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aCha@uid_25321

[普羅米亞│無CP] 里歐 [G]

里歐無字.png

是去年台南應炎時畫的認親卡,我永遠喜歡boss (大喊

&第一次在這邊po有點緊張,介面好難啊

月亮人@uid_25200

[DC│無CP] The flashpoint paradox:batfamily[G]

Thomas感到疼。

火辣辣地疼。

從揍在那人渣身上的拳頭滲透到內心的最深處。

不曉得是愛人發狂的尖笑亦或是眼前兒子沒了氣息的身子更令他撕心裂肺。

從將兒子的鮮血抹在臉上已發瘋崩潰的妻子手上接過尚還年幼的孩子,Thomas顫抖地喚著。

「Oh Bruce。」

懷中的孩子如無生命的娃娃無力地垂下頭,一張小臉慘白地近乎透明。

唇角溢出的鮮血是從Thomas和Martha的心頭生生取出。

一向清亮的天空藍眼睛此時瞪得大大的,一片黯淡帶著無機質,裡頭沒有恐懼沒有怨恨,裡頭.....什麼也沒有。

「Bruce,你走了。我和Martha該怎麼辦?」

回韋恩宅的路上,車內被一片寂靜籠罩。

坐在身旁的妻子像是沒電了般,愣愣地看向前方,臉上還掛著以血為顏料畫成的乾枯笑容,平靜的讓Thomas感到恐懼。

後座是他們的兒子,Bruce Wayne,安安靜靜地躺在座椅上。

沾在小臉上的腥紅被擦拭乾淨,血跡斑斑的正裝也早已被換下,若忽略毫無起伏的胸膛,Thomas幾乎能說服自己對方只是因累壞了而睡著,就如以往的出遊。

然而現實太過尖銳,幻想太過脆弱。

他十分地清楚,從今而後再也不會和從前一樣。

不會有溫柔又開朗的妻子,不會有令他驕傲,聰穎又有些彆扭的兒子。

不會有了,不會再有了。

恨嗎?

那個令你家庭破碎的人。

想... 復仇嗎?

腦中突如其來的聲音,讓Thomas槁木死灰的心臟頓時鮮活地跳動起來。

以憎恨為燃料。

該是有人去剷除那些雜碎的時候了。

又是黑暗騎士巡邏完的一天,哥譚又少了一些渣滓。

換下蝙蝠裝的韋恩一家之主靠在原為年輕韋恩的房間門上望向裡頭的黑暗。

雖說裡頭有一大片窗子,但拜哥譚的天氣所賜,月光也鮮少拜訪這間幽暗的房間。

坐在窗前的是他最熟悉的人,應該說曾經是最熟悉的人。

「Martha。」他輕喚了聲。

意料之內地接收到以沉默為答的回應。

自從Bruce的逝去,韋恩夫人始終坐在她兒子的房間內,面向窗外,不言不語、不吃不喝。

面容姣好的她變得面黃肌瘦,瘦骨嶙峋的身子窩在座椅上不曾起身。

面上的情緒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貫的呆滯,眼神渙散,彷彿坐在那的只是一具空殼。

任何人勸也得不到一絲回應,Thomas只好讓Alfred給她打上點滴,輸些營養液,避免哪天回家發現他妻子枯瘦的屍體。

「Martha,拜託停下吧,走出來。你我都知道悲傷是不能讓Bruce復活的。」Thomas對著房間裡頭道著不知道第幾次的勸。

然而這次對方不再漠然,而是以咯咯地笑聲回應他。

「Martha?」

「是啊,我曉得悲傷無法讓我親愛的Bruce回來,所以我在笑,在笑的啊。咯咯咯咯.....」韋恩夫人轉過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藉著房外的光,Thomas清楚地看見對方的面容,他無法控制的倒抽了一口氣。

他看見妻子臉上以刀割、以針線縫紉出大而詭異的笑容,外圈綴著已經乾涸的棕色血液,整張臉被白粉覆蓋。

瘋狂的令人毛骨悚然。

「Oh,Martha已經死了,Batman。在Bruce死去的那一天,隨著他一起。」眼前的人對他吃吃地笑著。

「There is no Martha anymore, batsy.」

「Here is joker.」

巨大的閃電打在韋恩宅的花園發出巨大的聲響,強烈的光芒從窗子射入房內,逼得Thomas不得不閉上雙眼。

睜開雙眼時,房間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她歇斯底里的尖笑聲縈繞,以及長年伴著哥譚的雷鳴聲。

Fin.

月亮人@uid_25200

[DC|無cp] 小鳥逛瞭望台(親情友情向或cp自由心證) [G]

警告:人物屬DC,OOC屬我。流水帳、文筆渣注意。

私設年齡 Dick 9歲 Jason7歲 Tim 5歲 Dami 1歲半 Bruce 28歲,孩子們都曉得自己的父親是蝙蝠俠,現任羅賓為大少。

summary:

蝙蝠爸爸和聯盟帶小孩

1.

今天是哥譚難得放晴的日子,還是個假日。

阿爾弗雷德無奈的看著五位宅在家的少爺們--癱在沙發上看公文的布魯斯老爺和看書的提摩西少爺以及窩在他們中間努力搞懂父親在做什麼的達米安少爺,還有以虛擬人物在廝殺的理查德少爺及杰森少爺。

「布魯斯老爺,如果公文不急的話能不能帶四位少爺出去走走?他們再不照照陽光怕是身上都要發霉了。」

布魯斯終於從手中的文件抬起頭看向他的管家。

「嗯?喔好,等一下,等我把這段看完...」語畢又將頭埋進他的公文中。

等一下?韋恩家的管家很懷疑,他家老爺的身子甚至沒離開過沙發靠背。

「不需要,我們很好,阿福。」迪克從激烈的比賽中插出一句話,但在看到自己的角色被丟進洞穴裡又被以石頭堵住洞口後他對著遊戲機和自己的弟弟尖叫:「該死!杰森你怎麼能那樣做!那是作弊!」

「作弊?系統允許我這麼做的。你就承認吧,你沒我聰明。」杰森面上揚起得意的笑容。

「可我們他媽的比的是密室逃脫,不是什麼把對手埋在古老屋子底下的滅屍遊戲!」迪克氣沖沖地按下重啟按鈕,希望下次他的蠢弟弟不會再重蹈覆轍。

「注意言語,理查德少爺。」

「抱歉,阿福。」

阿爾弗雷德微微歎了一口氣,走向前去把遊戲機關上,得到了兩聲抱怨和提姆的小聲歡呼。

「不需要出去是嗎?在下能否問問少爺們上次的視力檢查結果?」

沒人敢吭聲。

「這麼說吧,現在韋恩宅已經沒有小甜餅的材料,而在下恰好有其他事情耽擱,如果沒有人出去採購,那麼未來一到兩週可能就沒有小甜餅可享用了。」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2.

站在門口的布魯斯歎了口氣,他今天白天本沒打算要出門的。

要是哥譚人民知道億萬富翁布魯斯韋恩還得自己到超市採購甜點材料,估計要笑死。

他看向一旁不願牽他的手的二兒子,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為什麼要牽手?我已經六歲了好嗎?不是個小寶寶。」杰森雙手交叉在胸前抱怨道。

「我只是降低等會兒我的名字在超商被廣播的機率。」

「我才不會....」

「而且我等下買的冰激淋是給小寶寶吃的。」布魯斯挑眉,眼裡充滿促狹。

「什麼?」杰森不敢相信對方竟以這種方式來逼他牽手,他看向自己的兄弟,他不認為他們會為了甜品出賣自己的自尊。

提姆在他的注視下走去握住父親的手,他聳聳肩道:「我是小寶寶啊。」

「喔,我也是,也許是大寶寶?可以吃比較多的冰淇淋。」迪克就剛剛布魯斯吩咐的牽起么弟的手微笑道。

「你們....Shame on you!」

最後他還是不甘不願地抓住父親的手,只因為他不想當唯一一個沒有冰淇淋吃的小孩。

3.

