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共 1443 篇6 人追蹤[墮落聖徒行歌│無CP] 墮落聖徒的個人日誌 [G]
搬搬舊文。我永遠都喜歡蝶姊!(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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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熱愛研究盜賊職業的玩家,在莫名奇妙踏入地獄之歌後,選擇重操舊業(?)也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她原本想去的是和平的曼珠沙華。創人物時她內牛滿面地想。
盜賊的職業技能繁多,悶棍、背刺、潛行、開鎖等等不勝枚舉,不過她最感興趣的還是可以從人型怪或NPC身上摸東西的偷取。
她可是未來的人民保姆預備役,詳細了解竊賊手法是有必要的!
為什麼她把這個理由告訴其他也有玩遊戲的同袍時,獲得的只有捶地狂笑的反應呢?她憂鬱地想。如果不是因此心不在焉,她也不會不小心在訂購遊戲艙時誤選地獄之歌了……
不停地施展偷取技能,努力鍛鍊熟練度好為將來的觀察奠定基礎,她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揉泛著淚花的愛睏雙眼。昨晚不該熬夜的。她昏沉地想著。就在瞌睡蟲即將全面侵佔大腦時──
叮的一聲,系統大神發出語音提示:成功偷取墮落聖徒個人日誌。
……那是啥?
停下手,她摸著下巴思考。將瞌睡蟲一隻隻彈掉後,她終於想起那是冥道主侍從的稱號……好像是一位叫做灰燼的女性同胞?
可是身為半神NPC,個人日誌這種私人物品也偷得到嗎?
她伸手抓抓頭,皺著臉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先把那本日誌打開來看看再說。說不定裡面會有冥道主侍從CP配對的八卦?她興致勃勃地翻開第一頁。
『妳已經死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不信邪地翻開第二頁。
『妳已經死了。』『妳已經死了。』『妳已經死了。』『妳已經死了。』……密密麻麻的『妳已經死了。』從第一頁開始牢牢佔據整個頁面,間或夾雜幾行『新手任務已完成』、『死亡次數超過任務上限請重新領取任務』、『獲得聖經物理擊殺一萬次成就』、『獲得小白鴿稱號』等奇怪的句子。
原來地獄之歌也有成就系統嗎哈哈哈……她繼續翻頁。
連續翻了三四十頁都是這樣慘不忍睹的紅字刷屏,她突然對未曾謀面的灰燼小姐產生強大的敬意。
姊姊妳真是毅力驚人百折不撓,足以獲得『萬死不悔』這個稱號啊!
這是她看到『恭喜達成死亡一萬次成就』時真切的感想。
[ツイステ|無CP] 深海のリトルクライ(リーチ兄弟&監督生) [G]
- 監督生出沒
- 主要是ジェイド和監督生的對話,フロイド來領出場費的
- 含人魚能力的私人設定
深海のリトルクライ
稀哩嘩啦下了一天的雨。
幾個趕在預備鐘響才移動到下堂教室的學生,趁著雨勢漸小匆匆忙忙將課本抵在頭頂擋雨、抄近路穿過中庭朝ジェイド和ユウ的方向跑來,沿路濺起的泥水沾上少年們的鞋子和褲管,ユウ側身閃過卻避免不了被少年激起的水花濺了一腳。
一旁的ジェイド反倒像是沒事般,維持同樣的站姿看著中庭裡在雨中唱歌的フロイド。
「放任フロイド學長繼續淋雨好嗎?」ユウ問。
ジェイド過了許久才回覆沒關係,眼皮緩慢的眨動幾下,看向ユウ時是一貫笑容。
「不過明明フロイド學長唱得並不大聲,卻聽得很清楚。」ユウ將雙手置在耳旁,仔細聽著清晰入耳的歌聲。
沒有聽過的語言。
「這樣才能引誘人上鉤啊。」ジェイド笑著說。
「像塞壬那樣,用歌聲魅惑經過的水手嗎?」
監督生知道這個傳聞嗎,那並非所有的人魚都做得到喔。ジェイド輕聲地說。「不過フロイド現在只是單純在唱歌罷了。」
ジェイド仰頭環伺週遭的教室。「但免不了或有抵抗能力較差的人受到誘惑。」
「學長在唱什麼?那是人魚的語言?」
ジェイド噗哧笑出聲音。是他隨意編造的語句。
「如果監督生覺得人魚之歌這樣的答案比較羅曼蒂克也行。」
已經先知道真相就沒有什麼羅曼蒂克可言了。ユウ儘管壓低音量抱怨,仍然被一旁的ジェイド聽見,不帶歉意的說了聲抱歉。
監督生。
ユウ仰頭對上他的眼睛。笑意全無呢。ユウ想,意識到自己打擾到ジェイド,想找個理由離開時,ジェイド突然發問:「監督生喜歡フロイド嗎?」
判斷不了ジェイド詢問的理由,ユウ張了張嘴回答他的問題。
