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研@uid_30327

[鬼滅之刃│無CP] 守護的事物 [G]

這天,茫茫大霧籠罩大地,一切都隱沒在濃滯的霧色裏,只有森林的頂端浮現在濃霧上方。

善逸發現屋外濃濃大霧,心頭覺得怪怪的,因為炭治郎家從來沒有起霧過,甚至是大霧!

「禰豆子,我出門一下,要乖乖等我回來呦!」善逸像往常一樣撒嬌的依偎在禰豆子身上。

「好的,路上小心,要早點回來喔!」禰豆子溫柔的笑容,使善逸感受到無限溫暖的關愛,更感受到心靈的震顫!

雖然曾經沒有人在乎他,但一路上遇到了許多人,都帶給他需要的愛,他認為自己是幸福的,非常的幸福!

為了守護這份幸福,用盡一切也絕不讓任何人破壞!

帶著日輪刀走向看不見盡頭的迷霧中。

周圍五米內都是像蒙著面紗的建築物,一切都樹立在朦朧的霧中,像仙境一般充滿詩意,如夢、如幻、如畫,揮不走,扯不開,斬不斷,深陷其中。

他的左腳突然踩到一個不明物體,身體向前傾倒,“咚”的一聲!跌坐在地。

「咦?是什麼東西呀?絆倒我了。」定睛一看,只見一具內臟被挖出且頭部分屍的動物屍體!

「哇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啊!」善逸的臉發白,捂著嘴“唔”了一聲,本想忍住但還是忍不住,張了張嘴,“嘩”地就湧出一大攤,剛準備緩一口氣,忽然張嘴又是一大口,黃綠色的東西從嘴角往下淌。

休息一下,想趕緊離開此地,但一個瞥眼,注意到樹上留下長三十公分的爪痕,且地上的腳印似乎朝著善逸來的方向而去,即便是熊的爪痕頂多只有十到十四公分而已。

心頭湧上一個不妙的想法!善逸隨即衝回炭治郎家。

「糟了!糟了!拜託!希望只是我想太多罷了,禰豆子妳一定要平安無事啊!」善逸的心裏像打鼓似的咚咚直跳著。

大霧拂過,霧氣飄散,碰撞著,擁擠著,宛如一道牆似的拼命阻止善逸往前,像是不忍心讓善逸看見那悲痛的事實……

善逸愣在原地不動,心裏彷彿被一個無形的巨石壓住,嘴巴不停的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原本該出現在眼前的應該是露出溫柔笑容的禰豆子,迎接他回家才對。這世界卻給了他殘酷的現實!

「歡迎回來……善逸……」善逸緊緊握住禰豆子的右手,將她懷抱於胸前。一滴淚晶瑩輕柔的劃過她寂靜的臉頰,隨著臉頰的輪廓構成一縷光彩,彷彿是寂靜的北極裏那美妙的極光,讓人眷戀、讓人傷感……

「要是我沒把妳獨自留在這裡的話……」空氣中飄散著無限後悔,渾身顫抖不停!

屋裏傳來咀嚼聲,仔細一看,是惡魔正在撕咬著禰豆子的左手和內臟。斷線的血色玉珠沿著傷口滑落,血色玉珠漸漸變成一道血流順著手臂,“嗒嗒”滴落化作一朵艷麗的血紅花朵,血流雖是暖和的,但是心早已冷卻。

怒火油然而生。

惡魔緊緊盯著他,剎那間他卻消失在眼前,惡魔慌亂地搜索他的蹤跡,下一秒,自己的左手鮮血四濺,大喊一聲。

善逸那狂亂而想破壞一切如同烈火的憤怒,藉由刀刃烙印在惡魔的身上!

「啊!呀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呀啊啊啊!」那撕心裂肺的吶喊,心痛的快要四分五裂!因怒氣爆發的暴戾之氣,慢慢地侵蝕著善逸的身心靈,此刻彷彿成為了世間最兇惡的存在。

不斷的、不斷的、不斷的砍向惡魔,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惡魔的慘叫貫徹夜晚,像是求饒般的哭喊著,為了活下去不停掙扎。

在修羅式的虐殺後,善逸給了最後一擊,削掉惡魔的七顆心臟。

灰濛濛的天空下雨了,分不清楚臉上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這天,任誰都不會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不明白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儘管堅信自己的力量,儘管相信自己的夥伴,可是結果……始終是無法預料的。

Jing璟@uid_28877

[特傳/原著向│無CP] 我們

第一次寫超過一千字的文,感覺節奏抓得不太好()

沒寫到西瑞對他感到有一點抱歉XD

但感覺他和感傷的調子相差有點遠就沒有寫了。

寫這篇文是想表達:

「我們都會在。」

成長的不只有漾漾,千冬歲他們也在長大,在後期出現的時候很少會有穿著制服的樣子,要嘛私服要嘛袍服,該怎麼說呢,學校是退路,穿著校服就還是學生,他們的學生時期,漾漾還在,他們也還在,在學校裡面能見到彼此,但是後面的劇情走向很可能漾漾會去別的地方學習,也可能去更多地方增廣閱歷,我想告訴漾漾的是,他的朋友一直都在,那些穿著校服的,陪著他經歷一年級學校生活,二年級的奔走(?),可能我也在畢業季吧,所以私心希望漾漾以後還能回學校,可能偶爾上一節課啦等等的,或回來和他的朋友們聚餐,畢竟在學校的時候是他最無憂的狀況了,每天都在變好,學到了很多東西,能保護自己,但他一直都不在起跑點上,他落後的很多,所以他只能笨拙的追上他的朋友們,希望自己也能做些什麼,不要每次都讓別人來幫他收拾爛攤子,而他現在站上起跑點了,必須恭喜他,但卻也心疼他。

累了就回學校吧,學校是退路,也是前進的動力。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全文展開(共 2 樓)
icemoon0814@icemoon0814

[笑對陰天│無CP] 中心向 [G]

  家

笑對陰天/笑傲曇天 家

天火 7/7 (年齡暫定24|十年前14)

白子 4/1 (年齡暫定24|十年前14)

空丸 5/5 (年齡暫定16|十年前6)

宙太郎 12/12 (年齡暫定14|十年前4)

① 白子剛到曇家之後的設定(一樣是白子視角)

② 只是單純想寫溫暖的劇情,跟原作完全沒關係,希望原作在日後的劇情給

  他多點溫暖(誒

③ 人物思緒或許與原作當事人思緒有出入,請自由心證。

④ 本篇文內基本上沒有任何CP(我講認真的

⑤ OOC有,請自行注意(保險起見自己說←

⑥ 請相信我是真的想寫HE

  剛到曇家第一天,他渾身是傷。對於路上遇到對風魔有私怨的人找麻煩,為了避免騷動他沒動手,結果搞得傷痕累累。

  第一週,曇家的人悉心照料,但他一句話都不說,充分地將懷疑表露在臉上,即使被親近,他也絲毫不給好臉色。

  第一個月,他確定曇家的人完全沒有心機,就連心眼都沒有,根本不懂得提防外人。

  他來到曇神社,開口講了第一句話就搞得全曇家騷動。後來他做出無芥蒂的樣子,在心裡暗暗觀察,結果發現根本就是浪費時間,曇家的人就像是太陽,表裡如一。

  後來他在曇家定居下來,不知道該說是他演得好還是命運注定如此,潛入異常地順利。

  第二個月,他的傷勢好轉,已經能夠自由走動。只要沒人趕他打算就一直待著,戴著疏遠的面具,保持著距離。

  但卻輕易地被曇家三兄弟打破了。

  「可以別讓你的兄弟黏著我嗎。我很困擾。」他冷著臉這麼說,天火卻蹲在一邊,兩手托腮看著熱鬧。

  只見兩個小孩一個跟在後面有幾步的距離,另一個直接抱著他的腿死不放手。

  「不是挺好的嗎?我很羨慕呢。」天火笑得沒心沒肺,完全不擔心這兩個小孩的安危問題。「代表他們很喜歡你啊。」

  「我可是風魔,你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啊,那又怎麼樣?」

  「……」

  「孩子喜歡你,代表從你身上感受不到惡意,所以你是好人,不是嗎?」

  「……歪理。」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就365天。

  他年約15,思緒仍比普通的小孩來得清晰理智。他做出懂得飲水思源的樣子,開始著手幫忙曇家的雜事,除草、打掃,甚至是上街買菜他都幫忙過。

  畢竟這個家唯一成熟的人跟他同年,雖然長男似乎沒有像他那麼成熟的樣子,每天都只跟兩個兄弟膩在一起,讓他光看就覺得這個家沒救了。

  雖然知道長男之前是犲的成員之一,但沒想到戒心會這麼低……輕易就把他當家人照顧這點,就讓他覺得對方的腦袋有洞,更別說曇家人還讓他定居在這裡。

  雖說潛入第一件事就是讓對方放下戒心,但對已經放下戒心的對象到底還能做什麼?他一邊琢磨著一邊熟練地使用清掃工具洗刷地板。

  之前第一次用清潔用具的時候,就搞出了好多泡沫,讓他當下內心涼了一下,不過後來知道怎麼做之後反而不是這麼難。

  他也得到了新的名字。

  以新的身分待在曇家,開始了新的生活。

  「你的名字?」

  「……」面對詢問,他沉默下來。

  「嗯……這樣吧,給你起個新的名字,怎麼樣?」

  「……」他又沉默,只是注視著對方。

  「姓氏我們認真點決定好了,嗯……我看看……」邊說天火邊翻起了手邊的書,像是在找氣派的字,又像是在想什麼樣的姓氏合適,「這個,你覺得怎麼樣?」

  「金城(かねしろ)……?」他湊過去看了看,發出詢問。

  「是金城(きんじょう)!」天火嘻嘻笑著,他選擇的是音讀的發音,而非訓讀。

  「金色的城堡……?」他挑起眉,完全不相信是這種品味,但被對方打哈哈混過去了。

  「名字……」天火抓了抓頭,有點苦惱。畢竟名字是要用上一輩子的,比起姓氏來得重要很多。

  「白色的……(白い、白いの子)」空丸伸手扯了扯天火的衣擺,抬手指著他,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然後欲言又止。

