘛~」湯圓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各喵。
於是大家在湯圓的慫恿下各盛了一勺,結局可想而知,劇組都進了醫院,原因:食物中毒。
看來應該不會有人再讓湯圓進廚房了。
完美結局(?
[如果歷史是一群喵│無CP] 劇組「日常」[G]
可能有點ooc?
週六清晨,難得的安靜——
才怪。
瓜子的怒吼響徹整個空間,撼動牆壁和窗外的麻雀。
「栗子!!!!!」瓜子邊吼著他妹妹的名字,邊砰的一聲打開門,門應聲撞到牆上,似乎撞凹了一個洞。
瓜子從門後走了出來,原本滑順的白髮被某人織成雙馬尾,還綁了兩個蝴蝶結。
「怎麼了,哥,吃早餐了嗎——哈⋯」栗子慢慢打開門,打著哈欠回應他。
「這是你用的對不對?!」瓜子怒氣沖沖的對著栗子吼道,罪魁禍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幫你換換新髮型嘛~別那麼生氣。」栗子輕描淡寫的說,語氣裡帶著心虛。
「我——」
「誰一大早那麼吵—喔,原來是你,死白毛,」年糕不滿的打開門,看見是瓜子後立馬變了口氣:「髮型挺好看的。」他諷刺的說,絲毫沒注意到自己頭上頂著麻花辮。
「哈哈哈哈!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瓜子大笑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年糕不解的摸了摸他的頭髮,一條辮子在他修長的手裡出現。
「栗子!!!!」
之後的事情實在是太混亂了,因為此時栗子正被年糕追殺呢。
第一篇同人文(可能是最後一篇)
可能有點爛 對不起給大家見笑了(._.)
@kimi1836 姐妳的文好囉(不要再催啊啊啊啊
@薔薇雪 請大大過目
[悲慘世界│無CP] 黑河 [G]
01
黑河,一條黑色的河,它的另一個名字是慾望。這條河匯集了人類的心之所向,那些蘊含在心中的理想與渴望,或善或惡、或積極或陰暗、宣之於眾或不為人知,形形色色、應有盡有,無法以一言以蔽之。它原先可能是清澈無比的,但如今注入了無數思緒,河水也深沉而不明不白地流著。
命運總是在不經意間便交會在了一起。
昨夜伽弗洛什才救了他兩個親兄弟,即便他其實不知道他們是;今早他又拉了他的父親一把,縱然德納第根本不記得了。上天總是願意他多做些好事,但又不告訴他會有什麼回饋。
天已經全亮了,帶著昨天還沒下完的雨,雲掩蓋得好似天空還睡眼惺忪;伽弗洛什也早已完全清醒了,畢竟他已經出去又回來了一趟;而昨夜留宿在大象腹中的兩隻小傢伙,才正迷糊地從奇異的避風港回到真實的大地上。
「天上灰濛濛的,前幾日的白雲才好看呢。」剛下地的男孩──其中年紀較大的──看著天色小聲地嘟囔,被伽弗洛什聽到了。
「你喜歡白色?」
「是啊,白雲多麼漂亮!它就像是乾淨的畫布,太陽每天都會在它上面畫上很多美麗的色彩。可是黑雲就沒有變化,永遠都黑漆漆的,還會遮住陽光。它讓人沮喪,它是令人害怕的顏色。」提到厭惡的東西,小不點的眉頭皺起,一會兒又繼續說道:「白色就像是睡前的搖籃曲、像是溫暖的懷抱、像是天上的仙女,它就像是、它就像是我們的家……」他語音未斷,忽然想起自己原本無憂的童年,就也再說不出話來了。
伽弗洛什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兩個男孩,帶著作為長輩如同父親的那般慈愛。但這一刻不是安靜的,即使他們之間沒有說話,依然有街上行人交談的聲音、小雨落在屋頂的聲音、車軲轆輾過水漥的聲音,俱漫在空氣中。
在天真的童年裡,一個孩子的願望大多都簡單而明確,想要一個洋娃娃、一隻小狗、甜點、口琴,又或是一把精緻的寶劍;而在另一種不幸的狀態中,他們想要的東西同樣的單純,卻不一定能被滿足。一件禦寒的衣物、下一頓的飽食、又或是一個家,但除了這些,他們甚至連可以要求的人都沒有。如今這兩個小東西想要的也不過如此,一個家、一個有炭火的壁爐、足以承載他們平淡而快樂的生活的屋子,僅此,實現的機率微乎其微。可以說,在他們自己的潛意識裡,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曉得有什麼其他更好的選擇,至少在遇到伽弗洛什之前是這樣。在他們的眼裡,伽弗洛什彷彿不像凡人,天不怕地不怕,即使窮苦但似乎萬能,他可以對著瘟神擠眉弄眼,也能向著災星放聲大笑。在眼前的明日好像陰霾重重,了無生機,看不見去路在哪兒。但是,未來,誰又說得準呢?