「…並不討厭但是,」ユウ停頓了一會兒,思考著該不該往下說。「偶爾會覺得有點可怕。」
「為什麼?」
「不知道フロイド學長在想什麼的時候,啊應該說一直都不知道學長在想什麼,但偶爾會有……生命受到威脅,背脊發涼的錯覺。」
聽完ユウ的答案,ジェイド掩嘴笑出聲。啊啊、確實會有這種狀況。
欸真的嗎?フロイド學長真的在想要我命的事嗎?ユウ忍不住驚慌。
不是。ジェイド連忙澄清。和フロイド想什麼無關,而是監督生的本能警告,我能理解喔。
欸?ユウ驚訝地看著ジェイド,但對方並沒有再理會他,又回到方才望著フロイド的模樣。
偶爾會像這樣如泡沫般無法碰觸。ジェイド突然的話語令ユウ抬頭看他,發現是他的自言自語後,ユウ回過頭一起看著在雨中唱著『人魚之歌』的フロイド。
「ジェイド學長,我原來的世界裡,有個和海之魔女相似但結局截然不同的故事。」
也沒注意ジェイド是否有在聽,ユウ自顧自繼續說。
「故事的主角是和魔女訂下契約成為人類的人魚公主,前面的發展和魔女的故事差不多:公主忘不了人類王子,便和魔女簽約換得人類的雙腿來到朝思暮想的王子身邊,但這時候的王子已經和救了他的鄰國公主訂婚,再過不久就要結婚。
「公主收到邀請搭上慶祝王子結婚的船,眼看天一亮,王子結婚的那刻就是公主變成泡沫消失的時刻,公主的姊姊們拿著和魔女交換的匕首出現,告訴公主:『用這把匕首殺了王子,再將他的鮮血抹在腿上後,妳就能恢復人魚的姿態,回到海裡了。』
「公主拒絕了,她扔下匕首,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變成泡沫消失了。」
原已漸小的雨勢最終停了,些許的陽光從烏雲的縫隙中透出,蓄積在樹葉上的雨滴閃閃發亮。
「為什麼說這個故事?」一直沉默的ジェイド開口詢問。
「學長提到泡沫時想到的。」
以為沒有要再回應的ジェイド,在ユウ仰頭看他時說:「我討厭這個故事。」
跟笨蛋一樣。
「我也是同樣的意見。」ユウ附和。
ジェイド突然低頭靠近ユウ,令ユウ忍不住往後退。
「監督…」
「ジェイド!小エビちゃん也在!」
淋得一身雨的フロイド打斷ジェイド的話。「有聽到我剛剛在唱歌嗎?」
「有……」フロイド突然的出現順勢讓ユウ得以脫離ジェイド的壓迫。
フロイド得意地笑了笑,也不等兩人回應,フロイド拉著ジェイド的手肘,一臉厭惡、撒嬌的語氣說:「吶ジェイド,我們趕快回去吧,全身溼答答的,衣服都黏在身上,感覺超糟。」。
「真拿你沒辦法。」ジェイド笑著嘆氣。「看你這樣アズール又要發脾氣。」
「欸~絕對不要,我才不要被アズール罵。」
見雙胞胎兩人已經無視自己的存在,也打算偷偷離開的ユウ,卻被折回來的フロイド叫住。
「小エビちゃん~」フロイド綿軟的聲音貼在ユウ的耳邊,ユウ嚇得摀住耳朵,縮著肩膀轉頭看像始作俑者。
[ツイステ│無CP] One Room All That Jazz(主ジャミル、アズール) [G]
※時間點是主線第四章之後
※アズール和ジャミル
※アズール的廢話很多
尖銳的哨音響起,フロイド滿身汗、大字型躺在光滑的籃球場地板上喘息,一旁的ジャミル也癱坐在地上,雙手手肘搭在膝蓋上,垂著腦袋喘氣。
フロイド突然露出還留著海鱔特徵的牙齒大笑:「ウミヘビくん好厲害喔,剛剛我完全沒注意到你靠近球就不見了~」
「ウミヘビくん和ラッコちゃん大吵一架後,之前奇怪的感覺都沒了,最近覺得籃球也滿有趣的。」
「你到底為什麼加入籃球社啊……」一方面對フロイド提起假期時的事件感到彆扭,同時又忍不住吐槽眼前性情不定的同級生。
「之前不是還教我跳舞嗎?那個也好厲害,按照ウミヘビくん說的做,本來做不了的動作都變得好輕鬆。」
「你啊…」ジャミル嘆氣。「為什麼能毫不彆扭的稱讚別人,カリム也是…」
「欸?這不是很普通嗎?因為真的很厲害啊,不稱讚才奇怪吧?」
ジャミル笑著看向フロイド。「你的普通定義才奇怪吧。」
「啪啪!」突然的掌聲吸引兩人的注意。「抱歉打斷你們愉快的談話。」
「啊!是ジェイド!」フロイド仰起下巴,看向朝他們兩人走來的雙胞胎兄弟,兩隻手臂在空中大力擺動。
「フロイド,差不多該準備開店了。」
「欸~已經是這時間了嗎?嘿咻!」フロイド從地板上跳起,拍拍身上的灰塵,從ジェイド手中接過毛巾和水。
「拜啦ウミヘビくん~」
「機會難得,ジャミルさん要不要乾脆來餐廳吃頓飯呢?前陣子我們調整了咖哩的配方,雖然說還沒收到客人負面的意見,但還是想請你幫我們試試味道。」ジェイド開口邀請,フロイド也在旁邊跟著附和。
「不…」
「作為協助的報酬,會幫你準備『一模一樣』的咖哩讓你帶回去給カリムさん。」
見ジェイド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ジャミル回應換回制服後就去,雙胞胎表示會替他預留座位才離去。
