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共 1443 篇6 人追蹤[HP│無CP] Dream(已完結) [G]
[火影忍者│無CP] 目光(200202) [G]
《目光》
你擁有一雙天空藍的眸,擁有這雙眼眸的你總是堅定地注視著前方。
日向家最有名的則是白眼,街坊巷弄中總流傳著關於這雙眼睛的耳語,可以看透敵人的弱點、可以看清敵人的目的、也可以清楚地看見敵人的未來。
但我從不覺得這雙天賜的眼睛能看透些什麼,在遇見那深藍色的漩渦之前,我只見到一片慘白的世界。
如同陽光般燦爛又耀眼的金髮在我處的世界是禁忌般的存在,大人們總會告誡我們,不可以靠近那個小鬼,那個坐在盪鞦韆上,被樹蔭披蓋也遮不住其耀眼金髮的小鬼。
我聽從了大人們的指示,但他的存在太過於突出也太過奪目,等我意識到時,視線已經落到他身上了。
但每當他轉過頭來,我卻又不敢直視他,如同大人們所說的,這人總會輕易地牽動他人的神經,是個特別的存在。
「欸,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沉默、猶猶豫豫又奇怪的傢伙。」在離開四季分明的木葉村前,他突然回頭對我說道。
但他才轉頭,我卻急忙低下頭盯著他亮橘色的外套看,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在短時間內還無法改變,他並不在意,只是接著說出未完的話語。
「但是,像你這樣的人,我非常喜歡!」
這是我第一次抬起頭用自己的雙眼直視他,用這雙被神化的眼好好地注視著鳴人的臉,他大海般的眸中裝有我所缺少的率直與自信,或許在鳴人心中,我還是個畏畏縮縮只會逃避的人。
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次,我將努力在面對你時不再移開目光,也會在你回來前貫徹你的,也是我的忍道。
[怪獸大學│無CP] 淚(200129) [G]
《淚》
「表面積大的地方容易有乾澀的情況發生,要注意,這瓶眼藥水給你,記得照三餐點。」醫生開了一個星期的藥給我,揮揮手要我請下一個病患進來。
「嘖,年紀大了嗎?」我抓著裝有眼藥水的藥袋,揉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到公車亭等開回學校的公車,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
進宿舍時室友還沒回來,我趕緊先抽出一瓶藥水出來,把剩下的連同藥包放進抽屜裡,要是被他看見肯定又會囉囉嗦嗦地要我早點休息。
「麥可,今天外面好冷喔,我用宿舍的廚房煮了一鍋火鍋,你要不要一起來吃。」在我翻開課本準備好要預習功課時,宿舍內的電話響起,接起來是藍道的聲音。
吵雜的背景聲中還有酒杯碰撞聲,我可不想因為社交而錯過複習功課的時間。
「不用了,謝謝。」我掛斷電話,披起原先掛在床角的圍巾,點開桌燈把自己裹在圍巾內,用指甲比劃著有螢光底色的單字,冬天真得好冷。
木板門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落雪後整個宿舍又顯得更靜了一些,大家都跑到廚房去吃東西了吧。
在下一個篇章開始前,我點了醫生開的藥,冰涼的液體覆蓋於眼球上,刺激得我分泌出更多淚液,抹去滑到皮膚上的液體,我開始下一輪的奮鬥。
夜色漸深,一條圍巾已經不足與抵禦寒冬,我打開衣櫃翻出奶奶編給我的深綠色毛衣,正要穿上房門便被人推了開來。
碰!
球型身體的壞處在此完美地展現出來。
「抱歉,我以為沒人。」學生會會長開了門,後頭的藍道穿著圍裙拿著火鍋一臉愧疚的看我。
「沒差。」我站起身,將掉在地上的毛衣穿起來,忽略會長出現在這的原因。
「謝謝會長,明天見。」戴著眼鏡的藍道看起來很勾人,是紫色鏡框的關係嗎?
[文豪野犬/全員歡樂向│無CP] 異能特調組合訓練日誌[普]
*第一次寫文 有bug請見諒
地點:武裝偵探社。
時間:下午三點四十二分。
事件:原本該是認真訓練異能協作的日子,實際上……?
「今天我們要來進行異能聯合作戰模擬訓練!」國木田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
「啊~不如訓練怎樣花最少力氣把報告寫完吧?」太宰伸懶腰。
「太宰先生,您這樣對工作完全不負責任啊!」敦緊張地抗議。
「我同意人虎的說法。」芥川冷著臉補刀,但話音剛落,身後傳來銀的聲音:「哥哥~你今天還沒吃飯吧?」
芥川:……!被妹妹抓包的羞恥是異能無法抵擋的打擊。
「你們幾個!」中也剛一進門就踢倒了一把椅子,「一大早就鬧什麼?太宰你這混帳,我知道又是你煽動的!」
太宰微笑:「啊,中也,你怎麼滿頭汗?是不是在外面跳踢踏舞回來?」
中也:「老子是跑任務回來的啊混帳!!」
(背景小劇場:與謝野醫生默默在牆上記了一筆“椅子損壞費用:+1”)
這時候門突然被撞開,一隻貓跳上亂步的頭頂。
「嗚哇!不是我偷吃點心!是……是社長點的貓咪外送!」
社長在角落淡定喝茶:「……我只是叫了個便當。」
眾人沉默了三秒,接著陷入混亂的貓咪追逐戰中。
突然,福澤社長一句話震懾全場:「誰再鬧,我就讓織田作來寫訓練日誌。」
全員瞬間站好。
織田作:「我本來就打算寫,但如果大家都這麼想看……那我加點BL劇情好了。」
太宰一臉欣慰:「不愧是我最喜歡的織田作。」
中也掀桌:「你他媽收斂一點啊太宰!!!」
——記錄至此,筆記本被炸成兩半。
《異能特調組合訓練日誌》第173篇,完。
沒了!有什麼問題記得跟我講喔
[世界計畫│無CP] 《Untitled》(電影觀後小廢文 [G]
又是一天的疲憊,你回到了家,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好累啊…」