伽弗洛什領著他們胡亂地解決了一頓早餐,便要與他們分道揚鑣。
他將孩子交給名為街道的好媽媽。離開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們還杵在原地。大的那位已轉過身,而小的那個顯得不知所措。伽弗洛什在看向這個迷茫而小心翼翼的小男孩時,恍惚間也看見了一個栗色頭髮,與他同樣瘦弱、同樣怯懦,也同樣不知未來的女孩兒。這是個似曾相識的身影,或許他曾經見過,或許沒有,但過去的事大概都不太重要吧。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向兩個男孩跑去。
「要是你們找不到爸媽,今晚就回到這裡來。我帶你們去吃晚餐,還留你們過夜。」再次回到小傢伙身旁,他對著他們說道。
過去的小伽弗洛什是漠不關心、也無暇關心的,畢竟生存佔據了他思緒的所有,生人與遊魂的區別不大,手足也和黑影融為一體,其他的一切都只能更往後擱置。而今他已從街道上一點點地找到了他的靈魂,成為一隻小麻雀。
伽弗洛什不想這兩個小男孩和當時的他一樣,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虛度光陰。每一天每一天都依照相同的軌道,如行屍走肉一般,味同嚼蠟地生活著、毫無生意地存在著。他希望他們在悲慘世界裡也可以發現有趣的事、可以無畏地嬉戲、可以大聲地嘲笑現實,畢竟這樣的日子過起來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先生,再見。」
這是他們都懂事後的第一次見面,孰不知也是最後一次。
02
這兩個是他所不知道的弟弟,但他還有他知道的兩個姐姐。
伽弗洛什和他的姐姐都知道他們的雙親是誰,但是他又與他的弟弟一樣沒有感受過來自家庭的親愛。他不曾在母親的懷裡溫存,不知道父親慈愛又嚴厲的教訓該是什麼樣,比起那個所謂的家,街道更是他的歸處;但他的姐姐們事實上有一個稱得上不錯,甚至可以說,很美好的童年。雖然,時下也不同以往。
河水與時光總是不肯停息,彷彿被什麼追逐一般地急促奔走,不舍晝夜。凌晨的塞納河也是如此勤奮。在夜幕下,所有的光線也被洶湧的河吞噬,黑暗之中,彷彿天空與河水的交線都變得模糊,恍恍惚惚、朦朦朧朧,好像在融化、翻攪,合而為一。
就是這樣的一個夜晚,伽弗洛什沿著塞納河閒逛到郊外,他並不是沒有回到大象雕像那裡,而是醒了、失眠了,無緣無故的,總之他在這兒了。這附近是他熟悉的環境,他過去也在這裡嬉戲。要知道街上的野孩皆是不拘處在哪裡的
[悲慘世界│無CP] 流動與靜止 [G]
在所有事情之後的之後。
—。—
阿茲瑪一直在哭。
在這個天公也時不時落淚的夜晚,阿茲瑪不曾停止哭泣。
起先是源自於胃部的灼燒感,畢竟她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完全沒有胃口讓她毫無進食的慾望,也導致現在的窘況。阿茲瑪在簡陋的床鋪上蜷縮著身軀,試圖調整到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但一有動作,肚子飢餓的不適感就愈發明顯,她便不願大動作地改變姿勢了。保持同樣姿態片刻,四肢與軀幹就想要罷工,僵硬的肌肉牽扯到尚未癒合的細小傷口,再加上陰鬱潮濕的空氣使得痛覺更加發酵,令她渾身都不痛快。
於是阿茲瑪哭了,以啜泣的方式,伴隨著氣嚥到盡頭時不住發出的哼聲,就像是對於那種惱人疼痛毫無辦法一樣的無力,那難以描述的聲音只充斥在房間的一隅。