牽著兩個孩子在向超商的路上,布魯斯聽到後頭的腳步聲越來越小,轉頭一看發現他的長子和么子距離他們已有兩公尺之遠。

小達米安拼命地以他的小短腿想跟上父親及兄長們的腳步,奈何兩歲孩童的步長能有多長?即使像鴨子划水般不停擺動雙腿也無濟於事,所以迪克只好站在他身旁亦步亦趨地跟隨對方的步調走走停停。

「迪克,把達米安抱起來。」布魯斯向後頭喊著。

「我有想過,但是.....」迪克喊了回去後,他伸手環在么弟的腋下將後者抱起,迅速走到三人面前,待停下來時達米安便開始掙扎且劇烈的扭動像是一隻剛捕上岸的魚,滑溜的讓他大哥差點抓不住。

「格微森(Gwayson)!下去(down)!」達米安尖叫,雙腿不斷蹬著。

「好好,你這個惡魔崽子。」聽話的將弟弟放下後他得到了父親的瞪視。

「迪克,達米安還在語言學習階段。」

「抱歉,布魯斯。」

布魯斯無奈的鬆開兩個孩子的手將最小的兒子抱起,在父親的懷裡,達米安安分的像隻小兔子,也許是曉得即使掙扎也不會有任何用處。

「嘿,這不公平。」迪克抱怨,然而害他們停在路中央的始作俑者並沒有理會他。

「好吧,那接下來誰要讓我牽?」迪克對他的另兩個弟弟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他們,但是沒有一個對他的問話有所回應。

看著站在父親身旁完全沒有動作的杰森,提姆垮下了肩膀,他可不想就這樣停在這。

「我。」他任命的答道後走向他的大哥,抓住對方伸出來的手。

剛剛是誰不願給布魯斯牽的?算了,誰讓他是乖小孩?

「謝謝你,提姆,等會兒你能多點球冰淇淋。」布魯斯微笑著對他說。

隨後在路上,迪克也以肩膀輕碰他的,向他道謝:「謝啦,提米,不然手懸在那多尷尬啊。

黑鶴蘭@kurotsuru_ran

[驅魔少年│無CP]Single helix(偽前傳) [G]

80

  在連日泡在書房過後,亞連大致抓到了康貝爾侯爵家自古以來的獨特魔術是如何使用,也藉此確定當初母親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把INNOCENCE關在教堂的地下墓穴裡,然而確切要怎麼應用,自己倒還沒試過。

  書人的魔術雖然似乎跟康貝爾侯爵家的魔術有些相似,但他也沒試過書人的系統能不能用在這上面。

  同樣都是以血作為媒介,並用意念去下達指令,只要意念越是強大,那麼效果就可能就越大。

  至少他目前對於這兩者的魔術基本概念是這樣的。

  看著眼前似乎即將失控的AKUMA,亞連不知道這個魔術能不能這樣使用,但他也別無他法,只能祈禱能起作用。

  亞連一把將沾血的左手捉住對方的手腕。

  『聽我的命令跟我來。』亞連在心裡全神貫注的這麼說並死死的盯著AKUMA,他感覺到身上的血液好似頓時從死水中活絡起來,產生一陣躁動,像是在燃燒一般。

  瞬間他感到一陣暈眩,但他還是咬牙撐了下來。

  AKUMA僵硬的轉過頭,睜著眼白已被染紅的眼瞳盯了良久,便點了點頭。

  亞連顫抖著放開對方的手腕並退了幾步,看對方有跟上自己的腳步後,便將意識集中在對方身上,像是在釣魚一樣讓對方跟著自己。

  似乎是成功了。亞連心想,但看AKUMA恍惚的腳步,這份控制似乎不是很牢固,看來隨時會斷裂,他必須集中精神去牽引它才行。

  一定要讓它離開這裡。亞連心裡這麼想。現在是晚上,主要的活動都被安排在廣場,其他的道路缺乏光源與人群,顯得格外恐怖。

  但這也表示,沒有群眾的地方,傷亡就會比較低。亞連一個轉身,便下意識的往離廣場較遠的教堂方向走去,然而他沒辦法耗費其餘精力去辨認自己是否走錯道路,一旦分神控制的絲線便會斷裂,其後果他完全不敢想。

  在無數次拐入錯誤的巷弄之後,他發覺箝制AKUMA的連結似乎越發緊繃,像是被拉扯到了極致的絲線隨時都會斷裂。

  無光的街道使他無法辨認自己人在鎮上的哪裡,但他不敢急促的加速腳步,他給予AKUMA的命令連結已至臨界,只要有一絲的刺激就會功虧一簣。

  他認命的止步,將自己的意識全神貫注在維持這個控制的連結。

  這樣,他就可以將危險留在這裡了。亞連轉過身面對AKUMA,他銀灰的眼瞳對上對方,就像是盯上目標物的狩獵者一樣,不容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

  AKUMA也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似的停下腳步。

  只要專注的將意念集中在AKUMA,盡可能拖越久越……

  「你來這幹嘛?」一道光與低沉的嗓音從亞連身後傳來。

  是克勞斯的聲音。熟悉的聲音讓他差點分了心,他不敢回頭,他有預感一旦自己將視線移開,AKUMA就會脫離自己脆弱的控制,就會知道自己並非諾亞。

  接著就會遵從最初由伯爵親自訂定的設定,將他們撕裂。

  亞連聽見喀啦喀啦的聲響,打至背後的光緩緩上移,照耀到AKUMA的臉上。

  「唵(Om)。」克勞斯低聲唸出咒文,還沒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麼,亞連感到衣領被人用力一扯,被人從AKUMA面前拖離。

  也在那一刻,控制的絲線斷了。

  AKUMA恍惚的眼神瞬間聚起焦,額間的五芒星瞬間浮現。

  「克勞斯你幹什麼!」亞連怒吼。

  這下完蛋了!亞連絕望的想。

  但在下一秒,AKUMA的周遭閃爍出了幾個光點,一瞬間刺眼的閃電從光點中竄出並連接起來,將AKUMA包圍。

  AKUMA發了聲淒厲的慘叫,它人類的面龐裂了開來,擠出了一個不知該歸類為機械還是人偶的東西,原本包覆住它的「人皮」就像蛇類蛻皮一樣垂掛在腰際。

  克勞斯看了被困住的AKUMA一眼,繼續揪著亞連的後領將他拖到自己身後並後退好幾步,盡可能的遠離AKUMA,「什麼幹嘛?我才要問你在這幹嘛好嗎!你不是應該要在廣場那邊,像小朋友一樣啃著蘋果糖刻傑克燈籠?」

  亞連不滿的瞪了對方一眼,對方原本手提的提燈被他掛至不遠處的牆邊,右手豎起亞連熟悉的結印。

  然而,這次對方指尖的圖案跟上次似乎不太一樣,雖然他依舊不知道那是什麼文字。

  「……那就是AKUMA?」克勞斯一臉嫌惡的道。

  「是。」亞連皺起眉頭,「……內亞不是有跟你解釋過AKUMA是怎樣的東西?」

  「我又沒看過實物。」看著像是介於異形與壞掉人偶之間的AKUMA,克勞斯的臉龐流下冷汗,說沒被它嚇到那絕對是假的。

  笨學弟之前就是差點被這種東西殺掉?他看了亞連一眼,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對方渾身顫抖,透過提燈的光芒他注意到了對方手上的血跡。

  「是你把它帶來的?」不確定亞連具體做了什麼,以他的魔術知識,對方應該是用了某些連他自己都還沒完全搞懂的術法,把AKUMA引到這裡來。

  雖然有點有勇無謀,但讓殺人怪物遠離人群是正確的判斷。

  亞連點了點頭回應對方的疑問,他用眼神往克勞斯的手點去,「這是新的魔術?跟上次看到

全文展開(共 81 樓)
店長很忙@DZisBuzy

[血界戰線│無CP] One day, the rose blooms [G]

*B2B 四卷捏他,只是雷歐和托蕾絲姊姊的談話

本來以為是年更新,沒想到是兩年後才寫完(呆)

 

  這已經是雷歐納魯德第三次見到那位名叫拉姆娜的女性了。

 

  第一次見到對方,是在替上司史帝芬跑腿送件時,意外見到對方也來典當,典當的物品還是自家前輩特意為她挑選的禮物──當時,雷歐才剛見證完前輩經歷一場驚心動魄的「讓我們從情殺、仇殺出發,帶你走近黑路撒冷區的特產:街頭暴動大亂鬥」,自然對於前輩苦苦執著(主要是天天掛在嘴邊叨念意圖逼人翻臉)的女性名稱有一定印象。雖然多半是札布自己活該,可人都因此重傷住院掛急診,自然也讓雷歐升起惻隱之心,決定將這個祕密死守到底,讓前輩不需去面對這一廂情願的殘忍結局。

 

  雖說要死守到底,雷歐本人自然打算事過就忘,畢竟記著也沒什麼意思。卻沒想到,都還沒把這件事拋到腦後,隔沒一週他又在路上遇到了本人,手腕還親密得挽著位長相不比前輩差的男性(當然,考慮到人品、財富等各種雷夫洛低標項目,在情人這塊要全勝雷歐的前輩,實在不是件難事)。如果說上個禮拜是極度同情,第二次見到拉姆娜,雷歐對前輩的情感已經變成憐憫不捨。同樣身為男性,雷歐當然能夠理解這有多掉面子、又會讓人多喪氣。即使心知肚明札布這種垃圾追不到人才是世間常理、人道法治社會該有的橋段,可畢竟札布再損也是雷歐的朋友,身為朋友,適時站在對方這邊也很重要。

