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及

【排球｜牛及】〈有人說〉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職業後

※聖誕交換禮物大會活動文

及川徹已經不是第一次從牛島若利嘴裡講出XX說，通常是天童說、瀨見說、教練說等等，幸好不是把媽媽說掛在嘴邊，不然他真的覺得小牛若是個媽寶。

其實及川徹本來沒打算跟牛島若利過聖誕節的，一切都是他「剛好」想去看看歐洲的聖誕節跟阿根廷的有什麼不一樣，然後波蘭是牛島若利的根據地之一，所以「剛好」叫對方來當地陪，而且他是看小牛若自己一人待在波蘭過年，感覺可憐兮兮的，所以才答應對方的邀請。

沒錯，他只是應邀了小牛若三個月前的邀約罷了。

不過說是一起過聖誕節，但這個男人沒帶他去餐廳吃飯，反而外帶餐點回家裡吃。

「原本想帶你去餐廳吃飯，但是有名的餐廳三個月前就沒位子了。」牛島若利把食物端上桌，單身公寓整理得頗為整潔，還應景地擺上各種聖誕節裝飾品。「這間的菜色還不錯，我覺得挺好吃的，而且可以外帶。」

「聞起來的確滿香的。」及川徹嗅了嗅加熱後依然香氣四溢的料理，「我還以為會吃到你煮的泡麵。」

「我煮的不好吃。」牛島若利只會煮最簡單的食物，泡麵雖然是其中一種，但是佳節不適合。「而且你煮的比我好吃。」

「嗯哼。這是當然。」不是及川徹自誇，他對料理是真的挺有天賦的，畢竟出門在外，自己得補充足夠的營養才行，尤其他又是運動員，吃得健康又能長肉才是重點。「小牛若還是學不會煮飯嗎？嘖嘖，這樣有點遜喔，要不要拜及川大人為師啊？」

牛島若利遞過刀叉。「你要來波蘭教我？」

「為什麼不是你來阿根廷啊？」及川徹瞇起眼，喔，他最討厭男人這種要聽從對方意思的理所當然了。「你是不是忘記我現在是阿根廷人啊？」

牛島若利落座對面。「沒忘。只是你這樣提議，我以為你有過來的打算。」

「想得美。」及川徹扮鬼臉。「我餓了，可以開動了吧？」

「當然。」牛島若利點頭，卻見及川徹舉杯，他隨即舉杯輕觸。「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小牛若。」

及川徹與牛島若利好好享用了這一餐，雖然外帶的滋味沒有現做的好吃，但美味不減，而且男人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居然還點了香氛蠟燭，燈光還調暗了一半，還有輕音樂當背景音，搞得非常有氣氛，彷彿吃完飯就會順便來點什麼運動。

「你怎麼會想到用這些小東西啊？」用餐完畢，及川徹端著酒杯轉移陣地到客廳沙發窩著，趁著微醺狀態問起了很想知道的事情。「香氛蠟燭啊、紅酒啊、燈光這些，不太像你的風格啊。」

「是白布說有這些裝飾品比較像在過聖誕節。」牛島若利將冰桶放到桌上，裡頭那罐冰鎮的紅酒是及川這次帶來的禮物。

「那外帶的餐點呢？你沒訂到位子後，本來是什麼打算？」

「本來打算帶你去附近的小餐館，但想想不如外帶餐點，雖然天童說其實可以下麵給你吃。」

「……」喂，白鳥澤這什麼爛提議，不要以為及川大人不知道在講什麼雙關啊！「還有哪些是誰提議的？一次說說吧。」

牛島若利還真的想了想，指著指房間的擺設。

「原本沒打算放音樂，但瀨見說應該放些音樂避免尷尬，天童還說要記得先把酒醒一醒，然後要配他特地寄來的巧克力吃，嗯，白布還送了一個槲寄生。」

牛島若利又指了指掛在他們沙發靠的這面牆上的裝飾。

「哦？」及川徹挑眉，「你怎麼會選擇掛在這個位置？」

「天童建議的。」

及川徹翻了個白眼，放下紅酒杯。「我說，小牛若，你這些擺設啊、餐點什麼的通通都是別人的建議耶！你是把聖誕節活動外包當甩手掌櫃是不是？」

「沒有。」

及川徹攤手，「那你說說有哪個點是你自己想做的？撇去那些天童說、白布說或者誰說，有沒有一個是你自己要說的啊？」

「有。」出乎意料地，牛島若利沒有任何遲疑地回應。

「是什麼？」

「我喜歡你。」

「……」

「及川？」

「……聽到了啦。」

及川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牛島若利的直球Ｋ到，但每一次都仍覺得自己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被告白與喜悅炸懵了神經。

