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共 1443 篇6 人追蹤[咒術迴戰│無CP] 尺寸加大(虎伏釘+五條) [G]
大概是幾次去伏黑惠房間探病兼覓食聊天後約定成俗的習慣,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的三個人時不時的就會以伏黑惠的房間為集合點聚會。
最開始是虎杖悠仁抱著DVD、零食、曾經用來特訓咒力後來被他從校長手中要過來的咒骸玩偶(睡眠中)敲開釘崎野薔薇的房間,頂著她一臉「有事嗎沒事別打擾」的表情興奮地問:「釘崎!去伏黑房間嗎?」
釘崎野薔薇視線掠過那隻醜得莫名奇妙感覺還是活的玩偶,看著滿提袋的零食最後聚焦在虎杖悠仁手中的DVD很快明白他的打算:「好啊,等我拿個東西。」
「喔!」虎杖悠仁愉快的看釘崎野薔薇關上門站在原地等待,等釘崎野薔薇再次打開門時臂彎夾了兩顆抱枕並拎了幾瓶之前外出時特地買的學校販賣機沒有的飲料。
走去伏黑惠房間的路上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商量:「等一下妳敲門,我敲的話伏黑不一定會開。」
「你之前做了什麼嗎?」釘崎野薔薇疑惑的問。依照伏黑的性格來說不太可能不開門,只可能虎杖進去伏黑的房間做了什麼才會被列為拒絕往來戶。
「我覺得沒有啊,但第一天入住宿舍的時候我只是探頭看了一下他的房間就被門夾頭了。」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想起那天被門夾過的痛覺得有點委屈:「啊,他房間意外的很整潔喔!」
「啊……」釘崎野薔薇稍微思考了一下,覺得伏黑大概也是個人領地意識比較強烈的類型。咒術師大概都是這樣的,但虎杖和五條老師是例外,他們兩個的距離感判定很奇怪。想到這裡釘崎野薔薇轉頭對虎杖悠仁交代:「虎杖,等一下伏黑一開門你就鑽進去。」
「收到!」虎杖悠仁默契的明白釘崎野薔薇的意思,一到伏黑惠房門前立刻整個人貼在旁邊牆上藏好,兩人對上視線分別調整好狀態點點頭開始行動。
釘崎野薔薇抬手屈起手指在門板上輕敲三下:「伏黑你在嗎?現在有沒有空?」
房間內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兩人在心裡默算從書桌移動到房門的距離,幾秒後門把轉動伏黑惠打開門疑惑的看著釘崎野薔薇:「釘崎?找我有事……喂!等等!虎杖!」
伏黑惠開門的三秒後虎杖悠仁趁伏黑惠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迅速穿過他與門之間的空隙成功侵入伏黑惠的房間,伏黑惠來不及阻擋也來不及伸手抓住虎杖的帽兜,幾乎是立刻明白狀況的伏黑惠轉頭看向作為誘導物的釘崎野薔薇,這才發現她帶著的抱枕和飲料。
釘崎野薔薇笑嘻嘻的推著伏黑惠進房間並順手帶上門:「機會難得嘛!」
難得什麼?伏黑惠認命地嘆氣,對像是準備跳上床的虎杖悠仁道:「沒洗澡不准上床!」
「我洗了!」
「我也洗過了!」
伏黑惠揉了揉太陽穴,算是明白不管如何他的同學已經打定主意要上他的床了。
釘崎野薔薇從兩個抱枕中間掏出一條野餐墊,先踹了虎杖悠一腳才把野餐墊鋪在地板上,隨口問了一句:「你手上那隻是什麼?」
「很可愛吧!是校長做的咒骸喔!」虎杖悠仁獻寶似的高舉玩偶,還握著玩偶的手臂朝釘崎野薔薇揮揮手。
「你怎麼有?」伏黑惠是見過夜蛾校長製作的咒骸的,虎杖手中的確實是出自校長的手筆,他更在意的是咒骸出現在他手中的原因。
咒骸若沒有被賦予「詛咒」,那就是普通的玩偶。而虎杖的那隻實實在在的就是咒骸,上面有著校長的咒力。
「我之前『獨自修行」的一個半月,絕大多數時間就是和它一起看電影喔!」虎杖悠仁巧妙的將敏感詞替換成大家都能聽得懂的說法,在看到兩人露出混雜著回憶起他死亡時的痛和不明白他的說明的表情繼續補充:「五條老師跟校長借了這隻咒骸來讓我特訓維持咒力的釋放,讓我抓著它看電影不管怎樣都不能讓它醒來,不然就會被揍。」
「所以為什麼現在還在你手上?」伏黑惠把兩人帶來的食物放上野餐墊,提醒虎杖他並沒有回答道他的問題。
不管咒力訓練是否要持之以恆地進行,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勞逸結合的意思先不管五條老師懂不懂夜蛾校長也不可能不明白。
「因為它很可愛!我就跟校長要來了!」虎杖悠仁理所當然地回答:「哎呀,已經習慣看電影要抓著它才行了呢!」
「可愛……?」釘崎野薔薇湊到咒骸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臉頰,不論怎麼看都覺得它最多醜的別出心裁稱不上可愛的程度。
伏黑惠無話可說,只好接過釘崎野薔薇挑好的片子去放映。
俗話說有一就有二三四五六七八,自從有了那次深夜的電影鑑賞會,虎杖悠仁跟釘崎野薔薇晚上就常常往伏黑惠的房間跑,後來就開始直接在伏黑惠房間就寢因為懶得回房間。
伏黑惠嘴巴上說很煩但每次都還是會開門放兩人進他房間,釘崎野薔薇的那個野餐墊甚至就直接留在他房間裡。
但總歸還是有不方便之處的。
於是有一天剛好遇到在學校走廊遇到五條悟的釘崎野薔薇向她的老師提問:「老師,宿舍的床可以換嗎?」
「怎麼了?妳的床壞了嗎?」五條悟不疑有他,以為野薔薇的床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想把伏黑的單人床換成King Size是需要跟學
