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共 1443 篇6 人追蹤[我的英雄學院│無CP] 白日夢(黑久中心)(07/17更新) [G]
【我的英雄學院】初心(黑久中心)
「你無法成為英雄。」
當自己滿心崇拜的英雄對自己說了這樣的結論,綠谷出久覺得整個世界已徹底崩塌了。
可隨後他又覺得不甘心,所以暗自下了決定,把報考雄英當作人生最後一次為夢想拚搏的終點站。
為此他花了一整年的時間鍛鍊自己的身體,從網路找了許多健身相關的知識,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進去,然後就到了夢想終結的那天。
雄英不愧是雄英,連入學考試亂來的程度都是獨樹一幟,看著那一個個比人還巨大的機器人,縱使是把自己身體練得再好的出久還是只能哭喪著臉逃跑。
明明已經一邊哭還一邊想著自己大概連一分都拿不到的拼命逃命,卻看見了那個今天一大早幫了自己一把的女孩遭遇到最危險的機器人的襲擊,自己卻奮不顧身地哭著跑了過去。
出久抓起路邊一條斷了的電纜,所幸並沒有觸電,他將一端綁在路燈上,自己抓著另一端跑到馬路的另一邊,在道路中央架起一道陷阱,那巨大的機器人果然被絆住了,出久再使出所有力氣,硬是將那台代表零分的機器人掀倒在地。
右手因為奮力拉扯電纜,而已經痛得彷彿不是自己的手臂了,不過成功的經驗卻替出久帶來一絲希望的曙光。
只要得一分……至少要得一分……
正當出久嘴裡這麼碎念著,代表考試結束的鈴聲卻響起了。
而綠谷出久毫不意外的一分也沒有。
早就做好夢想的大門被關上的準備,卻沒想到是如此悽慘的結束。
出久忍著右手的痛楚,沒有接受校方的治療,萬念俱灰的離開雄英,卻沒想到在學校旁的暗巷被爆豪勝己給攔下了。
爆豪是出久的青梅竹馬,從小就因為擁有傑出的個性,驕傲自負,要成為最頂尖的英雄,而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毫無個性卻妄想與他擁有一樣夢想的綠谷出久。
爆豪在考試上不意外獲得高分,但他對出久參加考試表示相當不滿,因此他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將出久痛揍了一頓。
出久為了保護頭部,只能拿著早已受傷的雙手阻擋,而不知出久受傷的爆豪,毫無顧忌地宣洩自己的怒氣。
直到爆豪悻悻然離開,都沒有發現出久早已暈死過去。
等到出久再次睜開眼睛,便看到醫院白色的天花板,插在自己身上的針管,還有眼眶蓄滿眼淚的媽媽。
原來那天他暈死過後,過了很久才被人發現,急忙送去醫院,卻被醫生診斷出右手粉碎性骨折,數天之間歷經了大大小小的手術,總算是把右手救了回來,只是連正常人生活都辦不太到。
早已心如死灰的出久,已經覺得自己感受不到一點打擊了,看著媽媽替自己流了一池的眼淚,他也只是空洞的接受醫生和媽媽的安排,經過幾天的檢查,身體已無大礙後,便被媽媽接回了家。
媽媽匆匆放下行李,交代了出久幾句,便出門去超市買點東西打算回來替出久煮一頓接風宴。
再次回到家中,出久彷彿有許久沒有踏進家的感覺,他緩緩走到自己的房門口,打開門,依然是記憶中自己滿是歐爾麥特周邊的房間,但如今他卻彷彿聽到每個歐爾麥特都對自己說道──
「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你無法成為英雄。」
「你無法成為英雄。」
綠谷抬頭看了一眼整個房間唯一沒有歐爾麥特的淨土──天花板,終於意識到一件自己早該發現的事情──
自己和這個世界根本格格不入。
※
綠谷引子從超市光速買完食材,放心不下獨自在家的兒子,立刻趕回家中,卻發現屋裡駭人的寂靜。
引子帶著不安的心情打開出久的房間。
房間內所有的歐爾麥特周邊商品都被整整齊齊的收在一個箱子內。
而箱子的最上面正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封封口蓋著代表雄英蠟章的信封,明顯沒有被拆開過。
引子焦急的呼喚著出久的名字,但回應她的只有陰暗而又空蕩的屋子。
※※
這篇算是補足我最一開始的腦洞,也就是和原作開始產生分歧的地方XDD
「你無法成為英雄。」這句在正劇中其實歐爾麥特說的是「沒有個性也能成為英雄,無法說出這樣的話」,但實在太不黑暗了,所以直接改成這樣了。
有一點這篇沒有提到,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寫到,正劇中歐爾麥特後來找到出久說出他能成為英雄的命運開啟之日,因為彼此錯過了,所以沒有觸發正劇的劇情,而是被我拐到了黑久的劇本XDD
後來歐爾麥
[FGO│無CP] 《 》 [G]
前提:
時間點是第一部結束的腦補,硬要說的話和第二部是平行世界
在二部出來前的腦補w
---
那是個令人害怕的夢境。
當她睜開眼時,卻只剩下碎屑般的記憶殘渣,不愉快的感情片段,以及殘留在眼角的淚水。
「前輩,」房門被打開,溫柔體貼的後輩走了進來,「早安。」
「早安,瑪修。」
「……前輩,是做了惡夢嗎?」大概是看到她的眼睛有點腫,瑪修一臉擔憂的問道。
對此,她只是微微一笑,「大概吧。好了,我們去吃早餐吧。」
「那內容呢?還記得嗎?」然而她雲淡風輕的回應卻無法阻止瑪修繼續追問,「前輩的身體很重要,之前就曾因為夢境而陷入危險,要是又——」
「我真的沒事。而且,人理燒卻也已經阻止了,我就算出事也不會怎麼樣不是嗎?」
她說話的語氣像是想開個小玩笑,但瑪修卻皺起了眉。
過去,她的前輩曾作為最後的御主,與在不同特異點結下羈絆的英靈們,擊敗了意圖燒毀人類史的魔神王,成功拯救了世界。
儘管有些俗套,但如果要瑪修來說的話,那是一段艱辛卻充滿希望的旅程。
然而如同許多的拯救世界的冒險故事一般,在故事的終曲過後,沒有多少人會知道救世主具體究竟做了什麼。
不,應該說,沒有任何迦勒底以外的人會知道,她的前輩,從原本一個連魔術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咬牙撐過了多少的困境,垂死掙扎了多少次,才造就了這個結局。
對世人來說,他們只是做了個夢罷了。
不過,就算這樣——
「就算這樣,還是請你好好照顧自己!請不要忘記我們會擔心啊!」
瑪修小小激動的言語使她一怔。
然後她笑了,「對不起,我知道了。如果我想起來的話我會和你說的。——那麼,今天有要做什麼嗎?」
「達文西醬說想出去散步,但醫生說前輩的身體還沒恢復,所長也是持反對意見——前輩覺得呢?」
看著瑪修的澄淨的雙眼,那之中映出自己的模樣——她說道。
「只要你們都在我身邊,哪裡都可以。」
就算世人不知道她所經歷的一切,又如何?