餘光瞥見放在一旁,那承載著自己夢想的,早已積灰之物。你伸出手,朝著它微微伸出去,旋即收回了手。
「那種東西,根本毫無用處。」
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你的眼裡是自己也不知道的迷茫。
「夢想什麼的,根本不能當飯吃。」
「如果做不好,一切就完了。」
「如果失敗了,要怎麼對未來的自己負責?」
「我已經累了,根本沒辦法繼續。」
「或許,我就是個膽小鬼吧…」
又翻了個身,這次面朝床鋪,不願面對如果往夢想奔去,可能會出現的後果。
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雖然累又不快樂,但足夠穩定,不容易受傷。
把臉埋在床上的你,沒注意到手機上跳出的一個通知。
[Untitled.m4a 下載中…]
你起身去洗了個澡,回到房間時正好看見了下載完成的通知。
「嗯?這是什麼?我什麼時候下載的?」
彷彿手指自己有意識似的,你打開了那個奇怪的檔案。
突然,一段光芒把你包圍住,你看見眼前有一扇窗,你下意識的伸手推開了它。
你看見一個美麗的世界,裡面有許許多多敞開的窗,其中一扇上坐著一個身著白裙的雙馬尾少女。
『一定,能傳達給你。一定,能夠看得見…』
少女回過頭,朝你露出笑容。
『你好呀,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她小跑過來,熱情的拉著你的手。
「等…我?不對,話說你是誰?還有這裡是?」
眼前的場面很美,但你更需要一個解釋。
少女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禮,連忙鬆開了你的手。
『居然忘了和你解釋,我真是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初音未來。而這裡…』
她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麼幸福的事情,露出燦爛的笑容。
『是“重生”的世界!』
「重生?」
『嗯!雖然經歷了很多事,但是它經過了一群朋友們的努力,已經重生了!』
她注意到你手中的手機,看見上面的檔案。
『原來如此,是世界帶你過來的嗎?』
「世界?」
『嗯嗯,這裡是埋藏在許多人心底深處,渴望繼續朝夢想前進的心願所造就的世界。』
聽到這裡,你不由得苦笑。
「很抱歉,但我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選錯人了。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我並沒有這種心願。」
她歪頭,似乎不太理解,然後笑了。
『我可能會選錯,但世界絕對不會。』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為你唱首歌嗎?』
『就當成是給已經這麼努力的你的獎勵。』
不是因為完成目標而得到獎勵。
不是因為做到最好而得到獎勵。
而是因為已經很努力了,所以得到獎勵。
你有些恍惚,聽見自己點頭同意,然後坐了下來。
『一定,能傳達給你。一定,能夠看得見。在這個一直只有我的世界中,歌唱著那想要見到的未來…』
一個觀眾,一個歌手,一首歌。
初始之音,響徹未來。
那個少女的聲音清亮溫暖,彷彿滲透心靈。
那個少女的舞步輕盈雀躍,彷彿天使降臨。
不知不覺,你已淚流滿面。
一曲終了,她笑著坐在你身邊。
『你已經很努力了,不用害怕。』
「是…嗎?」
她笑著點點頭。
你低下頭,看著手機上的“Untitled”。
「未來,謝謝你。」
「以後,我也可以來找你嗎?」
『當然!隨時歡迎你!』
她送你回到了你一開始進來的那扇窗,一陣光包圍住你,你落在自己的床上,正好面對那被你棄置已久的夢想。
你拿起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乾淨。
「我想,再試一次吧。」
(End)
[睡美人│無CP] 荊棘(200111) [PG]
《荊棘》
血珠順著傷口的深淺程度凝集於肌膚表層,不到十分鐘便結成了痂,嗜血的植物聞香而來,掩蓋住原先開闢的道路,如同玫瑰莖般的粗大物體,以帶刺的表面強勢阻絕外來物種的入侵,並將鮮嫩欲滴的花蕊隱藏在古堡的最深處。
但也是時候進行收割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父王的父王還是王子的時候,隔了好幾座山的鄰國誕生了一位公主,如太陽般耀眼的金色綣髮、湖水般清澈的碧色雙眸和用揉碎的鳳凰花點綴而成的唇色,美麗的外貌使剛出生的小公主名聲遠播,鄰國的富強也隨著小公主出色的容貌傳遞開來。
但好景不長,在公主十六歲生日那天,鄰國發生政變,在我國派兵抵達前,整個國家即被某種帶刺的藤蔓環繞,在人力和技術都匱乏的情況下,我們只能眼睜睜地讓顏色詭異的植物逐步佔領鄰國的王宮、蔓延到街上,入侵者被刺穿,像展示品一樣被高高掛起。
從那之後,鄰國不再富強,美麗的公主成為傳說,但那帶刺卻粗壯的植物卻仍攀附於王宮周圍,一天比一天壯大。
父王登基時,財政一天比一天困難,在經歷適婚年齡前,我忽然憶起這個傳說。
趁著太陽還未抵達窗台,我跨上馬、配上劍,在父母熟睡之時朝著翠綠色的山頭邁進。
翻過一座又一座綿延的山林,我內心的不安逐漸擴大,直到見到遠方一面飄揚的王國國旗,下方纏有細碎的荊棘後我才放下心來,傳說比想像中來得近許多。
披荊斬棘──或許就是這樣一個概念吧,在思考到底是為了父輩的寶藏還是為了美麗的公主前,被砍斷的枝枒總會再度生成,並時不時劃破領口、衣角只為了彰顯它的存在,情況一直持續到我進入一扇刻劃有天使背景的門前。