  「嗯,那就叫白子(しらす)吧!」天火帶著笑容,「不見得要氣派的名字,簡單平凡也不錯不是嗎?而且筆畫也少。」

  「……最後那個才是你的真心話吧?」他不禁這麼說。

  「沒所謂吧?」天火依舊是滿臉笑容,對著他發出詢問,「重點是,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

  或許是不討厭吧。

  這是他第一次有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別人會以這個新名字來呼喚他。

  會跟他說些稀疏平常的話題,不會在意他的過往。

  他會成為曇家的金城白子。

  感覺……

  「……是不討厭。」

  「那就決定啦!白子。」天火滿意地點點頭,率先喊起他的新名字,朝他伸出手,「今後也請多指教啦!」

  「請多指教。」邊說他邊回握住對方溫暖的手。

  這一年,也不是說沒有遇上什麼困難。在這一

全文展開(共 3 樓)
icemoon0814@icemoon0814

[IDOLiSH7│無CP] ヤマト [G]

  ① 為二階堂大和中心向,是之前腦洞短打的延伸。大和第三人稱為出發點。

   ② 參照動畫劇情,私設、捏造很多,RC未讀請注意。果然還是不想照動畫劇情寫,所以2以後全都是捏造(ㄍ

  ③ 大概是,二階堂大和在復仇的深淵被團員六人懷抱夢想的那道光芒照亮內心黑暗的故事?(誒

  ④ IDOLiSH7全是天使!!!

  ヤマト

0

  在繁華的都市裡,街上的每個人放眼望去各個都精神奕奕,不斷地提醒周圍今天是一週的開始。走在街上的人們有些帶著歡笑聲,也有些上班族筆直地望著前方行走,看上去十分冷漠。

  二階堂大和轉過頭環視四周,對於觀察周遭的人的行為這件事本身已經習以為常。

  大學剛畢業的他漫不經心地走在街上,臉上並沒有出現對未來的期待,而是一副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模樣。

  突然他聽到群眾發出了不小的歡呼聲,他聞聲反射性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大樓的電視牆,上面正在播放某個最近竄紅的偶像團體的新歌MV。

  ——TRIGGER。

  偶像……嗎。

  他並不是沒想過要當偶像,但當的契機跟一般人相比,並不是那麼美好的東西。

  他只是想復仇,對於那虛假的家庭所製造出的短暫的幸福。

  這麼想著,他眼底閃過冷漠的流光。

  「ね、君。(吶,同學。)」突然一個聲音向他搭話,那是個十分柔和不帶任何想法的語氣。

  他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穿著胭脂紅[1]西裝外套的大叔,而對方微笑著這麼對他說:「你想當偶像嗎?」

  他睜大眼,心底發出了如戰慄般的狂喜,是源自於復仇能夠得以如願的喜悅與期待,以及一絲絲的自嘲。

  「好啊。」

  他聽見自己這麼回答,不帶有任何情感的。

1

  他在對方告知的日期來到了對方給的地址——小鳥遊事務所。

  望著周邊的環境,他覺得還算清幽寧靜。這裡就是他復仇的踏板……嗎?還算不錯。斂起眼神,他這麼想著,推開了事務所的門。

  「打擾了。」

  他進到室內,先看到的是深藍髮色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對方對他微微笑,率先做了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大神萬理,是小鳥遊事務所的事務員。想必你就是二階堂大和君,對吧。」

  大和點了點頭,禮貌地對男子打了個招呼。

  「大家現在應該都在會議室吃午餐,我先帶你過去吧。另外,你們的經紀人,預計下午就會到事務所來了。」將桌面上的文件稍作整理,大神萬理微笑著帶著他到會議室,並在會議室的門口停下來。

  「這扇門後面的那些人都是你未來的同伴,要好好相處哦。」

  聽著對方所說的話,他有些遲疑。

  同伴……嗎?怎麼可能呢?那麼美好的詞,不適合我啊。他揚起一抹自嘲的笑,但很快便退去。

  他抬起精神,向萬理這麼說。 「嗯,我知道了,交給大哥哥我吧。」

  然後他推開了那扇門,見到了往後會陪伴他無數歲月的那些同伴。

  「初次見面,我是二階堂大和。」進到裡面,看著坐在桌前吃著配給的海苔便當的六個人,他率先自我介紹。

  「你就是最後的成員了嗎?」淺藍髮色的大男孩停下手上動筷吃飯的動作,有點不客氣地這麼說道,雖然說法有點不善,但他能判斷出這是對方本來帶有的說話方式,毫無惡意。

  「嗯,看來是這樣沒錯。」他環顧周圍然後這麼回答。

  七個人的團體嗎。團隊合作會很麻煩的吧……。

  跟著來的事務員告訴他們下午經紀人就會過來,讓他們吃完飯後休息一下,下午可以先打場籃球培養感情,順便打發時間。

  他們七人在之後來到樓下的練習室,各自進行簡單的自我介紹後,他們準備開始分組。

  「七個人怎麼打?」

  「要打3 on 3嗎?」

  「這樣會多一個人啊。」

  沒完沒了啊。他略感頭痛地注視著六人的討論,這麼想道。

  反正他也討厭麻煩的事。這麼想著,他舉起手。

  「我自願當裁判,你們打吧。」

  「「「誒?」」」六人同時轉過頭來望著他,彷彿是對他的決定感到意外。

  「三對三的話,需要人當裁判的吧。我負責計分,有問題嗎?」他自認為自己提出了個不錯的提議。

  「確實如此,那就麻煩你了。」和泉一織這麼對他說。

  「好,那我們就來決定三對三的

icemoon0814@icemoon0814

[IDOLiSH7│無CP] 那值得驕傲的、閃耀動人的墨綠 [G]

  ① 很多私設與捏造。

  ② 千葉先生視角,有到三部+千古不磨捏他,怕劇透的請慎點。

  ③ 取名無力,標題指的就是二階堂大和(喔

  ④ 正文最末跟後記大概是我希望他們後來相處的模式。

  ⑤ 請相信我是喜歡大和跟千這兩個角色的(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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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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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值得驕傲的、閃耀動人的墨綠

  他有個孩子,名叫大和。

  那是個與他年少時十分相似的輪廓,他從那時就覺得,這孩子長大後外表肯定會像他,並因此微微揚起了嘴角。

  對他而言,老來得子是讓他感到高興的,因此他很寵愛這個孩子,已經到了很嚴重的溺愛程度。

  他給那孩子買了很多昂貴的生日禮物,對方的童年充分地得到了這個世界該有的物質享受,男孩總是帶著純真燦爛的笑容喊他父親,他曾以為這就是他的所有。

  男孩愛笑,因此他拍了很多照片,卻沒想到這將成為他往後用來回顧男孩笑容的唯一方式。

  ——只因小學升上高年級後,男孩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不再像以往一樣親近他,即使與他一同拍照也不再展露笑顏,不管送他多麼昂貴的禮物,他也無法高興起來,他就這麼看著男孩眼底的恨意逐漸攀升,而他束手無策。

  差不多是升上小學高年級時,男孩戴起了眼鏡。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男孩是不想看見自己的臉,那張隨著年紀增長,日漸與他相似的臉。

  男孩對他擺出了知曉一切的表情,冷眼看著他,似乎是在等他給予一個解釋,但他對此總是沉默。一開始大和還會出言嘲諷:「喂,你不會來得太勤勞了嗎?難道演員其實都很閒嗎?」

  而他對於這樣明顯的嘲諷只是微皺起眉,卻不出言責備,反倒是二階堂家的人們已經開口制止。

  「大和!你怎麼用這種態度對千葉先生說話……!千葉先生可是百忙之中抽空來……」

  「這樣啊,那你們慢聊,我不打擾了。」大和微笑著打斷對方的話語,眼底毫無笑意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到後來大和看到自己總是轉身就走,兩人對話的次數直接垂直下降到0,明明每次特意過來露臉,大都是為了見上大和一面,現在卻成了這樣的局面……雖說早有預感會如此,但果然還是很讓他感到難過。