[咒術迴戰│無CP] 逝水 [G]
《逝水》
- ……我怎麼又在寫吃的?飯堂迴戰嗎?半夜看食評看得有夠餓。
- 儘管出場的只有五條悟和悠仁,但這文沒打算寫CP……驚訝嗎?偶然也想寫點沒人想看的東西嘛WWWWW
- 故事大概不快樂……不是快樂的故事喔?可是不是刀,也沒打算寫刀,一切都只是無可避免的憂愁罷了。
- 時間點是澀谷事變之前……大概。
- BGM:
*
//I can see the side of your face
but truth is everything has fallen apart
if I could hear what you had to say
then would we be aboard a different line
in a distant time?//
*
風和日麗,碧波萬頃,藍天白雲似是從風景照中剪貼而成。沖繩的海灘仍舊美麗,徐徐的海風一如往昔,潮汐漲退完全依舊,天天如是的夕陽掛在天際,懵懂得不知年月變化,唯經歷過凋零與重生的朱槿花,似有所感般仰頭遠望,思憶從前。
赤足踩上幼細的白沙時,那被太陽烘出來的溫暖隨沙子下陷,妥貼地包裏著腳掌,連趾縫都沒有遺漏。
五條悟靜靜地站著岸邊,眺望著海平線,藏在墨鏡下的輕輕瞇起。神色平靜、過於平靜,放在五條悟這個人身上便顯得可怕。
自問從不是什麼多愁善感的人,但故地重遊總有感概。地上最強亦無法干涉逝水的離去。
因生好爐火後久久都未見老師出現,一年級生之間便推了悠仁出來,要他去找找五條走到哪裡去了。沿著海邊一直走,後來仗著體力好,乾脆挪著拖鞋、踩著沙子跑了起來,好一會兒後,悠仁總算找到了獨自一人佇立在海邊的五條。直面著陽光的他,那背影似要融入日輪中。翻騰不息的海浪只敢親吻他的趾頭,淹不到腳背去。海風吹拂下,柔軟的白髮搖曳著,讓陽光為每一條髮絲鍍金。
悠仁眨了眨眼,然後三步併兩步的跳到老師背後,邊大聲喊著「機會!」,邊揚起手往對方的肩膀拍去。
理所當然地連袍角都沒摸到,便停了在一指之隔的「無限」遠距。
「想偷襲為師還早了一百年喔?悠仁。」,維持著眺望遠方的姿勢,雙手插在褲袋裏的五條懶洋洋地說道。儘管說話的內容和語氣,還是一樣自命不凡,但悠仁總覺得那句話,聽起來,就是軟軟綿綿的沒有力度。
收起了玩鬧,悠仁從五條身旁探出頭,睜著一雙像貓科動物般的敏銳眼睛,瞳孔因陽光而在金黃色的虹膜中縮得小小的。從下方往上窺探,墨鏡下的藍眼波瀾不興,過於平靜的表情反而讓人無處下手。悠仁歪著頭,眨了眨眼睛,思來想去,也想不出話來打起對方的精神,只得照實說了:「爐火都起好了,就等著你回去吃飯啦老師。」
五條悟扶著後頸,把重心移到左腳上,有些無奈、有些失笑地嘆了口氣,反問:「你覺得那兩人會乖乖等到我們都回到座位後才起筷嗎?不可能吧。」
「我也知道——!」,少年拖長了話語,刻意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喊道:「所以快點啦!再不回去,那些牛扒就連油都不會有一滴剩下來。」
轉動了目光,五條悟看著一副「沒牛排吃就要死掉」的樣子的悠仁,勾起一邊嘴角,像想到什麼好玩的事般,有點興致勃勃地提議:「那我們去吃別的好了。」
像是被加了過多香辛料的沖繩麵之類。
「嗯?」,虎悠本能地戒備起來,像是明知前方是捕獸夾,但因為誘餌過於吸引,於是死心不息地徘徊著,沒有第一時間拔腿逃跑。
「哎呀,幹嘛這種表情!」,長手一勾,五條悟攬過悠仁的肩膀,轉身便想往沙灘外走去,急得悠仁連連指著他的雙腳,他才想起自己還沒穿鞋。五條一邊把拖鞋套上腳,一邊呶著嘴在反駁道:「哪一次有讓你們的味蕾委屈過了。」
「話是這樣,但……總覺得老師的笑容怪怪的,不會是去鬧鬼的建築吃吧。」,悠仁小聲地嘀嘀咕咕,在五條明知故問下,改口道:「那我們要吃什麼?」
「地道美食喔。」,五條悟就這麼隨口敷衍了句後,便哼起了歌,任悠仁一再追問都不肯再透露多半隻字。
*
一直勾著悠仁的肩,五條熟門熟路地在沖繩的街道間走動,最後摸進了間食肆,在老闆熟稔的「又是你啊白髮小哥?」招呼中,把從門外販賣機購得的點餐券交給老闆,
仰著頭,悠仁瞇眼看著貼在牆上的餐單,大概明白了接下來要吃的是什麼,那看起來令人垂涎的配圖叫悠仁放心了大半……雖然自己什麼都吃、連宿儺的千年手指都能吃,但可以的話,還是不太想把奇奇怪怪的東西嚥到肚裏。
等了數分鐘後,餐點便上桌了,兩份一
[鬼滅│無CP] 撒嬌(煉獄兄弟溫馨向) [G]
點文Tag:大哥哄弟弟睡覺,弟弟撒嬌大哥不知道該怎麼辦。
◇
這是杏壽郎還未成為炎柱時某天晚上的故事。
-
深夜,煤油燈的火焰輕輕搖曳。
挑燈夜讀家傳古籍的杏壽郎聽見背後傳來紙門拉開的聲音,「兄長大人……」回頭就見年幼的弟弟千壽郎抱著枕頭怯生生地走進來,「我睡不著。」
放下書卷,杏壽郎起身走向弟弟,到對方面前時再度蹲下,順手揉了揉那與自己同樣的蓬蓬毛髮,「那,要跟哥哥一起睡嗎?」
聞言,男孩原本半藏在枕後的表情轉為欣喜,那下垂眉毛的末端似乎也上揚起來,「嗯!」
鋪好床褥,熄了燈火,杏壽郎將千壽郎趕進被窩,自己也斜側著身挪進被子當中,已經半撐半躺的杏壽郎拍拍那顆被帶來的枕頭示意弟弟躺下,但坐著的男孩沒動,神情忸怩。
「千壽郎,怎麼了?」較年長的少年不解,但也並無不耐,只是柔聲和緩詢問。
「我……」男孩有點躊躇,低垂的視線在被角和杏壽郎身上來回往復,過了一陣,才小聲嘟囔道,「我……我可以跟兄長大人抱抱嗎?」
抱抱?杏壽郎的眼睛在黑暗中稍稍睜大。
