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irepussboot

[灌籃高手│海南] Ramos Gin Fizz [G]

雖然沿用了調酒AU,但只是想表達今年看奧運的抱石和先鋒賽的快樂。

我不會攀岩,一切都是瞎寫。

03

牧有空的時候,會玩玩抱石。

Bar海南下午五點開門,一直營業到凌晨,所以白天的時間,完全屬於牧自己。沒事的時候,牧會去攀岩場待上好一陣子。一開始聽說他去,清田也嚷嚷著要去──當然,前提是清田得起得來。根據清田的說法,凡是下午一點之前,都叫太過早起。

清田不怎麼玩抱石,他喜歡什麼都不想,只往上攀。如果清田跟來,他會自己找一面牆往上爬。順帶詢問牧第一百零一次:什麼時候,他可以當牧學長的確保員?

牧不需要確保員,他喜歡抱石勝過攀高,而抱石不需要確保員。抱石像道難解的數學證明題,沒有誰的算法會完全相同,卻能驗證出同一項論點。

神不跟他們去攀岩場,神覺得他們是神經病。好好的平路不走,為什麼要攀垂直的?──這是神的原話。

但對牧來說,抱石很迷人──規劃路線、親自實踐很迷人。默默觀察其他的攀岩者,如何解開同一面牆的謎題,也很迷人。每個人不一樣,擅長攀登的方式也不一樣。

牧是個上肢特別有力的人,臂力和指握力很強,動態的爆發力還不錯。在一些擺盪的動作和跳躍的動作上,通常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在攀岩場認識的一個熟面孔,有次曾誇讚牧的動作,說他像豹,帶著力量和速度感,卻不失靈巧。

牧聽了十分汗顏──他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在需要協調感和平衡感的細微動作上,他實在不怎麼樣。只能苦笑著回答,那他恐怕是隻常常摔落樹下的豹。

已經足夠靈巧了。搖搖頭,對方的名字叫赤木。赤木指向不遠處的兩抹身影,說:看看我們隊上那兩個。

望著那一抹紅和一抹黑的背影,牧實在不知道如何禮貌地表達,恐怕只能直說──那兩位,就是暴力攀登的代表。

兩個快兩百公分的超級長人,手長腳長,力氣又大。紅頭髮的那位膽子特別大,明明有些路徑,用靜態動作可以安全過關,他不肯,偏要兩手一抓硬翻。黑頭髮的那位外表看上去斯文,攀爬動作卻很粗暴,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股心浮氣躁、橫衝直撞的感覺。

要是這兩人一起在練習牆上,那就更精采了。牧老是覺得,紅頭髮處心積慮想找機會把黑頭髮推下去,黑頭髮則在擺盪的時候,腳瞄準了紅頭髮的位置踹。而且幾乎每一次,他們都會挑中同一條路徑,在起攀點爭個你死我活。

「一個一個來,排隊!」赤木大聲斥責:「你們是幼稚園嗎?不要搶!」

但牧喜歡看他們攀登,紅頭髮不按牌理出牌,解法往往很有趣。他似乎沒什麼耐心,不大願意穩紮穩打,老是喜歡用跳的。動態風險大,可是對方平衡感很好,那些在岩點間跳躍的動作,如果換成牧,恐怕會直接掉下來。

不過愛冒險的反面,就是容易出錯。紅頭髮一天到晚、各種方式往墊子上摔,摔得哇哇大叫。

另外,雖然牧開玩笑地說黑頭髮是暴力攀登,但觀看他攀爬,卻是很舒服的體驗。特別是那些需要力量的路徑,比如說倒掛著翻上去,或任何內傾角度大的賽牆,他爬起來實在很好看──總是那麼輕鬆,彷彿地心引力完全不存在。