前來接待ジャミル的是ジェイド。
「已經恭候多時了,請往這邊走。」ジェイド修長的身形領著ジャミル走進餐廳就坐,那是餐廳內視野最好、能近距離觀賞海底景色的位置。
「ジェイド,你沒帶錯位置嗎?」雖然來過的次數不多,ジャミル也知道這個位置沒有預訂是不可能被安排在這的。
「絕對沒錯,和アズール轉達消息後,他特別吩咐一定要將這個位置留給你。」
ジャミル半信半疑入座,フロイド立刻送上冰水,透明玻璃杯中的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馬上幫你送上來喔~ウミヘビくん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フロイド今天心情很好,推薦可以提幾樣想吃的交給他自由發揮。」
「點心想吃舒芙蕾嗎?還是聖代?醬要搭巧克力嗎?跟草莓或橘子一起也很好吃喔~」
「剛好進了和水果的酸味很搭的巧克力,要不要也試試呢?」
雙胞胎高大的身軀站在一起,一模一樣長相的兩人一句令ジャミル感到疲憊。
「你們兩個別讓客人困擾。」アズール支著手杖站在後方打斷雙胞胎的對話。「ジェイド趕快幫客人送上紅茶,フロイド也該回廚房備餐了。」
「好的。」「好~」
送走雙胞胎,アズール先是禮貌性詢問是否介意他坐在對面,不等ジャミル回答便擅自坐下。
「我可沒同意。」
「嘛嘛、別在意這種小事。」
「違反客人的個人意願對商人來說也是小事嗎?」
「喔?」アズール像是聽見什麼有趣的事,被潔白手套包裹的食指摩娑下巴,帶著譏笑反問:「你的個人意願?原來你也會有這種東西嗎?」
ジャミル咬著牙根,忍著不在對方的地盤裡發怒。「果然不該答應ジェイド過來的。」
「抱歉造成你的不快,都忘了前些時候你才大鬧一場,終於像個『人』了呢。」アズール攤開雙手表示歉意,但臉上惡劣的笑容仍沒收斂。
「契約書被毀後同樣暴走的人沒資格說我吧。」ジャミル冷冷回應アズール的諷刺。
「ジャミルさん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要責怪你或是將你當成惡人的意思。」アズール收斂臉上的表情,推推眼鏡重新整理話語。「再說是個『惡人』又如何?」
「什麼意思?」
「カリムさん認定你是他的『朋友』、以你的情況正確來說是『僕人』背叛主人,確實對不知情的人以及以及身為『主人』的カリムさん會將你蓋上『背叛者』、『惡人』的印記;同樣的カリムさん對你不也是所謂的『惡人』?」
ジェイド此時為兩人送上紅茶。「真是不好意思ジャミルさん,為了避免你和アズール聊天的過程因為他的無理而消化不良,餐點還是等兩位談完在替你上吧。」
「ジェイド。」
「那麼兩位請慢用。」將牛奶和糖放在兩人中間,ジェイド沒有在多留,隨即離開。
アズール手肘支在桌上,雙手交疊在面前,繼續往下說:「所以我對ジャミルさん能想著如何反抗カリムさん、反抗背後的アジーム家和自己的命運,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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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無CP] 姊弟(電影劇情fix-it 25k字 已完結) [R]
[排球少年│無CP] 小段子 [普]
沒什麼意義的發現:剛才把雙子的名字打在一起看發現是「侑治」
按想到的順序,所以時間線混亂。
(1)
天童:吼吼,向女生示愛通常要學會跳芭蕾這項技能哦。
白布:牛島前輩你別聽天童前...
牛島:(低頭做筆記)
(2)
大地: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如何?
菅原:唔、新轉來的那個孩子比日向影山他們還皮呢。
大地:真可怕。
(3)
歷任隊長心得
大地:要好好管住日向和影山呢。
緣下:要好好管住日向和影山呢。
山口:要好好管住日向和影山呢。
(4)
牛島:(聽從天童的意見寫了謎底為「你應該要來白鳥澤」的猜謎題目給及川)
(5)
月島:我真是受夠你們的愚蠢了。
日向:*正在和影山吵誰能一次吃比較多的甜筒*
日向:月島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
(6)
高中比賽時的黑狼成員
日向:哦哦哇--撒隆巴斯的味道
木兔:不是在主場比賽
佐久早:人好多消毒水已經用完了
侑:好吵的母豬
(7)這ㄍ感覺似曾相識
木兔:嘿徒弟!(擊掌)
日向:嘿師父!(擊掌)
宮侑:嘿臣...