早些時間,她未曾盡過多少家長義務的父親德納第先生沒說一聲就出門了。或許不應該稱他為德納第了,但是他換過的稱呼早已多得阿茲瑪都快要忘記自己本該承襲的姓氏是什麼了,雖然這也許一點也不重要。總之,這位不知該如何稱呼的德納第老頭,又出門去幹什麼壞事了,比起父親他總是更擅長做個奸商,家人相較於情感依託更是賺錢的傢伙。如今的家裡只剩下阿茲瑪一人,無能為力地面對令人心煩意亂的痛楚。
在雨水的淚水中,在安靜的不安靜中,阿茲瑪混沌地希望有人能減緩自己的痛苦,這種痛並非痛不欲生,但卻細細密密、如同針刺那般,一次又一次挑起她的痛覺神經,讓人無法忍受。
她抽噎得像是不只是肉體令她難受,有可能她隱約懷念著母親的大掌,或者是朦朧間愛潘妮捏了捏她的心臟,又或許是那三個與她交集不多的弟弟在腦袋中迷路了,不,伽弗洛什怎麼會迷路呢?可能是掉進眼框裡了吧,才使得她流了這麼多眼淚。
但阿茲瑪是一隻不假思索的野獸,單憑著直覺反應。她就像是一個承受能力增加又擁有表達能力的嬰兒,並非因多思多慮而悲傷,僅僅只是根據淺易的需求與感受抒發情緒。
她怎麼會想呢?
與流淌不止的淚珠不同,她的腦海是一片凝滯的湖泊。在過去,如此便足夠了,讓一個想法在成形前就放棄思考,不需要評價,跟隨著他人的期望,不會有誰提出其他要求,多思只會徒增困擾。而今,與過往也沒有不同是吧?
明明才過了人生中的最初一段,阿茲瑪卻已像是鄰近死亡一般,彷彿生不出芽葉與花果的乾枯枝條,好似失去光澤又枯燥的分岔髮梢。
她怎麼會想起呢?
可是誰又知道?湖面上倒映著陰沉的烏雲,湖面之下究竟有多少暗湧誰能看得出來?媽媽在堅厚的灰牆之後闔目,愛潘妮沉睡在故土,她連她的弟弟們是否仍在街頭上遊蕩,或是找到了一個長久的避風港都不知道,啊,會有這樣的地方嗎?除了天堂?
她不應該會想的。
她曾有的一切,她的童年,她的家人,她的故鄉,甚至她的名字都被她拋在海的另一端,她倉惶地被拉上乘往新世界的船隻還沒來得及帶些行李,用盒子裝一些孟費郿的甜夢、拿背包放一些巴黎的冷刺、將箱子塞一些法蘭西的熱烈和沉默,倘若可以,她想要把行李塞到滿得再也裝不下,雖然那只是些會被德納第老頭稱之為沒用的累贅;她想要帶著誰陪自己一起去,但是媽媽太累了,但是愛潘妮太固執了,但是伽弗洛什太頑皮了,但是弟弟們又迷路了。但是沒有什麼但是,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海上的煙波掩蓋,不再露出半點顏色。
她不應該想的。
她的牽絆全都被扯斷了,她是一個被剪斷臍帶的新生兒,從鬆開了母親的連結的那一刻她就成了失落在太空中的一粒星屑,麻亂的線在她身周咫尺打轉,伸手欲抓卻再也無法觸摸到。如果奮力奔跑追不追得上呢?她盡全力地奔跑企圖追上那些正在永遠離她而去的東西,她跑著、抓不著,跑著、好遠,跑著、碰不到,跑著、氧氣也在離去,跑著、她想停止腳步,跑著、她停不下來,跑著、跑著、跑著跑著……她什麼都來不及帶上,也什麼都來不及放下。
回過神來雨仍在窗外滴答,大地逕流不止,阿茲瑪淚流滿面。
無論再怎麼極盡地描述當下的景況,如何極力地假設事件發生的前因及可能產生的後果,都只是徒勞。
打結的魚線和漁網不論如何複雜,接著船的那端早已被剪斷,隨著共同糾纏的垃圾沉進水底,而湖面回歸平靜,紛亂的線遺失在天地間。
她好像是哭得昏厥過去了,又好像不曾睡過,也可能是在睡夢中時仍在哭泣。
若是雨下得更大些,雷電也出來猖狂,那麼阿茲瑪勢必會淚流得更大聲點,但現下雨勢漸緩,淅淅瀝瀝的雨聲也逐漸淡出。