 

  於是雷歐再度將更新過的秘密深藏於心,同時開始祈禱前輩早點轉換跑道,換一個目標。

 

  然後,到了一個月後的今天,雷歐納魯德居然又在街頭偶遇了拉姆娜。他不得不懷疑自己,難道前輩這朵桃花其實是開在他頭頂,這是老天爺在暗示他,札布追不到沒關係,可以換自己上──好吧,開個玩笑。雷歐納魯德自然心知肚明他壓根無法招架這類型的成熟女性,人是長得挺美,然而(對雷歐納魯德自己而言)只適合遠觀。

 

  他開始反省,說不定是最初那次見面時,自己說錯(心裡)話的緣故。

 

  他當初就不該說什麼要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誰能夠想到這種表面上寫作「帶進墳墓」,事實上只想轉眼當作過往雲煙的秘密,居然會死纏爛打到這種地步,彷彿就是要雷歐納魯德深深記著,直到他真正履行他的承諾。

 

  這真是太不合理了。雷歐納魯德無奈地想。

 

  任誰都不會想把損友的爛桃花記一輩子的。

 

  再說,現在可是連爛桃花當事人的札布‧雷夫洛嘴裡的名字都已經換了個人,憑什麼雷歐納魯德‧渥奇還要記得上一個,憑什麼!

 

  如果要說這件事有什麼值得安慰,那就是,另一位非當事人也同樣記得這件事。(不過雷歐納魯德轉念又想,可是對方好歹還扯得上關係,這整件事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可言?)

 

  這位非當事人,正是一個多月前那場街頭暴動大亂鬥的始作俑者,同時,也是當事人札布‧雷夫洛的(其中一位)情婦。

 

  「那個,托蕾絲小姐?雖然能讓您請我喝咖啡很榮幸……」

 

  不過是不是能夠放我走了呢。雷歐納魯德如坐針氈。雖然被善意地請喝咖啡,可想起對方不僅是前輩的情婦,同時還是個動根手指頭、分分鐘就能輕鬆攆死雷歐的咒術師,雷歐納魯德的胃就不禁開始抽痛起來(雖然有部分可能是空腹喝咖啡的緣故)。

 

  就在十數分鐘前,雷歐偶爾在街上第三次撞見了前‧札布熱烈追求對象拉姆娜,緊接著,收回視線後又剛好和不知何時站在身側的托蕾絲對上眼,接著,雷歐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拖進咖啡廳了。

 

  「你是常常在札布身旁當跟屁蟲的那個小子吧。」托蕾絲擺擺手打斷他的應酬,「當時能找回我家的米薩莉亞,全是多虧了你,還沒正式和你道謝過呢。」

 

  「……米薩莉亞?」

 

  「我養的貓啦,非常可愛黏人的唷。」

 

  說起找貓,最近雷歐倒是幫房東找過幾回,目的是為了拖延繳交房租的日期。更久以前似乎也曾經幫那個冷血的人渣前輩找過一次貓,不過太久以前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當時自己過得蠻慘的,用血和汗水記憶著適者生存的教訓。

 

  托蕾絲接著說了一會她家的貓。雷歐一邊聽著一邊捧著咖啡喝,直到對面的女性總算將話題切回正題。

 

  「你覺得喜歡這件事,是輕率的,還是沉重的?」

 

  沒錯,坐在雷歐對面的這位女性,非常精準──同時也非常唐突地進入了很正式的話題。雷歐納魯德的腦袋因此空白了數秒,除了最基本的「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以外,他還得把對方話裡的重點連結上兩人之間的共通點,用以釐清為什麼這種問題的問話對象會是自己。

 

  可當他想到兩人之間的共通點,又被迫探討對純情處男還太早的戀愛話題,雷歐納魯德腦中浮現前輩最近陷

全文展開(共 2 樓)
平綠@uid_10441

[ID:INVADED 異度侵入│無CP] 水 [普]

無CP;一個拯救飛鳥井的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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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既然是腦波的活動,那應該也能用科技的手段克服。如果有以外力加強夢境的影響力的方法,像飛鳥井那身埋藏線路和感應器的衣服,那也許能透過逆向工程找到抑制影響的方式。百貴的推理方法比名偵探們樸實許多,他在現實中調築資源以觸及謎底,腦機介面、濾波器和法拉第籠等等,詳細情況鳴瓢也沒聽明白,但百貴似乎的確找到了能讓飛鳥井擺脫夢靨的方法。鳴瓢問:「能成功嗎?」

「我希望如此。」百貴說。

──那天聚集在罔象女周遭的,就只有倉內少數知道事實真相的成員、和在百貴指示下的研究人員。沒有多少人進入過這箱中之箱,水之女神或是倉的最高機密,難以想像就是一名沉眠於羊水之中的女性而已。

「如果成功了是不是我們都得轉行了?去開偵探事務所的話倉的經歷不能寫出來吧?」 若鹿難掩憂慮,擔心的卻是別的事情。

白岳示意他小聲點:「倉本來就是任務性機構......何況軍方越來越積極干涉,轉行可能還是好事吧?開幕的時候我會送花過去的。」

「但如果這次我們又被拖進夢裡該怎麼辦啊。」

羽二重按著眉心:「房間裡同樣配備了腦電波的隔絕裝置,外面也有預備警衛......至少你這次安靜一點就好。」

研究員確認儀器運作無誤,百貴點點頭,準備打開水池的蓋。像收起幕簾一樣,箱中之物逐漸揭露。順利的話,飛鳥井也許不再是毫無秘密、被迫分享夢境的羔羊,而能保有自己的領域,像一個普通的人類一樣,與他人保持一個可以走近而相擁的距離。作為美好未來的序幕應該還要有一些戲劇性的搬演,諸如彩紙、輕音樂,浮誇一點或許還有乾冰噴霧,但這裡只有低頻機械運作的聲音,昏昏沉沉反而像催眠的道具。

我知道這個──有人困惑說道。這黑暗的空間、低頻率的聲音、呼吸一般的水聲......每個人都曾在羊水中漂流過,也因此對這個狀況特別敏感吧。鳴瓢心想:似曾相識的感覺也是大腦運動的結果之一,不過是錯視或是潛意識的矛盾。但混和了飛鳥井的夢,單純的似曾相識感便也成為真實,腳邊看不清的地面軟陷,重新跌入羊水之中,下沉、再下沉、開口吐出的氣泡一連串像上飄去,現實即是一個個映在氣泡上的倒影。

飛鳥井的夢境像海潮,再次蔓延開來,這次卻不是席捲精神的大浪,而是輕輕滿溢出來的靜水。鳴瓢閉起眼,放棄用知覺來確認現實和夢境。他比其他人更接近井底,潛得夠深,每次從井中被打撈出來的瞬間就好像從深水之中仰望海面,從暗藍色柔紗般的夢中浮出的感覺和現在十分類似,難以區分夢境和現實的分界,像激烈搖晃過的濁水,靜置後才能分清顏色。

也許那些運行中的複雜儀器真的有些效果──沒有人落入殺人犯血腥的夢中,還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卻又彷彿於瞬時經歷了一場夢境,在意識到「這好像是曾經做過的夢」的時候,夢便已然完成於過去,一場於遺憾之後產生、卻重新追述遺憾的夢境;畢竟在漆黑的箱中裡要如何確認時間的先後順序?箱中的黑夜如此巨大,像源初的子宮,過於威嚴,彷彿早晨的梳洗進食、日復一日的通勤和公務都只是為此情此景鋪陳的例行公事,為了達到這場夢境而存在,現實不過是夢的收束。任誰都吶喊過,如果事情能夠再來一次──

他聽見有人掩面哭泣的聲音。細微的,從斷斷續續的抽氣開始,在手掌底下逐漸壓抑不住而傾瀉開來,卻不是受難的眼淚,更像是重新見得了失去之物、終於填補了心中的空缺,在眼瞼中含潤而成的一串珍珠。有長長的嘆息聲。清淡卻圓滿,像一束照進窗裡的光,不需要再用言語反覆描繪形容,因為已經知曉手中的美好之物從未離開過。房間之內沉默得像是一場葬禮,沉木箱裡沒有屍體,裝的卻只有愧疚和遺憾,膽怯和不忍,在眾人注視之下推落入海,無處發洩的火焰也在水裡溶解。海面平靜無波;黑暗之中一定也有誰眨著眼睛,咬著下唇,變成一個無奈平靜的微笑,在漫長的旅程中重新認識了錯身而過的人然後好好道別。