騎著馬破門而入時,迎接我的是一室黑暗,原先在外追逐的枝枒也在此消了聲,彷彿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阻礙了去路。
我跳下馬摸索著前方的道路,在踢到床沿之前雙眼適應了黑暗,一名女性雙手交叉安靜地躺在床上,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出他還活著的訊息。
我忍不住湊上前去窺探他的樣貌,是一名金髮紅唇的女性,不知眼瞼下的顏色是否也如同傳說中一般引人注目。
我小心翼翼地將吻印到他的唇珠上,接著眼前的睫毛顫動,艷麗的眉宇出現在我面前,與此同時脆弱的脖頸也被安放上一圈植物。
帶刺的荊棘從他體內竄出,她拉開距離對我笑了一下──國色天香。
「是你叫醒我的嗎?勇敢的小公主。」尖銳的枝枒隨著他的話語,為我的感官留下一道道紅痕。
「是我。」明明我最不喜歡「小」這個字了,但從他口中說出卻讓人覺得他只是在陳述某種事實,並非歧視性言語。
血色般的唇噙著笑,他對我伸出一雙白皙的手,大大小小的荊棘纏繞在他的手臂上,我握住帶刺的部分,將他拉近懷中,細密的刺痛感透過衣物傳遞過來,但又如何呢。
「我是被詛咒的孩子。」他輕輕地在我耳邊提醒著,微弱的氣息讓人心疼。
[藍龍│無CP] 世界的盡頭 [G]
長久以來一直是場無法名狀的渾沌。
無形亦無聲,流動著,碰撞著。一次偶發的變故劃破無序,在縹緲虛無之間,逐漸凝聚出朦朧初開的意識。
接著萬物蓬勃興起,自無形之中得以顯現,自無聲之中得以呼吸。形態各異,輪廓漸明,掙扎怒放去試圖觸及更遙遠的界限。初開的朦朧意識對於自身的存在亦逐漸越發清明 。
這是一個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它始於一道啼聲,是它對世界、對萬象、對一切概念的初探——它提出那個問題,那個簡單至極的問題。
「我是誰?」
「祢是誰?」
普利拉漂浮在幻空之中,四周星光閃耀。這是她很熟悉的夢域,自從塔可夫斯基賜予她肉身協助她找回意識,普利拉就經常潛入這片精神世界,這是她獨有的能力。夢境能連結各種意想不到的人事物,有時她藉此傳達訊息,有時她在夢裡預見未來。
這次與以往有些不同,在她眼前剛上演了一場宇宙爆炸,她看見群星之中景象崩潰,坍縮成一個奇點,混沌中誕生秩序,從虛無走向形成。
她的提問似乎不會有回應。無聲的世界不斷重複爆炸、劇烈收束、融合、擴散,她靜靜觀賞這一切,這場夢給予她難得的寧靜,彷彿浸潤在溫暖的泉水之中,恰到好處的失重感,從髮梢到指尖輕柔地舒張,猶如母親的羊水,細潤而綿密。在群星環繞下,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顯得多麼渺小。
在夢境裡,普利拉產生睡意。她順從地閉上眼睛,再次睜眼,身體的沈重提醒自己已回到現實。
耳邊是儀器的低鳴運轉,心電檢測儀器正常滴滴運作著。她觸摸睡眠艙的開啟按鍵,玻璃帷幕升起,外界的消毒藥水氣味衝入鼻尖,她才有真正回到現實的實感。
「普利拉大人,您醒了。」身邊是服侍她的侍女,她們端來溫熱的毛巾和水,普利拉一邊擦臉,侍女一邊檢查她的身體各項數值,確認指標一切正常後,普利拉詢問她們塔可夫斯基的所在位置,得知他已在實驗室持續數小時的分析作業後,普利拉動身前去。
通過生物檢測鎖,一進門普利拉就看到塔可夫斯基與其他研究員盯著螢幕皺眉,氣氛異常嚴肅。
「爺爺。」普利拉的到來讓大家短暫把視線從數據堆中移開。塔可夫斯基展開雙臂走向普利拉:「普利拉,潛入的情況怎麼樣?」
普利拉搖頭:「沒有實際具象化的現象。夢裡傳達給我的是“生命”,爺爺。」
「生命⋯?」塔可夫斯基皺眉。
「嗯。有什麼東西將要誕生了。」普利拉說。「那是生命的起源。」
其實她也一直處在不清不楚的狀態,自從上個月她在睡夢中預見封印之地的黑暗突然被再次解放,塔可夫斯基就一直保持高度警戒。原先以為是預言,然而調閱距離封印之地最近的監測站資料,發現普利拉夢見的時間,正好有一筆特別突出的數值波形。顯示那段時間裡,封印之地的確發生了什麼事情。
由於封印之地目前在薔薇十字的管轄內,塔可夫斯基很快地向洛基提出報告,希望他能調查這個異常。洛基的初步調查結果證實封印之地曾有不正常的能量波動,但很快就恢復正常狀態。奇怪的是,現場回報沒有任何異狀,彷彿這個數值只是一次儀器故障。
因封印之地的特殊性質,塔可夫斯基並沒有打算無視這個小狀況,他反而再次向洛基提出深度調查的要求。而普利拉在這段時間反覆潛入夢境之中,希望藉由她對黑暗的特殊聯繫,嘗試在夢裡獲得線索,但夢裡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線索,都是一團渾沌。
塔可夫斯基已經對普利拉的夢境以及洛基提供的封印之地檢測數據來回分析數次,加上這次剛結束的潛入,倒是能得到一些小結論。
「以封印之地能量波動最大的時間起算,普利拉大人的“夢”大致可以分成兩種。」研究員調出資料:「兩種差異在腦波細微的不同,而夢境呈現方式一種是渾沌,外觀與曾經觀測的“闇之起源”相似,普利拉大人作為觀測者是以旁觀角度,觀測渾沌的形成。另一種雖然也是渾沌,但是觀測者身處渾沌其中。將第二種夢境依時間排序,可以發現渾沌越來越清明。」
「普利拉,我們具象化了最近一次的第二種夢境,解析隱藏在渾沌之下的一些細節。」塔可夫斯基點擊螢幕上的一處畫面:「發現了這個圖標。」
「這是⋯⋯」普利拉皺眉,她對這個圖像很熟悉。
「這是黑暗。在創世之書使用過這個標識,後來的典籍也都用這個代指黑暗。」
「沒錯。」塔可夫斯基放大照片:「在解析畫面裡,這是一群披著黑色長袍的人,他們的黑袍都有這個圖標。看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和黑暗脫不了關係。」
普利拉皺眉,她或許是與黑暗最有淵源的人。