她的目標從旅途的開端就從沒變過。
那就是活下去。
這是她曾回應過魔神王的,一個自私且可笑的答案。拯救人理,只是為了活下去。
和她所愛的人們一起。
令人恐懼的夢境已然忘懷,痛苦的、掙扎的回憶也過去。
如今的日常,即為幸福——
——年輕的魔術師盯著強化玻璃內蜷縮著的人沉默不語。
那是一個橙色頭髮的少女,她的背部插著密密麻麻的管子,緊閉的眼像是睡著一般。
「新來的,怎麼了?」
「沒事,只是看著她的表情,忽然想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
「誰知道呢,大概——是在做著不會醒來的夢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東西準備好了嗎?」
「是的。」
「那麼,第3204次實驗,開始。」
少女——儘管在沈睡中,她卻帶著異常柔和、幸福的微笑。
那是一個安詳的、沒有失去任何人,不再有痛苦的夢境。
其殘渣。
[ツイステ│無CP]魂色 [普]
ツイステ深夜60分創作
第7回
主題:靈魂
人名以日文表記
一年級日常so影薄監督生有
硬要說的話算是エーデユース風味,但尚未熟成(?)
「遙遠的星球,對應著人類的靈魂,上次解釋過三種主星的意義,現在開始說明星球相位⋯⋯」
對過動男子高中生來說,占星術這種飄渺無稽的課程簡直比魔法史還要催眠,誰在乎自己出生的那一刻地平線出現的是哪顆星星呢?
「終於下課啦!要餓死了~」確定老師已經走遠,エース直接一頭栽到桌上,「修這個是能幹嘛啦,一顆用望遠鏡才看得到的石頭還是一坨氣體到底干我的靈魂屁事啊?」
「嗯⋯⋯不過ケイト學長說這門課很實用呢!」デュース倒是認真地在筆記上推演七曜的相位影響。
「喲~ケイト學長說的⋯⋯難不成他是教你跟女孩子搭訕可以用這個嗎?」エース張揚地笑了出來,「首先要先說得出口吧,上次怎麼不跟鬼公主聊星座呢?難得有機會練習一下求婚的台詞結果一聲也不敢吭⋯⋯」
「你還敢說!」嘴皮子是比不過的,對付這個欠揍的傢伙最快就是一拳貓上去。
「唉呦!救命啊~不良少年打人啦!」エース眼明手快閃過第一記,兩人你追我趕很快就衝出教室門外。
「又來了⋯⋯」エペル瞪圓了淺蔥色的雙眸,「今天已經是第三次打起來了吧!」
「這大概是他們表達感情好的方式吧⋯⋯」見怪不怪的ジャック收拾好書籍,順手把紅心雙傻撞歪的桌椅整理了一下,「監督生,要阻止嗎?」
「阻止才沒用好嗎⋯⋯對了,エペル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晚上想吃什麼?」
「肉!大塊的!」看起來嬌小玲瓏的精緻少年卻有著一顆鄉土氣息的猛男心,「聽說今天有炸豬排!哇尬意!呃⋯⋯我是說,我很喜歡⋯⋯」
「吶,グリム拜託你了,去跟那兩個笨蛋說晚了就沒豬排吃囉!」
對付幼稚鬼轉移話題永遠是最有效的,特別是食物話題,紅心問題兒們馬上改變目標,帶頭奔向大食堂。
「嘩,這個好吃!」グリム開心地再咬一口,「麵衣好酥脆,肉也很多汁!」
「你什麼都馬好吃。」監督生揉了一下貓頭。
「說到靈魂⋯⋯我想到小時候讀過的故事呢。」風捲殘雲般消滅了晚餐,デュース若有所思地喝著果汁,「他說,人魚沒有靈魂,如果愛上了人類,必須要人類也愛上他,才能共享人類的靈魂,不然就只能在日出時化為海上的泡沫,好可憐,我小時候哭了好多次。」
純情得令人目瞪口呆,天然發言為全桌施放了數秒鐘的沈默定身功能。
最先反應過來的エース先東張西望確定深海惡德三人組沒在視線範圍內,然後一掌就往室友後腦巴下去,「你傻啊!不對,你本來就傻!」
「痛啦,幹嘛打我?」
「闇之鏡啊拜託,闇之鏡,他分宿舍看的就是靈魂的顏色吧,所以NRC學生靈魂的顏色,就是宿舍的顏色啊!就像我們的應該是紅色,深海寮是藍色啊,什麼沒靈魂⋯⋯你也不怕被修理!」
「人類寫的故事對其他種族有誤解是常有的事啦,」ジャック適時打圓場,「狼族老是被寫成又笨又壞的反派不說,ラギー學長每次看到人類編造的鬣狗形象都會生氣。」
「靈魂的顏色啊⋯⋯」說到痛處,エペル毫不優雅地用叉子狠狠把盤子裡的甜點戳得粉碎,「拎杯也不想啊!可不可以換啊?」
這大概不容易⋯⋯安慰太過蒼白無力,大家也只能報以同情的眼神。
「那麼,破爛寮的靈魂又是什麼顏色呢?」
目光集中到全校唯一非人形學生身上,正舔著匙底最後一口醬的グリム愕然抬頭,「幹什麼?エース幹嘛抓我?怎麼不抓監督生!咬你喔喵!!」
「你不是未來的大魔法師嗎,不抓你抓誰?」
「真的看不出來,可能要問問看鏡子?」
「當時能決定顏色的話應該就能分了吧?」
「嗯,第一印象的話,本來以為グリーム會是イグニハイド寮的呢。」ジャック想了一下,作出評價。
「對耶!那時應該還是要讓グリム跟鬼公主求婚看看吧!搞不好她會愛上你喔!」
「誰要被那個怪女鬼打啊!本大爺跟那個奇怪的家裡蹲才不一樣呢!」
「什麼聲音?」ジャック在一團混亂中還是敏鋭地察覺到不一樣的電子音。
「我的手機⋯⋯トレイ學長?忘記今天要討論下次茶會的工作分配了!哇,只剩十分鐘,得用跑的了。」
「唉呀,沒趕上會被砍頭的!明天見了大家!」
「呼⋯⋯總算趕上了。」雖然被寮長瞪了兩眼,但總算是有驚無險。
「希望下次茶會也能平安結束就好了。」想起上次兵荒馬亂到處追著動物跑的狀況,デュース還是心有餘悸。
「OK的吧,ハーツラビュル寮的人都有著紅色的靈魂嘛。」雙手在後腦交叉,エース打了個哈欠,「還有人想搗蛋的話那就打他一頓囉。」
「喂,你要打自己去打,不要又拖我下水。」
「嗯⋯⋯聽說你的太陽星座在雙子,不過感覺不太像,你的月亮星座肯定是別的⋯⋯」
「幹嘛又扯回這個?」
「搭訕練習嘛!」
「搭你個大頭辣!」
歡笑玩鬧最後只剩下打呼,ハーツラビュル寮的夜晚終於安靜下來,薔薇花在星光下恣意綻放。
沒有人知道星星是否真的能影響人的靈魂,但另外一個人肯定
[刀劍亂舞│無CP] 特命調查.慶長熊本 短篇(幼審出沒注意) [G]
審神者最近迷上玩刀劍男士的頭髮,再此,泛指長髮過膝的數珠丸、江雪左文字太刀兄弟雖然也是長髮過膝,但是兩人習慣綁起高馬尾,年方五歲的小豆丁表示哭哭臣妾撲不到啊⋯⋯。
審神者喜歡玩流蘇,喜歡一縷縷絲線滑過掌心的觸感,所以當她發現背對著自己的刀劍男士垂在身後,奶茶灰的長辮時,第一時間就衝了過去,拉開髮尾的綁帶,小小的手輕拂過古今傳授的太刀的長髮,發出脆亮愉快的笑聲。