佐久早:你想都別想。
(8)
侑:人如果要活得年輕點就必須保持本心對吧。
治:幹嘛?
侑:像我最近就不斷回想我進黑狼的初衷。
(9)
木兔:(捂心口)為什麼這裡會痛啊?
木葉:別問我去問赤葦。
木兔:為什麼是赤葦?
(10)
影山:前輩你知道嗎聽說
及川:我不知道
影山:我什麼都還沒說
(11)
木兔:右快晚!
佐久早:?
木兔:臣臣的相反詞!
(12)
木兔:侑侑!嘿嘿嘿!
宮侑:感覺自己的名字變成了狀聲詞
[歌牌情緣│無CP] 僅有的東西(詩暢視角) [普]
從小時候便知道了。已經習慣了。家人不像家人、我也沒有朋友。
我只有歌牌了。每一個、都是我最親的家人、最好的朋友。
為了和他們在一起,我都忍了。
家人那毫無溫度的關懷,我忍了。
反反覆覆、永不停止的練習,我忍了。
世人對我的那些評價,我忍了。
沒有朋友而帶來的孤獨,我忍了。
但、我終究沒能忍下來。
被算是「朋友」的人放生、為了她的「朋友們」。
啊、乾脆去死一死好了。你算什麼朋友。我沒你這種「朋友」。
但是啊、我僅有的東西,可不可以不要拿走?
不要!不要!不要離開我!
我知道的,我認識你們每一個人。
他和她放在一起會吵架、他不能被送出去、她們一定要放在一起......
我知道的......
如果破壞了約定、就不能繼續當朋友了嗎?
不是的。
「詩暢......」「千早、我會比的。」勇往直前。
「為了把他們接回來。」我們都笑了。
一定、會成功的。
[BanG Dream!│無CP] 等等啊!!!(有咲視角) [普]
她們......真的太鬧了啦!『我們要主辦ラィブ、大家要來喔!!!!!』不是吧......香澄!!!!!!!!!!
她這個人......等等啊!!!
『有咲也想要辦對吧?我們、自己的ラィブ喔!』
沒、沒辦法呢,只好做了。雖然我一定會很累......
『謝謝大家來看我們的ラィブ!』大家都很開心呢。
まぁ、太好了呢。
『我們也來做MV吧!』『え?!!!!!』
太、太超過了!『有咲~』好啦好啦我做就是了。
『我也來幫忙!』『里美琳~超級無敵感謝!』
一個晚上。我們只用了一個晚上。
『MV的播放次數超過一萬了!』
まぁ、太好了呢。
『え?!第二名?!!!!!』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要昏倒了......
武道館啊武道館!
不可思議な......能站在這裡。
真是太好了呢。
『我們團啊、真的很鬧呢。有時會覺得心她們的腦袋構造真奇特。』『啊、我懂我懂,香澄也是。』
身為吐槽役的兩人熱烈討論著。
『まぁ、不過能在這個團、真是太好了呢。』
[BanG Dream!│無CP] Roselia [普]
「我們是Roselia。」少女在舞台上冷冷的說著。
「友希那大人最帥了!」台下的觀眾興奮的小聲驚呼。
似乎是要忍住笑容,她的臉上還是那一貫的表情。
高冷的毒薔薇之花。「請聽、『FIRE BIRD』。」
如同一直以來所呈現的,這是場完美的ラィブ。
Roselia不會做出和Roselia不相符的事。
她們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第一名是勢在必得的。
「友希那、你聽過就會知道的!到時候、你會後悔的!」少女沒有理會面前的嬌小女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後,拿著貓咪信封轉頭就走。「喂、還來啊......算了。」
是怎樣的陰錯陽差,才會讓Roselia這樣成長?
「湊さん!為什麼要答應?」「雖然亞子很高興啦,可是......」「え、這樣也不錯啦......」「友希那さん......」
爭吵真的會成長嗎?對Roselia來說,也許是的。
「......友希那真的太溫柔了......」「姐姐?」
「這是我在發燒39°C時想到的曲子。」「啊!是Thank you啊!」
那天,舞台上的少女似乎露出淺淺的微笑。
「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
[排球少年│無CP] 繼上次黑手黨paro [普]
(1)
宮兄弟跪在北的房間門口。
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倆在捉拿叛徒時,得意忘形開了槍,結果一槍擦過前方北的右耳,一槍擦
過左耳。
(某:你們怎麼敢開槍?)
(要抓到人太興奮沒看到北前輩在我們前面..)