塔可夫斯基將普利拉的神情看在眼裡,最後嘆了一口氣:「看來必須去一趟封印之地了。」
[東離│無CP] 黑之餘燼(休德里安→阿契努斯) [G]
他遠遠就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
休德里安低頭望著曾經的同僚。一腳被吸取魔力的鐵鍊縛住,低階的貴族倒在地上,胸口些微的起伏顯示他還活著。對方身上幾無一處完好,血液自被夾碎的指尖流出,在石板上形成一灘暗色的痕跡。斷了的手肘以奇怪的角度彎曲,如果掀開對方的眼皮,被熱蠟滴過的混濁眼球將無神地直視前方。
做得有些過火了。
作為擅長邪法的種族,休德里安還有很多手段可以得到想要的情報。之所以使用酷刑折磨肉體,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樂趣罷了。
──陛下見著了會怎麼說呢。
他突然有些懊惱。
休德里安退至門邊,鞠躬等待。鞋跟敲擊在石板上的聲響於陰暗的地牢間迴盪,他聽著魔王的足音靠近,感覺心臟的跳動似乎逐漸加快,彷彿魔王的腳步不是踏在地板,而是叩於他胸口一般。
那是任何人都聞之膽寒的聲音。
恍若昨日。
在幽暗的地牢等待魔王到來,讓休德里安回想起和他的初次見面。當時的魔王另有其人、他同樣身為魔宮貴族,至於阿契努斯則僅是聽過其名而已。貴族的頭銜無不是靠鬥爭與算計得來,除了幾個長年佔據上位的老面孔之外,底下低階貴族的汰換頻率之高他從來沒費心去記過,對阿契努斯自然也是如此。
直到他落敗於漫長的靈脈爭奪,被關押在城中地牢等待即將到來的凌辱時,他才真正見到阿契努斯。
腳步聲在他前方停下。明白任何反應都只會讓對方感到愉快,趴倒於地的休德里安沒有看向來人,只是漠然地盯著臂彎圈起的石板地面。
好一陣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接著是疼痛。
靴子的跟踩上指節,猛然輾壓轉動。被踩斷的指骨自皮膚穿刺而出,關節的錯位讓手指不自然地扭曲,休德里安發出哀鳴,試著保護手部,卻怎麼也無法將踩踏他的腳給推開。當對方終於將腳抬起時,休德里安已無法發出聲音,僅能任由唾液自嘴邊流淌。他喘著氣將手收回,癱軟下垂的手指汩汩流血,早先被守衛打斷的鼻子中再度湧入鮮血的氣味。
察覺對方再度有所動作,休德里安掙扎著想遠離,隨之映入眼中的身影在因疼痛而發暈的腦海中留下奇異的印象。
五彩斑斕的黑。
暗色布料上點點微光閃爍,雪白的髮絲垂落,形狀優美、漆黑如墨的角,在火光的映照下隱隱透出藍與紫的光澤。藍色的眼睛看著他,視線深沉冰冷如同深淵,僅是回望便彷彿看見自己的死亡。
休德里安發現他移不開目光。
恐懼與驚異和其他的什麼使他睜大眼睛,深怕錯過眼前人的一舉一動。
他動彈不得的樣子似乎讓對方感到有趣。對方再度抬腳踩下,在他因為指骨碎裂的痛楚再次襲來而視線發黑以前,美麗的人突然笑了。
──休德里安。
對方用輕柔的聲音說。
後來他才知道,真正和自己爭奪靈脈的人是阿契努斯,明面上與他較勁的對象在奪走他的土地不久隨即消失,提供協助的阿契努斯則順理成章地接管了失蹤貴族的一切。阿契努斯對他說起這些事時一派輕鬆,托著下頷翹腳坐在他床邊(他在失去意識的期間被換了個地方關押),另一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菸管,時而讓裝飾華麗的菸管在指間轉出優雅的弧度。
『……您想要什麼。』
在聽了阿契努斯好一段時間的床邊故事以後,休德里安問了。
阿契努斯每隔幾天就會來到他的床邊,彷彿只是來給在家養病的朋友說說外界發生的事解悶一樣。如果他說的內容屬實,在這段時間內魔宮排名前幾的貴族大半已不是他所認識的人物,原本的貴族若不是已經在阿契努斯的設計下於爭鬥中落敗死亡(或落得比死還要悲慘的下場),就是正逐步踏入陷阱而不自知,而阿契努斯自己在魔宮中的地位,似乎從與休德里安的事件後便沒有任何變動。新加入的貴族或許會認為自己靠著實力上位,但他知道事情並非如此:先鋪好了路讓對方以為在通往權力頂峰的窄路上站穩腳跟,再等待時機一把將之推落懸崖。他聽著對方的床邊故事,意識到對阿契努斯而言,在魔宮尋求眾生臣服之姿的同時,這裡也是他的遊樂場。
──他想聽見所有人不分敵我的哀嘆與悲鳴。
話說出口後,休德里安馬上明白他已經得到答案。
同時有什麼永遠改變了。
(啊啊。您。)
那晚過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阿契努斯來訪的期間他始終保持沉默,除了本能地想在掠食者前隱蔽氣息以外,也隱約感覺若是自己開口,聲音中洩漏出的情緒將使和對方的關係與以往完全不同。
阿契努斯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嘴邊揚起的弧度和他們初次見面時一模一樣。
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下。視線前方是魔王帶有龍紋的靴子,鞋尖朝前的身影靜止不動,絲毫沒有要轉向他的
[最高機密│無CP] 頼りになれたら [G]
#最高機密
Title:頼りになれたら
① 青木→薪→鈴木,短打,CP感不明顯,理解為無CP大概也可以?鈴木只存在於回憶。
② 與原作不熟,BUG、OOC可能有。
③ 穿越回到過去paro,有BUG我知道。
④ 其他人基本上沒有出場。貝沼依舊很令人毛骨悚然。岡部是第九的ママ。
⑤ 冷CP所以自割大腿肉。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
他很喜歡那個孩子。
總是帶著閃亮亮的眼神,追逐著他,敬稱他為師。
但他總會興起一股破壞一切的欲望。
如果眼前所見全是虛假,當真正的惡被攤在太陽光下,你是否還會對我投以一樣的視線呢?