「小牛若，你知道在槲寄生之下可以幹麻嗎？」

及川徹正準備扳回一城，卻見牛島若利湊近，灼熱的氣息迎面灑在唇間，男人輕聲說。

「可以接吻。」

及川徹飛紅了耳尖，反客為主地攬過牛島若利，在槲寄生之下貼合了四瓣唇。

（全文完）

*bgm是莫文蔚的慢慢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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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牛島若利第一次騎著自行車來到青葉城西時，及川徹是看傻了的，牛島結束白鳥澤地獄般的訓練之後，還能騎兩小時以上的路程來到青葉城西。雖然知道對方長期實行體能訓練，但真的認知到兩個人體能上的差距時還是忍不住心裡微酸。

　　及川沒有先預告就一腳橫跨上後座，壞心眼地試圖讓牛島出糗，然而牛島兩隻手穩穩的抓著把手，計畫失敗。

　　「去哪？」及川徹將手抓在後方坐墊。

　　「等等就知道了。」牛島確定及川坐穩了之後，踩著腳踏車前進。

　　「呿，現在也懂得吊人胃口了嗎。」及川舉起手又放下，本想打一下牛島的背，但怕他失去平衡，只好作罷。

　　牛島單手騎車，反手拉住及川的手，在自己大腿上打了一下，隨後放掉。

　　及川沒抱怨為什麼要騎單車，牛島也沒提。

轉彎的風速有點強，牛島直起身子擋住大面積的風，及川看著路旁的海發呆。

　　「欸牛若，下次去海邊吧。」及川突然出聲

　　「嗯。」牛島回應，又補了句，「等這個禮拜的比賽結束，之後會有假。」

　　白鳥澤唯一會放假的時段，就是比賽結束後的那週，通常其他人都會用來在家休養生息，畢竟平常練習實在太苦。

　　一路上兩人都沒多說話，偶爾及川穿插幾句日常，牛島認真聽著，有時回應有時保持沈默，聲音被風吹得很遠，雖然沒聽清但及川也不太在意。

牛島在下個巷口轉彎，隨後停下，及川愣愣的看著眼熟的招牌，這間麵包店他前陣子在社群網站上標註小岩他們說有空一起去，但那幾個人不是說沒空就是沒興趣，本來自己也放棄了，但眼前的這個人......心中充滿了一些說不清的情愫，他跳下車子，打開麵包店的門，門口掛的鈴鐺碰撞出悅耳的鈴聲，撲鼻而來是剛出爐的麵包香氣，及川夾了一些去付錢。出了店面，兩人走到海邊，及川拋了一個巧克力麵包給牛島。

　　接近傍晚，夕陽將萬物都灑上曖昧的深橘。

　　及川安安靜靜地吃著麵包，想藉由快速下肚的澱粉沖淡一些心中的焦躁，他往旁邊瞄了一眼，牛島坐著端正，不疾不徐地吃著巧克力麵包。

　　「欸牛若，你這邊沾到巧克力粉了。」及川指了指臉頰示意他。

　　牛島摸了一下另一邊的臉頰，疑惑道，「哪裡？」

　　及川俯身舔走牛島臉上的巧克力，「這裡。」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轉頭看海。

　　牛島盯著他，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悄悄的將手覆蓋上及川的手，抓得很緊。及川的心臟突然不受控的瘋狂跳動，他暗自唾棄自己，明明也不是第一次牽手。

　　「我家那邊有整片的海。附近的古建築也很值得一看，下禮拜要不要來？」牛島佯裝鎮定，但聲音裡流露的顫抖還是洩漏他此時此刻的緊張。

　發現不是只有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男孩，及川放下心來。「從你小時候到現在都一直在嗎？」及川模糊地問了一句。

　　「以後也會一直在。」牛島認真的看著他

　　剛剛吃的澱粉是不是分解成糖分了。

　　及川徹直視著牛島，試圖在他眼裡尋找什麼，很久之後回想起來，他才恍然大悟。

　　他在他的眼裡看到了自己。

---FIN---

一顆糖 發表於 2020-2-11 22:55

一直注視著及川的牛若好戳 QwQ

這種表達方面有點笨拙、卻又從一而終的牛島若利好棒。 ...