  之後他結識了千,因為得知了對方的困難之處,他總是找各種理由讓對方來幫他做事,洗車、鏟雪、甚至是庭院的灑掃工作,而他總會在對方工作完滿頭大汗後,把浴室借給他梳理一下自身,然後在對方洗完澡後請自己人準備一頓飯給對方填飽肚子,再想想有沒有什麼自己不需要但對方能用上的東西,若暫時沒有的話就會給他現金,讓他能夠在回家的路上買點什麼。對他而言那就像是零用錢的程度,並不是偉大到需要被當恩人的程度,但對方總會很感激,即使再忙再累只要他一通電話總會趕來。

  他偶爾也會在對方吃著他讓人準備的餐點時訴說起大和的事,他不明白時下年輕人、甚至是自己小孩在想什麼,他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卻只能向這年輕人吐吐苦水。千有時也會遇上大和,偶爾也會從他那邊聽到自家兒子的資訊,他總是帶著羨慕與些許懷念地聽著千說,即使對方總是對千冷言冷語,抑或是話中帶刺,也好過一看到他就擺出無話可說的姿態,轉身走人來得好上太多。

  「說起來,我今天洗車時,有遇到大和君,他似乎正從外面回來。」千像是無意間想到一般,這麼跟他說道。

  「他看著我,說『這種大熱天只要一通電話你就會來洗車啊,還真是辛苦呢。』這樣,眼神看起來很像在看垃圾一樣……。」

  「……………。」他難得沉默下來,他試圖想安慰對方,但發現對方根本沒往心裡去,只好改口替大和辯解:「……他本性不壞的。」

  千聽了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說出自己觀察出的結果:「他看上去就像是受了傷的小貓,卻努力裝成獅子的模樣。」

  他垂下眼,不發一語。而千像是沒能察覺到他的情緒般,靜靜地進食著。

  後來工作變得忙碌,他變得不太常來二階堂家,好不容易抽空來了,卻沒看見大和的身影。

  他不著痕跡地詢問了二階堂家的人,他們不以為然地說著,像是在解釋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大和?喔喔,他住宿舍了。」

  「宿舍?」不是大學畢業了嗎?他有點困惑。

  「好像說是被星探還是什麼事務所的人相中了,所以去當偶像了,住在公司準備的宿舍。」另一個人幫忙補充說明道。

  「團名……好像叫什麼7的。」

  「IDOLiSH7?」

  「對對對,就這個名字。」

  聽著二階堂的人們你一言我一句地這麼說著,他決定回家上網查查這個團名。

  IDOLiSH7嗎?

  回到家,他往筆電鍵入這個關鍵字,然後順利地找到了他們的官網,可能是因為是剛建立沒多久,點閱率並沒有很高。

  他望著首頁的成員照有些出神。

  已經完全成長成一個大

icemoon0814@icemoon0814

[IDOLiSH7│無CP] Re:vale的頭號粉絲 [G]

  ① 題目大概暫定是這樣,若是有想到比較好的再改

  ② 看完千古不磨,卻寫起了大神萬理五年間的故事。

  ③ 只是想寫很帥的小鳥遊一家人跟本來就很帥的大神萬理

  ④ 時間軸BUG請大家當作沒看見(喂) 基本上是萬理視角。

   工作告一段路,大神萬理蓋上筆電,望著牆上的時鐘長呼了口氣。

  最近忙著IDOLiSH7的網站更新跟一些營運的協助,總是自主加班到很晚,雖然很累,但同時也很充實。

   與此相比,經紀人紡則每天IDOLiSH7與MEZZO兩邊跑,忙得自顧不暇,雖然他也想幫忙,但營運實在抽不開身,再加上他有別的考量,實在不好開口說要協助。

  他伸了個懶腰,決定先到社長室進行今天工作的最終彙報後再下班。

  推開社長室的門,小鳥遊社長彎起溫煦的笑容朝他說道。

  「工作結束了?辛苦了。」

  「社長也是,抱歉讓您等到現在。」帶上門後,他忍不住鞠躬道歉。畢竟這陣子他都加班,社長像是在配合他一般總會等待他工作結束的匯報才會回家,對此他既感到感激同時也感到愧疚。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閒著沒事。」社長笑著說道,但透過社長背後的玻璃的倒影他還是能看見社長的電腦螢幕——是IDOLiSH7跟MEZZO最近的活動情況以及各自的人氣數據。

  看著社長這麼關心孩子們的情況,他就忍不住想更加努力。

  匯報結束後,他看見社長望著外面已暗的天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是在擔心紡桑吧。跟著望向窗外,大神萬理忍不住這麼想。

  「那個……關於MEZZO、」他忍不住開口提及他很在意的,幫紡分擔經紀人的工作這件事。

   「萬理君,不用勉強沒關係。」社長卻像是看穿他在想什麼一般,提前阻止了他的話語。

  「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其他事情,沒有人會勉強你去做的。」

  社長是知道的。他一直待在事務所,不跨足到攝影棚的原因。

  見他陷入沉默,社長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轉開了社長室的電視。

   『我們今天有幸請到,最近成為日本最有話題性的偶像!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Re:vale!!』

  聽到主持人說的話,他抬起頭望向電視,接著看見了他十分熟悉的兩人——Re:vale的千與百。

  『晚上好,我們是Re:vale。』

  他望著螢幕上的兩人出神,或許當初的他從未想過他們能夠如此閃閃發光,但如今見了,他仍慶幸自己當時離開了,否則在九條的管理之下,或許他們現在就不會露出像現在一樣好看的笑容了。

  只因他只想看見自己熟悉的人們得到幸福。

  「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愛你的人都不會反對的。」

  社長只是睜開他紅得漂亮的眼睛,對他這麼說道。

  「……是。」望著螢幕上正與主持人談笑的兩人,萬理這麼回答。

   「紡桑,真的很抱歉,MEZZO的事沒辦法幫上忙……。」對於忙得焦頭爛額的女孩,萬理終究還是因內心的愧疚向對方道歉了。

  「沒這回事,萬理桑幫了我很多忙呢!」女孩慌忙地擺擺手,要對方不要在意,接著靦腆地笑了。「像是營運方面,你看,我才剛當上經紀人,對這類事情一竅不通,多虧了萬理桑一直以來的幫忙跟指點,我才能不手忙腳亂地做好支援的工作。」

  接著紡揚起自信的笑,她這麼說道:「而且MEZZO他們的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

dnas3627@uid_8125

[JCS│無CP] Nothings changed2(*OOC*角色與現實無關) [G]

即便知道不可能,他——現在應該是「祂」——還是抱著那麼一絲能看到他的可能性,在人群中尋找。

使徒們相信猶大對於接下來的旅程已經沒有幫助,所以耶穌沒有提起他,畢竟那不是一位神子該想的事。

耶穌也是這麼想,於是祂也不去提起那個名字。
*
「那不是耶穌」,他想。至少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耶穌。西蒙並不相信耶穌復活,直到他看到祂顯現在眼前,他才確定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人死不能復生,他跟著的是救世主。

聽著祂的話語,一遍又一遍,西蒙的腦袋越來越清明,他不由自主地將手放上左胸,有個盒狀的東西塞在外套裡。他彷彿從夢中甦醒,四周變得嘈雜,篝火的聲音蓋過了神子的話語,涼風吹過他難得沒梳好的頭髮。

他找藉口離開人群,離開篝火的光亮,在一旁點起菸。這根菸讓他想起了猶大。

進入腦中的第一個念頭:「耶穌知道他死了嗎?」

不。他想。祂不可能不知道。西蒙突然有個衝動想抓著神子的衣領質問「耶穌」。

祂理所當然聽得到。

在抽離了一陣子後,有句話穿過樹枝燒裂的聲音傳到西蒙耳裡:「一切都已安排好。」

西蒙抬起頭看向神子,彷彿和他對上了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想像,他彷彿看到了同樣的困惑和無奈。

眨了眨眼,神子繼續在篝火的另一邊對著祂的信徒說話。

西蒙起身走回信徒之中,握拳收起手上只抽了一半的菸,手心被燒得發紅。
陽光@uid_18655

[食物語/日常溫馨向│無CP] 以家為名的地方(主角是三鮮脫骨魚) [G]

  *本篇主角是阿喻

  *主要是這個芳心縱火犯和太多人都有瓜葛了,想寫寫看所有和他有關的人聚在一起,並肩作戰(?)會是什麼模樣,所以產出了這篇

  *另外也想給小偷芯賊一個自由自在的地方,讓他累了可以回來休息,想野了就盡情去闖的家

  ———

  「少主!大事不妙,有人在空桑餐館鬧事!」桃花粥急沖沖地趕來少主房間,劈頭蓋臉砸下這麼一句。

  「什麼?!」正在處理各項行政事務的空桑少主急忙起身,和桃花粥一起去察看情況。

  「現場怎麼樣了?」

  桃花粥語速極快地彙報詳細情況:「德州帶領警務部把餐館保護起來了,容金絲和櫻桃畢羅在安撫客人,現場有郭管家和鵠羹調度,暫時沒有問題。我腳程快,被派來傳信。」

  「鬧事的人呢?」

  「一共有五人,看起來就不好招惹,武藝高強、反硬迅捷,被某個穿白披風的人引出餐館了。那人速度太快我沒看清,不過瞧上去武功也挺不錯,但依我看,他一個人擋不了多久,需要支援。」