細想起來,自從母親大人逝去、父親大人整日飲酒後,被迫迅速成熟長大的自己就好像再也沒有跟誰擁抱了。
而現在這個歲數的千壽郎卻是恰逢自己當年愛找母親大人撒嬌的年紀。
杏壽郎久違地感到了一陣手足無措。
——母親大人啊……我該怎麼做才好……
看著兄長在聽到自己話語後一瞬間陷入沉吟的模樣,千壽郎忽然焦急起來,慌忙解釋,「今、今晚沒有月亮,我只是有點……有點心慌,不行的話也沒關係的!」說不出口自己怕黑,只能慌慌張張的擺手,然後乖巧躺下,「我…我會盡力像兄長大人教導得那樣獨立……」
在千壽郎哇啦哇啦的說話聲中,被稱為兄長的少年從上方輕輕摟住了男孩。
「不要緊的,千壽郎。撒嬌不代表不獨立。」埋在千壽郎頸窩的杏壽郎眉頭微鎖,心疼著小小年紀就善解人意的弟弟,「我剛剛,不是不想與你抱抱,而是……一下子有點無措。抱歉。」
杏壽郎調整姿勢,將千壽郎納入懷裡後拉了拉被子,「今晚就這樣睡吧。」
「嗯……」千壽郎在兄長懷中悄悄攥緊了少年的浴袍,「兄長大人,晚安。」
「晚安,千壽郎。」
-fin.
Kimetsu no Yaiba
By Riko
20201119
[長夜餘火│無CP] 長夜餘火瞎說系列 [G]
瞎說系列傳統藝能的猜劇情又來了
才十章不到,我到底哪來的勇氣開始猜(
瞎說系列,隨口說說,不要盡信
說到這次的廢土世界
也可能末日其實還沒到,目前外頭世界其實還是正常的
而這一帶是實驗區域,所以附近荒涼如廢土,不如說是仿造末日可能場景的環境模擬實驗
但可能主角團出公司後末日就降臨了
又或者說,這是一個老鼠烏托邦實驗的概念(25號宇宙實驗)
通俗的講法來說,也可以說是進擊的巨人世界觀?
島內看似危機四伏,但說到底這就是一座島,島外其實挺和平的,就島內在水深火熱
而島內的悲劇成因正是島外人們造成的,在此可將島外人替代為該世界的「實驗觀測者」,就烏賊在龍套樓的種族來說,可能就是永生人、覺醒者或科研人員等人。
但這樣起點能寫嗎……?不對這是烏賊,好像不是不行
以上這種刺激展開也是可能啦……(等等
[刀劍亂舞│無CP] 鶴丸國永中心《姑且算是怪談的東西》 [普]
鶴丸國永中心 《姑且算是怪談的東西》
基於直覺,他們在遠征的時候會心照不宣地繞過某些路段。
並非什麼殘留血腥邪祟的古戰場、也不是貧瘠到連探勘都沒必要的荒地,看上去跟平常會經過的路段並無二致,但被賦予的人類軀體擬真出過於敏銳的直覺,光是往那方向邁開步伐都會寒毛直豎。
心理上不會感到恐懼,但身體某些細微的反應真真實實告訴他們那邊有著某種東西,而且是人類絕對不該觸碰的事物。
即便判定對他們而言沒有太大的威脅,大部分的刀依舊會識時務避開,並且告知新進同僚要特別注意遠征地圖上的標注,但就有幾把特別熱愛挑戰禁忌的刀劍,對這項潛規則視若無睹,甚至還慫恿其他參與遠征的刀一起探個究竟。
「充滿驚嚇的探險正是遠征的醍醐味,避開就太可惜了不是嗎?」
「是啊,上次迷路時遇到的大蛇很不錯呢,明明誤闖了祂的領地也不見惱,還設宴款待我們。」
「對對,就是這種出乎意料的插曲讓人欲罷不能!」
源氏重寶跟五条太刀一搭一唱,即便精怪贈送的美食帶回本丸沒多久就化為鑽動著無數蚯蚓的泥土堆也不減他們的興致。
有時是真的不小心,可大多時候進入那些地方都是刻意為之的行動,總之這兩把自在慣了的刀劍從來不把規則放在眼底,一向心寬的審神者也沒有想要嚴格禁止的打算,只是輕巧提醒了句,別鬧到最後被神隱了就好。
對此髭切一副沒聽見的樣子,而鶴丸國永笑得開懷,像審神者講了什麼有趣的謬論一樣。
「有時候人類的確會被神怪隱藏起來,但不管怎麼說我們跟那些東西還比較接近吧?」
「參與人類的歷史、現下有披上人類的外皮,就算被誤認也情有可原的,我猜。」
「嗚哇,聽起來真危險。」青年明擺著不怎麼相信的樣子。
審神者不置可否,用竹籤將塊狀的點心串起,遞到鶴丸面前。
熱騰騰的炸物沾上番茄醬,以宵夜來說實在算不上健康,但吸引力十足。接過竹籤的鶴丸不疑有他直接塞進嘴裡,比預想中美味的炸雞塊讓他眼睛一亮。
「如何?」待青年咀嚼並嚥下東西,審神者似笑非笑地問。
「還不錯,原本對這種現成的料理包不抱期待的,沒想到雞肉的嚼勁有好好保留下來,讓光仔加工後應該會更好吃才是。」
「這是大豆肉做的喔,素食主義的同僚推薦的。說到光忠,他對這個牌子的素食半成品評價很高,前天的漢堡肉排就是這個牌子……當然,也是大豆製品。」
「真的假的?完全沒發現啊。」
「對吧。這個大豆肉製成的贗品跟真正的雞塊乍看之下差不多,連口感也相似,有時候都已經吃完了還察覺不到任何異樣。」
被青年驚訝的表情所取悅,審神者意有所指地說道,而後又叉起一塊素食肉塞進嘴裡。
「我想,那些意圖將人類神隱的存在也不見得能夠完全分辨你們跟我們之間的差異吧……唔,說不定吃起來差不多?」
「你也不想隨隨便便被吃掉吧,所以身為素雞塊的你們出入那些場域還是小心一些才是。你不這麼認為嗎,鶴丸國永?」
聽到這裡,鶴丸國永直直瞪著自家刀主好一會兒,然後爆出一串笑聲。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新型態的刀劍恐怖故事?真的有些嚇人啊。」
「是啊,如果真遇到的話感覺會是充滿驚嚇的經歷呢。」不打算追究鶴丸這樣的態度是信還不信,審神者聳聳肩附和道,任由五条太刀打劫最後一塊炸物。
很快地,他們就將那天夜裡的談話拋諸腦後,年關將近的本丸有太多事要處理,負責文書事務的同僚不自覺散發生人勿近的肅殺氣息,加上偌大的居住空間要在年節前整理並布置完畢委實是一件繁重的工作,在全員忙碌的氛圍下鶴丸的探險精神被稀釋了不少,遠征時往往將資材蒐集完畢便打道回府,看上去安分許多。