飛鳥井走了出來。她的髮梢還在滴水,自己也在流淚。滴在井裡的水染出一片片漣漪,滿溢出來的情感填滿了所有人。這是箱蓋打開當下才傳染開來的夢境,眾人在現實中作著漂浮的夢,卻填補了所有缺憾的過去,好像細小的窪陷被水一滴一滴填滿。沒有別的證據,但鳴瓢並不擔心這次會被吞噬,因為那些全都不是痛苦的哭聲,更像是嬰兒呱呱墜地的眼淚,不過是還分不清夢與現實、羊水與冷風的蒙昧時刻,很快人們就能從夢中真正醒來,遠行而回顧,容納夢中的事物,重新降生。

他潛入過太多次飛鳥井的夢裡,既是酒井戶也是鳴瓢秋人,或許因此比別人更能保持清醒與從容,他看著溫和的海面,心想:總得有人先給她一條毛毯。他走上前去,不由自主講出了終於實現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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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發現活著的你呢。カエルちゃん。」
dear_estel@dear_estel

[火影│無CP] 少年不識愁滋味 [G] [完結]

小李,寧次,pre-slash

噗浪點文

https://www.plurk.com/p/nq8yny

寧次不討厭李,就連他們初見那會,李說要成為不會忍術的忍者,他也只覺得這是天真的想法。李只是又一個被命運捉弄的人,他的努力有目共睹,而這個世界從不缺努力的人。李很努力,但沒有天份;他有極高的天份,但卻生在分家。

他們同樣是被命運限制的人,也同樣不甘心屈服命運。李總是向他挑戰,屢戰屢敗卻屢敗屢戰,李的天份不如他,能力不如他,面對李的鍥而不捨,他惟有接受對方的戰帖,一次又一次,如此才得以回報這份不滅的意志。

寧次心中有恨。自父親死後,那股恨貫穿了他的整個童年,延續至青春期,化作八卦掌拍上雛田胸口。幼時的他說過要守護的女孩差點因他而死,女孩是宗家的象徵,在他面前,成為他宣洩的對象。他想殺死的甚至不是宗家,他憎恨著自己籠中鳥一般的命運。

鳴人讓他知道和解的可能性,他知道父親死去的真相後,恨意溶解了,他終於不再被命運束縛,視野開闊了起來。

很難有人真的討厭李,而李對春野櫻的傾心愛慕,就連不太在意男女感情的寧次都看得出來。當然春野櫻沒有喜歡李的義務,但他也不覺得李有哪點配不上對方。

於是當那一天對練結束,李坐在草地上大口地喝水,他鬼使神差坐到李的旁邊,李將水壺遞到他面前:「你要喝嗎?」

「你喝吧,我不渴。」寧次看了一會前方,又看向李:「有發生什麼事嗎?」

「嗯?為什麼這麼問?」李將水壺的蓋子擰緊。

「你剛才的攻勢有點急躁,雖然你反應很快有即時彌補破綻,但如果對上厲害的敵人,剛剛那一瞬的破綻就足夠讓對方下殺手了。」

「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不愧是寧次啊。」

「我想天天應該也看出來了。」

「啊,嗯,唔。」李發出了幾個無意義的狀聲詞後,轉頭看向寧次。

「我昨天跟小櫻告白了。」

「然後呢?」

「然後被小櫻拒絕了。」李垂頭喪氣地說著:「她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她喜歡佐助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寧次也知道啊?真意外。」

「就跟你喜歡她一樣,也不是什麼秘密。」寧次說:「既然知道她喜歡別人,會得到這種答覆也在預期之中吧。」

「是沒錯,但是男子漢就應該直球決勝負!」

「就算明知道會被拒絕也義無反顧嗎……」

「沒錯,就是這句成語,義無反顧!」

「就算身處被拒絕的宿命裡仍迎接這個可想而知的未來啊……」

「我……對,沒、沒錯!」

「就算血管裡流淌著被拒絕,每一次心跳都彷彿再感受了一次當下的情境,也不後悔嗎?」

「對……我,唔,你幹嘛說得那麼過份啦寧次!」

「不小心就過頭了,不好意思。」

李看著寧次臉上隱隱的笑意,有點發愣,不知為什麼,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你是在安慰我吧?」

「沒那回事,難道我嘲諷得不夠明顯嗎?」

「哎呀,我知道啦,謝謝你!」李說:「告白前我也有想過小櫻會怎麼回答,也不算太意外。畢竟,對方是那個佐助啊……」

「什麼意思?」

「嗯?你也知道啊,佐助又帥又聰明,雖然發生那些事……小櫻還是很喜歡他。」

「我不認為你有輸佐助什麼,論體術他不是你的對手。」

「可是他有寫輪眼。」

「卡卡西老師也有寫輪眼,凱老師一樣能跟他打。」

「可是他是天才,比我厲害太多了。」

「中忍考試的時候,我不也一樣被鳴人打敗?」

「可是、可是,他長得好看啊!」

寧次頓了一下:「看久了都一樣,這也不代表什麼。」

「可是,小櫻喜歡他啊。」李說。

寧次沉默了好一會,正當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寧次說話了。

「春野櫻不喜歡你,也不表示你輸給佐助,這本來就與輸贏無關。」

李睜著明亮的眼睛看著寧次,正感動著,隨即靈光一閃道:「可是,不是寧次你先開始說輸贏的嗎?」

日向家的天才被李時機恰好的精明堵得無語。

「我不是想安慰你才那麼說嘛!」

「果然是在安慰我啊,嘿嘿。」

「……」

「謝謝你,寧次。」

「……我先回去了。」寧次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

「要跟雛田對練嗎?不愧是寧次,才剛跟我對練完居然還有體力進行下一輪修煉?我也不能認輸呢!啊,凱老師!」李迅速地從地上跳起來,奔向不知何時出現在樹蔭下的凱跟天天。

「喔喔怎麼了,看起來很有活力呢!」

「寧次燃起了我的青春!我現在熱血沸騰想繞木葉跑上五百圈!」

「喔喔喔喔不愧是我的愛徒!我也熱血起來了!」

「凱老師!讓我們一起朝著夕陽奔跑吧!」

「好!一起奔跑吧!」

「……我去找凱老師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天天的目光從笨蛋師徒的背影轉到朝她走來的寧次身上,「他有跟你說嗎?」

「說什麼?」

焦啊@uid_23837

[入間同學入魔了│無CP] 佛爾佛爾軍曹塗鴉 [護]

第一次發圖,有喜歡入間同學作品的同好嗎{:rolling-lol:}

佛爾佛爾軍曹真的是太香了,有沒有人要一起舔XDDD

((噗浪有時會有圖https://www.plurk.com/sleeping0424

20200314-裁小.png

RIKU@uid_8806

[艦隊Collection│無CP] 朝潮與日振 [G]

  。18秋〈戰間紀錄〉E1甲

  。反潛組日常

  「妳跟大東吵架了?」航行在日振身旁的朝潮彎下身子,從側面窺探海防艦稚嫩的臉龐,上頭是鮮少出現在她臉上的沮喪表情。

  「她吃掉我的布丁,還怪是我沒寫名字在上面。」日振噘起嘴,微微皺起的眉頭讓朝潮充分感受到她的委屈。

  只不過就是個布丁嘛、讓一下妹妹有什麼關係──朝潮腦中浮現好友涼風可能會脫口而出的感想,忍著笑意摸了摸日振的頭。她一向都會買齊數量剛好的布丁,再說自己的妹妹也不像大東如此調皮,因此朝潮鮮少需要為這樣的事情煩惱。

  「作戰結束之後我們去間宮吧?伊良湖小姐烤的布丁很美味喔!」朝潮為了安撫日振而提議,除了布丁之外她也很喜歡表面用噴槍烤過的焦糖布蕾,那在結束一整日的反潛訓練後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甜點。

  「和朝潮姊一起嗎?」日振抬頭,睜圓的雙眼映著海面上的波光,應該是期待的意思吧?朝潮如此解讀日振的視線,笑著點了頭。日振型的兩艘海防艦是由她負責訓練的,因此她偶爾會覺得自己就像她們的姊姊一樣。