被對方抱起時,審神者的視線還依依不捨地緊盯從掌心散開的霧灰,直到她與新刀劍男士,古今傳授的太刀,四目相對後一秒⋯小小身軀發出巨大的、強烈的哭叫聲⋯⋯那雙似鱗蛇般下三角黃眼睛瞪大並寫了大字懵。
正如近侍大人所擔心的,在特命調查慶長熊本所迎來的兩振新刀,色彩度太低,非人感太高,繼地藏行平那雙繪有慘白指骨的黑手套讓審神者連做幾夜惡夢後,審神者再次被疑似沒有瞳孔的古今傳授的太刀給嚇著。
只見宗三左文字以不容反對的氣勢衝過來,從古今傳授的太刀的手裡搶過掙扎大哭的審神者,把自己粉紅長髮塞到審神者的小手,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哼著催眠曲,把孩子給帶走了。
事後,本丸內刀劍男士們贈送給古今傳授的太刀新人禮物時,包括紅橙黃綠藍靛紫,不約而同的選擇無度數有色鏡片眼鏡。近侍大人非常委婉的建議,在審神者習慣之前,請先帶個眼鏡再出門吧!
不小心把審神者嚇到做惡夢的地藏行平舉起戴在雙手的貓掌,樂觀地說明,帶著軟綿綿的動物系手套,審神者就不會尖叫跑走,房間內還有熊掌、虎掌等可以輪流使用,未來有望從玩偶手套進步成玩偶指套。借用近侍大人的話,我們要給審神者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為了拉進審神者與新刀劍男士的距離,近侍大人今天也是煞費苦心呢~
[假面騎士Zero-One/假面騎士令和The First Generation│無CP] 廢劇(普)
摘要:令和劇場版的改寫。從人物登場開始就全部私設。
青年一身灰白工作服,將簡易拐杖勾上肩,一拐一拐地下樓。
飛電或人看著避難所眾人在衛星澤亞周遭附近工作,本坐在個認不出是置物箱還是汽油桶的東西上,聽到聲響朝自己所在地靠近、下意識起身。
青年朝他望,面頰肌肉變緊,大約是凌亂劉海下的眉毛不以為然地挑起。
或人遲疑地動了動膝,沒坐回去,青年也未再理會,拾起一塊很陽春的板子,缺乏光澤的表面跟邊框看上去像早期的電子書閱讀器。
杖腳自手裡甩出,青年攔住個步伐迅速的隊員,「你們得弄個平板來。」
「我們有弄,但是摔壞了……」
青年翻白眼,「弄平板來。」
「飛電或人。」
突遇叫喚,或人繃直身體,「什麼?」
「你那台修瑪吉亞跟別的不一樣,你做了什麼?有控制軟體嗎?還是改寫了運算方式?」
「欸?欸、不,你說的……我不太懂……」
「看福添他們跟你打完招呼就走了,我還奇怪。」青年側頭:看來飛電是沒給你留什麼東西。
或人張張嘴、又閉上,無從判斷坦白多少合適。
無法完整使用的驅動器,算留了東西嗎?
「你為什麼這個節骨眼冒出來?」
冒出來……
或人一時不知該從哪裡說起,從他上班遲到、刷卡不過、被員工羈押,發現世界變了樣開始?
二〇〇七年。
二〇一九年。
原本只能從宇宙航拍見到的自家衛星,如今躺在地下,對此情況真實吃了一驚的或人,甚至都沒很搞懂零一驅動器、在沒連結衛星的情況下是靠的什麼運作。
伊茲說另一個世界他是飛電的社長,在這個世界他是什麼?明明身為修瑪吉亞的父親拯救了他,為什麼這裡會變成這樣?
──修瑪吉亞本來是夢想的。或人低語。
青年眯起雙眼。
年輕男孩一問三不知,純外行。澤亞衛星出現在此不同於他的認知,看表情就知道。分明有所保留,但看上去就連當事人自己也並不很理解現況。
「你幾歲?」
「欸……二十二。」
「還以為你十二歲。」青年掀起嘴角,嘲諷地笑了笑,犬齒很尖:「我很奇怪是之助先生這幾年把你藏在哪裡。」
「你認識我爺爺?」
對方露出看傻子的神情,「這裡的人全都知道你是飛電是之助的孫子,你還記得自己姓甚名啥不?」
想起自己也是遭遇修瑪吉亞格殺、在路上奔逃,才得以透過救援移動至此,或人無言以對。
「垓先生。」刃唯阿的嗓音響起。
「唯阿,你們哪裡找到的這傢伙?」青年尋找坐處,一手拄上拐杖:「真不是冒牌貨?我懷疑這傢伙是穿越來的。」
幾乎接近事實的發言。
或人有點嚇一跳,不安地捏緊手。
面容正經的女性不以為意,「修瑪吉亞想殺他。」
「只要是人類他們都殺。」青年沒好氣:「還有,叫小野狗滾過來。」
「我能揍他。」刃唯阿抿抿嘴:「怎麼?」
「他如果再把磁帶磨成這樣,」青年從口袋翻出藍色磁帶:「我就把巴爾坎的頭部零件拆給我的腿用。」
不破諫的嗓門很大,「把我的頭拆了能怎麼,不如你把腿給我吧!」
「巴爾坎就算不用你的腦子也能運作。」
「你個剝削狂!」
「感謝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吧。」
抱著一箱水下來的不破現場拆了兩瓶,一瓶丟到青年腿上,又拿起另一瓶朝或人喊道,「接著!」
被點名的或人連忙趕去拋物線的落點。
水瓶兜兜轉轉自青年手上回到刃唯阿那兒,後者很具售後服務精神地將瓶口扭開,摜在工作台上。
「……那個,您的腳怎麼了嗎?」
「被個揮舞日本刀的瘋機器人砍沒了。」青年靠在桌上讀設計圖:「現在估計也在外面流竄,跟煩人的蜘蛛一樣。」
從蠍子變成了蜘蛛。或人的困惑並未持久。手持長刀、面容冷漠的修瑪吉亞,極具特徵的指代。看上去在這世界,他所知的修瑪吉亞也還存在著。
迅也在嗎?或人想起另一具孩子氣的修瑪吉亞。
「或人先生。」
伊茲出現在視野裡,雙眼內建的辨識系統掠過青年,似乎觸動了搜索,修瑪吉亞傾斜著頭。
受到注視的青年皺眉以對。
或人來回輪流視線,「伊茲?」
「或人先生,這位是二〇〇七年時,」伊茲面向或人、開始完整介紹:「與飛電前任社長是之助先生共同執行修瑪吉亞開發計畫、哉亞企業日本總公司的AI組組長,天津垓先生。」
青年瞪著伊茲。
刃唯阿楞楞地看向這台修瑪吉亞。
「見鬼了。」不破諫作結。
穿著制服的女孩,跟穿著制服的男孩。
二〇〇七年、飛電舉行的修瑪吉亞發表會上。
修瑪吉亞在現場失
[ツイステ │無CP] Twisted-Wonderland Next Top Model襲來!!! [G]
■五強選手的選擇是來自於妖精活動有出卡的角色,再加上存在感非常強的Vil■靈感來自超級名模生死鬥這個節目
[陰陽師Onmyoji│無CP] 姑獲鳥(2017-04-11) [普]
當初坑掉的同人漫畫,咒語聽說好像錯了但是我也不記得了就是,貼出來騙一下打賞
姑獲鳥知道晴明不喜歡自己。
聽狐狸式神小白說過,在晴明來到「這裡」之前,他的主力式神是妖刀姬——姑獲鳥一直都記得,當日她穿出召喚陣的光芒,與陰陽師的首次見面時,晴明的眼神有多麼失落。