「啊啊,太無聊的話鶴是會死掉的。」將手搭在髭切肩膀,鶴丸被綿密冬雨淋濕的斗篷吸飽了水分,一方面覺得沉重一方面則是提不起勁,到最後乾脆直接掛在對方身上。
「唔,覺得無聊的話就找點事做如何?像是從我身上離開,然後搬起所有的礦一路跑回傳送點之類?」髭切綿軟的嗓音透露些許涼意。
「……或是即刻從兄長身上離開、趕緊回本丸主動提出想去幫忙盤點資產也可以。相信他們會很歡迎鶴丸先生您加入的。」同行的膝丸語氣中的冷度更明顯幾分。
「嘖。」聽出話裡的警告意味,他悻悻然從髭切背上跳了下來。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地圖上標示的木橋,卻發現年久失修的便橋已然斷裂,而這是回傳送點最近的路,如果要下切到兩座山之間的鞍部前進,那對搬運資材的馬車來說風險太大,不得已,他們只能繞進山中迂迴地朝傳送點前進,這時原本的毛毛細雨突然加劇,他們像是被驅趕進深山裡似的,幸運的是奔跑沒多久他們就看見一個可供避雨的天然石洞,總算在徹底淋濕前找到落腳處。
動手將衣角吸收的雨水擰出,鶴丸拿出隨身攜帶的通訊符紙跟同僚報備回程時間
[FGO/FZ│無CP] 蝕日之影(11/11切嗣生賀,傭兵日常) [G]
[鬼滅之刃│無CP] 桑島-暴烈之雷(10/22更01) [G]
*大概是原作向(?)ooc有
*私設岩柱和前鳴柱認識
*桑島爺爺在任故事捏他
鬼殺隊裡有個傳聞,鳴柱的桑島大人,其實是個心腸很柔軟的人,只是因為天生嚴肅的臉,加上臉上猙獰的疤,所以總是顯得凶神惡煞。
雖然看起來很難親近,但是他其實是個連在路上看到陌生人有麻煩都無法坐視不管的人。他的薪俸總有一筆是固定用來援助孤兒,這個習慣,打從他還只是個普通隊員時就從沒停止過。
「反正我也不過是個孤家寡人,幫那些一樣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把,也算是給他們一點希望。」
他援助過浪兒,捐贈過寺廟,幫助過潦倒的野漢。
曾經有過那麼一間寺廟,裡面有位眼盲的僧人,虔誠而善良。他收留了許多孤苦無依的孩子,貧困卻正直的生活著,如同黑夜中的一絲微光。
桑島和那名僧人的相遇,是偶然,也是必然。如同忘年之交一般,有著同樣理念的共鳴。
他每月都會將一部份的薪俸資助給他們購買糧食,同時引導他們利用紫藤花的薰香避開鬼的襲擊。
那最誠摯的心意,是在繁華大正時代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點美好。
滅鬼的旅途,是漫長且看不到盡頭的飄泊,但無論過程如何曲折,所有人卻始終有一個共同的信念,乃滅盡天下惡鬼,終其一生唯願後世安穩,燃盡自己直到生命最後一刻。
他曾經想過無數種結局,最壞不過是馬革裹屍。他以為成為柱還不能稱得上是極限,只是代表他要更加努力,為更多人的生命負責。於是他兢兢業業,比原先更勤勤懇懇的四處奔走,直到那一天,他遇上了那隻鬼。
巨大的轟鳴聲過後四周揚起了滿天的粉塵,地面劇烈的震顫著,強大的威壓從前方傳了過來,於是剛結束前一場戰鬥的桑島不得不再一次的繃緊神經,將手虛虛的握住日輪刀的刀柄,他回過身,以隨時能發動劍技的架勢凝視著前方。
塵土散盡後的畫面讓他的眼瞳微微的收縮了一下。立於凹陷地面上的鬼有著一頭桃紅色短髮,健壯的身軀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黥面紋身,惡鬼的臉上揚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微笑,暗金色的眼瞳裡刻著文字,上弦參。
惡鬼望向了他所在的位置,瞇起眼瞳,壓抑的空氣中卻洋溢著勃發的戰意,「經過千錘百鍊的鬥氣......。你,是柱吧。」
「我是鳴柱 桑島慈悟郎。」
「我是猗窩座。」
「慈悟郎,變成鬼加入我們吧。這樣你就可以永不間斷的變強並戰鬥下去了。」
惡鬼舔了舔他那沒有血色的雙唇,「你很強大,但是人類只要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開始衰退,即使曾經再強悍也會逐漸變的孱弱,你看你,也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吧。......但是鬼不一樣,你可以有一、兩百年的時光繼續鍛鍊,直到達到至高領域。」
「請恕我拒絕。」
桑島說,話音落下的同時猗窩座已經展開了攻擊的陣勢,「那我只好在這裡先殺了你了。為什麼你們都不願意答應呢?我曾經殺過的那些柱們也都是因為拒絕了我才死掉的啊!」
「鍛鍊並追求肉體強大的你們為什麼不能理解我呢?與其遇到以後便的衰弱不堪的慈悟郎,不如你現在就去死吧,在你還強大美麗的時候。」
桑島沒有回應,刀尖迸出了金色的電流,然後整個人如迅雷般猛得向前竄出「肆之型 遠雷!」
猗窩座露出了微笑,隨著羅針的旋轉一次又一次得閃過桑島發出的攻擊,即使過程中也有被斬傷,但憑藉著鬼強悍得恢復力,那些微弱的優勢很快的有再度消耗殆盡,斷裂的軀體很快得恢復了原狀,不平等的戰鬥唯有桑島因為人類的體力限制,隨著時間的延長而逐漸陷入弱勢。
「壹之型 霹靂一──」
「破壞殺·亂式!」
雖然已經盡力去閃避了,桑島隨著猗窩座施力的方向向後飛去,跌落地面時他還是不由自主得嘔出了一口血,隨即被他一把抹去,他想迅速翻身站起來,但右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使不上力──