  少主思緒電轉,尋思有哪些戰力強的食魂能夠幫忙,同時將奔跑的速度又提高幾分。

  「飛龍、俞生呢?」

  「被派去探索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龍井?」

  「龍井居士去找子推燕了,現在估計在後山,要我去找嗎?」

  「不必。」找不找得到另說,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來得及。

  相遙回崑崙山,其他戰力高的基本上也派去探索了。

  「那現在到底是誰在幫忙擋……」少主一步踏出,轉過餐館的外牆角,激烈的戰鬥現場闖入視野範圍,五名高大魁武的男人呈包圍姿態,而一名意料之外的人正背對著他,敏捷地穿梭其中。

  「阿喻?」少主停下腳步,驚呼出聲。

  「呦,可愛的小助手,別來無恙。」三鮮脫骨魚聽到聲音,頭也不回地打了個招呼,聲調是一如往常的漫不經心,但少主仍舊聽出了幾分緊繃的意味。

  身旁的桃花粥掏出幾枚桃花鏢,準備飛身上前幫忙禦敵。

  誰知,三鮮脫骨魚突然出手,把他趕了回去,語氣是難得的認真,「待在那邊,保護好他。」說完,轉身格擋下大刀,繼續與幾人纏鬥。

  只見他衣服幾處被刀劃破,露出的肌膚被割出幾條血痕,傷口雖不至於太深,但血流不止。除此之外,落地的姿勢已隱隱有些不穩,氣息也比平常紊亂了不少。

  如果只有一、兩人,他游刃有餘;三、四人可勉強應對,可五人圍攻就有些分身乏術了,現在看上去還沒什麼問題,但少主心裡明白,一旦時間被拖長,阿喻很可能會有危險!

  正當他要去餐館調派人手時,一旁有人急速趕來。

  「偵測到外敵入侵,威脅程度百分之九十一點八七,屬高危險群。剿滅模式,啟動。」蟹釀橙乘著非命及時趕到,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接過一名對手,將他稍稍引出包圍圈。

  少了一名敵人讓三鮮脫骨魚獲得一些喘息的空間,他瞥了蟹釀橙一眼,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多謝。」

  後者微微頷首,專心應付身前的敵人。

  眼看外敵被兩人纏住,暫時沒有逃脫的風險,少主對身旁的食魂低聲下令:「桃花粥,從另一邊繞去餐館,讓德州多調兩名警務部的人過來幫忙。」

  「可是……三鮮不是說……」桃花粥有些猶豫。

  「放心,我不會有事,你快……」

  「呵,怎麼?歡迎我需要這麼大的陣仗?」

  正和桃花粥僵持之際,少主另一旁悠悠走來一人,轉頭看去,是手按在劍鞘上的太白鴨。

  「白琊!你回來了?」前陣子太白鴨利用萬象陣出遊,是以少主以為他不在空桑。

  「方才回來的,本想去見見你,就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太白鴨嘴角一勾,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朝著遠處的三鮮脫骨魚大喊:「你怎麼回事啊?歡迎故友歸來也不至於如此吧?」

  「少在那邊說些風涼話,看到了還不過來幫忙!」三鮮脫骨魚矮身躲過兩刀,魚骨刀向前一劃,架開眼前敵人的同時,兩側又攻了過來,饒是身段柔軟如他,也避得有些狼狽。

  太白鴨一臉「你也有今天的」模樣,笑道:「想讓我出劍,那代價可不小。說說看,滿意了或許可以考慮幫你。」

  在三鮮脫骨魚回話之前,少主橫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你不幫是吧?我幫!」說著,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幹架去。

  「唉唉唉!」太白鴨心一急,拽住少主的手臂,將他拖回原地,「乖乖待著,我去便是了。」

  話落,腳尖輕點,長虹出鞘,幾個踏步間便闖入戰場。此時,一人鑽到三鮮脫骨魚身後,刀鋒凌厲地朝著他的脖頸直砍而下,電光石火之際,太白鴨挽出一個劍花,長劍宛如遊龍般,靈活地將殺招拆解。

  一個踏步轉身,太白鴨和三鮮脫骨魚背對背禦敵,與身前的敵人對峙。

  「出息了啊!懂得拿小友來威脅我。」

  有人在他身後護著,三鮮脫骨魚頓時輕鬆了不少,「哈!誰威脅你了,愛幫不幫。」

  「先說好啊,結束後找個時間陪我喝一晚上的酒。」

  「行,一言為定!」兩人同時轉守為攻,主動朝前出擊。

  多了兩名幫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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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鯉@uid_9876

[鬼滅之刃 | 無CP] 那個無依無靠的男人死在家中(注意事項內收) [PG-13]

*鬼滅之刃同人

*原創角色有

*全程路人視角,漫畫劇情及結局捏他許多

*涉及角色死亡

*無詳細考察大正時期警政制度,若有錯誤懇請海涵

《那個無依無靠的男人死在家中》

那個無依無靠的男人死在家中。三天以後,因鄰居在圍籬邊聞到異味,才通報了警​​察。

男人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及可能造成死亡的跡象。法醫驗屍時十分疑惑,便推測是心臟自然停止。死者身上的傷痕多如繁星,連局裡資歷頗深的前輩看了都忍不住猛嚥口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男人右手缺少了兩根指頭,從痕跡判斷是被鋒利物砍下的,但法醫表示那些傷痕都已經陳舊,並不是致命死因。

「真是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啊。」就連聽聞風聲、要求檢閱驗屍報告的警察署長,在草草看完一串文件後,都忍不住這麼說。

「不曾登記軍隊或民兵,亦沒有犯罪前科,卻如此傷痕累累,多半是地下的非法組織吧。屋內沒有發現任何非法物嗎?」

「報告長官,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除了......」負責調查的巡查長荒川停頓一下,才說道:「佛堂前供著一顆特別巨大的尖銳牙齒。」

署長眉毛彈跳一下:「牙齒?當真?」

「是的,因是整間屋子唯一怪異之處,也列入了報告之中。」

死者生前並無從事任何職業,但似乎不缺錢財。大約四年前從別處搬來,兩年前似乎還有一兩個家僕,但至少這一年來,除了死者,貌似沒見過其他人進出了。少話,臉上有傷疤,模樣略微兇惡,與鄰居不常接觸,但從不曾招惹是非,在市井鄰居中的風評還算普通。

因署長懶得看落落長的報告,荒川只好口述。他認為這些資訊具有足夠正確性,至少協助喪葬事宜的熱心鄰居的口供是如此。

「鄰居叫什麼?做什麼的?」

「叫源次郎,是花匠,雖然年輕但手藝不錯,據說還曾經參與製作菊人形,二年前剛娶妻生子,背景很清白,也是個老實人。」荒川一五一十說道。

貌似沒什麼特別的,但真的很古怪,那顆牙齒,身上一堆傷痕。雖然是無業,但卻不缺錢,也不像那些閒著不干活、被母親偷偷送錢的富家子弟.....

署長摸著下巴沉吟一會兒,只是叫荒川繼續追查,說不定能找到非法組織的一些蛛絲馬跡。

其實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正如開頭所說,男人的背景如同一團迷霧,且沒有任何親人,無業緣故沒有同事可尋。但恰好,荒川對死者也備感好奇,且他手頭有並無登錄在報告上的線索:一個地名與人名--狹霧山的富岡。

報告書上只書寫了死者生前貌似將所有書信集中在火盆中燒毀,因此沒留下任何線索。但源次郎偷偷告訴荒川,說曾經有人送信來給死者,當時他的妻子恰好在門邊逗孩子玩,聽見了「富岡」這個姓氏;死者收信以後很快進屋,出於好奇,妻子向送信者發問,只得到送信者來自狹霧山山腳,僅是受託而來,對於信件內容也不清楚。

源次郎說得模模糊糊,且充滿道聽塗說的味道,荒川便將此事暫時擱下,並未列入報告。如今署長的命令與自身的好奇心配合得天衣無縫,正好給了他幾天時間來好好探究這位死者。

狹霧山並不算太遠,若換乘交通工具與轎子,只消數天便能抵達。

荒川在山腳村落展現自己曾任線人的能力,不斷打聽,最後總算打聽到「富岡」似乎是位年約二十出頭、獨臂的男子,與一位老人居在山中。資訊不多,但荒川發現死者與富岡的年齡接近,且同樣有肢體殘缺,不太跟鄰人接觸。少許巧合的特徵相符令他精神一振,前線人的直覺告訴他,兩者應該有少許淵源。

然而,即使有了名號與所在地,荒川卻最終仍沒能找到富岡。

依據山下數位樵夫的指引,荒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在山中找到一間簡陋小屋,來開門的是一位戴面具的老人。荒川一個大男人當場嚇一跳,雙腿不知是因爬山還是驚嚇,差點軟倒下去。

「我叫荒川,受不死川先生之託,前來找富岡先生。」他勉強說。

老人用看不見表情的臉,應該說從面具後頭,盯著他一會兒,「我不知你為何說謊,但告訴你也無妨--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

荒川愣了一愣,他沒想到珍貴的線索就這麼斷了。但富岡與死者一般年紀,還很年輕,之前打聽的線索來看應該身體狀況並無不妥,怎麼同樣過世了?大概過了三秒,謊言被拆穿的畏懼感才從小腿處悄悄漫上。

「請原諒我的無禮,也請節哀順變。」他僵硬說道:「您是富岡先生的父親嗎?」

「不是。」老人回答,「您究竟有何貴幹?」

「呃.......」

多年直覺告訴他,把警察身分告訴對方絕對是不智之舉。荒川背後冷汗直冒,突然想起那顆供在佛堂前的巨牙,就連最資深的警察也不知如何處置那顆牙齒,但又擔憂之後將成為證物,便暫時寄放在寺廟中。這件事讓荒川急中生智,蹦出一個主意,便道出此事。

「那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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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s3627@uid_8125

[JCS│無CP] Nothings changed(*OOC*角色與現實無關) [G]

  這不是例行會議。該亞法停止晃動翹著的二郎腿,該來的還是要來。會議廳裡氣氛凝重,沒有人說話。

  誰知道殺死耶穌竟然會讓他的勢力更強大?