(2)
角名你做得到,不要偷懶。北語重心長地說。
沒有,我肯定做不到站在鞦韆上雙手開槍命中靶心還能後空翻落地。
人生好難。
角名無力望天。
(3)
傳說青根的胸膛強壯到能防彈。
(這當然不是真的)
(4)
二口對於青根會莫名擔任敵我方的和事佬而感到問號。
(5)
五色為了爭奪最強王牌的稱呼向牛島宣戰。
他目前正在努力學用左手持槍。
(6)
偶爾出任務的時候,跟著牛島身後的白布會舉起不知從哪裡來的應援版。
(7)
夜久的困擾。
好不容易點亮翻牆的技能,卻發現身高太矮夠不著邊。
前輩我抱你過去!灰羽張開雙臂。
滾。
(8)
某次襲敵找到一台遊戲機。
研磨旁若無人玩了起來。
喲,研磨我來陪你玩。黑尾在研磨旁邊坐下。
研磨前輩還有我!灰羽跑過來。
不要,你們都太菜了。
(9)
小岩你管管小狂犬!他只會叫我喂耶!
對你剛好吧垃圾川。
哼哼。
及川找了狂犬。
小狂犬,小岩說你表現不夠亮眼喔!
於是有了狂犬提著機關槍衝進敵營這段。
事後被罵了一頓。
[排球少年│無CP] 一些之前的小段子[普]
五色:我終於知道前輩為什麼總是對我冷言冷語了。
白布:因為你蠢。
五色:前輩你就是嫉妒我和牛島前輩的互動!王牌和王牌的互動!
白布:可笑,你算哪根蔥。王牌和二傳手才是最親密的關係!
。
天童:工,你知道嗎?人死後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哦。
五色:咦咦?!
**
五色:前輩知道人死後會變成星星嗎!
牛島:唔、上次天童和我說過呢。
五色:是吧,可酷了!
牛島:*認真地點頭*
白布:到底在說什麼。
。
日向:喲,影山!我上次從白鳥澤的五色那邊知道人死後會變成星星這件事喔。
日向:你一定不知道吧
影山:嘁。
日向:聽說是「咻」一聲就變成的!
影山:蛤?感覺是「騰」吧?
日向:咻才對!
影山:騰啦,日向呆子!
日向:咻!
影山:騰!
月島:噗哧,這對話透露一股傻氣。
日向:什麼嘛!月島你一定知道哪個才是對的吧!
影山:哼。
月島:人死後不會變成星星。
日向&影山:你少騙人了。
月島:
山口:*偷笑*
。
及川:小岩~人死後會變成星星在天上發光呢。
岩泉:你在耍我嗎三歲川。
。
列夫:人死後會變成星星!
夜久:你在說什麼傻話。
列夫:啊啊,夜久前輩的話...
列夫:果然是矮行星呢。
。
黑尾:研磨,你有聽到列夫說的嗎?
研磨:嗯...
研磨:不過如果可以...我想當六等星。
。
木兔:快聽我說,人死掉會變成天上的星星!
赤葦:
木兔:赤葦那是什麼表情
赤葦:沒事,前輩請繼續。
木兔:我覺得啊,比起天上的星星,流星帥氣多了!
赤葦:經過大氣層沒有燃燒完全就是隕石了。
木兔:欸?是這樣嗎......
赤葦:是的前輩。
木兔:好吧...
。
二口:青根,知道人死後會變成星星嗎~
青根:
二口:
二口:當我沒說好了。
[FGO│無CP]IF:ありえざる未来 [G]
身旁傳來他人打鬧的聲響。基爾什塔利亞將泡好的茶注入茶杯之中,並連同茶杯將方才從佩佩隆奇諾那裡得到的蛋糕推到對桌的人面前,對方有些慌忙地向他道了謝,對此他回應了一個發自心底的笑容。
「基爾什塔利亞總是這麼溫柔啊。」
「是嗎?啊啊,因為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想分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卡多克的份也有準備,不過他和凱尼斯還在爭吵呢,看樣子他們處得很不錯。」
那是「處得很不錯」嗎?藤丸立香歪著頭思考。不過從打是情罵是愛的觀點來看確實是這樣沒錯,更何況那兩人的爭執是不帶任何惡意,如同玩鬧一般。在學校時他和朋友也會這樣互動,所以的確可以稱上是友好吧?
大約是動靜大了些,基爾什塔利亞十分不解地朝他投出疑惑的眼神,藤丸立香輕輕搖頭示意沒有事,隨後執起茶杯輕啜起仍冒著熱氣的紅茶。在認知到茶的味道前,首先是茶香樸鼻,即便是對於茶葉這類物品沒有任何專業知識的自己也能聞出這是高級品,溫潤的液體順著喉嚨而下,在開頭的苦澀過後便浮上甘甜的氣味。
「好好喝……!」
「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不喜歡呢——從佩佩先生那裡拿到的蛋糕也很美味,請務必配上茶一起享用。」
每當得到他人開心的反應,基爾什塔利亞的雙眼總是會閃著光,就如同他人的快樂就等同於他自己的情緒般,藤丸立香不知不覺也被那份笑意所感染,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挺起胸膛啊,你這傢伙是男人吧?這樣可不受女人歡迎的啊!」
「吵死了,別管我!你不是我的Servant吧!別對我指手畫腳的!」
[排球少年│無CP] 一些小段子[普]
ouou0616 發表於 2020-5-13 20:50可愛死了......!!!!!(心臟緊縮
大家都太會搞事了wwwww
太可愛了啦齁(?