於她之前來到的犬神與鬼使白同樣也看到了,但姑獲鳥知道他們並不在意。
她與晴明彼此都不熟悉。晴明不清楚她的評價,只是當作了一個偶而得到的式神,出外探索時,總將她與其他小式神都留在寮中。
當她開始感覺到晴明不喜歡自己時,是當晴明聽聞完她的評價後。
高階中的最高階。
而妖刀姬是最高階的式神。
雖然姑獲鳥身在高階式神中,其實卻被當作最高階看待。姑獲鳥在得知這件事的晴明面前小心地站挺,面具下的漆黑圓眼滴溜溜地,偷偷觀察陰陽師的感情,但是晴明身上傳來的只有複雜的情緒。
冷漠、懷念……以及二度的失落。
妖刀姬跟了晴明很久很久,晴明已經習慣有她了。
雖然一躍而升成為主力式神,但就是在這個時候,姑獲鳥感覺到晴明對自己的觀感從「普通式神」,變成了「妖刀姬的替代者」。即使之後她成為寮中的梁柱,姑獲鳥還是知道:晴明不喜歡自己。
她覺得自己像個篡位的入侵者。
短暫擔任過主力的犬神早早在二星時便退休,他常私下安慰姑獲鳥,說有些感情是無法被任何事物替代的,即使替代者有多麼優秀。
晴明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姑獲鳥像根標竿挺立在召喚殿外,傲然地頂著那張瑰麗的鳥面具。她微微抬高長喙,濕潤的黑眼中,映照著晴明每次召喚後的失望背影。
妖刀姬沒有來。
或許永遠也不會來了。
新的式神一位接著一位來。
姑獲鳥穿上簡單的蝠翼,跟隨著晴明與他的陰陽師友人前往各處。
偶爾會有一些羨慕的眼光落在她身上,此時,姑獲鳥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往晴明望去,希望他會有一絲以此為傲的瞬間,但晴明的目光總是穿過一片虛無在回憶妖刀姬。
雪女、三尾狐、座敷童子、山兔……
她將這些式神一個個帶大,刀山火海地去,隨著颯颯風聲在場中飛舞。她知道晴明不會真正看她一眼的。不是她不好,而是她站的位置曾經屬於某人。晴明只要看著她,就像在看傷口一樣。
晴明會常常看望鬼使白與判官,用溫柔的淡淡嗓音告訴他們時機還沒到,說等到姑獲鳥換上更好的御魂後,他們就能出場了。
鬼使白與判官雖然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姑獲鳥看見他們的眼中都閃著期待的光芒。即使日日在寮中空等,但卻能擁有覺醒之身,還有晴明對他們未來的盼望——
姑獲鳥抖抖羽毛。
雖然寮中的住戶全是妖怪,但是這裡有太多小傢伙需要她的照顧,她得好好給他們依靠才行。阿阿,她會把所有人照顧好的。
這些都是她的「孩子」啊。
[特殊傳說│無CP] 冰花(冰炎中心) [G]
舊文搬運,記得有發過冒天的樣子
如果改天有空,再把長篇文搬過來,雖然幾乎都是黑歷史嗚嗚
喜歡特傳好久,但是同好一直不多,歡迎留言搭訕,不然冰炎兔兔會因為太寂寞而死掉的(冰炎:並不會
2020/6/30
※
「學長,下雪了耶!」
褚冥漾興奮得又叫又跳,被吵得頭痛的冰炎毫不猶豫的一拳上去讓對方閉嘴,然後又接到對方碎碎念說拳頭動得比嘴巴還要快,果然是暴力紅眼兔云云。
「下雪有什麼好叫的。」冰炎忍住想補上一拳的衝動這麼問。
「臺灣很少下雪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耶!」褚冥漾將雪捧在掌心上專注地注視,然後小聲地說:「雪真的好白喔。」
「廢話。」聽不下去的冰炎又往眼前學弟的後腦勺招呼下去,讓後者痛得只顧抱住腦袋逃跑,忘了掌心的雪被他灑到了地上。
冰炎冷眼看著逃得遠遠的褚冥漾害怕的樣子,然後他將視線轉回前方,卻恰巧看到被褚冥漾隨手扔在地上的那團雪。
一小團雪被丟在雪地中,很快地就會消失蹤跡,就算是冰炎也不可能認出遍地的雪有哪裡不同,但是就這一秒,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雪讓他移不開視線。
散開的雪團就像在雪地中開出的雪花,然後漸漸被其他雪掩埋,再也認不出來。
冰炎很快的就將視線移開,他不知道那有什麼好看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盯著那種無聊的東西看。
這場雪沒有下的很久,在冰炎把任務結束之前就停了。
陽光灑落在雪地,讓雪層漸漸融化。
「雪融化了耶。」褚冥漾有些失望地蹲在地上,捧起最後一把雪。
然後,最後的雪在他手中融化。
「走了。」冰炎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褚冥漾,他真的不知道那個本質上和隨處可見的水沒什麼不同的東西,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喔,好。」褚冥漾站起身,腦中傳來的學長真是不浪漫,都不懂第一次看到雪的人的心情的抱怨,讓冰炎補踹了他一腳。
在移動陣轉移的最後一秒,映入冰炎眼裡的,是遍地的積水。
真的沒什麼好看的,他這麼想。
※
然後時光流轉,千華過境。
冰炎再一次在冬季重回此處時,身旁的人早已換過一輪。
雖然身旁也有不變的存在,例如賽塔、米可蕥,還有仍然是個變態的提爾。
但是離去的人也不少,例如自己的搭檔夏碎、以前那個吵死人的代導學弟褚冥漾、夏碎的弟弟千冬歲、優雅美麗的蛇眼繼承人庚,還有好多、好多。
就連黑藤館裡,房客有留有去,有的是在任務中殉職,有的是畢業後接任了長期任務,然後就失去聯絡。
精靈的壽命很長,他們只能在自己近乎靜止的時間中,看著四季遞嬗,萬物更迭。
而這些,都只是開始。
冰炎看著落雪,不經意的想起那散在雪地中的雪花,以及那在一旁碎碎念的褚冥漾,他閉上眼睛,然後睜開。
下一秒,他轉身,肩膀上的雪落在了地上,他沒有回頭看。
對精靈來說,世上的一切煩擾塵囂,就宛如過眼雲煙,不會留下一點蹤跡,與他們的永恆相比,終究太過短暫。
雪花融化在陽光下,只剩冰花獨自盛開。
[刀劍亂舞│無CP] 【仔細想想】我好像搞錯了刀劍的教育方式?[R]
看前警示
-OOC有
-日式論壇向,因此有不少草www之類的日系用語
-本來打算寫在另一部作品裡,但現已放棄寫所以廢棄的原創角色有
-全是審神者
-惡搞搞笑文
-當時因為受到FGO的羽蛇神影響,所以內容。。。ヽ(`Д´)ノ摔跤摔跤摔跤!