牧就是個普通的業餘者,偶爾吃吃上肢的老本,爬的時候腳下沒有落點,也能倚賴上肢的力量強硬攀住,但距離真正的高手還差得很遠。

像豹?別開玩笑了,像三腳貓還差不多。

反倒是Bistro Taoka的仙道彰──說他像一隻豹,可能更貼切些。

仙道喜歡玩先鋒攀登,最早發現他的是清田,清田哇啦哇啦地跑到牧身邊,用一臉惟恐天下不亂的神情說:我的天啊,牧學長!那個刺蝟頭在岩壁上耶。

不但在上面,那刺蝟頭還攀得蠻好。他掛著腳,一隻手將攀登繩扣上鉤環,扣完了還換手支撐,休息了一下才悠悠哉哉往上爬。

牧對先鋒沒什麼興趣,看一下就走掉了。反倒是他自己抱石抱到一半,從low zone盪到high zone的時候,發現那傢伙笑瞇瞇地站在底下盯著他。

被盯得心裡發毛,他實在不怎麼喜歡仙道總是心情不錯,卻令人摸不清想法的模樣。於是牧乾脆地跳了下來,問對方有什麼事。

「唔。」仙道很輕的聳了聳肩,指著牧的路線:「我能試試嗎?」

牧立刻退到一旁,蹲在地上,一邊整理用具,一邊觀察仙道攻克的方式。或許因為玩先鋒的關係,仙道選擇攀爬方式都很果決,但仔細看,他每次的腳點都踩得既謹慎又精確。

而且,仙道柔軟度非常好,有兩塊不怎麼好踩的長型岩點,因為距離很寬,所以牧嘗試的時候是用擺盪的,先把身體盪過去再調整平衡。仙道不是,他直接把腳掛上去,兩條腿幾乎呈現180度,手再往上伸,去抓那個小到不行的指洞。

然而,仙道扣住指洞後,卻沒有推進到完攀點。他不知道為什麼停頓了一下,突然間就跳下來了,落到地面還對牧笑了笑。

「……抱石真累啊。」

牧覺得仙道就是睜眼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的,這傢伙哪裡累?再說了,先鋒攀登難道就不累嗎?

仙道又問他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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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牧藤] 意料之外的順理成章 [G]

冰塊隨著可樂滾動,發出雀躍的聲響。

牧盯著眼前的玻璃杯,此刻與藤真一同坐在家庭餐廳,與上個月的不期而遇同等超乎預期。

從洗手間回座的藤真,正把用來擦手的米色手帕收回口袋,這倒是頗符合藤真的王子形象。

說到王子,牧想起半小時前在翔陽撞見的光景,確實也是種嘆為觀止。

「藤真,你是王子嗎?」

不愧是家教良好的藤真健司,僅是稍稍睜大那雙蜂蜜色大眼睛,問了句什麼?

「你是翔陽的王子嗎?剛剛體育館那個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指那個啊。」

被解惑的藤真,則完全沒有要幫牧解惑的意思,反倒拿起吸管慢慢吸起可樂。

牧一瞬間不知道該讚嘆藤真能這般維持完美形象,沒有發出絲毫雜音。

還是該訝於藤真直接忽略自己的問題。說起來,王子會喝可樂嗎?

※

一串串問題延伸之際,藤真放下玻璃杯,一派輕鬆地回答:「是白色情人節的回禮活動。」

「在翔陽這是個校際活動嗎?所以今天才不用練習?」

藤真這次倒是回得挺快,說:「是我個人的,因為不想影響到球隊練習時間,就決定直接休息一天。」

短短幾句話對牧來說資訊量過大,他的籃球戰略腦驀地被過於奇異的人際關係攪亂。

像是沒察覺到牧的混亂,藤真自顧自地延續話題:「情人節收到了大家的心意,不得不回禮吧。不過因為人數有點多,所以得集中到體育館,除了隊上的大家,廣播社也幫了不少忙呢。太感謝了。」

聽到回禮關鍵字,牧頓時回神過來,他正是因為上個月的那個什麼,才需要特地來翔陽這一趟。原本牧還擔心找不著藤真,看來他還是太低估眼前這位的魅力。

「說起來,牧你是來回禮的嗎?」

今天一天經歷太多荒謬,與上個月開始認知到藤真可能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牧選擇直球對決給予肯定的回覆。

藤真輕輕地哦了聲,也許是牧的錯覺,但那雙流動如蜜的漂亮雙眼更閃閃發亮了幾分。

牧下意識避開了那樣的目光,目不斜視地從書包內拿出紙袋,放往桌子的另一端。

「我打開囉。」

話是這麼說,藤真只是通知性質,而非取得許可地逕行打開紙袋。

隨後將紙袋的餅乾通通放置到桌上,對著已空無一物的袋內打量許久,才抬起頭問:「就這樣嗎?」

猝不及防的問句讓牧有些莫名心虛,他對上藤真笑盈盈的眼神,心中暗笑這哪裡是大家閨秀,不對,大少爺該有的禮貌?