她靜靜地流著淚,沒有任何聲音,即使屋內早已沒有任何人,不必擔心有誰會因哭聲而煩躁地責罵,她還是無聲地哭著。
夜晚的街道靜謐,受過雨水的洗禮,比起往常少了些陰謀的滋長,又多了點壓抑的激昂,今夜的樓房屋舍在濛濛細雨中顯得格外敞亮溫馨。
阿茲瑪的思緒如同一片死水。
無論如何,她哭了一整晚。真是個傷神的雨夜。
凌晨的霧氣散去,太陽從烏雲中破出一道曙光,日輪將夜暮吞入腹內,漫漫長夜已
[悲慘世界│無CP] 愛是什麼 [G]
愛是什麼?
星星明亮地掛在夜空上,天氣好得有些悶熱,愛潘妮在穹頂之下,希望下點雨的同時,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愛是什麼?倘若去問向他人,必定會有許多人依據親身經歷或是所見所聞,再藉由不同的感官摹寫、奇妙的比喻、細膩的詩句,或是動人的故事來告訴你,愛會是個什麼東西。
愛潘妮很少想到這種問題,在過去,她擁有著慈愛,因此這是無需知曉的領域,而後來她失去了安穩的生活,同時也失去思考的空間。但在這個晴朗的七月天,一個與愛說不上任何掛鉤的日子,她卻突然觸碰到了對於愛的疑問。
也許是因為最近看了一本關於愛情的書,即便那是一本極盡庸俗的小說,令她生出這樣的疑惑罷。自從來到巴黎後,她是極少看書的,首先她沒有時間,其次在識字後,似乎讀書便不那麼必要了。
小時候她對知識並不渴求,又沒這麼排斥,讓她讀也罷,不讀也罷,但愛潘妮是個認真的孩子,她會將應該學的都安放在腦袋裡,這是尚且無憂又唯一能夠擁有如此平凡追求的童年時;後來,德納第全家顛沛流離,教授的知識從一個字母的烏托邦成了沒有文法的社會,從學著寫字變為學著說話,即便再獲得幾個知識,也再不會獲得母親的讚揚。讀書便這樣終止了,雖然它沒有流逝,但也只是停滯在此爾。
愛潘妮偶爾還是讀幾本書,或是一些小冊子,有些是關於風流韻事,有些是某些激進派的理想志。她什麼都可以看,但不怎麼上心,通常是在無人之處,僅作消遣而已。
今日她讀的書其實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只是剛好點到她這年齡的女孩應該感受,但而卻又缺少的一種要素——也就是愛。
那和予父母的親愛,予手足的友愛,予娃娃的喜愛,予弱者的關愛都是不同的,相較於前二者,那建立於血緣之上的關係應是其來有自;相較於後二者,自我滿足似乎多過其他感受。
愛是什麼,愛潘妮尚未經歷過。也許有通曉古今的看客知道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但如今,未來對她而言仍是一個未知數,各位先將答案藏在肚子裡罷。
她會愛上誰嗎?那個人是什麼模樣呢?有著什麼樣的性格?她會像是書裡的主人翁一樣可以為愛人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嗎?愛潘妮走在街上,任由尚未解答的疑問隨她漫步巴黎街道。
應該要是個好人罷。她尚記得一個多月前有個不知名的好心人幫他們家付了房租,還給了他們五法郎,雖然花在她身上的微乎其微,但那個好心人,若是出現在她面前,應該是可以喜歡上的吧?她在心裡想道,那毫無道理以至於有些可笑的理論,若是有人聽見了指不定要笑話。
這個話題暫且在愛潘妮心中告一段落。她沒有獲得確切的答案,但是也有了暫時的定案。她看著天上仍無一絲雲朵卻毫不害羞的繁星,彷彿看見了每一對戀人相愛形成的美麗結晶。