桑島的呼吸有些急促,從遭遇上弦參的那一刻他的鎹鴉便已出發回鬼殺隊為他報信,按理說他只要撐下去就可以等來支援,即便他獨自一人的力量無法成功消滅上弦,但他至少要將他留下。但在這麼迫切的時刻他卻失誤了,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判斷他的右腿可能已經骨折,在戰鬥中失去閃避用的雙足無疑是致命的。
「慈悟郎,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願意變成鬼嗎?只要你答應了,你就可以活下來。」
粉髮惡鬼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如同惡魔誘惑的低語,「答應吧,慈悟郎!變成鬼啊!快說你會變成鬼!不然你會死的!」
惡鬼如少年般稚嫩的臉龐下一瞬在他面前放到最大,也是,對鬼而言這點距離根本算不了什麼,但即使如此他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絕不。」
他說,嘴角咧開一抹微笑,翻身避開攻擊,就算死他也要給對方帶來同等嚴重的傷勢「伍之型──」
「喀嚓」
他的速度太慢了,猗窩座的攻擊已經後發先至,他來不及變招,手中的日輪刀便隨著一聲脆響在他面前斷成了兩截。
「──!」
「參之型 流流舞。」
有水花從眼前飛濺而過,桑島只覺得腰間一緊,隨即整個人被帶著向後飛躍了幾步,而後又重新落回了地面。劫後餘生的感覺即使是他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水色的荒波雲紋羽織在空氣中擺盪,猛然
[全職高手│無CP] 粉絲‧隊友‧家人(蘇沐秋中心 生賀) [普]
[ツイステ│無CP] 午睡,捉迷藏(Leona叔姪、紅心寮全員出場) [G]
#之前在噗浪跟著深夜60分創作寫的,現在才搬過來XD
#仿照遊戲劇情風格,角色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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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庭)
「那個,是不是チェカ阿?」Deuce指著前方四處張望,不停奔跑的小小身影。
「唔哇!真的欸!」Ace朝前方招手大喊:「チェカ!過來這邊!」
「啊!你們是Leona歐吉湯的朋友!」
「哈哈哈哈!是的是的,我們是Leona歐吉湯的朋友~」Ace大笑著揉亂小孩的一頭橘髮:「チェカ你迷路了嗎?」
「誒!走失兒童嗎?」Deuce在一旁驚呼。
「哼哼,需要本大爺來幫助你嗎?」Grim跟著說道。
「不是哦!我正在和Leona歐吉湯玩捉迷藏。」チェカ左右看了看周圍之後,湊近悄悄詢問:「吶吶,你們有看到歐吉湯嗎?」
「雖然沒有,不過本大爺很樂意幫你找哦!」
Deuce跟著握拳搥胸:「小弟也樂意效勞!」
「不行不行,這樣的話就犯規了!」チェカ連忙搖手拒絕。
「犯規?這樣並沒有犯規哦!」Ace兩手叉腰,彎下身貼近チェカ的小臉:「聽好了,我們也只是想一起玩捉迷藏,所以根據遊戲規則,沒有躲起來的人就要尋找躲起來的Leona才能獲得勝利,對吧?」
他伸手把眼前的小朋友抱起來:「チェカ,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大家中途加入也沒有問題,遊戲好玩就好!而且你小小年紀,不要跟Riddle寮長一樣不知變通阿,你們王國的未來可是在你手上呢!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
「......說起來,Leona似乎有在植物園睡午覺的習慣。」監督生回憶道:「我還曾經在那裏踩到他的尾巴呢。」
「本大爺也嚇了一跳哦!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在那邊。」
「踩尾巴!」チェカ聞言立刻把尾巴蜷到身前,雙手握住,彷彿被踩到尾巴的人是他一般。
「哈哈哈!真的假的啊!你太厲害了吧哈哈哈哈!」Ace笑得誇張,一旁的Deuce也跟著他笑起來。
監督生看チェカ那對清澈有神的大眼睛,在心裡想了想,覺得還是連對小孩子都能開口詭辯的Ace比較厲害呢。
「喵哈!你們幾個!跟隨本大爺的腳步前進吧!」Grim一躍而出,四肢短腿靈活竄動,昂首闊步往植物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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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園)
[月刊少女野崎君│無CP] 關於學長不可告人的祕密關係 [G]
校園內人稱「王子殿下」的女高中生──鹿島遊,現在正躲在一根電線桿後面,絲毫不顧路人完全是用在看可疑人士的目光看著自己。
畢竟他的注意力全被前方的兩人吸引了。