排球的大家都很可愛ㄚㄚㄚ!!
[原作│無CP]中島敦生賀—呼喚你的名字[G]
[魔道祖師│無CP] 旋枝 [普]
世有惡人
莫玄羽起初並不知道,他被接回金家的時候,正是夷陵老祖魏無羨在亂葬崗受萬鬼反噬身死的第二年。
但這並不妨礙夷陵老祖的大名對莫玄羽來說如雷貫耳——且不說金家與魏無羨有金子軒與金子勳等多條人命大仇;單是亂葬崗大圍剿中金家居功第二,叫金光善在他那仙督名號上又添一筆光彩,「魏無羨」三個字與他的種種惡行,便無可避免地時時被掛在金家眾多門人、客卿嘴上。
死於非命
「要不是魏狗……哪裡輪得到你。」
那些將魏無羨當作談資的金家人說到最後,往往還會半吞半吐地補上這樣一句,同時給莫玄羽一個複雜的表情。那是莫玄羽無比熟悉的表情,在他的成長過程中,除了母親以外的莫家人,就總是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們母子。
「你根本不配享有現在的一切!」
「賤種!你和生下你的那女人一樣卑賤!」
當然,金家人向來自詡仙門名士、百家首位,尚不至於像鄉間土豪莫家那樣,將這些話大剌剌地說出口。然而莫玄羽從小看人眼色長大,仍然敏感地發現了他們禮貌外表下的鄙夷。在高高在上的金家人眼中,私生子莫玄羽與那個臭名昭彰的魏無羨也並沒有多大不同。
「……不,這樣說八成還是我高攀了。」莫玄羽扯了扯嘴角,拉出一個有些像笑的弧度。
「人家夷陵老祖好賴也是六藝俱全、開宗立派的一代怪才,這天底下彷彿就沒有他不會的事,哪裡像我……」
「玄羽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坐在莫玄羽身側的青年輕聲安慰他,語氣很是柔和。
「那是阿瑤你沒聽到師長們怎麼說我的。他們說:『莫玄羽倒也真不愧是金宗主的孩子,仙門諸道,學來學去,就只有兩樣不會。』」
「哦?是哪兩樣?」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金光瑤似是想笑,又似是覺得不該笑,一時無語。
「……阿瑤你要笑就笑吧。」
莫玄羽有些自暴自棄地道:「我先前想,父親既然接我回來,總是希望我給他長臉面的,何況我娘還在莫家莊,總得為我娘考慮一二。可父親肯定沒想到我資質如此平庸,別說像父親那樣厲害了,就連夷陵老祖那樣,我約摸也是不成的。」
「你又胡思亂想了。父親他……」金光瑤一字字慢慢地道:「他既然接你回來,便不至因為資質又趕你回去。」
「我知道,父親接我回來,是因為魏無……魏狗他殺了大哥。」
「……」
「阿瑤,我……我知道他們總是因為出身看不起你,還說什麼父親接我回來,就是不想要你這個兒子……但是,不是這樣、」
莫玄羽一番話說得磕磕絆絆,卻十分急切。
「在莫家莊的時候,莫家人因為我娘的關係憎惡我,現在在這裡也是一樣的!我是因為夷陵老祖才被接回來,在他們眼裡我全是沾了那魔頭的光才有今天,我……我也不是什麼高貴的仙門子弟……」
「……是嗎。」金光瑤微微低頭,抬手正了正頭上烏帽,袍袖下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唯有聲音仍帶三分笑意:「難怪你我一見便分外親切。」
「但阿瑤你可比我厲害多了!什麼都一學就會,射日之征和亂葬崗大圍剿中也都有重要功勞,仙督這個位置,除你之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選……你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想都想不到那麼了不起的斂芳尊竟然願意理會我……」
「玄羽是好孩子,誰會不喜歡好孩子?」
「可我、」
「父親接你回來,便已承認你是金家子弟,你也別妄自菲薄。縱然天分不如人,總有別的修煉辦法,你我手足兄弟,我又怎會不幫你?下回他們再拿你取笑,你就該拿出金家人的樣子來,別總任人欺凌。」
金光瑤笑笑起身,伸出二指,像平時為金淩點朱砂那樣,輕輕點了點莫玄羽眉心。