題外話:這個原本是發在晉江給我一位在晉江認識的寫文前輩的文(曾經鼓勵過我寫文),不過現在因為打算放棄在大陸平台寫文而且和那位前輩也因為政治意見不合(很傻的錯)所以bye了就放到這裡了。台灣寫作自由度真棒。
1:摔跤最高
我好像無意間把自家本丸帶上了歧//途…
因為太入神了,等到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壹切都晚了(;ω; `)
2: 審神者
什麽什麽?黑暗本丸?釣魚?
3:審神者
歧途?
4:審神者
一切都晚了?
5:審神者
歧途(意味深)
6:審神者
教育(意味深)
7:審神者
不用刀的話到底是要用什麽啦www
8:審神者
太入神了?是指什麽啊?
9:摔跤最高
等,為什麽妳們都往奇怪的方向想了啊!!!Σ(っ゚Д゚;)っ
>>2
才不是黑暗本丸!也不是釣魚!
>>7
肌肉不行嗎?
>>8
這個啊,等等,我先去把自己的情況寫一下!
10:審神者
>>9
但是摔跤最高桑的說法只能讓人這麽想吧w
11:審神者
肌肉是什麽答案啦(笑)
摔跤最高桑該不會是肌肉刀劍派吧(笑)
12:審神者
按照摔跤最高這個名字來看的話很有可能啊。。。
13:審神者
>>11
那個。。。抱歉,我是新人審神者
請問肌肉刀劍派是什麽意思呢?
14:審神者
>>13
哇,是新人♡
肌肉刀劍指的就是和肌肉有關的刀劍啦
比如說某個僧人和某個貍
然後肌肉刀劍派就和有名的蘑菇 or 竹筍的派系差不多啦
(雖然選擇比竹筍和蘑菇還要多)
就是喜歡肌肉刀劍的審神者
還有其他各種派系
比如說稀有刀劍派啊,太刀派啊,各種派系
不過這種事是個人癖好啦w
15:審神者
>>14
謝謝解答
16:摔跤最高
呼,久等了各位!
總之個人情況:
審神者男 26歲(希望能和可愛的女孩子交往)
喜歡:摔跤
初始刀:布的那位
目前本丸處於摔跤狂熱中所以沒有刀劍用刀
這種情況請問我應該怎麽做?
以及,請問有女孩子願意和我交往嗎!(誠懇)
17:審神者
>>16
女孩子們當然都選擇和刀劍交往了(笑)
所以別妄想了乖乖地準備當魔法師吧(';ω;`)
18:審神者
>>17
不,還有一部分會選擇讓刀劍和刀劍交往
然後還會開心的看著男性審神者和刀劍之間的互動
19:審神者
>>16
作為男性
當審神者是沒法擺脫單身的
除非打算把自己的性取向女→男
不然就當魔法師吧
20:審神者
>>19
不不,也可以選擇不是審神者的女孩子啊
21:審神者
>>20
不是審神者的大部分都會因為異地戀而分開了(泣)
22:審神者
綜上所述,放棄吧!
從當上審神者那一刻起
你 就已經是命中註定的魔法師了!
23:摔跤最高
怎麽這樣!
不對,我現在正在問我的本丸來著。。。
所以我的本丸到底要怎麽辦啦!
24:審神者
啊(察覺)
25:審神者
啊(說起來還有這回事來著)
26:審神者
啊(因為交往的話題太有共鳴感所以完全忘掉了)
27:審神者
話說
從談話內容來看
到現在為止發言的都是【男】
沒有【女】
28:審神者
啊(受到打擊)
29:摔跤最高
所以我的本丸到底是要保持還是要改啊!
30:審神者
這裏是>>13和>>14的新人桑
>>29
抱歉
但完全不明白摔跤最高桑你想問什麽
可以更詳細一點嗎?
麻煩你把來龍去脈全部描述一遍
31:摔跤最高
>>30
我知道了
我馬上就去打字所以請等一下
32:審神者
新人們一開始都是天使呢(感嘆)
然後過了不久就會變成像我們這樣糟糕的家夥了(笑)
33:審神者
>>30
對了對了
新人桑是【男】?還是【女】?
34:審神者
>>33
我是女孩子
35:審神者
誒?!居然是女孩子?!!
36:審神者
不過目前沒有戀愛的打算
所以摔跤最高桑的發言。。。
請容許我拒絕
37: 摔跤最高
先從我成為審神者那天說起吧
我當時實際上是想選陸奧守來著的。。。
因為光從外表上就覺得他和我很合得來
但看到布的那位後因為覺得和一個熟人很像
所以下意識的就選了布
結果發現布的性格。。。和我超合不來啊!!!