前方的兩個男高中生穿著和自己同間學校的制服,一高一矮,形成完美的身高差,並且裡面有個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最近戲劇社明明有個小小成果展,大家為了排戲可說是忙到昏天暗地──雖然這並不包括總是翹掉社團時間的自己。
可是眼前應該要在社團裡負責指揮調度的社長──堀政行,卻和別人一起走在車站附近的街道上,要不是本來和別的女孩約好要去唱歌的鹿島遊碰巧看見,是絕不會認為堀學長會擅自翹掉社團活動了。
於是好奇心驅使下的鹿島一邊跟蹤堀學長,一邊打給社團團員,對方對於鹿島打探堀學長的行蹤並不起疑,很直接就將今天堀學長對大夥的解釋轉述給鹿島──「我必須去從事社會上大人的工作」。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剛好一輛車幾乎是貼著走在外側馬路的堀學長開過,另一邊高大的男高中生立刻眼明手快的把堀學長撈到內側,整個情節若放在少女漫畫中絕對堪稱臉紅心跳的經典畫面。
看到這幕的鹿島不由得大叫起來,嚇到了一個路過的女學生,心想這該不會是最近這附近傳說中可怕的偷窺狂吧?
但是鹿島現在腦海只閃過以往一些零碎的碎片,那高大的男高中生他並不陌生,名字叫野崎,偶爾會得到堀學長的幾句讚賞,讓一直自詡為堀學長最寵愛的後輩的自己,覺得地位倍感威脅。
看著剛剛野崎帥氣的拉過堀學長,保護堀學長的英姿,還有那一瞬間學長呆愣、臉頰微紅的表情,又讓鹿島不禁想起前陣子她發現堀學長喜歡女裝的事實──雖然他努力送學長女裝,卻總被害臊的學長憤怒地拒絕。
結合以上兩點,鹿島的心中不禁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大人的工作」……難不成是……學長是要和野崎到什麼奇怪的咖啡廳打工!?
腦袋如火車般快速閃過一些奇怪劇情的鹿島,決心要好好守護學長。
握緊拳頭,抱著壯士斷腕般決心的鹿島,決定往下一根電線杆邁進繼續跟蹤時,發現野崎正帶著堀學長走進一間住宅公寓……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
「真是的……我們社團最近可是忙翻了。」
堀政行扛著書包有些埋怨的看著身邊高大的學弟。
「實在很抱歉……因為這次的截稿日實在太緊湊了……」目前身分為少女漫畫家的男高中生──野崎,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說,「下次我再幫學長寫兩個劇本吧。」
堀學長看著野崎的黑眼圈,想著好歹也是自己關照有加的學弟,再說事出緊急,於是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並且為了不讓人知道他們的關係,故意和社員說了一句高深莫測的話,就翹掉目前處於水深火熱狀態的社團排練。
是的,堀政行和野崎只是純粹的利益關係,堀政行作為漫畫家助手,負責替身為少女漫畫家的野崎完成背景,而野崎則會幫堀學長寫出適合他們戲劇社演出的
[刀劍亂舞│無CP] 歌仙兼定+南海太郎朝尊《廚房裡的伏兵》[普]
成功跟失敗之間存在著曖昧的過度帶,像有著無數可能、由淺至深的灰色,若要以此形容南海太郎朝尊的廚藝,歌仙兼定認為再合適不過了。
當學者樣貌的同僚自告奮勇要來廚房替輪值的自己打下手時,對此感到詫異的歌仙沒有即刻拒絕,而是回想對方是否有下廚的習慣,然後想起他曾看過對方煮消夜跟肥前忠廣分食,印象中那兩碗麵沒有太出格的東西,正常的食材搭配正常的香氣,以此評估對方不會對廚房造成什麼毀滅性危害的他心懷感謝地答應。
自言最近排休時看了不少料理節目,出於實驗精神想實際操作幾次,青年捲起袖子幫忙洗菜,仔細挑除發黃的菜葉跟雜草,速度不快但也算俐落,讓他更寧定幾分,果然一個本丸配給的廚房殺手數量是有極限的,不至於每每有人自發性幫忙都會發生慘案。
他放心將一部份流理台跟菜單交給青年忙活,自己則是專心控制主菜的火候,直到身後傳來「啪嚓」一聲以及學者不慢不緊的驚呼,被荼毒到有心理陰影的他備感不妙地轉過身,看見青年打蛋時直接捏碎蛋殼、滿手蛋清的失誤時稍稍鬆了口氣,暗忖幸好不是太誇張的失敗。
「真糟糕,操作起來比預想中困難呢。」
「沒關係沒關係,只要挑乾淨就好。」
他拿出筷子指示對方將碗裡的蛋殼夾除,並為自己的神經過敏失笑。
事後回想,正因為朝尊跟真正的廚房殺手相比沒有即刻性的危害,所以他疏忽了對方潛在的危險性,但此時的他還沒有察覺,這只是個開始。
將燉菜蓋上鍋蓋轉小火悶煮,歌仙分神注意身後的狀況,然而隨著注意到的細節越來越多,心中的不安感層層疊升。
收穫豐富的秋天有許多當季食材能夠好好發揮,鬆軟糯甜的栗子本來要拿來做秋栗燒雞的,但是青年除了把雞肉切丁以外連栗子都逐一切成兩半,顯得有些多此一舉,之後咬下栗子的情致也會打折扣,南瓜在佃煮前被去了皮,失去深綠與金黃共譜的美妙配色,秋刀魚的銀皮則是在對方拿起魚鱗刨刀又放回原位後倖存下來,但也足夠讓他膽戰心驚,且明明已經把袖子捲到手肘、還穿上圍裙了,醬油還是以刁鑽的角度濺上青年的衣服,看得他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對方是主動幫忙的,實在不能要求太多,而且也不到需要他糾正的程度,暫時不要緊。
不願承認自己隱性社障的歌仙自我安慰道,卻再也無法安心,不停用眼角餘光確認青年的動作,期間,南海太郎朝尊愉快地制備晚餐,讓所有動作都處於離失敗有一段距離,但也絕對算不上成功的曖昧狀態,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才能。