※

刻意慢條斯理地從皮夾取出紙卡,牧將它遞給對座的藤真。

藤真也從善如流地小心接過,視線掃過卡上墨色筆跡的瞬間,噗哧地笑出聲。

「這是什麼?手寫的衝浪邀請函嗎?」

「藤真……」

「抱歉抱歉,太有趣了。就像牧你書包掛著的絨毛吊飾,這種意想不到的地方……」

牧嗯了聲當作回應,他沒預期藤真會注意到這種小細節。

先前夾娃娃機取得的布偶吊飾,由於可愛,牧也不做他想地就掛在書包上。

此刻被藤真提起,不由得升起一股羞赧。

「是覺得挺可愛的。」

藤真王子天外飛來這麼一句,輪到牧問了句什麼。

顯然是有點無奈,藤真又重複了次,說:「我說你啊,牧。」

完全沒跟上藤真話題的牧,只能傻呼呼地盯著藤真精緻的臉龐,從眉毛、眼睛、鼻樑到說著話的嘴。

察覺牧的走神,藤真並非惱怒,而是露出饒富興味的笑容問:「對著本人就講不出話來嗎?我確實沒想到你真的會來見我。」語調夾雜著挑釁、調笑與某天開始常有的調皮。

「不是你想見我嗎?」牧的回話不落半拍地來了,帶著符合這年紀該有的倔強與碰撞。

藤真也快人快語地回了句「彼此彼此吧!」如同他們在籃球場上的攻防。

瞬間兩人像是同時意識到什麼,從沒營養的唇槍舌戰落入沒料到的靜默。

※

打破沈默的是藤真:「總之,是答應帶我去衝浪的意思吧。」

牧嗯了聲,問出這個月以來想過千百次的問題:「那是不是該留個電話。」

藤真一聽,立即從筆袋中翻出油性筆,試圖在牧的手背上作亂。

在這一刻,牧無比慶幸體型差距帶來的優勢,竟還包含阻止藤真胡來。

後續絮絮叨叨聊了什麼已不重要,見天色漸晚,兩人走出餐廳。

跟原先來路的差別,大概就是並肩走著的神奈川雙璧,距離又更縮短了一些。

Das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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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牧藤] 不期而遇 [G]

〈不期而遇〉

牧紳一x藤真健司

在場館遇見藤真並不稀奇,但於大街上偶遇,後跟著藤真並肩行走,顯然超出牧的想像範圍。

此時街上瀰漫著商人的二月陰謀節慶感,牧對過多的粉色和愛心排列組合並不算反感,況且其中不乏討人喜歡的小東西。

像是小熊形狀的巧克力餅乾組合,白黑巧克力的差異讓成品是強烈對比的雙色熊熊,視覺上煞是好看。

牧感佩商業化精美的同時,藤真也敏銳察覺到牧的視線。毫不拖泥帶水地問出:「牧喜歡那個嗎?」

心想藤真這句子八成不是個問句,牧倒也不多加遮掩地回以肯定回覆。

「是嗎?等我一下。」

拋下這話的藤真逕自推開店鋪玻璃門,不帶遲疑地走進。

在牧考慮要不要跟著進店時,見藤真飛快就踏出店門且面色平靜。

看牧猶在發愣,藤真對著牧勾起嘴角,甚且笑瞇了眼,邊將手裡的紙袋遞給牧。

遲疑片刻,牧才伸手接過,他不懂藤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

球場上戰術分析、預測對手的行動是常有的挑戰,但靠著經驗累積難不倒牧。

而此刻藤真所為倒真的弄糊塗牧,牧陷入苦惱,思索該給藤真什麼反應好。

神奈川雙璧的另一位卻一派輕鬆地聳聳肩,說道:「別想太多,牧。」

藤真的笑帶點促狹,那張精緻的面孔擺出這種表情仍舊無可挑剔地完美。

與球賽熱血廝殺不同,在和藤真相識的這三年,牧偶爾會收穫藤真該說調皮,或者是淘氣的一面。

迥異與吵鬧學弟們的大聲嚷嚷,是更為平靜、更加可愛的存在嗎?

用可愛形容高中男生似乎不大對勁,加上對方還是你近年來的公認宿敵。

不過藤真這話確實讓牧鬆下眉頭,恢復平時的沈穩語氣,問:「那該怎麼回報你呢?藤真。」

畢竟在球場上見識多少大風大雨,這小點波浪藤真自是波瀾不驚,僅僅張大了橢圓的杏色眼睛,流洩出天然的無辜感,反問:「回禮不是下個月嗎?」

彷彿一種心照不宣,本是勁敵的兩人萌發出鬥志、勝負慾以外的情緒波動,牧的回答「請拭目以待」也不免輕飄飄起來。

場上較勁延伸到場外,無形的火花一觸即發,逐漸蔓燒開來。

當事人有無自覺並不重要,這火會燃燒地更猛烈吧。

Das Ende