不過除開性格問題,布還是蠻可
[FGO│無CP] 惡之花(第一部終章劇透注意) [G]
✔舊文搬運
✔第一部終章劇透注意
✔事件簿雙貌塔劇透注意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鎮開了一家花店。花店中聚集了世上所有奼紫嫣紅的花朵,其芬香不但令所有行人駐足,更吸引方圓百里的眾多生物。蝴蝶在此嬉戲、雀鳥到此獻上福音,花兒們紛紛爭奇鬥艷,期望自己能從伙伴中脫穎而出離開花店,讓自己的美麗可以到其他地方展現。然而,由於身邊的每一朵花都太美了,盲目了眾人的眼光,使得到此採購花束的客人們皆無法下定決心。因此,儘管花店的人潮絡繹不絕,卻沒有一朵花能離開花店。」
「『我很美,但大家也都很美。既然如此,我真的是美麗的嗎?還是說,其實我是醜陋的?』花朵們紛紛向老闆傾訴自己的美麗無法確切地展現出來,並開始自我懷疑。漸漸地,儘管花朵們的形貌都不曾改變,花店內卻失去了以往盎然的生機。花店主人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一個好方法可以說服自己的花朵,讓它們恢復自信心,並讓客人能挑選到美麗的花束。他在自己的花室苦惱了許久,此時,他的眼角瞥見了牆角邊的一株小花苞。小小的花苞有著嬌嫩的純白花瓣,雖然尚未盛開,但依照花店主人多年來種植花朵的經驗,那朵花的樣貌一定非常的普通。」
「是的,只是普通、無名的花朵而已。然而也就在同一個時刻,花店主人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好主意。他開心地抱起了那盆花,開始細心地培養它、照顧它——花店主人將自己所能認知到的所有醜惡的概念全部澆灌在小白花上。」
「『只要將所有的醜惡灌注在它身上,就一定能展現出其他花朵的美麗了吧!』花店主人這麼想。」
「過了幾天,小白花終於盛開了。雖然它的外貌相當地不起眼,但由於它是在醜惡的概念下生長的,所以每個生物一見到它都紛紛唾棄。蝴蝶不曾在它的身邊飛舞、雀鳥不曾為它歌唱,每一位來到花店的顧客都對它露出嫌惡的表情,並將手伸向在小白花旁邊綻放著豔麗色彩的花朵。」
「花店主人成功了。花店的客人就如同過去一般紛至沓來,不同的是,客人們終於都能辨識出花朵的美麗。每一株受到小白花襯托的花朵都恢復以往的自信,並且在與小白花的對比下展現出自己的美,讓自己能被客人挑中離開花店,在更廣大的世界中展現自己。小白花證明了花店中的花朵都有其美麗之處。在瀕臨凋落之際,花店主人更是將小白花乾燥處理,讓它的醜陋能永久保存,繼續拯救下一批無法認知到自身美麗的花朵。」
「數年後,花店主人靠著小白花賺了一大筆錢。恰好國家發生了戰爭,所以他將小鎮的店面賣了,打算去和平的地方發展新事業。於是,無名的小白花就這麼被遺忘在廢墟之中,即便小鎮重新建起,也沒有人記得那裡曾經生長著一株映襯出世界之美的惡之花。」
※
男孩結束了故事。失去了男孩那不符合外貌年紀的嗓音(CV. 子安武人),偌大的圖書室中只剩下振筆疾書的沙沙聲。偶爾還能聽見細碎的「咔咔」聲,好似有什麼東西相互撞擊。
「不對!我們不是想聽這種故事。這根本一點都不童話!」童話的具現體搖搖頭,拍桌子衝著述說故事的安徒生大叫。藍髮的童話作家露出厭煩的神情,撐著下巴高坐在寫字檯後,不悅地說道:「我寫的是童話,不是喜劇。想要喜劇的話就去找那邊那個劇作家。」
「我才不信任寫出《羅密歐與茱麗葉》的人。」
「《仲夏夜之夢》可是喜劇啊,小小姐!妳面前那位不也寫過《人魚公主》?」在隨時會崩落的紙片山後,莎士比亞咬著筆尖大喊著,但女孩並沒有搭理他。童謠就只是鼓著腮子,繼續瞪著眼前的安徒生。要不是被貞德‧Alter‧Santa‧Lily拉住,她可能就已經撲上去了。
「與其有力氣在這邊煩我,不如和妳的夥伴一起去那邊陪Master聽君主講課。身為一本書,妳應該多補充點有用知識才對。」安徒生睨了一眼圍繞著他的女孩們,低下頭來繼續寫字。
傑克抽出垂掛在腿上的刀刃,向著不遠處的藤丸立香問道:「媽媽,我們可以把他肢解嗎?」
「不可以!圖書室內禁止打架!」昏昏欲睡的橙髮少女猛然驚醒,慌忙比著手勢阻止Assassin的行動,儼然忘記圖書室其實也不可以大聲喧嘩。
「安徒生先生,您就稍微改個結局,或是再說個不那麼灰暗的故事給她們聽吧!」瑪修放下手邊的習題好聲好氣地勸道,只見享譽盛名的童話作家哼了一聲,頭抬也不抬地答覆道:「我才不要。雖然我只是個會說故事的三流Servant,但我從未輕視這項本領,而是真誠地對待每個故事情節。這篇故事就是我觀察與理解後的最終成果,所以我不會更改它,更不會為了討好讀者再另外創作新故事。」
人類觀察,這是對人們進行觀察並予以理解的技術,也是安徒生能被譽為「世界
[排球少年│無CP] Last Boss(06/21日向翔陽生日賀文) [G]
@Ccz997 哈哈哈沒錯應該是要幫黑尾慶生的,誰叫古館老師一直不讓他出來XD被我借梗來為鵝砸慶生啦~~
@Coffeesharky 感謝你喜歡這篇鬧到不行的生賀啦
@橘貓吉吉 小太陽和研總吃完飯發生了什麼事呢...嘿嘿嘿不好說(喂XD
@野田ciya 感謝你的投餵
再次祝小太陽森日快樂樂樂樂樂~~
[勿忘滿天星│無CP] 結局之後 [G]
寫給E老師的蘭蒂家日常。於是在二王子滾去跟大哥睡後,三王子羽洛成功降臨在卡菲爾肚子裡(艮
我永遠喜歡狄恩一家人。
--------
[勿忘] 結局之後
結束一整天的政務報告以及待處理事項,奧利維總算可以從「蘭蒂家少主」這個身份下班,單純只是以「奧利維」的身份回到房間好好梳洗就寢,然後在睡醒後迎接新的一天與新的工作。
──不過在他打開寢室房門時,仰躺在他床上的銀髮青年理所當然地抬手朝他打招呼,他的願望就這樣被當場輕易揮散。在內心裡暗自嘆口氣,他重新掛回「蘭蒂家長子」的身份,嘴角邊的笑容無奈又微帶寵溺,「卡迪維特?怎麼突然來找大哥?」他在床沿坐下,摸了摸青年柔順光滑的銀色髮絲,柔軟得就像最高級的絲綢。
「大哥這裡無論何時都像是避風港呢──」放棄一貫堅持的優雅風度,卡迪維特抱著蓬鬆的大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母后抱著我睡了好幾天,我實在是受不了啦。」他把臉埋在枕頭裡鬱悶吐息。
「……我還以為你會比較介意母后替你準備的那些女裝,卡迪維特。」和自家兄弟待在寢室隔間那個特別打造的浴池裡,帶著魔力的溫泉正在洗去他整天的疲憊。
作為蘭蒂家實際掌權的少主以及未來的家主,他的私生活一向嚴謹,最大也是唯一的奢侈嗜好,大概就是像這樣泡在私人打造的溫泉浴池裡閉上眼睛,讓溫泉水同時洗滌身心。
而如今跟他一起分享這個休息時段的,是他久別重逢的親弟弟。
「母后喜歡的話我不反對啦,誰讓本團、咳咳,本王子天生麗質難自棄呢?」卡迪維特慵懶地趴在浴池邊,被溫泉水浸濕的銀髮末端蜿蜒在水面上,隨著他抬起手梳理長髮的動作,背部線條優美起伏。
「只不過比起十幾年未見的我,母后如果是抱著失而復得的驚喜天天跟我睡一起,那父王就是天天看得到摸不到…也太為難他了。」無法對三界王狄恩渴望的視線視若無睹,剛回歸不久的卡迪維特決定還是別太打擾父母恩愛。
說不定不用多久自己就可以再有一個弟弟了?