為了第九的發展,他做了一個實驗。
以二十八人的性命作為交換。
他在最開始就注意到了。
薪剛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地追隨著鈴木克洋。
啊啊,原來是這樣嗎。
不能對我投以同樣熱度的視線,固然很可惜,但他想到了一個很棒的方法。
——可以讓薪剛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
他決定將一切紀錄下來,他的腦勢必在他死後還會繼續替第九做出貢獻吧。
就讓他來毀去薪剛對他所有的期待與憧憬,並在對方心裡留下深深的爪痕吧。
不能親自見證薪剛崩潰的臉孔與破碎的聲音,著實有點可惜,但這也是他身為老師對學生表現愛意的一種方式。
看過他的腦的搜查官,一個都不會留下,根據他的專業判斷,肯定都會崩潰或是被逼瘋吧。這正是他想要的。
鈴木君為了薪君,肯定即使奉上性命也不足惜,為了不讓薪君看見他腦袋裡那慘絕人寰的殺人方式。
被排除在外的薪剛肯定也會違背他遺囑上的本意,下定決心窺探他的大腦。
就這樣在薪剛的心裡留下足夠深刻的傷痕,且讓薪剛因為失去鈴木的巨大傷痛當中,永遠記得他這個罪魁禍首,也永遠記得自己在當下所體悟到的無能為力。
唉唉,前陣子好不容易邀請到薪剛來到自己家作客,但對方卻還是堅持不留宿,他感到有點遺憾。
唉,還以為那天就能摘下自己隱藏的面具,將現實呈現在喜歡的學生面前呢。果然太貪心也是不好的呢。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機會。
就以他的死揭開序幕吧。
以第九作為舞台,鈴木與其他搜查官作為獻祭。
*
他真不該讓自己睡過去的。
再次醒來,薪感覺有點懊惱。
薪確認手邊的資訊,發現他回到了過去,現在他位於自己在學期間的住所。
雖然難以置信,但他很快就接受了現實。
現在他能做的有很多,但其中一項,就是不要跟鈴木見面就可以了。
只要不見面,就不會將對方捲入與生死相關的情況,鈴木就不會死。
就算鈴木會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與誰幸福地組成家庭,那也無所謂。
另外,貝沼教授那邊該怎麼辦……。
他曾是他尊敬的老師,但也是導致鈴木死亡的主要原因。
他是他的噩夢。
他沒有自信能冷靜面對對方,這麼想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沒事,他現在有的是時間,一步一步來吧。
但隔天他就有點後悔自己的鬆懈。
現在的時間軸,是他跟鈴木認識以後。
是他疏忽了,沒有確認仔細。
所以當鈴木笑著朝他打招呼的瞬間,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行啊,你的眼睛映入的世界,不該有我的存在啊。
「薪,你怎麼了?表情很可怕哦。」
他能夠讓鈴木留在他身邊嗎?薪忍不住捫心自問。合適嗎?被貝沼盯上,是在大學以後,還是在更早之前?
只要提早將貝沼控制住,貝沼就不會那麼快殺害那麼多少年,他們就可以不用看貝沼的大腦,鈴木就可以不用死……
「薪?你還好嗎?」鈴木伸手抓住薪的雙肩,擔憂地低下頭柔聲詢問道。
「……我沒事。」薪別開視線低聲說道。
還來得及,現在開始收集證據的話,可以在第九成立之前就將貝沼繩之以法。
——他要讓自己成為言語有公信力的警視正。
他花了兩年的時間,這才爬到了適當的位置,並將貝沼繩之以法,但貝沼被逮捕的當下,卻絲毫不惱,像是早有預料。
貝沼啟唇,就像是個對學生諄諄教誨的慈祥師長:「薪君,我教你最後一課吧。」
「並不是把重要的東西小心地藏好了,你就不會失去。」
「——有些失去是早已注定好的,你記好了。」
「……!!」薪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貝沼說的沒錯,他對鈴木的情感,即使再怎麼小心隱藏,仍然被貝沼早早看穿。
「別廢話,快走!」員警怒斥,並推著被手銬銬住雙手的貝沼搭上警車。
貝沼在上警車之前,回過頭無聲地對他說了句話。
薪眼睜睜看著貝沼露出勢在必行的笑容,然後身影隱入警車,消失在他的眼前。
薪收緊拳頭,他的腦中閃過剛剛貝沼那無聲的唇形。
『你以為你成功拯救了嗎?』
本以為將貝沼逮
[排少│無CP] 不愛你了 [PG-13]
排版亂,致歉
🤍🤍🤍🤍🤍🤍🤍🤍🤍
⚡️ooc 算我的(◜◡‾)
⚡️雷同純屬巧合
⚡️女主叫佐佐木櫻,請自行代入
⚡️愚人節特輯:)
🍀故事開始🍀
《白布賢二郎》
你:「吶吶,賢二郎。」 你:「不愛你了!」 ——說完,你立刻轉身跑出診療室。
白布:「……我做錯什麼了?」 ——他愣了一下,無奈地走出診療室。
白布:「今天也被拋棄了啊……」 ——無奈地推開空病房的門,聲音淡淡地飄進來。 「這位病患,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你:“縮在病床後,不發一語。”
白布:「早就看到你了。」 ——故意走到你身旁,裝作沒發現,然後一把將你拉起,放到病床上。
[刀劍神域&假面騎士Geats│無CP] 當慾望大賽變成死亡遊戲後? [G]
“若是收到邀請函,就不得退出。”- trust last
“若是退場,等於死亡。”神秘卻尚未出現的遊戲管理員丟下了這一句讓人震驚不已的事實,所有人都在原地愣住甚至是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
〔他……剛剛說了什麼?〕以為只是一句開玩笑而已,然而卻並不是玩笑話,大腦嗡嗡嗡的作響,好像快要停止思考似的。
撇除了率先打破這股沉默寡言的人是道長,他極其不悅甚至是生氣的說著,他只覺得非常莫名其妙。
〔喂…你這傢伙到底是在開什麼玩笑啊!〕道長不滿的生氣的說道。
〔就算是玩笑,這也太過分了吧…。〕有紀這麼說著,有點不高興的說著。