愛潘妮暢想著愛意流淌的情緒應是如何。如同烈火一般熾熱,如同星辰一般璀璨,如同水珠一般舒適,如同寶石一般值得珍重。她感覺自己胸口就好像即將要開出一朵燦爛的花。
沒有雨的天也不錯罷。
作者的話:
今天會放兩篇,先放姐姐的。我真的好喜歡德納第家的小孩。
[悲慘世界│無CP] 落日之前(安灼拉和他夢裡的法國的故事) [G]
在落日之前的時刻與其他。
01
微風輕拂過枝椏,綠葉簌簌作響,陽光從樹葉的間隙傾瀉而下,映照出地面上的光影斑駁。泥土的芬芳充斥在空氣中,那些密密疏疏的蔥鬱樹木,偶爾蔓枝而過的荊棘,顯得樹林繁茂而神秘。
這是個不知名森林的一隅,在安灼拉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景色讓他有這個認知。
平時他應是警覺的,但在這個不曾到過的陌生環境,和煦的暖陽、草木獨有的清香,悠然恬靜的氛圍卻讓他放鬆而感到自在,縱使他對當前的所在地有滿腹的疑問,但安灼拉卻一點也不感到危險。
在腦海中沒有任何關於此地的記憶,可是他卻覺得周圍的一切是如此熟悉。身處這座熟悉而陌生的森林中,甚至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屬於這兒。
安灼拉起身邁開步伐,往森林更深處走去,也許那裡有些什麼能夠解開他的疑惑,踏過平坦無阻或寸步難行的小徑,漫無目的地穿梭於林間,此起彼落的清脆鳥鳴始終相伴著他。直到到達那片湖時,他停了下來。
沒有樹蔭的遮蔽,他的視野豁然開朗,湖水面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鳶尾、水仙在湖邊簇擁而生,佔據著另一側的荻花錯落有致地生長。多麼奇異的景致啊!但是卻又如此地和諧,這些季節各異的植物共同在此交織出了一幅綺麗的畫作。
他凝神細看,在湖的另一端有著一個人影,那人背對著安灼拉,坐在未經雕琢的石凳上,應是在觀察樹梢的鳥兒。
也許在那兒的人是個精靈,是這座森林的精靈。安灼拉心想。他小心翼翼地接近,似是不願驚擾到那位陌生人,生怕一個聲響,精靈便輕巧離去。
他,或者說是她,從背影難以分辨出確切的性別,纖瘦的身軀、及肩的金色捲髮,看上去是個少年人。在安灼拉分析眼前的人時,卻忽略了腳下散落的樹枝。
「啪」的一聲,寧靜的空氣被打破了,那位神秘的精靈驀然回頭看到了不曾來過的稀客。但是她並沒有流露出意外的神情,反而對他輕輕笑了笑。好像安灼拉便是林間的鳥兒,他的到來不曾預期,但也稀鬆平常。
在看到她回頭的第一眼,讓他想起幼年時曾經讀過的故事《Das fremde Kind》,而她就像故事中孩子們遇到的那個奇妙的小孩,是個年少的孩子,有張精緻且雌雄莫辨的面容,那彷彿百合一樣白淨的臉蛋、好似玫瑰般紅潤的雙頰、一張櫻桃小口,和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的金黃鬈髮。
唯一的不同是眼睛,她的眼睛不像藍色、不是綠色,也不是褐色,似乎很難用語言中現有的詞彙去形容出她雙眼的色彩,感覺不是任何顏色,又好像包含所有顏色。
而其中擁有的神情也難以描繪,她的眼神靈動而活潑,可是也含有沉靜;貌似是睿智的,然而又帶了些天真。矛盾而撕裂,卻仍然協調地融合在她身上。
安灼拉站定在她面前,正當他欲開口詢問,疑問從嘴中呼之欲出,脫口而出的音節卻不由自主地轉變成一聲對敬愛之人無比親近的稱呼。
「媽媽——」