「……父王其實也很想抱抱你吧。畢竟他還沒抱過你幾次,就和我們一樣被迫從你的人生裡割離。這中間我們所無法參與到的日子…都已經不可能重新再來了。」隔著水面熱氣蒸騰的白霧,奧利維仔細端詳兄弟的臉龐。
可惜除了濕潤白霧,他什麼都無法看清。
「正因為無法再來,過去才顯得彌足珍貴並且無法取代。」卡迪維特的表情如何是看不清楚了,但聲音裡的平靜與堅定清楚表達了他的心情,「我不會忘了過去與星夜傭兵團一起度過的時光,還有在塞拉維恩村生活的日子…如今與你們生活的點點滴滴,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你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我的弟弟。」細心擦乾自己和弟弟的頭髮,哄著這個在自信外表下,其實對融入蘭蒂家依然有著隱約徬徨的弟弟在自己身側乖乖入睡,就像他曾經想做,卻來不及做的,「……對了,雷切呢?你又丟下他了?」他這才想起自家弟弟身邊應該寸步不離的紫髮侍衛長。
卡迪維特鑽進被窩的身影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躺下來,俊美臉龐漾起一個無辜的笑容,「我只是『不小心』在他房裡發現好幾封他寫給不同人的情書,『不小心』在檢查完修辭後把信裝錯幾封而已…嘖嘖,這把年紀就想追女朋友?太嫩了。」狡黠的光芒在金眸裡愉快閃爍,他愉悅地閉上眼睛,「晚安,奧利維…大哥。」
奧利維搖頭失笑,對這兩個沒有血緣的兄弟彼此關愛的方式不想太過干涉,「晚安,卡迪維特,我的弟弟……」
「歡迎回家。」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極輕,近乎耳語。
-End-
[ツイステ│無CP] 鎖鏈 [G]
※砂寮主從,各種過去捏造注意
希望可以被官方打臉(喂)這篇的切點沒有CP(殘念貌)(喂)
這世界科技這麼發達,水龍頭應該不會是問題
但井邊打水感覺比較浪漫就硬是亂掰請海涵XD
噗浪上的第2回ツイステ深夜60分創作(但手滑超時了…)
主題:自由
—
並非完全不曾察覺那盤咖哩有問題。
多年刻骨經驗中,事前各種隱約耳語不會是空穴來風,加上人群中投射過來的,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不友善目光,還沒走到桌前,ジャミル就能斷定今日餐點中必然藏有惡意,其中最可疑的就是這道。
放在咖哩中的手法不算多高明,這種混合多種香料熬煮,且顏色各異的料理極易掩蓋惡意,但若藥物是他猜想的那種,倒是下了重本,確實是少量就有可能快速造成傷害的劇毒。
身為一出生靈魂就被鐫上從者刻印的バイパー,就算知道有問題也無法拒絕試毒工作。
明明有試毒人存在,效果這麼快的毒物能送到下任家主面前的機率幾乎為0。
總不會這毒藥的目標其實是他自己?
一個平庸、無能、還總是被雙親責備姿勢不夠接近地面的不合格從者,會有人要針對,或許該要感到歡喜,畢竟願意跪得比他更低的人可多著呢。
薑黃色湯汁浮動著誘人香氣,似乎能看見其中魔鬼的笑意。
--我能讓你自由。
永遠擺脫バイパー這個姓氏。
不用再卑躬屈膝、低聲下氣。
不用再違心偽裝庸碌,日復一日重複那人永遠學不會的繁瑣雜務。
不用再花時間精算表現到什麼程度,才能及格又不至於凌駕主人風采。
還能給家族留下美名--
思緒紛擾,神情卻不見半點異樣,黑髮少年握著銀匙的手穩定一如往常,緩慢而堅定地完成自己的責任。
「鏘!」
餐具脫手落地同時,黑暗吞噬了意識,也遮蔽了那個慌慌張張跑過來的,本應身處遙遠主桌的白衣男孩。
—
「ジャミル!再玩一次嘛!」
再玩十次都一樣,不是你輸就是我讓你。
「ジャミル,一起報名舞蹈大賽怎麼樣?我們一起練習!」
你自己去參加吧,有你沒我。
「嗚嗚,今天又忘記帶課本被罵了⋯⋯」
為什麼幾天就會來一次呢?連我家妹妹都不會犯這種錯。
「ジャミル⋯⋯」
⋯⋯吵死了,這個蠢蛋,這次又出了什麼狀況?
「⋯⋯カリム。」
「ジャミル⋯⋯嗚嗚~」
「⋯⋯!!」
才剛試著起身就被一隻眼睛紅腫的小白兔直接撲回床上,ジャミル揉了一下腦袋,好痛,看來是沒死成。
軟得要命又莫名華麗得不得了的床⋯⋯是アルアジーム家?慢著,這不是カリム大少爺的房間嗎?
從カリム亂七八糟的哭訴中拼湊出現在狀況,居然已經昏迷四天了,大少爺堅持把人帶回來照顧,與那道菜有關係的人都受到了處罰。
⋯⋯簡直要翻白眼,真是不敢領教少爺的好意,想到之後要怎麼重新跟廚房打好關係頭更痛了,更別提幕後黑手很可能根本不是這些人。ジャミル嘆了一口氣,「沒事的,明天把處罰取消吧⋯⋯」
「啊喲,我都忘了,我現在去找醫生!!」
「等一下!」雖然全身沒什麼力氣還是得攔住,拜託考慮一下別人的立場,一個從者在主人房間休養就已經大不妙了,大半夜還引起騷動是想找更多麻煩嗎!