  「還是妳也想找大東一起去?」朝潮又問,知道日振委屈歸委屈,但心裡還是掛記著妹妹。

  「如果我說不想,朝潮姊會不會覺得我很幼稚?」

  「那倒是不會啦。」對於海防艦而言這樣孩子氣的反應挺可愛的啊,朝潮看著身高不及自己肩膀的日振,儘管擁有強大的反潛能力,但她的外表看起來終究是個年幼的孩子。

  「不過,好吃的東西果然還是想讓妹妹也吃吃看,日振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朝潮姊為什麼什麼都知道呢?」

  「因為我也是姊姊啊,就和日振一樣喔!」朝潮笑了起來,就算偶爾會對隨意鬧彆扭的霞感到不快,或受不了總是提不起勁的山雲,可一旦想起她們是自己在以艦娘身分重生後仍繫著緣分的妹妹,她終究還是會對這一切感到釋懷。

  「日振覺得當妹妹比較好。」

  「怎麼說?」

  「可以任性地做很多事,也不用幫妹妹整理房間,事情做不好的時候也不用被說因為是姊姊所以要更努力。」日振又垂下頭,似乎被誰這麼說過。

  「嗯──聽起來很有道理,那從今天起讓大東來當姊姊,日振覺得這樣好嗎?」朝潮問,從海防艦臉上收到了困惑的情緒。

  「大東嗎?」

  「讓日振變成大東型二號艦,以後再也不用替大東摺棉被、不用替大東闖的禍收拾善後,出擊時也不需要保護大東,我覺得這樣日振肯定會變得很輕鬆喔!」

  日振愣愣地看著朝潮,驅逐艦臉上過於認真的表情讓她分不清這究竟是不是玩笑話,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有辦法成為大東型二號艦,只知道自己絕對不想把保護大東的任務交給別人──好不容易這次終於能在一起了,她才不要把大東交給別人。

  「啊、妳當真了?對不起啦,我只是開玩笑而已,而且以目前的技術來說做不到改變型號這種事情,所以妳不要露出這麼難過的表情啦、」海防艦頹喪的表情令朝潮驚慌起來,她對於自己沒頭沒腦的提議感到懊惱,想當初涼風很正經地告訴她朝潮其實是白露型十一號艦的時候她也是如此驚慌又不知所措,幸好那只是個太過逼真的愚人節玩笑,否則一想到自己即將失去幾位妹妹她還真的笑不出來。

  「我還是決定要當大東的姊姊。」日振在沮喪一陣子後重新振作,「雖然她總是吃掉我的東西,但得到點心的時候還是會記得分一半給我,而且如果大東不在了我會覺得有點寂寞。」

  「這我懂呢。」朝潮點頭同意,再度摸摸日振的頭。

  「那我可以找大東一起去間宮食堂嗎?」日振抬頭看了朝潮,她知道這艘驅逐艦雖然經常板著嚴肅的面孔,但實際上是個體貼又溫柔的前輩。

  「當然可以,這樣她應該會很開心吧。」

  「畢竟大東是個貪吃鬼嘛!」

  「難道不是因為被日振重視的關係嗎?」

  「大東才不會想那麼多呢、但這才是大東嘛,沒辦法呢!」日振挺起胸膛,身為姊姊的她不連這些地方也包容怎麼行呢!

  「也對。不過我覺得日振其實是個好姊姊喔!」

  「真的嗎?」

  「真的。但是如果妳某天突然覺得當妹妹比較好的話,暫時來當我的妹妹也可以喔!」朝潮笑著說,反正日振和大東原本就編在她的反潛小組下,事到如今她也不介意再多出幾個妹妹。

  「可以嗎?」

  「可以哦,到時我會再請妳吃布丁的。」朝潮給她一個可靠又溫暖的笑容,負責警戒的那珂則在對話結束後發出了備戰信號,於是朝潮與日振不約而同地提高了推進器的節速,很有默契地拿起掛在艤裝上的爆雷投射機加入即將展開的戰鬥。

  〈感謝閱覽〉

  日振是小天使一枚,大東則是小搗蛋鬼。

phangirl0306@uid_16451

[金光│無CP] 劍宗少年與刀宗少年的初次相遇…(霽雲/戚寒雨/千金少) [普]

i19980908 發表於 2020-2-26 02:50

千金少不要亂教人家啦XDDD

寒語也太可愛w

千金少真的是整天在那邊誤人子弟www

真是為難道域後輩們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
煙絨紫@yds26346hgf

[我的英雄學院│無CP] 請職業英雄遠離粉絲生活!![PG-13]

石決明 發表於 2020-2-11 16:05

麥克風老師瘋狂廣播,職英們踴躍投票(誤)

其實站長是職英所以該知道的都ry

本來下是一個反轉但是太久沒寫我已經忘了我實際上的設定了(跪下

全文展開(共 3 樓)
貓薄荷@uid_21140

[第五人格│無CP] 典禮(完) [G]

*本篇無CP

*第二人稱視角

*依舊標題取名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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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著枕頭坐在床上,緊張的吞下了一口唾液,不時的用著眼角的餘光瞄著坐在床邊的人,聽到紙張翻閱的聲音時,又會緊張的把視線焦點轉移到矮几的白色花束上。

「你可以出院了。」那個總是嚴肅的女聲在這一瞬間宛如天籟。

你欣喜地露出微笑,你感覺到這陣子身體狀況已經好很多了,可是醫生遲遲不願意給予出院證明,不過這一切都要在這一天結束,你總送可以與這張病床告別。

你出院的休息傳得很快,不久你的親戚朋友們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你才剛回到家裡沒多久,連行李都來不及分類,大門就被敲響。

「有你的信件。」穿著統一紅色制服的青年站在門外面露微笑的遞出一個白色信封。

信封有點鼓鼓的,拆開後裡面是浮誇的愛心造型的白色卡片,還貼著一朵含苞的裝飾玫瑰,這是一封請柬。

你有點為難的抓了抓頭髮,畢竟自己大病初癒,不說體力尚未恢復,在人家喜慶的場合裡會不會太觸霉頭了?但考慮沒多久,被出院喜悅填滿胸口,你覺得這也是個好機會,把自己打理乾淨然後去沾沾喜慶。

「我會為你畫出最完美的狀態。」你預約了一家頗有名氣的沙龍去做造型,化妝師染著一頭金髮十分的帥氣,你想要表達下自己的想法但又不知如何闡述,之後都交由對方全程打理。

這裡是從髮型、造型、服裝都有包辦的沙龍,旁邊也有附設的攝影廳提供給需求的客人。

刷具在臉上的處感十分柔軟帶有一絲癢意,對方貼得很近,半瞇著眼你看著那雙專注的灰色眼瞳,覺得這裡的名氣特別好似乎也不無道理。

對方的動作仔細流暢,看著鏡中的自己脫離了醫院的病態而充滿著生氣,紅潤的臉色讓人就忍不住露出微笑,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這是張好照片。」揉了揉了笑僵的嘴角,拍張照要花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原本是沒有拍攝沙龍照的打算的,但那名紳士僅僅是站在攝影機旁邊領了領黃色領巾然後對自己微微一笑,你就自動自發的坐到了椅子上擺好造型。

從那雙纖白的指尖接過相片,就當作紀念吧,離開醫院的你就像是踏上了新的旅途,為了這新的一刻留下紀錄似乎也在正常不過。

你前往典禮的地點,教堂裡外都有人員在到處忙碌,沒有看到主角們,不過花童正抱著一大束的白花在裝飾著座位,你對他點頭示意後找了張空的座位先坐下來等候。好幾個朋友看到你都上前來打招呼,你回應了幾句後看他們各自去找位子坐下,即使三人都可坐得很寬裕的長椅卻沒有人陪你同坐,讓你不免失意。

能被邀請來就很好了,你喃喃自語著。

看著祭壇上的巨大十字架裝飾,賓客都差不多入坐了,可是主角還是沒有出場。

「你將踏上新的旅程。」穿著白色長袍的祭司來到了祭壇,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念出了禱詞,那神聖的光輝讓人也不禁低頭禱念。

你聽到祭祀的音樂,抬起頭來發現自己正站在紅毯中央,不解的環視周遭,所有人都在低頭悼念。感覺到手掌觸碰到甚麼光滑的物體,低頭一看,是個黑色的棺柩,裡面放滿了白色的花朵看不清逝者的樣貌。

你想大叫卻發不出聲音,你想逃跑卻無法移動,棺柩被慢慢送往到旁邊的墓園,這段路很短,卻足已讓你從震驚變得麻木。

你自己走著,所有人都掠過了你簇擁在棺柩旁,剛剛還在微笑對你招呼的親友們都在低聲啜泣。

那被挖成矩形的土坑旁站著名雙掌相握的男子,陽光把這名禱告者珍珠白的頭髮都染成金色,隨著棺柩被放進坑洞裡,你抬起頭看著那名男子。

「安息於這塵土之下。」或許是砂土飛進了眼裡,流淚的雙眼睜不開,你感到陽光漸漸的被遮擋住,哭聲也越發的朦朧,你觸碰著花朵,那股淡然的花香是伴隨自己最後的感知。

黑暗裡你聽到了鈴聲,一陣一陣,你感覺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前方站著兩個高大纖長的身影。