〔很抱歉,這並不是在開玩笑。〕茲姆莉嚴肅的神情,讓人感受她所說的話一絲不假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會吧…好不容易從死亡遊戲裡脫困,現在又被困進另一個遊戲裡。〕即使是堅強的明日奈,她也滿臉仍是不敢置信。
〔……開玩笑的吧?〕尤吉歐整個愣住了,像是被整個恐懼放不斷大包圍著,曾經經歷過死亡一次的他,就算是這樣子仍也抵擋不了害怕畏懼的一切,他的右手摸上右眼,從右眼感受到不復存在的疼痛感,像是有鮮血從右眼再次流出的感覺,大概是來自過去UW時的突破右眼禁忌的那樣感覺。
〔沒事吧?尤吉歐。〕愛麗絲有點擔憂的問道,起初愛麗絲也是不敢置信甚至是過於震驚,但是身為UW裡最強的整合騎士,說她完全不畏懼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沒事,愛麗絲。〕尤吉歐知道愛麗絲始終都是溫柔堅強可靠,就算她自己也是如此的害怕。
〔愛麗絲,你也沒事嗎?〕尤吉歐反問著愛麗絲,他也是很擔心她,畢竟這都是我們第一次遇到。
〔沒事的,尤吉歐。〕愛麗絲知道自己要堅強,即使眼前的恐懼如此被放大,也不比見到最高祭司放出那個怪物讓尤吉歐選擇犧牲時的還要那麼大的恐懼,在困難的戰鬥她也是經歷過的,可這的確是她頭一遭。
〔……簡直就是另一個SAO嘛。〕和人果然也是愣住了,但是他卻也很快振作起來,SAO被困了長達兩年,UW裡流動加速的世界兩百年,說實在的他好像習以為常,但並不包含在死亡遊戲在內。
〔真不愧是和人,竟然那麼自然,簡直和旁邊的英壽一樣。〕愛麗絲跟莉法等人忍不住佩服起來,身邊的英壽嘴角微微一笑,讓人摸不透他的一切。
〔英壽……你在想什麼?〕景和擔憂的問道,因為英壽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冷靜,冷靜到一點反應都沒有。
〔啊啊、沒什麼,如果這麼說你願意相信的話。〕英壽輕笑著又是這樣子把問題帶過去。
〔真是的…英壽,你又這樣子。〕彌音佯裝不滿的說著,卻是有些百般無奈。
〔小幸妳沒事吧?〕和人反到擔心起小幸,向來膽小又弱小的幸,哪怕只是在SAO遇見一起行動時,就算只是這樣他都忍不住擔心起一切。
〔我沒事,和人。〕小幸流露出一張憔悴蒼白的臉色,和人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很勉強,卻也不忍拆穿她。
〔這…就是哥哥和明日奈姊曾經一起待過的…另一個SAO嗎?〕莉法不敢置信的說道,雖然不明白哥哥和人曾經待過SAO的世界是怎麼樣,但沒想到自己和哥哥一起被困在這裡了。
然而神秘的遊戲管理員與主導一切的幕後使者尚未現身,而嚮導茲姆莉的一番話如同審判似的宣判著每一個人。
(時間過去一週)
英壽等人好像越來越能接受這個事實,哪怕只是強裝鎮定,回想起茲姆莉所說的話,自稱遊戲管理員所轉述的話。
但是這樣的一番話似乎有哪裡不太對,這個遊戲管理員都沒出現解釋過什麼,卻又要我們接受這樣的事情嗎?
和人想起了茲姆莉曾對他人所說的事話,少女那副公式化的樣子完全就是依照他人行動與指示
〔那個……雖然妳說不可以中途退出,但是遊戲尚未開始之前應該可以選擇不參加這場比賽吧?〕景和顫抖的問著茲姆莉。
〔很抱歉,一旦收到參賽的邀請,就不得退出只有只有參加的份,不能拒絕。〕茲姆莉說出這句話臉上表情一絲變化都沒有,看起來有點毫無感情似的。
〔邀請函?我們根本就沒收到過這種東西啊!〕道長先是一愣想著,事後極為不滿的反駁道。
〔不對……應該有的。〕和人見狀仔細思考著,想起初見茲姆莉時,拿給自己的東西。
〔是這個嗎?〕愛麗絲拿出了像是藍芽耳機一般連結裝置,好奇的問著。
〔沒錯,就是這個了。〕茲姆莉看著愛麗絲手上的東西慎重的點頭應答著。
〔不會吧…?這是邀請函?〕明日奈不可置信的拿著這個問著,她到現在還是仍不可置信。
〔哎呀,明日奈,茲姆莉小姐說了這個就是,不要擔心啦,既然事情發生了就讓我們一起努力。〕有紀見狀拍著明日奈的肩上安慰著她。
〔有紀……。〕明日奈感動的說著,卻也在心裡下了重要的約定。
“有紀,不論這遊戲進展如何,我都不能失去妳。”
[全知讀者視角│無CP,微眾獨] 無標題 [PG]
[咒術迴戰│無cp] 啟程(建議看完漫畫236) [普]
依然是萬里無雲的湛藍晴空,就像當年夏天時高專的樣子,七海、灰原坐在夏油背後的公共排椅上,夏油倚著把手,他的隔壁位子是空的,這個空缺,屬於了結他性命,卻比任何人都還要了解他的唯一摯友。
他的思緒回到了與五條分道揚鑣前,自己曾能對那個人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和他完美配合並肩作戰——過往一天天在高專上下課,投飲料機時故意一次按兩個按鈕,碰碰運氣看看能否一次掉出兩瓶飲料的愜意日子——回想起來,時間過的好快,人心的轉變也如此變幻莫測⋯⋯。但現在,他和兩位同學都在等待一個人。
回神過來,身邊出現一個身影,熟悉的白色頭髮,戴上去幾乎看不見的墨鏡——他已經來了。如此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自從那年夏天和五條走上相反道路就再也沒有回想起了。從那日起曾經並肩聊天、打鬧的兩人——被五條擅自封為「最強」的兩人,如今已宛如光與影,並存,但永遠對立——至少在他生前是這樣的。
「嗨!」 夏油向身邊的人揮手,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但對於兩人的重逢,五條似乎沒有很開心。
「我明明跟學生說過『 死的時候都是一個人 』的說⋯真是的。」
「怎樣都好吧?」夏油回答。他有些疑惑五條對於來到這個空間似乎沒有一絲疑惑,彷彿曾經到過這裡。