「我明白的,阿瑤。」
金家直系子弟眉間一點朱砂,寓意「啟智明志、朱光耀世」,這是莫玄羽被接回金家後,明白的第一件事。那時他很以這明志朱砂自許。然而人生在世,往往事與願違。
認知到自己的資質遠遠搆不上「耀世」二字,確實很令人難過,但念及仍在故鄉的莫二娘子,又有金光瑤時時陪伴開解,莫玄羽總能再勉力支撐,打疊起精神去學那些他總是學不會的典籍、咒法。
但這對金光善來說,顯然還遠遠不夠――又或者光是莫玄羽與金光瑤親近,便已足夠使他厭棄。於是,當金光善接回他第三個私生子,金家上下已經再也無人對此大驚小怪。
這個新來的少年,母家雖不如莫二娘子出身鄉間土豪,但相比妓子孟詩,仍然算得上良家。門人更盛傳這少年資質雖不如金光瑤,卻遠遠高過靈力低微的莫玄羽,隱然有取二人而代之之勢。
莫玄羽原以為金光瑤會因此難過,但這個同父異母的兄長卻彷彿對新來的弟弟渾不在乎,仍舊波瀾不動地敬奉父母、打理金家上上下下的瑣事,甚至還有餘力空出時間關心他。
「玄羽你別總是想著別人,你自己就不難過嗎?」
「我?怎麼會?我資質這麼差,本來就不可能繼承家主的。」莫玄羽是真不覺得自己能成為下一個金
[魔道祖師│無CP] 君子 [普]
一切始於一句無甚惡意的玩笑話。
對於薛洋此人的惡質,金光瑤自認一直很是理解,起碼,不會少於薛洋對於斂芳尊此人面具下黑暗面的理解。
同類相吸。
像這樣的惡人,對芸芸眾生自然是沒有多大好處的,然而若是碰上了一個惡質程度不遑多讓的惡人,那麼恐怕他們就會碰杯把酒,彼此引為知己了。
「只可惜世上像你這樣的小流氓著實不多。」
金光瑤話裡字字都帶著真誠的關心,說完還狀似可惜地嘆了口氣,彷彿是個操心的家長,正對著好動的孩子在感嘆學堂沒個同他能玩到一起的小同伴。
可這好動的孩子偏偏是薛洋。要說年紀,自然也還能勉強算得上孩子,然而諸般行事要說是孩子,那可著實太過勉強了。
「斂芳尊想必是對自己的為人有些誤解。」
薛洋嘿了下,語氣拿腔拿調,「斂芳尊」三字咬得重重的,踩在金鱗臺廣場上的腳步卻很是輕快,說完更是順勢亮出小小的虎牙,喀地咬下手中糖人的腦袋。
「不敢不敢,我可是正經挺想做個正人君子的。」金光瑤笑得很是謙虛,謙虛完了還不忘表達對仙門百家的奉獻欲:「有能斯有責,要是終其一生沒能對世人有半點貢獻,豈不是枉為修仙之人。」
薛洋這下真的大笑起來,笑得身周的金星雪浪花海都像是跟著微微顫動,金鱗臺的門生路過二人身周,無不側目。
「你說你那瞭望臺?昨天又被金光善打回來的那玩意兒嗎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光瑤你說這是第幾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數著該有八九次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金光瑤眉頭也不皺一下,從袖中拿出巾帕,斯文地擋下隨著薛洋笑聲四濺的糖碴子,同時不失禮節地糾正:「十次了,你扳指頭數數。」
笑聲戛然而止。薛洋哼道:「要我說,十個瞭望臺還比不上你薛大爺一個,金光瑤你這正人君子做得可出息了。」
金光瑤絲毫不以為忤,「正是因為薦舉了你進蘭陵金氏作客卿,我才急著要快些建瞭望臺,好多少添點福報,功過相抵啊。」
「那區區十座恐怕不夠。」薛洋臉上非但不見愧色,還得意洋洋,甚是自豪。手裡的糖人吃盡了,指頭隨意一動,也不知使的什麼法子,竹籤將一朵金星雪浪穩穩釘在漢白玉雕成的地磚上。
分明是露了一手,金光瑤卻有些無可奈何地道:「那可是金家家徽。」
薛洋道:「我看你對你們金家這家徽也沒多稀罕,射著玩怎麼了。」
金光瑤親切糾正:「是『我們金家』,薛客卿。」
薛洋道:「現在還是『你們金家』,別忘記你還得替老子把那什麼勞什子的登記都辦妥了。」
「非是我不想幫這個忙,實在是薛公子您的要求有些非同常理。」金光瑤諄諄道:「也就只是要有個字好登上名冊,這向來都是長輩給晚輩起的,薛公子倒要我給你起一個,這……」
言下之意,我給你起個字,你要叫我什麼?