「請勿留戀。」「你該走了。」

他們對你伸手了手,這裡只有黑白二色,你緩緩的點點頭,向他們走去。

「對了,我死了啊。」你該前往下個旅途。

上午 12:44 20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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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又名葬儀一條龍或者卡爾的工作夥伴們~

靈感來自新人守墓人,當初卡爾和約瑟夫被稱為葬儀組,現在來了新同事(?),這一條龍產業鏈似乎也可以開始。

當初只是想寫某個傢伙被入殮後的一系列事情,然後加加減減,發現卡爾的工作夥伴還滿多的呢!雖然還想再多拉幾個人進去,可是不太流暢就刪掉了,原本還有〝你〞從醫院開始的一切真實回想,但那個END我很滿意不想在贅述所以也刪掉了。

失憶那篇發生點小意外,但我還是有再繼續寫得!不過我沒想到有那麼多人在看...我以為頂多30點閱就很好了....如果有被

玥凱式@uid_23206

[他人即地獄│無CP]徐文祖[G]

最近剛追完劇一整個愛上李棟旭飾演的牙醫徐文祖,原本是從不看韓劇跟韓星的呀~~~現在一整個陷進去了~激動下塗了個文祖,但完全畫不出他的美貌呀...大家加減看吧?

華瓔@trust36

[因與聿+特殊傳說│無cp] 謎團(0225 楔子) [G]

*啊這篇是舊文翻新,某個地方可以看見這篇文以前的樣子,目前翻新只有楔子

*目前應該沒設定特定時間點

楔子

他或許一輩子也無法用適合的言語形容那股衝動,以及那股彷彿扼住喉嚨般的難受,叫他難忘,每當回想起便會忍不住顫抖。

又是一日,他從睡眠中睜眼,意識尚不清晰,卻隱約察覺某種東西早在黑暗中蟄伏,無聲地催促他動作,灰暗的念頭早在心中深根,生長、生長……在此刻將要開出毒而絢爛的花朵。他的心臟正雀躍的跳動,要他取點鮮豔的紅來解渴。

想要破壞的慾望如漣漪般擴散,水流的聲音、混雜著血液的蒸氣味道幾乎塞滿了他的聽覺及嗅覺,雙瞳僅可捕捉到一絲微光,有些遙遠的痛哭與尖叫傳到他的耳裡,將要窒息卻未窒息的情況,他只能麻木的眨著眼,深吸了口氣。

——又痛苦、又滿足。他不覺得這個狀況有什麼不對勁,只是依循著本能和記憶摸索著,直到發現了那藏在枕頭下的利器。

內心的聲音急切地催促著。

「喀、喀、喀。」何其悅耳的聲音,銳利的刀片一吋一吋地從塑膠中推出,紫色的眼無機質地注視著閃爍的寒光,在膨脹的施暴欲中漂亮的臉孔扭曲成似哭似笑的表情。

想要咆哮、想要尖叫,想要——

『住手,』當一個清亮的聲音浮現在腦袋,一切的聲音及味道從他的身邊如潮水般地退去,當他終於清醒,耳邊只餘早起覓食的鳥鳴,也再也嗅不著那恐怖的味道。他眨眨眼,從背脊竄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感的同時,漸漸的他也感到失去掌控的權力,被排除到了體外,也不複感覺到那可怖的噬虐感。

他看著「他」,卻也再次認知到他並非是他,而想看到、嘗到、接觸那怵目驚心的鮮紅、渴望欣賞他人悽慘哀號的慾望,充斥著心頭的搔癢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他知道,其實那些感覺還是在,只是不屬於他。

現在的他有些手足無措。

『……謝謝,』他戰戰兢兢地向那個「他」道謝,努力思考與那個「他」交談的對策。

在他從這具身體醒來之前,其實他與他是完全不相識的。

如果他是個不會主動交朋友的人,那現在操縱身體的「原主人」幾乎是連半句話也不說,總是警戒著四周的一切。

因為他無法對外溝通,在他第一次嘗試著與原主人對話時,那人可是震驚至極,他皺著眉來到鏡子前,拿著刀具便往手上劃。

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那麼做,即使感受到痛楚他卻無法阻止對方那麼做,只能看著令人暈眩、鮮豔得噁心的紅從手腕滴下,那人卻仍然面無表情,逕自找來衛生紙,熟練的上藥、擦拭血液,繼續把他當作空氣。

無奈如他只能多吵了那人幾天,卻也從中得知對方似乎看不見自己,只好找法子治他,而他也只能因為對方自殘的疼痛慘叫、最後欲哭無淚地乖乖閉上嘴巴。

他們以一種微妙的和平關係在一具身體裡過了幾天,直到某天他看見那人的哥哥正要被惡意的靈所陷害,他於是出言警告了那個人。

他看見『他』用手一推,對於能推開鬼魂一點意外都沒有,然後,他拉著他的哥哥遠離了那可怕的場所。

那是第一次,那個人:少荻聿開始傾聽他的聲音。

即使看不到,他還是知道。

寄宿在他身體的褚冥漾,是個與他完全不同的個體。

懶散小精靈@nancy2727

[盜墓筆記│無CP] 小段子:如何分辨吳邪與張海客?(黑瞎子篇) [G]

上下顛倒 發表於 2020-2-20 16:40

哈哈,也許在黑瞎子眼中,他的徒弟再厲害都是當年那個慫貨,也算是一種疼愛(?)的表現 ...

哈哈,或許是這樣~~就瞎子看來,徒弟永遠都是最初的樣子{:s-om:}

全文展開(共 3 樓)
阿蛇@A_Snake

[John Wick│無CP] Rule (行有行規) [G]

進度只有到二。


行有行規,其實這殺手這行裡面有一條沒有被明文規定,幾乎都是口耳相傳,但所有人都深信不已的定律。

殺手終將不得好死,沒有善終。

有些人稱之為天譴,有些人稱之為報應。反正不論字眼如何抽換,就是那個意思。

Marcus入行很久了,在業內建立起來的口碑很好。因為他除了技術好之外,就是十分守規矩。說來也有意思,另一個得同樣評價的殺手,就是那個已經退休的John Wick。

John Wick一個人就包辦了這個行業裡面的兩個神話。

Marcus會幫助他除了是因為朋友的身份,更多的是他也想要守護這份神話。

行有行規,殺手不得善終。但Marcus看著John,看著他與他的妻子的那份恬靜與快樂。雖然那是與他無關的事情,可是心裡卻像是被救贖了一般。

雖然不是自己,但總是有人可以幸福的。

因此他閉上眼,扣下狙擊槍的扳機。為了自己所追尋、信仰的神話,為了曾經聽說過的沙灘與海水。

Gianna的出生基本上就決定了她的未來。John的退出讓她偷偷想過,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會是她。或許要等她已經很老,只能臥在床上不能動彈,但是她可以在最後的時候享受那片刻地,屬於靈魂的自由。

行有行規,註定不得善終。

當John出現,並且告訴她自己必須動手的理由的時候。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是真的帶著要執行任務的決心,但那雙任務時本應堅毅的雙眼還是帶著猶豫。於是Gianna決定讓John好過一點。她能做的不多,她讓John開槍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讓自己解脫。她也希望John能夠從此解脫。

雖然不是自己,但她希望有人可以脫離這裡獲得自由。

所以她閉上眼睛,將自己沉入水裡。為了那個男人動過為自己打破規則的動搖,為了給予別人自己無法得到的救贖。

Winston說的,行有行規,不能遵守規矩視的人跟野獸一樣。

其實他還藏了一句,如果只會一味遵守規矩不懂變通,那就只是工具。

Winston還想要是個人,所以一個小時就是他最後的人性證明。

行有行規。他對自己默念,但還是給了John自己的標記(marker)。


金鴉Aconitum@Aconitum

[刀劍亂舞│無CP] 源氏兄弟/南海太郎朝尊 <特殊任務、閒聊,與『件』> [PG-13]

*微歷史,怪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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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腥黏膩的氣味讓吸進肺裡的每一口空氣都顯得稠重,一明一暗閃爍的燈管襯得研究機構陳列的符文與儀器更加陰森。

收到緊急命令的他們奔赴現場,卻跟本應負責接應的研究人員失去聯繫,不得已,他們破壞了禁制衝了進去。

甫踏足便踩中了一灘水窪,髭切潔白的長褲濺上污漬,定眼一看,竟是血與灰泥混雜的斑斑點點。

「兄長......!」

「沒事,不會那麼容易被汙染的。」青年用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詞彙。

培養液、管線跟滿地的碎玻璃阻礙了他們的步伐,踏過滿室狼藉後走入實驗室深處,幾個研究員模樣的人類倒臥在地,氣氛凝結了他們死時的驚懼。

搶先一步擋在自家兄長前面,名為膝丸的付喪神警戒地審視眼前的屍體。

打鬥的痕跡、拿利器攻擊彼此的舉動、自殘的跡象。

......執著於挖出自身與他者的眼睛、破壞能聽聞事物的雙耳、割裂能將一切訴諸於他人的嘴巴,使之勿視,勿聽,勿言。

一群普遍文弱的研究者用自己跟同僚的命展現前所未有的殘暴,帶著恐懼造成的瘋狂毀滅了斥資鉅額打造的實驗室。

------究竟是什麼讓他們害怕成這樣?