然後,他看見青年掀開飯鍋,對冒著白煙跟香氣的米飯狀似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戴上隔熱手套將整鍋米飯拿起,走到水槽正前方。
「我記得,煮好的麵為了保持彈性會泡冷水,既然這樣那米飯應該也——」
「不,住手啊就算要做稀飯也不是這樣的!」
連忙搶走對方端到水龍頭下的飯鍋,第一次在做飯時這麼心神不寧,歌仙看著青年恍然大悟的表情,知道對方並非刻意搗亂,但也足夠讓他心累。
端著劫後餘生的米飯,衡量風險後他客氣地請對方幫忙剝豆子,心想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去絲的步驟不完全或豆莢斷成兩半而已,只要限制住材料對方暴走的可能性就會壓低許多……但願如此。
當晚,經過朝尊之手的食物都還能入口,雖說不上色香味俱全,倒也不算難吃,這讓其他領有加給津貼負責本丸食事的同僚紛紛向歌仙打探那名打刀學者能否成為廚房助力。
明明沒有像其他廚房殺手那樣轟轟烈烈炸了整鍋菜,造成他精神疲勞的程度卻不惶多讓,對此歌仙含蓄給了個伏兵的形容,然後不得其解的其他同僚誤會稱號的意涵,邀約了對做菜不減興致的青年,也因此,不幸領略了何謂廚房伏兵以及隨之而來的精神壓力。
自此已是後話。
-fin-
[FF14│無CP] 給你的信 [古.拉哈.提亞和光之戰士友情向] [G]
⚠️ 防預覽暴雷!請看刻意佔據多行的注意事項:
📍2.0 24人團本<水晶塔>雷!
📍時間點在水晶塔劇情結束後
📍小量暗示3版和部分職業任務劇情,但極少、極不明顯,應該看不太出來
📍寫的時候本人還在4.0救米糕
📍寫的時候是以自機光(私設光)的行為模式和樣貌去發想的,但文中並無明確描述長相與特徵
📍最後,這篇應該算刀......吧? 當初寫的時候只是想要緬懷小紅貓
光之戰士很想念那個紅髮的貓魅族。
有時候,他會回到聖寇伊納克調查地晃晃。儘管自己也覺得可笑,他最後還是會來到那扇緊閉的大門前,就這樣在冰冷的地上坐一整晚,隔天再帶著僵硬的四肢離開。
在那種地方睡覺會感冒的!希德不只一次無奈地說。
而他則回以更無奈的笑容,有什麼辦法呢?
是啊,有什麼辦法呢?相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又遠遠不夠。
其他人不知道的是,他會把耳朵貼在門上,彷彿這樣就能聽見古.拉哈的呼吸。即使他心裡清楚那不過是風聲,即使上面刻紋壓紅了耳廓,留下些微的疼痛。
他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他會寫信給出任務的同伴,寫給雲遊四海的、暫別的、或是逝去的師父,寫給在伊修加德忙碌的友人,寫給奧爾什方......也會寫給古.拉哈.提亞。
有些信他沒辦法寄出,沒有收件人和地址只會讓郵差莫古力困擾而已。一本本厚重的日記佔據著他的背包,只有古.拉哈.提亞的信被他一頁頁地撕下來,又一張張塞入水晶塔的門縫。
不管是旅途上的見聞,還是他又做了什麼被稱之為英雄、實際上是跑腿的事,全都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然後消失在那道縫隙中。
古.拉哈說,等醒來後會第一個打聽他的事蹟。
不用打聽了,就放在這,你自己看吧。
光之戰士今天也塞入新的紙條。
[銀翼殺手Blade Runner 2049│無CP] K [PG]
K視角,時間軸在2049電影劇情前。
***
“And blood-black nothingness began to spin... A system of cells interlinked within cells interlinked within cells interlinked within one stem... And dreadfully distinct against the dark, a tall white fountain played.”
剛完成一件稱不上難,甚至可以說是輕鬆的任務,感覺卻不怎麼舒坦。
K,由華勒斯公司所製造的Nexus-9仿生人,識別碼KD6-3.7,服務於洛杉磯警局。
現正在目標住處,位於洛杉磯市區邊緣的破落公寓,俯視著倒臥在地上剛被他「退役」的Nexus-8舊型仿生人,對方胸口與額頭分別開了一個窟窿,血流的不多。本該在臉上印有識別碼的右邊眼球,躺在K手中的證物袋內。
他將視線移開人體,環顧不大的室內,剝落的油漆露出底下的磚牆,陳舊磨損的傢俱被眾多雜物壓得歪斜。目標從事電器骨董修繕工作,各式零件、以及不知是委託物還是收藏品堆滿狹窄的生活空間。
矮櫃上擺著一只手掌大的玻璃瓶,裝有褐色粉塊狀物質。K拿起來在手中端詳,他無法肯定這是否是真的泥土,但相較於布滿灰塵的環境,從光亮無痕、細心保護的瓶身推斷,或許有幾分可信。
目標並不意外他的到訪,甚至很快就放棄抵抗,只是不管如何施壓威迫,對方始終不肯透露聯絡網中其他舊型仿生人的訊息。倒也無妨,在這到處都是監視器與電腦控制的世界,能躲藏的地方並不多也不長久。所以,照規定,K沒有一絲猶豫便將其「退役」。
他想了想,還是把玻璃瓶放入另一個證物袋中。
牆上貼有一張內文模糊的泛黃剪報,勉強可辨識的標題大大寫著2022大停電。或許是這充滿舊時代遺物的氣味讓他起過敏反應吧,也許。
***
“Have you ever been in an institution? Cells.”