⋯⋯指望カリム懂這些眉角實在太為難他了,ジャミル用力按了幾下額角,再次試圖起身。
黑髮披垂散落,襯得唇上一絲血色也沒有,カリム焦急地把人按住,「要做什麼,我幫你!」
「我渴了。」黑髮少年實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去打點水,你不要亂跑。」
「可是⋯⋯」大少爺抓抓頭,想不出該怎麼搶下這個工作。
房間放置水瓶目標太過明顯,不知道幾次查出有問題,不是毒藥也可能是其他讓水無法飲用的噁心東西,很早以前就撤除了,有錢就是任性的家主直接下令在長子院中打了一口活井,但井邊險地自然是禁止本人前往的,因此アルアジーム家大少爺這輩子不僅沒親手打過一次水,連井在偌大院子裡的確切位置都不是很清楚。
居然還穿了大少爺的睡衣真是令人焦慮加倍,ジャミル有點不耐煩地輕推了一下擋在床前的人,「好了好了,死不了的⋯⋯カリム,發什麼呆?」
水、想要水、請給我好喝的、乾淨的、沒有毒的水⋯⋯
淡淡閃光過後,一線細小水柱自半空墜下,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水柱源源不絕,昂貴的地毯逐漸被浸濕。
「那是什麼⋯⋯カリム,是你弄出來的嗎?快停下來!」
「好像是的樣子⋯⋯對,這是水啊!成功啦!」カリム快樂地跳起來轉了一圈,從桌上拿起自己常用的杯子來接水,順手就喝了一口。
「說過多少次,不要亂喝東西--」
「這是我召喚出來的,沒問題的!」
我對你的魔法可沒那麼有信心⋯⋯恨不得再昏倒一次的ジャミル無可奈何地雙手環胸,看著カリム手忙腳亂地揮舞了半天才讓天降甘霖停止下來,接著那個杯子就遞到眼前。
「這是我的ユーニク魔法嗎?我也不是很清楚呢!ジャミル想喝水的時候能召喚出水我好開心!不要緊的,這個我試喝過了,很好喝喔⋯⋯」
眼瞳燦爛如星子,笑容像朵盛開的花,卻是個沒有心機的大笨蛋,完全不懂別人的
[美少年夢工廠3│無CP] 旁觀者 [G]
[QP│無CP] 極短篇兩則 [G]
-FIN-
[燕雙飛│無CP] 似是故人來 [G]
烏衣是燕雙飛的女主,白翼則是浣花曲的女主。
其實只是想開個穿越者的同學會吧XD那時候的我。
讓小烏衣知道,她並不是一個人。
一切榮耀歸於蝶姊,阿門。
----------
手裡捧著書肆熱騰騰出爐的「暑假作業」,慕容烏衣緩緩睜大眼,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與半分隱藏極深的忐忑,她翻開書頁,雕版刻印的文字與植物拓印的圖案映入眼簾。
是一本植物圖鑑。而作者……名叫白翼。
我想,我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找她。
留書離家遠去,強打精神建造自己的私人產業與容身之處,卻始終鬱鬱寡歡的她,終於又開始對事物有所期待。
春水堂的開幕儀式很順利,人潮熙來攘往,她一一應對合宜,眼角卻不著痕跡地關注著門口,直到她在等待的人踏了進來。
聽見她脫口而出的「春水堂」三個字,烏衣彎了彎嘴角。招來掌櫃代她繼續應酬後,便以身體不適的理由回到後院。
這整間春水堂都是她名下的產業,後院保留作私人住宅,前院經過整修後改為茶樓,依故鄉的春水堂命名,也依照它的佈置來佈置。作為她後半生的依靠,作為她對故鄉僅剩記憶的思念,無論如何她都會把它經營下去。
她……也只剩下這個了。輕輕揚起嘴角,她笑容苦澀。
回到僅隔一道高牆的後院,她伸手招來小婢,讓她到茶樓請一位白翼姑娘來,「告訴她,我有幾個關於植物圖鑑的問題想請教她這位作者,還有……」她輕笑,「或許她想喝喝珍珠奶茶?」
小婢點頭沉默離去,沒多久就將白翼帶來,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兩名護衛。烏衣淡淡一笑,看著眼前睜大眼看著週遭擺設,不時發出小小低呼的素衣女子。
「初次見面,我是慕容烏衣。」歛衽朝她一揖,她看著她慌忙跳起還她一禮,心底突然萌生許久不見的惡趣味,「Nice to meet you.」
看著她呆在原地楞住的模樣,她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宛如從前。
這是慕容烏衣與白翼兩位穿越人士的初次會面。
「……所以,妳是大學聯考壓力太大,疑似中風昏迷,最後魂穿到這裡的?」白翼微張著嘴,一臉敬佩地看著她,「不容易呀……雖然魂穿比身穿好點,至少一開始還有個家能住;可是這裡語言不通,妳一個人面對一大串不認識的高貴陌生人雞同鴨講的……」她摸摸她的頭,眼帶憐惜,「……辛苦了,烏衣。」
……她突然有種欲淚的衝動,但她只是低下頭,掩飾眼底的淚意,然後微微笑著,「都過去了啊……」
是的,都過去了。不管是曾經的痛苦,曾經的甜蜜,以及緊接在甜蜜後,更深刻的痛苦。
都過去了。
自此以後,烏衣多了一個手帕交,還是從故鄉原裝進口的。白翼總會帶著暑假作業的草稿來找她,一邊和她喀瓜子閒聊一邊在紙上塗塗抹抹。「是植物圖鑑!」白翼一臉沉痛地指正,「明明植物圖鑑這名字響亮多了,烏羽偏要堅持叫暑假作業……」
她支著頤,含笑聆聽手帕交像隻歡快的小鳥兒嘰嘰喳喳。這世界的每樣事物在她眼底都新奇無比,處處充滿驚奇,等待她發現挖掘。
那並非是不知世事的愚蠢天真,而是知曉世間黑白後,仍願意去認真體驗生活,慎重地對待自己的一生。
這樣的天真很美好,卻是我早已被生活消磨殆盡的東西。烏衣注視著侃侃而談的白翼唇邊彎起的甜蜜,屬於過去的回憶也在她的心裡蕩漾,混著痛楚的甜美過往。
終究會過去的,她捂著發疼的心口。只是還離得不夠遠、不夠久。
她還需要一點時間。
時序很快過了半年。這日,白翼抱著一幅密封的捲軸神秘兮兮地交給她,「生日快樂烏衣~」白翼不顧她的掙扎硬是將她抱個滿懷,先是大笑隨後慘叫,「啊!蛋糕!!!」她抱著壓爛的蛋糕糊欲哭無淚,「……借我一下廚房,我馬上好!」白翼鬥志滿滿地衝進廚房。
她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尋了一處空曠處將捲軸平放拉開,含笑的眼在移到捲軸上的畫時瞬間定住,表情有幾秒空白。
那是一捲畫軸,捲軸上描繪著一名女子倚著窗引頸以待,屋簷上燕巢雙燕迴旋相依,而遠方一名歸人伴著達達馬蹄漫步而歸……
燕歸故人來。
冰封許久的眼淚突然潰堤,她握著臉泣不成聲,哭著,卻也同時笑著。「笨蛋。」她喃喃,「歸來的也許不是歸人,也可能是過客啊。」
但就算有可能是個美麗的錯誤,我也願意等。
慕容烏衣轉過身,對端著長壽麵出來的白翼露出含淚的微笑,「謝謝妳,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