啊、太久沒來看這邊，晚回了不好意思！

謝謝你的喜歡～～原作中的牛若對及川的那份執著讓人忍不住心疼他，也猜想著「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抱持著這份心情寫下的這篇文。

※妄想著某一次青葉城西和白鳥澤的對決的情況。

※牛島若利x及川徹，其實沒什麼CP味，視為無CP也可以。

※OOC注意。

　　混濁的空氣摻雜著少年們用盡渾身解數後的吐息，及川徹深吸一口氣，撒隆巴斯的噴劑、不怎麼樂見的汗臭味與排球摩擦後散發的人工皮革味滿溢整座體育館，各方面來說難以喜愛的氣味在鼻腔竄動，可及川徹全然不排斥，反倒想將這樣的味道，深刻烙印在心臟的底處。

　　汗珠順著面頰的弧度滑落至嘴角，他不自覺伸出舌頭接住，微鹹的口感從舌尖擴散，炙熱的火苗從舌根點燃，伴隨吞嚥蔓延至五臟六腑，及川覺得他的心臟正在燃燒，垂於腿側的手臂耐不住興奮的顫抖著，他握緊拳頭，試圖壓抑這份容易使他亂了頭緒的焰火。

　　冷靜下來，精神專注。

　　呼。及川斂起茶眸，將內心的深沉長吁而出，溫熱的氣息自微啟的薄唇溢出，帶有水氣的熱度拂過乾澀的唇瓣，讓他產生溼潤的錯覺。

　　緩慢地張啟茶眸，視線所及之範圍僅剩一百六十二平方米的對稱長方形球場，以及約二點五公尺的高度。

　　透過象徵敵我雙方的球網，及川看見站在網前的牛島若利。

　　及川毫不收斂敵意與厭惡──或許吧，及川想，他是討厭牛島的，必須對他抱持這種情感，他才能視牛島若利這樣的存在、與佇立在對立的他自己為理所當然。

　　注視著牛島若利的眸染上氤氳，他的眼眶在發燙，如同場面嘈雜且滿腔熱忱的加油團高亢的呼聲，扯破喉嚨也要青葉城西的顏色填滿橘黃色調的體育館，並將名為青葉城西的一把火四處扔擲，燃燒殆盡，直到五感能感受到的，全都是青葉城西。

　　這是他──不、是屬於他們的青葉城西。

　　他瞇起逐漸矇矓的眼眸，牛島若利的身影被烏黑的四方格切割，那張端莊的凜然臉龐竟然四分五裂，猶如遭鐵錐一擊敲破的玻璃，嘩啦一聲，在他的眼前碎裂。

　　──打倒他、擊敗他、讓他感受失敗的滋味、證明我才是對的。只有我能打敗你呀，小牛若。

　　再度眨起眼，遠方牛島若利的臉正常不過，仍然是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情，總覺得繼續凝視牛島，及川徹只會愈來愈惱火，想撕裂牛島裝模作樣的臉的慾望愈加強烈。

　　他想在牛島若利的臉上，看到更多的變化，好比說恥辱、好比說失落、好比說難過。那些及川徹曾在球場出現過的表情，他全都想奉還給牛島若利。

　　及川移開目光，轉而望向前方與他同側的隊友們，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他，卻讓及川備感安心。早已失去痛覺的右手原地拍擊著排球，沁出薄汗的手臂豎起雞皮疙瘩，不明由來的緊張感使他雀躍不已。

　　尖銳的哨聲劃破及川的意識，哨音落下的同時，及川的耳朵再也聽不見來自加油區的吶吼，他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夥伴們的聲音。

　　我要開始啦，小牛若，還有白鳥澤。

　　及川的唇角扯開狂妄自大的弧度，眸間的迷濛被自信的光輝取代，紅綠相間的排球被修長有力的手向上拋，及川揚首望去，雙腿同時邁步奔跑，他奮力一躍並伸長右手，紮實的一擊重重砸於他的掌心。

　　比賽開始。

》0908台灣排球ONLY牛及新刊試閱，LOFTER發過了想說板上也發一下XD

》和個人的第一本牛及本《大王様ご用心》大概是同一個世界線同一個設定（？）愛情要素可能稍微微弱一點這本會講得大部分關於及川的那些小糾結和牛島的小堅持、兩個對排球都充滿無比熱情的笨蛋在努力打球的同時順便談個戀愛＋被命運之神（我）捉弄的故事