  該亞法閉眼沉默,讓空氣的重量再加一層,此時負責報告的年輕祭司只能認真數著自己的心跳聲。

  「真有這事?」他問。

  「有不少人目擊和接觸。」

  「……那他做了什麼?」

  「什麼?」年輕的祭司看來沒預料到這個問題,也許他以為大祭司不會在乎。

  「那傢伙復活後做了什麼?」大祭司抬起手,勾了兩下手指強調「復活」二字。

  「他還能做什麼,」另一位祭司插話,這事搞得大家都心煩意亂,「傳他的教吧。」

  「聽說他在找他的門徒。」年輕的祭司回答。

  「找門徒做什麼?」該亞法問。

  「傳他的教吧。」

  該亞法翻了個白眼,招手讓年輕祭司坐下,後者嘆了口氣闔上手裡的電腦。「那麼現在,」大祭司從癱軟的姿勢中爬起,雙手撐在桌子上問:「有任何想法嗎?」

  此話一出,沉默的會議室因嘆氣聲開始騷動了起來,絕對有人翻了白眼。

  「再殺他一次?」這絕不是認真話,但還有什麼方法。

  「那有什麼用?」該亞法問,雖然他不在乎。

  有人回答「發洩怨氣。」這確實是個好動機。

  「事已成定局,他『復活』了。」前前任大祭司亞那開口:「現在殺他也不能怎樣,再死一次信徒還是會信他。」

  「那群蠢蛋真相信他復活?」該亞法翻了個白眼,「沒人想過其他可能性:一個長得很像的人——一個冒牌貨?」

  大祭司讓祭司們再次沉默,意外的是在這之前真沒人想過這個可能。該亞法查覺到周遭的詫異,於是跟著詫異:「開玩笑吧,沒人想過?」

  「接觸他的人都說與本人無二異……」年輕祭司解釋。

  「接觸他的人是誰?」停頓,沒人說話,「他的信徒,沒錯!誰能說他們不是在騙人?有誰能夠認出真正的耶穌?

  「少跟我說你們相信『復活』。」大祭司威嚴的提醒,「這樣下去我們所依賴的一切都會被他毀滅。」

  祭司們對望,平靜了下來。該亞法乾脆解散會議,把這個令人不知所措的消息留到後日。

  *

  「你只相信親眼所見吧?」

  「那又如何?」該亞法倒著威士忌,跑完一天的行程後放鬆的解開領口,「你也相信那些鬼話?」

  「我只想說這是好事。」前前任大祭司現在兼職大祭司的助理,亞那坐在交誼廳的沙發上確認明天的行程,「那要是這是真的怎麼辦?要是你真看到他了,而他也確實是耶穌?」

  第二杯威士忌倒入杯裡,該亞法看著清澈的液體入進入玻璃杯,提起瓶口將酒瓶放回櫃裡,「那我可能會殺了他。」他說,邊走到沙發前,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亞那面前的桌上,清脆的玻璃碰撞聲,「為了發洩。」該亞法做出大大的微笑,不到一秒便回復表情。

  「你那個笑真的很噁。」

  「但很管用。」該亞法坐下,將杯緣放到嘴邊,「明天有什麼事?」

  「幾個會議,」亞那無趣的闔起書頁,收起記事本,「不勞煩您動腦的那種。」說完便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

  「明天聽起來真不錯。」

  「是啊。但耶穌那事還是要解決。」亞那因為酒精的刺激和疲勞而閉眼。
Nebbia_4420@uid_27610

[刀劍亂舞│無CP] 審神亂舞OC鬼滅之刃 [普]

臉書上頭看到了別人由推特(Twitter : tam0804)轉來的刀亂與鬼滅和在一起的短篇仿動畫風格圖,不知為何看到三日月VS無慘那邊我整個好燃─然後就這樣寫了我家審神亂入的情況。

前提幾個警告,請各位先行過目在決定要不要繼續閱讀。

1.自創審神者,女性,代號玖,本身求死的心理很強烈。(別稱:少主)

2.前提設定是與宗三一同去戰國時代時被時空亂流捲走了回歸道具,左等右等等不到時空政府來救援也不知如何求救下,在因緣際會下碰到了當時被鬼殺隊追逐的無慘,鬼王認定少主有能力助自己一臂之力便是趁其不備將之轉化為鬼。

3.刀男子外型與審神者心理狀態、靈力皆有關係,宗三因少主鬼化後也化為有些近似闇墮的樣貌(例如眼角裂紋、額上的單支鬼角)但本身意識與意志相當清楚,從未歸順過無慘,僅服從少主的指令。

4.少主與無慘的關係是近似黑死牟與無慘的商業夥伴關係,只是少主求死的意願比較明顯;與宗三的關係接近一般人觀念裡頭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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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防雷線這麼長,再自己被雷到不管喔!!!(逃跑

總之無慘我喜歡你,我真的好想親自保護你啦QQQQQQQQQ<<私心完全體現

.

「抱著死的覺悟戰鬥的勇士更強,並且為了保護什麼,人的潛力會不可估量─如果這是宗近你的答案,那,接下來就由我來推翻了。」

一抹淺藍色的影子突入了這場戰鬥中,那聲音令宗近吃了一驚─這不是與宗三左文字一同消失的少主的聲音?

「宗近,成為他人麾下的刀是否比在我的本丸裡頭還來的更為舒心呢?」

面前的少女依舊是那副纖細且身著短和服的樣貌,但很明顯的內在的靈魂有了根本性的改變。

同時無慘身後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另一個櫻粉的影子,那振別稱為天下人之刃的刀男子此時低垂著眸子,如同羽扇一般纖長的睫毛灑下一片陰影,讓人瞧不清他的神情。

然而因旁分的瀏海而裸露出的額頭卻長出了彷彿能劇面具裡頭般若的鬼角。

「我並不畏懼死亡,且我還相當歡迎那一刻的到來……但宗近,你知道嗎?無盡的等待只會讓人絕望。」

少女說著,同時提刀向前,她手中的那振打刀彷彿亂無章法的劈刺著那位身穿狩衣的刀男子,但她卻露出了彷彿得了玩具似的孩童一樣愉快的笑容。

「少主你究竟經歷了什麼!?」

「被你們捨棄了的我成了鬼,大人的一把刀,與宗三一同的。」

血鬼術、籠鳥鳴囀

將三日月宗近逼開一段距離後,少女將刀刃往腕上一割,血如瀑下。

流淌而出的血液化為彷彿張見世那樣的隔窗將宗近與炭治郎一行人隔開,同時宗三也沉默的拉開一道憑空出現的和式拉門讓無慘先行進入。

「宗近,如果抱著必死決心戰鬥的人最強,那無視死亡而戰的人或許會比你想像中來的更難纏喔?」

尾隨那兩道影子走入拉門內的少女說了句,同時將那振打刀隨手扔在拉門外側。

拉門閉上之後便消失了蹤影,同時那由血鬼術形成的屏障也消失無蹤;此刻宗近才走上前看向那振少女遺留下的打刀。

─那振被發黑的血液汙染的刀鞘上頭,是審神者就任時的宗紋。

Nebbia_4420@uid_27610

[陰陽師|無CP] 鬼市一遊(夢枕貘向晴明) [普]

翻到了過去擬的草稿,閒暇間總算把這東西重新潤飾完畢了,幾乎偏向是夢枕貘那樣設定的晴明啊......這樣的感覺。

無CP,或許影射著什麼,但就見仁見智,妖鬼起於人心、生於黑夜、壯哉於謠傳;所以今日你做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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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時剛過,更夫嘹亮嗓音漸遠;窄巷內一身素白狩衣的青年才從陰影中走出。

今次朱雀大道瘴氣漫漫,比百鬼夜行更為妖異的事物有即將現形的徵兆;那是俗稱的「鬼市」。(小附註:其實這是唐朝的文化之一,最近玩神都夜行錄覺得很有趣;事實上鬼市就是當時的黑市,裡頭能掏些寶或是買些便宜貨,另外掏不掏的到珍寶還得看你眼力夠不夠毒辣,若是沒有點底子去那就是給些西貝貨唬得團團轉。只是在此我寫的鬼市就真是非人之間的鬼市了。)

將神樂與博雅包括小白從身邊譴走,只為重遊久久一旬的鬼市;自衣帶中取出張上頭寫著個「鬼」字的素白棉紙,以細繩綁縛餘額上,口中低吟著唐國方士的咒術將身為陰陽師純粹的靈氣藏起,隱身於這波瘴氣之中。

隔著棉紙視野變的狹隘,但正好能避免自己看到更多不應該看到的事物;像是從腳邊竄過的黑影實則為何、從身邊走過的高大人影又是何人,都是身處陽間的自己不應太過探明的事物。

「賣命喔!我要賣命!」

既尖又細的聲音在鬼市中迴盪,甚是吵耳且突兀;鬼市之所以為鬼市,只因販售的買賣主皆明白自己緣落何處,叫賣與推銷在此市中是不存在的。

叫喚著,約一盞茶的時間那位叫賣人士也無力繼續喊叫,或許是感興趣,自己站在稍遠處觀察著那人的樣貌。

那人似乎是個束髮之年的孩童,穿著合身水干與草履,忿忿地踢著地面的石子。

圓潤的臉蛋與嫩白的雙手,無一不彰顯著平時如此被呵護多好─只是為何這樣的小少爺會跑來鬼市說要賣命呢?