薛洋回以一派天真熱情,嘻嘻笑道:「老子的老子早不知在哪個窟窿裡爛沒了,誰愛當誰當去,恐怕斂芳尊還寧可沒有我這兒子,哈哈。」
金光瑤淡淡道:「這你就不懂了,沒兒子才好呢。」
「那可不成,」薛洋道:「你沒兒子,老子哪有孫子?」說著又不知從哪裡摸出塊糖扔進嘴裡,樂不可支地御劍而去。
☆
送走薛洋後,金光瑤緩步回到居所,險些迎面撞上小步奔來的秦愫。他一把穩穩扶住妻子,讓秦愫順勢依偎在自己身上,接著便聽見驚雷般的一句:「阿瑤,我們有娃娃啦。」
噥噥耳語,聽在他耳中卻不啻當頭驚雷。
金光瑤驚訝地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薛洋此人的壞,這人不僅是壞到了骨子裡,還壞到了外頭去,能把旁人的運氣都給帶得壞了。
秦愫倚著丈夫,感覺到金光瑤渾身僵直,笑著打趣了一句「怎麼樂得這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了」,一邊說著,還牽起金光瑤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腹間。
金光瑤只覺指尖發冷,不知是怕的還是恨的,秦愫的聲音又甜又糯,絮絮響在他耳邊:「阿凌字如蘭,這個孩子我想叫他阿松。」
金光瑤發著抖,緩緩將手抽離妻子還平坦的小腹,撫上秦愫泛著淡淡紅暈的臉,笑道:「君子如松,自然是好的。」
☆
翌日,蘭陵金氏的客卿名冊上多了個名字——
薛成美。
君子如蘭。
君子如松。
君子有成人之美。
「給兒子起字時順便起的,就當是我謝過薛公子昨日吉言。」
「君子?呵。」薛洋扯了扯嘴角,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然而斂芳尊臉上閃耀著初為人父的濃濃喜悅,甚至連新任客卿對這字的不領情都沒能撼動分毫。
「早就說過,我可是正經挺想做個正人君子的。」金光瑤正了正帽子,大步踏上金鱗臺前那九階如意踏跺。
薛洋又是呵的一聲。
[案簿錄│無CP] 一起來Pokémon Go!(歡樂惡搞向) [G]
一起來Pokémon Go!
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發出聲響,虞因停下手上的動作,視線自電腦螢幕移至手機,來電大頭貼是一名青年在遊覽車座椅上呼呼大睡時被偷拍的照片,下方的文字寫著「陳關」。
「阿關?」雖然現在是上班時間,但對方不是傳訊息,而是選擇直接打電話過來,猜想或許是有什麼急事,虞因拿起手機走到工作室外,滑開螢幕解鎖,將手機靠上耳畔,「喂阿⋯⋯」
「阿因——!」從手機爆出的是幾乎要震壞他耳膜的音量。
痛苦得表情扭曲,虞因將差點失手丟出去的手機靠回左耳,「阿關你幹什麼?」
傳入耳中的是令人心頭一驚的求助訊息,「阿因救我!」
虞因臉色丕變,「⋯⋯你在哪裡?」
◇
坐在街角的飲料店內,本來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的陳關好端端地坐在虞因對面,五官、手腳一樣沒缺,但情緒看來十分激動。剛看到陳關時他好像沒什麼事情的樣子,虞因還以為自己被耍了,直到看見他那慌亂惶恐的神情,還有不遠處,站在陰影下直盯著陳關的「人影」。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示意陳關開口,虞因假裝看不見距離不到三公尺的地方一直盯著這桌的「人影」,一名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女性。其實那位阿飄應該早已發現虞因看得見自己,但是她對此似乎完全不感興趣,只是一個勁兒地盯著陳關看。
陳關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飲料,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開始述說自己的經歷,「早上我出門要去巷口的早餐店買早餐,走一走在路上看見地上有紅包袋⋯⋯」
等等,不會吧?虞因臉色鐵青。
「我撿起來以後,忽然有人從角落衝出來,叫我『姐夫』。」陳關的語調以及聲音愈來愈慌亂,「我跟他說他認錯人了,他卻說:『姐夫,恭喜你要結婚了!』」
虞因扶著額,抬起手,制止表情愈來愈糟的陳關繼續說下去,「夠了,我知道你發生什麼事了。」
聞言,陳關激動地站起來,緊緊抓住虞因的手,「阿因你一定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我還不想結婚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不想結婚?意思是如果再過個幾年可能就會願意嗎?
忍下吐槽的衝動,虞因開口:「路上的紅包不要亂撿,這不是常識嗎?」虞因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位大學剛畢業的青年到底為什麼會牽扯上這種事,在台灣「土生土長」的陳關沒理由不曉得在路邊的紅包是冥婚的結緣物,卻還是撿了起來。
「可是、可是⋯⋯!」陳關泫然欲泣。
「怎樣?紅包袋口露出金條還是一疊千元鈔嗎?」虞因暗暗決定,如果是財迷心竅就不要救他了。
「可是那上面寫『祕密攻略——保證抓到皮卡丘』嘛嗚嗚嗚嗚嗚——」
虞因瞬間石化,陳關持續崩潰,而站在角落的女性拉起一抹微笑,伸出右手,豎起食指與中指,對坐在那兒的兩人,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Fin.] August 12, 2016.
CWT 43突發無料〈一起來Pokémon Go!〉《因與聿/案簿錄》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