K駕駛飛行器,回到洛杉磯市區,佈滿懸浮微粒在白天也能見度有限的天空,開始降下大大小小的雨粒,不斷下墜的有毒液體讓這破敗的城市又腐蝕了一層。
抵達警局總部又加深了精神上的不適,如果方才只是反胃,現在大概是瀕臨嘔吐。K卸下裝備、交出證物,在一連串的例行公事完畢後(其中還包括忽視部分人類對仿生人的敵意與訕笑),他揉壓眉心、深吸一口氣,清空腦中的任何思緒,耐著性子進行慣例的基線測試,即使他已做過上百次,但每次令人不快的感覺還是未曾減弱。
向上司Joshi報告是最後一關,過去K不太習慣應付她咄咄逼人的強勢作風,後來摸清對方要的是一個聽令行事的機器人後就容易多了,只要隱藏情緒、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不意外又遭到一番拷問,她質疑為何不獲取情報就殺了目標,他表明這點微量情報不值得花費那麼多力氣,以及經過評估推斷與調查的預期藏匿點,Joshi才勉強接受,並且不忘再交代新的任務與工作。
「K,你最近有點奇怪。」
聽到這句話,剛朝門口踏出一步的K回頭看向Joshi。
「注意一點,你表現很好,我可不想浪費時間重新訓練人。」
言下之意是上層隨時可以把你退役,就像過去那些死在他槍下的仿生人。
「⋯⋯我完成了任務,也通過測試。」K無奈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Joshi板著線條分明的臉孔,緊抿的薄唇微張又閉起,最後嘆了口氣,揮揮手准許他離去。
***
“Do you long for having your heart interlinked? Interlinked.”
離開建築時,天色已暗,原本稀疏的雨點轉為傾盆大雨。飛行器已上繳回總部停車場,K扣好大衣扣子,拉起衣領,快步在積水中奔走。
拖著些微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再次地,忽視部分人類對仿生人的敵意與訕笑),打開大門與電源開關,預期會面帶笑容迎接的女孩卻不見蹤影,徒留冰冷陰暗的一室。他這才想起Joi的投射器故障,正在維修中。
襯著窗格外模糊斑斕的夜色,即使桌上擺的是加熱的合成食物,與Joi共處交談的私人時光是K一天中小小的慰藉。
「今天辛苦了。」Joi會用最真切溫柔的眼神直視他的眼睛。
虛擬的愛情是真實的嗎?還是只是電腦運算出來的數據?K不知道。作為一位仿生人,K連自己的情感是不是真實的都不能肯定,他試圖與他人建立精神上的連結,只是對象不是人類。
K對過往的生活與現下的世界
[刀劍亂舞│無CP] 極太刀-燭台切光忠賀文二則 [G]
[極太刀] 燭台切光忠賀文
之一
目送燭台切出門修行後----
鶴丸國勇痴痴的望著鳥居方向,就快化身望夫石(並不是),他揉揉鼻子,喃喃自語,「怎麼突然有種寂寞的感覺?」
藥研藤四郎被弟弟亂藤四郎偷襲推開,由於兩人站在迴廊,高於地面,藥研便直接撲到鶴丸背上,向來處變不驚的藥總順帶揉亂鶴丸國永的白毛,「乖~他很快就回來了。」
莫名被餵了一嘴狗糧的審神者:「比起傷春悲秋...我只想知道晚餐怎麼辦?」
在場眾人渾身一僵。
燭台切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之二
汲取隔壁本丸因為眾刀興奮過度早早把燭台切光忠趕、不、是歡送出門修行,導致隔壁本丸審神者不得不拖著空蕩蕩的冰箱向自家審神者乞...咳,期待分享。
燭台切光忠依據他即將遠行的天數,每天三餐都做了不同的變化,半成品整整齊齊地用保鮮盒堆好放置冰箱,盒子上頭貼有步驟123的指示貼條。
絕不能讓自家審神者淪落到隔壁家審神者的慘況,為此,他還特別叮嚀自家主君無論如何不要讓廚房小幫手,歌仙兼定出遠門,然後也不要讓搞不清楚青菜類別的山姥切國廣與熱愛調換糖罐與鹽罐的鶴丸國永進廚房。
「那麼,我出門了。」燭台切光忠站在鳥居前最後一次回首,儘管還有很多不放心,但是這趟修行是變強的必經之路。燭台切光忠畢竟是刀劍,斬殺敵人的刀劍,他所能做的,不僅僅只是廚房事務。
「是,祝您武運昌隆。」審神者跟著活潑過度的太鼓鐘貞宗一塊揮舞著小手絹,「我們等您回來。」
[鬼滅之刃│無CP] 我妻善逸[G]
2hr速撇一張善逸,好久沒畫圖啦
本來只是想畫黑白的,但是手癢就順便上色了,雖然上的很隨便(欸)
懶得擦草稿線,陰影和皺摺我果然還是不行XDDD但是又好懶得練
動作素材參考https://mobile.twitter.com/imyourghost890/status/1264406189288206341
這是歌之王子殿下的同人,感覺在國內挺冷的XD
線稿版














昨天試畫了下久住,雖然不太像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