「⋯雖然其中經過不少波折。最後還是都回到這裡了呢。」五條眼神飄向空間盡頭,彷彿無量空處的無盡天空藍和白雲延伸至地平線。而他們正待在一個彷彿機場的地方。
「我們咒術師隨時都要有面對死亡或夥伴離開的心理準備。」七海回答。
「雖然剛才的戰鬥真的有夠亂來。」他補了一句。五條翻了一個白眼。
灰原回頭,用以往澄澈明亮的眼神和開朗的語氣說:「雖然大家都這麼覺得,但從剛才開始都一直避著不說呢!」真是白目的發言。
「灰原,你這樣更讓人不爽啊。」五條回答。
「哈,真是對不起。話說你的學生怎麼辦?」灰原問道。
「嗯⋯如果我一直當虎杖他們的保護傘,他們會無法變強。能夠獨立面對問題,在無人協助的絕望之中撐過來,戰勝內心的詛咒和框架,才能成為讀當一面的咒術師。」五條望了望七海。
「讓這些小小的困難不斷累積,最終鋪墊成一條成為「大人」的路。」七海的樣子雖然還是高專時期的模樣,卻說出如此歷經社會風霜的發言,讓人不禁回想他說話時推眼鏡的樣子,但當時的他還沒戴眼鏡。
「做出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才可以擁有自己想要的人生,即便要與世界、與天理、與所有的事物為敵,只要不斷向前,就有成功的權利,因為你就是最強的。」夏油這番話不知道是向著誰說,但他的目光或許正望向在看著故事的你。
「傑,你剛才在說什麼啊?」五條回神過來。
「沒什麼。」
「不過你們是怎麼看到整場戰鬥的啊?」五條不解。
「花草的縫隙。」(意指九泉之下)
「從前冥小姐曾對我說,如果想成為新的自己就往北走,想回到過去的自己就往南走,於是我毫不猶豫往南,如此消極的我,直到死前仍然將希望寄託在未來。」七海說。
「這算不錯喔。」夏油說,「我們都是追逐著自己追求的事物,直到生命的終點。」
「你們真是厲害,能在咒術界這麼晦暗的世界活出自己的樣子。」灰原說。這句話真不像以往開朗的灰原會說出的話。
「這要感謝你,你其實才是貫徹這一切最徹底的人呢。」七海回答。
灰原摸了摸後腦勺,「謝謝,真不好意思。」
「我們接下來會去哪裡呢?」五條問,眼神從夥伴身上飄向機場巨大窗戶外無遠弗屆的天空。
「彼岸。」夏油回答。
看來他們的故事即將迎來結局。
「我相信學生們。」五條眼中似乎有光芒。
「悟,你真的變了,從以前的戰鬥狂魔變成一位像樣的老師了。」夏油笑著。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五條問。「算了,反正我終於想起來曾經到過這裡的時候了。」
「甚爾吧?」夏油問。當時的磨難在他們口中輕描淡寫地帶過。
「對,在那個改變一切的夏天。」
「⋯⋯」
「⋯⋯」
「所以我們到底要去哪?」五條再問一次。
夏油指了指旁邊寫著「出境」的牌子。
———————————————————————————再搭上飛機之前,五條再次回望整個機場,裡面仍然坐著天內、黑井、剛剛與同學前去道別兼調侃的夜蛾校長。
「我相信我的學生們。」五條再次強調。他想起自己曾經對樂嚴寺校長說過「這個世代,是不足以『特級』級別來拘束的世代。他們會變強。」
「這句話你在十分鐘前已經說過了。」七海提醒。
「要加油喔,悠仁、伏黑,還有學生們⋯。」
「要走了啦,悟,真不像你,以前你是說走就走的那種人耶。」夏油推了推不肯移步上飛機的五條。
「反正以後隨時可以來看他們啊。」他補了一句。
「是啊,想來也是。」五條恢復以
[全知讀者視角│無CP] 活著(一發完) [PG]
[鬼太郎誕生/ゲ謎│無CP] 8號出口 [G]
是的,想必看到這裡的各位已經明白我為什麼會挑這天上傳了,我就只是想玩清明節連動!
發想的時間差不多是台灣真生版上映的時候,也就是農曆新年剛結束沒多久,那時候我還想說新年剛過就在想清明節梗我真的會下地獄,笑死(然而並不打算停手
我覺得寫得應該算很明顯了,但為了預防是我自我感覺太良好有人真的還是看不懂,我想這裡還是再解說一下劇情。
開頭就是標準的8號出口趴囉,只不過在「誰才是異常」這點我嘗試著玩了兩面手法。如果只看一樓文章的話可能會覺得咯咯郎是異常,那個高大的白髮幽靈族早在離開哭倉村的時候就失去了這個樣貌,所以水木會看到他是「異常」;不過在二樓的真生版卻做了大反轉,水木才是那個「異常」,因為水木並沒有活到令和時代,而咯咯郎的身影只不過是因為水木能看見靈魂的真實姿態才顯現出的「雜訊」。
想要當開放式結局閱讀也是可以的。
不過如果問我哪個是我預設的結局的話,其實是後者。無意間踏進8號出口異境的是眼球老爹,他在這裡看見了已經不在人世的好友水木一次又一次走過通道,因此捨不得離去,貪戀著能多看一會兒是一會兒。然而這個「水木」除了不記得自己不是真正的水木以外,一切的表現都過於「水木」,他會積極尋找出口、會放心不下咯咯郎自己單獨留下、甚至跟水木一樣能看見靈魂的真實姿態所以沒有發現他現在已經是眼球老爹。對於如此認真破解謎題的友人,最終眼球老爹也只能認真地面對他,直面真相。
至於「雜訊」則是參考電影中水木從小時身上看出時貞老頭的那個效果,只不過這次是反過來,先看到咯咯郎(真實姿態),之後才經由雜訊變化解除,看見眼球老爹的姿態。
另外一個提示則是選擇的方向。除了最後一條走道因為有水木這個「異常」同行無論如何都無法離開以外,前面需要連續折返也是因為水木的存在就是「異常」的原因。而最開頭水木第一次遇到咯咯郎、以及咯咯郎剛開始陪水木同行的時候明明是前行數字卻減少成7則是因為水木和咯咯郎是相向而行的,也就是說水木以為的前行其實是身為「進入異境之人」的咯咯郎「折返」了。
相信已經有人發現熟悉的既視感了吧?沒錯,水木跟咯咯郎的關係正是發想自8號出口玩家與那位在每個走道都孜孜不倦地從對面走來的上班族小哥npc。甚至一開始我設定的「異常」就是咯咯郎,水木就像玩家那樣在每個走道都會遇到他。但我後來想想,一直在走路的水木不是更像那位小哥嗎?反而是站在原地一直看到水木走出來的咯咯郎才更像我們玩家啊!於是我便決定對調兩人的立場。