起先安灼拉有些訝異,訝異於他吐出的字眼。只是在他說完的剎那,這個原始而飽含孺慕之情的音節讓他原先滿懷的不解都失去意義。這聲呼喊像是一陣風,將他的困惑如被風化般飛速地從心臟表面剝落而後灰飛煙滅。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迎刃而解,沒有值得質疑的理由。他似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日安,親愛的。」
這是法蘭西,是他的母親、由塞納河灌溉的玫瑰、是他們民族共同的羈絆,是他盡畢生之力都想使其變得更好的存在。
法蘭西向安灼拉走來,蒼白的腳趾踏在鮮綠的青草上,而自腳板至小腿都有著斷斷續續的、細微的結痂。不只是如此,她不像第一眼乍見的那一刻那般完美了,反而你能在枝微末節處發現有一些傷痕、一點滄桑,還有少許的枯萎。即使從外面並不能完全顯露,可這正是她身體狀況逐漸衰弱的象徵。縱使外表尚好,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這不就和世界的現況一樣嗎?都是這麼的富麗堂皇,令人心神嚮往;但仔細感受,卻是透出化膿發臭、腐爛至極的味道。
「我會盡我所能,為您做我可以做到的一切。」安灼拉忍不住說道。「那些啃食著豐美麥穗而至荒蕪的蝗蟲、那些貪得無厭吸食著人民血肉的跗骨之蛆,他們搜刮無數財富,僅留下路邊的凍骨。他們怎麼配生活在這裡,他們怎麼配存活在世界上!為了您、為了公民,即使失去的是生命,那也是我的心之所願。那天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只要等待一個時機,遍地都將會開滿自由之花!」
「謝謝你,安琪。我知道你的心意。」法蘭西如此說道。「刮骨療毒固然痛苦,更難熬的是它並非一日之功便能完成。休養、復健、重新壯大,都需要許多時間,也需要更多人的力量。我要問你,你確定你只要參與最前面的崩塌,而不願見到之後的榮景嗎?」
「總是要有人走出第一步。」安灼拉沉默了片刻。「終究要有人大力地敲響警鐘,才會使人們注意到。太小聲的呼喚總有人當作沒聽見,掩耳盜鈴地蹲在原地,不睜開眼、不張開耳,就當作做不曾發生過。撕開傷疤,才能將膿瘡去除;毒瘤挖去,傷口才會更快癒合。」
[splatoon│無CP]來自蠻頹鎮的故事[普]
搬來蠻頹鎮後,不知不覺的已經生活有一年多了,蠻頹鎮的生活步調並沒有之前在尚興這麼的急促,魷閒魷閒的,可以隨心所欲的規劃自己的生活。同時,因為魚漿幫出道後帶來的名氣,越來越多人知道了「蠻頹鎮」的存在,觀光帶來的收入,交通也發展起來了,日常生活是越來越方便了。
回憶著過去,突然間腦中閃過了剛搬來時,撿到小鮭魚那時所發生的事......
「我記得,好像是放在這裡……哇啊!」
「痛痛痛......我看看喔。」
突然想起,那時似乎誤入了一個設立在荒界的露營地,莫名其妙的就被抓去說什麼,要去尋找大電池鯰魚?
一邊想著反正最近也閒著沒什麼事,不如就再去看看好了,一邊翻找著之前收起來的那套裝備,
「啊,還在呢!」
最終在衣櫃最上層的一個紙箱中找到了它。
「我記得在這裡......對吧小鮭魚?」
「走吧!」
換上那套所謂的特工裝備,將小鮭魚藏進墨水袋後,憑著記憶找到了之前誤入的井蓋口,變身魷魚型態鑽了進去。
「嘩!」
黑暗的管道中再一次見到光亮,一頭從井蓋鑽出,是那曾經到過的荒界露營地,而那個老魷貌似也發現了我的到來......。



超美麗的研磨!!!(已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