「那邊好像還有活口,弟弟要不要過去看看?」對眼前的殘酷視若無睹,髭切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最深處掩著的鐵門望去,「總覺得還有很熟悉的氣息,嗯......是妖怪還是鬼呢?」

「無論如何請兄長當心一些。」縱然不是在戰場上,膝丸依舊神經緊繃。

或說,這裡發生的一切遠比危險但已然熟悉的戰場來得詭異,他不得不提心吊膽跟在髭切身邊。

主動走在前方,膝丸側著身體轉動門把,打開門的瞬間護在髭切前面,本體的太刀已然出鞘。

失去隔絕的門,尖銳的噪音瞬間襲擊他們的耳膜,仿造精緻的人體一陣眩暈。

整個空間都是嬰兒似的哭聲、母畜的嘶鳴,比外圍濃厚千百倍的血腥味讓他幾欲作嘔,定睛一看,一個穿著實驗袍的女人披頭散髮跪坐在地上,神情已然瘋狂。周圍圍繞了一圈將生產的牛馬,鼓脹的腹部不時可見胎動,像要踏破肚子一樣從內部踢蹬出蹄印。

黏膩的水聲跟一聲淒厲的嘶鳴又一次響起,一坨包裹胎衣的物體從母牛產道擠出,違背生物法則的幼體利用尖銳的牙齒咬破薄膜,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抬頭,牛身的幼崽竟長了一張老人的臉,發出的笑聲似猿叫又似鬼哭。

躲在角落的倖存者撲向髭切跟膝丸,求救的話語還沒發出,那隻不明的生物憑空瞬移到他們面前。

一片噪音中,人面牛身的畸形之物滿臉血污,口吐的言語異常清晰。

「當心……災禍將來啊……」

與牠對上視線的他們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被灌入許多畫面。

那是人類自文明顯現以來所有的災難,保留見證者當時最尖銳的感受,恐懼與絕望感伴隨逼真的幻覺,直撲感官。

即便閉上眼睛,仍見一切苦難;即便摀住耳朵依舊被震耳欲聾的哀號干擾。

......即便非自身所願,還是口吐不屬於自己的絕望話語,無數意識爭相從口宣洩情緒,吐出的話語不成章句,如癲似狂。

他知道了!知道這樣的過去只會一再出現於人類的文明,不幸永遠不會消失永遠無法結束!只有苦難、未來只有苦難跟絕望!

永不得逃離這樣的未來,不得逃離不得逃離不得逃離------

「啊啊……嗚啊啊啊!」

痛苦不堪的研究員發出失控的怪叫,臉部歪斜糊滿眼淚鼻水,將胸前的鋼筆握在掌心 ,直接刺入太陽穴,拔除後的飛濺的紅白之物噴到膝丸臉上。

失去目標的怪物轉頭看向髭切跟膝丸......現場僅剩的人形之物,嘴咧了一個直至耳根的弧度。

「不幸啊......真是不幸。在最後的最後,你們將會------」

聲音戛然而止,尚未口吐預言的不明生物頭就這樣落了地。

揮刀斬落首級的膝丸收回本體,並擦去臉上的污漬,而同樣跟怪物對到眼的髭切蹲了下來,隻手握住滾至腳邊的小小頭顱。

「人類定義的禍福可跟我們無關,何來的不幸之說呢?」他輕笑了聲。

◇◇◇

回到本丸,向主上回報後兩人換回日常裝束,路過走廊時擔任近侍的南海太郎朝尊闔上手邊的記錄本,朝他們伸手。

「這是什麼意思?」

「禮物啊,禮物。」不覺得哪裡不對,朝尊向平安太刀說道:「聽主上說了,這次派你們去查封人工繁殖『件』的實驗室,總該帶點伴手禮回來吧?」

學者的眼睛在鏡片下閃爍危險的光芒,難以按捺興奮的情緒。

抓住相對好說話的膝丸,後面跟著髭切,在興頭上的朝尊直接把人帶到自己的書房問了個過癮,期間不忘替兩人張羅茶水點心。

「啊啊還真是、人類就是這種不知死活的冒險精神最棒了!操弄過去不消說,連未來都想掌控的貪婪才真的讓人佩服!」

幽醬@uid_22170

[名柯│無cp] 標題 [G]

在曲折的小巷子裡,金髮男人與關西高中生偵探正面對面對峙著,氣氛凝重得令人喘不過氣,卻仍沒有一個人願意開口。

良久,一向理性穩重的男人竟率先打破了沉默,能看得出來這件事嚴重到已讓他失去了平常的冷靜自持。「所以我說,我交代你的事情呢?」

時間軸得先往前回到三天前。

「嘖,失算了。」安室透懊惱地坐在床上,雙手搔著那頭燦爛的金髮,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其實這也無法怪他,畢竟從去年4月開始,就已經聽聞明年劇場版的主角是誰,但那畢竟只是聲線很像而已,也是有可能認錯人的。

沒想到12月的預告一出來,安室透差點沒氣到濫用公安警察的權力去毀了整個劇組。

他的コナン君、他的小偵探、他的合作者,竟然要跟那種男人兼他的宿敵……啊啊啊啊啊!

起初安室透用了各種方法,撥了上千通電話給劇組要求將男主角替換成他,得到的回應卻是「前年已經賺了夠多票房」而被拒絕。

好吧……現在的他早已不冀望自己能當上今年的主角,只要不是那個混蛋FBI,不管是誰都好。

冷靜下來的安室透開始思索者解決方法。將人擄到新加坡的那個小……哦不,是怪盜,出場的機率是零,畢竟去年的主角可是他。至於酒廠的人……每個人都長得兇神惡煞,讓他們擔任主角似乎有些奇怪,也會危及小偵探的生命安全。

現在看來只有,關西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

出場的機率不算太高,個性開朗,做事讓人放心,最重要的是,這傢伙不會跟他的小偵探卿卿我我(吧)。

安室透露出一抹勝券在臥的笑容,掏出手機按下幾個音鍵,撥打了電話:「知道這時候打給你有點唐突,這是我們在白羅之後第二次見面吧?我就直說了,有件挺重要的事想拜託你……報酬嗎?艾勒理昆恩的精裝版小說一整套如何?什麼……不夠?那好吧,大坂燒名店對換券如何?那家店可是要排上好幾個小時的。」

「擔心會被拆穿?別傻了關西小子,你照著我的指令做就對了。首先潛入劇組的工作室,找到放在密碼櫃裡的資料夾……沒錯,就是黃色那本,找到2020年劇場版的主角人選欄位,然後把那混蛋的名字改掉,接著……」

越講越起勁的安室透,渾然不知自己的行動已被遠在一方的令一個男人盡收眼底。「哼,耍這種手段是嗎……」赤井秀一捻熄了煙:「看你這傢伙最近老愛打電話給劇組,早該發現不對勁了,我親愛的宿敵。」

時間再拉回三天後。

小巷子中的金髮男人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喂我說你啊,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處理成這樣?小說跟對換券我可是早就準備好了。」服部平次投以一個無辜的眼神:「我發誓我可是有照著你說的話去做,但劇組發布的預告卻……」安室透氣急敗壞的嚷著:「少來!那個混帳付了多少酬勞給你?」「就說了我是清白的!喂等等你過來做什麼?我可是有在練劍道的你站住!我可要打電話叫工……柯南來了!哇等等別夾我快不能呼吸了喂!」

至於徹底失去理智的公安警察跟努力保全性命的關西偵探,那又是令一個故事了。

aosada00@uid_21774

[RuneFactory5 符文工廠│無CP] ~光闇相隨~(幻想大綱文) [G]

前言

此文為牧場物語符文工廠系列的幻想文(而且只有大綱XD)

2019年RF4宣布移植到switch上

同時公布了續作RF5將於2020年度上市的消息

從那之後官網再也沒有任何隻言片語關於RF5

不甘寂寞的我於是自行腦補了5代的主線劇情

因為沒有任何的資料可以進行實證 (這裡提供RF5的官網給大家參考)

所以也可以當作完全的原創來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故事內容如有雷同那就代表我是個時光旅人(X)

如果沒有大家也就笑笑陪我一起繼續等待RF5的後續劇情吧!