「小哥,你賣的命是要買什麼呢?」

思索著,最終決定走上前詢問。

「因為我討厭這世間,都說我不夠好;明明我寫的詩詞很高明,卻不給我進入高段的習字寮,明明我文筆跟文才都很棒,居然狗眼看人低!」

突兀的,彷彿找到發洩管道,男童氣鼓鼓的將不滿發洩出來,在鬼火搖曳的鬼市中,高亢的聲響迴盪四方。

『你想要以賣命換來什麼呢?』

垂首,白絹半遮著視線令自己無法看清孩童的全貌,但是如此趾高氣昂的口吻......。

「我想要所有人都賞識我的才能!」

他怒吼著,彷彿這樣就能夠把累積的怨氣給一次滅掉似的。

照耀鬼市的青燈突兀的滅去,面前那孩子也給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沒去身形。

......交易,成立。

他所交付的,與得到的是否成為正比,現下的自己無法預測。

銀光撒落的十字路口上頭,自己拉下遮住面容的白絹;年紀輕輕卻如此充滿貪欲,最終給異界的住民掠去魂魄,只求那虛偽的賞識的他最終又會如何呢?

只求他的家人不要最終過來委託自己幫助他,自甘墮落之人自己即便伸手去拯救也無法將他拉出泥淖。

不如放著沉淪。

Nebbia_4420@uid_27610

[刀劍亂舞│無CP] 初試 [普]

幾年前在line語C上頭突然給戳到的段子,沒有任何配對成分XDDDDDDDD

歷史梗有、無CP、宗三毒舌有;接受下收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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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請問有何貴幹呢?」在對方不知第幾次撥弄起自己的髮絲,打斷自己閱讀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嗯哼哼哼……真是不錯的口氣呢...現在這樣的膚色還真是適合綁縛的繩子呢。」像是評價著什麼貴重之物,露骨的眼神自對方白皙的後頸與寬鬆的豔麗服飾間不斷游移。

「喔?金柑頭(信長對於光秀的別稱)除了對我有這樣無聊的評判外,還有其他更多的想法嗎?」放下書籍,微瞇的眼,勾起似笑非笑的神情回望著對方。

「那位魔王在你身上留下的愛的痕跡,還好好的刻在上頭吧?」原以為可以見到對方突然被直擊軟肋的憂傷神情;卻沒料到對方反而是笑了,笑得極其艷麗。

「呵呵……不然天下人之刃這名從何而來?」歛下了眼簾,指尖自書面擦過彷彿留戀著未讀完的部分。

「說回來……你得到了這人身,還不過三日吧?」話鋒一轉,沒記錯的話自己是在兩天前把這人從最新的戰場中帶回的。

「是啊,怎麼嗎?」露出疑惑的神情,不得不說面前這人...似乎比過去的記憶中還要來的更加...危險?

「來習慣下這身軀好不好呢?」說得極其曖昧,彷彿包了糖衣一般的口吻,薄紅的唇向對方吐出語意不明的邀請。

「承蒙傾城之刃的邀請呢。」是要怎樣對待他的好呢?綁縛起來?還是單純欣賞他這細瘦的身軀,抑或是…?

「來,請跟我走。」優雅地站起身來,領著對方走出書房。

「還真是令人期待呢。」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絲毫不敢怠慢的追上對方的速度。

.

「...嗯,哪都可以,請隨意呢。」

不遠處手合場傳來了宗三一慣自信的句子,房間內的江雪左文字默默地停下了抄經的筆,合掌替被捉去做其美名「新人訓練」的單方面欺壓的新刀默哀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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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要讚嘆我家宗三能力不輸五花太刀(蹦搭

長夜向光@uid_15972

[咒術迴戰│無CP] 一鍋咖哩引發的慘案(伏黑父子+五條歡樂向) [G]

  正文:

  伏黑甚爾是個特別的人,天與咒縛給了他超乎常人的肉體,也給了他鐵打一般的腸胃,無論味道再怎樣突破極限的食物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吞下肚,而且沒有一次吃壞肚子。

  這也意味著他對於自己的料理水平從未有過準確的認知。

  經過許多風波後總算把兒子接回來團聚的伏黑甚爾,雖然嘴上不說,但多了一個伏黑惠的陪伴的確讓他有了不少改變,其中一項就是決定自己親自下廚料理晚餐。

  早熟的惠體貼地提出要幫忙,被老爸直接拎著領子趕到客廳看電視,並且發下豪語「讓你嘗嘗看我的手藝」,伏黑家的老爹圍上圍裙,哼著歌在廚房忙碌起來。

  惠一邊看著新聞,一邊擔憂地回頭望向發出巨大聲響的廚房,疑似爆炸的聲音讓他懷疑自家老爸究竟是在煮晚餐還是研發核能武器。

  配合著各種不該是料理時會出現的背景音效,時間迅速的過去一個小時,甚爾的聲音從飯廳傳來:「小鬼頭,來吃飯了!」

  惠應了聲,關上電視跳下沙發,先乖乖地跑去洗完手才上了飯桌。

  桌上擺了兩樣東西,一樣是一鍋烏漆嘛黑的神祕混合物,另一樣是淋上了神祕混合物的濕淋淋米飯。

  惠凝視著那鍋東西,感覺自己好像正在凝視深淵,「這是什麼?」

  「咖哩,賣相雖然比較差,但味道還可以。」

  惠盯著老爸的面孔,試圖判斷出這是不是在開玩笑,但不幸的,甚爾自信的表情告訴他,他是認真的。

  鍋裡的東西已經不是狂野能形容的了,那大概是畢卡索和馬諦斯的結合再加上一點莫內的吶喊和達利的瘋狂奇思妙想,經由撒旦、克蘇魯和所有古代邪神的祝福,才能夠誕生出這樣的作品。

  ──所有黑暗的集大成者。

  這對惠來說太早了,事實上,對大部分的人類都太早了。

  然而伏黑甚爾並不屬於大部分的人類,驚人的肉體耐受度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他把料理端上桌前已經嘗過味道,自認除了鹹一點以外沒有任何問題,因此他也沒有察覺到惠的想法,反而很自然的繼續說道:「小鬼頭吃不了辣的吧,所以我做了甜口的。」

  惠看著爸爸得意中還略帶一絲期待的跩笑,加上這番話,實在無法狠心拒絕品嘗他的手藝。

  年幼的惠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挖起一杓被父親稱之為「咖哩」的東西,他閉上眼睛,豁出去般張大嘴巴將湯匙送進嘴裡。

  他吞了下去。

  那天的晚餐由強迫自己嚥下爸爸做的黑暗料理後臉色發青、渾身冒冷汗、肚子瘋狂絞痛的伏黑惠倒下作為結束,發現兒子不對勁的甚爾立刻拿起電話叫救護車,接著嫌救護車來得太慢直接抄起軟成一團的惠衝向附近的醫院,連闖好幾個紅燈後在三分鐘內抵達了目的地,並在氣勢過於凶狠差點被護士報警的情況下將惠送入了急診室。

  甚爾在急診室外打給高專的人員大略說明了一下情況,在對方表明會派人過來查看後便掛上電話,接著煩躁地打給另外一個號碼,打完電話後他回到家,沒過多久就等到了匆匆趕來的五條悟。

  「我聽說惠倒下了?發生什麼事了?」他一臉憂心忡忡。

  「不知道,吃完晚餐就突然這樣了,我沒看到什麼詛咒,所以才叫你過來看看。」

  五條踏入伏黑家的公寓,摘下墨鏡,用那雙特別的眼睛四處蒐查,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當他打開燈踏入飯廳,看到桌上剩下的那鍋伏黑甚爾特製料理時,縱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五條也沉默了。

  「那是什麼東西?」

  「是咖哩。」

  「……」

  五條謹慎地拿起勺子攪了攪,那鍋他無法稱之為料理的混合物攪拌時出現的是一種接近水泥和快乾掉膠水的黏稠感,整鍋物體呈現出黑暗的不祥氣息,前世是馬鈴薯和紅蘿蔔的黑色猛獸在那片漆黑兇猛的海洋中翻騰,向五條吶喊著他們無聲的怨念和悲憤。

  五條放下勺子,轉過身對著伏黑甚爾堅定地否決:「這才不是咖哩。」

  稱那玩意是咖哩的話大概會被全世界的咖哩愛好者和調理包廠商以名譽毀損罪告上法院。

  「這是咖哩,只是賣相比較差罷了,惠吃得很開心。」

  伏黑甚爾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五條不用太在意晚餐料理這種小事,趕快去找出潛藏在家的咒靈比較重要。

  預料之外的回答讓五條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可愛的學生居然把這鍋賣相能媲美特級咒靈的玩意吃下去了?!