》印量調查請走這裡

※

高中生涯最後一場全國大賽，青葉城西止步縣預選四強。比起後悔及川徹有更多的不甘心，明明擁有才能、也為了更高的目標努力的練習特訓練習再特訓，擁有全宇宙最棒的搭檔和後輩──卻終究踏不進名為全國的殿堂。對烏野高中的第三局，決定晉級資格命懸一線的拉鋸戰，那顆敲響青葉城西失敗喪鐘的一球是在及川徹自己的手臂上丟失的。

　　如果自己能早點反應過來就好了、如果自己不要焦急就好了、如果幸運女神能多少眷顧一下我們就好了。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用，青葉城西注定要被困在宮城無法向那更廣大的舞台前進。

　　哨聲響起，對面的狂歡映襯著他們的落寞，當教練開始清喉嚨說話時，一直強忍著眼淚的後輩們通通都招架不住，就連那隻小狂犬也面有難色。作為前輩當然會不捨，若是自己的羽翼能更加厚實的話便能帶著他們看見高處的風景；同時作為及川徹也忍不住想挖苦，小朋友們果真是經驗不足，他可是被白鳥澤壓著打了好幾年──又鹹又苦的眼淚味道及川仍然記得。

　　及川試圖說服自己至少在最後和小岩、松川、花卷還有可靠的後輩們一起拚盡全力打了一場沒有遺憾的比賽……沒有遺憾才有鬼！可以贏的話誰想輸呢？但輸掉就是輸掉，排球的勝負世界就是如此黑白分明；況且講到輸──集川不想承認但他相當有經驗，輸家的眼淚不知道往肚裡吞過多少、不甘心到憤怒的將不滿化為瘋狂鍛鍊的動力，每次都好像差那麼一點就可以搆到他想要的勝利卻又咫尺天涯。

　　當全隊的人都包袱款款準備打道回府，全國大賽四強退敗但日子還是要過，好死不死及川在體育館遇到他全──世──界──最──不──想──遇到的人，白鳥澤高校的王牌，其名為牛島若利。及川徹一生的汙點。

　　啊──有夠衰，光是比賽輸給烏野還不夠嗎老天爺？晦氣晦氣，假裝沒看見。

　　當及川徹決定將自己的無視技能開到最大然後轉頭就走

　　「給你個忠告，及川。」

　　「不要再走岔路了。」

　　啊啊！怎麼會有這種白目啊！真讓人火大！

　　每次和牛島若利說話及川都得用盡洪荒之力抑制住想痛打他的衝動，試圖冷靜的像個文明人的和他對話。

　　只可惜每次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在懷疑牛島是故意挑釁還是純粹白目之餘，及川也很快就懂了岩泉平日的用心良苦，小岩到現在還讓他好好活著真是太善良了。

　　上帝似乎總喜歡在及川身上開玩笑。

　　及川本人也時常深有所感。

　　雖然他有著被眷顧的才能，宮城縣能出其右的二傳手大概找不到第二個（飛雄例外）。但他的排球之路走的毫不順遂，中學離全國大賽只差臨門一腳、被令人期待的可怕天才後輩追著屁股跑、到高三依然把他的隊伍壓著打的白鳥澤王牌每次見到他都叫他來白鳥澤，一言不合就把在球場上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再說：及川，你該來這裡。

　　青筋忍不住在回想的同時浮上額頭。及川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厲害，他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排球之路直到今天，全世界都該為他起立鼓掌才是。

　　而牛島若利是那個總在他的排球道路上糾纏不清的人。

　　中學結下的不解之緣看來在高中畢業前都無法一筆勾銷。

　　怪童牛島若利的才能早在中學時期便展露出來，不常見的左撇子攻擊手為整個宮城縣、甚至是全國，投下了一顆震撼彈。

　　及川還記得北川第一和白鳥澤中學部的第一場友誼賽，連三年級的前輩們都沒能攔下幾顆牛島的發球，差點要被牛島剃頭式的痛宰──至今及川還記得第一次遭遇牛島的強勁發球時，明知道大概會噴飛卻還是逞強去接球，下場就是手腕大瘀血，微微的陣痛感彷彿持續到隔天叫人想忘都忘不了。

　　不過說到牛島是什麼時候開始勾勾纏的及川還真的沒印象。

　　一開始普通的將牛島視為一個值得尊敬又必須打倒的勁敵來對待。若是不找出對付牛島的辦法那麼北川第一永遠會在面對白鳥澤時倒下。懵懂無知的時期及川也曾經想像過托球給牛島會有多麼痛快，他能夠引領著主攻走向勝利，當鎂光燈的焦點聚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