---以下為正文---

  諾拉德王國,坐落於阿特涅斯大陸上的一個非常小的王國。因為過於渺小,其他的大國從來不將他放在眼裡。

  這樣小的一個國家,能夠在阿特涅斯上紮穩腳跟,都得歸功於諾拉德王國的四柱龍神,對應著四大元素分別為——

  司長再生的地幻龍,普羅得古利特。

  司長破壞的火幻龍,浮雷格賽特。

  司長變化的水幻龍,阿克娜比特。

  司長永遠的風幻龍,賽爾澤維特。

  正因四柱龍神的支撐,才讓他國不會過於莽撞的撻伐這個國家,畢竟若是龍神一倒,影響到的將會是整個阿特涅斯大陸……另一方面,龍神們雖然不會輕易插手人類之間的戰爭,但是坐擁四大龍神的諾拉德王國仍讓其他國家不敢小覷,在這樣的平衡之下,諾拉德王國很好的生存下來。

  不過,鮮少有人知道,被稱為龍神的原生龍種,其實並不只有地、火、水、風這四種。

  還有司長輪迴的陰陽幻龍——柯布羅枚特。

  首都南方,貝洛塔村。

  「唉——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呢,田裡完全沒下雨啊……一點水氣也沒有。」少女放開握著鋤頭的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滴,「明明才初春而已,卻這麼悶熱呢……」今年的收成大概又要不好了。

  「阿咧,前面好像倒著一個什麼…?」少女好奇的往前瞧,只見前方被沙土埋著的不名物體抽動了幾下,嚇得少女丟開鋤頭大喊——

  「不好啦不好啦!田裡長出歐格*了!!!」

  *歐格,一種獸人模樣的魔物。

  就這樣,少女第一次邂逅了少年,那時候他們都還不知道,少年的到來將會為村裡帶來多麼大的變動……

  「你說,你不知道自己是誰?」

  「啊…是啊……」少年困擾的搔了搔臉頰,因為剛從土裡被挖出來,所以臉上跟衣服上都還沾著泥巴,「那個……很抱歉…還給我水跟食物……」

  「沒事沒事,話說我也還沒自我介紹吧?我是這裡的土地研究員,我叫做安格爾娜!」少女如是說著,「你大概是土地裡的符文所結

蒼水亞@uid_9351

[刀劍亂舞│無CP] 如果新美南吉是審神者(1/13 更新其二) [G]

  其二

  再說說降落到本丸的新美南吉。

  破敗,已是對建築最謙虛的描寫,那些隨風飄蕩的、裸露出來一起飛灑的木屑,連回收的價值都沒有!拯救這的唯一辦法,大概是找臺推土機直接整平重建了吧。

  「那個,這邊就是狐之助說的本丸嗎?」懷疑的偏過腦袋,帽子垂吊的雪白毛球也隨之一晃,「看起來不像有人居住啊?阿權,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好呢?」他摸了一把背包狐狸的耳朵,表情認真的傾聽。

  「你說這是狐之助的惡作劇,呀呀!我竟然輸了初次見面的對手,但我不像你們是真正的狐狸,所以輸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嗎?⋯⋯啊?不要找藉口?阿權你好嚴格啊。」新美南吉頹喪地垂下肩膀,隨後拍拍膝蓋挺起胸膛,「好的好的,我一定會努力成為惡作劇的第一人的!超越狐狸、展望未來~」

  自言自語說著他就笑了出來。

  「然後是誰躲在那裡呢?一定不是可愛的小狐狸。」音節飄得快成了歌,先前傻呆神情化為烏有,端起獵槍半瞇著眼瞄準。

  「真是巨大的驚嚇啊。」看埋伏不成功,躲在陰影處的人乾脆走出來,他高舉雙手表示自己毫無攻擊性。「我就單刀直入的說吧!這裡不需要審神者,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明明殺意都冒出來了,你當我是笨蛋嗎?」

  原先對待狐之助的柔和並沒有顯現到這來,他的雙手依舊穩固槍枝,槍口筆直的對準付喪神的心臟。「要死一次看看嗎?」

  氣氛頓時凝結、尖銳衝突要觸發的前一刻新美南吉笑了。

  「這句話超帥氣的對吧?開個小玩笑不用那麼緊張嘛~」眼角微彎,純粹得像個孩童,「那就照你說得吧!我也不想當什麼審神者,比起那平淡生活就很滿足了。」

  「啊⋯⋯這樣啊。」

  情緒變換之快令對方卡殼,是他從未見過的類型,亦不知那話是真是假,總言之先順著下去了。

  「大人——」氣喘得有如破損的風箱,狐之助衝出來個急剎車,「你要小心這些付喪神啊!!這是座暗墮本丸呀!!」

  「是小狐狸?氣喘吁吁的樣子也好可愛哦!」

  被狐之助打岔氣氛又轉為肅殺,同雪純白的付喪神握緊刀柄,微壓背脊腿根發力躍起,在半空扭腰凌厲一揮。

  刀光虛影閃過新美南吉的脖頸,恰巧空掠的葉面被一分為二,狐之助感到劇烈驚愕時,一聲槍響中斷了空白。

  「唔、啊⋯⋯」付喪神跪倒在地,胸口冒出大量鮮血。

  槍口冒著煙。

  新美南吉凝視著他,神情是無悲無喜的憐憫。

  「不可以做壞事哦!」

  與俐落的行事不符,新美南吉軟綿嗓音像需要呵護的幼獸,骨子裡的情緒十分堅毅。

  我會死的吧?

  意識到這件事的付喪神竟勾起微笑,本該壓抑冷漠的瞳孔透出幾分釋然。

  那也算是如願以嘗了吧。

  倒下的他並未發現傷口散落星夜螢藍光芒,飄散的光點有如螢火蟲或是兒童吹出的透亮泡沫,只聽見一陣悠揚的琴弦帶他入夢,陷入許久未有的安眠。

  「咦?這是怎麼回事?」情節急反轉讓狐之助反應不來,牠東看看西看看看不出個所以然。「難不成暗墮被淨化了?」

  「還沒有哦。」繞在付喪神身上的光點墜落,在地表形成小狐狸的剪影,有的奔跑有的舔毛而有的正縮成一團歇息。「他正睡在我的書中,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找回自我而淨化歸來一個是沈溺幻境而失去靈力,變回本來的死物。」

  「當然我死去的話,是會直接破碎的——」新美南吉拖著漫長的語調,對出現的獨眼青年警告。

  「抱歉,鶴丸太衝動了,我代他向您道歉。」青年行禮的動作制式沒半點情感,比起毫無誠意不如說充滿敵意來得貼切,但起碼仇恨沒有完全佔據他的腦袋,對於新美南吉的話實實在在的聽進去了。

  「我不接受呀,你又不是他,再說光把詞語說出來不代表什麼。」

  獨眼青年也就是燭台切光忠感覺到異常,新美南吉比以往的人都還要平靜,過去的審神者不是驚慌得找時政討說法便是抬出自身家族要他們屈服,眼前還在青澀階段的少年卻像沈澱了光陰。

  沒有半分慌亂,是因為底氣太足或是自視甚高呢?無論是哪個為了鶴丸他的確不能輕舉妄動,甚至還得成為他的助力。

  見燭台切光忠的神情逐漸冷靜,新美南吉再度開口:「話說呢~我第一次淨化付喪神不知道會不會有突發狀況,你就好好照顧他吧。」轉向狐之助語氣又變得柔軟起來。「小狐狸特地來找我我好高興啊!累了嗎?要不要抱抱?」

  「啊那個、那就哇!」還在猶疑階段對方已經將牠抱起,摸摸頭頂蓬鬆的毛,不理會付喪神大膽的往屋子走去。

  「大人不怪我嗎?」

  在新美南吉拿到任命書時,一切的知識便灌輸在他腦海,因此他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個好地方。

  「既然遇見了就不要讓緣白費呀。」說句似是而非的話,新美南吉吐露了真心:「2205年的書、好多已經完結的書、我可以不用追連載一次看完的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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