  五條皺著眉頭重新望向那鍋姑且被稱之為咖哩的東西,思索著會不會真是自己太過著重於外表了,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口湊到嘴邊,雖然他的無下限術式像是刺耳的警鈴聲以最高分貝尖叫著別讓那恐怖的玩意碰到你,但秉持著必須知道惠究竟經歷了什麼的決心,五條閉上眼睛,張嘴將它送入口中。

  「!」

  那種感受實在很難說明,嚥下「那個」的感覺像是全世界的噩夢和絕望都在向你招手,光那一小口就讓他的胃翻江倒海,五條顫抖著把勺子丟出去,他摀住嘴,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吃下去的瞬間五條很確信他看到了三途川,一群和他一樣白髮藍眼的祖先站在對岸向他招手,親切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伏黑甚爾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差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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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生@uid_2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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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無CP] 狩獵(舊文搬運) [R]

  狩獵

  Summary: 祂的墜落止於一張長桌。
  Warning: 第四紀亞蒙血三位聯手埋伏紅的捏造片段
  Note: 非CP向/全是私設和OOC
  摸個魚
  一個如果第七卷克萊恩慘遭背刺&掉進屍骨教堂的狀况,也曾發生於第四紀的梅迪奇身上的if


  木樁穿心而過的瞬間,梅迪奇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凉意。

  收網的時刻到來,旁觀者對傷痕累累的勝者送上最殘酷的致敬。熾白流火從梅迪奇的四肢倒流回心口,卻在木樁的周遭硬生生被無形的力量掐滅,原要化成火焰脫逃的身影被迫冷卻凝固。高傲的紅天使如曾被祂於掌中捏碎的玻璃珍品,細密裂痕以左胸爲圓心散開,如蛛紋般漫過梅迪奇的身體。

  躺在梅迪奇腳邊,奄奄一息的索倫似乎朝亞利斯塔抽了抽嘴角,用微弱的弧度表達祂對這場刺殺的欣賞。亞利斯塔則握緊木樁,向前踏出最後一步,帶著梅迪奇一起自屋頂墜落。非凡能力被封鎖殆盡,紅天使的時間仿佛被停止,下墜的過程被無限拉長。弒序親王壓在征服者的身上,黑甲發出一聲哀鳴,碎裂的披風卷過梅迪奇折斷的手臂,橫木被亞利斯塔死死抵在梅迪奇肋骨上,祂在風裡感受到久違的肌理被撕裂的疼痛。

  梅迪奇望向亞利斯塔冷靜的眼眸,張口欲言,卻只吐出一團熾白的血,並看著那些血珠一滴滴在自己眼前退回祂最熟悉的深紅,撥撒在祂自己的臉龐與脖頸,還有些砸進了祂的眼眶裡,染紅祂的大半片視野。

  還有誰?都還有誰?不可能只有亞利斯塔自己——梅迪奇斷斷續續吐出暗紅的血,一根根漆黑石柱自虛空中轟然聳立,不同種族的骨頭用空洞的眼眶見證祂的下墜;古老悠遠的鐘聲適時響起,祂還有餘力去反抗亞利斯塔的片刻被悄然偷走。梅迪奇焰紅色的雙瞳驟然放大。當百米高的十字架被屍骨簇擁著出現,發出聖潔光芒映在祂眼底時,祂的憤怒更加明顯,垂死的火焰一瞬暴漲——卻也只是一瞬,因爲梅迪奇與亞利斯塔的糾纏終於迎來一個結束:梅迪奇被亞利斯塔手中的木樁釘穿於一張簡樸的長桌上。而梅迪奇背脊撞上長桌時身體的一瞬停滯,已足以讓做好準備的序列1們奪走梅迪奇最後的反抗能力。

  梅迪奇的嘴裡又湧出一波鮮血,浸濕祂的紅髮與身下木桌,血色緩緩滲進木紋裡,勾勒出一個個扭曲的花紋。梅迪奇咳了幾下,嘗試吸了口氣,破損的胸腔讓祂喉管中發出難聽的嘶聲。祂勉強偏過頭,視線順著淺白色的階梯一吋吋向上抬去,祂在那道百米高的十字架下找到兩道身影。

  白袍簡樸,黑袍古典,胸前的銀十字架與右眼的單片眼鏡,純金和深黑的兩對眼眸鑲在梅迪奇熟悉的臉龐上……不再年幼的神子們高高在上,對瀕死的天使之王分別投去清澈與嘲弄的注視,兩道目光穿透梅迪奇染紅的視野,刻進祂滿是裂痕的靈魂深處。

  時天使在半垂的尖頂軟帽下推了推單片眼鏡,鼻間發出幾聲輕笑;空想天使的手指在銀十字架上摩娑,低垂的眉眼間多出一絲悲憐。曾與祂們並肩走過王庭長廊,在主的花園裡消磨時光的紅天使,卻似一頭獻祭的羔羊,被神子們用鈍刃劃開喉管,鮮血緩緩淹沒整座祭台。

  一切都合理了。相扣的圈套,精準的安排,絕佳的突襲。精采的戲劇不會沒有作家,完美的騙局少不了欺詐之神,而膽大到瘋狂的弑序親王是祂們最好的合夥人。三條序列的頂端於陰影之下密謀,這場狩獵要不成功怕是也難……梅迪奇從開始模糊的意識裡,撈出一抹理智分析自己的失敗後下了結論。只可惜祂不是以獵者的角色華麗謝幕,而是被捕殺的獵物,跟祂眼中的索倫和艾因霍恩一樣的獵物,祂們甚至共享成爲非凡特性的可悲命運——梅迪奇還多附贈一個唯一性。

  從木樁刺穿祂胸膛的那刻起,梅迪奇便領會到這位執政官將要走上怎樣的道路:祂要踩著三位征服者的屍體,以半瘋的代價登臨真神寶座。在所羅門即將回歸的當下,做出最讓人意料不到的選擇,真不愧是注定要瘋的人……梅迪奇想。祂的血液還在流淌。祂肢體愈合的能力被偷走,木樁貫穿的傷口被扭曲,鮮血像永不止盡般汩汩湧出。梅迪奇那些猛烈燃燒的憤怒,似乎也隨著溢出的血液,被一點一滴地從祂的身體裡帶走。

  梅迪奇看亞利斯塔走上臺階,在兩位神子旁轉過身來,冰凉的
零蕥@xiaolinya0220

[新世紀福爾摩斯+奇異博士│無cp] 當奇異博士遇到福爾摩斯 [G]

【BBC Sherlock+奇異博士】當奇異博士遇到福爾摩斯

*演員梗

「你穿那什麼鬼衣服?」

當夏洛克第一眼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史傳奇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像一般人一樣震驚尖叫,而是認認真真的打量了身穿紅色披風、身穿藍色長袍、胸前掛著奇怪眼型大吊墜、還蓄著褐色胡子的男人,有關於這男人的資訊迅速在他的腦中掠過,但其中有八成對於相信科學的他是相當不了解的。

夏洛克坐在他的扶手椅上,雙掌合十擺在自己下頷之下,瞇起他瞥過去的藍色雙眼,用一派從容又標準的英國腔挑剔道。

被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嫌棄的法師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冷哼嗆回去:「你還真敢講,你為什麼要穿那件高領長大衣。」

「......印度,還是尼泊爾?」

夏洛克問。

「不好意思?」史傳奇蹙眉,被問題殺了個措手不及。

面對對方的不悅,夏洛克也不收斂一些,挑眉直接了當的分析對方的身分,一如他平常的行為模式,絲毫沒有面對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應該要有的驚訝或者害怕:「你是誰?我很確定我跟麥考夫沒有一個秘密弟弟,我也沒有一名生長於美國的神秘雙胞胎,你的說話和腔調方式顯現出了你的傲氣,嗯,美國人。你的手受過嚴重的傷,但撇去傷疤不看我相信你在受傷之前是個外科醫生,我想你應該是在受傷之後才改變你的穿衣方式,還有你沒什麼錢,我想應該是在尋找最好的醫生幫你醫治手時花光的。藍色長袍相當的破舊卻又要努力維持乾淨,因為你沒有錢。你相當珍惜你那個奇怪的大吊墜,那應該價值不斐,相較於身上的衣服,它相當的乾淨閃亮,每天一定有保養。」男人的語速飛快,藍色的雙眸快速掃過那些他認為的證據,一一分析給對方聽:「你去了印度或是尼泊爾修行,起初是為了要治好你的雙手回歸原本生活,卻發現了自己有比當醫生更大的使命,我想這就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順帶一提,你不是來找我的。」

「噢對了,我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最後,他才說出自己的名字。

「......」史蒂芬‧史傳奇無言了一秒鐘,看了太多多元宇宙亂象的他對眼前這位男子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一秒後,他才報上自己的名號:「史傳奇醫生(Dr.Strange),我只是路過。」

史傳奇是透過傳送門來到夏洛克面前的,那時他才剛解決另一個次元的擾動事件,想要隨便開一個傳送點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然後很巧的,他倆便碰上了彼此。

地點是在貝克街221B二樓。

也就是夏洛克與約翰的租屋處。

更正,約翰婚後搬走了,所以是夏洛克的租屋處。

「所以,印度還是尼泊爾?」夏洛克又問:「看你的曬痕以及衣服的布料、款式,你是在尼泊爾還是印度修行?」

史傳奇這才會意過來,回答:「尼泊爾。」

這次換成法師發問了,聰明絕頂的他環顧四周,推斷這裡是兩個人住的地方­,但他目前只見到一位:「嗯,住在這裡的......另一位呢?你的......室友?還是戀人?」

「你還算不笨,比約翰好太多了。」夏洛克冷笑了下,語氣冷硬,也不知是不是真心在稱讚對方。

「約翰」應該就是他室友的名字了吧。史傳奇在心中O.S.