最後我想到電影裡水木的很多生平跟經歷是參考自水木茂老師,就連年紀也被推測是按照水木茂老師本人設定的。因此我參照了水木茂老師的生卒年,設定水木即使活超過90歲壽終正寢也沒能活到令和時代(水木茂老師於2015年過世,而令和元年是2019年)(嘛,如果想當他走水神線劇情也說得通就是了
總之這就是個玩梗的產物,為此我還特別壓這篇稿壓到清明節,如果各位能看得開心那就再好不過了。也希望看完的各位能不吝給予回饋。
順便提一下,隔壁棚因為寫著寫著發現大綱出了BUG現在正在大修,不確定什麼時候能把主線捋順。也許看看等到禍進譚開播的時候會不會比較有靈感吧呵呵……
雪麟
[我不是戲神│無CP] 與6字輩社員共事之注意事項 [G]
*適用時間線:黃昏社前往無極界域救陳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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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社員您好,因先前6字輩同事於天樞界域大放異彩,其中包括但不限於:精準認出尚未相認的隊友,將本社團互助互礙的精神發揮極致、當人類界域高層的面奪得一席通天星位、發動超乎尋常的人脈,在萬眾矚目下步履星光,盛大離場。令在場社員難以置信、震驚無比,而後紛紛向其他同事打聽他們的來歷。
為了讓新舊社員便於了解最安份、低調、不愛惹事的6字輩們,此注意事項由多位社員共同撰寫,並經高層許可,發佈於指定店鋪。
1. 紅心6—陳伶:經常化名『林宴』,身穿紅色戲袍,衣角具有藍色小花,體內存在滅世級災厄—嘲災,若發現其面部失去人類特徵,請參照黃昏社社員須知第8條、第8-1條。
1-1. 紅心6極善於偽裝,只要他想隱藏身份,除本社團高層外,幾乎沒有人能認出他,若出於任務需要,想尋找他,可以詢問一名身穿黑色連衣裙的長髮少女,向她表明您的身份,她會幫助您。【柳小姐並非黃昏社員,尋求幫助請保持禮貌。】
1-2. 您永遠可以相信紅心6的背景:本社高層團寵、紅王徒弟、四位K的小師弟、似乎九君交情匪淺。【讓天樞君開路、叫懸玉君幹活,能這麼使喚九君的也只有他了。】
1-3. 秉持著紅心都是瘋子,6字輩沒有正常人的優良傳統,看到紅心6有自盡、吃災厄、追著絳天教徒跑等異常舉動,請不必驚慌,若對於他的行為抱有疑惑,可以詢問黑桃6,他會為您解答的。
2. 黑桃6—簡長生:經常化名『簡無病』,穿著黑色皮衣、配戴銀色劍鞘項鍊、留著狼尾長髮,與紅心6一樣極其難殺,您可以相信他的生命力,但請不要相信他的運氣。
2-1. 若有人自稱『簡無病』,但其形象與第2條不符,則他是紅心6;若有人自稱『林宴』,且形象與第2條相符,則他是黑桃6。【這雙向坑人的默契,我就說他們關係很好。我與紅心不共戴天!】
2-2. 當您想抱怨任何一位『紅心』,歡迎找黑桃6聊聊,相信你們會很有話題。
3. 方塊6—孫不眠:身穿黑紅色唐裝、戴著小圓墨鏡、攜帶醒獅頭套,若看到他在街頭賣藝,可以給他打賞,但請不要給他糖葫蘆。
3-1. 當您由於某些因素,導致飲食上有金錢方面的困難,可以去找方塊6應急,雖然他不會提供您資金上
[我不是戲神│無CP] 黃昏社社員須知 [G]
*適用時間線:黃昏社前往無極界域救陳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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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您加入黃昏社,您將在每個月獲得豐厚的薪資、擁有最團結有礙的同事情誼,和喜提各大界域的通緝令。一般而言,黃昏社不會干預社員的日常行為,但為了您的安全,請仔細閱讀以下須知:
1. 入社時,請選擇一張撲克牌作為代號,牌面最大為『K』,最小為『A』,越晚入社牌面越小。【註:兩位Jocker是您的上司,您一般不會見到他們。】
2. 近期誤傷隊友事件頻傳,請新人儘早去指定店鋪詢問前輩之個人特徵,並且報上您的姓名與所屬神道,利於辨認。【暗號:買一線希望。】
3. 除非必要,請勿隨意公開您身為社員的身份,若您能把握全身而退,請隨意。【灑撲克牌這種登場(離場)方式,多帥氣啊!】
4. 黃昏社是個相侵相礙的大家庭,有外敵時,我們都是一致對外的,若有困難,您可以向前輩們求助,去熱鬧的地方有機率碰見他們。【@*^#▲都是樂҉子҉人。】
5. 本社團擁有許多年輕天才,若看到陌生青少年,請盡量不要使用『小屁孩』等字眼,因為他可能是您的前輩,也有可能是您喜歡裝嫩的上司。
6. 當您與任何一位『紅心』執行任務,請注意您的人身安全,他們雖然不會故意傷害您,但您可能會因為某些因素而被炸傷或被坑害,請相信這一切都是意外。【紅心都他媽是瘋子!】
7. 若您在報紙上發現社員死亡的消息,請先確認文章中的死亡名單是否包含『紅心6』,若有,則消息不可信。
8. 看見有人身穿紅色戲袍,衣角具有藍色小花,請先確認其面部特徵是否為正常人類。若是,則他是你的同事,如需在灰界行走,可以找他幫忙;若它並無五官、面部呈現黑色、眼部被一雙猩紅的彎月取代時,請勿試圖攻擊,通常情況下,它不會主動攻擊您,您只需在遠處觀察,直至他恢復正常即可。【註:您不會看到它手上持有大紅紙傘,因為他會預告,並讓社員先逃跑。】
8-1. 基於第8條敘述之非人類情況,當您不幸看到其手上持有大紅紙傘,請立即用最快的速度逃命!請儘速逃命!若您附近有身穿黑衣、配戴迷你銀色劍鞘項鍊,且留著狼尾長髮的男人時,他能為您拖延一點時間,請繼續逃命至另一位身穿戲袍的少年到來。
8-2. 您可以參考第8-1條所述之狼尾男人對於『紅心6


櫻遙生日快樂!(ノ>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