他見到夏洛克從他的沙發上起身,拿起放在雜亂桌上的小提琴,瞥了史傳奇一眼:「約翰去超市了,找他有事?」

「我不認識他。」史傳奇蹙眉。

夏洛克冷哼了聲:「我想也是。」

「何以見得?」史傳奇挑眉,一雙藍色雙眼冷漠掃過偵探。

「你剛剛說了,只是路過。」夏洛克琴弓一提,開始拉小提琴:「順帶一提,約翰搬走了。」

悠揚的小提琴聲逐漸填充整個房間,史傳奇也
全文展開(共 2 樓)
brokenwing@brokenwing

[某天成為公主│無CP]When Atanasiya meet difficulties.(父女的溫馨日常) [普]

※某天成為公主同人

※無CP

※第二季漫畫太虐了所以我來寫甜文。

※爸爸是最好的爸爸

以上能接受請下收。

阿塔娜西亞此刻受到了人生最大的危機。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她努力討好克洛德就是為了求生存,為此她不但拋棄了身為大人的自尊,像個小孩似的撒嬌,鍥而不捨地展顏歡笑,只為了博得君王的寵愛。

……怎麼聽起來自己做的這些好像是寵妃會幹的事情。

總之,她是如此努力以為了往後人生安全著想!

不過,老天似乎是看她不順眼,時不時都會給她書中以外的考驗。

好比現在,今日她與往常跟克洛德一起到了花園享用下午茶。

聊著聊著不知為何說到某家大臣的女兒3歲生日派對說自己的生日願望是嫁給爸爸,鬧了好大的笑話。

「公主殿下呢?長大後會想嫁給誰呢?」

那名紅髮騎士帶著溫和的笑容,挖了一個好大的洞讓她跳。

菲利斯給我記住,我總有一天會討回來的。

看著克洛德冰雕一般的臉,作為一個求生欲旺盛的人,她想也沒想的回答。

「娜西長大後當然要嫁給爸爸!」

我真的說出口了,好丟臉啊啊啊!

不知道阿塔娜西亞快被自己內心驚滔駭浪的羞恥給淹沒了,克洛德聽完毫無反應依舊是克洛德,倒是菲力斯一臉欣慰感動。

這段插曲後來就這麼不了了之,直到長大後阿塔娜西亞真的結婚嫁了出去,一個人在房間喝著悶酒的克洛德鬱悶不已地說。

「明明小時候說要嫁給我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小劇場

The history of libraries

「娜西長大後想要嫁給爸爸!」

克洛德面無表情地……心臟中箭。

「非力斯。」

「是,陛下?」

「公主喜歡看書,那就幫她建一座圖書館。」

這就是個人圖書館的來由。

If she want

「妳想要什麼,爸爸買給妳。」

自己改圖的,不妥的話請告知,馬上刪除

​

一一一一一一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真的好喜歡父女的親情故事,第二季真的太少了

對我來說爸爸跟娜西才是重點!!!!!!!

順帶一提之後可能會寫一下爸爸媽媽妄想番外XDDDDDD

全文展開(共 3 樓)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無CP] Cepheid variable [G]

  • 一些擅自曲解的設定跟整個Cepheid variable/造父變星的物理性質有關。
    時間在《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與《 Anti Sefirah Castle space 》之後,建議先看過,因為這個設定的阿蒙分身伯特利還有天尊克我打算寫進來了。
    想寫苟三家的塑料情戰線很久了,嗯。其實前兩部份的誕生原因就是因為這篇。
    CP不重要,這篇沒CP,但或許有一點門蒙門跟天尊克/克天尊。
    就單純想寫末日之光而已。
    該世界觀與《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Anti Sefirah Castle space》一樣,歸屬【天尊克】【蒙門蒙】《真我-本我-超我 / Id-Ego-Superego》 系列,本篇為〈超我/Superego〉篇。

沒有什麼比末日更刺激的了。
對任何存在來說都是。

距離第二次群星歸位不到十年時,原本在源堡沉睡著的詭秘之主醒了。
一瞬間,全世界的人們都像被暫停一般思維遲滯,手邊的動作全都僵停了一瞬,而後恢復如常。
一切如故,又是平和的一天。

「小周你一回來就把我吵醒這不厚道,我以為你還有更重要的事?」,羅塞爾揉著在王座上以坐姿沉睡太久而酸痛的筋骨,對許久不見的老鄉說道。
盡管對雙方來說,上次見面只是不久前的事。
「先去除你身上的污染,末日將至,這些東西都太危險了。」,克萊恩並未回覆羅賽爾的疑問,眨著無光的深黑雙眼「偷竊」走羅塞爾身上的墮落母神污染,再一個個丟上源堡進行淨化。
說來現在源堡現在的淨化效果比之前好多了,是吧,天尊?
天尊並沒有回答克萊恩的提問。
「說實話吧,小周,你覺得你的人性還在嗎?」
「我覺得我現在更接近雙重人格……其實還不錯,比我預想的好很多。」

Lizochka@uid_4792

[特殊傳說│無CP] 我要澄清這項都市傳說 [PG-13]

>出現人物:褚冥漾、藥師寺夏碎、沒有名字的人們

>分級:有暴力敘述那就是輔導級

>那都是都市傳說不是真的。

「褚,請問你一個問題……?」

「欸?什麼?」

「這裡面,沒有人啊?」

幾個小時前。

夏碎學長發了一個地名來問我知不知道這個在哪,在原世界,距離老家附近車程10~40分鐘的地方(視當日駕駛心情而定)的地方,據說傳送陣定位會歪只能以「原世界的移動方式」抵達。

簡而言之就是要請我這個當地人帶路。

指定的地方是一間透天厝,夏碎學長對著大門口貼了一張符就拿出手機向公會回報任務。

「這是凶宅?」

「對,其實褚你如果缺零用錢也可以接這樣的案子。」

我好奇地敲了敲深鎖的鐵門,怨氣被無形的牆擋著,發出嗚啊啊啊啊淒厲怒吼。大哥,這符有用欸。

「這不是袍級任務嗎?」

「其實這不用袍級資格也可以輕鬆處理。」夏碎學長揮揮手示意我向後退一點。「凶宅就是……」

乓碰!鐵門被踹凹了一個大洞。

「你比他凶,他就沒有那麼凶囉:)」

「真假?????」

「但要記得場復,沒有整理乾淨會被要求賠錢有點可惜呢。」

有幾個關鍵字語氣重了點,看來是有過什麼深刻體會。

現在我們蹲在防波堤上喝飲料。

很突然嗎?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在這……啊對了,夏碎學長剛才說「聽說在你家附近有個連守世界都有點名氣的觀光景點就走過去看看謝謝你今天陪我走一趟飲料要喝什麼烏龍綠無糖去冰可以嗎」

「……半糖微冰謝謝夏碎學長。」

防波堤到底是什麼觀光景點有什麼好看?該不會是來看傳說中的中部粽的吧?那都是外縣市的人亂講啦明明裡面……

「褚,請問你一個問題……?」

「欸?什麼?」

夏碎學長盯著消波塊(就是被俗稱中部粽的那個)看了許久。

「這裡面,沒有人啊?」

「呃,稍等一下。」

「?」

「學長你用透視看了裡面?」

「水泥塊包人的傳聞很有名,我其實也挺好奇的就來看看。」夏碎指了指那堆消波塊。「看來只是傳聞呢。」

修但幾咧那什麼好可惜喔的語氣?

「學長你不要聽人家亂講啦……」

夭壽,怎麼連守世界都聽說了,假消息真是害人不淺,我有必要好好澄清。

「水泥塊包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都是把人剁一剁做水餃和雞塊喔:)」

「……真假?」

就連夏碎學長也嚇到了。

kumin@uid_26350

[電競│無CP] 金赫奎1500殺紀念(後綴可自行添加/刪除) [G]

原本前天就要傳的,結果一直傳不上去...

祝我們阿駝職業路上順順利利!

其實只是想進真人同人版看看所以發文的我是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